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合咖啡館與全包人偶(下)
作者:none wn
不知昏睡了多久,香南在頭疼欲裂中睜開了雙眼。
腦袋裡像是被灌滿了水一樣昏昏沉沉,頭頂水晶吊燈刺眼的橘黃色燈光迫使她把剛睜開的眼又眯了起來。
渾身無力,感覺不到四肢的存在,無法移動半分。
最後的記憶……是那張黑髮下的白色絲面。
書店……香爐……女人兜帽下的仿真面具……種種回憶湧上心中,香南在一片金色的光暈中想起了自己的經歷。
“被綁架了麼……”
緩緩睜開眯起的雙眼,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面巨大的木製衣櫃。
深色的衣櫃頂端幾乎快到了天花板,閉合的衣櫃門上刻著繁複的花紋
而在衣櫃前,兩根立著的金屬桿中間架著一根兩米長的鐵棒。
在鐵棒中間,站著一位赤裸的女生。
她雙手手腕被捆住,背在身後,以四十五度角向上拉去。一個圓環穿過手腕中間的繩子,吊在中間那根鐵棒上。
頭上戴著的黑色眼罩,遮住了她的視線。頭髮散亂地披散著,那張還算俊俏的臉上卻鼓鼓囊囊,嘴巴被肉色的膠帶死死封住,裡面不知塞著什麼。
雙腿被併攏在一起後用繩子死死捆住,下半身穿著的一雙黑色褲襪細膩柔和,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
兩隻乳頭都貼著一片白色的電極,連著的細長電線在下段匯合在一起,沒入褲襪的腰部之中,正發出細微的微響。
女孩的雙手被反向向上吊著,整個身體只能向前傾去,褲襪襠部的黑絲在光照下散發著水光,仔細看去,一股股細流正隨著大腿緩緩流下。
腳下已經有了一小攤水,她微微埋下的腦袋不時觸電般顫抖,緊閉的大腿以極為細小的幅度相互摩擦著,像是在忍耐著襠部的刺激。
一睜眼就看到這樣一個被掛起來的赤裸女生,敏感處還塞著玩具,這無疑是房子主人給自己的下馬威。
強忍著不適把眼光從她身上挪開,香南轉動腦袋,開始仔細觀察起這個房間的其他部分。
房間裡的裝飾很是華麗精緻,天花板上的吊燈照地整個房間金燦燦的,正前方是一道長長的階梯,盡頭有著一扇緊閉的房門
房間左邊擺放著一張皮質的奢華椅子,旁邊就是一張巨大的長桌,上面擺滿了或大或小的雜物。
而在椅子前面,還有一個與眼前吊著女孩的架子相似的裝置。只不過中間橫向擺放的金屬桿要低矮一些。
一個黑色的人形被頭在前腳向後懸空吊在杆上,厚重的乳膠在光照下折射出奇異的光澤。
沒有半點動靜,只有向下垂落的那巨大到有些誇張的乳膠胸部在以細微到幾乎看不見的幅度抖動著,讓香南意識到那是一個活人。
剛醒來時沒有知覺的四肢這時也緩過勁來,手腕處傳來痠痛,香南發覺自己的看向面前那女孩的視角有些奇怪。
艱難地扭過腦袋,用餘光看向自己的身後,香南這才發現原來自己一直是跪在地上的。
在餘光之下,香南勉強能看到自己背後是一個長方形的金屬框架,自己的雙手呈“大”字展開,向後彎去。
兩隻手腕處被人分別用兩個手銬固定在框架左右兩側,雙腳也被繩子一左一右綁在兩邊。整個人以一種極為羞恥的方式跪著。
身上的衣服早就不翼而飛,露出了因她常年鍛鍊而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
一雙與眼前女孩相同的黑色褲襪被穿在腿上,但卻沒
有其他的情趣玩具。
香南試著扯動雙手,但發現根本挪動不了半點框架。
“呼………冷靜下來………”
做了好幾個深呼吸,香南因為緊張繃起的神經終於舒緩了一些。
“洛茜告訴我那家書店有問題,其實就是一個犯罪窩點?我因為沒做準備而被抓到,現在正位於一個……地下室內?”
“書店裡看到的那個穿女僕裝的人看上去年齡不大,是高中生?”
“她和書店老闆的關係似乎也不錯。應該是她的家人?不對不對……那女人的說她只是幫忙的,那應該是合作關係。”
“蒙著面,不想暴露身份。年齡和我差不多,女生,長期作案,與書店老闆有聯繫,幾乎所有的受害者都是我們學校的人,和她有仇嗎?她也是我們學校的?”
冷靜下來的香南不顧身上各個地方傳來的痠痛,把腦中的信息整合起來分析著,一個模糊的兇手畫像很快便浮現在了她的腦海中
“如果能出去的話,首先要報警讓警察調查那家書店,然後是幕後黑手,得先從學校查起”
“但現在……要想辦法先逃出去……”
看著隨著手腕發力而嘩嘩作響的手銬卻紋絲不動的金屬框架,香南再次陷入糾結之中。
自己能不能逃出去都不知道,並且這裡還有兩個受害者,該怎麼做………
放著不管?不行……
自己先逃出去再報警?萬一她們遭到報復怎麼辦……
“吱~~~”
正當她胡思亂想的時候,樓梯盡頭的門忽然被打開了
白色的身影邁著輕盈的步伐緩緩走下樓梯,制服鞋踏在木板上的噠噠作響,在香南耳中成了逐漸來臨的危險信號。
女人依然是自己昏迷前看到的樣子。短款黑白相間的女僕裝搭配著黑色的長髮,而身上其他裸露的地方都包裹著厚厚的白絲。
徑直來到跪在地上的香南面前,女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白色的小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強迫著她抬起頭。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一絲電子女聲隨著洛茜臉上蠕動的唇形傳出,脖子上的項圈閃起綠色的燈光。
香南不甘示弱地死死盯著洛茜的臉,試圖找出一點能證明她身份的線索
然而除了一片純粹的白色,她再也什麼都看不到。
洛茜臉上的絲織物很厚,只有一點挺拔的鼻樑將頭套頂起一點弧度,就連說話時嘴唇處也只有一點動作。
瓜子臉在絲襪的包裹下呈現出完美的形狀,整張軟乎厚實的絲面沒有一點孔洞,香南不禁好奇她到底能不能看清外物。
然而下一秒,心中的疑惑就被消除。
洛茜托起自己下巴的那隻手自下而上慢慢拂過臉頰,白絲小手上軟糯的天鵝絨弄的香南臉龐發熱。沒有了溫柔的輕撫,洛茜精準地一把抓起她劉海處披散的頭髮,使勁向上拉去。
“我問你,感覺怎麼樣”
電子女聲不帶一絲感情,繼續道
頭皮突然感到一陣刺痛,香南咬著牙揚起頭,嘶啞著從嘴巴里擠出兩個字
“不……好……”
“呵呵,當然不好了,因為一會兒還有你好受的”
感到洛茜突然放手,香南吐出一口氣,搖晃了一下因為慣性而埋下的腦袋
“真是個瘋子……”
洛茜轉過身去,來到吊在房間中央的韓琳面前。
韓琳整個上半身向前傾著,身體不時輕輕抖動。洛茜抬手取下她的眼罩,隨手扔到一旁,一手托起她下巴,使其看向正前
方的自己。
韓琳清秀的臉龐暴露出來,她那滿是血絲的眼睛一看到面前的白絲人偶,身體抖動的幅度就開始逐漸加大。
那是在無數次調教後形成的肌肉記憶。
肉色的人體膠帶封住的嘴巴里塞滿了主人穿過的原味絲襪,每次呼吸與口水吞嚥都能感受到主人的體味。
當看到洛茜的絲面,更是性奮萬分。
韓琳已經壞掉了
“今天又高潮了幾次呢”
洛茜摸著她的臉,自言自語到。
“唔!!!唔唔唔!!!”
