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三章

作者:真武天皇

半晌之後,喬婉瑩有些踹夠了,便走到甘寧頭顱附近,俯視著他問道“甘興霸,原本本小姐白天只救人,不殺人,可是今天本小姐心情不錯,可以為你破例一次,你說吧,你是想死在本小姐腳下呢?還是想死在我妹妹腳下。”

喬洛語將玉足從他嘴裡拔出來,踢了踢他的腦袋說道“甘興霸,你還真是好命呢,我姐姐今天可真是頭一回在白天殺人,不知有多少人想死在她的白紗裙下面呢!”

甘寧此刻淚流滿面的看了看兩個少女,顫顫巍巍的說道“求...求你們,不要殺我好不好,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去做賊了,我願意為你們做牛做馬,只要你們不殺我,我會永遠效忠你們。”

喬家姐妹相互看了一眼,心想這甘寧的武藝確實不錯,就這樣死了也挺可惜的,而且她們心中還有個想法,那就是她們的未婚夫是江東之主孫策和大都督周瑜,現今正是江東用人之際,如果甘寧能夠歸降,她們也算是為夫君分憂了,喬婉瑩對妹妹點了點頭,旋即笑道“好吧,感念上天有好生之德,今日我們饒了你,從今往後,你必須聽我們的驅使。”

甘寧重重的點了點頭,承諾道“多謝二位小姐,我甘興霸發誓,從今天起,誓死效忠二位小姐,如有背叛,就死在二位小姐腳下。”

喬婉瑩滿意的點了點頭,剛想用陰陽傘把他襠部的傷勢治好,只聽的喬家院內忽然響起一陣驚呼。

“著火啦...著火啦!”話音響時,只見院內已經升騰起濃密的黑煙,火光沖天而起,正是喬家大堂的方向。

喬家姐妹趕緊向院內衝去,但火勢屬實太大了,剛接近院門便被熾熱的空氣逼退了回來,就在二人茫然無措之時,只聽得半空中突然響起一聲嘹亮的鳳鳴,抬頭一瞧,但見一隻巨大的冰雪鳳凰盤旋在半空,在那冰雪鳳凰的脊背上,正站著一個亭亭玉立的女子,正是喬婉瑩認識的馬凝雪,只見馬凝雪玉足一頓,那隻冰雪鳳凰登時俯衝而下,直接撲在了大火之中,大火中頓時響起一陣嘶嘶啦啦的凝冰之音,只不消片刻功夫,大火便被撲滅了,周圍的溫度甚至還有些寒冷,此刻降落在地的馬凝雪也沒有想到,在被韓盛附加了戰力之後,自己的冰鳳戰魂已經強大到如此的程度。

喬家姐妹連忙衝進了廢墟,去營救被燒傷嗆傷的家人,韓盛,馬凝雪,貂蟬三人也跟著一起幫忙,忙活了半晌,總算將喬家人都撤離到安全位置,還好大火剛剛燃起就被撲滅,沒有造成什么傷亡,可就在這時,角落裡兩個鬼鬼祟祟的人正想趁亂逃走。

喬洛語一眼就看到了他們,當即叱喝道“你們兩個,站住!”話音未落,她俏麗的身姿已然躍到兩人面前,厲聲問道“你們是什么人?為何在此鬼鬼祟祟,剛才的火是不是你們放的?”

那兩人對視一眼,當即便抽出匕首一起向喬洛語刺去,喬洛語一記轉身後掃腿便將那兩人手中的匕首踢落,然後身姿再轉,換腿又是一記高鞭橫抽,直接用小皮鞋在二人臉上抽出兩聲響亮的嘴巴,二人同時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喬洛語上前踩住一人胸膛喝問道“說!你們是誰?否則休怪本姑娘腳下無情。”

被踩住那人連忙抱住喬洛語的小腿求饒道“啊...姑娘饒命啊,小的名叫陶宗旺,人稱九尾龜

,是受甘寧大哥指示,挖地道潛入院子,再配合神火將魏定國放火的呀!”

喬洛語皺起眉心,看了一眼旁邊那人問道“你就是魏定國?火是你放的?”

旁邊那人當即跪起身子,雙手合十對喬洛語擺求道“是是是...火是我放的,但我也是奉命行事,求姑娘饒命啊...”

喬洛語哼了一聲,抬腳便將他踹倒,腳尖踩在他的喉嚨上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我家放火,不殺了你,難解本小姐心頭之恨!”

“呃...不要...不要殺我啊,求姑娘饒...呃...”便在魏定國苦苦求饒之時,喬洛語腳尖忽然一蹍,咔嚓幾聲脆響,便將魏定國的脖子蹍斷,魏定國舌頭伸的老長,登時死在她的小皮鞋玉足下面。

踩死了魏定國,喬洛語又將目光落在了陶宗旺的身上,陶宗旺身體一機靈,連忙向後蹭去,喬洛語的小皮鞋拍打在地面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緩步跟在他的身前,陶宗旺退著退著,卻忽然一滯,感覺身後似乎撞到了什么事物,扭頭一瞧,卻只見一抹雪白的裙襬擋在身後,抬頭望去,卻是喬婉瑩正目光冰冷的俯視著他,喬婉瑩冷哼一聲道“看來,本小姐白天不殺人的規矩就要在今天改變了!”話音落下,喬洛言抬腳便將陶宗旺踩倒,由於陶宗旺是背對著她倒下的,所以腦袋一下就埋進了喬婉瑩的雪白裙底中,喬婉瑩足跟一頓,咔的一聲踩碎了他的胸骨,也不見陶宗旺此刻的面部表情有多么猙獰痛苦,但見他的雙腿正拼命的蹬踢著,如果現在是晚上,恐怕他早就被喬婉瑩踩碎了心臟,但白天的喬婉瑩沒有那么重的腳力,只能是一點一點的蹍踩,這卻讓陶宗旺更加的痛苦,只見喬婉瑩的雪白的裙襬中不斷蔭出一抹抹的嫣紅,過了半晌,陶宗旺的身體終於停止了掙扎,喬婉瑩冷哼一聲,裙襬掠過他的屍體,走向了不遠處在發愣的甘寧。

此刻甘寧無比的懼怕,連忙往後退了幾步,見喬婉瑩直逼而來,噗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剛忙解釋道“婉瑩小姐息怒,我錯了...我錯了,他倆是我最開始安排的,剛才沒來及讓他們停手,求婉瑩小姐原諒我吧。”

喬婉瑩走上前去,一腳便踹在他面門上,很是氣憤的道“哼!如果不是念在你還有些本事,本小姐早就將你殺了,我本想治療你的傷勢,但現在看來,還是得讓你多受些苦頭,滾到一邊反省去!”說著便不再理他,徑直朝馬凝雪,韓盛的方向走去了。

喬婉瑩走到他們身前,目光在韓盛臉上一掃而過,眼神中有種說不出的怪怪的感覺,就好像你在上學時候喜歡某個女生,被女生知道了,但是女生對你的態度並不明朗,當女生在看到你時,總會對你躲躲閃閃的那種感覺。

喬婉瑩走過韓盛,對馬凝雪微微行禮,又恢復成那種大家閨秀的樣子,很禮貌的道“多謝凝雪姐姐出手相助,不然的話,恐怕會有很多人被大火所傷呢!”

馬凝雪眯眼一笑道“舉手之勞,婉瑩姑娘不必多謝,你如果要謝的話就多謝安邦好了,當時我也有點懵,是安邦提醒我應該能撲滅大火的呢!”馬凝雪故意這么說,就是為了增強韓盛在喬婉瑩心目中的地位。

喬婉瑩微微皺眉的看向韓盛,兩人目光對視,頓了片刻後,喬婉瑩嘆息一聲,走到韓盛跟前,對

他露出一個禮貌似的微笑,隨後說道“韓公子,我有些事跟你說,請借一步說話。”

韓盛尷尬的點了點頭,說了個‘請’字便跟著她來到一間房屋內,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房門外便竄進來一個玲瓏的身影,正是小喬,喬洛語,只見她一臉壞笑的道“你們在說什么悄悄話話呢,我也要聽。”

喬婉瑩一臉無奈的看著她道“小妹不要胡鬧,姐姐要跟韓公子說正事兒。”

“哼,我又不是小孩子,正事我怎么就不能聽了。”喬洛語一臉不悅的道。

喬婉瑩嘆息一聲,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道“那好吧,你想聽就聽吧,但你不要亂插話哦!”說著她向喬洛語介紹道“這位就是韓盛韓安邦將軍,西涼軍就是在他的輔佐下攻克了長安,斬殺了李傕郭泗等賊人。”

喬洛語聽罷,看韓盛的目光頓時變得閃亮起來,驚訝的道“啊,原來你就是韓盛啊,不錯步不錯,很高興認識你!”說著竟是把手遞過來想要跟韓盛握手,韓盛一見她表現出一種極具現代化的打招呼方式略微有點懵,但還是尷尬的跟她握了握手,只覺她的小手嫩滑無比便如軟玉一般。

接下來,喬婉瑩就將救治貂蟬的事情簡單給喬洛語說了一遍,喬洛語聽完露出一陣十分驚訝的神色,連忙道“姐姐,既然韓公子幫你舔腳就能讓你提高魂力,你為什么不讓他舔吶?”

喬婉瑩一陣無語,連忙搖頭道“不行,我已近是伯符的未婚妻,在沒有得到伯符的同意下,就讓別的男人為我舔...舔腳,那不是太不守婦道了!”隨後,她又扭頭對韓盛道“韓公子,我敬重你和貂蟬姐姐的為人,也想幫貂蟬姐姐療傷,可是你那為我提升魂力的方法太過親暱,但是為了給貂蟬姐姐療傷,我答應你,等伯符回來之後,我跟他說明情況,在得到他的允許後我就讓你為我以那種方式提升魂力,然後再給貂蟬姐姐療傷。”

聽過她的話,韓盛既覺得有些感動又有些沮喪,感動的是她為了救貂蟬竟可以做出這種讓步,沮喪的卻是她的心中確實將孫策放到一個很重要的位置,韓盛嘆息一聲,對她拱拱手道“那就多謝婉瑩姑娘了。”

正在兩人有些尷尬的時候,喬洛語這時插嘴道“姐姐,你不用這么守舊吧,只是給你舔腳而已,又不是做什么別的過分事情,再說,就以伯符大哥那種脾氣,他能同意才怪呢,你別看他平常像是挺爽快的,其實跟公瑾一樣小心眼,他絕對不會同意的,要我說,就在伯符大哥不在的時候,讓韓公子給你舔了,再把貂蟬姐姐治好,等伯符大哥回來,就當作什么事情也沒發生。”

“你...你住嘴!”聽了妹妹的話,喬婉瑩當時就不高興了,訓斥她道“小妹,你也是快要嫁人的,怎么能有這種想法,如果換成公瑾,你也能做出這樣的事么?”

喬洛語不服氣的道“公瑾怎么了,雖然伯符和公瑾是咱倆名義上的未婚夫,但咱們與他們之間根本什么事都沒發生過,而且在感情上來說,更是沒有什么基礎,是爹在沒有經過我們同意的情況下就把咱倆許配給人家的,我根本就不喜歡,孫策性格暴躁,周瑜小心眼,我本來就不怎么喜歡,其實你也不喜歡不是么,就是看在父親的面上才同意嫁的。”

“好了你別說了!”喬婉瑩連忙想要制止她。

然

而,喬洛語說起來就沒完,但聽她繼續道“不,我就要說,我認為,如咱們這樣優秀的女孩,不應該把婚姻大事交由長輩們決定,要知道,以咱們姐妹的實力,就算是當個大將軍都不為過,所嫁何人,應當由我們自己說了算,我還覺得,只要咱們一天沒有真正嫁給某人為妻,那咱們都是自由的,是可以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的。”

聽完她的話,就連韓盛都呆住了,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身穿jk水手服的小喬,竟然連思想都這么前衛和現代,他原本還對從孫策和周瑜手中爭奪大小喬有些沒信心,但在此刻,他卻是信心滿滿,小喬說的對,只要沒有真正嫁人,那就是誰都有機會,就看你敢不敢,能不能爭取。

可是,喬婉瑩卻還是沒有被妹妹說服,仍舊搖搖頭道“小妹,你這想法都是跟誰學的,整天胡說八道的,真是服了你了,今後不準再這么跟別人說了。”說完又扭頭對韓盛道“實在是抱歉韓公子,我妹妹口無遮攔,讓您見笑了,剛才我說的不變,等伯符回來我便與他商議。”

但就在這時,韓盛卻說出了一句讓喬家姐妹無比吃驚的話,韓盛說“婉瑩姑娘,洛語姑娘,我韓盛韓安邦在此做出決定,從今天起,開始追求二位小姐,不把你們追到手,我韓盛誓死不離開江東。”

喬家姐妹一時愕然,面面相覷了一陣,喬婉瑩一反常態的說道“你...你瘋了吧?”喬洛語卻笑吟吟的道“韓公子沒瘋,我敬佩韓公子的勇氣,遇到喜歡的人,就應該這樣正面爭取,我覺得就比討好咱們父親的那種方式好多了,韓公子,不管姐姐怎么想,我同意給你一次機會,但你必須努力,讓我看到你比周瑜強。”

“瘋了...瘋了,你們都瘋了!”喬婉瑩無比驚愕的嘆道。

韓盛對喬洛語重重的點了點頭道“好的,我一定能做到!”隨即又對姐妹二人道“那...不知今晚二位小姐有沒有空,一起吃個飯如何?”

“好呀!”

“沒空!”

喬家姐妹同時說道,喬洛語看向喬婉瑩,嘟嘟著小嘴道“姐...你今晚幹嘛呀?怎么沒空了,一起去吧!”

喬婉瑩瞥了她一眼,道“沒空就是沒空,要去你自己去吧!”說著便快步離開了房間。

到了晚上,喬婉瑩果然沒有出現,韓盛不想讓喬洛語名譽受損,沒有與她單獨見面,而是叫上了馬凝雪和貂蟬一起,畢竟在這個年代,大多數人的思想還是比較守舊的,他不想讓人看到喬洛語與自己單獨約會而對她指指點點。

四個年輕人吃完了飯,關係已經比較熟絡了,喬洛語便拉著三人到江邊遊玩,一直玩到掌燈才各回住處。 本文來自nwxs5.cc

第二天一早,在韓盛和馬凝雪,貂蟬樓下吃早飯的時候,聽到了一個令她們很是驚訝的消息,就在昨晚,皖縣的陳縣令死了,而且似乎是被謀殺至死的,還聽說兇手已經找到了,說是陳縣令的侄女所為,從那些議論者的口中,韓盛還聽到了一個極為熟悉的名字‘步練師’,也就是那位陳縣令的侄女的名字,說步練師自小父母雙亡,由其叔父陳田帶大,也就是那位陳縣令,陳田當了縣令之後,覺得步練師雖為女流,但辦事十分沉穩縝密,而且還武功高強,所以就讓她在縣衙裡面當個從事,就相當於包青天身邊的

展昭那種角色,也算是委以重用了,可就在今早,衙役們在縣衙發現陳縣令屍體時,屍體上卻插著步練師平時所使用的兵器,薔薇飛刀。如此一來,步練師便成了第一嫌疑犯,現在已經被關押進了大牢。

步練師,韓盛反覆默唸著這個名字,那可是一位在許多三國遊戲作品中都有出場的女性角色,大多數都被定義為遠程職業英雄,人長得美,武功也好,在史料記載中,步練師是孫權的老婆,但在這個世界中,顯然她還沒嫁給孫權,現在聽到這個名字,自然引起了韓盛的極大興趣。 nwxs8.cc

韓盛將最後一個包子塞進嘴裡,便對馬凝雪,貂蟬道“走,咱們去縣衙,破案!”

“破案?”馬凝雪和貂蟬同時詫異的問道。

馬凝雪不解的道“現在真相不是很明顯么,步練師用她的兵器殺了自己的叔父,證據確鑿,還破什么案?”

韓盛無奈的摸了摸她的頭髮,道“你傻呀,如果你用你的冰鳳槍把人殺了,還不想讓別人知道是你殺的,會把你的冰鳳槍插在屍體身上么?”

“呃...不會!我傻呀?”馬凝雪嘟囔著道。

韓盛點點頭道“所以啊...我猜步練師也不傻!”

馬凝雪哦了一聲道“也是哈!”說著便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韓盛道“安邦...你是不是看人家是女的又打什么歪主意啦?”

韓盛不好意思的扣了扣腦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知道該說什么。馬凝雪嘆息一聲道“哎呀,無所謂了,反正我都這么多妹妹了,也不差再多一個,走吧!破案去!哎?安邦,你還會破案啊?”

韓盛嘿嘿一笑道“我哪會啊!不過我有高科技,金手指,開外掛,誰叫我是主角呢,我的戰魂可是主角光環,無敵般的存在!”

馬凝雪聽得一臉蒙圈,但想到韓盛做事經常出人意料,花樣繁多,便也不再多問,跟著他就往縣衙的方向去了。

剛到了縣衙門口,卻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正是喬家姐們二人,韓盛上前打招呼道“二位小姐早啊,你們怎么也來了?”

喬婉瑩看見韓盛就有些尷尬,在那站著也不理他,但喬洛語卻走上前去,臉色不怎么愉快的對韓盛道“韓公子也來啦。是這樣的,陳縣令和我父親是故交,我和大姐與嫌疑人步練師姐姐也是要好的朋友,今早聽說是步姐姐殺了陳縣令,我和大姐都不相信,所以才過來看看,想當面問問步姐姐,陳縣令到底是不是她殺的,如果不是,我和姐姐一定要找到真兇,為步姐姐洗刷冤情。”

韓盛微笑著點點頭,向她問道“你和你姐懂得刑偵破案之術么?”

喬洛語眨巴著大眼睛道“不會呀!”

韓盛好懸沒噴出血來,一臉無奈的道“那你們怎么給步姑娘洗刷冤情。”

“呃...這個嘛...”喬洛語一時無語。

旁邊一直不吭聲的喬婉瑩終於忍不住說道“好了小妹,別跟他扯了,咱們先去見步姐姐吧!”

喬洛語哦了一聲便往衙門裡走了,喬婉瑩撇了一眼韓盛,不咋客氣的道“你要是會破案就破,不會就別在這添亂。”

韓盛嘶了一聲,心道我怎么惹到你了,跟你表白了反而還讓你討厭我了似的,嘴裡嘟囔著“好,我今天就破一個給你看!”

不多一會兒,韓盛,馬凝雪,貂蟬便跟著喬家姐妹混進了監牢,來到關押步練師的牢

房前,韓盛定睛一瞧,只見昏暗的牢房中抱膝做著一位留著棕色短髮的少女,大約20歲出頭,但見她五官精緻,美眸如月,氣質楚楚動人,又顯端莊秀雅。她身著一襲黑色的及膝千層連衣裙,她雙臂環抱的美腿上穿著雙黑色絲襪,玲瓏的玉足上穿著雙黑色粗跟公主鞋,從她這一身裝扮和外貌來看,讓韓盛聯想到一款手遊的角色,那就是《崩壞學園3》中的麗塔。此刻她身子倚靠在牆邊,一條腿彎曲,一條腿伸直,雙手摟在她那條彎曲的膝蓋上,現在的她明顯有點垂頭喪氣,原本姣好的面容上略顯苦澀。

見眾人來了,步練師只是微微抬起了頭,對喬家姐妹擠出一絲微笑,聲音極其柔和的道“婉瑩,洛語,你們來了!”

