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一章

此時,那士兵已然完全無法呼吸了,臉色已經紫的像是豬肝,他瞪大了眼睛,眼珠都快要凸出來一樣,雙腿不斷的亂蹬,一看就是將要窒息而死的模樣,但就在這時,馬凝雪踩踏他胸骨的玉足卻開始有節奏的上下浮動著,戲謔的說道“你喘不上氣了是么?那么就讓我來幫你好了。”她之所以做那樣的動作,實則是為了模仿人呼吸的節奏,上下碾動那士兵的肺部,像做人工呼吸一樣,但那士兵的肺部早就已經受損,而且咽喉中充滿血液,在馬凝雪如此暴力的蹍壓下,他口中鮮血溢出的量便更多了。

大約過去一盞茶的時間,那士兵的身體掙扎的頻率終於降到了最低,馬凝雪卻滿是遺憾的說道“實在不好意思,我沒能救得了你啊。”

終於,在聽完了馬凝雪最後一句話過後,那士兵的生命終於走到了盡頭,除了致命的窒息之外,他的死因也包含了對這位摸不清人設的凝雪將軍的怨恨和無奈,到死他也沒弄明白,一向以愛護士兵為名的凝雪將軍,為何會對自己如此殘忍。

馬凝雪見他死了,這才緩緩收回長腿,掃視著現場的四具屍體,馬凝雪嘆息一聲“唉!好久沒這么安逸的虐殺這幫小傢伙了,感覺好爽,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時候了。”

就在這時,營帳的帳簾卻被突然掀開,一個熟悉的男聲響起,“原來是凝雪將軍啊!”

馬凝雪轉過身去,臉上即刻露出驚訝之色,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韓盛,馬凝雪神情略微有些異樣,原本戲謔的臉上突然變的有些緊張,尷尬的問道“安邦...你...你怎么來了?”

韓盛說道“我剛才在賬外散步,突然看見這座營帳上有很多血

跡,所以進來看看,沒想到...”剛說到這裡,韓盛已然發現了地上的四具屍體,忙聲問道“凝雪將軍,他們怎么...”

如果是剛認識韓盛,馬凝雪一定會很鎮定的對韓盛說自己就是喜歡殺人,你能把我怎么樣的話來,但現在不同了,這一個月來,韓盛幫助西涼軍立下的功勞太多了,而且她已經對韓盛的神機妙算和足智多謀佩服的五體投地,甚至對他有些傾慕,所以這個時候,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對韓盛冷言冷語了,於是便語氣柔和的將為什么要殺了這四個士兵的緣由告訴了韓盛,但自然是略去了自己虐殺別人時很爽的片段。

韓盛聽她把話說完,放眼看向那四具屍體,目光中閃爍著遺憾的光芒,令馬凝雪感到意外的是,韓盛並沒有表現出責怪她的樣子。其實韓盛作為一個極端的女王控,戀足控,戀踩控,怎么會會責怪她,韓盛現在滿腦子都在意淫著馬凝雪踩殺這幾個倒黴蛋的畫面,只是他現在還不敢對馬凝雪說,下次再有這樣的事,麻煩你叫我來欣賞一下。

過了半晌,馬凝雪見韓盛呆愣的不說話,忍不住問道“安邦,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殘忍啊?”

韓盛這時下體已然硬了起來,猛地搖頭道“不...沒有,我覺得他們也該死,再說,能死在凝雪將軍的腳下,是他們的幸運。”

聽韓盛如此答覆,馬凝雪緊張的心情這才放鬆下來,臉上的神色又換做平日裡的甜美,對韓盛笑道“嘻嘻,你真的這么想啊?”

韓盛雙眼瞟向馬凝雪那雙穿著性感白靴的玉足,痴痴的點了點頭,隨即說道“凝雪將軍,你的靴子上有血跡,我幫你擦了吧。”

馬凝雪也沒有想到,韓盛不但不怪他,反而關心起自己的靴子是否髒了,心情大好,隨即坐到旁邊的椅子上,將那隻沾染了血跡的右腳白靴翹起,對韓盛笑道“那就麻煩你嘍。”

韓盛的下體已然硬的不行,快步走上前去,將身體蹲下,仔細的擦拭著她的白靴,馬凝雪微笑看著他為自己擦拭靴子的動作,心中大感滿足,挑逗似的笑道“安邦,你能跪著幫我擦么?”

此刻此刻,韓盛已經完全被她那雙美腿玉足折服了,口中應了一聲,毫不猶豫的跪了下去,馬凝雪噗嗤一聲笑了,笑的如陽光板甜美,韓盛奇怪的問道“凝雪將軍你笑什么?”

馬凝雪滿眼桃花的說“沒想到啊,你這個平日裡神機妙算,料事如神的軍師,竟在這給一個小姑娘擦鞋,還跪著擦,真是有趣呢。”

韓盛一陣臉紅,也不知道如何回應,只是一臉痴笑這繼續給她擦靴子,沒過多久,她那隻沾染了血跡的長靴便又恢復了雪白如新,馬凝雪滿意的笑了笑,將那隻雪白的靴子伸到韓盛的面前,挑逗的說道“為了感謝你幫我擦靴子,讓你舔一下吧。”

韓盛心中大為激動,興奮的伸出舌頭,剛想去舔她的靴尖,但就在這時,馬凝雪卻突然翹起靴尖,然後迅速的用靴底在韓盛的舌頭上蹭了一下,然後趕緊落下靴子站了起來,大有惡作劇得逞的對韓盛笑道“嘻嘻,笨蛋,你上當了。”說著便走過韓盛跪立的身體,朝營帳外面去了。

此刻韓盛呆立在原處,心中暗罵馬凝雪戲弄自己,但這種感覺也屬實非常的美妙,他將剛剛舔過馬凝雪靴底的舌頭收回,仔細的回味著她靴下灰塵的味道

,雖然略有苦澀,但在韓盛的心中,卻覺得十分甘甜。

這時,馬凝雪清脆悅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安邦,今後你私底下不用管我叫凝雪將軍了,喚我雪兒或者凝雪就行。”

韓盛心中一陣欣喜,剛想轉頭對馬凝雪說什么,可他回頭望去,只剩下那一張微微晃動的帳簾,已然不見了她俏麗的身影。

當天晚上,韓盛在營帳中剛準備熄燈睡去,賬外卻忽然傳來一陣咯噠咯噠的腳步聲,雖然也是高跟鞋的聲音,但從聲音判斷,那並不是馬凝雪所穿的那種粗跟的高跟靴發出的。韓盛心中一緊,難道是...

韓盛連忙把衣服穿上,就在這時,帳簾被掀開了,一個穿著火紅色戰裙的窈窕身影走了進來,正是他用計謀拐來的未婚妻,文蕊。

文蕊一雙筆直修長的黑絲美腿下穿著雙八釐米的細高跟短靴,通體黑色,但靴面卻是絨面的,更增添一分神秘之感。文蕊進來也不搭理韓盛,而是在營帳中緩緩踱著步子,挑剔的目光四處打量著營帳中的擺設,口中提著腔調說道“還不錯,沒有我想象的那么亂。”

韓盛大感詫異,莫非你大晚上來一趟只是為了檢查寢室衛生?好奇的問道“文姑娘,有什么事么?”

文蕊看向韓盛,神情有些倨傲,朱唇微動著說道“雖不知道你用什么辦法說服我父親將我許配給你,但父親的命令我不會違抗,可是我並不喜歡你,至少現在不。我聽凝雪說了,你的頭腦很靈活,這一點不錯,我不希望自己的丈夫是個莽漢,可是我聽說你武功很差,連華雄都打不過,這一點我很不滿意,所以,你必須儘快提升自己的戰力,不然我雖嫁給你,但也絕不與你同房,我不喜歡與弱者睡在一起。”

韓盛只覺的文蕊的話語中充滿了對自己的鄙視,但卻又無可奈何,無論是武功,還是她身上自帶的那種霸氣御姐的氣質,都穩穩的壓制著他,無奈之下,韓盛試探性的問道“那...我得多強才行啊?”

文蕊冷哼了一聲,不屑的道“你果然就只想著與我同房,你在我心中的分數又下降了。”

韓盛一時語塞,也覺得說話欠考慮了,只聽文蕊繼續說道“我也不勉強你,只要你能與我對戰五十回合以上,我就同意與你同房。”

五十回合?韓盛有些懵了,他深知現在的自己,與她對戰一個回合就會被秒殺,什么時候才能戰到五十回合啊,正在他鬱悶的時候,文蕊繼續說道“還有件事情,你既然是我的未婚夫,我就必須在你身上留下記號,讓別的女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韓盛詫異的道“記號?什么記號?”

文蕊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對韓盛命令道“你躺在地上,把上衣脫了,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nvwang.icu

韓盛一臉茫然,呆呆的看著她卻沒有行動,就在這時,文蕊一雙媚眼中卻突然閃爍出幾份寒意,口中幽幽的說道“還不按我說的話做?難道讓我動手幫你躺下么?”

韓盛心中一緊,連忙不敢執拗,迅速的脫下上衣,呈大字形躺在地上,只見文蕊邁著貓步向自己走來,心中大為緊張,連喘息都變得困難了。

文蕊走到韓盛雙腿之間,忽的勾起左腳靴尖,在韓盛的下體上蹭了蹭,韓盛的陰莖直接就硬了起來,不得不承認的是,文蕊那雙黑絲長腿在加上她那短靴玉足太性

感了,韓盛哪裡能頂得住這樣的誘惑,渾身開始麻癢了起來。

文蕊的面容沒有表現出什么異樣的神色,輕動朱唇,對韓盛說道“你不要想好事兒,之所以我幫你把下面弄得興奮起來,不是要跟你做什么,而只是讓你一會兒不那么痛苦。”

韓盛大感詫異,她究竟要做什么?就在文蕊的短靴刺激到他下體完全堅挺的時候,文蕊卻提起右腿,輕輕的踏在了韓盛的胸口上,首先,一股冰涼的感覺漫上心田,仰視她那條修長性感的黑絲美腿,竟是那樣的享受,文蕊媚豔的雙眸俯視著他,淡淡的道“一會兒不要亂動,否則只會更加痛苦。”

就在韓盛不知所以的時候,忽然感覺胸口傳來一陣溫熱,那溫度是由文蕊的靴底發出的,韓盛心中已經開始緊張了,他深知文蕊擁有掌控火焰的能力,難道她說的‘印記’就是......

“啊...”韓盛猛然間發出歇斯底里的慘叫,文蕊已然催動灼熱的內力,將腳下的高跟短靴靴底燒成火紅色,韓盛就如同被炮烙了一般痛苦,胸前的皮膚上散發起大量的霧氣,一種燒烤的味道盈滿整個營帳。

他拼命的掙扎身體,想要從文蕊的腳下脫離開去,但他越是掙扎,文蕊腳下的力量便用的越大,那種被炮烙的炙熱痛苦感也就越強,可就在這時候,文蕊停留在他下體旁邊的左腳靴尖卻開始緩慢的推動著他的睪丸,一種舒爽的麻癢猛然襲來,韓盛只覺那種舒爽感正在與炙熱的痛苦感相互爭鬥,誰也不讓分毫。在他的喉嚨中,一會兒發出啊啊的慘叫聲,一會兒又發出嗯嗯的呻吟聲,實乃一種特殊狀態的冰火兩重天了。

過了半盞茶的功夫,文蕊終於將踏在他胸口上的短靴玉足抬了起來,只見韓盛的胸口上,赫然多出一個淡紅色的扇形靴印,而在那靴印之中,竟還有一朵深紅色的蓮花印記,深紅的顏色,讓它看上去如同火蓮花一般妖豔。

此刻文蕊挑弄韓盛下體的左腳也停止了下來,但韓盛挺直的陰莖卻依舊堅挺,他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聽文蕊說道“好了,印記已經完成了,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人了,三妻四妾可以,但我必須為大,而且你納妾必須經過我的同意,不準在外面沾花惹草,如果讓我知道,她要死,你也得死,還有,如果有人膽敢欺負你,我幫你出頭,如果有人殺了你,我也會幫你報仇。”

韓盛聽完她說的話,已經完全被她濃濃的霸氣御姐氣質折服了,仰視她的感覺,是那么神秘美妙,下體更是硬的不行,只要再稍微擼動兩下,想必直接就射了。

韓盛頷首看著自己胸前的火蓮花,重重點了點頭,最後壯起膽子對文蕊說道“文姑娘,能不能再幫我揉揉下面,真...真受不了...”

文蕊冷哼一聲,無奈的搖搖頭道“揉是肯定不行了,不過我可以狠狠踹上一腳,你要么?”

韓盛心中一驚,連忙說道“哦...不不不,那就算了吧,時候不早了,文姑娘早些休息吧。”

文蕊白了他一眼,便轉身向賬外走去,剛掀開帳簾,又不忘回頭說道“對了,我既然是你的未婚妻,今後你可以叫我蕊兒,別文姑娘文姑娘的...”

韓盛應了一聲,剛要與她道別,就聽到一陣銀鈴般的嬌喝聲“安邦你怎么了?大半夜的鬼叫什么?”

來人不是別人

,正是剛剛聽到韓盛營帳中慘叫聲的馬凝雪,剛一進來,就與文蕊撞了個滿懷,文蕊微微皺眉道“哎呀凝雪,你小心點啊。”

馬凝雪嘻嘻一笑“原來是蕊兒姐姐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擾你們啦。”她一邊說著,一邊看向韓盛,已然發現啦他胸前那朵深紅色的火蓮花,忽的噗呲一笑,對文蕊笑道“蕊兒姐姐,你幫他打烙印啦?” 本文來自nwxs5.cc

文蕊點了點頭,霸氣御姐的臉上竟突然多了一分紅暈,低著頭便往自己的營帳走遠了,馬凝雪好奇的看著躺在地上的韓盛,韓盛正要起來,馬凝雪快步走了過去,雪白長靴提起,又把韓盛踩倒在地,嬉笑著說道“蕊兒姐姐送你朵火蓮花,那我再送你一隻冰鳳凰吧。”話音落下,也不管韓盛的哇哇大叫,馬凝雪突然凝起一股冰涼的內力,傳輸於自己的靴底,只見韓盛的小腹部猛然結起一片冰霜,韓盛只覺腹部頓時冰冷刺骨,又是一陣哀嚎,今天的他,可真是徹徹底底的享受了一把冰火兩重天。

而馬凝雪在用右腳靴底給予他冰封的痛苦同時,也使用左腳緩緩挑逗著韓盛的下體,這一次,韓盛再也忍不住了,就在她的美腿玉足之下,將精液射在了褲襠之中。

在無盡的舒爽感覺中,馬凝雪也完成了自己的冰鳳印記,從韓盛腹部挪下白靴玉腿,對他眨了眨眼道“好啦,今後你也是我的人啦,有人欺負你,就報上我的名字。”話音落下,只見馬凝雪小臉一紅,已然轉身走出了營帳。

韓盛先是在射精的舒爽中沉浸一陣,隨後看著自己身上一紅一藍兩個印記,陷入一陣呆然,心想文蕊給自己上印記還算正常,但馬凝雪這是什么情況?

想著想著,一股睏倦的感覺襲上大腦,不僅是因為剛剛射過精,而是因為身上的兩處印記,那兩處印記似乎在散發著某種能量,潛移默化的影響著韓盛的身心,只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韓盛已經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那個熟悉的御姐音客服在韓盛腦海中出現,“恭喜您,獲得火蓮花印記,冰鳳凰印記,戰力提升6級,總戰力達到82,級!”韓盛有點懵,敢情被兩個美女虐一頓,竟然可以得到戰力。 nwxs10.cc

御姐客服似乎讀到了韓盛的心聲,解釋道“在這個世界,想要提高戰力,不僅可以通過殺敵,還可以通過異性自願給你的足印,這個世界有個規矩,如果女性打算嫁給某位男性,都會在他身上留下足印,所以說要恭喜你,你這次不僅是得到了一位未婚妻,而是兩位。”

韓盛聽罷頓時狂喜,原來甜美妹子馬凝雪竟然想要嫁給自己,這幸福來的太突然了。御姐客服說道“這幸福並不算突然,在之前的一個月中,你確實為西涼馬家立下太多功勞,若不是你的參與,恐怕西涼軍已經被滅了,你所表現出的睿智,已經打動了馬凝雪的芳心。”

韓盛心裡這個美,不斷在腦海中想象著左邊冰美人右邊火美人的幸福場景,過了半晌,似乎想到了什么,便對客服問道“你說我獲得心儀女性的足印便可以提升實力,那這樣的話,我憑藉上將軍的地位,不是可以吸引許多妹子對我投懷送抱么?那我的戰力提升速度豈不是要飛起來。”

御姐客服罵了一句,“無恥,這樣當然不行,給你印記的

女性戰力必須達到90級以上才才會讓你提升等級。”

韓盛問道“那我怎么知道哪家姑娘的戰力是否到達90級?”

御姐客服道“我已經設定好了,從今天起,只要是戰力高於90級的女性,在你第一次見時,都會出現紅色標記,這樣總可以了吧。”

韓盛滿意的回覆“可以可以,小姐姐簡直太貼心了。”

今天,也是西涼軍準備開拔返回西涼的日子,馬騰一聲令下,五萬西涼軍浩浩蕩蕩的向西邊而去,韓盛騎著馬,晃晃悠悠的跟在文蕊和馬凝雪後面,抬眼看著那兩個一紅一白的俏麗身影,心裡要多開心有多開心。

傍晚休息的時候,馬騰,韓盛,馬超,馬凝雪,文蕊等五人坐在篝火旁吃涮羊肉,這當然是韓盛從他那個世界帶來的新吃法,馬凝雪那個吃貨吃得最歡,一邊吃還一邊說與韓盛相見恨晚。

文蕊對這種新吃法也很感興趣,一邊吃一邊說韓盛“唉!安邦,你把這些稀奇古怪的心思多用在練武上好不好!”

韓盛聽完,瞬間便想起了他爸媽在他上學時候經常說的話“韓盛啊,你把玩遊戲的心思多用在學習上好不好!”

馬騰和馬超也是吃的甚歡,馬騰感嘆著“安邦啊,你的出現真的我帶來了很多驚喜,你到底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東西啊?”

韓盛嘿嘿笑了笑,夾了一塊羊肉放到文蕊的碗裡,道“馬太守不知道的是,我還是個大暖男!”

馬騰皺了皺眉“何為暖男?”

“就是像陽光般溫暖的男人,對妻子好的意思。”說著又夾了一塊肉給文蕊。

文蕊白了他一眼“不用你給你夾,有這個心思好好練武。”

韓盛無奈的嘆了口氣,而馬騰卻笑眯眯的看著他和自己的女兒馬凝雪,點了點頭不說話。

韓盛知道,在這個世界中,想要一名女性嫁給自己,不單單要看女性本身是否喜歡自己,父母之命同樣重要,為了讓馬凝雪順利成為自己的妻子,還要得到馬騰這位老丈人的認可,但是現在,馬騰顯然已經十分喜歡韓盛這個人了。

就在這時,忽有一名斥候飛馬來報“報告主公,據此十五里處發現大隊騎兵,打著‘曹’字旗號,往長安的方向去了。”

馬騰擺了擺手,讓斥候再探去了,凝眉自語道“可能是曹操的部隊,他往長安去作甚?莫不是追董卓去了?”

韓盛點了點頭“主公說的沒錯,他確實追董卓去了,而且就他一支部隊。”

馬騰詫異的望著他“真的去追董卓?你怎么知道的?”

