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作者:真武天皇
兩日後,韓盛,馬凝雪,黃月英三人一路往南,準備迴歸荊州,這一路上,三人都沉浸在悲傷之中,官渡這一戰中,韓盛失去了為自己產下第一個後代的妻子,他又怎么能夠不難過,每當想起以往重重,韓盛便忍不住熱淚盈眶,此刻三人正生火做飯,看著那噼裡啪啦燃燒的柴火,韓盛又想到了那位以火蓮為戰魂的嬌妻,從那火焰中,他彷彿看到了文蕊那張嬌豔欲滴的面容,正對著他笑,韓盛的眼眶又溼潤了起來,緊緊握住手中的柴火棍,狠狠的道“蕊兒,我一定要為你報仇。”
馬凝雪亦感悲傷,懷中抱著穎兒,正給她喂著馬奶,母親不在了,她這個做姨娘的便擔負起了照看孩子的任務,黃月英捅了捅柴火,嘆息一聲道“安邦,人死不能復生,你還是別太難過了,蕊兒姐姐如果泉下有知,也不希望看到你這個樣子。”
韓盛點了點頭,抹乾了淚水,頓了頓道“嗯,曹操現在擊敗了袁紹大軍,徹底佔領冀州是遲早的事,我們吃過飯之後還要加快趕路速度,爭取天黑前抵達鄴城,鄴城毗鄰港口,到了那之後,我們便可乘船回到荊州。”
半個時辰之後,三人用過午飯便繼續上路了,夜晚時分,三人已來到鄴城城下,但見城門緊閉,一副戒備森嚴之像,望著城頭林立的袁字大旗和守城士兵,韓盛朗盛叫到“我是荊州牧韓盛,乃是你家主公的盟友,請城上的兄弟打開城門,放我等進城。”
聽到韓盛自報家門,城樓上的士兵頓時一陣面面相覷,不知真假的他們可不敢擅自開城,一旦有詐,他們可就得吃不了兜著走,一名領頭的趕緊招呼下屬去通報了一番,過了半晌,一名身穿錦袍,身體很是瘦弱的男人爬上了城樓,眯著小眼睛打量起了城下的三人。
“呃...哪位是荊州牧韓盛啊?”男人喊話的聲音很沒有底氣,跟太監差不多。
韓盛策馬上前了一步,朗盛道“我就是,該問閣下高姓大名啊?”
“哦,我乃冀州牧二公子袁熙,奉家父之命鎮守鄴城,天這么晚了,我也看不清你的面相,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荊州牧,不如這樣,你們在城外呆一夜,等明早天亮了,我好好看看你長得什么樣,再放你們進城吧。”
聽了袁熙的話,韓盛三人頓時大感惱怒,馬凝雪頓時亮出了冰鳳戰魂,隨著一聲嘹亮的鳳鳴,周遭藍光大盛,照的四周宛如白晝一般明亮,朗盛喝到“姓袁的,這下能看清了吧?”
袁熙被這一下晃得登時睜不開眼,咪咪著小眼仔細觀察一陣,終於認出了韓盛幾人的面相,但他眼珠子軲轆一轉,卻還沒有打開城門的打算,而是開口說道“啊,看清了倒是看清了,但我父親說了,除了袁家軍之外,不給任何人開門,所以你們還是走吧。”
“我去你媽的!”韓盛頓時大怒,“我們為你袁家出生入死,連老婆都戰死了,你個狗孃養的竟然還拿我們當外人,信不信我率領大軍屠你的城。”
袁熙登時有些慌了,連忙招呼守城士兵道“反了...反了,放箭,給我放箭,射死他們!”
一聲令下,城頭頓時箭如雨下,黃月英趕緊上前抵擋,便在這時,城頭之上傳來一聲清冷的呵斥“都住手!”
尋聲望去,只見一名身著深藍色戰裙的美豔女子出現在了城頭,這位女
子畫著較濃的眼影,朱唇如火焰般嫣紅,美的很有侵略性,有種女王風範,尤其是她穿的那雙黑色長筒高跟靴,搭配著黑色絲襪,擁有著濃濃的御姐氣質。
城頭上的袁熙一看到這位女子出現,就如同老鼠見了貓似的,臉上堆著諂媚的笑,點頭哈腰的道“哎呀,宓(fu二聲)兒,你怎么上來了,城頭風大,你彆著涼了啊。”
這位美豔女子,正是袁熙的未婚妻,甄宓。
甄宓冷哼一聲,不屑的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沒用,這點風算什么,事情我都知道了,把城門打開,讓韓將軍進來。”
“這...宓兒,如今父帥與曹軍征戰不順,鄴城是咱們最後的根據地,萬一韓盛已經倒戈降曹,與曹軍裡應外合奪我城池怎么辦吶?”袁熙擔憂的說道。
甄宓微皺柳眉,冷聲道“你是豬腦子么,人家老婆都被曹操殺了,怎么會和曹操一夥,開門!”