聽著她說話的聲音,韓盛已經確認了,這個步練師就是《崩壞3》中為麗塔配音的聲優本尊,難道是麗塔穿越三國當步練師?

喬洛語趴在牢房門邊,焦急的問道“步姐姐,你怎么樣了?陳縣令真的是你殺的么?”

步練師緩緩搖了搖頭,嘆息一聲,語氣依舊十分柔和的道“不是我殺的,陳縣令是我叔父,又對我恩寵有加,我怎么會殺害於她?”她說著,便將目光落在韓盛的身上,旋即問道“這位是...”

喬洛語扭頭看了一眼韓盛,隨即說道“這位是韓盛韓安邦將軍,是西涼馬太守賬下折衝將軍,也是來幫助步姐姐你洗刷冤情的!”

步練師看向韓盛,嘴角泛起一抹微笑,語氣溫柔的說道“原來是韓將軍,久仰了,我在江東就聽說,韓盛韓安邦足智多謀,輔佐馬太守攻克長安,誅殺李傕郭泗等奸賊,拯救長安百姓於水火,今日得見,小女真是三生有幸。”

韓盛聽她講話極具涵養,一看便是飽讀詩書的女子,心中更加對她感興趣了,拱了拱手笑道“多謝步姑娘誇讚,對了,既然陳縣令不是你殺的,可你的兵器為何會在屍體上?”

步練師無奈的搖搖頭道“我的兵器是‘薔薇飛刀’,飛刀這種兵器想必你們也知道,不是僅有一把,而是有許多把,在殺傷敵人之後,經常忘記回收,所以很可能是我的那些仇家拾取了我留在他們同伴屍體上的飛刀,殺了我叔父,然後嫁禍給我。”

韓盛問道“那你的仇家是誰呢?”

步練師這時低下了頭,有些無奈的晃了晃腦袋道“太多了,記不清了!”

韓盛大感詫異,心想這姑娘才多大年齡,怎么仇家這么多,這時喬洛語解釋道“步姐姐在衙門裡當差,當然經常與那些江洋大盜拼殺,時間長了,當然有很多仇家了。”

“哦,也有道理!”韓盛點了點頭道。

這時,一旁的喬婉瑩再次向韓盛懟道“你問了這么多問題,到底能不能查出真兇啊?”

韓盛一陣懵逼,心想這大喬今天是怎么了,處處針對自己,難道喜歡你還有錯了?定了定神便道“當然能,查明真兇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眾人見他說的這么輕鬆,都不禁一臉好奇的看著他,韓盛自信的笑著,對旁邊的李捕頭道“有勞這位大哥帶我們去發現陳縣令屍體的地方,我要在那裡,指出殺害陳縣令的真正凶手,也為步姑娘伸冤。”

李捕頭點了點頭,其實他也不相信是步練師殺的縣令,只是證據確鑿,不得不先將步練師關押起來。其實步練師的武功遠在李捕頭之上,只

不過她自覺清白,才沒有反抗,自願被押進了大牢的。所以李捕頭也不擔心步練師會逃跑,他將步練師放出牢房,領著韓盛等人一起向案發現場走去。

到了現場,陳縣令的屍體還在原地躺著,仵作正在檢查他的屍體,見李捕頭來了,仵作自覺的讓到一旁。

眾人看向那把插在屍體上的黑色飛刀,飛刀的尾部還鑄造著一朵極其精美的黑色薔薇,正是步練師的武器,薔薇飛刀。

看著陳縣令的屍體,步練師的臉上不禁露出痛苦的神色,晶瑩淚水留在秀氣的臉頰間,顯得更加楚楚動人了。

韓盛嘆息一聲,緩步走到屍體旁邊,對四周的眾人道“各位,請仔細長大你們的眼睛,咱們一起來看看究竟是何人殺害了陳縣令。”話音落下,韓盛將手心一揚,眾人只見一隻小蜜蜂似的事物飛到了半空,然後在眨眼間,那小蜜蜂便瞬間變成了一面淺藍色的光幕,光幕上竟是投影著當下四周的景物和人,如果是現代人看到這景象,不會有什么驚奇,那隻不過是一張全息投影儀而已,再看韓盛,只見他伸出手來,在那張光幕上不斷的向一個方向撥弄,而那光幕上的景象便向已經過去的時間上回溯,此時,所有的人都瞠目結舌了,他們可以清晰的在光幕上看見,早上一名衙役路過這裡時看到陳縣令屍體時所表現出的驚訝,甚至連發出的吶喊都可以聽得到,接下來,韓盛不斷快速的回撥著,不知不覺中,光幕中的影像時間已經到了夜晚,而陳縣令的屍體就那么一直靜靜的趴在地上,又過了一會兒,時間到了凌晨申時的時候,令大家無比震驚的一幕出現了,只見光幕中突然多出了一個倒著行走的人,那人身穿一襲灰色袍子,頭戴一個黑色方帽,大家一眼就認出了他是誰,正是縣衙的師爺,便在這時,韓盛大幅度快進了一下,將時間定格在趙倫師爺剛剛從院門中正向走來的時刻。

只見趙倫懷裡抱著一個木匣子,輕步來到陳縣令的門前,敲了敲門,不多一會兒,陳縣令便披著件外衣走了出來,睡眼朦朧的對趙倫道“趙師爺,這天還沒亮,你找本官何時啊?”

趙師爺笑道“哦,最近下官見陳大人精神不振,想必是勞累過度而致,下官的女婿剛剛從遼東回到皖縣,送我一顆高麗參,下官便想著給大人您送來,讓您補補身子,您看...”

陳縣令嘆息一聲,拍了拍趙師爺的肩膀,臉上堆著笑容道“哎呀,趙師爺真是有心啊,快...快進來坐!”說著便轉過身去,想讓趙師爺跟著進屋。可就在這時,身在他背後的趙師爺手中,卻突然多出了一把黑色的刀子,隨後一刀就捅進了陳縣令的後心,陳縣令當即發出一聲呻吟,便倒在了血泊中。隨後,趙師爺便嘿嘿一笑道“陳大人,別怪我不仁以,只是生活所迫,如果你不死,我就沒有出頭之日,現在你死了,過不了多久,我就會成為這皖縣的新任縣令了。還有你那侄女,我好心追求於她,可她總是對我不理不睬的,今天我用她的兵器殺了你,管叫他百口莫辯,殺害朝廷命官,可是死罪,我要讓她給你陪葬,我要讓她知道,拒絕我的下場,哼...嘿嘿...嘿嘿嘿嘿!”

眾人看到這裡,無不倒吸一口涼氣,步練師更是緊咬貝齒,氣的嘴唇都在發抖。李捕頭當即怒

喝道“趙師爺呢?把趙師爺帶過來!”

兩個捕快諾了一聲便走出了庭院,不多一會兒,只見一名三十歲出頭的白面書生便被那兩個捕頭押了過來,他一邊走還一邊叫嚷著“你們大膽,竟敢對本師爺動粗,不怕我治你們的罪么?”

這時,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充滿了冰冷,恨不得要吃了他一樣,步練師更是雙眸如箭,只不過她的性子很沉穩,並沒有立刻爆發,她也不說話,只是那樣死死的盯視著趙倫譁眾取寵般的樣子。

那兩個捕快將趙師爺摁倒在地,李捕頭走上前去呵斥道“趙倫,陳大人對你不薄,沒想到竟是你殺害了陳大人!”

趙師爺渾身一震,當即尖聲喝到“你放屁,血口噴人,明明是步練師殺的陳大人,證據就擺在那,你怎能說是我殺了陳大人呢?”

這時,一陣高跟鞋踏擊地面的聲音緩緩的響起,步練師幾乎是一步一頓的走到趙師爺身前,聲音依舊柔和,卻十分冰冷的說道“趙倫,如果是我殺的陳大人,我立刻自裁在這裡,可如果是你殺的陳大人,我立刻就殺了你,你可敢與我一起立下這個誓言么?” nwxs8.cc

趙師爺瞪著步練師,眼神中充滿了怨恨,咬著牙道“步練師,你這惡毒的女人,你連你的親叔叔都敢殺,為何不敢承認,發誓就發誓,我趙倫絕對沒有殺陳大人,否則,我就去死。”

步練師瞥了他一眼,也不再跟他說什么,而是轉身對韓盛道“韓將軍,請您將剛才那一幕再回放一次可以么?”

“當然可以!”韓盛點點頭,伸手一揮,便再次將那光幕釋放出來,昨夜發生的一幕幕再次重現,眾人即使是第二次觀看,還是都不禁為趙師爺的心狠手辣感到憤怒,可此時的趙倫,全身卻已經抖成了篩糠,他的面部表情扭曲著,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的光幕,牙根打顫著嘟囔著“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步練師再次轉身對趙倫道“趙倫,你知道我為什么不接受你么?就是因為你沒有擔當,敢做不敢認,我打心底看不起你。”

趙倫心中一沉,上前一把抱住步練師的一條黑絲長腿,全身發抖,啜泣的哭喊道“練師....練師我知道錯了,看在我真心追求過你的份上...求你饒了我...饒了我吧練師...”

“哼!我為你追求過我而感到羞恥...”步練師長腿一揚,直接將趙倫的身體甩飛了出去,趙倫剛剛痛呼一聲摔倒在地,便再次爬了過來,跪拜在步練師腳下,雙手握住她的腳腕,滿臉驚恐的喊道“練師...我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殺我好不好...”

步練師冷笑了一聲,任由他抓著自己的左腳,她揚起右腿,用穿著粗跟公主鞋的圓形鞋尖挑著他的下巴,意味深長的道“你想要我給你一次機會是么?可以,你跟我打一場,如果你勝了,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趙倫聽完這句話,登時嚇得尿褲子了,忙不迭的喊道“不不不不...練師...我不是你的對手...我打不過你...我不要跟你打...求求你...就饒我一命吧...啊啊啊...”他說著說著,便把臉埋伏在步練師穿著黑絲襪的腳背上,失聲痛哭了起來。

步練師不屑的諷刺道“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膽小,懦弱

,一點勇氣也沒有,竟在我一女子的腳下哭哭啼啼的,還想要當縣令,還想讓我接受你,你配么?”

“我..我不配,我不配...啊啊啊...練師饒了我吧。”趙倫頭也不抬,只是把臉埋在步練師的腳下嚎啕大哭著。

步練師嫌他煩了,飛起一腳撩在他的額頭上,趙倫哇呀一聲,身體向後倒下,看著步練師的目光滿是驚恐,步練師將李捕頭的佩刀抽了出來,咣噹一聲擲到趙倫的身邊道“拿起這把刀,與我一戰,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趙倫牙根打顫的看著步練師一眼,見她的神色沒有一點惻隱,他哆哆嗦嗦的伸出手,向那把佩刀摸去,剛握緊刀柄,步練師便一腳踩在那把刀的刀刃上,刀柄跟著沉了下去,緊緊的將趙倫的手指壓在下面,疼的他尖聲嚎叫著。

“把刀拿起來!你不是想要我給陳大人陪葬么?拿起刀,像殺陳大人一樣的殺了我。”步練師狠狠的說道,但踩著刀刃的力量卻不曾鬆懈。

趙倫疼的齜牙咧嘴,無論她怎么努力,卻也始終都無法將那把刀拿起來,甚至連手指都無法抽出來,他可憐兮兮的仰頭望著步練師,結結巴巴的道“練師...你...刀被你踩著...我我拿不起來啊...”

步練師聽完他說的話,當即便忍不住了冷笑了一聲,那笑聲中充滿了嘲弄和不屑,嘆息一聲,無奈的道“趙倫,你知道么,我之所以不接受你的另一個原因就是因為你的愚蠢,你的腦子裡面裝的都是什么?到了這個時候,你還真想拿起刀殺我啊,嗯?”說著,她踩著刀刃的腳尖便重重的頓了一下,只聽咔嚓一聲,處於刀柄下的趙倫手指登時便被壓斷了,步練師抬起腳尖,趙倫趕緊張牙舞爪的手指舉在面前,張開嘴巴大聲的哀嚎著。

步練師瞧著他那五官扭曲的模樣,心中便覺得厭煩,飛起一腳便抽在他的臉上,趙倫當即發出一聲哀嚎,身子向一邊飛了出去,牙齒掉了一地,嘴中含滿了鮮血。

步練師邁著曼妙的貓步,腳下發出清脆悅耳的咯噔聲,趙倫只覺得那一聲聲的腳步彷彿踏擊在他的心臟上,他扭曲著身子,畏懼的哭喊著“不要...練師...求求你不要殺我...我不想殺你...剛才我糊塗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步練師走到他身邊,一腳踏在他的側腦上,冷笑一聲道“呵呵...不是我不想饒過你,而是昨晚你自己說的,殺害朝廷命官是死罪,我身為執法官吏,殺你只是執行大漢隸律,誰殺都是殺,趙倫,你不是喜歡我么,能死在我的腳下,也算是不枉此生了吧。”說著步練師踩著他側腦的黑色公主鞋玉足便開始緩緩的加力。

趙倫只覺的頭顱將要炸裂一般的疼痛,他張開大嘴,如殺豬一般的哀嚎著,步練師選擇在他側躺的姿勢下踩死他,就是為了能讓他發出如此大聲的慘叫,步練師身為衙門的執法人員,她經常以這種方式虐殺死囚,這位趙師爺也十分喜歡看,可是他萬萬不會想到,今天自己卻變成了在步練師腳下尖聲哀嚎的人。

步練師一邊用力蹍踩,還一邊諷刺道“你不是喜歡看我踩死犯人么?今天自己體驗一次在我腳下喪命的滋味吧!”

“啊....啊....饒命...練師饒命啊...”此刻趙倫的腦袋都已經被踩的拉長了,鮮血

不可抑制的從鼻孔中冒了出來,他一隻手緊緊的抓著步練師的黑絲小腿,用力的往上抬,但卻如蚍蜉撼樹,絲毫起不到作用,他的兩隻眼珠一同轉向步練師玉足的方向,想要再看看步練師絕美的容顏,但他看到的,卻只有那隻黑色公主鞋漆黑而無情的黑色鞋底。

忽的咔嚓一聲,步練師黑絲長腿一頓,位於她鞋底下面的眉骨崩然碎裂,那隻眼眶頓時就走了形,眼中白色與紅色的汁液流淌,嘩啦啦的滑向另一隻眼睛,趙倫的哀嚎登時減弱了幾分,變成不似人聲的尖叫,全身劇烈的痙攣著,兩條腿就像蹬自行車似的輪流擺動著,他的大腦已經步練師的腳下變成了稀粥,從頭骨的裂縫中滲了出來。

看著他正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步練師不屑而又冰冷的目光始終不變,修長而又婀娜的身姿嫋嫋婷婷,黑絲長腿筆直纖長,就那樣傲然無情的蹍踩著腳下的生命,棕色短髮的前臉遮住她一半明媚的眼眸,顯得她有一種神秘的美感。

終於,腳下的蛆蟲停止了掙扎,步練師來回撥弄了一下他半塌陷的腦袋,在確定他真的死了以後,才不屑的推出一腳,將趙倫的屍體踹到一邊,轉身對李捕頭道“李捕頭,麻煩你清理下這裡,我要好好謝謝咱們的新任縣令。”

“新任縣令?在哪?”李捕頭有些不解的道。

步練師微微笑著,一雙美眸看向站在不遠處的韓盛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見步練師對自己說這句話,韓盛有些懵逼,結結巴巴的道“步...步姑娘,你不是說我是新任縣令吧?”

步練師緩緩走到韓盛跟前,將雙手疊放在小腹前,就像在二次元女僕一般的對他微微鞠了一躬道“韓大人,如今陳縣令已亡,縣中不可一日無主,否則人心便會離亂,給附近的山越異族以可乘之機,縱觀在場眾人,只有韓大人的爵位最高,而且韓大人剛才所使用的刑偵法術,非常適合斷案追兇,沒有人會比您更適合擔任縣令一職了。”

韓盛結結巴巴的道“可...可是我沒當過什么官啊,做不好怎么辦,再說皖縣不是孫策的地盤么?我是西涼的將軍,這樣不好吧!”

步練師微微笑道“無妨,如何擔任縣令屬下會教你,至於孫將軍那邊屬下會跟他解釋,您不必擔心,您只要做到愛民如子,公正廉明就可以了。”

“你你你你....你剛才稱呼自己為屬下?我的屬下?”這幸福來的太突然,韓盛不可置信的重複道。

步練師又微微鞠了個躬,道“是的韓大人,我是您的屬下,今後有什么事情都可以知會我做。”

韓盛還要推辭,這時馬凝雪湊了過來道“哎呀安邦,你就答應了吧,你做不好不是還有我們么,我們都支持你當這個縣令。”

“嗯,還有我!”貂蟬也從了過來。

就連喬洛語也跑了過來道“對對對,還有我,你能當將軍,憑什么當不好縣令啊,有什么事我罩著你。”

只有喬婉瑩看韓盛的眼神有些怪異,也不表態,她不是不支持韓盛,而是有點不知道說什么好,今天一直在懟他,此刻有便點覺得自己過分了。

但韓盛卻看出了喬婉瑩的心思,走上前去,試探性的問道“婉瑩姑娘,如果我做縣令有什么難處需要你幫忙,你可以幫我么?” nwxs10.cc

這句話無疑給了喬婉瑩一個臺階

下,她微笑著點點頭,道“但憑韓大人吩咐,小女子能做的,一定義不容辭。”

韓盛哈哈一笑道“好,那我就暫時做了這個縣令,我一定鐵面無私辯忠奸,當好這一方父母官。”

接下來的一個月裡,韓盛便好好體驗了一把當官的生活,說實話,這縣令還真是不好做,既要處理各種錢糧,建築,民生等繁雜事務,又要處理各種刑事案件,好在他有那個類似於監控回放器的金手指設備,其實那個設備,他曾經在好久之前,從潘鳳手中搭救呂玲綺時就用過,名為‘過去現在監視器’,在以前,這設備只能用於實時監看,但自從奪取長安之後,這設備升級了,只要把那類似小蜜蜂似的儀器放在某處,便能瀏覽該位置二十年間發生的事情,簡直是罪惡的剋星,自從韓盛當了縣令以後,皖縣那些偵破不了的陳年舊案,全都都偵破了,而且犯罪率基本為零,百姓們甚至可以晚上開著門睡覺。

雖然韓盛只擅長破案,對於那些行政事宜不太瞭解,可是沒關係,貂蟬會啊,她自小便跟在王允身邊耳聞目染行政事宜,對那些民生的雜事瑣事極為了解,有她在,就相當於有了個師爺,最關鍵的,是有步練師這么一位才女,她不僅武功高強,而且飽讀詩書,處理事務效率極快,而且相當的有條理和邏輯,就相當於韓盛的秘書一般,在韓盛當縣令的這一短時間裡,步練師幾乎和韓盛形影不離,在一起的時間甚至比馬凝雪和貂蟬這兩個老婆還要多,馬凝雪和貂蟬也覺得步練師這個女子又賢惠,又溫柔,不但不生氣,反而經常跟她說韓盛又多么厲害,再加上韓盛平時沒事就跟她將一些超前的小故事逗她笑,她已經慢慢的喜歡上了韓盛。

有一天,韓盛正與步練師同桌吃午飯,韓盛問道“步姑娘,如果有一天我不做皖縣縣令了,要回西涼,你願不願意跟我走啊?”

