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妻篇14:空重返海祇島,和心海的互相玩弄遊戲!
作者:玉竹仙_Official
“大人,他在那裡!”
心海的船隊來到近岸的地方,一位士兵指著海灘上的金髮旅者。心海心中焦急,臉上卻還要強壓著裝鎮定,她反覆確認著眼前之人,不知道他有沒有受到歹人的襲擊。
“快,把他抬上來!”
“是!”
船剛靠岸,幾個士兵就走下去把空扶上了船。心海對那幾位士兵點了點頭,然後領著空去樓下檢查。待到四下無人的時侯,心海再也按捺不住了,一把將空抱入懷裡,雙臂緊緊纏繞不肯放開,生怕他再次消失不見。
空只感覺一團柔軟湧入懷中,身體好似被那八爪魚纏繞一樣,少女的芬芳不斷撲到他的臉上,同時身體越來越緊。
“心海——別勒了,我要死了!”
“那你就死好了,死在我懷裡!”
“心海……”
心海抬起頭,看得出她本來想哭,但是身為領導者,她同時也習慣了強迫自己堅強。空也許不知道為什麼心海會對空如此著迷,但心海最清楚——這是他妹妹熒給她們心裡面種下的種子。
也許每一個人女孩在剛剛對男女之事懵懵懂懂的時候,心裡面都會有這樣一個心目中的異性——
他既可靠有能力又有安全感,在熒的描述裡他就是這樣的。空在過去常常保護了她,還給她出了很多主意度過了一個又一個的難關。
他既溫柔體貼又懂浪漫,在熒的描述裡他就是這樣的。空記得她的每一個愛好,記得她的生日,會永遠支持她,做她的第一個觀眾。
這讓每一個聽完熒描述的女孩子心裡面都難免會羨慕,都會有著“如果被寵愛的那個人是我的話,那該有多好”的感覺。
如今,這個人真的來了,自己懷著忐忑懷疑的心去小心翼翼地觀察他時,卻發現這位故事裡的金髮少年是那樣的讓人怦然心動,好像在想象中,他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一樣,當空距離她如此近的時候,才更能充分感受到他胸膛的溫暖,他彷彿就是那人間的四月天。
心海看著空,空靈的眼神裡第一次透露出那種愛的苦澀,以及失而復得的慶幸。
空不好意思直面心海那灼熱的目光,所以把頭偏到一旁,心海可不會因為空的退卻而猶豫不決,而是主動發起進攻,把身體貼上去更緊了,同時她踮起腳尖,把臉湊到空的側臉邊上,把頭埋進去,深深嗅聞他的氣息,同時還輕輕啃咬空的耳朵,好似在這張曖昧遊戲裡面率先宣佈主權。
“空……你的臉怎麼臭臭的?”
“沒有吧,呃,應該是這段時間一直在奔波,沒什麼打理的原因吧。”
空被心海這一句突然搞得緊張了,他記得自己才用水洗過臉的啊?怎麼還殘留大姐頭的腳臭呢?這小妮子的小臭腳也太持久了吧!
“你在撒謊。”
“我沒有……”
“你的心跳很快。”原來心海貼上去不止是為了進攻宣誓主權的,還有感受他的微動作和聽心跳——心海的審訊原來早就開始了!
“我來之前就一直很好奇了,為什麼你身上會有九條裟羅的私人令牌,而且愚人眾要劫走你?”
心海的語氣很溫柔,但話語內容卻步步緊逼,搞得空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生怕一不小心就露餡了。
“九條裟羅的私人令牌,久岐忍腳上的精液,你身上那股女性的腥騷味兒,所以真相只有一個——”心海在空的胸膛畫著
圈圈,然後看著空的眼睛,頗有一絲慍怒和幽怨,“你這個戀足的抖m花心大蘿蔔!”
“我……這個……呃……”
“怎麼,我說錯了麼?”
“沒有,心海妹妹教訓得是……”
“哼。”
其實心海已經很給空面子了,沒有把這些具體的腌臢之事詳細分析出來,畢竟男人嘛,還是要給點面子照顧他這脆弱的自尊心的——但是如果空是那種不要給面子,就是要狠狠羞辱才會更爽的類型,那就另說了,她還要考察一下空的變態程度才是。
“我已經放久岐忍她們走了,我還替你付了人家久岐忍的精神損失費,那姑娘還說下次遇到你要狠狠把你教訓一頓,你自己好自為之。”
“呃哈哈,謝謝你心海!”
“但是,一碼歸一碼——”心海松開了空,看著他,一本正經地說道,“在此敏感時期,你做了九條裟羅的私兵,又和愚人眾有勾結,這些你是逃不掉的,等回到珊瑚宮以後,我還要對具體情節進行審訊,然後我要給你定罪,知道了嗎?”
“知道了!”
