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馬凝雪看了看他,嘆了一聲道“安邦,你每天都想這個計策那個計策,一會兒要取漢中,一會兒要打長安的,你就不能歇一歇么?”
韓盛也是一聲嘆息,道“我倒是想歇著啊,蕊兒天天催著我練武,貂蟬又讓我殺這個殺那個的,我歇不下來啊!”
“哼!你就想著蕊兒和貂蟬!”馬凝雪突然生氣的道“我跟你最先認識的,你可倒好,總把她們放到嘴邊。”
“這...”鋼鐵直男韓盛有些懵逼。
馬凝雪一下把臉貼近韓盛嗔怒道“韓盛,你看看我,不好看么?”
“好...好看!”韓盛老臉羞的通紅。
“比不比文蕊和貂蟬好看?”馬凝雪再次逼問道。
“這...各有千秋”韓盛支支吾吾的道。
馬凝雪小臉氣的通紅,啪的一巴掌扇在韓盛臉上,又問“到底誰好看?”
韓盛捂著引著掌印的臉,連忙道“你好看,你好看,你和誰比都是你好看,誰和誰比也是你好看!” nwxs5.cc
馬凝雪努嘴再次問道“我好看你為什么不喜歡我?”
“我...我喜歡你!”韓盛已經緊張的滿頭大汗。
“喜歡我為什么不跟我說?”馬凝雪一邊說著一邊將臉頰再次靠近韓盛的臉。
“我..我我...”面對馬凝雪那張清純的面龐一再逼近,韓盛已然緊張的說不出話來了。
馬凝雪心中也是小鹿亂撞,盯著韓盛的眼睛再次問道“你說啊!”
“說...說什么?”
馬凝雪氣的直想一巴掌拍死韓盛,瞪著杏仁般的眸子道“說你喜歡我,想娶我為妻。”
“好!凝雪我喜歡你,我想娶你為妻!你願意嫁給我嗎?”韓盛說完這句話大口喘著粗氣,這句話是他這輩子第一次說出口,無論在以前的現代世界還是在這個奇葩的三國世界都是第一次。
雖然文蕊是他的未婚妻,但文蕊是他用計從袁紹陣營裡忽悠來的,兩人沒有過從相知,相愛,到最後相許的過程,就好像是系統送的一樣。
但馬凝雪不一樣,從第一次見到這個酷似鄰家小妹的女孩,韓盛便對他一見傾心,從自己當小兵到現在成為上將軍,兩人總是呆在一起,雖然時間才兩個多月,但卻共同經歷了不少事情,雖然她沒有貂蟬那般國色天香的氣質,但如果只准選擇一個的話,他還是會選擇馬凝雪。
而今天,在這位看似柔弱的涼州女孩主動逼問下,韓盛終於拋去了被髮好人卡的恐懼,大膽的承認了對馬凝雪的感情。
此刻的馬凝雪心中也是七上八下,但那雙如水的眸子中卻露著喜悅,小臉已是脹的通紅,在韓盛表達了愛意之後,她竟開始無所適從了。
韓盛壯著膽子一把將她嬌柔的身體擁在懷裡,深情的吻住了她的嚶嚶紅唇,馬凝雪略微掙扎了兩下,竟也將玉臂纏住了了韓盛的脖子,陶醉在兩人的唇齒相依中。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分開唇舌,靜靜望
著彼此,月光下,兩個相愛的人兒終於走到了一起。
“咳咳!”就在兩個人深情對望的時候,不遠處卻傳來一陣清脆的咳嗽聲,二人嚇了一跳,連忙望向聲音的來處,卻見是文蕊穿著一襲紅裙,依靠在牆邊衝這裡微微的笑著。
韓盛尷尬的摳了摳腦袋,笑道“蕊兒...你...什么時候來的啊?”
馬凝雪羞的將頭邁進韓盛的懷裡不說話。文蕊微笑道“早就來了,看到你倆在那親親我我了。”
韓盛支支吾吾的道“你...那個...呃...”
文蕊哼了一聲“放心吧,我不會生氣的,凝雪妹妹是我的好姐妹,你一併娶了吧。”
韓盛這才略微放鬆,又說了句欠揍的話“要不蕊兒你也過來,咱們一起?”
話音落下,馬凝雪突然從他懷裡鑽出來,一巴掌扇在他臉上,隨後又鑽進了他懷裡。
文蕊嗤笑看著韓盛,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啊,就是欠揍,之前我一個人打你,之後我們兩個一起打,等貂蟬妹妹嫁了你之後,我們三個輪流打,看你怎么辦。”
韓盛咕嘟一聲嚥了口唾沫,腦中不斷出現被三個女人在空中像皮球一樣踹來踹去的慘狀,登時汗流浹背。
文蕊擺了擺手道“行了,你倆親熱吧,我先回去找貂蟬妹妹,勸他早點嫁給你,讓你多挨點揍。”
韓盛大大汗了一把,敢情文蕊看我捱揍就是爽啊,她是不是一直記恨我把她誘拐到馬家軍吶。
當夜韓盛便領著馬凝雪去她父親馬騰處提親去了,其實馬騰也早有此意,便當即允諾了,第二天一早,馬騰便將漢中城中諸事安排妥當,留下了5萬兵馬給馬凝雪統領,自己便與兒子馬超率領一小波隨行士兵回西涼去了。 三個月之後,長安密探傳來了一則消息,說自從董卓死後,其麾下舊將分成了兩個派系相互廝殺,一派以李傕郭汜,樊稠張濟為中心,另一派以呂布張遼,呂玲綺高順為中心。兩股派系大肆爭奪權力,雖然呂布派系兵精將勇,但卻有勇無謀。而李傕派系雖將弱兵寡,但卻有一位名叫賈詡的軍師,每每大戰時都能出謀劃策,使呂布軍節節敗退,後呂布大軍被封鎖在長安城外不得入城,只得逃往別處去了。而獨霸朝廷的李傕郭汜專橫跋扈,欺壓幼帝,誅殺忠臣,大肆搶奪百姓財物,其殘暴程度比董卓有過之而無不及。
韓盛得知這一消息後大為震驚,雖然他的出現改變了呂布刺董卓的事件進程,但卻沒有改變呂布被李傕郭汜擊敗潰逃的命運,這時他就很鬱悶,那么自己的努力到底能否改變整個三國的歷時結局呢?
軍帳中的文蕊得知這一消息之後立馬便問貂蟬“貂蟬姑娘,現呂布已經兵敗,便如喪家之犬一般,誰也不知道他跑哪去了,就是想殺他也找不到人影,那你和安邦的婚事你看...”
韓盛是一聲嘆息啊,這個女人到底什么情況,竟然這么關心我和貂蟬的婚事,難道你是月老託生?你是我的未婚妻好嗎!
貂蟬點了點頭,隨即又思量了片刻“既是如此,呂布就不必非死不可了,只是我見長安百姓再遭塗炭,心中仍是提不起婚嫁的興致,如果安邦能夠率軍攻破長安,讓長安百姓過上安定幸福的日子,我就一定嫁給安邦。”
韓盛苦笑著搖了搖頭,心想這個世界的貂蟬可真是個為國為民的俠女啊。
但這時的韓
盛卻沒有了以往的那份胸有成竹,因為現在的李傕郭汜有賈詡出謀劃策,無論在三國演義還是正史中,賈詡都是個極為聰慧的謀臣,雖然事先知道了不少三國曆史走向,但臨陣對敵可不是靠這些知識就能打贏的,而且一旦兵敗,那將是數萬士兵的傷亡,而且他更是察覺到,這個世界很多事情並沒有百分百的按照書本來,所以韓盛現在沒有再像以前那般自信了。
韓盛雖然心裡沒底,但馬騰卻有底,五日之後,漢中便收到了馬騰的信函,信中說道他已帶3萬兵馬從天水出征,要馬凝雪率領漢中諸將帶4萬兵馬從漢中出發,兩路兵馬齊頭並進,南北夾擊長安。
一個月後,以馬凝雪為主將,韓盛,文蕊,貂蟬為副將的四萬大軍已經在上庸城南十里外紮下大營,上庸位於長安南邊,是長安城的重要屏障,內有三萬守軍,想要攻打長安,必先奪取上庸,為了減少強行攻城導致傷亡過大,馬凝雪想要引誘守軍出城迎戰,如此一來,西涼軍的騎兵也能在原野中馳騁殺敵,正是以幾之長攻敵之短的戰術,但令馬凝雪失望的是,無論己方軍隊如何在城外叫罵,城中守將高軒始終高掛免戰牌,堅決不肯出戰。
城南中軍大帳中,一襲銀甲白裙的馬凝雪站在沙盤地圖前一臉愁容,仔細的端詳著眼前的軍事地圖,苦思冥想著對敵之策,這次是她第一次作為主將,帶領這么多軍隊作戰,面對如此情況,腦中是一團霧水。
這時,韓盛,文蕊,貂蟬三人巡視完軍營回來,韓盛見馬凝雪還在盯視著地圖,不禁嘲笑道“我的凝雪將軍,你還在看那張破地圖呢,圖是死的,人是活的,高軒他們就在上庸城中,你就是把那地圖看破了也沒用啊!”
