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聞女生襪子反被調教
作者:深痛
全文58000字,尺度較大,需要聯繫
本文女主男主名字雷同純屬巧合,需要的話自己更改名字哦
九月的風還帶著夏末的燥熱,走廊盡頭的選修課教室裡,空調的嗡鳴聲混著翻書頁的窸窣。
陳文豪坐在靠窗數過去的第三排,課本翻開到第三十七頁,目光卻落在斜前方那雙老爹鞋上。
白色的,鞋底厚得像塊發糕,鞋面上帆布材質蹭出幾道灰痕。鞋帶系得鬆垮垮的,露出襪子邊沿那條淺粉色的線。
郭雅婷。
她在隔壁班,平時在走廊上遇見,陳文豪從不敢抬頭看她。只有地理選修課的時候,她恰好坐他旁邊這個位子,中間隔著一張桌的距離。
“季風氣候的成因——“
講臺上老師的聲音像遠處傳來的背景音。陳文豪把下巴擱在手背上,視線從那雙鞋往上挪了寸許。
腳踝。
老爹鞋的鞋幫恰好卡在踝骨下方,一截白得晃眼的腳踝就這麼露在空氣裡。校服褲腳微微卷起,能看見細細的青色血管貼著踝骨走過。
陳文豪嚥了口口水。
“好想……被她踩。“
腦海裡閃過這個念頭的時候,他自己都嚇了一跳。耳根燙得像燒起來,連忙低頭假裝在課本上劃重點,筆尖戳在頁面上戳出個洞。
可沒過三分鐘,目光又黏回去了。
她蹺起二郎腿,那隻老爹鞋晃晃悠悠掛在腳尖上,半脫不脫的樣子。鞋底離腳跟差著大概兩釐米的空隙,能看見襪子包裹的腳跟輪廓。
陳文豪的手偷偷摸進抽屜。
手機冰涼的觸感讓他心跳快了三拍。
他偷偷舉起手機,假裝在看時間,拇指卻點開了相機。
畫面裡那雙鞋,那個若即若離懸在腳尖上的鞋底,那截白得發光的腳踝。
咔嚓。
快門聲淹沒在老師講地理信息系統原理的嗓音裡。
屏幕上的照片糊了一點點,但那雙老爹鞋和腳踝的線條還是清清楚楚。陳文豪盯著看了三秒,指尖在“刪除“鍵上猶豫了一下,點下了“保存“。
“呼——“
偷偷吁了口氣,他抬起頭,差點心臟停跳。
郭雅婷不知什麼時候側過頭,正朝他這個方向掃了一眼。
不對不對不對她是不是發現了不可能不可能——
陳文豪整個人僵在椅子上,連呼吸都忘了。
但她只是漫不經心地撩了下耳邊的碎髮,轉回頭繼續看她的課本。那雙老爹鞋卻又晃了晃,晃得鞋跟和腳心的距離更大了些,幾乎要從腳尖上滑下去。
半節課過去了,整個後半節地理課都在這種磨人的懸停狀態裡度過。陳文豪的課本沒再翻過一頁,筆記只歪歪扭扭寫了四個字——“季風氣候“,後面的內容完全聽不進去。
下課鈴響的時候,陳文豪手忙腳亂把課本塞進書包,用最快的速度逃離犯罪現場
郭雅婷長得是真好看,陳文豪趴在課桌上,下巴壓著胳膊肘,在腦海裡翻來覆去地確認這個結論。不是那種電視劇裡女明星的明豔好看,也不是校園裡那種元氣少女的活潑好看——是“高高在上“的好看。
眼角微微上挑的鳳眼,笑的時候嘴唇勾起來一半,舌尖會不經意舔一下虎牙尖。那種笑容不是對你笑的,但你會忍不住想讓她對你笑。
地理課上的那二十分鐘是陳文豪整個星期唯一盼望的事情。每週二下午兩點四十五分,他提前五分鐘到教室,佔好靠窗第三排的位子。郭雅婷永遠踩著上課
鈴進門,書包單肩掛著,老爹鞋踩在瓷磚地面上發出悶悶的“砰、砰“聲。她會把椅子往後挪半寸,坐下的動作乾脆利落,然後蹺起二郎腿。
就是這一刻。
那雙白色的、鞋底厚得離譜的老爹鞋,就這麼懸在陳文豪餘光能掃到的位置。鞋底的紋路他閉著眼都能畫出來——波浪形,中間夾著幾個六邊形凹槽。鞋舌上有個不起眼的米色logo,第三根鞋帶的穿孔處磨出了一點點毛邊。
“要是能被她踩一下……“
這個念頭從開學第三週開始就沒離開過他。上課的時候想,課間的時候想,晚上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的時候想。他想像那雙老爹鞋踩在自己胸口上的重量,想像鞋底壓在肋骨上的鈍痛感,想像自己躺在教室地板上,郭雅婷一邊翻地理課本一邊漫不經心地把腳擱在他臉上。
他在腦子裡搭了一個完整的場景……
——教室裡沒人,窗簾拉了一半,陽光從另一半斜著照進來。他跪在課桌旁邊,郭雅婷坐在他的椅子上,蹺著腿。她穿的不是那雙老爹鞋了,是涼鞋,腳趾露出來的那種。指甲塗著透明的甲油,中指上有一顆很小很小的銀色星星貼紙。
“想聞?“
郭雅婷會這麼問,語氣跟問“這道題你會不會“差不多。
他會拼命點頭。
然後她會把腳伸過來,腳趾在他鼻尖前面一釐米的地方停住。他聞到的味道大概是——洗衣液的清香混著一點點皮革味,還有皮膚本身那種淡淡的、有點像牛奶又有點像太陽曬過的棉被的氣味。
“舔。“
她會這麼說。
陳文豪每次幻想到這裡,心臟就跳得快從嗓子眼蹦出來。他必須翻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等那股從脊椎骨躥上來的酥麻感退下去,才能繼續睡。
白天在學校裡撞見她的時候,這種幻想會變得格外真實。
比如週三上午第二節課間,陳文豪去走廊盡頭的自動販賣機買水。拐過牆角的時候差點撞上一個人。
“誒。“
郭雅婷。
她手裡拿著盒草莓牛奶,吸管叼在嘴裡,歪著頭看他。
“你是我隔壁班的吧?地理課坐我旁邊那個?“
陳文豪的大腦用了大概零點三秒才反應過來她在跟他說話。然後花了整整五秒鐘也沒組織出一句完整的回答,最後只發出一個走調的“嗯“。
“哦。“
她把吸管從嘴裡拔出來,舌尖舔掉嘴唇上的白色奶漬。
“你上課老看我鞋幹嘛。“
她不是問句。她用的是陳述句的語氣,尾音往下落的。
陳文豪感覺自己渾身血液在那一秒內凝固成了冰碴子。嘴張了張,想說“沒有“,想說“你看錯了“,想說“我是在看地板“——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郭雅婷沒等他回答。她笑了一下,虎牙尖露出來一點點。然後咬著吸管從他旁邊走了過去,老爹鞋踩在地面上,砰,砰,砰。
那個笑不是友善的笑。也不是惡意的笑。
是“我什麼都知道但我不說“的笑。
陳文豪靠著牆站了大概三分鐘,腿軟得差點順著牆滑下去。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她腳趾上那顆銀色星星貼紙,是真實存在的嗎?