……
……
珊瑚宮在稻妻最西部,一圈中空的岩層環繞著,其中的小貝殼不計其數,靠近西邊的位置則是一個巨大的貝殼,中間一個充滿稻妻風格的大木屋坐落其中。
夜幕降臨,踏鞴砂前線又陷入了沉寂,而珊瑚宮後方的那座大木屋內,一向壓抑的屋子裡此刻卻傳來生命的活力吶喊。
空被鬆散地固定在一把粉色的貝殼椅上,頭上綁著心海的白色絲襪,手裡面捧著心海的木屐狠狠聞著臭氣。心海的木屐很可愛,深藍的配色帶著些許花紋,黃色的鞋底帶著幾個腳印子,當他貪婪地聞著心海木屐腳臭的時候,上面藍色的蝴蝶結都在撫摸著他的臉。
“啊……心海的氣味……”
空聞得相當用力,雖然心海的腳其實氣味不怎麼濃,但那股淡淡的腳臭混雜著魚味兒,無時無刻不在告訴著現在正在審判他的人是誰。
心海的腳雖然不怎麼臭,但是她的足交技能絕對是整個稻妻拍得上號的,或者說是稻妻第一足藝師都不為過。此時,他渾身赤裸,肉棒被心海那粉粉嫩嫩,可可愛愛,且滑溜溜的腳緊緊夾住。兩隻腳合在一起狠狠擠壓著空的肉棒,十根腳趾靈活地環繞著空的肉棒,然後用腳趾夾著玩弄。
心海的玉足時而踩住肉棒上下擼動;時而夾住龜頭像擰螺絲一樣左右旋轉;當空的呼吸恢復平穩時又狠狠一腳踩上去腳趾發力蹂躪;當空忍不住要發射了,又突然鬆開寸止,讓空的肉棒在半空的抽搐著得不到撫慰,直到稍微冷靜一點兒後又被心海夾住接著玩。
“啊~心海妹妹……好爽啊……不行了……啊……讓我去了吧!”
“不可以哦,這才剛剛開始呢。”
心海瞟了一眼旁邊地上的凌華肛塞,上面還帶著空體內的溫度。因為空被扒了個全裸,所以身後那個凌華對他的愛自然也被心海拔了下來,而後為了佔據高地,心海把自己自制的珍珠拉珠塞進空的後庭裡面去。
“我問你,你來稻妻這一路上都和哪些女孩子玩過?都是怎麼玩的?”
空於是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心海,包括細節,而且還說了伺候愚人眾姑娘們的事。
“你這個淫亂的傢伙。”心海聽到跪聞女孩子的腳的時候,眉頭一皺,腳上忍不住狠狠發力,空白眼一翻,身體一抖,
一股滾燙的白色液體噴在心海的腳上,和她的粘液混合在一起。
“不過量還不錯,可以給我補充不少心海能量了。”
心海抬起玉足,在空面前晃了晃。空只見一隻白白嫩嫩的少女小腳在空中揮舞著,他的精液從她的腳趾經過她的腳底流到她的腳跟,最後滴在空的大腿上。
心海的腳微微一彎,方便讓空看得更仔細,那股淫蕩的氣味兒也飄了過來,那是他們結合產生的愛的味道。
“空哥哥,射這麼多,是想讓我的腳懷孕嘛?”
“心海妹妹,你說得好色哦……”
心海微微一笑,她站了起來,趴在空的身上,然後坐著。心海脫掉了自己的衣服,空一看,她的後庭也同樣插著拉珠,此時兩人的肚子都有些鼓鼓的,不過心海因為身體嬌小的緣故,她的小肚子看起來更鼓。
“我們來玩個遊戲吧。”心海的臉靠在空的肩上,“你玩弄我,我玩弄你,看誰先忍不住去了,贏家可以把輸家屁穴上的串珠全部拉出來,怎麼樣?”
“你確定嘛,心海妹妹?”
“哼,我小小心海,也絕非善類。多說無益,來吧!”
心海率先發起進攻。她接過空手上的木屐,狠狠把腳尖穿得掉漆的最臭的部分按上去,不得不說這一招果然有用,空雖然聞了半天,但是都沒有聞到關鍵位置,加上這是心海親手給他按的,那種色氣的感覺更是讓他忍不住發情。
而心海的攻勢還沒結束。她捏了一把自己小穴分泌的愛液,然後抹在空的肉棒上,然後帶著自己的白手套,用力地給空擼動著,本來就被心海的靈活玉足玩弄得非常敏感的肉棒,此時在她的擼動下更加是難以招架,不得不說心海的先發優勢還是太多了!
“啊……不行了……這小妮子要玩死我了!”
空馬上要射了,千鈞一髮之際,他也馬上組織反擊,當務之急是讓心海的動作慢下來,不然他遲早要輸。空的手被解放開來後,他一隻手抓住心海那肥美的圓臀揉捏著,惹得心海身體一顫,忍不住嬌喘,手上的動作瞬間慢下來了很多。
空見這一招果然有用,自己也馬上跟上,一雙帶著影寶御賜靜電的手指,狠狠插進心海的流水小穴裡面去,頓時那股微弱的電流憑藉著淫水的引導一路電進心海的子宮深處,讓她的魚子醬都在顫抖。
“啊——!不要!”
心海嬌軀又是一顫,身體止不住地弓起來,等到電流微微減弱時,她身體一軟,撲在空身上。心海雖然足智多謀,但是肉體上的抗性卻很弱,自己輕輕一弄就軟了,純純的高攻低防。
“嗯?啊,真是不好意思!”
