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作者:真武天皇
戰役過後,三女一起來到韓盛身邊,馬凝雪一見到韓盛,便恢復為鄰家女孩般的溫柔甜美,閃亮的雙眸笑聲一個好看的月牙,清脆的聲音說道“安邦,這次多虧你的計謀我軍才能大獲全勝,等回去以後我會獎賞你的!”
韓盛嘿嘿笑道“凝雪,咱倆都是一家人了,還要什么獎賞啊,如果你真的想要獎賞我,就讓我...嘿嘿嘿!”
馬凝雪小臉一紅,白了韓盛一眼,嘟嘟著小嘴說道“你幹嘛當著這么多人面說這個呀。”
旁邊的文蕊和貂蟬露出一抹壞壞的笑容,此時此刻,無論是文蕊還是貂蟬都已經對韓盛表現出的謀略極為佩服,兩人已經開始逐漸喜歡上了他,對他的態度也不像一開始那般冷冰冰的了。
其實,馬凝雪這次之所以不盡數誅殺這些降兵也是因為韓盛,韓盛曾經跟她說過,如今天下大亂,最需要的就是軍隊,如果每次征伐都不留活口,長期以往下去,西涼軍每次都要面對敵軍的決死拼殺,如此一來不但自家軍隊傷亡過大,而且也無法得到補充,於是馬凝雪就與文蕊和貂蟬商量了一番,才決定使用這種奇葩的考核方法來選拔投降的士兵為己所用,後來跟韓盛說了,韓盛開始大為咂舌,但很快就釋然了,像她們這樣高傲的美戰姬,只有徹底臣服於她們腳下的人,才配被她們驅使。
攻克上庸之後,馬凝雪命令大軍修整三日便繼續向長安城進發了,期間眾人得知,馬騰所率領的三萬大軍已經攻破弘農,咸陽,兵鋒直指長安,現如今的長安已經成為了李傕軍的最後堡壘,更令韓盛感到以外的是,據長安城密探得報,原本輔佐李傕軍的賈詡因為實在看不慣李傕郭泗等人的殘虐暴行,再也不為其出謀劃策,每當李傕著急眾將商議軍情時,賈詡總是裝作什么計策也想不出的樣子,時間久了,李傕開會也不找他了,賈詡便每日呆在家中看書,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這一日豔陽高照,馬凝雪率領的四萬大軍正在山道行軍,韓盛伴在旁邊,正與馬凝雪商討著如何進攻長安城的事情,如今的韓盛儼然成了大軍的軍師,就在昨日,系統又獎勵了韓盛一套金手指,名為‘古代器械製造大全’,功能是可以隨意查詢從夏商到明清時代,所有的機械圖紙,幫助他能製造超越三國時代的產物,韓盛大為欣喜,料想長安城高牆厚,如果直接攻城的話,難免會有巨大傷亡,於是他便向馬凝雪承諾,要製作出一種名為‘回回炮’的攻城武器,在大軍攻城之前,先用回回炮進行幾輪遠距離轟擊,致使長安城防力量減弱,然後再讓大軍攻城。
雪白的戰馬上,馬凝雪無比喜悅的聽著韓盛所說的回回炮,心中更是對他欽佩不已,旁邊的文蕊和貂蟬也暗暗驚歎,沒想到韓盛不僅會出謀劃策,竟還會打造攻城器械,心中又對韓盛多了幾分好感。
就在四個人有說有笑之時,突然一名軍校從隊伍後面縱馬趕來,那軍校翻身下馬,跪在馬凝雪腳邊道“啟稟將軍,大事不好了,我軍後方糧草被山賊劫掠,護糧校尉被山賊殺了。”
馬凝雪柳眉微皺,厲聲喝道“哪裡來的山賊,竟敢劫掠我軍糧草,山賊有多少人?”
軍校被馬凝雪厲聲一問,慚愧的低下了頭,吞吞吐吐的道“十...十個。”
“你.
..你再說一遍,幾個?”馬凝雪當即便怒了,不可置信的再次問道。
那軍校吱吱嗚嗚的道“是...是十個...”
“真是廢物,要你們何用?”話音落下,馬凝雪沒有下馬,便在馬上一腳踢了出去,靴跟重重踹在那軍校腦門上,咔的一聲脆響,那軍校的腦門如雞蛋殼般的碎裂開來,身子向後一倒,鮮血和腦漿不斷從額頭淌了出來,身體不斷的抽搐著,眼看是活不成了,隨軍士兵看到這一幕,無不嚇的渾身發抖。
馬凝雪一扭馬頭,飛也似的便向後隊奔去,韓盛,文蕊,貂蟬三人互望一眼,也策馬跟了上去。
四人到了運糧隊附近,但見滿地西涼軍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各個都呈現出腦漿迸裂的樣子,八九名身材壯碩的漢子,正在用麻袋填裝著糧食,馬凝雪厲聲喝道“都給我住手!”說著便準備衝殺過去。
便在這時,只聽轟的一聲巨響,一把比人腦袋還大上四倍的鐵錘如同從天上掉下來的一般,重重的砸在馬凝雪的馬前,馬凝雪猛地一勒馬韁,戰馬人立而起,她憤然看著眼前巨錘,厲聲問道“是誰膽敢偷襲本將軍,還不速速現身。”
又是轟隆一聲悶響,一個如烏雲般的身影從不遠處跳了過來,馬凝雪定睛一瞧,只見站在面前的,是一名身材無比巨大的壯漢,穿著一身虎皮大氅,身高超過兩米,胳膊上的肌肉如同山丘一般,但一張大圓臉上的五官卻長得極為憨厚,甚至還有點可愛。後面的韓盛也看的呆了,這壯漢的身形,像極了一名相撲運動員,但相撲運動員身上是肥肉,而他卻全是肌肉。
馬凝雪凝神戒備道“你是哪裡來的山賊,竟敢劫掠我軍糧草。”
那壯漢先沒有答話,而是一隻大手握住那巨錘的柄杆,腳尖往錘頭上一踢,砰的一聲悶響,足有兩百多斤的錘頭便輕而易舉的拔地而起,落在壯漢的寬闊的肩膀上,那壯漢扛著巨錘,拍了拍胸脯道“俺不是山賊,只不過是太過飢餓,不得已才搶你們的糧食。”
馬凝雪嬌哼一聲,槍尖指著壯漢道“不管你是不是山賊,膽敢劫掠軍糧,便是死罪。”
壯漢嘆了一口氣,悶聲悶氣的道“既然將軍不讓俺填飽肚子,那俺只能與將軍拼命了。”只見那壯漢將手中巨錘一橫,朗盛道“虎痴許褚,領教將軍高招。”
韓盛聽到那壯漢自報姓名,登時大驚,沒想到這就是三國赫赫有名的虎痴許褚,連忙為馬凝雪捏了一把冷汗,剛要說些什么,只見許褚巨大的身軀突然湧動起一層層金黃色的鬥氣,四周頓時飛沙走石,一頭金色猛虎的虛影從他身後顯現出來,威壓不可一世,韓盛剛要說出的話都被那股強勁的大風塞進肚子裡。
馬凝雪見對方釋放如此威勢的戰魂,她也不甘示弱,伴隨著一聲鳳鳴般的長嘶,也將自己的冰鳳戰魂釋放了出來,頃刻間,馬凝雪縱身從馬背上躍出,挺著手中銀槍飛一般的向許褚攻去,那杆銀槍在她手中舞的如同一條銀龍,分作數十個龍頭撞向許褚,面對如此凌厲的攻勢,許褚的動作沒有那么多花哨,只見他的一柄巨錘朝面前只揮舞了一下,但在旁觀者的眼中,那巨錘卻在眼前變化出了三五個金色的錘影,叮叮叮三聲脆響過後,馬凝雪只覺自己的槍尖彷彿捅在了銅牆鐵壁上一般,許褚巨大的身形紋絲不動
,可馬凝雪的身子卻順著許褚掄錘的方向旋轉著飛了出去,但卻沒有十分狼狽,反而十分絢爛,她雪白的裙襬在空中綻放開來,宛如一朵奇美的荷花,馬凝雪故意用這種方式卸去許褚巨錘上力道,馬凝雪的身子落在一處大青石上面,斜立著銀槍,英姿颯爽的俯視著許褚,心中也是暗暗驚歎,心想自己從小與兄長馬超共同習武,武功造詣只是略遜於馬超,自從隨父親馬騰出徵以來,除了呂布之外未曾遇到過敵手,可面前這位名不見經傳的壯漢竟能一招將他擊飛,心中那股子不服輸的勁頭頓時湧現出來。
馬凝雪正要再次出招,卻見許褚巨大的身形宛如一頭猛虎一般的撞了過來,許褚大喝一聲“你給俺下來!”與此同時,裹挾著金光的大錘一掄,轟隆一聲砸在她腳下站立著的大青石上,那青石驟然碎裂成了八瓣,四處橫飛起來,而馬凝雪的窈窕的身子也在同一時間飛了起來,半空中的她將右腿舉過了頭頂,待身體下落之時,靴跟順勢劈了下去,對準的正是許褚那顆碩大的腦袋,這個時候,許褚也正好仰起了臉,噗的一聲悶響,馬凝雪的靴跟重重跺在他的臉上,只見許褚臉上的肥肉頓時陷出一個大坑,將馬凝雪的方形靴跟和防水臺包裹了起來,馬凝雪只覺像是踩進了棉花裡一般,絲毫沒有跺中他臉上的骨骼,許褚的腦袋如蠻牛一般,繼續向上一頂,直接將馬凝雪的身體頂飛了起來,許褚摸了摸臉,只覺入手一黏,乍看一眼,手心竟有斑駁的血跡,正是從他鼻子裡流出來的。
許褚頓時大怒,咆哮一聲,將手中二百多斤的巨錘衝半空中的馬凝雪拋了上去,馬凝雪只覺身下一股勁風襲來,只見那巨錘如同流星似的飛來,連忙用槍尖向下一頂,崢的一聲,馬凝雪的銀槍直接彎曲了,頂著她身形再次向高空飛去。
許褚舉手接住從空中飛回來的大錘,雙足猛的頓地,碩大的身軀竟也高高的躍起,那種景象就如同犀牛會飛了一般,他將巨錘舉過頭頂,連人帶錘,加一起四百多斤的重量衝向空中的馬凝雪,面對許褚的雷霆上升之勢,馬凝雪也不用槍了,只見她雙臂展開,她身後那隻冰鳳虛影也同時振開雙翼,發出一聲長鳴,馬凝雪蹬直的右腳靴下出現一股霜雪般的氣流,帶著撕天排雲之勢向許褚砸去。
砰的一聲巨響,馬凝雪的靴底與許褚的鐵錘轟然對撞,那一瞬間,許褚的神色吃驚了一下,身子迅速向地面落回,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女將腳下的力量竟比用槍的力量還要多出好幾倍,轟隆一聲,他的身體在地上砸出一個人形大坑,塵土頓時飛揚,掩蓋住了他的身形。
馬凝雪這一招冰鳳踵落雖然將許褚砸了下去,但自身也並不好過,靴底與許褚巨錘接觸之後,她的身體也如同空中飛絮般落在遠處的樹冠中,同樣也看不到身影了。
待地面上的塵埃落定,只見許褚已經站起了身子,但身上的獸皮大氅卻已被他脫了下來,露出了上半身磐石般的肌肉。不遠處的韓盛忍不住嘆道“我靠,許褚這是要裸衣戰馬凝雪?”
這個時候,馬凝雪也從樹冠上落了下來,只見她雙腿盤在一顆樹幹上,手中銀槍端正著直指許褚,道“死胖子,再來!”話音落下,她右腳在樹幹上一蹬,身子如同離弦之箭般的飛向許褚
,槍尖直奔他的咽喉,眼見那槍尖就要刺中,許褚突然發出一聲大喝,左手一把抓住了馬凝雪的槍桿,使馬凝雪前衝的勢頭頓時停在了半空,趁此時機,許褚竟單憑右手舉起巨錘,頂向了馬凝雪的胸口,馬凝雪嬌喝一聲,右腿飛出,迎著許褚頂來的錘頭,一腳蹬了上去,此時,她整個身體都懸在了許褚的斜上方,一時間, 兩個人的動作都凝固了,許褚用力拉著馬凝雪手中的槍桿,馬凝雪腳下蹬著許褚的巨錘,兩人相互僵持在一起,誰也不肯服輸。
便在這時,只聽嗖的一聲輕響,一根五色長鞭驟然甩出,從許褚的背後纏住他的脖子,一個曼妙的粉色身影飛了過去,正是貂蟬出手了,只見貂蟬用五色長鞭纏住許褚脖頸後,縱身飛踹過去,右腳重重蹬在許褚的後脖頸上,左腿向後微曲,動作瀟灑凌厲,她手中皮鞭驟然收緊,死死的勒住許褚脖子,右腳向前用力蹬踏,就是要把許褚活活勒死在腳下。
許褚頓覺窒息感漫上腦袋,連忙繃緊脖子上的肌肉,右手鬆開了錘柄,扭過胳膊想去抓身後貂蟬的小腿,貂蟬知他力大,連忙將蹬著他後脖頸的玉足向下挪了三寸,蹬在他後背上,同時狠狠的拉扯著手中的皮鞭,許褚身形太胖,夠不到貂蟬的小腿,只能緊緊的抓住纏在脖子上的皮鞭。可現在的他已經把巨錘扔在地上,懸在身前的馬凝雪直接一腳蹬在他的胸膛上,砰的一聲悶響,許褚渾身震了一下,嘴角略微吐出一口鮮血,顯然是被馬凝雪這一腳踹傷了心肺,如果換作一般人,恐怕已經死了,可他是許褚,虎痴許褚,怎么能這么輕易就被馬凝雪一腳踹死。
只見許褚突然一聲暴喝,右手拽著貂蟬的皮鞭,左手拽著馬凝雪的槍桿,身子猛然旋轉了起來,貂蟬和馬凝雪一粉一白兩個窈窕的身姿便如同空中飛人一般的旋轉在半空,在許褚旋轉蓄力了幾周後,當先鬆開了左手的槍桿,將馬凝雪直接甩到了空中,隨後右手拉著貂蟬的皮鞭,將貂蟬身體向地面砸去,韓盛暗叫不好,貂蟬也是自己未過門的妻子,怎能眼看她那副嬌軀被許褚砸碎在地上,連忙上前想要接住貂蟬,雖然他不自信自己是否能接住,但身為男子漢的他,還是想去拼命一試。
可就在這時,貂蟬下落的身體忽然亮起粉色光芒,玉兔戰魂釋放,而她此刻的身形如同不被牛頓定律侷限一般,竟是向上躍了起來,半空中一記360度大回轉,長腿驟然甩了出來,啪的一聲悶響,許褚只覺臉頰火辣辣的疼痛,已經被貂蟬這一腳抽在臉上。
許褚的腦袋被貂蟬一腳踢得向右轉去,腦袋也有點眩暈,就在這時,剛剛被甩上空中的馬凝雪也落了下來,雪白的裙襬同樣迎風轉動,長腿也是一腳抽出,腳背從許褚腦袋右側踢了過去,又是一身悶響,許褚的腦袋又向左邊轉去,如果那時有慢動作回放,可以清楚的看到許褚再被馬凝雪一腳抽中臉頰時,口中吐出了大量的口水和血液,還有兩顆崩碎的牙齒,那一瞬間,許褚肥胖的臉部肌肉頓時扭曲著,大嘴嘟嘟的如同豬嘴一般。
許褚向後退了兩步,剛晃了晃腦袋想使自己清醒一下,可猛一睜開眼睛,卻只見眼前一白一粉兩種顏色紛至沓來,馬凝雪和貂蟬一左一右,兩人四條美腿上下翻飛,一邊前進,
一邊在許褚的臉上,胸前,肚子,襠部一通猛踢,砰砰的聲音不斷,許褚如同被機槍掃射一般,身子不斷的向後退。
便在此時,一直在旁觀戰的文蕊也耐不住寂寞,欺身來到許褚的背後,一腳側踹而出,靴底重重轟擊在許褚後心上,鋒利的靴跟則刺入他的皮肉,使他不斷向後退去的身形定在了原地,與此同時,許褚身前的馬凝雪和貂蟬兩人踢踹的攻擊更加猛烈了,兩個呼吸的時間,每人都在許褚健碩的身體上踹了二十多腳,最後,貂蟬和馬凝雪一起用了一招正踹,將玉足死死的頂在了許褚的左右兩側胸膛,三名女將同時發出一聲嬌喝,一起將長腿向上舉起,每人都做出朝天一字馬的動作,將許褚的身體原地舉了起來,許褚雙腳離地,也使不上力氣,只能拼命的蹬著腿。
馬凝雪望著許褚昏昏沉沉的腦袋,厲聲問道“死胖子,你服不服?”
許褚掙扎著身體,悶聲悶氣的喊道“俺...不服!”
“那就打到你服!”馬凝雪說著便與貂蟬,文蕊對視一眼,道“鎖住他!”
文蕊與貂蟬會意,三女同時將長腿落下,瞬間變換了位置,貂蟬在左,文蕊在右,每人拎起許褚一條胳膊,然後各自踢出一腳,正中許褚兩條膝彎,許褚慘叫一聲,前身向地面摔去,直接來了個狗吃屎,與此同時,站在他腦袋前面的馬凝雪飛起一腳,靴尖重重抽在他面門上,許褚兩顆門牙崩然碎裂,腦袋向後仰去,不待他將腦袋轉下來,馬凝雪又是一腳跺下,靴底死死的踏緊他的臉,腳尖旋轉,玩弄著他臉上厚厚的肥肉,馬凝雪朱唇微微挑動,戲謔的道“現在服不服?”
許褚雖然面部走形,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兩隻胳膊被貂蟬和文蕊緊緊的抓住,如同大鵬展翅般的扭在身子兩側,兩女還每人伸出一腳,死死的踩住他的肩膀,可許褚卻仍舊倔強的努嘴喊道“不服...”
馬凝雪冷哼一聲,左腳踩著他面部,右腳邁上他的後背,然後以右腳腳尖為軸,優雅的轉過身來,將許褚後背的皮膚狠狠的擰了一圈,許褚疼的哇哇大叫,便在這時,馬凝雪一腳跺在他後腦,把他整張臉摁在泥土裡,繼續問道“你服不服?”
固執的許褚一邊吃著泥土,還要掙扎著揚起腦袋,憤怒的叫到“俺不服,俺不...嗚嗚嗚嗚...”
馬凝雪不想聽到不服這兩個字,沒等他繼續喊叫,便再次用力,將他腦袋踩進了泥土裡。這個時候,貂蟬也拿出了小皮鞭,在許褚的屁股上一頓抽打,口中嬌喝著“叫你不服,叫你不服。”
文蕊則左腳踩住許褚肩膀,運氣一股炙熱的內力在右腳靴底,然後狠狠的踩在他脊樑處,頓時呲的一聲,許褚後背的皮膚當即冒出煙來,許褚如同被開水燙的豬一般發出嗷嗷的慘叫,但越叫越是吃了一嘴的泥土,馬凝雪踩著他的後腦,足尖一通旋轉後抬起來,卻見許褚的嘴巴下面赫然多出一個嘴巴形狀的小土丘,就像小孩子在沙灘裡用小杯子扣出來的一樣。
許褚噗噗吐出幾口泥土,叫嚷著道“不服就是不服,打死俺也不服。”
馬凝雪嗔怒道“你的骨氣還真硬,我再叫你硬!”說著便用靴尖踩著他的後脖頸,讓他下巴杵在地上,不斷的旋轉腳腕,蹍踩著他的喉嚨,讓他只能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卻喊不出完整的話
來。同時嬌喝道“不服是么?那我就踩死你算了。”
這時,站在一旁的韓盛心中暗道“不管怎么說,許褚也是三國的牛人,如果此刻便被三女合力殺死,也太可惜了些!”於是便走上前去,對馬凝雪道“凝雪先別殺他,你們虐了他半天,也沒問他為何不服,不如讓他說出原因。”
馬凝雪這才意識到自己從來沒問這件事,於是對韓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挪下了腳,對許褚嬌聲問道“你說,你為什么不服?難道是因為我們以多欺少?”