袁熙見甄宓發怒了,趕緊點頭哈腰道“啊...啊好,開門,我這就叫人開門,宓兒你別生氣。”跟甄宓說完,袁熙便扭頭對守城士兵命令道“開門,開門,叫那三個人進城。”
“喏!”
片刻之後,韓盛三人見城門大開,不覺有些訝異,這時,一陣馬蹄聲傳了出來,卻見剛剛出現在城樓上的美豔女子,單人單騎的奔了出來,拱手行禮道“冀州甄宓,見過韓將軍。”
韓盛不禁一愣,沒想到面前這位美女就是傳說中的洛河女神甄宓,跟他想象中的大不不同,在韓盛以往的觀念中,甄宓應該是個美麗動人的柔弱女子,但眼前的甄宓,卻是一名美豔迷人,且頗有英姿颯爽之氣的戰姬,原本這樣的美女會讓韓盛兩眼發直,但是現在,剛剛失去文蕊的他可提不起什么歪心思,只是拱了拱手道“哦,多謝甄姑娘出門相迎了。”
一番客套之後,甄宓帶著三人進入城中,安排他們至驛館休息了,送甄宓離開,黃月英來到韓盛的房間,明眸微轉對韓盛問道“安邦,你覺得甄姑娘怎么樣?”
韓盛苦笑了兩聲,雙手搭在黃月英瘦削的肩膀上道“月英,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甄姑娘確實很好,但蕊兒剛剛離世,我不想在她屍骨未寒之時考慮那種事情,再說,甄姑娘是袁熙的未婚妻,我怎么能夠惦記呢。”
黃月英抿嘴一笑,搖了搖頭道“看來蕊兒姐沒有愛錯人,面對這種大美女你還不動心思,蕊兒姐泉下有知也會很欣慰的,不過話說回來,蕊兒姐應該也希望你能把握該把握的機會,蕊兒姐不就很好幫你納妾么,如果她在這裡,就一定會慫恿你把甄姑娘也納了的。”
“呃...這...”韓盛有些為難的猶豫著,甄宓那么美,他一點不動心是不可能的,只不過他總覺得這時候納妾對不起文蕊,所以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他也知道過了這村沒這店的道理,按照前世的歷史走向,等曹軍攻破了鄴城,甄宓可就是曹丕的女人了。
黃月英接著說道“我聽說甄姑娘文武雙全,但那個袁熙卻是個廢物,就是仗著老爹的勢力才使得甄家把女兒許配給他的,甄姑娘應該很不情願,今天你也看到了,甄姑娘似乎對袁熙極為不屑。”
韓盛也看出了這點,緩緩點頭稱是,黃月英接著道“如果我們能找個機會,把袁熙殺了,再把甄姑娘帶回荊州,你們好好培養感情,一年之後成婚,
到那個時候,蕊兒姐在天有靈,不但不會怪你,應該還會很高興的。”
“啊...這...”韓盛還是有點糾結。
黃月英搖頭笑道“安邦,我知道你現在心裡有個坎過不去,這樣吧,這件事你就別管了,全都交給我就好了。”
韓盛又猶豫了片刻,還是點頭答應了,與此同時,他也對黃月英的看法多了一些什么,不愧為智囊性戰姬,很懂自己,而且會幫助自己做想做卻不能做的事情,送黃月英出屋之後,韓盛又想起了與黃月英擁有相同特質的步練師,不禁嘆息一聲道“不知道荊州的情況怎么樣了。”
三日後,甄宓,袁熙,韓盛等五人正在議事大廳中討論軍情,忽有探馬來報,說袁紹因官渡大敗,急火攻心,在逃亡的路上病逝了,聽到這個噩耗,坐在主位上的袁熙一下子就從椅子上滑落了下來,大聲的哭泣了起來,口中不斷嚎叫著父親,沒等他哭完,又有一名小校衝了進來,急三火四的稟報道“報...報告少主,曹軍集結三萬兵馬由曹洪率領,已距鄴城不過二十里了。”
“什么?三萬大軍?”聽到這話,原本沉浸於悲傷之中的袁熙又換了一種情緒,改為極度的驚恐,眼中含著淚水,戰戰兢兢的道“完了...完了...他們三萬,可我們只有兩萬,這叫我如何是好啊...”
一見袁熙那副沒出息的樣子,甄宓的臉上立馬流露出強烈的不屑,站起身來,怒斥道“真是廢物,別說我們有兩萬兵馬,就算是隻有一萬,憑藉鄴城的城防,我們也可以抵抗數月。”
趴在地上的袁熙回頭望向甄宓,見她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心中頓時燃起了一絲希望,連滾帶爬的匍匐到甄宓那雙穿著性感黑絲的美腿前面,雙手抱著她的皮靴,一臉諂媚的笑道“嘿...嘿嘿...宓兒,我就知道你有辦法,你幫我退敵,等我繼承了冀州之主,就冊封你為王妃。”
“滾開!”甄宓頷首瞥了袁熙一眼,一腳將他踢翻在地,對在場的兩位副將命令道,“蔣豐,李勳聽令,我留給你們一萬兵馬,留守鄴城,我與少主各率五千兵馬在鄴城外南北兩面紮營,我們三路互成犄角之勢,曹軍攻其一,其他兩路便抄起後路,形成包夾之勢。”
“喏!”蔣豐,李勳沒有猶豫,齊聲應了一句便下去準備了。
可這時候,袁熙卻一臉訝異的問道“哎不...宓兒,咱們本來兵力就少,你還要分兵出城迎敵,而且還要我也出去,這是何意啊?咱們一起在城裡待著坐等曹軍來攻不行么?”