韓琳伸出脖子嗚咽出聲,臉頰左右搖晃著,不斷主動蹭著洛茜撫摸自己的那隻手,企圖得到更多主人愛撫。
“那是……韓琳?”
跪在後面的香南眼見洛茜取下吊在架子上的女孩眼罩,露出面容。
她是校園音樂節上的名人,還是樂隊的核心成員,怎麼現在會在這裡像狗一樣對一個把臉隱藏在絲襪後面的人獻媚呢。
被綁架後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看著這個在自己印象裡自信滿滿的女生如今的醜狀,香南心中的疑慮更深了。
洛茜取出別在韓琳褲襪腰部的小型粉色開關,把檔位向上推去,一手伸向她的襠部,隔著一層褲襪,直接彎起中指扣進下體。
韓琳雙腿摩擦的幅度突然大幅增大,身體如同觸電一樣劇烈抖動起來。
“唔……呼……”
嘴巴被封住,韓琳鼻孔處呼出焦急且灼熱的氣息。而洛茜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另一隻白絲小手直接蓋在她的鼻子上,死死捂住了鼻孔,堵住了韓琳最後呼吸空氣的自由。
厚實的白絲在洛茜不遺餘力地覆蓋之下很快就讓韓琳感到了窒息。主人小手上的絲絹香氣與覆蓋在臉上的柔軟撩撥著韓琳的性慾,但窒息所帶來的客觀生理上的難受同時又讓她不禁頻頻搖晃起腦袋。
洛茜的中指在私處攪動,那深入體內的玩具也在不斷震動。雙乳處的乳貼放出絲絲電流,韓琳眼神迷離,嗚咽聲也漸漸變成了痛苦的呻吟。
“這就受不了了嗎,沒用的廢物”
電子女聲在耳邊響起,看著眼前主人朦朧的白絲面容,韓琳又喜又怕,用最後的力氣轉動了一下腦袋。可是洛茜並沒有放手的意思,白絲小手依然死死捂在她的臉上。
這樣折磨韓琳並不能讓洛茜獲得快感,但是看著她被綁住,在毫無反抗之力的情況下,被自己親手捂到窒息然後高潮,洛茜只覺得無比興奮。
光是看著受害者在自己手下做著無用的掙扎,一邊在最後的窒息中衝上頂峰,洛茜層層包裹下的小穴就已經溼潤了。
在韓琳快要昏過去之前,洛茜加快了中指的抽插速度,隨著一聲喉嚨深處傳出的嬌喘,韓琳停止了身體的扭動。
洛茜緩緩抽出手指,放開了一直捂住她鼻孔的手掌。
一股股晶瑩的淫水自韓琳的黑絲襠部流出,而她卻埋著腦袋,不再有半點動靜。
她在窒息中迎來了高潮,同時因為長時間的缺氧與強烈的刺激陷入了昏迷。
洛茜將右手中指在韓琳外層乾淨的褲襪上簡單擦拭了一下,隨即轉過身來,重新站到香南面前。
完完整整地看著韓琳是怎麼在洛茜手中被折磨到暈厥的,香南心中充滿了不安。
“怎麼了,你在發抖,很害怕嗎”
香南這才發現自己纖細的腰部正在空氣中微微打著顫。
這是當然,自己現在正處在一個不知位於何處的地下室內,眼前還有一個
看起來完全不計做事後果的綁架犯,完全猜不到她會對自己做出什麼事。
向來自詡什麼都不怕的香南卻在此刻感受到了來自內心深處的恐懼。
洛茜緩緩蹲了下來,纖細的膝蓋窩處,厚白絲堆疊出一點誘人的褶皺。
整理了一下裙襬,洛茜將兩隻細長的白色手臂放到膝蓋上,腦袋向前,用雙手托起那張絕美的白色絲臉。
蹲下來的洛茜比跪在地上的香南矮了一頭,但看著眼前那片雪白,香南心中卻只有恐懼。
洛茜腦袋微微偏著,小臉捧在雙手中,直直地面對著香南。
“你真的很像她呢”
“你……到底是誰”
香南強壓下不安,顫抖著開口
“你這麼聰明,猜猜看呢”
無法通過電子女聲分辨出她的身份,香南只能愣愣地看著她臉上的蠕動的白絲唇形。
聲音中帶著一絲調戲,香南能感受到她那頭套之下射出的眼神中的玩味。
“猜猜我到底是誰呢,香南同學”
———她認識我!!!
無法通過音色判斷她是誰,但那股語氣香南卻有印象。
腦中突然炸起一道驚雷,無數同學的樣貌在極短的時間內在香南腦中閃回
———香南同學……香南同學………
也許是哪天放學後叫住自己的某個同學,也許是走在校園裡和自己打招呼的朋友。
那是熟悉的語氣
但香南始終無法確定到底是誰曾經對自己說過話
毫無疑問,眼前的女生認識自己,甚至還很有可能就在同一個學校。然而如今的香南卻怎麼也猜不透她的身份。
雖然性格比較直爽,但記憶中自己也沒有過什麼明顯的仇人。
滿意地看著香南扭曲的表情,洛茜放下撐著臉的雙手,轉而一左一右捧起了香南的臉頰。
一股軟糯柔順到不可思議的觸感爬上臉龐,香南的瞳孔瞬間放大,愣愣地看著洛茜。
“果然,你很像她呢”
電子女聲中摻雜著一點痴迷
“不僅臉長得像,就連性格都是那麼相似”
捧著自己臉頰的兩隻白絲小手不斷撫摸著,柔順的觸感惹地香南雞皮疙瘩盡數立起。
白絲臉頰離自己越來越近,一股絲織物的清香伴隨著洛茜身上的體香鑽入香南的鼻孔。
“好想……欺負,折磨你”
洛茜在離自己不過幾釐米的距離處停了下來,香南雙眼圓睜,看著近在咫尺的雪白麵容,那細膩厚實的紋理都變得極為清晰。
或橫或縱的絲織物紋理之下,還有著一層不易察覺的細微摩爾紋。
柔軟緊緻的頭套包裹著那張瓜子臉,她說話時唇形微動,牽扯著臉上的其餘地方的絲料,整張臉頰隨著話語的吐出而變得極為性感。
香南愣住了,甚至忘記了呼吸
白色的絲面近在咫尺,她看得呆住了
———好美………
只見洛茜輕輕捧起她的臉頰
“太過熱心可不行哦,會被壞人抓住的,香南同學”
下一秒,柔軟的白絲就徑直貼到了香南的嘴唇之上。
濃烈的體香像是毒氣一樣讓香南渾身發軟,目光所及全是一片白色。
…………
作為開胃前菜的親吻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不一會兒,洛茜就放開香南站起身來。
腦子有些混亂,看著走向旁邊的洛茜的女僕裝下的白絲長腿,香南心底竟然生出了一絲期待。
在桌上挑選了半天,當洛茜轉過身時,香南發現她的懷中多了許多東西。
一個吻當然不可能馴服香南,洛茜自然知道
。但她也不著急,今天,她要用玩具好好調教一下這個聰明自信的香南同學。
將懷中的東西放到身後的大床上,洛茜拿起幾個道具來到香南面前。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長串透明的拉珠,核桃大小的珠子足足有六七個,緊緊貼在一起。香南曾在小網站上見過這種玩具,明白其作用,但還是頭一次在現實中見到實物。
一想到這些珠子要被塞到自己體內,香南就下身一緊,就連呼吸都抖動起來