許褚哼唧了兩聲,點了點頭道“這是一個原因,還有就是俺已經三天沒吃飯了,肚子太餓,所以才輸給你們的,所以俺不服!”
馬凝雪聽罷,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道“原來是因為兩個原因,我先解釋第一個,我們之所以以多打少,是因為你是男人,我們是女人,男人本就應該讓著女人,以多打少正常。”
不等許褚回話,韓盛便大為咂舌,心想女人自古便是不講道理的動物,以多打少還說的如此大義凜然,馬凝雪接著說道“至於你沒吃飽么...這個我也不知道,誰叫你不早說,早知道我便先給你點東西吃。”
許褚哼了一聲回道“不遲,你現在給俺點吃的,等俺吃飽了,再和你們三個打。”
馬凝雪明眸微轉,調皮的笑了笑,從懷裡掏出一快杏仁酥,用手掰了一小瓣扔在許褚眼前,嬌笑道“這是我親手做的杏仁酥,你嚐嚐味道怎么樣?”
那塊杏仁酥一落到許褚眼前,那股甜香的味道便瞬間侵入了許褚的嗅覺,三天沒吃飯的他當即張卡大嘴便要用舌頭舔進嘴裡,可就在這時,馬凝雪快速的伸出腳尖,將那塊杏仁酥踩在靴下,許褚濃眉豎起,憤慨的道“你幹什么?”
馬凝雪不緊不慢的扭動著靴尖,將腳下的杏仁酥蹍成了碎裂的杏仁餅,戲謔的說道“剛才本將軍不小心把你的牙踢掉了,所以幫你把這杏仁酥蹍的碎一點,好方便你吃下去啊。”
許褚聽完這話,竟然消了怒意,反而哦了一聲,對馬凝雪說了聲謝謝,馬凝雪也對許褚的反應也有些吃驚,她剛翹起了靴尖,許褚便一頭紮在地上,毫不猶豫的將地面上碎裂的杏仁餅舔舐的一乾二淨,那甜香可口的味道頓時讓許褚瞪大了眼睛,從小到大,他還從來沒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但馬凝雪掰下來那一小塊對他來說,還不夠塞牙縫的,根本沒吃飽,他抬眼便看到馬凝雪的靴底上還有些許殘渣,他想都沒想,直接一口舔在了馬凝雪的靴底上,將那些殘渣盡數嚥進了肚子裡。 本文來自nwxs5.cc
馬凝雪頓覺好笑,對貂蟬和文蕊使了個顏色,叫他們放開許褚的身子,她自己又掰出一塊杏仁酥,像上次一樣,扔在地上碾碎,許褚立馬便撲了上去,將已成碎渣的杏仁酥舔的乾乾淨淨,更不忘將剩餘在馬凝雪靴底上的殘渣一併舔個乾淨,一邊吃還一邊說“這東西也太好吃了,真香!請再給俺來點?”
馬凝雪的玩虐之心頓時大起,她轉過身去,掰出一塊杏仁酥便扔在身前,然後漫不經心的踩上去蹍兩下,再邁出下一步,然後再如法炮製,而那許褚便像一頭聽話的肥豬一般,匍匐在馬凝雪的身後,緊跟著舔舐起被她踩過的杏仁酥,每一口都是甘之若飴,每當吃完了一口,便滿含期待的仰起
腦袋等待著馬凝雪下一次的餵食,馬凝雪一邊喂著他,還不時戲謔的從他正在進食的頭頂跨過去,當所有的杏仁酥都喂完了以後,馬凝雪將小腿向後勾起,用腿彎纏住許褚的脖子,將靴底展現在許褚的嘴邊,命令道“不要浪費,全都舔了。”
許褚二話不說,臉上充滿了幸福的表情,將她靴底的所有殘渣都舔舐的一乾二淨。馬凝雪低頭瞧著他給自己舔靴底的滑稽動作,微笑著問道“被本將軍踩過的東西好吃么?”
許褚一邊吞嚥著食物,一邊點頭道“好吃,俺從未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還有么?”
馬凝雪笑了笑,在懷中又翻找了一下,卻只拿出來了一小瓣杏仁酥出來,可惜的道“就剩這些了,也賞你吃吧。”說著便喂進許褚的嘴巴,卻沒有提前踩踏,隨即問道“你覺得這次的味道如何?”
許褚仔細品嚐了下,遺憾的搖搖頭道“這次...呃...沒有您踩過的好吃。”
話音落下,不單是馬凝雪,貂蟬和文蕊同時忍不住笑出聲來,馬凝雪無奈的搖頭笑道“想不到你還專喜歡吃被我踩過的食物啊?”
許褚嘿嘿笑著點點頭,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道“俺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將軍你踩過的好吃。”
這時站在旁邊的文蕊突然發現,許褚的褲襠竟然支起了帳篷,對馬凝雪笑道“凝雪你看他下面呀!”
馬凝雪瞧了一眼,臉上的笑意頓時更濃了,對許褚嘲弄的道“看來你不僅是大飽口福,就連下面也...呵呵...呵呵呵呵...”
許褚見她笑的如此嫣然,也不好意思的低下了腦袋,老臉漲的通紅,嘟嘟囔囔的道“俺...俺...俺也不是故意的。”
馬凝雪強忍住歡笑,正色對許褚道“許褚,要不然咱們別打了,今後你就跟著我,我每天都賞你吃我踩過的食物,好不好?”
許褚心中大喜,重重的點了點頭,道“好!那俺以後跟你了,你要說話算話。”
馬凝雪心中也是極為歡喜,許褚的武藝比自己還要強,但卻因為喜歡吃自己踩過的食物而自願投靠,簡直是撿了個大便宜,便笑道“我說話算話,但你以後要事事聽我的,我叫你打誰你就打誰!”
“那是必須的!”許褚大大咧咧的笑道。
就在這時,一股煎雞蛋的香氣飄入了許褚的鼻子,轉頭一瞧,卻見身後文蕊一隻穿著黑色短靴的腳下正呲呲的冒煙,等她抬起腳來,腳下頓時出現了一張被煎好的雞蛋餅,文蕊笑道“來,許褚,嚐嚐姐姐為你做的雞蛋餅味道如何?”
許褚嗯了一聲,碩大的身子飛撲到文蕊腳下,一口便將發燙的雞蛋餅吞下了肚子,下體也硬了起來,意猶未盡的道“太好吃了,能給俺再弄一份么?”
文蕊微笑著將靴底在許褚的舌頭上蹭了蹭,將雞蛋的殘渣留在上面,調笑著說道“那以後得看你表現了。”
馬凝雪哼了一聲道“許褚,你怎么能不經過我同意就去吃別人腳下的食物呢?過來捱打!”
許褚神色一怔,像犯了錯誤的孩子一般爬向馬凝雪,馬凝雪長腿連擺兩下,用靴尖在他肥嘟嘟的臉上抽了兩個嘴巴,道“再有下次我還得教訓你。滾到大軍後面跟著,我叫你的時候再出來。”
許褚連忙喏了一聲,灰溜溜的參合到大軍後面去了。文蕊見馬凝雪似乎很生氣的樣子,便走過去問道“你真生
氣啦?”
馬凝雪對文蕊嘻嘻一笑道“哪能呀,我是故意教訓他的,讓他以後都要乖乖的聽話。”
七日後清晨,隆隆的戰鼓響徹長安城下,馬凝雪所率領的四萬大軍與馬騰所率領的三萬西涼軍分別在長安南北兩側列陣,只等各方主將一聲令下便進行攻城。
長安南樓上,張濟,樊稠望著城下的四萬馬家軍不禁露出一絲輕蔑,張濟笑道“哼!這群不自量力的反賊,竟要強行攻城,我們長安城有五萬駐軍,兵精糧足,城高牆厚,他們區區七萬人,就算兩面夾攻也必定大敗而回。”
樊稠也輕蔑的道“沒錯,他們要想攻進來,起碼也得十幾萬人晝夜不停的進攻才行,我看他們就是來找死的。”
二人信心十足的在城樓守望,等著馬家軍前來送死,可是等了將近一個時辰,卻見馬家軍只是將部隊排成一個個整齊的方陣,可就是不進攻,張濟捋著鬍鬚笑道,道“他們一定是怕了我軍,不敢進攻了。”
就在這時,二人望見在馬家軍後方突然出現了七座龐然大物,兩人頓時大驚,樊稠吃驚的道“那是什么?”
張濟詫異的道“似乎是投石機,但怎么這么大。”
沒錯,那確實是投石機,但卻是有韓盛利用‘古代器械製造大全’中的圖紙,親自督造的進化版投石機,名為‘回回炮’,本應該是北宋時期的產物,這種回回炮可以對一公里外的堅固城牆進行打擊,攻擊距離遠超於三國時期只能打三四百米的投石機。 nwxs5.cc
坐鎮中軍的馬凝雪,貂蟬兩人無不以十分震驚的目光望著引領回回炮部隊而來的韓盛等人,自從那日韓盛說要打造這種器械,便帶著許褚,文蕊在山谷中伐木建造,馬凝雪則帶領大軍先行了數十里紮營,終於在今天攻城的時候見到了傳說中的攻城武器,怎么能不吃驚。
韓盛,文蕊,許褚拍馬來到馬凝雪身前,韓盛笑道“凝雪,三千士兵,四天時間,我只能督造出七架回回炮,不過我覺得已經足夠了,現在就讓長安守軍領教一下回回炮的威力吧。”
馬凝雪充滿期待的看著韓盛,重重的點了點頭,道“好,讓我也看看,安邦的回回炮是何等威力。”
韓盛諾了一聲,便縱馬回到回回炮陣營,大喝道“炮營眾軍聽令,搬轉機拓,對準長安城,開炮。”
話音落下,一陣吱吱扭扭的響聲過後,七臺回回炮全部上弦完畢,巨大的力臂向後翹起,士兵們將一個個塗著火油的彈丸填裝在鐵碗中。
遠在一公里外的長安城頭上,守軍們也可以聽到回回炮轉動機拓時產生的巨大響聲,無不瞠目結舌,張繼驚奇的道“他們...要幹什么?”
頃刻間,一陣陣巨大的轟鳴聲響起,七臺回回炮同時將燃燒著熊熊烈火的彈丸拋上了天空,那些彈丸如同飛火流星,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絢爛的弧線,嘶鳴著向長安城頭砸落。
長安城頭的守軍呆立的望著那一道道火紅的流星,眼眸中全都反射著一團團的烈火,一名最先反應過來的士兵大喝一聲“快躲開!”
轟...的一聲巨響,那名士兵剛剛喊完那句話,身體便被爆炸而開的彈丸炸的骨頭都不剩,與他一同魂飛魄散的,還有他身邊數十名士兵。
轟...轟轟轟...
一顆接一顆的彈丸墜落在城頭上,頓時讓嚴陣以待的長安城頭火光四
起,哭喊聲震天,眨眼間的功夫,城頭數千守軍已經在一片火海中哭爹喊娘,早就看出不妙的樊稠張濟兩人仗著自己武功不俗,竟直接從城頭上跳回了城內,此刻站在城內的預備守軍望著城上的一片火海和轟隆響聲都懵了,他們打了一輩子仗,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此的景象,他們更不知道對方再用什么樣的武器進行進攻,一個個的都呆在了原地,他們慶幸,自己不是第一批登上城頭的,否則他們就會像城樓上的那些士兵一樣,全體葬身火海。
樊稠,張濟面對如此情況,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一個個都想熱鍋上的螞蟻般倉皇無措。
短短几分鐘的功夫,長安南門的城頭上已經沒有一名活著的守軍了,沒有被當場炸死的,也被熊熊的火焰炙烤的變成一具具的焦炭,此刻站在一公里外的馬凝雪,貂蟬,文蕊,許褚,包括全體馬家軍將士也都驚呆了,韓盛今天拿出來的東西和展現出的威力,就算在他們的夢中也從未見過。
韓盛又命令回回炮營略微調高角度,將剩餘的炮彈向長安城內拋射,但考慮到城內的百姓,只是略微調高了一點,讓那些炮彈落只落在藏著預備軍的甕城內,此刻張濟樊稠剛剛將氣息喘勻,便見頭頂又砸來了無數火球,他們身邊的兩萬多名預備軍全部抱頭鼠竄起來,沒有被炸死燒死的全都往長安內城奔逃。
半個時辰後,韓盛縱馬來到馬凝雪身前道“凝雪,炮彈都已經發射完了,你下令攻城吧。”
這時馬凝雪,文蕊,貂蟬三女全都用一種十分奇怪的目光看著韓盛,一向對韓盛不冷不熱的文蕊卻當先忍不住道“安邦,你太厲害了,太變態了。”
韓盛笑著扣了扣腦袋,道“嘿嘿,頭一次聽到蕊兒誇讚,我還真有些受寵若驚呢。”
這時貂蟬嘆息一聲,悲天憫人的搖了搖頭“戰爭真的好殘酷,真的希望可以早點結束戰爭。”
馬凝雪安慰道“嬋兒妹妹,一將功成萬骨枯,自古如此,你也不必太難過了。”話音落下,她將手中銀槍指向長安城,朗盛喝到“傳令,全軍攻城!”
“喏!”
一聲令下,戰鼓大作,馬家四萬大軍一同向長安城進發,衝在最在前排的是拖著雲梯的刀盾兵,由文蕊帶領。第二排是推著衝車的槍盾兵,由許褚率領,第三排是揹著箭壺的弓箭手,由貂蟬帶領,最後是衝擊力強悍的槍騎兵,由馬凝雪,韓盛率領。
張濟,樊稠久經沙場,並不是無能之輩,見馬家軍停止了炮擊,都意識到馬將軍準備攻城了,於是連忙召集部眾一邊滅火一邊登上城頭迎戰,可是,經過剛才的一輪炮轟,他們原本三萬人的部隊已經傷亡了一萬多人,剩餘的士兵大多都士氣低落,在他二人殺雞儆猴後才不得已攀上城牆應敵。
文蕊率領的刀盾兵在距離城牆一百米左右時,城頭開始揮灑下來箭雨,格擋不及時的士兵們頓時被射成刺蝟,但馬家眾軍此刻可謂氣勢如虹,前面一人倒下,後面便有十人衝上去,文蕊指揮刀盾兵們每四十人一組,凝結成一個個的方快陣,用盾牌包裹著四面和頭頂,緩慢向城下推進,這也是韓盛參考古羅馬方快陣,教授給文蕊的。
文蕊藏身於一個方塊之中,聽著頭頂噗噗騰騰的箭矢響聲,卻無法殺傷己方士兵,心中更不由得對韓盛予以讚歎,心想等攻下
長安,自己便嫁給這位足智多謀,招數百出的男人了。
不到多時,雲梯已經架在了城牆上,刀盾兵們用盾牌頂在身前,一個接一個的向城頭攀爬,城頭守軍一邊放箭,還不斷用長槍和大戟捅刺著登上城牆的刀盾兵。
此時貂蟬率領的弓弩手也來到城下五十米處,不斷向城頭釋放箭矢,掩護己方刀盾兵攀爬城牆,更是將手中長鞭舞的密不透風,在己方弓弩手前排縱橫飛馳,格擋著城頭飛來的羽箭,文蕊隨即命令一些刀盾兵穿插在己方弓弩手內,為其迎架盾牌,保護弓弩手的輸出,她又命令幾名刀盾兵使用盾牌架起一個斜坡,只見她縱身飛躍,腳踏己方士兵盾牌,猛然在最後一面盾牌上頓足,身子拔高而起,直接跳上了城頭。 nwxs5.cc
兩名守軍的長槍趕忙刺了上去,文蕊一手抓住一根槍桿,雙腿同時蹬出,噗噗兩聲,兩名守軍全部胸口中腳,身子一同倒飛而去,同時鮮血狂噴,砰砰兩聲撞在身後的城牆上,登時把那城牆染成血紅色,他們身體還不及落地,文蕊手中雙槍調轉,一起擲了出去,瞬間將那兩人釘在牆上。
又一守軍挺槍刺來,文蕊抓住槍桿,將那人拉向身前,但見文蕊前身伏下,同時右腿向後勾去,靴底從背後越過頭頂,迎面反踹在守軍臉上,砰的一聲脆響,那守軍前臉登時出現一個血坑,身子仰後仰倒,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發出便一命嗚呼。
文蕊奪過他手中長槍,將身旁一名弓箭手掃到在地,舉腿便跺在他肚子上,弓箭手身體頓時勾成蝦狀,下體和口鼻同時鮮血狂湧,還在掙扎之時,文蕊的身體已經蹲在他肚子上,原來是有一名長槍手在背後襲擊文蕊,文蕊正好蹲下身子躲閃,卻將更強的力道傳至腳下,腳下的弓箭手肚子頓時嘰咕一聲,腸子便從下體湧了出來,此刻文蕊顧不上感嘆有多噁心,蹲下的身體右腳踩著弓箭手肚子,左腿一記橫掃,將那名偷襲的槍兵絆倒,見那槍兵迎面倒下,文蕊猛然提起右膝,整個身子騰了起來,槍兵的下顎被文蕊膝蓋重重頂了起來,原本向前倒下的身體頓時向後倒去,文蕊這一下用力極其狠辣,直接把那槍兵上下顎撞擠在一起,牙齒全都掉了,腦袋劇烈震盪,大腦震盪成了腦漿。
便在這時,一名守城校尉提刀向文蕊砍來,文蕊身子一側,當先躲閃開來,隨後抓住他一條胳膊,右腿向上掄擺,往他臉上踢了一腳,那校尉頓時眼冒金花,文蕊收回右腿,左腿踢在他膝彎,那校尉噗通跪倒在地,文蕊右腿跨在他後脖頸,同時腰身曼妙一轉,登時便將校尉的脖子扭斷在胯下。
另有一名剛剛向城樓下投擲了一枚巨石的大力士見文蕊把校尉殺了,沒有兵器的他一腳踹向文蕊,可他沒有想到,文蕊卻一把將他腳腕抓在手中,文蕊冷哼一聲,右小腿抬起,一腳踏在大力士膝蓋上,順勢站在他的腿上,同時抓著他腿的手腕向上一提,大力士當即發出淒厲的慘叫,整條腿向上彎轉,文蕊身子受重力落下,卻也將那大力士的雙腿掰成一字馬的狀態,這時身為大力士的他平日裡無法完成的動作,便在這時,文蕊又是一記正蹬,靴底砰的一聲蹬在大力士臉上,大力士的身體便保持著一字馬的姿勢向後滑去,腦袋向後耷拉在後背,已經死得不能
再死。
便在此時,又有兩名持刀守軍一前一後向文蕊夾擊而來,文蕊一襲火紅戰裙迎風招展,威武不可一世,但見她立在原地,面對雙人夾擊毫無慌亂的表情,只等身後守軍一刀刺來,文蕊忽然一記瀟灑的後空翻,躲閃掉身後人攻擊的同時,她後空翻時落下的靴跟也重重砸在了身後人的頭頂,並且順勢將他腦袋踩碎在腳下,這時,身前那人也一刀砍來,文蕊揚起右腿,靴尖踢在那人手腕上,啊的一聲慘叫,那人手中朴刀沖天飛去,文蕊換了一條腿,猛然一腳側踹,瞬間將那人身子踹下了城樓。
城樓邊上還有兩名弓箭手搭弓射箭,卻聽到身後響起咯噔咯噔的腳步聲,猛然轉頭一瞧,卻見文蕊已經擺起一條長腿,啊啊兩聲慘叫,兩名弓箭手全都是臉部中腳,身體旋轉著向城樓下落去,文蕊剛想往城樓下望去,去招呼己方士兵從自己這個位置盤爬上來,卻見剛才被自己踢下去的一名弓箭手正伸著一隻手,死死的扒著城牆想往上爬,文蕊嬌喝一聲“你還想上來?給我下去!”說罷便用腳尖狠狠的蹍踩著他的扣在城牆邊的手指,伴隨著一陣嘁哩喀喳的響聲,弓箭手的手指頓時血肉模糊,發出一聲長長的慘叫,身子終向城下落去,文蕊瞧著他墜落時的恐懼表情,微微笑著,伸出手對他做了一個再見的手勢,道“永別嘍!”
