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課後輔導
作者:陳默
我把目光從她們兩人身上收回來,轉身朝最後一排走去。
我的陰莖還半硬著,從那個被我用過的文靜女生身上帶出來的精液和處女血絲在龜頭上開始乾涸,變成一層薄薄的半透明膜貼著皮膚。我光著下體走在教室走道里,腳底踩在水磨石地板上,經過一排又一排課桌。那些剛高潮過的女生們還保持著原樣坐在座位上,校褲大多脫在腳踝,有幾個已經偷偷把短褲提回去了一點但不敢完全穿好。她們的頭低得很低,我經過時帶起的一絲風都能讓最近的一兩個女生肩膀縮一下。
許芷晴和蘇小暖看見我朝她們走過去,兩個人幾乎同時往課桌上縮了縮。許芷晴把臉別向窗戶,一隻手不自然地揪著馬尾的髮尾;蘇小暖更甚,整個人往下出溜了半截,幾乎要縮到桌子底下去,只露出半張臉和那副重新架回鼻樑上的銀框眼鏡。她光著腳踩在白色帆布鞋裡,腳趾在鞋裡蜷著,兩隻手交疊著放在膝蓋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我在她們課桌前面停下來。
“放學後在這裡等我哦。”
我用盡可能溫柔的聲音說出了這句話。這個溫柔和我此刻赤條條站在她們面前、龜頭上還掛著血絲精液的狀態形成了一種荒誕的反差。她們沒有回應,許芷晴的耳根又紅了一點,蘇小暖的頭往下埋得更深了,那副眼鏡都快從鼻樑上滑下來。
我沒有多待。轉身從旁邊一個女生的課桌上抽了兩張紙巾——那個女生的手就擱在紙巾盒旁邊,我抽紙巾的時候她的手指飛快地縮回去,像被燙了一樣。我低頭用紙巾擦雞巴上的血和精液,紙巾被洇溼揉成一團,我把它隨手扔進了教室後面的垃圾桶裡。
然後我穿好衣服褲子。校褲提上來,鬆緊帶彈回腰際。襯衫下襬塞好。我重新走回講臺。
老師已經整理好衣服了。她站在門邊的角落裡,西裝外套的扣子重新扣上了,深灰色蝴蝶結也重新打正了,窄裙拉下來蓋過膝蓋。只有那被撕破的肉色絲襪還在——她沒法修補,只能把裙襬往下拽了拽遮住膝蓋上方。她的頭髮重新盤好了,髮簪插了回去,但幾縷碎髮還是散在耳朵前面。她低著頭,睫毛垂著,像罰站一樣站在門邊。
外面的上課鈴聲又響了起來。走廊裡重新湧起一陣嘈雜——別的班的學生回教室的腳步聲、椅子拖動聲、關門的砰砰聲。但教室裡噤若寒蟬。四十幾個人沒有一個發出聲音,連呼吸都壓得極淺。
我向臺下的女生們擺了擺手。
“今天的生理課到這裡就結束吧。”
底下的嘆氣聲幾乎是同時爆發的——那種如釋重負的、被壓在喉嚨裡憋了整整一節課終於能呼出來的長氣。有個女生直接趴在了桌子上,胳膊攤開,像是死裡逃生。有幾個開始手忙腳亂地提褲子繫鞋帶,動作快得像是在逃命。
我繼續說到:“之前提到的同學,記得放學之後在教室等我哦。”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故意先看了一眼那個最後完成的女生——那個雙馬尾、矮小得像小學生一樣的孩子。她還坐在靠牆那列偏後的位置上,兩隻小手放在膝蓋上,校褲已經穿好了,但臉上還殘留著剛才自慰高潮後被嚇出來的茫然。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然後轉向最後一排那對同桌。我的嘴角不經意地往上翹了一下。
然後我和老師一起走出了
教室。
此時的太陽已經沒有來時的那麼刺眼了。下午四五點鐘的光斜斜地打在走廊上,把欄杆的影子一條一條地投在水泥地上。斑駁的樹影印在老師臉上,隨著她走路一晃一晃,像水波。她在前面緩緩走著,懷裡死死抱著那本從教室帶出來的簽到冊,肩膀還有點發顫。從後面看,她的肉色絲襪小腿在斜陽裡泛著光,高跟鞋敲在走廊地面上,一下一下,比來時的節奏慢了許多。
她帶著我拐進走廊盡頭拐角處的一間小辦公室。這是那種給年級老師共用的小辦公室,門半掩著,裡面沒人。她推開門,一股冷氣撲面而來,比教室裡的空調更冷,讓我剛出教室一身的薄汗瞬間凝成了涼意,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辦公室裡只有空調嗡嗡的運轉聲。兩張辦公桌拼在一起,桌上堆著作業本和教案,牆角立著一個文件櫃,窗臺上擺著一盆半死不活的綠蘿。