從那以後,陳文豪的幻想變得越發具體了。他不再只是模糊地想“被她踩“,而是開始設計詳細的場景、臺詞、甚至她自己都意識不到的小動作。比如她踩人的時候會用大腳趾點地打拍子,比如她低頭看人的時候額前
那綹碎髮會掉下來擋住半隻眼睛,比如她嘲諷完會習慣性地揚起左邊眉毛。
又比如她穿那雙老爹鞋走路的時候,鞋跟偶爾會不跟腳。腳後跟在鞋幫裡微微起落,露出一截裹在白色棉襪裡的腳踝。踝骨凸出的弧度,跟腱到小腿的那條線條,襪子邊沿勒出的淺淺印子。
這些東西,比他在任何網站上看過的任何圖片都要命。
晚上十一點半,陳文豪躺在被窩裡,手機屏幕調到最暗。相冊裡那張模糊的照片——地理課上偷拍的,老爹鞋懸在腳尖上的瞬間——被他放大到了只看得清腳踝的程度。
“郭雅婷。“
他對著屏幕裡的那截腳踝,很小聲很小聲地念了一遍她的名字。
然後鎖屏,把手機貼在胸口上。
幻想又開始在黑暗裡生長。這次是——她被雨淋溼了,來他家躲雨,然後他跪在玄關幫她擦鞋。她低頭看著他,說“你這個人真奇怪“,然後慢慢把腳從溼透的鞋子裡抽出來。
溼襪子踩在他肩膀上的觸感,他光是想了想就渾身發抖。
“晚安。“
不知道是對誰說的,大約是凌晨兩點才睡去
第二天上學,今天有地理課,教室在三樓裡側,午後兩點的太陽正好從西邊的窗戶灌進來,整間屋子像蒸籠一樣悶著。講臺上老師用電子筆在觸屏上畫等溫線,講臺下三十二顆腦袋各有各的垂法。陳文豪的垂法是——下巴擱在胳膊上,眼睛半睜半閉,目光黏在斜前方十五度角的位置。
那雙老爹鞋今天看起來格外厚實。白色帆布面,淺灰鞋底,鞋帶系得比往常更松,松到鞋舌都歪到一邊去了。郭雅婷蹺著二郎腿,左腳搭在右膝上,鞋子掛在腳尖,隨著她聽講的節奏一晃一晃。
“好熱啊——“
她嘟囔了一聲,聲音很小,混在老師講大陸性氣候的嗓音裡。但陳文豪聽見了。
他看見郭雅婷把筆記本折成扇子扇了兩下,又嫌棄地丟到桌上。她伸手撩開後頸的頭髮,露出一截被汗微微浸溼的領口。然後她低頭看了自己的腳一眼。
就是這一眼。
陳文豪在她低頭的瞬間,腦子裡像炸開一蓬煙花。她在看自己的鞋。她覺得熱。鞋裡一定也悶。那雙老爹鞋那麼厚,襪子裹著腳,在這個溫度下悶了整整一節課——
“脫了吧。“
這句話在陳文豪腦子裡響起來的時候,是他自己對自己說的。他用盡全身力氣祈禱她聽不見自己的心聲,同時又瘋狂地希望她能莫名其妙接收到這個腦電波。他把臉埋進胳膊裡,只露出一隻眼睛,那隻該死的、不受控制的、直勾勾盯著她鞋口縫隙的眼睛。
郭雅婷的腳踝動了動。
老爹鞋是那種鞋口寬大的款式,腳踝和鞋幫之間的空隙足夠塞進兩根手指。陳文豪看見她跟腱處的皮膚上浮著一層極細的汗光,像剛撕開包裝的果凍表面那層水膜。棉襪的白色邊緣從鞋口露出來一截,襪口微微卷邊,卷出一個軟塌塌的弧度。
——如果她把腳抽出來。
這個句子剛在腦子裡成形,陳文豪的呼吸就亂了。他不得不用課本擋住大半張臉,假裝在研究等溫線圖。
——如果她把腳從那雙悶了整節課的老爹鞋裡抽出來。空氣裡會第一時間漫開一股味道。不是什麼噁心的味道,是那種——腳底在棉襪裡悶了一個半小時之後,混著洗衣液殘餘香氣和皮膚本身氣味的、溫熱的、微微發潮的味道。
像夏天午睡醒來被子裡那種氣味,有點甜,有點鹹,有點讓人想一頭扎進去永遠不出來的衝動。
陳文豪使勁嚥了口口水,喉結滾動的聲音大到他擔心被旁邊人聽見。
但他的幻想沒有停。停不下來的。
——她會把腳擱在另一隻鞋上,腳趾在襪子裡蜷一蜷又張開。棉襪的布料會繃出腳趾的輪廓,大腳趾最明顯,會在襪尖戳出一個圓圓的凸起。然後是第二根、第三根……五根腳趾在薄薄一層棉布下面蠕動,像剛出生的什麼小動物擠在一起取暖。
——她會不會把襪子也脫了?
陳文豪被自己這個大膽的假設嚇得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他把課本翻到下一頁假裝淡定,手指在紙頁邊緣捏得發白。
——會吧。這麼熱的天,襪子在鞋裡悶那麼久肯定溼了。溼襪子箍在腳上多難受。她會先拽一下襪口,把襪口從腳踝上拉開,然後拇指插進腳跟處的布料裡,一點一點把溼襪子從腳上剝下來。襪子脫到一半的時候會啪嗒一聲掉下來,溼漉漉地搭在老爹鞋的鞋口上。
——然後是她赤著的腳。
空氣裡的味道會變濃。沒有襪子的阻隔,那股味道會更直接地散出來。腳趾縫裡悶出來的潮氣、腳掌心微微發紅的皮膚、腳後跟因為長時間擱在鞋底上磨出的一點粗糙觸感……這些細節陳文豪閉著眼都能描摹出來。
——她會不會把腳伸到我這邊來。
這個念頭是他所有幻想裡最大膽也最致命的版本。在這個版本里,郭雅婷會在老師轉身寫板書的時候,悄悄把那隻脫掉鞋襪的腳伸到他的課桌底下。不是踢他,就只是擱在他腳邊。腳尖離他褲腿大概五釐米的距離,近到他能感覺到從她腳背上輻射過來的溫度,近到他能看清楚她腳趾甲上塗的透明甲油在中指位置有一塊米粒大的剝落。三點二十分。地理老師合上課件,夾著平板走出教室。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一片刺耳的噪音,學生們三三兩兩站起來,書包拉鍊聲和哈欠聲混成一片。陳文豪把手機翻過來扣在腿上,心臟跳得太快導致胃都跟著翻攪。他低頭假裝在找筆,餘光裡那雙老爹鞋從座位上站起來,朝他這邊走了兩步。
停。
“你拍夠了沒。“
聲音從頭頂落下來,語氣和問“這道題會不會“一模一樣。
陳文豪抬起頭。郭雅婷站在他課桌旁邊,單肩挎著書包,老爹鞋的鞋尖抵著他椅子腿。她歪著頭,額前那綹碎髮掉下來遮住半隻眼睛,嘴角還掛著那個上課時沒撤掉的笑。
“什、什麼?“陳文豪往後縮了縮,後腦勺撞在窗框上。
“手機拿出來。“郭雅婷伸出手,掌心朝上。指甲剪得很乾淨,沒有美甲,就是乾乾淨淨的指甲蓋。中指上貼著一顆很小很小的銀色星星貼紙。
“我沒……“
“快點。“
陳文豪把手機攥在褲兜裡,攥到手心出汗。他使勁搖頭,搖頭的幅度大到連椅子都跟著吱嘎吱嘎響。郭雅婷看著他的表情,像在看一隻把腦袋埋進沙堆裡的鴕鳥。然後她把手收回去了,插進校服口袋裡,舌尖舔了舔虎牙尖。
“行吧,你說沒拍就沒拍。“她說這話的時候語調輕飄飄的,尾音往上揚出一個鉤子。不是相信他的語氣,是“現在懶得跟你計較“的語氣。“那我換個事問你——下節課我們有小組合作,咱倆一組“
陳文豪張了張嘴。
“地理小
組討論,下節課開始,每週二。“郭雅婷把手機從口袋裡掏出來,屏幕亮著,微信二維碼已經打開了。她把手機往陳文豪面前一遞,動作乾脆利落,像遞一支筆。
“加微信,討論的時候方便聯繫。“
陳文豪盯著那個二維碼看了大概有五秒。
他掏出手機,解鎖,掃了碼。
手指抖得二維碼掃了三次才掃上。好友申請發過去的那一秒,郭雅婷的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她沒當場看,轉身把書包甩到另一側肩上,朝門口走。老爹鞋踩在地面上砰砰砰的聲音和上課時一模一樣。走到門口她忽然停了一下,頭也不回,用那種只有身後人能聽見的音量說——
然後郭雅婷拐出門,走廊裡響起她哼著某首流行歌的調子,斷斷續續的,混在下課的人潮裡,很快就聽不見了。
陳文豪手裡的手機屏幕還沒滅。微信對話框已經彈出來了,頂端是“郭雅婷“三個字,他盯著那個頭像看,直到屏幕自動熄滅變成黑色,映出自己那張紅透了的臉。
陳文豪紅著臉回到家,過了一會手機震了。
不是那種“叮咚“一聲就完事的消息提示音,是連著震了三下——嗡、嗡、嗡——像有人用指關節在桌面上下快節奏地敲了三記。
陳文豪正趴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回味地理課上的每一個細節,聽見這串震動直接翻身彈起來,後腦勺撞在床頭櫃上發出砰一聲悶響,但他顧不上疼了。
屏幕上彈出來的微信消息預覽,頂端赫然是三個字:郭雅婷。
他解鎖手機的時候手指在屏幕上滑了三下才把指紋識別對準。微信對話框裡躺著三條新消息,發送時間就在剛才,間隔不超過十秒鐘,像是一個打定主意要說什麼的人噼裡啪啦一口氣敲出來的。
“在?“
“地理小組討論的選題我定了幾個方向,你幫我看看“
“哦對了週末有空嗎“
陳文豪盯著最後那五個字,呼吸停了兩拍。他翻了個身把手機舉在臉正上方,屏幕光映在他瞳孔裡,把那行字照得發亮。週末。有空嗎。郭雅婷問他週末有沒有空。這三個詞組在他腦子裡被拆開重組拆開重組反覆了大概七八遍,每一遍都得出同一個結論——郭雅婷,約他,週末。
“!!!!“
他在心裡嚎了一嗓子,但表面上只發出一個短促的“咕“音,因為嗓子裡像堵了團棉花根本叫不出來。他雙手捧著手機,拇指懸在鍵盤上方抖了大概五秒,斟酌了十幾種回覆方式又全部推翻,最後只打出一個字:“有。“
對面正在輸入的提示幾乎是一瞬間就亮起來了。那個小氣泡在對話框左上角一閃一閃,閃了大概十幾秒才變成消息發出來。
“那週末來我家吧“
“我爸媽出差了“
“剛好沒人“
“順便喝點酒?“
陳文豪把最後那條消息看了四遍。喝酒。她家。爸媽不在。這些詞一個一個砸進他腦子裡的時候,他的想象力比他的理智提前三秒開始運作。畫面像幻燈片一樣在眼前炸開——郭雅婷的家,客廳沙發,她穿著居家服窩在沙發角上,腳上是不是不穿那雙老爹鞋了,穿拖鞋,那種露腳趾的棉拖,腳趾甲上還貼著一顆銀色星星。
不不不,不出門的時候可能連拖鞋都不穿,直接赤腳踩在地板上,腳底貼著木地板的紋路,腳趾在地面上蜷一下又張開,腳掌的弧度剛好能和他幻想中的一
模一樣。
“能看到腳了。“
陳文豪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說了一句,聲音悶在棉布裡變成含混的嘟囔。然後他又抬起頭,盯著屏幕,眼睛裡倒映著對話框裡那行“喝點酒“,喉結上下滾了一次。
“能看到完整的腳了。“
他加重了“完整“兩個字。之前在地理課上看到的只有腳踝和腳後跟的一小截,隔著襪子和鞋幫的間隙,像隔著一層霧看月亮。但她家裡不會有鞋。不會有襪子。
她穿拖鞋的話腳背全露在外面,腳趾頭一根一根看得清清楚楚。要是她喝點酒覺得熱了,會不會直接把拖鞋也踢掉?把腳縮上沙發,光著腳踩在沙發墊子上,腳底因為喝了酒微微泛紅?