經過文蕊的一番廝殺,他所處的城牆邊已經沒有了敵軍士兵,馬家軍的刀盾兵連忙架設幾個雲梯,大波大波的爬了上來。
尚在城下的貂蟬見文蕊第一個登上了城牆,她也不甘示弱,手中長鞭一甩,纏住一處城垛,用力一拉,身子便飛上了城牆,迎面而來的是十幾發羽箭,只見貂蟬將身子旋轉成一個粉色的圓錐,裙紗呼呼帶響,那些羽箭一近到身前,便全部向四周散落。
貂蟬長鞭纏住一名弓箭手脖子,將他拉向身前,同時抬腳踹在他胸口,噗的一聲悶響,弓箭手的身體飛了出去,但腦袋卻落向了原地,貂蟬的那條皮鞭竟是將他脖子硬生生勒斷了,在那顆腦袋還沒落地之時,貂蟬的皮鞭已經纏上了另外一人,同時她縱身飛躍,粉色身姿站在那人肩膀上,裙紗矇住他驚慌失措的臉,雙腳夾住他腦袋,腰身猛地一轉,咔嚓一聲,那弓箭手的腦袋已經旋轉了180度向後看去,登時死在貂蟬裙下。
剩餘的幾名弓箭手見貂蟬轉眼間連斃兩人,都不禁向後退去,貂蟬對他們露出一個傾城的微笑,將皮鞭守在腰間,勾了勾手指道“你們不要害怕,我不用武器,你們一起上吧。”
見她收了兵器,那些弓手便紛紛操起短刀,向貂蟬衝去。一柄寒芒先至,貂蟬素手一抬,握住他的手腕,長腿蹬出,直奔他腋下,高跟玉足頂著他身體,長腿筆直的舉高,將他身體橫舉在了頭頂,然後再重重的砸了下來,貂蟬的高跟玉足自始至終都蹬在他腋下,而那士兵的身體被貂蟬跺在地上的時候,他整個胸腔都被縱向踩的扭曲變形,肋骨爆裂開來,在貂蟬的腳下嘩嘩淌血。
另外兩名不自量力的弓手趁機上前夾攻,不想貂蟬在瞬間就閃現到二人中央,玲瓏身形高高躍起,兩條長腿同時向左右蹬出,一字馬的身形騰在半空,那兩個士兵不及躲閃,都是太陽穴中腳,同時發出一聲慘叫,身子向兩邊飛去
,都已經腦漿迸裂。
最後一名弓手見貂蟬不用武器也這般厲害,渾身開始哆嗦起來,咣噹一聲,手中的短刀墜落在地,貂蟬邁著優雅的步子向他逼近,只見他雙腿不停的打顫,已經有尿液滴淌出來,那弓手噗通跪在地上,雙手在身前晃動,哭喊著道“將軍饒命...將軍饒命啊...”
貂蟬踢踏著高跟鞋,曼妙的身姿從他身邊走過,那弓手以為貂蟬已經饒過了他,連忙轉頭對貂蟬喊著感謝的話語,可就在這時,貂蟬卻頭也不回,只把右腿向身後猛地一蹬,噗的一聲踹在那弓手臉上,不屑的說道“我最討厭臨陣求饒的士兵。”那弓手身子向後倒下,用身體的陣陣痙攣,歡送著貂蟬的離去。
文蕊和貂蟬分別在城樓兩側打開一個缺口,大量西涼軍刀盾兵便湧了上來,與城頭的守軍戰在一起,掩護更多的同伴登上城樓。文蕊,貂蟬二人不曾停歇,帶領著眾將士奮力拼殺,城牆下的馬凝雪和韓盛望著她二人的身影,所過之處都是一片空中飛人的景象,韓盛不禁讚歎道“天吶,她們這是開了無雙么?”
轟隆一聲巨響,許褚所帶領的衝車隊已經撞開了城門,許褚第一個衝了進去,猶如猛虎進了羊群,巨錘揮舞之下盡是一片腥風血雨。
馬凝雪見城門大開,立刻清嘯一聲道“騎兵隊,衝鋒!”話音未落,她便一馬當先向城門衝去,可就在這時,城樓上一個角落裡,張濟正操縱著一臺床弩對準了馬凝雪,砰的一聲悶響,一枚兩米多長的弩箭飛了出去,直奔馬凝雪而來,這一箭射出的同時,張濟的臉上已然露出了冰冷的微笑。
韓盛看到那弩箭即將貫穿馬凝雪的身體,心要去救,但馬凝雪的戰馬屬實太快,已經甩開他數十米遠,任他怎么快馬加鞭也來不及了。
電光火石之刻,馬凝雪的身前忽然閃出四道黑色身影,只聽噗噗噗噗四聲連響,下一瞬間,那巨大的弩箭上便串著四個人的屍體落到了地上,馬凝雪勒馬一瞧,那四人的背後都寫著一個暗紅色的‘奴’字,正是那日在山谷中收降的上庸城士兵,自從收降了那些喜歡給自己舔靴的士兵,她便將那些人稱為‘奴軍’,平日裡給自己舔靴子,和洗腳水,現在那些人不但不憎恨馬凝雪的侮辱,反而更加忠誠於她,在這生死關頭,竟用自己的生命為她當擋箭牌,馬凝雪在那四人身邊勒住馬韁,見最後一名奴軍士兵還沒有死透,便對他和顏說道“謝謝你們了。”
那奴軍悽慘的笑了笑,道“能為主人而死,我等...心甘情願,呃...好疼...請...請主人...” nwxs6.cc
馬凝雪點了點頭,道“不用說了,我明白!”話音落下,馬凝雪翻身下馬,一腳跺在他胸膛上,結束了他痛苦的生命,那奴軍腦袋仰起,嘴角鮮血橫流,卻至死也怔怔的看著踏在胸脯上的雪白皮靴,但眼中滿含著幸福的喜悅。
馬凝雪抬頭望向城樓上的張濟,對趕來的韓盛道“安邦,你帶領騎兵隊進程,直往北門殺去,迎我父帥進城。”
韓盛見馬凝雪有驚無險,終於鬆了口氣,又看了看那四名躺在血泊中的奴軍,遲疑片刻道“凝雪你...”
這時馬凝雪已改往日對韓盛的溫柔,卻無比冰冷的道“按我說的做!”話音落下,只見她拔出貫穿於四名奴軍的
弩箭,呼的一聲投擲在城牆上,隨後他拔地而起,足尖在那根弩箭上一蹬,身子已然飛到了城樓上。
韓盛嘆息一聲,便帶著騎兵衝進城了。
卻說馬凝雪上了城樓之後,徑直往張濟的方向快步走去,目光中飽含殺意,她心裡想的是,“我的奴隸只能死在我的腳下,你張濟算什么東西,竟敢殺我的奴隸” nvwangtv.com
張濟見馬凝雪殺氣騰騰的向自己走來,連忙招呼五名親兵上前阻擋,馬凝雪沒有說一句廢話,快走到距離張濟二十米距離時便奔跑起來,然後縱身飛踹,藉助速度的力量,右腳蹬在一名士兵胸口上,卻沒有將其踹飛,靴底始終貼著那士兵胸膛,那士兵身體向後倒下,馬凝雪的身體也順勢下落,可也在同時,馬凝雪左腿凌空擺動,身體270度旋轉,靴尖豁然抽在另一名士兵側腦,將其踢飛至牆邊,登時撞的一片血汙,此刻馬凝雪身子已然落地,卻將右腳下的士兵胸膛碾碎在裙底。
一名士兵挺槍突刺而來,馬凝雪抬腿一蹬,叮的一聲,靴跟正中那人槍尖,那人頓覺雙手虎口炙熱,長槍向後飛去,正在他驚愕間,馬凝雪已經閃身至他身前,一把抓起他的衣領,將其拋向半空,不待他身體落地,馬凝雪長腿倏然揚起,迎著他下落的身體,驟然便是一記守門員開大腳的動作,一聲慘叫過後,那士兵癱軟的身體便被踢到三三十米遠的地方去了。
就在張濟對馬凝雪的武功大吃一驚之時,又聽噗噗兩聲,只見馬凝雪俏麗身姿站在原地,只右腿揮舞兩下,左邊一踢,右邊一踹,登時將兩名夾攻的士兵踢飛在城牆上,全都是腦袋先撞牆,雙雙腦漿崩裂而死。
張濟趁馬凝雪攻勢未收之時,挺著一杆鐵槍刺來,他本是董卓手下愛將,武藝自是不低,周身黃色光芒綻放,召喚出自己的獵豹戰魂,一槍分作三個槍花,招招直奔馬凝雪要害,但見馬凝雪身形晃動,上半身擺鐘似的搖擺,而張濟刺來的槍花卻只能在她身邊刺空,馬凝雪得一空隙,上半身向後仰去,身體在張濟的槍桿之下,呈鐵板橋的姿勢朝張濟滑來,張濟目光如炬,已經看到馬凝雪在滑向自己的過程中將右腿挑了起來,看那架勢是準備踢他襠部,然而張濟的獵豹戰魂帶給他的是無以倫比的速度,連忙收了長槍,身體朝上空躍去。
馬凝雪嘴角露出一絲輕蔑,暗語道“你以為能夠躲閃么?”與此同時,只見她周身白光大盛,一股寒冷的氣流席捲起來,張濟頓時只覺渾身戰慄,迅速跳起的動作也遲緩了下來,他瞪大了雙目,眼睜睜的看著馬凝雪一記蹽擋腿踢了起來,砰的一聲悶響,張濟頓覺下體爆炸般的疼痛,渾身力氣瞬間被抽走了一半,身子竄到了半空,褲襠中流出的鮮血和精液竟變成了草莓冰淇淋似的事物淌在襠下。 nwxs8.cc
此刻馬凝雪的身體也從張濟身體下方掠過,但下一個瞬間,她便一躍而起,半空中抓住張濟的兩條手臂,雙腳同時蹬在他後背上,隨後一記千斤鼎落了下來,張濟哇呀呀的慘叫著,眼看著地面越來越近,卻無法做出任何的反抗,噗通一聲,張濟的前身幾乎是拍在了地上,而站在他後背的馬凝雪只是微微彎曲了一下膝蓋,但馬凝雪雙腳下的力量有千斤之重,瞬間將張濟踩的
後背貼到了前胸,胸中的內臟和血液一股腦從嘴中噴射出來,在地面形成一道五米多長的汙穢。
旁邊的守城士兵都看的呆了,將是兵魂,眼看主將死的如此悽慘,那些守城士兵無不膽寒,馬凝雪踏在張濟的身上,向那些守城士兵掃視了一眼,厲聲喝道“張濟已經死在本將軍腳下,還不速速投降。”
話音一落,守城士兵紛紛丟下了手中兵器跪地投降。
馬凝雪滿意的冷笑一聲,朗聲問道“誰看到樊稠去哪了?”
眾降兵向四周望了望,突然一名降兵指著城下喊道“樊稠在那!”馬凝雪沿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但見樊稠正翻身上了一匹戰馬,往內城的方向奔去,馬凝雪輕蔑的道“想跑,沒那么容易!”話音未落,只見她縱身一躍,竟從城牆上飛了出去,雪白的身影宛如一隻潔白的海鷗,目標正是奔逃中的樊稠。
樊稠剛才已經聽到那降兵的喊聲,心中暗罵那人該死,但卻頭也不回的飛奔,便在這時,忽然聽到身後響起一陣衣裙被風吹得烈烈舞動的聲音,馬凝雪半空中迎著樊稠的後腦便是一腳飛踹,樊稠下意識的伏下身體,來了個鐙裡藏身,馬凝雪一招撲空,身體猛一扭轉,沒有掠過樊稠的馬頭,而是亭亭玉立的站在馬頭上,任憑勁風呼嘯而過,馬匹顛簸起伏,都無法將馬凝雪的身體掀翻下來,可藏在馬肚子下面的樊稠沒有看到馬凝雪的動作,更不知道她就站在馬頭上,疾奔了一陣,見前方沒有馬凝雪擋住去路,這才從馬肚子下面鑽了出來,他剛一翻上馬背,只見馬頭上竟多出一雙雪白的皮靴,猛一抬頭,卻見馬凝雪正以嘲弄的眼神看著自己,馬凝雪笑道“你這招鐙裡藏身不錯啊!”
話音落下,馬凝雪揚腿便是一腳前踢,樊稠的腦袋就像皮球一般的被馬凝雪踢向後頭,樊稠的戰魂是犀牛,生命裡極其頑強,雖然被馬凝雪一腳踢得鼻血橫流,但雙手仍舊死死的拽著馬韁,可他身體已經仰倒在了馬背上。
馬凝雪心想大局已定,不如陪他玩玩,便在腳下馬匹急速奔馳中,身子向下一躍,穩穩的坐在馬背上,但卻是身體倚著馬脖子反向坐的,樊稠剛要仰起身子,卻見馬凝雪一條長腿便迎面砸下來,將他身體死死的壓在馬背上,馬凝雪另外一條腿隨意的耷拉在馬腹側面,狂風吹著她柔順的秀髮,增添了幾分狂野之感。
馬凝雪整條腿壓在樊稠身上,靴跟則頂著他的下巴,腳腕輕輕動了動,用靴跟撥弄著樊稠的腦袋問道“說吧,你們都是怎么欺負小皇帝的?”
此刻樊稠被大風灌了一嘴,吱吱嗚嗚的叫到“我沒有欺負小皇帝,壞事都是李傕郭泗乾的啊,將軍放過我吧。”
“哼!你沒幹壞事?我怎么不信呢!”一邊說著,馬凝雪舉起長腿,狠狠的在樊稠身體上砸了一下,樊稠悶哼一聲,一口鮮血飆出,隨著戰馬的運動在身後揮灑出一道長長的血霧。
此時馬凝雪長腿落在樊稠身上,突然覺得大腿根下有一絲異樣,原來,馬凝雪的長靴只包裹住了膝蓋以下,膝蓋以上的位置是裸露的柔嫩皮膚,只用雪白的戰裙遮蓋,眼下她那柔嫩的大腿正壓在樊稠的襠部,戰馬顛簸間,不自然的便在樊稠下體上摩擦,所以樊稠現在已經是一柱擎天的狀態了。
“哼!你這個色鬼!”馬凝雪嬌喝一聲,長腿
向前一蹬,靴跟踹在樊稠的下巴上,樊稠當即發出一聲驚恐的叫聲,大頭朝下的從馬背上滑落,噗通一聲,他腦袋當先順著馬屁股垂落在地上,眼看他身體就要完全摔下去時,馬凝雪的腳腕突然用力下壓,方形靴跟的下端正中樊稠挺起的陰莖上,同時也止住了樊稠身體的繼續滑落,此時,樊稠那根碩大的陰莖便如同一根繩索,牽引著他的身體不至於從馬背上摔下。 內容來自nwxs10.cc
戰馬狂奔,樊稠的腦袋和後背在地面上摩擦著,拖出一股股的煙塵,陰莖被馬凝雪死死的踩在馬背上,端的是無比的疼痛,他大聲的喊道“啊...鬆開...求將軍鬆開啊!”
馬凝雪笑盈盈的道“不能鬆開,否則你就掉下去啦!”
此刻樊稠寧可掉下去也不想忍受這種陰莖被拉扯的痛苦,哭喊道“掉下去也無妨...無妨...求馬將軍鬆開吧...”
“我偏不鬆開!”馬凝雪嬌喝著,戲謔的晃動著腳腕,不斷將力量傳輸在靴跟下,加劇著樊稠的痛苦。
此時城樓上的戰鬥已經停止了,西涼軍士兵都在駐足觀看甕城中馬凝雪的表演,在西涼,每個人都是弓馬嫻熟的騎士,可當他們看到自己的主將竟有如此本領操控馬匹,都不禁心生佩服,而且馬凝雪只憑一隻腳就將樊稠的陰莖牢牢的固定在馬背上,那是何等的力量啊,眾人忍不住歡呼道“凝雪將軍威武,凝雪將軍威武!”
馬凝雪一邊馳騁著戰馬一邊向城樓上的西涼軍士兵擺著手,臉上笑意盈盈,可馬屁股下面的樊稠可就慘了,在馬凝雪不停的兜圈縱馬中,他後腦勺的頭皮都被磨光了,身後的皮膚也血肉模糊,骨頭裸露出來,身體在地面上拖出一圈一圈的血印,饒是收到如此大痛苦,他那被馬凝雪踩在靴底下的陰莖竟還是勃起的狀態,不然的話,就算馬凝雪腳下力量再大也絕對踩不住驟然縮小的陰莖。
又狂奔了一陣,樊稠的慘叫聲已經是越來越小,只見他身體的厚度只有原來的一半,剩下的一半全都化作紅色的燃料留在了地面上,如果他的戰魂不是生命力極強的犀牛,或許他早就死了,也能早早的解除痛苦,可就是因為他的犀牛戰魂,才讓他的痛苦維持到現在。
這時,韓盛領著一彪人馬奔了過來,見馬凝雪正玩得興起,也不想打擾,便在一旁觀看了一陣,等樊稠的慘叫聲終於歇止了以後,他才肚子拍馬上前,喊住馬凝雪道“凝雪,主公的兵馬已經攻破了北門,此刻正往皇宮去了。” nwxs5.cc
馬凝雪停下馬來,喜悅的點了點頭道“好,那我們也去吧。”她這才放下了樊稠的陰莖,翻身下馬,走到樊稠近前,見他尚有一口氣在,但身下的鮮血正不斷的流出,灌溉著周圍的地面,馬凝雪留意了一下他的褲襠,見他竟還是保持著勃起的狀態,馬凝雪嘶了一聲,皺著柳眉道“你還真是硬啊!”
話音落下,馬凝雪揮舞著長腿便在樊稠的襠部猛踢起來,一邊踢還一邊嬌喝“我叫你硬,我叫你硬。”
砰砰聲不斷,樊稠身子一次接一次的劇烈顫抖著,精液和鮮血不斷從挺直的陰莖中噴出來,最後馬凝雪一腳將他陰莖踢掉了竟還保持著堅挺的狀態,那陰莖滾落到樊稠的腦袋邊上,樊稠緩緩的轉過臉去,依依不捨的看著自己的陰
莖不斷的流血,但下一秒,便看到馬凝雪的白靴踩在了上面,馬凝雪不斷的扭轉著腳尖,將其蹍成了一灘爛肉,馬凝雪抬起靴尖,多半陰莖爛肉便粘在靴底上,馬凝雪便用那隻腳踩在樊稠的臉上,憤憤的說道“你的寶貝還給你。”
此刻樊稠臉上一團血肉模糊,兩隻眼睛閃爍著痛苦不捨的神色,但看馬凝雪的樣子是不準備殺他,就在他慶幸還能活命的時候,馬凝雪卻驟然一腳跺在他喉嚨上,然後轉頭對韓盛笑盈盈的道“我們走吧。”
馬凝雪說話的同時,腳尖已經碾碎了樊稠的喉嚨,樊稠的嘴巴張的老大,將臉上的那些陰莖殘渣也吞入了口中,死相異常難看。
當馬凝雪,韓盛率隊向皇宮飛奔時,忽然見到大批的西涼兵向東門湧去,馬凝雪心中詫異,連忙澆注一名士兵問道“發生什么事了?你們要去哪?”
那士兵喊道“大事不好了,李傕挾持獻帝出城了。”
“什么?”馬凝雪,韓盛同時發出一聲驚呼,也不再多問什么,連忙拍馬向東門趕去。
可等他們到了東門的時候,李傕所率領的十幾名親隨騎兵已經帶著漢獻帝劉協出城奔出十多里了,一眾文武百官也沒有馬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李傕等人越跑越遠,馬騰站在城門口,正招呼著自己的西涼騎兵去追,他不準備親自去,因為剛剛攻克長安,還有許多事等著他去做,韓盛,馬凝雪兩人看到了馬騰,見他一臉焦急的樣子,馬凝雪開口道“父帥莫慌,您先安頓文武百官,我和安邦去追,定把獻帝奪回來。”
馬騰點點頭,道“好,你們小心點!”
