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二章

韓盛目光看著這一幕,下體已經火熱無比,尤其是貂蟬的那條白絲玉腿,更是給他帶來無比的快感,過了大概半盞茶的時間,韓盛終於忍耐不住,被夾在貂蟬腿彎中的陰莖突然一陣痙攣,大量的精液瞬間噴湧出來,就在這時,貂蟬長腿一動,將韓盛的陰莖壓低下來,對準的卻是那名士兵因為劇烈窒息而張開的大嘴,韓盛射出的精液便如水槍般噴在那士兵的口中,臉上,頭上。

那士兵已經只剩一口氣了,卻被韓盛當成了手紙一般的存在,他屈辱,嫉妒,可他的命運已經註定,文蕊和貂蟬與這名士兵並沒有過多的仇怨,只是,為了能讓韓盛產生快感,這名士兵的生命根本不值一提,踩死他,就如同踩死一隻螞蟻一般。

文蕊見韓盛射了,這才腳尖用力一扭,徹底蹍斷了那士兵的脖子,那名士兵滿臉滿嘴都是精液,瞪大的眼中充滿了痛苦與不甘。

文蕊不屑的將那士兵的身體踢到一邊,對韓盛嫣然笑道“安邦,今天感覺怎么樣?爽不爽啊?”

韓盛用力的點了點頭,道“太爽了,你們真的是...”此刻他已經激動的不知說什么好了。

貂蟬撕下一塊裙角,溫柔的為韓盛擦拭了陰莖上的殘餘精液,然後將那塊帶著精液的裙角塞進了那名士兵的

嘴巴里,也算是饋贈給他一份特殊的禮物了,貂蟬輕輕將韓盛扶起,溫婉的笑道“如果你喜歡的話,下次我們還這樣服侍你,你開心就好。”

最後,文蕊一把火將伐木場燒成了灰燼,將曹軍所有的攻城器械都毀之一炬了。

第二天一大早,定陶城外便響起了一陣喝罵聲,夏侯惇帶著五千人馬立在城下,高聲對城樓上的呂玲綺喝到“姓呂的臭丫頭,你這賊娘養的,竟敢殺我大將,可敢與我大戰三百回合么?”

呂玲綺一砸城牆,提起她那杆紫龍戟便要出城迎戰,韓盛趕忙拉住她道“呂姑娘,別衝動,如今夏侯惇氣勢正盛,我們本來兵馬就少,不可與他正面交戰。”

呂玲綺銀牙緊咬,拿戟尖指著夏侯惇道“那個匹夫這般辱罵與我,你叫我怎么忍,我一定要下去把他腦袋扭下來踩碎才行。”

韓盛賠笑著道“他罵了你,我幫你罵回去就是,你千萬不要出城,否則咱們的努力都白費了。”

這時馬凝雪,文蕊,貂蟬三人也趕緊上前安慰呂玲綺道“是啊,玲綺妹子,你就聽安邦的吧!”

呂玲綺不開心的嘟起嘴巴,悶悶不樂的道“好吧,那我就再忍忍,不過,韓盛,你要幫我罵回去,罵的他狗血淋頭的。”

韓盛拍了拍胸脯,自信的道“罵人我最擅長了,你就瞧好吧!”說著,他清了清嗓子,站在樓牆上朗盛喝到“夏侯惇,我草你媽...”

接下來,韓盛便施展出現代的罵人技巧,將夏侯惇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無論男女老幼,全都問候了一通,還說夏侯惇陽痿早洩,生兒子沒屁眼等等,足足罵了半個時辰都沒重樣的,在那個時代,人們哪裡聽過這樣罵陣的,最後連呂玲綺都覺的不堪入耳了,這才將韓盛拉了回來,一頭黑線的道“韓盛,你究竟是哪裡學的這么多罵人的話,把那傢伙鼻子都氣的冒煙了。”

韓盛喝了一口水,聲音有些沙啞的道“這算什么,你要是還不解氣,我就接著罵,我還能罵一個時辰不重樣。”

“行了行了,已經足夠了,安邦你還是歇歇吧,謝謝你為我出氣,我已經對夏侯惇深表同情了。”呂玲綺尷尬的笑道。

此時,馬凝雪,文蕊,貂蟬三人也是對韓盛的罵人功夫十分佩服,紛紛苦笑著。

當日夜裡,曹軍大營中。

夏侯惇今天很鬱悶,折了一員大將,剛剛打造好的攻城器械也被摧毀了,在定陶城下還被韓盛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而且營外時不時就傳來幷州軍擂鼓吶喊的聲音,已經四天了,幷州軍每天晚上都會跑到夏侯惇的營外敲鑼打鼓,最開始的時候,夏侯惇還親自出馬去查看,到了第二天,夏侯惇也懶得親自去了,每次都是叫偏將前去查看,可是到了今天,就連偏將都不願意去了,幷州兵們都是輕裝而來,一見到曹軍出營,便跑的比兔子還快,等曹軍回營後,他們便又跑回來打鼓,四天下來,所有曹軍將士都被騷然的睡不好覺,一個個都掛著黑眼圈。

因為今天心情不好,夏侯惇便招來一些舞姬助興,與兩名偏將在一起喝酒,酒過三巡之後,那名叫李方的偏將有點喝多了,拱手對夏侯惇道“將軍,我今天見那呂玲綺生的如花似玉,真他娘好看,末將尋思著,等咱們攻破了定陶城,就拉他做媳婦,還望將軍應允?”

夏侯惇此刻也喝得有些醉了,哈哈

笑道“可以...不過我聽說,那姑娘可潑辣的很,你得能降的住她才行。”

另一名偏將名叫劉亥,嘿嘿笑道“今日我看那城頭上,不僅有一員女將,好像還有三個,我看都挺漂亮的,我也想選一個,抱回家做老婆,哈哈哈...呃...”他一邊說著,還打了一個酒嗝。

夏侯惇正要再說什么,忽然有一名軍校奔進了營帳,拉著長音喊道“報....報告將軍,幷州兵又來擂鼓吶喊了!”

夏侯惇露出一絲不悅的神色,不耐煩的道“他媽的,今晚這是第幾次了?”

“第五次了!”那軍校一臉無奈的道。

夏侯惇對他擺了擺手道“媽的,有沒有完了,你下去吧!”隨後又對那些舞姬道“你們怎么又停了?接著奏樂,接著舞。”

那些舞姬剛舞動起來,帳簾又被掀開了,又有一名軍校奔了進來,慌張的喊道“報...報告將軍,大事不好了,幷州軍襲擊我軍營寨了。”

“去她娘個蛋,那些蒼蠅哪敢襲擊我們,佯攻而已,叫弓弩手射退了便是。”夏侯惇煩躁的吼道。

那軍校神色一怔,連忙說道“不...不是佯攻...是...是真的進攻,南寨已經被攻破了!”

“什么?”夏侯惇騰的站起身來,便在這時,一枚燃著火的箭矢突然射中了營帳,眨眼間就將營帳引燃了起來,夏侯惇這才驚醒過來,連忙操起他的黑龍勾鐮槍,招呼兩個偏將出了營帳,一出賬外,便望見四邊的營寨已經陷入了一片火海,所有的士兵都在倉皇逃竄著,夏侯惇趕忙喝到“不要亂,準備迎敵。”

便在此時,忽有一個女聲長嘯傳來,“賊將,納命來!”

夏侯惇急忙扭頭望去,只見一名身著紫色戰裙的女將持著一杆紫龍戟便朝這邊縱馬衝來,正是呂玲綺無誤。夏侯惇哇呀呀大叫一聲,提著勾鐮槍便向呂玲綺步行衝去,呂玲綺見他衝至近前,手中紫龍戟分心便刺,直奔夏侯惇胸膛,便在這時,夏侯惇身子忽然向後一仰,躲過了刺來之戟的同時,滑步鑽到呂玲綺的馬腹下面,勾鐮槍倒提在手中,向後一拉。只聽得一聲戰馬的嘶鳴,呂玲綺坐騎兩條前腿竟全都被勾斷了,馬失前蹄之後,瞬間向下傾倒,眼看就將呂玲綺掀飛之時,呂玲綺雙足一蹬馬鐙,縱身躍了起來,忽聽身後一陣風聲,料想定是夏侯惇從後來襲,半空中的呂玲綺急忙一個轉身,回首便是一記回馬槍,叮的一聲脆響,紫龍戟的戟叉便與夏侯惇的勾鐮攪在了一起。

夏侯惇仗著自己力大,向後猛地一拉,呂玲綺不捨兵器,身體便被拉向了夏侯惇的身體,夏侯惇單手持槍,另一隻手卻拔出了腰中佩劍,一劍刺向了呂玲綺飛來的身體,電光火石之間,呂玲綺忽的橫起身子,長腿驟然踹出,直奔夏侯惇的持劍的手腕蹬去,夏侯惇沒有料到她身體如此靈活,速度如此之快,他來不及收回佩劍,恰好被呂玲綺靴下的靴跟蹬在手腕上,頓覺手腕麻痺不已,而且涔涔流出血來,原本夏侯惇武藝不在呂玲綺之下,但今晚屬實有些喝多了,雖說酒壯慫人膽,但在高手之間對決中,需要十分清醒的頭腦,但現在夏侯惇看人都是重影的,哪裡還能保持清醒了。

呂玲綺一擊即中,利用手中紫龍戟為軸,身子迅速化為一道紫色的旋轉魅影,就在夏侯惇頭頂旋轉起來,

夏侯惇手中的勾鐮槍原本就與那杆紫龍戟攪在一起,呂玲綺這么一轉,也帶動著夏侯惇身體開始原地轉圈,夏侯惇本來就暈,這一轉之下更暈了,但他畢竟是夏侯惇,在三國中乃是數得上號的名將,哪能這么容易就被擊敗,只見他身體忽的騰起一陣陣的黑氣,陡然將戰魂召喚出來,他的戰魂,乃是九幽影靈,可以讓他擁有操控分身的能力,眨眼間,一個旋轉的夏侯惇就變成了三個旋轉的夏侯惇,可是卻只有一個夏侯惇是被呂玲綺帶著轉的,另外另個旋轉了兩圈便停了下來,而夏侯惇的本體,也在這兩個其中,夏侯惇終究是個將才,他見整個大營都在著火,已經明白大勢已去,所謂兵敗如山倒,此刻他已經無法力挽狂瀾了,他心中退意已生,兩個夏侯惇同時狠狠的瞪了半空中的呂玲綺一眼,便分別朝兩個方向奔去。

此時呂玲綺卻分不清到底哪個是真正的夏侯惇,只能一個一個的去嘗試,當下被自己控制住的也不能放過,運勁於臂,手中紫龍戟上挑,頓時,一股大力加之於那夏侯惇的勾鐮槍上,那夏侯惇驚訝的叫了一聲,勾鐮槍脫手飛到了天上。

呂玲綺見自己一戟便挑飛了當前夏侯惇的兵器,感覺他力量彷彿減弱了,呂玲綺心中立刻便斷定,當前這個是夏侯惇的分身,而不是他的本體。呂玲綺猜的不錯,夏侯惇所召喚出的分身只有本體85%的戰力,如果對上一般將領還好,但如果對上呂玲綺這樣的高戰力武將,那自然是不頂用的,然而夏侯惇的這種技能並不是廢柴技,如果他沒有急於逃跑,而是本體加上兩個分身一同進攻的話,那夏侯惇的整體實力就會達到更高的層次,雖然不會暴增道270%,但卻可以製造出以多打少的局面,就好像三英戰呂布,雖然劉備的實力不怎么樣,但他確實壓死駱駝的最後稻草。 nwxs10.cc

呂玲綺將夏侯惇分身兵器挑飛之後,半空中的她猛然一腳蹬向夏侯惇分身的胸口,夏侯惇分身雙臂交叉抵擋,卻被呂玲綺蹬在手臂上,身子也向後退了幾步,呂玲綺藉著反彈的力道,身子向反方向飛去,那個方向,正是另一個夏侯惇逃走的方向,夏侯惇分身連忙伸出一臂,拉住了呂玲綺的一隻腳腕,意欲阻擋她向前縱去,呂玲綺身子在半空一滯,當即嬌喝一聲,紫龍戟在地上一撐,藉助這一力量,反身飛向夏侯惇分身,她左腿被抓住,右腿倏然掄擺,腳背正抽在夏侯惇分身的側腦上,夏侯惇分身哇呀一聲痛叫,身子旋轉著飛了出去,同時也放開了呂玲綺的腳腕。

呂玲綺躍落於地,正準備尋找一匹戰馬去追夏侯惇的本體,但就在此時,那夏侯惇分身竟然飛撲過來,再次抱住了呂玲綺的大腿,呂玲綺不想在與這分身耽擱時間,急忙撩起小腿,用膝蓋頂在夏侯惇分身的臉上,咔的一聲脆響,夏侯惇分身正臉當即一片血汙,鼻樑處陷出一個大坑,但饒是如此,他依舊緊緊抱著呂玲綺大腿不放,呂玲綺無奈,只能接連提膝衝撞,反覆的撞擊夏侯惇分身的腦袋,可那夏侯惇分身似乎是接了本體的死命令,不惜一切代價拖緩呂玲綺的追擊,在呂玲綺撞了十幾次之後,夏侯惇分身的半個腦袋都已經碎裂了,但他的屍體卻仍舊掛在呂玲綺的腿上。

最終,還是韓

盛策馬奔了過來,見呂玲綺正一臉嫌棄的將夏侯惇屍體從腿上踹了下來,韓盛看著夏侯惇的屍體,有些吃驚的問道“呂姑娘,夏侯惇都讓你殺了?”

呂玲綺憤憤的回道“這只是他一個分身,本體和另外一個分身已經朝兩個方向跑了,我去追北邊的那個碰碰運氣,你如果不怕的話,就去追南邊的一個,你如果殺了夏侯惇,我可以考慮跟你在一起。”剛說完這句話,呂玲綺便化作一道紫色魅影乘上了一匹戰馬,飛也似的不見了蹤影。

韓盛愣愣的看著呂玲綺消失的遠方,自言自語的道“殺...夏侯惇?”他現在雖然得到了馬凝雪,文蕊,貂蟬的足印,戰力已經提高至90級,但夏侯惇可是三國有名的戰將,他不自信自己可以單挑夏侯惇,雖然呂玲綺最後一句話對他很有誘惑,但自己的小命更重要啊。

正在韓盛猶豫之時,忽悠一道雪白的身影縱馬衝了過來,一把將他拽上了馬背,韓盛只覺柔香軟體,味道極其熟悉,扭頭一瞧,不是馬凝雪還能是誰。

馬凝雪微笑著道“走!咱倆一起去追南邊的那個,運氣好的話,呂家姑娘可就是你的了。”

韓盛嘿然一笑,心道如今的馬凝雪連許褚都能虐,難道還怕一個夏侯惇,當下點了點頭,道“走起!”

便在馬凝雪和韓盛奔出兩裡,途徑一座石橋的時候,只見石橋之上站著兩人,正是夏侯惇的兩員偏將,李方和劉亥。

那兩人沒有騎馬,只是一刀一槍交叉在一起,對馬凝雪韓盛喝到“爾等欲追趕夏侯將軍,需先過我們這關。”話音未落,只見他二人交叉的刀槍忽然青光綻放,那一刀一槍竟凝結出一面巨大的盾牆,完全封堵在了石橋的中央。 本文來自nwxs5.cc

此刻,坐在馬凝雪前面的韓盛忽然摸出一支流星錘,運足他90級戰力的全部力量猛地一擲,那流星錘便化作一道金色流星砸向在那青色盾牆上,砰的一聲脆響,在韓盛目瞪口呆之下,那金色流星錘竟然在觸碰那青色盾牆後直接碎成了齏粉,可那道青色盾牆卻連個裂縫都沒有。

其實,石橋之上的李方和劉亥原本都是普普通通的戰將,要論單打獨鬥,都不是韓盛的對手,但他二人的戰魂分別是金刀和銀槍,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可以施展戰魂融合技,名為金刀銀槍化青盾,可以阻擋比他們強橫許多的對手攻擊。

韓盛一擊未破,可就在這個時候,馬凝雪卻連戰馬都沒停下,直接從馬背上縱身一躍,俏麗的身影登時白光綻放,照亮了漆黑的夜空,鳳鳴聲勃然劃過天際,倏然間,她雪白的身影周圍冰鳳虛影乍現,只見她在空中做出一個縱身飛踹的動作,而那冰鳳虛影頭前尖銳的喙部正包裹著她的修長的美腿,一招華麗到掉渣的鳳翼天翔,下一瞬,半空中的冰鳳便將尖銳的喙向下,俯身向下衝去,而喙嘴所包裹著的白靴玉足也轟然砸下,直奔李方,劉亥二人交叉的刀槍上面。

轟的一聲巨響,只見原本堅不可摧的青色盾牆宛如玻璃一般轟然碎裂,化作點點的青光炸飛在四處,而李方,劉亥二人的身體也如同空中柳絮般向後飄飛而去,口中鮮血狂噴,重重摔落在地面後,卻已經掙扎的起不來身了。

咯噔一聲,馬凝雪宛如天使般降臨在二人中央,微微頷首,凜聲問道“你們誰能告

訴我,夏侯惇往哪個方向逃走了?”

李方哇的一口鮮血噴出,虛弱的道“你...休想知道...我...”

不待他繼續廢話,馬凝雪抬腳便跺在他的心窩上,提高戰力之後的馬凝雪腳下力量大幅度增強,這一腳跺在他胸前最為堅硬的護心骨上,只見李方胸前正中的位置赫然出現了一個深達十公分的靴印形大坑,而他兩邊的肋骨瞬間刺破皮肉上翻出來,血肉連接著,彷彿一支紅白相間的蝴蝶,李方正在說話的嘴型頃刻間凝固了,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只蹬了一下腿,便一名嗚呼了。

旁邊的劉亥見此情景,登時嚇得魂不附體,他害怕馬凝雪將他胸膛也踩成那樣,連忙翻過身子趴在地上,雙手抱住馬凝雪的白靴小腿,苦苦求饒道“女...女將軍不要殺我,我知道夏侯將軍去哪了,求您別殺我啊...”

“說!”馬凝雪美眸如冰的俯視著他,只冰冷的吐出了一個字,卻讓劉亥渾身汗毛都倒立了起來。

劉亥結結巴巴的道“夏...夏侯將軍向西去了,您...您要是見到他,千萬不要說是我說的。”

馬凝雪淡淡的笑道“你放心,我會提你保守秘密的,你還有什么想說的么?”