“能看到——裸足!“
陳文豪從床上坐起來,雙腿盤著,雙手攥住手機貼在胸口。這個念頭像是有人往他後腦勺上澆了一杯冰可樂,從頭頂麻到腳趾尖。裸足。沒有襪子包裹的、皮膚直接暴露在空氣裡的、腳趾可以自由張開合攏的那種裸足。
趾縫之間可能有一點點細汗,腳底板的皮膚比腳背稍微厚一些,腳後跟因為走路磨出一點淺黃色的繭,但摸上去一定是軟中帶硬的那種觸感。還有味道——裸足的味道比隔著襪子的時候更直接,悶了一天的腳從鞋裡解放出來那一瞬間,那股溫熱的、微潮的、帶著皮革和洗衣液混香的氣味會像一朵小型的蘑菇雲一樣在空氣裡炸開。
“好想聞。“
他對著手機屏幕說,說完立刻把手機翻過來扣在被子上,好像郭雅婷能隔著屏幕聽見這句話似的。耳根燒到發燙,心跳快得連太陽穴上的血管都在突突跳。但他沒有拒絕的理由。沒有任何一個。喝酒,她家,爸媽不在——這分明就是天賜良機,是他在地理課上每天偷偷摸出手機按下快門時想都不敢想的劇本。
而且她主動約的。
陳文豪把手機翻回來,在對話框裡打了一個“好“,刪掉,改成“好啊!!!“,又刪掉,最後只發出去一個剋制版的“好的“。然後他又補了一句“幾點“,再補一句“帶什麼嗎“。每條消息之間隔了大概零點三秒,發出去之後他才意識到自己連發了三條,有點過分熱情了。
郭雅婷只回了一條。
“上午十點,帶張嘴就行“
陳文豪看著這條消息笑了。那種傻乎乎的笑,嘴唇抿都抿不住,嘴角往兩邊扯,腮幫子都酸了。他把手機鎖屏,往床上一倒,胳膊腿攤成一個大字,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日光燈發呆。燈光在視網膜上燒出一塊白色的光斑,他在光斑裡隱隱約約看到了畫面——週日下午三點,他站在郭雅婷家門口按門鈴,門開了,她光著腳站在地板上,腳趾在地上點了點,說“進來吧“。
然後他低頭,看見了她完整的一雙腳。沒有鞋,沒有襪子,裸足踩在深色木地板上,腳趾先蜷一下再張開,像是在跟他打招呼。
“嘿嘿。“
陳文豪在空蕩蕩的房間裡對著天花板傻笑了兩聲,然後翻身把臉重新埋進枕頭裡,兩條腿夾住被子滾了一圈
週六上午九點四十七分,陳文豪站在郭雅婷家門口。
校服外套拉鍊拉到最高,褲腳上還沾著昨天體育課蹭上的操場灰。他出門的時候甚至沒洗頭,就用手指胡亂把劉海往旁邊捋了捋,在玄關鏡子前看了一眼覺得"還行"就蹬上鞋衝了出去。
公交車坐了四站,下車走了六
分鐘,在單元樓下深呼吸了大概十二次才摁了電梯。現在他站在1703的門前,手指懸在門鈴按鈕上方大概兩釐米的位置,已經懸了三十秒了。
門從裡面打開了。
"你站門口多久了,我從貓眼看你看了半天。"
郭雅婷靠在門框上,胳膊交叉抱在胸前。粉色的短袖T恤下襬塞進高腰牛仔褲裡,頭髮隨便紮了個低馬尾,碎髮散在耳朵兩側。她歪著頭,虎牙咬著下嘴唇,臉上掛著那個陳文豪在走廊上見過的、"我什麼都知道"的笑。
陳文豪沒看她的臉。
準確地說,他的視線在接觸到她臉的前零點二秒就自動下滑了。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力拽著,視線越過她的下巴、鎖骨、T恤領口、牛仔褲腰線、大腿、膝蓋、小腿——然後停住。
白色棉襪。
踩在深色木地板上的白色棉襪。
襪口鬆鬆垮垮地箍在腳踝上方三釐米的位置,勒出一圈極淺的紅印。襪子的棉布料子有點起球,右腳大腳趾處被頂出一個圓圓的凸起,棉纖維在那個位置繃得最緊,能隱約看見指甲蓋的輪廓。
左腳的腳趾蜷著,五個小小的凸起擠在襪尖處,像一排沒發好的小饅頭。腳底踩在木地板上的部分看不見,但腳弓的弧度把襪子中段撐出一道優美的拱——不高不低,剛好能塞進一根手指的那種弧度。
"喂。"
郭雅婷用左腳的腳趾在地板上點了兩下,發出"噠、噠"兩聲悶響。棉襪和木地板之間的摩擦讓襪底發出極輕的沙沙聲。
"看夠了沒,進來啊。"
陳文豪猛地抬頭,耳根已經紅透了。郭雅婷轉身往屋裡走,腳步聲不像在學校走廊上那種砰砰砰的老爹鞋聲,而是"嗒嗒嗒"的——棉襪底在木地板上打滑的那種輕盈的聲響。她走路的時候腳後跟先著地,然後重心滾到前腳掌,最後用腳趾蹬一下地面,整個過程讓襪底和地板之間發出一連串細碎的粘連聲。
那雙老爹鞋就擺在門口
陳文豪低頭換鞋的時候看見了它們——歪歪斜斜躺在鞋櫃旁邊,鞋口朝著他的方向敞開,能看見鞋墊上壓出的兩個深深的腳印。右腳的鞋墊上,五個腳趾的位置有五個顏色略深的圓形凹痕,大腳趾的那個最深。鞋墊邊緣翹起一角,底下露出一層薄薄的汗漬——不是髒,是長期穿著留下的那種微微泛黃的痕跡。鞋口內側的帆布上粘著一根極細的、幾乎看不見的白色棉線,大概是從襪子上蹭下來的。
鞋裡殘留的溫度還沒散盡。
陳文豪蹲在門口,手裡拿著自己的運動鞋愣住了。郭雅婷的老爹鞋就在他面前三十釐米的位置,鞋口敞開像兩扇小門,裡面的氣味正從那個開口處往外飄——不濃,但確實有。
是那種他在地理課上隔著一排座位都聞不到的、只有近距離才能捕捉到的氣味。棉襪悶了一上午的微酸味混著鞋墊皮革的氣味,再混著一點洗衣液殘餘的清香。三種味道疊在一起,變成一種說不清楚的、讓他後腦勺發麻的味道。
"換個鞋你要蹲多久啊?"
郭雅婷的聲音從客廳傳過來,帶著笑意。腳趾縫的位置襪子繃出幾道細細的溝壑,大腳趾和第二根腳趾之間的縫隙最寬,大概有五毫米。
"喝啊。"郭雅婷用腳趾夾住茶几上的遙控器往他這邊推了推。遙控器在桌面上滑過去發出"嗞"一聲。"別光坐著發呆。"
陳文豪又灌
了一大口。
甜。
有點暈………過了一會陳文豪便倒下了
青提味的甜膩感還糊在嗓子眼裡,但嘴裡多了一股說不清的苦澀。
陳文豪的意識像是被人從水底拽上來一樣,一點一點浮起來。
先是聽覺——空調的嗡鳴聲,然後是某首歌的旋律從藍牙音箱裡飄出來,調子慵懶,聽不清歌詞。再然後是觸覺——後背貼著冰涼的瓷磚地面,兩條胳膊被擰到身後,手腕上勒著什麼硬邦邦的東西,塑料質感,越掙扎越緊。
紮帶。
他一下子清醒了。
眼睛睜開的瞬間視野全是模糊的光斑,過了好幾秒才聚焦。天花板上的吊燈,客廳的白色牆壁,倒放的茶几邊緣——他躺在地上。雙手被紮帶捆在背後,腳踝也被綁在一起,整個人側躺在沙發和茶几之間的地面上,姿勢像一隻被扔在案板上的蝦。
"醒了?"
聲音從正上方落下來。
陳文豪費力地扭過頭,仰起臉。
郭雅婷坐在沙發上,盤著一條腿,另一條腿垂下來。那隻穿著白色棉襪的腳懸在他臉上方大概二十釐米的位置,腳趾頭正對著他的鼻尖。她手裡拿著那罐喝了一半的水蜜桃預調酒,罐身上凝著水珠,她用食指抹掉一顆,彈到陳文豪額頭上。
冰涼的一滴。
"你睡了四十分鐘。"郭雅婷低頭看他,下巴抵在膝蓋上,那綹碎髮又從耳後滑下來遮住半隻眼。"我還以為放多了,差點叫120。"
放多了這三個字在陳文豪腦子裡炸開。他猛地掙了一下,紮帶勒進手腕皮膚裡,疼得他倒吸一口氣。嘴巴張開想喊,發現嗓子幹得像砂紙,只發出一聲嘶啞的氣音。
"別掙了,越掙越緊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郭雅婷把酒罐擱在沙發扶手上,兩隻手撐在膝蓋上,身體前傾,居高臨下地盯著他。那個笑容還掛在嘴角——虎牙尖露出來一點點,眼睛彎彎的,像在看一隻翻不過來的烏龜。
"問你個事兒啊。"
她的語氣輕飄飄的,像在問今天中午食堂吃什麼。
"地理課上,你是不是拍我了?"
