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亞萍和小學生
作者:馮亞萍
黃昏時分,夕陽把整條街道染成暖橘色。小學門口的梧桐樹投下斑駁的影子,放學的鈴聲剛響過不久,三三兩兩的小學生像被放出籠子的小鳥一樣湧出校門。
馮亞萍站在學校對面的奶茶店門口,手裡捏著一杯沒喝完的草莓奶昔。她今天穿了件修身的黑色針織連衣裙,裙襬剛好卡在膝蓋上方三寸的位置,腰間一根細皮帶把 already 纖細的腰肢勒得更不像話。四十八歲的女人,臉上幾乎看不到歲月的痕跡,皮膚白皙緊緻,眼角只有極細微的笑紋,反而給那張鵝蛋臉添了幾分韻味。胸前那兩團被針織面料緊緊包裹的弧度,隨著她吸管啜飲的動作微微起伏——說三十出頭都有人信。一頭栗色的微卷長髮披散在肩頭,髮梢微微彈卷,腳上踩著一雙三釐米的裸色小貓跟,整個人站在那裡就像一幅畫。
"嗚嗚嗚……我不要……我要養狗狗……嗚嗚……"
一陣奶聲奶氣的哭聲從旁邊傳來。馮亞萍偏過頭,看見校門口的花壇邊蹲著一個小女生,大概七八歲的樣子,扎著雙馬尾,穿著粉白色的校服,正抱著膝蓋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旁邊還站著三四個小學生,有男有女,圍著她不知所措。
"小雨你別哭了……"一個穿藍色校服的小男孩撓著頭說,"你媽媽說了等你考一百分就讓你養……"
"我考了好多次一百分了!媽媽還是不讓我養!嗚嗚嗚……她說狗會掉毛……會臭……"小女生哭得更厲害了,鼻涕都流出來了,拿袖子一抹,臉上糊得一塌糊塗。
馮亞萍看著那個小女孩,心裡某根弦被輕輕撥了一下。她把奶昔擱在奶茶店的窗臺上,慢慢走了過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幾個小學生抬頭看她,目光裡帶著那種小孩子看大人時特有的好奇和警惕。
"小朋友怎麼哭啦?"馮亞萍蹲下身,裙襬在大腿上收緊,勾勒出渾圓的臀部線條。她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遞過去,"擦擦臉,哭得像小花貓一樣了。"
小女生接過紙巾擤了擤鼻涕,抽噎著說:"阿姨……我、我想養狗……媽媽不讓……"
馮亞萍歪了歪頭,栗色的捲髮從肩膀滑落下來,她眨了眨那雙畫了淡妝的杏眼,嘴角忽然彎出一個不太正經的弧度:"沒有狗養啊……那阿姨來當你的狗好不好?"
圍著的幾個小學生全都愣住了。那個叫小雨的女生也止住了哭,圓圓的眼睛掛著淚珠,怔怔地看著面前這個漂亮阿姨。
"阿姨可以當狗呀,"馮亞萍用一種哄小孩般的語氣說,聲音軟綿綿的,"我還會汪汪叫呢。你要是不高興了,可以拿骨頭扔給我,我就去撿回來給你。"
小雨的嘴一癟,哭得更響亮了,一邊哭一邊跺腳:"不要!阿姨好醜!我不要這麼醜的狗!我要真的狗狗!毛茸茸的那種!"
馮亞萍被說"醜",非但沒有生氣,臉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她往前蹭了半步,裙襬蹭到了花壇邊緣的瓷磚,兩隻手撐在地上,仰起臉看著小雨那張眼淚鼻涕糊一臉的小臉蛋。
"是是是,阿姨確實不如狗狗好看,也沒有毛,"她點點頭,語氣真誠得不像在開玩笑,"可是狗狗沒辦法一直陪著你呀,阿姨可以。而且……阿姨雖然不如狗,但還能當馬騎呢!你不想試試騎大馬嗎?"
旁邊那個穿藍色校服的小男孩立刻來了興致:"騎大馬?真的假的?"
"真的呀,"馮亞萍衝他笑了一下,"你們誰都可以騎。抓著阿姨的頭髮就行了,我爬著走,跟真的馬一樣。"
她稍微壓低了聲音,像是在說什麼秘密:"而且阿姨比狗還好——你們要是不高興了,或者閒著沒事覺得無聊想解悶,可以抽阿姨的臉。使勁抽,啪啪響那種,特別好玩。或者踹阿姨這裡——"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裙襬下被黑色面料包裹的胯部,伸手拍了拍那個位置,"踹這裡也行,用力踹,當皮球踢。"
幾個小學生的眼睛越瞪越大。
"還有哦,"馮亞萍繼續說,聲線裡的溫柔像一層糖衣,"你們在外面玩了一天腳髒了,阿姨可以當擦腳布,給你們把腳舔乾淨。想吐痰了就把阿姨當痰盂,想尿尿了就當尿桶。上完廁所沒有紙了,阿姨給你們擦屁股、舔屁股。這些狗狗都做不到吧?"
花壇邊安靜了大概三秒鐘。然後那個藍色校服的小男孩率先咧開嘴笑了:"好耶!那阿姨你趴下!"
馮亞萍二話不說四肢著地趴了下去。黑色針織連衣裙在她彎腰的時候繃得更緊了,勾勒出腰臀之間那條驚人的曲線,裙襬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小腿後側光潔的皮膚和腳踝上方那點被高跟鞋勒出的淺淺肉痕。栗色的長髮垂到地上,掃過水泥地面的灰塵。
"汪汪!"馮亞萍叫了兩聲,聲音又甜又脆,聽起來居然還有那麼幾分惟妙惟肖。
小雨不哭了,瞪著眼睛看了一會兒,忽然破涕為笑:"阿姨好像真的狗狗!"
"那當然,"馮亞萍仰起臉,下巴上沾了一點灰,笑得眉眼彎彎,"阿姨是最聽話的狗。來,扔個東西讓我去撿呀。"
藍色校服的小男孩四下看了看,從花壇裡撿起一根樹枝扔了出去:"去撿!"
馮亞萍立刻手腳並用地爬過去,動作並不快但很賣力,連衣裙的布料在地面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她叼起那根樹枝爬回來,仰頭把樹枝遞到小男孩面前,舌頭吐出來喘了兩口氣,活像一條討好主人的犬。
"轉圈圈!"旁邊一個扎單馬尾的小女生拍了手喊。
馮亞萍就地打了個滾,針織裙的裙襬翻起來又落下,露出大腿內側白得晃眼的一小截皮膚,又在打滾中被壓回地面。她連著滾了兩圈,頭髮散亂地糊在臉上,嘴裡還在"汪汪"叫著。
"我要騎馬!"小雨跳起來,小手一把攥住了馮亞萍的頭髮,聲音裡還帶著剛才哭過的鼻音,지만語氣已經興奮起來了,"駕——!"
馮亞萍被拽著頭髮往前帶了一步,頭皮傳來一陣鈍痛,她"嘶"了一聲,隨即笑著開始四肢著地地往前爬。小雨騎在她背上,兩條小短腿晃盪著,嘴裡"駕駕"地喊著,旁邊幾個小學生蹦蹦跳跳地跟著,嘻嘻哈哈笑成一團。
夕陽繼續往下沉,把這一群人和那條"人狗"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在小學門口的水泥地上疊成一團曖昧又荒誕的剪影。
藍色校服的小男孩大步走到馮亞萍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還趴在地上的她,嘴巴一撇:"你剛才說可以當擦腳布對不對?"
