六:百合咖啡館與全包人偶(上)

六:百合咖啡館與全包人偶(上)

作者:none wn

五月,櫻花正盛,粉色的花瓣在這個偌大的私立高中校園之上盤旋飄落。正午的陽光穿過樹木的綠茵在教學樓上投射出點點斑駁的金黃光影,整個校園中一片祥和安寧。

然而誰也想不到,在這看似平靜美麗的校園之下,已經發生了無數起妙齡少女失蹤的案件。

大部分受害者會在在失蹤後的一個星期內,被警方在城市的某處偏僻角落或是爛尾樓內發現。

無一例外,她們都受到過慘無人道的蹂躪,更有甚者,在被發現時下體還塞著駭人的情趣道具。

大部分受害者們對於被害的細節都閉口不談,面對警方的盤問,只是一個勁地強調著如果說出來就會受到更嚴厲的報復。

還有一些則是因為心理陰影直接拒絕了開口

沒人知道她們到底經歷了什麼

警方的辦案過程也受到了無形的阻礙,一再受挫。就像是,有一股及為強大的勢力在包庇這種惡劣的犯罪行為。

但無論怎麼樣,以前被綁架的受害者最終還是回到了正常的生活,然而,卻有一個例外。

慕凡

在失蹤了一個多月之後,警方依舊沒有找到任何與她有關的線索。作為一方房地產大老闆唯一的女兒,慕凡的父母動用了強大的人脈資源與金錢,而得到的,只有無盡的絕望。

她就像是從這個世界上蒸發了一樣,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而作為慕凡的閨蜜與好朋友,自從得知慕凡失蹤的消息後,洛茜也似乎變得抑鬱起來

—————————

“放學時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還有今天的作業是………”

———啪

坐在最後排的洛茜漫不經心地聽著老師的碎碎念,一邊捏起手背上薄薄的白色絲織物,一邊扭頭看向窗外翻飛的花瓣。

在那頭烏黑柔順的長髮下,她瓷娃娃一般潔白小巧的臉上帶著若有似無的憂鬱。

長長的睫毛之下眼珠微動,嘴唇緊閉,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清冷氣場。

氣溫不算太熱,洛茜穿著一件長袖的水手服外套,同時像是害羞一般將大部分手掌都收到了袖口之中,只有左手露出的一點手背暴露出來。

那是一隻纖細無骨的小手,包裹著白色的布料。

絲織物很薄,但卻不透肉,在陽光下甚至能看清手背上的細小血管。

短裙之下是一雙裹著白絲的大腿,看上去與包裹手掌的材質一樣柔順。

慕凡失蹤後沒多久,洛茜就開始無可救藥地迷戀上了褲襪,每天都會在校服的裙子下搭配上一雙褲襪,無論什麼顏色,或厚或薄。

就連手上也戴著像是絲襪做的手套。

還有傳聞,同班同學曾經在廁所裡看見過洛茜的腰部也有一層像是絲襪的東西。

好在大家都沒太過多談論在意,畢竟在同學眼中,洛茜與慕凡總是在一起。

慕凡一直陪伴著洛茜,讓她從那個內向羞澀的女孩逐漸變得正常

而現在,洛茜最好朋友失蹤這麼久還沒有任何消息,心裡肯定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於是在大家看來,洛茜只是再次變回了從前那個漂亮又內向的女生。

“誒,你說洛茜為什麼老是穿地嚴實啊,又是褲襪又是手套的”

“我聽說她全身上下都包著絲襪呢”

“什麼東西,開玩笑吧,我從來沒聽說過那種東西”

“騙你幹嘛,林林她們在廁所偷偷看見的”

“不會是什麼心裡疾病吧,慕凡失蹤後她就一直

這樣”

“誒誒誒,我知道,這個叫什麼創傷後應激綜合徵……”

“瞎說啥呢,人家又沒被綁架過”

“那看起來就是慕凡的事對她的打擊太大了吧……”

“唉,可憐啊……”

“但該說不說,她穿白絲還挺好看的……”

“那種大美女穿什麼不好看?”

………

洛茜將頭扭向一邊看著手機,裝作聽不到同學們的閒言碎語。

姐姐又發來消息,讓她去拍攝寫真。

———放學後直接過來吧

習慣性地捏了捏藏著領口下的頭套,洛茜收起了手機與書包準備離開。

這時,一股清香自洛茜身後飄來。

“洛茜同學”

隨著銀鈴一般的聲響,一道靚影悄然來到桌子旁,苗條高挑的身軀擋住了剛想離開的洛茜。

來人一頭幹練的高馬尾,那張瓜子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微笑,高挺的鼻樑與紅潤健康的朱唇,使她即使不施粉黛也足夠美麗。

最為重要的是,那雙水靈的眼睛裡似乎蘊藏著無盡的活力與好奇。

雙眼在發光,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是那麼活力四射。在她面前,洛茜簡直就像是一名長期處在深閨的幽怨女子

洛茜偏頭看著她,有點印象……好像是叫……香南?

忘了是班長還是什麼委員,反正在班上是一箇中心人物。

“怎麼了嗎?”

“你的朋友,慕凡,失蹤前去過哪裡嗎”

香南看門見山,沒有過多寒暄

“你想調查她的案子?”

洛茜的聲音平淡,像是在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連警察都沒辦法,你行嗎?”

“一個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失蹤,而且還沒有一點線索,肯下功夫的話一定有跡可循。”

香南言語堅定,彷彿對抓到幕後黑手勢在必得

“而且,你作為她的朋友,也不想一直這樣吧”

說著,香南看向洛茜的手背

“我知道你現在心裡也不好受,這副樣子只是為了掩蓋心中的痛苦,不然,怎麼會隨時戴著這種東西呢”

洛茜輕輕抖動了一下,察覺到香南放在自己手上的目光,慢慢把手收回到衣袖口中

“這不關你的事”

她的語氣依舊平靜,就像流過山間的水流

“多一點線索就多一點希望”

香南沒有追問,而是接著剛才的話繼續道

“而且,我不希望這種事情一直髮生下去”

洛茜突然覺得香南有些像慕凡。

同樣自信,美麗,同樣是班裡的中心人物。同樣熱心腸,對一切事物都保持好奇與熱情。

就連說話的語氣與眼神都是那麼相似。

轉過頭,看著香南熾熱的眼神,洛茜嘴角浮現出一抹察覺不到的微笑

還真像她呢

一個大膽的想法浮現在洛茜腦中

“她失蹤前一天去過學校後面那條商業街”