陳文豪的心臟漏跳了一拍。他仰在地面上,視線正好對上郭雅婷的眼睛——那雙鳳眼半眯著,瞳孔裡映出他自己狼狽的倒影。他張了張嘴,舌頭像被粘在了上顎。
"沒、沒有。"
"嗯?"
郭雅婷歪了下頭。那隻懸在他臉上方的腳動了動,腳趾在棉襪裡蜷縮了一下又張開。大腳趾頂著襪尖的棉布,撐出一個圓鼓鼓的弧度,離他鼻尖大概只有十五釐米。陳文豪能聞到一股淡淡的味道——棉襪悶了一上午之後殘留的體溫氣味,混著木地板清潔劑的味道,不濃,但從這個距離足以分辨得一清二楚。
"真沒有?"
"真……真沒有。我就是在看手機時間……"
"哦——"
郭雅婷把這個"哦"拖了很長,尾音往上翹,像貓尾巴勾起來的弧度。她直起身,從沙發靠墊後面摸出一樣東西——陳文豪的手機。屏幕朝下扣在她手心裡,食指在手機殼邊緣敲了兩下,發出"噠、噠"的聲響。
"那這個呢,你睡著的時候我從你口袋裡掏出來的。"她把手機翻過來,屏幕亮著,停在鎖屏界面。"密碼多少?"
"……"
"不說?"
陳文豪咬住嘴唇不說話。後腦勺貼著冰涼的地磚,心跳快得太陽穴上的血管突突跳。手機裡有什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相冊最
底下那個名叫"地理筆記"的文件夾裡,裝著從開學第三週到現在、總共四十七張照片。每一張都是郭雅婷的鞋。她的腳踝。她的襪邊。她鞋子半脫不脫時露出來的腳後跟。
"你要是不給我密碼也行。"郭雅婷把手機往沙發墊上一丟,重新盤起腿,兩隻棉襪腳交疊在一起擱在膝蓋上。"我有的是時間。"
"你放開我。"陳文豪掙了一下,聲音因為緊張而發顫,但他努力讓自己聽起來硬氣一點。"你這是違法的,綁架,非法拘禁,你知不知道——"
"哈?"
郭雅婷笑了。
不是之前那種含著虎牙的半笑,是真的笑出聲了。肩膀抖了兩下,腦袋往後仰,馬尾甩在沙發靠背上。笑完了用手背擦了下眼角,低頭看他,眼神裡寫著四個字——"你逗我呢"。
"行,你報警啊。"她把手往旁邊一攤。"手機在這兒,你自己來拿?"
陳文豪張了張嘴,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的手被紮帶捆在身後,腳踝綁在一起,整個人像條擱淺的魚一樣癱在郭雅婷家客廳的地板上。手機就在沙發上,距離他大概一米二,但他連翻個身都困難。郭雅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掙扎了幾秒,然後又把那條腿伸下來,棉襪腳尖在他肩膀上點了一下。
輕輕的。
像在試一塊不知道熟沒熟的蛋糕。
"我再問你一次。"
她收回腳,腳趾在空氣中張開又合攏,五個小小的棉布凸起此起彼伏地動了動。
"地理課上,你拍沒拍我?"
陳文豪閉上眼睛不看她。心臟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後背的汗把校服襯衫浸透了,貼在地磚上又溼又涼。他能感覺到郭雅婷的目光落在他臉上,沉甸甸的,像一隻貓按住了老鼠尾巴之後不急著咬,就那麼看著。
"沒有。"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乾巴巴的,像從別人嘴裡發出來的。
"沒拍。"
上方沉默了大概三秒鐘。
然後郭雅婷的聲音再次響起來,語氣比剛才輕了半度,輕到像在自言自語:
"沒拍啊……那行吧。"
她站起來了。棉襪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嗒嗒的聲音,繞過他的身體,走到茶几另一邊。陳文豪聽見什麼東西被從抽屜裡翻出來的聲響——塑料袋的沙沙聲,金屬碰撞的叮噹聲。
"既然你不承認——"
腳步聲回來了,停在他頭頂的位置。
"那咱們就慢慢玩唄。"
陳文豪睜開眼。
郭雅婷蹲在他腦袋旁邊,手裡拿著一根羽毛。粉紅色的,毛絨絨的,看起來像是從某個廉價的鑰匙鏈掛件上拆下來的裝飾品。她把羽毛尖湊到他鼻子前面晃了晃,絨毛掃過他的鼻尖,癢得他猛地偏頭躲開。
"怕癢?"
郭雅婷的嘴角又翹起來了。
郭雅婷把那根粉色羽毛丟到沙發上,好像突然對它失去了興趣。
"算了,這玩意兒太溫柔了。"
她蹲在陳文豪身邊,歪著頭打量他。陳文豪整個人蜷縮在地板上,校服襯衫因為掙扎已經從褲腰裡掙出來大半截,露出一截腰側的皮膚。
郭雅婷的視線落在那截皮膚上停了一秒,然後嘴角慢慢翹起來——那種陳文豪在走廊上見過無數次的、虎牙微微露出來的、讓人後背發涼的笑。
"把手舉高。"
"我手被你綁——"
"哦對,忘了。"
她一點都沒忘。
郭雅婷單膝跪在他身側,兩隻手毫不客氣地抓住他校服襯衫的下襬往上掀。陳
文豪拼命扭腰想躲,但手腕被紮帶固定在背後,腳踝也綁在一起,整個人就只能像一條離了水的魚那樣在地板上做無意義的撲騰。襯衫被她一把推到胸口以上的位置,腋窩整片暴露在空調冷風裡。
"別——"
陳文豪的聲音還沒落地,郭雅婷的手指已經伸進了他的腋窩。
不是試探性的碰觸,是五根手指全部張開、指尖精準地摳進腋窩最中心那塊凹陷的軟肉裡,然後飛快地抓撓起來。指甲不長,但指腹的力道剛好卡在"不疼但要命"的臨界點上,像五隻小蟲子同時在他腋下最敏感的皮膚上跳踢踏舞。
"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別碰那——哈哈哈哈哈哈哈!!!"
陳文豪的身體瞬間彈了起來。
後腦勺猛地撞在地板上,兩條被綁住的腿不受控制地踢蹬,膝蓋差點懟到茶几腿上。
他的笑聲不是那種自然的、快樂的笑,是被強行從喉嚨裡榨出來的、斷斷續續的、帶著尖叫和喘息的痙攣式狂笑。眼淚幾乎是瞬間就湧出來了,不是因為難過,是因為癢到大腦短路,淚腺和笑神經被同時按下了開關。
"哈哈哈哈哈住手——求、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
郭雅婷沒停。
她甚至換了隻手。左手按住陳文豪拼命想夾緊的胳膊肘,右手五指在他腋窩裡變換著花樣——先是五指併攏從上往下刮,指甲尖刮過腋窩中心那道淺淺的褶皺,像在搓衣板上搓衣服;然後又張開手指變成蜘蛛爬的動作,指尖在腋窩邊緣的軟肉上輕輕點刺,每一下都精準地踩在他最受不了的那個點上。
"你這也太誇張了吧。"
郭雅婷低頭看著他,臉上的表情不是殘忍,是——真心實意的好笑。
"我還沒使勁呢。"
"哈哈哈哈哈哈你、你使勁了——哈哈哈哈哈別摳那裡——"
"這裡?"
她的中指故意在腋窩正中心畫了個圈。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陳文豪的腰弓起來又砸回地面,後背在瓷磚上磨得襯衫都捲成一團。他拼命想把胳膊夾緊保護腋窩,但手腕被綁在身後根本使不上力,左胳膊被郭雅婷的手掌牢牢按住,整個腋窩就那麼毫無防備地敞開著,任她的手指在上面為所欲為。
"哈哈哈哈哈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錯什麼了?"
"哈哈哈哈哈我不知道——哈哈哈哈別撓了——"
"不知道就繼續唄。"
郭雅婷把右手從他腋窩裡撤出來,陳文豪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她的手就摸到了另一邊。左腋窩。同樣的手法,五指張開往最嫩的那塊皮膚上一抓——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陳文豪的聲音已經劈叉了。高音和低音混在一起,像一臺壞了的收音機在兩個頻道之間來回跳。他的臉漲得通紅,眼淚糊了滿臉,鼻涕也開始往外冒。嘴巴大張著狂笑,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整個人狼狽到不像話。
郭雅婷撓了大概三分鐘,才把手收回來。
她抽了張茶几上的紙巾擦了擦手指,嫌棄地彈了彈——指尖上沾了陳文豪腋窩裡的汗。
"髒死了。"
陳文豪趴在地板上大口喘氣,胸腔劇烈地起伏著,像剛跑完八百米衝線的那種喘法。全身的肌肉還在不自主地抽搐,腋窩火辣辣地發燙,像被人拿砂紙搓過一遍。他想說點什麼——求饒也好威脅也好,但喉嚨裡只能
發出"呼——呼——"的風箱聲。
"歇夠了沒?"