馬凝雪和韓盛諾了一聲,便拍馬追去了。
三個時辰之後,距離長安城東二百里的密林中,李傕與他十二名隨從氣喘吁吁的勒住馬匹,李傕扭頭命令道“我們在此休息一陣吧,後面已經沒有馬蹄聲,想必他們已經放棄了追趕。”隨即嘆息一聲道“唉!幸虧上個月從羌族買的這十幾匹良駒,不然咱們早就被追上了。”
一名親兵將一隻水囊遞給李傕,討好的道“主公真是未雨綢繆,屬下佩服,現在咱們有皇帝在手,不愁我們以後沒地方發展。”
李傕看了一眼被他摟在懷中的獻帝劉協,見他正用一雙怨恨的目光看著自己,李傕嘿嘿笑道“小皇帝,你只要乖乖的聽話,我保證你還能過上好日子,否則的話...”
漢獻帝劉協只有十歲,自從被董卓扶上了皇位,就沒過過一天的好日子,雖然吃穿不愁,但總是被董卓肆意擺弄,還逼著他吃人肉,董卓死了以後,李傕更是變本加厲,沒事兒就讓劉協給他舔肉棒,劉協不舔便拿刀嚇唬他,李傕覺得那種凌駕於皇帝之上的感覺很爽,劉協對此是敢怒不敢言,堂堂一個皇帝,竟給自己的臣子舔肉棒,這屈辱可想而知。
劉協見李傕又陰笑著看著他,身體猛地一哆嗦,險些嚇出尿來,只能順從的點了點頭。
這時天已經逐漸黑了下來,一股涼颼颼的西北風吹在樹林中,滿身是汗的眾人無不升起一絲涼意,今夜星辰無光,只有一輪暗紅色的月亮掛在天邊,四周充斥著一種詭異的氛圍。
就在眾人準備休息的時候,耳邊突然想起一陣嘈雜的嘶鳴聲,那並不是戰馬的嘶鳴,而是另外某種動物的,不多一會兒,一陣呼啦呼啦的響聲逼近過來,眾人扭頭一瞧,
只見樹林中黑壓壓的飛來一群事物,仔細一瞧,竟是數百隻老鼠般大小的蝙蝠,可與正常蝙蝠不同的是,那些蝙蝠的眼睛都閃爍著猩紅的光澤,彷彿要擇人而噬一般。
那些蝙蝠見到這十幾個人,頓時發出更為尖利的叫聲,紛紛震動著翅膀向他們飛來,李傕剛忙抽出佩劍,大聲喝道“戒備!”
話音一落,那些蝙蝠便蜂擁而至,呼啦啦的圍在眾人頭頂打轉,翅膀振動的聲音和厲聲尖叫的聲音讓人心神不寧,可蝙蝠們卻似乎並不急於攻擊,好像在等待著什么。
便在這時,不遠的一顆乾枯的樹杈上出現了一個黑色的人影,那人影幾乎是突然變出來的一樣,那是一名身材纖長的妙齡女子,女子的全身幾乎都包裹在一層黑色的皮衣裡,緊身的皮衣完美的勾勒出她姣好的身體曲線,顯得無比性感,在那女子纖細的腰間處,向下披著一件黑色的護臀披風,披風的樣式很詭異,如同蝙蝠的翅膀,除了詭異之外,竟還多了幾分性感,她修長的雙腿也被緊身皮褲所包裹,只是那皮褲只是九分長短,露出一抹白皙如玉的腳腕皮膚,而她的玉足之下,則踩著一雙黑色高跟鞋,那高跟鞋的鞋尖和鞋跟都非常纖細,如同利刃一般。
那黑衣女子長著一副瓜子臉,臉上畫著較為濃重的煙燻妝,嘴唇塗抹成紫羅蘭的顏色,長長的睫毛下有一雙漆黑的柳葉眸子,目光中蘊藏著一股極其妖媚的神色,她留著一頭柔順的披肩長髮,從頭到腳都散發著一股邪魅的氣質,令人見之便感到渾身發冷。 nwxs10.cc
黑衣女子的出現也引起了李傕的注意,他看向那名女子,見她腰間束縛的蝙蝠狀披風,便將她與眼前的那些蝙蝠聯繫到一起,朗聲問到“你是誰?這些蝙蝠是你弄得把戲么?”
黑衣女子用一種十分陰厲的目光看著李傕道“沒錯,是我將它們招來的。”她說話的聲音極其具有磁性,但同樣十分邪魅,讓人一聽便升起一絲寒意。
李傕當即喝到“你...你想要幹什么?”
黑衣女子冷笑道“很簡單,我要做的就是救出皇帝,再順便將你們殺了。”
“好大的口氣!”李傕怒喝一聲,當即對親兵命令道“給我殺了她。”
可這個時候,所有親兵都在各自驅趕著身邊的蝙蝠,完全騰不開手去攻擊黑衣女子,但他們不攻擊,不代表黑衣女子會繼續等下去,只見她從枯樹上縱身躍下,身子宛若一道黑色的閃電,疾掠到一名親兵身前,半空中右腿蹬出,嘶啦一聲脆響,她鋒利的鞋跟便刺穿了那名親兵的胸膛,隨後腳腕和小腿也沒入進去,又是一聲脆響過後,黑衣女子的高跟鞋便從那親兵的背後露了出來,鞋跟上還掛著親兵噗噗直跳的心臟,那親兵呆立在原地,身體劇烈的抽搐著,他怔怔的望著黑衣女子妖豔的臉龐,滿臉都是痛苦之色,黑衣女子凌空踹出左腿,蹬在親兵臉上,同時將右腿拔了出來,那一瞬間,親兵整個人劇烈顫抖一下,身子向後飛了出去,倒在地上之後,他顫抖著手臂想去摸自己的心臟,可是,他的胸腔除了那個巨大的血洞之外,便什么也沒有了。
眾人一見那女子出手便是殺招,也顧不上身邊胡亂飛舞的蝙蝠了,紛紛操刀向黑衣女子殺去,黑衣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妖豔的笑容,蠻腰扭動,左腳尖
點地,右腿擺了起來,身子騰轉一週,一連串的嘶啦之聲響過,三名親兵的脖子上同時多了一道血痕,被黑衣女子鞋跟抹過的血痕,那三名親兵的兵器同時掉落在地上,雙手捂住脖子,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黑衣女子似笑非笑的臉龐,隨後咔嚓幾聲,三個人的腦袋竟全都從脖子上脫落,滾在了地上,而他們全都保持著雙手捂脖子的動作跪倒在黑衣女子腳前。
便在這時,兩把長槍從黑衣女子身後刺來,可就在槍尖即將刺中身體的瞬間,黑衣女子卻從原地突然消失了,剩下的卻是一群黑色蝙蝠的殘影,那兩名槍兵頓時呆住了,可下一個瞬間,二人只覺肩膀一沉,扭頭一瞧,每人都發現自己的肩膀上竟都多出一條性感纖細的腳腕和一隻閃爍著月光的黑色高跟鞋,此刻黑衣女子正保持著一字馬的姿勢,將雙腳搭在了兩人肩膀上,只見她雙手成爪,黑色的指甲突然爆出一寸長,同時抓在兩人的腦袋上,指甲頓時刺了進去,兩人齊齊發出一聲淒厲的呻吟,眼珠向上翻去,便軟軟的倒在地上。
黑衣女子在不到十秒鐘的時間,舉手投足便讓五名親兵魂歸九泉,其餘的親兵盡皆面面面相覷的不敢上前,可黑衣女子卻不打算饒了他們,他們不上來送死,那自己便去找他們索命,只見她邁著婀娜的步伐,緩緩的走向剩餘的六個人,每走三步,她的身子便會在原地消失一次,幻化為無數的蝙蝠虛影,然後在前方五步遠的地方再次出現,那些親兵各個神情緊張,聚攏在一起,用槍尖對著前方,雙腿不斷髮抖,連逃跑的力量都沒有了。 nvwang.icu
沒過多久,黑衣女子便走到站在最前面的那名親兵身前,她伸出一根如蔥根般的手指,慢慢撥開那親兵手中的長槍,然後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將他身體提了起來,嘴角輕輕勾起,對他嫵媚的笑了笑,道“你不想死對么?”
那親兵頓覺無比的窒息,拼命蹬噠著雙腿叫喊道“我...不想死,不想死,饒了我,饒了我吧!”
“呵呵...可是我想讓你死!”黑衣女子一邊說著,提膝便頂在那親兵襠下,噗的一聲悶響過後,那親兵登時發出淒厲的慘叫,睪丸已經碎了,紅白相間的液體從褲襠裡淋漓而下,黑衣女子瞧著他痛苦的表情,戲謔的問道“疼么?”
“疼...疼死我了...啊...”親兵掙扎的叫嚷道。
黑衣女子輕輕一笑,道“可我就是想讓你疼呀!”黑衣女子小臂一抖,直接將那親兵的身體拋了起來,待他身體向下墜落的時候,長腿驟然一揚,那又尖又硬的鞋尖頓時便挑中他的腹部,鞋尖噗的一聲捅了進去,黑衣女子的腿並未落下,而是繼續抬到半空,那名親兵的整個上半身便耷拉在她的長腿上,哇哇的吐著鮮血。
這個時候,剩餘的四名親兵已經嚇得面如白紙,撲通撲通的全部跪在地上,此起彼伏的喊著求饒的話語。
黑衣女子腳尖一抖,將掛在高跟鞋上的親兵屍體抖落在地,正在考慮要如何虐殺這四個人時,忽聽身後一個尖利的童聲響起,“殺了他們。”
黑衣女子轉頭一瞧,那聲音卻是被李傕緊緊摟在懷中的漢獻帝劉協喊出的,那些親兵平日裡沒少協助李傕欺負他,劉協早就對他們恨之入骨,此刻他看見黑衣女子接連擊殺幾
名親兵,心中已經將她看成自己的救星了。
李傕緊張的捂住劉協的嘴巴,此刻他想要逃跑,但是經過那么長時間的奔波,他已經跑不動了,他唯有牢牢的控制住劉協這個人質,以要挾眼前這個女子不對自己下手。
黑衣女子對小劉協眨了眨眼睛,恭敬的說道“謹遵陛下聖命”此時她不急於從李傕手中救出劉協,因為她對自己很自信,即便讓李傕恢復到百分之百的體力,她也絕對能輕而易舉的將劉協從他手中奪來。
黑衣女子轉過身,重新看向那四名跪地求饒的士兵,她很喜歡看到男人給自己下跪的感覺,但同時,她更喜歡虐殺跪在自己腳前的他們,黑衣女子隨便選了一個親兵,踱著步子走到他的身後,那親兵聽到高跟鞋的腳步聲在自己身後停止,登時嚇得尿都流了出來,黑衣女子一把抓起他的頭髮,讓他把臉仰起,在他大聲的哭喊中抬起小腿,高跟玉足跨過他的腦袋,將鞋跟插進他的嘴中,十二釐米的鞋跟直接伸進他的喉嚨裡,隨後肆意的攪動著,那親兵喉嚨內壁登時被劃出一道道的傷口,嗬嗬慘叫著將血液從嘴裡吐出來,全身顫抖的宛如篩糠。
黑衣女子一邊攪動鞋跟一邊衝漢獻帝劉協問道“陛下,我這樣虐殺他們,您滿意么?”
十歲的劉協突然升起一絲異樣的感覺,雖然他不認識眼前這位女子,可是當他第一眼看到她時,他便覺得像是見到了親人一般,就覺得她像自己的姐姐,雖然黑衣女子的氣質有些妖豔,但那股與生俱來的親近感便油然而生,此刻見她這般為自己出氣,如此殘忍的虐待這些曾經欺負自己的人,劉協感覺非常的爽,甚至小小的龍根都硬了起來,他想要說什么,但李傕的一隻大手卻緊緊的捂著他的嘴。
黑衣女子臉色一沉,對李傕威脅道“你把陛下的嘴鬆開,讓陛下說話,否則的話,我保證你會比我腳下的人痛苦十倍。”
李傕被她那種強烈的殺氣所威懾,不自覺的鬆開了手,劉協喘息了兩聲,很鎮定的問道“這位姐姐,多謝你了,朕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呃...啊...”黑衣女子正要回答,腳下的鞋跟似乎觸碰到了那名親兵喉嚨中某個敏感部位,那親兵悽慘的哼唧了兩聲,黑衣女子瞧了腳下那親兵一眼,鞋跟依舊插在他喉嚨裡,小腿猛地一頓,咔的一聲,那親兵的脖子登時向後大角度彎折,腦袋耷拉在後背上,慘叫聲戛然而止,黑衣女子長腿一挑,隨意的將親兵屍體拋在一邊,隨後對劉協道“回稟陛下,我是兗州牧曹操麾下校尉夏侯瑤,奉曹將軍之命,來營救陛下的。”
聽完夏侯瑤說的話,李傕和劉協同時一陣詫異,頓了片刻,劉協才讚賞的道“曹將軍果然是忠臣,不過...夏侯姐姐,你為何還不動手救朕呢?”
夏侯瑤笑了笑道“陛下不用緊張,其實自從我出現的那一刻起,您已經得救了,現在您身邊的李傕無論如何也傷不了您一根毫毛。”
“你太小瞧我了。”李傕說著便將匕首抵在劉協喉嚨下,繼續道“你憑什么認為你能從我的刀尖下救出小皇帝,大不了我跟他同歸於盡。”
夏侯瑤嘆息一聲道“唉!我原本想請你與陛下一同觀看我虐殺這些廢物,可是你似乎想現在就死,那好吧,那就先殺你吧。”她
一邊說著,便向李傕的方向緩步走去。
李傕當即大喝道“奶奶的,我先殺了小皇帝。”話音未落,他舉起手中匕首便向劉協刺去。
“啊...”劉協也嚇得的發出一聲驚呼。
可就在這時,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當李傕的匕首刺下來時,他的手腕卻忽然被一隻纖柔的素手抓住,停滯在了半空,而李傕懷中的所摟著的人,已經不再是劉協,卻是正笑眯眯的看著他的夏侯瑤,而此刻劉協的身體竟呆呆的站在了剛剛夏侯瑤所在的位置。
李傕的瞳孔急速放大,他做夢也想不到這種事情會發生,便在此刻,站在李傕懷裡的夏侯瑤小腿忽然向後一勾,鞋跟重重踢在李傕的襠下,李傕哇的一聲慘叫,雙腿猛地夾在一起,夏侯瑤單手捏著他的手腕,直接給他來了個過肩摔,然後一腳踏在他胸膛上,玩味的聲音問道“怎么樣?你現在信了吧?” nwxs5.cc
李傕一口血噴了出來,不可置信的道“怎...怎么會這樣?”
夏侯不屑的道“沒什么大不了的,只是移行換位而已,好了,既然你急著要死,那我只能成全你了。”說著便抬腿小腿,作勢就要跺向李傕的胸膛。
“啊...不要殺我...”李傕驚恐的大聲喝道
“等一下!”這句話卻出自劉協之口。夏侯瑤剛剛舉起的腿懸在半空,詫異的看著劉協,不解的問道“陛下,莫非您讓我饒過他么?”
聽到劉協的呼喊,李傕也是一陣愕然,難道他對自己產生感情,不捨得讓自己就這樣死了?
可劉協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幾乎絕望了,劉協正色道“夏侯姐姐,朕要下一道聖旨,請你稍後再處置李傕等人。”
夏侯瑤神情一怔,莫名的感到好笑,都這個節骨眼了小皇帝還要下聖旨,其實在她眼中,漢獻帝劉協不過是任人擺佈的傀儡而已,她之所以畢恭畢敬的,只是因為曹操的命令罷了,她單膝跪地,裝模作樣的拱手道“臣夏侯瑤恭聽聖旨。”
劉協清了清嗓子,朗盛道“夏侯瑤救駕有功,朕現任命你為討逆將軍,再加封你為朕的御姐,稱號為瑤清公主。”
“多謝陛下隆恩浩蕩!”夏侯瑤心中極為不屑,但為了給劉協面子,還是朗盛回道。
劉協接著說道“李傕欺矇天子,禍亂朝綱,罪無可赦,現朕命你將李傕凌遲處死,凌遲的方式不是用刀,而是用姐姐的腳,朕要你一腳一腳的將李傕凌遲處死,凌遲數量為八百,少一腳不可,多一腳不行,務必保證李傕在第八百腳時斷氣身亡。”
這道荒唐的聖旨一出,不僅是李傕感到絕望,就連夏侯瑤都感到十分難辦,她雖然經常對敵人加以折磨後踩死,但是她並不掌握凌遲的功夫,沒有信心自己能準確的踩倒第八百次的時候才恰好將李傕踩死。
正在夏侯瑤為難的時候,劉協卻頑皮的爬到李傕身邊,對他嘿嘿笑道“李傕,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說著便親自將李傕全身的衣服扒個精光,扭頭對夏侯瑤道“夏侯姐姐,請開始吧。”
夏侯瑤看著渾身赤裸的李傕有點臉紅,雖然她打扮的很妖豔,像是縱橫於很多男人之間的那種女子,但實際上她只是個十七歲的少女,還沒有與男人發生過任何關係,之所以打扮成這樣只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很酷,今天是第一次見到男人赤裸著下體,還
真讓她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夏侯瑤微微皺著柳眉,提起一隻玉足,上面瞧瞧,下面看看,竟一時不知道從哪裡下腳了。此刻李傕嚇得渾身顫抖,一個勁兒的向劉協求饒,可劉協早就對他恨之入骨,怎么可能收回成命,遲疑了片刻,劉協竟然揪起了李傕的肉棒,對夏侯瑤道“夏侯姐姐,你就從這裡開始吧。”
夏侯瑤尷尬的哦了一聲,將高跟玉足緩緩的挪向李傕的肉棒,劉協見夏侯瑤一反常態的羞澀起來,便勸慰道“夏侯姐姐,你剛才那股子殺伐果斷的勁兒朕很喜歡,怎么現在畏手畏腳的。”
夏侯瑤一想也是,男人的這些東西遲早要看到,有什么大不了的,定了定神,她便將鞋跟對準李傕龜頭上的馬眼,猛地插了進去,李傕頓時疼的嘰哇亂叫,一股股的鮮血從馬眼中淌了出來,劉協此時仍將他肉棒握住手中,可以清晰的感覺到手心的肉棒正在不斷的痙攣顫抖,劉協心底怨恨李傕經常要求自己給他舔這東西,現在看到夏侯瑤的鞋跟給他到來如此巨大的痛苦,劉協心裡非常解恨,不知不覺間,他的龍根已經硬的不行,有很多人長大後戀足都是因為小時候的某種刺激,而現如今的劉協,也在今天感受到了這種刺激,夏侯瑤的那隻高跟玉足,已經成了他這一生戀足癖的本源。
劉協興奮的道“夏侯姐姐做的很好,朕深感欣慰。這是第一腳,還有七百九十九腳。”
這話讓李傕聽到後大感生無可戀,這第一下已經如此痛苦了,後面竟還有七百九十九下,這讓他如何忍受啊。
劉協指揮著夏侯瑤道“姐姐,給他豁開。”
“啊?不...不要啊!”李傕拼命的喊著。
夏侯瑤點了點頭,鞋跟插著李傕的肉棒,腳腕猛然向上一挑,嘶啦一聲,伴隨著李傕的痛苦哀嚎,李傕的肉棒便從上方開了一個血口子,由肉絲連著,分成了兩瓣,那樣子就像一根香腸,被精妙的刀法縱向切到一半的似的。
劉協才不管李傕如何痛苦,他伸手將李傕的陰囊抓在手中,隨意捏了兩下,然後小心的將其中一顆睪丸連皮固定在地面上,對夏侯瑤道“姐姐,先踩這一顆。”
夏侯瑤這時聽到李傕的慘叫聲,心中也升起了一股興奮,她向劉協問道“陛下,我是用腳尖蹍還是用鞋跟捅啊?”