甄宓嫌棄的瞥了他一眼,嘲諷的道“廢物,你懂什么,城內的水源都來自於城外的洛河,如果我們坐守孤城,曹軍在城外修築水壩截住水源,你喝什么?再有,曹軍的霹靂車極其厲害,如果放任他們在城外展開霹靂車,向城內投石,我們又如何應對?”
“呃...這...”袁熙頓時啞然,思量了一會兒道“對,宓兒說的極是,哎不過用不著讓我親自率領一隻隊伍吧,城外多危險啊,萬一...”
聽到這裡,甄宓上去就是一腳抽在袁熙的臉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嗔怒的道“窩囊廢,就你知道危險?叫你出去的目的就是為了給將士們樹立榜樣,這樣他們才能跟你同心戮敵,本姑娘可真是不幸,怎么會跟你這個窩囊廢有婚約。”
捂著被抽腫的臉頰,袁熙再不敢有絲毫執拗,連連稱是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的韓盛和黃月英兩人忍不住對視了一眼,嘴角都揚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片刻之後,黃月英站起身來,踏著雪白色的小高跟,來到甄宓身旁道“甄姑娘,這幾天我們在此做客,您對我們禮遇有加,既然曹軍來犯,我們也該為鄴城做些什么,小女剛剛和夫君商量過了,準備隨您一同到城外禦敵。”
韓盛也上前道“啊,是啊,就讓我們出些力吧,曹操與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此一戰,正好多殺些曹兵,以解我心頭之恨。”
甄宓也不客氣,當即頷首微笑道“哦,那就有勞二位了。”說完,忍不住瞪了袁熙一眼,心中暗道“你這廢物,要是能有韓盛一半的勇氣我也不會看不起你了。”
袁熙被甄宓瞪的後退了兩步,眨巴了幾下小眼睛,一副委屈的樣子,思量了片刻,卻對韓盛猥瑣的笑道“哎韓將軍,不如你跟我一路吧,我武藝不行,有你在身邊,你還能幫幫我。”
不待韓盛回答,黃月英搶先說道“袁公子,實在不好意思,本姑娘戀夫,我家安邦一日不在身邊,我便十分想念,所以他必須跟在我身邊。”黃月英一邊說著,一邊將韓盛的胳膊攬入了懷中,一副誰也不能奪走的模樣。
袁熙嘶了一聲,一臉諂笑的望著自己的未婚妻甄宓,嘿嘿笑道“哎呀,那...那我也戀妻,宓兒在哪我也去哪!要不這樣,韓將軍和月英姑娘一路,我和宓兒你一路吧!”
“把嘴逼上,還嫌不夠丟人么,趕快滾下去準備!”甄宓當即怒了,揚起腿來,狠狠的在袁熙的屁股上踹了一腳,袁熙哎呦一聲痛叫,身體頓時向前傾倒,在地上滾成一個球,咕嚕嚕的滾出了議事大廳。
望著袁熙狼狽滾蛋的模樣,甄宓一臉的無奈,半晌過後才轉過身來,對韓盛和黃月英抱拳施禮道“多謝二位相助了,如果方便的話,那咱們現在就出發吧。”
“嗯,好!”韓盛和黃月英齊聲應了一下,便跟著甄宓前去調兵遣將了。
在調兵的過程中,二人又發現了甄宓的一大優點,那就是行事果決,號令迅速,絕不拖泥帶水,包括剛才在議事廳內定奪戰術,都是很快的完成,完全沒有女人常有的糾結和拖沓那種特性,這讓二人更加堅定了要把這位雷厲風行的戰姬收入賬下的決心。
時至夜晚,鄴城之外的南北兩面,已然搭建起了兩座營寨,分別是由甄宓,韓盛,黃月英以及三千兵馬組成的南寨和由袁熙率領的七千兵馬所駐紮的北寨,之所以北寨的兵多,是因為甄宓擔心袁熙本領不濟,多分給他了兩千人,這可把袁熙樂壞了,也讓他心裡多了幾分底氣。
時間又過了兩天,這日清晨,袁熙還在帳中睡大覺,忽聽賬外響起了一陣地動山搖的喊殺聲,袁熙猛地一個激靈從床上翻滾到了地上,驚慌失措的喊道“怎么了?怎么了?發生了什么?”