馬凝雪瞪了韓盛一眼,剛要發火,卻突然想到韓盛之所以這么說,肯定是有對敵之策了,於是立即笑臉盈盈的端起一盞茶,遞向韓盛問道“我的安邦將軍,如果您有什么計策就請賜教吧,小女子洗耳恭聽。”
韓盛笑道“之所以高軒堅守不出,是因為他們想耗盡我軍糧草,讓我們不戰自潰,他們再率大軍掩殺。”
馬凝雪白了韓盛一眼道“這點我當然知道,可是如何應對呢?”
韓盛嘿嘿一笑道“我有一計,可以引誘敵軍出城襲擊我軍營寨,只不過嘛...”
馬凝雪見韓盛賣關子,操起馬鞭就要往他身上招呼,但一想到他是自己未婚夫又下不去手,憤憤的甩下胳膊,氣嘟嘟的道“快點說,不然休怪本將軍手下無情!”
韓盛連忙跳到一邊,對馬凝雪賤笑道“好好好我說,凝雪將軍手下留情!”韓盛乾咳了兩聲,對馬凝雪道“我說的計策可能有用,但需要折損下凝雪你的形象,就是你在上庸城門口假裝暴戾,虐殺士卒,再讓士兵詐降,給高軒傳遞假情報,讓他率軍出戰,我們提前設好埋伏,一舉擊敗敵軍。”
“虐殺士兵?”馬凝雪不可思議的道“士兵們好好的也沒犯錯誤,我為什么要虐殺他們,如此你叫我如何號令全軍?”
韓盛嘆息一聲道“唉!我的凝雪啊,你腦子能不能稍微轉個彎,還非得虐殺我軍士兵啊,咱們前幾日不是抓了幾名細作么,虐殺他們不就好了么!”
馬凝雪思量片刻,恍然醒悟道“對呀,讓他們穿上我軍的軍服,反正離那么遠,上庸城中也看不
清他們面目。”
韓盛寵溺的摸了摸馬凝雪的小腦袋,寵溺的道“我的凝雪將軍,你可算是開竅了。”
馬凝雪撥開韓盛的手,嗔怒著說道“喂!別對本將軍動手動腳的,你可是我的下屬!”
韓盛乾笑兩聲,連忙賠笑著點頭,一旁文蕊,貂蟬見兩人打情罵俏著,暗自一同偷笑。馬凝雪即可下令,讓人將被關押的三名敵軍細作換上西涼軍服飾,又叫了五名較為機靈的士兵低聲吩咐了幾句,便叫他們依令行事了。
半個時辰之後,上庸城守將高軒正與幾名副將站在城樓上眺望西涼軍大營,便在這個時候,忽見西涼軍大營奔出八匹快馬,馬背上各有一人,竟是向上庸城的方向狂奔而來,高軒不禁詫異的皺起眉頭,定睛觀察是何情況。
沒過多久,又見一名騎白馬的白衣女將從西涼軍營中奔了出來,手中拎著杆銀槍,向那把人縱馬追去。
那白衣女將自然就是馬凝雪,她那匹白馬速度極快,幾個喘息的功夫便奔到三名落在最後的騎士前面,馬凝雪勒馬轉身喝到“你們三個細作,我看你們能逃到哪裡?”
一名穿著西涼軍服飾的細作詫異的道“凝雪將軍,你不是說釋放我們么?”
馬凝雪冷哼一聲道“誰說釋放你們了,只是給你們一個與本將公平對決的機會,來吧,如果你們能勝得了我,我就真的釋放你們。”
三名細作頓時駭然,面面相覷一陣,其中一人道“反正都是死路一條,不如跟她拼了,運氣好還能捅他兩刀!”另外兩名細作齊聲應了,一同抽出佩刀,縱馬向馬凝雪殺去。
眼見三名細作向自己衝來,馬凝雪卻連縱馬對沖也不屑於做,只見她將長槍杵在地面,待三人奔至近前,身子忽然從馬背上騰空而起,以杵在地面的長槍為軸,曼妙身姿化作一道雪白色的弧形,兩條修長玉腿連踢,只聽砰砰砰三聲悶響,那三名細作全都是胸膛中腳,三人口中頓時鮮血狂噴,慘叫著跌落馬背,全都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馬凝雪順勢躍下馬背,長槍立在地上不動,身子卻如同白天鵝一般,雙臂張開如羽翼,左腿微曲,右腿蹬直,雪白長靴裹挾著雷霆之勢,猛然跺在一名細作的肚子上,那習作的胃部頓時就被這一腳跺憋了,上半身瞬間抬起,當即就要把鮮血連同胃中未消化的食物一同吐出來,就在這時,馬凝雪勾起的左腿瞬間踢出,靴尖重重踢在他下巴上,只見那名習作口中所噴出的汙穢之物在半空中划起一道半月,全都灑在自己頭頂,然後落了自己一臉,卻絲毫沒有玷汙馬凝雪的白衣銀甲,馬凝雪嬌喝一聲“竟敢吐我,看我不踩死你!”話音落下,馬凝雪右腳踩住他的肚子,剛剛踢出去的左腳憤然落下,咔嚓一聲跺在他前胸,雪白長靴下的方形粗跟直接沒入了那習作的胸骨,胸骨下的心臟轟然炸裂,爆出的鮮血登時炸出一朵血色的大花,在那一瞬間,細作只覺前所未有的疼痛,但那疼痛只是一個瞬間,使他長大的嘴巴都沒有來得及閉合,已經橫死在馬凝雪腳下,臉上一片血汙。
馬凝雪從他身上跳下,來到另一名細作身邊,低頭盈盈笑道“現在該你了!”
那習作連忙伸出雙臂在身前搖晃,驚恐的喊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女將軍饒命...”
馬凝雪將雪白長靴懸在他頭頂,饒
有趣味的看著他拼命求饒的樣子,眼中餘光也瞟向上庸城頭,但見守將高軒正在目不轉睛的望著這邊的情況,懸著著長靴也不急於跺下去,她就是要讓高軒看到自己是如何狠毒虐殺自己陣營的士兵的,馬凝雪高懸著白靴玉足,對那細作說道“我倒數十個數,待我數到一的時候,我就一腳踩死你,十...九...”
“啊?不要啊...不要...女將軍饒命啊...”那細作拼命的求饒著,馬凝雪越是這樣,就越能給他帶來無比的恐懼,清楚的知道自己在什么時候斃命,卻又無可奈何的感覺,無疑是最讓人感到絕望的。
“六...五...”馬凝雪繼續倒數著,俏麗的臉蛋上掛著甜美的笑容,那笑容絕無殺伐之意,但對於腳下的細作來說,卻是無比的恐怖,他驚恐的望著馬凝雪沾染著血跡的靴底,求饒的喊聲已經開始歇斯底里。
“女將軍饒命...女將軍饒命啊...”