空感覺自己的雷電手指好像把什麼東西撕裂了一半,他低頭一看,一小攤血自她體內流出來——好傢伙,空把人家心海的處女膜都撕了一半了。
“你……啊……你這個壞傢伙!”
心海艱難地又抬起頭,她把自己的身體貼了上來,不斷用那雙乳房在空身上摩擦,色情的姿勢和動作不斷刺激著空的神經,看來心海是勢必要拿下勝利。
空本來還想進一步扣弄她的小豆豆,但是心海又展開了新的攻勢。她自己親上空的嘴,兩隻舌頭交織在一起,心海拼命把自己的香香唾液往空嘴裡面灌。
至此,空的上面被心海的舌頭糾纏吸吮,中間的身體被她的乳房摩擦,下體被她的手狠狠擼動,本來就洩過一
次的空現在是徹底忍不住了。他一聲悶哼,精液又不要錢一般噴了出來,打在心海的小腹上。
“哈,我贏了!”
心海高傲地抬起頭,她把手伸到空的後庭,狠狠一拉。瞬間,那二十多個帶著螺旋花紋的元宵大的珍珠從空的後庭被一口氣拉了出來,劇烈的刺激讓空意識差點模糊,空仰起頭,那隻摸著心海肥臀的手下意識的抓住她後庭的拉環,然後也狠狠一拉。
“啊——!!”
心海也是一聲淫叫,她也仰起頭,身後那同款珠子被一瞬間拉了出來。空是因為後庭被凌華和影開發過,加上自己是男的,所以要耐受得多,但也就是這樣耐受去,自己也是被爽到差點意識模糊。而心海是從來沒被開發過,為了和空平等競爭而塞的大珠子,小腹都撐地滿滿的,現在被他一個男孩子用力的一口氣拉出開,那種刺激感可想而知。
結果當然顯而易見,心海已經徹底爽暈過去了,她的後庭腸液止不住地流,小穴也瘋狂噴著淫水,巨顫的身體好似在跳著淫蕩的豔舞,把面前的空勾引地受不了了。
空一把抱住昏厥的心海,然後掏出肉棒插了進去,她那還剩一半的處女膜是徹底被空肏破,那淫血在兩人大量的淫液稀釋下只能看到一下血絲。
“好緊好滑……心海……你這個飛機杯魚兒……我愛死你了!”
心海那優美的身體配上滑溜溜的小穴,無時不在刺激著空持續發情。他最後拿著心海的襪子尖尖狠狠一吸,憑藉著這股媚藥抱起心海,像肏飛機杯一樣抱著腰瘋狂打樁!
“唔……啊……啊……!”
心海嘟囔著,幸福的眼淚和口水直流。空怕她的口水把她嗆到,於是抱著她在身上,讓她把口水流到自己身上來。
之後十多分鐘,空瘋狂肏動著心海,硬是把心海從昏迷狀態肏醒了,心海有氣無力地睜開眼睛,就又感受到了下面那股猛烈地刺激感。
“你這個……壞……壞傢伙,不遵守規則……我贏了……還拉我的環……”
“這叫智取,寶貝!”
空笑著親吻了心海的小嘴一口,心海伸出舌頭回應著,然後緊緊抱住空,以免自己掉下去。
“我又要射了啊——”
“射裡面,射到我的魚子醬上面去——”
“噗嗤——哈哈,心海妹妹喲,你這說得也太色情了,那好,讓我狠狠澆在你魚子醬上!”
空抱住心海,撫摸著她的粉色頭髮,然後狠狠一頂——
“靈魂之汁,澆給——”
隨著空一陣惡魔低語,又是一道濃精噴出,雖然沒有前兩道多,但是總量還是不少,心海因為滾燙的精液注入,她的身體和空一同顫抖,最後完成了一次激烈的性交。
“哈——”
兩人躺在床上,空把心海抱入懷中,一邊親吻她的臉,一邊撫摸她的乳頭,笑著說,“看來,我這個幕府軍的奇兵突襲成功了呢,已經狠狠把反抗軍的最高領袖拿下了。”
心海拍了一下,瞪著他,假裝生氣道,“哼,你還說!不准你再說自己是幕府軍的人了,現在你是我心海的人!”
心海說完後又想了想,對空說,“我要任命你為劍魚二番隊的隊長,你要和我一起作戰,報酬就是……我能隨時‘賞賜’你!”
“遵命,我的珊瑚宮大人。”
“在外面這樣叫可以。”心海把頭埋進空的懷裡,“現在還是叫我心海妹妹吧。”
“好的,心
海妹妹~”
空又抱住心海,他拿起剛剛從心海身體裡面拉出開的珠子放在嘴裡面嚐了嚐,確認是心海的那股魚腥味兒,下面又忍不住勃起了。
“你……想不想再來一次?”心海看到空在吃她的珠珠,臉上不禁又臉紅起來,然後她看著空。
“再來一次?”
“再來一次!”
兩人相視一笑,看來今晚上,註定有兩個又菜又愛玩的傢伙要雙雙昏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