劉協想了想道“這一顆用腳尖蹍,下一磕用鞋跟捅吧。”此時此刻,這對相差七歲的姐弟倆竟是打成一片,一起研究著如何折磨李傕的方法,全然不去在乎李傕所受到的痛苦。
隨著夏侯瑤的高跟玉足緩緩蹍下去,李傕的那顆睪丸如同撒尿牛丸一般的碎裂開來,帶給他難以忍受的痛苦,使他放聲的嚎叫著。夏侯瑤最喜歡聽到男人在自己腳下嚎啕哭喊的樣子,此刻她也不再羞澀了,像大姐姐一樣,指揮著當皇帝的弟弟將李傕的另外一顆睪丸固定在地上,然後揚起鞋跟,噗呲一腳捅了上去,她那鋒利的鞋跟直接就將李傕睪丸捅穿了,然後向後一蹭步,竟將其從陰囊中拉了出來,頓時將下面的地面染成一片紅色與白色的混合色。
李傕拼命的掙扎著身體,破碎的陰囊和陰莖一翹一翹的揮灑著鮮血,飛濺到劉協的臉上,夏侯瑤見狀一腳跺在他的肚子上,固定住他的身軀,口中喝罵道“你別亂動,髒血都弄倒陛下臉上了。” nvwan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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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協倒也不在乎,他興奮的數著“這是第四腳,姐姐你繼續呀。”夏侯瑤點了點頭,左腳踏在李傕的小腹上,然後掄起鞋尖,向李傕的菊花部位狠狠的踢去,她擔心幾下把李傕踢死了,所以沒有太過用力,但人菊花的位置非常敏感,而且夏侯瑤的高跟鞋尖又是那樣尖銳,饒是沒有用太大的力量,依舊給李傕帶來難以言表的痛苦。
劉協興奮的看著夏侯瑤一腳接一腳的用鞋尖捅著李傕的菊花,他便在旁邊數著數,“十五,十六,十七...”
等到數到三十八的時候,李傕的雙腿之間已經出現了一汪血色的小河,剛數到四十二的時候,那小河裡便出現了褐色的雜物,夏侯瑤已經將李傕的菊花踢爛了,那褐色的雜物竟是從直腸中流出的糞便,可奇怪的是,那些血汙的東西,完全沒有將夏侯瑤的高跟玉足玷汙,仍舊跟剛登場時那般潔淨。這個時候,李傕的嗓子已經喊得冒煙了,可這才過了四十二腳,後面還有七百五十八腳,李傕現在恨不得死了算了。
接的下來,夏侯瑤又將李傕的四肢一根一根的踩斷,將他製作成了一根人棍,又用鞋跟在他肚子上劃出一道道的柳子,讓他的皮膚看起來像百葉窗一樣,再小心的將他身體中的內臟刺破一個又一個的小孔,然後再用鞋底踩擠,將其中的液體擠出來,一陣忙碌之後,李傕的全身已經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和內臟,時間已經過了兩個時辰,七百九十九腳已然完成,此時的李傕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了,
這兩個時辰,李傕感受到的是地獄般的折磨,夏侯瑤是無比的疲憊,而漢獻帝劉協卻一直爽到現在,他的龍根早就自己射了好幾回,正是精滿自溢的遺精,最後,夏侯瑤嘆息一聲,走到李傕頭頂,高高提起了高跟鞋,嘆息一聲道“李傕啊李傕,當初我沒想這么折磨你,連我都對你產生同情了,好了,咱們終於都可以歇息了。”
此時李傕的雙眼和耳朵早就被夏侯瑤踩瞎踩聾了,但他還是能隱約感覺到夏侯瑤的高跟鞋正懸在自己頭頂,生不如死的他知道終於結束了,他點了點頭,似乎催促著夏侯瑤趕緊殺了他,咔嚓一聲脆響,夏侯瑤的玉足跺碎了他的腦袋,也終於解脫了他的痛苦。
這時,劉協竟然又射了一次,夏侯瑤疲憊的站在一旁喘息著,她看著劉協滿是泥濘的褲襠,又想想剛才自己的辛苦,不由得暗罵這個性取向變態的皇帝,心中隱隱出現了一陣殺機,暗想如今大漢的皇帝真是沒有一個像樣的,真不知道自己的主公曹操為何讓她來救這樣一個昏庸的皇帝,想著想著,她竟真的將長腿舉了起來,高跟鞋對準了劉協的腦袋。
此刻劉協正趴在地上,玩味的打量著李傕的屍體,並沒有注意到頭頂發生的變化,便在這時,忽然一聲長嘯傳來“瑤兒!”
夏侯瑤身子一震,連忙將長腿落下,轉身看向不遠處的來人,神色有些異樣的喊道“父...父親,您來了!”
來人一身戎裝,面目極為兇惡,正是曹操的心腹愛將夏侯淵,夏侯淵已然看到剛才夏侯瑤想要殺死劉協的舉動,但此刻也不便多說什么,嗯了一聲,便走到劉協身邊跪拜道“下官兗州牧曹將軍麾下軍司馬夏侯淵,參見陛下。”
劉協站起身來,打量了夏侯淵幾眼,道“好,你們都
是朕的忠臣,愛卿平身吧。”
便在這時,樹林中又奔來一隊人馬,正是韓盛和馬凝雪率領的西涼軍到了, 馬凝雪見劉協身邊站著兩個人,一個凶神惡煞,一個邪魅妖嬈,不禁升起一絲警惕,喝問道“你們是什么人?快點放了陛下。”
馬凝雪話音剛落,便又有一大隊人馬從對面出現,烏壓壓的將近上萬人,為首一名將軍身著藍色戰甲,器宇軒昂不可一世,馬凝雪和韓盛當即便認出了他,異口同聲的驚歎道“曹操!”
曹操看到韓盛和馬凝雪當即朗盛笑道“韓將軍,馬將軍,好久不見吶!” nvwangtv.com
韓盛上前拱手道“原來是曹將軍,真是好久不見,您怎么也在這裡啊?”
曹操看了看夏侯淵身邊的劉協,當先沒顧得上回答韓盛的話,而是直接翻身下馬,帶著身後幾名將軍,來到劉協身邊跪拜道“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下官救駕來遲,還請陛下恕罪。”
曹操這句話是說給劉協聽得,但也是說給韓盛聽得,韓盛一聽就明白了,他這是專程來搶漢獻帝的,馬凝雪也明白了過來,當即便要上前搶劉協,韓盛連忙抓住她胳膊,低聲說道“凝雪,現今敵眾我寡,曹操猛將如雲,我們不是對手。”
馬凝雪狠狠的瞪了曹操一眼,不再說話。曹操拜完了劉協,起身對韓盛道“韓將軍,我聽說西涼軍剛剛攻克長安,攘除了禍國殃民的李傕郭泗等人,真是大功一件啊!”
韓盛拱手道“哦,這沒什么,我們只是做了應該做的,現今長安已定,我們正要來接陛下回宮,孟德兄有沒有空,一起回長安坐坐?”
曹操嘿嘿一笑,道“唉,曹某也想到長安與韓將軍把酒言歡,只不過兗州事務繁忙,我還要趕著回去,如今長安初定,人心不穩,為避免陛下出現什么閃失,曹某想請陛下到兗州暫住些時日,等長安徹底太平了,再將陛下送回來。”
韓盛眼珠子一轉,道“啊,行啊,如果陛下同意的話,那就到兗州呆幾天嘛。”
曹操沒想到韓盛答應的如此爽快,便向劉協問道“陛下,如今長安動亂,下官擔心陛下吃不飽穿不暖,可下官所轄制的兗州實乃人間天堂,不如請陛下先到兗州暫住一段時間,待長安太平了,下官再送陛下回來如何?”
曹操本以為劉協還要再執拗一陣,但劉協卻突然問了他一個奇怪的問題,“曹將軍,朕想了解下,你部下那位女將軍夏侯瑤是否跟你一起回兗州。”
曹操一愣,當即回道“回稟陛下,夏侯瑤乃我軍上將,自然隨下官一同回返兗州。”
劉協點了點頭,道“那就好,朕已經冊封夏侯瑤為討逆將軍,姚清公主,還認她為御姐,只要讓她陪在朕身邊,朕便隨你去兗州。”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齊齊將目光落在夏侯瑤身上,無不十分詫異的打量著她,心中不禁都在思索,這女將有什么能耐,竟能讓堂堂大漢天子如此青睞。
韓盛也在一邊不禁撓頭,便聽曹操笑道“那就好,那就好,時候不早了,請陛下上車,隨大軍一同返回兗州吧。”
劉協點了點頭,便走到夏侯瑤身邊,抓著她的手,一同上了曹操備好的馬車。
曹操見劉協上了馬車,心中暗暗欣喜,轉身對韓盛道“韓將軍,既然此間事情已了,曹某便先行告退了,後會有期。”
韓盛拱手
道“孟德兄慢走!”
送走了曹操,韓盛與馬凝雪回到長安,將曹操帶走小皇帝的事情和馬騰說了,然而馬騰卻沒有太大反應,馬騰覺得小皇帝不在身邊也好,這樣以後辦起事來也不用總向皇帝請示,倒也省了不少麻煩,韓盛看馬騰的態度如此,只是搖頭苦笑,心想這馬騰果然沒有曹操高瞻遠矚,不明白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好處,但事已至此,也不便多說什么了。
過了幾日,長安城中那些忠於皇室的大臣們都紛紛向馬騰辭行,說要去兗州侍奉皇上,馬騰還想阻攔,在馬騰的眼中,這些大臣可以幫他治理縣城,所以很不捨得他們走,韓盛思來想去,規勸馬騰說他們想走就讓他們走吧,留在身邊也不會盡忠盡責,而且韓盛發現想要去兗州的都是三國曆史中一些不出名的腐儒,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人物,尤其還有董承,吳碩那些曾在三國演義中搞衣帶詔的那幫鐵桿劉氏忠臣,讓他們去了兗州,也好給曹操找些麻煩,拖慢曹操的發展。如今馬騰對韓盛很是看重,便聽了他的話,放那些大臣們走了。
韓盛又建議馬騰安撫百姓,穩定民心,執行輕徭薄稅,鼓勵商賈,屯田養民的政策,三個月以後,長安城便恢復了一派欣欣向榮的繁華景色。
當初貂蟬曾經許諾,如果韓盛能夠讓長安百姓重新過上平靜的生活便嫁給他,如今韓盛已經完成了她所提出的條件,於是貂蟬便履行了承諾,與韓盛完婚了,韓盛的這一場婚禮可謂是震動了整個長安城,因為這場婚禮中,韓盛的新娘不是一個,而是三個,他不但迎娶了貂蟬,也同時贏取了馬凝雪和文蕊,結婚之前,三女已經商量好了,文蕊為大,馬凝雪和貂蟬次之,其實在韓盛的心中,馬凝雪才是他最喜歡的那個,但馬凝雪曾單獨與韓盛談過,當初文蕊是韓盛用計謀從袁紹的手中拐來的,而且是她最好的姐妹,馬凝雪總覺得對不起文蕊,所以也不想跟她掙大小,反正原本她年齡也小於文蕊,正好以後就以姐姐相稱了,韓盛對馬凝雪的大度很是感動,心中便更加喜歡她了。
結婚第二天,韓盛從床上醒來,因為昨晚消耗屬實過大,所以一直睡到了中午才醒,這時文蕊,馬凝雪,貂蟬三女已經各忙家務事了,韓盛坐起身來,回想著昨夜的三飛美事,不禁露出幸福的笑容,便在這時,他腦海中的系統語音再次響了起來。
【韓盛先生,解鎖‘三飛成就’,獲贈特別金手指‘屬性附加’能力,今後每參與奪得一座城池,可獲得10點附加戰力值,戰力值只可附加於女將,為其提升戰力,附加方式為舔腳,每舔一分鐘,增加一點戰力。因為你參與攻佔長安,故已獲得10點附加戰力值,請妥善使用。】
韓盛聽完系統說的話,驚得下巴差點掉下來,在心裡狠狠吐槽了系統一把,但這種屬性附加的金手指還真的非常有用,他是個以貌取人的男人,如果能給自己喜歡的戰姬附加戰力值,那以後再遇到關羽張飛等猛將豈不是也不用怕了,韓盛暗自思量道“十點戰力值?三個老婆,要怎么分配呢?”
韓盛思量了片刻,便晃晃悠悠的來到了馬凝雪的房門口,敲了敲門,輕聲道“凝雪,在嗎?”
沒過多時,房門便打開了,馬凝雪身著一襲白裙,笑臉盈盈的迎了出來,溫
柔牽著韓盛的手,將他領進了屋內,莞爾笑道“安邦快坐下,我剛泡好的茶,正想給你送去呢!”
韓盛看著她溫婉賢淑的樣子,心中倍加戀愛,輕輕在她臉頰上吻了一口,寵溺的說道“我的凝雪最貼心了。”
馬凝雪羞澀的笑了笑,將茶杯遞向韓盛,韓盛抿了一口茶,目光便在馬凝雪仙女般的白色裙紗上一陣打量,最後落在她穿著白色高跟鞋的玉足上,不禁下體又硬了起來,韓盛拉著她走到床邊,笑吟吟的道“凝雪你坐,我要送你件禮物。”
馬凝雪心中一喜,順從的坐在床上,好奇的問道“真的?什么禮物啊?”
韓盛嘿嘿一笑,卻是跪坐在了馬凝雪的雙腿前,將她一隻高跟玉足提了起來,輕輕的脫去高跟鞋,露出她那隻宛如白玉的美腳,韓盛痴痴的笑道“這件禮物十分特別,必須要舔過你的腳才會出現。”
馬凝雪用一種似嗔非嗔,似笑非笑的目光看著韓盛道“你呀,就是想舔人家的腳,現在我已經是你的人了,夫君如果想舔的話,人家隨時都會讓你舔的,用不著說這種話來哄騙人家嘛。”
韓盛心底一陣感動,輕聲說道“凝雪,我沒有騙你,我的這份禮物真的是要舔過你的腳才會出現,而且舔的時間越長,禮物的價值就會越高。”
馬凝雪將信將疑的看了一眼韓盛,隨即便將玉足伸到韓盛的嘴邊,清甜的笑道“好吧,那你就舔吧,你喜歡舔多久就舔多久!”
韓盛仔細盯視著眼前的玉足,下體已經快要頂破褲襠,那是一隻完美無瑕,柔美如玉的美足,撫摸在手中柔滑水嫩,沒有一丁點的死皮,就連腳後跟的位置都那樣的粉嫩光滑,平時在戰場上,馬凝雪總穿著靴子,這還是韓盛第一次如此細緻的欣賞她赤裸的玉足,張開嘴,輕輕的將她腳趾含在口中,入口的感覺彷彿含了一塊奶酪般甜香絲滑,那玉足一進入口中,韓盛便有種永遠都不想取出來的衝動,他的舌尖在那玉足趾縫中游走,縱情的舔舐著那令人窒息的尤物,馬凝雪被他舔的有些癢,臉上露出嬌羞的笑容,但她此刻的感覺也很是享受,這種被心愛之人舔舐腳趾的感覺讓她感到滿足,她時不時的勾動腳趾,在韓盛的舌尖上律動著,這讓韓盛更加感到幸福,她腳趾上的這一點小動作,讓韓盛知道她也是很喜歡這種被舔舐的感覺,韓盛又抽動著嘴巴,將她腳趾一根一根的含在嘴中吮吸著。 內容來自nwxs10.cc
時間在如此幸福的感覺中流逝的很快,不知不覺,八分鐘已經過去了,韓盛已經將馬凝雪那對兒嬌俏的玉足舔了個遍,他的下體堅硬如鐵,透明的液體已經滲透了褲襠,馬凝雪此刻也發出陣陣的呻吟聲,顯然她也在這一過程中得到了滿足,韓盛突然意識到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便將舌尖離開了她嬌嫩的足心,他捧著馬凝雪的那隻玉足,感嘆道“凝雪,你的腳真的好美啊,我覺得,那些死在你腳下的人都很幸福,我也好想死在你的腳下啊。”
馬凝雪嬌嗔道“安邦你在胡說什么呢,我哪裡捨得踩死你呢?你要是喜歡我的腳,那你就每天都舔吧,而且我只會讓舔我不穿靴子的腳,別人吶,只配給我舔靴底,然後我再踩死他們。”
韓盛聽著她說的話,下體更加堅挺了,嘿嘿一笑道“凝雪真好。”他一邊說
著,便將那兩隻白色高跟鞋為馬凝雪穿好,將她從床上拉起道“凝雪,上次你與許褚對戰時只是略遜於他,你現在把他叫來,你們再比試一次,這一次,你應該能狠狠的虐他一頓了。”
馬凝雪瞪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詫異的道“虐他?應該不行吧,這些日子我沒覺得自己武功有長進啊!”
韓盛呵呵一笑,道“凝雪,你相信我,你把他叫來比試一下就知道了。”
馬凝雪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便喚人去叫許褚了。
半晌過後。
庭院中,手持大錘的許褚威風凜凜的站在那,犀利的目光注視著面前的馬凝雪,上次與她對決時自己沒吃飽,對方又是三個人,他輸的很不服氣,他早就想在酒足飯飽後,與馬凝雪來一次公平的對決,而今天終於有機會了,他就是要讓馬凝雪知道,自己肯加入她的陣營,絕不是因為武力威懾,而單純就是想要每天吃她踩過的食物而已。
馬凝雪看著全盛狀態的許褚,心中多少有點沒底,但身為人家的上級,自己又怎能示弱,抖擻了一下精神,槍尖一指許褚,厲聲喝道“來吧!”
許褚當即咆哮一聲,如蠻牛般的身體愣是騰空飛起,大錘高高的舉過頭頂,直接要對馬凝雪來個泰山壓頂,看著那柄大錘當頭砸下,馬凝雪不敢硬接,當即身子向側面一閃,躲過了許褚這一記重擊,可就在她側身一閃的瞬間,馬凝雪奇異的感覺到,自己閃避的速度竟是比以往快了好幾倍,像是瞬間完成了一樣,在她閃過身子很長一段時間後,才聽到許褚大錘砸落地面的聲響。
就在馬凝雪疑惑不解的時候,許褚砸在地面上的大錘驟然側揮,一招橫掃千軍掄向馬凝雪的雙腿,馬凝雪目光一閃,連忙從愣神的狀態中轉醒,幾乎是下意識的抬起右腿,一腳跺向了許褚的大錘,許褚心中暗笑,他今天可是吃飽喝足,雖然他沒有小瞧馬凝雪的戰鬥力,但他很自信,馬凝雪這一腳是不可能阻擋的了自己的這一招揮擊的,他已經想象到了一會兒馬凝雪飛到牆上時的畫面了。
可是,事情就是那么難以預料,咚的一聲悶響過後,許褚的表情呆住了,馬凝雪的神色也怔住了,許褚的那招橫掃千軍在進行到一半時突然停頓了下來,大錘砸在地上,而使他這招停頓的正是馬凝雪剛剛跺出的那一腳,此刻,馬凝雪的高跟鞋將許褚的大錘牢牢的踩在地面,竟是紋絲不動,許褚不可置信的看著踏在自己錘頭上的高跟玉足,他自己知道,剛才那記揮擊足有千斤的力量,他怎么也想不通,馬凝雪這一腳輕描淡寫的踩踏力量會比自己剛才那千斤之力還要大。 copyright nzxs8.cc
不僅許褚想不到,馬凝雪自己更想不明白,自己剛才不過是一個下意識的跺腳,竟能產生如此的效果,此刻她又愣神了,許褚大喝一聲,從馬凝雪腳下抽出大錘,一錘捅了出去,直奔馬凝雪小腹,馬凝雪回過神來,抬腿便是一腳正蹬,錘頭與鞋底相撞,只聽砰的一聲悶響,許褚的身體便如炮彈一般向後飛了出去,而馬凝雪只是稍微向後退了三步。
轟隆一聲,許褚的身子拍在了牆上,緩緩的滑落下來。
韓盛見馬凝雪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手腳,朗盛道“凝雪,不用懷疑了,你已經比之前強了好多倍,繼續虐他吧。
”
馬凝雪雙眸一亮,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但從剛才那兩招表現出的效果來看,她已經確信自己真的變強了,她興奮的笑了笑,嗖的一聲將手中銀槍扔在一邊,對許褚勾了勾手指道“來許褚,我不用兵器了,就這樣跟你打。”
許褚憤憤的提起大錘,哇呀發出一聲咆哮,身上金色鬥氣豁然大放,釋放出了自己的金虎戰魂,帶著雷霆萬鈞之勢衝向了赤手空拳的馬凝雪。
接下來的幾分鐘裡,韓盛看到的是一個三百多斤的壯漢在空中上下翻飛著,砰砰的聲音不斷,慘叫的聲音也不斷,而那個雪白的身影卻時而舉腿上踢,時而凌空踵落,時而旋身擺腿,就像踢毽子一般的玩虐著那個被稱為虎痴的許褚。 nwxs10.cc
噗通一聲悶響,許褚重重的摔倒在地,實在是爬不起來了,趴在地上呼呼的喘著粗氣,馬凝雪的踩著小高跟緩緩走向他,抬腿踏住他的胸脯,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問道“許褚,你這次可服我了么?”