我順手帶上了門。
門鎖咔嗒一聲扣上,把外面的嘈雜隔絕在外。我不知道這位老師把我帶到這裡有什麼意味。我靠在門邊看著她。
突然,老師轉過身來。
她的眼裡擒著淚水。那雙偏長的眼睛裡蓄滿了水光,在斜陽從百葉窗縫隙漏進來的光線裡晃著,但沒有流下來。那張年輕又知性的臉上滿是懇求的神色,嘴唇輕輕發著抖。她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高跟鞋在地面上叩出兩聲,然後她在離我一步遠的地方看著我。
“陳默同學……求求你,不要再對她們下手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努力壓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嗓子深處擠出來的。她看著我,眼神裡是那種做老師的、把學生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護著的人才會有的哀求。那裡面有害怕,有無奈,有某種明知自己沒有資格談條件卻還是要開口的倔強。
我沉默了一會兒。
“老師,你應該知道——”
“我知道。”她打斷了我,語速很快,像是怕慢一點就再也說不出口,“陳默同學,如果可以的話,你想做的任何事情都對我來吧。”
她說完這句話,突然跪了下來。
她的膝蓋磕在辦公室的瓷磚地面上,發出一聲輕響。她就這樣跪在我面前,抬頭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仰望著我。斜陽把她的臉照得半明半暗,一半是懇求一半是陰影。她的肉色絲襪裹著的膝蓋在冷冰冰的地磚上微微發紅。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她,後背上已經有了一些冷汗。
那汗不是熱的,是涼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忽然澆醒了一部分。我被性慾衝昏的大腦似乎在這一刻慢慢冷靜了下來。我的腦海裡閃過剛剛教室裡那一張張稚嫩的面孔——那個被我按在課桌上破處的文靜女生,那雙驚恐的眼睛;那些被逼著念出“雞巴”“小穴”的、還沒變聲的嗓子;那個一邊流淚一邊用手指插自己的圓臉眼鏡女生;那個最後高潮的、矮小得像個孩子的雙馬尾女孩。
如果我一直對這樣的女生抱有性幻想的話,我坦白而言,確實如此。這種幻想在我還是普通高中生的時候就有——那些電影裡、漫畫裡、網絡上無意看到的畫面。但也僅限於幻想。哪怕是我如今擁有別樣的特權,擁有了讓這些幻想變成現實的權力。
但今天,不知道怎麼的,好像有一種東西在驅使著我去做這些事情一樣。那些行為,那些超出我自己底線的、我本來不一定
會做出來的事情,像是有另外一隻手在背後推著我。我的身體今天格外燥熱,慾望格外強烈,衝動格外難以剋制。從商場出來,從烤魚店出來,我的腦子裡就像蒙了一層熱騰騰的霧,讓我看不清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我隱約感覺有點奇怪。但也只是隱約。我抓不住那種奇怪的具體形狀,只覺得今天的自己和往常有些不一樣。
我的腦海裡不知道怎麼的浮現出了唐小鹿那可愛的面容。她撲進我懷裡喊我名字的樣子,她把頭埋在我胸口深吸一口氣的樣子,她湊到我耳邊小聲說“我可以做的”然後紅著臉跑出去的樣子。還有林晚棠拍著我的背說“有什麼要的和我們說就行”。還有蘇棠每天早上給我在課本上寫的那些鉛筆小字。
我看著她跪在地上的樣子,看著她眼裡的淚光。
“我答應你。”
我看見跪在地上的老師此刻臉上露出了難以抑制的欣喜。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幾乎要笑出來的鬆快,她眼裡的淚水終於順著臉頰滑下來一滴,但嘴角卻往上翹了起來。她仰頭看著我,像看著一個終於回頭的好學生。