“你……你想幹什麼……”
洛茜沒有回答,而是來到她身邊,將固定住身體的兩側金屬框架向上託動了一些
“站起來”
香南的雙臂被上方升高的金屬桿拖著移動,肩膀處傳來牽扯的痠痛,香南只得被迫曲膝,憑藉下身力量慢慢從地上站起。
在金屬桿的牽引拖動與香南的努力下,她整個人最後雙臂與雙腿同時向外撐開,立在框架中間。
洛茜滿意地點點頭,繞到香南身後,將褲襪腰部褪到大腿中部,隨後拿起第一顆拉珠,連潤滑油都沒塗,就直接塞進了她的後庭處。
還未站穩的香南只覺得後庭突然傳來一陣刺痛與腫脹,她不由地叫出了聲
“啊~~”
而洛茜就像是沒聽到一樣,手中的動作沒有一點停滯。一手按在香南腰間,一手拿著拉珠串向裡塞著。
很快,第二顆拉珠也被塞了進去
少女未經開發的後庭哪裡經歷過這種刺激,刺痛與不適隨著拉珠的進入而爬滿了香南的整個身體,眼淚因為疼痛奪眶而出
第三顆,第四顆……洛茜無視了香南痛苦的叫喊,把剩下的珠子盡數塞了進去。
直到僅剩一個拉環留著股間,洛茜這才鬆手。
而那個在學校裡自信滿滿的香南,此時臉上已經佈滿了淚痕
“真是聒噪”
洛茜撇了撇嘴,拿起一個黑色的乳膠頭套,也不管哭得梨花帶雨的香南現在正頭髮散亂。站在她身後,洛茜用力扯開頭套下襬,直接將其套到了香南的腦袋之上。
偏小款的乳膠頭套緊緊貼在香南腦袋上,剛才還在哭喊的她突然感到眼前一黑,乳膠特有的氣味也隨之鑽入鼻孔。
頭套是微孔的,兩個不大的孔洞正對著香南的鼻子,只有用力呼吸才能得到一絲空氣。但好在頭套開了嘴巴,香南的嘴唇剛好露了出來
———這是什麼
突然失去了視線,呼吸也被限制,香南心下一驚。
什麼看不到,更不清楚身後的洛茜要幹些什麼,一股強烈的不安盤上香南心頭。
拉緊頭套下沿,洛茜隨即將一支與頭套配套的帶有金屬開口環的皮革綁帶戴到了香南嘴上。
金屬開口環卡在乳膠頭套的開口處,強行將香南的嘴巴撐開,只能看見金屬環其中的香舌。洛茜在她腦後綁好卡扣,這樣一來,香南就不可能發出太大的聲音了。
接下來,洛茜拿起一支佈滿了猙獰顆粒凸起的假陽具,徑直塞到香南的小穴內。
雖然也香南有過用玩具自慰的經歷,但與這根陽具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什麼也看不見的香南只能感到一個堅硬的巨物在自己小穴外磨蹭了一下後便直接塞了進去。
顆粒剮蹭著香南內裡柔嫩的肉壁,沒有快感,由於體積太大,那突然塞入的陽具只讓香南感受到了劇痛。
將那支巨大的刑具完全塞入香南體內後,洛茜重新提起她的褲襪,包裹住兩個玩具暴露出來的一點凸起
。
接著,洛茜在香南已經變硬的挺拔乳頭上貼上兩張電極貼紙,“Y”形的電線下端吊著一個小拇指長短的跳蛋。
洛茜握住跳蛋,白絲小手塞進褲襪襠部,摸索著把它固定在香南的尿道內。
至此,香南渾身上下的孔洞都被堵了個嚴嚴實實。呼出的鼻息在乳膠頭套中盤旋,呼吸的聲音與自己的心跳被放大了好幾倍,顯得格外清晰。
下身還有著足足三個玩具,儘管沒有工作,但那股腫脹刺痛還是讓香南難受不已。
原本還想著自己出去後這裡的另外兩人該怎麼辦,現在看來,自己能不能撐到明天都是一個問題。
洛茜看著自己的傑作,轉頭拿起床上一個密封的塑料袋。
剛打開封條,一股足臭就迎面襲來,即使洛茜臉上隔著好幾層絲織物也擋不住那充滿刺鼻的氣味。
洛茜嫌棄地伸手用兩根手指夾起其中的東西,那是一雙薄白絲褲襪,是洛茜平時在學校裡穿在zentai下打底的褲襪
“等了這麼久,終於能用上了,好好享受吧,我可是足足穿了兩週哦”
電子聲在香南耳邊響起,但隔著乳膠頭套聽不太真切
———什麼兩週?
還沒來得及思考,下一刻,一股鹹腥就被強行塞進了金屬環的開口中
劇烈的足臭伴隨著鹹味瞬間填滿了香南的整個口腔,她乾嘔起來,舌頭不自覺地向外頂著,但洛茜靈活的手指快速將整條褲襪全部塞進了她的嘴巴里,完全不給她反抗的機會。
“嘔………”
接下來,一根直徑與金屬環相同的乳膠肉棒也被被塞進了那個開口之中,把那團褲襪向喉嚨深處推去。
深喉的痛苦讓香南再次乾嘔起來,然而這一次,只有一點痛苦的呻吟自喉嚨處傳來。
乳膠肉棒的底端是一片金屬片,剛好與頭套上的金屬開口環相接固定,除非有人幫忙,否則根本不可能吐出肉棒。
準備好所有準備工作,洛茜打開了香南身上大大小小的全部開關。
足臭與鹹味充斥著香南的整個口腔,加上那根伸向喉嚨深處的肉棒,連口水都無法正常地吞嚥,微孔的頭套下,香南只能感到每次呼吸都是折磨
而下半身的痛苦更為強烈,小穴中的肉棒以及後庭的拉珠都在高頻震動著,就連尿道之中的跳蛋也在不斷衝撞她軟嫩的肉壁。
塞滿下體的玩具本就讓香南腫脹痛苦不堪,隨著開關的打開,所有的玩具都開始了工作,那股刺痛也隨之被放大了好幾倍。
香南黑乎乎的乳膠腦袋不斷痛苦地搖晃著,什麼也看不見,聽著頭套下自己粗重的呼吸,只覺得腦袋快要炸開了
突然,一股暖流自襠部流出,順著褲襪內側緩緩滴落
香南失禁了
上次尿褲子是在什麼時候?大概是幼兒園或者小學一年級吧。
而現在自己卻在一處地下室內被折磨到失禁,在什麼都看不見的自己面前還有一個用絲襪蒙著面的女生,大概正用嫌棄的眼光看著她現在的醜態。
一直以來自己的矜持與自信在這一刻被擊碎,現在的香南腦中只有深深的無力與絕望
下體的腫脹刺痛中也漸漸混合上一種酥酥麻麻的快感,體液起到了一點潤滑的作用,香南被塞地滿滿當當的小穴內部竟然因為失禁的緣故而開始分泌出一點淫水。
看著在痛苦與快感中掙扎的香南,洛茜也打開了事先塞進自己小穴中跳蛋的低檔位。
“唔姆…
…”
白絲唇形微動,待適應了下體輕微的快感,她來到香南身前,扶住了她的腰部。
一絲順滑爬上了腰間的軟肉,香南感受到面前的人正下流地貪婪揉捏著自己的身體。
“真是淫蕩呢,香南同學,下面全部都溼了呢”
耳邊的女聲帶著一點顫抖,但正如她所說,儘管痛苦萬分,但在刺激之下,一點淫水還是從那巨大的陽具邊緣滲了出來。
香南突然感到一股窒息,頭套上僅有的兩個呼吸孔在毫無徵兆地情況下被堵住,呼吸受到限制,恐慌瞬間填滿了她的腦子。
而那順滑的手掌還在不緊不慢地在自己身上揩油,並且慢慢向上移去。
乳頭在電極貼紙下放出的電流下挺立著,洛茜把香南身上的開關推到頂部,隨後一手握住她白嫩的胸部,肆意揉弄起來。
“唔!!!”