思考片刻後,洛茜吐露出了一點有用的信息

下午四點,洛茜來到了姐姐的服裝店。

慕凡失蹤之後,寫真的拍攝就少了一位攝影師與後勤人員。

洛鈴一個人在店裡做準備總是有些忙不過來。並且,洛鈴還覺得自己的妹妹變得比以前更加沉默寡言了一些。

“你先去換衣服吧,今天的東西已經放到更衣室了”

洛鈴拿著攝像機清理著鏡頭,順口對推門進入的洛茜道

簡單答應下來,洛茜向二樓走去

看著洛茜轉身的背影與拉著書包肩帶的那隻白色小手,埋頭打理攝像機的洛鈴不由得嘆了口氣。

“今晚估計又不回來了……”

自從雪忻邀請洛茜到她的咖啡

店後工作轉移心情之後,洛茜沒事就三天兩頭地朝咖啡店跑,最近一段時間甚至每天都住在雪忻那裡。

洛鈴猜恐怕再這樣下去,洛茜就要搬過去和雪忻一起同居了

雖然很高興妹妹去咖啡店裡工作,去釋放朋友遇害的壓力。但一看到洛茜在家中開始將自己包裹起來,甚至大膽到把緊身衣的頭套塞進領口後穿上校服就去學校,洛鈴還是忍不住擔心起她的精神狀態。

自己的妹妹……真的……還好嗎

關上更衣室的房門,洛茜發現面前已經放好了姐姐給自己準備的衣物。

蹬開制服鞋,洛茜坐到長椅上,熟練地脫下校服外套與短裙。嬌小苗條的身軀上覆蓋著一層細膩的白絲,直到頸部。

為了防止緊身衣被弄髒,洛茜還在下體貼心地穿了一條同樣的白色褲襪。

看著落地鏡中的自己,洛茜卸下人前的偽裝,原本冷淡的臉上逐漸勾起一抹笑容

取下雪忻給自己的百合花髮卡,洛茜挽起長髮,手指在腦後翻飛,很快就將頭髮用髮網固定好,拿起耷拉在胸前的頭套抖動了一下,眼中浮現出了病態的痴迷。

拉起頭套,白色漸漸覆蓋在洛茜的腦袋上,拉上腦後的拉鍊,感受著面部緊緻又輕微的壓迫感,洛茜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呼……”

包裹全身的絲織物讓她感到安心,洛茜感到只有像這樣,自己才是最真實的自己

當然,以前的她還並沒有這麼病態,雖然同樣喜歡緊身衣,但完全還沒有到底如此地步。

只是自從經過那天與雪忻一起爆操了那個乳膠人形後,她心底的某個開關就像被打開了一樣,那種不平等的高高在上的感覺與自身的神秘感讓她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渴望肆虐,渴望將某人踩在腳下

大概自己已經離不開那種感覺了

褪下褲襪,洛茜拿起另一件厚一些的白絲緊身衣穿上,兩層覆蓋下,原來模糊不清的面容便成了一片潔白。

穿上今天拍攝用的華麗的連衣裙,戴上假髮,洛茜離開了更衣室。

整理寫真拍攝的道具話費了洛鈴一些時間,但好歹是在五點前全部拍完了。

洛茜回到更衣室重新換上自己的衣服,給姐姐打了個招呼後便離開了。

一路哼著歌來到街角那家靜謐的咖啡館,咖啡的香氣隔著老遠就能聞到,洛茜從後門開門悄悄溜了進去,直接來到二樓。

看著熟悉的房間,洛茜自然地拿出拖鞋換上,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樣走進了雪忻的臥室。

———————

雪忻拿著細嘴手衝壺,冒著熱氣的開水自頂端緩緩流下,落入下方放著咖啡粉的濾杯之中。

細涓熱水平穩地落在粉床正中,隨著咖啡粉與熱流接觸悶蒸,濃郁的烘培香氣漸漸鋪滿了整個桌面。

水流一圈接一圈,雪忻手腕平穩勻速,以畫小圈的方式由內向外緩慢注水,水流輕綿柔長,澄澈的褐色的液體順著濾杯錐底細密滴落,散發出稀碎的焦香與濃郁的堅果香。

“注水時不能著急,水位到濾紙一半時就停手,等水滴完再繼續”

雪忻聲音溫柔,一邊做著手衝咖啡,一邊耐心地向一旁新來的員工講解。

“知道了,雪忻姐”

“那接下來,交給你來操作”

放下手中的咖啡壺,雪忻站到一旁

下午時分的咖啡館還沒什麼客人,雪忻這才有足夠的時間親自給員工做培訓。

勺子與咖啡杯碰撞的輕響與客人們的

交談聲讓雪忻感到安心,雖說當初是為了掩蓋自己的真實目的才選擇經營這家咖啡廳,但現在的她也逐漸喜歡上了這靜謐的生活。

家裡背景雄厚,無論雪忻幹什麼都能無條件支持自己,即使是在這座城市裡幹一些違法的勾當也能輕易壓下去。

但老爹對總是對自己有很大的期望,迫於壓力,雪忻來到這座城市。

一是因為自己心愛的洛茜在這裡,另一方面,在這裡呆幾年也能有效避免聽到自己老爹的嘮叨。

“要不等洛茜畢業了,再搬去和她一起住吧”

將臉龐的髮絲撥弄到耳後,看著一旁有些笨拙的做咖啡的員工,雪忻自言自語道

“說起來,時間差不多了,茜茜應該已經到了吧”

牆壁上的時鐘指向七點,按理來說平時這個時間洛茜應該早已來店裡幫忙,但現在雪忻卻遲遲看不見她的身影

“多半又在樓上,雖然讓你來打工是幌子,但也不能一直不來幫忙吧”

心裡這樣想著,雪忻的眼裡卻滿是寵溺

“算了,一會兒打烊再上去吧”