“我答應你我不會再和她們任何一個做愛。但是,除此之外,我不能保證。”
我補了一句。這句“除此之外”是必要的誠實——我可以不再插入她們,但我今天還沒有完全滿足,我需要做點什麼,需要把身上這股被某種東西挑起來的火洩掉一部分。
“已經可以了。”
她用一種很溫柔的語氣說到,像是在表揚一個優秀的學生。那個語氣柔和得和剛才在教室裡被逼著自慰時判若兩人。我的心裡沒來由地有點感觸。
可就在這時,她跪著的手已經摸到了我的褲間。
她仰著頭看著我,眼神從懇求慢慢變成了另一種東西。她的手很輕柔,先是隔著校褲摸了摸,然後輕輕地、幾乎不帶任何冒犯地,把我的褲子往下褪。校褲滑到膝蓋,她又用兩隻手把我半軟的雞巴從褲襠裡掏出來。她的手心溫溫熱熱的,還有點剛才自慰高潮後殘留的黏溼。
然後她保持著跪著的姿勢,轉過身去,背對著我。
她俯下身,額頭貼到地面,兩隻手反背過來,抓住自己的套裙裙襬往上一掀,把那被肉色絲襪裹著的兩瓣屁股整個撅了起來。這個姿勢把她的腰壓成了一道極低的弧線,臀瓣朝天,兩條裹著肉絲的腿跪在地上分開。被撕破的絲襪洞裡,她的小穴那塊已經被水漬粘溼深了一片——那深色順著絲襪的紋理洇開,範圍比剛才在教室裡更大了。那是她在教室裡自慰高潮後殘留的,再加上剛才這一路走來的擠壓。
她的屁股往上蹭了蹭,準確地蹭到了我的雞巴上。我的雞巴抵在她裹著絲襪的臀縫裡,被她的臀肉夾住。她輕輕地前後晃動,用臀縫磨著我的柱身。
“陳默同學,進來吧。”
她說著,聲音裡帶著一種刻意的放軟和順從。
我的胸口又燃起了慾火。那股被短暫冷卻下去的熱,被她這個跪趴的姿勢和這一聲邀請重新點燃了。我隔著肉絲用雞巴在她的屁股上滑動,從臀溝往上滑到腰窩,又往下滑回到臀縫。絲襪的觸感是光滑的尼龍混著皮膚的溫熱,她臀肉隨著我的滑動微微戰慄。
最後我把雞巴停在了她的屁眼處。
隔著絲襪,我的龜頭抵在了她後穴那圈褶皺上。她整個人猛地一僵,然後馬上轉過頭來
,臉上是又驚又急的表情:
“不、不是那裡啊——”
“哦,老師,那是哪裡啊。”我明知故問,語氣裡帶著一種壞笑的調子。
“這裡。”
她往上又抬了抬屁股,調整了一下角度,讓我的雞巴順著她的臀縫滑下去,停在了兩瓣陰唇之間。那隔著絲襪的兩片軟肉裹著我的龜頭,溼溼的、熱熱的。
我沒有說話,只是猛地一挺腰,隔著絲襪這樣插了進去。
絲襪的柔韌性不錯,此刻像一層薄薄的套子一樣裹在我的雞巴上,跟著我一起擠進她的穴口。但因為絲襪的阻擋,只能淺淺地插進去一點,每一下都被那層尼龍往回拽著。她的穴裡很溼很滑,但那層絲襪隔在中間,讓抽插的觸感變得怪異又新奇——像隔著一層薄冰在觸碰一團火。我插了一會兒,淺嘗輒止的抽動越來越覺得不過癮。
於是我一把把她的絲襪扯到大腿根。嘶啦一聲,絲襪順著破洞又被撕開一大片,露出她整個光裸的臀部和腿根。她的兩瓣臀肉被扯開的絲襪邊緣勒著,泛著一圈淺紅。我重新把雞巴頂進去,這次沒有絲襪的阻隔,整根直挺挺地插進了那滿是水的小穴裡。
“啊——”
胯下的老師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喘,額頭磕在地磚上。她的穴裡又溼又熱,肉壁緊緊絞著我的雞巴,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她的身體隨著我的挺動前後搖晃,兩瓣白花花的臀肉一下一下地撞在我胯骨上,發出啪、啪的悶響。她咬著嘴唇,把呻吟都壓成了鼻腔裡的悶哼,但每一下深頂時還是會漏出一兩個破碎的音節。
我插了百來下,然後拍了拍她的屁股。
“老師,我們出去吧。”
她愣了一下,轉過頭來,眼裡是混合著快感和不解的神色。但她沒有拒絕。我保持著插在她體內的姿勢,雙手扶著她的腰,她就這樣跪著、趴著,像一匹馬一樣,被我騎著,慢慢地往門口挪動。
她用手肘和膝蓋撐著地面,一點一點地往門邊爬。每爬一步,她的身體就會晃動一下,我的雞巴就在她穴裡跟著攪一下。我俯著身,雙手掐著她的腰,跟著她的節奏一步步走。到門邊時我伸手擰開門鎖,把門推開一條縫。