許褚一把抱住她的小腿,痛苦的喊道“啊...服了,服了,請凝雪將軍快別踩俺了,再踩...俺...就要死了。”
馬凝雪呵呵笑著抬起了腿,道“服了就行,以後好好跟著我幹,我會論功行賞的。”
許褚艱難的爬起身來,對馬凝雪拱了拱手道“好,那俺多謝將軍了,如果沒別的事兒,俺就先回去了!”
馬凝雪擺了擺手,清脆的說道“回去吧回去吧,回去再好好練練。”
看著許褚一瘸一拐的走了,馬凝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滿眼桃花的看著韓盛道“安邦,你是怎么做到的,怎么你給我舔了舔腳,我就變強了?”
韓盛寵溺的摸了摸馬凝雪的腦袋道“這個嘛...天機不可洩露。你喜歡這個禮物么?” nwxs5.cc
馬凝雪也不回答,拉著韓盛便回了房間,將腳上的高跟鞋踢飛到一邊,翹起兩隻腳丫向韓盛晃了晃道“快過來,你不是說舔的時間越長越好么,你繼續舔,這一次,我說什么時候結束就什么時候結束。”
韓盛剛才已經舔了八分鐘了,已經將8點的戰力附加給了馬凝雪,只剩下2點了,而文蕊和貂蟬還一點都沒有分到,可此時看著馬凝雪那兩隻嫩白的玉足,那屬實是太有誘惑力了,而且他確實也是太喜歡馬凝雪了,他實在是忍不住,便飛撲到了馬凝雪腳下,開始瘋狂的舔舐著她的玉足,房間內時刻充斥著歡愉的笑聲,這一舔就是兩個多時辰。
一番雲雨過後,馬凝雪正在幫韓盛穿好衣服,韓盛似乎突然想起什么,對馬凝雪道“凝雪,今天的事情千萬不要和蕊兒,嬋兒說起,我已經將所有的戰力都附加到你的身上,只有等咱們再攻下一座城池我才能有新的戰力值附加,等到那個時候,我再給蕊兒,嬋兒附加吧。”
馬凝雪心底一陣感動,在韓盛臉上親了一口,微笑著道“我知道了安邦,你對我真的好好呀,我當然不會說的。”
韓盛將馬凝雪摟在懷中,溫柔的道“凝雪,你是我最愛的人,無論以後我有多少個老婆,你始終是我最愛的那一個。”
馬凝雪摁了摁韓盛的鼻樑,嬌嗔著道“你呀,就是望多不多,你還想娶幾個呀?”
韓盛嘿嘿笑著撓了撓頭,也深感剛才那句直男語錄說的有失偏頗了,原本一句好話說的細碎。可馬凝雪卻
沒有表示出太多的不悅,馬凝雪嘆息一聲道“唉,你想多娶就多娶吧,獲得更多的足印,你的戰力也能提高,你只要把我放在心上就好了!”
韓盛緊緊的將馬凝雪嬌柔的身體抱在懷中,幸福的難以自拔。
接下來的日子裡,由於馬騰執行休養生息的政策,所以近期不會有戰事,韓盛決定帶馬凝雪,文蕊,貂蟬三個老婆出去遊玩度蜜月,同時也好多尋找一些名將或者戰姬收納過來,為今後的發展多做人才儲備。
一個月後,四人來到了幷州的定陶,這裡屬於呂布的勢力範圍,自從董卓死後,呂布被李傕郭泗等人趕出了長安,先是投奔了袁術,但袁術覺得呂布是個反覆無常的人,袁術擔心哪天呂布突然反叛,於是便給了他些錢財,讓他回幷州老家發展,並且與其聯姻,結下了同盟條約。
之所以來呂布的地盤,絕大部分的原因是文蕊的提議,因為這裡不僅有呂布,還有呂布的女兒呂玲綺,自從文蕊上次與呂玲綺打上那么一架,她就覺得呂玲綺是個女中豪傑,一心想要韓盛娶了她,韓盛雖然很詫異文蕊這種一心給他找小妾的行為,但心中卻是很歡喜,天底下那個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媳婦越多越好呢。
來這裡馬凝雪也沒什么意見,自從被韓盛附加了高額戰力,她對自己的戰鬥力很自信,既然連許褚都能虐了,那碰到呂布估計也不會太過危險。而且當初十八路諸侯討伐的是董卓,呂布那時候是董卓的部下,與聯軍廝殺只不過是各位其主,現在董卓死了,呂布自立山頭,在政治與軍事角度方面,便沒有道理再與他們為敵了。 nwxs8.cc
三個老婆中,要說有些牴觸來幷州的就要數貂蟬了,她可是曾經與呂布有一段孽緣的,當初她發揮了渣女的全部屬性,將呂布耍的團團轉,也不知道現在呂布反沒反過味來,這要是碰到呂布,她如何面對呢,所以進入了幷州地界之後,貂蟬總用一張白色的輕紗捂住面部,打算如果看到呂布,就站在後面或者躲藏起來,省的尷尬,但是,貂蟬可是擁有傾國傾城的姿色,即便用面紗遮面,她那雙傾倒眾生的明媚眼眸還是能夠讓很多人留意,再加上她那高挑婀娜的身段,讓人都忍不住好奇她那張面紗下是怎樣絕美的容顏。
不知不覺中,四人已經到了定陶城下,恰好呂玲綺正在城樓上巡查,呂玲綺依舊是一襲紫色戰裙,銀色胸甲,修長玉腿上穿著那雙過膝高跟長靴,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冷豔的女王氣質。
城下四人的到來吸引了呂玲綺的目光,最先映入她眼簾的便是馬凝雪,文蕊,貂蟬三個女人,因為她們太美了,在人群中像是三顆太陽,散發著耀人眼球的華麗氣質,緊接著,呂玲綺又發現了走在三女前面韓盛,呂玲綺看到韓盛之後,心底有一種異樣的感覺,那可是第一個為她舔過靴子,卻沒被她踩死的人,而且還救過她,上次看到韓盛給馬凝雪和文蕊舔靴子,不知怎么的,呂玲綺心中竟升起一絲吃醋的感覺。
韓盛四人沒有留意城頭上的呂玲綺,正在排隊入城,便在這時,頭頂卻傳來了熟悉的聲音,道“韓盛,你是來給本將軍舔靴子的么?”
韓盛四人詫異的抬起頭,望見呂玲綺正神采奕奕的看著他們,韓盛搖頭苦笑了一下,對呂玲綺拱拱手道“
呂將軍,好久不見吶!”
呂玲綺爽朗的笑了笑,咯噔一聲便從城樓上跳了下來,走到四人面前,掃視了一眼韓盛身後的三位美女,臉上露出一份似笑非笑,似嗔非嗔的表情,白著眼睛道“可以啊韓盛,這么短的時間不見,你就娶了三個老婆啦。”
韓盛嘿嘿笑道“還行還行,呃...呂將軍您最近可好啊?”
呂玲綺哼了一聲,道“不好!都沒人給本將軍舔靴子了,你既然來了,就給我舔舔吧。”呂玲綺說著,便把右腳伸出向前,等著韓盛給他舔。
這時,馬凝雪當先不樂意了,上前說道“喂!呂家大小姐,有你這么接待客人的么?上來就叫我家安邦給你舔靴子,有沒有禮貌了。”
呂玲綺也不生氣,而是嘆息一聲道“唉呀,韓盛啊,你現在真是厲害了,我都沒把你怎么樣,就有美女為你出頭了,可以的。”
韓盛尷尬的笑了笑,道“行了呂將軍,你就別取笑我了,既然咱們都是熟人,那不如我們找個酒樓,一起喝點酒怎么樣?”
呂玲綺爽朗的道“好啊,來者是客,這頓我請!”
五個人一路寒暄,便來到了定陶城中最大的酒樓,聚賢閣。五人坐定,呂玲綺點了些酒菜,便一邊吃一邊聊了起來。
韓盛說到他們攻破長安,殺了李傕郭泗等人的時候,聽得呂玲綺一陣興奮,大呼過癮。
呂玲綺遺憾的道“如果不是當初父親不聽我的建議,我們也不會被李傕郭泗那兩個混蛋堵在城外,也不會回到幷州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發展,你們幫我們報了仇,我真該謝謝你們,來,滿飲此杯。”
五個人碰了杯,喝乾了杯中的酒,韓盛便問道“呂將軍,不知呂將軍現在何處啊?”
呂玲綺當先懵了一下,思考了片刻道“你說我父親啊?”
韓盛點了點頭,道“啊對,我剛才問的是您父親,呂布將軍。”
呂玲綺回道“最近羌族在邊境蠢蠢欲動,我父親出兵驅逐他們去了。對了,你們以後不要叫我呂將軍了,就叫我呂姑娘或者玲綺姑娘都行,不然總與我父親弄混。”
韓盛笑了笑道“哦,好的,呂姑娘,呂將軍去征討羌族,怎么不帶著你去啊?”
呂玲綺癟了癟嘴道“我和我父親作戰理念不同,在一起出徵總容易爭吵,所以我寧願守城,也不喜歡跟他一起出徵。”
韓盛一陣搖頭苦笑,一來是覺得呂玲綺這種直言不諱的個性很有趣,再者就是他可以想象到,呂布仗著自己天下無敵的武藝,打仗基本不動腦子,秉承著一種‘幹就完了’的作戰理念,著實會讓喜歡動點腦筋打仗的追隨者鬱悶。
韓盛看著呂玲綺因為喝了點酒微微泛紅的俏麗臉蛋,完全沒有了之前在戰場看到時的那種凌然冷酷,他便越來越對呂玲綺產生愛憐的感覺。
其實呂玲綺就是這樣一個人,在不熟悉的人或者敵人面前,總是保持著一副高冷女王的姿態,可一旦跟人熟了,就會變成一個性格爽朗的小女孩。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呂玲綺帶著微微的醉意,將韓盛一行四人安排在驛館休息了。接下來的五天裡,呂玲綺一有空便來找他們四個,不是喝酒聊天,就是到處遊玩。
定陶這個地方是個海港城鎮,這一天,五個年輕人正在沙灘上悠哉悠哉的曬太陽,忽有一名軍校拉著長音急忙跑了過來,對呂玲綺拜道“報...報告
呂將軍,城外五十里處發現大量軍隊,約有三萬人以上,軍中旗幟上都寫著‘曹’字,想必是兗州曹操的部隊。”
呂玲綺聽過軍校的彙報,立馬便恢復了原有的冷豔威嚴,對他擺了擺手道“傳令守城將士嚴加防範,命令斥候再探!”
“喏!”
呂玲綺見軍校走了,轉身對韓盛幾人客氣的道“諸位,實在抱歉,我不能陪你們繼續遊玩了,我...”
沒等她說完,韓盛便道“呂姑娘,如果真的是曹軍來了,你可千萬不要大意,一定要小心應對。”
呂玲綺點了點頭,“嗯,我知道,那我先...”
有沒等她說完,韓盛又道“呂姑娘,我們四人來定陶這幾天,沒少吃你的喝你的,如果你不嫌棄,我們願意與你一同上城樓對付曹軍。”
呂玲綺頓時大喜,雖然她知道韓盛的武功不怎么樣,但她知道馬凝雪和文蕊的武功是跟自己不相上下的,那個一直不怎么說話的貂蟬雖然並未展露實力,但料想也不會太差,便道“那好,我們一起去城樓看看什么情況。”
五人來到城樓,已經可以看到城外烏壓壓的一片大軍向定陶行來,待到了近處,可以看到那大軍中不光有‘曹’字的旗幟,還有‘夏侯’‘李’字的大旗。
沒過多久,曹軍便開到定陶城下,為首一員大將虎背熊腰,策馬走到前面,對城頭上喊道“我乃大漢破虜將軍夏侯惇,受皇命至邊關征討羌族,還不速速打開關門,讓我等過去。”
呂玲綺一雙犀利的目光盯視著夏侯惇,完全沒有一點的懼色,朗盛道“夏侯將軍,西邊羌族自有我幷州鐵騎抵禦,不勞將軍親征了,你還是回去罷。”
夏侯惇有些不耐煩的道“本將是奉了聖旨出兵,難道你敢阻攔?”
呂玲綺冷笑道“什么聖旨?我看你是奉了曹操的旨吧,滾回去告訴曹操,別想打併州的主意,否則,本將軍定要親手把他腦袋扭下來踩碎。”
“你!”夏侯惇沒想到呂玲綺說話這么囂張,怒道“你好大的膽子!”
呂玲綺凜聲道“本將軍的膽子從小就大,你能怎么著,把我惹急了,我把你腦袋也擰下來踩碎。”
“你!好,你等著,本將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三天之後,如果還不開關,本將就踏平定陶關,要了你的小命。”夏侯惇憤憤的扔下一句話,便率大軍掉頭走了。
呂玲綺望著夏侯惇的背影喝到“有能耐你現在就踏平定陶關!哼!”
夏侯惇聽著身後的挑釁,也不回頭,繼續率軍往城外密林中行去。
韓盛看著呂玲綺在城頭牛氣哄哄的樣子,不禁覺得呂玲綺處亂不驚的表現很值得欽佩,這幾日呂玲綺跟他們透露過,呂布去征討羌族,基本上帶走了城中所有的精銳,現在的定陶關內,只有兩千名守軍,呂玲綺也不傻,她之所以能告訴韓盛自己有多少軍隊,就是因為韓盛所屬的馬家西涼軍距離定陶很遠,即便馬家西涼軍想要過來打,也需要很長時間,等到那個時候,呂布早就率軍回來了。
等到夏侯惇率領的三萬大軍消失在密林中,呂玲綺才轉過頭去,對韓盛嘿嘿笑道“怎么樣?剛才我的表現不錯吧?”
韓盛點點頭,稱讚道“相當不錯,可是呂姑娘,如果三天後夏侯惇攻城的話,你打算怎么辦?”
呂玲綺道“我父親來信說他快回來了,夏侯惇如果攻城,我就堅守,堅守到
父親的大軍回來!” nwxs8.cc
韓盛有點愕然,心想呂玲綺雖然處變不驚,但還是缺乏危機意識,總之是太年輕了,便問道“可如果堅持不到你父親回來呢?”
“呃...這個嘛...那你有什么辦法么?”呂玲綺一時間也想不出對策,在這幾日與韓盛三位老婆的交流中,她也聽說了韓盛足智多謀的事情,而且文蕊為了讓她對韓盛感興趣,對韓盛的智慧進行了一番誇張描述,所以在這個時候,呂玲綺便想看看韓盛有什么對策。
韓盛沉思片刻道“呂姑娘,我是這樣想的,夏侯惇遠道而來,人困馬乏,剛才說給我們三天時間,實際上是在給他自己三天時間修整,而且我看他軍陣中多為騎兵,也沒有攻城武器,他可能就是想用這三天時間來打造攻城武器,如果我是你,就每天晚上到曹軍大營附近搖旗吶喊,讓他們得不到充足的休息,然後找尋他製作攻城武器的地點,待他剛製造完畢的時候予以摧毀,這樣他們就無法攻城,我們便可安安穩穩的等待呂布將軍回來了。”
呂玲綺明眸微轉,看著韓盛的目光充滿了欽佩,欣喜的道“文蕊姐姐果然沒說大話,你這臭小子腦袋果然很聰明,就依你說的辦。從今晚開始,我就率領輕騎兵在曹軍營寨周圍敲鑼打鼓,他出來追我就跑,他回營我就繼續鬧他,煩也煩死他們。”
韓盛點了點頭,笑道“哈哈,呂姑娘的悟性也很高啊!”
呂玲綺笑了一陣又陷入沉思道“可是,我出去襲擾他們大營,誰去尋找他們攻城武器的製造之處呢?”
這時,貂蟬走站了出來,道“呂姑娘,這個任務交給我吧,我的玉兔戰魂很適合在樹林中行動,如果我找到他們的攻城武器製造點,便儘量將其摧毀。”
呂玲綺大喜道“好,那就多謝嬋兒姐姐了,等父親回來,我一定讓父親好好謝謝您。”
貂蟬此刻的神色卻是一變,連忙道“別,千萬別對你父親提起我!”
呂玲綺奇怪的道“為什么啊?”
原來,呂布為人十分好色,他經常在外面找年輕姑娘納為小妾,有很多小妾的年齡都跟呂玲綺差不多大,呂玲綺看不慣,跟她父親的那些小妾也不來往,而呂布也知道女兒比較反感,所以當初認識貂蟬的事情也沒跟女兒講,呂玲綺自然也就不知道貂蟬當初戲耍她父親的事情,否則此時她對貂蟬的態度就沒現在這么好了。貂蟬現在之所以自告奮勇的去幫呂玲綺出城執行偵察任務,也是為了能夠儘量避開即將回城的呂布。
貂蟬聽呂玲綺問為什么,便打著哈哈道“你不要多問了,我願意幫你,全是為了對付曹軍,我...我跟曹操有仇,總之...總之你別跟你父親提起我就對了,否則...否則我就不幫你了。”
呂玲綺聽得有些迷糊,便也不再多問了,連忙道“好好好,我不跟父親提你就是了。”
別了眾人,貂蟬獨自進入了密林,她所擁有的玉兔戰魂,與自然生物有一種特殊的親和力,只見她身上帶著淡淡的粉色光芒,真的如一隻小兔子般在樹林中輾轉騰挪,偶爾碰到豺狼虎豹等猛獸,不但不會受到它們攻擊,竟還能夠指揮它們去幫她在樹林中完成偵察的任務。
一汪水塘邊,一隻全身雪白的梅花鹿正在喝水,貂蟬便緩步接近過去,那白鹿見貂蟬過來,竟輕
輕的點了點頭,似乎在與她打招呼一般,貂蟬摸了摸了它的脖子,身子一輕,便側身坐在了白鹿的背上,貂蟬溫柔的撫摸著白鹿的頭頂,輕聲說道“這幾天,就拜託你當姐姐的坐騎了哦。”
沒有過多久,樹林中響起一陣沙沙聲,兩隻灰狼匆匆奔到貂蟬身邊,低聲哼唧了兩聲,貂蟬嘴角掛起淡淡的笑容,用高跟鞋在兩隻灰狼的頭頂點了點,滿意的說道“謝謝你們嘍!”說著,她輕輕拍了拍白鹿腦袋,那白鹿便載著貂蟬的身子向樹林深處奔去了。
行了不久,忽有一陣馬蹄聲傳來,正是兩名曹軍的斥候,貂蟬騎著白鹿,緩緩的從林中走出,對兩名斥候露出一個陽光般的笑容,溫柔的問道“兩位小哥,你們要去哪裡呀?”