韓盛才不會告訴他是三國演義上寫的,只是捻了捻手指道“這也是我掐指算出來的,而且我觀天象,他會在滎陽落敗。”

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焦距在韓盛身上了,尤其是總聽說他能掐會算,卻第一次見的文蕊,更是瞪著好奇的眼睛望著他。

韓盛知道,這正是讓這位霸氣御姐開始佩服自己的好機會,該裝逼時就得裝,於是繼續說道“主公,那曹操此去追擊董卓,必然大敗,不如我們去救他,曹操乃當世奇才,人稱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我們如果救了他,便可與他結為盟友,日後相互照應。”

馬騰思量了一會兒,道“既然你說曹操乃當世奇才,這次我們何不趁他兵敗,一舉將他殲滅,省的日後與我軍為敵?”

韓盛笑了笑“主公,我也有過這個打算,曹操確實是危險人物,是應

該趁此良機滅了他,但想想又覺不妥,今日曹操孤軍追董賊,大敗而還,如若我軍趁機滅他,我們豈不成了董賊的幫兇,會失了天下人心,而且曹操賬下猛將如雲,我們不一定能殺得了他,如若殺不了,便會樹立一個新的的敵人,所以我們此刻還是不要截殺曹操。”

“而且,目前整個天下,實力最雄厚的是董卓,袁紹,公孫瓚,袁術,孫堅,劉表這些人,咱們和曹操的實力都不如他們,就目前來看,需要先聯合曹操這樣的小諸侯對抗那些大諸侯,否則容易被他們一一滅掉,我們聯合了曹操,也好讓曹操去牽制他們,咱們也能趁機發展自己的力量,而且主公,西涼雖然大,但卻很亂,土地也遠沒有中原地區肥沃,如果我們可以奪取一些中原地區的土地,豈不是更有利於我們發展壯大?”

馬騰眼中冒出精光,道“奪取中原?”

韓盛點了點頭,道“沒錯,咱們現在兵精糧足,其實不必急忙回西涼”說著韓盛便拿出了一份地圖,在地圖上指著長安的位置,接著道“主公您看,長安的西邊就是西涼,離我們的大本營很近,您可從西涼遣幾員大將在西邊襲擾長安邊境,然後我與眾將軍隨主公從長安南邊進攻,屆時董卓軍必敗!”

馬騰猶疑著道“安邦啊,你說的簡單,你剛才還說董卓的實力最強,十八里諸侯打他一個都很困難,可現在你又說僅靠我們自己便能把他滅了,豈不自相矛盾?”

韓盛點了點頭道“主公,之所以十八路諸侯加一起都沒能把董卓滅了是因為十八路諸侯人心不齊,誰都不想出全力,而且起初董卓的大本營在洛陽,西邊沒有與西涼直接接壤,他現在去了長安,離西涼近了,咱們運送糧草到前線也方便,再有一點就是,董卓軍距離西涼近了,如果咱們不去打他,他很可能反過來打我們,要知道董卓以前也在西涼為將,如果給他足夠的時間,他很可能聯合西涼的其他勢力進攻我們,我們便處於被動的局面,不如我們先下手為強。”

馬騰沉吟片刻“嗯!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我還是覺得現在與董卓開戰風險很大,畢竟董卓賬下的呂布驍勇善戰,上次集盟軍七員大將也沒能將他殺死,還有呂布那位女兒呂玲綺,也非常人可匹敵。” nwxs9.cc

韓盛點了點頭繼續道“主公的擔憂並無道理,近期不能出兵長安,但是,過段時間長安可能會有大事發生,董卓軍內部會出現混亂,那個時候才是最佳戰機。”

韓盛說的話頓時讓眾人摸不到頭腦,他們哪裡知道長安的王允正在利用貂蟬密謀美人計離間呂布與董卓關係的事情,但這事兒其實韓盛也不能確定會發生,因為他的到來,已經改變了不少三國演義中的事件進程。

馬騰以不可思議的目光瞧著韓盛道“安邦,你說董卓軍會發生內亂?有何依據?”

韓盛笑著搖搖頭“這也是我觀天象算的!發生內亂的可能性非常大。”

這時馬凝雪皺著眉道“我知道你能掐會算,但一旦你算錯了,董軍內亂沒有發生,或者發生的時間特別晚,我們五萬大軍豈不是要在遠離大本營的區域成為孤軍?”

韓盛點了點頭,道“這事兒我想過,不過不要緊,我們不會成為孤軍的,我選好了一個可供我軍屯紮的地點。”說著便手指著地圖道“便

是這裡,漢中!”

眾人瞧著地圖,馬凝雪道“漢中張魯會讓我們駐軍?”

韓盛搖了搖頭道“當然不會,我的意思是咱們率軍把漢中打下來,漢中張魯當年也是無故襲殺了別人,才得到了漢中,現今十八路諸侯討董卓他也沒來參加,咱們去打他不會惹起眾怒。而且張魯手下也沒什么精兵強將。主公可從西涼遣派數萬兵馬由北至南攻,主公親率當下五萬大軍由南至北攻,而且漢中西邊的劉璋常年受張魯襲擾,主公可修書一封至西川劉璋,邀他出兵共討漢中,到時候平分漢中屬地,如此三路大軍齊頭並進,漢中張魯必敗無疑。”

馬騰點了點頭,滿意的看著韓盛,道“唉!我得安邦,真是如魚得水啊!”

韓盛低頭偷笑,敢情劉備誇諸葛亮的話竟然被馬騰說了,簡直太穿越了。韓盛接著道“主公得了漢中之後便在那裡屯田養兵,等待我的消息。”

“等你的消息?你欲何往啊?”馬騰不解的問。

“我打算去趟長安!”韓盛回道。

一直沒言語的文蕊問“你去長安幹什么?”

“哦,我不是說董卓軍會發生內亂么,我要到長安去確認此事,如果他不亂,我就想辦法給他攪亂,亂了以後請主公立即發兵,這事兒不能耽擱,否則長安就是別人的了。”韓盛正色說道。

文蕊疑道“你還能把他們攪亂?這么攪?”

韓盛笑了笑“山人自有妙計!”

文蕊皺了皺眉,道“你此去長安可能危險重重,我要保護你,所以我也要去,我決不允許我未過門的相公就這么死了。”

什么叫做未過門的相公?韓盛在心裡吐槽著,不過霸氣御姐講話果真攻氣十足,那我就當個小受好了。

馬騰瞧了瞧女兒馬凝雪,咳了兩聲道“啊...凝雪啊,你也一起去吧,之前你不是一直吵著要去長安嗎!” 內容來自nwxs10.cc

“嗯嗯,好!”馬凝雪興奮的點了點頭。

韓盛心底那個美啊,有了這兩位各有千秋的大美女同行,此去不會寂寞了。隨即想了想又覺得不妥,便對馬騰道“公主,凝雪將軍武藝超群,您即將出兵漢中,正是用人之際,她跟我去了,您身邊便缺將了呀!”

馬騰嘿嘿笑著搖搖頭道“無妨,漢中張魯我瞭解,實乃鼠輩,我即刻修書一封,遣我兒馬鐵,我子侄馬岱,還有上將龐德從北路進軍,我身邊有超兒在足矣,你們放心去吧。”其實馬騰正是有意創造機會,讓女兒馬凝雪多跟韓盛接觸呢。

他說的這幾個確實都是三國時代藝冠絕倫的戰將,韓盛這才安心,點了點頭,對文蕊和馬凝雪道“那咱們現在就出發吧,先去滎陽救曹操,其實也不算是救,他死不了,咱們去露露臉就行。”

話不多講,三人帶了些乾糧和盤纏便打馬往滎陽的方向去了。是一家汽車零部件公

行至深夜,三人來到距離滎陽城外二十里的一處山坳,文蕊和馬凝雪幾乎同時突然止住了坐騎,韓盛被兩人晃的夠嗆,急忙一勒韁繩,差點從馬上摔下去。轉頭一瞧,只見兩女神色有些怪異的向四周四周觀望,韓盛猶疑問道“怎么了兩位美女,為什么突然停下。”

“有殺氣!”馬凝雪皺眉喝道。

文蕊噌的一聲就把長劍拔了出來,喝道“誰在附近鬼鬼祟祟,快點出來!”

韓盛瞧了瞧附近,什么也沒看到,又用鼻子使勁

聞了聞“沒什么氣兒啊?”

馬凝雪看他樣子有些好笑,吐槽道“殺氣不是用鼻子聞的,得用心感受。”

韓盛靜下心來閉上雙眼嘗試著用心感受,但依舊毛也感受不到。

文蕊橫著長劍對馬凝雪道“他現在沒有達到我們的境界,心眼有缺,感受不到殺氣的。”

你妹的,你是在說我缺心眼么?韓盛在心裡罵著。

就在這時,周遭的樹叢中忽然有所響動,這次韓盛聽到了,連忙舉起鬼頭大刀喝道“是誰?”

只見樹林中走出十幾名士兵,為首一名身穿褐色戰甲的武將,手裡拎著一把大刀,長相極為兇惡,對韓盛三人道“我乃董太師麾下大將徐榮,這裡禁止通行,爾等速速離去。”

韓盛這才想起,三國演義中曹操追擊董卓,在滎陽城下被呂布率軍擊潰,敗軍路上,曹操遭遇徐榮伏擊,幸虧曹洪拼死救下,徐榮繼續率伏軍追殺,被夏侯惇一槍刺於馬下。

此時韓盛一行三人,正是走進了徐榮的包圍圈了,韓盛暗想這徐榮在三國演義中不過是下三流的武將,憑藉自己目前的82級戰力應該可以一戰,隨即用刀尖指著他道“你們在這裡阻截曹將軍吧?”

徐榮陰沉著臉道“這跟你們沒關係,趕快滾開,否則連你們一起殺了。” nwxs5.cc

哎呦我,口氣不小啊,今天便讓你知道盛哥的厲害,韓盛一邊想著,雙腿一夾馬腹,舞者大刀便向徐榮殺去,只見徐榮就那么站在原地,竟然不加躲閃,待到韓盛一騎近時,猛然一個轉身躲過當頭一刀,隨即身子一沉,長刀橫掃而去,直接將韓盛坐騎的一雙馬腿砍斷了。

尼瑪坑爹啊,徐榮怎么這么厲害,與三國演義不符啊,韓盛哇哇叫著從馬背上摔了下來,直接來了個狗吃屎。

後面的士兵舉起手中的兵器一擁而上,眼看就要將韓盛砍成肉泥,可就在這時,韓盛眼前忽然亮起一片赤紅,一股烈焰的灼熱席捲而來,一聲清亮的嬌喝聲響起“誰敢動我未婚夫。”

只見飛到半空中的文蕊周身紅光大放,宛若上古祝融女神,黑絲長腿驟然飛起,一腳飛踹,正中一名提刀向韓盛砍去的士兵胸口上,那士兵全然沒有料到她的身形會來的這么快,被她高跟短靴重重踹在肋骨上,咔嚓一聲,五根肋骨幾乎同時折斷,猛然內凹,深深刺進肺中,伴隨著一口血箭,整個人倒飛出去,橫撞在一顆大樹上,直接沒了性命。 另一名士兵見狀呆了一下,正要挺槍向文蕊刺去,但他的動作太慢了,文蕊在他收槍蓄力的時候,火紅戰裙下的美腿已然擺起,裹著黑絲的小腿像鞭子一般抽在他肩膀與脖頸的交接處,隨後去勢不減,壓著他的脖子將他整個身子推倒在地,文蕊的俏麗的身姿做出單膝跪地的姿勢,但腿卻沒有接觸到地面,因為她那條看似跪地的小腿下面,正壓著那名士兵的脖子,那士兵拼命的掙扎著,雙手握住文蕊充滿暖意的黑絲小腿,入手絲滑柔嫩,卻將致命的力量傳向他的頸部,忽見文蕊腰間一扭,小腿隨之一晃,咔嚓一聲脆響過後,那士兵的腦袋立刻扭轉到一個詭異的角度,登時嘴角淌血,死在文蕊腿下。

三名士兵見文蕊輕鬆擊殺兩人,連忙舍了韓盛,三竿長槍亮出,同時刺向半跪於地的文蕊,這時只見紅芒一閃,文蕊豁然拔出火蓮劍,待三竿長槍一

同刺來之時,火蓮劍向上一挑,三竿長槍同時被掀飛了起來,趁此時機,文蕊雙腿微曲,上半身也如鐵板橋的向後彎下,如同跳起一段柔骨媚舞,就在三人的槍桿下面,身體竟是向前滑了過去,正是三名士兵所處的方向。

三人中間那人,只覺一股強勢的熱浪襲來,不待他作何反應,文蕊忽的單手撐地,以單臂之力將身體猛然彈了起來,與此同時,他一條修長的美腿,就像被大弓射出的利箭,而她短靴下的靴跟就是鋒利的箭頭,直接倒插在那名士兵的下顎,噗呲一聲,八釐米的靴跟齊根沒入他的下巴,然後繼續透入,直到將他上顎也穿到了一起,但在此時,文蕊身體向上彈起的勢頭才剛剛開始,只見她黑絲長腿猛然向上蹬去,那士兵的身體也同時向上飛了起來,但他下顎中流出的猩紅鮮血就好像推進火箭時所發出的赤紅火焰般洶湧澎湃。

半空中的文蕊猛然一記後空翻,而她早已深深插進那士兵上下顎中的靴跟就好像一把利刃,猛然豁開了他的半個腦袋,竟從嘴唇和鼻樑中豁了出來,那士兵登時疼的發出一聲慘叫,但一張嘴卻發現自己的嘴巴變成了四瓣,鮮血如同暴雨般噴灑在半空,身子也重重的摔在地上,此刻文蕊已經從後空翻的身形中落在地上,向前邁了一步,隨後一記正向掃踢,腳背重重抽在那名士兵的襠部,那士兵當即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分成四瓣的嘴中猛然鼓起一個血泡,身子貼著地面,呲啦啦的向後倒滑而去,腦袋轟然撞在一塊大石頭上,登時碎成一片垃圾狀的骨肉。

就在剛剛文蕊一腳踢出的時候,另外兩名士兵才將被她挑起的長槍端平,此刻兩人一左一右,同時向文蕊腰身刺來,但此時的文蕊,卻連躲閃的動作都沒有,右手將火蓮劍背在身後,左手驟然伸出抓住左邊那人的槍桿,借力一順,噗的一聲捅進右邊士兵小腹中,右邊士兵前衝的勢頭突然止住了,但文蕊還是向右側了一步,抬腿一腳側踹,將他身子從槍尖踹飛出去,半空中的他化作一個v字流星,飛速滾落到五米開外的樹叢中,卻是沒有一點動靜了。

左邊那士兵一陣驚愕,他雙手仍舊死死抓著槍桿,卻被文蕊連槍帶人一同拉至身前,但迎接他的卻是文蕊的高跟靴底,一腳正蹬。只聽噗的一聲,腹部中腳的士兵再也抓不緊手中的長槍,身子倒飛而去,原本他手中的長槍已然被文蕊握在手中,在半空中倒飛的他猛然鮮血狂噴,但就在這個瞬間,令他感到更加驚恐的事情展現在眼前,只見文蕊忽然倒轉手中的長槍,將長槍當做一把飛矛,嗖的一聲擲了過來,半空中的他根本無法躲閃,猛然間,只覺胸口一陣冰涼,那把長槍已經貫穿了他的身體,原本即將墜落的身體再次向後飛了一段距離,直到那槍尖插入一顆大樹才停了下來。

那士兵如同臘肉般掛在槍桿上,但此刻的他竟還提著一口氣,扔掙扎著身體,一邊吐血一邊緩慢向前邁著步子,竟妄想從插入身體中的槍桿上走下來,但令他絕望的是,文蕊那火紅的嬌軀不依不饒的飛了過來,半空中的她忽然一記旋身後踹,靴底徑直蹬在他臉上,一聲脆響的同時,那士兵的身體直接沿著兩米多長的槍桿,重重轟擊在樹幹上,身後肋骨暴突出來,竟是插進了

那顆樹幹上,從旁人看來,他就像是被鑲嵌在樹幹上一般。

在文蕊擊殺三名士兵的同時,馬凝雪已經與敵將徐榮戰至一處,令韓盛感到意外的是,徐榮竟是釋放出了形若灰狼的戰魂,之前御姐客服曾經說過,只有88級以上的戰力才會擁有戰魂,沒想到,在三國演義中打醬油的角色能有如此高的戰力。只見他雙手舞著大刀,大有拼命的架勢與馬凝雪戰鬥。

此刻他不拼命也不行了,要知道,馬凝雪的戰力可是達到了90級以上,這個世界中,一旦達到90級以上的戰力,那可比89級要強上不止一個層次,而是質的飛躍,甚至可以同時面對三位徐榮這種實力的強者,而且馬凝雪的戰魂乃是冰雪鳳凰,乃是神級戰魂,要比徐榮那灰狼戰魂強大多了,兩人也就交手了不到十個回合,馬凝雪全身忽然白光大放,身後的冰鳳虛影振翅嘶吼,一股股強烈的寒風席捲著徐榮的身體,徐榮只覺渾身血液都要被凝固成冰,行動的速度只有原先的五分之一,馬凝雪嬌喝一聲“不跟你玩了!”話音落下,她雙腿一蹬馬背,雪白的身影高高躍起,半空中的她宛如天使降臨,雙腿接連踹出,雪白長靴化作漫天白影,無情的轟擊在徐榮的胸膛上,徐榮的身體就像被機槍掃射著一般,羊癲瘋狀的左右晃動,口中噴濺出來的不是熱血,而是含著冰碴的凍血。

呼的一聲,那是馬凝雪雪白戰裙陡然旋轉時所發出的聲響,最後一腳飛踹,重重轟在徐榮的脖頸上,不知道馬凝雪最後那一腳如何使得力道,這一腳看似勢大力沉,但徐榮的身體卻沒有飛出去,只向後倒退了兩步,隨後站在了原地,他瞪圓的雙目中滿是不可置信和不甘,在這一刻,他下巴上即將低落的鮮血竟然真的凝固了,如同冬天屋簷下的冰溜,但不同的是,他下顎處的冰溜卻是血紅色的。

突然間,只聽咔嚓一聲,徐榮的腦袋忽然向後翻去,完全垂在了後背上,這才是馬凝雪最後那一腳飛踹所達到的效果。這時,馬凝雪又是一聲嬌喝“就讓你在這裡變成冰雕吧。”剎那間,她用盡本次召喚出冰鳳凰的剩餘魂力,忽然令其颳起一陣凌冽風雪,頓時就讓周圍的樹木銀裝素裹,而那徐榮的屍體,也就在原地站著,變成一座真正意義上的冰雕,可笑的是,他這座人形冰雕的腦袋,卻十分奇異的長在了後背上。

而這個時候,韓盛與文蕊正同其他的敵軍士兵戰鬥,所有人都感覺到一陣凜冽的寒意,當眾人轉頭看向徐榮的冰雕時,敵軍士兵們頓時呆住了,而馬凝雪輕盈的身姿就站在那原本屬於冰雕腦袋的位置,對一眾敵軍士兵道“你們主將已死,還不束手就擒。”

其實這個時候,戰場上已經只剩下五名還站著的敵方士兵了,馬凝雪這樣說一句,只是為了耍帥。

咣噹一聲,一名士兵已經扔下了武器,雙手舉過頭頂,誠惶誠恐的喊道“我...我投降...不打了。”有了這人開頭,其餘的士兵也同樣鬥志全無,紛紛扔了手中兵器舉手投降。

文蕊冷哼一聲,將火蓮劍收回劍鞘,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座大青石,對五人命令道“你們幾個,雙手抱頭,都給我到那邊跪好。”

五人不敢執拗,雙手抱著腦袋,灰溜溜的走到大青石邊上,正對著青石跪倒,心中誠惶誠恐

,不知道文蕊為何要他們這樣做。

這個時候,馬凝雪和文蕊同時跟了過去,對視了一眼,發現彼此眼中都含著一份戲謔的笑意,那五名士兵都是用後腦勺對著兩女,自然看不見她們的表情,但越是這樣,他們就越是恐懼,那是一種對即將發生的事情未知的恐懼。

突然間,五人中的四個人突然聽到一聲慘叫,隨之而來的,是一種骨骼碎裂的聲音,四人同時轉頭看去,只見一條穿著雪白皮靴的長腿,正死死的蹬著一個同伴的腦袋,將他整張臉都踩在身前的大青石上,鮮血嘩啦啦的從同伴的臉下流淌在地面上,呈跪姿的身體不住痙攣著,眼看是活不成了。

馬凝雪靴底狠狠的蹍踩著他的後腦勺,將他腦袋一點一點的碾碎在青石上,俏麗的面容浮現起嫣然的笑意,銀鈴般的對文蕊說道“這下又能安逸的虐殺這些小傢伙了。”

剩餘四人聽她說的話頓時大驚,如同掉入了冰窟窿,一人連忙轉過腦袋,對兩女喊道“不...不要殺我...我已經投降了...求將軍放過我吧...”