走廊上靜悄悄的。
這會兒是上課時間,教室裡傳出低低的讀書聲和老師講課的尾音,偶爾有粉筆敲黑板的咔咔聲。沒有人知道在這條走廊上,有一個女老師正跪在地上,像匹馬一樣被一個光著下體的男生騎著操。她的套裙被掀到腰上,肉色絲襪撕爛地掛在腿根,雪白的臀肉在冷氣裡暴露著,隨著爬行一聳一聳。
她不敢發出大聲的呻吟,只是把“嗯、嗯”的聲音死死憋在喉嚨裡。她的膝蓋在地磚上磨著,肉色絲襪的膝蓋位置磨出了一片發白的毛邊。她的臉頰貼著地,幾縷碎髮被汗粘在臉上,眼角因為快感和羞恥逼出了淚光。
我們這樣一路從走廊這頭,一直操到走廊另一頭的廁所前。
出事之後,這所學校把男廁所和女廁所打通了,全部改成了女廁所——因為學校裡已經沒有男學生和男老師了,所有的男性隔間都失去了意義。廁所的門口沒有隔斷,推開門是一個洗手區,洗手檯上方鑲著一面大鏡子。
我把老師從地上抱起來,雙手託著她的大腿,讓她整個人騰空掛在我身上。她的背抵著洗手檯的邊緣,兩條裹著絲襪的腿被我分
開架在臂彎裡。她的臉正對著鏡子。
鏡子裡,她看見了自己——一個本該端莊持重的年輕女老師,西裝外套歪著,襯衫領口敞著,套裙掀到腰上,兩條腿大張著架在一個男生身上,那被蹂躪得一片狼藉的小穴正含著一根粗大的雞巴進進出出。雞巴和小穴的交合處,混合著精液、淫水、還有一點上課時留下的痕跡,正不斷地往外流著水,順著她的臀溝往下淌,滴在洗手檯的地面上。
她看著鏡子裡淫蕩的自己,穴裡更是緊縮。那種羞恥感通過鏡面反射回來,變成了一種反向的刺激,讓她的陰道不受控制地絞緊。我能感覺到她的肉壁一層層地收縮,夾得我幾乎要叫出來。
我加快了抽插的節奏。她的身體被我頂得一下一下往上聳,背在鏡子上蹭著,兩條腿在我臂彎裡越夾越緊。她終於放開了聲音——在這個空蕩蕩的廁所裡,她的淫叫毫無保留地迴盪開來,一聲高過一聲,混合著肉體的拍打聲和水聲,在瓷磚牆壁之間來回反彈。
“啊——啊——不行了——陳默——好深——啊——”
我把一炮精液射進她身體。精液一股股地噴在她穴道深處,我射的時候她的身體猛地繃直,兩條腿抽搐著夾緊我的腰,穴裡一陣陣收縮,像是在把我的精液往更深處吸。射完之後,我把雞巴一抽——啵的一聲輕響,她的小穴口還來不及合攏,精液就緩緩地流了出來,混著她的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
我看著鏡子裡她那被蹂躪的小穴裡緩緩流出我的精液,那畫面淫靡得讓我喉嚨發緊。
我把她放下來。她的腿發軟,靠著洗手檯才勉強站穩。然後我把雞巴湊到她臉前。龜頭上還掛著精液和她體液的混合物,溼漉漉的。
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裡有疲憊,有順從,還有一點我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然後她沒等我說什麼,就伸出小舌頭,開始為我清理起龜頭處的液體。
她的舌頭一點一點地移動,從龜頭底部的冠狀溝開始,一圈一圈地舔上去,把每一滴殘留的液體都捲進嘴裡。她的動作很輕很細緻,不像是在做愛,更像是在完成一件需要耐心的工作。她的舌頭劃過龜頭頂端的馬眼時,那種溼軟溫熱又細膩的觸感讓我的腿突然發軟——我本來就射了兩次,身體正處在敏感的餘韻期,被她這樣一舔,雞巴上那根最敏感的神經像被撥了一下,從尾椎麻到後腦。
我連忙把雞巴從她嘴邊抽了回來。
她有些發愣,抬起頭來看我。然後她看見了我有些窘迫的神態——那是一種被伺候得太舒服反而招架不住的表情。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一聲。那聲笑很輕,帶著一點意外的溫柔,不是嘲笑,倒像是鬆了一口氣。
她隨後擦了擦嘴邊的液體,站了起來。她低下頭,把掛在腿根的絲襪重新拉上去,那被撕爛的破洞對不齊了,只能勉強遮住一部分。她拍了拍身上的灰,把西裝外套的扣子重新扣好,又把散亂的頭髮理了理。
“陳默同學,可以了嗎?”