今天早上,當劉亥在城下看到馬凝雪的時候,便覺得她是四名女將中最為漂亮的,剛剛在與夏侯惇喝酒的時候,他就提到過要等攻破定陶時將這位白衣女將娶回家做老婆,可是他沒有想到,眼前的這白衣女將竟如此厲害,如今不僅娶不了她,卻還在她的腳下苦苦求饒,簡直是人生悲劇。

劉亥仰視著馬凝雪俯瞰而下的面容,一時間看的痴了,緩緩的道“將軍...你好美。”

馬凝雪不屑的嘆息一聲,還以為他會再說什么有用的情報,卻不想是如此一句廢話,誇讚她美的人多不勝數,她早就已經聽膩了,只有韓盛誇讚她美的時候,她才會覺得開心,其餘的,都是舔狗般的存在,激不起她心中一絲的漣漪,馬凝雪冷哼一聲,道“把你的手拿開!”說完這句話,她提起右腿,踏在劉亥的頭頂,向下用力一蹬,將他抱在自己左腿上的身體蹬到地上。

劉亥連忙道歉,他知道,自己如此卑微,根本就不配觸碰到這位女神的身體,可就在這時,他只覺頭頂忽然傳來炸裂般的疼痛,便在他這般舔狗似的念想中,馬凝雪已經把他的腦袋踩在地上,她並不知道此刻劉亥心中那些卑微的想法,當然也不屑於知道,在她的眼中,劉亥不過是一條待死的蛆蟲而已。

馬凝雪的白靴玉足緩緩加力,將劉亥的頭骨踩的咔咔作響,劉亥疼的面部極度扭曲著,他瞪大的眼睛充滿不甘的盯視著馬凝雪落在地面的另一隻白靴玉足,是那樣的美麗動人,他掙扎著伸出手來,想去觸碰那隻腳,但他伸直了手臂之後,卻還是差之毫釐,馬凝雪不會再給他觸碰到自己的機會,腳下無情的蹍踩,咔嚓,劉亥杵在地面的下巴發出一聲脆響,已經碎裂開來,上下顎分錯交織在一起,口歪嘴斜,如此醜陋的模樣,甚至都不配被踩在馬凝雪美麗的玉足下,劉亥的神志尚存,他極力的曲張著手指,像在死前再去撫摸一下馬凝雪的玉足,可就在這時,馬凝雪長腿猛地一頓,一連串嘁哩喀喳的聲音響起,劉亥的腦袋已經塌陷下去,變成了被錘子砸過的碎核桃模

樣,劉亥死了,帶

帶著遺憾和不甘死去。 劉亥在被馬凝雪踩碎腦袋這一過程中並未表現出過多的掙扎,並不是因為他不痛苦,而是他一顆心全部都被馬凝雪的美佔據了,馬凝雪不會想到這一點,她甚至還覺得劉亥死前掙扎的不夠激烈,讓她覺得很沒有趣,馬凝雪嬌哼一聲,踢了踢劉亥的屍體,不開心的道“真不好玩,死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轉過身子,馬凝雪對迎面走來的韓盛甜美的笑了笑,道“安邦,這兩個攔路的傢伙都解決了,我們繼續去追夏侯惇吧。”

韓盛微笑點了點頭,拉住她的纖纖素手,將他拉到馬背上,摟著她的嬌軀,一路縱馬疾行,向西而去。

行了大概一個時辰,兩人進入了一片戈壁之中,風沙漫漫,隱約還有狼嚎。一座二三十米高的風巖之上,正端坐著一個人,一杆烏金色的勾鐮槍插在身邊,正是夏侯惇無誤。

夏侯惇聽到馬蹄聲,微微睜開雙眼,面無表情的道“你們終究是追來了!” nwxs7.cc

馬凝雪扭頭對韓盛輕身道“我去戰他,你躲得遠點。”說罷翻身下了馬背,斜持著著銀槍,緩緩走向那座風巖,仰頭對夏侯惇道“你別在那裝模作樣的,快快下來受死。”

“哼!是你要殺我,不是我要殺你,我憑什么下去。”夏侯惇冷冷的道。

馬凝雪心中不悅,冷哼一聲,足跟頓地,騰身便向風巖頂部飛了上去,夏侯惇目光一寒,豁然站起身來,趁馬凝雪身在半空無法立足之時,手中勾鐮槍迎著馬凝雪當頭砸下,馬凝雪舉槍格擋,叮的一聲,馬凝雪由於腳下沒有支撐點,竟真的被夏侯惇這一下砸了下去,遠處觀戰的韓盛當即為她捏了一把冷汗,可就在這時,半空中的馬凝雪揮槍便朝風巖上擲去,槍尖如同切豆腐般刺入巖縫,隨後馬凝雪從腰間取出馬鞭,纏繞住槍尾,用力向上一拉,身子再度騰起,直奔巖頂的夏侯惇而去。

夏侯惇趕忙舉起勾鐮槍想要故技重施,再次將馬凝雪砸下去,夏侯惇很聰明,而且他此刻已經酒醒,他之所以站在這二三十米的高的位置,就是為了佔據地勢的優勢,他很確信,就算是呂布如果一躍而起,當跳到這么高的高度時,也已經是強弩之末,他就是要趁這種機會予以迎頭痛擊。

只不過他沒有想到的是,馬凝雪的戰魂可是冰雪鳳凰,能夠為馬凝雪提供輕功加成,之所以馬凝雪第一次被打下去了,那也是因為馬凝雪有些大意罷了,這一次,馬凝雪在半空中驟然一記鷂子翻身,夏侯惇一槍直接砸空了,下一瞬,馬凝雪凌空舉起的長腿已然當頭劈下,夏侯惇趕忙舉起槍桿格擋,砰的一聲悶響,馬凝雪的足跟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砸在夏侯惇的槍桿上,夏侯惇頓覺體內氣血翻湧,整張臉部的皮膚如同水波般盪漾了開來,雙腿驟然一軟,竟是跪倒在了地上,頃刻間,他舉起的槍桿竟被馬凝雪的足跟壓在彎曲了下來,砸在了他自己的頭頂。

夏侯惇哇呀一聲身子倒下,口中鮮血狂湧,馬凝雪嬌笑一聲道“夏侯惇不過如此!”說著,她順勢一腳朝他臉部跺下,夏侯惇趕忙再度架起槍桿抵擋,馬凝雪的靴底跺中他槍桿並未停下,而是直接踩了下去,夏侯惇雙手就像蛤蟆似的並舉在身體兩側,而他的槍桿,正卡在他脖子上,夏侯惇頓然

被勒的十分難受,舌頭都出來,馬凝雪右腳踩著他的槍桿,同時方形靴跟也踩進了他的喉嚨,嬌聲說道“夏侯惇,對不起了,我要用你的腦袋給我家安邦做彩禮,不好意思。”說完這句話,馬凝雪腳下一頓,咔嚓一聲便勒斷了夏侯惇的脖子,此時,夏侯惇的雙目忽的瞪的溜圓,當即便沒了性命,腦袋和胸膛被頸部的皮膚藕斷絲連在一起。馬凝雪右腳踩著他脖子,左腳踩著夏侯惇的腦袋,然後用力向上一搓,夏侯惇的腦袋直接就被那隻嬌俏的玉足扯了下來,馬凝雪滿意的拎起他的腦袋,站在風巖頂端,對韓盛笑吟吟的晃了晃,喊道“安邦,搞定了。”

與此同時,在距離在定陶城外十里的一處破廟裡,一名手持烏金勾鐮槍的將軍哇呀的慘叫一聲,雙手抓著自己的喉嚨,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臉上豆大的汗珠留下,顯然是非常的痛苦。

“夏侯將軍!你怎么樣了?”十幾名身著曹軍衣甲的士兵圍在了那將軍身邊,慌張的問道。

沒錯,這名捂著脖子痛苦吶喊的將軍正是本體夏侯惇,剛剛馬凝雪殺死的那個,是他的分身,夏侯惇的這種分身技能的優點,就是太過真實,有血有肉,而且智力與本體完全相同,為了掩護本體逃離戰場,那個分身連李方和劉亥都欺騙了,為的就是能讓夏侯惇本體成功逃脫,而且,他這個分身最真實的就是,當分身被殺死了,不會像某些電腦遊戲中那樣,變成一團煙霧消失,而就是那樣一具有血有肉的屍體,所以這也騙過了馬凝雪和韓盛,她們兩人,現在正興高采烈的拎著夏侯惇那個分身的人頭,回去給呂玲綺當彩禮呢。

可是,夏侯惇的分身技能也同樣有兩個缺點,第一個缺點就是無論分身收到什么程度的攻擊,本體就會感受到同等程度的疼痛,剛才馬凝雪一腳將那分身的脖子踩斷了,夏侯惇的本體就同時感受到了被踩斷脖子的痛苦。第二個缺點就是當一個分身死去後,本體會受到10%的戰力削弱,如今夏侯惇的兩個分身都死了,他現在的實力,已經只剩下原有的80%了,他需要一天的時間恢復,一天之後,他的戰力便可以恢復到100%的狀態。

可是,他有這個機會么?

一陣陰風襲來,一聲聲高跟靴踏擊地面的響身傳來,夏侯惇扭頭望去,正見呂玲綺邁著冷傲的步伐向這邊走來,呂玲綺嘴角划起一抹冷豔的笑容,淡淡的問道“夏侯惇,準備好受死了么?”話音落下,她曼妙的身形已經朝夏侯惇衝來。

“休要傷害我家將軍。”十幾名士兵一聲吶喊,一同衝上前去,將呂玲綺圍在中央。

呂玲綺悠然的目光掃視著他們,冰冷的道“你們忠心護主,本將軍很是欣賞,我不殺你們,都快滾開。”

一名士兵當即喝到“夏侯將軍對我等有救命之恩,我等誓要拼死保護夏侯將軍。”

“對!我等誓死保護夏侯將軍。”其餘眾人一起答道。

呂玲綺淡淡一笑,嘆息一聲道“好吧,那就別怪本將軍手下無情了。”話音落下,呂玲綺身姿驟然化作一道紫色魅影,瞬間便閃身到一名士兵身前,在她身形出現的同時,她已經擺出了一個斜身側踹的動作,靴底正中那士兵的心窩,那名士兵的身體就像是被炮彈轟飛了一樣,胸口與腹部摺疊起來,後背衣服破裂出一個大

洞,如果仔細看的話,那個大洞的形狀恰好就是呂玲綺高跟靴底的樣式,呂玲綺這一腳,幾乎震碎了那士兵的心肺,那士兵嘴巴大開,一邊向後飛著,一邊噴吐著體內的心肺殘渣。 nvwangtv.com

踹飛了那名士兵後,呂玲綺抬起的長腿沒有落下,而是繼續舉高,懸在身體側面,保持著那樣朝天一字馬的姿勢,對其餘士兵勾了勾手指,表情略顯玩味的道“來呀!”

那些士兵相互對視幾眼,同時發出一聲吶喊,一起掄刀衝向了呂玲綺,第一名士兵已至,呂玲綺不待他刀鋒砍下,舉起的長腿當下一腳劈下,呂玲綺的玉足舉得比那士兵的腦袋還高,足跟瞬間就劈在他的頭頂,那士兵悶哼一聲,身子被劈了個前空翻落地,呂玲綺順勢一腳跺在他肚子上,在將他踩成勾勾蝦狀的同時,腳尖在他腹部借力一蹬,奔向下一名士兵身前。

那士兵只覺眼前紫色身影一閃,膝蓋頓感無比疼痛,呂玲綺用堅硬的靴尖踢在他膝蓋骨上,直接將其踢碎,那士兵在慘叫中半跪在地,呂玲綺抬腿一腳踏在他肩膀上,身子蹬了上去,隨後另一條腿急擺而出,將又一名來襲的士兵掃飛在牆上,登時撞開一片血花。

呂玲綺長腿掃擺的同時,腳下那人已經不堪重負,身子前傾倒地,呂玲綺的身子也順勢降落,用靴跟與靴底之間的空檔卡住那士兵的後脖頸,腰身驀然轉動,咔嚓一聲脆響過後,那士兵的脖子便被扭轉出一個詭異非常的角度,當即死在呂玲綺腳下。

剩餘的士兵各個悍不畏死,前仆後繼的向呂玲綺殺來,呂玲綺眼見前排同時衝來的三名士兵,口中發出一聲嬌喝,身姿傾斜躍起,雙腳連蹬,分別飛踏在兩名士兵的胸膛上,然後一腳掄擺踢出,靴尖重重擊在第三名士兵的臉上。呂玲綺曼妙身姿落地之時,前兩名士兵的身體已經倒飛而去,半空中狂吐鮮血而亡,第三名士兵則是腦袋轉了180度,臉部向後望著氣絕身亡。

不待其餘士兵再來進攻,呂玲綺已然朝他們攻去,但見她飛身而起,一腳蹬在一名士兵胸前,身子借力反彈飛向了身後的另一名士兵,同樣是一招側身飛踹,砰砰兩聲悶響,兩名士兵分別向左右兩邊飛去,倒在地上的時候,只覺吼口一甜,登時鮮血狂噴。

一名士兵趁呂玲綺身子剛落地時一劍刺來,卻被呂玲綺腳尖一挑,踢飛了手中長劍,呂玲綺倏然換腿,一腳蹬在他肚子上,那士兵哦的一聲彎下了腰,呂玲綺單手撐在他後背上,身子翻越過他的身子,驟然便是一記飛腳,將他身後另一名士兵踹飛在夏侯惇的身前。

當呂玲綺落地之時,突然想起身後那名彎腰的士兵還未死去,她頭也不回,只收小腿猛然向後一勾,噗的一聲,她勾起的靴跟正好踢在那名士兵的襠部,一聲淒厲的哀嚎響起過後,呂玲綺嘴角掛著滿意的弧度,已然料到了他雞飛蛋打的慘狀。

此時,最後一名士兵拿刀的手已經開始顫抖,呂玲綺緩緩走到他身前,對他嫣然一笑,挑釁著說道“不要怕,拿起刀,砍我啊!”

那士兵定了定神,猛然發出一聲大喝,一刀剁向呂玲綺的腦袋,可當他大刀剛剛提起的時候,呂玲綺的長腿已經揚了起來,靴尖無比迅捷的踢在他的喉結上,那士兵的腦袋頓時向天揚起,長大的

嘴巴突然吐出來一塊血紅色的事物,那正是被呂玲綺硬生生踢掉的那塊喉結骨。那士兵噗通跪在地上,腦袋耷拉下來,落在呂玲綺的靴尖上。 nwxs9.cc

呂玲綺腳尖挑了挑,將那士兵的腦袋踢到一邊,轉過身去,冷笑著看向夏侯惇,淡淡的道“好了,你這些忠誠的士兵都已經死了,現在就該輪到你了。”

夏侯惇哇呀一聲大喝,挺起勾鐮槍便朝她刺去,呂玲綺上身一斜,躲過這一記突刺,夏侯惇回手一撈,便想用槍尖上的勾鐮去勾呂玲綺的脖子,可就在這時,呂玲綺素手揮動,瞬間便捏住了夏侯惇的槍柄,一把拽過夏侯惇的身體,提膝便向他小腹撞去,砰的一聲悶響,夏侯惇發出一聲慘叫,只覺得腹中的腸子都快要攪在一起了,夏侯惇痛苦的彎下腰來,可下一秒他看見的便是呂玲綺那隻性感的靴尖,他連忙想要仰頭躲避,但呂玲綺的腿太快了,眨眼間便踢在了他的下巴上,可憐的夏侯惇直接後空翻倒在了地上。

呂玲綺邁著優雅的步子向他接近,那雙修長的美腿就踏擊在夏侯惇分叉的雙腿之間,夏侯惇擔心她會一腳跺碎自己的下體,連忙坐在地上向後爬去,口中不斷驚恐的唸叨著“別...別過來...”

呂玲綺的步子邁的不緊不慢,饒有趣味的跟著夏侯惇向後移動的襠部往前走,她冷豔的面容上掛著嘲弄的微笑,道“哎呀,堂堂夏侯惇真的不過如此啊,你剛才是在求我么?”

夏侯惇此刻只有80%的戰力,此刻面對呂玲綺,完全沒有獲勝的可能,這是他出道以來,第一次遇到如此的窘境,雖然他是員猛將,但生死關頭,卻沒有李典那般強硬,他心中已經發虛了,尤其呂玲綺這樣一步一步的向他襠部走來,他不確定呂玲綺會在那一步突然踏在自己的襠部,這種不可預料的恐懼,瞬間充斥著他的腦袋。

“是...是...我求你了,放過我,放過我吧...”夏侯惇一邊退一邊乞求道。

呂玲綺冷哼一聲,有些失望的道“哼!沒想到你是這么沒有骨氣的人,還趕不上的那些士兵。好吧,既然你懇求我,那我給你個機會,跪下來求我。”

夏侯惇連忙點了點頭,爬起身來跪倒在呂玲綺的靴子前面,屁股撅的老高,完全沒有了往日的雄風。

“呂將軍我錯了,我給您磕頭了,求您放過我吧,饒了我這一回吧,下次,我再也不敢率兵攻打你了,”

呂玲綺瞧著他如同豬狗般的求饒著,心中十分得意,那可是夏侯惇啊。

“呵呵呵...真有趣,看看你的樣子,還哪有三軍主帥的樣子,倒像是一個可憐蟲啊!”呂玲綺一邊說著,一邊用靴尖挑著夏侯惇的下巴,極其輕蔑的看著他的眼睛。

夏侯惇渾身哆嗦著,緊緊的盯視著呂玲綺那隻長靴玉足,滿眼都是恐懼。呂玲綺看他樣子真是十分害怕的樣子,便笑了笑道“這樣吧,我給個機會好了...”

夏侯惇連忙扣頭道“好好好,只要您能讓我活命,叫我怎么做都行。”

呂玲綺滿意的點點頭,玩味的命令道“把你的腦袋抬起來,看著我的眼睛。”

夏侯惇不敢執拗,惶恐的仰著腦袋,望向呂玲綺冷豔的面龐,呂玲綺的目光中突然泛起一抹厭惡的光彩,突然間,她揚起長腿,一腳便蹬在夏侯惇的腦袋上,細長的靴跟瞬間踹

進了夏侯惇的左眼中,夏侯惇哇呀一聲大叫,身子向後倒去,可他的整隻左眼球卻被呂玲綺的靴跟拔了出來,血琳琳的掛在上面。

呂玲綺將高跟靴踏在地面,傾聽著夏侯惇痛苦的嚎叫,她心中十分的滿足,隨後,她任憑那顆眼珠串在靴跟上,緩緩走到夏侯惇的腦袋旁邊,將靴底懸在他頭頂上面,靴跟上的那顆眼珠子淋漓的滴淌著血液,流在夏侯惇的臉上,呂玲綺戲謔的恐嚇道“夏侯將軍,我我好想一腳踩死你呀!”

“不不不....不要踩死我,不要踩死我,求您饒了我吧。”夏侯惇忍著疼痛,連忙哀聲求道。

“呵呵呵...看把你嚇得,真是個廢物!”呂玲綺說著,便將插著眼珠的靴跟靠近他的嘴巴,玩味的笑道“你把留在本將軍靴跟上的破爛東西吃了,我就放過你。”

“好好好我吃,我吃!”夏侯惇趕忙點點頭,眼中含著淚水揚起腦袋,大嘴一張,一口便含住了呂玲綺的靴跟,直接將那顆眼珠吸進了嘴裡。

呂玲綺冷笑一聲落下長筒靴,卻見夏侯惇始終含著那眼珠並未吞下,便又抬起腳,將靴尖捅進他的嘴巴里,也不管夏侯惇如何慘叫,她的靴尖一通旋轉蹍踩,將那顆眼珠在他嘴裡徹底碾碎,同時命令道“趕緊嚥了,不想活命了是么?”

夏侯惇痛叫著,唯唯諾諾的將那些眼珠殘渣吞進了腹中,然後滿眼祈求的望著呂玲綺,吱吱嗚嗚的道“呃...呂將軍,我已經按照您說的做了,求您就放過我吧。”

呂玲綺看著他那卑賤的模樣,飛起一腳踢在他臉上,不屑的道“回去告訴曹操,如果他還敢打我幷州的主意,我定叫他有來無回。還有,從今往後,你每次見到本將軍,都要乖乖給我磕三個響頭,否則,我就叫你把另外一隻眼睛也吃了,聽明白了么?”

“明白,明白!”夏侯惇爬起身子,哆哆嗦嗦的回道。

“滾吧!”呂玲綺說完最後一句話,便一抖長裙揚長而去了。

話說夏侯惇一路逃遁,見到一汪池塘,飢渴勞頓的他正要跑過去喝水,身後卻突然傳來了一陣高跟鞋踏擊地面的聲音,夏侯惇以為是呂玲綺又追了過來,當即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尿都快流出來了,可就在這時,一個他熟悉的女聲傳來。

“伯父,是你么?”