"對的呀,"馮亞萍仰起臉,嘴角還粘著剛才叼樹枝時蹭上的一點樹皮碎屑,笑得溫順又殷勤,"阿姨說了就算數,來,腳伸過來。"
小男孩二話不說一屁股坐在花壇沿上,兩
條短腿一蹬,運動鞋"咣"地落地。他彎腰扯開鞋帶,把左腳那雙已經磨損發黃的運動鞋蹬了下來,又扒掉右腳的。一股混合著汗味、橡膠味和操場塵土味的腳臭立刻瀰漫開來——小男孩大概踢了一整天球,白色襪子腳趾處已經洇出發黃的汗漬,整隻腳隔著襪子都看得出悶了一天的潮氣。
他把運動鞋倒扣著往馮亞萍臉前一推:"舔乾淨。我鞋底踩了泥。"
馮亞萍低頭看了一眼那隻運動鞋的鞋底——紋路凹槽裡嵌著黑色的泥垢,鞋跟處還粘著一塊半乾的口香糖殘渣,邊沿沾了些操場橡膠跑道上蹭下來的黑色碎屑。她伸出舌頭,舌尖先試探性地碰了碰鞋底邊緣,橡膠冰冷粗糲的觸感刮過上顎,夾雜著一股酸澀的塵土味。
然後她張大嘴,用舌面大面積地舔了上去。
"唔……姆……"她從喉嚨深處發出含混的聲響,舌頭用力刮過鞋底凹槽裡的泥垢,把黑色的汙漬一點一點捲進嘴裡。泥沙顆粒在齒縫間咯吱作響,她嚥了下去,又繼續舔,舌尖像鏟子一樣沿著紋路掏挖。那隻鞋底在她的口水浸潤下逐漸露出原本的橡膠顏色,但鞋跟處那塊口香糖黏糊糊的扯不斷,她只能用門牙去啃,黏膩的糖渣混著泥灰在嘴裡攪成一團又甜又腥的糊狀物。
小男孩歪頭看著,等她舔完左腳的鞋又遞過去右腳的。馮亞萍接過來繼續舔,舌頭已經有點發麻了,口腔裡全是橡膠和泥土的澀味。兩隻鞋底總算被舔得發亮,她把鞋子齊齊擺好放在小男孩腳邊,做好了請他驗收的姿態。
"不夠乾淨,"小男孩皺著鼻子檢查了一下,聲音裡帶著那種小孩子特有的理直氣壯的不滿,"裡面還沒弄呢。而且你看,"他翹起腳,隔著襪子動了動腳趾,白襪底面滿是灰撲撲的腳印輪廓,腳趾處那片發黃的區域泛著潮氣,"這也髒。先舔襪子。"
馮亞萍彎下腰把臉湊近男孩的腳,鼻孔裡灌進濃烈的酸臭味——是那種小孩跑了一整天后悶在鞋裡的汗臭,帶著微微的酸腐底調,聞得她太陽穴突突跳。她張嘴含住了男孩的腳趾部分,隔著襪子用舌頭頂推每根小腳趾的輪廓,棉襪的纖維被唾液浸透後貼上皮膚,溫熱潮溼,舌尖能摸到腳趾縫間軟軟的死皮粒。她吸吮著襪底最大的那塊腳印,像在嘬一根巨大的棒棒糖,唾液把白襪浸成半透明的肉色,底下的腳掌肉團隱約可見。
"還是不乾淨!你根本沒用力!"小男孩一把把腳從她嘴裡抽出來,扯掉了襪子——那隻襪子內側溼漉漉全是口水,外面依然灰撲撲帶著腳印和汗漬。他把襪子團成一團,生氣地往馮亞萍嘴上一塞:"你嚐嚐這襪子多臭!你自己不覺得臭嗎?含著好好嚐嚐!"
馮亞萍的嘴被那團溼漉漉的襪子填滿了。棉襪的纖維吸飽了男孩一天的腳汗,塞進口腔的瞬間,濃縮的酸鹹味像一記直拳打在味蕾上。她的舌頭被襪子壓在下面,被迫大面積接觸那片浸透了汗液的織物,每一個味蕾都在傳遞又鹹又酸的信號。腳趾區域的織物最厚也最臭,卡在上顎的位置,她每咽一口唾液都像在喝醃漬過的腳汗。
"唔……唔唔……"她嗚咽了兩聲,腮幫子鼓起來又被襪子撐得變形,嘴角淌下混著襪子汗液的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在黑色針織裙的領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漬。
她的手撐
在地面上的指節開始發白。身體深處某根弦被這股鹹腥濃烈的臭味撥動了——子宮的位置傳來一陣痙攣性的抽搐,不是疼,是酥。從尾椎骨向上蔓延的麻癢讓她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夾緊了一下,緊接著一股熱液從雙腿之間湧出來,不是慢慢滲出,是"咕"的一下湧出來。
黑色針織面料完全不吸水。那些液體沿著她內褲的邊緣溢出來,順著大腿根部的曲線往下淌,在裙襬下方那截裸露的大腿內側匯成一道亮晶晶的水痕。連衣裙被地面摩擦往上翻了一截的間隙裡,從後方看過去,她兩腿之間有一小片深色的布料顏色明顯比周圍深了幾個色號,像是有人拿溼毛筆在黑布上點了一筆。
"呀——!阿姨尿褲子了!"單馬尾的小女生最先看到,尖叫了一聲。
所有的小孩子都圍了過來。馮亞萍想夾緊腿,但嘴裡塞著襪子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唔唔"的悶聲,臉頰燒得通紅。她越想遮掩,腿越合不攏似的——剛才那陣痙攣讓大腿的肌肉酥軟發顫,膝蓋撐在地面上直打晃。裙襬底下那道水痕還在緩慢擴大,一道亮晶晶的液體從大腿內側蜿蜒到膝蓋窩,在高跟鞋的鞋釦處匯成一滴,"嗒"地落在了水泥地上。
"不是尿,"藍色校服的男孩蹲下來看了看,歪著頭辨認了一下那攤液體的顏色和黏度——不是淡黃色,是透明的,微微拉絲,黏在水泥地上不像水那樣快乾,反而反著一點光澤。他雖然年紀小,卻像發現了什麼了不起的秘密一樣瞪大了眼:"是黏的!跟我們流鼻涕一樣!阿姨你這下面怎麼回事啊?"