就在這時,文蕊的黑絲美腿驟然蹬出,鋒利靴跟殘忍的刺透他的側臉,把他腦袋狠狠跺在地上,足跟再次用力,直接將他兩面腮幫全部穿在了靴跟上面,不悅的說道“誰叫你轉過來的,是不是找死?”

“呃...呃...”那士兵只顧唉聲慘叫著,但嘴巴完全被文蕊踩在腳下,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了,文蕊看著他可憐的模樣,故作憐憫的道“你是有什么話要說吧?那好,我就放開你的嘴,讓你說出來好了。”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從無比的溫柔逐漸變成充滿殺意的冰冷,話音落下,只見文蕊忽然將靴跟刺入他腮幫的右腳猛地向後一勾,嘶啦一聲,鮮血頓時飛濺,那士兵的兩面臉頰同時被這一下撕碎了,那士兵痛苦的張口大喊,但猛一張口,卻發現自己的嘴巴竟比之前大了一倍還多,那是被文蕊硬生生撕大的,此時那士兵雙手抱著嘴巴,卻只剩下痛苦的哭泣,不敢再大喊大叫了,因為那樣做太疼了。

文蕊淡淡的笑了一聲,用靴尖將那士兵掀翻過來,短靴玉足踏著他喉嚨,語氣柔和的說“如果有什么想說的,就趕緊說吧,一會兒晚了就來不及了。”她說著,腳下已經開始逐漸發力,蹍踩著他的喉結。

“呃...咳咳咳...”那士兵不斷的咳嗽著,但腮部振動,更是讓他臉上的傷口無比疼痛,鮮血更是不斷沿著被撕裂的傷口湧了出來。

文蕊有些不耐煩的道“如果你沒什么想說的話,那我就可就要踩死你嘍。”說罷,她已然將足跟翹起,只用腳尖去蹍踩著士兵的脖子。那士兵頓覺呼吸艱難,強忍著臉上撕心裂肺的疼痛,吱吱嗚嗚的道“荷...將軍...將軍饒命...啊...”他才說了幾個字,臉上的傷口便又被撕開了幾分,承受不住疼痛的他,含淚逼上了嘴巴。

文蕊雲淡風輕的笑了笑,明知故問的道“原來你就想說些求饒的話呀?我還以為你有什么重要情報呢!”

那士兵重重的點點頭,以一種十分可憐的淚光望著文蕊,然而文蕊卻對他緩緩的搖了搖頭,聲音悠然的道“我是不會饒了你的,剛才只是逗你呢,好啦,不與你浪費時間了,去死吧!”一邊說著,文蕊性感的高跟短靴毫無憐

憫的踩了下去,而那士兵的頸骨就好像一團棉花一般,絲毫無法起到任何防禦作用,伴隨著嘁哩喀喳的響聲,竟是在文蕊腳下被踩扁了。

巨大的壓力使那士兵的眼睛都鼓了出來,雙腿不斷的亂蹬,兩手更是緊緊的抱著文蕊的黑絲美腿,只過了不到十秒鐘的時間,那士兵的雙手便從文蕊的小腿上落了下來,而他可憐的生命,也終於走到了盡頭。

這個時候,在一旁觀看的韓盛都已經快要不擼自射了,他沒有想到的是,除了馬凝雪,這個未過門的妻子竟然也會從虐殺別人的過程中尋求快樂,韓盛興奮極了。

韓盛是興奮了,但那剩餘的三名士兵已經快要嚇得崩潰了,剛才文蕊踩死了一名擅自轉過頭的士兵,所以現在的他們,再也不敢轉頭去看什么了,只是全身瑟瑟發抖,面對這眼前的大青石反覆嘟囔著“女將軍饒命...女將軍不要殺我...”像是在唸經一樣。

然而馬凝雪和文蕊顯然很喜歡這種被人祈求的感覺,她二人的高跟靴不斷在剩餘三人的身後踱來踱去,糾結的選擇著下一個要踩死的人,那三名士兵的心情是崩潰的,相比於在戰場上戰死,現在這種不知道死亡何時降臨的恐懼更令人絕望。

這時,馬凝雪忽然對韓盛招了招手,臉上從戲謔的表情驟然轉為甜美的笑意,清脆的聲音道“安邦你說,我踩死哪一個好呢?”

韓盛心中一滯,腦中一片混亂,但下體卻更加堅挺了,她竟然找自己來做選擇,想必那三名士兵聽來更加絕望了。同樣是男人,但這位美女對韓盛的態度怎么如此溫柔呢。韓盛有些難以抉擇,雖然他想看這兩位美女虐殺敵人,但如果讓自己選擇,他真有點為難了,畢竟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啊。

馬凝雪見韓盛為難,對他甜美的笑了笑,然後隨便抓起一名士兵的頭髮,把他腦袋靠在自己的靴子上,對韓盛嬌笑著說道“我把他踩死好不好?”

韓盛看著她陽光般的笑容一時間呆住了,木訥的點點頭,這時被馬凝雪抓住的士兵連忙大喊道“不...不要讓她殺我...求求你了,幫我說說好話吧...”

韓盛一時間無語,便在這時,馬凝雪抓著那名士兵的頭髮,膝蓋猛地一頂,重重磕在他臉上,語氣立馬變為嗔怒的道“你瞎喊什么?”說罷再次提膝膝撞他正臉,口中接著喝到“我叫你瞎喊!”

砰!又是一記膝撞,“我再叫你喊!”

砰!再次膝撞,“喊吶...繼續喊吶!”

砰!“怎么不喊了?”

砰!“踢死你!”

在長達一分鐘的時間裡,馬凝雪每說一句話,便在那士兵的臉上膝撞一下,那士兵的身體也同時如同觸電般的顫抖一下,今天馬凝雪穿的是過膝的白色長靴,所以也不怕他滿臉的鮮血弄倒自己腿上,而那可憐的士兵,臉上則多出一個觸目驚心的大坑,鼻子已經消失了,完全凹陷下去,滿臉都是血紅色,已經奄奄一息了。 nwxs7.cc

這時,馬凝雪像是想到了什么,停止了對他的膝撞,仍舊緊緊拽著他的頭髮,將右腿儘可能的彎曲提起,靴底頂著他的臉,然後猛然一個前蹬,只聽嘶啦一聲,那士兵的頭髮連同頭皮都被扯了下來,身子倒在血泊裡,這個時候,韓盛也不禁動容了,他也沒有想到,馬凝雪竟會如此的殘忍,馬凝雪丟掉手中淋

著血的頭髮和頭皮,向韓盛看了一下眼,見他神色有些異樣,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滿臉微笑的道“安邦....你要是覺得有些受不了,那我下次就不這樣了...”

韓盛尷尬的扣了扣腦袋,重重的點了點頭。

馬凝雪對他甜甜的笑道“對了,一開始我說要踩死他的,可是踢著踢著就忘記了,接下來,我就要踩死他了呦。”她一邊說著,她一條修長的美腿已然提了起來,淡黃色的靴底正對那士兵的胸膛,但馬凝雪眼睛卻根本就不看腳下的士兵,只是含情脈脈的看著韓盛。

他腳下的士兵驚恐的望著她的靴底,口中冒著血泡,虛弱的呻吟道“饒命...饒...”沒有說完最後一個字,馬凝雪的靴底已經重重跺在他的心口上,取而代之的是噗的一聲悶響,他心臟直接碎裂開來,大量的鮮血被踩擠出來,從口中噴湧而出。

韓盛看到他吐出的鮮血染紅了馬凝雪的靴面,連忙指了指,對她說道“凝雪,快把腳拿下來,他一直往你腳上吐血。”

馬凝雪這才低頭看向自己的白靴,冷哼一聲,對腳下奄奄一息的士兵喝到“行了,不要再吐了,靴子都被你弄髒了。”說著趕緊把玉足往下面挪動了幾分,然後對韓盛說道“安邦,你可以過來幫我把靴子擦乾淨么?”

韓盛下體猛然挺起,點了點頭,當即便要往馬凝雪的方向走去,可就在這時,一旁文蕊的目光卻電射過來,讓韓盛頓時心中一涼,立馬停住了腳步,這時馬凝雪看出了端倪,忙的向文蕊撒嬌似的道“蕊兒姐姐,咱們不是說好的么!”

韓盛此時懵了,也不知她倆說好什么了,只見文蕊寵溺的看著馬凝雪,無奈的搖了搖頭,對韓盛說道“去吧!去吧!”

可韓盛此時還是不敢動,他可知道,女人是常常說反話的。見韓盛杵在原地,馬凝雪微笑說道“來呀,你別擔心,你給我擦靴子,蕊兒姐姐不會把你怎么樣的,但你千萬不要給別的女人擦哦,那樣的話,我倆都會要你命的。”

她這話說的韓盛真是又驚又喜,他瞬間明白,馬凝雪與文蕊這對兒姐妹已經達成共識,一起成為自己的妻子,但卻都要對自己嚴加管束,如果在外面沾花惹草,便一起殺了自己。韓盛不禁暗暗冒著虛汗,如果讓她們知道自己曾經舔過那位冷豔女王呂玲綺的靴子,那她倆會不會現在就殺了自己。 nwxs5.cc

馬凝雪見韓盛還在發呆,嬌嗔著道“你來不來幫人家擦靴子嘛?”

“哦哦哦來,這就來!”韓盛這才反應過來,快步走到馬凝雪身邊,剛想要像上次一樣,跪著給她擦靴子,但立刻便被馬凝雪制止住,馬凝雪低聲說道“這次不用跪啦,有外人在。”她所說的外人,當然不是指文蕊,而是腳下那名奄奄一息的士兵,韓盛大為感動,這看似傻白甜的凝雪妹子,在外面還真給自己留面子,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呢。

馬凝雪就將她靴子踩在那士兵的胸膛上,讓韓盛為其擦拭白靴上的血跡,對待敵人是那般無情,而對待韓盛卻是這般溫柔,韓盛自然是幸福無比,可他腳下那名可憐的士兵卻是抱憾終身,自己的生命都快消逝在馬凝雪腳下了,而人家卻在打情罵俏,他最後的生命並不是被馬凝雪踩死的,而是被這種強烈的反差嫉妒死的,活活氣死的。

這時

,文蕊見韓盛給馬凝雪仔細的擦拭靴子,一種淡淡的醋意漫上心來,雖然現在的她對韓盛沒有那么喜歡,但她畢竟是韓盛名正言順的未婚妻,馬凝雪雖然已經與韓盛成為了心照不宣的情侶,但是還沒有父母之命。文蕊心底糾結一陣,隨即暗暗決定“不行,他既然給凝雪擦鞋,也得給我擦才行。”她瞧了瞧腳下的黑色短靴,卻見上面並沒有血液,隨即便將目光落在一名倒黴的士兵身上。

沒有任何預兆,文蕊從他身後一把拽過他的頭髮,將他臉衝著天,仰視著自己,嘲弄的說道“這位小哥,我想管你借點東西。”

那士兵滿臉愕然,緊張的問道“女...女將軍,你要借什么?”

“借你點血液用用!”話音落下,文蕊扯住他頭髮的素手猛然向後一摔,把他整個身子摔躺在地,然後緩緩提起小腿,將性感的高跟短靴懸在他肚子上方,淡淡的說道“多吐一點啊!”

“啊?不要....”就在那士兵驚恐萬分的求饒聲中,文蕊的黑絲美腿驟然跺下去,噗的一聲悶響,短靴玉足毫不留情的跺在他小腹上,那士兵同時發出哦的一聲慘叫,上半身頃刻間做了起來,口中鮮血狂噴,但令文蕊失望的是,那士兵這一口鮮血全都向斜上方噴出,卻沒有噴到自己的靴子上。

文蕊眉心微皺,責怪的說道“你往哪裡吐血呢?不會往我的靴子上吐么?”

那士兵痛苦的喘息了兩下,滿臉無辜的望著文蕊,艱難的呻吟道“呃...將軍,我...我是擔心吐到您身上...會...會令你生氣...我怕你生氣殺我...所以我才...”

文蕊猛然一頓足,瞬間從他嘴角中擠出一口鮮血,不悅的道“自作聰明,我就是要你把血吐到我的靴子上,我再踩你一腳,如果你還是做不到,我就一直踩到你能做到為止,聽明白了么?”

那人委屈的點點頭,顫聲說道“好...那求您輕點...輕...”

噗的一聲,文蕊根本等不及他磨磨蹭蹭的把話說完,又是一腳重跺在他肚子上,那士兵上半身再次仰起,這一次他沒有客氣,頃刻間就像大量的鮮血吐在了文蕊的靴面上,然後像是完成了什么重要使命一般,身體立即虛脫,重重的躺倒在地喘息著。

文蕊才不會顧及他的痛苦,立刻看向還在為馬凝雪擦靴子的韓盛,口吻命令似的喊道“安邦,過來,我的靴子也髒了,幫我擦乾淨。”

此刻韓盛早就將馬凝雪的靴子擦得雪白如初了,之所以還在擦拭,其實是在趁機欣賞馬凝雪的美腿呢,聽到文蕊叫他,先看了一眼馬凝雪,只見馬凝雪甜蜜蜜的笑著說,“去吧,幫蕊兒姐姐也仔細擦擦。”

韓盛當即也不猶豫,轉身就來到文蕊的身邊蹲下,仔細的打量起她裹著黑絲的美腿,文蕊穿著黑色絲襪,看上去比馬凝雪更加顯瘦,淡淡的粉色肌膚從絲襪中折射出來,更加讓人升起無限遐想,一種濃濃的神秘感,更是勾引的韓盛口水直流。尤其是如此一條美腿下,還踩著一名奄奄一息的敵方士兵,除了美豔無雙之外,還多了幾分霸氣,簡直是人間極品,戀足者的聖物。

文蕊見韓盛只是呆呆的看著自己的腿,心中有些氣憤,但她卻不對韓盛動手,而是對腳下踩著的士兵洩憤,猛地長腿一頓,竟不小心踩爆了他的膽囊,那士兵

哇的一聲,就開始噴吐起綠色的膽汁,文蕊微微皺眉,對那士兵道“你這綠色的東西不要往我靴子上吐,否則你就倒黴了。”隨即又對韓盛用撒嬌似的語氣道“安邦,你快點把我靴子上的血液擦乾淨啊。”

韓盛可是第一次聽到文蕊用這種聲音跟自己說話,一時間受寵若驚,點頭應了一聲,便開始用隨身攜帶的抹布去擦拭她靴面的血液,由於她的靴面是絨面的,所以比純皮質的更難清理,韓盛只得用力的擦蹭,這樣一來,文蕊的小腿就難免來回晃動,可是韓盛又不敢直接用手去抓穩她的小腿,於是用詢問的目光望向文蕊,伸手在她小腿旁邊懸空放著,文蕊看出了他的疑問,竟是十分溫柔的點了點頭說“行,你抓吧,今天就讓你摸一下好了。”

韓盛心中大喜,試探著抓住她的黑絲小腿,只覺入手溫熱絲滑,而且十分細嫩,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就這樣一條性感美麗的玉腿,怎么會能讓敵人死的如此悽慘。

而這個時候,文蕊腳下的士兵還沒有死呢,他眼睜睜的看著韓盛極其享受的撫摸著文蕊的小腿,文蕊對他這般寵溺,但卻對自己這般殘忍,竟要用自己痛苦而出的血液來完成對韓盛的挑逗,此刻他又憤恨又不甘,氣的自己一口血噴了出來,竟是噴的韓盛滿臉都是。

不待韓盛開口,只見文蕊忽然將韓盛手中的短靴抽了出來,一腳跺在那士兵臉上,靴跟直接插進他嘴裡,憤恨的說道“你往哪裡吐你那髒血呢,把我未婚夫的臉都弄髒了,我也要叫你滿臉是血。”隨機又對韓盛說道“安邦,你往後面點,免得弄髒了衣服。”

見韓盛遠離了,文蕊從士兵嘴裡抽出靴跟,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鋒利的金屬跟陡然閃亮,一下就跺在那士兵的眼睛裡,那士兵登時發出歇斯底里的慘叫,全身都在劇烈抽動著,文蕊的靴跟在他眼睛裡攪動著,淋漓的血液不斷翻動著流淌出來,文蕊一邊施虐一邊說道“這一下,是懲罰你不長眼睛,把髒血吐到我未婚夫臉上的。”話音落下,文蕊的靴跟猛然拔出,然後對準他另一隻眼睛說道“接下來這一下,是懲罰你剛才偷偷往我裙子底下看的。”

“啊...我沒有...”噗的一聲,文蕊才不管他有沒有偷看她裙底,只是隨便找了個理由,就是要踩瞎他的眼睛。

“啊....”接的下來,在那士兵聲嘶力竭的慘叫聲中,文蕊的靴跟一次又一次的跺在他的臉上,每跺一腳,文蕊總能說出一個跺他的理由,甚至最後都扯到復興漢室上面去了,不管理由多么離譜,她就是能夠現場編出來,為的就是讓腳下的敵軍士兵感到無可奈何的痛苦,卻對自己毫無辦法,不多一會兒,文蕊已經在他臉上跺出二十多個血窟窿,而那士兵的臉,早就成了血色的馬蜂窩。

眼看著文蕊慘無人道的施虐,韓盛這個戀踩控也是有些懵了,他之前真沒想到,自己的未婚妻竟然如此的殘忍,可是,她越是這樣,韓盛就越是對她傾慕,這種對自己溫柔,對敵人殘忍的感覺,簡直美妙極了。

這個時候,那名士兵終於經受不住如此的折磨,身體最後一次劇烈抽動一下,已經完全死透了。文蕊滿意的俯視著腳下的傑作,將玉足仍舊踏在他臉上,又開始讓韓盛繼續為她擦拭靴子。

大約過了一刻鐘的功

夫,韓盛終於將她的靴子擦拭乾淨,這時文蕊心情大好,對韓盛溫柔的笑道“活幹的不錯,獎勵你親吻下我的靴子吧。”

韓盛此刻頓時想到上次馬凝雪對自己的戲弄,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文蕊,文蕊見他還不動作,微微皺眉道“怎么還不親,你嫌我靴子髒么?”