夏侯惇扭頭一瞧,見迎面走來的,是一名身著黑色皮衣的美麗少女,蝙蝠翅膀狀的披風系在腰間,使他的氣質看上去有些邪魅,夏侯惇長舒一口氣,對那少女道“啊...是...是瑤兒啊!” copyright nzxs8.cc

那少女正是夏侯淵之女,夏侯瑤,此時正奉曹操命令偵察敵情,夏侯瑤一見到夏侯惇的正臉,當即緊張的問道“伯父...您的眼睛。”

夏侯惇憤然的捂著自己血琳琳的左眼,假裝輕鬆的道“哦,沒關係,是被敵人的箭矢所傷,後來我拔出了箭矢,卻把眼珠子也給扯出來了,所為身體髮膚,受之父母,眼珠子更不能隨意丟棄,我便給吃了。”

夏侯瑤一時間有些茫然,心想她也沒問這么多啊,但聽到夏侯伯父說到拔箭啖睛的事情,心中還是十分敬佩。

其實夏侯惇這一路走來早就想好了這般說辭,既能體現自己勇猛,又能體現自己忠孝。

自此以後,夏侯惇拔箭啖睛的事情就傳遍了曹軍上下,雖然遲了

敗仗,但卻雖敗猶榮,沒有人知道他曾經向一員女將跪地求饒的事情。

兩日後,呂布已經率領著五萬兵馬回到了定陶,呂玲綺向呂布秉明瞭這幾日曹軍來攻的事情,又請來韓盛,馬凝雪,文蕊三人與呂布見面,再邀請貂蟬的時候,貂蟬說偶感風寒,不便見客,而且還千叮嚀萬囑咐呂玲綺,千萬不要向呂布提及自己,呂玲綺雖不明所以,但也不再多問。 內容來自nwxs10.cc

議事廳中,呂玲綺站在三人旁邊,向呂布一一介紹道“父親,這就是我跟您說的韓盛將軍,馬凝雪將軍,文蕊將軍,正是多虧了他們,女兒才能憑藉兩千人馬一舉擊潰夏侯惇的三萬大軍,女兒想請父親應允,從庫房撥出一千金作為酬勞,贈與三位將軍。”

呂布聽著女兒說的話,他一雙眼睛卻始終在馬凝雪和文蕊的身上打量著,目光中充滿了貪婪之色,馬凝雪和文蕊感受到呂布眼神中的怪異,心中都不禁對呂布暗生反感,心想呂玲綺這么優秀的一個女子,怎么會有這樣好色的父親。

呂玲綺說完了話,卻見父親的眼珠子始終色眯眯的看著馬凝雪和文蕊,心中不免一陣不悅,趕忙咳嗽了兩聲,便拉著韓盛的手走到呂布身邊,道“父親,這位韓盛將軍足智多謀,這次擊退曹軍,女兒正是用了他的計策,還請父親再撥出五百金,專門贈與韓盛將軍。”

呂布的視線頓時被韓盛這個大男人填滿,這才回過神來,連忙點了點頭道“哦哦...應當...應當好好酬謝韓將軍等人...”呂布話說到這裡,只見他鼻子忽然動了動,一雙濃眉逐漸皺了起來,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又向韓盛身邊湊了湊,在他身上仔細聞了聞,突然說道“貂...貂蟬...你...你見過貂蟬?”

此話一出,眾人全都懵了,韓盛心道這呂布是屬狗的么?竟能從自己身上聞出貂蟬的味道。

韓盛思緒飛轉過後,連忙乾笑著道“貂蟬?貂蟬是誰?”此刻他心裡緊張極了,在他面前的,可是武藝天下第一的呂布啊,如果承認了,呂布還不把他腦袋扭下來。

呂布猶疑的看了一眼韓盛,又湊近聞了聞,當即大聲喝道“你休要唬我,你身上確實有貂蟬的味道!”呂布說著,當即一把抓住韓盛的衣領,像拎小雞似的把韓盛拎了起來,氣沖沖的喝到“臭小子,你和貂蟬是什么關係?你要是不說,我就把你腦袋擰下來!”說著就把另一隻大手摁在了韓盛的頭頂。

此刻韓盛心裡頓時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過,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父親!不要!”

“呂布,你放開安邦!”

這時,呂玲綺連同馬凝雪和文蕊同時呼喊出聲,馬凝雪和文蕊已經衝了上來,但此時韓盛被呂布牢牢的控制在手中,只要呂布想殺韓盛,那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她倆現在是投鼠忌器,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呂布大聲喝道“你們都別動,誰要敢動,我就殺了他!”

無奈之下,三女只得停住身形,緊張的蹬著呂布。呂布凜聲向韓盛問道“臭小子,你和貂蟬到底是什么關係。” nwxs9.cc

韓盛的目光也緊緊的盯視著呂布,他心裡雖然害怕,但此時此刻,害怕也解決不了什么問題,與其苦苦求饒著被呂布扭掉腦袋,不如慷慨的為愛而死,他定了定神,正色說道“貂蟬..

.貂蟬是我的妻子,你想怎樣?”

此話一出,呂布的腦中如同五雷轟頂,抓著韓盛腦袋的大手不自覺的開始用力,韓盛只覺得腦袋都要爆炸了。而這時的馬凝雪和文蕊,在為韓盛擔心之餘,心中也很是欽佩他的膽量,如果此刻韓盛不敢承認或者求饒,她們反而會覺得韓盛沒有男子漢氣概。

廳堂中寂靜了只有片刻,忽聽呂布一聲暴喝,“你敢搶我的女人,我殺了你!”說著便將大手抬起,一掌便要拍碎韓盛的腦袋。

“住手!”

便在韓盛腦漿迸裂的前一秒,一聲斷冰切雪的女聲傳來。呂布拍下的大手停滯在了半空,一雙牛眼痴痴的望著從門外走來的那個女子,一襲粉裙嫋嫋婷婷,傾城容顏傾倒眾生,正是他朝思暮想的貂蟬。

貂蟬快步走到呂布身前,一雙明眸中充滿了決然,聲音堅決的說道“呂布,請你放開他,他是我的丈夫。”

呂布心中痛如刀絞,眼中幾乎含淚的對貂蟬問道“為什么...為什么你會嫁給他,你知道么,我一直在找你,你答應會跟我在一起的。”

貂蟬眼中閃過一絲歉意,沉聲說道“對不起,是我騙了你,當初為了殺董卓,我利用了你,我...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更不會跟你在一起。”

“什么?”此刻,呂布的心彷彿掉進了冰窟,他全身顫抖著,近乎瘋狂般的怒吼著道“你騙我...你竟然是騙我的,你...你...”

噌的一聲,貂蟬的手中突然多出一把匕首,鋒芒直指自己的胸口,毅然決然的道“呂布,所有的事情都由我一人引起,你失去的東西,都該由我一人承擔,今天,我便自裁在你面前,請你不要再為難我的丈夫和姐妹。”話音落下,只聽噗的一聲,那匕首便深深的刺入了她的心窩裡。

“不要...”

韓盛和呂布當即異口同聲的喊道,呂布連忙放開了韓盛的身體,一把攙扶住了貂蟬倒下的身體,韓盛也趕忙從地上爬起,飛撲到貂蟬的身邊,呂布氣的大手一揮,一巴掌就把韓盛拍飛了出去,眼看就要撞到大廳中的柱子上,文蕊連忙一個閃身,慌亂中接住他的身體,一個轉身,這才險險的卸去了力道。

“呂布,你該死!”便在這時,馬凝雪嬌喝一聲,周身寒芒湧動,身姿化作一道白光,向呂布疾馳而去,憤然一腳踹向呂布的側腦,這一下速度太快,呂布尚自沉浸於貂蟬的處境中,對馬凝雪的攻擊猝不及防,砰的一聲悶響過後,身子直接就飛了出去,重重撞在遠處的牆上,馬凝雪的戰力被韓盛大幅增強過,這一腳踹的力量極大,踹的位置又是呂布的腦袋,只見呂布的眼睛當即一翻,竟是暈了過去。這就是呂布,要是換了普通人,恐怕腦袋都要碎了。 本文來自nwxs5.cc

這時的呂玲綺全程都陷於懵逼的狀態中,剛才那翻對話的信息量太大了,她聽得是一頭霧水,此刻見父親被馬凝雪一腳踹飛了才緩過神來,連忙奔向呂布,緊張的喊道“父親...父親...你醒醒啊。”喊了幾聲,見呂布始終沒有動靜,又轉頭對馬凝雪怒喝道“你幹什么?下手這么狠!”

馬凝雪此刻也氣急敗壞的喊道“我怎么下手狠了,你沒看你父親差點殺了安邦么?”

“你...”

“我...我怎么了?”

一時間,兩個女人已經吵成了一團

。

“好了,都別吵了!”韓盛一聲斷喝,趕忙止住了二人的爭吵。

此時,貂蟬躺在韓盛懷中,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面如白紙,她一雙眸子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澤,怔怔的看著韓盛,虛弱的道“安邦...剛才你所表現的勇氣...我...我很欣賞...我沒有選錯人...你...你真的很好...只可惜...”

韓盛心中思緒萬千,連忙說道“好了嬋兒,你別再說了,留存些體力,把這個吃了。”他一邊說著,便從懷中取出一枚閃爍著金色光芒的藥丸,塞進了貂蟬的口中。

他這枚金色藥丸是犧牲十級戰力與系統換的,就在擊敗夏侯惇大軍的那一晚,系統又解鎖了一項新功能,韓盛可以用十級的戰力,兌換一枚名為‘三月必死丸’的靈丹,這靈丹的功能就是人在服用了之後,無論受了多么嚴重的傷,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能立刻治癒所有傷口,滿血復活三個月,可在這三個月中,內力全消,武功盡失,而且三個月之後,就會立即死亡,想要三個月之後不死的辦法,就是找到一名戰魂技能為治療系的武將,消耗十級的魂力,為其解除這一副作用,而且治療系的武將戰力必須大於95級。

此刻見到貂蟬奄奄一息,韓盛便毫不猶豫的用十級戰力兌換出了這枚‘三月必死丸’,貂蟬將那靈丹服下以後,身體便閃爍出一層金光,金光緩緩流過她胸前的傷口,竟是在喘息間便癒合了那道傷口,貂蟬慘白的面容也逐漸變得紅潤起來。

看到這一幕,在場所有人都呆住了,誰也不會想到這世上竟有如此的神丹妙藥,貂蟬不可置信的站起身來,看著韓盛一臉的陰鬱,嘗試著動了動身子,渾身竟是一點痛楚都沒有,詫異的問道“安邦,那是什么藥,我身上的傷...”

韓盛無奈的搖了搖頭,攙扶著她道“先別說了,我們必須在呂布醒來之前離開這裡。”

貂蟬,馬凝雪,文蕊同時點了點頭,便與韓盛準備往門外走,這時,呂玲綺卻在後面叫到“喂,你們就這么走啦?”

四人同時瞪了她一眼,韓盛嘆息一聲道“呂姑娘,現在這等情況,我們還能留在這裡么?後會有期吧!”說罷,便轉身與三女離開了。

四人回到驛館坐定之後,韓盛便將三月必死丸的玄機講述了一遍,聽得三女一陣目瞪口呆,韓盛道“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要找到一名等級在95以上的治療系武將。”

三女有些迷茫,在這個世界中,只有韓盛知道戰力等級的事情,她們三個只知道武功強弱之別,也不清楚自己多少級,別人多少級,這也難怪,如果大家都知道自己與其他人的等級差異,那就再也沒有誰不自量力的挑戰比自己等級高的人了,類似華雄戰關羽的事情也不會發生,因為那純粹是找死。

正在三女面面相覷的時候,韓盛突然開口問道“你們聽說過華佗么?”

在三國曆史中,最出名的神醫就是華佗了,韓盛猜想,在這個世界中,華佗一定是最高等級的治療系武將,雖然說武將有些不妥,但這個世界充滿奇葩,請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韓盛此話一問出口,三女都點了點頭,馬凝雪道“華神醫誰人知啊,只不過他總是雲遊天下,居無定所,誰也不知道他現在哪裡啊!”

韓盛聽罷苦惱的撓了撓頭,思量了一陣問道“

那他有沒有什么徒弟之類的,醫術也很高超的那種?”

現場再度陷入了安靜,過了半晌,文蕊突然說道“我想起來了,華神醫確實有一名徒弟,我小的時候,曾聽父親提起過,他說華神醫的徒弟是個女孩,戰魂就是極品治療系,所以華神醫才會收他為徒。”

韓盛眼前一亮,連忙問道“哦?女孩?她叫什么名字?”

文蕊回憶了一陣,沉聲說道“哎呀,我父親跟我說的那會兒,我才不到十歲,時間太久了,我有點記不清了,好像是...姓喬。”

“姓喬?”韓盛猶疑了片刻,突然靈光一閃,急忙道“莫不是大喬或者小喬?”

“什么大喬小喬?”文蕊一臉疑惑的問。

韓盛急道“你說的這個喬姓女孩是不是在江東?”

文蕊突然想起了什么,連忙道“對對對,是江東,我父親當時提到江東兩個字了,我想起來了,可是...江東那么大,姓喬的有那么多,我們去哪裡找啊?”

韓盛哈哈一笑,興奮的道“姓喬的雖然多,但能有極品治療系戰魂的女孩只會有那么兩個,我知道她們在哪!”

“你知道?”三女同時不可思議的問道。

韓盛點了點頭,道“廬江!她們一定在那兒,事不宜遲,今天咱們收拾下東西,明日我們就出發,前往廬江城。”

三女雖然覺得很詫異,但他們對韓盛的判斷從來不會有懷疑,當即都點了點頭,回房收拾東西去了,文蕊在出門之前,又返回到韓盛身邊,道“安邦,明天我們就要走了,我覺得,那個呂玲綺不錯,雖然她父親差了點,但你只要給她弄到西涼去,就什么都好說了,所以我建議你去跟她道個別,別把關係弄僵了。”

韓盛聽了她的話,心中大為感動,心想都到了這個時候,文蕊卻還在為他迎娶呂玲綺的事情操心,韓盛點了點頭,便送文蕊回房了。

到了傍晚,韓盛託人去請來了呂玲綺,房中只有他們兩個,韓盛發覺呂玲綺的神色有些失落,便嘿嘿笑道“呂姑娘,你不必想的太多了,今天我沒有怪你,事情都過去了,只不過如今嬋兒急需尋名醫治療,我們要離開一段時間,等把嬋兒的危機解決了,我一定回來,回來給你舔靴子好不好?”

他最後一句話說出口,當時就把呂玲綺逗笑了,過了片刻才道“韓盛,我父親和嬋兒姐姐的事情我不想多問了,我父親就是那樣的,風流史太多了,我看著都煩,你們要去哪裡啊?”

“廬江,那裡有可以治療嬋兒的名醫,所以我們要去那裡。”

呂玲綺點了點頭,有些不高興的道“好吧,那你快點辦完事,然後回來給我舔靴子。”

韓盛低頭看著呂玲綺修長雙腿上的那雙極其性感的高跟長靴,下體頓時硬了起來,他走到近前,壓低聲音說道“我現在就給你舔一回吧,這次來,我還沒給你舔過呢!”

呂玲綺心中一喜,嘴上卻恐嚇著說道“我可是說過的,你給我舔完靴子之後,我就會踩死你,你不害怕么?”

韓盛嘿嘿一笑,伏下身子便抱起了呂玲綺的大腿,伸出舌頭舔在了她的黑色長筒靴上,一邊舔還一邊小聲喊道“啊...呂姑娘饒命,呂姑娘饒命,我給您舔靴子,求您不要踩死我呀!”

“呵呵呵呵...你幹嘛!”呂玲綺一陣歡聲笑語,任憑韓盛縱情的舔舐著長靴,心中極為歡喜。

過了能有

一炷香的時間,韓盛已經舔的射在了褲襠裡,他大字形躺在地上,滿足的說道“好啦,呂姑娘,我舔完了,你可以踩死我了。”

呂玲綺長腿輕邁,性感長靴踏在韓盛的胸膛上,神氣的道“哼,今天我再饒你一次,等下次你舔完我再踩死你。”

韓盛笑了笑,伸出手抱住他的長靴玉足道“多謝呂姑娘不殺之恩。”隨後,他就那么躺著,從懷裡摸出三個錦囊,遞向了呂玲綺道“玲綺,這是三道錦囊妙計,你收好。”

呂玲綺聽著韓盛直接喚她玲綺,心中微微有些波瀾,但也沒有表示出什么不悅的神色,反而有些開心,她接過韓盛遞來的錦囊,正要打開看,卻聽韓盛說道“等一下,這錦囊妙計需在關鍵時候看,否則就不靈了。”

呂玲綺詫異的問道“那什么是關鍵時候呢?”

韓盛想了想,道“夏侯惇被你擊敗了,我猜想曹操不久就回來了,到那時幷州會陷入危機,曹操極其善於用兵,而且詭計多端,一定要小心對待,這第一個紅色錦囊,你要在曹操單獨邀請你父親城下見面時打開,第二個黃色錦囊,你要在你父親出城作戰之前打開,第三個錦囊,你要在連雨季來臨之時打開。”

呂玲綺更為詫異了,完全不明白韓盛再說什么,問道“你怎么知道曹操會邀請我父親單獨見面,還有...”

不等她問完,韓盛打斷道“這都是我掐指算的,如果以上事情都沒有發生,你也就不用打開錦囊了,就當我算錯了吧,還有,萬一我所預料的事情都發生了,可你卻沒能按照錦囊中的妙計應對,你就立刻到廬江來找我,無論發生了什么,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千萬不可衝動。”

呂玲綺只覺的一頭霧水,但韓盛的之前所表現出來的智慧讓他不得不對他產生信任,便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將三個錦囊收回了懷裡。

五日後,定陶關下。

曹操果然來了,還帶了十萬大軍,城下,曹操帶著郭嘉,夏侯淵,夏侯瑤,曹仁,徐晃六人一起望著十幾米高的關隘,夏侯淵朗盛道“主公,請給末將五萬兵馬,三日之內,末將定當攻破定陶關。”

曹操搖了搖頭,道“定陶關城高牆厚,強攻必然傷亡慘重,我們只可智取,不可強攻。”隨後,曹操喚來一名斥候,對他說道“你去關下喊話,就說老友曹孟德造訪,請呂布將軍單獨敘舊。”

那斥候諾了一聲,便去關下傳話了。曹操站在那裡,忍不住發出嘿嘿兩聲陰笑,對身旁諸將道“呂布雖然英勇無敵,但卻有勇無謀,用兵跟小孩子過家家似的,你們看我如何說服他歸順我軍。”

定陶關中,議事大廳內,呂布正與張遼,高順,呂玲綺等幾個將領商議禦敵之策,門外一名軍校奔了進來,拉著長音喊道“報...報告主公,城外曹操託人傳話,說‘老友曹孟德造訪,請呂將軍單獨敘舊’。”

此話一出,最先驚訝的是呂玲綺,她心道“曹操竟真的要求父親單獨談話,韓盛猜的如何這么準。”

呂布聽後爽朗一笑,道“好,我跟曹孟德也是老相識了,你去告訴他,我一會兒便出關與他敘舊。”

就在呂布傳令的時候,呂玲綺也急忙掏出了韓盛給他的紅色錦囊,只見上面寫著【阻止呂布出城與曹操單獨會面,如果呂布不聽,便待二人會面時,用弓箭射殺曹操。】 nw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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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玲綺心底一緊,連忙對呂布道“父親,曹操此人奸詐無比 ,父親不要出城與他單獨會面,以防有詐。”

呂布不屑的笑道“有詐又如何?為父有方天畫戟,赤兔馬,還怕他一個曹操?綺兒不必擔心,為父去去便回。”

不等呂玲綺再說什么,呂布便扛著方天戟縱馬出城了。

城下,當曹操看到呂布出來的時候,臉上當即便露出無比仰慕的神情,對呂布拱手道“奉先賢弟,你可想死曹某啦,好久不見,沒想到你還是這么英武絕倫,不愧是人中呂布,馬中赤兔啊。”

呂布當即便開心的笑道“哈哈哈,那是!曹孟德,我看你好像老了許多啊!”