“三...二...”馬凝雪一邊數著,一邊緩緩的扭動腳腕,如同向他可以顯弄著什么,帶著無盡的戲謔之意。
腳下的細作無比恐懼,而此刻上庸城頭的高軒卻是無比的詫異,他見馬凝雪腳下之人穿的是西涼軍的軍服,他怎么也想不通敵方主將為何要如此對待自己手下的士兵。
就在高軒詫異之時,馬凝雪朱唇中已然念出最後一個數字,“一”
清脆的話音落下,馬凝雪的長靴玉足猛然跺在那名習作的臉上,噗呲一聲,那習作的身體和四肢就如同被雷電劈中一般,躺在地上的他竟是以屁股為發力點,全身猛然跳躍了一下,可是他的腦袋卻如同被鑄在地面上一般巋然不動,只見馬凝雪的靴跟完全跺進了他的嘴巴里,而她長靴邊緣的防水臺則齊齊沒入了細作的頭骨中,大量的鮮血從靴底擠了出來,似乎壓力十分巨大,那鮮血就像被猛然捏碎的西紅柿汁液,發出嘶嘶的響聲向外噴濺,馬凝雪靴尖下是細作的眉心,此刻也塌陷下來,兩隻眼珠從眼眶翻出來,一起湧向馬凝雪的靴尖,即使已經離開了眼眶,卻仍舊死死的蹬著馬凝雪的俏臉。馬凝雪挑了挑足尖,將那兩顆眼珠撥弄到自己腳下,就在那細作的臉上,將其蹍成一團肉泥。
此刻在上庸城頭的高軒已經看呆了,旁邊的一名副將說道“高將軍,這女將也太過殘忍了吧,竟這樣對待手下士兵。” nvwangtv.com
高軒愣愣的點點頭道“是啊,如此暴虐行徑,我看他們軍中很快就會譁變。”
馬凝雪又往城頭上瞄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腳踩著那名細作腦袋,對僅剩的那名細作命令道“你...過來,給本將軍把靴子舔乾淨,我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那細作哪敢執拗,連滾帶爬的來到馬凝雪身前,身體匍匐在地上,伸出舌頭便去舔舐馬凝雪染血的靴尖,他一邊舔著,一邊用餘光撇著馬凝雪腳下的那顆半碎裂的頭顱,嚇得他不斷流著眼淚和鼻涕,竟是一邊哭一邊舔。
馬凝雪不悅的道“怎么?給本將軍舔靴子還委屈你了?哭什么哭?”話音未落,只見她腳尖一抬,竟是把那細作的舌頭踩在靴底,死死的按在那顆破碎的頭顱上,那細作又疼又怕,嗓子眼中發出尖利的慘叫,馬凝雪便在他的慘叫聲中,狠狠旋轉這靴尖,將他那條舌頭碾碎
在腳底,與前一名細作的腦袋融為一體。
馬凝雪長腿一揚,將那細作掀翻在地,然後飛起一腳踢在他身體中段,只聽一聲哀嚎,細作的身體便如同破麻袋般飛了出去,這一飛竟是飛了數十米遠,墜落在地的時候,正好砸在距離上庸城一箭之地的位置。
城樓上所有人都可以看到那人的腹部右側被踢斷了,腸子流了一地,可那人卻還活著,正拖著自己的腸子不斷向上庸城的方向爬來,可這個時候,馬凝雪已然邁著方步走了過來,抬腳踩住他流出的腸子末端,那細作吃痛,發出幾聲慘叫的同時繼續往前爬,他那腸子便被她緩緩的拉成長條狀,如同一條大蛇一般橫亙在地面上,終於在他又爬出十幾米遠的位置時,他的腸子也拉到了最大長度,他想要再爬一步,但腹中的腸子末端便被拉扯著,使他無比的疼痛,馬凝雪左腳踩著他腸子的另一端,右腳開始邁動,落腳的位置竟也是他流在地面上的腸子,馬凝雪將他的腸子比作紅毯,優雅的邁著貓步,每一腳都準確的踩在他的腸子上面,每一腳都發出噗呲一聲悶響,將其中的汙穢之物踩擠出來,每一腳下去,那細作都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遠在上庸城頭的守軍都能聽到那一聲聲哀嚎,驚得他們無不毛骨悚然。
最後,馬凝雪來到那細作身邊,長靴在他後腰猛跺一腳,他身體裡的內臟便嘩啦一聲從腹部側面的漏口中噴湧出來,而也在這個時候,那細作也終於發出最後一聲低吼,徹底死在了馬凝雪腳下。
這個時候,城樓上的高軒突然聽到城門口砸門的聲音,那五名西涼軍士兵近乎瘋狂的喊道“高將軍救命啊...我們要投降...我們要投降啊...”
馬凝雪嬌喝一聲道“你們幾個給本將軍滾回來!”話音落下,馬凝雪邁步便朝城門下奔去。
五名士兵大驚失色,後背倚著城門,繼續叫嚷道“高將軍快開城門啊...我們有重要情報!”
高軒一聽他們有情報,連忙傳令打開城門,並領命城頭的弓弩手對馬凝雪放箭,這才逼退了馬凝雪。
馬凝雪輾轉騰挪到城下一箭之地,對高軒喊道“賊將聽著,終有一日,本將軍會讓你也死在我的腳下。”
城上高軒憤憤的砸了下城垛,也不理會馬凝雪的挑釁,便轉身往城下去了。剛走到城門口,便見那五名西涼軍士兵一同朝自己跪拜道“多謝高將軍相救,我等願意歸降。”
高軒嗯了一聲,詫異的問道“你們的將軍為何要追殺你們?”
一名士兵道“我們本是長安人士,不得已加入西涼軍,長安有我們妻兒老小,此番西涼軍大舉進犯,我們便準備投靠過來,不想被馬將軍發覺,這才出營追殺我等。”
高軒點了點頭,隨即問道“你們剛才說有重要情報告知於我,現在就說吧。”
那名士兵拱手回答道“回稟將軍,現在西涼軍中缺糧,我們得知明日夜晚會有十萬石糧草從牛兒嶺經過運往營寨,我們正是要將此事告知高將軍,才選擇今天前來投靠,以讓高將軍得知此消息後率軍截取糧草,使西涼軍斷糧而不戰自潰,到時候,希望高將軍能念在我等破敵有功,給我等予以封賞。”
聽完這話,高軒略有猶疑,冷笑著說道“哼哼,你們想讓我引軍出城截糧,然後再設伏擊殺我軍對么?此等伎倆豈能騙的了我
,來人吶,將這五名詐降兵卒推出去斬了!”
五名士兵聽罷頓時大驚,連忙喊道“高將軍明察啊,我們不是詐降,我們所說的都是實話,我們以項上人頭擔保,若高將軍明晚在牛兒嶺截不到糧草,再回來殺我們不遲啊!”
高軒眼珠子轉了轉,冷哼一聲道“也罷,明晚我只派一萬兵馬前去截糧,若截不到十萬石糧草,回來再殺你們“隨即對左右侍衛道”來人,把他們押下去。
時間到了第二天夜晚,謹慎的高軒果真沒有自己出去截糧,而是委派賬下副將張昌率領一萬兵馬至牛兒嶺截糧。令他感到驚喜的是,張昌只去了三個時辰便回來了,而且還帶了十萬石糧草回來,西涼軍壓糧官雖拼死抵抗,但他只帶了2000人,終究寡不敵眾,敗逃而走。高軒當晚大喜,隨即將那五名士兵釋放,大加賞賜了一番。
三天後,高軒依舊在城頭上望著西涼軍大營,只見大營中一陣躁動,似乎是要拔營撤軍,高軒心中極為欣喜,又駐足觀望了一個時辰,果見西涼士兵們扛著一個個卷好的營帳,垂頭喪氣的向西邊跑去。
一絲精光從高軒眼中劃過,暗自嘆道“好啊,西涼軍終於撤退了,該是我高軒建功立業的時候了!”隨即對左右副將說道“將士們,敵軍斷糧了,正在拔營撤退,你們速速召集本部兵馬,隨我一起追殺敵軍。”
眾將齊聲諾了一聲,各自召集兵馬去了,不待多時,上庸城門大開,城中留五千老弱駐守,其餘兩萬五千兵馬一同魚貫出城,席捲著鋪天蓋地之勢向西涼軍營寨方位衝殺而去。
那些正在捲鋪蓋準備撤退的西涼軍士兵望見鋪天蓋地的敵軍,也顧不上行李了,當即便抱頭鼠竄了起來,高軒率大軍掩殺過來,砍翻了兩名逃竄的西涼軍士兵,興奮的喊道“殺呀,將這群不自量力的西涼狗賊斬盡殺絕!”
“殺!”頓時喊殺聲震天,上庸城守軍們士氣頓時大振,爭先恐後的向西涼軍大營殺去。
沒過多久,西涼軍的大營就被上庸城大軍衝擊的一片狼藉,西涼軍士兵且戰且退,這時,一名騎著黑色戰馬,身披火紅戰裙的女將反向衝了過來,她身後帶著數百名騎兵,勒住馬韁,戰馬人立而起,對沖來的高軒軍嬌聲喝到“本將乃是上將軍文蕊,不想死的速速退去。”
高軒見她是員女將,又長的如花似玉,不禁笑道“西涼軍果然沒有人才了,竟派一名女將來送死,女娃娃,不如你投降與我,本將可以在床上再封你個將軍。”
文蕊俏臉含煞,厲喝一聲,拍馬衝高軒衝去,高軒這人生性謹慎,也不親自上前對戰,而是招呼身後士兵道“給我擒下那名女將!”