韓盛連忙搖搖頭,將身子匍匐下去,就在她那隻不知道踩死了多少人的美靴上親吻了一下,登時讓他褲襠頂起了高聳的帳篷。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馬凝雪又有些吃醋了,來到二人身邊,將自己的白靴玉足也踏在那名倒黴的士兵臉上,對韓盛道“安邦,今天你也把我的靴子擦得很乾淨,讓你舔一下吧,也彌補下你上次的遺憾。”

文蕊看了馬凝雪一眼,卻也不生氣,因為她是自己最好的姐妹,是可以共享任何事情的,包括男人,但她終究是女人,爭強好勝之心還是有的,便對韓盛說道“那你也舔一下我的靴子吧。”

此刻韓盛是最幸福了,低頭看著一黑一白兩隻靴子,一個妖嬈性感,一個美豔無雙,也不知道先舔哪一隻好了,呆了片刻,索性將舌頭落在馬凝雪的靴面上,然後把腦袋往前一送,同時在兩隻靴子上舔了大大的一口。這時最倒黴的要數兩位美女腳下的那位士兵了,死都死了,卻還在為兩位美女做腳墊,以供這個叫韓盛的男人享受幸福,就算是在九泉之下,他也不會瞑目的。

此時此刻,還有一個男人異常悲涼,就是剩餘的最後一名董卓軍士兵,自始至終他都跪在原地,活生生的感受著瀕臨死亡的痛苦和對韓盛的羨慕。

就在韓盛剛剛舔過二女靴子的時候,突然一個清冷的女性聲音傳了過來,“哼!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個舔靴狂魔。”

眾人抬眼一瞧,只見一個紫色的虛影漸漸現出人形,那是一個面容冷豔的女子,身著銀色戰甲,腰下紫色戰裙,修長的雙腿下踩著雙十釐米的黑色高跟長靴,一種濃濃的女王氣息直逼眾人,正是呂布的女兒,呂玲綺。

一見到她,韓盛立馬哆嗦了一下,不是因為別的,他現在就怕呂玲綺將那日發生的事情說出來,如果讓馬凝雪和文蕊知道自己曾給她跪舔過靴子,自己可就死定了。

可是,事情總是怕什么來什么,呂玲綺戲謔的目光注視著韓盛,嘲弄的說道“臭小子,你怎么這么喜歡給女人舔靴子啊,上次給我舔的還不夠么?”說著,她對韓盛勾了勾手指,又指了指自己的皮靴,口吻似是命令的道“過來,給本小姐我把靴子舔乾淨,上次我說過,下次在戰場上遇見你,我會讓你舔到死。”

這個時候,馬凝雪和文蕊不約而同的看向韓盛,那眼神極其犀利,像要吃了他一般,韓盛連忙後退了兩步,緊張的說道“蕊兒,凝雪...事情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你們聽我...”

只聽砰的一聲,韓盛的身體已然倒飛而去,文蕊和馬凝雪同時落下剛剛側踹出去的雙腿,又同時對韓盛說道“一邊待著,等會兒再找你算賬。”

呂玲綺冷豔的臉上露出一絲歉意,竟有些尷尬的說道“哎呀,我是不是說了什么不該說的?”

這個時候,原本跪在大青石旁邊的董軍士兵發出一聲大喊“呂將軍救我啊!”說著便往呂玲綺的方向狂奔。

他之所以沒有在呂玲綺剛出現的時候就逃跑,是因為他的腿

已經跪麻了,這會兒才緩解過來。但他怎么也沒想到的是,他剛跑到呂玲綺身前,迎接他的並不是庇佑,而是致命的一腳。

呂玲綺修長的右腿似乎早就準備好了一般,微微向後踮著腳尖,等那士兵奔到近前的時候,毫無徵兆的起腿,閃電般的踢在那士兵的襠部,噗的一聲脆響,那士兵的兩顆睪丸同時炸裂了,頃刻間,那士兵的臉上充滿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下一瞬間,他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痛苦的跪倒在地,上半身無力的向呂玲綺的雙腿倒去。

呂玲綺微微曲起膝蓋,頂住士兵倒下的腦袋,冰冷的說道“哼!本小姐早就看到你在那裡跪著,真是辱沒我軍聲名。”

那士兵緩緩的仰起腦袋,用下巴支撐在呂玲綺的大腿上,虛弱的說道“小...小姐...徐榮將軍已經被她們殺了,她們...好厲害...”

呂玲綺冷哼一聲,長腿向前一送,將那士兵推倒在地,抬腳踏住他嘩嘩淌血的襠部,清冷的說道“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實在該死。”話音未落,呂玲綺腳下狠狠的一蹍,那士兵登時哀嚎著坐起身子,胯下傳來難以忍受的疼痛,這一次,他那條陰莖已經在呂玲綺的腳下變成一條被踩扁的蟲子。

呂玲綺的靴尖緩緩蹍動著,冷豔的面容滿是不以為然,完全不在乎這名士兵卑賤的痛苦,她目光看向韓盛,嘲弄的說道“臭小子,等我幫你收拾了這兩隻母老虎,然後再讓你為我舔靴子,這一回,一定讓你舔到死。”說完這句話,呂玲綺長腿一抬,直接把那士兵踢飛了出去,滾落在馬凝雪和文蕊的跟前,這個時候,那士兵已經只有半條命了,像蟲子一般的蜷縮著身體。

“你說誰是母老虎?”文蕊狠狠的蹬著呂玲綺,踏前一步,黑絲長腿驟然飛出,靴尖重重踢在那士兵蜷縮的肚子上,那可憐的士兵倒飛回去,如炮彈般砸向呂玲綺。

只見呂玲綺紫裙晃動,窈窕身姿豁然扭轉,右腿順勢一記側向下劈,竟是用靴底接住那士兵的身體,隨後又將其跺在腳下,那士兵腰部被她重重跺中,身體登時變成了v字形,口中鮮血狂噴,立時死在呂玲綺腳下。

呂玲綺看向文蕊,凜聲問道“你這母老虎勁兒還挺大,叫什么名字?”

文蕊冷哼一聲,“等你死了去問閻王吧”話音落下,火蓮劍噌的拔出,身子化作一道紅色光影,驟然向呂玲綺掠去。

呂玲綺也不廢話,身形迅速化成一道紫色幻影,文蕊一劍刺了個空,文蕊望著出現在不遠處的呂玲綺實體,揮舞手中長劍,周遭頓時火光迸發,不僅是她的長劍,連身上也燃起了熊熊烈火。

韓盛在後面看傻了,你這是要自焚呀,一會兒復原了不會黑乎乎的吧!他瞬間又想起了漫威的惡靈騎士,要不要這么狠吶!這實力我什么時候能打敗你將你推倒啊!

呂玲綺眯著眼睛,邁著性感的貓步向這邊踱著步,可她走著走著,身體便變的虛無縹緲起來,逐漸變成紫色魅影,然後在眨眼間,紫色魅影就像複製粘貼出來的一般擺滿了官道,下一秒,那些魅影齊刷刷的彈地而起,只聽嗖嗖的風聲,那些紫影同時擺出不同的招式飛向文蕊。

當初陳留城下,她也用了這一招,卻沒能打敗關羽。可文蕊不是關羽啊,這種帥得掉渣的技能,文蕊能擋的住么?韓盛捏了一把冷

汗。

只見文蕊目光堅定,絲毫沒有半分怯意,卻將那柄燃著炙熱烈火的長劍拋於半空,兩隻手的食指無名指相互交叉於胸前,口中唸唸有詞,轉眼間便有一股烈風從地底鑽出,直把她紅色戰裙吹的獵獵作響,而她拋於半空中的長劍則極速旋轉起來,漸漸幻化成一朵火紅色的蓮花,滾滾的熱浪甚至把站在是十米外的韓盛頭髮都燎著了。

呂玲綺幻化出的紫色魅影從文蕊四周襲來,但文蕊長劍所化的火焰巨蓮很好的護住了她的身子,無論那些影子以何種招式衝擊,全都被以不變應萬變的破掉,空氣中不斷傳來噝噝啦啦的響聲。

幻影中呂玲綺有些急了,在陳留城下沒打過關羽,又在城外被潘鳳擒住羞辱,現在又使出絕招,卻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將都拿不下,身為天下第一猛將呂布的女兒,一出場便接二連三的失敗,這她怎么能忍,也顧不上消耗多少內力,一定要把眼前這女將打敗。

一邊思量著,呂玲綺不斷的幻化出影分身,不停不歇的衝擊著旋轉於文蕊身側的火蓮花。

文蕊此刻亭亭玉立於場中,雙手十字不斷交替驅動著火蓮花飛速旋轉,火光中那張俏麗的瓜子臉上也是緊緊皺著眉梢,顯然面對呂玲綺不斷洶湧的衝擊,她也不是很輕鬆,此刻兩人的戰鬥完完全全就是在拼內力。 nvwang.icu

一旁觀戰的韓盛插不上手,只能扣著手指頭緊張的觀望著,一邊是自己未過門的嬌妻,另一邊是神之嚮往的冷豔女王,此刻只想大喊“好啦好啦,你們不要打了啦,一起去床上躺著吧!”

韓盛是沒實力幫忙,而一旁的馬凝雪雖然有實力,可她的戰芒有冰凍效果,如果貿然上去,便會讓文蕊的火焰熄滅,所以也只能站著乾著急。

過了半晌,只見呂玲綺影分身的數量逐漸稀少了起來,而文蕊的火蓮花的光芒也逐漸暗淡了下來,兩人都已經拼盡全力了,只聽一聲嬌喝,最後一個紫色魅影從火蓮花的邊緣飛到了半空中,露出呂玲綺原有的冷豔身姿,卻見她紫色的戰裙都被火焰燒出了幾個大洞,露出白皙如玉般的皮膚,雖然顯得很狼狽,卻使他更加性感。

文蕊也收了火焰蓮花,將長劍握在手中,一張姣好的瓜子臉上卻沒有半點血色,剛才的戰鬥顯然消耗了她極大的內力。

呂玲綺從半空中落下,心中暗自感嘆“火蓮戰魂,果然不同凡響。伏兵也盡數陣亡,看來今天的計劃要落空了。”

而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傳來了一陣馬蹄聲,只見一名裹著藍色披風的將軍從官道上奔了過來,正是曹操曹孟德。只見他衣甲歪歪扭扭,顯然是經歷過大戰。

曹操見韓盛幾人在此,連忙大喊“安邦救我!”說話間他那坐騎竟然馬失前蹄,將曹操從馬上掀了下來,頓時讓他跟韓盛剛才一樣,摔了個狗吃屎。

而在他身後不遠處,又竄出一名精壯的黑甲將軍,手中拎著長槍大喝“曹孟德休走!”

那人追到這裡,見眾人身邊站著呂玲綺,連忙道“末將侯成,拜見小姐!”來人正是呂布賬下八健將之一的侯成,侯成仔細一瞧呂玲綺,卻見她渾身衣甲破爛,連忙問道“小姐,您受傷了?”

呂玲綺緊咬貝齒搖搖頭“我沒事,快點殺了曹孟德!”

“末將遵命!”侯成大喝一聲,拍馬便向曹操殺去。

就在這

時,一個雪白的身影閃了過來,馬凝雪手中銀槍指向侯成,嬌喝一聲“你敢!”

侯成大喝一聲“女娃娃,我有何不敢!納命來!”與此同時,他周身綻放出褐色光影,一隻雄鷹模樣的虛影從身後浮現出來,正是他的戰魂‘蒼嶺戰鷹’。

馬凝雪不屑的冷哼一聲,冰雪鳳凰從頭頂升起,要論戰魂,鳳凰可是百鳥之王,雖然侯成的戰魂是雄鷹,但對比鳳凰,還是差了幾個檔次,但那侯成急於在呂玲綺面前表現,也不管對方是什么戰魂,拍馬挺槍,悍不畏死的衝向馬凝雪。

馬凝雪在上一秒還斜立銀槍站在原地,但下一秒便化作一道白色的利刃撞向侯成,一點寒芒先至,鋒銳直刺侯成馬頭,噗的一聲,侯成的戰馬登時人力而起,將侯成掀飛了出去,但擁有戰鷹戰魂的侯成在空中猛地扭轉身姿,背後猛生雙翼,竟是飛翔在空中。

令他絕望的是,他會飛,馬凝雪也會飛,而且飛得比他還高,侯成只覺頭頂狂風大作。眼前一片雪白,空中的馬凝雪高舉玉腿,朝著他的腦袋驟然劈下,侯成連忙架起槍桿抵擋,只聽砰的一聲,他只覺雙臂陡然巨震,金屬鍛造的槍桿竟被馬凝雪這一腳劈彎了,馬凝雪下劈的長腿去勢不減,方形靴跟直接砸在他頭頂,侯成彷彿被雷電劈中一般,身子化作一道急速的流行墜落在地,而且是大頭朝下的砸在地上,咚的一聲,侯成的身體就像大個蘿蔔,倒插在泥土中,饒是如此,他畢竟是88級以上的強者,在戰魂的保護下,馬凝雪這一腳劈在他腦袋上,竟是沒有被秒殺。

但這個時候,他的戰鷹戰魂已經被破除,倒插在地的他已經沒有力氣再把腦袋拔出來了,眼前一片黑暗,只能十分搞笑的晃動著四肢。此刻的馬凝雪飄浮與半空,一襲雪白戰裙的她宛如高貴的天使,俯視著腳下卑賤的生命,下一瞬間,天使降臨,她俏麗的身姿豁然墜下,右腿繃直,雪白的長靴直指侯成分叉的襠部,噗的一聲悶響,馬凝雪致命的靴底砸在他的下體上,頃刻間,侯成的雙腿登時變成了一字馬的姿勢,而且還向下彎動了一定的角度,腦袋插在泥土裡,但此刻仍可以聽到侯成發出一聲吱嗚的慘叫,那聲音彷彿來自地獄惡鬼的嚎叫,他睪丸在被馬凝雪玉足跺中的一瞬間就爆裂開來,若不是他穿著褲子,他的蛋黃甚至可以噴濺出十米開外,只見他的褲襠瞬間被什么撐大,那正是他蛋黃迸濺是產生的衝擊。

馬凝雪微微頷首看著腳下滿是泥濘鮮血的褲襠,微微皺眉,嫌棄的說道“好髒啊你!”話音落下,她右腳在侯成襠部一頓,身子再度拔高,半空中換了一條腿,左腳再次跺下,這一次她身子升起的高度雖沒有上一次大,但使得卻是寸勁,只聽咔的一聲,腳下侯成的肩膀竟是砸在了地上,失去戰魂保護的侯成此刻只是普通人的體制,脖子都縮進了胸腔中,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馬凝雪躍下他的襠部,戲謔的瞧了一眼他倒插於地的身體,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道“哼!不過是一隻小鷹,竟敢與我的冰鳳凰對抗,簡直不自量力。”這個時候,馬凝雪在敵人面前所表現出來的颯爽英姿豈是一個帥字了得,站在不遠處的韓盛此刻眼中滿是崇拜的神色,下體硬到飛起。

馬凝雪向剛才呂玲綺所在的位置瞧

去,但此刻還哪有呂玲綺的身影,其實呂玲綺早就猜到侯成不是馬凝雪的對手,她之所以讓侯成與馬凝雪對戰,就是為了讓他為自己的逃脫爭取時間,經過與文蕊的大戰,呂玲綺已經是強弩之末,哪裡能再戰馬凝雪呢。

那侯成在呂玲綺眼中不過是一條整天圍在身邊的舔狗,她早就厭倦了,今天讓他為自己死了,也算是讓他的生命發揮出最高的價值。可是在以後的時間裡,呂玲綺的腦海中,不會有一分一秒想起這位為自己付出生命的侯成,因為,他只是一條狗而已。

這時曹操也長舒了一口氣,不斷喘息著對韓盛三人拱手稱謝。

韓盛有些詫異,三國演義裡寫的是曹洪保護曹操殺出了徐榮的包圍圈,可現在怎么不見曹洪呢,若是今天自己沒有來救曹操,那曹操今日豈不就已經死了,韓盛頓時覺得有點後悔,今天不來就好了,以後還能少個危險的敵人。

曹操休息了片刻便生出一絲猶疑“諸位不隨馬太守一同返回西涼,而為何在此啊?”

韓盛笑了笑“我三人是專程來救曹將軍的?”韓盛瞧了瞧四周,便問“曹將軍,你的那些戰將去哪了?曹洪沒跟你一起從滎陽逃出來么?”

曹操一聽韓盛這么問,立馬覺得有些不對,咪咪著眼睛問道“救我?滎陽?你怎會知我在滎陽戰敗?”

韓盛尷尬的笑笑“咳咳!我是猜的!再說曹將軍此次孤軍追敵,雖然您賬下猛將如雲,但呂布卻極為英勇,呂玲綺,張遼,高順等人也絕非善類,曹將軍很難取勝啊!”

曹操嘿嘿笑了笑,道“哼!十八路諸侯畏敵不前,白白浪費大好戰機,我手下精兵猛將已將那呂布斗的人困馬乏,如若此時再有兩三個諸侯兵馬協助,董賊必敗無疑,唉對了,你剛才為何單問曹洪?”

臥了個槽,這曹操聽人說話是一個字都不帶差的呀!韓盛只好胡扯道“哦!當初會盟時我與曹洪將軍喝過酒,聊過天,所以很是掛念。”

曹操這才說道“曹洪將軍為掩護我撤退,獨自留下攔住敵將高順,現在不知如何了。”說著曹操嘆了口氣“曹洪真乃我之肱骨,希望他能安全脫身。”

韓盛眼睛一眯,心中頓起一層殺意,曹操現在恰好孤身一人,正是殺他的好機會,這樣一來,便為日後除一大患,可就在這時,又是一陣陣馬蹄聲從樹林裡傳來,有人大喊道“主公!曹洪來也!”

“公主,夏侯惇來也!”

“主公,您沒事吧,李典來也!”

伴隨著不斷的吶喊聲,夏侯淵,樂進,于禁也紛紛帶著人馬從樹林裡鑽了出來。

這下完了,殺不了曹操了,還是繼續裝好人吧。眾將見曹操無恙這才安下心來,紛紛又與韓盛打著招呼。

曹操對韓盛三人抱拳道“還要再次感謝諸位今日救命之恩,來日定會相報,不知道你家馬太守近期有何打算啊?”

韓盛心想這事兒能告訴你么,便道“哦!那自然是回西涼重整兵馬再戰董卓了。”

曹操嘿笑著點了點頭“那好,待你家馬太守攻打長安的時候麻煩知會我一聲,曹某必將相助一臂之力。”

你可拉倒吧,告訴你?告訴你長安就指不定是誰的了,你還是留在兗州跟袁紹袁術他們玩吧,如果不夠你打,過一陣子再把呂布趕到你身邊陪你一起玩。

如此這般想著,韓盛笑著作了個揖“哦!沒問題,到時候

我們兩家聯手,定能打下長安。”

曹操嘿嘿笑了兩聲便衝韓盛三人一拱手,帶著諸將去了。

韓盛笑著衝他們的背影擺了擺手,忽然聽到身後哇的一聲,連忙轉頭一瞧,卻是文蕊捂著胸口吐了一口血,韓盛趕緊跑上去扶著她“蕊兒你沒事兒吧?”

其實,在與呂玲綺戰鬥結束時她便要吐血了,但四周不是敵人就是曹操等諸將,文蕊想著如果在他們面前吐血示弱的話,他們很可能會對自己三人生出殺心,所以等曹操他們走了以後,這才忍不住將胸中淤血吐了出來。

文蕊白了一眼韓盛,抬腳便將他踹倒,踏住他胸膛道“你最好跟我們解釋一下,你舔呂玲綺那女人的靴子是什么回事!”