“報...報告少主,曹兵打過來了!”一名傳令兵急忙奔進來喊道。
“曹兵來了?快...快快禦敵!我的盔甲呢?寶劍呢?都給我拿來!”袁熙頓時像個沒頭蒼蠅一樣,在帳中連滾帶爬的翻找著傢伙事兒。
便在這時,突然有一發流矢飛了過來,尖頭鑽入營帳,斜斜的插在袁熙的面前,頓時嚇得他發出哇呀一聲尖叫,
一個滾地龍似的飛竄,直接鑽到了床底下,大聲喊道“快...快去請宓兒前來救我...”
“報...甄將軍已經率軍在曹兵身後發起突襲,曹兵已被我軍兩面夾擊!”又一名傳令兵奔了進來,欣喜的喊道。
“啊?好...好,不虧為我的未婚妻,衝出去,殺曹兵片甲不留!”袁熙說著,便又從床底下鑽出來,連盔甲都忘了穿,拿起長劍就衝出了營帳。
營帳之外,已然是一片混亂的景象,兩方士兵已然是殺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便在這時,忽然一聲清嘯,一個靛藍色的窈窕身影從天而降,但見她靛藍色的裙襬上,隱有金色星光閃爍,那是綢緞中的金絲所編織出的華麗質感,在她下面的曹兵頓時一陣炫目,就在此刻,甄宓驟然一腳下劈,後腳跟踵落而下,那名曹兵只能發出一聲驚恐的大叫,下一瞬,甄宓的纖細的靴跟已然垂落在他的頭頂,嘶啦一聲碎響,那曹兵的腦袋就像是被利刃劈開一般,頓時分成了兩瓣,由脖頸的碎肉連接著,耷拉在了肩膀兩側,已經是腦漿迸裂的下場。
那名曹兵身後的同伴頓時嚇得合不攏嘴,然而此刻甄宓已然落下身來,直接一腳側踹,高跟玉足兇狠的踹進了他的嘴巴里,那曹兵的兩邊嘴角瞬間被甄宓的鋒利的靴跟和尖銳的靴尖撕扯開來,一直咧到了耳根,口中含著甄宓的玉足,發出痛苦的悲鳴,就在這時,甄宓長腿上揚,將那曹兵的身體拎了起來,曹兵的身體就像活臘肉一般在甄宓的玉足上撲騰著,緊接著,甄宓玉腿再度猛地撩起,將那曹兵的身體拋飛至半空,半空之中的曹兵口中不斷噴著鮮血,到達最高點後大頭朝下的落了下來,而在此時,甄宓已經將高跟玉足舉過了頭頂,在那曹兵的視線中,只見甄宓的靴底距離自己越來越近,也變得越來越大,但他絲毫無法躲閃,只能目光絕望的看著,噗呲一聲貫通聲響,曹兵的腦袋重重砸在甄宓的靴底上,頭骨瞬間爆裂,但他最終的結局遠非如此而已,只見他頭顱碎裂之後,整個身體竟是如一個大口袋,插在了甄宓的小腿上面,他胸腔內的心臟,則被甄宓的靴跟貫穿,鮮血如瀑布般從脖頸下面流淌出來,但饒是如此,他的身體竟還在甄宓的腿上晃動著,甄宓冷哼道“你還能活著呢!那就再進一步吧!”說著,甄宓雙手拉著那曹兵的雙臂,用力向下一拽,噗呲一聲過後,她的長腿便徹底貫穿了曹兵的身體,從屁股後面鑽了出來,靴跟與靴底之間的銜接處,掛滿了曹兵的內臟,而那曹兵的脖頸和胸腔上半部分,已被甄宓的大腿撐碎,骨頭外翻著,樣子十分難看,與甄宓穿著黑絲的動人美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nvwang.icu
正在這時,一名騎著戰馬的曹軍偏將一矛朝甄宓刺來,卻見甄宓貫穿了之前那名曹兵的長腿沒有落下,而是猛地一甩,直接將腿上的屍體甩飛了出去,正中那名騎將的馬頭,此刻連那匹戰馬都嚇傻了,急忙一個停頓,將後背上的主人向前掀了出去,哇哇大喊中,那騎將便向甄宓一頭撞了過來,甄宓旋身便是一腳抽踢,繃直的靴尖重重抽在騎將的臉上,發出啪的一聲巨響,再看那名騎將,整個身體在半空中呈螺旋狀飛了出去,腦袋已經變成了爛柿子,頸骨斷裂,頭顱大角
度的偏在肩頭上,身子呈大字形在空中高速飛舞了將近十圈後落在地上,已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眼看著甄宓大展神威,袁熙一陣興奮加欽慕,快跑了幾步,來到甄宓身前喊道“宓兒,你可真棒!”