步練師溫柔的笑了笑道“韓大人,不論你以後要回西涼還是要去打天下,練師永遠都是你的屬下!”她說著,竟然用自己用過的勺子盛了一口湯,伸到了韓盛的嘴邊道“練師會永遠服侍你的,安邦!”

幸福,幸福來得暴風驟雨,讓韓盛無比的懵逼,他一口咬住了步練師遞來的勺子,重重的點了點頭道“我也會永遠保護你的,練師!”

步練師淡淡的笑道“安邦,還是我來保護你吧,你的武功太差了!”

韓盛一口湯險些沒把自己嗆死,步練師連忙用手帕給韓盛擦了擦嘴角,溫柔的道“安邦,今後打架的事情都交給我,你只要負責指揮就好了,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你不是一個甘於做縣令的男人,你要的是整個天下,練師雖不才,可是我願意永遠都陪在你的身邊。”

韓盛心中無比的溫暖,她現在所認識的全部戰姬中,要數最會疼人,對自己最溫柔的,恐怕非步練師莫屬了,說話總是那么細言細語的,就算是說錯了話,也讓人無法生氣的感覺,簡直是《崩壞3》的麗塔附體啊。但此時韓盛還不知道的是,讓步練師溫柔對待的,就只有他自己而已,以後他就知道,步練師不僅傳承了麗塔的美麗溫柔,更傳承了麗塔的腹黑和狠辣,只要是有人膽敢觸犯韓盛的利益,等待他的,將是步練師狠辣至極的報復。

接下來,步練師說了一個令韓盛感到無比震驚

的事情,她先是問道“安邦,你原本到皖縣的目的是為了迎娶喬家姐妹吧?”

韓盛自是十分尷尬,但還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步練師接著問道“可是你發現她們姐妹倆都已經有未婚夫了,感覺自己來遲了,很苦惱對吧?”

韓盛神色一變,心想她怎么全能猜到,再次點了點頭。

步練師忽然神秘的笑道“我有辦法,讓喬家姐妹都歸你所有!”

韓盛心中一喜,卻不想在步練師面前表現的那么明顯,於是故作淡定的道“哦?什么辦法?”

步練師呵呵一笑道“安邦,你要是開心就笑出來吧,我跟你說有辦法,就是為了讓你笑的呀!”

“這....哈哈哈哈...練師,你真是善解人意的令人有些恐怖啊,你快點告訴我,有什么辦法讓喬家姐妹不嫁給孫策和周瑜,而是嫁給我呢?”

步練師抿了一口茶,微微一笑道“其實,我已經從側面向喬家姐妹瞭解過,她們對你的印象都不錯,只不過她們受其父的命令,不得不要嫁給孫策和周瑜,究其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喬家要報恩,要向孫策報恩。”

“報恩?報什么恩?”韓盛詫異的問道。

步練師接著道“一年前,喬氏一家到鳳凰山去踏青,結果遇到了山賊襲擊,雖說當時是白天,喬婉瑩沒有戰鬥力,但當時喬洛語也在,按理說幾個毛賊根本就不是喬洛語的對手,但她們似乎提前都中了毒,全身痠軟無力,只能是任人宰割,那些賊人衝進喬家人群一通砍殺,喬家姐妹的兩位生母都因為拼命保護她們而被賊人殺死了,就在那幫賊人想對喬家姐妹做那種事的時候,忽然殺出了一隊人馬,正是由孫策和周瑜率領的江東部曲,他們殺退了賊兵,救出了僅存的喬家老爺和姐妹二人,喬家老爺對孫策和周瑜的仗義相救十分感激,於是便答應二人,將自己的兩個女兒許配給他們。”

韓盛這才恍然大悟的道“哦,原來孫策和周瑜是因為英雄救美才博得美人歸的。”

步練師的臉上忽然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接著道“可是,你不覺得這事兒太過巧合了么?那幫賊人一同亂砍亂殺,唯獨留下他們三人不殺,然後在最危急的時候孫策和周瑜便出現了,你說這事兒蹊不蹊蹺?”

“嘶!是挺蹊蹺啊!”韓盛思量了片刻,突然眼前一亮,問道“難道說...”

步練師抿嘴笑了笑道“你猜的沒錯,那些山賊都是孫策和周瑜事先安排的!”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有證據么?”韓盛詫異的問道。

步練師道“是這樣的,孫策和周瑜事先買通了喬家的一位僕人,指使他在喬家的飯菜內下毒,使得喬洛語等人失去戰鬥力,然後再拍士兵扮做賊人衝過去殺人,而且孫策和周瑜的命令是隻留下喬家老爺和喬家姐妹,其餘的一個不留,其中當然也包括那個下毒的人,可是他們沒想到,那個僕人身中數刀卻沒有死,就在喬老爺答應將女兒嫁給孫策和周瑜之後的那個晚上,那名重傷的僕人回到了喬府,將整件事的始末都告訴了喬家老爺,他自覺對不起喬家,便當即自盡身亡了,當時,喬老爺正在與我叔父,也就是陳縣令講述當日遭遇賊人襲擊的經過,所以這件事我叔父也知道,當時我在門外職守,聽到了他們說的話。”

韓盛聽得大為驚奇,沒想到孫策和周瑜竟為

了喬家姐妹幹出這種事情,他沉思了片刻道“如果我猜的沒錯,喬老爺之所以明明知道孫策和周瑜就是殺害家人的兇手,還將不改主意將女兒嫁給他們,就是擔心孫策和周瑜再用什么其他卑鄙的辦法逼他就範,再說如今孫策已經成為江東之主,周瑜也貴為大都督,喬老爺更不敢得罪,只能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聽完韓盛的話,步練師露出滿意的笑容,道“安邦果然聰穎,說的完全正確,跟你交流起來毫不費力呢!我的想法是,等到孫策和周瑜回來,我們便設法將他倆和喬家姐妹一同引到鳳凰山,在當時的案發現場釋放你的那個追溯光幕,讓喬家姐妹親眼看到事情發生的經過,到時候,不用我們動手,以喬洛語的脾氣當場就能跟孫策,周瑜拼命。如果喬洛語勝了,那自不用多說什么,如果不勝,我也會助她一臂之力,一舉擊殺孫策和周瑜,如此一來,不僅能為安邦你以後掃平天下除去障礙,也能讓喬家姐妹一心嫁給你,如此一石二鳥,你看可否?”說完了話,步練師臉色依舊十分淡然,拿起手中的茶杯,細細的抿了一口,等待著韓盛的決定。 nvwang.icu

韓盛看著步練師淡然的目光,這一字一句緩緩道來,語氣中沒有一絲的殺氣,但內容卻極為陰狠,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心想她幸虧是跟自己一幫的,不然真的是連自己都對付不了。

“嗯,就按練師你說的辦,可是咱倆最好提前去一趟鳳凰山的案發現場,先將當時的時間地點都弄熟了,省的到時來回找著麻煩!”

步練師點點頭,道“嗯,我也正有此意,不如明天我們就去。”

七天後,皖縣迎來了一支五千人馬的部隊,正是由孫策率領的江東軍,身為新太守的韓盛自然要到城門口迎接,喬家姐妹和步練師都去了,等孫策大搖大擺的進了城門,韓盛上前拱手道“恭迎孫將軍回城,孫將軍一路辛苦,下官有失遠迎,還請孫將軍見諒!”

孫策瞥了韓盛一眼,牛氣哄哄的道“你就是新任的韓縣令?”

“下官正是!”

孫策哼了一聲,道“看起來也不怎么樣么,弱不禁風的樣子,聽說你還要追求婉瑩和洛語?”

韓盛尷尬的笑了笑“孫將軍的消息真靈通,什么都瞞不過你!”

孫策傲慢的笑了笑道“年輕人有勇氣是好的,不過也要有實力,就憑你一個小小的縣令也敢與本將軍和大都督爭奪妻室,有點自不量力了吧?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本文來自nwxs5.cc

韓盛謙遜的道“大都督...啊不是...孫將軍教訓的是,我是年輕氣盛了,只不過,不年輕氣盛,也不叫年輕人啊!”

“嘿!你這臭小子,好,那本將軍接受你的挑戰,我要讓你眼睜睜的看著本將軍與婉瑩成親,讓你輸的心服口服!”孫策直直的瞪著韓盛,狠狠的道。

聽到這裡,在旁邊站著的喬婉瑩一臉的尷尬,小臉通紅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妹妹喬洛語卻一臉笑意的向孫策問道“伯符大哥,公瑾哪去了?”

孫策扭頭看向大小喬的目光還是比較欣喜的,便道“公瑾去柴桑練兵了,過幾天能來,怎么你想他了?”

喬洛語嘟嘟著嘴道“還行吧,既然公瑾沒回來,那伯符大哥就帶我們出去玩吧,咱們可是好久不見了呢!”

孫策哈哈一

笑道“好啊,大哥帶你們去玩,不知道洛語妹妹想去哪裡玩呢?”

“鳳凰山,就是咱們剛認識的地方!”喬洛語不假思索的道。

孫策的臉色頓時一驚,急忙問道“為什么要去那裡?”

喬洛語眼波流轉,笑嘻嘻的道“因為鳳凰山的景色很美啊,而且去那裡還能勾起我們的回憶,我想去那裡,怎么伯符大哥不想去啊?”

“啊...想...怎么會不想呢?”孫策乾笑了兩聲,便先率軍去紮營了。

其實,之所以喬洛語要求去鳳凰山,也是步練師的計策,她跟喬洛語說,“等孫策和周瑜回來,你便要求他們帶著你和姐姐去鳳凰山遊玩,等到了那裡,我有辦法讓你知道到底是韓盛更優秀,還是孫策和周瑜更優秀。”

喬洛語一聽步練師說的神神秘秘的,便覺得有趣,於是便答應了,步練師還囑咐她,不要跟孫策和周瑜說去那裡的目的,不然就不靈驗了,喬洛語玩心大起,當時就答應了下來。

喬家姐妹與孫策相約的時間是第二天出發,當夜孫策便覺得渾身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於是到了第二天,他便將新收的戰將太史慈帶在了身邊,跟他一起去鳳凰山。

當孫策,太史慈和喬家姐妹在城門口見面的時候,韓盛和步練師也到了,孫策看見韓盛,便不禁皺起了眉頭道“你怎么也來了,誰請你來的?”

還不及韓盛回答,喬洛語便站出來道“是我請他來的,難道說伯符大哥擔心韓大哥搶了你風頭?”

孫策當即哼了一聲,目光不屑的看著韓盛道“我怕他?哼,要來就一起來,我有什么可擔心的,一個小縣令而已。”

韓盛也不生氣,呵呵的笑道“是啊,是啊,我就是一個小縣令而已,孫將軍請!”

喬婉瑩將二人的表現看在眼中,雖然韓盛的氣勢弱了一點,但孫策的表現確實有點囂張跋扈了,在氣量上便遜色幾分,其實自從上次聽了妹妹說的那套應該自己追求幸福的長篇大論,她嘴上雖然說反對,但在內心深處還是覺得有幾分道理的,她也想多留心觀察,看看孫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值不值得自己託付終生。

孫策騎著馬走在最前面,喬婉瑩和喬洛語自然是並駕齊驅跟在他左右,韓盛和步練師跟在比較靠後的位置,看那樣子就像被排斥了的感覺,可是在隊伍的最後面,還跟著一名身穿淺藍色戰甲,身後揹著雙戟的大漢,韓盛回頭望了一眼,心想這位不會是太史慈吧,便湊上前去,笑吟吟的問道“這位將軍,下官見您儀表不凡,敢問高姓大名啊?”

那漢子冷峻的道“某乃東萊太史慈,字子義,你就是韓盛?”

韓盛笑著點點頭“正是在下!”

太史慈拿眼角瞥了他一眼道“你最好小心點,竟敢跟孫將軍搶媳婦,如果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我就一戟斬了你,小小縣令一抓一大把,也不知道你哪來的勇氣。”

韓盛聽罷氣就不打一處來,心想這太史慈怎么這么囂張,一點都不友好。隨後他悻悻的策馬來到步練師身邊,低聲說道“有點不妙啊,叫凝雪來就好了,身後那個太史慈很厲害,至少能跟孫策大戰三百回合的那種,我擔心一會兒打起來不好對付啊。”

步練師也不回頭看,面容上依舊是古井無波的笑道“沒關係,孫策有幾斤幾兩我知道,如果只是跟孫策一般的水準,我有把握取他性

命!”

韓盛一聽步練師連孫策的戰力都不放在眼裡,那他就放心了,沒想到自己這次的無心插柳,竟然找到這么厲害的一個媳婦,簡直賺大了。

不知不覺中,六個人已經抵達了鳳凰山腳下,彼時天氣炎熱,正巧路過一灘河水,眾人見水中有魚,喬洛語當時便歡呼道“哇!水裡有好多魚啊,你們快去抓,看誰抓的多!”

孫策在喬婉瑩面前,一直是大男子主義,二話不說,噗通一聲就跳進河裡抓魚去了,自小在江邊長大的他自然是水性極佳,身體在河水中就像一條大魚一般的縱橫暢遊,喬洛語扭頭看了一眼韓盛,嬌笑道“韓大哥,你也下去抓呀,伯符大哥都抓了好幾條了,再遲你可就要輸了。”

太史慈也在一邊說道“對啊韓大人,下去抓呀,你不是要與伯符比么?怎么還不下水,別告訴我你是旱鴨子!”

一旁的喬婉瑩也不說話,她倒想看看,韓盛究竟會如何應對這種囧境,卻見韓盛晃晃悠悠的走到水邊,用手撥了個水花,十分淡然的道“我不會游泳!”

“哈哈哈哈哈,你真是旱鴨子啊,真是個廢物!”太史慈說著,從後面一腳就把韓盛蹬進了水裡。

“哎!韓公子!”當先喊出口的卻是喬婉瑩,只見她當即召喚出自己的陰陽傘,將傘的一端遞向了水中的韓盛道“韓公子,快點抓住,我拉你上來!”

令她想不到的是,韓盛並未伸手去抓,而是身子一仰,在水中玩起了仰泳,還對她招了招手道“多謝婉瑩姑娘了,其實我會游泳的!”

喬婉瑩這才放下心來,她也不知道為什么,當看到韓盛身處險境的時候竟突然開始擔心他起來。一個男人想要讓女兒喜歡,不僅要讓女人覺得溫暖,時不時還得讓她擔心,掛念才行,否則不管你多強,你就是舔狗一隻。

太史慈見韓盛竟然戲弄自己和未來的嫂子,連忙跑到河邊直跳腳道“好你個臭小子,竟敢騙老子,看我怎么灌飽你!”說著便在岸邊脫衣服準備下水教訓韓盛,可就在他脫衣服的時候,忽然覺得屁股後面傳來一股大力,登時便站立不穩,身子往前一傾便掉進了水裡,剛剛一腳把他踹下去的步練師臉上只是掛著淺淺的笑容,也不看他在水中狼狽的模樣,而是拋出一根繩子遞給了韓盛,語氣柔和的道“安邦上來吧,水裡涼!”

韓盛點點頭,一把抓住繩子,只見步練師手腕輕輕一抖便將韓盛拉出了水塘,然後很熟練的取出乾淨的衣服給他披上,這一幕被喬婉瑩看在眼中,心中竟然升起一股奇怪的醋意,再扭頭一瞧水中的孫策,就只知道在那傻乎乎的抓魚,喬婉瑩不禁嘆息一聲,隨後便坐在大樹下看天了。

過了半晌,孫策抓了一筐的魚,而韓盛一無所獲,但是,這場比試倒地誰贏了只有喬婉瑩心裡清楚。

六人吃了頓烤魚,又往山上走了一陣,卻見有許多麻雀在停在附近的樹杈上,孫策好勝心又起來了,對太史慈道“子義,拿弓來!”

太史慈會意,連忙取出長弓遞給了孫策,孫策接過長弓,將三支箭矢搭在弦上,都沒怎么瞄準,破空之聲響起,登時便有三隻麻雀落地,孫策哈哈一笑,將長弓扔給了韓盛道“哎!看你的了!”

韓盛無奈,他哪裡會一箭三鳥的本事,只見他將長弓拉滿了弦,卻不搭箭矢,眾人無不面面相覷,太

史慈最先放聲大笑道“哈哈哈,韓大人,你是傻子么?射鳥不搭箭,你準備射空氣么?”

韓盛也不理他,拉滿的弓弦忽的一放,只聽得一陣雀鳴之聲響起,竟是有五隻麻雀應聲落地,每隻麻雀身上都插了一把尾端帶有黑色薔薇的飛刀,正是步練師出的手,只見她拍了拍手心,對太史慈說道“男人的箭是上陣殺敵的,不是用來射鳥的,射鳥這種小事,做女人的來就行了。”

孫策和太史慈聽罷頓感無趣,便悻悻的拉著馬匹在前面走了,而喬婉瑩卻大有深意的看了步練師一眼,心想這位好姐妹平日裡自視甚高,卻為什么對韓盛情有獨鍾呢,韓盛到底好在哪裡呢。

一個男人,想要得到女人,就得讓女人對自己好奇,好奇心一起,她自然就會對你產生興趣。

過了半晌,六人終於來到了半山腰的位置,這個位置,正是一年前喬家人遭遇所謂山賊伏擊的位置,周圍的景色著實不錯,眾人席地而坐,今天孫策的心情屬實不大好,一路走來,雖然無論是抓魚還是射鳥都遠勝韓盛,但就是得不到喬婉瑩的誇讚,孫策見氣氛有些尷尬,便跟太史慈道“子義,這裡便是我與你嫂子第一次見面的地方,當時你嫂子一家被山賊圍困,正巧我和公瑾在此路過,我們衝殺而出,趕跑了山賊,喬家老爺為了感激我和公瑾,這才答應將婉瑩和洛語許配給我們,說起來呀,我們還真是有緣分。”

聽到這裡,喬婉瑩和喬洛語心裡都有些怪怪的,雖然心存感激,但你也不用把這事兒總掛在嘴邊吧。

這時,步練師笑盈盈的道“子義大哥,只聽孫將軍口述您可能想象不到當時的情況有多么緊急,所謂耳聞不如一見,不如我們親眼再看一遍當時發生的事情吧!”

孫策和太史慈都是一愣,太史慈奇道“再看一遍?事情是一年前發生的,如何再看一遍?”

步練師呵呵一笑,扭頭對韓盛道“安邦,把你的追溯光幕釋放出來吧!”

韓盛點點頭道“好啊,我也想看看孫將軍當時是怎樣的英勇呢!”說完,只見他手心一揚,便將那隻小蜜蜂般的設備釋放到半空,眨眼間便出現了一面淺藍色的光幕,眾人定睛望去。

出現在畫面中的,是兩位年輕的將軍,一個是孫策,一個是周瑜。孫策對周瑜道“公瑾,剛才所見的二位女子真是有閉月羞花,沉魚落雁之容啊,如果她們能下嫁於我等二人,豈不快哉!”

周瑜對孫策拱手道“那兩位女子乃喬家的兩位小姐,著實美若天仙,她們都是廬江皖縣人,與在下乃是同鄉,我聽說她們生性傲慢,一定不好追求,如今戰事頻繁,我們哪有時間追求女子啊,如果公主想要得到他們,公瑾有一計,可在一天時間內讓兩位姑娘落入我們的懷抱。”

孫策奇道“哦?什么計策?公瑾快說!”