誰讓洛茜是她的小女友呢

那天夜裡,自己向洛茜袒露一切之後,兩人的關係再次升溫。

接受了雪忻的一切秘密,相處時洛茜比平時更為親密大膽,還會對著她撒嬌,每晚在床鋪之上熱烈地交合,兩人完全變成了熱戀之中的情侶。

當然,洛茜的一切熱情都只在雪忻面前展露,人前的她依然是那個冷淡的少女。

除了兩人之間的親密接觸,咖啡館裡的那間地下室也成了洛茜的常去的地方。

隔三差五地就包裹地嚴嚴實實去折磨地下室裡的性奴。

畢竟洛茜已經完全離不開了那種肆虐的快感了

而最讓雪忻驚喜的是,洛茜開始懇求和自己一起行動。

一起抓捕獵物。

雪忻自然無法忍心拒絕她的懇求,一開始只是帶著洛茜一起在偏僻的小巷裡綁架落單的少女,雪忻出手,洛茜在一旁觀看幫忙。

洛茜似乎很享受綁架時的刺激感,每當雪忻迷暈一個受害者時,一旁的洛茜總是看著那漸漸垂落的肩膀,覆面下呼出急促的呼吸,彷彿下一刻就要高潮一樣。

“這孩子,看起來比我還瘋……”

對洛茜來說,與雪忻一起行動就是最好的娛樂活動。綁架到地下室的人質也是沒玩兩天就扔了回去,這和雪忻以前一個玩具玩弄一個星期完全不同。

“看來今天又得忙活了”

想到地下室裡除了慕凡,上一個女孩已經在好幾天前就被自己處理到某個爛尾樓中,雪忻就已經猜到一會兒洛茜會讓自己幹什麼了

——————

八點,待最後一名員工離開後,雪忻脫下圍裙上到二樓。

柔和的燈光照亮了整個空無一人房間,雪忻沒有著急,自顧自地換上拖鞋後推開了緊閉的臥室門。

“等你好久了,雪忻姐”

剛開門,一道白色的身影就從床上一躍而起,衝到雪忻面前摟住了她的脖子。

感受著絲織物在臉頰上磨蹭的微糙與柔軟,雪忻下意識地伸手環抱住洛茜

“臭丫頭也不知道下來看看我”

慢慢撫摸著胸前人偶的柔順假髮,雪忻笑罵道

“人家不想弄髒衣服嘛,而且,我一直在這裡乖乖等你哦”

看著那揚起的沒有五官的朦朧白絲臉頰,雪忻沒再說話,低頭輕輕吻在了她嘴唇的位置

洛茜今天穿著一件淡藍色的超短裙,只到大腿中部的裙襬下是兩條纖細的美

腿,即使包裹著厚白絲也依舊遮不住她完美的腿型。

上身只有一件水手服短袖,領口很低,露出藍色領帶之上的整片白絲鎖骨與脖子,

“啪嗒啪嗒”

洛茜光著白絲小腳跑回床上,以鴨子坐跪在中央,一手撥弄著耳邊的髮絲,一手攤開伸向雪忻。

“雪忻姐,快來”

大概沒人會想到,這個坐在床上,聲音軟糯,對著雪忻撒嬌的無麵人偶會是學校裡那位內向的冰水美人洛茜

短袖下沿並沒有完全遮蓋住所有身體,一小截白色的腰部軟肉在裙襬與衣服之間顯得格外顯眼。

“在勾引我嗎”

雪忻啞然失笑,但還是向前來到床前,微微傾身,抱住了小孩子一樣的洛茜

“乖,茜茜,等我換……”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雪忻就感受到脖子與腰部同時上傳來一股壓力,一個趔趄,便被洛茜反過來按倒在了床上。

“雪忻姐,今天,我想試試就這樣做”

面朝上躺在洛茜的兩腿中間,頭套緊緻的包裹能讓她整個臉部的動作都表現出來。

雪忻只見那張白絲無面上嘴角的布料微動,向上勾起,能看出她在輕笑。

絲襪小手探進連衣裙下襬,貪婪地摩挲著雪忻穿著黑絲的大腿

雖然有些不甘心,但雪忻還是將身體放鬆下來,感受著女友調皮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的觸感

“那就這樣做吧,偶爾換換口味也行”

——————

“呼……再向裡面一點……呼……茜茜……對對對……”

雪忻背靠床頭,露肩的連衣裙被洛茜扯地鬆垮不堪,胸部的吊帶也歪歪斜斜地掛在肩頭。

明明戴著頭套,但洛茜還是拼命在雪忻白皙的肩膀上咬下了好幾個紅紅的印子。

洛茜跪在雪忻大張的雙腿中間,整個上半身都鑽入連衣裙的裙襬之中,只留下短裙之下的白絲暴露在外。

這件情趣性拉滿的超短裙根本遮擋不住少女的任何隱私,膝蓋在柔軟的床上壓出兩處坑窪,洛茜腳尖向下,整個嬌小的腳底向外,白中透粉。整條修長的白絲雙腿呈現出完美的弧度。

而在白絲包裹的那蜜穴外,雪忻正拿著一支震動棒不斷摩蹭著。

粉色的頭部發出低頻震動聲響,在洛茜的臀瓣上緩慢畫圈。仔細看去,蜜穴外的那層厚白絲已經染上了一圈不易察覺的深色,絲絲細小的水霧正隨著震動棒的工作而四下飛濺。

“再使點勁……茜茜……唔……”

裙襬之下,雪忻的黑絲褲襪被褪到了大腿,隔著頭套與昏暗的視線,洛茜驚訝地發現她居然沒有穿內褲!

也就是說,雪忻一直都是真空狀態

洛茜小手慢慢爬上她光潔的大腿根部,頭套下,一點香舌的舌尖輕輕伸出,將絲織物頂起一個可愛的凸起。

“真是大膽呢,雪忻姐”

在頭套下舔了舔嘴唇,洛茜輕輕掰開那粉嫩的唇瓣,扶住腰肢開始給她口交起來。

在咖啡館裡工作了一天,褲襪包裹下的私處已有一些細密的汗珠。在洛茜熟練的技巧下,鹹腥的淫水混合著雪忻的體味打溼了正在口交的洛茜的絲襪頭套。

“唔……是雪忻姐的味道……”

而洛茜並不在意,反倒進一步加快了舌尖在蜜穴內攪動的速度。

白絲柔軟的觸感配合著洛茜出神入化的技巧,弄得雪忻嬌喘連連。

而她也不甘示弱地打開了震動棒的高檔位,將頭部向著洛茜扭動臀部的更深處按下去

“唔姆……嗚嗚

嗚……”