她的語氣已經恢復了那種平靜的、甚至帶著點關切的腔調,和剛才在廁所裡放聲淫叫的判若兩人。
“還行吧。”
我像是個被戳中了心事的叛逆孩子,別過頭去,語氣乾巴巴的。她笑了笑,靠過來,伸出手幫我拍了拍衣服上的灰——那是我剛才在走廊地上爬行時蹭到的。她的
動作很自然,像老師幫學生整理衣領一樣。我像個木頭一樣站在原地,竟一時不知道該做什麼。
“回去吧。”她輕聲說到。
我和她一起回到了那個小辦公室。冷氣還是那麼足,嗡嗡地響著。她走到辦公桌後面坐下,那張辦公椅上還殘留著她剛才跪過的地方的一點點熱度。我拿了張凳子坐在她前面。
“你待會兒想做什麼?”她問。
她坐姿端正,兩手交疊放在桌上,除了絲襪上的破洞和腿根處還沒完全乾透的痕跡,幾乎看不出剛剛發生過什麼。
“我要撓她們腳心。”我很坦誠。雖然一開始我確實想做些更出格的事情——那些在教室裡被那股莫名的熱霧驅使著想要做的事情——但既然答應了不插入,那撓腳心就是我最想做的,也是我能想到的最能讓我滿足的方式。
“撓腳心?”她似乎有點不理解,眉頭輕輕皺了一下,那雙偏長的眼睛疑惑地看著我。但看著我認真的表情,她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
“好吧。只要不是……那種事。”
我們就這麼坐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她問我多大了,讀高几,在育英那邊還習不習慣。我有一句沒一句地答著。斜陽從百葉窗的縫隙裡一點點移過去,把她的側臉照得忽明忽暗。空調的冷氣吹在我背上,讓我漸漸從剛才那股燥熱裡徹底平靜下來。
一直到下課鈴響起,外面又恢復那樣的嘈雜聲。
老師看了我一眼,站起身來。
“走吧。”
我們向教室走去。
走廊裡的學生三三兩兩地散著,有的揹著書包往校門方向走,有的還在走廊上聊天。她們看見我和老師並排走來,一個個都讓到兩邊,低著頭的、偷偷瞟的、交頭接耳的,什麼都有。我目不斜視地走過去。
教室裡的學生已經走空了。大概是被嚇到了,走得特別快。教室裡只剩下三個女生。
那個最後完成的女生——彭婉瑩,仍然趴在她的座位上。她沒走,因為她記得我說的話。她的雙馬尾軟軟地垂在耳邊,小臉埋在自己的胳膊裡,只露出一雙眼睛,怯怯地望著門口。
而許芷晴和蘇小暖則是兩個人湊在一起,頭碰著頭,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看見我和老師進了教室,她們兩個立刻分開了,挺直了背坐好,像兩隻被突然亮燈照到的小動物。
趴在座位上的彭婉瑩抬起了頭。
“彭婉瑩。”
身後的老師輕聲叫了一聲。
“過來一下。”
我看見那個矮矮的女生慢慢地站了起來,從課桌後繞出來,一步步朝我們走過來。她真的很小,穿著那件大了好幾號的藍白校服,袖口挽了好幾道,走路的時候書包帶子從一邊肩膀滑下來。她走到我們面前,站定,臉上一臉的委屈,那雙小鹿一樣的圓眼睛看看老師,又看看我,最後又落回自己的鞋尖上。
當她站到我面前時,我低下頭,看著眼前這個像個小兔子一樣的女生,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她的頭髮很軟,雙馬尾的髮圈下面還有幾根碎髮翹著。她被我摸頭的時候,肩膀小小地縮了一下,但沒有躲。
“芷晴,小暖,你們也過來吧。”
老師繼續說到。
這兩個女生也躡手躡腳地走了過來,站在彭婉瑩的背後。許芷晴低著頭,馬尾垂在胸前,手指絞著校服下襬;蘇小暖把眼鏡往上推了推,咬著下唇,光著的腳在帆
布鞋裡不安地動了動。
“不用擔心,只是和你們玩個小遊戲而已。”
我儘可能讓語氣輕鬆一點,甚至擠出了一個笑容。
“老師,我……”
彭婉瑩淚汪汪地看向老師,後者回應給她一個讓人安心的笑容。那個笑容很溫柔,像是在說“沒事的”。