話音落下,轟隆一陣馬蹄聲,他身後的數千親兵便衝了過去,文蕊也不示弱,帶領著身後數百騎兵對沖而去,砰砰幾聲巨響,衝在最前面的騎兵轟然撞在一起,頓時人仰馬翻,文蕊周身紅芒大放,一股股炙熱的氣息散發出來,手中火蓮劍紅光連閃,登時將幾名高軒親兵砍成兩段。
兩名騎馬的親兵操著大戟,同時將戟頭朝文蕊刺來,文蕊運起一股蠻力,手中劍影揮舞,咔咔兩聲,竟將那兩杆戟頭削斷,正在那兩人大驚失色之時,文蕊單手按住馬鞍,身子驟然旋轉,火紅戰裙下的黑絲長腿宛如一條黑色長鞭,啪啪兩聲將二人掃飛了出去
,文蕊翻身坐回馬鞍,縱馬向那二人落地的方向衝去,那二人摔在地上,齊齊發出一聲慘呼,卻並未身死,可就在喘息間的功夫,死神已經降臨了,只見文蕊在馬鞍上分別向兩側做了兩次起落,動作瀟灑至極,但每一次落下之時,都將一條長腿跺下,在轉息之間,已經將那兩個還沒來得及起身的親兵跺死在腳下。
文蕊的戰馬繼續向前,她目標就是高軒,如果自己能夠在此刻擊殺了他,不僅是大功一件,而且就不必再動用埋伏於後的伏兵了。心意已定,她的身體彷彿一支燃著火的飛箭,急速朝高軒衝去。
高軒見文蕊朝自己衝來,迅速指揮身邊十幾名槍兵一起上前阻攔,那些槍兵應了一聲,一同舉起長槍,在文蕊的戰馬前布起一個拒馬陣,文蕊戰馬躲閃不及,馬脖子同時被五杆長槍刺中,戰馬人立而起,眼看就要把文蕊掀下馬背,就在這時,文蕊雙腿猛然一蹬馬鐙,身子騰空飛起,越過那十幾名槍兵,火蓮劍刺入地面一寸,身體倒轉著擺出長腿,她短靴下的金屬靴跟宛如利刃一般,待那些槍兵剛剛轉過身子的時候,靴跟瞬間抹過五名槍兵的脖子,正是那五名刺死她坐騎的槍兵,那五人齊齊丟下手中長槍,緊緊捂住了脖子,但卻抑制不住喉嚨中噴濺出的血液,噗通噗通幾聲,那五人一起跪下了身子,正要向前栽倒之時,文蕊已經穩穩的站在他們身前,嬌喝一聲“竟敢傷害本將的坐騎,真是該死!”話音落下,她長腿驟然甩出,繃直的靴尖依次抽在他們臉上,一連串五聲脆響過後,那五人的腦袋便全都保持著一副向左看的姿勢,身子也齊刷刷的向左邊飛去,在地上垂死掙扎一陣便不動了。
剩餘的六人迅速將文蕊圍在中心,挺直了長槍一起向她刺去,文蕊待那六根長槍立刻就要彙集到一點之前,身子騰空躍起,那六人沒有想到她竟有如此的速度,都不禁驚愕的仰望著半空中的文蕊,但見她火紅戰裙在空中迎風飛舞,宛如一朵嬌豔的玫瑰,但他們不知道的是,眼前的這朵玫瑰卻是帶刺的玫瑰,而且是毒刺,只見文蕊單腳落下,靴尖在那六杆長槍的槍尖上一點,六人只覺手臂一陣發麻,竟是連槍都端不住了,文蕊身子借力飛起,卻將身子微微傾斜,雙腳對準六人揚起的臉,驀然間一陣蹬踹,竟把他們的臉當做階梯一般的快速行走起來,在連續蹬踹的過程中,文蕊不忘在靴底運起一股炙熱的內力,每蹬上一腳,便會在他們臉上留下一個如炮烙般的印記,在他們臉上連續走了兩圈之後,那六人的臉就像牛排一般,成八分熟了,還冒著滋滋的油氣。
文蕊最後蹬在一名槍兵臉上,身子翻落在地,而那六名槍兵也終於向後倒下,形成一個六瓣的花朵形狀,只是他們的腦袋全都保持至向後彎曲的狀態,那張臉更是悽慘的連爹媽都認不出來了。
高軒見文蕊如此厲害,連忙高聲叫道“弓弩手,給我射死他!”話音落下,當即便有二十名弩兵站成一排,扳機聲響起,一連串弩箭便朝文蕊飛去,卻見文蕊忽將火蓮劍橫在身前,手指連捏劍訣,那火蓮劍便在身前繼續旋轉起來,同時火焰升騰,竟在身前化作一面火焰盾牌,將射來的弩箭盡數撥落,文蕊一邊控制著火蓮劍一邊向高軒逼近,大有一往無前之
勢。
高軒此刻也是有點慌了,大聲喝道“槍騎兵,衝鋒!”同時周身藍光大現,籠罩在身後槍騎兵的身上。轟隆一聲,高軒身後數百槍騎兵將長槍架在身前,在藍光的映照下分外士氣逼人,文蕊暗談一聲“不妙,竟然是統御型戰魂!” nvwang.icu
統御型戰魂乃是為所屬士兵增加屬性的戰魂 ,擁有此等戰魂者雖然自己戰力不強,但卻能大幅度強化士兵戰鬥力,文蕊當即認了出來,心中不免大驚,暗想自己雖然實力強橫,但若是強行與這些加了狀態的騎兵拼殺,自己即便勝了也難免受傷,而且對方還有那么多士兵,到時再撤就困難了,心中思量片刻,當即便將火蓮劍握在手中,手腕猛然抖轉,在身前釋放出一團半徑十多米的火焰屏障困住敵軍少頃後,自己已經消失在了高軒眼中。
高軒哼了一聲道“這點反抗就想阻礙我大軍掩殺么?”隨即傳令三軍道“將士們,隨我繼續衝殺!”話音落下,全軍再次發出震天的喊殺聲向西邊追去。
大軍追了一上午,沿途斬殺了不殺西涼軍,待追到一處名為連溪谷的谷口時,高軒又停止了追擊,他見兩側山脈樹林密佈,極適合伏兵,便當先命令一隊斥候進去打探,那些斥候剛一領命,便見谷中突然殺出一隊人馬,為首又是一員女將,高軒定睛望去,只見那女將容貌傾國傾城,長這么大,他還從來沒見過如此美豔的女子,但見她一身粉色長裙,一雙白絲玉腿垂在戰馬兩側,腳下踩著雙粉色高跟鞋,女將揚起手中五色皮鞭嬌喝到“來人可是高軒高將軍?”
高軒朗盛回道“在下正是高軒,西涼軍真是沒有男人了,整天派女將出來送死!”
貂蟬厲聲道“高軒,小女子貂蟬,我雖為女將,但誅殺爾等還綽綽有餘,實話告訴你,我已在谷中部下上萬伏兵,你若想活命的話,便速速離去。”
高軒當即大笑道“你當我是三歲孩童?你說有伏兵我就信?”話音落下,身旁一名副將便挺起一杆長槍衝了過去,一邊跑還一邊喊道“高將軍,待我去擒了這女將給您做小妾。”
高軒坐在馬上朗盛笑道“哈哈哈,好,賈飛,那便給你個立功的機會。”
貂蟬聽那名叫賈飛的小將言語低俗,心中對他大為鄙夷,待他一槍刺來之時,手中的五色長鞭也甩了出去,鞭稍纏住賈飛的槍桿往後一拉,賈飛登時覺得力道非常,連忙握緊長槍,雙腿緊夾馬腹,不讓貂蟬將長槍奪去,然而就在他拼命往後拽的時候,忽覺對方的力道頓時消失,猝不及防的他身子猛然向後仰去,這時只見貂蟬窈窕身姿驟然一個縱躍,從馬背上跳了起來,飛到賈飛的身體正上方,一條白絲美腿高高舉起,猛地一腳下劈過去,整條右腿便重重砸在賈飛的身上,只聽得賈飛與他身下的戰馬同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連人帶馬一同栽倒在地。
貂蟬的長腿擊打在賈飛身上瞬間後便揚了起來,身子再次騰躍至半空,這次雙腿併攏,身子宛若一道粉色流星般落下,兩隻高跟玉足同時跺在賈飛的臉上,砰的一聲悶響,緊接著便血肉橫飛,貂蟬這一招雙腳跳踩,直接將賈飛的腦袋踩的如同爛西瓜,他的身體頓時如同觸電般的急速顫抖起來,但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 copyright nzxs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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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蟬也不低頭看他腦袋悽慘的模樣,抬腳向前走了兩步,指著一眾敵軍喝到“還有誰要擒拿本姑娘的,一起來!”