曹操嘆息道“哎喲,可不是么,主要是因為思念奉先賢弟的緣故啊!”

呂布臉色變了變,道“孟德兄既然思念我,為何還要帶領這么多兵馬來攻打我呢?”

曹操連忙辯解道“奉先誤會啦,曹某怎敢攻打您吶,這么跟你說罷,天下諸侯,曹某誰都不怕,唯獨就怕你呂奉先吶,你當日在虎牢關,以一己之力,獨戰盟軍七員大將,當時可是驚煞了曹某啊,依我看,普天之下,就沒有人是你呂奉先的對手,我與你為敵,豈不是自討苦吃么!”

曹操的話說得呂布是心花怒放,坐在赤兔馬上的他樣樣得意的晃著腦袋,不斷的說道“那是...那是啊哈哈哈哈...”

曹操繼續說道“曹某今日前來,不是與你動刀兵,而是想與你結盟的。”

“與我結盟?”呂布笑聲暫緩,有些不解的問道。

“對呀,與你結盟,當時你輔佐董卓的時候,董卓就能獨霸朝綱,你結盟袁術的時候,他就敢稱帝,如果我與你結盟,那曹某豈不是也有大大的好處,我這個人,打仗不行,但輔佐善戰者,乃是曹某的所長,如果你與我結盟,曹某就將身後的十萬兵馬都交由你統領,曹某就呆在家裡,為你提供源源不絕的糧草,等奉先你奪得天下,只要你能記得我曹某,分給曹某幾百畝的良田,讓曹某安享晚年就夠啦。”

此話說的無比真誠,聽得呂布已經開始幻想自己率領十幾萬精兵馳騁天下的場景了,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向曹操問道“孟德兄,你說的可是真的?”

“那還有假?只要咱們...”曹操剛要繼續說下去,忽聽城關上傳來一聲厲喝,呂玲綺張開一張大弓,將羽箭對準曹操,嬌聲喝到“曹孟德,你休要在此花言巧語!”話音未落,只聽嗖的一聲,那隻羽箭便朝曹操迎面射去。

眼看那隻羽箭就要射中曹操面門,曹操也是嚇得一聲大叫,可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一柄方天畫戟卻瞬間將那隻羽箭撥撥落,呂布扭頭對呂玲綺氣沖沖的喊道“綺兒,休要胡鬧!”

呂玲綺見父親出手救了曹操,連忙又取出一隻箭矢還要再射,呂布見狀,連忙對呂玲綺身邊的張遼喝到“文遠,攔住她!”

張遼諾了一聲,便拉扯著呂玲綺走下了關頭。

此刻曹操嚇得魂不守舍,呂布連忙拱手道“啊,孟德兄,實在抱歉,小女性格魯莽,驚嚇到孟德兄了。”

曹操喘了幾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這才勉強鎮定的道“無妨...無妨,呃...奉先吶,剛才我說的那番話,你意下如何啊?”

呂布當即朗盛道“如果孟德兄真的願意將這十萬兵馬都給我統領,那我便同意與你結

盟。”

曹操聽罷大喜“哈哈哈...好,好啊,太好了,只不過...”

呂布有些急了,忙的問道“只不過什么?”

曹操嘆息一聲道“不知奉先是否聽說,前幾天曹某的父親被徐州刺史陶謙所害。”

呂布點了點頭,有些同情的道“唉!我聽說了,孟德兄你是想...”

曹操點點頭道“沒錯,曹某要報仇,百善孝為先,我父親被陶謙害死,我定要親自血洗徐州,為父親報仇,所以這十萬兵馬曹某要先帶去攻打徐州,等為父親報完了仇,曹某定當將所有兵馬都交由奉先統帥。”

呂布看了看曹操身後的十萬兵馬,喜歡的簡直心裡發癢,他可不想讓他們在攻打徐州的時候有過多傷亡,便道“孟德兄,徐州陶謙雖然沒什么本事,但我聽說劉備,關羽,張飛,趙雲都在徐州作客卿,他們四人一旦幫助陶謙,孟德兄可不好對付啊,這樣吧,既然孟德兄這么有誠意,我便率軍與你一同攻打徐州,替你報仇如何?”

曹操斜眼瞅了瞅呂布,故作推脫的道“哎呀,那...那多不好意思,曹某的軍隊還沒交給奉先,卻先要動用您的軍隊,這...不妥吧。”

呂布爽朗的道“孟德兄不必推辭了,從今往後,咱們便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客套話,明天...明天我便率領本部三萬兵馬,與孟德兄一同開拔徐州。”

曹操假裝十分不好意思的道“唉,那好吧,那曹某就恭敬不如從命,曹某準備明日午時開拔,請奉先賢弟率軍前往西陵渡口,我們在那裡匯合。”

呂布一抱拳道“好,就這么定了,我這就回去整頓兵馬,明日與你會師。”

曹操笑著拱了拱手,道“請!”

看著呂布回到關內,曹操的臉上逐漸露出陰險的笑容。

呂布回來以後,將與曹操的約定說與眾將聽了,其中,呂玲綺,張遼都覺得事有蹊蹺,尤其是呂玲綺,韓盛曾經不止一次告訴我她要小心曹操的奸計,她出言道“父親,我覺得曹操此人十分奸猾,他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把十萬大軍交由你手。”

張遼也勸道“是啊主公,天底下不會有這等好事啊!”

呂布看了看二人,大笑道“哈哈哈,你們想多了,曹操十分懼怕於我,怎么敢騙我,如果他真的敢,就憑我手中這杆方天畫戟,定叫他身首異處。”

一聽到這話,呂玲綺和張遼全都一個頭兩個大,呂布自視驍勇,這樣的話不知說了多少回,此話一出,眾人便知多勸無益了。

第二天,議事廳中,呂布朗盛道“張遼,高順,玲綺,宋憲,魏續,你們五人都隨我出征徐州,你們都好好表現,我要讓曹操看看,我幷州眾將是有多么英勇善戰。”

張遼道“主公,我們都隨你出征了,誰來守關啊?”

呂布朗盛道“陳登何在?”

這時,從角落裡走出一名文士打扮的中年人,慢悠悠的拱手道“陳登在!”

呂布道“陳登,你不是總跟我說你飽讀兵書么?我留給你五千兵馬,能否守住定陶關一個月?”

陳登連忙十分激動的拱手道“多謝主公信任,陳登定不由辱使命。”

此時呂玲綺心中有一絲不祥的預感,暗地裡打開韓盛給他的第二個黃色錦囊,上面寫道【如果呂布率軍出戰,誰守城都可以,決不能讓陳登守城,最好你留下守城。】

呂玲綺看完都懵了,她從未記給韓盛介紹過

陳登,韓盛是怎么知道他的呢?但這事兒不必多想,韓盛既然單點了陳登,那就一定是有原因的,於是連忙對呂布道“父親,陳登是文臣,不能守城吧?我看不如就留我守城吧,給我2000兵馬就夠。”

陳登聽後面露不悅之色,呂布也不太高興的道“綺兒,守城也不用衝鋒陷陣,敵人來了,指揮軍士們放箭即可,陳元龍不是武將,更能沉得住氣,所以我留陳元龍守城,絕對萬無一失。”

呂玲綺有些急了,語氣有些撒嬌似的勸道“父親,您就聽我的,讓我守城吧。”

呂布更不高興了,道“綺兒,現在為父是在調兵遣將,你不要使你那性子,你一心想要守城,莫不是害怕出征作戰有危險,不敢去?”

“我...”呂玲綺一時語塞,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陳登見狀,再次拱手道“陳某願意立下軍令狀,定能堅守定陶一月有餘。”

呂布笑道“好,元龍,我相信你。”

安排好了城中事物,呂布便領著眾將和三萬兵馬浩浩蕩蕩的開赴西陵渡口,西陵渡口距離定陶關大約三十里,北面是懸崖峭壁,南邊是濤濤江水。

大軍行了半日,已經來到西陵渡口附近,呂布環視著四周,見四周景色宜人,便朗盛笑道“哈哈哈,曹孟德果然會選地方,這裡景色不錯,很適合野炊,如果能夠架上那么幾處篝火,烤上幾隻羔羊還是非常不錯的么。”

呂玲綺在旁邊聽著直翻白眼,心想自己的父親怎么跟小孩似的,出門打仗還想著這些事情。

“報...”一名探路的斥候跑了過來,跪拜道“主公,前方未發現曹軍的部隊。”這名斥候是呂玲綺安排先行探路的,她擔心前面有埋伏,所以安排了好幾撥。

呂布先是愣了一下,又看了看女兒灼灼的目光,便知道怎么回事了,當即朗盛道“好,我知道了,大軍繼續行進,我猜前面的景色更好,曹操定是率軍在那裡烤全羊了吧,哈哈哈哈...”

呂布一聲令下,全軍又沿著渡口行了二十里,卻仍不見曹軍的蹤影,這時呂布也有些不耐煩了,嘴裡嘟囔著,“這個曹操,究竟跑到哪裡去了。”

就在呂布話音剛落之時,突然一個聲音從頭頂傳來,正是曹操的聲音。

“呂布,曹某等候你多時啦!”

呂布眾人抬頭一瞧,登時就傻眼了,只見頭頂的懸崖之上,突然立起了無數面旌旗,數千弓箭手將箭頭對準了他們,曹操雙手插著腰站在他們中央,嘿嘿笑道“呂布匹夫 ,你中計了,我怎么可能把十萬大軍給你,你莫不是傻子吧,哈哈哈哈!”

呂布當即大怒道“曹孟德,你竟敢騙我,我殺了你!”

曹操嘿然笑道“哈哈哈,想殺我的人多了,你還差的遠吶!”隨後曹操一聲令下,曹軍的箭矢便如雨點般落了下來,還有無數的滾木雷石從懸崖上滾落,登時就把幷州軍砸的人仰馬翻,慘叫聲不絕於耳。

“撤...撤退!”呂布大喝一聲,當先便騎著赤兔馬往回跑。

眾人跟在後面,跑的慢的不是被弓箭射成篩子就是被滾木砸成肉泥,呂布率軍剛回頭跑了兩裡,前方忽然喊殺聲震天,當先十員曹軍大將各持兵器殺來,分別是典韋,曹仁,曹洪,樂進,徐晃,于禁,曹純,夏侯惇,夏侯淵,夏侯瑤。曹操為了一舉擒殺呂布,將他賬下所有的猛將都派上去了。

呂

布終究是呂布,只見他一馬當先,直接與十人中的七人混戰在一起,八匹戰馬走馬燈似的轉著圈拼殺。另外張遼與徐晃單挑,高順與夏侯瑤對戰。

夏侯惇一心想要殺了呂玲綺一雪前恥,直接召喚出了兩個分身,三個人將呂玲綺圍在中央,面對來勢洶洶的夏侯惇,呂玲綺卻沒有絲毫的慌張,反而極為不屑的對他嘲諷道“夏侯惇,上次我怎么說的,讓你以後看見我,先給我磕三個響頭,你難道忘了么?”

“住嘴,臭丫頭,你休要猖狂,上次是我大意,才讓你撿了便宜,還弄瞎我一隻眼睛,這一回,我也要把你的眼珠子摳出來,再將你先奸後殺!”夏侯惇話音落下,本體連同兩個分身便一起攻向了呂玲綺。

只見呂玲綺嘴角一揚,舞起手中紫龍戟抵擋開來,紫色光芒與夏侯惇勾鐮槍所發出的陣陣黑光瞬間炸出一朵朵的大花,此刻呂玲綺面對夏侯惇如潮水般的進攻,卻是格擋的是從容不迫,似乎都沒有使出全部的本領,就像是在那玩一樣。

打了一陣,夏侯惇有些茫然了,他原本就是個高手,所以在上一次與呂玲綺對戰的時候,自然能夠品味出呂玲綺的武功高低程度,上一次失敗的主要原因就是兩個分身的死亡,直接降低了他本體的戰鬥力,可這一次不同,這次可是他本體加上兩個分身一起進攻這名少女啊,如果這都打不過,那他豈不就白混了。

哇呀三聲怒喝,三個夏侯惇近乎發瘋似的朝呂玲綺進攻,而此刻的呂玲綺卻更加過分了,她一開始還閃轉騰挪的格擋,可這個時候,她就是那樣亭亭玉立的站在原地,紫龍戟尾部杵在地上,她那隻纖纖素手握著戟杆,就像操縱車輛離合器一般的左右挪動,單憑這樣的操作就能將夏侯惇三個方向的進攻全都格擋下來,夏侯惇的進攻是越來越瘋狂,而呂玲綺的防禦卻越來越變得輕鬆自在起來。

呂玲綺在用戟尖防禦夏侯惇進攻的同時,還時不時的踹出一腳,踢出一腿,在夏侯惇的臉上或者襠下予以還擊,她所選擇的還擊位置都是這些能令夏侯惇感到羞恥的位置,這惹的夏侯惇更加暴躁了。

呂玲綺就這樣一邊悠閒的格擋加少許還擊,一邊緩緩邁著腳步向後退,可他退卻的方向,卻不是逃回定陶城的方向,而是一處羊腸小道,平日裡採藥人才會行走的無人小徑,因為她清楚,夏侯惇乃是曹軍的重要將領,如果在曹軍人數多的地方殺他,可能會有人救他,所以,她便且戰且退,將他引到這個人煙稀少的位置來。

見四下無人,呂玲綺忽然冰冷的說道“夏侯惇,你的死期到了!”話音落下,只見她的身影忽然虛幻了起來,下一個瞬間,她那個虛幻的身影就頃刻間變成了十幾個擺出各種動作的紫色身影,呂玲綺的戰魂與夏侯惇的類似,名叫‘神鬼影靈’,與呂布的‘鬼神戰神’戰魂為同一條血脈,所以自然不會弱,之所以說他的‘神鬼影靈’戰魂與夏侯惇的‘九幽影靈’類似,就是因為二人都可以召喚出分身,但與夏侯惇的實體分身不同的是,呂玲綺召喚的分身的方式是依賴無以倫比的速度,可以說她的分身都是假的,也可以說都是真的,具體真假根據需要,呂玲綺想要用之進攻的是真,那么其他用於迷惑對手的就是假。

一時間,夏侯惇有些懵了

,他雖然有兩個分身,但眼前的呂玲綺身影卻有十幾個,只聽噗的一聲悶響,呂玲綺一個分身猛然一腳踹中夏侯惇一個分身的肚子,這個時候,夏侯惇的本體便與那個分身一同做出一個捂住肚子痛苦的動作,夏侯惇的另一個分身連忙一槍向那呂玲綺分身刺去,可是刺中的時候,卻發現那隻不過是一個影子,夏侯惇分身手中的勾鐮槍,直接刺了而空。可在下一個瞬間,呂玲綺又是一腳上踢,直奔他那個分身的襠部撩去,砰的一聲悶響,那分身就將火箭一般的飛了起來,與此同時,夏侯惇本體則是捂著襠部跪倒在地。

這個時候,呂玲綺收回了所有的分身幻影,徑直走到夏侯惇的本體身前,揚起性感的長筒高跟靴,一腳就蹬在他的臉上,夏侯惇哇的一聲慘叫,身子向後倒去,可他的身後卻是一處陡峭的斜坡,那是一條採藥人鋪就的臺階,就像一排樓梯一般,夏侯惇的身體,如同皮球一般的滾落下去,腦袋時不時的就撞在臺階上,疼的他哇哇直叫。

他那兩個分身見本體遭遇危險,連忙從呂玲綺的身後進行長槍突刺,這叫攻敵所必救,可是,當兩個分身的槍尖剛要刺中呂玲綺背後的時候,呂玲綺豁然一記轉身,瀟灑的轉身後擺腿踢出,噗噗兩聲悶響,靴底重重踢在兩個夏侯惇分身的臉上,那兩個分身同時身體旋轉著飛了出去,腦袋全都保持著向右看的姿勢倒在地上,嘴角掛著涔涔鮮血,已經沒有了生命跡象。

而這個時候,夏侯惇本體的滾落還沒有停下,隨著兩個分身斷頸而死,夏侯惇本體的脖子同樣無比的劇痛,當他滾落到最下方時,他已經是大頭朝下的趴在最後那幾級臺階上了。 nvwang.icu

夏侯惇揚起鼻青臉腫的臉,看到的卻是一雙穿著黑色長靴的美腿,他沒有心情去欣賞,有的只是恐懼與不甘,他不明白,為什么自己這一次還是輸了,而且輸得如此徹底,呂玲綺靴尖微微翹起,挑著夏侯惇的下巴,冷豔的面龐泛起一抹戲謔的笑容,淡淡的說道“夏侯惇,你很不甘心吧?”

“呃...為什么,為什么我還是打不過你...”夏侯惇一邊吐血一邊問道。

呂玲綺呵呵一笑,道“哼!這個問題的答案很簡單,上次我踩瞎你眼睛的時候,在你體內埋下了一顆名為神鬼之靈的種子,那是我‘神鬼影靈’戰魂的一個技能,埋下那顆種子之後,如果你還敢與我對戰,那么你所有的出招都會提前一瞬被我知道,所以,你自然就不是我的對手。”

夏侯惇心中無比的驚愕,哆嗦著嘴唇道“你...你算計我。”

“哼!這都是你自找的,如果你今天不與我為敵,也不會是這個下場!”呂玲綺說著嘆息一聲,道“好了,謎題既然已經解開了,領死吧!”話音落下,呂玲綺便抬起靴尖,踩著夏侯惇的後腦,將他喉嚨壓在臺階的稜角處。

“呃?不...不要殺我,我再也不敢與你為敵了,我求求你,不要殺我...呃...呃....”夏侯惇的話還要繼續,但呂玲綺的長腿卻已經開始緩緩加力,臺階的稜角勒停了他的求饒聲,只能發出呃呃的呻吟聲。

呂玲綺這次不打算在放過他了,如此反覆無常的小人不配活著,她戲謔的說道“我給過你機會,只可惜你不珍惜,再見。”說罷

,呂玲綺忽的腳下一頓,咔嚓一聲脆響過後,夏侯惇的脖子瞬間被勒成了90度的直角,整張臉貼在臺階的垂直面上,鮮血從嘴角流出,一點一點的沿著臺階流淌著,這位本可以叱吒三國的名將,就這樣卑微的死在了呂玲綺的腳下。

戰場中,一襲黑色皮鳳衣的夏侯瑤手持一柄墨色的長柄鐮刀,無情的收割著幷州士兵的生命,原本幷州軍大將高順與她對戰,但不到十個回合就招架不住夏侯瑤的攻勢,只得指揮他所訓練的陷陣營精銳士兵組成方陣向夏侯瑤進攻,這些陷陣營士兵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各個能夠以一當十,但是,他們在夏侯瑤的眼中,只不過是個頭稍微大一些的螞蟻而已,踩死的更有感覺。

夏侯瑤手臂一揮,手中墨鐮的鐮頭便從柄杆頂端飛了出去,由一根鎖鏈鏈接著,那鐮頭瞬間勾住一名陷陣營士兵的鎖骨,然後拉拽回來,那士兵無比的驚恐,因為他知道,被她這至勾鐮勾中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他身體再被勾鐮勾著向夏侯瑤滑行的時候,他的眼中充滿了掙扎,他向同伴伸出手臂,希望他們能夠救自己,但他們看著那個女羅剎一般的夏侯瑤,不但不敢去救,反而都向後退了一步,都在暗自慶幸被勾中的不是自己,終於,那名士兵的身體已經被夏侯瑤勾到了腳下。 nwxs7.cc

“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夏侯瑤對他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黑色高跟鞋抬起,然後重重的跺下,高跟玉足頓時踩穿了他的肚子,那士兵的身體猛然間翹成了一隻勾勾蝦,嘴角鮮血流淌,淋漓在夏侯瑤裸露在高跟鞋外的白皙腳背上,夏侯瑤輕輕一拉,將勾進他鎖骨中的勾鐮扯拽出來,那士兵的上半身就像被拆解的一般,登時碎裂成不規則的兩瓣。