馮亞萍跪趴在地上,嘴裡塞著臭襪子,胸前起伏劇烈,臉漲得緋紅,眼眶裡已經蓄了一圈生理性的水光。裙子下面兩腿之間那片深色的溼痕還在緩慢擴散,她的大腿根部在微微痙攣,每一次顫抖都從那片溼痕裡再擠出一小股透明黏液。
幾個小學生圍成一圈七嘴八舌地議論著,好奇心和興奮勁兒在稚嫩的臉上交織。
"翻過來翻過來!看她底下到底怎麼回事!"藍色校服的男孩一聲令下,四隻小手同時抓住馮亞萍的肩膀和腰把她掀翻在地。她後背砸在水泥地上,嘴裡還塞著襪子,"唔——!"地悶哼了一聲。針織裙子在翻轉中徹底翻上去堆在腰間,露出裸色內褲緊貼著下體的畫面——那片布料已經完全透溼了,肉色的底布洇成深褐,愛液從邊緣滲出來在白皙的大腿根畫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扒開看!"小男孩伸手一把扯住內褲邊緣往下拽。棉質布料從溼漉漉的陰戶上剝離時發出"嗞"的一聲黏膩水響,帶出一截透明的拉絲黏液,在空氣裡顫了兩下才斷掉。內褲被扒到膝彎處卡住了,孩子們全湊過來——
馮亞萍的下體毫無遮擋地暴露在夕陽和七八隻眼睛面前。四十八歲的屄保養得乾淨,陰毛修剪過只留薄薄一層,此刻毛髮全被愛液浸透貼在皮膚上。陰唇充血到發紅,外唇微微翻開露出粉嫩的內壁,那層嫩肉還在一縮一縮地痙攣,每一次收縮就從陰道口擠出一小股透明黏液,順著會陰淌到臀縫裡。整個區域泛著水光,空氣裡浮著一股淡淡的腥甜雌性氣味,跟花壇邊的泥土味混在一起。
"好惡心!黏糊糊的!"單馬尾女生伸出食指戳了一下外唇。手指尖觸碰的瞬間馮亞萍的腰
猛地彈起來,"唔唔唔——!"含混的尖叫從襪子後面悶出來,大腿內側的肌肉肉眼可見地痙攣了一下,陰道口又湧出一股水。
"我也要戳!"小雨也湊上來,兩根小手指捏住一邊陰唇往外掰,"這裡面的肉是紅色的誒!軟軟的,像橡皮泥!"
小男孩最有探索精神,大拇指直接按上了陰道口用力往裡一捅。那截稚嫩的拇指陷進溼熱軟肉裡的感覺——裹緊、吸吮、絞纏——陰道壁立刻痙攣性地收縮含住了他的指節,黏液沿著虎口往下淌。
"裡面有好多水!咬我手指呢!"他驚呼著把手指抽出來又捅進去,噗嘰噗嘰的水聲在兩腿之間迴響。
馮亞萍的眼眶已經蓄滿生理性淚水,睫毛溼成扇形。她嘴裡把襪子吐出來一半,舌尖抵著棉纖維急促喘息,胸腔劇烈起伏把胸前兩團擠在針織面料裡的軟肉頂得一顫一顫。她的手突然動了——不是去推孩子們,而是顫巍巍伸向藍色校服男孩的褲腰。
小男孩還沒反應過來,馮亞萍的手指已經扒開了他運動褲的鬆緊帶和內褲,一把掏出了那根小雞巴。粉紅色,只有她小指那麼長,沒有毛,龜頭小小的粉嫩粉嫩,帶著微微的童體奶腥味。
她低下頭一口含住了。
"啾——"用力吸吮的聲音響亮得在場所有人都聽見了。她的嘴唇包住那截粉嫩的小肉柱,舌頭在龜頭上快速打圈碾磨,腮幫子用力凹陷下去——她在像嘬奶瓶一樣拼命吸。小雞巴在她口腔熱氣中迅速充血膨脹了一點點,龜頭被舌面頂得發紅。她的唾液沿著嘴角溢出來,打溼了男孩褲腰和下腹。
"哇啊——!!!"小男孩當場炸了,臉"轟"地燒到脖子根。旁邊幾個女生笑成一團:"哈哈哈哈XX的雞雞被阿姨含住了!好小好小!"
"笑什麼笑!!我打你!"男孩惱羞成怒又不知道往誰身上發火,只能把全部羞恥的怒氣傾瀉在跪趴著的馮亞萍臉上。他揚起手掌對準她含著雞巴的側臉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到炸響的耳光。馮亞萍的頭被打得猛偏,小雞巴從嘴裡滑出來彈到下巴上,嘴角飛出一道亮晶晶的口水拉絲。她來不及喘氣,第二巴掌又來了——
「啪!啪!啪!」
三連耳光扇在同一側臉頰,每一掌都在白皙的皮膚上蓋出一道鮮紅的指印,層層疊加到發燙。馮亞萍的臉被打得歪向一邊,嘴裡還含著剛才嘬雞巴時混合的唾液和男孩淡淡的體味,眼角的淚珠被掌風震落。她沒有躲。反而偏過頭把臉送回去,顫抖著嘴唇含糊地吐出一句:"打得好……繼續……再用力……不、不夠……"
她兩腿間還在流水,陰道口空了一縮一縮地絞著空氣,被扒到膝彎的內褲已經徹底溼成一團布糊。
"我要尿尿——"扎單馬尾的小女生突然夾緊了腿,小臉憋得微紅。
"用阿姨呀!"藍色校服的男孩立刻接話,"她自己說了可以當尿桶的!阿姨你不是說嗎?"
馮亞萍還跪趴在水泥地上,右側臉頰的耳光印還沒褪色,嘴角掛著一縷未乾的唾液。她慢慢地仰起臉,栗色的捲髮亂成一團貼在汗溼的額角上,眼睛因為剛才的高潮還有點失焦。她吞了口唾沫,沙啞著嗓子說了一個字:"好。"
然後她盤腿坐起來,微微後仰,把下巴抬高,嘴巴張成一個大大的"O"形。舌頭平鋪在下齒內
側,喉嚨口一覽無餘。夕陽的餘暉照在那張泛著紅暈和淚痕的臉上,把她襯得像一幅瀆神的油畫。
單馬尾女生最先過來,校服裙子撩起來,白色棉內褲往兩邊一扒,露出光滑的幼女恥丘——沒有毛,兩片粉嫩的陰唇緊緊閉合著。她站在馮亞萍臉前微微蹲下,猶豫了兩秒,一股細細的溫熱液體從那道粉色的肉縫中射出來。
"嗤——"
童尿的味道跟成人截然不同。清淡,微鹹,帶著一絲蔬菜殘渣的青草底調,幾乎不腥。金黃色的細流準確地落在馮亞萍的舌面上,衝擊力把舌頭壓得往下沉,液體立刻灌滿了口腔。馮亞萍的腮幫子鼓起來,她拼命吞嚥,喉結上下滾動——"咕嘟、咕嘟"——溫熱的童尿順著食道滑下去,胃裡湧起一陣飽脹感。來不及咽的部分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落在鎖骨和胸前那片被針織面料包裹的乳溝裡,黃色水漬在黑布上洇開。
單馬尾女生尿完甩了甩,抖了兩滴在馮亞萍鼻尖上。
"我也要我也要!"小雨也擠過來,蹲下來的時候兩隻小手撐在馮亞萍的肩上找平衡。她的尿更急更衝,一股熱流直接打在了馮亞萍的上顎,濺起的水霧噴了滿臉——眼皮、鼻樑、臉頰全沾上了細密的尿滴。馮亞萍被嗆得咳了一下,"咳咳——"尿液從鼻腔裡反嗆出來,燙得她眼淚直淌。