高軒見面前這女將竟一個回合殺了手下副將,登時大喝一聲,身上藍光大放,再次運用起自己的統御戰魂,命令被藍光籠罩著的數百槍騎兵一同向貂蟬發起衝鋒。
面對相同的情況,貂蟬卻沒有逃跑,她知道,自己在這裡越努力阻擊敵人,敵人便越以為自己是在給西涼軍的撤退爭取時間,敵軍就越想要繼續追擊,她一開始告訴高軒谷中有伏兵的原因就是再運用實則虛之,虛則實之的心理戰術。而高軒原本以為谷中有伏兵,但在貂蟬說完之後便確信,谷中並沒有伏兵,這個名叫貂蟬的女將不過是在虛張聲勢,困獸猶鬥罷了。
貂蟬面對加持著統御戰魂狀態的數百騎兵沒有慌張,只見她立在谷間,忽然做出一個十分妖嬈的動作,目光中竟發出陣陣的秋波,正是她的魅惑技能,此技能一出,就連呂布都要為之神魂顛倒,更何況那些騎兵呢,但她這個技能致命的缺點就是必須讓敵人正視她的眼睛,否則便不會產生效果,而這個時候,打頭的幾名騎兵由於沒見過這么美麗的女子,所以一邊衝鋒還一邊盯著貂蟬的臉,自然會受到她這魅惑技能影響,頃刻間,受到魅惑影響的前排騎兵頓時人仰馬翻,後面的騎兵來不及勒馬,竟將手中長槍捅進了前排騎兵身體裡,馬頭也重重撞在前面的馬屁股上,頓時一排排的倒下。
便在此時,貂蟬當即召喚出自己的玉兔戰魂,輕盈的身姿飛掠而去,趁那些騎兵摔倒之時,在他們的身上一通踐踏飛奔,每一腳落下,無不正中要害,或腦袋,或胸膛,或下體,只聽得一陣噗呲噗次的沉悶響聲過後,都會隨即發出一聲慘叫,絕美的貂蟬彷彿在踩殺害蟲一般,正一隻一隻的將那些騎兵踩死在腳下。
不遠處的高軒怔怔的看著貂蟬正在屠殺己方士兵,呆滯了一陣,猛然揮手喝到“給我亂箭射死她!”話音落下,漫天箭雨便向貂蟬吊射而來,貂蟬手中長鞭驟然舞起,在周遭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鞭牆,貂蟬揮舞長鞭的動作宛如最優美的舞蹈,看的高軒大軍神魂顛倒,竟還有人情不自禁的拍起手來。
高軒隨即瞪了那拍手的士兵一眼,怒喝道“給我換火箭,燒死她!”
貂蟬聽他下了這道命令,心中頓時駭然,若是周遭都著起火來,那自己的鞭子就算再密不透風也得被活活燒死,又想到自己在這裡誘敵已經起了成效,還是趕緊退去為妙,心意已定,貂蟬將最後一發普通箭矢盪開,身子幾個縱躍跳到一箭之地,對高軒威脅到道“你有能耐就到谷中抓我,不過到時沒了小命可別怪我。”
此時高軒已經怒不可遏,高聲喝到“那本將就讓你看看我有沒有這個能耐!”隨即對大軍命令道“全軍出擊,繼續追擊賊軍!”大軍齊聲諾了一聲,便各自操著手中兵器奔向了谷中。
連溪谷中風聲鶴唳,秋風席捲著草葉飄舞在空中,一陣陣轟隆的鐵騎聲響了起來,早就等在峽谷中央的馬凝雪一身銀甲白衣,俏麗的臉蛋蘊含著一絲殺意,持槍策馬的她英姿颯爽卻不失窈窕婀娜。在她的身後,排列著一萬精兵,浩浩蕩蕩的,將狹長的山谷堵得嚴嚴實實。
片刻之後,高軒統領
的三萬大軍已經奔至近前,高軒一勒馬韁,望了望對面的陣容,見對方兵力比自己少,隨即冷笑一聲,對馬凝雪喝到“馬家丫頭聽著,本將軍念你是女人,如果你投降我軍,我可保你性命無憂,到時給本將軍做小妾便罷。”
馬凝雪先沒有答話,而是將手中銀槍舉了起來,頃刻間,山路兩旁的樹林中登時出現無數旌旗,旌旗之下,佈滿了手持長弓的弓手,一陣嘶啦啦的響聲過後,所有弓手已經將弓弦拉滿,箭頭直指高軒大軍。
馬凝雪這才笑道“高軒,你還沒發現中計了么?若是你乖乖的給本小姐舔靴子,我便讓你死個痛快。” nvwang.icu
高軒頓時大驚,遙望著山上的弓弩手不禁低聲嘆道“糟了!真有伏兵。”
這時,貂蟬也從馬凝雪身後拍馬上前笑道“高軒,本姑娘早就告訴你有伏兵,你偏偏不信,這回傻了吧?你爬過來給本姑娘也舔舔鞋底,我給你留具全屍啊!”
高軒冷哼一聲,隨即命令道“槍盾兵護住前面,刀盾兵護住兩翼,大軍徐徐後退,退出山谷。”
看到這裡,馬凝雪也不禁為高軒此刻還能表現出的冷靜折服了,可就在這時,一陣嘈雜的喊聲從高軒軍的後方響起,一名傳令兵奔至高軒近前,大聲叫到“稟報高將軍,我軍後方遭受敵軍襲擊,已經堅持不住啦。”高軒頓時大驚,回頭一望,只見大軍後方火光沖天,正是文蕊率領的人馬在其後方殺人放火。
馬凝雪見他表情凝重,再次譏諷的喝到“高軒,你大勢已去,還不滾過來給本將軍舔靴子?”
這時,一陣決絕的神情浮現在高軒臉上,他手中大刀舉起,高聲喝到“大夥聽著,西涼軍從來不收俘虜,想活命的,就跟我衝殺出去,殺!”
他說的這句話是真的,西涼軍自與董卓軍交戰以來,每次大勝過後,馬凝雪總是將俘虜盡數踩殺,從來不留活口,經過高軒的提醒,他所有的部下都生出決死之意,頓時齊齊發出一聲吶喊,操上傢伙便向西涼軍拼命去了。
馬凝雪冷哼一聲,“想要拼命是么?那好,那就全都死在這吧!”話音一落,馬凝雪便也下達了全軍衝殺的指令,自己更是一馬當先向對面衝去。
高軒見馬凝雪奔自己來了,登時釋放統御戰魂,使自己身前的兩千槍盾兵們戰力大幅提升,然而馬凝雪親率的騎兵隊伍已經組成具有強大沖擊力的楔形陣,而釋放著冰鳳戰魂的馬凝雪如同一把冰封的利刃,兇猛的撕扯著槍盾兵的防禦,前排十名槍盾兵正要舉槍刺向馬凝雪,只見馬凝雪雙腿一夾馬腹,連人帶馬從那十名槍盾兵的頭頂躍了過去,她雪白的披風從十人上方掠過,頓時帶起一陣冰冷的寒風,那十人的動作彷彿凝固了一般,眨眼間的功夫,竟是凝結成了十座冰雕,在半空中飛馬縱躍的馬凝雪扭身便是一招橫掃千軍的腿法,雪白長靴在身後揮舞出一道銀色半月,將那十座冰雕掃成血紅色的冰晶碎片。
其實馬凝雪瞬間將十個人冰凍這一招需要消耗大量內力,並不能持續使用,否則她豈不是天下無敵,她之所以在與敵軍交鋒瞬間使用這一招,是為了瓦解敵方的士氣,而且她使用了這一招過後會在身體周圍產生持續性的寒冷鬥氣,使周圍敵人陷入行動遲緩的狀態,她還可以控制這種鬥氣只對敵軍產生
負面作用而對己方軍隊無害,如此一來,己方軍隊就可以以快打慢,更輕易的擊敗敵軍。
然而高軒軍的槍盾兵們在高軒統御戰魂的加持下稍稍抵消了馬凝雪的寒冷鬥氣負面作用,再加上槍盾兵本就剋制騎兵,所以兩方對撞之下,馬凝雪的騎兵隊伍也略有損傷,但總體還是保持著向前推進的態勢。
終於,在馬凝雪縱馬衝破了十幾層槍盾兵之後,她座下戰馬的衝擊速度已不足以衝破下一層槍盾兵了,馬凝雪嬌喝一聲,從馬上飛身躍起,槍尖扎在地面上,身子橫躍,兩腿在面前的槍盾兵盾牌上一陣蹬踏,砰砰砰三聲悶響過後,三名槍盾兵頓時口吐血紅冰碴向後飛去,摔在地上不動了,馬凝雪剛一落地,四名槍盾兵便頂盾向她夾攻而來,馬凝雪冷哼一聲,縱身躍起,半空中雙腿一字馬向兩側蹬出,靴底正蹬在兩名槍盾兵的盾牌上,而那兩名士兵向前推擠的動作恰好給與馬凝雪定住身體的力道,所以此時馬凝雪就如同橫跨在兩面堅固的牆上一般,身子巋然不動,但見她手中長槍猛地向前一個突刺,正前方的槍盾兵連忙用盾牌格擋,但馬凝雪的槍鋒如同刺豆腐般的貫穿了他的盾牌,直接扎進了他的心臟,頃刻間,馬凝雪抽出長槍,身子扭轉,又是一招回馬槍的招式,將身後一名槍盾兵捅了個透心涼,她兩側的槍盾兵登時發覺自己的盾牌成了馬凝雪的駐足點,連忙向後退了一步,馬凝雪身子墜落下來,但一字馬的動作卻沒有便,坐在地上的她長槍揮舞一圈,啪啪兩聲,頓時將那兩名槍盾兵抽飛了出去。