高順見陷陣營的士兵們各個鬥志全無,連忙高聲呵斥道“不要亂,結成龜甲陣!”同時身體中升騰起一層褐色的光芒,籠罩在士兵們身上,正是他的統御性戰魂‘陷陣之魂’。

剎那間,被附加上增益狀態的三十二名陷陣營士兵立刻抖擻了精神,結成一個方塊狀的鐵桶王八陣,如同坦克一般的向夏侯瑤推進,現在的他們,就算是被滾木雷石擊中也不會受到一點的傷害,高順也藏伏於龜甲陣中,跟著士兵們一起前進。

可是,他們面對的是夏侯瑤,她雖然是個美人,但卻是個羅剎般的美人。瞧著龜甲陣轟隆隆的衝來,夏侯瑤不退反進,只見她勾鐮一揮,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過後,前排八名士兵手中的盾牌全都被切成了兩瓣,他們的身體也同樣拋撒著血液攔腰而斷,黑影一閃,夏侯瑤邪魅的身姿直接從失去盾牌防護的缺口中衝進了龜甲陣中,高順心中先是一驚,隨後便是一喜,連忙招呼另外幾名士兵將那個缺口封堵住,想要將夏侯瑤困在龜甲陣中圍殺,他料想夏侯瑤只是手中鐮刀厲害,但在狹小的空間內,那把又大又長的鐮刀根本無法施展。

可是在一秒鐘之後,高順就傻眼了,夏侯瑤衝進了龜甲陣之後,便將墨鐮化作一團能量回收到體內,隨後左腳尖點地,穿著黑色皮褲的性感右腿逆向掄擺一週,腳下鋒利的鞋跟如同利刃一般,劃過一道冰冷而又殘酷的黑色弧線,嘶嘶啦啦的聲音響起,本想圍殺她的八名士兵的脖子上同時

出現了一道血痕,見血封喉,沒有一聲慘叫,有的只是頭顱落到地面的聲響,沒錯,那八名陷陣士兵的腦袋都離開頸項掉在了地上,只有仍在站立的身體還在不停的噴血。

高順頓時大驚失色,連忙招呼四名士兵企圖以頂盾衝鋒的方式從四個方向將夏侯瑤夾死在盾牌中,呂玲綺俏麗的身姿站在原地絲毫不亂,她一雙邪眸掃視著來犯之敵,待四人的盾牌逼近身體一步之遙之時,夏侯瑤嬌軀陡然騰起,雙腿同時向兩面蹬踢,這一過程中,所有人都可以看到當夏侯瑤雙腿向兩面蹬踢時所展現出的速度與力量,那幾乎是一瞬間完成的,咔嚓兩聲脆響,夏侯瑤身體兩側的那兩名士兵手中的盾牌直接被夏侯瑤的高跟玉足蹬碎了,那可是鐵盾,可是在夏侯瑤雙腿的力量之下,那鐵盾就跟紙糊的沒什么區別,蹬碎那兩面盾牌以後,夏侯瑤的高跟玉足沒有絲毫的停滯,直接踹進了兩名士兵的胸膛中,然後再從他們背後踹了出去,那兩名士兵全都瞪著不可思議的眼睛,怔怔的低頭看著胸前那條修長性感的皮褲美腿,口中鮮血直流,鮮血劃過夏侯瑤的皮褲,沒有任何留戀的再滴淌到地面上。

從夏侯瑤騰身而起,到蹬碎盾牌踹死兩名左右夾攻的士兵,時間不過一秒,與此同時,前後的兩名士兵已然頂盾衝向了她,此時,夏侯瑤的雙腿正插在左右兩名士兵的身體裡,呈左右一字馬的狀態,前後兩名士兵雖然忌憚於她雙腿的力量,但在此時,他二人心中都是一喜,心想她這種姿勢,無論如何也無法用腿來攻擊他們了。

可就在這時,令他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只見夏侯瑤向左右兩邊分開的雙腿瞬間回攏,合攏的速度就跟剛才踹出去的速度一樣快,不到0.1秒就完成了,接下來,夏侯瑤的雙腿便又以相同快的速度向前後兩個方向蹬出,那兩名士兵同時發出了半聲哀嚎,之所以是半聲哀嚎,就是因為夏侯瑤蹬踢的速度太快了,那兩人根本就沒有時間喊出一個完整的叫聲,剎那間就盾碎人亡,死相與剛才那兩人一模一樣,只是夏侯瑤的動作,則從左右一字馬,改成了前後一字馬。

短短的時間內,三十二名結成龜甲陣的陷陣營士兵就死了二十人,高順大驚之下,只得招呼剩餘的十二名士兵將陣型再次縮小圍攏夏侯瑤,可是,三十二名士兵都無法殺死夏侯瑤,那剩餘的這十二人又怎么能有機會。

只見夏侯瑤邪魅的黑色身影在陣中左右橫飛,兩條長腿縱橫飛踹,一時間,盾牌碎裂的乒乓聲,骨骼碎裂的咔嚓聲,人語吶喊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剛才,當高順率領的陷陣營將夏侯瑤圍在其內的時候,呂玲綺剛剛回來,當她看到那一幕,心中所想的是,夏侯瑤死定了,因為那種陣型,在她的意識中,只有自己和父親能破,可就在她嘴角掛起淡淡微笑的時候,她看到的卻是結成龜甲陣的人數正在迅速的減少,陣型也在不斷的收縮,突然間,剩餘的十二名陷陣營士兵如同被爆開的爆米花一般飛散了出去,夏侯瑤宛如一道黑色的流星沖天而起,夏侯瑤落在地面之後,甚至連頭都不屑於迴轉一下,因為她很自信,那些陷陣營的士兵,已經沒有一個會活著了。

可就在這時,高順卻從那些死人堆裡爬了出來,他提起一把長

劍,發瘋似的向夏侯瑤背後刺去,他心裡想的是,就算是同歸於盡,也要將她擊殺,可是,他能夠做到么。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夏侯瑤依舊沒有回頭,只是嘴角划起一抹冷酷的微笑,就在高順的長劍距離她後心不到一寸的距離時,夏侯瑤右腿倏然向後撩了起來,高跟鞋迅捷無比的撩在高順的咽喉上,鞋跟深深刺入其中,高順的長劍就那么筆直的指著夏侯瑤的身體,他的眼神充滿了不甘與怨恨,下一秒,噹啷一聲,那柄長劍落地,夏侯瑤長腿繼續向上一挑,高順的雙腳離地,如同死狗一般掛在夏侯瑤的鞋跟上,口中鮮血滴濺,灌溉著夏侯瑤白皙的腳腕,夏侯瑤一記優雅的後撩腿便結束了高順的生命,自始至終,她都不屑於回頭看一眼悽慘而死的高順,只是口中不屑的說了一句“不自量力”。

就在這時,一陣凌冽的殺氣忽然向她背後襲來,這一回,夏侯瑤突然覺得不太對勁了,她剛轉過身子,便見一條穿著高跟長靴的玉足向正臉踹來,夏侯瑤下意識的揚腿蹬出,砰的一聲脆響,她的高跟鞋與對方的高跟靴對在了一起,兩人同時後退了幾步,從身後襲擊她的,一襲紫色戰裙,目光冷豔,正是呂玲綺。

正當夏侯瑤還要與她繼續打下去的時候,忽聽身後一聲戰馬的嘶鳴,她連忙側身一閃,下一秒,一匹火紅的駿馬便疾馳而過,馬背上的呂布一把拽起呂玲綺的身子,拖到馬背上,氣喘吁吁的道“玲綺...我們走!”

話說呂布帶著呂玲綺殺出重圍,在距離西陵渡口十里的地方遇見了同樣殺出重圍的張遼,宋憲,魏續三人和幾百名死裡逃生的軍士,一場混戰,呂布帶出來的三萬大軍已經就剩他們幾個了,所有人看呂布的目光都有些異樣,此刻在他們心中,呂布已經不是從前那個無往不勝的無敵將軍了。

呂布掃視著這些因為自己疏忽大意而敗逃的殘兵敗將,不僅不加以安慰,反而出言訓斥道“你們這些廢物,如果都能有跟我一般的武藝,我們又怎么會失敗!”

張遼低著頭不說話,宋憲和魏續的目光中都閃爍出一絲猙獰,他們心裡都不服,心想如果不是你輕信曹操的鬼話,何以會敗的這么慘,呂玲綺是呂布的女兒,她才不管那么多,從呂布的馬背上跳下來呵斥道“父親,天下能有幾個人跟你一般的武藝,你這樣說話,不是涼了眾將士的心么?” nwxs9.cc

呂布氣的大喝道“你閉嘴,這是你跟為父說話的態度么?”說著還伸出大手想給她來個大嘴巴。張遼見狀連忙擋在了呂玲綺的前面,道“主公請消消氣,玲綺小姐就是這么個脾氣,不要跟她一般見識,我們還是趕緊回定陶吧。”

呂布冷哼一聲,瞥了呂玲綺一眼就打馬當先往定陶的方向去了。

終於回到定陶城下,呂布見關門緊閉,心中暗自竊喜,轉身對呂玲綺道“怎么樣綺兒,我叫陳登守城沒錯吧,這定陶城還不是好好的。”

呂玲綺白了她一眼,也不說什么,呂布衝城上高聲叫道“快快打開關門。”

這時,陳登出現在了城頭上,對呂布喊道“三姓家奴呂布,定陶原本就是大漢朝廷的,你這亂臣賊子,豈配擁有此關,我已經將定陶獻給曹司空了,念你對我不薄,我不殺你,速速離開吧。”

呂布的腦中登時就五雷轟

頂了,懵了半晌,猛然大聲喝道“陳登,你竟敢背叛我,我殺了你!”說著便催動赤兔馬往關前狂奔。

“放箭!”陳登一聲令下,關牆上頓時箭如雨下,呂布無奈,只好退回一箭之地。

呂玲綺狠狠的瞪了關牆上陳登一眼,迎回了呂布道“父親,此地不宜久留,咱們還是快些去濮陽吧。”

濮陽是呂布的大本營,也是他最後一座城池,位於定陶的北面,原本定陶關是濮陽的屏障,如今定陶失守,他們無法通過定陶,只得繞著綿延曲折的山路往濮陽而去,經過十日的艱苦跋涉,這才回到了濮陽。濮陽也是一道堅城,高約十多米,其內有兩萬守軍,錢府庫中的糧草足夠支撐一年。

回到濮陽以後,呂布決定再也不出城迎敵了,他心裡想的是,濮陽的糧草可以支持一年,而且來年能夠接著種植,但曹操遠道而來,糧草絕對撐不到一年,只要堅守不出,憑自己手中的方天畫戟和兩萬兵將,一定能夠確保城池不丟。正巧,他的那些小妾都在濮陽,於是他就每天沉迷於溫柔鄉中,將軍隊上的事情都交由張遼和呂玲綺管理。

曹軍的十萬兵馬不久前已經在濮陽外十里外駐紮,曹操望著城高牆厚的濮陽城,對身邊的郭嘉問道“奉孝啊,咱們的糧草還能支撐多少時日?”

郭嘉拱手道“我軍尚還有一月的糧草了。”

曹操嘆息一聲,道“呂布這匹夫,上次吃了虧,這回不好騙了,實在不行的話,咱們就攻城吧。”

郭嘉看了看天,忽的笑了笑道“主公,您這是在考驗在下吧?如果主公想要攻城,恐怕早就攻了,何必要等到現在?”

“嘿嘿嘿,知我者奉孝啊,你說的不錯,我要是想攻城,何必等到現在!”曹操指著濮陽城道“奉孝你看,濮陽城處於低窪的盆地中,雨季就要來了,我們可以利用濮陽東邊的濮陽水壩,讓濮陽城瞬間變成水城,讓幷州軍變成河中魚蝦,到時我們只要展開一張大網,即可豐收滿滿吶。”

半個月之後,雨季終於來了,呂玲綺戰在城樓上,望著那瓢潑的大雨,心中隱隱覺得不安,她掏出韓盛當初給她的最後一隻錦囊,只見上面寫著【雨季來臨之時,立即勸說呂布分兵至濮陽大壩駐守,防止曹軍決堤放洪,否則水淹濮陽,爾等盡成魚蝦,守壩之人非呂布本人莫屬,否則難以抵擋曹軍攻勢。】

看完韓盛寫的字,呂玲綺當即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暗歎,韓盛連他們退守濮陽都能猜到,他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啊,一陣驚愕之後,呂玲綺連忙在呂布的五姨太房中找到剛剛進行完房事的呂布,她不屑的瞥了一眼只比自己大兩歲的五姨太,也不行禮,直接對呂布道“父親,雨季來了,濮陽城東的水壩過不了幾日就會盛滿雨水,如果曹軍開掘大壩,濮陽城必定會成為一片汪洋,所以我想請父親率軍駐防水壩,防止曹軍開洪放水。”

呂布微微皺了皺眉,他最近一段時間天天都泡在女人堆裡,骨頭都有些鬆了,他看著窗外的大雨,一陣涼風襲來,吹得他有些寒冷,對比外面的風吹雨打,還是小妾們的房中暖和,他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道“哎呀,為父把你養得這么大,你怎么就不能為父親分憂呢,我給你五千兵馬,你去大壩駐防好了。”

呂玲綺心中極為不悅,急道“我?五千兵馬?怎能

防住曹軍數萬大軍?”

呂布也吹鬍子瞪眼道“我一共就兩萬兵馬,難道都派去跟你守水壩?那濮陽城怎么辦?”

“父親,這不是兵馬的問題,而是戰將的問題,如果您親自去,一旦曹軍攻打水壩,你一人可以抵擋曹軍七員戰將的同時進攻,到時我與張遼再從城中出兵,直奔曹軍營寨,攻敵所必救,攻打水壩的曹軍定然就會退守營寨,如此一來,我軍才可保濮陽無虞。”

呂布聽呂玲綺說完,登時就更怒了,大喝道“綺兒,你可是我呂布的女兒,難道一個小小的水壩都守不住么?我真是白養你了。”

呂玲綺還要再勸,就在這時,一個僕人忽然著急忙慌的跑來,對呂布拱手道“主公,八夫人生了,生了個大胖小子。”

呂布忽然由怒轉喜,哈哈笑道“太好了,我終於有兒子了!”說著便扭頭對呂玲綺道“綺兒,你可算有個弟弟了,還不跟我一塊去看看?”

呂玲綺心中頓時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過,急著跳腳道“父親,水壩那裡你到底去不去?”

呂布不耐煩的道“為父生了你們四個女兒,好不容易有個兒子,當然要在城中看兒子啊,還是那個決定,你帶五千兵馬去守,關鍵時候,為父自當支援你,去吧!”話還沒說完,呂布就急三火四的往他的八姨太房間走了。

“父親...呂布...呂奉先...”呂玲綺在身後急的幹跳腳,但呂布卻頭也不回的沒了蹤影。

無奈之下,呂玲綺只好點齊五千兵馬去水壩駐防了,又過了半個月,這半個月中,幾乎天天下雨,堤壩下的水位已經達到了臨界值,瓢潑大雨中,呂玲綺望著那一股一股往堤壩外面冒的水浪,心中極為憂慮。

就在這時,一名軍校拉著長音,著急忙火的奔了過來,大聲喊道“報...玲綺將軍,不好了,曹軍數萬兵馬攻來了!”

呂玲綺噌的拔出插在地面的紫龍戟,冷豔的面容充滿堅毅的道“迎戰!”

一聲令下,五千幷州士卒持著長槍封堵在前往水壩的葫蘆口,呂玲綺縱身一躍,翻縱在長槍陣前,瓢潑的大雨淋在她略顯瘦弱的嬌軀,電閃雷鳴映照在她姣好而又決絕的面容,她冰冷的目光注視著狂攻而來的一片鐵騎,厲聲喝道“堅守濮陽水壩,不得放曹軍一兵一卒過去。”

幷州士卒們望著呂玲綺凌立於前的傲然背影,士氣驟然大振,齊聲應道“喏!”

曹軍的騎兵先鋒隊中,一名身穿金甲的戰將威風凜凜,正是曹軍的虎豹騎統領曹純,只見他手持一柄金光閃閃的大刀,刀芒揮舞間大叫道“虎豹騎的健兒們,衝殺敵軍槍陣,第一個摧毀水壩者,賞千金,封千戶侯。”

砰砰幾聲巨響,當先數十名虎豹騎撞在了幷州兵的槍陣上,頓時一陣人仰馬翻,可虎豹騎各個都是連人帶馬被重甲包裹的重騎兵,雖然長槍兵對騎兵有剋制作用,但面對這種精銳的重騎兵,這種剋制作用還是比較微弱的,最前排的幾名虎豹騎落馬之後,抵擋了他們的幷州槍兵也都被向後震飛了出去,幸虧這葫蘆口相對狹窄,幷州槍兵們憑著一股決死之心抵擋著,因為他們知道,自己這是背水一戰,不成功就成仁。

如果將幷州軍整體比作一把抵擋戰馬的長矛的話,那呂玲綺此刻無疑就是長矛最鋒銳的矛頭,她獨自一人站在槍陣最中間,最向前的位置,揮

舞著手中的紫龍戟,將一個個縱馬衝來的虎豹騎士兵捅落馬下。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呂玲綺殺死了多少虎豹騎,鮮血已經在她腳下漫出了一條小河,忽然一聲脆響,當呂玲綺用那把已經明顯捲刃的紫龍戟,一戟刺中一匹虎豹騎戰馬的胸甲時,她手中的紫龍戟終於折斷了,戰馬上的虎豹騎手一槍向呂玲綺刺來,呂玲綺美眸一瞪,一把抓住他刺來的長槍,一聲嬌喝後手臂向下猛地一扯,瞬間便將那虎豹騎士兵拉下馬來,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一腳跺在他的後心上,虎豹騎士兵口中噴吐出的鮮血再為她腳下的血河增添了一抹猩紅,呂玲綺足跟在那名士兵身上一頓,身子縱躍起來,驟然屈膝向前,膝蓋重重頂在另一名虎豹騎士兵的胸膛上,那士兵倒飛而出,口中鮮血飛濺,呂玲綺身形倒騎在他的馬背上,這時,又有兩個虎豹騎士兵一同挺槍刺來,只見呂玲綺身姿豁然向後仰去,閃過刺來的長槍,同時雙腿同時向斜前方蹬出,接連兩聲悶呼,兩名虎豹騎士兵同時腦袋被踹中,脖頸之上頓時炸出兩朵血花,只有頭頂的鋼盔噹啷落在地上。

呂玲綺沒有遲疑,身子在那匹馬背上豁然坐起,雙腳一頓馬鐙,俏麗身姿騰空而起,兩名並駕齊驅的虎豹騎士兵正向她這邊奔來,但只一個眨眼的功夫,他們只見眼前出現了一抹紫色的裙襬,頭頂也是忽然一沉,他們相互瞧了一眼對方,卻見對方的頭頂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條黑色長靴,呂玲綺此刻,竟是雙腿大角度分開,兩隻腳同時站在了那兩名虎豹騎士兵的鋼盔上面,呂玲綺低頭狠狠的瞪著他們,就在兩人準備驅動戰馬向兩側分開的時候,呂玲綺卻將雙腿忽然向中間併攏,兩名虎豹騎士兵只覺頭頂一股無法抵抗大力傳來,他二人的腦袋就如同木偶一般被呂玲綺的長靴玉足控制著,砰的一聲碰撞在一起,登時腦漿飛濺,連同頭頂的頭盔都一起癟在了一起。

呂玲綺雙足在二人碎裂的腦袋上借力,已然飛向了另一名虎豹騎士兵,那人一槍朝天刺去,直奔呂玲綺正胸,卻見呂玲綺雙手抓住他的長槍,雙腿向下連續蹬踢,腳腳命中他的護心圓甲,那名虎豹騎士兵的身體宛如觸電一般渾身哆嗦著跌落下馬,口中噴出的鮮血如同呲花一般,呂玲綺單腳踏住他的胸甲落在地上,再一看那人的胸口,已經變成了鐵片與骨肉交織在一起的垃圾。

呂玲綺身子剛一落地,瞬間便刺來的兩根長槍,呂玲綺下意識的伸出雙手抓住,那兩名持槍刺來的虎豹騎士兵仗著馬匹的衝擊力繼續向前衝刺,呂玲綺的身體懸在那兩杆長槍上迅速向後退去,兩名虎豹騎士兵的目的是想將她推到旁邊的懸崖下,可就在這時,呂玲綺做出一個令他們無比驚訝的動作,只見呂玲綺雙臂同時向上一拉,將那兩條槍桿比作雙槓,就如同體操運動員一樣的一個引體向上,然後身子往前蕩了一下,隨後半空中360度翻轉,待達到最高點的時刻,雙腿驟然向兩側迅猛無比的蹬出,哇呀兩聲慘叫過後,兩名虎豹騎士兵一同往兩邊飛了出去,在空中飛的時候兩人的腦袋都是向中間歪的,顯然是被呂玲綺剛才那一腳踹斷了脖子。

在瞬間踢死了那兩名虎豹騎士兵之後,呂玲綺的身子沒有落地,而是再次騰身前竄,雙

腿夾住另一名虎豹騎士兵的脖子,直接來了一個鐘擺大旋轉,在扭斷了他的脖子之後,將他的屍體甩向另外一名敵軍的身體,將其重重的砸落馬下。

此刻風雨交加,電閃雷鳴,雨水混著血水,將一處小小的葫蘆谷變成了人間煉獄,那個孤獨的紫色身影上下翻飛,將一個接一個的虎豹騎士兵踢死踩死在腳下,不知過了多久,呂玲綺只覺世界上只剩她一個人,一切都安靜了下來,此刻的她站在摞成山丘一般的屍體上,她腳下的屍山中,有敵人的,也有自己人的,都已經分辨不出來了,滂沱的雨水敲打著她俏麗而又略顯消瘦的身姿,她站在屍體堆上,回頭望去,所有的幷州士卒全部陣亡殆盡,向前望去,是黑壓壓的一片曹軍旌旗,但此時的她毫無畏懼,她將‘呂’字大旗插在腳下,對面前的數萬曹軍凜聲喝道“不怕死的,都一起上來吧!”

