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奧黛塔報復的熒!變成人肉練舞毯痛並快樂著

被奧黛塔報復的熒!變成人肉練舞毯痛並快樂著

作者:水滴

至冬,老庭院餐廳,一個看似白色小妖精的飛行物正在房間裡晃悠,同時做思考狀。

“沒想到至冬女皇這麼快就回來了...真的跟傳說中的一樣,下午的時候遠遠望過去,真的感覺..感覺...就像一個冰塊一樣!”

金髮的旅人微微一笑,她很高興派蒙又恢復了精神的樣子。

“像是派蒙會用的比喻。”

附和派蒙的同時,熒也沒有忘記思考接下來要做的事,女皇既然已經歸來,接下來就免不了會更加忙碌,還有未知的危險...

“啊,之後如果跟女皇見了面,你可不準把我剛剛的比喻告訴她!”

原來派蒙還知道這比喻怪怪的...熒默默在心裡做了吐槽,嘴上自然是答應了下來。

“嘻嘻,那,時間也不早了,明天開始肯定有很多事要忙,我們早點休息吧?”

“派蒙是擔心再晚一點,就會想吃宵夜了吧?”

“才沒這回事!”

深夜,溫暖微亮的房間內飄蕩著兩人均勻的呼吸聲,突然,其中一道呼吸聲不著痕跡地卡頓一下,又很快恢復均勻,熒這時已經醒了過來。

入睡前為了安全,她在房間內放出了一些元素力,以防有人偷偷闖入,而現在,元素力出現了波動,讓她從睡夢中驚醒,她假裝還睡著,想看看闖入者究竟想做什麼。

然而,闖入者好像根本沒有要掩藏的意思,幾乎是大搖大擺的就走了進來,只稍作停頓,就徑直向她們這邊走了過來。

噠,噠,噠...是高跟鞋的聲音,女性,熒思考著,突然感覺這聲音似乎有些熟悉,幾秒過後,她心裡已經有了答案,而闖入者也停下了腳步——

......

....她,為什麼又盯著我的睡臉看?之前不是已經報復回來一次了嗎?熒在腦中想著,一時間不知道還要不要繼續裝睡。

“你已經醒了吧?”

果然,是奧黛塔。沒有繼續裝睡的必要,熒直接從床上坐起來,動作輕輕的,沒有吵醒旁邊的派蒙,然後,她看向那張精緻的,卻始終沒有什麼表情變化的臉。

“這麼晚過來,有什麼事嗎?奧黛塔...或者說,萊萊可小姐?”

按理來講,就算已經成為朋友,但奧黛塔深夜不打招呼闖入她的房間,肯定有什麼目的,畢竟奧黛塔自己說過,敲門的是奧黛塔,不敲門的是萊萊可,總而言之,她不該這麼沒有防備,只是,她隱約能猜到,奧黛塔來找她是為了什麼。

正如她想的那樣,昏暗的光線下,奧黛塔持劍抬手,對準了她。

“我...思來想去,總覺得,還是應該做點什麼。”

“為了羅莎琳?”

奧黛塔輕輕點了點頭,熒在心裡嘆了口氣,對於奧黛塔的想法,她完全能夠理解,儘管她們之前就已經把話說開,但依照奧黛塔對羅莎琳的複雜情感,還是很難跨越心裡這道坎吧。

在奧黛塔的心裡,她明白羅莎琳的死是諸多因素導致的結果,熒雖說算是間接導致了羅莎琳的死,但那也只是做了當時該做的選擇,再怎麼說,也不能怪罪到熒一個人的身上。

但,儘管如此,儘管她也曾憎恨著羅莎琳,但哪怕僅僅出於羅莎琳的那份恩情,她也沒辦法什麼都不做,或者就像她說的,應該做點什麼。其實說白了,就是走個過場。

熒又嘆了一口氣。

“那,奧黛塔打算做什麼?”