輪到男孩們了。藍色校服的小傢伙掏出剛才被含過的小雞巴,對著馮亞萍的嘴直接尿。男童的尿流更粗,帶著稍微濃一點的鹹騷味,噼裡啪啦打在她的舌根深處。馮亞萍的嘴已經接不住了,混合了三四個孩子的尿液從嘴角兩側同時漫出來,沿著脖頸淌進連衣裙的領口,把整片前襟浸透。她的黑色針織裙上半部分已經溼成一片深黑,貼在身上勾勒出胸罩的蕾絲紋路。
"這大姐姐好能喝啊哈哈哈哈——"
一個沙啞低沉的成年男聲突然從身後插進來。
所有人轉過頭。校門口的梧桐樹影下站著一個男人,大概三十七八歲的樣子,中等身高,一米七出頭,微胖的體形套在一件灰藍色的舊POLO衫裡,胸口印著半褪色的啤酒品牌logo。他下身穿一條卡其色工裝短褲,露出的小腿粗壯多毛,腳踩一雙磨得發亮的黑色皮涼鞋,沒有穿襪子。圓臉上架著一副金屬細框眼鏡,鏡片後面的眼睛細長,眼袋很重,嘴角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頭髮是那種中年男人常見的稀疏三七分,額際已經開始後退了,髮梢油膩膩地貼在頭皮上,一看就是好幾天沒洗。他的皮膚偏黃偏粗糙,兩頰的毛孔粗大,下巴冒出青黑色的胡茬。一隻手插在褲兜裡,另一隻手裡捏著車鑰匙——上面掛著一輛麵包車的遙控器。
他就是來接孩子的家長——誰家孩子的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站在那裡不知看了多久,褲襠的卡其布已經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大姐姐你這嘴這麼好使,不給我也用用?"男人走過來,皮涼鞋啪嗒啪嗒踩著地面。孩子們自動讓開一個口子,有點害怕又有點好奇地看著這個大人。
馮亞萍滿臉童尿,眼睛被尿水刺激得紅通通的,嘴唇被鹼性尿液泡得微微發腫,泛著不正常的水光。她看著面前這個陌生男人,又看了看圍在四周的小學生們。
男人已經走到了她面前不到半米的位置。他一隻手把POLO衫下
擺撩起來夾在下巴底下,另一隻手解開工裝短褲的紐扣拉鍊,從灰色內褲裡掏出了他的東西——完全勃起的成年男性陰莖,比剛才那根小雞巴大了三四倍不止。暗紅色的柱身青筋暴突,龜頭充血發紫,冠狀溝下的皮膚繃得發亮,尿道口已經滲出一小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含著。當著孩子們的面。讓他們看看大姐姐怎麼給叔叔口雞巴的。"男人的語氣不難聽,是那種懶洋洋下指令的腔調,但他手上的動作一點不溫柔——他一隻手扣住馮亞萍的後腦勺,五指插入她溼漉漉的捲髮裡收緊,把她的臉往自己胯間按。
馥郁的雄性體味衝進馮亞萍的鼻腔——前列腺液、汗液、卡其布料和那股男人下體特有的麝香底調混在一起,濃烈得讓太陽穴發脹。她的嘴被迫張開到最大,龜頭擠過齒列,粗硬的柱身擦過上顎,舌尖被壓到口腔底部。那個充血發燙的龜頭直接頂到了軟顎深處,她的喉嚨本能收縮了一下,差點乾嘔。
"唔——唔唔……"她發出悶哼,雙手撐在男人多毛的大腿上,指甲掐進肉裡。男人開始動腰了——不是溫柔的進出,是直接捅喉嚨。龜頭每一次頂到咽喉口都引發一陣乾嘔性收縮,食道痙攣擠壓著龜頭,唾液大量分泌從嘴角溢出,混著殘餘的童尿變成乳白色的泡沫沿著下巴往下淌。
"嗯……好嘴……操……真熱……"男人低聲喘著,手扣著她的腦袋控制節奏,髖部前後擺動,每一次前頂都把整根雞巴塞到最深處,卵囊拍在她下巴上發出"啪啪"的悶響。馮亞萍的臉被卡在他小腹和胯骨之間來回摩擦,鼻尖蹭著濃密的陰毛——那個人沒修剪,毛髮粗硬扎得鼻孔發癢。
男人們的體液在馮亞萍口腔裡混合——殘餘童尿的鹹味、唾液的黏滑、前液的微腥、柱身上蹭下來的陰莖腺體分泌物——攪拌成一種說不清的複雜味道,鹹、腥、溫熱、黏稠。
"唔——要射了……吞下去——"男人加快了頻率,腰猛地往前一頂,龜頭卡在咽喉口不動了,整根雞巴在她喉嚨裡膨脹了一瞬。
然後是那種被熱水灌滿的感覺。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噴射在食道口,溫熱黏膩,量大到她根本來不及吞嚥——"咕——咕嘟——"喉結劇烈上下滾動,還是有大半從嘴角兩側湧出來,白色濁液混著口水和尿水從下巴瀑落,淌在黑色針織裙的前襟上,在乳溝的位置匯成一攤。
男人拔出來的時候龜頭上掛著一截拉絲的濁液,啪嗒斷在她下唇上。
馮亞萍跪在地上大口喘氣,臉上全是體液——尿、口水、精液、淚——混在一起亮晶晶地糊了滿臉。她的連衣裙上半截完全溼透了,貼在身上,胸罩輪廓清晰可見。
"上車。"男人把雞巴塞回內褲拉上拉鍊,語氣像在說吃飯了沒一樣平淡,"我帶你們去個好地方接著玩。"
麵包車停在學校側門的消防通道旁邊。銀灰色的五菱宏光,車身上貼滿了褪色的二手車廣告貼紙,右後視鏡用膠帶纏著。男人拉開側滑門,車廂裡一股陳舊的煙味和真皮座椅的暖氣烘烤味撲出來。中間兩排座椅被拆掉了,只剩最後排的座椅和鋪在地上的髒兮兮的橡膠腳墊。
四個孩子和馮亞萍被塞了進去。馮亞萍跪趴在腳墊上,兩隻手撐著前排座椅的靠背。孩子們爬到最後一排坐下,嘰嘰喳喳地討
論剛才發生了什麼。
麵包車發動了,引擎發出粗鈍的轟鳴。車子駛出學校門口的小路,拐上了城市邊緣的快速路。窗外的景色從商業街的燈火逐漸變成工業區的倉儲建築和沒亮燈的廠區圍牆。大約開了二十分鐘,麵包車拐進一條沒有路燈的水泥岔路,顛簸著開過一片長滿野草的空地,在兩扇鏽跡斑斑的鐵門前停了下來。
鐵門上的鏈子鎖已經斷了,風一吹就晃盪。門後是一棟三層的舊廠房,外牆水泥剝落露出紅磚,窗戶的玻璃碎了大半,黑洞洞的窗口像一隻只空眼眶。廠房右側有一根歪斜的煙囪,頂部的水泥帽已經開裂。地面上散落著碎磚、生鏽的鐵桶和不知道誰扔的舊輪胎。空氣裡瀰漫著鐵鏽、青苔和積水發酵的潮腐味。