這個時候,曹操正坐在一副頂著大傘的車駕內,身旁的曹純道“主公,下令放箭吧,末將知道您愛才,可是,五百虎豹騎全都陣亡了,末將心疼啊。”

曹操嘆息一聲,“唉,如此女將,恨不為我所用,可惜啊,可恨啊。”

“主公,放箭吧!”其餘眾將一起勸道。

曹操閉上了眼睛,默默的道“放箭!”

“放箭!”遠在濮陽城的呂布一聲大喝,數萬只羽箭便朝城下的曹軍釋放著箭矢,由徐晃,夏侯淵率領的攻城部隊已經進行了三輪進攻,但全都被呂布用亂箭射了回去,他們是在等,也是在拖,等的是他們主公曹操率領的決堤部隊順利開洪放水,拖的是呂布的營救部隊無法出城,終於,一名軍校縱馬奔到了徐晃跟前,興奮的道“報告徐將軍,主公已經攻克了水壩,他命我向徐將軍傳令,立即停止攻城,迴歸營寨。”

“好!知道了!”徐晃應了一聲,然後對傳令兵喝到“鳴金收兵!”

一聲令下,所有曹軍士兵如潮水般退去了,但在半個時辰之後,更洶湧的潮水卻滾滾而來,伴隨著山崩海嘯的巨大聲響,萬噸的河水灌向了濮陽城,一時間,濮陽城內房倒屋塌,鬼哭狼嚎,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濮陽城已經變成了水城。

大水漫到了城樓才停止,此時,呂布,張遼,宋憲,魏續四人騎著馬站在城樓上,他們遙望著曹軍數萬兵將竟划著小舟駛來,呂布一聲大喝,騎著過江渡河如履平地的赤兔馬單人單騎衝了出去,宛如神鬼下凡一般的與曹軍拼殺,這一戰就是三個時辰,等呂布一身是血的回到城樓上後,又把赤兔馬借給張遼出去拼殺。

呂布一身疲憊的倚著身後的庭柱,剛剛同時與曹軍八員大將輪流廝殺,此刻的他已經筋疲力竭了,現在到了較為安全的地方,他身子倚在停城樓的庭柱上竟是站在睡著了,旁邊的宋憲和魏續見遠處的張遼已然寡不敵眾被生擒了,原本就對呂布有所成見的他們知道,投降到時候了,二人互相對視一眼,操起一段手腕粗細的麻繩,悄悄的將呂布捆綁在柱子上,但這個時候,呂布還在那沉沉的打著呼嚕呢。 nwxs5.cc

宋憲和魏續兩人一起舉起重達一百多斤的方天畫戟衝不斷駛來的曹軍喊道“曹司空,我等已經生擒呂布,願意歸降!”

這個時候,呂布才終於醒了過來,拼命的晃動著身子喊道“你們兩個奸賊,竟然

敢背叛我。”

宋憲怒罵道“哼!像你這種只顧自己老婆孩子,不管眾將士死活的主公,不配我們追隨!”

此時,曹操已經帶著眾將登上了城樓,曹操看呂布被綁的死死的,嘿嘿一笑,滿意的對宋憲魏續道“你二人擒賊有功,我定當封賞。”

“謝過曹司空!”兩人一起應聲道。

呂布一見到曹操,立馬和顏悅色的道“孟德,這繩子綁的太緊了,請為我鬆一鬆吧。”

“嘿嘿嘿,奉先吶,縛虎之繩怎能鬆懈呢?”

呂布又扭動了兩下,連忙賠笑著道“孟德兄,你不是說要與我聯盟嗎?不用聯盟了,我呂奉先今後歸降與你,你叫我打誰,我就打誰,好不好孟德兄?”

曹操沉吟了一陣,他心中確實十分喜歡呂布的武藝,所以著實有些糾結,就在這時,旁邊的郭嘉連忙說道“主公,你還記得丁原,董卓的下場么?”

此話一出,曹操當即冷汗就下來了,緩了緩神,對呂布道“奉先吶,我確實有招降你的打算,但是你那些往事真的讓我膽戰心驚啊,我不敢用你,你還是死了我才能安心吶!”

呂布一聽曹操要殺他,連忙祈求道“不...別殺我啊孟德,我發誓,絕對不會背叛你的。”

曹操嘆息一聲,道“唉,多說無益,對了,你不是喜歡女人么?那為兄就賜你死在女人的手中吧。”隨即轉身對身後的夏侯瑤道“瑤兒啊,你的伯父死在呂布的女兒手上,那呂布就交由你來殺吧,你可盡情的宣洩你的怒火。”

咯噔...咯噔...夏侯瑤踏著高跟鞋向前走了幾步,一雙陰狠的眸子瞥了一眼呂布,對曹操拱手道“多謝主公成全。”

曹操又命軍士抬來幾張桌子和幾罈子酒,要眾將一起坐下,一邊喝酒,一邊觀看夏侯瑤如何虐殺呂布。

待眾將坐定,夏侯瑤邁著婀娜的步子走到呂布身前,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戲謔的道“呂布,我伯父生生被你女兒踩死,所以今天,我也要讓你死在我的腳下,沒有意見吧?”

“不...不要...我求求你了,不要殺我...”此時的呂布,已經完全沒有了往日的英雄氣概,如果不是身體被綁在柱子上,他就要下跪求饒了。

“哼!堂堂呂布,竟向我一介女子求饒,好沒有英雄氣概!”話音落下,夏侯瑤雙手抱著肩,飛起一腳便重重踢在呂布的襠下,砰的一聲悶響過後,呂布疼的嚎啕大叫,不過呂布的身體素質果然驚人,一般人如果被夏侯瑤的高跟鞋來一記撩檔腳早就雞飛蛋打了,但呂布的下體卻十分堅韌,夏侯瑤這一腳下去,只是撕裂了他的褲子,露出了那前後晃盪的巨大陰莖和睪丸。他這玩意兒一露,瞬間引起了曹軍諸將的一片笑聲,都在目不轉睛的看著夏侯瑤接下來的施虐,有的人甚至下體都膨脹了起來,這其中也包括曹操。

夏侯瑤見自己這一腳竟然沒有踢廢了他,心中有些不悅,於是便一腳接一腳的往呂布的下體上踢,呂布的身體跟著她這一腳接一腳的踢踹左右晃動著,同時口中發出悽慘的哀嚎。

“啊...不要...不要踢了...求你啦...啊...啊...”

夏侯瑤聽著他的哀嚎,越踢越起勁,她高跟鞋的鞋尖不斷在呂布的陰莖根部和睪丸上踢打出砰砰的響聲,那些正在喝酒的眾將看的都隱隱覺得自己的襠部在痛

,但是卻十分過癮,還時不時的叫好。

“瑤兒...使勁踢,踢死他個三姓家奴...”

“對,繼續踢,不用管他的求饒!”

夏侯瑤興奮了起來,開始變著花樣的踢,一會兒正踢,一會兒側踢,一會兒下劈,一會兒上蹬,一邊踢還一邊嘲弄的道“爽么?刺激么?踢死你,你這三姓家奴。”

此刻呂布都快要崩潰了,疼的嘰哇亂叫不說,眼淚都已經滑滿了臉龐,他不斷的求饒著,但卻激不起夏侯瑤的一絲同情。

終於,夏侯瑤的高跟玉足在他襠部一連踢了上百下之後,呂布的睪丸終於爆裂開來,精液和血液同時飛濺起來,撒了他自己一臉。

夏侯瑤又將鞋跟狠狠的插進他的龜頭裡,然後用力向下一扯,嘶啦一聲,呂布的陰莖便被她鞋跟撕成了兩瓣。

此時的呂布連噓帶喘,痛苦的無以言表,嘴裡一直嘟囔著“姑娘饒命”四個字,叱吒風雲的呂布已經完全變成了一條對女子苦苦求饒的可憐蟲。

夏侯瑤臉上掛著淡淡笑容,嘲諷的說道“呂布啊呂布,我原以為你是條漢子,但你也太令我失望了!”一邊說著,夏侯瑤側過了身子,左腿支撐在地面,將右腿微曲,端在了體側,絕情的說道“受死吧!”話音落下,她的高跟玉足便如寒梅吐蕊一般的快速踢擊在呂布的前胸,腹部,脖頸,還有正臉上,只見夏侯瑤的那條腿就像發動機一樣,踢腿的速度讓人目不暇接,呂布的身體如同振動器一般的顫抖著,身上如同遭受萬箭穿心,不停的爆發出一朵朵的血花,口中更是鮮血直噴,不斷髮出嗚嗚嗚的慘叫聲。 看到這一過程,曹軍眾將無不拍手稱快,互相還慶祝似的砰起了酒杯。

最後,夏侯瑤一腳惻蹬在呂布的喉嚨上,夏侯瑤側身上蹬的姿勢極其瀟灑,而被綁在柱子上的呂布只能長大了嘴巴,無奈的忍受著窒息的痛苦,他嘴巴一張一合,口中的鮮血一縷縷的流淌在夏侯瑤的高跟玉足上。

“饒...饒命...呃...”

夏侯瑤神情戲謔的看著她,淡淡的笑道“還求饒呢呀?你可真不是個男人。”說著,她蹬著呂布喉嚨的腳尖更用力了,她就那樣似笑非笑的看著呂布逐漸變化的表情,由痛苦到無奈,再由無奈到絕望,渾身都在激烈的痙攣著,終於,在如此長達一炷香的時間後,呂布終於發出最後一聲的呻吟,腦袋軟軟的耷拉在夏侯瑤腳上死去了。

一代名將,天下無敵的呂布,終於在一名妙齡少女的腳下走到了人生的終點,可悲,可嘆,更可惜。

處死呂布之後,曹操又叫人把張遼帶了出來,一番招降之後,張遼便從此跟了曹操。

三天後,在距離濮陽五里外小山村中一間農舍中,已經昏睡了三天三夜的呂玲綺終於緩緩睜開眼睛,她有些虛弱的扭過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身著紅色衣裙的女子背影,那女子正在那裡烹製米粥,呂玲綺皺了皺眉,覺的那個身影很熟悉,剛要說話,卻見那紅衣女子轉過身子,對她溫柔的笑了笑道“玲綺妹子,你醒啦!”

“文蕊姐姐?”

沒錯,那紅衣女子正是文蕊,呂玲綺有些詫異的問道“文蕊姐姐,你怎么會在這?我怎么沒有死?”

文蕊將呂玲綺扶坐起來,輕聲說道“是安邦叫我來的,他放心不下你,害怕你兵敗被殺,所以就求我來幫你,可是我

還是來遲了,沒能幫你守住水壩,不過幸好及時救下了你,你如果死掉的話,安邦該傷心了。”

呂玲綺瞪著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道“韓盛他...對了,濮陽城的情況怎么樣了?我父親呢?” nwxs10.cc

文蕊遺憾的搖了搖頭,道“濮陽城被大水淹沒了,你父親他...”

“他怎么樣了?”呂玲綺急切的問道。

文蕊嘆息一聲,緩緩的道“你父親他...被曹操殺害了。”

“不可能!我父親天下無敵,只有他殺敵人,怎么可能被殺!你說謊...你說謊!”呂玲綺頓時激動的咆哮起來,但只喊了兩句,便眼睛一翻,再次昏倒了。

文蕊無奈的搖了搖頭,又把呂玲綺放倒在床上,任她繼續睡去,她知道這種事情任誰也無法淡定,與其讓她起來做什么傻事,還不如讓她就這么睡去。

兩天後,濮陽城的大水已經退去,呂玲綺和文蕊站在遠處的山崗上,視線中,呂布的人頭掛在了濮陽城樓上,呂玲綺泣不成聲,直接哭成了淚人,文蕊也不勸,多勸也無用,不如讓她這么發洩出來。 其實韓盛這次叫文蕊來是十分正確的決定,他如果叫馬凝雪來,馬凝雪很可能會安慰呂玲綺說呂布剛愎自用,兵敗被殺也是情理之中的話,如此一來呂玲綺不急眼才怪,而文蕊是個說話辦事比較婉轉的人,她才不會說那樣的話,即使心中那樣想,但也不會對呂玲綺這么說。不是馬凝雪傻,而是生在西涼那種民風淳樸的地方,自小說話就直來直往,這也是韓盛喜歡她的一個原因。

過了半晌,文蕊見呂玲綺漸漸收止了淚水,試探著問道“玲綺妹妹,你以後有什么打算啊?”

呂玲綺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我一定要為父親報仇,斬殺曹賊。”

文蕊眼珠轉了轉,思量片刻道“玲綺妹妹,曹賊勢大,身邊又有那么多精兵強將,殺之屬實不易,你一定要找到一個敢於跟曹賊作對的人,讓他協助你一起誅殺曹賊。”

呂玲綺定了定神,她已然聽出了文蕊的話中有話,隨即苦笑了一聲,意味深長的道“你是在說韓盛吧?韓盛雖然敢與曹賊作對,但他現在是西涼太守馬騰的部下,如果馬騰不敢與曹賊為敵,不同意發兵攻曹的話,單憑你們幾個,恐怕也不是曹賊精兵強將的對手吧?”

文蕊愣了一下,沒想到面前的呂玲綺在這種時候還能有如此縝密的心思,讓她忍不住對呂玲綺有多出幾分佩服和好感,接著說道“這你不必擔心,其一,如今馬騰將軍已經對安邦幾乎是言聽計從,安邦如果勸說馬騰將軍攻打曹賊,馬騰將軍十有八九不會拒絕。

“其二,安邦本就不是一個甘願寄人籬下的男人,他的理想是縱橫天下,屈居於馬騰賬下只是時機未到,安邦的智謀想必你也有所瞭解,我相信,他一定能夠成為一方霸主,我想到了那個時候,曹操一定不是安邦的對手。”

呂玲綺聽著文蕊所說的話,心想如文蕊這樣一個智勇雙全的女子都對韓盛如此的傾慕與信賴,再加上韓盛當初給她的三隻錦囊都全部應驗,這次又在自己危難的時候讓文蕊來救自己,自己還有什么理由不跟隨在韓盛身邊呢?

“好!那我就跟你去找韓盛,我們一起輔佐他,誅殺曹賊,做出一番轟轟烈烈的大事。”呂玲綺堅定的說道。

江東廬

江皖縣。

夏風和煦拂過翠綠的楊柳,清幽的湖面上荷花滿滿,韓盛,馬凝雪,貂蟬一到了這裡,便覺得身處於水墨畫卷中一般,美不勝收,走在街上,來往的行人絡繹不絕,充滿江南水鄉特色的建築淋漓滿目,三人望著身邊美好的景色,都不禁有些忘了要來這裡的初衷,馬凝雪與貂蟬兩女子自然是對這裡的絲綢,美玉等小玩意兒十分感興趣,便撇下了韓盛,兩人挽著手閒逛去了。

韓盛看著她二人幸福快樂的模樣,笑著搖搖頭,雖然貂蟬的性命可能在三個月之後有危險,但韓盛還是認為,無論什么時候,都應該讓她們幸福快樂,至於找名醫的煩心事兒,還是自己來承擔更好。

韓盛獨自一人在縣城中晃悠著,他之前便讀各種三國雜書,書上無不記載著大喬小喬都是廬江皖縣人,她們的父親姓喬,乃是江東名士,後來將大喬嫁給了孫策,小喬嫁給了周瑜,他自己就成了喬國公。如今讓韓盛有些擔憂的是,大喬和小喬目前是否已經嫁給孫策和周瑜了,如果嫁了的話就比較麻煩,因為雖說大小喬可能是治療性戰魂,但不一定就是戰力超過95級以上的,一旦沒有超過95級,韓盛就需要為她附加戰力,附加戰力的方式是舔腳,可是,誰家女子的丈夫會同意別的男人為其妻子舔腳呀,更何況是性格暴躁的小霸王孫策和小心眼的周瑜了。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對於女子自身來說,腳是比較敏感的部位,也不會隨隨便便的讓韓盛舔吶。韓盛思來想去就有些鬱悶了,尋思著走一步看一步吧。

走著走著,耳邊忽然傳來一陣吵雜,舉目望去,只見前面的一座石橋附近圍了很多百姓,大概有幾十人,韓盛好奇的湊上前去,但見他們都目不轉睛的盯著不遠處的那座石橋,目光中滿是期待之色,大家都在議論紛紛的,韓盛聽著他們說的話,似乎是在等一個人。

一個臉上長著賴瘡的男人焦急的道“哎呀,婉瑩姑娘什么時候來呀?”

另一個人道“老劉你不要著急,婉瑩姑娘上個月不是說了么,今天會回皖縣給咱們父老治病的,她一定會來的。”

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興奮的道“哎呀太好了,我兒子的病終於不用花錢找大夫了。”

韓盛在旁邊聽的一臉黑線,心想這老孃們也太扣了,兒子病了不去花錢找大夫,在這等著佔便宜。

不過他們說的婉瑩姑娘倒地是何方神醫,似乎治病不收錢,天底下還有這樣的好人么。韓盛不禁好奇起來,便混在人群中等著看。

過了能有半柱香的時間,韓盛等的有些不耐煩,天氣也熱,韓盛便買了塊西瓜在那啃,突然間,等待的眾人響起一片譁然,紛紛大叫道“婉瑩姑娘來了,婉瑩姑娘來了!”