感受到下體突然增強的刺激,洛茜不由得夾緊了大腿,雙腳則微微分開,呈現出一個可愛的姿勢,企圖減輕一點刺激。

雪忻下體流出的淫水越來越多,打溼了洛茜整個鼻子與嘴巴上的布料。

在強勁的刺激之下,洛茜騰出一隻手,向後拉住雪忻的褲襪襠部,順勢向下勾去。

回頭拿起那支脫下的褲襪,洛茜想都沒想,直接將其套到了自己的頭上,隨後轉頭繼續為雪忻口交起來。

聞著褲襪上雪忻濃郁的體味,洛茜舔地更為賣力

“雪忻姐的味道……嘶溜……好想每天都能聞到……嘶溜……”

雪忻的眼神也漸漸迷離起來,呻吟聲越來越大,手上的震動棒向著洛茜的白絲襠部不斷按壓著

“茜茜……好舒服……哦齁齁……要去了……”

“哦哦哦哦哦哦………”

下體一陣痙攣,雪忻只覺得括約肌一鬆,便迎來了巨大的高潮。

而與此同時,震動棒之下的洛茜也不斷顫抖著,白絲襠部已經被完全打溼成了深色。

隔著裙襬按壓著洛茜的腦袋,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從頂峰之上放鬆下來。

洛茜扶著大腿緩緩將上半身挪出裙襬,雙手撐著床重新以鴨子坐的方式坐到雪忻面前

黑絲褲襪凌亂地套在她的頭上,裡面的假髮也被胡亂壓作一團。微微透肉的黑絲下能看到內層的白色覆面已經被水漬打溼,鼻息顫動,正拼盡全力呼吸著

“小傻瓜……”

看著洛茜狼狽的樣子,雪忻有些心痛,抬手輕輕拉下她頭上的褲襪與假髮,又將手摸到脖子後面。

拉開後頸處的拉鍊,扯下那層臉上厚白絲,雪忻終於看見了洛茜的臉

只是在外層的緊身衣下洛茜還穿著另一件薄款的白絲zentai,甜美的面容在白絲下有些模糊,但好歹能看出是誰。

“快,一起脫下來,都打溼了”

雪忻語氣有些急促,再次將手探向洛茜腦後。

“嗯?”

沒有拉鍊

“這是襠部穿入的哦,雪忻姐,脫不下來”

洛茜俏皮地拉起臉頰上的一點白絲,又放手讓其彈了回去,重新貼在臉上。

“除非……你答應我……”

一手搭在雪忻的肩頭,洛茜把臉湊向她

在極近的距離下,除了絲襪細膩的紋理,洛茜白絲下眸子中閃著的興奮光芒清晰也可見

自然知道洛茜想要什麼,雪忻嘆了口氣,答應下來

“好好好,一會兒就去,快把衣服脫了,你不難受嗎?”

“嘻嘻,這不還有雪忻姐嘛,不害怕”

洛茜說完,轉頭開始慢慢脫下身上的衣物。

————————————

兩人從浴室中出來以後直接赤身裸體地坐在床上,洛茜手中拿著手機,仔仔細細地看著屏幕中的監控畫面,眼裡放光。

雪忻則跪坐在一旁,拿起梳子慢慢給洛茜梳著她柔順的長髮。

“這個!雪忻姐!”

洛茜的聲音中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雪忻聞言看向手機屏幕,只見在咖啡館正門前的那條街道之外,有一個身著校服緩緩走著的女生。

她揹著一把黑色的吉他包,正低頭一邊看手機,一邊緩緩向前走動,看上去是一名剛練習完回家的高中生。

透過手機屏幕中的監控,洛茜眼神裡滿是興奮,彷彿下一刻就要衝上去把那名女生綁到自己面前。

雪忻也不知道洛茜為什麼會選擇那女生,也許長得有點好看?還是身材比較好?但每次洛茜選擇

的受害者總是扔到地下室內玩兩天就膩了,打了麻醉藥物便丟了出去

也許她只是單純的喜歡那種綁架她人的感受?

“好了,那快換衣服,不然一會兒人家就該溜了”

“好!”

洛茜翻身下床,快速從衣櫃裡拿出兩件白色的天鵝絨緊身衣。

拉開襠部的拉鍊熟練地放入小腿,慢慢把衣物向上拉去,順勢把腦袋塞進開口中,很快,洛茜的整個身體就裹上了一層輕柔的白色絲織物。

沒有任何開口的頭套下,洛茜的臉頰模糊不清,只有靠地極其近才能窺見一點其下的瞳孔。

第二件緊身衣要比打底的厚上一些,洛茜穿好之後,原來還在關節處白中透粉的嬌軀就完全變成了一片雪白。

由於是晚上出門,所以在頭套的眼睛部分有著兩道細長的開口,能剛好露出瞳孔。

為了行動方便,洛茜選擇了一件短款的女僕裝,布質裙襬剛沒過膝蓋,短袖與束腰的設計讓穿戴者能放心大膽的做各種動作。

一旁的雪忻也換好了衣物,只在戴上一層黑絲頭套打底後穿上一件黑絲緊身衣,但好在厚度足夠,完全不透肉,旁人同樣看不到她的真容。

只能通過頭套上眼孔,看見薄薄黑絲之下的那雙媚眼。

隨手披上一件黑色的長風衣,將自己性感的身軀掩蓋住,雪忻最後戴上兜帽,瞬間,一個完全看不出任何身份的神秘女人出現在了房間內。

兩人來到地下室中,拿上作案工具,最後檢查了一遍監控,隨後一同從後門離開了咖啡館。

————————

最近樂隊的排練總是持續到非常晚。但是為了馬上到來的表演,作為樂隊核心的韓琳也只能拼盡全力去準備。

“唉……忙忙碌碌又是一天”

緩緩踱步走在沒什麼人的街道上,長時間的訓練讓指尖還帶著一點刺痛,韓琳一邊莫不經心地看著手機中的朋友圈,一邊磨蹭著手指。

———注意,近日我市失蹤案持續發生,請各位市民晚上出門時注意自身安全。

一個當地頭條新聞被推上了韓琳的手機主頁,顯眼的紅色大字佔據了頭條的一半篇幅。

“和我有什麼關係……”

早就聽聞過失蹤案的消息,好像學校裡也有好幾位女生遭遇不測,但韓琳始終不以為意。

自己每天練琴都是這個時間回家,從來沒見過什麼奇怪的人

“哪裡有什麼失蹤案,還只抓我們學校的高中生?吹牛呢”

韓琳並未將新聞放在心上,繼續刷著手機,她走向一處沒有任何燈光的小巷。

“抄個近路吧”

拉了拉吉他包的帶子,韓琳打開手機自帶的電筒,快步走了進去。

小巷很窄,勉強能夠讓兩個人並肩行走。

兩百來米的細長石板路上沒有任何光亮,兩側是黑乎乎的廢棄居民樓,看不清任何東西,也不清楚這如同怪物腸道一般的巷子旁到底有些什麼。

好在巷子對面就是燈火通明的大街,車輛的轟鳴與街道上人們的嘈雜聲音就在這巷子對面。

韓琳看著繁華的街道口,腳步漸漸加快。

“嗯?”