男人熄了火,拉開車門跳下去,皮涼鞋踩碎了地上一塊幹泥皮。他回頭看著車廂裡面那幾雙眼睛和跪在腳墊上渾身溼透的馮亞萍,嘴角咧開一個不太好看的笑:"進來吧,想怎麼玩都行,這裡沒人管。"
馮亞萍被兩個孩子一人拽一條胳膊拖下了麵包車。她的高跟鞋在碎石地面上打滑,膝蓋磕在一塊碎磚上,痛感從骨縫裡炸開來,膝蓋上立刻蹭破一塊皮,滲出細密血珠。男人走在最後面,一隻手掐著她後頸把她往廠房方向推。鐵門被推開時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吱嘎——"像某種動物的慘叫。
廠房內部比外面看上去更大。一樓車間天花板高約五米,工字鋼樑上還掛著幾盞落滿灰塵的工業吊燈,早就不亮了。唯一的光源是從破碎窗戶裡漏進來的夕陽餘暉,把整個空間照成一種昏黃的、佈滿浮塵顆粒的曖昧色調。地面是開裂的水泥,縫隙間長出青苔和雜草,中央一條排水溝的鐵柵格已經鏽斷。靠牆兩側是廢棄的生產設備——一臺巨大的衝壓機床,漆面剝落露出底漆的灰綠色,工作臺面上還殘留著油汙的痕跡;旁邊是一排傳送帶支架,橡膠傳送帶已經腐爛斷裂垂掛下來,露出鏽蝕的滾軸;角落裡堆著幾臺拆了半截的電機,銅線圈從塑料外殼裡翻露出來像內臟一樣。空氣裡瀰漫著鐵鏽、機油殘渣和黴菌混合的氣味,潮氣很重,每一口呼吸都帶著土壤的泥土腥。
男人把馮亞萍按在衝壓機床的工作臺上。鑄鐵檯面冰冷刺骨,一貼上她裸露的大腿後側皮膚就激起一層雞皮疙瘩,檯面上有油汙和鏽漬,鐵鏽的顆粒硌在皮肉上。她被臉朝下平趴在臺面上,連衣裙早就被扯到腋下,整個後背和臀部暴露在空氣中。那個男人一隻手按住她肩胛骨把她釘在鐵面上,另一隻手三兩下扒掉了卡在膝彎的溼內褲,團成一團塞回了她嘴裡。
"含著這個,別出聲太大,嚇著孩子。"
他拉開卡其短褲。這次沒有前戲,龜頭對準了她溼到發亮的陰道口,腰一沉——
"噗嘰——"整根沒入。四十八歲的陰道雖然溼透了,但成年男性的粗度還是讓陰道壁被強行撐開,內壁的褶皺被碾平,龜頭直接頂到了宮頸口。馮亞萍的後背弓起來,脊骨連著一串肌肉線條繃直,嘴裡含著的溼內褲把尖叫壓成了一聲悶啞的"唔嗯——!"。她的手指在鑄鐵檯面上抓出刺耳的指甲刮鐵聲,鐵鏽嵌進了指甲縫。
"操……比嘴還緊……"男人低喘著開始抽送。髖部撞擊臀肉的"啪啪"聲在空曠的廠房裡帶
著迴音,每一次撞擊都把馮亞萍往前頂一截,她的肚子和肋骨在鑄鐵檯面上來回滑動,油汙蹭了滿腹。陰道口被反覆撐開又合攏,粉色的內壁隨著抽插被翻進翻出,每一次拔出時龜頭上都掛著一層透明的黏液泡沫,在昏暗的光線裡閃著光澤。
孩子們圍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就開始失去了耐心。藍色校服的男孩撿起地上一根生鏽的鐵管去敲傳送帶的滾軸,發出"鐺鐺鐺"的聲響。小雨和單馬尾女生跑到廠房角落裡去探險,踩著雜草和水窪嘻嘻哈哈。馮亞萍趴在工作臺上被操,頭側向一邊,眼角掛著淚,視線追著孩子們的背影晃動——她嘴裡含著自己的溼內褲,嘗著尿味和自己的騷味,下面被一個陌生男人的雞巴撐到極限,子宮口被反覆頂撞,一下一下的鈍痛混著酥麻。
夕陽徹底沉下去以後,廠房裡暗下來,只剩窗外遠處的路燈光透進來一點點。男人射了——拔出來射在她背上,精液落在脊溝裡沿著脊柱往下淌,溫熱黏膩。他喘了兩口氣,把馮亞萍從工作臺上拽下來,"去送孩子,你待在這。"
麵包車開走的引擎聲在空曠的廠區裡漸漸消散。馮亞萍一個人跪在漆黑的車間角落裡,渾身發抖,膝蓋的傷口結了血痂又被蹭開,嘴唇含著內褲,嘴角的口水拉成絲掛在下巴上,後背精液涼了以後形成一層乾硬的殼。廠房安靜得能聽見排水溝裡積水的滴答聲和草叢裡蟲子叫。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小時?兩個小時?黑暗裡時間變成粘稠的東西。
頭燈的光從鐵門外打進來。麵包車回來了。男人一個人走進來,手裡拎著個塑料袋。
"起來,今晚還沒完。"
整個晚上馮亞萍被操了五次。男人用她在每臺機器上都試了一遍——把她仰面綁在傳送帶支架上,鐵柱硌在後腰,雙腿被掰開勾在兩側的橫樑上,雞巴從正面捅進去,每抽送一下她的背就在鐵柱上磨得火辣辣的痛。又把她推到那堆拆開的電機旁邊,讓她跪著上半身塌進一堆銅線圈和塑料殼碎片裡,從後面操她的屄。
第五次以後男人硬不起來了。他坐在地上靠著衝壓機床歇了十分鐘,然後站起來走到機床旁邊,從工作臺下方的工具槽裡翻出了一根拳頭粗的液壓油缸——鋼管表面全是紅褐色的鐵鏽,鏽層厚到起鱗片,底部還連著一截斷裂的液壓接頭,金屬稜角銳利。
"張嘴。"他把那根油缸豎起來,接頭那端對準馮亞萍的臉。
她跪在面前,嘴巴張開。那截斷裂的液壓接頭有雞蛋那麼粗,鑄鐵稜角參差不齊,鏽蝕坑窪不平。接頭擠進口腔的時候,鐵鏽直接刮破了上顎的黏膜,鐵鏽的腥味和血味同時湧上來。她的牙齒磕在鋼管上發出"咯咯"聲,嘴被撐到極限,嘴角撕裂了一小條口子,血從裂口滲出來混著唾液往下淌。
然後他把油缸拔出來,繞到她身後,讓她仰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把兩腿掰開架在自己肩膀上。鏽蝕的液壓接頭對準了陰道口。
"唔——不、太粗——"含在嘴裡的內褲不知道什麼時候吐掉了,她終於能發出完整的聲音但喉嚨已經啞了。
鐵鏽接頭擠進陰道口的瞬間,四十八歲的陰道被撐到了從未有過的極限。冰冷的金屬摩擦著內壁黏膜,鐵鏽的顆粒像砂紙一樣刮過每一道褶皺。陰道壁痙攣性地收縮試圖排斥這個異
物,反而把它裹得更緊。"啊——!疼、啊啊——!"馮亞萍的叫聲在空曠廠房裡迴盪,指甲在地上抓出了十道灰白的水泥印。血從陰道口滲出來,沿著金屬管壁往下淌,在鏽蝕層上畫出一道道暗紅色的溼痕。