而這個時候,馬凝雪也想起了這件事情,從韓盛的另一邊踩住他的肚子,厲聲問道“對,你要好好的跟我們解釋。”

韓盛心中大俱,在沒有外人在的時候,不僅是文蕊,竟連一向對自己溫柔的馬凝雪也厲害了起來,韓盛無奈,只得將那日如何搭救呂玲綺,又如何被她逼迫舔靴子的過程對她們說了出來,但自然是省略了給呂玲綺舔靴子很爽的片段。

等他把話說完,馬凝雪終究是對韓盛印象太好了,當先挪開了玉足,嘆聲說道“唉,既然你是被逼迫的,那我今天就饒了你,如果讓我知道你自願給除我們之外的女人舔靴子,我就...”說著她便舉起小腿,做出一個要跺下的動作。

韓盛連忙賠笑著道“好好好,凝雪,我知道了,我肯定不會的,腳下饒命啊。”

馬凝雪小嘴一嘟,哼了一聲,不再言語了。可這個時候,文蕊的玉足卻仍舊停留在韓盛的胸脯上,剛才韓盛著力描述呂玲綺是如何威逼自己為她舔靴子的,卻沒有提及為什么要從潘鳳手中救出呂玲綺,如此避重就輕,卻瞞不過文蕊。

文蕊微微皺眉,奇怪的問道“呂玲綺是我們的敵人,你為何要救她,難道是你看上她了?”此話一出,馬凝雪也終於意識到了這一點,又是一腳跺在他肚子上,但卻沒有十分用力,她還是不捨得傷了韓盛的,但口中卻嗔怒的道“對呀,為什么救她?”

“啊...這...這個...”韓盛一時語塞,他當然是看上那位冷豔女王了,但面對這兩個未婚妻,他又如何承認呢。

見他說話吞吞吐吐,文蕊和馬凝雪都已經猜到了大概,雖然二人現在有些氣憤,但二人還是比較講理的,在韓盛搭救呂玲綺的那時,他與自己兩人並沒有確定什么關係,所以韓盛不算是背叛她們。

沉吟片刻,文蕊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忽然說道“呂玲綺,其實你能把她納為小妾也不錯的!”

韓盛大為驚奇,馬凝雪也很是詫異,聽她繼續說道“你看,呂玲綺長得很美,武功也不錯,跟我不相上下,如果你把她納為小妾,她一輩子就得管我叫姐姐,這不是很好么?”

此刻韓盛腦中只有四個字“呵呵女人!”

呂玲綺說著把玉足挪下,將韓盛身體扶起來道“安邦,你快點加油吧,如果你想娶呂玲綺,我支持你,雖然她現在是敵方陣營,但我並不討厭她,她與我和凝雪是同類人。”

馬凝雪思量片刻,也拍著韓盛的肩膀道“蕊兒姐姐說的對,你如果娶了她,那咱們西涼軍就更加如虎添翼了,雖然你武功不如人家,但你鬼點子多,一定會給他拐

到咱們西涼軍的。”說著她還對韓盛眨了眨呀,暗示他文蕊不就是被你拐過來的么。

韓盛心中雖然驚訝兩女的態度,但心中也極為歡喜,得二女如此,夫復何求啊。

與此同時,在據此五里的山谷處,呂玲綺也是忍不住吐了一口血,素手捂著高聳的胸部,喃喃自語道“韓盛那臭小子哪來那么多豔遇,那兩個實力強橫的女將似乎很在意他似的,可惡,他是我的小狗才對,哼!”說著,便拖著疲憊的步伐往滎陽的方向走去。

三日後,韓盛三人來到長安,為了不引起董卓軍的注意,三人都換了一身行頭,韓盛一身青色錦袍,手裡拎著把摺扇大有一種富家公子的氣質。馬凝雪一襲雪白束腰長裙,腳下踏著雙中跟短靴,清理無雙的她宛如仙女下凡,美的不可方物。與她的清麗甜美不同,文蕊則一身火紅的不對稱長裙,極為修長的腿上依舊裹著黑色絲襪,腳下高跟短靴御氣十足,全身上下透露出性感柔媚的氣質。

三人尋了一家客棧,將行李包裹安置完畢,便走在大街上打探消息。 經過一番打探,董卓來到長安之後,大肆搜刮民脂民膏,四處尋找年輕貌美的女子以供享樂,期間不忘排除異己,殘害忠良,鬧得朝廷烏煙瘴氣,世間百姓怨聲載道,董卓還命人在距離長安百里之外修築了一座規模近似於長安城的城池,並起名為楣塢,內藏珍寶錢糧無數,專門用來享樂。

其實韓盛此次來長安的目的是為了留心觀察董卓與呂布的狀況,在三國演義中,王允利用貂蟬設下美人計,離間他父子二人的感情,促使呂布殺了董卓,長安城大亂。但由於自己的出現,三國演義中許多劇情路線都有所更改,他擔心這件事情也有變化,所以才決定前來探查,如果美人計遲遲不能實現,他便要想辦法推動一下,儘可能的讓長安亂起來,如此自己所屬的西涼馬家軍也能趁亂入住長安。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三人也僱傭了許多密探,但司徒王允的府上卻沒有任何動靜, 這一日,韓盛三人又在長安城中閒逛,時至晌午,幾人來到一處食鋪比較密集的街道想吃些午飯,剛選定一家麵館坐下,街道遠處卻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幾人抬頭一瞧,只見兩名穿著戰甲的將軍縱馬在人流密集的商業街中疾馳,期間撞到無數商販和行人,但兩人卻越撞越興奮,雙腿夾著馬肚子越騎越快。

當先一騎一邊跑還一邊衝身後一騎喊“臧霸,你騎術太差了,咱們得快點,不然溫候追上咱們,又得損失一百兩銀子啦!”

後面的臧霸一邊追趕也一邊喊道“郝萌你這廝今天換馬了吧,怎么跑的這么快!”

他倆一報姓名,韓盛便立刻知道了兩人的身份,正是呂布麾下八健將中的臧霸和郝萌,三國演義中都是打醬油的角色,不過這倆人竟然在長安街上玩賽馬,也太猖狂了些吧。

當先的郝萌剛轉過頭來,只見面突然前出現了一輛牛車,不及躲閃的他當即撞了上去,登時便人仰馬翻牛也翻。

“老郝,你沒事兒吧”臧霸勒住馬韁喊著。

摔的灰頭土臉的郝萌爬起身來,卻見自己的戰馬竟被那水牛撞暈了,氣的噌的一聲拔出佩劍,對倒地不起的趕牛車伕喝道“你這老匹夫,竟敢衝撞本將軍的寶馬,看我不殺了你。”說著便要揮劍

砍下。

站在麵館門前的韓盛等人義憤填膺,但想去救卻也來不及了,可就在此時,只聽嗖的一聲響,卻見那郝萌的長劍始終沒有落下去,仔細一瞧,只見郝萌的手腕上竟纏著一道五色長鞭,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道“你這軍漢休要傷人!”

眾人轉頭向那聲音望去,只見說話之人是名相貌萬分美豔的女子,瀑布般的長髮直垂腰間,粉嫩的臉龐彷彿吹彈可破,閃亮的雙眸脈脈含情,那絕世的容顏可以用傾國傾城來形容,她身著一襲淡粉色長裙,那長裙自腰部以下呈前短後長的樣式,露出一雙極其修長的玉腿,玉腿上裹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白色絲襪,一雙嬌俏的玉足下踩著雙淡粉色的淺口高跟鞋,整個人的氣質是柔美脫俗,宛若仙女下凡一般。

剛才纏住郝萌手腕的五色長鞭正是由這位絕美女子擲出的,只見她秀眉微蹙,一隻玉手緊緊攥住長鞭一端,目光犀利的盯視著郝萌,這個時候,不遠處的韓盛眼珠都快掉出來了,心中猜測這又是哪位戰姬,一定要拐到自己賬下呀,與此同時,系統也在提醒著他,這女子是一位90級以上的戰姬,如果韓盛能得到她的足印,是可以提升戰力的。

這時坐在馬背上的郝萌用力拉扯了兩下手腕上的皮鞭,但令他驚訝的是,那粉衣女子的嬌軀竟是紋絲不動,隨即喝罵道“哪裡來的野丫頭,竟敢對本將軍動手?”

粉衣女子柔美的聲音道“小女子貂蟬,我不管你是不是將軍,但我決不允許你草菅人命。”

韓盛登時懵了,原來她就是貂蟬,原來這個世界的貂蟬與《三國無雙》中的貂蟬一樣,都是拿著皮鞭的美戰姬,那就更要把他拐到賬下啦。

郝萌冷哼一聲“貂蟬?沒聽說過,但可真是個美人兒,正好我將你綁了,送到董太師那裡請賞。”說著便拍馬向貂蟬衝去。

“哼!無恥!”貂蟬嬌喝一聲,手中長鞭驟然向自己身前拉回,一股大力順著皮鞭傳至郝萌手腕,郝萌驚呼一聲,整個身體便被從馬背上飛向貂蟬,貂蟬在將郝萌拉倒自己身前的同時,一腳側踹出去,高跟玉足重重踹在郝萌的肚子上,噗的一聲,郝萌的身子飛了出去,而且是旋轉著飛了出去。

郝萌身體砸落一處水果攤上,腦袋還砸碎了一個西瓜,此刻狼狽不堪的抬起腦袋,狠狠的注視著貂蟬。自從他們來到長安,每天都在長安街上作威作福,哪裡吃過這樣的虧。

貂蟬輕哼了一聲,插著腰說道“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欺壓百姓了。”

這時候,站在旁邊看戲的行人們頓時掌聲大作,一個勁兒喊著“打得好!”“姑娘好身手!”“看他以後還敢不敢目中無人。”

見郝萌吃了虧,臧霸趕緊下馬扶起他的身體,關心的問道“老郝,你沒事吧?”

郝萌此刻已經怒不可遏,推開臧霸的身體,拔出佩劍就像貂蟬衝去。

就在他身子距離貂蟬五米遠的距離,貂蟬已然出手了,手中的長鞭宛如靈蛇一般,啪的一聲抽在郝萌臉上,郝萌當即怪叫一聲,身子原地旋轉了一週,猛一摸臉,觸手即使鮮血,貂蟬搖晃著手中的皮鞭,目光戲謔的看著他道“想殺我么?那你來呀!”

郝萌好歹是呂布八健將之一,此時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女子教訓,哪裡咽的下這口氣,大喝一聲,再次向貂蟬衝去,但在下一瞬間,又是

啪的一聲,郝萌的身體再次旋轉著飛了起來,貂蟬的皮鞭正是重重抽在他下巴上,將他身體騰空了起來,然而這一次,貂蟬沒有就此收手,而是反覆掄動著皮鞭,趁郝萌身子處於半空的時候,瞬間抽出二十多鞭,速度之快,讓人頓感眼花繚亂,半空中不斷飛濺的血花,也足以證明她不僅抽擊的速度快而且極為用力。

郝萌的慘叫聲已不足以應對他被抽打的次數,等他身子終於墜落到地面,身子已經是皮開肉綻,衣服上到處都是血粼粼的血口子,褲子都掉了下來,竟露出被抽的藕斷絲連的陰莖。

這時所有的觀眾已然陷入一片寂靜之中,似乎是在積蓄著什么,就在此刻,一旁觀戰的馬凝雪當先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後便是滿街的笑聲。

堂堂呂溫候賬下八健將,竟是在大街上被一名女子當場閹掉了,而且還裸露給所有人觀看,這種恥辱,郝萌一輩子也沒受過啊,這時的他,近乎於瘋狂的衝向貂蟬,身上騰起陣陣藍光,竟是召喚出了自己的戰魂,但他此刻被閹了,所以戰魂所能達到的效果只有原來的一半,而貂蟬甚至不屑於召喚自己的戰魂,手中長鞭驟然飛出,迅速纏繞上他的脖頸,然後猛然向後一拉,郝萌的步伐頓時踉蹌起來,晃悠著胯下滴著血的陰莖,來到貂蟬的近前,與此同時,貂蟬長腿微抬,一腳蹬在他藕斷絲連的陰莖上,似乎是瞄準好了,蹬在他陰莖上的,正是她細尖的鞋跟,嘶啦一聲,郝萌的陰莖終於被完全扯了下來,橫穿在貂蟬的鞋跟上,而她的鞋底,則重重踹在郝萌的小腹上,郝萌哀嚎一聲,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貂蟬小腿提起,把鞋跟上插的陰莖遞到郝萌嘴邊,厲聲命令道“吃了它。”

本來就已經大為丟臉的郝萌怎會聽她的話,憤怨交加的別過頭去,但貂蟬卻仍舊不依不饒,鞋跟往前一踹,直接撞碎郝萌的門牙,趁郝萌張口大叫的時候,將鞋跟上的陰莖直接捅入了他的嘴巴。

郝萌嘴巴里面含著自己的陰莖,無比屈辱的發出嗚嗚的喊叫,這個時候,不遠處的臧霸還哪裡能夠隱忍,當即抽出佩刀,渾身青光大放,召喚出自己的蠻牛戰魂,一同向貂蟬撞去,在面對他如此氣勢的衝撞時,貂蟬卻已然沒有釋放出自己的戰魂,只見她十分從容的從郝萌的口中抽回鞋跟,單手抓著他的頭髮,一上一下的運動著,似乎是在幫他進行咀嚼的動作,待那臧霸的身體就要衝到自己身前的時候,貂蟬絕世的美顏才轉了過去,她清澈如水的眼眸中忽然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彩,是那種可以傾倒世人的光彩,頃刻間,臧霸飽含無限怒氣的衝撞頓時停了下來,面色由憤怒突然轉變成痴迷的樣子。沒錯,這正是貂蟬的專屬技能,魅惑之眸。 nwxs6.cc

一旁的韓盛也是看呆了,雖然他只是看到貂蟬施展魅惑之眸的餘光,但只覺全身想被洩去力氣一般,已然是沉醉之感。

就在臧霸神情呆滯的時候,貂蟬朱唇微動,用一種十分柔媚的語氣說道“給本小姐跪下吧。”

神奇的一幕再次出現,貂蟬話音剛落,只聽噗通一聲悶響,那臧霸竟真的跪倒在貂蟬的面前,貂蟬的嘴角牽起一抹媚笑,但她那條長腿卻就不那么溫柔了,纖細的蠻腰一扭,右腿驟然朝臧霸掃去,高跟玉足重重抽在

臧霸的臉上,啪的一聲脆響,臧霸的身體斜飛而去,臧霸只覺腦中嗡的一聲,這才從痴迷的意識中轉醒,激憤不已的他剛要轉頭瞪向貂蟬,但一用力卻發現,自己的腦袋竟是保持著向右看的姿勢,轉不過來了。貂蟬這一腳,已經將他的脖子踢得吊環了。

貂蟬嬌哼了一聲,對臧霸說道“你先在那躺一會兒,本小姐收拾了這一位,再去照顧你。”她在完成以上動作的同時,按著郝萌頭頂的玉手卻始終沒有停過,已經幫助郝萌把口中的陰莖完全咀嚼爛了。她手中的皮鞭依舊拴在郝萌脖子上,此刻的呂溫候八健將郝萌,就像狗一般的跪在貂蟬腳前,隨著他不斷將口中陰莖嚼爛,嘴角已是嘩嘩的淌血。

貂蟬的目光掃向在場的行人,嬌聲問道“各位鄰里鄉親,這人目無王法,當街縱馬傷人,你們說該如何處置!”

“殺了他!”

“讓他付出代價!”

“對,弄死他!”

貂蟬的話剛問出口,一旁的百姓們便齊聲吶喊著,看來長安城的百姓們,對這兩個整日囂張跋扈的將軍積怨很深,都恨不得讓他們趕緊去死。

聽著百姓們的吶喊,跪在地上的郝萌頓時慌了,忍痛吐出口中的碎爛陰莖,對一眾百姓喝到“你們...你們這些刁民,竟敢如此...”

這時只聽噗的一聲,不待郝萌說完話,貂蟬當即飛起一腳,重重踹在他臉上,郝萌哀嚎一聲,身子應聲倒地,貂蟬剛才那一腳,已然將他鼻樑踹塌,高跟鞋的鞋跟更是把他門牙踹的細碎,貂蟬抬腳踏住他胸口,紅唇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道“郝將軍,你看你這人緣如何吧,百姓們都巴不得你死,你活著還有什么意義,不如今天,就死在小女子的腳下吧。”

郝萌驚恐的張開滿是鮮血的大嘴,惱羞成怒的喊道“你敢...我可是呂溫候手下大...”

就在他準備拿呂布來嚇唬貂蟬的時候,貂蟬已經緩緩提起踏在他胸膛上的高跟玉足,挪到他小腹正上方,便在此時,郝萌突然止住了他要繼續說的威脅話語,連忙改口喊道“不不不...姑娘饒命...姑娘饒命啊...”

貂蟬傾國傾城的臉上頓時露出鄙夷的神色,不屑的道“我原以為你有幾分骨氣,不過現在看來,你只是一個懦弱的蠢材罷了,去死吧!”她說話的語氣,就如同對著一條微不足道的蟲子說話似的,完全沒有把他卑微的生命放在心上,話音落下,貂蟬提起的高跟玉足驟然跺下,郝萌的小腹頓時就被踩出一個深深的凹陷,於此同時,郝萌上半身豁然挺了起來,口中血液狂噴,表情異常痛苦猙獰。

貂蟬膝蓋向前一頂,重重撞在他額頭上,又是一聲脆響,郝萌的腦袋已經裂紋了,不斷有淡黃色的腦漿從裂紋中淌出,身子倒下之後劇烈的抽搐著,貂蟬撩了下垂在額頭的秀髮,對一眾百姓說道“今日小女子誅殺草菅人命的將軍,實屬為民除害,若日後官府追查,還請各位鄉親為我作證。”

“郝萌死有餘辜!”

“姑娘殺得對!”

“我們都願意為姑娘作證!”

貂蟬聽著眾百姓的歡呼,心中大有慷慨激昂之感,不遠處的韓盛看著這一切不禁大為驚歎,沒想到在這個世界中,貂蟬竟有一股俠骨柔腸的感覺,心中便更加傾慕她了。

這時,貂蟬踩著高跟鞋的踢踏聲來到臧霸的身前,舉步

窈窕高雅,邁足婀娜曼妙,臉上卻掛著一絲冰冷的寒意,那臧霸雖然身子正對著貂蟬,但因為脖子剛才被貂蟬踢偏了,為了看到貂蟬,不得不用力的扭著肩膀把腦袋側過來,樣子十分好笑,貂蟬也忍不住掩嘴失笑道“行了行了,別在那自我努力了,我來幫你好啦!”說吧,貂蟬長腿驟然一個橫掃,高跟玉足啪的一聲抽在臧霸左臉上,臧霸猛然發出一聲哀嚎,口中牙齒翻飛出來,但他的腦袋卻真的被扭轉成正確的角度了。

貂蟬小腿提起,高跟鞋尖挑著臧霸的下巴,輕輕笑道“好了臧將軍,這樣是不是舒服多了呢?”

此刻臧霸早就被貂蟬的武功折服了,慌忙的點點頭,卻把嘴角垂著的血跡粘在貂蟬的腳背上,貂蟬微微皺眉,腳尖輕輕一抬,將臧霸的腦袋抬高了幾公分,厲聲說道“好你個狗賊,小女子好心幫你把脖子扭轉過來,可你卻往我腳上吐血,給我舔了!” nwxs8.cc

話音一落,不遠處的韓盛下體登時一硬,心裡想到的卻是“我也想舔,我也想舔啊!”他旁邊的馬凝雪和文蕊看出韓盛的異樣,不禁一同皺眉,文蕊恨鐵不成鋼的道“你怎么見到好看的姑娘就想舔,真是該打!”說著狠狠在韓盛腦袋上拍了一巴掌。

韓盛渾身一驚,這才回過神來,冷靜看著場中發生的事情,只見臧霸在聽到貂蟬命令後,完全不敢違拗,真的在大庭廣眾之下伸出舌頭,怯懦的舔舐著貂蟬裸露在高跟鞋外的白皙腳背,只覺入口甜香無比,如同在舔舐奶油一般享受,不知不覺中,下體已經硬了起來,就在這時,貂蟬長腿突然向前一蹬,將臧霸身體踹倒,高跟玉足向下挪動,踩在他撐起的小帳篷上,對四周百姓笑道“各位快看吶,咱們威風凜凜的臧將軍,在給小女子舔腳的時候,竟然很是興奮呢!”