突然,在距離巷子口還有五十米時,那漆黑的牆壁右側突然走出一道纖細的黑色身影。

———噠~~噠~~噠~~

清脆的聲音響起,那人穿著一件黑色的長風衣,擋住了前進的道路。

背後車輛的燈光照在她的身上,形成黑色的剪影。

韓琳心下一沉,一股巨大的不安瞬間盤

旋上心頭

“不會吧……”

顫抖著雙手,韓琳將手機緩緩抬起,對準前面的那道黑影。

在電筒明亮的光照下,韓琳看見風衣下兩條裹著黑絲的小腿正穿著高跟鞋。脆響正是從那裡發出來的。

風衣之上還戴著兜帽,兩抹黑色長髮從帽子邊緣落下。兜帽下沿有一點下巴的輪廓,但在燈光照射下居然散發出絲襪的光澤

她蒙著面!

韓琳立馬反應過來,雙腿發軟的她強忍著恐懼開口道

“要……要錢的話我都給你……手機……吉他……哦對了……包裡還有六百塊”

聲音在顫抖,韓琳不自覺地向後退去。

女人並未開口,而是自顧自地走向她,眼尖的韓琳還發現她長袖處露出的黑色手掌中還握著一團布

“該死……這麼倒黴的事怎麼讓我遇到了”

立馬轉頭,韓琳決定掉頭跑回去。

雙腿顫抖著剛轉過身,韓琳又一次愣住了。

手機燈光的照射下,來時的路上出現了另一個身影。

“怎麼會這樣,這不是巷子嗎,她們從哪裡鑽出來的?”

抬起手機仔細看去,韓琳只覺得渾身上下一片冰冷。

距離自己二十米不到的位置之上,有一個穿著女僕裝的人形,而她全身都是一片白色。

不僅短裙下是纖細的白絲長腿,短袖口伸出雙手與脖頸也覆蓋著一層絲織物。

臉部同樣如此,黑色長髮下是沒有五官的白色面容,眼睛處有兩個小孔,但是卻完全看不見裡面的瞳孔。

那名白絲人偶一手摸著自己的臉頰,微微歪頭,饒有興致地面對著自己。

另一手上還在擺弄著一卷麻繩與膠帶

眼看著這詭異的一幕,韓琳幾乎快崩潰了

“早知道就不走這裡了……”

噠~~噠~~噠~~

高跟鞋的聲音在背後響起,面前那個女僕也開始向自己走來。

“啪嗒”

吉他落到了地上,欲哭無淚的韓琳無力地背靠在牆壁之上,眼裡噙滿了淚珠。

“不要……”

看著已經來到自己面前伸出雙手的黑衣人,突然,在強大的求生慾望下,韓琳突然開始了奮起反抗。

一把抄起地上的吉他包,開始胡亂揮舞起來

“走開!!!離我遠點!!!”

刺耳的聲音猛地在寂靜的小巷中響起,韓琳企圖一邊用自己的反抗拖延時間,一邊高聲呼喊引起路人的注意。

只可惜四下都是廢棄的居民樓,巷子口也沒人經過,她的掙扎成了徒勞。

“嗚嗚嗚……走開!!!”

怒吼漸漸變成了嗚咽,手中揮舞的吉他包也逐漸無力下來!

啪!

面前的人形趁著韓琳一個不注意,直接將吉他包扇落,隨即一腳將其踢遠。

“………”

還沒反應過來,韓琳的雙手手腕便被一把抓住,麻繩也隨之套了上來。

“不要……”

還沒繼續出聲,韓琳就感受到自己的脖頸上傳來一股柔順的觸感。

只見剛才的那個女僕一把掐住自己的脖頸,緩緩蹲到自己面前,那柔順的觸感正是她包裹住的白色小手上傳來的。

那張沒有五官的面容離自己越來越近,韓琳心中滿是恐懼。

打翻在地的手機照亮了她的臉龐,韓琳能清楚的看到那或橫或縱的細膩紋理,以及那完美的鼻樑輪廓。

眼孔中的白絲要薄一些,但依然看不到任何東西。

“求求你……不要……”

一隻白色小手直接覆蓋在她的嘴巴之上,阻止了她繼續說下去。

一股清香混合著絲絹的

氣味鑽入韓琳的鼻孔,柔軟的小手外層裹著絲襪的感受很是舒服,但韓琳現在只能感受到無盡的恐懼。

況且,掐著自己脖子的那隻手還在不斷用力,彷彿要將自己掐到窒息。

呼吸越來越不順暢,韓琳開始掙扎起來,然而雙手被反剪在背後,雙腿也被壓住,她只能用力扭動身體。

———要死了……

韓琳臉色通紅,眼睛睜地老大。而反觀自己面前那個無面女僕,彷彿在變得越來越興奮,白色的小腦袋輕輕搖晃著,呼吸也變得粗重了好幾分。

只見她嘴唇部分的面料不斷開合著,還不時發出細微的呻吟

“唔……”

自己的痛苦成了點燃她性慾的燃料,聞著絲絹的香氣,韓琳的意識開始變得散漫。

就在快要昏迷過去之前,那名一直靠在牆上旁觀的女人拍了拍女僕人偶的肩膀,一股空氣鑽入韓琳的鼻孔。

她深深呼吸了一口

“呼…………”

———活過來了

然而下一刻,自己的頭髮立馬被那穿著風衣的女人一把握住,一張塗滿迷藥的手帕直接蓋到了鼻子之上。

片刻之後,韓琳只覺得天旋地轉,腦袋發昏,不一會兒便昏倒過去。

————————

洛茜一手掐著女孩的脖子,一邊蹲在她面前微微顫抖著,眼看女孩幾乎窒息,雪忻這才拍了拍洛茜的肩膀讓她放手

用事先塗好藥物的手帕迷暈女孩之後,雪忻扶起洛茜。她嬌小的身軀在雪忻懷中輕輕抖動,還沒從剛才的刺激中緩過來。

“雪忻姐,好爽”

“不就是掐了她嗎,有什麼爽的”

雪忻不解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看著她拼命掙扎的樣子,就很興奮”

洛茜意猶未盡地看著躺在地上的女孩,抬手摟住雪忻兜帽下的黑絲脖頸

“雪忻姐,我回去還要玩!”