兩個斥候急忙勒住馬,他們一見到貂蟬,便覺得她如同森林中的精靈仙女一般,一時間竟是看的痴了,一名斥候呆呆的道“你...你是仙女?”
貂蟬咯咯笑了笑,聲音婉轉的道“算是吧,你們還沒回答本仙女的問題呢!”
另一個斥候連忙道“回...回仙女的話,我們正是要趕往伐木場,查看我軍雲梯和井欄的建造進度。”
貂蟬滿意的點點頭,繼續問道“很好,可是你說的伐木場在哪裡呢?”
那斥候不假思索的答道“以此向南,不足五里便到。”
貂蟬聽罷,驅動著坐下白鹿,緩緩來到那斥候身邊,聲音清脆的說道“謝謝你們了。”
那斥候看著她絕世清麗的容顏,痴痴的道“仙...仙女...不...不必多謝。” copyright nzxs8.cc
便在這時,貂蟬柔和的目光中突然閃現出一絲寒意,淡然問道“你們願意死在本仙女的腳下么?”
“什...什么?”那斥候詫異的問道。便在這時,側身坐在白鹿背上的貂蟬忽然將纖腰向後仰去,原本翹著二郎腿的一條長腿驟然向上揚起,高跟玉足狠狠的踢在一名斥候的下巴上,那斥候身子直接從馬背上飛了起來,慘叫著從空中落下,貂蟬單臂撐在白鹿腰間,雙腿一同伸向空中,雙腳夾住那名斥候的腦袋,身形驟然一轉,只聽咔嚓一聲,那斥候的脖子便被扭轉了一週,在半空中便一命嗚呼了。
另一名斥候一見這仙女說殺人就殺人,連忙調轉馬匹就向來路奔逃,貂蟬手中長鞭驟然甩出,那長鞭如同藤蔓似的纏住那斥候的上半身,小臂回扯,便將那斥候拉下了馬背,貂蟬邁著輕靈的腳步走到那斥候身邊,抬腳踩住他的胸膛,微笑著問道“你為什么要跑呢?難道你不願意死在本仙女的腳下么?”
那人看著貂蟬仙女般的笑容,卻立刻回憶起她兩招就扭斷了同伴的脖子,心中卻極為惶恐,大聲叫喚道“仙女饒命...仙女饒不要踩死我啊!”
貂蟬噗嗤一聲笑了,心想這人好傻,到現在還以為自己是仙女呢,於是決定繼續逗他玩,便道“本仙女只殺壞人,說,你有沒有幹過壞事?”說著腳尖一頓,咔的踏碎他一根肋骨。
那斥候哦的一聲吐出幾口血來,連忙嚷道“沒...我沒有幹過壞事,求仙女饒了我吧。”
貂蟬假裝嗔怒道“你撒謊,我告訴你,不誠實的人我也會殺的哦!你好好想想,有沒有幹過什么壞事?”
那斥候雙手握住貂蟬的腳腕,生怕她再次用力,呻吟著道“好...我說,我
說,我曾經在我軍佔領洛陽後姦殺了一名少女,就...就只有那一次,我沒有撒謊,求仙女饒過我吧。”
貂蟬聽罷當即厲聲訓斥道“就這一次便能治你死罪了,本仙女絕不饒你!”話音落下,她高跟玉足便緩緩的蹍下,伴隨著一陣噼裡啪啦的響聲,那斥候的肋骨崩然碎裂起來,從嘴中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雙腿不停的蹬噠著。
貂蟬憤恨的道“哼,本想給你個痛快,沒想到你竟做過如此喪盡天良的事情,慢慢的去死吧。”說著,貂蟬便將踩到一半的玉足抬了起來,恰好使那斥候的肋骨剛剛刺進心臟,讓他體內的鮮血一點點的流淌出來,貂蟬哼了一聲,側身上了白鹿,消失在了樹林中,只剩下那名倒黴的斥候不斷痙攣著身體,一口一口的將體內的鮮血吐盡才死。
隨後,貂蟬按照兩人告知的方向找到了曹軍的伐木場,果見曹軍正在那裡打造攻城器械,貂蟬沒有著急出手破壞,而是在附近等待了兩天,待曹軍將一整批攻城器械都打造完畢之後,貂蟬再次騎著她那匹白鹿出現在了伐木場中。
伐木場處的守軍大約有一百來人,見貂蟬出現,他們的反應跟兩天前那兩個斥候一樣,都覺得她似乎是森林中的精靈仙女,紛紛扔下了手中的活,向貂蟬圍攏而來,可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怒吼。
“爾等休要被迷惑了!”話音落下,一名身穿藍色戰甲的精壯漢子便提著杆烏金長槍奔了過來,槍尖指著貂蟬喝道“妖女,你是什么人?竟敢在此蠱惑我軍。”
貂蟬神情一滯,奇怪的問道“你是何人?竟能識破我的魅惑之術?”
藍甲漢子正色道“我乃曹司空賬下上將李典,李曼城是也,你那妖媚之術只不過雕蟲小技,豈能騙得過我?”
“李典。”貂蟬心中暗暗重複了一便他的名字,記憶中韓盛曾經向自己提過,說李典是曹操手下的得力干將,今後如果遇到要小心對待。貂蟬當下不敢輕敵,從白鹿背上躍下,將五色皮鞭一橫,嬌聲道“亮戰魂吧!”話音落下,貂蟬周身騰起淡淡粉色光芒,當先釋放了自己的玉兔戰魂。
李典冷哼一聲,身上藍色光芒亮起,一隻藍金色的大雕虛影出現在他背後,正是他的戰魂金眼神鵰,他之所以不會被貂蟬的魅惑之術影響,就是因為他這金眼神鵰擁有破除一切幻術的獨特能力。
李典抖擻了下精神,三步一躍,一槍奔貂蟬正胸刺來,貂蟬見李典這一槍氣勢異常霸道,連忙將長鞭送了出去,在身前旋轉起來,裹挾出一個粉色的漩渦,包裹住了李典的刺來的長槍,李典頓覺手中長槍被那漩渦帶的四處跳動,竟有拿不住槍桿的感覺。
嗖的一聲,貂蟬的長鞭如同蟒蛇般將李典槍桿纏住,然後向後一拉,李典頓覺下盤不穩,連續向前搶了幾步,貂蟬身子趁勢向前,側身閃過李典迎來的槍尖,卻逼近了他的身體,只見她右腿忽然向身後勾起,高跟玉足自身下向後上方劃出一道亮麗的粉色弧線,鞋跟砰的一下,反向踢中了李典的腦門,貂蟬的身體呈平沙落雁的姿勢立在那裡,而李典卻慘叫了一聲,一連退了數步,他摸了摸被踢出血的額頭,大喝一聲“再來!”
話音落下,李典縱身躍起,手中一條大槍揮灑出一片槍花向貂蟬攻去,然而就在這時,貂蟬的手中的長鞭
卻不知何時變成了兩把粉金色的小錘,只見她身姿如同舞蹈般騰挪,那舞姿似乎像是水袖舞,雙錘隨著她身姿的扭動也跟著連舞起來,砰砰幾聲脆響,那雙小錘在她手心的舞動下竟接連擋住了李典的所有攻擊,李典腦海中正在思考她的兵器為何突然轉變的時候,貂蟬一錘擊飛了李典手中的長槍,然後一記旋身擺腿,腳後跟斜劈下來,正中李典的側脖頸,李典發出一聲悶哼,身子飛也似的向側面摔去。
貂蟬將那對兒粉金色小錘在身前一橫,腳尖一勾,將地面上那杆長槍踢回到李典身前,挑釁的道“再來呀?”
李典抓起長槍,摸了摸嘴角的鮮血,大槍掄起,一招橫掃千軍向貂蟬掃去,貂蟬忽的將雙鐵錘交叉,只一下便夾住了李典氣勢如虹的橫掃,隨後她雙足連邁,逼近到李典身前,膝蓋向上一頂,直奔李典腹部,李典頓時大驚,也提起膝蓋對撞而去,只聽咔嚓一聲,李典登時發出一聲慘叫,身子向後飛去,立在地面只片刻的時間,忽覺剛才與貂蟬對撞的那條腿無比的疼痛,低頭一瞧,卻驚恐的發現自己那條腿竟然是反向彎曲了,膝蓋骨刺破了褲子,嘩嘩的淌著鮮血。 nwxs8.cc
李典慘叫一聲,瞬間單膝跪倒在地上,驀然又發出一聲痛呼,因為他跪在地上的那條腿,竟是小腿衝著前面,那種疼痛簡直難以想象,貂蟬看他模樣,輕輕的勾了勾嘴角,又將長槍踢還給他,戲謔的語氣說道“再來呀!”
李典是個不服輸的人,不然他也不會是曹操的得力戰將,他接過長槍,槍尖在地上一杵,身子便騰了起來,用他那僅剩的一條腿飛踹向貂蟬,貂蟬輕蔑的笑道,“你還敢跟本姑娘用腿啊,那我就再廢你一條。”一邊說著,貂蟬橫身便是一腳側踹上去,高跟玉足直對李典的腳心。
“咔!”
“啊!”
那聲骨骼碎裂的脆響幾乎與李典發出的慘叫聲同時響起,李典的身體如炮彈般飛了回去,他在半空中飛的時候便可以看到,他的小腿杵在了膝蓋裡,而大腿卻已經穿過了盆骨,在後腰下面露了出來,重重坐在地上的李典緊緊抱著自己的大腿哀嚎著。
貂蟬輕輕笑了笑,身子一轉,她手中的那對兒粉金色小錘便又變作了那條五色長鞭,她緩緩走進李典,用鞋尖挑著李典的下巴道“李典,本姑娘敬你是條漢子,你求求我,我可以給你個痛快。”
“將軍!”這時,一直在旁邊看眼的近百名士兵一同挺槍朝貂蟬刺來,便在這一瞬,貂蟬忽然一個轉身,魅惑之光再次綻放,頭排幾名士兵無不愣在當場,貂蟬扭身一腳橫掃,高跟鞋底在五名士兵的臉上抽出啪啪的聲響,那五名士兵頓時旋轉著身體摔倒,腦袋卻都齊齊的旋轉了半圈,身體不斷的痙攣著。
李典連忙大喝道“都走,快去請夏侯將軍前來!”
貂蟬轉過身子,長腿揮舞起來,啪啪兩聲,鞋尖與鞋底一正一反在李典臉上抽了兩記耳光,斥責道“誰讓你說話了,該打!”
那些士兵聽了李典的命令,紛紛轉身便要向密林中逃去,可就在這時,一團赤紅色的光芒卻忽然從天而降,擋住了那些士兵逃走的道路,一名身著火紅色衣裙的豔麗女子出現在眾人眼前,不是文蕊還能是誰。
貂蟬向文蕊望了一眼,道“蕊兒姐姐,你幫我解決下那些
雜兵,我想跟這李典好生玩玩。”
文蕊淡淡一笑,道“嬋兒妹妹,沒想到你也好這口,平日裡沒看出來呀。”
貂蟬呵呵笑道“平日裡安邦總在身邊,人家不是不好意思么。”
文蕊嘆息一聲道“唉!你還是不瞭解安邦,他可是最喜歡看咱們虐殺這些人了。”
“哦?是么?那從今天起,我可就不再忍著了。”貂蟬話音剛落 ,便又見一個身影出現在不遠處,正是韓盛本人,韓盛向貂蟬喊道“嬋兒,蕊兒說的對,我最喜歡看你們虐殺這些敵人了,請繼續你的表演吧。”
貂蟬小臉一紅,神色滯了片刻,道“那...那我從此就不對你隱藏了,好累呀!”又定了定神,她再次用鞋尖挑起李典的下巴,戲謔的道“求我啊,求我快殺了你呀!”
此時的李典,竟成了貂蟬向韓盛表演的工具,他哪裡受過這樣的屈辱,大喝一聲,伸出手臂便要撥開貂蟬的鞋尖,貂蟬冷哼一聲,連讓他撥弄到自己鞋子的機會都沒有給他,待李典虎口即將碰到她鞋子的時候,玉足突然向斜下方踏去,用鞋跟與鞋底的連接處,踏著李典的手腕,將他手臂釘在地上,李典的手腕就如同被手銬銬住一般,完全無法動彈,貂蟬腳腕一扭,咔嚓一聲脆響過後,李典的手腕頓然扭曲起來,小拇指竟是反向與小臂重合了。
李典疼的哇哇大叫,惡狠狠的瞪著貂蟬道“你殺了我吧!”
貂蟬不悅的搖了搖頭,道“李典,我讓你求我,卻沒叫你命令我,‘求’你還不會么?”她一邊說著,便抬腳踩著李典的腦袋,往地上狠狠的砸去,用腳尖控制著他向自己磕頭。 nwxs5.cc
“這才叫求,磕頭求,聽懂了么?”貂蟬玉足控制著李典的腦袋,一下一下的往地上磕著,同時厲聲命令道“求啊,快點求我啊!”
在韓盛的心中,貂蟬總是以一副高貴優雅的面貌展示在自己面前,即使是殺敵,也基本都是一擊斃命,今天這是頭一次見貂蟬如此的暴虐的折辱別人,可就是這樣的反差,讓韓盛覺得貂蟬更加迷人了。
李典也不愧是一個硬漢,即使被如此的虐待,卻依舊保持著一種不服輸的心態,在被貂蟬控制著磕頭的過程中,竟是咬緊牙關一言不發。
這個時候,文蕊已經擊潰了那些準備逃跑的士兵,只有七名士兵還活著,剩餘的全部命喪在文蕊腳下,而那七名士兵則是文蕊故意留下的,為了能夠安逸的虐殺,文蕊還將七人的腿全都踢斷了。
文蕊有意讓貂蟬今天玩個夠,便將那七名士兵驅趕著爬向李典的身邊,文蕊冷笑著說道“李典,今天我的嬋兒妹妹只想聽你求她一句,你難道真的就這么不給面子么?”
李典呸的吐了一口鮮血,道“大丈夫或生的崢嶸,或死的慷慨,怎能向你等女流之輩祈求什么,今天你們就是將我凌遲處死,我也不會求你們。”
文蕊呵呵一笑,道“好樣的!我十分敬佩你的勇氣,但今天我一定要讓你求我們,接下來,我每數三個數,便踩死你的一名士兵,直到你肯求我們為止。”
貂蟬柔聲笑道“蕊兒姐姐,你這樣做會不會太殘忍了,我只想折辱李典,跟這些士兵沒有關係啊。”貂蟬嘴上雖然這么說,但心中卻對文蕊的做法十分贊同,她這樣說的目的就是在有意提醒李典的。
李典當然聽出了貂蟬的
語意,搖著牙道“你...你們好狠!”
文蕊冷哼一聲,抬腳踏住一名士兵的後脖頸,威脅著道“休要再說廢話,你求是不求?”
那名被文蕊踩在腳下的士兵腦袋向上翹起,驚恐的伸出手臂,對李典喊道“將軍救我,救我啊...”
李典哼了一聲道“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你怎么這般貪生怕死。”
那士兵哭喊道“不...我不要做人傑,不要做鬼雄,我只想活命...”便在這時,文蕊忽的腳下一頓,喀嚓聲響起,那士兵的脖子頓時就被踩的向上彎曲起來,後腦上極度扭曲,躺在了文蕊的靴尖上,一雙大眼睛直直的望著天空,目光中充滿了痛苦和不甘。
文蕊踩殺了這一位,立即又將一名士兵踢翻過來踩住下體,那士兵嚇得尿都流了出來,嘩啦啦的在文蕊靴底滴淌,文蕊微微皺眉,嫌棄的道“你好惡心,我還沒用力踩你就嚇成這樣!”
那士兵想要忍著,但尿液卻不可遏制的繼續向外流淌,文蕊將玉足挪向他的膀胱位置,靴尖狠狠的一蹍,只聽噗嗤一聲,那士兵立即發出一陣尖利的呻吟,陰莖中的壓力瞬間增大,尿液更是滂沱的噴湧而出,文蕊笑著對李典說道“看看你的士兵吧,都已經嚇尿了,你為了你的骨氣,就真的不管你士兵的死活么?” 內容來自nwxs10.cc
李典對那士兵大聲喝道“給老子憋回去,別再這裡丟人現眼。”
那士兵身體蜷縮著,痛苦的喊道“將軍...我...我憋不回去啊!”
“廢物!”李典暴躁的喝到。
貂蟬冷哼一聲,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敢這么囂張,你以為那是想憋就能憋回去的么?你自己憋一下試試吧!”話音落下,貂蟬抬起高跟鞋,猛地一腳跺在李典的膀胱上。
“啊...”李典發出一聲悽慘的嚎叫,只覺整個腹股溝處炙熱難當,那是一種喝了兩罈子酒之後極度想要尿尿的感覺,但他不想屈服於貂蟬腳下,硬是強忍著鎖緊腹股溝肌肉,偏偏不讓自己尿出來。貂蟬見他面色憋得通紅,便覺十分有趣,於是一腳一腳的頓著李典的膀胱,使其中的尿液一次一次的衝擊著他腹股溝的防線,李典雖然憋得全身都在顫抖,但卻硬生生的挺住了這一波接一波的強烈尿意。
貂蟬不悅的冷哼一聲,道“你還真能忍,但我卻非讓你尿出來。”一邊說著,她將高跟鞋底翹起,用鞋跟抵著李典的膀胱,隨後用力一捅,只聽噗的一聲悶響,鋒利的細跟瞬間通漏了李典腹部的皮膚,直接捅進了他的膀胱裡,這一下,李典就是想忍也忍不住了,他那膀胱就像被刺破的水球,尿液夾雜著鮮血從空洞中噴了出來,在貂蟬的鞋跟周圍形成一圈橙黃色的水柱,嘩嘩的噴湧著。
李典又疼又怒,大聲呼喊道“啊...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跟你拼了。”話音未落,李典竟是猛地做出一個仰臥起坐的動作,上半身坐起,猛地張開大嘴,竟然向貂蟬的小腿咬去,便在這時,貂蟬迅速抽出鞋跟,一腳向李典的嘴巴踢去,砰的一聲,貂蟬的鞋尖準群的踢在李典的上顎處,長腿跺了下去,然後腳尖一挑,足跟一落,鞋跟卡在李典的下巴上,竟是將他的嘴巴撐了起來,認他如何用力咬合,卻怎么也合不上嘴。
李典憤怒的搖晃著腦袋,滿眼怒火的蹬著貂蟬,喉嚨
中哇哇直叫。
貂蟬絕世的容顏泛起戲謔的微笑,嘲弄的問道“還敢咬我,你是屬狗的么?現在咬啊,怎么不咬了?”一邊說著,一邊用力的頓著小腿,李典的嘴巴被撐的越來越大,上嘴唇與下嘴唇之間拉著絲絲的口水,彷彿是垂涎於貂蟬高跟玉足的嬌美。
“呃...饒命...饒命啊...”那名被文蕊踩憋了膀胱的士兵已經將全部的尿液呲了出來,正極度痛苦的呻吟著。
文蕊一腳踏著他的肚子,對李典調笑著問道“李典,你如果還不求我們,那我就把他踩死嘍?”
“啊...不要,不要踩死我啊”那士兵淒厲的哭喊著,但此刻李典雖然說不出話來,但目光卻就是那樣的決絕,絲毫沒有祈求的意味。文蕊惋惜的看著腳下的士兵,遺憾的嘆息道“唉,跟著這樣一位固執的將軍,真是你的不幸呢,那就抱歉嘍!”她一邊說著,一邊緩緩舉起黑絲長腿,高跟短靴對準那士兵的肚子,戲謔的晃動了兩下腳尖,玩味的說道“再見嘍!”
“不...不要踩死...”