眾百姓往臧霸挺起的下體上一瞧,頓時發出一陣亂哄哄的恥笑聲,羞的臧霸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連忙想要控制心神,將下體軟下去,然而他下體在貂蟬的高跟鞋腳下卻不肯聽他的命令,反而硬的更加明顯了,端的是無比的羞辱,但卻無濟於事,貂蟬的高跟玉足顯然擁有著極其神秘的誘惑力。 nvwang.icu

貂蟬微微一笑,也不說什么挑逗的話語,反而繼續諷刺道“臧霸將軍,今天這種事情一旦被呂溫候知道了,想必他會很生氣吧?”

一聽到呂溫候三個字,臧霸如同看到一顆救命稻草,連忙喊道“丫頭,你還知道我是呂溫候的部下,你這樣對我,呂溫候定會找你算賬的。”

貂蟬嬌哼了一聲,腳尖猛然一蹍,啵的一聲輕響,頓時將臧霸的兩顆睪丸蹍成了漿糊,精液混著鮮血不住從褲襠外滲出來,疼的臧霸連勝喊叫,拼命的在貂蟬腳下掙扎著。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一陣馬蹄聲,只不過三兩個喘息的功夫,只見一名面貌十分英俊而且渾身撒發著一股英雄氣的男人縱馬飛馳過來,他胯下戰馬通體血紅色,雄壯的不可一世,正是人中呂布,馬中赤兔。

呂布一雙如明星的雙目當先看到已經死在血泊中的郝萌,又看了一眼貂蟬腳下的臧霸,面上露出憤怒的神色,對貂蟬大聲喝到“呔!何人敢傷我的部將!”

貂蟬腳下的臧霸見救星來了,剛忙扯著嗓子大喊道“溫厚!救我啊!”

呂布聽罷當即抬起手中方天畫戟,指著貂蟬喝到“丫頭,還不速速放了我的部將!”說話間,他方天畫戟眼看就要砸向貂蟬頭頂。

可就這千鈞一髮之際,貂蟬卻緩緩轉過了臉,那雙如秋水般的眸子滿含秋波的望向了呂布,在那一瞬間,呂布只覺全身都酥麻了起來,彷彿春天來臨了一般,銅鈴般的雙眼畫滿了小心心的形狀,好像在看仙女一樣,整個身心都沉浸在貂蟬充滿魅惑的目光中。噹啷一聲,他方天畫戟竟是從手心掉在了地上。

看著呂布如此失態,貂蟬腳下的臧霸卻急的不行,連忙大喊道“溫厚...呂溫候救我啊!”

這時,貂蟬的高跟玉足已經挪至臧霸的脖頸上,但她面容卻依舊對著呂布,腳下用力蹍踩著臧霸的脖子,卻對呂布笑道“想必這位就是名滿天下的呂布呂溫候了吧!”

呂布一臉痴然的點了點頭,道“是,我是呂布,敢問小姐的芳名!”

貂蟬很有禮貌的微微欠身,道“小女子名喚貂蟬,這廂有禮了。”

“貂蟬...貂蟬...”呂布反覆默唸著她的姓名,卻全然不顧那可憐的臧霸在貂蟬腳下還在拼命的掙扎著。

貂蟬淡淡笑道“呂溫候,您的部下在長安街上縱馬殺人,小女子不得已進行制止,誤殺了他們,還請溫厚莫要責怪小女子啊!”

呂布只是目不轉睛的打量著貂蟬傾國傾城的容貌,口中喃喃的道“不打緊,不打緊,只要貂蟬姑娘喜歡,我的部將您隨便殺。”

此時臧霸徹底呆滯了,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呂布竟然為了這個女人,竟全然不顧自己的性命。貂蟬微笑著點點頭道“既然這樣的話,那小女子便恭敬不如從命了!”話音落下,貂蟬腳尖狠狠一搓,咔嚓一聲脆響,臧霸的脖子便在她高跟玉足下扭轉成一個詭異的角度,身體一陣劇烈的抽動,可憐的臧霸至死也無法瞑目了。

即便臧霸在貂蟬腳下掙扎的如此劇烈,但依舊無法得到呂布哪怕一丁點的關注,呂布那雙牛眼,始終色眯眯的打量著貂蟬,忍不住開口問道“貂蟬姑娘,敢問您是哪家府上的小姐啊?”

貂蟬抬腳將臧霸的屍體踢到一邊,對呂布微微頷首道“小姐不敢當,小女子是當朝司徒王允大人的義女。”

呂布大喜道“哦哦哦原來是王司徒的義女,怪不得如此深明大義。”

貂蟬點點頭道“是啊,我義父為官清正廉明,即便是義父今日撞見兩位將軍草菅人命,也絕不會袖手旁觀的。”

“是是是,沒錯,貂蟬姑娘果真是女中豪傑啊。”呂布此刻一臉諂笑,完全沒有當世

世英雄的氣概。 貂蟬對呂布行了一禮,素手輕抬,將一枚金簪從頭頂取下,遞向呂布道“多謝溫候謬讚,這枚簪子請您收下,權當小女子的一點心意。”

呂布心底頓時升起一絲興奮,連忙翻身下馬,雙手接過金簪,對貂蟬一臉痴迷的笑道“多謝貂蟬姑娘饋贈,呂布改日定到府上拜訪,再謝姑娘您的美意。”

貂蟬朱唇輕抿,露出一個優雅的笑容,滿眼秋波送向呂布,緩緩施了個禮後便轉身離去了。呂布怔怔望著貂蟬窈窕的背影,駐足望了好一陣才悻悻騎馬走了。

韓盛在角落裡看的是連連嘆氣,萬萬沒想到,呂布和貂蟬的第一次見面竟然是這樣的,但好在呂布確實被貂蟬的美貌吸引了,可董卓那邊怎么弄呢?

韓盛

還有一個不甘心的事情,就是在這個世界中,貂蟬儼然成了一個揮舞著小皮鞭的正義美戰姬,如果真讓呂布和董卓爭來爭去的,難免會被哪個推倒在床上呀,這不行啊,貂蟬姑娘的第一次,應該是我的,我可是主角。

不行,我得偷偷跟上貂蟬,加個微信什么的,韓盛如此想著,忽然腦門一疼,卻是被文蕊打的。

文蕊掐著腰道“還看,還看,怎么你還想跟呂布搶媳婦啊?”

韓盛立馬把手指著天“絕無此事,否則天打雷劈!”

話音剛落,半空中咔嚓一個大雷響起,乃是晴天霹靂。

我擦,要不要每次對天發誓的時候老天都這么配合!

韓盛乾笑著道“嘿嘿,純屬巧合!”

文蕊哼了一聲道“安邦,你如果真的敢跟呂布搶媳婦,我便真的佩服你,男人三妻四妾的很正常,到時候我便與那貂蟬一同伺候你。”

馬凝雪也在一邊說道“對呀對呀,安邦你就試試看嘛,萬一成功了呢!”

韓盛怔怔的看著兩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人,想了一會兒,突然升起一股豪氣沖天。好,既是如此,那我便與呂布搶老婆去。

韓盛笑著瞧向文蕊道“蕊兒,這可是你說的,不準生氣啊!”

文蕊點點頭“這有什么可生氣的,但是你得保證,以後我做大,她做小。”

韓盛忙的點點頭“那肯定沒問題呀,來大老婆,咱們抱一個。”

只聽砰的一聲,韓盛的身體嗖的飛了出去,文蕊收回剛剛踢出去的長腿,拍了拍手心道“咱倆還沒過門呢,抱什么抱!”

韓盛慘叫著爬起身子,鬱悶到了極點。馬凝雪笑嘻嘻的扶起他道“安邦啊,你就是欠揍誒,上次你對我無禮後的下場你都忘啦?”

韓盛嘟囔著道“可她是我未婚妻啊!”

馬凝雪聽他說這話立馬就不高興了,厲聲道“啊?原來你上次說要讓我親你的時候只拿我當普通朋友?”說罷立即飛起一腳又把韓盛踹飛了。

韓盛重重摔在牆上滾落在地,已然是眼冒金星了,這都是什么情況啊,你們這些女人的腦子裡想的都是什么跟什么?

等韓盛緩過神來,卻見文蕊和馬凝雪都掐著腰站在他面前,文蕊道“你還傻坐著幹嘛?快走啊?”

韓盛一臉懵逼“走?去哪?”

馬凝雪揪著他耳朵把他拎起來“當然是去追貂蟬啊,此時就她一個人在街上,你不得好好把握這個機會認識她呀!”

韓盛連忙應和著站起,向貂蟬離開的方向快步追去。

話說韓盛三人一路追尋,終於在一家賣絲綢的店中看見了貂蟬,只見她腰裡彆著那根五顏六色的皮鞭,晃晃悠悠的在顏色眾多的絲綢間挑選著,她先是拿起了一張紅色的,又拿起了一張綠色的,然後又將兩種顏色合在了一起,紅配綠?韓盛登時被她的審美打敗了,也不知道她現在穿的一身好看的裝束是誰給搭配的。

見韓盛傻站著不動,文蕊在他肩上推了一把“還愣著幹嘛?去跟她說話啊?你要是不去,我就幫你去!”

韓盛轉過頭瞧著文蕊十分真誠的眼神,差點感動出眼淚,自己的未婚妻竟幫著自己找小妾,這個世界簡直太美好了,我不想回到以前的世界了。

“不用麻煩蕊兒,我自己去!”韓盛說著大搖大擺的走向貂蟬,見她仍舊端詳著那塊紅綢子和綠綢子,便在她旁邊咳了幾聲,道“這位姑娘!你好!”

貂蟬瞧了韓盛

一眼,便又開始端詳那兩款綢緞,漫不經心的道“有事么?”

韓盛笑著搖搖頭道“姑娘,這兩種顏色不宜搭配在一起,會顯得很土氣!”

貂蟬疑惑的打量著韓盛,奇道“你一個男人也懂色彩搭配?”

“略懂一些!”韓盛點點頭道“姑娘可曾聽過一個顏色搭配口訣?”

“口訣?什么樣的口訣?”貂蟬好奇的望著韓盛。

貂蟬眼睛簡直太美了,美的讓韓盛有點緊張,他儘量不去看貂蟬的眼睛,只盯著桌上的綢緞道“口訣便是紅靠黃,亮堂堂,要想精,加點青,青間紫,不如死,紅要紅的豔,綠要綠的嬌,白要白的淨,青紫不併列,黃白不隨肩,紫是骨頭綠是筋,配上紅黃色更新。” copyright nzxs8.cc

韓盛一口氣說完,貂蟬好奇的瞧著他,笑道“好有趣的口訣,可否請公子抄一份送我。”

“當然可以啊!”韓盛微笑著點點頭道“不過這裡抄著不方便,不如我們尋一處安靜的茶坊,我抄送與你。”

貂蟬笑著點了點頭“我知道城西一處茶坊的茶很不錯,不如就去那裡吧,我請客!”

韓盛心裡頭那個美啊,他那段口訣是當初為了陪前女友逛街選衣服時硬背的,沒想到在這個世界排上了用場,竟然真的把貂蟬忽悠住了。

見韓盛兩人走出絲綢店,文蕊和馬凝雪迎了上去,韓盛尷尬的笑笑,對貂蟬道“姑娘,這兩位是我的...呃...”

文蕊見他吞吞吐吐,隨即主動介紹道“我是他未過門的妻子,文蕊。”

“你好,我是他朋友,馬凝雪!”

貂蟬瞧了瞧她二人,微微欠身道“小女貂蟬,見過二位姐姐。”

韓盛一度陷入尷尬,摳了摳腦袋,對貂蟬道“我叫韓盛,字安邦!”

貂蟬點了點頭笑道“嗯,我知道了,咱們去城西茶法聊吧!”

四個人迤邐往茶坊走著,一路上誰也不說話,氣氛相當尷尬。終於到了地方,四人選一僻靜的位置做好,韓盛要來筆墨,將剛才所念的口訣抄寫下來遞給了貂蟬。

貂蟬一邊看著一邊笑道“這搭配口訣不僅精妙而且還很押韻,只是不知道你們一路跟蹤我所為何事?不僅僅是要教我如何搭配服裝顏色的吧?”

她這一句問出令韓盛等三人十分詫異,敢情貂蟬早就知道他們在跟蹤自己了。

韓盛乾笑了兩聲卻不知什么了好,還是文蕊接過話茬問道“其實也沒什么大事,就是想知道姑娘你是否婚嫁,有意中人了沒有,若是沒有的話,我們便把這位韓公子介紹給你。”

貂蟬很是詫異,一雙顧盼生輝的眸子瞧向韓盛“姐姐不是說他是你的未婚夫么?為何還要介紹給我”

文蕊笑道“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過,與其讓他在外面隨便尋找那些殘枝敗葉,不如我這做妻子的幫他篩選,今日我見姑娘不畏強權,仗義出手殺那屠戮百姓的軍官,便感覺姑娘是女中豪傑,於是就打算讓安邦娶了姑娘,不知你意下如何?”

貂蟬瞧了瞧韓盛,忽然低頭笑道“這有些草率了吧,之前我也不認識這位韓公子,彼此的情況都不瞭解,一上來就要談婚論嫁的,不太好吧!”

文蕊小手一揮道“啊,不認識沒關係,我與安邦在訂婚前也不認識,現在慢慢發現他人還不錯,就是武功差了點,不過在我的督促下,近期也有了不少提升。”

韓盛聽罷汗

了一把,心想你這純粹是在抱怨我把你拐到馬家軍的是吧。

貂蟬搖了搖頭道“婚配大事還得需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能由我一人做主的,此事還要向我義父請示的。”

文蕊爽朗一笑“那這么說的話,你個人是不反對的是吧?”

貂蟬想了想,又搖了搖頭道“雖然我自小父母雙亡,由義父王允大人養大,但義父待我極其寵溺,所以我對未來夫婿的選擇也很挑剔,這位韓公子看起來人不壞,但是....”

韓盛聽她之言,心情頓時一落千丈,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能有史以來的第一張好人卡,就是貂蟬發給韓盛的。

馬凝雪似乎解讀到了什么,接著說道“貂蟬姑娘是在擔心以後的生計對嗎?這您不用擔心,實話跟您說了吧,我家這位韓公子乃是西涼太守馬騰麾下的上將軍,俸祿不低,日後的生計不必憂慮。”

貂蟬突然面色一寒,猛地站起身子,厲聲說道“你們竟然是馬騰的部下?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來長安?”

馬凝雪微微一笑道“貂蟬姑娘,難道你想報官?我既然敢告訴你身份,就不怕你報官?”

貂蟬目光精明的掃視著三人,隨即又坐下,思量了片刻道“你們來長安做什么?是不是想殺董卓或者呂布?”

三人聽著這話有點懵 ,馬凝雪和文蕊只聽韓盛提起要讓長安大亂,但具體怎么做也沒聽他說過,難道真的是要殺他倆其中一人?二女紛紛將目光投向韓盛。

韓盛懵的是當下怎么與貂蟬說,首先貂蟬的人設便與三國演義不符,與呂布相識的過程也跟小說中不一樣,現在如果想讓貂蟬離間呂布和董卓,那將是一個全新的劇本,該如何讓結局相同呢?而且韓盛想要的結局是貂蟬在離間的過程中不被呂布和董卓啪啪啪了,這又提升了一個難度。

見三人陷入沉默,貂蟬卻當先開口說話了,她語氣有些失望的道“哼!我還以為你們是來懲奸除惡的,真是掃興。”

聽貂蟬這么說,韓盛來了興致,便問“難道貂蟬姑娘你有殺二人的打算?”

貂蟬哼了一聲道“董卓禍國殃民,呂布助紂為虐,他們倆沒一個好東西,我雖身為一介女流,但卻知曉善惡,早就想為國除奸了?只是我武功不如呂布,董卓常在宮中,雖想殺他,但卻始終沒有機會。”

韓盛思量了片刻,繼續問“既然你憎恨呂布,今日見到呂布為何要送他簪子?”

貂蟬盯著韓盛,又瞧了瞧馬凝雪和文蕊,凜聲問道“你們到底來長安幹什么?”

韓盛心知她仍是對自己不放心,便道“實不相瞞貂蟬姑娘,我們這次來長安就是想離間董卓和呂布的父子關係,讓他們相互殘殺,待長安城大亂,我家主公便會揮師攻取長安,協助聖上覆興漢室江山。”

貂蟬聽罷點了點頭“既是如此,那我便將緣由告訴你們也罷。”

貂蟬繼續說道“自來到長安,我常出沒於長安街上,就是想尋得董卓或者呂布落單的時候出手殺之,只不過董卓每次上街都跟著層層護衛,而那呂布也每次都騎著赤兔馬,手拿方天戟,他只要帶著那兩樣寶貝我便不可能殺的了他。”

“今日呂布機緣巧合見到我,我一眼便知他傾慕於我的容貌,於是便將簪子送給他,他日後定會持簪子來府上尋我,我猜他來見我的時候定然不會騎馬持戟,到時我便事先做

好準備,在他沒有防備的時候突然出手,取了他的狗命。”

聽到這裡,韓盛不禁心中好奇道“貂蟬姑娘,今日我見你施展出一招類似魅惑的技能,那呂布似乎被你瞬間迷惑痴迷了一陣,連方天畫戟都拿不住了,這不就是你殺他的最佳時機么?”

貂蟬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你有所不知,他那方天畫戟乃上古神器,具有神奇的靈性,在一定距離內,可以自動感知主人是否遇到危險,若旁邊有人想要殺它主人,那方天戟就會自動飛到主人手中,強制攻擊威脅到主人性命的人。”

韓盛聽罷大為震驚,沒想到這個世界如此玄幻,竟還有上古神器一說。

韓盛嘆息一聲,敢情這個世界的美人計要由貂蟬一人完成,沒王允什么事兒,但他轉念又想,以貂蟬的實力真的可以單殺赤手空拳的呂布么?而且,呂布即便死了,會引起長安的動亂么?要知道董卓才是董卓軍團的主心骨,呂布死了還有張遼,高順,呂玲綺等諸多強將,而且韓盛還記得,當下的長安還有一個一直沒出場的徐晃,那也是個不好對付的主啊。

韓盛便試探性的問“貂蟬姑娘,你義父王允知道你想殺董卓和呂布么?”

貂蟬嘆息著搖了搖頭道“我跟他提過,但他卻堅持反對,我義父這人雖然為官清廉,可膽子卻是小了點,我甚至向他提議將我先獻給呂布,再獻給董卓,然後我從中周旋,讓他父子二人反目,但也被我義父拒絕了。”

韓盛頓時驚了,不解的問道“你義父為何拒絕?”

貂蟬長嘆一聲道“我義父對我太溺愛了,不捨得讓我以身飼虎,還說董卓很看重呂布,如董卓知道呂布愛我,一定會將我讓給呂布的。”

韓盛思來想去王允所說的也並無道理,三國演義中董卓也確實在李儒的開導下,動過將貂蟬讓給呂布的念頭,在這個世界中搞不好還真就如此了,那樣貂蟬不就成了呂布的女人,那是萬萬不行的,貂蟬是我的,我的。

貂蟬盯著韓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所以剛才我沒有答應你們提親的請求,並不是我瞧不上韓公子,而是我有我上述的理想,在這個理想沒達成之前,我不會考慮我的私人問題的。”

韓盛是一聲長嘆,好一個為國為民的美貂蟬,我一定會幫助你完成理想的。

韓盛嘆聲說道“貂蟬姑娘,既然你和我們的目標一致,那不如我們合作好不好?”