周瑜呵呵笑道“我們安排一些軍士假扮山賊,去劫掠喬家眾人,隨後我們及時出現,演出一幕英雄救美的好戲,到時喬家老爺為了感激我們,難道還不把他兩位千金許配給你我?”

孫策皺皺眉道“公瑾,此計有些歹毒啊!”

周瑜勸道“哎呀主公,咱們都是做大事的人,做大事不拘小節,無毒不丈夫,難道主公不想得到喬氏姐妹了么?”

孫策沉片刻,點點頭道“好,就按公瑾的意思辦!等事情辦妥,大喬

歸我,小喬歸你如何?”

周瑜笑道“主公英明,還有一事,就是那位喬家二小姐武藝絕倫,對付我們手下的士兵綽綽有餘,我有一相識,現正在喬家做長工,我悄悄去安排下,叫他在喬家眾人的飲食中下毒,叫喬家眾人包括二小姐失去反抗之力,然後我們再叫士兵們行動。”

孫策呵呵笑道“此計甚妙,但是為了減除後患,事成之後,不能留有活口!”

周瑜低聲道“主公放心,此次行動,我們只留下喬家老爺和二位小姐,其餘的一概格殺!”

孫策道“好,你來安排吧!”

當光幕中的畫面播放到這裡,就已經沒有繼續播放下去的必要了,眾人望著光幕上播放的種種,每個人的臉上都流出不同的表情。

孫策是愕然和心虛,太史慈是詫異,喬家姐妹是驚愕和憤怒,韓盛和步練師是淡淡的笑意。 nwxs5.cc

孫策目光落下,扭頭看向喬婉瑩和喬洛語,只見二人看自己的眼神中充滿凌厲的殺氣,他連忙喊道“不...這...這不是真的,婉瑩,洛語,你們聽我解釋。”

這時,喬家姐妹都已經緩緩站起了身子,喬婉瑩的目光中滿是冰冷,柳眉緊皺著道“孫策....沒想到,你竟是如此的卑鄙,還有什么好解釋的,你和周瑜為了得到我們,竟然使用如此下流的手段,爾等殺害我們母親,屠戮我們家人,我恨不得將你們扒皮抽筋!”隨即轉頭對妹妹道“洛語!殺了他!”

喬洛語早就忍耐不住了,厲聲喝道“孫策,今日我先殺了你,改日再找周瑜算賬,納命來!”話音落下,喬洛語瞬間就衝到孫策近前,抬腳便朝他面門踹去,此刻孫策還在地上坐著,眼見喬洛語一腳踹來,連忙雙拳交叉在面門抵擋,然而喬洛語這一記帶著無比憤怒的一腳勢大力沉,小皮鞋玉足踹在他手臂上,砰的一聲悶響,直接讓他雙拳回擊在自己的臉上,孫策身子向後一仰,猛地向後翻滾而去。喬洛語的身影緊隨而至,一腳下劈直奔孫策當胸跺去。

“主公!”便在這時,太史慈大喝一聲,奮然起身向喬洛語衝去,可就在他衝到一半的是時候,那個身著一襲黑色千層裙的俏麗身影擋在了他面前,穿著黑絲的纖長美腿驟然掄擺,直接一記高鞭腿抽向太史慈的側腦,太史慈猝不及防,登時便被抽飛了出去,步練師穿著黑色公主鞋的玉足咯噔一聲落在地上,對摔倒在地的太史慈幽幽笑道“子義將軍,你的對手是我!”

卻說剛才喬洛語一腳下劈,直奔躺在地上的孫策胸膛跺去,孫策趕忙雙掌揚起,抵擋在喬洛語下落的鞋底上,喬洛語心裡恨他,猛地一頓足,孫策伸直的手臂頓時便被踩彎了下去,他苦苦支撐著喬洛語踏來的玉足,咬緊牙關喝到“洛語,大哥不想跟你動手,你不要逼我!”

喬洛語嬌喝道“閉嘴,你不是我的大哥,是我的仇人,去死吧!”說著,她白皙玉腿猛然頓下,孫策只覺雙臂痠麻,抵擋不住喬洛語踩踏的力道,雙臂驟然彎曲下去,喬洛語玉足直接踏在了他的胸膛上,孫策噗的一口血箭噴了出來,登時發出一聲痛呼。

喬洛語踏在他胸前的玉足揚起,腳尖繃直,猛然抽在孫策下巴上,孫策腦袋上揚,身子倒立翻起向後飛去,面門貼著地面一路向後滑行,砰的一聲撞在身後的樹幹上,卻

保持著大頭朝下的姿勢。

頓了片刻,孫策的身子翻倒在地,猛一抬頭,已經滿臉是血,樣貌十分猙獰,孫策爬起身來厲聲喝道“是你們逼我的!”話音落下,但見他周身噴發出勃然的火紅色鬥氣,頭頂竟出現了兩個紅色大字,‘霸王’,正是他的戰魂‘霸王附體’,孫策看了一眼身後一人環抱的大樹,當即便沉吸一口氣,雙掌抱住樹幹,一聲大喝,嘶嘶啦啦響聲過後,他便將那顆大樹連根倒拔起來,然後一記橫掃向喬洛語嬌俏的身體。

這一掃風聲大作,喬洛語身姿拔地而起,騰空翻轉間躲閃著孫策的攻擊,孫策此刻勇不可當,將一棵大樹耍的虎虎生風,就像一隻老樹人一般,喬洛語在輾轉騰挪間右掌心忽的青光一閃,青鸞刃握在手中,迎著孫策再次掃來的樹幹,唰唰唰三刀劈斬,直接將那顆大樹削成了四段,喬洛語身影落下,雙足在孫策手中僅有的那一節樹幹上快速連邁,奔至孫策近前,揚腿側抽在孫策的臉頰上,孫策慘呼一聲,身體旋轉著飛出,然而喬洛語縱身趕上,半空中她的身影在孫策旋轉的身體周圍上下翻騰,每經過一次孫策的身體,便重重的踢出一腳,掃出一腿,孫策的身體如同毽球一般的在喬洛語腳背上肆意飛翔,最後喬洛語一記凌空下劈,腳後跟砸中孫策的肚子,孫策的身體呈V字型摔落在地,渾身的骨頭沒有一處是完好的,就像爛泥一般的躺在地上吐血不止。

再看太史慈與步練師這邊,太史慈帶了兵器,一雙手戟舞的虎虎生風,招招直奔步練師要害斬去,然而步練師的身影如同落花一般,身姿輕盈優美的躲閃掉他的一切攻擊,尋得一破綻,步練師的身體在太史慈的頭頂縱向翻滾,千層連衣裙扭轉出一朵螺旋狀的絢麗薔薇,她俏麗的身子輕盈的落在太史慈身後,旋身一腳後蹬踹在太史慈的後腰上,只聽咔吧一聲脆響,太史慈的脊骨直接就斷了,痛苦的趴在地上起不來身,步練師轉過身來,雙臂抱在肩膀上,閒庭信步的走到太史慈身後,黑色公主鞋玉足一腳踩在他的後脖頸上,冷笑著說道“與孫策戰了300回合都拿他不下的傢伙,實力果然不怎么樣么!”說著,她腳尖輕輕一蹍,便將太史慈的後脖頸骨蹍的咔咔作響,太史慈疼的拼命劃拉著四肢,就像一隻被人踩住的蜥蜴。

步練師扭頭對韓盛笑道“這傢伙今天沒少為難你,你想讓我怎么處置他好呢?”

韓盛聽著她對自己溫柔的言語下體硬的不行,乾笑了兩聲道“當然是越狠越好啊!最好讓他感受到無比屈辱。”

步練師點點頭道“好啊,那你過來一下!”

韓盛一路小跑挪過去,只見步練師一把摟住韓盛的脖頸,然後雙腳同時站在太史慈的後腦勺上,將他的臉頰踩在泥土裡,然後腳尖一翹,竟是一吻吻在了韓盛的額頭上,然後對韓盛溫柔的笑道“這樣他就應該無比屈辱了吧!”說著便戲謔的看向了腳下蛆蟲般掙扎的太史慈。

是啊,還有什么比這更屈辱了,威震江東的太史慈此刻竟成了步練師深情擁吻韓盛的墊腳石,這簡直讓他比死還難受。

步練師從太史慈腦袋上邁下,走到他的腦袋前方,然後拎起他的長頭髮,將他腦袋從泥土裡拔出來,伸出腳尖挑著他的下顎,讓他看向自己的眼眸道“子義將

軍,你不是看不起我家安邦是縣令么?可是你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只不過是本姑娘腳下的一隻狗而已!”說著,她挑著太史慈下巴的公主鞋玉足便狠狠的踢在他的面門上,堅硬的圓形鞋頭登時就讓太史慈鼻血飛濺。 nwxs10.cc

太史慈疼的悶聲大叫道“對...對不起,我錯了,我再也不敢輕視韓大人了,饒了我,我願意歸降。”

步練師冷哼一聲,又是一鞋尖踢在他嘴巴上,登時將他門牙全部踢掉,不屑的道“你前幾天才投降了孫策,今天又要投降我們,你有沒有點信義了!”

“啊....不要踢了...求步姑娘不要再踢了,我是誠心歸降啊...饒了我吧!”太史慈已經疼得開始哭喊了起來。

韓盛知道太史慈有大將之才,於是便勸道“練師,既然他投降,那咱們就饒了他吧!”

步練師卻搖了搖頭道“不行,像他這樣反覆無常的小人,怎么配在咱們的賬下聽用,絕對不能饒了他!”

“啊...啊...不要,不要殺我,饒命啊步姑娘...”太史慈嚇得哇哇大叫,趴在地上拼命的在步練師腳前磕頭。然而磕著磕著,卻發現眼前的黑絲玉足少了一隻,隨後便覺頭頂一股大力傳來,腦袋直接就被摁在了地上。

步練師低下頭,不屑的道“還想讓我饒了你,做夢,去死吧!”說著,步練師公主鞋玉足緩緩的蹍踩下去,一陣雞蛋殼碎裂的聲音響起,太史慈的頭骨便在步練師的腳下碎裂開來,鮮血不斷從他臉下滲出來,染紅了下面的泥土,他的身體一陣陣痙攣顫抖,沒過多久便一動不動了。

韓盛感嘆著,沒想到這個世界的太史慈如此的悽慘,剛出場就死在了一名美女戰姬的腳下,要怪就怪這是一個美女戰姬為大的世界吧。

這個時候,孫策已經被喬洛語打的趴在地上起不來了,全身骨骼大多數碎裂,疼的他不斷呻吟著吐血,這時,喬婉瑩緩緩走來,孫策只見一雙穿著白布靴的玉足踏在他的面前,雪白的裙襬隨風擺動,掀起一陣淡淡的清香,那是他最喜歡的味道,可是現在,那種清香已經不再屬於他了。

孫策努力的仰起腦袋,仰望著喬婉瑩,虛弱的道“婉...婉瑩,我...我對不起你...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原諒我...我是真心喜歡你的...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好嗎!”

“無恥!”喬婉瑩緊咬貝齒,裙襬驟然揚起,一腳踢在孫策下巴上,孫策哀嚎一聲,身子高高翹起了一下,然後再次趴倒在地,喬婉瑩用靴底抵著他的臉,把他腦袋抬起來,語氣毫無感情的道“讓我原諒你?誰去原諒那些被你害死的人,還想讓我替你療傷,簡直是痴人說夢!”說罷,喬婉瑩直接踩著他的臉將他身子踹翻了過去。

孫策翻身躺倒在地,喬婉瑩這一下又將他受傷的骨頭扯的相互錯位,他不甘心的喊道“婉瑩...雖然我追求你的方式錯了,但是我喜歡你沒有錯啊,求你看在我對你好的份上,你替我療傷,現在我是江東之主,我一定要讓你過上榮華富貴的生活好么婉瑩...”

喬婉瑩走到他面前,再次抬腳踏在他的臉上,然後狠狠的蹍踩著道“我不稀罕你什么江東之主,你這樣的江東之主,還趕不上一個縣令。”

“嗚嗚嗚...”孫策的嘴巴被喬婉瑩

靴底踩住,不斷地發出嗚嗚的慘叫,好不容易掙扎著把嘴巴露出來道“什么?我還趕不上那個縣令,難道你真的喜歡他?”

“他比你強!至少沒你那么可恥!”話音落下,喬婉瑩白靴玉足正反兩次踢擊,狠狠的抽在孫策的臉頰上,把他一張臉抽的火紅。

孫策狠狠的道“你...你是不是早就喜歡上了那個臭小子,是故意將我騙到這裡來想殺我對不對?”

他這句話還真是冤枉了喬婉瑩,事先她還真不知道前因後果。見喬婉瑩有些無語,喬洛語走上前去,飛起一腳便踢在孫策的襠部,清脆的聲音嬌喝道“你這王八蛋,我姐姐為了你根本就不理韓大哥,還想著為你網羅人才,可你竟然還在這血口噴人,看本小姐不教訓你。”說著便揚起小皮鞋,一腳接一腳的往他襠下踹,直踹的他慘叫連連,褲襠滿是鮮血。

孫策身子隨著喬洛語的每一次踢腿左右擺動著,齜牙咧嘴的喊道“別...別踢啦...是我錯啦...洛語妹妹饒了我吧...啊...啊....” nwxs6.cc

喬婉瑩看著妹妹一腳接一腳的踢虐著孫策的襠部,沒有一點要給他求情的意思,反而時不時也踢上兩腳,發洩著內心的憤怒,到了最後,可憐的孫策躺在地上,嘴裡叫嚷的已經是“洛語妹妹饒了我...婉瑩原諒我吧...啊...啊...”

喬婉瑩踢得有些累了,便抬腳踏住他胸膛,俯視著他痛苦的表情道“你不是說我背叛你么?好,那我就背叛給你看。”說著,她扭頭對韓盛道“韓盛,你不是一直想給我舔腳么?你過來,現在舔,當著這狗賊的面舔。”說著,她便將右腳上的白布靴脫了,露出一隻水嫩白皙的玉足,然後就那么踩在孫策的臉上,對韓盛道“來,過來舔!”

這時韓盛覺得有些尷尬,站在那裡不動彈,還是步練師在後推了他一把道“去啊安邦,婉瑩讓你舔你就舔啊,你又不是不想,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韓盛尷尬的笑笑,便走到喬婉瑩的裙邊,伏下身去,將嘴巴湊近了她赤裸的玉足,孫策從那玉足的趾縫中看到韓盛準備給喬婉瑩舔腳,當即暴怒道“臭小子,你敢!”

不待喊聲說話,喬婉瑩腳趾一動,直接將孫策的左眼踩的憋了下去,鮮血沿著她的大腳趾便流淌出來,隨後用足跟踩緊他的嘴巴,狠狠的道“你把嘴逼上,我留你一隻眼睛,讓你好好看著我喜歡的男人是怎么給本小姐舔腳的。”

“嗚嗚嗚...”孫策此刻心態炸裂,眼睛也瞎了一隻,想要吶喊也叫不出聲來,只能忍受著身體與心靈的雙重痛苦。

韓盛瞪了一眼孫策道“我怎么不敢,你屢次輕視於我,今天我就舔給你看。”說著便伸出舌頭,大口大口的舔舐著喬婉瑩如珍珠般白皙的玉足,喬婉瑩的玉足香嫩清甜,無時無刻不再挑逗著韓盛的神經,他下體已經硬到飛起。 內容來自nwxs10.cc

只見孫策的胸部一起一伏,已然羞憤到無以復加,可就是無法有一絲的反抗,喬婉瑩見孫策越表現出羞憤的樣子,腳下的力量便踩的越用力,而她看著韓盛的目光卻越發溫柔,她就是要讓這個無恥的孫策感到無比的羞恥和心理落差,氣也要氣死他。

如此踩了一陣孫策的臉,喬婉瑩把玉足橫了過來,用足心捂住了孫策的

口鼻,孫策頓覺呼吸困難,他瞪大了雙眼,喉嚨中不斷髮出嗚嗚嗚的慘叫,想要努力吸氣,卻將喬婉瑩足心的皮膚吸的越來越緊,喬婉瑩清冷的笑道“孫策,念在你我相識一場,我用這種方式將你處死,為你留具全屍吧!”

孫策驚懼不已,努力的晃動著腦袋,滿眼中都是祈求之色,他奮力的伸出舌頭,想要用舌尖在喬婉瑩滑嫩的足底透出一絲縫隙喘息,可是喬婉瑩捂住他呼吸器官的玉足踩的十分用力,孫策連伸出舌頭都無法做到,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喬婉瑩沒有給他一點機會,沒有給他為自己舔到足底的機會。

喬洛語也走上前去,伸出小皮鞋玉足,不斷的蹍踩著孫策的下體,孫策上半身憋悶,下半身痛苦,心靈因韓盛奪走了喬婉瑩而遭受重創,最後,他帶著無比的哀怨,無盡的痛苦,活活的憋死在喬婉瑩的腳下。

眼看孫策兩眼一翻,終於斷氣了以後,喬婉瑩見韓盛還在為自己舔舐腳趾,她沒有阻止,而是那么腳踩著孫策的腦袋,等韓盛自己舔夠了才對他溫柔一笑,隨後穿上了靴子,喬婉瑩對韓盛欠了欠身道“多謝韓公子幫我們姐妹查明真相,不然我們差點就做了殺母仇人的妻子。不過,這件事想必你早就知道了吧,為什么現在才告訴我們?”

這時,步練師走上前去道“婉瑩,這不能怪安邦,是我計劃這么做的,孫策手下兵將眾多,如果早告訴你們,我擔心你們會衝動,所以才安排了這樣一個機會,叫孫策落單,讓你們能夠親手誅殺仇人。”

喬婉瑩嘆息一聲,扭頭對韓盛道“唉!幸好韓公子有這種特殊的本領,讓我們能親眼目睹事情的始末。”

步練師大有深意的看了喬家姐妹一眼道“現在真相既然已經都清楚了,你們今後有什么打算呢?”

喬婉然淡淡的一笑道“還能有什么打算,我的腳都被韓公子舔...舔過了,那自然是...”說著說著,她的面容已然一陣潮紅,低下頭去不再說話了。

步練師嘴角揚起一抹暗暗的壞笑,又向喬洛語問道“那你呢?洛語妹妹,你有什么打算?”

喬洛語明眸微轉,嘻嘻笑道“姐姐去哪我就去哪啊,不過韓公子可沒有給我舔腳,我可不會這么簡單就做他的妻子,還要觀察一陣再說。”

韓盛站在一旁有點尷尬,也不知道說什么,還是步練師急忙圓場道“安邦,洛語妹妹的話你聽明白了吧,這是給你機會了,你自己要努力哦!”

韓盛的目光看向喬洛語,但見她一臉傲嬌的瞥過頭去不看他,但那張俏麗的臉龐卻掛著嫣然的笑意,他重重點頭道“好!我一定加倍努力。”

喬婉瑩低頭淺笑了一陣,對韓盛道“安邦,孫策死在皖縣附近,你身為皖縣令,你要如何善後?”