嗚咽透過嘴巴里的褲襪與肉棒傳出,變得細小沉悶。
感到下體的震動突然加大,快感與腫脹同時衝上腦中,香南的背猛地勾起,褲襪的襠部也溢出更多晶瑩的水流。
但窒息卻沒有減弱,洛茜的手指一直死死按在微孔之上,隨著時間推移,香南的臉頰變得火熱起來,眩暈感讓她幾乎暈厥過去。
缺氧使得肺部如同火燒般灼熱,香南的胸部快速起伏著。潔白,線條分明的背部弓得像蝦一樣,配合著頭上的黑色乳膠,讓她看上去很是滑稽。
求生的本能讓她扭動著腦袋與四肢,手銬在掙扎下嘩嘩作響。
殊不知她那漆黑的滷蛋頭上下的擺動正好踩在了洛茜的好球區之上。
“對的,對的,就像這樣掙扎”
洛茜的白絲長腿緊挨在香南叉開的一條腿上,用裙襬下的襠部上下蹭著她的大腿,褲襪與褲襪間的摩擦聲響伴隨著洛茜頭套下的電子呻吟聲傳入香南耳中,雖然聽不清晰,那嬌喘還是讓她慾火中燒。
洛茜將腦袋搭在香南肩頭,一手揉搓著她的胸部,一手按在鼻孔之上。整個身體都撲在了香南身上,白絲小臉蹭著她那黑色的乳膠側臉,很快,洛茜就看著不斷扭動的香南,就在跳蛋的震動中迎來了高潮。
“嗯………唔……”
隨著低沉的呻吟,洛茜放開了按著香南鼻孔的手指,雙手環抱住她的脖子,身體在高潮的餘韻後微微顫抖著。
一股新鮮空氣立馬鑽入頭套之中,原本幾近暈厥的大腦這時也緩過勁來。
眩暈感被玩具帶來的刺激所抵消,小穴處增強的震動讓快感迅速爬上了頂峰。香南的身軀開始劇烈發抖,一陣接一陣的衝擊讓她雙腿都晃動起來,她踮起腳尖,準備迎來最後的釋放
“啪!”
同樣毫無預兆地,身上的開關在一瞬間被全部關掉,香南弓起的背部慢慢收回,所有的快感在高潮的前一刻被洛茜無情的切斷。
———只差一點……一點就好
小穴處還留存著一點僅存的瘙癢,但也在隨著時間不斷流逝。
香南企圖併攏雙腿,依靠摩擦來找回一點刺激,但兩隻腳踝被固定在框架左右兩側,別說併攏雙腿,就連簡單的挪動都做不到。
寸止帶來的痛苦不比剛才的窒息輕鬆幾分,在對高潮的渴望之下,香南甚至萌發出了再次被洛茜堵住鼻孔的想法……那樣的話,在窒息中也許能找到剛剛的感覺。
而洛茜只是抱著她的脖子,默默感受著高潮之後小穴裡面的絲絲刺激。
“小狗想要高潮嗎?”
帶著一
絲俏皮的電子女聲在耳邊響起,香南趕忙點了點頭,而得到的卻是一點輕笑
“今天可不行哦”
香南頓時急躁起來,明明只差一點,只有一點,自己就能衝上頂峰,那種內心如同萬千螞蟻爬過的瘙癢是以前所從未經歷過的。
“以後,我們還有大把的時間來玩呢”
洛茜放開摟著脖子的雙手,重新捧起她黑乎乎的臉頰。
“香~南~同~學”
——————————
洛茜走了,但臨走之前將香南身上的玩具全部開成了最低檔。
酥麻的刺激讓香南在感到一點快感的同時,又讓她永遠無限接近那期待已久的高潮。
強行撐開的大腿根部,點點淫液透過肉棒與褲襪滴落到正下方的地面之上,彙集成一灘水窪。
被困在在乳膠頭套中的香南口乾舌燥,卻也只能自己吞下帶著足臭與鹹味的津液。
時間的概念在失去了視線與聽覺後變得模糊。香南的四肢因為長時間的吊起而發酸,在細微的刺激之中,她昏睡了過去。
“那孩子真是的,總是讓我來收拾爛攤子”
一個成熟性感的女聲透過乳膠傳入香南耳中,迷迷糊糊中,她感到下身的褲襪被人用剪刀剪開,然後粗暴地直接扯下。
“嘁,髒死了……”
聲音有些嫌棄,香南小穴中還在震動的肉棒隨後也被一把扯出。
肉棒上凸起的顆粒在快速扯動中肆意剮蹭在香南的肉壁之上,她的小穴不自覺地收緊,被堵在其中無法排出的淫液隨著肉棒的扯出而潺潺流下
後庭突然一陣劇痛,拉珠被一顆顆接連拉出。香南本來還有些模糊的意識在劇痛之中立馬清醒過來。被堵住的嘴巴中,不斷髮出細小低沉的痛苦嗚咽。
直到最後一顆珠子被扯出,這酷刑一般的過程才最終結束。
“咔噠”
口環部分的卡扣聲響起,填滿香南嘴巴的肉棒被人抽了出來,強行撐開自己嘴巴的金屬口環與皮帶也被解開。隨即,兩隻手捏起乳膠頭套的下襬,用力向上拉去。
頭套被緩緩扯下,時隔一天一夜,香南終於再一次見到了光亮。
嘴巴里依舊塞著洛茜的褲襪,讓香南說不出話。她動了動有些發酸的下巴,睜開朦朧的雙眼,看向面前那個把自己從無邊的黑色地獄中救出的好人。
她身上一片黑色。
纖細的身上是一件合身的絲絨禮服,流蘇裙襬下的黑絲小腿踩著一雙緞面的黑色高跟鞋,十多釐米的細長鞋跟把那小巧的腳背完美呈現出來。
黑色的厚絲襪裹滿了整個暴露出來的軀體。及腰的銀白色長髮下是一片沒有五官的黑絲面容,細長的黑絲手臂正相互交叉,托起那被細密天鵝絨包裹的下巴,面對著自己。
———不是什麼來救自己的人……她和那個白絲女僕是一夥的。
眼看著眼前女人的穿搭,香南立馬反應過來。
女人身上的厚黑絲比起那個女僕要薄一些,禮服上沿露出的一點雙乳也絲襪的包裹下發出淫靡的光澤,肩膀與緊繃的鎖骨處也在光照下透出一點誘人的肉色。
覆蓋臉頰的黑絲不如無面女僕厚實,但香南依舊無法見到那絲料下的一點肉色。
在緊緻貼合的頭套下,女人的鼻樑與嘴唇形狀都較為清晰地突顯出來,能明顯看出黑色絲襪頭套之下的女人是個不可多見的美人。
“真是醜陋呢”
一道性感的女聲隨著黑絲唇形的蠕動傳出,不是電子聲,是
女人本來的嗓音。
清脆,成熟,還有著不可反抗的強勢與威嚴。
“唔……”
香南嘴巴里塞著褲襪,無法說話。
女人見狀,把手伸入她的嘴中,將那條被香南津液浸溼的薄褲襪拖出甩到一旁。
“呼哧……呼……”
嘴裡終於得以輕鬆,香南張了張嘴,用佈滿血絲的雙眼盯著眼前的女人。
“你們……為什麼要抓我……”
她的聲音在打顫,但還是問出了這個自從綁架以來就想問的問題。
“如果是要錢的話,我可以……”
女人託著下巴,歪頭看著在折磨下抖動的香南。
“錢?你看我像缺錢的人嗎?”