貂蟬眼前一亮,點了點頭道“可以,不過我們怎么合作呢?”

韓盛思量片刻道“這我還沒想好,貂蟬姑娘給我三天的時間,我一定會想出一個萬全之策,但在這之前,你答應我們,絕不可對呂布動手,即使他赤手空拳也不可。”

馬凝雪是跟呂布交手過的人,隨即勸道“對呀貂蟬姑娘,虎牢關下我們七員戰將都無法戰勝呂布,你還是不要冒險,安邦足智多謀,你給他三天時間,他一定會想出對策的。”

文蕊也點頭道“是啊是啊,你可別出意外,等除了國賊,你還得嫁給安邦呢!安邦他鬼點子極多,你就相信他。”

貂蟬瞧了瞧韓盛,點頭道“好吧,我猜呂布來找過我一回便會來找第二回,對他動手的機會多得是,如果你有別的辦法那更好,如果三天後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我便要自己行動了。”

文蕊連忙接著說道“貂蟬姑娘,如果我們能夠協助你殺

了董卓或者呂布其中一人,你是不是就答應嫁給安邦?”

貂蟬沉吟了片刻,盯視著韓盛道“若你能使他二人其中一人身死我便加入你們的陣營,如若兩個都死了我便同意嫁給你。”

韓盛差點一口老血噴在牆上,這也太難了吧,亞歷山大呀,但壓力就是動力,更何況這獎勵頗豐啊,隨即點頭道“貂蟬姑娘放心,我肩負復興漢室的使命,一定會讓這對兒禍國殃民的父子身首異處。”這句話說得假的離譜,他自己都不信。

貂蟬點了點頭,道“復興漢室我到沒想過,只要能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就行了。”

韓盛的下巴又快驚掉了,想不到這貂蟬的覺悟這么高,真是自嘆不如啊。

文蕊點了點頭“那就一言為定了,三天後我們去府中登門拜訪。”其實文蕊心裡想的是,只要殺了一個之後把你拐到西涼軍中,與韓盛成親就是早晚的事兒。

韓盛瞧著文蕊搖頭感嘆著,真是好老婆啊,我真的不想回到從前那個世界了,我就在這享福吧。

卻說貂蟬離開茶坊以後,韓盛便陷入了沉思,文蕊見他愣神,拍了拍他肩膀道“咱們也回去吧,一會兒給你買些好吃的,你快點想計策!”

韓盛瞧向文蕊那副俏麗的臉蛋笑了笑,道“蕊兒你真好,好想抱一抱你呀!”

“嘶!你是不是又欠踹了!”文蕊說著便要抬腿。

韓盛連忙躲到一旁,道“哎對!就是這種感覺,想得不可得的感覺,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不用三天時間了,我已經想到辦法了。”

文蕊,馬凝雪大奇“這么快?”

韓盛連忙道“對,就是這么快,復興漢室的大業片刻也不能耽擱!”

文蕊哼了一聲“你可別扯了,跟你在一起這么久,你心裡那點事兒我還能不知道?快說說,你想到什么鬼點子了?”

韓盛推著二女“咱們先去追上貂蟬,在這細說就來不及了,不能讓貂蟬就這么回府。”

二女不明覺厲,跟著韓盛一路小跑,穿過幾條巷子,終於在王允的府邸門口又見到了貂蟬。

貂蟬見到三人也是倍感驚奇,微微一欠身道“你們怎么跟過來了,不是說三天後再見面么?”

韓盛連呼帶喘的搖搖頭道“三天時間太晚了,我現在就跟你說我的計策,你回府以後,這樣......”

四個人說了半天,韓盛望著貂蟬回府的背影搖了搖手,心滿意足的往回走了,文蕊和馬凝雪卻愣在原地對視著,文蕊皺著眉梢問道“他都在哪學的這么損的招?”

馬凝雪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只知道安邦要是個女人,天下的男人都會瘋掉。”

話說貂蟬回府之後,直接去見了他義父王允,王允見貂蟬神色慌張的跑進來,忙的問道“嬋兒,你怎么了?”

貂蟬的眼淚刷的就下來了,泣聲說道“義父,女兒闖禍了,闖了大禍了,義父救我啊!”

王允神色一變,緊張的問“你...你怎么了,闖了什么禍,快說來聽聽!”

貂蟬喊著眼淚道“義父,今天我當眾把呂溫侯的部將郝萌和臧霸殺死了,而且被很多人看到,呂溫侯很快就會來府上興師問罪了。”

“啊?這可如何是好啊!那呂布就是條狼,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怎么那么衝動啊!”王允急的五官都扭在一起。

貂蟬撲通一聲跪再地上,急切的道“義父,你要救我啊義父。”

“

我想救你,可我怎么救啊,雖然我是當朝司徒,可呂布的義父是董卓,咱們惹不起啊!”

貂蟬抓著王允的衣袖,啜泣著道“義父,要不這樣,您去求求董太師,讓他來咱們府上赴宴,到時候我當面求他,讓董太師發話,不讓呂溫侯找我的麻煩。”

王允長嘆一聲道“呂布是狼,董卓是虎,你生的這般漂亮,董卓那人十分好色,肯定會對你起了色心的,我不希望看到你被董卓玷汙。”

貂蟬搖著王允的胳膊啜泣道“那也好過讓嬋兒死在呂布的方天畫戟下吧,求義父救救嬋兒吧。”

王允怔怔瞧著貂蟬梨花帶雨的模樣,沉吟了良久,長嘆一聲道“罷了,罷了,既然如此,我今日便請董卓到府上,不用你出面,為父來求他為你說情!”

貂蟬一聽便覺不對,她必須得當面見到董卓才能順利執行韓盛的計劃,當即又開始啜泣“義父,還是我當面求董太師吧,這樣才顯得誠懇一些。”

“嘶!你這娃娃,你就是想讓董卓對你起色心不是?快給我回屋去,沒我的允許,不準出來!”話音落下,王允當即便叫了幾個侍女將貂蟬帶回屋裡鎖了起來。

貂蟬一進屋子立刻收幹了眼淚,面色凝重的踱著步子,不讓見董卓,這可怎么辦吶!

貂蟬回屋以後,王允便即刻進了宮內,恰好董卓剛從楣塢回來,便對董卓說了一通好話,成功邀約他在今晚去府上赴宴。

話說現在的董卓每天都有一種有刁民想害他的幻想,尤其是對這些漢臣,那是日日防,夜夜防,想到王允平日裡與自己並無過多往來,可今天為何要突然邀他赴宴?會不會是鴻門宴呢?於是到了傍晚,董卓便叫上了呂布一同前往王允府上去了,而呂布更是樂的屁顛屁顛的跟著。

董卓這一步棋走的,絕對能讓羅貫中沉默,韓盛落淚啊,無論是三國演義還是韓盛與貂蟬商議的計策中,今晚呂布是不會出現的。

王允早已在家中擺好酒宴,不多一會兒,董卓便來了,呂布也來了,手裡竟然還拎著方天畫戟,王允一見到呂布登時就慌神了,嚇的冷汗直流,但見呂布也不發難,卻是笑眯眯的看著自己,王允這心裡七上八下,一時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只好先吩咐下人開宴,先吃上喝上再說。

待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王允偷眼瞧了瞧董卓,見他紅光滿面,心情似是不錯,便端著就杯走到近前,悄聲說道“董太師啊,其實下官今日有一事相求,還望太師恩准!”

“哦?是何事啊,但說無妨!”董卓眯眯著眼笑道。

王允拱了拱手,壓低了聲音道“董太師,下官有一義女,名喚貂蟬,此女生性魯莽,今日闖了大禍,竟錯手殺了呂溫侯的兩名部將,實乃罪該萬死,但下官膝下無子,日後還需此義女養老送終,故想請董太師看在下官的份上,請呂溫侯莫要怪罪小女,下官願意將府上珍寶悉數送予太師,權當下官的一點心意。”

雖然王允聲音壓得很低,但呂布乃何許人也,聽力異常敏銳,已將王允說的話聽得清清楚楚,還沒等董卓說話,便大步走向二人,一拱手道“義父,司徒大人,奉先有話說!”

王允嚇了一跳,趕緊躲到一邊去。董卓點了點頭,道“哦!奉先吶,你聽到王司徒所說的了?”

“聽見了!”呂布拱手對王允道“司徒大人,關於令愛殺我部

將的事情,我本來就沒想追究,請司徒放心。” nwxs7.cc

此話一出,董卓和王允全懵了,心想呂布何時這么大度了?

呂布繼續說道“義父,王司徒,今日貂蟬姑娘當街誅殺屠戮百姓的郝萌臧霸,實在是女中豪傑,在下心中極為仰慕,所以想請義父和王司徒為奉先做主,將貂蟬許配給我。”

董卓旋即大笑,對王允道“哈哈哈哈,好啊,既然我兒奉先仰慕司徒愛女,那真是皆大歡喜,既是如此,就請王司徒答應這門親事吧。”

此刻王允是大汗淋漓,忙的拱手說道“呂溫侯,我家小女生性頑劣,刁蠻無理,實不配嫁與溫候吶!”

呂布笑道“王司徒實不相瞞,我呂布縱橫一生,身邊淨是卑躬屈膝,俯首帖耳之輩,好生無趣,我最喜愛令千金這般天真開朗,活潑率性的女子,請王司徒不要推辭。”

“這...”王允一臉懵逼。

董卓也在一旁打鼓“嗯?難道王司徒覺得我兒奉先不配娶你義女嗎?”

“啊...不不不,下官絕無此意!”王允連忙拱手應和。

董卓哈哈一笑,抓著王允的手道“那便好啦,不如現在就請王司徒把令千金叫來,讓本太師也看看這未來的兒媳婦。”

呂布也猛地點頭“是啊王司徒,將貂蟬姑娘請出來,讓我義父見見,以後都是一家人了。”

王允不敢違拗董卓呂布,只好將貂蟬從屋裡放出來,叫到廳堂來。

王允差人去傳喚貂蟬的時候,特意讓下人囑咐貂蟬,讓貂蟬不必收拾妝容,穿著儘量邋遢一點,好讓呂布心生厭煩。

可當貂蟬出現在廳堂的時候,王允登時就呆住了,貂蟬不但沒有邋遢著裝,而且比平時打扮的還要漂亮,氣的王允差點沒背過氣去。

貂蟬一出場,呂布和董卓都愣住了,在他二人眼中,貂蟬就是仙女下凡,勝卻宮中無數妃嬪。

而且貂蟬舉手投足間落落大方,一點也沒有矯揉造作的樣子,董卓跟呂布情況相同,每天陪在身邊的女人都是柔情似水,對自己百依百順,可貂蟬瞧他二人的眼神卻是絲毫沒有懼怕之色,反而讓他們生出一種想要征服的慾望。

所謂人生如戲,全靠演技,雖然此間情形與韓盛之前設定的不同,但貂蟬對這種臨時改劇本的情況應對的是遊刃有餘。

當貂蟬知曉呂布有意迎娶自己,她便在宴席間不停對董卓敬酒,還有意無意的衝他拋媚眼,董卓也是好色之徒,喝了點酒之後還摸了一把貂蟬的腰。

呂布看在眼裡心情大為不爽,貂蟬一見呂布不高興了,便又跑到呂布跟前陪他喝酒,喝成醉醺醺的董卓見貂蟬又去陪呂布,竟然端著酒杯搖搖晃晃的去搶貂蟬。貂蟬按照韓盛之前教的,只撩不從,欲擒故縱,將渣女的特性演繹的淋漓盡致,就差燙個大波浪了。

這一晚,這一家,老爸和兒子搶著與同一個女人喝酒,直看的王允是唉聲嘆氣,非常無奈。

當晚酒喝好了以後,呂布與王允訂下了個嫁娶日子,便與董卓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貂蟬來到客棧去找韓盛他們,說了昨晚發生的事情,韓盛也是大為震驚,沒想到歪打正著,將需要好幾天做的事情一夜就完成了,也是暗暗欽佩貂蟬的演技,隨後又將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說與貂蟬。 本文來自nwxs5.cc

話說董卓回宮以後就日日想念那個美若天仙的

貂蟬,但既然已經許諾呂布迎娶,酒醒過後的他也深知不能橫刀奪愛,心中鬱悶不已。這天上過早朝之後,董卓便想回到楣塢去找那些妻妾歡淫,用以替代每日對貂蟬的思念。

董卓的車馬走至半路,忽見一個粉色的靚影跌倒在路旁,董卓仔細一瞧,正是那朝思暮想的貂蟬。

貂蟬說自己是獨自出門遊玩踏青傷到了腳踝,給董卓心疼壞了,立馬將貂蟬扶上車,徑直帶回了楣塢療養。

自從上次王允在家中設宴之後,呂布幾乎是天天到王允家找貂蟬,貂蟬其實天天在家閒著沒事,但卻一會兒說在沐浴,一會兒說有點累,一會兒說要讀書寫字,呂布去十次就能見到兩次,即便是見到了,貂蟬也不讓呂布碰她,每次都找各種渣女的藉口吊著呂布的胃口。

這一日呂布來找貂蟬,又不在家,侍女告訴他貂蟬出城踏青的時候扭傷了腳踝,恰逢被董卓撞見,董卓將貂蟬帶回楣塢了,呂布著急忙慌的騎著赤兔馬往楣塢去找。

話說楣塢中,此刻貂蟬赤裸著如玉一般的小腳,董卓命人給她的腳腕上藥,但無論哪一個大夫來上藥,貂蟬都喊疼,董卓急的沒辦法只好親自給她上藥,這下貂蟬才不喊不叫的任憑董卓抓著她的腳上藥。

董卓頭一次摸到貂蟬的肌膚,雖然只是她的小腳,但卻大感與平常抹的庸脂俗粉不同,極其滑嫩,貂蟬還時不時的誇讚董卓上藥時對自己溫柔體貼。

董卓是個五大三粗的人,哪裡會有人誇他溫柔體貼,可貂蟬這么一誇,心中極為喜悅。

等藥上的差不多了,貂蟬立馬穿上高跟鞋站了起來,此刻董卓還蹲在地上,董卓仰望著貂蟬頓時有一種說不出的美感。

貂蟬瞧著董卓蹲在地上愣神不起,便問其緣由,董卓屏退左右,嘿嘿笑著對貂蟬道“老夫權傾朝野,沒人不怕老夫,所有人都對我卑躬屈膝,但時間長了老夫很是厭倦,老夫時常在空想,跪拜在別人面前是何感覺,今日貂蟬姑娘站立於前,老夫俯首於下,突然感到十分酣暢。如若姑娘能將老夫踏於足下,想必老夫會更加舒爽,貂蟬姑娘,您看...”

貂蟬心想你這老匹夫就是個變態受虐狂呀!見四下無人,獨有董卓在此,心中忽然升起殺意,便哼笑一聲道“董太師,你的心思好生古怪啊,既然眼下沒有外人,那你便躺於地上,小女可助你完成這個心願。”

董卓隨即興奮的飛起,趕忙衝門外喊道“門外的侍從都離得遠些,沒有老夫的傳喚,誰也不得進來,違令者斬!”

董卓旋即便找來一張毛毯鋪在地上,然後老老實實的躺在地上,仰視著貂蟬絕美的身姿,是從上自下的感到開心愉悅。

貂蟬低頭瞧著董卓陶醉的模樣,心中厭惡不已,卻笑道“董太師,既然你有此怪異的要求,那小女可就不客氣了。”

董卓嘿嘿笑道“貂蟬姑娘,你儘可使纖足踏老夫了。”

見旁側已經沒有了侍衛,貂蟬突然生出一種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的喜悅之情,既然這老賊想要自己虐他,那不如今天就趁此機會虐死他,也正好為為民除害了。但她轉念一想,這董卓久經戰陣,武力一定不低,若是直接踩死他恐怕他會奮力掙扎,到時響聲再引來遠處侍衛就不妙了,於是心計一定,決定以軟硬兼施的方法,讓他身心疲憊,最後再踩死

他。

一邊想著,貂蟬已然邁步走到了董卓的肚子上,董卓的肚子滿是肥膏,貂蟬腳下的高跟鞋跟深深陷入其中,卻沒有將其刺破,董卓頓覺無比的刺痛,但他一仰頭看到貂蟬那絕世的容顏,那種刺痛的感覺便大為減輕了,粗壯的下體也興奮的挺了起來,不愧是曾經叱吒西涼的強者,即便是光著身子防禦力也比一般人強上許多。

貂蟬見董卓強忍疼痛,在自己腳下表現出極為享受的表情,心中更是對他大為鄙夷,索性便在他腹部與胸膛之間來回踱著步子,高跟玉足的鞋跟不斷在他身上留下極為顯眼的圓形紅印,既然自己給他的痛苦能讓他產生快感,那就讓這老賊好好的痛快一番好了,一邊踩著一邊問道“董太師,小女子踩的會不會太疼了呀?”

“不疼...啊....不疼...貂蟬姑娘...啊...你繼續...繼續...”董卓說這些話的時候,幾乎是一字一頓,不疼那是假的,但這種痛並快樂的感覺,屬實讓他難以自拔。

“哦!那小女子便放心了!”貂蟬微微一笑,雖然她心中鄙夷,但笑容依舊是那樣的柔美,她向後退了兩步,慢慢的將右腳抬起,只左腳單獨站在董卓的肚子上,鞋跟竟順著董卓的肚臍插了進去,董卓立馬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吼,肥碩的身子扭動了一下,貂蟬哎呦一聲,險些從他肚子上摔下來,董卓見貂蟬站立不穩,連忙忍痛擺正身子,關心的問道“啊...抱歉...貂蟬姑娘...啊...你沒事吧?”

貂蟬有些嗔怪的眼神看著董卓道“董太師不要亂動嘛,小女子差點摔倒呢!”一邊說著,她左腳下的鞋跟在董卓肚臍裡面晃了晃,已表明自己的不滿,又對他進行了一番責罰。

董卓吃痛的慘叫兩聲,口中連連說著抱歉的話,貂蟬滿意的笑了笑道“既然董太師知錯,那小女子便讓您更加舒服一些吧!”話音未落,她便伸出右腳,用腳背在董卓挺起的下體上開始溫柔的摩擦起來,董卓肚臍部位雖痛,但下體卻是無比舒爽,他扭動著肥碩的身體,竟把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漏出一條又粗又短的陰莖,在下體上晃悠著,似乎再跟貂蟬打招呼,貂蟬微微皺了下眉,心中暗罵董卓無恥,但現在不是發作的時候,董卓力大是出了名的,不讓他多消耗些精力,自己單挑董卓恐怕要房倒屋塌,到了那個時候,自己要想脫身可就難了。

心意已定,貂蟬恢復為原有的似水柔情,將穿著白色絲襪的玉足輕輕在董卓的陰莖上撩動著,不多一會兒,董卓陰莖的馬眼處便滲出了透明的液體,顯然貂蟬的撩撥讓董卓異常的興奮,貂蟬心懷大義,不拘小節,為了除掉董卓,便不在乎再讓董卓更加興奮一些,於是便用高跟玉足不停的在董卓的睪丸上搓動著,忽聽噗的一聲,一道道白色精液便如同高射炮般的從董卓陰莖中射了出來。 nwxs10.cc

董卓興奮的發出哦哦的呻吟聲,貂蟬雙腳站在董卓肥碩的肚子上開始有節奏的蹦跳起來,沒跳一次,便有更多的精液射了出來,一股一股的,模樣十分有趣,貂蟬就是要將他所有的精液都射出來,這樣才能讓他力竭。

貂蟬的高跟玉足在董卓肚子上發出噗呲噗次的響聲,董卓由於太過興奮,也忘記了疼痛,可是貂蟬的鞋跟已經刺

破了他的肚子,紅黃相間的液體流淌出來,紅的自然是血液,但那黃色的卻是董卓肚子中的油膏,也難怪董卓肚子上的痛感低,那層厚厚的油膏充分起到了防禦的作用。

終於,董卓那根粗短的陰莖不再噴射精液了,但卻已然保持著挺起的模樣,貂蟬見董卓累的氣喘吁吁,於是決定再加一把料,她邁下董卓的肚子,站在他雙腿之間,向董卓問道“董太師,小女伺候的是否舒服啊?”