韓盛仰頭一瞧,只見不遠處那座拱形的石橋的最高點上,先是出現了一把黑與白相間的油紙傘,那把油紙傘的做工十分精細,黑與白兩種顏色塗畫的極具有水墨風格,兩種顏色相互旋轉著,隱隱有種陰陽八卦的感覺,隨著那把油紙傘的持有者緩緩向橋頂走來,逐漸露出了她的容貌,那是一張清麗的不可方物的美麗容顏,五官俏麗如畫,肌膚白皙勝雪,一頭烏黑濃密的長髮披在腰間,頭頂扎著兩條銀白色的絲帶,顯得她仙氣十足,緊接著,她全身緩緩從橋頂顯露出來,苗條的身材,

曼妙的腰肢,修長的美腿,無不讓韓盛看的心之迷惘,那女子全身上下都穿著一襲雪白的紗製衣裙,纖纖玉足上,穿著雙雪白的布靴,看著這名女子,韓盛的腦海中出現了三個影視劇中的形象,第一個是小龍女,第二個是白素貞,第三個是陸雪琪,是的,就是這三個出塵絕豔的仙女型美女,韓盛的嘴巴都合不攏了,口中的西瓜嘩啦嘩啦的往外掉。

看著她的出現,所有人的目光中閃爍著痴迷的光芒,甚至也包括女人,面對這樣一個仙女氣質的美人,就算是女人也絲毫沒有嫉妒的心理,有的只剩下傾慕,韓盛結結巴巴的問旁邊的大叔,“她...她就是你們要等的婉瑩姑娘?”

那大叔頭也不轉,只顧痴痴看著那名女子,吸了吸嘴裡的口水,嘿嘿笑著點點頭“對呀,她就是婉瑩姑娘,喬家的大小姐呀。”

韓盛登時就懵了,結結巴巴的自語道“喬家大小姐?婉瑩姑娘?喬婉瑩?大喬?大喬名叫喬婉瑩?”

也難怪,韓盛接觸過的所有影視劇和遊戲中,都是大喬,小喬的稱呼,既然是喬國公的女兒,自然是應該姓喬,而且本就應該有名字。

石橋上的喬婉瑩一雙宛如秋水的眼眸看了看在場的眾人,露出一抹極為禮貌的微笑,單就那一笑,就足以讓病情稍微輕一點的患者治癒了,她語氣輕緩的道“眾位鄉親,實在不好意思,我來遲了一些,讓眾位久等了。請大家排好隊,婉瑩這就給大家診治病情。”她說話的聲音極為婉轉動聽,那聲音傳到耳中,耳朵就像要懷孕了一般,一些發燒感冒的病人,登時就退了燒。 nwxs7.cc

韓盛看著眾人自覺地排好隊,一個跟一個呢的往橋上走著,他沒有病,所以沒去湊那個熱鬧,只是站在原地觀望,想看看這喬婉瑩如何給眾人治病。

第一個來到喬婉瑩身前的就是那個臉上長賴瘡的男人,他對喬婉瑩吱吱嗚嗚的道“婉瑩姑娘,我是從合肥來的,我這賴瘡久治不愈,您能幫我治好么?”

喬婉瑩看著那個面相醜陋,長著賴瘡的男人,她的臉上沒有表現出一絲嫌棄的神色,而是一種醫者仁心的關心神態,她微笑著點點頭,安慰的語氣說道“可以的,大哥不要著急,我這就給您治療。”

接下來,令韓盛瞠目結舌的一幕出現了,只見喬婉瑩將手中的水墨油紙傘輕輕抬起,籠罩在那男人的頭頂,隨後,那油紙傘上面的黑白水墨便開始緩緩的轉動,一陣輕靈的聲音響起,那油紙傘的下面,便揮灑出星光般的璀璨光彩,飄落到那男人身上,大約過了兩個呼吸的時間,璀璨光彩漸漸消失,這時再看那個男人的臉,不僅那塊賴瘡消失了,就連臉上的皮膚都變得白皙了,直接從油膩屌絲男變成了網紅小白臉。

“我靠!這個太絕了!”看到這一幕,韓盛驚得下巴都快掉了,他摸了摸臉上最近才鼓出來的兩顆青春痘,登時就加入了那個等待治療的排隊長龍中。

接下來,喬婉瑩便不斷的施展她剛剛所用的那種治療法術,為在場的所有患者治病,每個人的治療方法都一樣,只要在她那柄油紙傘上站一會兒,立刻就百病全無,不打針,不吃藥,無痛苦,隨治隨走。

終於輪到韓盛了,當韓盛走到喬婉瑩身前的時候,一股淡淡的清香就縈繞在他的鼻間,那是一種少女

的自然體香,絕不摻雜任何的胭脂水粉味道,韓盛嘿嘿笑著摸了摸額頭上的兩顆青春痘,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婉瑩姑娘,這青春痘能治么?”

喬婉瑩看了看他頭上的兩個紅疙瘩,又聽他稱呼那東西為青春痘,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她這不禁一笑登時讓韓盛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喬婉瑩笑道“這位公子,您額頭上所生的叫做‘面皰’,為何你叫他青春痘呢?”

“麵包?臉上還能張麵包?那豈不是發財了?”韓盛撓了撓頭笑道。

喬婉瑩聽不懂他說的胡話,便解釋道“面皰是由於你身體火氣旺盛而引起的,以後注意調養,多吃些清熱解毒的食材就不會再生了。”說著,他便將水墨油紙傘在韓盛頭頂一轉,韓盛只覺一股清亮的感覺遊遍全身,眨眼間的功夫,不僅頭頂的青春痘不見了,他感覺臉上的皮膚都細嫩了不少,也變成粉嫩小生了。

喬婉瑩的目光在韓盛的臉上打量了幾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道“好了!”

韓盛痴痴的看著喬婉瑩的目光,一時間忘了自己該下去了,過了片刻,身後立即便有人不耐煩的喊道“哎!你治好了就趕緊下去,後面還有人等呢,真是的,長個面皰也找婉瑩姑娘治,自己吃點蘿蔔得了唄。”

韓盛聽了這話,只得對喬婉瑩道了聲謝,悻悻的走下了石橋。

下了石橋之後,韓盛沒有急於離開,心道“看來她就是我要找的人了,不打針不吃藥,她這種治療的方式一定是利用了治療系戰魂,可是,我要怎么進一步的接觸她,讓她情願降低魂力等級,給貂蟬治療呢”

就在韓盛琢磨的功夫,耳邊突然想起了一陣陣鈴鐺的聲響,轉頭望去,只見七名頭頂插著羽毛的壯漢極其豪橫的走向了石橋,他們七個人還抬著一個擔架,擔架上躺著一個面色蒼白的男子,顯然是得了重病,七人為首的兩人模樣有些怪異,一個身高不到一米五,小眼睛不大點,一個身高快到兩米,長著紅色的絡腮鬍子,有些憨憨的樣子。

那鈴鐺的響聲也吸引了眾人的注意,眾人扭頭一瞧,一見他們腰懸鈴鐺,頭插羽毛的行頭,立刻就有人驚呼道“錦...錦帆賊!”他‘賊’字剛說出口便立即用手捂住了嘴巴,顯然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一聽到‘錦帆’兩個字,韓盛也不禁一愣,難道甘寧甘興霸來了?韓盛連忙緊張的觀察著他們七人,三國演義中說甘寧年輕的時候殘忍好殺,打家劫舍無惡不作,但偶爾也會劫富濟貧,做好事做壞事都憑他心情,還自發組織一幫部曲,名為錦帆俠盜,如果真是甘寧來想要挑點事情還真就不妙了,甘寧的武藝自不用多說,韓盛絕對不是對手。

“都讓開...都讓開,給你王大爺讓路...”那些錦帆賊撥開還在排隊的眾人,一起向石橋上走去。

韓盛一聽這領頭的稱呼自己為‘王大爺’,心裡暗暗鬆了口氣,想來這不是甘寧,應該只是他的嘍囉們。

為首姓王的那個矮個子一邊扣著臉,一邊走到了喬婉瑩身前,一雙色眯眯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她,突然嘿嘿一笑,嬉皮笑臉的道“你好呀美人兒神醫,我有個兄弟病了,還請美人兒神醫幫他醫治。”說著,他朝後擺了擺手,兩個錦帆賊就把那名白麵漢子抬了過來,擺在了喬婉瑩的裙角前面,那白麵漢子原本身

體很虛弱的閉著眼睛,但一到喬婉瑩的裙角邊時,就使勁的睜開眼皮,想從喬婉瑩的白裙下面往上看見點什么,但是很遺憾,喬婉瑩一襲白裙之中穿著內襯,他什么也看不到。

雖然他什么也沒看到,但這也讓喬婉瑩清麗的面容上升起一絲不悅,再加上那矮個子言語輕浮,喬婉瑩很是不爽,她一改對平常百姓的溫柔,對一眾錦帆賊清冷的說道“對不起,我只給好人治病,不給壞人治,你們走吧。”

矮個子急道“哎別呀,我們是好人不是壞人,為什么不給我們治?”

喬婉瑩冷哼一聲道“錦帆賊欺壓良善,作惡多端,還說是好人?你們快走,不要惹事,否則...”

“否則什么呀?”矮個子摸著腮幫著,壞笑著問道。

這時,在場的幾名百姓大喊道。

“錦帆賊,你們不要欺人太甚,你們七個人,我們一群人,你們再逼迫婉瑩姑娘,我們就打死你們。”

“對,咱們人多...打死錦帆賊。”

“...”

就在眾人吶喊之時,只聽得噌噌噌幾聲,七名錦帆賊全把刀抽了出來,當即就痛死了三四個起鬨的人,眾人一瞧他們殺人了,連忙嗷嗷叫著跑沒了影,矮個子厲聲道“奶奶個熊,一幫只會吵吵的傢伙,非逼我們動手。”隨後又對喬婉瑩道“現在沒人幫你出頭了,你快點,為我的兄弟醫治。”說著便往前邁了一步,將刀架在喬婉瑩的脖子上,喬婉瑩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但立刻恢復了原本的傲然,扭過頭,堅定的道“不治!” nvwang.icu

韓盛從一旁觀察著,喬婉瑩這明顯是不會武功呀,既然沒人幫他了,那自己英雄救美的時候不就到了么,反正甘寧沒來,這些嘍囉自己應該能夠對付,心意已定,當即大喝一聲“放開那個女孩!”

話音落下,韓盛操起一把西瓜刀,縱身一躍跳到橋上,刀尖指著矮個子道“今天有我在此,你們休想造次!”

“呦呵!你小子強出頭,不怕死嗎?”矮個子上下打量著韓盛道。

“該死的是你們!”說著,韓盛操起西瓜刀便砍向了矮個子。

矮個子大喝一聲,與韓盛戰在了一起,十個回合不到,矮個子一腳就把韓盛踹翻在地,舉刀就要將他砍死,可就在這時,一個斷冰切雪的聲音傳來。

“等一下!”話音出自喬婉瑩之口。

矮個子笑吟吟的道“怎么事兒?你改變主意了?”

喬婉瑩點了點頭,道“嗯,我可以給你的兄弟治病,你先放了那位公子。”

矮個子哼了一聲道“不放,除非你先給我的兄弟治病,治不好的話,我就殺了這臭小子。”

喬婉瑩嘆息一聲,道“並非我現在不想給他治,只是你兄弟的病情極為嚴重,需要消耗許多魂力,剛剛我為那么多人醫治,魂力剩餘的不多了,等我恢復了魂力,再給你兄弟醫治如何?”

矮個子眼珠滴溜溜一轉,問道“那你什么時候能恢復?時間久了,我兄弟的病可等不起。”

喬婉瑩微微一笑,道“很快,今晚子時之前就能恢復。”

矮個子思量片刻,道“那行,不過為了防止你耍花樣,你必須跟我們走一趟,到我們的住處去,等你恢復魂力為我兄弟治好了病,我們自然讓你走。”

喬婉瑩沒有猶豫,當即點了點頭,道“可以,不過請你放了這位公子。”說著便有些歉意的看著韓盛。

矮個子搖頭道“不行,我得把你們都帶走,你要是到時候反悔,我就先殺了這個臭小子。”

喬婉瑩神情一滯,但只能無奈的點點頭。這時韓盛心裡這個鬱悶呀,本想英雄救美,結果成了美人救他,他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奔過,這是什么事兒么,怎么自己連錦帆賊嘍囉都打不過了。

在被他們押往住處的時候,韓盛忍不住向矮個子問道“這位頭領,可否告知您的姓名?”

那矮個子拍了拍胸脯道“大爺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矮腳虎王英是也!”

聽完他說的話,韓盛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矮腳虎王英可還行?這不只是自己穿越呀,水滸傳裡的角色都跑來了?這世界也太瘋狂了,淚流滿面啊。隨即他又看向那個留著一臉紅鬍子的鐵憨憨壯漢問道“那這位大哥是不是錦毛虎燕順吶?”

紅鬍子扭過頭,憨憨的道“你認識我?”

韓盛腦中電閃雷鳴,只得尷尬的笑了笑“呃...聽說過,聽說過!”隨即他又問道“那你們那位生病的兄弟是不是叫白麵郎君鄭天壽?”

王英嘿嘿笑道“可以啊小兄弟,俺們的大名你都聽過啊!”

好傢伙,水滸傳裡面的清風賽三兄弟鬥聚齊了,韓盛暗自嘆道“我說怎么打不過呢,敢情他們不是普通錦帆賊,而是梁山好漢吶。”但是,這三人跟武松,林沖那種好漢不同,這三人在上梁山前無惡不作,王英喜好強搶民女,燕順喜好吃人肉,鄭天壽喜好喝人血,沒有一個好鳥。

終於到了他們的住處,王英將韓盛和喬婉瑩鎖在了同一間屋子,叫兩個嘍囉在門外看著便走了。

以這樣的方式與鼎鼎大名的大喬共處一室,韓盛此時也不知是該高興還是鬱悶,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對不起啊婉瑩姑娘,是我學藝不精,沒能救得了你。”

喬婉瑩微笑著搖搖頭,輕聲說道“沒關係,公子不畏刀兵,捨身救我,單就這份勇氣,我也是很敬佩和感激的,人的武功差可以練,但如果沒有了勇氣,那就什么都不是了。”

韓盛聽她說的話簡直是沁人心脾,嘿嘿笑著扣了扣腦袋,道“你也很勇敢啊,明明不會武功,也沒看出你有絲毫懼怕,如果不是因為他們要殺我,你也不必答應給那個錦帆賊醫治的。”

聽到這裡,喬婉瑩清麗的容顏上忽的泛起一絲異樣,只聽她冷哼了一聲,淡淡的道“我一定不會給那個錦帆賊醫治的!”

韓盛有些愕然,奇怪的道“不醫治?那你還跟著他們來這裡,你不想活了?不行,我得想辦法,找人來救我們。”

看著韓盛有些焦急的模樣,喬婉瑩露出一抹笑意,旋即問道“你害怕了?”

韓盛表情怔住了,賭氣的道“我才不怕,大不了就死唄,腦袋掉了碗大個疤,只不過你不能死呀,你要是死了,可就是三條命沒了呀!”

喬婉瑩有些詫異的問“三條命?這裡不就我們兩個人么?哪來的第三個人?你是指那個姓鄭的錦帆賊?”

“哎呀不是,是...是我的妻子?”

“你的妻子?你的妻子怎么了?”

到了這個時候,韓盛也不得不將貂蟬的事情說給喬婉瑩聽了,喬婉瑩聽罷嘆息了一聲,很是敬佩的說道“公子對您妻子的感情果然真摯,自己的性命都不保了還想著她,如果她知道的話一定會非常感動的。”

喬婉瑩思量了一陣,接著道“你妻子的

這種情況我聽師父說過,確實是需要強大的治療系戰魂來恢復本元,但需要治療者付出降低大量修為的代價,可是所謂醫者仁心,如果我真的有那個實力幫你妻子醫治的話,我可以不計那種代價。師父早就告訴過我,身為醫者,要時刻秉承懸壺濟世,治病救人的心,為救一人,甚至可以不惜自己的性命,但是,要救的那個人必須是好人,最起碼也可以是個普通人,如果是錦帆賊那樣的惡人,即便是不消耗一點修為,也絕對不救。”

韓盛登時有些傻了,心中暗歎著“這覺悟,這格局,簡直是當世醫者之楷模呀。”他正色問道“婉瑩姑娘,那你說,親手殺掉董卓的人是不是好人?”

喬婉瑩神色一愣,重重的點頭道“當然是了,董卓禍亂朝綱,無惡不作,是天底下最壞的人,殺了董卓的人,當然是好人,不僅是好人,還是英雄。我聽說過她的名字,叫做貂蟬,她是我的楷模,我也要像她一樣,為民除害,為國除兇。”

“好!婉瑩姑娘,我的妻子就是你的那位楷模,偶像,親手殺了董卓的貂蟬。”韓盛正色說道。

“什么?你的妻子是就是貂蟬?那你...你是韓盛,韓安邦?”喬婉瑩有些激動的道。

韓盛點了點頭,道“沒錯,我就是韓盛,貂蟬確實是我的妻子。”

聽到此處,喬婉瑩看韓盛的目光瞬間就不一樣了,好像韓盛身上散發著金色的光彩,再也不是那個被錦帆賊打的鼻青臉腫的人了。頓了片刻,她毅然的道“好!我答應你,如果我的能力足夠救貂蟬姐姐,我一定義不容辭,哪怕我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nwxs5.cc

此刻韓盛也是興奮的不行,想不到自己和貂蟬都已經這么出名了,但只高興了一會兒,他的神情便有些暗淡了,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原本我的戰鬥力不止於此,但為了暫時給貂蟬續命,我的戰鬥力大幅度降低了,你也不會武功,咱們怎么離開這裡呢?”

這時,喬婉瑩的臉上忽然閃過一絲自信的笑容,道“這你不必擔心,稍微等一會兒,等到晚上,我就會武功了?”

“啥?晚上你就會武功了?為什么呀?”韓盛不可思議的驚歎道。

喬婉瑩淡淡一笑,也不跟他解釋什么,而是盤膝坐在地上,將雙眸輕輕閉合,進入了入定的狀態。韓盛詫異的看著她,見她十分鎮定的樣子,心中不禁奇怪的自語“到了晚上就會武功了?這世界還有這么奇怪的事情?”此刻房中靜悄悄的,奔走了一天,韓盛也有些累了,便也坐在牆邊,閉起眼睛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陣夜鶯鳴叫的聲音吵醒了韓盛,他睜開眼睛,忽然就覺得周圍的空氣有點冷,他擔心喬婉瑩著涼,便脫下上衣,準備去給她披上,可就在他目光落在喬婉瑩的身上時,登時就呆住了,只見喬婉瑩原本身上的那件仙氣十足的白紗裙竟然不知何時變成了幽然的黑色,而她原本清麗無妝的面容上竟是畫著一層淡淡的妝容,雖然不是那種濃濃的煙燻妝,但卻是那種有些性感的妝容,這個時候,韓盛突然就想到電視劇《倚天屠龍記》中周芷若在使用九陰白骨爪時臉上妝容的變化,但此刻喬婉瑩面容上的變化沒那么誇張,就是感覺像是從一個小清新突然變化為性感御姐的模樣。

便在這時,喬婉瑩緩緩的睜開

了眼睛看向韓盛,韓盛明顯可以從她的目光中感受到隱隱的殺氣,喬婉瑩的嘴角露出一個較為冷酷的笑意,聲音冰冷的道“跟在我後面,看本小姐如何殺那幫賊人。”說著,她便緩緩站起身來,韓盛注意到,此刻原本穿在她腳下的白布靴竟變成了一雙黑色的長筒皮靴,雖然是圓形粗跟,但依舊是那么的性感,他還注意到,此刻喬婉瑩的裙子不只是顏色變成了黑色,樣式也改變了,變成那種左右長短不對稱的性感樣式,較短的左邊的裙下露出一抹她白皙的腿部肌膚,顯得十分迷人。

只見喬婉瑩走到門口,一腳便將房門踹開,那兩名職守的錦帆賊嚇了一跳,擋在她身前叫道“你是誰?婉瑩姑娘呢?”