“沒事的,陳默同學已經答應我了。”
“老師,難道你……”站在後面的蘇小暖突然開口問道,她的聲音又細又輕,眼鏡後面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裡面有一絲她這個年紀不該懂的擔憂。
“老師沒事的。”老師搖了搖頭,只是不由得夾緊了雙腿。她的聲音很平靜,但她的腿根處那還沒完全擦乾的痕跡在提醒著這句話的分量。
“好了,下面聽我說。”我拍了拍手,把三個女生的注意力都拉過來。
“婉瑩同學,請你先坐到桌子上。”
彭婉瑩看了我一眼,又看了老師一眼,最後聽話地坐到了旁邊的課桌上。她的兩條小腿懸在桌沿外,夠不著地面,輕輕地晃著。我把她的雙腿也抱了起來,並排放在桌面上。她的腿很細,校褲褲腳挽了好幾道,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腳踝。
然後我輕輕脫下了她的鞋子。
那是一雙黑色的小皮鞋,鞋口很淺。我解開搭扣,把鞋從她腳上取下來,放在桌子上。她的腿本能的想往回縮,然後被我按住了。她的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卡通短襪,襪口有一圈粉色的小花邊,被鞋口勒出了一道淺淺的印子。
“這樣吧,婉瑩同學,先和你家裡人說一句,別讓她們擔心。”
我讓老師把手機遞給她。她怯生生地接過手機,按了一串號碼,撥通了那邊的電話。電話響了兩聲,那邊就接了。
“喂,吳老師嗎?”
那邊響起一個女聲,帶著點北方口音,語速挺快。
“媽媽,是我……”
彭婉瑩小聲說了一句,聲音軟軟的。
我趁著少女打電話,雙手摸上了那雙小腳。該說不說,她的腳確實偏小,一隻腳幾乎能被我的一隻手包下。白襪裹著的小腳熱乎乎的,腳底還能感覺到她走路久了之後的一點點微潮。只是可憐了這雙白襪小腳,被我邪惡的手指抓住,然後我的指甲在她的腳心處一撓一撓。
小女孩很怕癢,腿立馬就往回縮。可是她的力氣哪裡比得過我,被我按著,只能徒勞地扭動。她的腳趾在白襪裡蜷成一團,整個人在桌上輕輕扭著。
“老、老師今天留我有——哈哈——有點事——”
她一邊忍著笑,一邊對著電話說。聲音斷斷續續的,像被人撓著腰說話。
可我的手指已經鑽進了女生的襪子裡。她的腳底冰涼冰涼的——被教室的空調吹了一下午——卻又軟軟糯糯的,像一團溫熱的糯米糕。我的手指順著她的腳底往上,伸進了腳趾縫裡,繼續撓著。她緊緊抿著嘴,忍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你這孩子,是不是犯什麼事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上了一絲責備。
“我、哈哈、哈哈……”
女孩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她的襪子已經被我扯掉了,隨手放在桌子上。女孩那粉粉糯糯可愛的腳底就這樣暴露在我眼前。她的腳又小又軟,腳底是健康的粉白色,足弓的地方有一道淺淺的弧度,腳趾圓圓的、短短的,趾腹飽滿。整隻腳因為怕癢而繃得緊緊的。
我把她的大腳趾抓在一起,然後向後掰,把她的腳底繃成一個緊
繃的弧度。另一隻手在她兩隻腳之間,五根手指胡亂地動著,在腳心、腳趾、腳側到處亂撓。女孩的耐受度不高,可能是從沒有被人撓過腳心,臉上的笑容已經止不住了,笑聲還是強悶在喉嚨裡,只從鼻子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吭哧聲。不過也撐不了多久了。
“我、我沒有。”女孩在電話裡說到,聲音都在抖。
“還說沒有,那你說,老師為什麼留你下來?”
