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覺醒

第三章 覺醒

作者:超愛骯髒惡臭包皮垢的小母狗柯柯

劉柯在那之後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流浪漢住所的,當她回過神來,已經坐在了自己臨時居住的小亭子裡了。

嘴裡似乎還殘留著難以言喻的惡臭味道,讓劉柯忍不住乾嘔起來,但很快她又捂住嘴,不能把吃的吐出來,現在自己經不起浪費。

除此之外,還有另一個地方讓她感到了難受,是褲子裡,自己的小穴,那裡又溼又滑,讓劉柯覺得很難受。

而且小穴深處還癢癢的,讓劉柯感到一陣彆扭,想要用手撓一撓,可是那種地方……怎樣才能撓到啊?

現在已經很晚了,小亭子所處的公園深處幾乎一個人也沒有了,只有公園外還有燈光的地方似乎還有行人,但已經離劉柯相當遠了。

於是劉柯把鞋子脫掉,又脫下褲子,最後把底部已經溼透了的小內褲脫了下來,上面除了兩天沒換留下的一小片黃黃的尿垢,其他地方全都被打溼了,劉柯紅著臉聞了聞。

“不像是尿啊……呃,有點臭了……”

劉柯因為沒人教,所以尿完尿並不會擦,所以會在內褲上留下一些尿漬,但現在打溼內褲的,怎麼聞都不像尿,而且尿也不會滑溜溜的,像衝了水的清鼻涕一樣。

劉柯把這條打溼的內褲放在了一邊的扶手上,從書包裡拿出捲紙,撕下一張擦了擦小穴,因為平時沒有擦的習慣,嬌嫩的小穴傳來了酥麻的感覺,讓劉柯感覺有些舒服。

又擦了擦被波及到的屁股溝,劉柯才扔了紙團,拿出新的內褲換上,穿上褲子和鞋子,準備去廁所洗乾淨那條換下來的內褲。

可就在此時,一個有些胖,長得很猥瑣,穿著白色背心的猥瑣大叔躡手躡腳的向小亭子走來,還東張西望著,似乎在找著什麼。

當他跟劉柯四目相對後,瞬間露出了驚喜的表情道:“小丫頭,你果然還在這兒。”

說完他就快步衝上來,一把抓住了劉柯纖細的手腕,劉柯立馬轉身掙扎起來想要逃跑,嘴裡喊著:“放開我!變態!”

劉柯的聲音本身很可愛,但她只要與人接觸交流就會下意識模仿男生說話,這時她的聲音就會像個沒到變聲期的男孩,稚嫩,中性,有活力,標準的正太音,但因為劉柯好聽的音色,這種聲音反而更加有魅力了。

禿頂胖大叔一把捂住了劉柯的嘴巴,目光看向了劉柯被他抓住的那隻小手,手裡正捏著一條白色的小內褲,看上去還溼漉漉的。

他低下頭深深地吸了一口,幼女那略帶奶香的香甜氣息,一股淡淡的清新尿味,以及某種淫靡的香氣。

“小丫頭,居然尿褲子了,你爸爸媽媽呢?都不管管你麼?”

劉柯一聽到爸爸媽媽兩個詞,瞬間停止了掙扎,禿頂胖大叔猥瑣的笑了笑,短褲裡的肉棒已經硬了起來,正好頂在劉柯的後背心,讓劉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劉柯想到了流浪漢那根黝黑粗直的肉棒,體會著後背傳來的硬物感,只覺得剛換上的內褲又要被打溼了,小穴裡面瘙癢的感覺愈演愈烈。

但她還是撅著嘴,不服氣又不耐煩地說:“要你管!再不放開我,我就報警了!”

禿頂胖大叔嘖了嘖舌,放在劉柯嘴前的手撫摸著劉柯的嘴唇和下巴,令劉柯毛骨悚然,他猥瑣的說:“一個離家出走的壞孩子,還敢報警啊,會被爸爸媽媽抓回去的哦。”

劉柯不說話了

,緊緊地閉著嘴,因為大叔的手指一直在試圖鑽進她的嘴裡,胖大叔身上溼噠噠的,全是汗,已經把劉柯的上衣也打溼了,酸臭的味道燻得劉柯有些發懵。

見劉柯不說話,禿頂胖大叔更加肆無忌憚起來,他蹲下身子,跟嬌小的劉柯保持齊平,貼著劉柯的耳朵說:“乖,聽話,只要你幫叔叔一點小忙,叔叔保證不會傷害你,也不會告訴警察讓他們把你帶回家,怎麼樣?”