喬婉瑩飛起一腳便踹在其中一個錦帆賊肚子上,那錦帆賊當即哀嚎一聲,身子向後飛去的同時雙腿彎曲了起來,所以落在地面的時候是呈跪姿落地的,另一名錦帆賊連忙要抽出佩刀,但是,喬婉瑩連拔刀的機會都沒有給他,突然伸腳蹬在他的刀尾處,剛拔出一半的刀又收了回去,剛踢出的一次的長腿沒有落下,而是順勢上撩,靴尖直接踢在那錦帆賊的下顎上,錦帆賊的身體拔地而起,還未及落地的時候,喬婉瑩又是一腳勢大力沉的側踹,靴底正中他肚子的瞬間,那錦帆賊勾起的身體如同一張大嘴一般的含住了喬婉瑩的長靴美腿,一聲無比淒厲的哀嚎響過,他的身子像炮彈一般的飛了出去,倒飛的身體正巧撞擊在一座大水缸上,嘩啦一聲,水缸應聲碎裂,缸中的水灑在他身上之後,登時變成了血紅色,因為喬婉瑩這一腳,已然踹爆了他的肚子。

喬婉瑩邁著婀娜的步伐走向之前那個跪落在地的錦帆賊面前,一把抓起他的頭髮,冰冷的笑道“我就是喬婉瑩,你認不出了么?”

那錦帆賊滿嘴角都是鮮血,不可置信的道“你...你不是不會武功么?”

喬婉瑩淡淡一笑,道“白天不會,晚上會了!”說罷,她的膝蓋狠狠的向前一頂,直接撞碎了那名錦帆賊的腦袋,咔嚓一聲,鮮血從他後腦上中飛灑而出,錦帆賊的身體登時就癱軟在了地上。

喬婉瑩連殺兩人,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與白天那種女菩薩一般的慈悲模樣判若兩人,韓盛看的都呆了,只見她的步伐始終保持著出奇的勻速,一路上見人就踢,踢中即死,沒有一個錦帆賊能讓他停下一秒鐘以上,招招都是凌厲的腿法,或踢碎腦袋,或踩扁肚子,或跺碎胸膛,她身後走過的路無比猩紅泥濘,全都是死在她腳下的錦帆賊屍體流出的鮮血和內臟,一條長長的迴廊中,在不到半盞茶的時間內,已然躺了二十多具屍體。

這裡的聲音終於引起了王英的注意,他拎著杆長槍,身後跟著兩個持雙斧的兄弟,大步流星的向喬婉瑩走來,王英看著迴廊裡那個黑色的身影,也沒認出來她是誰,一邊走一邊叫嚷道“奶奶個熊,老子看看是誰在這裡搗亂。”

片刻之後,喬婉瑩便站在了王英的面前,冷冷的俯視著他,王英個子矮,只能仰視著她道“你他媽是誰?竟敢殺我怎么多兄弟?哎...還挺好看的!”此刻王英心中很矛盾,他臉上呈現出一種憤怒加上猥瑣的表情。

喬婉瑩冷笑了一聲,將長腿揚了起來,直接將靴底放在了王英的頭頂上,像踩著一個

孩子似的,淡淡的笑道“哼!一天時間不到,你就不認識本小姐了么?”

王英沒有急於撥弄開踏在頭頂的性感長靴,他平時也好這一口,只見他眨巴著小眼睛,從喬婉瑩靴底的縫隙中瞄向她的臉,仔細打量了半晌,忽的驚愕的叫道“喬...喬婉瑩?”隨著一聲大喝,他連忙向後蹦出了一步,急道“你怎么變成這樣了?再說你不是不會武功么?”

喬婉瑩緩緩落下長腿,將雙臂抱在肩頭道“每個人死前都問過本小組這個問題,說吧,你想怎么死?矮個子!”

“媽...媽的,你敢說我矮?”王英頓時暴跳如雷。

喬婉瑩再次強調道“你本來就矮,還不讓說了?矮個子!”

“我跟你拼了!”話音落下,王英挺起長槍便朝喬婉瑩當胸刺去,只見喬婉瑩的雙臂始終抱在胸前,只是右腿揚起,向左邊掃了一下,靴尖正踢在王英刺來的槍尖上,王英只覺槍尖上忽然傳來一股大力,身子被帶的順時針轉了三圈,他本來就矮,這一轉便像個陀螺一般,王英的雙腿歪歪扭扭的站住身子,卻見頭頂的喬婉瑩正滿是戲謔的望著自己,他略一定神,又是一槍刺了出去,喬婉瑩又將左腿踢出一道美妙的弧線,再次掃中他的槍尖,王英便再次化身陀螺,向逆時針的方向轉了三圈,等他身子站定的時候,他已經是頭暈眼花了,便在這時,喬婉瑩豁然舉直了長腿,懸在了王英的頭頂,此時王英的視線中,彷彿有三條黑色高筒靴在眼前直晃。

頓了片刻,喬婉瑩嘴角一勾,冷笑著落下舉起的長腿,砰的一聲悶響,她裹著皮靴的小腿便砸在了王英的頭頂。

“啊呀...”王英慘叫了一聲,身子直接向前倒在地上,喬婉瑩的玉足順勢踏在他的脊背上,戲謔的道“矮個子?現在知道本小姐的厲害了吧?”

王英猛一抬腦袋,卻發現喬婉瑩踩在地面的另一隻穿著皮靴的玉足就在自己嘴巴前面,一種強烈的羞恥感漫上心頭,喬婉瑩見他不回答自己的問題,腳下猛一用力,用圓形粗跟狠狠的頓了一下王英的脊樑骨,咔吧一聲脆響,她靴跟下的那段脊樑骨直接就折了。

“啊...疼死我啦...”王英一邊慘叫著,一邊對身後那兩個面容仍舊呆傻的雙斧大漢呼喊道“你們他媽在看什么?快砍死這婆娘呀!”

那兩人這才反應過來,操起雙斧便一同向喬婉瑩砍去,喬婉瑩冷哼一聲,瞥了一眼腳下的王英道“矮個子,你還敢叫人?我讓你叫人!”話音未落,喬婉瑩便將靴尖踩在王英的後心上,靴跟翹起,以靴尖為軸,將性感曼妙的腰身旋轉起來,同時另一條腿豁然橫掃而出,砰砰兩聲悶響,喬婉瑩旋擺而出的腳腕重重抽在那兩個持斧漢子的臉上。 nvwangtv.com

只見半空中豁然多出兩隻飛旋而出的肥豬,空中鮮血飛濺,牙齒崩飛,兩個漢子一同在慘叫聲中落地,脖子都扭勁了的他們竟還在地面上痛苦的抽動著身體。

喬婉瑩的身子旋轉一週,踩在王英後背的靴尖也同樣旋轉了一週,她另一條腿咯噔落地,靴尖仍舊踏在王英的嘴巴前面,但這一次,卻是踩在了一灘血泊中,那是王英剛剛吐的。喬婉瑩低頭俯視著他,悠然的笑道“怎么樣?你還敢叫人么?”

此時的王英恐怕是想叫人也叫不出聲了,剛才喬

婉瑩那一記旋身擺腿時,將身體所有的重心都放在踩著王英後心的靴尖下,再加上那一記旋轉,力道十分強橫,直接就把王英的從脖頸到腰椎的脊骨擰成了個大大的S型,王英只覺體內的內臟都已經被擠偏了,口中鮮血直湧,嘩啦嘩啦的不停拍打在喬婉瑩的靴尖上。

喬婉瑩意猶未盡的又頓了一下靴跟問道“說啊,你還敢不敢叫人來殺我了呀?” nwxs8.cc

王英的喉嚨中頓時傳出‘嗬啦嗬啦’的聲響,可憐兮兮的顫抖著腦袋。

喬婉瑩用另一隻腳挑起王英的下巴,看著他滿是哀求的眼神,戲謔的問道“看樣子你是要不行了,本小姐可是神醫,需要我救救你么?”

王英趕緊點了點頭,嘴巴張合著似乎想說什么,喬婉瑩淡淡一笑,面露一絲憐憫的神色,惋惜的道“本來你的傷勢並不嚴重,本小姐是可以救的,但只可惜現在是夜晚,夜晚我只會殺人,不會救人,所以...我給你個痛快吧!”

王英登時面露驚恐之色,嗚嗚叫著猛地搖頭,可就在這時,喬婉瑩右腳踏著他的後心,左腳挑著他的下巴輕輕一勾,咔嚓一聲脆響過後,王英的腦袋直接變成了揚天長嘯的姿勢,死不瞑目的瞪著喬婉瑩御姐氣質十足的絕美容顏,一命嗚呼了。

踩死了王英,喬婉瑩直接就踏著他的屍體向前走去,此刻韓盛發現先前那兩個持斧的壯漢還在地上不斷的掙扎,便對她說道“婉瑩姑娘,那還有兩個沒死,要不你也給他們個痛快?”

喬婉瑩瞥了韓盛一眼,微笑著搖搖頭道“臭小子,你是喜歡看對吧?”

韓盛有些尷尬的不知說什么好,卻見喬婉瑩已經向那兩個壯漢走去,噗噗兩腳跺下,同時兩聲淒厲的慘叫過後,那兩人直接被踩死在喬婉瑩靴下,喬婉瑩扭頭對韓盛嫣然一笑道“現在滿意了么?”

韓盛下體直接就硬了,心想這大喬也太御了吧,喜歡,喜歡。

兩人一路走出庭院,半路上又有幾名倒黴的錦帆賊慘死在喬婉瑩腳下,兩人剛剛來到大廳,便見錦毛虎燕順正在咀嚼著一隻被煮熟的人手,見喬婉瑩和韓盛走進來,有些納悶的道“咦?你們怎么出來的?”他竟是一眼就認出了變身後的喬婉瑩。

喬婉瑩也有些詫異這一點,開口問道“你能認出我是誰?”

“當然!你不是婉瑩神醫么!只是換了套衣服而已,對了,是王英大哥放你們出來的?”燕順極其淡定的問道。

喬婉瑩點了點頭道“是啊,他叫我們來找您,說是讓您帶我們去給鄭頭領治病!”

“媽了個巴子的,他又去找小妞去了吧!”燕順嘟囔了一句,便扔下手裡的那截手臂,起身領著二人向內房走去了。喬婉瑩向截煮熟的人手瞥了一眼,再扭頭看燕順背後的目光頓時就變得十分冰冷,若不是要讓他帶領自己先去找鄭天壽,她現在就想殺了這個愛吃人肉的畜生。

走了沒多久,三人便來到一處房門前,燕順推開門,當先走了進去,喬婉瑩二人緊隨其後,但見鄭天壽正躺在床上,有些虛弱的喘著粗氣,時不時的還咳嗽兩聲,喬婉瑩上前瞧了瞧,轉身對燕順道“燕頭領,我看過了,鄭頭領得的是肺癆,請你把他抱到地面上,我這就給他醫治。”

燕順猶疑的問道“抱到地上?在床上不能治么?”

喬婉瑩白了他一眼,有些不耐煩的

道“我是大夫還是你是大夫?我說在地上治就在地上治,快點!”

燕順扣了扣腦袋,連忙賠笑道“好好好,我這就把三弟抱下床。”隨即走到床邊,對鄭天壽道“三弟啊,婉瑩神醫說要到地上治,我給你抱下床,你忍著點疼昂!”

鄭天壽緩緩地點點頭,又劇烈的咳嗽了兩聲,任憑燕順將他的身子抱起,這個時候,站在他們身後的喬婉瑩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微笑,還衝韓盛挑了挑眉梢。

待燕順將鄭天壽放到地板上躺好,喬婉瑩雙手負在身後,晃晃悠悠的走到鄭天壽身邊,輕咳了兩聲,低頭對他道“你的病呢比較嚴重,我還需要好好給你檢查一下!你彆著急哈!”

鄭天壽咳嗽了兩聲,緩緩地點點頭,道“有勞了!”

喬婉瑩點了點頭,然後緩緩抬起右腳,慢慢的挪到他的右邊肺部位置,靴尖往下看似輕盈的點了點,同時開口問道“這樣疼不疼?”

“咳咳咳...”鄭天壽登時劇烈的咳嗽起來,口中竟是噴出一口鮮血,瞪大了眼睛呻吟道“疼...好疼啊...”

這時燕順當即大喊道“哎...神醫,你幹什么?你怎么用腳治啊?”

喬婉瑩不耐煩的瞪了他一眼,嗔怒道“怎么了?本小姐治病從來都是用腳治,你要是不讓我治我可走啦?”

“別別別...治...怎么能不治呢!”燕順好言勸著喬婉瑩,又對鄭天壽道“三弟,你忍著點,咱們要相信神醫。”

鄭天壽又吐了兩口血,緩緩的點了點頭,虛弱的對喬婉瑩道“請...請婉瑩神醫繼續為我醫治吧。”

“哼,這還差不多!”喬婉瑩嬌哼了一聲,一邊說著,她又抬起玉足,輕輕的放在她左邊的肺部,安慰的道“可能有點疼,你要忍著點哦!”說罷,喬婉瑩靴尖開始緩緩加力,鄭天壽只覺胸口無比憋悶,但疼痛感卻沒有剛才強烈,只是覺得有些喘不上來氣,喬婉瑩關心的問道“這樣疼么?”

鄭天壽緩緩搖了搖頭道“不...不疼,只是...只是憋悶的慌!”

喬婉瑩微微皺眉,哦了一聲,然後靴尖猛地一頓,只聽咔吧一聲,鄭天壽的兩根肋骨登時就碎裂在她腳下,口中直接噴出血來,喬婉瑩再次問道“這樣疼不疼?”

“疼...疼...好疼啊...”鄭天壽身體都有些捲曲了,他雙手抱著喬婉瑩的腳腕,齜牙咧嘴的喊道“輕點...輕點啊婉瑩神醫。”

喬婉瑩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說道“疼就對了,所謂良藥苦口,治病哪有不遭點罪的,一會兒就不疼了。”

鄭天壽眼淚都流出來了,可憐巴巴的仰望著喬婉瑩道“神醫說的是...可是真的是太疼了。”

燕順從旁急道“我說婉瑩神醫,你到底有沒有診斷出結果啊?怎么治啊?”

喬婉瑩抿起朱唇,裝模作樣的道“確診了,你兄弟得的確實是肺癆,剛才經過我的排查,確定病疾的根源在右側肺葉上,那裡有個腫塊,只要破除腫塊便可痊癒了。”

“那...怎么破除腫塊啊?”燕順急切的問道。

喬婉瑩眨了眨眼道“踩碎了即可呀!”

燕順和鄭天壽同時一驚,燕順詫異的道“踩碎?我見你治療別人的時候都是用你那油紙傘輕輕一揮就治好了,為何到了這裡,你卻要用腳踩碎?”

“嘶...”喬婉瑩不耐煩的道“我不是說了么,鄭頭領的病情很

嚴重,我那把油紙傘不頂用的,只能手術治療。”

一旁的韓盛強忍著不笑,心想你這不是手術,是腳術呀。

喬婉瑩繼續不悅的道“你們如果不想相信我,大可不讓我治啊,我走便是。”

“哎哎哎....別別別走啊,讓您治還不行么,只是不會把我三弟給治死了吧?”燕順又急又怕的道。

喬婉瑩哼了一聲,道“你怕什么?現在我人在你們手裡,我也不會武功,萬一治死了,你們就殺我抵命唄。”

燕順心道也是,便點了點頭。喬婉瑩見他不再懷疑了,便對他吩咐道“你拿個小盆,去你三弟嘴邊接著,一會兒他可能要吐出幾口瘀血,別弄髒了地板。”

燕順嗯了一聲,便取過一個小盆,端在鄭天壽的嘴邊道“好了婉瑩神醫,請您動手吧?”

此刻鄭天壽十分緊張,哆哆嗦嗦的望著喬婉瑩道“請...請您輕點。”

喬婉瑩對他嫣然一笑道“放心,我一定會輕一點的。”一邊說著,她已經將小腿微微彎曲了起來,靴跟對準了鄭天壽的右側肺部,笑道“忍住疼,我要來了呦!”

“輕點...輕點啊....噗...”在鄭天壽的慌忙大叫中,喬婉瑩的長靴美腿猛然跺了下去,靴跟重重的踏擊在他的右胸上,鄭天壽的口中登時鮮血狂噴,燕順手中的小盆根本接不到這沖天而出的鮮血,鮮血全都噴在燕順的臉上。

喬婉瑩這一腳已經將他的右側肋骨上跺出一個坑洞,碎裂的骨頭與肺葉攪在一起,鄭天壽只覺胸腔難以名狀的疼痛,臉色頓時一片慘白,嘴裡不斷的慘叫著。

這時喬婉瑩有些不悅的道“你瞎叫什么,這不是給你治病么!”說著又轉頭對燕順斥責道“還有你,不是讓你用小盆接住瘀血么,你看這灑的到處都是,把我的靴子都弄髒了,你賠得起么?真是的!”

此時鄭天壽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了,燕順也只是唯唯諾諾的道“對...對不起啊婉瑩神醫,可是現在這時治完了么?”

“還沒呢!瘀血還未排淨,你拿盆接好,不要再讓瘀血弄倒我的靴子上了。”喬婉瑩嘟嘟的嘴道。

“啊...好...好...”燕順說著,便將那小盆毗鄰鄭天壽的嘴邊,對他安慰的道“三弟你再忍忍,一會兒就好了昂。”

喬婉瑩輕輕哼了一聲,心想你這賊人還挺講情義的,不過我就是要讓你眼睜睜看著你的兄弟被我踩死。

如此這般想著,喬婉瑩的靴尖便踏在鄭天壽的右胸上,那個位置正是被她踩碎了肋骨的地方,隨後,她的足尖緩緩的旋轉著碾壓下去,嘶嘶啦啦的聲音不斷響起,鄭天壽只覺無比的疼痛,嘴巴里像水龍頭一般的嘩嘩淌血,這次都流在燕順手中的小盆中了。

隨著喬婉瑩的不斷蹍踩,被踩踏的位置也是鮮血直流,鄭天壽的胸部衣襟就像溼抹布一般,他的身體不斷顫抖著,早就已經開始喘不上氣了。

燕順看著自己的三弟病情沒有好轉,反而臉色越來越蒼白,終於忍不住問道“婉瑩神醫,我三弟他怎么像快要死了?”

喬婉瑩假裝有些吃驚的看了看鄭天壽的模樣,忽然說道“哎呀糟了,實在是抱歉,我把他瘀血踩出的太多了,恐怕他要堅持不住了,”

“啥?那怎么辦?”燕順驚愕的問道。

喬婉瑩看了看燕順緊張的表情,十分淡然的道“這還不好辦么,血流多了就止

血唄!”

“那...那你倒是給他止血啊!”燕順急忙喊道。

“好的呀!”喬婉瑩說著,便將踩在鄭天壽胸部的玉足挪到了他的脖頸上,然後狠狠的碾了下去,只見鄭天壽的表情立馬就變得無比猙獰,舌頭都被踩擠了出來,雙腿拼命的亂蹬著。

燕順只聽得一陣嘁哩喀喳的響聲,眼見血倒是止住了,但鄭天壽的脖子卻被蹍碎了,正在他懵呆的時候,鄭天壽已然抽動了最後一下四肢,腦袋一偏斷氣了。

燕順雙眼怔怔的看著鄭天壽,有些木訥的喊道“這...這...三弟...三弟啊!”隨即抬眼向喬婉瑩怒喝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三弟怎么死了?”

喬婉瑩冷笑了一聲,將踩著鄭天壽的玉足抬起,靴尖挑著燕順的下巴,俯視著他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他脖子都被我踩斷了,當然活不成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