如果是要還她一刀

的話...熒也只能拒絕,畢竟接下來的事,她不可能帶著傷去做,除非等一切都結束...當然,這屬於合理考慮可能性,就算她覺得奧黛塔幾乎沒可能這樣做。

也正如熒所想的,奧黛塔收起了劍,隨後說出了像是早就準備好的話語:

“我也思考了很久,不知道究竟該做什麼,但後來我想起了,以前聽過的一個流言。”

熒的身體微微一僵,面上假裝著平靜,實則已經忍不住咽起口水——在奧黛塔的注視下。

“我曾經聽說,聞名各國的旅行者,其實是個喜歡女孩子的腳,喜歡被女孩子踩的...變態。”

看著奧黛塔面無表情,毫無語氣波動地說完這些話,熒的心裡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內心那顆抖m的心已然被說得蠢蠢欲動——奧黛塔說的內容當然是真的,流言之所以能傳播,從來都不是空穴來風,她以前被各種女孩子踩在腳底下的經歷有流出去一點,熒自己也是早就知道的。

她猜,奧黛塔聽到的流言,大概率來自以前曾玩弄過她的愚人眾的冰螢術士和雷螢術士們...

其實自從來到至冬,因為派蒙生病,再加上被捲入事件,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填飽內心的慾望了,上一次還是幾天前,桑多涅抽空讓她把她的鞋子舔乾淨而已,也並沒有滿足她的慾望。

現在,一個想要“報復”她的,如人偶一般精緻美麗的少女,表達出了想要踩她的想法,熒要說自己沒有感覺,怕是派蒙來了都不相信。

一時間,熒只覺得奧黛塔那雙平靜無波的紫色眼眸中,似乎都隱約流露出一點對她的鄙夷,就像在說,‘我知道你一定會答應’一樣。

熒又咽了一口口水,然後,儘管想冷靜下來,但聲音還是不免帶上了顫抖:

“去旁邊可以嗎...不要吵醒派蒙。”

幾分鐘過後,隔壁無人的房間,一陣急促且賣力的呼吸聲打破了夜晚的寂靜。

奧黛塔坐在床上,高跟腳已經脫下,那雙無暇的白絲雙腳已經死死地踩在了跪在地上的熒的臉上,嚴絲合縫,從側面望過去看不到一絲縫隙,腳底的弧度與熒的臉是如此貼合,就好像奧黛塔的腳生來就該踩在熒的臉上一樣。

“我聽不到聲音,再用力吸。”

熒的雙手抓著奧黛塔的腳腕,用力把她的腳按在自己臉上,聽見奧黛塔的話,她只能更用力地拼命呼吸著,鼻腔裡,腦袋裡,已經滿是奧黛塔的足臭味。

好臭...味道好大...明明是在至冬,這麼冷的地方,她還穿著那樣透氣的高跟鞋,為什麼,還會臭成這樣...都跟,煙緋那雙毛絨絨的短靴,悶出來的味道差不多了...然而,對於喜歡女孩子的腳的熒來說,這樣的味道不僅能夠接受,甚至讓她爽得要翻起白眼。

“為了能好好的完成這件事,我這幾天都沒有換襪子,也有在努力練舞和訓練,但看來好像起了反作用...”

熒難得的從奧黛塔的語氣中聽出了驚訝的感覺,儘管看不見奧黛塔的臉,但她也能夠想象,奧黛塔那張可愛的冷臉此刻一定難以控制的露出了更加鄙夷嫌棄的目光,光是想象她的表情,熒的下體就已經氾濫。

不知道吸了多久奧黛塔的足臭,熒感覺自己的身體裡已經充斥著奧黛塔的氣味,在她快要因為缺氧暈過去時,奧黛塔才終於把腳從她的臉上移開,露出

了熒那張已經半翻著白眼的可愛小臉。

奧黛塔的腳底此時佈滿了熒的眼淚鼻涕和口水,但她並沒有給熒任何休息時間,在熒還在大口呼吸新鮮空氣時,她那雙常年練習芭蕾舞的有力雙腿已經踩住了熒的肩膀,一下就將熒推翻在地,熒還沒有反應過來,奧黛塔已經整個人踩在了她的肚子上。

“噗哈....”

身體素質極強的熒,本來就算被一個女孩子全體重踩在身上也不會有太大事,但對此刻還沒調整過來呼吸的她無疑是一記重負,她的胸腔肚子都因壓力在猛烈的起伏,然而奧黛塔卻依舊穩穩的踩在她的身上,如履平地,她不等熒恢復,便開始在熒的身上隨意走動踩踏,就好像她腳下的,不是鼎鼎大名聞名七國的旅行者,而是練舞室的地板一樣。