“少說廢話!”甄宓嬌嗔了一句,擺腿一腳抽在了袁熙的側臉上,袁熙哎呦一聲向旁邊傾倒,就在此時,一把長槍從剛剛袁熙站立的位置刺了過來,袁熙剛想要抱怨,但看到這一幕才知道,剛剛甄宓之所以會把自己踢飛,其實是為了救自己,正在這時,甄宓已然一把抓住了對面曹兵的長槍,然後向自己身前拉扯過來,那曹兵只覺那股大力根本無法抵抗,身子猛地朝前一傾,頓時投向了甄宓的嬌軀,但迎接他的並不是甄宓柔軟的懷抱,而是一條有力踹出的美腿,噗的一聲悶響,甄宓的玉足狠狠踹進了曹兵的腹部,從他後背又蹬了出來,劇烈的疼痛使得那曹兵發出慘烈的哀嚎,他能看見的,只是面前甄宓那張冷峻而又美麗的臉龐,但他看不見的,是身後那隻透體而出的靴跟上,正掛著自己的腸子。
玉腿收回,甄宓冷冷的看著面前這位可憐的曹軍士兵,片刻之後,腹中赫然出現一個血洞的曹兵兩眼一翻,捂著肚子痛苦的向後倒下,甄宓的嘴角揚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一腳踏上曹兵的屍體,掃視著前面更多敵人,清冷的喝到“還有哪個不要命的過來領死?”
那些曹兵相互瞧了瞧,大聲喝道“一起上,就不信殺不死這臭女人。”
“哼!那就來呀!”
雙方同時話音剛落,甄宓的嬌軀上忽然騰起了一陣青色的鬥氣,戰魂湧起,一條十幾米長的青蛇虛影便盤踞在了甄宓的身體周圍,她的戰魂名叫碧鱗蛇後,乃是女媧的化身,屬於極品戰魂,跟馬凝雪的冰雪鳳凰是同一級別,都是洪荒異獸。
可是,面前這些曹兵顯然不知道這一點,不知死期將近的他們挺直了手中的長槍,一同刺向了甄宓,就在這時,但見甄宓輕輕一躍,嬌軀扭轉了半周,右腿橫掃而出,與此同時,她身後的那條青蛇也同樣將樹幹般粗細的巨尾掃了出去,只聽一連串悲慘的嚎叫,那十幾名曹兵一同向後飛了出去,而且他們的身體就像是被剪刀橫截了一般,全都分成了兩段,此刻在不遠處廝殺的韓盛也看到了那一幕,他也沒有想到,洛河女神甄宓竟有如此的實力,只這一腳,就瞬間瞭解了十幾名曹兵的生命。
與韓盛同樣傻眼的,還有袁熙,此刻的他已然是手舞足蹈,哈哈笑道“宓兒好厲害,殺...殺了那幫畜生。”
甄宓鄙夷的瞪了他一眼,不耐煩的道“用不著你這廢物教我!”話音剛落,甄宓已然躍入了敵群,雙腿最後開弓,嬌軀上下翻飛,將一眾曹軍掃的七零八落,她的動作十分曼妙優雅,彷彿在混亂的戰場中翩翩起舞,但她的戰魂碧鱗蛇後,卻如同上古魔神,殘忍的收割著生命。
看到這裡,韓盛猶在原地暗暗吃驚,這時,黃月英玉足一動,白色高跟鞋下,一名曹兵被蹍斷了脖子,發出咔嚓一聲脆響,黃月英也不看腳下亡魂,扭頭對韓盛說道“安邦,別在這發呆,我不是剛給你烙刻足印么,現在你的戰鬥力雖不及我們,但也已經很強了,快點奮勇殺敵,讓甄姑娘看看你的努力。”
一經提醒,韓盛連忙抖擻了精神
,手中揮舞著大刀,一刀將一名欲從甄宓身後偷襲她的曹軍將領腦袋砍了下來,並對甄宓提醒道“小心身後!” nwxs5.cc
甄宓轉身莞爾一笑“多謝韓將軍!”話音未落,甄宓右腿驟然向後一蹬,砰的一聲重響,又一名偷襲的曹兵被她這一腳蹬飛了出去,口中鮮血狂噴,眼看是活不成了,甄宓對韓盛展顏一笑道“其實像這種程度的雜兵,就是不看身後也不會有危險的。”
沒過多久,戰場上就只剩下兩個曹兵了,甄宓邁著瀟灑的步子向二人走過去,還沒走到他們跟前,兩名曹兵便噗通噗通的跪倒在地,腦袋如搗蒜在地面磕著頭喊道“別殺我們...我們投降,求女將軍饒我們一命吧。”
甄宓冷哼一聲,長腿隨意的一揚,極其利落的將其中個一人踢倒,然後拎起他的一條腿,對另一名曹兵說道“本將軍不需要你們這樣的廢物投靠,你回去告訴你家將軍,如果還敢來攻打鄴城,他就是這個下場!”話落,也不管腳下之人如何求饒,甄宓提起小腿,一腳便跺向了被她提著腿的曹兵睪丸上。
“啊...”隨著曹兵一聲尖利的慘叫,他的睪丸瞬間爆炸,白色的精液就像水花一般飛濺了起來,身體痛苦的掙扎著,甄宓冷笑一聲,又對另一名曹兵說道“再回去告訴曹操,如果他感親自來,下場會更慘,就像這樣!”