感受著胖大叔的呼吸吹在耳朵裡,劉柯只覺得身子一軟,粉嫩的小耳朵紅透到了耳根,她聲音有些顫抖,但還是故作鎮定倔強地說:“不就是想做些變態的事嘛,做就是了,廢話真多,哼……”

禿頂胖大叔見劉柯居然同意了,無比的激動欣喜,把劉柯轉了一面,正面對著自己,此時的劉柯小臉通紅,眼睛死死地瞪著禿頂胖大叔,小嘴撅了起來,一副嗔怪的模樣。

但在大叔眼中反而是相當可愛,讓他胯下肉棒又硬了幾分,他吞了吞口水說:“叔叔我啊,一直都想跟小女孩做羞羞的事,但又怕傷到她們,你放心,叔叔是好人,不會讓你不舒服的,叔叔就跟你親親,怎麼樣?然後你再用手手給叔叔弄一弄就好,叔叔就放你走,還會給你一點零花錢。”

劉柯咬著牙撅著嘴,鼻子裡發出一聲“哼”,但還是點了點頭,她此刻又羞又惱,但又莫名覺得興奮刺激,心臟嘭嘭直跳,腦袋發熱,但還是硬撐著不想露出羞態,不願意向大叔示弱。

劉柯的性格執拗又叛逆,她總是想證明自己,表現自己,她不喜歡被人當做膽小鬼,不想被人看扁。

於是劉柯腦子一熱,就對著大叔的臉親了上去,她並不懂什麼是接吻,大叔說親親,她只能想到爺爺小時候親暱的親她的臉。

大叔更加激動起來,心裡想著:這丫頭果然是個壞孩子,聽到我要給她錢就這麼聽話,嘿嘿……要不一會兒直接帶回家好了……不行不行,那死女人肯定跟我沒完,唉。

心裡有些失落,但大叔手頭的動作可沒停,他把手插進劉柯柔軟溫暖的腋下,舉著劉柯把她放到長椅上站著。

拖下褲子,在昏暗的小亭子裡露出他那根棕色的肉棒,不算長,但很粗,龜頭被薄薄的包皮裹住,露出紅色的一小部分龜頭,幾根陰毛夾在包皮裡,一股難聞的汗臭味從他胯下傳來。

他抓著劉柯的手放在發燙的肉棒上,然後猥瑣地說:“乖孩子,親親可不是這樣做的,讓叔叔來教你。”

一邊感受著劉柯纖細柔軟的小手握住自己肉棒帶來的舒適,大叔一邊用手抱住劉柯的腦袋,一下就吻住了劉柯的小嘴。

劉柯瞪大了眼睛,本能地緊閉著櫻唇,死死地咬住銀牙,一條滑溜溜的大舌頭舔過劉柯的嘴唇,用力一鑽,就鑽進了劉柯的嘴唇裡,她柔弱的小嘴根本攔不住這條有力的舌頭,手緊張地握緊了肉棒,舒服得大叔都快叫出來了。

大叔一邊用力地想要撬開劉柯的牙齒,胯下一邊自顧自的聳動起來,劉柯個子矮矮的,站在長椅上正好用膝蓋往上一點對著大叔的肉棒,大叔一挺下身,就把肉棒頂進了劉柯柔軟光滑的兩腿之間。

劉柯感覺到那堅硬滾燙的事物插進自己的腿中間,有些驚慌的夾緊了腿,牙齒卻在此刻鬆動了,那條一直舔舐著她牙齒的大舌頭順勢鑽了進來,一下貼在了劉柯

嫩滑的小粉舌上。

又是令劉柯感到無比熟悉的感覺,似乎她以前經常體驗到這種感覺……體驗過這種……大人的親親……

劉柯又有些迷糊了,她本能的伸出舌頭,回應著大舌頭的進攻,大叔貪婪的舔著劉柯的舌頭,跟劉柯的小舌頭糾纏在一起,不斷的奪走劉柯口中的唾液,又渡過來許多帶著煙味兒的噁心唾液,劉柯為了呼吸,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嚥下大叔的唾液。

大叔吻的心滿意足,一刻也不願意放開劉柯,身下也沒有停止運動,在劉柯的小手和雙腿間抽插著,劉柯柔軟的小手和大腿讓他欲罷不能,簡直比操逼還爽啊!