“好好好,都聽你的”

雪忻嘆了口氣,沒想到自己女友真實的一面比自己還要瘋狂。

把女孩扛回咖啡館的地下室後,洛茜就一身興奮地開始準備接下來的工作,出門前已經和洛茜做過愛的雪忻只覺得洛茜精力旺盛。

於是沒有打擾她,便自己先去到二樓休息了。

———————————

下體傳來刺痛,韓琳睜開模糊的眼睛。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片白色,還是剛才那個女人,現在她正站在自己面前,將一串拉珠塞進自己的身體。

“唔……”

剛想說話,韓琳就發現自己嘴巴里滿滿當當地塞著一塊口球。

韓琳瞬間清醒過來,直到此時,她才發現自己已經被帶到了一處房間之內。

就像是女孩的閨房一般,只是房間裡擺放著許多奇怪的物品,面前是一個奢華的椅子,旁邊的桌上擺放著情趣用品。

而左邊的角落裡,在兩個大大的架子中間,有一個黑色的人形正吊在上面,正在扭動著身體。

韓琳發現自己渾身赤裸,雙手被綁住吊在背後的一個架子之上,雙腿纏滿了麻繩,根本不可能移動半分

隨著最後一塊拉珠被強制塞進後庭,洛茜站到了韓琳面前

“唔……唔”

疼痛與腫脹感讓她嗚咽著,韓琳忍著不適面色潮紅地看向綁架自己的人

黑白相間的女僕裝之下依舊是包裹全身的厚厚白色絲織物,但她好像重新換了一件外層的緊身衣。

剛才在巷子裡的時候頭套上有著兩個眼孔,而她現在身上的這件則沒有任何開口,黑髮下是一片純粹的白色,將她

的鵝蛋臉襯托地格外完美

面前這個白色人形卻似乎很滿意她痛苦的神情,抬手用食指剮蹭起韓琳的水嫩的臉頰,一股沒有任何感情的機械女聲響起

“感覺怎麼樣”

韓琳一驚,眼睛再次睜大

“怎麼了,很驚訝嗎?”

仔細看向女人的身上,韓琳這才發現在她纖細的白絲脖頸上有著一圈同樣白色的項圈,幽幽的綠色光點隨著她說話而頻繁閃爍亮起。

為了不暴露身份,她戴著一個電子變聲器

“不用緊張,我玩夠了就會把你放出去”

機械女聲再次響起。

——玩夠?什麼叫玩夠

韓琳不認為這個在巷子裡差點掐死自己的女人會這麼輕易地放過自己,而且看著對面桌上的那堆駭人的玩具,韓琳只覺得渾身發冷。

突然,後庭的拉珠傳來一股強烈的震動,韓琳背部猛地勾起,即使隔著口球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白色人偶扔開拉珠的開關,伸出手掌開始撫摸起韓琳的酥胸

“放輕鬆……這才剛剛開始呢”

絲襪小手在韓琳身上游走,從胸部一路摸到襠部,韓琳只覺得一股柔軟的觸感爬上自己的陰蒂,不斷挑逗著她最敏感的地方

不一會兒,韓琳的小穴便在手指的挑撥之下變得潮溼不堪。

見前戲完成,白色人偶轉頭來到桌前,一陣收拾後拿著一個漆黑的乳膠頭套與一卷保鮮膜回到韓琳面前。

“那,我們開始吧”

——————————

“昨日,本市再次新增一起失蹤案件,受害者………”

不知是誰的手機在放在新聞,班上的同學又聚在一起開始你一言我一句地談論起來

“這次又是誰?”

“好像是四班的韓琳,聽說她今天一天都沒來上學,家裡人都鬧到學校了”

“真慘啊……”

“你說為什麼失蹤的全部是我們學校的人,難道我們學校被詛咒了?”

“有沒有可能兇手就是我們學校的人,長期被欺負現在來報復我們了”

“誒……你真別說,我看那個誰……”

接二連三發生的失蹤案讓高中里人人自危,甚至還傳出了一些奇怪的都市傳說。

洛茜依然默默坐在窗邊,埋頭寫著作業,聽到同學們的談論後也沒有停下半分

“你們有人認識韓琳嗎”

“………對,就是她……”

“我在調查一些事……麻煩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聽到那陽光自信的聲音,洛茜終於放下筆,用白絲小手撐起臉頰看向聲音的源頭。

香南正盤問著一名班上的同學,還不時用筆在本子上寫著什麼。

她眼神堅定,不肯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太過熱心主動是不會有好事發生的哦,香南同學

這樣默默想著,洛茜轉過頭,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拍完寫真後已經是六點,換上校服的洛茜照常給姐姐打了個招呼便朝咖啡館趕去

一個人走在街上,洛茜的手揣在兜中玩弄著白色的布質髮圈。

昏黃的陽光照射在街道上,整個街道上瀰漫著閒適的氣氛,一如既往。而走在街上的洛茜卻不再是以前那個洛茜。

與雪忻的相遇改變了她的一切,心底深處的慾望在雪忻的幫助下像是出土的蓮藕一樣被整根挖出。

自己開始變得表裡不一,在人前拼命掩蓋隱藏自己,只有在雪忻和姐姐面前,或是絲織物下才能展現最為真實的自己。

而且雖然知道雪忻姐的背後有強大的勢力與支撐,但她們做的事

是始終不被社會所允許的。

說實話,洛茜心底還是存在一絲忌憚。

儘管雪忻姐曾不只一次告訴自己在這座城市裡還有別的人在替他們收拾後事

也不知道以後自己會變成什麼樣

洛茜感到自己在逐漸向深淵墜去……

“這個……對……您最近有見過她嗎?”