男人把它插進去了五公分左右就推不動了。他扭了扭,那根鐵管在馮亞萍體內旋轉,鐵鏽颳著宮頸外口的嫩肉。然後他拔出來,帶著血絲和黏液,走到她頭前,重新懟進她嘴裡。
同一根管子,從屄裡到嘴裡,鐵鏽、血和黏液的味道混在一起湧上她的味蕾。她嘴裡嚐到了自己陰道內壁的味道和鐵鏽濃烈的金屬腥,血從嘴角和陰道口同時往外流,在水泥地上匯成兩攤暗紅的血窪。
天亮的時候馮亞萍仰躺在排水溝旁邊的雜草堆裡,渾身赤裸,連衣裙被扯成幾塊布條搭在旁邊一臺機器上。兩腿之間血跡乾涸成暗褐色,陰道口微微翻出紅腫的嫩肉,嘴唇裂了三道口子結了血痂。但她的表情不是痛苦——嘴角微微上翹,眼睛半睜著看著廠房天花板上從破損天窗漏進來的一道晨光,瞳孔渙散但平靜。
第二天下午兩點多,麵包車的引擎聲又一次在鐵門前熄滅。馮亞萍被戴眼罩綁了一夜在衝壓機床腿上,聽見車門拉開和孩子們蹦跳下地踩碎碎石的聲音時,全身肌肉本能地痙攣了一下。男人把她的眼罩和繩子解了,拽著頭髮把她從機床腿上拖到車間中央那片水泥空地上,讓她仰面躺好。
"叔叔今天帶你們看個好玩的東西。"男人的嗓音帶著熬夜後的沙啞。
昨夜那根生鏽液壓油缸對直腸的反覆捅插造成了不可逆的損傷。馮亞萍的肛門口不再是正常的閉合狀態,括約肌徹底鬆弛成一道紡錘形的裂口,直徑能塞進一個成年男人的拳頭。裂口邊緣的黏膜外翻,暗紅色的直腸內壁像一朵綻開的肉花從肛門中擠出來,脫垂了大約七八公分。那截粉紅到暗紫色的腸管堆疊在兩臀之間,表面覆蓋著黏液和乾涸的血痂,每一道褶皺都是軟肉疊軟肉,黏液在褶皺縫間拉絲。腸壁還能看到蠕動,一陣一陣的痙攣收縮讓那坨外翻的腸管在地面上微微蠕動,像一條離開水的蚯蚓。
"哇——!!這是什麼!"藍色校服的男孩第一個衝過來蹲下,小臉湊到馮亞萍兩腿之間不到二十公分的距離。
"是腸子!阿姨的腸子掉出來了!"小雨指著那坨蠕動的粉紫色肉團尖叫。
馮亞萍仰面躺著,雙膝彎起分向兩側,把那朵脫垂的直腸花完全暴露在陽光下。陽光是廠房破碎天窗漏下來的一束,恰好打在她肛門的位置,把每一道腸壁褶皺和黏液的光澤照得纖毫畢現。
"可以摸嗎?"藍色校服的小男孩看了看男人。男人彈了彈菸灰點點頭。
小男孩伸出右手食指戳了一下最外圈的腸壁。那層黏膜是溫熱的、溼滑的,手指尖陷進去就像戳進一團沒凝固的果凍。腸壁的紋路細膩到能看清每一條毛細血管。馮亞萍的腰立刻彈了起來——"啊——!"——一聲尖叫從乾裂出血的嘴唇裡迸出,聲音在空曠的廠房裡撞了幾圈迴音。腸壁被觸摸引發的劇烈疼痛從尾椎直衝腦門,她的腳趾蜷曲到關節發白,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白痕。
可她的陰道口同時在湧水。透明黏液從充血的陰唇間不斷溢出,沿著會陰淌到脫垂的腸管上,把黏膜泡得
更溼更滑。
"軟軟的!還會動!"男孩興奮起來,兩根手指捏住一層腸壁褶皺往外拉。那截腸管被拉出三四公分又縮回去,馮亞萍"啊啊啊——!"的慘叫變成了一種抽泣,青筋從脖頸凸起,眼角淚珠滾落。
小雨也伸手了,兩隻手指並排插進腸管褶皺之間的縫隙裡左右撥弄,感受著腸壁黏膜內側那種比外側更滑膩的觸感。"像食堂的豬大腸!"她的比喻讓所有孩子哈哈大笑。
馮亞萍淚流滿面,嘴唇咬出血來——疼,是真的疼到眼前發白,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但子宮在收縮,那種被當作標本拆解觀賞的屈辱感讓她的陰道壁痙攣得比昨夜更兇猛。
"別光玩屁股,"男人蹲下來用菸頭指了指馮亞萍的陰道口,"她前面也能進去。你們手小,能摸到更深的地方。"
藍色校服的男孩脫掉鞋襪——他顯然已經把這當成一場探險了——把右手五指併攏成錐形,抵在馮亞萍溼透的陰道口,往裡推。
孩子的手比成年人的細小得多,但六七歲男孩的手掌寬度對陰道口依然是極限撐開。四根手指加拇指的錐形頂端擠過陰唇,撐開陰道口那圈肌肉環,"噗——"地滑了進去。馮亞萍的呼吸被頂斷,喉嚨發出一聲嘶啞的"啊嗯——"。孩子的手腕細,陰道壁緊緊裹著他的前臂,小臂上全是黏液。男孩的手繼續往深處推進——腕骨、前臂中段——陰道道穹窿的時候被卡了一下,男人的手按住馮亞萍的小腹往下壓,男孩使勁一捅——
手過了宮頸口。
"碰到一個圓圓的東西!"男孩興奮地喊出聲。他的指尖正在觸摸馮亞萍子宮的底壁,子宮體被外力按壓後痙攣性收縮,把那截小手往更深處吸附。他的整條前臂只到手肘還在外面,進去了二十多公分。馮亞萍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來又砸回去,嘴裡不像人的慘叫聲斷斷續續,陰道口往外翻出一圈粉紅的嫩肉裹著孩子的手臂。
小雨爭著也要試,兩個孩子一人一隻手爭著往裡插。小雨的更小,進得更快一些。兩隻小胳膊並排插在馮亞萍的陰道里,把陰道口撐得變形。
"讓她嘴也試試,"男人掐著煙仰著臉想了想,"你們手這麼小,應該能伸很深。"
馮亞萍還沒反應過來,男人就掐住了她兩腮把她的嘴撬開。單馬尾的女生最積極,脫了校服外套挽起袖子,右手伸進馮亞萍嘴裡。
舌根被按壓引發強烈的咽反射,馮亞萍乾嘔了幾下,食道口張開——女生的小手趁勢滑了進去。那截細小的手臂順著食道往下滑,手腕過喉結位置的時候馮亞萍的脖子被撐出一道凸起的形狀,喉部皮膚下能看到小手臂的輪廓在蠕動。女生覺得自己在往一個又長又緊又熱的滑道里鑽,食道壁裹著她的前臂擠壓蠕動,黏液讓一切都滑膩無比。
"哇!我能摸到好深的地方——"單馬尾女生興奮地扭動手指,她摸到了賁門口——食道和胃的交界處,那道括約肌的硬環。她一使勁擠了過去。
手伸進了胃裡。
馮亞萍的眼珠上翻到只剩白眼,口鼻同時噴出黏液和胃液混合的酸霧。她的腹部肉眼可見地鼓起一小塊——那是孩子的手在胃裡活動造成的。女生在胃裡摸到了半消化的食物殘渣和黏稠的胃液,溫熱到微燙。
"好惡心!裡面有東西!滑滑的!"