“我、我哈哈、哈哈……”
女孩突然一下破了功,喉嚨裡憋不住地洩出一串笑聲,然後她馬上閉上了嘴巴,那可愛的小臉繃在一起,眼睛瞪得圓圓的,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把下一串笑聲壓回去。
“你這丫頭,還笑!”
電話那頭的聲音提高了。
“媽媽,我——”
女孩的聲音戛然而止,大概是腳底的癢感太過劇烈,以至於她只能死死閉嘴不讓笑聲流出來。可這樣一來,電話那邊就喋喋不休了:
“不是我說你,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你在學校裡這樣,是不是上課又沒認真聽講?你吳老師都打電話來留你了,你知不知道丟人……”
女孩已經無心聽電話裡的責怪,整個人一手拿著手機,已經憋笑到彎著腰,用胳膊捂住自己的嘴巴,肩膀劇烈地抖動著。
而罪魁禍首的我已經用舌頭舔起了女孩的腳趾縫。
我的舌頭侵犯著少女幼嫩軟糯的小腳,舌尖在她敏感的腳心一次次劃過。她的腳底因為憋笑而出了點汗,帶了一點微鹹的味道,混著白襪殘留的一點點棉布氣味,還有少女本身那種乾淨的、溫軟的氣息。我的舌尖從她的腳後跟一路舔到腳趾,又鑽進腳趾縫裡,一下一下地挑著。她的腳趾拼命地想蜷起來,被我一根根地掰開。她整個人已經笑軟了,只能躺在桌上,一隻手舉著手機,一隻手捂著嘴,眼淚都笑了出來。
“婉瑩媽媽,是這樣的,婉瑩她作業有點不會的地方,我留她下來補一下。可能要晚一點回去,跟您說一聲。”
老師適時地開口了,她把手機從彭婉瑩手裡接過去,用她那副一貫溫柔得體的教師口吻對著電話說。
“哦哦,那麻煩老師了!”
電話那邊立馬換了一種尊敬的語氣,甚至帶著點受寵若驚。
然後她們又寒暄了幾句才掛斷電話。不過我和少女都無心再聽那邊——她在電話掛斷的瞬間,那壓抑很久的笑聲終於有了宣洩口。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
她爆發出來的笑聲像銀鈴一樣,在空蕩蕩的教室裡迴盪。她笑得眼淚直流,小臉通紅,整個人在桌上打滾,兩隻小腳卻始終被我牢牢抓在手裡。
我這樣接著撓了一會兒,直撓得她嗓子都笑啞了,整個人軟成一灘,才停下手。我轉過身,看向背後一直傻站著看著的同桌二人。
“你們兩個,拿筆過來。”
這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各自從課桌上拿起一支筆,低著頭走了過來。
“來,你們跪在凳子上。”
我給她們一人拿來兩張凳子並在一起。這倆人倒是聽話,沒有過多的動作,各自把鞋脫了,然後兩個人分別跪在了並排的兩張凳子上。她們的膝蓋陷進凳面的軟墊裡,身體前傾,兩隻手撐著凳面。
我看著那一雙之前被我舔得有點溼的白襪——許芷晴的——和一雙前面被我精液潤溼過的船襪——蘇小暖的
。
“把襪子脫了吧。”
兩雙白白淨淨的小腳也出現在我面前。許芷晴的腳瘦瘦長長的,足弓很高,腳趾修長;蘇小暖的腳偏小偏肉,腳底粉粉嫩嫩的。兩雙腳踩在凳面上,腳趾都因為緊張而微微蜷著。
我把她們的腳擺成那種腳趾支撐、腳心被撐開成一個漂亮弧度對著我的姿勢,讓她們跪蹲在凳子上。她們的腳趾踩在凳面邊緣,腳後跟懸空,整隻腳的足弓處被拉成一道緊繃的弧線,毫無防備地暴露出來。
我手指輕輕在許芷晴的腳心那裡一刮。她的身體一晃,腳底板下意識往回縮。
“不許動,保持這種姿勢。”我發話。
她知道躲不過,又把腳擺成了最開始那種毫無防備的姿勢。
“你們兩個,拿筆在婉瑩的腳底罰抄。就寫‘我喜歡被撓腳心’這幾個字,字寫小點,每隻腳抄個一百遍。”
“不要啊——”
桌子上正喘著息的彭婉瑩發出悲嚎,她剛緩過來一點,一聽這話小臉又皺了起來。
“那就,一百二十遍吧。”我又說到。
“唔——”
桌上的小女孩嘟著嘴,用一種委屈到不行的目光看著我,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寫滿了控訴,卻又不敢反抗。