郭雅婷的聲音從他腳那頭傳過來。
陳文豪費力地抬起頭,視線越過自己起伏的胸膛,看見郭雅婷已經轉移了陣地。她盤腿坐在他腳邊,兩隻手搭在膝蓋上,低頭端詳著他的腳——準確地說,是他那雙白色籃球襪。
耐克的中筒籃球襪,純白色,襪口翻了一圈露出灰色的logo。因為今天出門太急沒換,襪底已經穿了一整天,前腳掌的位置微微泛黃。他的腳踝被紮帶綁在一起,兩隻襪子腳並排擺在郭雅婷面前,腳趾因為剛才劇烈掙扎不自覺地蜷縮在襪尖裡。
郭雅婷用食指戳了一下他的腳心。
隔著籃球襪棉布的一下。
輕得像羽毛落地。
陳文豪的整條腿猛地彈了一下,腳趾瞬間抓緊。
"噢——"
郭雅婷發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單音節,聲調往上揚,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新大陸。她把臉湊近他的腳底——近到陳文豪能感覺到她呼出的氣透過襪子的棉布打在腳心上,癢得他頭皮發炸。
"腳也怕啊。"
不是問句。她為陳文豪鬆了綁,然後將手指勾住他內褲的腰帶。
就是搭在上面。四根手指的指尖插進鬆緊帶和皮膚之間的縫隙裡,指甲輕輕刮過小腹最下面那條線——從肚臍往下三寸的位置,汗毛稀疏,皮膚因為緊張繃得很緊。她沒有一下子扯下來。她的手指停在那裡,指尖微微勾著鬆緊帶往外拉了不到一釐米,又松回去。拉,松。拉,松。
"你硬成這樣不難受嗎。"
陳文豪把臉扭到最大的角度,下巴幾乎懟進自己的肩窩裡。他寧願去看牆角那盆綠蘿也不想低頭看自己現在的樣子。
"不……不關你的事……"
"不關我的事?"郭雅婷的食指勾著鬆緊帶往下拽了兩釐米。灰色棉布從小腹上滑下去一小截,露出恥骨上方那片皮膚——比腹部白一個色號,上面有幾根細細的、顏色很淡的毛。"你被我撓硬的,怎麼不關我事。"
她的手停住了。
鬆緊帶卡在一個很微妙的位置——再往下一釐米就能看到根部了,但她偏不。她的手指就搭在那個臨界點上,指甲在鬆緊帶的棉布邊緣來回刮蹭,發出沙沙的聲響。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什麼樣子。"
陳文豪不回答。
"衣服被剪了,四肢被綁著,滿臉鼻涕眼淚,躺在別人家客廳地板上。"郭雅婷的聲音輕飄飄的,像在唸一份購物清單。"然後就因為被撓了幾下癢癢,雞巴硬得跟鐵棍似的。"
"你別說了——"
"我說怎麼了,不好意思聽?"
她的手往下拽了一截。
鬆緊帶滑過那條臨界線,灰色內褲的前端被他勃起的東西頂成了一座小帳篷,布料繃到最緊的時候,頂端已經洇出了一小塊深色的溼痕——不是汗。郭雅婷的視線落在那塊溼痕上,眉毛挑了一下。
"都流水了啊。"
陳文豪渾身僵住了。
郭雅婷繼續拽。慢得像在拆一個貴重的快遞包裝,每拽一毫米就停一下看看裡面露出了什麼新內容。鬆緊帶滑過恥骨——露出一小片毛髮。再往下——根部的皮膚從灰色棉布底下一點一點地冒出來,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兩個度,因為充血漲得發紫。
"居然還挺粗?"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沒有任何讚美的成分。就是那種看見路邊一隻奇怪的蟲子之後"哦居然是這
個品種"的冷淡好奇。
鬆緊帶繼續往下走。
卡住了。
他的東西硬得太直,內褲的前擋被勾在龜頭的冠狀溝那個位置,進退兩難。郭雅婷用食指戳了一下那塊鼓起的布面——陳文豪的腰猛地彈了一下——然後她毫不客氣地用手指把布料從上面撥開。
啪。
彈性十足的一聲。
內褲的鬆緊帶從龜頭上彈過去的瞬間,他的肉棒像彈簧一樣從布料底下跳出來,直挺挺地拍在小腹上,發出"啪嗒"一聲肉感的悶響。龜頭已經完全從包皮裡冒出來了,深紫紅色的,頂端的小孔處掛著一滴透明的液體,在吊燈的光下亮晶晶的,像一顆快要掉落的露珠。
整根東西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
郭雅婷盯著看了大概有三秒。
然後她"噗"地笑出來了。
"你就這?你看你這玩意兒都快紫了哈哈哈哈——被人撓癢癢就能憋成這樣的嗎——"
陳文豪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瘋狂地扭腰想側過身用大腿遮住,但腳踝綁在一起、手綁在背後,整個人就是一根被剝了殼的蝦擺在案板上。越掙扎那根東西晃得越厲害,龜頭上那滴液體甩出去一半落在他自己的肚皮上,拉出一條亮晶晶的細絲。
"別看了——求你別看了——"
"我為什麼不看?我家我做主。"
郭雅婷把他的內褲繼續往下拽,拽過大腿拽過膝蓋,最後從腳踝處扯下來團成一團丟到旁邊去。陳文豪整個人現在一絲不掛地躺在她家客廳的地板上,從腦袋頂到腳趾尖什麼都沒穿。空調的冷風直接吹在裸露的皮膚上,激得雞皮疙瘩起了一層又一層,但該硬的地方一點沒軟。
郭雅婷把右手伸過去了。
五根手指圈上了他的肉棒。
不是溫柔的握法——是整個手掌直接裹上去,虎口卡在冠狀溝下方,四根手指扣緊柱身,拇指搭在龜頭側面。她的手掌比他的肉棒溫度低好幾度,冰涼的觸感讓陳文豪渾身打了個激靈,腳趾全部抓緊了。
"……哈、——"
"聲音真噁心。"
郭雅婷開始往上擼。
第一下很慢。手掌從根部往上推,掌心的皮膚碾過柱身每一寸充血的血管,指腹碾過冠狀溝的凸起,拇指的指腹刮過龜頭最敏感的繫帶位置。推到頂端的時候包皮被手指帶著翻上去包住了半個龜頭,然後她的手又往下擼回去,包皮被拉回原位,龜頭整顆露出來,前端那個小孔又沁出一滴新的液體。
"好多水。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摸了?"
"沒……沒有……"
"沒有?"郭雅婷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往上、往下、往上、往下。她的手指並不粗糙,但指甲偶爾會刮到柱身上某條突起的血管,每一次陳文豪的呼吸就會卡一下。液體越來越多,順著她的手指縫往下淌,淌到他的恥骨上,再沿著大腿根部流進身下的地板和皮膚之間的縫隙裡。她手掌和肉棒之間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黏膩到能讓人把臉埋進枕頭裡一輩子不出來。
"地理課上盯著我的鞋看,偷拍我的腳,幻想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硬?"
陳文豪咬著嘴唇不回答。
郭雅婷的手忽然停了。
停在龜頭正下方,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環卡在冠狀溝上,不動了。陳文豪的腰不自覺地往上頂了一下——身體在自己找摩擦——郭雅婷立刻把手鬆開一點點,讓他頂了個空。
"問你話呢。"
"…
…是。"
"是什麼?說清楚。"
"是……想被你摸……"
"想被我摸?"她的手重新握緊,拇指在龜頭頂端那個小孔上畫了一個小圈,把滲出來的液體塗滿了整個龜頭表面。"那你每天上課看我的鞋的時候,下面是不是也硬了?"
"……硬了。"
"真噁心。"
郭雅婷加快了速度。
不是剛才那種慢悠悠的擼法了。手掌收緊,虎口卡住冠狀溝,從根部到龜頭的距離快速地上下往復。頻率越來越高,水聲越來越密集,咕嘰咕嘰咕嘰咕嘰——陳文豪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抬起來,屁股離開地面,整個下半身懸在空中只靠肩胛骨和後腦勺撐著,脊椎弓成一道橋。腳趾全部張開到最大角度又猛地攥緊,指關節咔吧咔吧作響。
"要……要……"
"要什麼?要射了?"
"嗯——求你——快一點——"
"求我?"郭雅婷的手速絲毫沒減。她歪頭看著陳文豪扭曲的表情——眉毛皺在一起,眼睛半閉,嘴巴大張著喘氣,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嘴角掛著來不及嚥下去的口水。"這幅樣子你自己看得見嗎?"
"啊——啊——要、要到了——"
"一個被綁起來的變態,被撓癢癢撓硬了,現在又要被我擼射了。"她的手指在龜頭的繫帶位置重重地颳了一下。"你以後在學校還抬得起頭嗎?"
陳文豪已經聽不見她在說什麼了。
所有的感官都被下半身那股洶湧的、不可遏制的洪流吞沒了。從尾椎骨開始有一股電流往上竄,竄過腰椎、胸椎、頸椎,一路炸到後腦勺,炸得他眼前發白。郭雅婷的手還在快速地擼動,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冠狀溝的稜線和繫帶的結節,水聲密集得像在下暴雨。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出來了——!"