這時,兩名槍騎兵縱馬向馬凝雪衝來,但見馬凝雪竟從地面一字馬的動作雙腿一合,毫無拖泥帶水的站了起來,面對兩名騎兵的衝鋒,她沒有躲閃,反而縱身向他二人衝去,待距離兩騎十步之時,槍尖猛地一撐地面,如同撐杆跳一般,雙腿同時踹出,迎著兩名騎兵的胸口,靴底驟然對撞上去,砰的一聲悶響,兩名騎兵一起被踹下了馬,那兩名騎兵都帶著護心鏡,但在馬凝雪這一踹之下,那護心鏡絲毫起不到防禦的作用,扭曲變形的如同塑料一般,而那兩個騎兵的心臟已經轟然爆裂,倒在地上不斷的吐血而死。
這個時候,高軒命令八名手持鐵索的士兵一同向馬凝雪衝去,他們八人一共持著四根鎖鏈,兩人一組,各持一端,正是高軒訓練的小型八門金鎖陣,專門用來對付武力高強的戰將。 八人四條鎖鏈頓時結成一張大網,撲頭蓋臉的向馬凝雪罩去。
“雕蟲小技!”馬凝雪嬌喝一聲,槍尖猛一撐地,身子倒立著躍起,可與此同時,也有四名鎖鏈兵跳了起來,在半空中織成一張大網圍了上去,只見倒立而起的馬凝雪忽然分開雙腿,身子竟是凌空扭轉起來,如同竹蜻蜓一般盤旋上升,而她的雙足頓時裹挾著巨大力道,依次踢在四名鎖鏈兵的臉上,四聲悶響過後,那四名鎖鏈兵的腦袋同時在脖頸上旋轉了一週,如果在空中俯視這一過程,就好像一朵旋轉的大型白色花朵旁邊綻放出四朵小型紅色花朵一般,之所以是紅色,便是那四名士兵口中所噴出的旋轉形血液了。
馬凝雪驟一落地,也不管其餘三人,而是直奔一人掠去,猛然一記飛踹,正中那人肚子,那人身體登時彎曲成V字,口中鮮血狂噴
飛了出去,與他配合使用鎖鏈的士兵一人也無法形成戰鬥力,驚叫一聲便要逃跑,然而馬凝雪的身影已經落在他身前,猛然一腳上踢,靴尖砰的一聲踢在他襠部,那士兵便如同竄天猴般的飛到了半空,馬凝雪身形跟了上去,驟然又是一腳下劈,將他身子重重砸下,墜落的身體恰好砸在其餘兩名手中拽的鐵鏈上,猛受衝擊之下,那兩人的身體頓時對撞在一起,就在此時,馬凝雪也從半空中降落,雪白戰裙罩住兩人頭頂,雙腿猛地一夾,咔嚓一聲脆響,那兩人的腦袋重重撞在一起,登時腦漿迸裂,橫死在馬凝雪裙下。
馬凝雪雙腳就站在那二人肩膀上,對不遠處的高軒喝到“高軒,你還有什么奇怪陣勢全都擺出來吧,本將軍一一破之。”
此刻的高軒哪裡還有什么陣仗,惱羞成怒之下一夾馬腹,單騎朝馬凝雪殺奔而來,馬凝雪雙腳在那兩具戰力的屍體上一蹬,身子飛掠而去,一槍便挑開高軒手中大刀,長腿一記橫掃,不到一個回合便將高軒踢落馬下。
仰倒在地的高軒還要起身,卻被馬凝雪一腳踩住胸口無法動彈,高軒噴了一口鮮血,冷哼一聲道“我技不如人,你要殺便殺好了!”
馬凝雪輕輕笑道“沒想到你還是條漢子,你一心求死,可你就不在乎這么多士兵的死活么?”
高軒凜聲道“早就聽聞你殺人如麻,從不收留俘虜,我的這些士兵就讓他們與你們拼命吧,拼命尚有活路,投降只能等死。”
馬凝雪嘆息一聲,對高軒說道“你說的沒錯,如果是以前的話,我一定會將你們斬盡殺絕,可是現在我要更改一下作風,決定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高軒哼聲道“你休要騙我,快點殺了我吧!”
馬凝雪笑道“高軒,現在你三萬大軍已經盡數被我圍困,山的兩面全是我的弓弩手,山谷兩頭也被我軍封鎖,你的那些士兵只能是困獸猶鬥,這樣拼下去,完全沒有生還的可能,我軍下一步要攻取長安,正是用人之際,我見你是條漢子,想要給你個活命的機會,為我軍效力,只要你下令讓你的士兵放下武器,我軍絕不加以攻擊。”
高軒聽馬凝雪言語真誠,思量了片刻問道“你真的會留我們活命?”
馬凝雪點了點頭道“你先叫士兵們放下武器,是否能夠活命還要經過我的選拔,選拔通過者可以活命。”
高軒嘆息一聲,心想這些士兵跟隨自己多年,有活命的機會總比全體陣亡要好,於是點了點頭,高聲叫道“上庸守軍聽令,放下手中的武器,聽馬將軍訓話。”
高軒手下士兵對高軒極為尊崇,他命令一下,所有部眾便全部停手,扔下了手中的兵器,與此同時,馬凝雪也厲聲喝道“西涼軍聽令,全體不準繼續攻擊。”
一時間,原本混戰在一起的兩方軍隊全都鴉雀無聲,愣愣的站在山谷中不再行動。到了這個時候,高軒原本三萬大軍此刻只剩下五六千人,剩餘的這些人無疑都是戰力比較強橫的精兵,他們看著自己的將軍被踩在馬凝雪腳下,心中無不對馬凝雪的武藝產生一種恐懼和敬佩。
馬凝雪將玉足從高軒胸膛上挪下,將混在亂軍中的韓盛,文蕊,貂蟬喚到身邊,對高軒說道“高將軍,請您傳下命令,讓你部下所有士兵站成一個縱列,排頭站在我面前。”
高軒不明所以,但此刻人
為刀俎,只能依令而行,沒過多久,五千多名上庸士兵便排成一條綿延的長龍,靜靜等候著馬凝雪的下一個指令。
馬凝雪滿意的笑了笑,又招呼自己的士兵分作兩隊,圍在高軒軍長龍兩側,將兵器對準了他們,高軒頓時大驚道“馬將軍,您不是說...”
馬凝雪呵呵笑道“高將軍不要緊張,我只是擔心你的部下會突然反抗,防患於未然罷了。”她一邊說著,便將自己的戰馬呼喚到身邊,隨後身子一躍,側身坐在馬背上,兩條修長的玉腿疊在一起,優雅的翹起了二郎腿,她一雙雪白的長靴懸在馬鞍附近,因為剛剛踢殺過人,所以上面沾染了些許血跡。
這時貂蟬和文蕊互相對視一眼,走到了馬凝雪身前兩側,而此刻的韓盛則坐在旁邊一塊大青石上,饒有興致的看著場中的一切。
只聽馬凝雪對高軒部下朗盛說道“上庸城的守軍們聽著,今日本應該將你們盡數誅殺,但感念上天有好生之德,本將軍決定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但需要經過本將的考核,考核通過者,可以成為我的部下,但沒有通過考核者,那就對不起了,只能死在我和文蕊貂蟬兩位將軍的腳下。”
話音落下,那些降兵紛紛開始緊張起來,不斷的交頭接耳,猜想考核的內容,馬凝雪繼續說道“你們不必太過緊張,考核的內容不是要看你們的戰鬥力,你們能在我大軍圍剿之下活到現在,足以證明你們的戰鬥了,我要考核的,是你們未來對我的忠誠度。”
眾人一陣譁然,大家都很納悶,未來的忠誠度要如何考核。
馬凝雪掃視著眾降兵,剛想繼續說什么,卻突然俏臉一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還像韓盛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即便強忍著笑意,繼續把表情板了起來。
眾降兵都是一陣詫異,搞不明白這個馬凝雪將軍要做什么,又為何一會兒笑一會兒又開始嚴肅的。
過了半晌,馬凝雪清了清嗓子,對眾降兵命令道“你們...你們都把褲子脫了!”