一隻手扶住劉柯的後腦勺,讓身體已經有些發軟的劉柯死死地跟自己吻在一起,溼滑的唾液已經打溼了劉柯鼻子下的幾乎所有肌膚,另一隻手拉開了劉柯的褲帶,探進了劉柯的小內褲裡。

劉柯的身體在此時顫抖起來,但並沒有一點兒反抗的意思,大叔看著劉柯的眼睛,發現小丫頭已經完全迷醉在這淫靡的行為當中,瞳孔放大,眼睛微微上翻,一副喝醉酒似的模樣,可愛極了。

當手伸進劉柯的內褲裡,大叔驚喜的發現劉柯居然已經溼了一大片了,那飽滿柔軟的饅頭穴全是溼滑的淫水。

大叔只是用食指輕輕一伸,就鑽進了劉柯的小穴內部,層層疊疊的褶皺和柔軟的顆粒讓大叔的手指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這丫頭不得了啊……絕對是個名器,可惜這丫頭太小了,老子的雞巴肯定插不進去,多半又會像上次搞侄女兒那樣,弄了半天也沒用。”

大叔一邊貪婪的與劉柯接吻,一邊用手指抽插著劉柯的小穴前端,他能感覺到一層薄薄的肉膜,那是劉柯的處女膜,用手指捅破可太可惜了。

而身下,龜頭上的包皮已經被劉柯的腿肉剝開,露出血紅的粗大龜頭,雖然沒有多少包皮垢,但有許多膠黏腥臭的汗液,混合著少許包皮垢,全都蹭在了劉柯的腿上,散發出陣陣惡臭。

劉柯整個人幾乎是軟倒在大叔懷裡的,衣服被大叔的汗液打溼,泡上了悶酸的汗臭,兩眼迷醉的上翻著,胸口汗透的衣服能若隱若現看到兩點凸起的粉紅乳頭,已經因為興奮而充分充血。

她幾乎是本能的用舌頭去配合大叔的舌頭,互相交換著唾液,兩隻小手前後擼動著大叔滾燙的肉棒,兩腿緊緊的夾住,既是在夾住大叔的龜頭,也是在夾住大叔的手指。

“好舒服……為什麼大叔的手指伸進洞洞裡會這麼舒服……️”

突然,大叔把手從劉柯的褲子裡抽了出來,雙手緊緊的抱住劉柯,兩人死死的貼在一起,大叔把舌頭伸進劉柯口腔深處,弄的劉柯都有些無法呼吸,整個肉棒插進了劉柯的腿中間。

劉柯的腿本來就非常光滑,加上汗水和先走汁充當潤滑,大叔把劉柯的腿直接當成小穴來用了。

“唔唔……唔……”

無法呼吸的劉柯掙扎起來,但渾身都被死死壓制住,腿間的肉棒不斷的變大抽搐,突然,大叔鬆開了劉柯,粗暴的按下劉柯的小腦袋。

還沒等劉柯反應過來,一根龜頭血紅,上面帶著些許淡黃色包皮垢,粗的有些嚇人的肉棒就直接塞進了劉柯狹小的嘴裡。

劉柯的嘴對大叔的肉棒來說實在是有些小了,勉強把龜頭硬塞進去就已經是極限了,但他還不滿足,抱住劉柯的腦袋,

硬生生順著劉柯的食道插了進去!

“哦哦哦哦哦~”

大叔爽的叫了出來,劉柯的小嘴異常的緊,舌頭和口腔滑膩膩的,喉嚨如同處女的小穴般緊促,而食道不斷的蠕動,帶來的快感比操那些普通女人的逼還要爽十倍。

於是在這樣的快樂之下,大叔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就直接在劉柯的食道里爆發出來,射進了劉柯的胃裡,並且因為太過刺激,大叔控制不住的抱著劉柯的腦袋抽插起來,一邊射,一邊強姦著劉柯的小嘴,喉嚨和食道。