聲音有些冷淡,唇形蠕動下,女人說話時牽扯著臉上的黑絲,那不屑的神情呼之欲出。
“綁架你,只是因為我的女朋友喜歡罷了,僅此而已”
女人一邊說著,一邊繞到香南身後,解開了她呈“大”字張開弔起的雙手,兩隻手銬被扔到一旁,轉而用繩子死死捆住手腕,背在身後。
雙腿腳踝處的固定在金屬框架之上的繩子也被隨後解開,腿部被女人強行閉合在一起,用繩子嚴密地捆了起來。
雖說不再是以羞恥的方式被吊在金屬桿上,但現在這樣連一點移動空間都沒有被綁起來,舒適度並沒有多多少。
———噠~噠~噠~
女人扭動著腰肢,從左邊的桌上拿回一支細長的針管,裡面裝著不知何種液體。
“這是什麼”
那不會是什麼好東西,香南的潛意識告訴她。
女人一把按住她的肩膀
“跪下”
聲音在頭套下沉悶且帶著不容反抗的威嚴。
香南膝蓋一軟,竟然鬼使神差地撲通一聲直接跪了下來。
針管刺入香南的脖頸,女人緩緩將其中的藥物推進。
“濃縮的營養液,還有一點能讓你性奮的小小添加劑”
“從今以後,你就靠這個維持生命”
藥物見效很快。女人放下針管後沒多久,香南就感到全身開始發燙,渾身上下變得極為敏感,尤其是下體,小穴內部瘙癢不堪。
腦中清醒的意識在藥物作用之下變得迷離,只剩下對性慾的渴望,但雙手被捆在身後,不可能觸碰到自己的下體。
———我這是怎麼了……
一直觀察著香南反應的女人這時也當著她的面,一點點地拉起禮服的絲絨裙襬,兩條細長的黑絲雙腿就這樣暴露出來。
香南驚訝地發現在裙襬之下,女人還穿著薄薄的蕾絲邊黑絲長筒襪。大腿中部的蕾絲邊上是覆蓋著厚黑絲褲襪的絕對領域,一雙黑絲長腿在光照下變幻著誘人的摩爾紋。
黑絲手拉開襠部的拉鍊,一根同樣包裹在厚實黑絲中的巨龍兀地彈出,結結實實地打在香南的頭上。
“張嘴”
沒有多餘的話語,女人漠然命令道
渾身燥熱的香南此刻已經失去了最為基礎的判斷,聽到眼前這個黑絲人偶的命令,她不自覺地輕啟朱唇。
女人一手扶著黑絲肉棒,對準香南的嘴巴,徑直插了進去。
“唔唔………”
巨大的陽具被直接塞到香南口中,她喉嚨中不由地發出難受的呻吟。
外層覆蓋著一層黑絲的肉棒在香南口中肆無忌憚地衝擊著,女人在抽插的同時一手扯住她的後腦,像是使用飛機杯一樣前後抽動。
“啊~~果然還是這樣舒服~~”
雙頭龍的另一端在女人體內攪動,惹地她淫叫連連。
一點淫液自女人的襠部滲出,在褲襪之上映
出一道深色的痕跡。
香南眼前就是女人的黑絲包裹之下不斷前後抽動的細腰,微微抬頭,眼睛的餘光之下,能看見女人正仰著頭。細長的脖頸上方,那張銀白色長髮下的絲面嘴唇部分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凹槽,正不斷蠕動開合
被迫跪在女人身下,絲襪的微糙和著堅硬的乳膠肉棒在不斷地蹂躪著香南的嘴巴。而現在的她已經不再有半點羞恥,渾身都慾火中燒,對高潮的渴望達到了頂峰。
她也想和女人一樣獲得一點快感,只可惜除了肉棒深喉的痛苦與無法觸碰的發癢的小穴,香南再無別的其他感受,只能眼睜睜看著逐漸衝上頂峰的女人在自己面前浪叫。
“哦……好舒服……茜茜……你說得沒錯,果然很舒服……哦哦哦……要去了”
女人陡然加快了襠部抽插的速度,意識迷離的香南根本沒聽見她說了些什麼,只知道女人在死死地把自己的腦袋按向襠部後便停止了一切動作。
香南的腦袋貼在女人的襠部中間,把整個陽具完全吞了下去。她能感受到自女人襠部源源不斷流出的淫液,那股帶著腥氣的液體打溼了香南的嘴唇,有些甚至隨著肉棒一起流入她的嘴巴之中。
就這樣保持了好一會兒,女人這才依依不捨地拉著香南的頭髮,將她的腦袋向後扯去。
下巴在女人粗暴的進攻之下有些脫臼,被一把推開的香南看著女人慢慢用紙擦拭著黑絲肉棒。
光是看著那張絲臉,香南的小穴就已經溼潤了。
將肉棒塞回拉鍊之中,女人放下裙襬,把手銬的一端鏈接在香南手腕的麻繩中間,另一端固定在金屬桿上後,重新拿起假陽具與拉珠塞回香南的下體。
粗大的空心口球塞進了香南的嘴中,女人給她戴上一個黑色的眼罩後便離開了
視線再次被剝奪,香南跪在床前,感受著下體玩具的輕微震動
難熬的時間又到了
——————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一黑一白兩個全包人偶交替著來到地下室折磨調教香南。
不管身上穿著何種惹火性感的服裝,她們打底的永遠是都包裹全身的絲襪緊身衣,一絲真實的肌膚都不曾露出。
有時候就算外層的緊身衣開著細小的眼孔,那孔洞裡面也總是覆蓋著一層模糊的絲織物,香南連她們的眼神都沒有資格看見
藥物每隔一天就由黑絲人偶注射,濃縮的營養液能讓香南在儘可能減少排洩的同時維持著生命。
外界的救援遲遲沒有到來,香南的耐心與希望也隨著時間的推移而逐漸被絕望所替代。
地下室裡通常都非常安靜,只有玩具的震動聲,還有一直與自己關著的韓琳的呻吟。
每當兩個全包人偶中的一個下來時,自己才能見到光亮。
韓琳時常在自己眼前被粗暴地強姦到口吐白沫後昏死過去,雖說也被折磨地死去活來,但看她的表情,竟然有些享受。
而另一個吊在角落裡的乳膠人形,香南卻始終未曾見過她的臉。
只有一次,當黑絲人偶給她注射藥物時,香南看到過她臉上的狐狸面具被取下,而面具下方竟然是一片佈滿皺紋的肉色乳膠,完全看不到她的臉。
在地下室裡的一個星期內,香南從來沒有經歷過真正的高潮。
雖說每天都要被蹂躪折磨,下體也不止一次受到侵犯,但每次,不管是哪個全包人偶,都會在自己即將衝上頂峰之時及時停止。
完
全不給自己高潮的機會
一來二去,香南的性慾變得越發旺盛。寸止帶來的慾望在迷藥的催化下像野草一樣在香南身體中瘋狂生長,讓她腦中除了慾望之外再也無法思考別的事。
每天在下體的震動之中醒來,卻永遠無法抵達自己渴望的高潮
用藥物維持生命,性慾成為唯一的期望
以後大概自己只能像這樣活著。
————————
洛茜坐在床沿,渾身上下只有一件輕薄的白絲緊身衣。
小巧的胸部上透出的兩個可愛的粉嫩的小點,私處的毛早已被剃地乾乾淨淨,陰唇在薄白絲之下微微張開,渴望著接下來的包裹。
拉開一件厚天鵝絨白絲緊身衣的下身拉鍊,洛茜捲起襪腿,將一條在薄白絲之下細長潔白的小腿打直放入其中。
緩緩拉上襪腿,絲襪與絲襪間摩擦帶來細微的瘙癢,讓洛茜不禁閉上了眼睛,細細享受著這舒適的感受。
無論什麼時候,這種感覺都讓她深深的著迷。
另一隻腿也如法炮製地穿上,將兩條襪腿拉到膝蓋上方一點,洛茜將雙腿放到了床上捲起。
先後將兩隻手放入手臂部分,仔細調整好細微的褶皺之後,洛茜使勁拉開了襠部的拉鍊。
細小的開口被拉到了半米大小,埋頭將已經包裹上一層薄白絲的腦袋鑽到開口之中。