肚子,乳房,脖子,臉,奧黛塔在熒的身上留下了一處處痕跡,懂得控制腿部力量的奧黛塔沒有在任何一處地方收力,反倒給了熒比兩三個人一起踩在她身上更大的壓力。

看著腳下的熒明明因為疼痛,臉都已經扭曲起來,卻依舊沒有發出呻吟以外的聲音,奧黛塔若有所思,因為這可以說是一場交易,在她“報復”熒的時候,熒自然不會求饒,雖然應該也有她就喜歡被這樣對待的原因,但奧黛塔此時有了一個想法,已經失去痛覺的她,想看看熒究竟會不會被自己踩到出聲求饒。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就好像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提出要這樣“報復”熒一樣,但她似乎漸漸感覺到了一種,樂趣所在。

她向前一步,將雙腳同時踩在了熒的臉上,聽著腳下漸漸傳來的悶哼聲,奧黛塔開始思考。

她們應該已經稱得上是朋友,是戰友,即使過了今晚,到了明天,她們應該也還是會一起說話聊天,她會邀請熒來看她的演出,熒也會和她聊起在其他國家的見聞...

奧黛塔緩緩抬起一隻腳,僅用一隻腳單腳踩在熒的臉上,她喜歡在思考的時候做出芭蕾舞的動作,而哪怕她現在踩在熒的臉上,她也依舊保持著平衡。

但現在,這個數次拯救了其他國家的旅行者,間接導致了對她有恩的羅莎琳死亡的旅行者,就這樣被自己踩在腳下,這種感覺...很奇妙,而奧黛塔並不討厭這樣的感覺。

“嗚...嗚嗚嗚.....”

熒嗚咽的聲音越來越大,奧黛塔已經整個人踩在她的頭上將近一分鐘,更別說到一半還改用了單腳踩,即使是她也已經頭昏腦脹快要窒息,哪怕內褲已經完全溼透,痛並快樂著,她也開始忍不住想要求饒。

好在,奧黛塔這時候終於從她的臉上下來,改為踩在了她的乳房上,她以為終於要結束了,然而奧黛塔再一次抬起的腳告訴她——還沒有結束。

“熒,把嘴巴張開。”

聽著奧黛塔仍然不帶感情的聲音,熒渾身一顫,乖乖張大了嘴巴,視線模糊的她,只能看到奧黛塔的白絲腳慢慢插進她的嘴裡。

“嗚....嗚嘔...”

深入,深入,不停地深入,在腳趾和前半個腳掌已經把熒的口腔填滿之後,奧黛塔依舊在用力,繼續來回扭動著,讓自己的腳向著熒的喉嚨進發,絲毫不顧熒已經因為她的腳深喉而翻起了白眼,到最後,她甚至將另一隻腳向後完全抬起,整個人僅依靠一隻踩在熒嘴巴里的腳站

立著。

“要被...踩穿了...踩死了...”

熒的腦中只剩下了這一句話,她的喉嚨包裹住了奧黛塔的腳趾,不停地想要咳嗽想要嘔吐,卻又被奧黛塔的腳完全踩了回去,氣管被壓迫的她幾乎窒息,雙手抓住奧黛塔的腿想要掙扎,但又無法撼動分毫,從側面看,熒已經把奧黛塔的腳含進去了三分之二以上,連她的嘴唇都快要碰到奧黛塔的腳跟。

可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在被奧黛塔毫不留情的凌虐下,熒依舊迎來了高潮,接連不斷的高潮,噴出的淫水甚至穿過了溼透的內褲,在地上濺出一道道水痕。(潮溼)

“去了...去了...要死了.....”

與熒的半死不活相比,奧黛塔依舊保持著身為芭蕾舞者的優雅,沒有因身下人發出的聲音或是動作而受到任何影響,也沒有因房屋內突然多出來的水元素力而感到驚訝,一直穩穩地站著,直到熒抓著她腿的雙手都無力地倒下,她才讓另一隻腳重新踩回熒的身體上。

她慢慢地把幾乎要和熒的嘴融為一體的腳向外拔,費了許多力氣,才終於聽到“啵”的一聲,連著無數條唾液絲線的白絲腳從熒的嘴裡重見天日,而腳下的人,被撐大的嘴巴雖始終合不攏,卻已經連大口喘息的力氣都沒有了。

看著腳上已經被熒的口水染溼變得透明的白絲,奧黛塔的評價只有幾個字:

“真髒呢...”