郭雅婷的手猛地往上一推,拇指堵在龜頭頂端——然後鬆開。
陳文豪的腰弓到最高點,渾身每一塊肌肉都同時收縮。
第一股射在了他自己的下巴上。
白色的、濃稠的液體從龜頭的小孔裡噴出來,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拍在他的下頜骨上,順著脖子側面往下淌。第二股稍微矮了一點,落在胸口,正好濺在第七根肋骨上方那片被撓紅的皮膚上。第三股、第四股的力道遞減,斷斷續續地流出來,沿著柱身往下淌,淌過郭雅婷還沒鬆開的手指,黏糊糊地掛在她的虎口和指縫之間。
陳文豪的腰摔回地面,後腦勺磕在瓷磚上。
全身的力氣像是被人拔了塞子的浴缸一樣嘩啦一下全部流空了。四肢癱軟在地板上動不了,胸口劇烈起伏,嘴巴大張著發出"呼——呼——"的喘息聲。眼淚和精液混在一起糊了他半張臉,從下巴沿著脖子往鎖骨的方向流,黏糊糊地積在鎖骨窩裡。
郭雅婷看著自己手上的東西。
白色的液體掛在她的手指之間,拉出幾道黏糊糊的絲。她把手舉到眼前的高度,歪了下腦袋,像在觀察一件不太有趣的標本。然後她皺了下鼻子。
"好腥。"
她用另一隻手從茶几上扯了兩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把手指一根一根擦乾淨。擦完了把紙巾團成一團,隨手丟在陳文豪的肚子上。紙巾落在那灘精液上面,棉紙的纖維迅速吸收了一部分液體,貼在他的皮膚上。
"射了一下巴。"
郭雅婷低頭看著他,那個虎牙微露的笑容又回來了。
"你
是第一次被人碰吧。"
陳文豪閉著眼睛不說話。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睫毛上掛著沒掉下來的淚珠,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排齒痕。射完之後的虛脫感和羞恥感像兩隻手從兩邊同時捂住了他的臉,比剛才被撓癢癢的時候還要難受一萬倍。他的東西已經開始軟下去了,歪在大腿根上,龜頭上還掛著最後一滴沒流乾淨的白色液體,在空調的冷風裡慢慢變涼變幹。
"連射了都不知道往哪射,噴自己一臉。"
郭雅婷站起來,棉襪踩在地板上嗒嗒走到廚房方向。水龍頭的聲音響了幾秒,她在洗手。
聲音從廚房裡飄出來,帶著水流聲的背景音:
"你先在地上躺一會兒吧。我去拿個東西。"
陳文豪躺在郭雅婷家客廳冰涼的瓷磚地板上,一絲不掛,全身都是汗水、淚水和精液混合的黏膩。空調的嗡鳴聲填滿了房間,藍牙音箱裡那首歌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一首,調子還是懶洋洋的,聽不清歌詞。
天花板上的吊燈刺得他眼睛疼。
他把臉轉向一邊,視線落在地板上被他汗水浸溼的那片水痕上。水痕的旁邊是他被剪碎的校服襯衫碎片,再旁邊是那團被扯下來的灰色內褲,再旁邊是兩隻被剝掉的白色籃球襪
過了一會,房間外面傳來熟悉的腳步,腳步聲嗒嗒嗒地停在陳文豪的腰側。
他偏過頭,視線先對上郭雅婷的棉襪腳尖,然後慢慢往上移——牛仔褲褲腳、膝蓋、大腿——然後是她右手裡捏著的那個東西。
粉色的。橢圓形。拇指指甲蓋大小。尾端拖著一根細細的硅膠線,線的另一頭連著一個帶按鈕的小遙控器。
跳蛋。
陳文豪的瞳孔在認出那個東西的瞬間猛地縮成針尖。
"不——"
郭雅婷已經蹲下來了。她把遙控器隨手擱在地板上,左手捏著那顆粉色的小東西在指尖轉了兩圈,像在把玩一顆彈珠。然後她低頭看了一眼陳文豪兩腿之間——他剛射過的肉棒半軟不硬地歪在大腿根上,龜頭上還掛著沒擦乾淨的白色殘液,陰囊因為射精後的餘韻鬆鬆垮垮地墜著,表面佈滿細密的褶皺。
"剛射完應該很敏感吧。"
不是問句。
她把跳蛋直接按在了他的蛋蛋上。
冰涼的硅膠外殼貼上陰囊皮膚的那一秒陳文豪就抖了——不是因為震動,純粹是溫差。那顆小東西被郭雅婷的手指摁在左側睪丸的正下方,卡在陰囊最鬆軟的那塊皮膚和大腿根的夾角里。她從茶几底下撕了一截透明膠帶,三兩下把跳蛋固定在那個位置——膠帶黏在陰囊的褶皺皮膚上拽得生疼,但陳文豪已經顧不上疼了。
因為郭雅婷按下了遙控器。
"嗡——"“哇,“郭雅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種由衷的讚歎語氣,“你比我見過的任何一隻小狗都聽話。“
陳文豪沒有說話。
他已經沒有力氣去分辨“羞恥“和“屈服“之間那條模糊的分界線了。他只知道,當他舔到她的腳趾縫時,郭雅婷沒有再推開他,只輕輕摸了摸他的後腦勺——像摸一條真正聽話的狗那樣——然後笑了一聲。
“好乖。“
郭雅婷站起來的時候牛仔褲膝蓋處沾了一點灰塵,她隨手拍了拍,另一隻手已經把手機的錄像功能打開了。屏幕上的紅點亮起來,她調轉鏡頭對準趴在地上的陳文豪,畫面裡那個一絲不掛的男孩正把臉埋在自己胳膊彎裡,肩膀
還在微微發抖。
“來,抬頭。“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輕快又殘忍的命令感,“給你爸媽留個好印象。“
陳文豪抖了一下。他慢慢抬起頭,視野裡郭雅婷站在他面前,牛仔褲褲腳懸在他視線平齊的高度。她低頭看他,嘴角邊掛著那種在看一隻落水小狗時才會有的表情,晃了晃手機。
“先從下面鑽過去。“
陳文豪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他趴在地上,面前就是郭雅婷的兩腿之間——那個狹小的三角形空間。他這輩子向來不會做這種事。但是在鏡頭裡自己的狼狽樣子被拍得清清楚楚:一絲不掛,渾身紅痕,臉上全是淚痕乾涸後的白印子。他閉了閉眼,像是把剩下的那點尊嚴一口氣吞進肚子裡,然後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
像一條狗一樣,無比屈辱地鑽了過去。
“咔嚓。“郭雅婷在他鑽過胯下的瞬間抓拍了一張,然後看了一眼屏幕,滿意地哼哼了一聲,“好,這張發朋友圈的話,你媽應該會當場高血壓。“
陳文豪的呼吸一窒。
“別……別發……“
“那要看你的表現了。“郭雅婷收了手機,重新盤腿在沙發上坐下,“到床上去。“
陳文豪用手肘撐著地面站起來,腿有些發軟,光著腳走到那張床邊,躺了下去。床墊陷下去一截,枕頭被他後腦勺壓出一個坑。他躺在床上,視線裡只有天花板,白花花一片,頭頂的吊燈晃得他眯起眼睛。然後腳步聲踏過來——噠,噠,噠——棉襪踩地板的聲音。床邊微微塌陷下來一塊,郭雅婷一隻膝蓋跪在床沿,然後整個人越過了他。
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
陳文豪從沒有過這樣的視角:郭雅婷現在就站在他的正上方,兩隻穿著棉襪的腳踩在他的枕頭兩邊,俯視著他。她低下頭,那張好看又張揚的臉從他的正上方看下來——因為角度的原因她的下巴變得更尖,眼睛眯起來,碎髮從耳後滑下來垂在半空中,她的影子遮住了吊燈的光。
“躺平了別動。“
聲音很輕。然後她的右腳抬起來——棉襪腳尖懸在他的額頭上方一釐米的位置——慢慢地、慢慢地往下踩。
先是腳掌落下來的時候隔著薄薄的棉襪襪底,襪子因為走了一天而微微溼潤,溫熱的觸感貼上他的額頭皮膚,帶著一絲汗意。郭雅婷的腳趾往下動了動,五個圓圓的棉布凸起在他的額頭上輕輕擠壓了一下——像在按什麼開關。
然後她的重心往下移,整隻腳的重量壓上來,他的頭被踩得微微陷進枕頭裡。
“你心跳得好快啊。“郭雅婷低頭看著他,聲音帶著一種饒有興趣的觀察,“我能感覺到你太陽穴在跳。“
她的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兩隻腳並排踩在他的臉上——一隻橫著壓住他的額頭,另一隻斜踩在他的左臉頰上,腳趾正好搭在他的鼻樑和嘴唇之間。
100斤左右的重量壓在他臉上,棉襪的纖維在他鼻尖上磨蹭出一陣細密的癢感。他不能呼吸太用力,因為每一次吸氣都會把襪子的氣味吸進鼻腔深處——那是一種已經被體溫捂了一整天的、酸澀中帶著一點洗衣粉殘餘香氣的味道。
郭雅婷用腳趾夾了一下他的鼻尖。
不重——就像夾橡皮擦那樣,腳趾一收一放——然後她笑了一聲:“換個動作。“
她移動了一下腳步:一隻腳從他的額頭上滑到他的眼睛上——襪底壓住眼皮,隔絕
了所有光線。陳文豪陷入一片黑暗中,唯一能感知到的是腳掌透過薄薄棉襪傳過來的溫度和那股揮之不去的味道。
“看不見的感覺是不是更刺激了?“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故意放輕的、半是調侃半是挑逗的意味,“被女同學踩著臉——只能聞到襪子的味道——什麼也看不見。你現在是不是又要硬了?“
陳文豪沒有回答。但他知道自己的呼吸變重了。
郭雅婷的腳從他臉上挪開,又踩回他的胸口,隔著薄薄的皮膚感受他心臟跳動的頻率——“咚咚、咚咚“,急促有力。
“這顆心臟,“她低下頭,聲音幾乎貼著他的耳膜,“現在歸我管了。
郭雅婷的目光往下滑,落在陳文豪兩腿之間那根已經完全充血、漲成深紫色、龜頭頂端還在不停冒水的肉棒上,嘴角的弧度像一彎慢慢拉滿的弓。
“都硬成這樣了,“她蹲下來,歪著頭,用那種在路邊看見一隻發情的小狗時的語氣慢悠悠地說,“你該不會以為今天的‘獎勵’就到此為止了吧?“