“啊...不...不要...啊....”又是一聲更為淒厲的慘叫,甄宓又是一腳跺下,這一腳卻是用靴跟狠狠的捅進了那曹兵的菊花裡,然後稍作停留,隨後將整條靴子都塞了進去,慘烈的痛苦讓曹兵發出殺豬般的哀嚎,下體血如泉湧,痛苦的感覺已然是無以復加。 nvwang.icu
嘩啦一聲,甄宓將靴子從曹兵的菊花裡拔了出來,帶出一大截腸子,此時此刻,這名曹兵終於忍受不了劇痛,一命嗚呼了,而在同時,另一名曹兵已然是嚇得屁滾尿流,甄宓扭頭看向他道“聽清楚了么?”
那曹兵渾身猛地一震,無比駭然的道“聽...聽清了!”
“那就滾吧!”說著,甄宓一腳就將他踢飛了出去,隨著一聲慘叫,那曹兵的身體在飛了十幾米遠之後,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雖然已經面目全非,但好歹命是抱住了,當即連滾帶爬的爬起身子,頭也不回的跑了。
“哈哈哈哈...”一眾袁家軍望著那名如同喪家之犬逃竄的曹兵,發出一陣陣的大笑,這場戰鬥他們勝了,大家都很興奮,與此同時,他們也對甄宓更加欽佩了,他們都覺得,只要有甄將軍在,原本屬於自己的家園就永遠是自己的。
三天後的下午,甄宓與黃月英韓盛三人正在營中探討軍情,忽有一名小校奔了進來,半膝跪地的道“報...報告甄將軍,門外來了三個人,自稱是曹軍的使者。”
“使者?”甄宓轉過身來,柳眉微皺的道“讓他們進來吧!”
“喏!”小校應了一聲,便轉身出了營帳,不待多時,便帶著三個人走了進來,為首的一個,身著文士衫,身形有些瘦弱,而旁邊的兩個都穿著曹軍軍服,一副牛氣沖天的模樣。
“程弦見過甄將軍,久聞甄將軍女中豪傑,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穿文士衫的自報名號,一臉的笑意。
甄宓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道“我最煩拍馬屁的
人了,有什么事快說!”
程弦略微一怔,復又擠出微笑的道“哦,甄將軍,程某今日前來,是有一件喜事說與將軍聽,不知可否賜座啊?”
“喜事?”甄宓略一沉吟,吩咐手下搬來一張椅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接著說道“什么喜事?你且說來,若說的我開心,便賞你些銀兩,若說的我不開心么...哼!”一邊說著,甄宓跺了跺玉足下的靴跟,道“我這靴子才擦乾淨,本不想再沾染血跡了,可是你如果說的我不高興,我不介意讓你死在我的靴下,然後用你的屍體再擦乾淨!”
“你...甄將軍,兩國交戰,不斬來使,你怎么能殺我?”剛剛坐下的程弦又站了起來,一臉駭然的道。
甄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我又沒說斬了你,而是說踩死你,怎么?你不服啊?”說著,甄宓撩起長腿,竟直接舉過了程弦的胸膛,用靴底踏著他的肩膀,將他踩的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道“坐著說,站著怪累的!”
程弦雙腿用力還想再站起來,但只覺肩頭上那隻玉足的力量根本無法抵抗,兩腿微微顫抖了兩下還是放棄了掙扎,嘴唇顫抖,結結巴巴的對隨從命令道“快,快把丕公子的畫像拿出來,讓甄將軍看看!”