見韓盛正在思慮,步練師已然沉聲說道“這件事情事關重大,如果讓江東的人知道是咱們殺了孫策,必定不會善罷甘休,但是不必擔心!”她轉身對韓盛道“你上次不是跟我說孫策殺了吳郡太守許貢而被許貢的門客連番行刺未果么,我已經將許貢的門客叫來了。”

說著,步練師拍了拍手,朗盛道“你們可以出來了!”

話音落下,只見兩名精裝的漢子從樹林中走出,然後一起跪倒在眾人面前道“多謝各位幫助我們殺了孫策這狗賊,為我主公許貢報仇雪恨,現在孫

策已死,我們已經了卻心願,情願一死為各位開脫罪名,請步姑娘動手吧!”

步練師點點頭,滿意的笑道“很好,你們的誓狀寫好了吧?”

一名許貢門客點點頭,掏出一張羊皮遞給了步練師,步練師仔細看了看羊皮上的文字,大意就是孫策殺了他們的公人許貢,這兩個人發誓要誅殺孫策,為許貢報仇的內容,然後二人還在羊皮上共同用自己的鮮血寫上了自己的名字,以表示歃血為盟,勠力同心的意思。

步練師看完點了點頭,將羊皮誓狀抵還給他,然後問道“你們準備好了么?”

兩人一起抱拳道“請步姑娘動手吧!”

步練師滿意的笑了笑,然後撩腿便將一人從跪姿踩倒,公主鞋玉足踏在他喉嚨上,腳尖忽然一扭,千層小黑裙驟然一晃,咔嚓一聲便蹍斷了他的脖子,這一過程乾淨利落,那人登時腦袋一偏,全身抖動著死在步練師腳下。

另外一人見狀渾身抖了一下,但依舊跪在那裡,不逃跑也不求饒,只是有點冷汗淋漓,面對死亡,沒有一個人會不害怕,這也是人之常情,步練師看向他道“你害怕了?”

那人點了點頭道“嗯...不過我沒有改變主意,請步姑娘給我一個痛快!”

“嗯,理解!”話音落下,步練師黑絲玉腿抬起,迎面一腳踹過去,那人面門中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身子驟然向後飛去,躺在孫策屍體的身上,腦漿迸裂,身體顫抖了一陣便睜著眼死去了。

眾人見狀嘆息了一聲,都十分敬佩這兩個人對主人的忠誠,韓盛道“婉瑩,洛語,你們先回去,這件事除了我們,還有凝雪和貂蟬知道,千萬不要向其他人走漏消息,還有婉瑩,我剛才已經幫你提高了十級的魂力,就麻煩你回去以後替貂蟬療傷了,然後安排一下家人,皖縣是江東的地盤,此地不可久留,我們還需速速趕回長安。”

喬婉瑩點點頭道“安邦你放心,回去之後,我便先去為貂蟬療傷!”

韓盛又對步練師道“咱們回去之後依計而行!”

三天後。

喬婉瑩已經將貂蟬的傷勢治療完畢,更讓她高興的是,雖然韓盛為其增加了十級魂力,後來又在治療貂蟬的時候減損十級魂力,總魂力保持不變,但是,她那種白天只能治療,晚上只能戰鬥的弊端被解除了,現在的她,無論是白天還是夜晚都可在戰鬥和治療狀態中隨意的切換,而且切換時的裝束也不受時間限制,白裙黑衣隨心所欲的搭配,這讓喬婉瑩很滿足,對韓盛也生出更多的感激,要知道,她的這種缺陷可是困擾了她十幾年呀。

還有,之所以韓盛有這十點附加戰力給她,還是多虧了步練師的幫忙,如果不是步練師推舉韓盛為皖縣令,成為這一座縣城之主,也就沒有那十點附加戰力值了,可是,令韓盛感到鬱悶的是,當喬婉瑩為貂蟬治好了傷勢以後,又得到了那個神奇系統的提示,說世界版本更新,從今以後,每得到一座城池後附加戰力值降低為五點,而不是原有的十點,韓盛感嘆著,這真是一代版本一代神啊,這是看我太強了把我給削弱了呀。

至於孫策的死因,經有司部門查驗,孫策是在上山打獵的時候,遭遇許貢門客的刺殺而亡,江東孫氏得知消息後一片哀然,只得推舉孫權為新的江東之主。此刻心情極其不好的還有遠在柴桑的

周瑜,他剛剛得知消息,在孫策死後,喬家老爺突然變卦,不再將喬洛語許配給他了,而且還舉家搬遷,一晚上的功夫就沒了蹤影,當場氣得他吐了一口血,正是一氣周瑜。

在擊殺了孫策的第二天,文蕊和呂玲綺也從幷州來到了皖縣,如今韓盛的美嬌娘們可謂是歡聚一堂,在得知了韓盛又收了喬婉瑩,喬洛語,步練師三位戰姬之後,文蕊和呂玲綺都沒有表現出不開心的樣子,她們所想的是,越多人喜歡韓盛,那就更能證明自己沒有選錯,對韓盛的喜愛都更深了一層。

這一天,韓盛,馬凝雪,文蕊,呂玲綺,貂蟬,喬婉瑩,喬洛語,步練師,甘寧,還有喬家一行人正經由荊州的新野往長安大本營趕路,可就在半路上的時候,眾人卻得到了一個令他們無比震驚的消息。

馬騰被曹操殺了,長安也落入了曹操的手中,在一個月前,以曹操為主導的朝廷向馬騰下了一道聖旨,加封他為右將軍,命他前往許昌朝拜皇帝謝恩,馬騰心中歡喜,也不辯有它,就帶著兒子馬鐵共赴許昌了,等到了許昌,看到曹操飛揚跋扈的樣子,馬騰非常不滿,正巧朝中大臣董承密謀誅殺曹操,馬騰便參與其中,還共同在漢獻帝的衣帶詔上籤了字,但事情卻洩露了,曹操一怒之下,殺了所有衣帶詔上的人,其中就包括馬騰,只有劉備提前跑了。

其實曹操招馬騰進許昌,就是為了殺他的,這衣帶詔事件正好給了他一個理由,在殺了馬騰之後,曹操閃電般的攻克了長安,馬超兵敗之後不知去向,賬下猛將龐德歸降了曹操,如此一來,整個西涼馬家軍土崩瓦解,算是在這個三國世界地圖上消失了。

聽到這個消息,首先感到崩潰的就是馬凝雪了,父親身亡,哥哥失蹤,這換了誰一時間也接受不了啊。

這時韓盛也有些懵,心想雖然在三國曆史中馬騰確實是被曹操殺死的,但這劇情殺來的也太快了吧,馬騰這么一死,他和他的這些戰姬們可就算是在野了呀,日後何去何從呢?

這個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韓盛身上,呂玲綺忍不住當先問道“安邦,我們現在是無家可歸,你可有什么打算么?”

韓盛此刻也很無奈,漸漸陷入了沉思,眾人見韓盛一時間答不上來,都有點焦急,還是步練師上前解圍道“各位姐妹不要著急,我們應該相信安邦,大家稍作歇息,我猜安邦過一會兒就能想出答案了!”

文蕊也點點頭道“對,大家稍安勿躁,安邦的智謀想必各位姐妹都清楚,我們應該相信他,再說,我們都是安邦的人了,無論他有什么決定,在這種時候,咱們都應該支持他才對。”

呂玲綺也覺得剛才自己有些著急了,連忙抱歉的道“對不起,我心心念著都是找曹賊報仇,是我太心急了,呃...咱們去做飯吧,等做完了飯,咱們一邊吃一邊商議下一步怎么辦!”

其餘幾位戰姬也都默默地點點頭,各忙各的去了。

步練師看著韓盛正坐在那冥想,她便靜靜的坐在旁邊陪伴著,也不說話,她知道韓盛的理想是什么,那就是整個天下,只不過這第一步要從哪裡開始,才是韓盛現在所想的問題。

韓盛思慮了半晌,扭頭對步練師道“練師,你說...我如果為了達到攻城略地的目的,做出一些不仁不義的事情來,你...

你們會怎么看我?”

步練師溫柔的笑了笑道“現今天下,群雄紛爭,爾虞我詐,無所不用其極,所謂明爭暗鬥,各有取捨之道,只要最終的結果是好的,那過程如何又算得了什么呢?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你最終的宏願是天下太平,四海歸一,為了完成這個目標,用些非常之手段是很有必要的,如果你真的擔心做出什么事而遭人非議的話,那就交給我來做就好了。”

韓盛聽罷步練師的話,只覺得心底暖暖的,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啊。

到了吃飯的時候,待眾人坐定,韓盛向眾人掃視了一圈,清了清嗓子道“如今天下四分五裂,漢室將傾,諸侯混戰,我韓盛雖不才,但也想在這大爭之時謀一份屬於我們的霸業,現馬太守已故,西涼軍也土崩瓦解,我們如今漂泊江湖,無依無靠,我的想法是我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尋得一處可供我們發展壯大的根據地,然後招兵買馬,收攏人才,這樣我們才能在這亂世中立足,待我們根基穩固,便可揮師征伐,一統天下,只是不知道,你們是否願意幫我。”

眾女面面相覷了一陣,文蕊率先道“安邦,我早就知道你是有雄心壯志的男人,既然已經嫁給了你,不管別人怎么樣,我一定是要跟你跟到底,幫你幫到底的。”

馬凝雪笑道“安邦,從剛開始認識你的時候,你便一直輔助我們西涼軍一步步的走到現在,如今爹爹去了,西涼軍完了,但這都不是你的過錯,我相信你,憑你的智慧,一定能夠在這亂世中成就一番功業,我也是你的妻子,當然會一直支持你,幫助你。” nwxs9.cc

接下來,所有女人都發表了意見,每個人都毫無疑問的選擇支持韓盛,誓與韓盛共進退。

韓盛欣慰的點點頭,有了這些美戰姬的全力支持,何愁大事不成。他接著道“好,既然如此,我就說說我的計劃,第一步,我們要選好一個根據地,然後向外擴張,我所選擇的是荊州,荊州自古乃是兵家必爭之地,土地肥沃,民生富足,但荊州牧劉表胸無大志,不圖上進,而且他任人唯親,許多有才華的人在他手中都不得重用,而且他年事已高,荊州大小事務都由小舅子蔡瑁處置,蔡瑁這個人,色厲內荏,沒有什么大才,遲早有一天會將荊州拱手讓人,與其便宜其他諸侯,還不如我們來取之。”

喬洛語點頭道“韓大哥說的對,蔡瑁這個人我和姐姐都見過,人品很差,是個唯利是圖的小人,襄陽城的百姓們沒少被他欺壓,他是劉表的妻弟,劉表懼內,對蔡瑁的所作所為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致使蔡瑁行事越發猖獗了。”

喬婉瑩也道“沒錯,有一次劉表的二公子劉琮得了重病,我和洛語恰好在襄陽,本是一片好心替他醫治,可當蔡瑁發現我的醫術高超之後,竟想把我扣留在府上,專職給他的家人治病,我不肯從,蔡瑁便派親兵堵住門口不讓我走,幸好有洛語在,擊退了他們,我們才能離開。”

韓盛聽後心裡一喜,暗道如此一來,殺劉表一家就不會在道義上讓人為難了,於是開口道“蔡瑁雖然可惡,但是我們首先要殺的是劉表,只要劉表一死,荊州必定內亂,因為劉表有兩個兒子,其一是蔡夫人所生的劉琮,也就是蔡瑁的外甥,還有一個叫做劉琦,母親早就病逝了,

劉表這兩個人兒子向來不和,劉表死後,兩個兒子必定相互爭奪荊州之主,然而劉琮有蔡瑁撐腰,實力要強於劉琦,我們可在劉琦命懸一線之時搭救於他,支持他為荊州之主,而後我等必將成為荊州重臣,到時劉琦只不過是我們手上的棋子,或生或死,就看他是否聽話了。”

聽了韓盛的話,除了步練師之外,其餘幾位臉上都露出一絲異樣的表情,她們沒想到這個平日裡嘻嘻哈哈的韓盛,竟然有如此深的心機,步練師見狀趕緊解圍道“安邦這么做也是為了我們大家,現今我們勢單力薄,唯有如此咱們才能拿下荊州,大家都不想一直在外漂泊吧,現今諸侯紛爭,明謀暗謀都要使用,咱們姐們應該慶幸安邦不是一個只有匹夫之勇的人,他對別人用詭計,對我們好不就可以了么?”

眾女相互對視了幾眼,卻是喬婉瑩站出來道“步姐姐說的是,既然已經決定跟隨安邦,那么無論安邦做什么事我們都該支持,我剛剛加入這個大家庭,寸功為立,殺劉表的任務就交給我吧。”

韓盛有些疑惑的看著她,按理說喬婉瑩做慣了神醫,應該是最不喜殺戮的,可她卻第一個站出來支持,還要親自去殺劉表,這真是出人意料的事情。

這時喬洛語也站出來說道“姐姐,我和你一起去,我也是新來的,理當打頭陣。”

韓盛欣慰的看著二女道“那好,婉瑩,洛語,我也不說客套話了,暗殺劉表的事情就交由你們了。”

在結束了這次會議之後,韓盛單獨問喬婉瑩這次為什么要自告奮勇的去殺劉表,喬婉瑩答覆的是“今天當你決定要以那種方式奪取荊州時,幾個姐妹都表現出異樣的情緒,我擔心她們都不支持你,所以我便首先站出來說要去殺劉表,試想就連我這么一個平日裡不愛殺伐的人都可以去做這種事,其他的姐妹們還有什么心理過去不的坎呢。”

韓盛聽後大為感動,看來喬婉瑩已經是真心跟隨自己了。

一天後,夜晚。

陣陣涼風吹拂著州牧府門前的燈籠,給人兩個守門人帶來一絲寒意,二人抱怨了兩句,便繼續無精打采的立在府門前。

不遠處,一黑一白兩道纖長的身影徐徐走來,正是一身暗黑系jk制服的喬洛語和一襲白衣如雪的喬婉瑩,兩個守衛定睛一瞧,一眼就認出了身為名醫的喬婉瑩,其中一個甚至還被她救治過,那人臉上堆砌著笑容,向喬婉瑩問道“原來是婉瑩姑娘啊,這么晚了,您怎么會到這裡來啊?”

喬婉瑩蓮足輕邁,徐徐走上近前,低聲細語的道“我想要見劉州牧!”

那守衛為難的道“婉瑩姑娘,這么晚了,想必州牧大人已經休息了,我去給您瞧瞧,如果他沒休息,我就給您通報...”

“不必了!”喬婉瑩的話音中沒有任何感情,直接打斷了那守衛的話,那守衛正在猶疑間,只見喬婉瑩雪白長裙驟然揚起,一腳蹬在了守衛的胸膛上,那守衛悶哼一聲,身子向後倚靠在牆上,喬婉瑩白布靴玉足橫放在他胸前,再次向上一撩腿,已經踩住了他的喉嚨,那守衛頓覺呼吸困難,雙手抱緊她的腳腕,沙啞的喊道“婉瑩姑娘...你要做什么?”

喬婉瑩搖頭嘆息一聲道“對不起了,上次是我救了你,這一次我要殺你!”說著,她玉足用力蹍下,直把那守衛的脖子蹍的咔咔作

響。

“呃...為什么...婉瑩姑娘不要殺我..呃...”那守衛面露痛苦之色,雙腿不斷的蹬踢著求饒道。

喬婉瑩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腳尖突然一擰,咔嚓一聲掰斷了他的喉嚨,那守衛睜大了眼睛,目光中滿是不甘和疑惑,嘴角鮮血流出,滴滴答答在喬婉瑩的白布靴上。

另一名守衛看的有些呆了,才緩過神來,想要大聲喊叫,可就在這時,他身前的喬洛語也出手了,小皮鞋玉足揚起,一記下劈直接劈在他的面門上,將他的腦袋固定在身後的牆上,那守衛還想要慘叫,只見喬洛語足跟忽的一頓,登時用鞋底堵住了他的嘴巴,那守衛只覺腦袋疼的快要炸掉,拼命的想要搖晃腦袋,然而喬洛語看似輕描淡寫的踩踏,卻將他的頭顱固定的一動不能動,他的視線中,只能看到喬洛語那隻黑色小皮鞋邊緣的黑色,喉嚨中嗚嗚的呻吟著,喬洛語保持著那種一字高抬腿的動作,伸出一根手指在朱唇間比了一個禁聲的手勢,悄悄的道“噓!不要出聲,否則我會讓你很痛苦的。”

那守衛連忙聽話的點點頭,但卻怕的雙腿間流出了尿液,喬洛語對他嫣然一笑道“小哥哥很聽話,那我給你個痛快吧!”

“嗚嗚嗚...”就在守衛驚恐的搖頭之時,喬洛語舉起的長腿往前一頓,咔嚓一聲便將守衛的腦袋踩碎在牆上,鮮血在牆上炸出一朵血花,守衛的四肢劇烈抽搐了一陣便停止了掙扎。

喬洛語落下玉足,向喬婉瑩問道“姐姐,你踩死了以前救治過的人,有什么感想啊?”

喬婉瑩看著腳下的屍體,不屑的哼了一聲道“能有什么感想,姐姐救過他的命,他的命本來就是姐姐的,現在姐姐我要收回來,有何不妥的。”

“我去,要你這么說,這天底下欠姐姐一條命的可真不少!”喬洛語癟了癟嘴吐槽道。

“那是當然,別在這磨蹭了,咱們快點進去吧!”喬婉瑩說著便踏入了府院。

姐妹兩人都沒有穿高跟鞋,加之她們的輕功造詣十分出色,所以走在石板路上基本沒什么聲音,劉表在荊州安逸慣了,根本就想不到有人會來刺殺他,所以院子裡也沒什么戒備,只有兩個護院提著燈籠在閒逛,還不是的抱怨兩聲。

這兩人走著走著,忽然看見一個穿著JK制服的妙齡少女正在一處臺階上耷拉著雙腳,那雙腳上穿著的黑色小皮鞋給她們一種初戀的感覺,喬洛語笑吟吟的看著他們,兩人對視一眼,紛紛露出色眯眯的表情走了過去。

一名護院嘿嘿笑著問道“小姑娘,這么晚了你在這裡幹嘛呀?”

喬洛語嘻嘻笑道“你們是州牧府的護院吧?本小姐突然出現在這裡,你們怎么不擔心我是刺客啊?”

那護院搖搖頭道“嗨!哪有這么這么美的刺客啊!我看你一定是迷路的小姑娘,告訴哥哥,你家在哪裡?我送你回家啊?”

喬洛語眼波流轉,笑盈盈的道“我確實是迷路了,不過我還不想回家,我想要找州牧大人,你們能告訴我他在那間廂房么?”

那護院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轉,目光落在喬洛語小皮鞋玉足上道“可以啊,不過小妹妹可不可以讓哥哥親親你的小腳丫呢?”