又是那陽光的聲音,打斷了洛茜的思緒。

抬頭看去,只見香南正拿著手機向著一家雜貨鋪的老闆詢問著什麼

“她是我的同學,最近新聞上失蹤的人就是她,您之前見過她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洛茜之前向她透漏過一些信息,沒想到她這麼快就找到了這條街上。

按著洛茜的計劃,她應該還有好幾天才會來到這裡

“看來計劃得提前一些了”

熟練地埋頭轉進一個小巷,洛茜精準避開了香南的視線,從另一邊前往咖啡館。

在接下來的幾天內,每次去到咖啡館時,洛茜總是能看到在事發的那條商業街上尋找線索的香南,她就像是確定了一定能在這裡找到破局之法一樣孜孜不倦地詢問著每一個路人與店主。

每個店鋪基本都被她找了一遍,看來不僅是因為洛茜告訴她的消息,她還從別的地方知道了一些事

“真是個麻煩”

眼看香南越來越靠近街道盡頭那條靜謐街道上的咖啡館,洛茜也明白是時候該為計劃做準備了。

——————

香南手機相冊中有兩張置頂的照片,一張是慕凡在校運會上做準備時的全身照,而另一張,是一個有些靦腆的女生在廚房中做飯的笑臉。

在學校裡問了許多人,好歹也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尤其是那個始終沒被找到的慕凡的朋友,洛茜。

雖然平時沒什麼來往,但香南並不覺得她在敷衍自己,畢竟其他種種線索也都指向那條商業街。

一家賣小飾品的老闆對慕凡的照片有一點映像,但卻沒見過相冊中的另一個女生。

但香南並沒有輕易放棄,在備忘錄中劃掉一個店鋪名之後,她看向位於屏幕下方的一個地址

“小梓,姐姐馬上就能找到傷害你的人了……”

“歡迎光臨”

推開有些厚重的木門,一聲甜美的嗓音在香南耳邊響起。剛進門就聞到一股濃郁的咖啡香氣,舒緩的音樂在這家裝修精緻的咖啡館中盤旋。

一個身著襯衣的女孩正站在櫃檯前面帶著微笑,向她打招呼

香南選了一個大廳中間的位置坐下,木桌上擺放著一個精緻的細長花瓶,裡面插著一束黃白相間的百合花。

“請問您需要什麼呢”

接過身旁的服務員遞給自己的菜單,香南突然感到一股熟悉

“嗯?”

抬眼看去,只見洛茜身著襯衣站著桌旁,臉上帶著學校裡看不到的笑容,長髮也被挽到腦後,露出她那漂亮的臉蛋。

她拿著紙筆,正等待著自己點單。

”你怎麼在這裡?”

洛茜依舊保持著職業的微笑,並沒有露出太多吃驚的表情

“我一直都在這裡打工,每天放學後都會過來”

“你……不是在你姐姐的店裡嗎”

曾聽說過洛茜的姐姐開了一家服裝店,所以對於在這裡遇到洛茜,香南很是疑惑。

“姐姐那邊不怎麼忙,也不需要我做什麼,所以就來這裡了”

也許是因為現在的身份是服務員,所以洛茜聲音平淡,但卻耐心地向香南解釋著。

“………”

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洛茜,香南有些洩氣。

如果洛茜真

的每天都來這裡的話,那也沒必要再向其他人詢問失蹤案的事了,畢竟洛茜已經把最重要的信息告訴了自己。

“點好了嗎”

一聲提醒將香南從沉思中拉回,她趕忙把目光放回菜單

“我要這個……”

洛茜離開後,香南打開手機,看著那兩張照片,心中充滿了不甘。

今天算是白跑一趟了

商業街的店鋪已經都調查了一遍。

馬上,這條街道上的其他地方也會被她全部拜訪一遍。

經歷了這麼久,卻沒有一點實質性的進展。想到從警局回來以後就整天把自己關到房間裡的妹妹,香南只覺得心如刀割。

作為連環失蹤案的其中一名受害者,香南的妹妹雖然沒過兩天就在郊區的一處樹林中被發現,但兇手在她身上與心上留下的印記大概這輩子也不會消失。

香南還記得妹妹被送往醫院檢查時,身下依然掛著的羞恥玩具,赤裸的身上滿是觸目驚心的繩印。不敢想象她在失蹤的這段時間裡到底經歷了什麼。

而最嚴重的是,回家之後妹妹就變得抑鬱,不願見人,對那兩天的經歷也閉口不談,只是每日將自己關在房間中。

看到幾乎完全變了一個人的妹妹,香南便下定決心,要親手抓住兇手,為小梓報仇。

“你的卡布奇諾”

洛茜端著托盤,將咖啡放到香南面前。

“這是慕凡……還有一個是?”

無意間看到香南手機中的照片,洛茜好奇地詢問到

“是我的妹妹”

“她怎麼了嗎?難道說……”

香南明亮的眸子中突然射出一股冷氣

“沒錯,我想破案也是因為小梓”

兩人間的氣氛變得有些奇怪起來,片刻沉默後,洛茜先開口道

“你的妹妹,她怎麼了嗎”

香南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洛茜,沒想到她會主動和自己搭話,明明在學校裡對自己都是愛搭不理的,怎麼到這裡就突然對自己感興趣了。

眼睛的餘光挪到屏幕上,香南突然想到慕凡直到現在都下落不明。

也許是因為對自己而言最親近的人都受到了傷害,兩人之間產生了一些共鳴?

“小梓平時都是和我一起回家的,但那天我被老師叫走了………”

端起咖啡啜飲了一口,香南決定對眼前的洛茜坦白。

洛茜熟練地將托盤抵在胸前,默默聽著香南的講述

……………

“她也被綁架過,如果抓到兇手,我一定會讓她付出相同的代價。”

說完最後一句話,香南重新端起咖啡杯,將其中的液體一飲而盡。

牛奶的順滑與醇香的咖啡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但心中充滿不甘的香南卻只能嚐出苦澀

“其實,慕凡失蹤之前還去過另一個地方”

也許是被香南的講述打動,洛茜緩緩說出一個驚人的信息

“什麼?!”

香南眼睛突然睜大

“是一家書店,那天晚上她從咖啡館去到哪裡以後就下落不明瞭”

“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香南急得都快跳了起來

“誰知道你想幹什麼呢”

洛茜依然保持著平淡的語氣

“快……那書店在哪裡?”