噗的一聲悶響,那士兵最後一個字還沒有吐出,文蕊的高跟玉足便跺在了他的肚子上,只一瞬間,那士兵腹部一側便爆裂出了一個血口子,先是一陣鮮血飛濺,隨著文蕊玉足的不斷用力蹍踩,一大灘腸子便從那個血口中湧了出來,那士兵痛苦的蹬噠著雙腿,卻無法激起文蕊的一絲憐憫,文蕊就那么俏生生的踩著那士兵的肚子,目光卻挪向了另外的士兵。
當文蕊的玉足感受到腳下士兵停止掙扎了,才抬起高跟短靴,漫步走向另一名士兵,那士兵驚恐的看著文蕊想自己走來,那咯噔咯噔的踏擊聲響仿若每一腳都踩在他的心窩裡,他剛想要爬走,但文蕊已然一腳踏在他的腦袋上。
文蕊用靴底控制著他的腦袋,使其旋轉一個角度,讓他的腦袋側向躺在地上,而文蕊的靴跟卻如一柄利刃般擱在了他的太陽穴上,那士兵只覺太陽穴上面針扎似的疼痛,他側過的臉,正好可以看到文蕊另一隻的短靴玉足,既性感又恐怖,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祈求著,但文蕊卻不理他,而是對李典說道“李曼城,這已經是第三個了,你還不肯服軟么?”
貂蟬將踩著李典嘴巴的高跟玉足抬起,掐著腰說道“對呀,你就真的忍心看到這些士兵一個一個的為你去死?”
此刻李典的上下顎已經被貂蟬剛剛踩的脫臼了,嘴巴無法合攏,他側過頭去,看向那名被文蕊踩在腳下的士兵,那名士兵也看著李典,目光中滿是懇求,那士兵嘴裡嘟囔著道“將軍救我...將軍救我啊...我不想死,我還有妻子和孩子,你就服軟吧...”
文蕊淡淡的笑了笑,腳尖翹起,單用靴跟在那士兵的太陽穴上緩慢的旋轉著,饒有趣味的道“是啊李典,你看這位小哥哥多可憐,我都不忍心殺他了呢,說句服軟的話就那么難么?”
李典緩緩逼上雙眼,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眼睛,對貂蟬和文蕊慢慢的點了點頭,以表示他願意服軟了,可他嘴巴卻合不攏,無法說出話來,兩女見狀,相互對視了一眼,都不禁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貂蟬飛起一腳,狠狠的踢在李典的下巴上,使他上下顎頓時合攏起來,卻相互分錯著,並沒有恢復到原來的完好狀態,李典的臉型宛如中風了一般,
口歪嘴斜著,他艱難的張合著嘴巴,吱吱嗚嗚的道“我...我服軟,求...求求你們,殺了我,放了我的這些士兵吧。”
“啊呵呵呵呵呵...咱們的硬漢將軍終於求我們了。”文蕊和貂蟬同時笑出聲來,跟他們一起笑的,還有被文蕊踩在腳下的士兵,他終於鬆了一口氣,腦海中不斷浮現著與妻子和孩子團聚的畫面,可就在這時,文蕊笑著笑著,卻突然將長腿猛地一頓,只聽得咔的一聲脆響,她的靴跟便瞬間踩進了那名士兵的太陽穴裡,那名士兵的雙眼頃刻間瞪的溜圓,腦海中,那些與家人團聚的畫面驟然定格住了,極度的疼痛盈滿了大腦,鼻腔中不斷噴湧著鮮血和腦漿,他劇烈的顫抖著身體,雙眼中滿是痛苦與不甘的血淚。
李典怔怔的看著那名士兵,過了半晌,才暴怒的喝到“你...你們竟然言而無信...”
文蕊淡淡一笑,噗的一聲拔出靴跟,以此同時,那士兵渾身便如同觸電般震動了一下,太陽穴處紅白相間液體不斷噴灑,宛如噴泉一般,文蕊嘲弄的對李典說道“什么信不信的,從一開始我就是騙你玩呢,無論你是否服軟,這些士兵都會死在我的腳下。”
“你...你好狠毒。”李典氣憤的咒罵著。
“呵呵呵呵...對待敵人,本小姐一向如此。”文蕊說著,又扭頭看向貂蟬,道“嬋兒妹妹,你先不要殺他。我要讓他眼睜睜的看著我一個一個的將他的士兵踩死。”說完,文蕊走到另一名士兵跟前,拎起他一條腿,美眸注視著李典的眼睛道“你不是說我狠毒么?我就狠毒給你看!”
那士兵被文蕊拎著一條腿,身體幾乎是倒立著的,在恐懼的趨勢下,他嚎啕大哭著,但他越是哭喊,便越能激發文蕊的施虐慾望,文蕊提起小腿,一腳跺在那士兵胯間,那士兵的睪丸瞬間碎裂,鮮血染紅了褲襠,他聲嘶力竭的慘叫著,但文蕊的心中卻沒有半分的憐憫,反而覺得很爽,她的高跟短靴再次提起,如同一把利斧,驟然劈了下來,咔嚓一聲,那士兵的胯部如同木柴一般,直接被文蕊這一腳跺分叉了,內臟暴露出來,正被文蕊踩在靴底,文蕊挪下短靴,抓著他腳腕的手臂隨意一丟,便將他屍體扔到剩餘幾名士兵中央。
那些斷了腿的士兵齊齊發出一聲尖叫,如同一隻只蜥蜴般爬行著向四處散去。其中一名士兵竟是爬到了貂蟬的旁邊,貂蟬對她柔美的笑了笑,道“你是想死在我的腳下么?”
“啊...不不不...”那士兵一邊說著,連忙掉轉身形向反方向爬去,可就在這時,貂蟬卻一腳跺下,鞋跟狠狠的插進他的菊花裡,那士兵頓時疼的仰天長嘯,貂蟬鞋跟往後一拖,嘶啦一聲,便將那士兵的菊花坼裂開來,一截直腸還串在她的鞋跟上,嘩啦啦的滴淌著鮮血,那士兵一邊慘叫著,一邊拼命的向前爬行,然而貂蟬串著他直腸的鞋跟牢牢的踏在地面上,那士兵向前爬行,卻在身後留下一條筆直的腸子,他簡直太痛苦了,以至於分不清到底是哪裡疼痛,貂蟬觀察他似乎還不知道他的腸子已經被拉了出來,於是出聲提醒道“喂!等等,你是不是落下什么東西了?” nvwang.icu
那士兵連忙扭頭一瞧,終於發現了自己平鋪在地面上的腸子,他連忙向後倒退著爬,
竟天真的想把那些腸子收回腹中,就在他艱難的倒退至貂蟬的身邊時,貂蟬左腳踏住他的腸子末端,右腳猛的一踢,鞋尖重重踢在他屁股上,那士兵當即發出一聲慘叫,身子向前飛了出去,而他屁股後面的腸子卻在半空中騰起了一下,如同風箏的線一般。
那士兵向前飛出的身體忽的一滯,正是被腹中腸子另一端扯住了,他悽慘的摔在地上,哇的一口鮮血吐出,終於不再動彈了。
而在此刻,文蕊剛剛將另一名士兵的脖子蹍斷,正悠然的走向最後一名士兵,那士兵身子靠在大樹旁,伸出雙臂擋在身前,口中嘟囔著“別...別過來,別過來啊...”他的目光中,那個身著一襲紅裙的美豔女子彷彿變成地獄的使者,而那一聲聲的靴跟踏擊聲,便是奏響生命結束的喪鐘。
咯噔...咯噔...
文蕊站在他的身前,對他露出一個無比嬌美的微笑,然後,她的長腿猛然蹬出,靴底直接蹬在那士兵的臉上,咔嚓一陣碎響,那士兵的腦袋便在樹幹上爆裂開來,文蕊挪下玉足,那士兵碎裂的腦袋便如同開在樹幹上的一朵大花,既血腥而又妖豔。
李典眼睜睜的看著那些手無寸鐵的士兵喪命於兩女腳下,已經恨的咬牙切齒,就在這時,貂蟬卻將高跟玉足擱在了李典的下體上,很溫柔的撫摸著,輕輕的呼喚道“李典!”
李典扭頭看向貂蟬的雙眸,頓覺是那樣的柔美,此刻貂蟬再次施展出她的魅惑之光,這時的李典失去了戰魂護體,已然無法抵抗貂蟬的魅惑之光,他只覺全身酥癢,精神沉浸在一片溫柔鄉中,竟是提不起一絲對貂蟬的恨意,只有慢慢的傾慕之情,而他的下體卻在貂蟬的高跟鞋下硬了起來,便在這時,貂蟬突然又收回了魅惑之光,對李典嘲笑道“李典,你不是硬漢么?為何在小女子腳下硬了呀?是不是喜歡我這樣踩你啊?”
李典瞬間清醒過來,晃了晃腦袋,不可置信的看著襠下硬起的陰莖,渾身渾身顫抖的叫到“沒有...我沒有!”一邊說著,他趕緊控制心神,使下體迅速軟了下去。同時,他艱難的再次釋放出自己的戰魂,企圖防範貂蟬的魅惑之光。
貂蟬呵呵一笑,魅惑之光也釋放出來,同時腳尖溫柔的滑搓著李典的下體,李典此刻已經身受重傷,他戰魂的抗拒作用只能起到十分之一的作用,此刻他的大腦是清醒的,但下體卻不收大腦控制,在貂蟬的高跟鞋下又一次勃起了。
貂蟬羞辱他道“看來你的毅力也不怎么樣嘛?還不是要臣服於本姑娘的魅力?”
此刻的李典惱羞成怒,心底最後那點尊嚴也被貂蟬肆意踐踏侮辱,貂蟬看他那種表情,心中升起勝利的喜悅,她腳尖下壓,將李典勃起的陰莖踩在地面上,然後狠狠的一蹍,在李典淒厲的慘叫聲中,那根又粗又長的陰莖立刻就變成被拍扁的黃瓜一般,血液染紅了地面。
接下來,貂蟬便一腳接一腳的在李典的胯下猛踢,堅硬的高跟鞋尖無情的摧殘著他胯下的神經,李典的慘叫一聲高過一聲,饒是他如此的硬漢,此刻也不得不承認,他已經受不了,他大聲呼喊著“別踢了...別踢了...你殺了我吧,求求你殺了我吧...啊....啊....啊...” nvwang.icu
貂蟬越踢越起勁兒,她一開始確
實是打算在李典求過自己以後便給他個痛快,可現在聽到李典真的開始求她,她便越發的想要虐他,文蕊站在一旁閒著無聊,便也走到貂蟬身邊,與她相互交替著猛踹李典的襠部,李典的痛苦無以復加,如果換了常人,恐怕早就死了,但身為強力戰將的他生命力卻是十分頑強,貂蟬和文蕊在他襠下足足猛踢了百十來腳,整個襠部已經血肉模糊了,李典卻仍在放聲慘叫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每人踢了兩百多腳之後,兩位美女都已經香汗淋漓,此刻的李典終於是因為流血過多而奄奄一息了,他的胯部已經汙濁不堪,兩女走到李典臉旁,每人伸出一隻玉足,將李典的腦袋對向踩住,二人對視一眼,一起點了點頭,然後腳下同時用力,一陣嘁哩喀喳的響聲過後,李典的腦袋登時被踩擠的瘦長起來,眼珠向外翻出,七孔都在流著鮮血和腦漿,最終,當貂蟬與文蕊的靴底相互碰撞之時,李典的腦袋也終於完全碎裂在兩女的腳下,二人嫌棄的在李典身上蹭了蹭鞋底下的血跡,轉身走到韓盛身邊,問道“安邦,你今天看的爽不爽?”
此刻韓盛已經硬到不行,他痴痴的點點頭,道“爽!爽死了,只不過,從今天開始,咱們已經正式與曹軍確立敵對關係了。”
文蕊哼了一聲,對韓盛道“曹軍有什么可怕的,我軍有你的智謀,再加上我們姐妹的戰鬥力,我就不信鬥不過他們,再說,即便我們不想與曹操為敵,曹操遲早會把我們當做敵人的,不如我們先下手為強。”
韓盛笑吟吟的看著文蕊,心中對她的分析大加肯定,他摸了摸文蕊的頭,寵溺的道“想不到蕊兒的戰略思想還挺強的呢,你說的對,與其被動挨打,不如趁機削弱曹操的實力。”
文蕊得意的笑了笑,忽然低頭瞧了瞧自己的靴子,便對韓盛道“安邦,剛才給你踩死那么多的敵人,靴子都有些髒了,你幫我擦一下吧。”
韓盛瞧著她似是撒嬌的樣子,心中倍覺憐愛,點了點頭,扯下一塊衣角,正要蹲下身子為她擦拭,可就在這時,身後卻突然響起了一聲呻吟,三人轉頭一瞧,原來是一名剛剛被文蕊一腳踢飛了的士兵,那士兵腹部中腳,沒有傷及要害,只是疼暈了過去,當下剛剛轉醒,無意中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
文蕊看了一眼那名士兵,對韓盛溫柔的笑道“安邦,你不用蹲下來為我擦鞋了。”說著,她走到那名士兵身邊,在他肋下踹了一腳,凜聲問道“你想不想死啊?”
那士兵疼的哀嚎一聲,連忙跪在文蕊腳前喊道“姑娘饒命...我...我不想死,不要殺我...”
文蕊冷笑一聲,命令道“好!那你把頭低下!”
那士兵不敢執拗,身體依舊跪著,卻把腦袋低了下去,文蕊抬起長腿,將靴底踏在他的後腦勺上,那士兵嚇得渾身一震,險些撲倒在地,文蕊不悅的用靴尖拍了一下他的腦袋,斥責道“你想死是么?不準亂動。”
那士兵已經緊張的哭了起來,慌忙中擺正了腦袋,但卻全身都在顫抖著,文蕊重新將短靴玉足放在士兵的腦袋上,那動作十分霸氣,卻扭頭對韓盛十分溫柔的說道“安邦,來,你就這樣給我擦吧。”
韓盛走了過去,看著文蕊一襲紅裙下的士兵全身瑟瑟發抖,心中對他產生幾分憐憫,但更多的卻
是對文蕊那種視別人生命如草芥,對自己如珍寶的反差待遇的滿足,韓盛再不糾結,連忙用手中的衣角仔細擦拭著文蕊性感短靴上的血跡,這時,一隻穿著粉色高跟鞋的玉足也踏在了那名士兵的後脖頸上,那自然是貂蟬的美足,貂蟬嬌笑著對韓盛道“我也要安邦給我擦鞋嘛!”
此時,韓盛的幸福感已經爆棚,他的目光遊離於兩條美腿之間,一塊衣角不停地在文蕊黑絲美腿下的短靴和貂蟬白絲玉腿下的高跟鞋之間來回擦拭著,時不時的還用另一隻手在二女的腿上撫摸,下體硬的不行,如今文蕊和貂蟬都已經嫁給了韓盛,所以無論韓盛多么過分的撫摸,她們都不會阻止,反而時不時的調笑著韓盛,問他是誰的腿更美之類的話。
韓盛縱然是無比的幸福,可文蕊與貂蟬二人腳下士兵的心情卻一直處於水深火熱之中,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同樣都是男人,為什么這兩個美女對待韓盛和自己的差距就這么大呢,他不知道一會兒等韓盛將兩女的鞋子擦乾淨後,這兩個女人會不會放過自己,他想過求饒,但從剛剛發生的事情推斷,求饒不會有任何的效果,他現在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與這兩個美女套近乎,於是便賠笑著問道“兩位美女,不知道小的這個姿勢你們滿不滿意,用不用小的換種姿勢給你們踩啊?”
文蕊的心情的不錯,但對待這名士兵,她依舊不會有好臉色,只淡淡的說了一句,“還可以吧,不用換姿勢了。”
那士兵一聽文蕊接話了,心中升起了一絲希望,便接著道“哦好,您滿意就好!”
正在那名士兵正想著說什么繼續討好文蕊的時候,文蕊卻發現韓盛的襠部已經硬的不行了,褲襠都快出水了,便寵溺的問道“安邦,我看你快忍不住了吧,反正這裡也沒別人,你就射出來吧。”
韓盛不好意思的呆了呆,眼神在那士兵的身上看了一眼,文蕊立刻會意,低頭看向那名士兵道“你在乎他呀,沒關係,踩死就好了嘛!”
那士兵猛然大驚,他千方百計的想要討好文蕊,可文蕊卻為了韓盛一時之快便要將他踩死,他簡直太過悲哀了。文蕊對貂蟬道,“嬋兒妹妹,既然安邦是我們的相公,你也別讓他自己動手了,你幫他弄出來吧,我踩死這個傢伙,正好給安邦欣賞。”
“啊...不...不要啊姑娘,不要踩死我啊...”那士兵拼命的哭喊著。
此時文蕊和貂蟬已經將玉足從他腦袋上落了下來,文蕊根本沒有理會那士兵的求饒,一腳就將他踹翻在地,抬腳踩住他的脖子,那士兵就如同待宰的公雞般慌亂的撲騰著身體,口中不停沙啞的求饒著。
此刻韓盛的心理十分複雜,他既有種對那名士兵的憐憫感,又對即將發生的事情有種期待感,這時,貂蟬邁著小碎步走到韓盛跟前,對他溫柔的一笑,輕聲道“安邦,自從嫁給你之後,我還從沒有好好服侍你,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你喜歡看我們踩死這些人,既然如此,就讓賤妾好好的服侍你一次吧。” nwxs9.cc
聽著貂蟬說的話,韓盛只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快酥了,自從結婚後,他一直都在偏愛馬凝雪,著實沒有過多青睞文蕊和貂蟬,但這一刻,文蕊和貂蟬則帶給他一種極其新鮮的體驗,他竟有種再入洞房的感覺,貂蟬一對兒朱唇貼
在韓盛的耳邊輕身說了幾句,韓盛只覺耳朵都要懷孕了,貂蟬的那種輕聲細語簡直讓人無法自拔。
貂蟬手中皮鞭一甩,捆綁住了一塊石頭,素手一拉,便將那大石頭拖拽至那名士兵的腦袋旁邊,那士兵頓時嚇得發出一聲大叫,文蕊狠狠的頓了一下足,厲聲喝道“你鬼叫什么?還沒要殺你呢?”
這時,貂蟬拉著韓盛的手,在那名士兵的頭頂把韓盛褲子脫了下來,然後攙扶他坐在那顆大石頭上,雙腿分開,而韓盛那根勃起的陰莖離地有半米,就像水龍頭一般的懸在那名士兵的頭頂,便在這時,貂蟬站在韓盛側面,然後伸出一條修長的白絲玉腿,用腿彎夾住了韓盛的陰莖,只露出龜頭的位置,那一刻,韓盛只覺像是升入了天堂。
貂蟬對文蕊點了點頭,柔聲說道“蕊兒姐,我準備好了,你也開始吧!”
文蕊嗯了一聲,腳下便開始發力,緩緩的蹍踩著那名士兵的脖子,那士兵頓覺呼吸開始困難,將嘴巴張卡的老大,拼命的吶喊著“不要...不要踩死我...啊...”
韓盛看到這一幕,下體更是無比堅挺,這時,貂蟬夾著韓盛陰莖的長腿便開始左右的晃動,全力的刺激著韓盛的陰莖和睪丸。
文蕊緩緩的蹍踩著那名士兵的脖子,並不是十分用力,既能讓他有窒息的感覺,還要讓他能喊出求饒的話語,從視覺和聽覺上刺激著韓盛的神經,文蕊一邊蹍踩,還一邊出言戲弄著他,這更加讓韓盛覺得無比的爽感。
此時此刻,那名士兵就像踩殺視頻中的動物一般,無論是踩殺他的女主,還是欣賞這一幕擼管的男人,都不會對他產生一絲的憐憫,簡直是人生慘劇。
只聽文蕊調笑著對那士兵道“求我啊,求我饒了你呀!”
那士兵滿臉憋得通紅,嘴角鮮血直流,雙手緊緊的握住文蕊的腳腕,拼命的推搡著,文蕊的短靴下不斷髮出嘁哩喀喳的響聲,將他的頸骨一寸一寸的碾碎,那士兵嘴巴張開,舌頭伸的極長,雙腿不住的蹬踢著,自然是無比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