“咯咯咯...好呀,有本事你就來親吶!”喬洛語說著,便將一隻玉足翹起,挑逗著那護院去親。那護院也不客氣,將燈籠遞給

同伴,蹲下身子便將臉靠向了喬洛語的那隻玉足,喬洛語笑意盎然的看著他,等他嘟起像豬一般的嘴巴馬上就要親吻到自己穿著長筒襪的腳背時,她另一隻玉腿忽然提了起來,腳後跟落在那護院的後脖頸上,然後雙腿相互用力一夾,登時夾住了那護院的腦袋,便在這時,喬洛語笑盈盈的神色立馬變得冰冷起來,嬌嗔著道“你這色鬼,還想親吻本小姐的腳,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信不信我扭斷你的脖子!”說著,她雙腿發力,夾的那護院咿咿呀呀的叫喚。 nwxs5.cc

另外一名護院突然發現情況不對,連忙想要上前幫忙,就這此刻,一道雪白的身影忽然從天而降,正是喬婉瑩從屋頂落下,那護院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覺突然一股淡香撲鼻,肩膀一沉,腦袋就被蒙進了喬婉瑩的雪白裙紗之中,喬婉瑩雙腳站在那護衛的肩膀上,曼妙的身子忽然一扭,登時就將他腦袋扭轉了270度,咔嚓一聲脆響過後,喬婉瑩雙腳夾著他的腦袋,往石板地面上狠狠的一摔,那人就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一聲便死在喬婉瑩白裙下。

此刻被夾在喬洛語雙腳中的護院看到這一幕頓時嚇得魂不附體,連忙從蹲著的姿勢改為跪在地上,仰著腦袋對喬洛語叫嚷道“我的媽呀...姑奶奶,你們是什么人啊?我我...我只是個下人,如果你們真的是刺客,我就當沒看見,你們放過我吧!”

喬洛語嗔怒的道“你叫誰姑奶奶,本小姐有那么老么?”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左腳腳腕勾著他的後脖頸,右腳鞋尖挑著他的下巴,讓他腦袋大幅度的仰起,目光直視著自己。

那護院只覺得脖子都要斷了,胡亂的撲騰著身體,滿臉驚恐的喊道“呃...姑娘不老...姑娘年輕...姑娘饒命呃!”

喬洛語嬌哼一聲道“想活命就告訴我,劉表那個老不死的在哪間廂房?”

“呃..呃...在東邊第四間...第四間...姑娘饒了我吧...呃...”護院說話的聲音越來越沙啞,喬洛語在得知了答案之後,自然不會饒了他,而是將抵著他下巴的足尖躍抬越高,已經讓護院向後彎曲的脖子達到難以承受的幅度,忽然咔嚓一聲,護院的脖子從中間斷裂,腦袋軟軟的耷拉在喬洛語勾著他後頸的玉足上,舌頭伸出的老長,死不瞑目的眼中滿是驚恐的神色。

喬洛語隨意的蹬開護院的屍體,不屑的冷哼一聲道“姐姐,既然咱們知道了劉表的廂房,那就不著急了,咱們都其他廂房轉轉,多殺他幾個家人玩玩!”

喬婉瑩急忙搖頭道“不行,劉表只是昏庸,並不是十惡不赦的人,殺他一個就夠讓我心裡不舒服了,哪能再多殺他的家人,走吧。直接去找劉表。”

喬洛語失望的嘟嘟著嘴巴道“那好吧!”說著便跟著喬婉瑩往劉表的廂房走去。

兩女來到劉表門前,吱呀一聲推開門,屋裡還亮著昏暗的燭光,但見劉表已經熟睡,喬婉瑩慢慢接近他,但見他佈滿褶皺的臉上老態龍鍾,不由得嘆息了一聲。

劉表年紀大了,夜晚睡得也不沉,就是喬婉瑩一聲吐氣如蘭的嘆息,就讓他醒了過來,他眯著眼睛,看著眼前那個一襲白衣的女子,頓了片刻,劉表有些驚訝的道“是...婉瑩姑娘...”喬婉瑩曾經為他兒子劉琮治過病,也曾經

給他調養過血脈,所以劉表一眼就認出了喬婉瑩。

喬婉瑩低頭淺笑,語氣溫柔的道“景生叔叔,是我,婉瑩!”

劉表先是笑了笑,隨後詫異的問道“婉瑩姑娘,你怎么會來這裡?你看老夫...還在床上躺著...你快坐,老夫起來給你沏茶!”說著他就要從床上坐起來。

喬婉瑩微笑著搖搖頭,輕輕的摁住了劉表道“不必了景生叔叔,您好好躺著吧,今天我來找您,實則是想向您要樣東西!不知道叔叔肯不肯給...”

劉表老身子老骨,確實行動困難,便躺在床上道“婉瑩姑娘,你有恩於老夫和犬子,有什么想要的儘管說 ,老夫能給的一定給你!”

喬婉瑩嘆息一聲,無奈的搖頭說道“多謝景生叔叔慷慨,既然這樣,婉瑩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我想要的,就是景生叔叔您的命!”

“什么?我的命?”劉表驚得倒吸一口涼氣,連忙想要坐起身來,可就在這時,喬洛語等不及了,身子一輕,直接跳到了劉表的床上,雙腿跨在劉表身上,抬腳將剛坐起的劉表踩倒,嬌聲說道“沒錯,我們就是來要你命的!”

劉表的胸口被喬洛語玉足緊緊的踏住,登時發出一連串的咳嗽,他吃驚的望著喬洛語,又看向喬婉瑩道“老夫和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什么要殺我?”

喬婉瑩長嘆一聲道“景生叔叔,我們的確跟你無冤無仇,但如今天下大亂,荊州是兵家必爭之地,可你卻沒有能力鎮守,還縱容蔡氏胡作非為,這樣下去,荊州遲早會被曹賊所得,與其這樣,不如將荊州交給婉瑩,婉瑩一定替您鎮守好荊州。”

“什么?你想要我的荊州?”劉表不可思議的問道。

其實喬婉瑩是想幫助韓盛奪荊州,而不是自己奪取,但這個時候,她不想說的那么複雜,於是點點頭道“嗯,沒錯,只有景生叔叔死了,我才能進行下一步計劃,所以...抱歉了!”說完這句話,她便朝妹妹使了個眼色,沉聲說道“動手!”

喬洛語嗯了一聲,竟是脫下了小皮鞋,露出她那嬌小滑嫩的黑絲玉足,直接捂在了劉表的口鼻上。

“嗚...嗚嗚嗚...”劉表呼吸困難,兩隻三角眼瞪的溜圓,劇烈的掙扎著。

喬婉瑩就坐在劉表的床邊,溫柔的道“景生叔叔,怎么說你也曾是一方豪傑,我妹妹用這樣的方式殺你,是不想讓你有過多的肌膚之痛,安心的去吧!”

劉表痛苦的搖著腦袋,拼命的想要吸氣,但只能將喬洛語的黑絲玉足越吸越緊,喬洛語的玉足下有著淡淡的香味,卻連一絲縫隙都不給劉表留下。

喬婉瑩在一旁看他的目光充滿了愧疚,心中雖然有些憐憫,但卻沒有阻止妹妹的意思,劉表顫顫巍巍的向她伸著手,希望她能夠救自己,喬婉瑩輕輕咬著嘴角,伸出那隻曾經治病救人的素手,接過劉表遞來的手掌,溫柔的握著,她靜靜的感受著劉表的手掌從溫柔到冰涼。

畢竟劉表已經很老了,龍鍾的身體在喬洛語的玉足下又掙扎了幾個喘息的時間,身體就僵住不動了。

喬婉瑩仍輕輕的握著劉表的充滿皺紋的手,感覺那手漸漸的涼了,便對妹妹輕聲說道“好了,咱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還是快點走吧。”說完這句話,喬婉瑩便嘆息一聲轉身離開了房間。

喬洛語沒有姐姐那種悲天憫人的性子,劉表就這么簡

單被自己用腳捂死了,她還有些沒玩夠的感覺,重新穿上鞋子之後,又踩在劉表的腦袋上一頓揉搓,直把劉表的老臉踩的血肉模糊的才悻悻的離開。

【劇情梗概:劉表死後,荊州大亂,蔡瑁張允等人一心推舉劉琮接任荊州之主,還設計趁長子劉琦從江夏前往襄陽祭拜劉表之時欲將其殺害,但韓盛率領一眾戰姬及時趕到,將劉琦救下,劉琦為報恩,拜韓盛為折衝將軍,與自己一同坐鎮江夏,蔡瑁為除後患,率領大軍進攻江夏,一番大戰之後,蔡瑁軍敗北,韓盛率軍乘勝追擊,一舉攻克襄陽,蔡瑁,張允,劉琮無奈只得束手就擒,韓盛一戰成名,劉琦自知能力有限,將荊州印綬拱手讓給了韓盛,韓盛自此成了荊州之主。】

這一天,正是處決蔡瑁,張允,劉琮的日子,刑場之下,聚集著無數百姓,蔡瑁等人平日裡沒少欺負襄陽的平民百姓,所以百姓們都對他們深惡痛絕,除了百姓們恨他們,大公子劉琦更是對他們恨的牙根癢癢,要不是韓盛率領一眾戰姬出手相救,他早就被蔡瑁這些人殺死了。

韓盛成為荊州之主以後,便將身邊的幾位戰姬都封了官職,步練師被任命為襄陽縣令,專職司法刑事,按照常理來說,對蔡瑁等人的行刑方式要么是斬首要么是吊死,但劉琦屬實是太恨這幾個人了,他向步練師提議,要用最為羞辱的方式殺死他們,步練師看在他將荊州拱手讓給韓盛的份上,答應了他的請求,要說用最羞辱的方式處死人犯,那當然就是用腳將其活活的踩死,做這種事情,也是步練師一眾戰姬最喜歡做的事情,一聽說要處死蔡瑁等人,馬凝雪,文蕊等人都是躍躍欲試,可是今天要處死的只有三個人,而如今韓盛賬下的戰姬數量遠遠超過這個數字,於是步練師便向劉琦徵求意見,看看他向欣賞哪幾位戰姬處死這三個人。

劉琦貌似也是個十足的戀足,在前些日與蔡瑁大軍作戰的過程中,他親眼目睹了那些戰姬在戰場上用華麗的腿法踢死或者踩死敵人的場景,他一邊看著,下體那是一陣的興奮,整天都在盼望著有朝一日能看到蔡瑁張允劉琮三人死在這些戰姬的腳下。

這個時候,馬凝雪,文蕊,貂蟬,呂玲綺,喬婉瑩,喬洛語六名戰姬都站在劉琦的面前供他挑選,其實,這幾個戰姬對劉琦的印象都不好,原因就是劉琦是個懦弱無能的男人,此刻站在那裡任他挑選,都是看在韓盛的面子上,只見她們看劉琦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和輕蔑。

劉琦來來回回的打量著她們,思量了一會兒,對步練師小聲說道“練師妹妹,我想要看呂姑娘,婉瑩姑娘,還有練師妹妹您踩死那三個人,可以么?”

之所以劉琦對步練師叫妹妹,是因為當初韓盛等人入駐江夏時,只有步練師對他的態度最好,不但態度好,還時時的陪他說心裡話,所以劉琦就大膽的認了步練師做妹妹,步練師也沒拒絕,原因就是步練師知道,想要讓韓盛在荊州立足,就必須先討好這位大公子,既然其餘幾位姐妹都對劉琦表現出嫌棄的態度,那只有自己付出,裝模作樣的對劉琦好了。

聽了劉琦的話,步練師溫柔的笑了笑道“當然可以,兄長的命令小妹怎能不從。”說著,步練師便站起身來,走到一眾姐妹們跟前,將呂玲綺和喬婉

瑩拉了出來,對二人說道“二位姐姐,劉公子想看咱們三個踩死這三個囚犯,那咱們就開始吧。”

原本呂玲綺和喬婉瑩是很想行刑的,但她們想要行刑的目的一是為了自己爽快,二是為了表演給韓盛看,可是今天,卻是為了表演給劉琦這個窩囊廢看,她們還是很不樂意,每人都不屑的瞥了劉琦一眼,卻不見有什么動作。這個時候,一旁的韓盛見二人表現出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便走上前去,在兩人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這二人才緩緩的點點頭,隨著步練師向蔡瑁三人的方向走去。

劉琦將他們親暱的樣子看在眼中,心中升起一陣羨慕和嫉妒,暗想韓盛怎么就有那么大的魅力,讓這么多的美戰姬都聽他的驅使。

韓盛當然不知道劉琦心中的小心思,緩步走到劉琦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劉公子,現在就讓我們好好欣賞一下,我這幾位妻子處死你仇人的表演吧。” 劉琦抿著嘴點點頭,跟著韓盛在椅子坐下,滿眼期待的望著步練師三人走向了刑場。

蔡瑁,張允,劉琮三人都穿著一襲白色囚服,雙手被綁在後面跪在地上,聽到有腳步聲從身後傳來,三人都是一陣哆嗦,尤其呂玲綺穿著的是一雙長筒高跟靴,那十釐米的金屬股踏擊在地面上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響,更是讓三人毛骨悚然。

步練師三女走到蔡瑁他們身前,三雙冰冷充滿殺意的目光俯視著他們,蔡瑁張允這兩個久經沙場的人還好,一直養尊處優的劉琮當即便嚇得尿了褲子,跪在地上的雙腿不斷的哆嗦著,他抻著脖子,就像一隻待宰的公雞般左右仰視著三個絕美的女子,哭喪著臉喊道“不要殺我...姐姐們饒我一命,饒我一命吧...”

步練師走到他跟前,瞧著他可憐的模樣,惋惜的搖了搖頭,用十分同情的語氣說道“唉,年紀輕輕的,就要死在本姑娘腳下了,真是可憐吶,不過話說回來,不是姐姐要殺你,是你的哥哥非要你死啊,你哥哥對我夫君有恩,姐姐只能對不住你了。”

一聽這話,劉琮更是嚇的全身打顫,噗通一聲把腦袋磕在地上,就磕在步練師那雙穿著黑色公主鞋的腳前,顫抖的聲音喊道“求步姐姐幫我求求情,讓哥哥不要殺我,求求步姐姐啦!”

步練師遺憾的搖搖頭,伸出玉足挑起了劉琮的下巴道“唉,姐姐已經幫你求情了,但是你哥哥不同意啊,好了劉二公子,怎么說你也有皇室血統,不要在姐姐腳下磕頭了,把腰板直起來,有個男子漢的樣子,不要辱沒了祖宗的聲名啊。”說著便挑著劉琮的下巴,將他腦袋匍匐的身體抬了起來。

再次直立起身子的劉琮臉上的表情更加難看了,強烈的恐懼感已然讓他的臉色變得慘白,只有十六歲的他臉上稚氣未脫,哭的就像一個孩子,這時,步練師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緩緩撩起穿著黑色絲襪的長腿,用膝蓋頂著劉琦的下顎,而她的公主鞋玉足則勾在劉琮的褲襠下面慢慢的挑動著道“聽說有皇室血統的人下面這東西叫做龍根,想必會比普通人的堅硬一些吧,姐姐可真是好奇呢!”一邊說著,步練師便將那條腿緩緩的向後撩了起來。

劉琮驚恐的看著步練師的動作,腦袋抖得像小馬達一般,口中不住的喊道“不...不硬,姐姐你要幹嘛...別...別踢那

...”

步練師將黑絲長腿向後撩到極限,忽的對劉琮流出一個嘲弄的笑容,下一瞬間,她勾起的長腿驟然向前踢出,砰的一聲重響,穿著公主鞋的玉足重重的踢在劉琮的襠下,劉琮只覺那是一陣從未有過的疼痛從下體傳來,那疼痛猶如一柄利劍從胯下呈垂直狀傳向小腹乃至吼口,劉琮的腦袋頃刻間仰起,發出長長的,聲嘶力竭的嚎叫,他瘦小的身體在被步練師踢中的一剎那向上竄了一下,然後兩隻膝蓋再次重重的跪在地上,但此刻的他再也跪不住了,上半身噗通砸在步練師的腳前,如若他的雙手沒有被綁在後面,他還可以用雙手捂當的動作來緩解疼痛,但此時此刻,他只能以頭搶地來舒緩此時的痛苦。

步練師嘴角掛著冷笑,饒有趣味的打量著劉琮的樣子,只見他匍匐在地,屁股高高的撅起,身體一個勁兒的痙攣抖動,三秒鐘過後,一縷縷的白色液體混著鮮紅的血液從他襠部流在地上,整個褲襠都溼透了,劉琮長大著嘴巴想要繼續嚎叫,但他此刻卻喊不出任何聲響了,睪丸爆裂,再加上他年紀太小,步練師這一腳,已然將他踢的十分虛弱了。

步練師失望的搖著頭,伸出玉足,用公主鞋的側面敲打著劉琮的腮幫,道“唉,什么龍根啊,還比不上普通人的結實,被姐姐踢一腳就這樣了,真是廢物呢!”

劉琮說不出話來,只是長大著嘴巴,從喉嚨裡擠出呃呃的呻吟聲,步練師見狀疑惑的問道“二公子,你幹嘛對著姐姐的腳下張大嘴啊,莫非你想吃它。”

“呃...呃...”劉琮表情扭曲著,雙眼盯視著步練師的玉足,只自顧自的發出如此的聲響,也不知想要說什么,步練師只好就認為他想吃自己的腳,便將公主鞋玉足伸向了他張開的嘴巴,同時溫柔的說道“好,既然你想吃,那姐姐就成全你,吃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玉足往劉琮的嘴巴里面伸,可是她的鞋尖是圓頭的,劉琮的嘴巴太小含不下,步練師試了兩次都沒有把鞋子伸進去,步練師有些不悅的道“怎么了?你不是要吃姐姐的腳么?快點吃啊!”

“呃...呃...”聽了步練師的話,劉琮不僅不努力張嘴,反而還偏著腦袋去躲閃她的鞋尖,步練師生氣了,飛起一腳就踢在了劉琮的嘴巴上,她堅硬的鞋底和鞋頭登時踢碎了劉琮的門牙,劉琮當即一聲哀嚎,嘴角滿是鮮血,被踢碎的牙齒飛進了嗓子裡,讓他一個勁兒咳嗽,而這個時候,由於沒有牙齒的阻攔,步練師的鞋頭順利的伸進了他的嘴巴里,步練師冷哼一聲道“真是不聽話的壞孩子,非得姐姐對你動粗才肯聽話!”她一邊說著,一邊前後左右的晃動著玉足,同時將劉琮的腦袋撥弄的不斷搖晃,淚水不斷從眼角溢出,堂堂荊州二公子,如今卻在一個妙齡女子腳下備受凌虐,當真是悽慘至極。

看到步練師這么虐待自己的弟弟,在不遠處觀看的劉琦沒有絲毫的同情,反而下體早就硬的飛起,跟他一樣檔硬的還有韓盛,還有刑場下無數喜好這一口的男人們,眾人望著臺上那個穿著黑絲的女子,有的男人甚至幻想著,如果自己有一天犯了事兒,也能用嘴含著步姑娘的玉足那該有多好啊。

步練師玩弄的有些夠了,就那樣把玉足放在劉琮的嘴巴里,鞋底踩著他的

下顎將他腦袋踩在地上,然後抬起另一隻腳,用粗鞋跟抵著劉琮的腦門,語氣溫和的說道“好了二公子,姐姐不忍心再虐待你了,送你上路吧!”