話音一落,降兵們頓時一片譁然,萬萬沒想到馬凝雪所下達的命令竟然是脫褲子,馬凝雪見降兵們只是交頭接耳,當即嚴肅的喝到“你們怎么還不脫,難道我第一條命令都不想執行么?”
眾降兵被她冰冷的聲音嚇到,當即不敢執拗,紛紛利落的將褲子脫了下來,壯觀的一幕出現了,整條峽谷中,五千多個男人一起光著屁股,五千多條肉棒同時在各自的胯下晃悠著,好像再比誰的更大一些。
看到這裡,馬凝雪,文蕊,貂蟬三個女人不禁小臉通紅,但三個人制定的方案,跪著也要執行完,當即都長吸一口氣,馬凝雪輕咳了兩聲,朗盛說道“好了,考核現在開始!”隨即對最前面的那名光腚降兵道,“你過來跪下,給本將軍舔靴底。”
聽到她的命令,不僅是那名排頭的降兵,所有的降兵包括西涼軍士兵都愣住了,馬凝雪見他還不動作,厲喝一聲道“還不快點過來舔?”
那降兵哦了一聲,連忙晃悠著胯下肉棒,一路小跑著跪倒在馬凝雪那雙翹起二郎腿的玉足下面,他抬頭仰視著馬凝雪絕美的雙腿,和俯視而下的雙眸,雖然她那雙白靴上沾染著血跡,卻有一種出奇的性感,那降兵渾身顫抖著,便覺馬凝雪就是她崇拜的女神,還沒有開始舔,他下體竟然已經硬了起來,馬凝雪
瞧了一眼他勃起的陰莖,滿意的點了點頭,口中不屑的說道“真是一條舔狗,還沒舔就硬了。”待那降兵伸出舌頭剛要給她舔靴的時候,馬凝雪便用靴尖拍了拍他的臉道“好了,你已經通過了本將軍的考核,不用舔了,把褲子提上,到一邊站著去吧。”
眾降兵頓時愕然,這究竟是什么考核方法,考核的又是什么呢?
緊接著,馬凝雪招呼第二名降兵跪倒自己腳前,那名降兵更是離譜,剛一跪在馬凝雪腳前,只看了她雙腳一眼,下體便硬的出水了,馬凝雪無奈的笑了笑,用靴跟在他腦門上敲了敲道“好了好了,你也通過考核了,不用舔了。”
可那名降兵卻說道“不不不...馬將軍,求您讓我舔一下吧。”
馬凝雪嘆息一聲,將靴尖性感的挑起,道“好吧,就賞你舔一下!”她話音剛落,那名降兵便抱住她一隻靴子,十分深情的舔舐了起來,也不管她靴子上是否有血跡,都毫不猶豫的舔個乾淨,深深的嚥進肚子裡,他越舔越興奮,下體更是一翹一翹的,大約過了一分鐘,馬凝雪不耐煩的收回玉足,道“好了好了,別舔了,還有那么多人等著呢。”
“哦不,請讓我繼續為將軍舔!”那降兵再次抱住馬凝雪的靴子,彷彿那就是最神聖的寶物,讓他完全無法自拔的舔舐著。
馬凝雪氣的飛起一腳,將他身子踢到一邊,嗔怒道“不是說了別再舔了,怎么這么不聽話,以後你好好表現,多殺敵立功,本將軍自會賞你再給我舔靴子。”
那人被一腳踢了個狗吃屎,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子,對馬凝雪彎了彎腰道“多謝馬將軍給屬下機會。”說著便提上褲子站在前一名通過考核的降兵身後,即便提上褲子,他那條勃起的陰莖依舊直直的頂著褲襠,看樣子是十分難受。
馬凝雪冷冷的說道“下一個!”
第三名士兵哆哆嗦嗦的跪倒在馬凝雪腳前,不同於前兩名降兵,在馬凝雪那雙絕美的白靴玉足跟前,他的下體卻沒有勃起,他看向馬凝雪那雙玉足,不但沒有表現出痴迷的神情,反而透露出一絲厭惡的神色,馬凝雪微微皺眉道“怎么?本將軍的靴子不美么?”
那降兵故作諂媚的道“哦哦...美,很美!”
“那你為什么沒有反應?”馬凝雪繼續問道。 nwxs6.cc
那降兵吱吱嗚嗚的說道“我...我...我沒有那種感覺。”
馬凝雪失望的搖了搖頭,飛起一腳便將那降兵踢到,對身邊的貂蟬說道“殺了。”
那降兵頓時大驚,連忙跪起身子向馬凝雪挪去,口中大喊道“求將軍再給我一次機會。”
可就在這時,一雙白絲玉腿已經站在他的面前,貂蟬抬起長腿,迎面便是一腳,直接踹塌了他的鼻樑,身子也倒了下去,貂蟬又將高跟玉足懸在他頭頂道“這么多人等著,憑什么給你第二次機會,去死吧!”
“啊...不要殺...”
咔的一聲,那降兵最後一個字還沒有說出口,貂蟬的高跟鞋已經跺在他腦袋上,眾降兵看著他的腦袋在貂蟬腳下變成一堆爛西瓜,有的人頓時發出一聲恐懼的驚呼,而有些人的下體卻硬了起來。
“下一個!”馬凝雪絲毫沒有在乎的他的生命,冷冷的說道。
第四名降兵唯唯諾諾的走過那名慘死的同伴身邊,看了一眼他碎裂的頭顱,身體猛然一陣顫抖,
哆哆嗦嗦的跪倒在馬凝雪的腳前,因為過度緊張,他的下體也沒有硬起來,馬凝雪剛要說話,他便當先抱起馬凝雪一隻靴子,開始瘋狂的舔舐起來,腦海中不斷催促著自己的下體,“硬起來,快點硬起來。”他逼上眼睛,用力的意淫著自己與美麗女子的雲雨之時,用這種方法來勾起自己的性慾,不僅如此,他還單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不斷的抽拉著,拼命的刺激著它。
馬凝雪看著他的動作,不禁皺起柳眉,心想他如果對自己的腳感興趣,為什么要閉上眼睛,分明是在想些別的事情,這樣下去,即使他硬了,也絕不是因為對自己腳的崇拜,於是冷哼一聲,抬腳將他踹倒,對身邊的文蕊道“蕊兒姐,幫我殺了他。”
文蕊嗯了一聲,一把抓過他的後衣領,像拖死狗一般的拖到一旁,那降兵十分惶恐,張牙舞爪的喊道“不...不要殺我,我馬上就硬了!”他身體雖然被文蕊拖拽著向後滑行,但那隻握住肉棒的手卻仍舊不停的抽拉著,可能是強烈的恐懼刺激了他的會陰神經,他的陰莖竟真的硬了起來,馬凝雪也看到了他下體的反應,但她覺得那根本不是因為自己腳的吸引,所以也沒有再說什么,任憑文蕊將他拖到一邊去了。
文蕊將那降兵拖到一塊大石頭旁邊,將他腦袋摁在石頭上,使他跪倒在石頭前面,文蕊小腿舉得很高,一腳踩在他後脖頸上,文蕊一襲火紅戰裙,又作出這種抬腿踐踏的動作,顯得她十分威武霸氣,卻又熱辣十足,那降兵如同被踩住脖頸的大鵝,拼命的撲騰著身體,眼中含著淚水,哇哇大叫著道“饒命...將軍饒命啊..我硬了...硬了...”邊說著,依舊不停的抽拉著自己的陰莖,此刻他的陰莖已經膨脹到最大,紅的發紫。
文蕊輕蔑的瞧著他猥瑣的動作,忍不住笑道“你就快要射出來了吧,那好,本將軍大發慈悲,讓你射出來以後再踩死你,你快點!”
那降兵聽完她說的話,心中更為驚懼了,手心停止了擼動,奮力的仰起腦袋,口中叫喊道“不要踩死我,不要踩死我呀...”
文蕊柳眉微皺,不耐煩的道“我叫你射你就射,聽不懂話么?”隨即轉頭對貂蟬說道“貂蟬妹妹,幫他射出來。”
貂蟬走了過來,有些為難的道“蕊兒姐姐,你叫我怎么幫他啊?”