……………

結賬後大步離開了咖啡館,香南直接朝著洛茜給的地址走去,全然沒有注意到身後透過玻璃窗看向自己的洛茜嘴角正輕輕勾起。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咖啡店裡吹了冷氣的緣故,走在街上,香南總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身上還有些無力。

“感冒了嗎……”

但現在香南根本沒精力

注意自己身體的異常,洛茜的話成了自己手上為數不多的有用信息。

“必須過去看看”

書店不遠,幾分鐘之後,香南便來到了一處背靠牆壁的細長街道前。

幾個路燈照亮了昏暗的街道,在中間某處地方,書店的招牌正亮著黃色的氛圍燈。

一咬牙,香南便鑽進了其中

書店不大,推開旁邊掛著綠色藤蔓的木門,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好幾排幾乎頂到天花板的書架。

店內格外安靜,右手邊的櫃檯上有著一個正冒出絲絲白煙的香爐,紙質書特有的油墨氣味混合著香爐的香氣充滿了整個書店。

沒有看到人。

香南輕輕抬腳進入,慢慢走過那一排排書架。書架上擺放的大多是一些較為陳舊的書籍,書脊泛著一層淡黃,只有極少數的幾本書還算是比較新。

書店裡面很是安靜,連香南走動時的腳步都被完全吞噬,加上這不是很大的空間,整個店內帶給人一種壓抑的感受。

隨手抄起一本沒有名字的泛黃書籍,香南慢慢翻開。

沒有字

書本里面的紙張一片潔白,邊緣微微泛黃,卻沒有半點油墨的痕跡。

“怎麼回事……”

“你不該來這裡的”

一聲悶悶的女聲傳來,在安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香南被嚇了一跳,看向聲音的源頭。但找了半天,卻沒有看到一點人影

“不管你為什麼會來到這裡,馬上,你就會從這裡消失”

香南一驚,再次看向聲音穿出的方向,終於,在櫃檯處的一片陰影后面,一個身著黑色披肩的身影緩緩顯露出來。

披肩上方連帶著一層寬大的帽子,蓋住了那人的上半張臉,只有嘴唇與下巴部分露了出來。

鮮紅的嘴唇與細細的下巴在燈光的照射下看起來帶著魅惑,還有一些不真實

“你什麼意思,我只是來找書的”

強裝鎮定,香南對著那人警惕道

“你看起來可不像是客人”

聲音很悶,香南發現那人說話時嘴唇竟然沒有半點動靜。

自己現在的神情可能的確有些著急,但這人僅僅看一眼就知道自己的目的了嗎?

聞著香爐裡的白煙,香南只覺得一路走來,腦中暈乎乎的感覺現在變得格外強烈

———不對,那香爐有問題。

感到危險的香南趕忙走向門口,但每走一步都很是吃力。

“該死……”

扶著書架的手臂使不上力,香南渾身發軟,幾乎快要倒在書架中間。

———砰!

只聽見一聲巨響,一扇鐵皮捲簾自門口上方落下,從裡面將木門直接嚴嚴實實地擋住。

櫃檯處的女人也走了出來,一襲深灰色的外套罩住了她的整個身體。僅僅露出的一點手上帶著一層黑色的手套,正拿著一捆繩子向她走來。

香南背靠在書架上,雙腿微微彎曲著,現在的她早已沒有了剛才的激動。

處在這封閉的空間中,她就是一個待宰的羔羊。

想要反抗,但香南發現現在的自己連舉起雙手都非常困難,意識也變得模糊,像是隨時都要睡過去一樣。

女人不慌不忙地一把抓住香南癱軟的雙臂,緊緊套上繩子。

而沒有半點力氣的香南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

“為什麼,要這樣做”

眼看無路可逃,香南只好用盡全身的力氣擠出一句話。

女人仔細檢查著香南身後背過去捆好的雙手,又開始捆住她短裙下的雙腿

“有人讓我幫忙而已,我只是

一箇中間人。”

仿真面具下的朱唇依然沒有張開,香南只能為自己的魯莽感到後悔。

不一會兒,香南就被結結實實捆了起來,倒在一排書架旁邊。

女人背靠著櫃檯,默默看著在地上不斷扭動的香南。

約莫二十分鐘過後,一道身影從書店後面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馬上就要閉眼暈過去的香南看著那走到自己面前的黑色皮鞋與一截纖細的白絲小腿,用力把眼睛向上翻去,企圖那個看向幕後黑手。

沒有臉

在昏過去的前一秒,香南只能看到那人穿著一件黑白相間的女僕裝,手臂與脖頸處一片雪白,就連黑髮下也是沒有五官的白絲覆面,正站在身前埋頭對著自己。

———————

“林林姐,今天謝謝你了”

洛茜檢查了一下倒在地上的香南,確定她昏死過去後,對那依靠在櫃檯前的女人道

被洛茜稱作林林姐的女人輕笑著,面具下聲音沉悶

“沒事,雪忻都給我說過了,以後有什麼事就來找姐姐”

正如雪忻所說,在這座城市裡還有著許多不為人所知的黑暗面。

誰又能想到,這家小小的書店竟會是一處專門用於狩獵的地方呢。

抬手熄滅掉香爐,女人幫著洛茜將香南從地上抬起。

“還是送到老地方嗎”

洛茜看著昏迷不醒的香南,頭套下的眼裡逐漸爬上了一抹熾熱。

“今天的爐子只用了幾分鐘就把她放倒了,你做了什麼嗎?”

“嘻嘻,只是在她的咖啡里加了一些料”

洛茜調皮地把食指放在白絲面容的眼睛下方拉動了一下,做了一個鬼臉,只可惜在頭套的遮擋下根本看不到她的表情。

“那接下來就麻煩林林姐了”

邁著輕盈的步伐,洛茜退回到書架的陰影之中。

女人從來沒見過洛茜的臉,雖說都是在地下行動的人,但每次來到書店,洛茜都把自己包裹地嚴嚴實實。

並且通過她請自己幫的忙,足以看出她心思縝密,做事滴水不漏

“雪忻的人還真是厲害呢”

………

兩個彪形大漢很快便就著夜色將一個大型包裹運到了咖啡館的地下室中。

洛茜拉開拉鍊,將香南從包裹裡拖了出來。

挨個解開繩子之後,又將其身上的衣物全部脫下。

看著倒在床上赤身裸體的香南,洛茜一手撫摸著自己的白色小臉,自言自語到

“你還真像慕凡呢,以後,就永遠留在這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