劉琮只覺腦門處一陣冰涼,雖然睪丸碎裂,牙齒也沒了,但他還是不想就這樣死了,他用盡全部力氣,從嗓子眼擠出最後一聲長長的嗚嗚聲,他表情祈求的望著步練師俏麗的臉蛋,希望面前的姐姐能夠饒了自己一命,但步練師只是對他緩緩的搖了搖頭,道“姐姐不能饒你了,安心的去吧!”話音剛落,步練師左腳踩緊劉琮的舌頭以及下顎,右腳鞋跟抵著他的腦袋向上輕輕一勾,咔嚓一聲脆響,劉琮的上半個腦袋登時向後上方翻折,嘴角頓時裂開,整個嘴巴呈現出將近180度的夾角,鮮血頓時四溢,他的腦袋就像一口大鍋被掀開了蓋子一般,模樣異常悽慘,要知道,此刻他的身體還保持著撅腚匍匐的姿勢,他上半個腦袋的後腦勺甚至已經枕在了後脖頸上,步練師可憐的瞧了瞧腳下的劉琮,見他身體還在不停的抖動,於是便用腳又蹍了蹍他那張張開成平角的大嘴,粗鞋跟也插進了他的咽喉裡一通攪動,過了大約半分鐘的時間,可憐的劉琮終於是不動了,步練師懶散的長吟了一聲,微笑著拔出鞋跟,對身邊的喬婉瑩和呂玲綺說道“好啦,小妹的任務已經完成,現在該姐姐們的了!”

喬婉瑩是個醫者,所謂醫者仁心,平常就算是殺人也基本上都是一擊斃命,但看著步練師如此殘忍的虐殺了劉琮,她突然也有種玩虐的衝動,她決定,今天要趁這個機會,好好體驗一次虐殺的感覺,今天的她依舊是一襲雪白的長裙,一雙蓮足上穿著雙潔白的布靴,她在蔡瑁和張允身前來回踱著步子,正在思考要選擇哪一個成為自己的腳下亡魂。

蔡瑁和張允二人低著頭不敢直視她,生怕自己與她一個對望,自己就成了她的目標,尤其是蔡瑁,在一年前,他可是曾經試圖軟禁過喬婉瑩的,此刻他跪在地上的雙腿抖動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可是怕什么來什么,喬婉瑩走了幾步之後,便在他的面前停下,蔡瑁渾身一個激靈,目光從喬婉瑩的白布靴緩緩向上挪去,但見她那一襲雪白的裙襬隨風飄著,還伴有淡淡的清香,她惶恐的目光落在喬婉瑩出塵絕豔的臉龐上,是那樣的美,可是,喬婉瑩看著她的眼神卻是那樣的意味深長。

喬婉瑩對蔡瑁笑道“蔡將軍,你可還記得你曾經準備要軟禁我的事情么?”

蔡瑁戰戰兢兢的點著頭,抽動著嘴唇說道“記...記得...喬姑娘...我錯了,我那時是一時糊塗,求求您原諒我,饒我一命吧...”

喬婉瑩徐徐的搖搖頭,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道“蔡將軍,你求我沒用的,你平日裡作惡多端,即使我同意饒你一命,全襄陽的百姓也不同意啊,所以啊,咱們今天就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吧!”話音剛落,喬婉瑩楊柳般的蠻腰一扭,雪白的裙襬頓時綻放出一朵美麗的百花,裙下玉腿掄擺,白靴玉足重重抽在蔡瑁的臉頰上,那一瞬間,蔡瑁的整張臉都變形了,被腳背抽中的左邊臉頰骨登時碎裂,牙齒混著鮮血從口中噴濺而出,蔡瑁痛苦的側身倒在地上,還來不及哀嚎,喬婉瑩跟著一腳就跺在他的側臉上,然後不斷的碾動著足

尖,她那雪白的長裙就在蔡瑁的頭頂晃動,是那樣的美不勝收。

這是襄陽城的百姓第一次看到喬婉瑩這位神醫仙女使用暴力,每個人先是一陣瞠目結舌,隨後便是一陣興奮的歡呼。

“哇...婉瑩神醫好厲害!”

“踩的好,婉瑩神醫!”

“婉瑩神醫,活活踩死這個畜生!”

聽到百姓們的吶喊,喬婉瑩腳踩著蔡瑁的腦袋,轉身便對一眾百姓有些羞澀的笑了笑,那一笑猶如含苞待放的花蕾突然綻放,美的簡直讓每一個人痴在那裡,喬婉瑩是一個十分在乎別人言論的女子,現如今得到了百姓的認可,她頓時就放下心來,心想原來自己暴力的一面也有人支持,這個時候,她便更加肆無忌憚了,她低頭對蔡瑁嘲弄的道“蔡瑁,你聽到了吧,所有的百姓都想讓你死,你還有什么顏面讓我饒了你,給你跺爛算了?”說著,喬婉瑩便一腳接一腳的跺在蔡瑁的側臉上。

“呃...啊...”喬婉瑩每一腳落下,蔡瑁便回應著一聲接一聲的慘叫,身體也跟著一下接一下的顫抖著,喬婉瑩雖然沒穿高跟鞋,但她的靴底也擁有複雜的紋路,她不光跺,還時不時的左右蹍踩,但以她現在的功力,只在蔡瑁的臉上跺了七八下,碾了五六次,蔡瑁的臉就變得血肉模糊而且腫的像個豬頭。 喬婉瑩跺夠了,伸手拎著他的後衣領將他身體拎了起來,將他腫成豬頭的正臉展示給一眾百姓看,百姓們看到蔡瑁那副慘狀,登時發出一陣歡呼,可憐的蔡瑁嘴裡不停的咳著血,被充血的眼皮擠成兩條縫隙的眼睛看著圍觀的人群,再也沒有了平日裡魚肉百姓的威風。

喬婉瑩頷首對蔡瑁厲聲道“蔡瑁,眼前的這些人都被你欺負過吧,現在我讓你好好跟他們道歉。”說完這句話,喬婉瑩一腳蹬在蔡瑁的後背上,蔡瑁身體登時向前面倒下,砰的一聲重響,一頭磕在了地上,喬婉瑩又伸手抓起他的頭髮,一隻腳踩著他的後脖頸,然後用手拉一下他的頭髮,再一腳將他腦袋踩在地上,如此往復,讓他接連不斷的衝在場的百姓們磕頭,砰砰之響不斷,百姓們的歡呼更是一浪高過一浪。

就這樣,喬婉瑩控制著蔡瑁接連磕了二三十個響頭,蔡瑁依然是眼冒金星,口吐白沫了,最後,喬婉瑩拖著蔡瑁的頭髮將他身體拖到刑場的邊緣,對他說道“蔡瑁,單單是磕頭道歉可不足以平民憤,今天讓你死在我的腳下,願你下輩子別再做惡人了!”說罷,喬婉瑩鬆開手,蔡瑁的腦袋便耷拉在刑臺的邊緣,此刻蔡瑁已然無法再答覆什么了,只是趴在那裡一個勁兒的吐血,這時,喬婉瑩緩緩抬起了小腿,玉足對準他的後脖頸猛然跺了下去,咔嚓一聲脆響,蔡瑁的頸骨頓時變得粉碎,喬婉瑩玉足往前一搓,他那隻耷拉在刑臺外面的腦袋竟是直接掉了下去,咕嚕嚕的滾落在了百姓們的腳前,最靠前的幾人定睛一瞧,卻見蔡瑁的舌頭都伸出了老長,腫成豬頭的腦袋圓滾滾的活像一個皮球,一個膽大的男人一腳將蔡瑁的腦袋踢進了人群,一陣歡呼聲中,那些百姓竟是爭先恐後的開始蹂躪起了那顆腦袋。

眼睜睜的看著蔡瑁和劉琮死在那兩個女子腳下的張允此刻已然抖的如同篩糠,等死的感覺簡直太恐怖了,而且還是那么悽慘的去死,呂玲綺踩著長筒高

跟靴來到張允的面前,她那雙大長腿立在張允的腦袋前面,顯得威嚴十足,呂玲綺一襲紫色戰裙,自帶一種極其冷豔的氣勢,更是讓張允牙根不停的打顫。

“你叫張允是吧?”呂玲綺說著便抓起了張允的頭髮,將他的臉衝著自己,接著說道“本姑娘不喜歡殺你這無名之輩,只是人家劉大公子非逼著我出手,你也不要求饒了,說說想怎么死吧?”

張允的表情極為驚恐,戰戰兢兢的說不出話來,只是嘴角一個勁兒抽動著,呂玲綺冷笑一聲,道“既然你不說話,那本姑娘可就自由發揮了。”話音未落,呂玲綺提起膝蓋,薅著張允的頭髮便將他的腦袋往自己的膝蓋上撞去,砰的一聲脆響,緊接著就是張允一聲痛苦的哀嚎,那聲音極為沉悶,呂玲綺這一記膝撞,登時就把張允的鼻子撞的塌陷在臉上,呂玲綺落下長腿,但見張允滿臉是血,一個勁兒的慘叫著,五官都痛苦的扭曲在了一起。

呂玲綺冷哼一聲,忽的玉手一甩,張允的腦袋重重磕在地上,模樣極為可憐的竟在地上不停的啜泣著,呂玲綺跺著性感的步子在他的身邊饒了一圈,來到他的身後,此刻張允正高高的撅著屁股,呂玲綺低頭戲謔的說道“我聽說你是襄陽城第二能打的武將,可今天你怎么連句話都不敢說,真是個窩囊廢。”說著,呂玲綺揚起長腿,猛然踢出一腳,她那錐形的靴尖噗的一聲就踢進了張允撅起的屁股裡。

“嗷...”張允登時哀叫一聲,整個身子向前飛去,在地面拖了兩三米遠方才停下,此刻他就像一隻大蟲子不斷扭動著身軀,剛才被呂玲綺靴尖踢中的屁股涔涔的流血,褲襠登時一片血紅。呂玲綺邁步跟了上去,用靴尖邊緣踢了踢他的腦袋問道“喂,剛才那一腳爽不爽啊?要不要再來一次?”

張允痛苦呻吟了片刻,側過腦袋滿是哀求的眼神望著呂玲綺道“求...求您給我一個痛快,不...不要...” 本文來自nwxs5.cc

不待他說完話,呂玲綺飛起便是一腳,繃直的腳背抽在張允的側臉上,張允哀嚎著,身體就如同時針一般的在原地轉動了一圈,呂玲綺不悅的說道“你這狗東西,現在才知道說話呀,嗯?”

張允剛才被踢了那一腳,身體又飛到好幾米遠的位置,呂玲綺跺著長筒靴走過去道“你要痛快是吧,早說啊,我讓你痛快個夠!”呂玲綺抬腳將張允掀翻過來,然後不斷揚起靴跟,一腳接一腳的往張允的身上跺,她那十釐米的細靴跟如同捅豆腐一般,不斷在張運的身體上留下一個個的血洞,張允疼的死去活來,拼命的滾動著身體大聲慘叫著,如果說一襲白衣的喬婉瑩是懲治魔鬼的仙子,那呂玲綺便是來自九幽的魔女,腳下絲毫沒有任何憐憫,每一腳跺下,張允的身體便飛濺起一道鮮血,十幾腳過後,張允白色的囚服已然被鮮血染得通紅,呂玲綺蹂躪的無趣了,正準備稍作休息,但見張允的一雙眼睛正充滿哀怨的瞪著她,呂玲綺嬌喝一聲“看什么看,我叫你看!”話音剛落,她提起靴跟就捅進了張允的眼睛裡,然後一個勁兒的攪動,張允的眼睛變成了血渦,痛苦的長大了嘴巴,身體拼命的抽搐著,呂玲綺的靴跟太長了,刺入他眼睛之後也捅進了他的大腦,在經過這么一陣攪動,張允的

大腦頓時變成了一堆漿糊,等到他身體終於停止掙扎了,呂玲綺才不屑的拔出靴跟,咯噔一聲落在地上,她用靴尖撥弄了兩下張允的腦袋,轉身對不遠處的劉琦說道“劉大公子,你看夠了么?” nwxs5.cc

她這一聲說話的語氣極為輕蔑和冰冷,劉琦原本看的下體登硬,卻被這一句話嚇得軟了,他趕緊點點頭,弱弱的說道“夠...夠了!”

步練師在一旁淡淡一笑,上前拍了拍呂玲綺的肩膀,低聲對她說道“玲綺,溫柔點,別嚇壞了人家劉大公子。”

呂玲綺不悅的嘟囔著道“我就是不喜歡給他表演,甚至想踩死那個窩囊廢。”

步練師也低低的冷哼一聲道“會有機會的,彆著急,現在還不到時候。”

處死了三個人以後,在接下來的幾天日子裡,劉琦十分配合的將荊州大小事情仔仔細細的交接給了韓盛,韓盛並不懂處理內政,不過步練師,呂玲綺,馬凝雪這三個執掌過州府的女人卻極為擅長,這些日子她們調配資源,徵收錢糧,修築城防,訓練士卒,忙的是不亦樂乎。

韓盛雖然對內政不太精通,但卻對選賢任能十分在行,讀了那么多三國曆史,他清楚的記得,當初劉備在荊州的時候,就徵招了四位赫赫有名的人物,分別是諸葛亮,黃忠,魏延,馬良四人,經過一番尋訪,現魏延和馬良已經誠心加入了他的陣營,諸葛亮這個時候可能還在南陽隆中做著春秋大夢,沒有尋訪到,但奇怪的是,本應該在長沙擔任中郎將的黃忠也並沒有找到。

韓盛思來想去,終於想起三國曆史中,黃忠的祖籍是南陽,跟諸葛亮是同鄉,於是他決定到南陽走一遭,仔細的探聽一下黃忠的下落,順便最好連諸葛亮一起請出山來。

距離韓盛執掌荊州已經過去三個月了,荊州無論是軍政還是民生都已經十分穩定,得知韓盛有去南陽的打算,步練師便將手中的事物交由呂玲綺和馬凝雪打理,非要陪同韓盛一起去,經過將近半年的相處,如今兩人的感情非常好,有步練師在身邊,什么事情辦起來都非常有效率,而且步練師的心思十分縝密,也非常腹黑,凡是得罪人的事情她都搶著去做,為的就是能夠讓韓盛能夠始終以一個正面形象示人。忙活了三個月的時間,韓盛覺得有必要讓步練師也放個假,這次一起去南陽,就相當一起出去遊山玩水了。

這一日,韓盛和步練師簡單收拾了行裝,牽了兩匹馬,一起出了襄陽城,剛走到城門口的時候,卻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韓盛定睛一瞧,卻發現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已經退位讓賢的劉家大公子劉琦,劉琦還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看到韓盛便拱了拱手道“韓大人許久不見,進來一切可好?”

韓盛有些懵,當即答話道“唉,劉兄,什么韓大人韓大人的,你我是兄弟,叫我韓老弟就好!哎劉兄,您不是在江夏呆的好好的么,怎么來襄陽了。”

劉琦笑了笑,看了一眼韓盛身邊的步練師道“哦,是練師妹妹前幾天給我寫信,邀我隨你們一同去南陽玩的,還好我沒有遲到。”

聽了他說的話,韓盛更懵了,步練師從來沒跟自己提過要帶著劉琦一起去南陽啊,步練師見狀連忙解釋道“哦,安邦,是我邀請劉公子的,忘記跟你說了,劉公子對咱們不錯,我就想

著這次是出門遊玩,也不是出門打仗,就讓劉公子跟咱們一起去吧。”

韓盛還是有點懵,但旋即便爽朗的笑了笑道“哦,沒問題,有劉兄同行更好,這樣在路上我若是想喝酒了,也有人陪我。”

三人寒暄一陣,便一同朝南陽的方向出發了,一路歡聲笑語,劉琦雖然認了步練師做妹妹,但實際在他心裡,他對步練師卻有一種傾慕之心,只是人家現在是韓盛的妻子,他也只能退而求其次,認她為乾妹妹了。

三人一直行至黃昏,恰好來到了一處高崗,西邊是懸崖峭壁,火紅的太陽從那邊緩緩落下,景象自是美不勝收,三人下馬來到山崖邊,欣賞著這落日的美景,劉琦更是心中歡喜,對著那夕陽大聲喊道“好美啊!”

步練師挽著韓盛踱步到劉琦身後,她瞧著劉琦那副喜悅的樣子,忽的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道“劉公子,你知道夕陽為什么這么美么?”

劉琦轉過身子,猶疑的搖了搖頭道“不知道啊,練師妹妹知道是為什么么?”

步練師淡淡一笑,鬆開了韓盛的臂彎,緩步踱向劉琦道“我當然知道,因為它即將消失在天邊,它想要在消失之前,將最美的一面展示給世人。”

劉琦撓了撓腦袋,不解的道“練師妹妹說的話我聽不懂,好高深的樣子。”

步練師溫柔的笑了笑道“其實並不高深,你說太陽從山頂落下時都那么美,如果是一個人從山頂落下的樣子會不會也很美呢?”

劉琦聽罷更覺疑惑了,乾笑了兩聲道“呃...練師妹妹你說的話怎么越來越讓人糊塗,人從山頂掉下去那得多嚇人啊,樣子肯定不美的。”

步練師嘆息一聲道“可我覺得會很美,妹妹我真的好想看,劉公子能否為我表演一下呢?”

此話一出,不僅是劉琦,就連韓盛都詫異了起來,劉琦莫名其妙的問道“練師妹妹,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韓盛也趕忙問道“是啊練師,你要做什么?”

不待他說完,步練師的嘴角便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一雙如水的眸子盯視著劉琦道“我說的話還不夠明白么,我就是想要劉公子你從這裡跳下去,僅此而已。”

“啊...為...為什么練師妹妹,你為什么要我從這裡跳下去,從這裡跳下去會死的,你在說笑對吧!”劉琦說話的語氣從驚愕轉變為安慰自己的乾笑。

步練師冷哼一聲,用看白痴一般的眼神看著他道“我沒有說笑,我就是要你去死,實話告訴你吧,這次我叫你出來,就是為了在半路殺了你的。”

步練師的話在劉琦的腦中頓時炸出一個驚雷,嚇得他登時就坐在了地上,哆嗦著嘴唇,不可置信的問道“為...為什么,練師妹妹,為什么你要殺我,我沒有做對不起你們的事啊。”

步練師邁著優雅的步子,緩緩的走到劉琦跟前,俯視著他說道“你是沒有做過對不起我們的事情,但如今荊州已定,你這個劉氏宗親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留著你活在世間始終是個麻煩,所以,你還是去死吧。”

“不...不要,練師妹妹,我不會給你們惹麻煩,求您不要讓我死,求求你了。”劉琦說著,便跪倒在步練師雙腿前,雙手合十的衝著她祈求道。

韓盛見狀也上前拉著步練師的手勸道“練師,劉公子對我們有恩,我們不能殺他,那樣我們不就成了不仁

不義的人了么?”

步練師轉頭對韓盛溫婉一笑道“安邦,成大事者不能講究小任小義,荊州原本就是劉氏宗族的,一心依附劉氏者眾多,而且最近我聽說有很多人在暗地裡勸說咱們的劉大公子重掌荊州大權,不過你放心,那些人已經被我處理掉了,但劉琦一天不死,便會有人在暗中搗鬼,我們的目標是整個天下,萬一有一天我們都出徵了,有人攢動他在荊州搞叛亂怎么辦。”

劉琦趕忙說道“不會的,不會的,我不會那樣做,你們放心,我一定安分守己,不會做對不起你們的事情,練師妹妹別殺我,別殺我啊!”

韓盛也是於心不忍,還要再勸,步練師見他始終狠不起心來便道“安邦,還有一件事,咱們剛剛入駐劉公子的江夏城時,劉公子可是揹著你偷偷向我表白過的,他說你只是個在野的將軍,而他是一城的太守,他勸我改嫁給他,說是能讓我過上安慰的日子,這你可不知道吧?”