董卓無比愜意的點點頭道“舒服...呃...太舒服了,如果你能讓老夫在舒服一次,老夫便把你納為妾室。” copyright nzxs8.cc

貂蟬心中暗想“你這個老賊,本小姐就是隨口一問,你還接上茬了,看我不讓你徹底的舒服一次。”心中這樣想著,口中卻說道“那好啊,能作為董太師的妾室,小女子真是三生有幸,董太師稍待,小女子定會讓您再舒服一次。”話音落下,貂蟬一條修長如玉的美腿正慢慢的向身後勾起,做出一個即將大力抽射的姿態,董卓不解的問道“貂蟬姑娘...你要作甚?”

貂蟬呵呵笑道“當然是讓你徹底的舒服死啊!”話音未落,她那條美腿便驟然揮舞出去,高跟玉足狠狠的抽在董卓的睪丸上,只聽得砰的一聲,董卓兩顆睪丸瞬間爆裂開來,其中剩餘的精液一股腦的從陰莖中噴濺出來,其中還夾雜著鮮紅的血液,這一下,疼的董卓頃刻間坐起了身子,張開大嘴剛想慘叫,便在這時,貂蟬迎面便踹上一腳,高跟鞋底正中董卓面門,董卓的慘叫聲沒有發出來,上半身也重重倒了下去,董卓還想大叫,但此時貂蟬左腳已經踩上了他的胸膛,右腳鞋尖直接伸進了董卓長大的嘴巴里,鞋尖死死的頂著董卓的上顎,鞋跟紮在他下巴上,董卓只能發出哈哈的聲音,但這樣的聲音卻無法引起在門口守衛的注意,貂蟬凜聲說道“你這禍國殃民的狗賊,今天就要死在本小姐腳下,還有什么想說的么?”

“哈...哈....”董卓極力的掙扎著,就是真想說什么也說出不口,其實貂蟬本就不想再聽他說什么廢話,之所以那么問,就是想要董卓感受有口難言的痛苦。

貂蟬冷哼一聲,“如果沒什么想說的,那本小姐便要先廢了你的喉嚨,讓你永遠都說不出話來!”

董卓聽罷大感驚愕,拼命的晃著腦袋以表示求饒的意思,但貂蟬絲毫沒有理會他的祈求,卻將鞋尖抽出他的嘴巴,然後迅速的揚起鞋跟,噗呲一聲捅進他的咽喉,隨後無情的攪動著,涔涔的鮮血不斷從董卓的口中燙出來,疼的董卓一張老臉上老淚縱橫,這個時候,縱使他想要反抗,但卻提不起一絲力氣,他的精氣神已經被榨乾了,尤其貂蟬還踢爆了他的睪丸,現在的董卓連一口丹田之氣都提不起來了,只能無可奈何的忍受身上這位看似的女子,對他這個權傾朝野的太師進行慘絕人寰的蹂躪。

貂蟬一邊用鞋跟攪著他的喉嚨,一邊譏諷的說道“董太師,你做夢也想不到吧,你屠戮百官,欺壓聖上,權極一時的你,今天會死在我這樣一名弱女子的腳下,真是為你感到羞恥呢。” 內容來自nwxs10.cc

“嗬...嗬嗬...”董卓痛苦的呻吟著,臉上滿是不甘與羞憤的神色,貂蟬看他表情如此,更是滿

意的笑著道“好啦董太師,不要掙扎了,等你死了,本姑娘再去把你那助紂為虐的義子呂布殺了,讓他去陰曹地府保護你吧。”話音落下,貂蟬鞋跟插著董卓的喉嚨,卻將鞋尖踏住他的上嘴唇,腳底用力頓下,咔嚓一聲脆響過後,董卓的上顎登時就被這一下掰斷了,嘴巴張大成超過100度的夾角,也就在這一瞬間,董卓滿是淚痕的雙眼忽然睜的溜圓,頓時便一命嗚呼了。

貂蟬哼了一聲,從董卓身上跳下,低下頭,用高跟鞋來回撥弄了幾下董卓張開大嘴的腦袋,嘆息一聲道“董賊啊董賊,你終於是死在本小姐腳下了,你到十八層地獄裡去好好享受吧!”

貂蟬看了看四周的門窗,心知門外有人把守,剛想跳窗遁去,可就在這時,門外卻突然傳來一陣吵雜的聲音。

只聽門外叫嚷道“溫候,溫候,太師有令,不得讓外人進入房間。”

“給我滾開,我要見太師,看誰敢阻攔!”

忽然砰的一聲,木質的大門轟然被什么東西撞開,四道身影同時飛了進來,貂蟬心中一驚,低頭一瞧,那飛進來的四個人正是門口的四名守衛,同時,一個十分健壯的身影站在了門口,但見他劍眉星目,頭頂燕翎,手持方天畫戟,不是呂布還能是誰。

呂布一進門來便大喝一聲“義父,本將的貂蟬何在?”他話音剛落,便見他朝思暮想的貂蟬竟滿眼含淚的站在不遠處,剛想過去噓寒問暖,便又看見一具極其肥碩的裸體男人躺在地上,看那身形竟像是義父董卓,還不等他要上千仔細查看,便有一名摔進來的守衛大喊道“董太師...董太師!”

“什么?”進來的五人同時大驚,一起撲向了董卓的屍體,呂布這才辨認出那人正是董卓,只見他死相十分猙獰,顯然是受過極大的痛苦,呂布那隻大手在董卓的下巴上晃動兩下,竟是無法把他長大的嘴巴合上,低聲叫了一聲“義父...”然而董卓此時都已經涼透了,哪裡還能回答他,呂布不可置信的站起身來,對貂蟬問道“貂蟬!這是怎么回事?”

貂蟬立馬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含淚對呂布說道“溫候大人,是董太師要對小女做那種事情,小女不從,我倆撕扯之下,無意將他殺死的。”

呂布看著董卓咧成100多度的嘴巴,不可置信的道“無意?無意能把我義父的嘴巴弄成這樣?”

貂蟬臉上雖然掛著淚水,但心中卻在偷偷的笑,屬實,這話說出來恐怕世間五人肯信,但她就是有把握,即便天下人都不信,呂布還是要維護自己的,瞬間就把渣女的特質發揮的淋漓盡致。

呂布其實早就對董卓那晚多番調戲貂蟬的事情有所成見,再加上心裡確實對貂蟬太過喜愛,此刻也不說話,只是撫摸著自己的下巴,暗暗計劃如何替貂蟬把殺害董卓的事情隱瞞過去。

便在這時,一個對董卓忠心耿耿的守衛蹲在地上對貂蟬喝問道“你這賤婢,是如何殺害我們董太師的?”

貂蟬看了看他,淚眼中卻突然劃過一抹輕笑,聲音極其鎮定的反問道“你真的想知道?”

“賤婢!快說!”那守衛話音剛剛落下,只見貂蟬一條美腿忽然向後彎曲,隨後驟然向前抽出,只聽的咔吧一聲脆響,貂蟬的高跟鞋尖登時踢進了那守衛正在喊話的嘴中,鞋尖頂著他上顎猛然向上翻去,將他的嘴巴

也跟董卓一樣,也硬生生踢出了一個大於100度的夾角,那人哀嚎一聲,蹲下的身體猛然向後翻去,躺在地上呀呀的大叫著。

貂蟬看他那副悽慘的造型,忍不住噗嗤一聲笑道“這下你知道我是怎么殺的董卓了吧?”

呂布見貂蟬突然對守衛發難,一時間更為驚愕了,他萬萬沒想到,貂蟬竟敢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傷人,剛想對貂蟬說什么,卻見貂蟬已經走到了那名守衛的腦袋旁邊,高高提起了小腿,高跟鞋對準他長大的嘴巴道“剛才那一下沒踢死你,那本小姐就在補一腳吧!”

那名守衛淚眼涵眶,拼命的搖著腦袋,但貂蟬的高跟玉足怎會對他這種卑賤的生命留情,咔的一聲,貂蟬的鞋底重重跺在他本就扭曲變形的嘴巴上,頃刻間,那守衛的嘴巴張大成180度的平角,而貂蟬的鞋跟也深深的插入他的喉嚨中,雙重致命踐踏之下,那守衛的腦袋呈現出一種極為悽慘的樣子,而他的生命也終於走到了盡頭。

這時,另一名守衛大喊道“反了...反了,快來人呀!”說著便起身向門口跑去。 nvwang.icu

貂蟬冷哼一聲“休想逃掉!”說話間,她從身後抽出那根無色皮鞭,手腕一抖,皮鞭驟然甩出,緊緊纏住那守衛脖子,然後向後一拉,那守衛剛跑了兩步隨即發出一聲哀嚎,身子倒飛回去,重重摔在貂蟬腳前,然而這個時候,貂蟬早就把右腿高高舉過頭頂,隨後猛然便是一腳下劈,高跟鞋無情的跺在守衛的胸膛上,那守衛腦袋和雙腿同時勾了起來,口中鮮血狂噴,登時死在貂蟬腳下。

此刻呂布完全處於懵逼的狀態中,雖然眼看著貂蟬殺人,但他卻提不起一絲想要阻止貂蟬的念頭,這時,另外兩名守衛對視一眼,其中一人喊了兩聲呂布無果後,隨即對同伴說道“我在此地拖住這賤婢,你快去叫人。”說罷,他便抽出佩刀向貂蟬功去,但見貂蟬不慌不忙的站在原地,待那守衛提到迎頭砍下的瞬間,貂蟬右腿猛然向上撩起,腳背重重踢在守衛的襠部,那守衛的身體猛然跳起了一下,雙腿在半空中便向後勾起,雙膝咚的一聲砸在地上,整個人跪在貂蟬面前,貂蟬冷哼一聲,白絲玉腿曲起,膝蓋猛然往前一頂,狠狠撞在守衛正臉上,守衛的鼻樑頓時塌陷,鮮血橫飛出來,待貂蟬將膝蓋收回,只見守衛的正臉赫然出現一個大坑,兩隻眼珠一同擠在內側,身子慢悠悠的倒在地上,直接一命嗚呼了。 nwxs6.cc

此時此刻,場中只剩下呂布和貂蟬了,呂布怔怔的看著周圍一切,抽動著嘴唇,不可置信的問道“貂蟬...你怎么...”

“我怎么這么殘忍是吧?”貂蟬打斷他的話說道。

呂布點了點頭,聽貂蟬繼續說道“本姑娘對禍國殃民的董賊和他的親信就是這么殘忍,我喜歡的是英勇無敵,造福世人的英雄,而不是對董賊卑躬屈膝,認賊作父的狗熊。呂布,我認為你是個英雄,走投無路才在董賊賬下做事,現在董卓已經死了,如果你還有一點良知,就替我把董賊的餘黨盡數殺了,如此一來,我即便是死了也可瞑目!”說話間,貂蟬忽然用腳尖挑起地上一把佩刀握在手中,當即便往自己脖子上抹去。

“哎!不要!”呂布頓時大驚,連忙奪下貂蟬手中佩刀,正色對她說

道“貂蟬姑娘,你何必自刎,董卓權傾朝野,作惡多端,我呂布的確是不得已而認賊作父,今天他既然已死,那我呂布定當為天下除害,殺盡忠誠於董賊之人,貂蟬姑娘放心就是了。”

貂蟬滿意的笑了笑道“溫候果然是個英雄,小女子並未看錯人。”說著說著,她面色忽然又陷入憂鬱,隨即說道“溫候大人,剛才小女子殺了董賊,董賊的心腹必要報復與我,我這條性命倒不打緊,只是我擔心義父王允大人一家會受到連累,您看這樣如何,我現在即刻趕回司徒府,將我義父一家送到城外安全處躲藏,隨後小女子定會返回長安,與溫候一同誅殺董賊殘黨。”

呂布對貂蟬的稱讚極為興奮,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思量片刻道“好!既然王司徒已經將貂蟬姑娘許配與我,那他便是我的岳父,我親自護送你們去城外。”

貂蟬秀眉一皺,這可不是她想要的結果,連忙想說什么,卻聽屋外突然馬蹄聲大作,一個高亢的喊聲道“誅殺賤婢貂蟬!為董太師報仇!”

貂蟬呂布向外一瞧,只見不遠處黑壓壓的奔來一百多名騎兵,黑壓壓的一片,為首四員大將,分別是李傕,郭泗,樊稠,張濟四人,皆是董卓賬下的一流猛將,身後跟著的百名騎兵更是龍驤營的重騎兵,威勢十分浩大,氣勢洶洶的朝這邊奔來。

不待貂蟬有何動作,只見呂布渾身突然升騰起一陣磅礴的黑色鬥氣,雙眸變成明亮的血紅色,手中方天畫戟由一支變作兩支,左右手各持一支,整個人如同鬼神一般,這正是他的戰魂技能,鬼神附體。

旁邊的貂蟬見他瞬間變身成這樣,當即嚇了一跳,向後退了幾步,卻也被他那種洶湧澎湃的鬥氣逼的站不住身子,心中駭然道“美沒想到這呂布竟有如此能耐,當初幸虧沒與他正面交手!”

呂布向貂蟬看了一眼,渾厚的聲音道“貂蟬姑娘,沒想到他們來的真么快,既然這樣,我便留在這裡擋住他們,你速速從後窗逃走,接上岳父大人趕緊離開長安!”話音落下,呂布已然化作一道虛影向對面的騎兵衝殺而去。

貂蟬心中大喜,心想這幫笨蛋來的真是時候,隨即對呂布笑道“那好,呂溫候小心,小女子這便去接義父了。”說話間,貂蟬也是召喚出自己的戰魂,但見一團粉色光暈亮起,竟是一隻粉色的兔子虛影飄浮在貂蟬頭頂,下一個瞬間,貂蟬的身形真的便如那隻敏捷的兔子一般,一溜煙的消失在窗口了。

卻說韓盛,馬凝雪,文蕊三人此刻正在客棧裡鬥地主,鬥地主這種新玩法自然是韓盛教他們的,撲克的製作工藝也不難,在長安城找個木匠製作54張小木牌非常容易。

“我贏了!”馬凝雪甩出最後一張牌,興高采烈的伸出手“來來來,給錢給錢!” 韓盛那個鬱悶啊,從早上開始玩到現在一把也沒贏過。

就在幾人分錢的時候,房門啪的一聲被推開了,眾人定睛一瞧,卻是貂蟬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

韓盛好奇問道“怎么樣?呂布撞到你私會董卓了么?”

貂蟬搖了搖頭“沒有,董卓...董卓被我殺了!”

“啥?董卓讓你殺了?”四個人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

貂蟬搖了搖頭道“唉!機會太好了,我沒忍住,就把董卓殺了。”隨即她便將今日殺董卓的過程告知了眾人。

四人聽了

無不瞠目結舌,韓盛更是懵逼到極點,想來這受虐狂在古時候就有,而且還是權傾朝野的董卓?

但韓盛原本的計策是讓貂蟬私會董卓,然後讓呂布撞見,叫他父子不和,最後叫呂布殺董卓,哪裡想到董卓卻因為自己的惡趣味,不明不白的死在貂蟬手裡,這劇情別說是羅貫中,就是羅納爾多也不敢這么寫啊,太惡搞了吧,我和我的小夥伴都驚呆了。

韓盛沉吟一陣道道“貂蟬姑娘,董卓死了,呂布因為你和李傕郭泗他們打在一起,現在的進程要比我預料的還要早很多,眼看長安就要大亂,你有什么打算。”

貂蟬笑道“我都已經計劃好了,來這之前,我已經安排義父帶著家小出城了,我現在來找你們就是想加入馬家軍,雖然沒有按照你的計策殺了董卓,但其中多個環節都依靠你的指點,所以我將履行之前的承諾。”

韓盛先是一陣興奮,隨即又問了個直男的問題“那呂布似乎對你十分鐘情,竟為你與董卓餘黨反目,那你...”

此話一出,貂蟬,馬凝雪,文蕊三人同時瞪了韓盛一眼,文蕊更是給了韓盛一記側踹,直接把他踹在牆上,貂蟬無奈的對韓盛道“呂布這個人見色忘義,就是垂涎我的容貌,他先前為了赤兔馬殺丁原,這番又為了我不惜背叛董卓,說不準下次又為了什么把我也殺了,我才不稀罕跟他在一起呢!”

韓盛雖然被踹了一腳,但聽到她對呂布並無情誼還是十分開心,連忙爬起身子道“好好好,那就好,那咱們趕緊離開長安城,回去整頓兵馬,早日攻破長安,拯救黎民百姓於水火。”

三女應了一聲,便同韓盛一起迅速出城了。

韓盛自有了那副全息地圖以後,可以隨時觀測到天下所有城池的歸屬,而就在五天前,他發現漢中已經易主,歸屬者變成了馬騰。

從長安到漢中的距離並不是很遠,大約500裡的路程,但中間卻隔著綿延的秦嶺山脈,韓盛等幾個會武功的將領跋山涉水不在話下,但王允一家老小卻舉步維艱,短短一段路程竟行進了將近十多天才到達。

眾人到漢中見了馬騰馬超,與他們說了刺殺董卓的事情,父子都是大喜過望,連連稱讚韓盛智計連連,貂蟬有勇有謀。

當日夜晚晚宴結束之後,韓盛一人坐在城頭髮呆,現在董卓雖然已經死了,但死的方式與三國演義中大相徑庭,今後發生的事情也會與韓盛所預先知道的劇情不一樣,如此一來就無法再做到事事料敵於先,自己穿越而來的優勢也便不復存在,韓盛有些發愁,他覺得自己就是扇動翅膀的蝴蝶,自己的每一步行動的暗暗改變了三國世界中原有的運行軌跡,也許自己不出現在長安,貂蟬就不會是皮鞭美少女的人設,想著想著韓盛的大腦裡是一片霧水。

身後傳來一陣高跟靴的咯噔聲,忽然一陣熟悉的香風吹過,韓盛鼻間一嗅便知道是馬凝雪來了。

馬凝雪坐在韓盛邊上,一雙纖長的玉腿耷拉在臺階下面,韓盛看向她的側臉,倍感親切至極。她的到來也讓韓盛焦躁不安的心略微放鬆下來,韓盛沉吟一聲道“唉!這次長安之行雖然讓董卓死了,但並沒按照我所設想的劇情進行,看來我掐指一算的能力下降了呀。”

馬凝雪搖頭笑道“不是啊,把董卓殺了已經很厲害了,天底下哪有人能做到算無

遺策啊!”她說著便盯視著韓盛的眼睛,笑道“你不要自責了,咱們現在已經取下了漢中,已經可以兩面夾擊長安,剛才父帥還說這次能夠順利拿下漢中,多虧了你出謀用玉璽換得那許多糧草,不然大軍又要餓肚子了。”

韓盛尷尬的笑笑,心想以後再想玩未卜先知的把戲恐怕不容易了。韓盛思量了片刻道“長安是戰略要地,咱們必須趁呂布與李傕郭泗爭鬥期間迅速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