“好了,就一百遍。你們兩個保持這個姿勢別動。”
我在兩個人的背後蹲下,雙手伸向了兩人撐開的腳底。兩個人的腳底板正對著我,足弓緊繃,腳心那最敏感最嫩的一塊肉完全暴露。我的手指搭上去,開始撓。
兩個人也開始在彭婉瑩的腳底寫起字來。
教室裡面馬上回蕩起三個人的笑聲。那兩個女孩強撐著的腳底以腳趾為中心左右一躲一躲,可是那腳心還是逃不開我的瘙癢。她們的筆尖在彭婉瑩腳底上抖抖索索地划著,寫出來的字歪歪扭扭,被自己的笑聲震得一筆三折。
彭婉瑩更慘——她被我勒令保持坐姿,兩隻小腳被固定著,而兩個同學的筆尖正一下一下地在她腳心划著。那種又癢又不能躲的感覺讓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還嫌不夠,又把一旁站著的老師叫過來。
“老師,過來幫忙。小暖的腳底分給你,我專心對付芷晴。”
老師愣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蘇小暖那笑得快背過氣去的模樣,嘆了口氣,還是走了過來,在蘇小暖的背後蹲下,學著我剛才的樣子,把蘇小暖的一隻腳底托住,手指輕輕撓了上去。
蘇小暖猛地一抖,笑得更厲害了:“哈哈——老師——不要——怎麼連老師也——哈哈哈——”
我還中途讓她們一直念那幾個字。於是兩個女生忍耐著腳底的瘙癢,一邊笑一邊斷斷續續地念著“我喜歡被撓腳心、我喜歡被撓腳心”,手中的黑筆在彭婉瑩的腳底寫著字,已經寫得有點分辨不出原來的筆畫了。
彭婉瑩的腳底已經被畫滿了一片黑字。那歪歪扭扭的、被笑聲震得支離破碎的“我喜歡被撓腳心”,從她的腳趾根一直寫到腳後跟,密密麻麻地覆蓋了整隻小腳。墨水在她因為出汗而微溼的腳底皮膚上暈開,變成一片模糊的墨跡。
不過嘛,我也不是真的讓她們抄一百遍,只是覺得這樣很有意思。三個女孩的笑聲、求饒聲、念字聲混在一起,在這間傍晚的教室裡鬧作一團。老師也在旁邊,一邊撓著蘇小暖,一邊忍不住露出一個無奈的、卻又有點好笑的微笑。
於是,一直到彭婉瑩的小腳被一片
黑字所完完整整覆蓋,這場“懲罰”才算是結束。
彭婉瑩的小臉已經笑得通紅,眼角還掛著笑出來的淚珠,整個人趴在桌子上喘氣。許芷晴和蘇小暖也累得趴在桌子上,兩個人的腳底都已經被撓得紅紅的,腳趾還在一抽一抽地蜷著。蘇小暖的眼鏡歪到了鼻樑一邊,許芷晴的馬尾散了一半,頭髮亂糟糟地貼在臉上。
我心滿意足,直起身子,看了看這三個人,又看了看老師。然後我把三人的襪子收了起來——彭婉瑩的白襪、許芷晴的白襪、蘇小暖的船襪——三雙還帶著體溫和淡淡氣味的襪子,被我揣進了褲兜裡。
走之前,我不忘摸了一把老師那誘人的屁股。隔著套裙,那臀肉依然飽滿挺翹。老師被我這一摸,身子僵了一下,回過頭來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但沒說什麼,只是臉頰又飛起了一抹紅。
我出了教室,往校門口走去。
夕陽已經快落到教學樓後面去了,走廊被染成一片金紅色。我走在空曠的走廊裡,褲兜裡揣著三雙襪子,腦子裡回味著下午發生的一切——從烤魚店的足交,到初中的那節荒誕的生理課,到走廊上的騎乘,到廁所裡的鏡子,再到剛才那一場三個人笑得死去活來的撓腳心。
我正回味著,走出了校門。
然後我看見了校門口停著的一輛警車。
車頂的燈沒開,車身安靜地停在路邊,藍色的車漆在夕陽下泛著一層冷光。駕駛座上沒有人。一個穿著深藍色警服的女警察靠在車頭旁邊,正低著頭看手裡的什麼東西。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抬起頭來,朝我這邊看了一眼。
那個眼神隔著暮色投過來,不緊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