馮亞萍的身體在痙攣,疼到
幾近暈厥。從陰道到子宮,從喉嚨到胃裡,她整個人被這幹只小手貫穿成了一個人形通道。淚、涕、涎、血混在一起糊了滿臉。
但她內心翻湧著一種巨大的、無法言說的滿足感。
被用。被穿透。被拆解開看看裡面有什麼。她的身體終於完全成了別人的工具和玩具,連內臟都被翻出來把玩——這就是她存在的全部意義。
"手都拿出來,"男人掐著煙指揮,"換個玩法。用腳。"
藍色校服的男孩第一個把手臂從馮亞萍陰道里拔出來。拔出的過程比插入更劇烈——前臂帶著大量黏液和血絲抽離時,陰道壁痙攣性收縮產生了一股吸力,"噗嗤——"一聲,男孩的手肘下方全是粉白色的陰道分泌物泡沫,像打蛋器攪出來的。馮亞萍的陰道口沒有立刻閉合,保持著一個拳頭大的空洞形狀,內壁的紅嫩肉壁清晰可見,還在一縮一縮地呼吸。單馬尾女生也從馮亞萍嘴裡把手抽了出來,帶出一長串黏液和胃液混合的拉絲,馮亞萍的喉嚨發出"咳咳咳"的劇烈嗆咳,酸霧從口鼻噴出。
男孩脫了鞋襪——他昨天舔腳時的那雙腳,趾縫間還有沒洗乾淨的酸味,腳底板上沾著廠房水泥地的灰。他把右腳五趾併攏成錐形,踩在馮亞萍溼淋淋的陰道口上,腳趾往裡推。
"噗——"孩子的腳比手更容易滑進去,因為前掌的弧度剛好契合力道方向。腳趾、前腳掌、足弓依次擠過陰道口,陰道壁被一隻完整的腳撐開到極限。馮亞萍的腿不由自主地蹬直再彎回,腳趾在空中亂抓,嘴裡發出"呃——啊——"斷斷續續的尖叫。男孩的腳繼續往深處探——腳踝過了陰道口——然後他的腳掌底面碰到了一個圓硬的東西。
是子宮頸。他用腳趾摳住了宮頸口邊緣往外摳搔,然後整個腳掌踩上去,用力一蹬。
"啊——啊啊啊——!!!"馮亞萍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起來,腰弓離地面半尺高又砸回去,後腦勺磕在水泥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子宮被一隻小腳從陰道穹窿的方向踩踏擠壓,那種從最深處被碾壓的痛感讓她的聲音都走了調——變得又尖又細像掐住了脖子。
男人在旁邊看著也來了興致。他把菸屁股彈進排水溝,蹲下來脫掉皮涼鞋,露出那雙多毛的、粗糙的、腳底板有老繭的大腳。他繞到馮亞萍兩腿之間,把男孩的腳先拔出來——男孩的腳拔出來時帶著一道長長的黏液拉絲和淡淡的血絲——然後男人把自己的右腳併攏,大腳趾對準馮亞萍的陰道口往裡推。
不行。
成年男性腳掌的寬度是孩子兩倍多。四趾關節最寬處卡在陰道口怎麼都進不去,他用力多推了幾下,馮亞萍的陰道口皮膚被撐到發白,撕裂出兩條新的細小裂口滲血,但那隻腳只進去了一個大拇指的指節就再也塞不動了。
"操,進不去。"男人罵了一聲,腳從她陰道口撤出來,腳趾上沾了一層黏液和血。他的目光下移,看向那朵從肛門翻出來的脫垂直腸。
"你不配走前門,走後面。"
男人把腳踩在了馮亞萍外翻的直腸上。腳底板的老繭碾過那層粉紫色的腸壁黏膜,馮亞萍疼得"嗚——"一聲反過來弓起了身。然後他開始往裡踩——不是插,是踩。他的腳掌底面壓著那坨脫垂的腸管,像把一團揉好的麵糰塞回麵糰袋一樣,一點一點往肛
門裡面推。腸壁被腳底板的粗糙老繭摩擦碾壓,黏膜表面被蹭破了皮,滲出血珠和黏液混在一起變成粉紅色的潤滑劑,腳踩著腸管往肛門深處塌陷。
"嗯——啊——疼——不要——"馮亞萍的叫聲變了調。那截脫垂了七八公分的腸管被男人的腳掌一寸一寸推回腹腔內部,腸壁在腳底和老繭之間被擠壓變形。最後一段腸管被踩進肛門內的時候,男人的腳趾也跟著滑了進去——整隻前腳掌擠過鬆弛的括約肌,然後是足弓、腳踝。
成年男人的腳完全插進馮亞萍的直腸了。
那條腿從膝蓋以下消失在馮亞萍兩腿之間,腳踝處的黑色褲腳蹭著肛門口翻出的嫩肉。馮亞萍的腰帶被撐到極限,小腹鼓起一個不自然的凸起——那是男人的腳掌在腸管裡活動造成的輪廓。他在直腸裡動了動腳趾,像在一隻溫暖的靴子裡試鞋。馮亞萍感覺到那些腳趾在自己腸道深處的每一寸內壁上碾磨,腸壁被腳底板老繭颳著蠕動。
然後所有用力都傳導到了一個方向——陰道後方隔板被那隻腳從直腸側擠壓,力道傳導到陰道前壁,又傳到宮頸——宮頸被持續從後方推壓——
子宮脫垂了。
先是宮頸口從陰道穹窿的位置被擠下來,像一個肉紅色的圓球往陰道管道里滑墜。然後子宮體跟著宮頸一起翻出來了——整個子宮從陰道口翻出掉落,一個拳頭大的、暗紅到紫色的肉團,表面覆蓋著血管網絡和一層光滑的漿膜,連接著輸卵管和圓韌帶,像一朵從花瓣中心炸裂出來的花蕊。它就這麼垂在馮亞萍兩腿之間,掛在陰道口外,連著一截翻出的陰道內壁,緩緩地滲著血和黏液。
"出來了出來了!好大一個肉球!"藍色校服的男孩扔下自己光著的腳衝過來蹲在地上。他伸出兩根手指捏住了子宮體表面一條血管撥弄——血管在他指尖下鼓脹跳動——馮亞萍從靈魂深處發出了一聲不像人的嚎叫,聲音破碎到幾乎只是氣流:"嗬——!"
小雨跑過來一把托住脫垂出來的子宮體,掌心承受著它溫熱滑膩的重量,軟軟的、彈彈的、像一個灌了溫水的氣球。她用拇指按壓子宮底壁,"這裡好硬——是骨頭嗎?"