陳文豪躺在床上,呼吸急促得像跑了三千米,胸口劇烈起伏,肋骨在皮膚下一根一根地凸起,腹部的肌肉在不停地痙攣。他張了張嘴,喉嚨裡只發出幾聲破碎的氣音,像一臺卡帶的錄音機。
“想要嗎?“郭雅婷的食指隔著空氣,在距離他龜頭大概兩釐米的位置畫了一個小圈,感受著那根東西散發出來的熱度,“想的話,就乖乖求我。“
陳文豪的喉結上下一滾,喉腔裡發發酵著最後一點點殘留的自尊。
“求……求你……“
“求我什麼?“
“……求你幫我弄出來……“
“幫你弄什麼?“郭雅婷歪著頭,像一隻看著老鼠垂死掙扎的貓,虎牙微微露出來,“說清楚點啊,我都不知道你要什麼,我怎麼幫?“
陳文豪閉上了眼睛。睫毛在燈光下微微顫抖,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太陽穴淌進發絲裡。他張開嘴,聲音像碎成粉末的玻璃,每一個字都帶著喉嚨深處擠壓出來的嘶啞和絕望。
“求你……用你的手……幫我弄出來……“
“嗯——“郭雅婷拖長了這個音節,像是在品嚐一杯甜度剛好的奶茶,“那你說,‘郭雅婷,求求你,把你的手借給我好不好’。“
陳文豪的耳根紅到發紫,感覺自己像一條在世界末日被倒掛在樹上的鹹魚,連最後的鱗片都被剝光了。他咬了一下嘴唇,咬出一道白印,然後小聲地、一字一頓地重複:
“郭雅婷,求求你……把你的手借給我……好不好……?“
“乖嘛——“
郭雅婷滿意地眯起眼,左手五指伸過來,像一柄溫熱的白玉鉤,輕輕地握住了那根已經繃到極限的肉棒。掌心貼上來的一瞬間,陳文豪整個人像被抽掉了最後一根骨頭,腰從床墊上彈起來又塌下去,嘴裡溢出一聲變了調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她的手掌白皙,指尖微涼,虎口恰好卡在冠狀溝下方,微微收攏,感受著血管在掌心跳動的節律。
“這麼燙啊——嘖嘖。“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根在自己手裡跳動的肉棒,指腹沿著柱身從根部慢慢滑動,滑過凸起的青筋,滑過龜頭下方的繫帶,像在研究一件有趣的小玩意兒,“你是不是晚自習的時候也會在桌子底下偷偷擼啊?想著我的老爹鞋,躲在課本後面,偷偷擼?“
陳文豪想說“沒有“,
但她的拇指正好碾過龜頭頂端的小孔,他發出了一聲像溺水一樣的氣音,所有反駁的話全部碎在喉嚨裡。
“快說。“郭雅婷的手停下來,握著那根硬到發熱的東西,一動不動的,“不說就不動了。“
陳文豪的眼眶紅了,不知道是爽的還是羞的,聲音抖得像風中的落葉,“……會。“
“會什麼?“
“……會偷偷……擼……“
“想的是誰?“
“想……想你……的鞋……“
“鞋哪裡?“
“襪……襪子……腳踝……“
郭雅婷笑了,然後她的手掌猛地收緊,快速地套弄起來。
“啊——!!“
陳文豪的腰弓成一座橋,十根腳趾全部在空中張開,像一朵巨大的煙花炸裂在黑暗裡,所有的星光都匯聚成快感的洪流,在脊椎裡燃燒、奔湧,向著一個即將崩塌的臨界點狂奔而去——那根弓弦已經繃到極限,白茫茫的邊緣就在眼前,再一寸——再一寸——
郭雅婷的手鬆開的那一瞬間,陳文豪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撐的骨頭,從床上滑下來,膝蓋砸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咚“。
“哎喲——“郭雅婷坐在床沿,翹著二郎腿,低頭看著跪在她腳邊的陳文豪,語氣裡帶著那種在看一隻摔倒了的小狗時才會有的甜膩憐憫,“怎麼跪得這麼幹脆?我還以為你會再倔一下呢。“
陳文豪低著頭,視線落在她腳邊地板的縫隙裡。他的嘴唇在發抖,眼眶燒得通紅,聲音啞得像被人掐住了喉嚨:“……我跪了……你說了……跪到你滿意就行……“
“我是說了呀。“郭雅婷彎下腰,用食指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臉看著自己。那張好看的臉上掛著笑,虎牙露出來一點點,像一顆裹著糖衣的毒藥,“但你還沒磕頭呢。光跪下可不算。“
陳文豪的喉結上下滾了一圈,他沉默了幾秒,然後慢慢地、慢慢地彎下腰去。
額頭碰觸到地板的時候,瓷磚冰涼的觸感從眉心傳遍全身。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沙啞、破碎、帶著一股絕望的服從:“……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郭雅婷的聲音從上方飄下來,輕飄飄的,像一根羽毛落在他後腦勺上。
“……不該偷拍你。“
“嗯——然後呢?“
“不該……在地理課上……看你……看你腳……“
“還有呢?“
“……不該……幻想你……不該拍你的照片……當壁紙……不該……加你微信……“
郭雅婷翹著腿,腳踝微微晃了晃,像在聽一首還不錯的歌。她的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說:“繼續磕。磕到我滿意為止。“
陳文豪的額頭離開地板,再磕下去。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伴隨著一句破碎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偷拍你……對不起……“
額頭磕到第三下的時候已經紅了一片。第七下的時候他開始有點暈,但不敢停。膝蓋在地板上硌得生疼,腳踝上被紮帶勒出的紅痕還在隱隱作痛,但所有的不適都抵不過那種從頭頂籠罩下來的、被徹底壓制的窒息感。
郭雅婷數著:“一、二、三、四……哇,你磕得還挺標準的,是不是以前練過啊?“
陳文豪沒有說話。他還在磕。額頭和地板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一聲又一聲,像在給某種儀式打拍子。他終於明白,在這個房間裡,他已經不是她的同學了
,甚至不是一條狗,而是一條被踩住了尾巴的、正在接受懲罰的蟲子。
“好了好了,別磕了,再磕你這額頭明天上課就要被人問是不是撞牆了。“郭雅婷終於開口,語氣隨意得像在叫停一首放完的唱片。陳文豪停下動作,額頭上頂著一片紅印,眼神有些渙散地跪在原地。
然後郭雅婷從床沿站起來。
她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那綹碎髮從耳後滑下來,遮住她半隻眼睛。她低頭看了他好幾秒,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然後抬起右腳——
棉襪腳掌踩在了他的頭頂上。
陳文豪被踩得整個人往前一傾。兩隻手撐在地上才勉強穩住身形,但這種姿勢讓他的頸椎彎成一個很不舒服的角度——頭頂頂著她的腳,後背弓著,像一隻被踩住殼的蝸牛。郭雅婷的腳趾在他發縫間動了動,五個圓圓的棉布凸起隔著襪子在他頭髮裡輕輕抓了兩下。幫你什麼?幫你射出來?可以啊——“郭雅婷的腳趾在空中輕輕彎了彎,像在打招呼,“但方式得我說了算。“
“什麼方式……?“
“躺下。“
陳文豪愣了一下,然後像只被按了開關的機器人一樣,飛快地躺在地毯上,後背貼地,胸口起伏,那根筆直的肉棒直挺挺地立在半空中,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彈動。郭雅婷低頭看著他那副迫不及待的樣子,忍不住“噗“了一聲:“你要是晚自習也這麼聽話,你成績早就年級第一了。“
她站起來,光著腳走到他身側,像在挑選一個合適的站位。然後她抬起右腳,足尖輕輕點在陳文豪的胸口,順著鎖骨慢慢往下滑,滑過肋骨,劃過腰側——每經過一寸皮膚,陳文豪就跟著顫一下。她的足尖最終停在小腹那道凹陷的位置,腳掌輕輕地踩了踩,感受著他肌肉緊張到發硬的感覺。
“準備好了?“
“準……準備好了……“
“求我。“
“求你……老婆……求你了……“
“用腳的話,射起來可能會慢一點哦?你的小兄弟這麼興奮,應該會很喜歡我腳心的觸感吧?“
她調整了一下位置。她的右腳腳心貼上了他肉棒的側面——皮膚與皮膚接觸的瞬間,陳文豪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劇烈地抖了一下,從喉嚨裡擠出半聲變了調的呻吟。郭雅婷的足心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東西的溫度和跳動,像握著一根發燙的鐵棍。
“好燙啊你這東西……“郭雅婷皺了皺鼻子,但腳沒有挪開,她讓腳趾輕輕夾住柱身,然後開始上下滑動。腳心的皮膚柔軟而細膩,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意,貼著柱身滑動的時候發出一種極其細微的“嘰嘰“聲。她的動作很慢,很悠閒,像在踩一片滑板。
陳文豪躺在地上,兩隻手死死抓著地毯的絨毛,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整個人像繃到極限的弓弦:“嗚……老婆……快一點……“