劉柯只覺得窒息感逐漸擴散,並且有大量的東西在進入自己的腸胃,她翻著白眼,不停的用手捶打大叔的大腿,並且不斷的因為食道中的肉棒而嘔吐。

但她根本吐不出任何東西,反而因為嘔吐導致食道不停蠕動,加劇了大叔的快感,射精居然一時半會兒停不下來。

直到劉柯雙手已經無力的垂下,大叔才把已經射到有些疲軟的肉棒從劉柯嘴裡拔了出來,發出了“啵”的一聲,隨後一大灘精液被劉柯吐了出來。

緩過來的劉柯擦了擦嘴,抬起頭,有些無力的怒視著大叔,因為剛才的嘔吐,她即使堅強的沒有哭泣,現在也是一副梨花帶雨淚流滿面的可憐模樣。

這樣的表情讓大叔都產生了一股濃濃的負罪感,於是他急忙提起褲子,然後從兜裡掏出幾十塊汗溼的皺巴巴的零錢扔到了劉柯懷裡,頭也不回地逃走了。

把睪丸裡的精液一口氣射了個乾乾淨淨後,他也冷靜了下來,知道自己這是犯罪的行為,是要坐牢的,於是逃也似的跑路了。

但他臨走時卻沒忘記把一開始劉柯拿在手裡,準備拿去洗乾淨的內褲給帶走了,他要留下劉柯的內褲作為紀念,即使以後遇不到這種好事了,也可以拿劉柯的內褲當手淫配菜。

而劉柯,癱坐在長椅上不停的喘著粗氣,一股又一股腥臭粘稠的精液不斷地從胃裡湧上來,但又無法吐出。

劉柯對著大叔的背影呸的吐了口唾沫,嘴裡罵著:“人渣!變態!”

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劉柯拿起了那捲皺巴巴被汗溼的錢,只有三十多,還沒有自己一下午偷的多。

又緩了會兒,劉柯從小書包裡掏出飲料,喝了許多,才覺得舒服了一些,但喉嚨還是覺得有些腫痛,畢竟被那麼粗壯的東西強行插進去了,還粗暴地抽插了這麼久。

但……似乎……也不錯……

劉柯的惱怒褪去後,只剩下了興奮和刺激……以及……深深的不滿足……

“真是的……剛要舒服起來就把手指拿出去了……只顧自己的變態大叔……”

劉柯撅著嘴,現在四周一片漆黑,她紅著臉脫下褲子,又脫下再次被打溼的內褲,用牙齒輕輕咬著下唇,將一隻手指學著大叔的樣子伸進了小穴裡。

“唔……夠不到……”

劉柯的手指雖然修長,但還太小了,也不夠粗,根本夠不到剛才被大叔摸到的敏感點,但穴內的瘙癢感卻越發嚴重了,一股讓劉柯覺得無比壓抑和痛苦的火在胸口燃燒著。

她好想止住瘙癢,她好想感到滿足,她好想有個足夠長足夠粗……最好……臭臭的……有……那種令人不安的汙垢的……東西……插進自己未盡人事的小穴裡……

她好想那個大叔能回來……回來做一些能讓她舒服的事……

某種存在在劉柯的血脈深處逐漸甦醒了,那是一種古老

的血脈,現如今在劉柯身上已經十分稀薄,且難以覺醒,但劉柯從小就被爺爺秘密調教,誤打誤撞的激活了這樣的血脈,雖然稀薄,但也足夠強大,而這條血脈,曾經被人稱為——魅魔。

一道粉色的心形紋路在劉柯小腹處顯現,單調而又淡薄,彷彿隨時都要消失一般,它尚且弱小,但會根據劉柯的淫亂行為而成長,男人的體液和汙穢都會成為劉柯魅魔血脈的養分。

劉柯並沒有察覺這一切,她只覺得無比空虛,面色痛苦地用一隻手揉捏著自己挺翹勃起的粉紅乳頭,一隻手左右挑逗著自己的幼小陰蒂。

“還不夠……一點兒也不舒服……”

劉柯的理智已經徹底被源自身體、血脈、靈魂中的原始慾望蒸發了,她將褲子徹底脫掉,那被大叔的臭汗打溼的衣服也脫了下來,只穿著鞋子,光潔無瑕,比例完美而誘人的幼女身體,就這麼暴露出來,明明稍顯幼稚,卻充滿了無限的魅力。

她就這麼赤裸著身子,順著自己的記憶,向著公園深處的廁所走去,那裡……那裡有能填補她空虛……讓她滿足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