她沒去管熒聽了之後是什麼反應,從她身上走了下來,熒因此得到了片刻喘息,隱約間,她看到奧黛塔在床邊坐下,似乎在往腳上套著什麼東西。等到奧黛塔再次站起,重新踩在她的身上,熒才用身體感覺出來——奧黛塔穿上了芭蕾舞鞋。

沒有詢問,沒有預告,奧黛塔就這樣,開始在熒身上起舞。

僅憑熒那嬌小的少女身軀,理應是無法滿足跳芭蕾舞所需要的條件的,但奧黛塔還是完美地控制著動作的幅度,每一次的起跳下落,都精準的落在了熒的身上,動作姿態之優美,讓人難以相信她是踩在一個人的身上完成的。

“咳啊...”

當然,這可就苦了熒了,奧黛塔能做出這樣標準的動作,自然是完全沒有顧慮腳下的她,沒有把她當人看,雖然這確實遠沒有到她的身體承受極限,但奧黛塔每次從空中落下給她帶來的衝擊,都讓她差點把晚飯都吐出來,每一次直直落在她的臉上時,都讓她險些當場昏厥。

但她還在堅持著,忍耐著,連聲音都盡力不發出來,不想打擾到奧黛塔——她看得出來,奧黛塔跳的很認真,很沉浸,明明沒有任何觀眾,卻彷彿置身於最重要的舞臺之上,正在將自己的舞蹈毫無保留的展示給某個人——

舞步漸漸停歇,一時間,屋內只剩下兩道交錯的,微弱的呼氣聲,只不過一個是因為被迫再狹小區域跳完一支舞帶來的些許疲累,一個卻是在無數次的跳踩下幾近昏迷。

從熒的身上走下,奧黛塔脫下了芭蕾舞鞋。

“熒,你還好嗎?”

“...嗯...還好...”

其實不是很好,她的血量都被踩的快要見底了,但也沒必要讓奧黛塔擔心,反正她待會吃兩個甜甜花釀雞就行了。

奧黛塔微微點頭,來到了熒的兩腿之間,清楚的看到了已經變溼的地板,也就是先前那突然出現的水元素的由來。

“被這樣對待,

居然還會去成這樣...熒比我想象的還要變態呢..”

“嗚....”

熒無話可說,如果她現在還有力氣動的話,她或許還能想辦法掩蓋一下,可她現在連操縱元素力的力氣都要沒了,哪還有辦法狡辯...而且,就連剛剛奧黛塔在她身上跳芭蕾時,她都噴了兩次,也根本沒有什麼可狡辯的。

突然間,在熒還在害羞時,奧黛塔脫下了熒的內褲,抓住她的雙腿抬了起來,讓她的小穴一覽無遺的暴露在自己眼前。

“報復已經結束了,現在的,是給熒的補償,你喜歡這樣,對吧?”

“等,等等...奧黛塔,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幾乎是在奧黛塔踩上小穴的瞬間,熒就又一次迎來高潮,她不知哪裡又來的力氣,不停扭動著身體,但終究只是無用功,奧黛塔不停的變換著姿勢與力道,觀察著熒的敏感點,等到發現了便用靈活的腳趾大肆進攻,腳趾還時不時突然夾住冒頭的小豆豆,很快便讓熒哭了出來。

“不...不要了,奧黛塔,不要了..饒了我...”

“沒想到,熒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當初羅莎琳要是把高跟鞋脫下扔到你面前,你肯定會像狗一樣去叼她的鞋子吧?”

“是..是,對不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天晚上,房間裡的哭喊聲持續了很久,熒到後來已經想逃了想昏過去算了,但被奧黛塔威脅,如果暈過去了就要把她的小穴凍起來,嚇得熒最後甚至不需要奧黛塔抓著她的腿,而是自己把腿掰開,任由奧黛塔把自己的小穴踩腫。

等到一切結束,熒已經徹底癱軟在地上,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奧黛塔稍微收拾了一下狼藉的地板,把滿是熒的淫水口水的褲襪脫下,扔到了熒的身上,最後又把剛剛那雙,已經有些破舊的芭蕾舞鞋,也扔給了熒。

臨走前,奧黛塔對她這麼說:

“羅莎琳的事,我們已經兩清了,抱歉剛剛用劍指了你。如果熒以後有需要,也可以來找我。”

說完,奧黛塔便離開了房間。片刻的沉寂後,熒拿起那雙一看就被穿過很久的芭蕾舞鞋,蓋在了自己的臉上。

房間裡再次傳來均勻,而又熱烈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