“急什麼?我剛說了,用腳會比較慢啊。“嘴上這麼說著,腳上的速度倒是提了一些,腳掌包著柱身來回揉搓,腳趾時不時碾過龜頭頂端,又滑下來貼著繫帶的位置輕輕磨蹭。
“啊……啊……那裡……“
“哪裡啊?我又看不到,你自己說。“
“……繫帶……最下面那根筋……“
“哦,這裡嗎?“她的腳趾精準地碾了一下那個位置,陳文豪立刻發出一聲瀕死的嗚咽,腰弓了起來,“反應這麼大?果然是個變態呢
。“
她繼續搓弄著,左腳也加了進來,兩隻腳掌一左一右夾住那根肉棒,像夾一根熱狗一樣,上下交替地搓動。陳文豪的視野裡只剩她那雙併攏的腳踝和剪影般的腳趾在不斷晃動,快感像漲潮的海水一樣一層一層往上湧,小腹開始劇烈收縮:“要、要射了——“
郭雅婷的雙腳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腳心緊緊貼著他的柱身又揉又擠,腳趾靈活地掃過他最敏感的每一寸皮膚:“射吧射吧,我的腳髒了你就自己舔乾淨。“
陳文豪的脊背猛地弓成一座拱橋,一聲嘶啞的嗚咽從喉底炸開,白色的濃液從龜頭頂端噴射而出——第一股濺在郭雅婷的腳背上,第二股落在她的腳趾上,第三股直接淋在她腳弓的凹陷裡。他的腰不停地顫抖著,在大腦空白中將最後一點餘韻射在了她的足底。郭雅婷低頭看著自己那雙沾著乳白色液體的腳,表情像在看一杯不小心灑了的牛奶,過了好幾秒,才不緊不慢地把腳抬起來,伸到他面前。
腳背上的白濁順著她的皮膚緩緩往下滑,滴在他胸口上。
“舔乾淨。“她的聲音很輕,很隨意,像在吩咐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陳文豪顫抖著伸出手,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模糊的眼角。然後他撐著身體坐起來,低下頭,湊向那隻沾滿了屬於自己的液體的裸足。
他的舌尖貼上去。
溫熱的,微鹹的,帶著她皮膚特有的淡淡香氣——他一點一點,把那些白色殘留從她的腳趾和腳背之間舔舐乾淨。
郭雅婷低頭看著他虔誠又貪婪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聲:“怎麼樣,自己射的東西什麼味道?“
“……不知道。“陳文豪的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但下次……還想……“
“還想射我腳上是吧。“郭雅婷用另一隻腳的腳趾戳了戳他額頭,“你這個人真是沒救了。“
“那……那我以後還可以……“
“看你表現咯。“郭雅婷收回腳,從沙發上扯了張紙巾,慢悠悠地擦著自己腳上他殘留的口水殘留,“今天的遊戲就到這裡,你去把客廳收拾乾淨——尤其是地毯上,你流的口水和射的東西,一滴都不許剩,給我全部擦乾淨。“
陳文豪跪在原地,看著她轉身走向臥室的背影。他的膝蓋還軟著,小腹還在微微抽搐,但不知為何,嘴角卻悄悄翹起了一點點,像一隻剛被主人摸過頭的小狗。
郭雅婷赤著腳走到沙發邊,彎腰從那雙老爹鞋裡抽出那隻剛脫下來的白襪。襪子還帶著她腳心的溫度和汗意,被她捏在指尖輕飄飄地晃了兩下,像一面投降的小白旗。
“聽說——“她把襪子舉到眼前端詳了一下,語氣像在介紹一件新玩具,“有一種玩法叫‘龜頭責’,就是拿東西蹭龜頭,蹭到你生不如死。“
陳文豪嚥了一口口水,眼睛盯著她手裡的白襪,既害怕又期待:“……用襪子?“
“嗯哼,你有意見?“郭雅婷走到他身邊蹲下來,歪著頭打量他那根還半軟不硬的東西,“剛才射了那麼多次,這麼快就軟了?不公平吧,我的腳都犧牲了,你的小兄弟怎麼也得再精神一次陪陪我吧?“
陳文豪還沒來得及開口,郭雅婷已經用兩根手指捏住他的肉棒,像捏一根香腸一樣把它提起來,另一隻手把那隻白襪的襪口撐開,慢慢地、仔細地從龜頭頂端套下去。
“啊……“陳文豪下意識地倒
吸一口涼氣,瞳孔微微放大。
襪子裡面是溫熱而柔軟的觸感——棉質的纖維在經歷過她一整天的穿著後變得有些溼潤,帶著她腳汗的餘溫和一股酸酸甜甜的、只有近距離聞才能清晰捕捉的氣味。當白襪的襪筒套住他整根肉棒、襪口卡在根部時,他的龜頭剛好頂在襪子的腳掌處,被棉布包裹著,像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握住。
郭雅婷用手指在襪子的腳趾部位捏了捏,捏住了他的龜頭:“哇——你都能把它頂出一個腳的形狀來。看,這邊是腳趾,這邊是腳弓,你的龜頭正好卡在腳弓的位置誒,好巧。“
“你、你故意的……“
“當然故意的啊。“郭雅婷蹲在他面前,託著腮,像在觀察一盆剛發芽的盆栽。她伸出食指,隔著襪子的腳掌位置,輕輕戳了一下他的龜頭頂端。
“嗯——!“
陳文豪的腰猛地彈起來,一聲變了調的尖叫被他自己硬生生咽回去,只剩下嗓子裡咕嚕嚕的顫音。隔著襪子觸碰薄薄的棉布,反而比直接的皮膚接觸更磨人——粗糙的纖維紋路在他最敏感的那一點上來回磨蹭的時候,那感覺就像有人拿一支羽毛筆在他神經末梢上寫書法。
“反應這麼大?“郭雅婷的眼睛彎成月牙,“才戳了一下而已呢。“
她的食指開始隔著襪子在龜頭表面來回畫圈,一圈一圈,像在攪拌一杯咖啡,從龜頭頂端畫到冠狀溝的邊緣,又繞著冠狀溝慢慢地轉。陳文豪的雙手被綁在背後,沒有辦法推開她,只能躺在地毯上扭動,像一條被人按住尾巴的泥鰍。
“嗚……郭雅婷……你別……“
“別什麼?“
“……別用襪子……直接用手不行嗎……“
“不行哦。“郭雅婷說著,手指拈住襪子腳掌的布料,把他的龜頭整個包裹住,然後慢慢地、慢慢地旋轉揉搓,“用襪子才能聞到我的味道嘛——你說對不對?你聞著襪子的味道,被襪子擼射,你就一輩子記住這個味道了。“
陳文豪的眼睛已經溼了:“我、我已經記住了……“
“那再加深一下印象嘛。“
她換了一種方式——不再是用手掌揉搓,而是用拇指和食指隔著襪子捏住龜頭的邊緣,像捏一顆櫻桃一樣,一緊一鬆,一緊一鬆,富有節奏地擠弄他的冠狀溝。陳文豪的呻吟逐漸變了調,從壓抑的喘息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哭腔,腰不停地弓起又落下,整根肉棒在襪子裡脹得發痛,把棉布撐出一個完整的輪廓。
“你看你看,都溼透了。“郭雅婷低頭看了一眼襪子上逐漸洇開的透明水漬,那是陳文豪的龜頭分泌出來的前液,透過棉布滲出來,在上面暈染出一小塊深色區域,“你說這算不算你在我襪子上畫地圖啊?“
“對、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呀?對不起尿在我襪子裡?“她故意歪曲他的意思,“這個量也太多了,怕不是把前列腺液都流乾了吧。“
陳文豪別過臉去,不敢再看她,但郭雅婷不允許他逃避。她另一隻手伸過來,強行把他的臉轉回來:“看著我。怎麼了?被我用襪子玩龜頭就這麼害羞啊?那以後你每次看到我晾在陽臺上的襪子,豈不是都要想起今晚——然後硬一次?“
陳文豪沒說話,但他的肉棒明顯又漲了一圈,隔著襪子都能感覺到血管的搏動。
“……真是個變態。“郭雅婷從心底裡感嘆了一聲。
她重新低
頭,用食指和中指夾住襪子前端那團裹住龜頭的布料,像捏住一個糖果的糖紙一樣,開始繞著龜頭進行旋轉與拉扯。棉布在龜頭頂端擰轉、摩擦,那種粗糙與柔軟交織的觸感讓陳文豪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淚水終於從眼角掉下來,他張著嘴,發出了像哭泣一樣的喘息聲。
“求……求你了……快不行了……“
“想射?“
“想……想……“
“可是你還沒射在我襪子裡呢。“郭雅婷的聲音忽然放緩,指尖的力氣卻加重了,隔著襪子用拇指用力按壓他的繫帶位置,“射在我的襪子上,然後再把你的東西舔乾淨。好不好?“
陳文豪點頭點得像一隻啄米的雞:“好……好好好……什麼都行……快讓我射……“
郭雅婷笑了一下,手裡終於加速了——五根手指隔著襪子握住他的柱身,快速地套弄起來。棉布在他腫脹的皮膚上來回摩擦,帶著她腳上殘留的溫度和汗意,那種悶熱的、被包裹的、無法逃脫的感覺,徹底淹沒了他。
“射吧。“郭雅婷低頭,輕聲說。
陳文豪的腰弓成一座拱橋,一聲破碎的嗚咽從喉嚨深處炸開,白濁透過棉襪的纖維滲透出來,在襪面上洇出一片黏膩溼潤的痕跡。他喘息著,感覺自己像是被徹底榨乾了——從身體到靈魂,都不剩任何東西了。
郭雅婷低頭看了一眼那隻溼透的白襪,嘖嘖兩聲:“你看看你,把我襪子弄成這樣——明天我穿什麼上學?“
陳文豪紅著臉,喘著氣,小聲說:“我……我給你洗……“
“洗什麼洗。“郭雅婷站起來,拎著那隻溼襪子的腳尖,在他額頭上拍了一下,“你自己舔乾淨。“
過了許久,陳文豪整個人蜷在地毯上,淚水和鼻涕混在一起,像一隻被人踢了一腳的小狗。他張著嘴想說話,但喉嚨裡只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龜頭還在那隻白襪裡一跳一跳地抽搐著,精液混著前液把襪子的腳掌部分洇得溼透透的,還在往下滴。
“哇——你看看你這張臉。“郭雅婷蹲下來,掏出手機,攝像頭對準他的臉,“來,笑一個,攝影師要拍了。嘖,腫得像金魚一樣。“
“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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