文蕊說道“從後面踢他的下體,要不是我用腳踩著他脖子,我就自己來了。”
貂蟬明眸微轉,露出羞澀的表情,對文蕊說道“那...那我幫你踩著他脖子,你來踢吧。”
文蕊白了她一眼道“怎么?貂蟬妹妹你還不好意思?”
貂蟬吐了吐舌頭,靦腆的笑道“嘿嘿,你叫我踩死他可以,但要我當著這么多人面要他射出來,我...”
文蕊嘆息一聲便道“那好吧,我幫他射,你踩著他脖子,等他射出來以後就踩死他。”
貂蟬點了點頭,等文蕊把腳從那降兵後脖頸挪下來以後,她便抬起高跟玉足踩了上去,將那降兵的腦袋死死的固定在石頭上,這個時候,那名降兵的心情已經崩潰了,那種完完全全瞭解自己的死亡過程,卻無法做出任何反抗的心情只有她自己能夠體會,而且這兩個要殺他的美女還在有說有笑的,完全沒有把自己的生命當回事,自己就像待宰的豬羊,無法讓兩位美女升起一絲
悲憫之心。
她哭喊著,祈求著,可就在這個時候,文蕊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後,此刻他由於過度恐懼,陰莖始終保持著堅挺,也不知道他是忘記了還是怎么的,他一隻手任然死死的握著自己的陰莖,便在這時,文蕊向後勾起的小腿突然一記前踢,性感的短靴重重抽在他的睪丸上,啪的一聲脆響過後,那降兵身體頓時跳動了一下,同時發出淒厲的慘叫,他的兩顆睪丸已經被文蕊這一腳踢碎了,血液混著精液同時從他手中堅挺的陰莖中噴了出來,但令他自己都感到驚奇的是,在那一瞬間,在感到無比疼痛的同時,竟夾雜著一絲快感,陰莖部位炙熱中又帶著一絲麻癢,那種感覺難以言喻。
貂蟬見他已經射出了帶血的精液,便對文蕊問道“蕊兒姐,他已經射了,我踩死他啦?”
那降兵聽罷,立即從那種複雜的感覺中轉醒過來,連忙大叫道“不要踩死我,饒命啊...”可是文蕊和貂蟬似乎完全沒有在意他的求饒,兩人連看都沒看他一眼,文蕊對貂蟬點了點頭,很隨意的道“踩死吧!”說完就轉身走了。
貂蟬低下頭,對那降兵道“對不住嘍!”話音未落,她粉紅的高跟玉足便開始緩緩加力,降兵猛然便感覺一種無比窒息的痛苦,他前脖頸下面是堅硬的石頭,後脖頸上面是無情的高跟玉足,兩方擠壓之下,讓他的喉嚨發出嘁哩喀喳的脆響,鮮血不斷從口中被踩擠出來,身體撲騰的像只垂死的蛾子,他下體依舊涔涔的流著精液和鮮血,而貂蟬踩踏的動作卻是那樣的曼妙無雙,她那紗制的粉色裙襬隨著她長腿的晃動微微舞動,拂過那降兵的腦袋,卻帶走了他卑賤的生命。 nwxs9.cc
就在貂蟬與文蕊虐殺這名降兵的時候,馬凝雪那邊已經對另外十幾個降兵進行了考驗,其中有六人都在她的靴下直接硬了,剩餘的幾人都直接被她一腳踢死,只不過,排成長龍等待考核的降兵還有數千人,要一一篩選下去要花費很多時間,見貂蟬走了過來,馬凝雪便對文蕊和貂蟬說道“蕊兒姐姐,貂蟬妹妹,這裡這么多降兵,我一個人也篩選不過來,既然我們都是姐妹,也就不分彼此,我看不如咱們三個一起篩選,如果有降兵在你們的腳下通過考驗,那他以後就是你們手下的親兵。”其實她所說的親兵是要打引號的,她們三人心裡都清楚,與其說是親兵,不如說是犬奴,只不過犬奴這個詞一旦現在說出口,可能會對招撫納降這件事產生不好的效果,所以暫且說是親兵。
文蕊貂蟬兩人對視一眼,都同意的點了點頭,於是兩人也各牽過馬匹,斜側著坐了上去,紛紛翹起了二郎腿,與馬凝雪一起,對那些降兵進行一一的篩選。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不斷有人在三名女將的腳下勃起下體而被收入賬下,也不斷有人被三女踢死踩死,她們的鞋子上面時而沾滿了鮮血,但卻很快被臣服於她們腳下的降兵舔舐乾淨,這些降兵之中,有許多都是戀足癖,只是他們從前自己也不知道,當看到三名女將那一雙雙性感的玉足時才恍然大悟,原來在自己的內心深處竟有如此怪異的癖好,但也幸好擁有這種怪異癖好今日才得以活命。
一部分降兵還有早洩的毛病,有的一跪在某位女將腳下的時候便直接射了出來,射了她們滿
鞋底都是,但三女無不讓他們都自己舔了,還有的人是舔她們靴子時才射,還有的人是看到她們踢死同伴的時候隨便擼了兩下就射了,三女看著那些降兵一個個的臣服在自己腳下,都不禁露出滿意的笑容,兩個多時辰過去,考核終於到達了尾聲,最後一個接受考驗的是高軒,作為上庸城主將的他跪在馬凝雪腳前,他剛剛眼睜睜的看著五千多名兄弟跪下給三名女將舔靴子,一開始他覺得很是屈辱,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心中那種屈辱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羨慕,平日裡鐵骨錚錚的他,越來越覺得這三名無論是武藝還是智謀都在他之上的女將是那樣的迷人,此刻他跪在馬凝雪腳前,仰視著她那雙雪白的長靴,帶著幾分威嚴,高軒心中已經對她心悅誠服,他輕輕端起馬凝雪的長靴,心甘情願的為她舔舐沾著泥土的靴底,下體已經硬的不行,馬凝雪輕笑一聲,清冷的聲音問道“高將軍,你可願意今後成為我的親軍頭領,為我攻城拔寨么?”
高軒極其享受著馬凝雪靴底的美味,發自身心的說道“我願意,從今往後,我高軒願意為您出生入死,赴湯蹈火。”
馬凝雪滿意的笑了笑,瞧著他不斷淌水的龜頭,緩緩的伸出靴尖,在上面溫柔的撥弄著,輕聲說道“很好,既然如此,那你就在本將的腳下射出來,以表示對我真心的臣服。”
高軒點了點頭,竟是答了一個‘諾’字,如收到軍令一般。說罷便要伸手給自己手淫,可就在這時,馬凝雪卻腳尖一挑,將他那隻手踢了開去,然後從馬背上跳下來,盈盈笑道道“高將軍,你是我親軍頭領,我要給你特殊的賞賜。”只見她指著身邊一塊一米高的青石,道“高將軍,把你的寶貝放上去,本將幫你射出來。”
高軒又諾了一聲,走到那青石旁邊,順從的將碩大的陰莖放了上去,這時,馬凝雪身子一躍,也跳到了青石上面站穩,然後伸出腳尖,輕輕的踩住了高軒的陰莖,戲謔的看著他道“好了,我只能幫你到這裡,接下來看你的了!”
高軒仰望著馬凝雪一襲白裙銀甲,高雅威嚴的站立在自己面前,那雙散發著淡淡體香的雙腿就呈現在眼前,他心中有著說不出的崇拜,此刻自己的陰莖被她輕輕的踩住,雖然沒有用力,但他依舊能感覺到輕微的疼痛,他思量著,這隻結束過無數生命的長靴玉足只要略微一用力,就能把自己的陰莖踩的稀爛,可在此刻,卻無比溫柔的放在自己陰莖上面,簡直是對自己太好了,他越這么想,下體就越興奮,他反覆的伏動著屁股,如同與一名妙齡女子站姿做愛一般,不斷使自己的陰莖在馬凝雪的靴底做著活塞運動,那樣子十分好笑,作為上庸城主將,他竟是在幾千名同陣營士兵面前做這樣的事情,而且,那數萬西涼軍士兵也在目睹著他猥瑣的行為,可是對於他來說這都不算什么,只要今後能夠跟在馬凝雪身邊,時不時的能夠仰望馬凝雪的風采,他已經覺得此生無憾了。
隨著高軒將大量的精液射到馬凝雪的靴底,這次別出心裁的考核選拔也結束了,五千多名降兵中有兩千多人通過了考核,而另外兩千多人卻全部被馬凝雪,文蕊,貂蟬三女踢死踩死,屍體堆砌在一起,如同小山包一般,馬凝雪命令士兵將那些屍體就地
焚化,以免引起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