很快洛茜就靈活地找到了頭套的位置,迫不及待地鑽入頭套之中,隨後將位於膝蓋上方的褲襪拉到襠部。
站起身來整理好身前與背後的絲織物,確保渾身都被厚實的天鵝絨緊密地包裹起來後,洛茜拉上臀部後方的拉鍊。
不斷扯動臉頰與脖頸處的絲料,洛茜原來還模糊不清的面容成了一片軟糯的雪白。
熟練地打開衣櫃,拿出底部的精緻木盒,洛茜將連接處帶有金屬囊的雙頭龍取出。那是雪忻送給自己的禮物,也是她最喜歡的玩具。
把肉色的按摩棒那端直接隔著兩層褲襪慢慢塞進小穴之中,白絲面容上唇形輕動,少女模糊不清的呻吟在房間內悄然響起。
撫摸著身前立起的黑色巨龍,一股輕微的電流伴隨著震動隨之襲來。
打開衣櫃門,取出另一件厚白絲緊身衣與項圈式變聲器,這時,洛茜的餘光瞥見了位於旁邊的雪忻那件絲絨抹胸連衣短裙。
頭套下洛茜眼睛一動,一個捉弄香南的計劃隨之浮上心頭
放回白色的緊身衣,洛茜拿起一件和雪忻常穿的相同黑絲緊身衣,以及那抹胸短裙。
厚厚的黑絲漸漸覆蓋住洛茜的雪白的下身與腰際,隨著洛茜坐回床沿,膝蓋彎曲時透露在一點隱隱約約絲襪下的並非肌膚的肉色,取而代之的而是一抹雪白。
穿戴好手臂,洛茜白色的滷蛋腦袋便從黑絲軀體之上探出,一黑一白兩種完全相反的撞色看起來有些不協調,但隨著洛茜戴上頭套,拉鍊在腦後封閉,最後一抹白色被黑絲所覆蓋,剛剛那個看上去很是清純的白絲女生轉眼就變成了散發出神秘氣場的黑色全包人偶
兩層厚絲襪全包衣都在雙眼處做了特殊處理,即使隔著三層絲襪洛茜的視野也並未受到過多限制。
雪忻比洛茜高出一個頭,但好在身材都差不多,洛茜很容易便穿上了抹胸短裙。柔順的裙襬剛抵大腿中部,收緊的腰部與抹胸之上露出的一點黑絲雙乳上沿讓這個沒有五官的黑絲人偶看起來性感無比,充滿了誘惑力。
最後穿上一條
泛著絲光的微透肉黑絲褲襪,洛茜將襪腰盡力提向上身,進一步固定住位於緊身衣之下的那條巨龍。
戴上雪忻標誌性的銀白色長髮,順滑如水的銀絲披散在洛茜的肩頭,為髮絲之下的黑絲面容平添了一份優雅
儘管頭套彈性極大,且柔軟舒適,但在層層包裹之下,對洛茜的呼吸還是有些影響。這輕微的窒息感讓洛茜欲罷不能,每一次呼氣都能感受到氣息在頭套中留下的溫熱,吸入鼻孔的空氣也帶著令洛茜迷戀的絲絹香氣。僅僅是感受著這包裹全身的感覺,洛茜就覺得自己已經如同身處天堂。
“唔嗯……穿成這樣去調教那條狗的話……不知道會有多爽……光是想想就刺激……”
迫不及待地翻身下床,洛茜推開門來到鞋櫃處。
既然要掩飾,那就要做全。
拿起黑色的細高跟鞋,洛茜一手扶住鞋櫃,一邊把那小巧的黑絲玉足從毛絨拖鞋之中抽出,緩緩放到高跟鞋中。
流線型的鞋底托起洛茜的腳底,十釐米的細長金屬跟將她的整個完美腳背襯托起來,在鞋跟底部還有一點雕刻的花紋。
在高跟鞋的加持下,身高也加高了一些,與雪忻已經差不太多,看著落地鏡裡的黑色身影,洛茜滿意地推開了門。
—————
兩週。
香南已經在這地下室裡被囚禁了兩週。
現在的她正蜷縮在柔軟的大床之上,痛苦地忍受著寸止帶來的生理與心靈上的折磨。
雙眼被一條厚實的黑絲長筒襪蒙著,嘴巴里塞著好幾條不知穿了多久的薄褲襪。
另一條長筒襪直接套到了她的頭上,不管何時,都只能聞到混合了絲襪主人體味與足臭的濃烈氣味。
但香南已經習慣了,氣味不過是最為輕鬆部分,與欲求高潮而不得的痛苦相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下體被換上了一條嶄新的高檔黑絲褲襪,而褲襪之下,三個孔洞則都被嚴嚴實實地塞滿了正嗡嗡作響的玩具。
雙手戴著成乳膠短手套,成兩個黑色球形的雙手在被捆在身前,沒有一點逃脫的可能。
香南整個人弓起背蜷縮在大床中間,雙腿死死夾緊,企圖從那低檔位的震動之中獲取衝上頂峰的快感。
但長期的寸止大幅提高了她的性奮閾值,只靠那一點震動完全不可能讓她高潮。
她只能夾緊雙腿,通過摩擦了儘可能放大那對她來說可憐的一點刺激。
正當她正床上扭動之時,下體的跳蛋與拉珠的功率突然增大,一股強勁的快感衝入香南的腦中
“嗚嗚……”
被堵住的嘴巴中發出一點嗚咽,香南進一步弓起來身子,整個人像是蝦米一樣在床上扭動抽搐。
快感越來越強烈,乳頭貼上放出的電流像是火上澆油的燃料一般放大了下身的快感。
————一點,一點………再有一點……
香南嗚咽著,仔細感受下體的刺激,集中精神準備迎來釋放。
———嗚嗚……要去了……要去了……
就在香南即將高潮之時,位於床頭的多功能心率監控器突然發出點點紅光,控制著香南下體的玩具陡然停止了一切震動。
“唔!!!”
再一次,香南被截停在了離高潮一步之遙的地方。刺激突然的消失,讓她弓起的背部無力地放鬆展開,只有雙腿依然在不甘地相互摩擦著,企圖從逐漸消失的快感中尋找一絲慰籍。
這樣的情況每隔一段時間便在香南身上發生,監控器
就像一個自動的調教工具,根據她的心率與感受實時調整遙控各個玩具,讓香南始終遊走於高潮邊緣。
眼淚無聲地滴落,又被蒙在眼睛上的長筒襪吸收。
在藥物作用之下,香南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人。
學校裡的那個身姿翩翩自信大方的班級主心骨香南同學,已經在經歷兩週的調教後成為了在地下室中時刻渴望著高潮的慾望奴僕。
耳邊響起一聲門扉推開的聲響,一道富有節奏的清脆噠噠聲也隨之響起。
———又來了嗎
香南什麼也看不見,聽著那清脆聲響,只能大概猜測今天是那負責給自己注射藥物與處理別的生理問題的黑絲人偶。
一片黑暗中,香南感到一手柔弱無骨的小手正摸著自己的下巴。隨後,腦袋上的長筒襪被緩緩扯下,橫向蒙在雙眼處的襪腿也被解開,香南再次見到了光亮。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條纖細的黑絲手臂,正伸到自己面前輕柔地撫摸著臉龐。
女人渾身裹著厚厚的黑絲,坐在床沿微微側過身體面對著自己。
連衣短裙是露背的款式,只用兩根絲帶交叉固定,那同樣被絲織物包地嚴嚴實實的線條分明的美麗背部正對著自己,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
銀白色的髮絲之下依舊是沒有五官的黑色絲面,被調教了這麼久,香南在潛移默化中也染上了戀物的性癖。
雖然自己無法和主人一樣穿上緊身衣,但僅僅是看著她沒有五官的性感朦朧的臉頰,想象著頭套下真正的面容,香南自身的性慾就被勾起。
在黑絲人偶身後,本來應該是被吊起來的韓琳,而現在卻只有一個空蕩蕩的架子。
難道說在自己什麼也看不見的這段時間內,韓琳發生什麼意外了嗎?