話音剛落,一名隨從連忙展開了一副畫像,展示在甄宓面前,甄宓扭頭一瞧,但見畫卷之上,畫著以一名樣貌俊秀的男子,手裡持著一柄長劍,大有王者之風。
嘴角笑了笑,甄宓向程弦問道“這公子是誰啊,生的蠻俊朗的。”
程弦一聽有戲,連忙賠笑道“哦,這是我家少主曹丕,乃是當世才俊,年紀輕輕便隨我家主公東征西討,立下不少功勞,程某今日前來,便是想做個媒人,令甄將軍與我家丕公子喜結連理,曹袁兩家,結秦晉之好。”
甄宓冷笑一聲,無奈的道“哼!你們曹家這么廢物么,打不過我便想出如此糟粕的主意,還想讓我下嫁給曹家,簡直是做夢!”話落,踏著程弦肩頭的玉足向下一頓,嘩啦一聲,程弦整個身體便隨著座下的椅子一同翻到在地,甄宓穿著長筒皮靴的玉足挪到程弦的臉上,程弦當先就感覺到面頰一片冰涼,一股皮革夾雜著血腥的味道頓時充斥著他的嗅覺,雖然甄宓的靴子已經擦拭過,但死在她腳下的人已經不知幾何,那些血腥的氣息是無論怎么擦也擦不掉的。
“想活命么?那就給本將軍把靴底舔乾淨!”甄宓冰冷的命令道。
“不...你這是侮辱兩國使臣,這樣做是不對的。”躺在甄宓腳下的程弦竟然開始對甄宓說教了起來。 nwxs9.cc
甄宓足尖一蹍,發出咔嚓一聲脆響,程弦的鼻樑直接就斷了,就像是雞脆骨一樣,一股強烈的酸楚劇痛襲上大腦,程弦嗚嗚的叫了起來,甄宓緩緩的旋轉著靴尖,將他碎裂的鼻子蹍成一團爛泥,微嗔的說道“我最討厭你們這些酸腐的文官,各個廢物不說,還一肚子大道理。”
“嗚嗚...嗚嗚...”在程弦的慘叫聲中,甄宓又對他的嘴巴展開了攻勢,將修長的靴尖塞進了他的喉嚨,狠狠的攪動著,程弦疼的不斷撲騰著身體,雙手無助的抱著甄宓的皮靴,雙眼含淚,目光極其猙獰。
“還敢瞪我?看我不踩瞎你的眼睛!”說著,甄宓抽出了插在他嘴巴里的靴尖,上面還連著程弦絲狀的血液,
緊接著,靴跟猛然跺下,噗呲一聲就捅進了程弦的眼睛裡,汁水飛濺,程弦的眼珠子瞬間爆裂開來,如同糖葫蘆一般被串在甄宓鋒利的靴跟上。
“啊...啊...兩國交戰,不斬來使...你好生野蠻...”程弦怒罵著道。
甄宓冷哼一聲道“這我就野蠻了?野蠻的還在後頭呢!”話落,猛地從他眼中拔出靴跟,將他眼珠子抽了出來,然後直接塞進了他的嘴巴里,狠狠的捅著他的喉嚨,一時間,鮮血的鹹腥和自己眼珠的苦澀充斥著程弦的味蕾。
隨後,甄宓從他嗓子眼中抽出靴跟,卻把他的眼珠子留在裡面,嬌喝道“給我嚥進去!”說罷,甄宓飛起一腳,狠狠的抽在他的下巴上,咔嚓一聲脆響,瞬間打斷了程弦的慘叫,上下顎猛地合攏在一起,牙齒直接崩碎,伴著那陣劇痛,程弦做出了一個吞嚥的動作,竟真的將自己的眼珠子吞進了腹中,程弦還想張嘴說些什么,但卻猛然發現,自己的上下顎已經相互交錯,再也無法開口了。
甄宓冰冷的俯視著他悽慘的模樣,忽的冷哼一聲,靴尖踩踏在他的腦門上,足尖猛地一用力,咔的一聲脆響,直接將他腦袋踩的碎裂開來,但卻沒有完全碎開,而是出現了道道縫隙,腦漿沿著那縫隙緩緩流淌而出,而程弦的身體則開始劇烈的抽搐,呈現出半死半活的狀態,就在這時,甄宓已經踏著他的腦袋,往前邁了一步,向另外兩名隨從走去。
此時此刻,那兩個隨從都已經嚇傻了,噗通兩聲跪倒在地,雙手在胸前合十,如同拜佛似的喊道“甄將軍饒命啊,我們只是跟班的,求您不要殺我們吶!”
“跟班的?只可惜你們跟錯了人!”話落,甄宓飛起一腳,狠狠的抽在其中一名隨從的胯下,似乎有什么爆裂的聲音響起,那名隨從當即就捂著襠部,一頭磕在了地上,手上已是無比的粘稠,他雙眼瞪的溜圓,死死的盯視著甄宓那雙性感而又殘忍的皮靴,這時,他只見眼前的兩隻皮靴中,左邊的那隻正緩緩向後收起,似乎是在蓄力,驚得他連忙發出一聲大喊“啊...不要!”
噗的一聲,甄宓的靴尖無情的踢進了他的左眼中,眼珠瞬間爆裂,噴出一大灘血水,甄宓這一腳踢得十分用力,竟把半隻靴子都踢進了他的腦袋,嚴重的摧毀了他的大腦,那名隨從身體只掙扎了片刻,身子驟然一歪,便倒在地上再也不動了。 copyright nzxs8.cc
就剩最後一名隨從了,甄宓轉過身來,對黃月英笑道“月英妹子,你喜不喜歡虐殺這些蠢貨呢?”