韓盛聽罷腦海裡也響起一聲炸雷,急忙向劉琦問道“劉兄,她說的都是真的么?”

劉琦渾身一震,登時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他這種反應,已然是默認了,韓盛登時握緊了拳頭,這可是奪妻之恨吶,雖然沒有成為現實,但哪個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妻子被別人惦記著,但聽步練師接著說道“其實咱們的劉公子能耐很大,膽子也很大,他當初仗著自己是江夏太守,不光向我表過白,還向玲綺姐姐,婉瑩姐姐表過白,但都被拒絕了,兩位姐姐跟我提過這事兒,當時是我讓她們不要聲張,目的就是為了我們在奪取荊州的過程中少生些枝節,我擔心劉琦他心生怨恨,這才答應做了他的乾妹妹!”說著,步練師瞪著劉琦道“給你這樣的窩囊廢做了三個多月的妹妹,實乃我一生中最大的恥辱,今天,你就去死吧!” nwxs7.cc

話音落下,步練師長腿驟然橫掃,一腳抽在劉琦的臉頰上,劉琦一聲慘叫,牙齒飛了一地,身子向一邊滾去,差點就滾落到懸崖下面,他趕緊爬起身來,捂著被抽紅了的臉頰重新跪倒在步練師和韓盛跟前喊道“對不起韓大人,對不起步姑娘,我錯了,當初是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求求你們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一回吧,我這就離開荊州,離你們遠遠的,求求您們放過我吧。”

韓盛嘆息一聲,抬起了頭再不理他,劉琦見韓盛不再為自己求情,竟是伸手抱住了步練師的腿喊道“練師妹妹,哦不,步姑娘,求您饒了我,饒了我吧!”

“別碰我妻子的腿!”韓盛頓時暴怒,一把推開了劉琦,步練師跟上去,重重一腳踹在劉琦的臉上,劉琦仰面朝天的倒下,滿臉都是鮮血,步練師走上前去,抬腳跺在劉琦的肚子上。

“嗷...”劉琦身體登時痛苦蜷縮起來,雙手卻不敢再去抱步練師的大腿,只是一味的哀嚎著,步練師目光冷漠的俯視著他,黑絲長腿緩緩晃動,腳下慢慢的蹍踩著,忽然噗的一聲,劉琦的膀胱都被踩爆了,大量的血尿浸透了他的褲襠,一股腥臊味瀰漫開來。

“步姑娘...饒命啊,不要再踩了!”劉琦痛苦的呻吟著。

步練師冷笑著道“我剛才讓你從懸崖上跳下去你不跳,非要我虐你一頓才滿意是吧?”說罷,步練師飛起一腳踢在劉琦的襠下,劉琦兩顆睪丸登時

爆裂,哇呀一聲尖叫,身子向後滑去,褲襠所經過的地方留下一道紅白相間的液體,劉琦痛苦的捂著粘稠的褲襠,不斷的翻滾著身體。 copyright nzxs8.cc

步練師公主鞋玉足緩緩走過去,腳尖踩著他的喉嚨問道“劉公子,現在我可以給你個選擇,你是想掉落懸崖摔死,還是想死在我的腳下。”

“呃...呃...求步姑娘饒命,不要殺我啊...”劉琦呼吸困難,艱難的從嗓子中擠出那幾個字。

不待步練師說話,一旁的韓盛說道“練師,把他踢到懸崖下面去,我不想讓他玷汙了你的腳。”

步練師對韓盛溫柔的笑了笑,卻轉頭對劉琦遺憾的說道“實在抱歉,你連死在我腳下的機會都沒有了。”話音落下,步練師飛起一腳踢在劉琦的下巴上,劉琦的身體翻滾著朝懸崖邊而去。

就在劉琦身體即將完全掉落懸崖之時,他忽然伸出一隻手扒在了懸崖邊上,整個身體在崖邊晃動著,步練師抱著肩膀走到崖邊,見他正扭曲著五官,拼命的想要往上爬,步練師冷笑一聲道“想不到你的求生慾望這么強,像你這樣的廢人,活著還有什么意思,趕緊去死吧!”說著,她便伸出腳尖,狠狠的在劉琦扒在崖邊的手指上蹍著。

“不...不要啊步姑娘...”劉琦尖聲大叫著,兩個喘息的功夫,他的手指已然被蹍的血肉模糊,他終於堅持不住鬆開了手,身子張牙舞爪的落向懸崖之下,在這一過程中,他的瞪大的眼睛始終滿含不捨的遙望著步練師那纖長性感的身影,長長的呼喊聲迴盪在山澗中,步練師冷哼一聲,緩緩轉過身子,走上前去溫柔的挽住了韓盛的胳膊,有說有笑的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兩天後,韓盛和步練師迤邐來到南陽城,在客棧放好行禮之後,兩人就手牽著手在街上逛著,步練師的美是那種不招搖的美,越看越好看的美,韓盛握著她那柔軟的小手覺得十分幸福。

走著走著,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從巷子裡傳來,人群聽到這聲音,便都紛紛議論者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而去,韓盛和步練師對視一眼,也決定去湊湊熱鬧,穿過那條巷子,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巨大的擂臺,在擂臺的中央靠後的位置,豎著一杆大旗,上書一個黃字。

韓盛神情一愣,因為他一看到黃字,就聯想到了黃忠,他們這次來南陽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尋訪黃忠,難不成這黃忠竟然在這個地方擺上了擂臺要以武會友?

兩人定睛朝擂臺上望著,不多一會兒的功夫,從擂臺下面走上去一位年約四十來歲的中年人,那中年人面相十分和藹,而且用當代的話來形容就是文質彬彬的,但卻露著一股子精明之氣,他一出場,臺下的人群中便有人低聲道“黃先生果然是人種龍鳳,想必他那個女兒也一定非比尋常啊。”

韓盛一聽黃先生,再仔細瞅了瞅臺上那個人,難道這個文質彬彬的人是黃忠?不像啊!韓盛忍不住向旁邊的人問道“哎兄弟,臺上那人是誰啊?”

那人詫異的打量著韓盛道“小兄弟,你是外鄉人吧,連黃先生都不認識?”

韓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對呀對呀,我是外鄉人,敢問這位黃先生的大名叫什么啊?”

那人帶著一絲崇拜的語氣說道“他呀,就是南陽赫赫有名的黃氏家族的黃承彥黃先

生。”

韓盛一聽到這個名字,腦海中頓時一個炸雷,在三國曆史中,黃承彥可是諸葛亮的老丈人,他還有個奇醜無比的女兒,名叫黃月英,人們都叫她阿醜,但傳說中,這個黃月英雖然長得醜,但卻是一個實打實的才女,野史上說,木牛流馬就是她發明出來給諸葛亮用的,而且諸葛亮的那個羽扇,也是黃月英制作的。

韓盛思量片刻,又對那人問道“兄弟,那這黃先生在這擺擂臺是要幹嘛呀?”

那人解釋道“哦,在上個月初五那天,黃先生便貼出告示,說今天要比武招親,為她的女兒挑選出一個文武雙全的丈夫。”

韓盛這才明白了,敢情黃承彥這是要招女婿了,可是在他心裡突然就有了一個疑問,如果在歷史上黃承彥也用這種方法選女婿的話,那諸葛亮是不可能娶到黃月英的,因為諸葛亮根本就不會武功么,又怎么打擂臺呢。

就在韓盛猶疑的時候,擂臺上的黃承彥朗盛說道“各位鄉親,各位朋友,在下黃承彥,想必各位都認識,在下也不多做自我介紹了,我家中有一小女今年已經年滿十九歲,但小女生性頑劣,而且心高氣傲,至今也沒有尋得一位如意郎君,我這做父親的著急啊,無奈之下,在徵求了我女兒的意見之下,決定在今天擺下一個擂臺,用比武招親的方式選出一個乘龍快婿,現在我就請小女出來與各位見面。”

話音落下,只聽忽的一聲,在眾人瞠目結舌的注視下,一道淡黃色的身影竟是從擂臺下飛了上去,那動作十分輕盈,淡黃色的長裙隨風飄舞,宛如九天仙子一般,韓盛向她臉上望去,卻見她的臉上竟蒙著一塊白色的面紗,並不能看到她的面容,那女子緩緩落在擂臺上,腳下穿著的白色高跟鞋發出咯噔一聲脆響。

雖然不知道她倒地長得什么樣,但就論身材來說,那絕對是一等一的棒,尤其是那雙雪白如玉的大長腿,在裙子下面若以若現的,就算是死在那雙腿下也是值得的,韓盛深深的嚥了口吐沫,在那一刻他就堅定的認為,能有這樣身材的女子絕對是個美女,老天是不可能讓這樣一個身材曼妙的女子長成醜八怪的模樣的。

韓盛仔細向她臉上望去,只見她露在面紗上面的雙眸如秋水一般清澈,而且還透著一股子靈動的精明,韓盛再次肯定,臺上的黃月英,一定是個美女無疑了,可是突然間,一種隱隱的擔憂襲上了韓盛的大腦,他曾經就在抖音裡面見過那種一張嘴毀了一張臉的女人,這個黃月英不會也是吧,要不然她為什么就單單用面紗遮住了下面半張臉呢。

這時,黃月英掃視了臺下眾人一眼,那目光中充滿了不屑,但聽她朗盛說道“本姑娘就是黃月英了,有哪個皮癢癢的大可上臺來挑戰!” nwxs6.cc

話音一落,臺下眾人包括韓盛在內都是一片愕然,韓盛不禁低聲嘟囔道“我靠,這黃月英是來找對象的還是來打人的,這姑娘誰敢要啊。”

旁邊的步練師笑著在韓盛耳邊說道“我看吶,這黃月英根本就不想嫁人,一定是她老爹非逼著她出嫁的。”

韓盛思量片刻,也認同了步練師的說法,便在這時,一個健壯的漢子躍上了擂臺,韓盛定睛一瞧,那漢子雖然身材健壯,但長相非常對不起觀眾,而且臉頰上還有一個黑色的大痦子,痦子上還長

著一根長長的毛,那漢子表情猥瑣的仔細打量著黃月英的臉,黃月英用餘光瞥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根本沒正眼瞧他。

那漢子十分市儈的嘖了一聲,皺著眉毛道“我說月英姑娘,你幹嘛用面紗擋著臉吶,看不到你的長相,誰知道你是不是個醜八怪呀?”

黃月英原本不屑一顧的眼神忽然流露出一絲憤怒,狠狠瞪了他一眼道“說別人之前請你先自己照照鏡子,你那副長相,誰嫁給你準會每日吃不下東西,噁心死了。”

此話一出,現場頓時發出一陣鬨笑,韓盛也跟著笑道“哈哈,這個黃月英,嘴巴夠毒的,不愧是諸葛亮的老婆。”

步練師奇怪的問道“諸葛亮?是誰啊?”

韓盛寵溺的摸了摸步練師的頭髮道“這個嘛!你以後就會認識,總之是個牛人。”

那漢子被黃月英一頓譏諷,當即憤怒的道“媽的,你竟敢說我醜,知道老子是誰么?”

黃月英冷哼道“誰知道你是哪座山上成精的猴子,本小姐才懶得猜。”

“哇呀呀呀,你敢說我是猴子,我跟你拼了。”那漢子一邊氣憤的吼著,揮舞起大刀便朝黃月英砍去,黃月英只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連身形都不屑於正面對著他,待他一刀掄向頭頂之時,黃月英忽的使出一腳側踢,咔的一聲脆響,穿著白色高跟鞋的玉足重重的蹬在那漢子的臉上,這時,那漢子的動作突然凝滯了一般,高舉著的大刀懸在自己的頭頂卻是劈不下來,而黃月英的動作則十分瀟灑,她側踢而出的長腿與另一條腿始終保持著120度的夾角,兩個人就那么靜靜的維繫著那個動作,就如同一副精美的畫卷一般。

這時,一個細心的人突然發出一聲驚呼,“血...流血了!”

是的,流血了,只見那漢子的鼻樑上有一股如小蛇般的血液緩緩的流淌了下來,原來,黃月英這一腳側踹,直接把鞋跟踹進了那漢子的眉心中,這一腳踹的果斷,並且毫不留情,那漢子的大腦在一瞬間就停止了工作,雙眼瞪的溜圓,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黃月英雙眸輕蔑的看了那漢子一眼,道“像你這么醜陋的人,連給本小姐舔鞋子都不配!”話音落罷,她長腿輕輕向前一蹬,那漢子的身體這才轟然倒下,眾人只見那倒在地上的漢子腦門正不斷的噴著鮮血,身體還在有一下沒一下的痙攣著。

場下有人開始竊竊私語道“太狠了吧,這是比武招親么?”

“是啊,她竟然殺人,這誰還敢上去啊!”

黃月英跨過那漢子的身體,向前走了兩步,對臺下的人道“好了,還有誰上臺與小女子切磋兩招呢?”

這個時候,原本有些躍躍欲試的人紛紛打消了上臺的念頭,步練師見狀對韓盛道“這黃月英這招殺雞儆猴挺有效果的,如果她不這么做,不知道會有多少臭烏龜爛鳥蛋上去搗亂。”

韓盛點點頭道“是啊,這樣一來,再敢上臺的一定都是有膽量,有真才實學的人了,不過,像她這樣出手狠辣,恐怕即便是有真才實學的人也不喜歡吧?”

步練師笑道“狠辣怎么了?你不就喜歡狠辣的女人么?”

韓盛大為咂舌,想想也是,自己身邊那幾位哪個不是狠辣的主,自己不就喜歡這一口么。步練師用胳膊肘捅了捅韓盛道“哎,不行你上去試試吧,我看這個黃月英不錯的。”

韓盛連忙道“呃..

.這個再看看吧,也不知道她那張面紗下面是什么樣子,萬一是個...”

“嘶...”步練師不悅的嘶了一聲道“你怎么那么注重人的樣貌啊,真膚淺。”

韓盛笑吟吟的道“唉,練師,你錯怪我了,你想啊,我現在的老婆們都那么漂亮,萬一再找個醜的,這不是拉低你們的總體顏值么?” nwxs10.cc

步練師嬌哼一聲道“就你會說!”說罷,她嗔怒的臉上也升起了一絲羞澀的紅潤,看來是被韓盛這一句哄的很高興。

這時,一名身後揹著長劍的漢子躍上了擂臺,對黃月英一拱手道“月英姑娘,在下樑震,相與姑娘討教兩招。”

韓盛一眼瞧去,只見這人的形象就如同一位武俠小說裡面的劍客,而且長得很是英俊,甚至有種小白的感覺。

黃月英打量了他幾眼,但卻未露出花痴的眼神,只是淡淡一笑道“這位小哥長得倒是不錯,只不過,本小姐可不會因為你長得不錯而手下留情啊。”

那梁震對黃月英拱了拱手道“無妨,俗話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今天即便死在月英姑娘裙下,在下也絕不後悔。”

此話一出,也不知道黃月英什么感想,步練師卻冷哼一聲道“好輕浮的人,他如果對我這么說話,我肯定一腳踢死他。”

韓盛一陣無語,定睛望著臺上,只見黃月英的雙眸忽的上翻了一下,顯然也是有點不屑,對梁震輕笑一聲道“那好吧,既然梁公子不要命,那本小姐就成全你!”話音剛落,黃月英一抖長裙,身子如同一隻黃鶯般朝梁震掠去,梁震只覺身前一股香風襲來,連忙抽出長劍擺出了防禦的架勢,黃月英躍至他頭頂,一雙雪白的玉腿化作一道道白色的影子,以極快的速度踹出三腳,腳腳都朝梁震的面門踢去,梁震揮舞著長劍,砰砰砰三聲脆響,劍刃都磕在黃月英的鞋跟上。

半空中的黃月英嬌聲稱讚了一句“劍法還行!”忽的一記後空翻,同時腳尖一挑,直奔梁震下巴踢去,梁震長嘯回道“多謝姑娘誇讚!”話音落下,他登時也是一個後空翻想要閃開對方的這一記挑踢,可就在他後空翻翻到一半,正大頭朝下的時候,黃月英已然先他一刻落在地上,隨後倏然便是一記轉身後蹬,高跟玉足如一道白色的閃電,重重一腳蹬在梁震的後腰上,只聽咔的一聲,梁震仍保持著大頭朝下的姿勢向後飛了出去,脊骨已然被這一腳蹬斷了,梁震落在地上的之後,用手撐地想要爬起,卻突然感覺後腰一陣劇痛,已然是爬不起來了。 nwxs10.cc

這時,黃月英踩著咯噔咯噔的高跟鞋聲向他緩緩走去,梁震五官扭曲著,痛苦的仰起腦袋,只見那雙穿著白色高跟鞋的玉足已然停在了他的面前,黃月英用鼻息輕輕的哼了一聲,腳尖挑著他的下顎把他上半身抬了起來,這一個小動作,更是讓梁震的後腰感覺無比的痛苦,他連勝慘叫著喊道“啊..啊...別動,月英姑娘別動了,好疼啊!”

黃月英用嘲弄的目光看著他道“男子漢大丈夫還怕疼啊?剛才你怎么說的來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對吧?”

“不不不...我剛才胡亂說的,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梁震親眼目睹了黃月英剛才一腳踢死了那個大漢,他不會懷疑眼前這個女子是否有殺人的勇氣。

黃月英

冷哼一聲道“你讓我有些失望啊,原本以為你會慷慨領死,沒想到你也是個膽小鬼。”

“是是是,我是膽小鬼,求姑娘饒命,姑娘饒命啊!”梁震說這句話的時候,黃月英突然問道一股腥臊味,往他屁股下面一瞧,竟是多出了一灘水,不是梁震嚇尿了還能是什么。 nwxs9.cc

黃月英長長的嘆息一聲道“你雖然張的很不錯,武功也還行,我本想饒你一命的,但一看你這么沒出息的樣子,還是讓你死了算了,別以後再到處丟人現眼。”

“不...不要殺我啊...”梁震大聲尖叫著,下面尿的更多了,便在此時,黃月英勾著他下顎的鞋尖忽然往上一挑,梁震猛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整個身體都被掀了起來,於此同時,黃月英的長腿往後一收,待梁震的身體再次向下落去的時候,驟然抽踢出去,砰的一聲重響,她的鞋尖狠狠的踢在梁震的喉嚨上,梁震頸骨登時被踢碎了,一道血箭從口中噴湧而出,身子急速向後翻轉了180度,重重摔在地上。

只見梁震瞪大了瞳孔,雙手緊緊的捂著自己斷折的脖子,舌頭不受控制的從嘴巴往外伸著,雙腿不斷的抽動,正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而這個時候,黃月英已然不再管他,緩緩轉過身子,掃視著臺下的人群,用極為玩味的語氣問道“還有誰來賜教啊?”

這時,臺下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心想這黃月英也太狠了吧,長的醜的殺,長得英俊也不放過,武功還真么高,這誰還敢上去打擂呀。

步練師又捅了捅韓盛道“安邦,這個黃月英這不錯呀,很和我的口味,我不介意和她成為姐妹一起伺候你,我幫你搞定他怎么樣?。”

韓盛一陣懵逼,好奇的問道“搞定她?要怎么搞定?”

步練師神秘的一笑道“你在這裡等會兒,我去去就回。”說完這句話,步練師就一溜煙的跑的沒影了,韓盛呆呆的站在那裡,心中既好奇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