"不是骨頭,是子宮,"男人一邊往馮亞萍直腸裡更深地探腳一邊說,"生小孩的地方。你們都是從這裡面出來的。"
所有的孩子都圍了上來。有人拉扯輸卵管的殘端像拉兩根橡皮筋,輸卵管被拉長了三四公分又在彈性作用下彈回去了。有人好奇地扒開子宮頸口往裡看——能看到頸管裡面暗紅色的宮腔壁和一層薄薄的子宮內膜。一個孩子往子宮頸口裡塞了一根草莖,草莖的粗糙纖維刮過頸管黏膜,馮亞萍全身的肌肉都在痙攣,眼球上翻到只剩白眼。
但她嘴角咧開了。
嘴角在慘叫和痙攣的間隙咧開了一個很小很小的弧度。內心深處那個聲音滿足到發顫:終於被完全打開了。子宮都掉出來了,被一群孩子的手指翻來覆去地查看、揉弄、拉扯。她從裡到外徹底了一具被拆解的標本——腸子被推回去又踩進來,子宮脫垂出來像玩具一樣被把玩。她是東西。她做出了東西該做的事。
麵包車引擎聲漸漸消失在廠區外的公路上。
男人站在廠房門口抽完了一根菸,把菸屁股彈進汙水溝裡,轉身走回車間。靴子踩在水泥地面上的
聲音一下一下,迴音在空曠的車間裡彈來彈去。馮亞萍仰躺在排水溝旁邊的雜草堆上,子宮脫垂在兩腿之間,像一枚熟透墜落的果實,表面已經覆了一層乾燥的血清薄膜,暗紅到發黑。男人的腳還留在她直腸裡沒有拔出來——他送孩子上車的時候就這麼連同她的下半身一起拖了幾步,她的背在水泥地上磨出兩道長長的血痕。
"還能動嗎?"他把自己的腳從她直腸裡拔出來。拔出的過程伴隨著"嗗——"一聲黏膩的吸吮聲,肛門口的括約肌已經完全喪失閉合功能,留下一個黑洞洞的敞口,能看到直腸內壁的粉紅色褶皺在微微蠕動出血。馮亞萍的眼珠動了動,算是回應。
男人開始在廠房裡翻找。他撬開衝壓機床旁邊的工具櫃,搬出了一批散落的金屬零件。一根七十公分長的螺紋鋼杆,表面佈滿尖銳的螺紋齒,每一道齒稜都生著鏽。一塊梯形鐵板,切割邊緣有鋸齒狀的毛刺。一截斷裂的傳動軸,手腕粗細,軸承滾珠還在裡面卡著轉動,鏽蝕的滾珠表面坑坑窪窪。還有一根空心鋼管,內壁的焊縫凸起不規則。
他把這些東西搬到馮亞萍身邊擺了一排,像手術檯上排列的器械。
螺紋鋼杆先進了陰道。子宮已經被推回去——不,是被他用鐵板平面硬壓回去的,他把那塊梯形鐵板抵在脫垂的子宮體上,用手掌拍了兩下鐵板背面,子宮像被塞回去的疝氣球囊一樣縮進陰道穹窿。然後螺紋鋼杆從陰道口捅了進去。螺紋齒稜刮過陰道壁的時候發出"嗤——嗤——"兩聲布帛撕裂般的聲響,陰道內壁的黏膜被螺紋齒撕開了無數道細小的裂口。他不滿足於陰道管的深度,把鋼杆往裡推到宮頸口的位置,對準,用力一捅——"噗"地穿過了宮頸。
螺紋鋼桿直接捅進了子宮腔內。金屬螺紋齒颳著子宮內膜——那層佈滿血管的柔軟黏膜——像砂紙打磨生魚片。馮亞萍發出一聲嘶啞到幾乎無聲的"嗬——"像漏氣的輪胎,全身肌肉痙攣了一下就不動了,只有手指還在微微抽搐。鮮血開始沿著螺紋鋼管的凹槽往外倒流,混著子宮內膜碎片和黏液,流到鋼杆末端滴落在水泥地上,"嗒、嗒、嗒"地匯成一小窪。
男人把鋼管拔出來換了傳動軸。那根鐵棒更粗,直徑六七公分,表面鏽蝕坑窪,軸承滾珠卡在一端轉動時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響。他把滾珠端懟進了馮亞萍已經撕裂嚴重的陰道口,往裡塞。陰道口被撐到了生理極限以外的程度,兩側的皮膚從陰唇一直裂到會陰,新撕裂的傷口成放射狀向外延伸,鮮血從裂口湧出來染紅了鐵棒和兩人的皮膚。傳動軸推進了將近三十公分,軸承滾珠在陰道深處轉動碾壓著宮頸和穹窿壁。
然後是空心鋼管。他把它從馮亞萍嘴裡塞了進去——那根鋼管的內徑讓她牙齒幾乎合不攏——順著舌頭壓過舌根擠過食道。焊縫凸起刮破了食道黏膜,血從嘴角沿著鋼管外壁流下來。鋼管插到胃的位置就推不動了。男人把嘴湊到鋼管入口處往裡面啐了一口痰。
馮亞萍的呼吸變得極淺,胸腔的起伏几乎看不到了。她的瞳孔散大,對光反射遲鈍,皮膚呈現出一種失血過多的蠟黃色,嘴唇灰白,只有陰道口和肛門還在往外緩緩滲著暗紅的血水。生命體徵在肉眼可見地消散。
男人看了看她
的樣子,從嘴裡摳出最後半根菸點上,吸了兩口,環顧了一下廠房。他的目光落在了車間最角落——那裡有一口工業廢棄的化糞池,圓形的混凝土井口直徑約八十公分,鐵蓋子早就不知道被搬到哪裡去了,井口邊緣的水泥碎裂長滿青苔。池子很久沒用了但底部還積著一層半凝固的汙泥和工業廢水殘液,顏色黑綠,表面浮著一層油膜。
他把所有金屬工具從馮亞萍身上拔出來扔進了排水溝。然後他彎腰抄起馮亞萍的一隻胳膊和一條腿——她輕得像一捆溼衣服——把她扛在肩上走到化糞池口。
往下看了一眼。黑綠色的液麵在下方大約三米深的位置靜止不動,散發著一股硫化氫和腐敗有機物混合的惡臭,那股氣味衝上來嗆得他"咳咳"咳了兩聲。
他把馮亞萍扔了下去。
她的身體在狹窄的混凝土井壁之間墜落,肩膀和胯骨在井壁上彈撞了兩下,發出悶鈍的撞擊聲,然後在液麵上"噗嗤"一聲砸開了油膜的層層漣漪。黑綠色的汙泥立刻沒過了她的頭部。她沒有掙扎——可能已經失去意識了,也可能最後一點生命只夠用來感受那冰冷黏稠的工業汙泥灌進陰道、 anus、鼻腔、口腔、肺部的感覺。腐敗有機物的氣味是她嗅覺的最後記憶。化糞池的液麵波紋散了幾圈就恢復了靜止。只有氣泡從液麵下方冒上來,"啵、啵、啵"地斷斷續續響了十幾個就徹底安靜了。
男人回到車間,用排水溝旁邊的工業水管衝了衝地面上的血跡。把散落在現場的孩子鞋襪、馮亞萍被撕碎的黑色連衣裙布條、那條溼透的裸色內褲全部塞進他帶來的塑料袋裡。傳動軸、螺紋鋼杆、鐵板、鋼管全部扔回了工具櫃關上門。他用拖把把馮亞萍從機床腿到化糞池之間的血拖痕覆蓋了兩遍。最後他把排水溝的鐵柵格衝了一遍。從外面看,這裡只是一個普通的廢棄廠房——破玻璃、鏽設備、荒草和積水。
他拎著塑料袋上了麵包車。皮涼鞋踩著踏板,引擎轟了兩聲發起來。車燈在空地上掃過一個弧線,麵包車順著來時的水泥岔路開走了,揚起的塵土在身後久久不散。
後來的事情誰也不知道確切的經過。
或許過了兩三天,藍色校服的小男孩放學後一個人溜回了那條沒有路燈的水泥岔路,摸到生了鏽的鐵門前。他推開鐵門走進去——廠房空蕩蕩的,衝壓機床、傳送帶支架、報廢電機,一切跟上次來的時候一模一樣。排水溝邊的雜草被壓倒了一些但已經彈起來恢復了大半。他站在車間中央喊了兩聲"阿姨——"聲音在工字鋼樑之間碰了幾圈迴音就消散了。沒有人回應。他又跑去角落看了一眼那個黑黝黝的化糞池井口,井裡什麼都看不見——只有黑綠色的死水和油膜。他對著井口踢了一顆碎磚下去,"撲通"一聲悶響,幾圈漣漪散掉,然後什麼都沒有了。
他走了。過了幾天又帶著小雨來了,兩個人把整個三樓廠房上上下下搜了一遍——樓上的舊辦公室只有灰塵和爛傢俱,天台上的水泥開裂雜草叢生。地面上再也沒有馮亞萍的任何痕跡。好像她從來沒有存在過。
後來他們來過第四次、第五次,漸漸就不來了。水泥岔路重新被野草覆蓋。鐵門的鏈子鎖徹底鏽死合攏。那棟廠房的化糞池液麵下面,黑綠色的汙泥和工業廢水
在混凝土井壁的永恆黑暗中保持著微弱的厭氧發酵,緩慢地分解著沉到底部的最後一點有機物。
馮亞萍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