看著香南穿過自己的疑惑眼神,洛茜開口了
“韓琳已經被放出去了,現在嘛,大概正躺在某個爛尾樓的角落。警察應該過不了多久就會找到她。”
電子女聲幽幽響起,香南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洛茜。
———放出去了?如果她說的是真話,那我……
“但你可不行哦”
就像是猜到了香南的想法,洛茜繼續說到
“你是我專屬的玩具,現在是,以後也是”
一邊說著,洛茜一邊拉起香南腦後的長髮,一改剛才撫摸臉頰的溫柔,粗暴地將她扯向自己。
“嗚嗚嗚……”
腦後一陣劇痛,為了減輕痛苦,香南趕忙抬起腦袋,緊繃起雙腿,蠕動著身體向洛茜移動。
洛茜的小手掐住挪到自己身邊的香南脖子,稍稍一用力,就將位於床沿的她扭到了地上。
“啪嗒”
兀地掉落在地上,香南抬起腦袋,看向坐在床上的洛茜。
熟悉的銀白色長髮,還有黑絲緊身衣,抹胸連衣裙。
但眼前的全包人偶卻戴著用於變聲的項圈,她到底是兩個人中的哪一個?
疑慮浮上香南的心頭,其實只要仔細觀察一下,就能發現雖然洛茜的穿著打扮很像雪忻,但前凸後翹的身材卻是無法模仿的,洛茜略顯貧瘠的雙乳與雪忻完全無法相比。
只可惜現在的香南無法準確的思考,就連這麼明顯的不同都未看出,只得趴在地上呆呆地望著洛茜的黑絲臉頰。
洛茜坐正側過的身體,環抱住雙臂,一腳蹬倒搖搖晃晃著剛從地上撐起身子的香南。
香南仰頭跌倒在地板之上,胸部快速起伏著,雙腿向兩側撐開。還未來得及再次坐起,一支堅硬
的鞋尖便踏在了她張開的褲襪襠部,左右扭動揉搓起來。
高跟鞋堅硬的頭部無情地踩在香南下體的穴口處,漲痛使得她發出沉悶的嘶吼,但透過嘴巴與膠帶,只剩下一聲聲低聲壓抑的呻吟。
沒有在意香南的嗚咽,洛茜腳下持續用力,香南軟嫩的陰唇在她不遺餘力地揉搓下逐漸變得溼潤,新換的褲襪更快就被一點淫液打溼,顯出斑駁的深色水漬。
洛茜微微前傾身體,一手支在大腿之上,撐起下巴,頭套下的媚眼帶著玩味地看著躺在地上,在自己腳下欲生欲死的香南。
靈活地在香南襠部的扭動著,眼見褲襪下滲出的水漬越來越多,洛茜輕抬腳尖,轉而將細長的金屬高跟對準褲襪之下的穴口,直接插了進去。
一股冰冷隔著褲襪直接捅進了香南的小穴之中,來回抽插起來。穴內還塞著一支正在工作的跳蛋,隨著鞋跟的不斷抽動,將其向香南下體的最深處捅去。
平躺在地,香南能感受到自己勃起的陰蒂在鞋跟的磨蹭之下敏感無比,痛苦的嗚咽也轉變成了快感之下的呻吟。
然而就在她抬起腰際即將高潮之時,洛茜猛地抽回了高跟鞋。
“想高潮嗎?”
洛茜撐著下巴,翹起二郎腿,一支晃動的鞋跟上還掛著點點晶瑩的液體。
眼神迷離的香南聽到黑絲人偶開口,忙不迭地點動腦袋。
“呵呵,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說完,洛茜站起身來,徑直走到房間左邊的那張奢華椅子之上坐下。重新翹起腿,一手支在桌面上撐起腦袋,一手搭在扶手上,偏著頭看向前方倒地不起的香南。
“爬過來”
無情的電子女聲響起,香南麻木地艱難翻過身體,捲起雙腿,用身前那兩隻無法張開的乳膠小手撐著地,一點點挪向洛茜。
看著真像狗一樣慢慢爬向自己的香南,洛茜心中的控制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兩週前這個還在自己身邊大肆放話說要讓兇手受到報復的女生如今卻在自己腳下想狗一樣尋求高潮,洛茜滿意地笑了起來。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香南終於爬到了洛茜腳下,抬頭望向女王一般坐在椅子上的黑絲人偶,等待著她的下一步動作。
放下翹起的雙腿,洛茜把雙手伸向裙襬之下,拉住褲襪腰部,稍微支起一點身體,將腰部緩緩褪至大腿。
那褲襪之下依然是一片黑色的腰際,不知還穿了幾層絲襪。
在香南迷離的目光之中,洛茜拉開了襠部的隱藏拉鍊,一手按住腰間凸起的巨龍,一手扯動拉鍊開口處的乳膠根部緩緩向外拉扯。
費了較大的力氣,乳膠巨龍終於被洛茜從襠部的細小拉鍊之中拉了出來,掀起裙襬,洛茜對著跪在地上的香南道
“過來,自己含住”
順從地聽候洛茜的命令,香南爬到洛茜撐開的襠部中間,將雙手搭在椅子之上。
抬手扯下封住香南嘴巴的人體膠帶,兩條沾滿唾液的髒兮兮褲襪被洛茜扯出扔到一旁。
香南剛把嘴唇放到肉棒之上,還沒來得及向下移動,迫不及待的洛茜就已經伸手按住她的後腦,直接向下按去。
“嘔………”
乾嘔被肉棒硬生生堵了回去,那隻大到有些誇張的巨龍填滿了香南的整個口腔。強忍著痛苦,香南開始上下移動腦袋,為洛茜口交起來。
“唔姆……乖狗狗……對……就這樣……”
洛茜雙手按在香南頭上,在她抬起腦袋企圖
呼吸之時立馬無情地將其按下。
緊緻的口穴讓洛茜體內的按摩棒不斷攪動,她揚起銀白髮絲之下的腦袋,模糊不清的話語直唇形微動之下傳出。
“好好表現……一會兒……唔……主人就把你操到高潮”
蹬開高跟鞋,洛茜把兩隻赤裸的黑絲玉足盤起,搭在為自己口交的香南身後,相互交叉,把她的上半身向前絞去。
為洛茜口交併不能讓香南獲得快感,只是用眼睛的餘光看著眼前沉溺在舒適之中的主人那修長的黑絲鵝頸,香南就已經溼透了。
———唔……好美……
在體內按摩棒的攪動與絲絲電流的作用之下,洛茜很快就高潮了。
“啊啊啊……去了……好爽………”
那銷魂的嬌吟即使透過層層頭套與項圈的變聲,也依然讓香南心潮澎湃。
摸著自己的黑絲臉頰,洛茜腰部劇烈抖動,搭在香南身上的雙腿也不住地顫抖著,一股淫水隨之噴出乳膠肉棒頂端的小孔,射入香南口中。
“吞下去”
洛茜喘著氣,命令道
強忍著乖乖吞下了一大口帶著腥氣的淫液,洛茜放下交叉搭在她背後的雙腿,隨後扯開香南的腦袋,任憑嘴角吊著涎水的她無力地跪坐在地上。
背靠椅子休息了一會兒,洛茜扯下自己銀白色的長髮,露出了假髮之下渾圓的黑絲腦袋。
抬手取下脖子之上的發出綠色光點的項圈,在香南驚訝的目光之中,洛茜背過手去,一點一點拉開腦後的拉鍊。
緊貼在臉上的黑絲頭套隨著拉鍊的拉開而出現了一點褶皺,洛茜捏住鼻樑處的一點絲料,手指用力,黑絲頭套便這樣被取下,垂在胸前。
一張雪白的絲臉露了出來,厚厚的白絲上鼻樑的輪廓清晰可見,沒想到黑絲之下居然是這樣的情景,那也就是說,她是兩人中的另一個?
“怎麼,你很驚訝嗎”
沒有了項圈,白絲人偶用本來的嗓音對香南道
那是一個少女的聲線,甜美中帶著一點痴狂。最重要的是,香南在被綁架之前曾聽到過這聲音
———這是………這是………
香南眼睛睜地老大,拼盡全力回想著。但在媚藥與激素的影響之下,她的大腦連簡單的思考都無法準確的進行,更別提回想以前發生的事情。
儘管想不起來聲音的主人是誰,但有一點香南能夠確定,眼前這個絲襪包裹之下的女生肯定是自己所認識的人!
“怎麼了,想不起我是誰了嗎?”
白絲人偶語氣中帶著輕挑,俏皮道
看著陷入沉思中的香南痛苦的神情,洛茜滿意道
“沒關係,你不用知道我是誰,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了。”
說完,洛茜光著黑絲足站起身來,繞到跪在地上的香南身後,一把將其推倒趴在椅子之上。
一個亮起的手機丟到了椅子之上,那是香南的手機。
“這是你的妹妹吧,她也是在這裡被我強姦到高潮後昏迷過去的哦”
屏保上,少女在河邊陽光地笑著
“……小梓……”
看著妹妹天真無邪的笑容,香南的眼淚奪眶而出
沒有理會她,洛茜將香南翹起的黑絲臀瓣上的襪腰拉下,一把扯出帶著淫水飛濺而出的跳蛋,隨即扶著自己腰間的肉棒,對準那溼潤的穴口,使勁插了進去。
“你知道嗎……唔嗯……她跪在這裡的時候還一直在叫你呢”
“呼……直到被玩壞之前……唔……她還期待自己的姐姐能來救她呢……”
一邊抽插,洛茜一邊說著令香南心如刀割的話語。
———自己的妹妹,原來曾遭受過這樣的虐待
“但你不能離開這裡……誰知道你會不會認出我呢……
“天才少女……”
那模糊沉悶的甜美少女嗓音此時在香南耳中如同惡魔的低語
“和那邊掛著的乳膠人偶一樣……你的下半輩子……唔……只能在這個地下室內渡過了”
心裡如同吃了蒼蠅一般難受,但背後的白絲人偶依然在全力打樁,一浪接一浪的快感與心中的絕望相碰撞,很快,快感便佔據了上風。
看著屏保之上的妹妹,香南終於叫出了聲。
“啊啊啊………”
淫叫中帶著悲切,在刺激與悲傷之中,香南一步一步地來到了離頂峰之上。
“給我叫!”
洛茜死死捏住香南兩側腰間的軟肉,把身體向前頂去。整條巨大的肉棒被全部插到香南的小穴之中,每次腰際的抽插都深深磨蹭著香南的肉壁,讓她淫叫出聲。
“叫主人!”
“啊啊……主人慢點……嗚嗚……主人慢點……”
羞恥之下,香南哭喊著叫了出來。
“嗯……大點聲……”
放開捏著香南腰際的雙手,洛茜憑藉腰部的力量一邊抽插,一邊重新將垂在胸前的黑絲頭套戴好,拉好拉鍊,前傾著身體拿起放到桌上的假髮戴到腦袋上。
再次變回黑絲全包人偶的洛茜感受著臉頰上柔順緊緻的三層絲織物,再次扶起香南的腰部,進一步加快了打樁的速度。
“啊啊啊……主人……要去了……要去了……”
香南哭喊著,背部緊繃,打地筆直。
“嘶……呼……小狗真乖……以後這就是你的獎勵了……記住了嗎”
伴隨著洛茜模糊沉悶的聲音,她揚起腦袋,身體劇烈抖動起來。
一股淫水如同射精一般射入香南的小穴中
“嗚嗚……主人的體液……哦齁齁……去了……”
終於,看著自己妹妹的笑容,香南迎來了自己期待已久的高潮。
——————
洛茜坐在窗邊,看著已經所剩無幾的幾片櫻花飄落。
已經是暮春時節,櫻花不再盛開,樹木斑駁翠綠的光影代替了粉色的花瓣。
陽光正盛,昨夜雨後整個校園裡都瀰漫著泥土的清香,不知何處草叢發出一聲蛐蛐的聲音
夏天就要到了
書本翻開攤在桌面上,但洛茜並未看書。她穿著白絲的小手玩弄一個布質的髮圈,眼神平靜地看著窗外。
那是慕凡的髮圈
洛茜並不傻,雪忻姐第一次帶自己去到地下室時,就已經發現那肌膚一絲不露的乳膠人形並不簡單。
之後得到了雪忻的信任,一個人去到地下室時也趁她昏迷時確認過……那個人形……就是慕凡
自己的閨蜜,可以傾訴秘密的朋友。
成了地下室內一具被乳膠包裹,永遠見不到天日的性奴。
但就算把她放出來,又能怎麼樣呢。告訴她真相?和她坦白一切?然後去自首?
誠然,自己如果第一時間就能認出那個乳膠人形就是慕凡,或許事情會有一點改變
可惜沒有如果,木已成舟。結局無法改變,現在的慕凡只能是在地下室內,被用絲襪起來包裹的自己所玩弄。
韓琳可以放走,其他人也可以放走,但慕凡不行。
極有可能認出自己的香南也不行。
她們兩個的結局只能是在地下室內渡過餘生
香南剛剛失蹤時曾在學校裡引起了較大的討論,那個四處尋
找失蹤案的熱心同學一夜之間就消失地無影無蹤。
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
失蹤案在學校裡越傳越神秘,幾乎成了都市怪談
———任何企圖調查的人都會被反噬,永遠消失,被抹除存在的痕跡
———在某個夜晚,一個沒有五官的女鬼會在101號巷子裡把人拖走,吃掉他的靈魂之後丟到城市的某個角落。
在更為強大勢力的阻攔之下,警方也沒有任何進展,除了找到並安慰受害者與其家屬,兇手遲遲未能落網。
每過幾日就會有人失蹤,高中內人人自危,但無人再敢去調查。
聽著同學們嘰嘰喳喳的談論,洛茜合上書本,收拾好東西,離開了座位。
今天沒有新衣服,自然也不需要拍攝寫真,洛茜徑直朝咖啡館走去。
一路上,閒適的空氣鋪滿了街道,走在熟悉的街頭,洛茜感到自己已經完全不是以前的自己了。
徹徹底底地變了
雪忻姐答應過自己,高中過後就一起搬到大學所在的城市。畢業之後靠著雪忻背後的資源,自己這個女朋友根本不用擔心接下來的事。
兩人能夠在一起過想要的生活,能夠更肆無忌憚地包裹自己。
但自己以後會變成怎麼樣呢?
現在,洛茜並不在意了。也許從小時候遇到雪忻的那一天起,結局就早已註定。
兩人將一起走向未知的深淵
(全文完)
後記:
九點,咖啡館已經打烊。
大廳內沒有燈光,但落地窗外的明亮月光照射進來,讓整個咖啡館裡的一切事物都模糊可見。
每張桌面上都有著一支細長的花瓶,裡面插著白中透黃的百合。
一個人影坐在窗邊的一張桌旁,黑白相間的女僕裝也掩蓋不住她苗條纖細的身軀。
手機屏幕發出微弱的亮光,照在人影臉上。
沒有五官。
在髮箍與公主切的黑髮下,一張沒有五官的白色臉頰在手機光照下顯得很是奇怪。
但仔細看去,能發現那厚厚的絲織物上,能勉強看出人臉的輪廓。
那是一個少女的臉頰
看著手機裡的監控畫面,無面女僕拿起腳旁的一個小型揹包,自言自語道
“該出發了”
“叮鈴鈴”
咖啡館門口掛著的風鈴隨著門扉搖晃而發出輕響。夜色朦朧之中,這個位於街道盡頭的咖啡館顯得那麼靜謐沉穩,就仿若,蘊藏了無數的秘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