黃月英嘴角勾起淡淡的微笑,踏著白色小高跟,咯噠咯噠的走了過去,站在最後那名隨從的身前,那隨從已然嚇得尿了褲子,目光從黃月英雪白的高跟鞋一直向上看去,透過她淡黃色的裙紗,可以看到黃月英膚如凝脂的雪白玉腿,他見黃月英的相貌是一副極其清麗的模樣,對比甄宓的那種冷峻,猜測她似乎會比較善良,當即大哭出聲,竟然一把抱住了黃月英的腳踝,啜泣著喊道“姑娘...姑娘放過我吧,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求求您饒我一命吧。”
他不知道,黃月英最討厭的就是除韓盛之外的其他男人觸碰到自己,只見黃月英猛地一腳就踹在了這名隨從的面門上,頓時將他四顆門牙全部踹碎,
滿臉是血的仰倒在地,大聲的哀嚎著。
“竟敢摸本姑娘的腿,我看你是活膩歪了!”一邊說著,黃月英便揚起小高跟,一腳接一腳的往這隨從的臉上跺,每跺一腳,隨從的身體都會劇烈顫抖一下,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位看似清純的美女竟然比甄宓還要暴力,還要殘忍。
黃月英在他臉上直跺了二三十腳之後,這才意猶未盡的停下,因為此刻那隨從的臉面已然深深的凹陷下去,如果再跺的話,腦漿就會流出來,黃月英可不想讓他骯髒的腦漿玷汙了自己的高跟玉足。
那隨從已經死了,黃月英便將高跟玉足踏在他的腦袋上,扭頭對韓盛溫柔的道“安邦,可以幫我擦擦鞋子么?”
此刻韓盛下體早就硬的直頂褲襠,當即嘿嘿一笑,拿著抹布便蹲到了黃月英的腿前,仔仔細細的擦拭著她高跟玉足上的血跡,他一隻手扶著黃月英溫熱柔軟的小腿,辛勤的忙碌著,心底別提有多幸福了,而那可憐隨從的身體竟還做著痙攣的動作,模樣悽慘無比。
看到這裡,甄宓饒有興趣的道“韓將軍果然是愛妻子的好男人啊,月英妹子,我可真是羨慕你啊!”
黃月英呵呵一笑道“還好吧,如果你需要的話,就讓安邦把你的也擦一下吧!”
甄宓扭頭看向韓盛問道“韓將軍,可以么?”
韓盛才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欣然點頭道“好啊,等幫月英擦完就幫你擦!”
不多一會兒,韓盛便開始了為甄宓擦皮靴的工作,其實如果韓盛是個普通人,這樣為甄宓擦靴子,甄宓一定會覺得他很卑微,就跟袁熙一樣沒用,但此時韓盛的威名已經響徹天下,甄宓是十分欽佩韓盛的,所以此刻韓盛的所作所為在甄宓眼中,是一種暖男的表現,這道理就像如果你年薪上百萬,週末就喜歡在家裡打遊戲,那你老婆肯定會跟別人說自己的男人守本分,就喜歡打打遊戲而已,但如果你年薪兩萬,週末還喜歡在家打遊戲,那老婆肯定要跟你離婚的。
一天後夜晚,袁熙正在營帳中摟著兩個侍女快活,雖然甄宓是他的未婚妻,但兩人沒有完婚,甄宓從來沒有讓袁熙過分親密過,所以袁熙為了釋放情慾,便經常與身邊的侍女行苟且之事。
沒過多久,一名小校跑了進來,拉著長音喊道“報...報告少主,賬外有曹軍使節求見。”
袁熙不耐煩的道“不見不見...沒看本少爺正快活呢么!”
小校頓了片刻,再次拱手道“少主,那使節說給您帶了寶物...要不您就...”
“寶物?”聽到這兩個字,袁熙頓時眼前一亮,推開身邊侍女道“好,讓他們進來,本少爺倒要看看,他們給咱帶了什么寶物!”
“喏!”小校應了一聲便出去了,不多一會兒,便領著兩名身著文士衫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其中一人拱手道“下官荀堪,見過少將軍!”
“不必多禮,聽說你帶了寶貝,在哪裡呀?”袁熙開門見山的問道。
荀堪笑了笑,心中頓時對袁熙鄙夷了起來,但仍裝作謙卑的樣子道“少將軍請看,這就是我帶來的寶物!”說著,他便命令身邊的隨從展開了一副畫卷,呈在了袁熙眼前。
袁熙定睛一瞧,頓時就呆住了,只見那畫卷之上,畫著一位體態婀娜的女子,樣貌極其美麗,宛如天仙一般,看了半晌,袁熙的口
水都流出來了,忍不住問道“哎呀,這畫中女子可真美啊,這是誰家姑娘啊?”
荀堪微微笑道“此女名叫夏侯瑤,年芳十八,乃是我軍虎威將軍夏侯淵之女,不僅貌比天仙,而且武藝絕倫,至今尚未婚配,她曾經說過,只有公侯之後才能配得上自己。” nwxs6.cc
袁熙眼前登時一亮,連忙說道“我袁氏四世三公,我就是公侯之後,我與此女正般配,正般配啊,哈哈哈...”一邊笑著,袁熙一把搶過了隨從手中的畫卷,一臉淫蕩的仔細打量著。
荀堪嘿嘿一笑,接著說道“我家主公說了,只要袁公子願意歸順朝廷,便將夏侯瑤許配給你,再賜你良田百畝,保你下半輩子用度無憂。”
聽到這裡,袁熙當即一陣皺眉,思量片刻道“哎呀,歸順朝廷,那不就是歸順曹操么?不行不行,我父親就是被曹操殺的,我不能歸順他。”說著,袁熙便將畫卷扔給了荀堪,一臉拒絕的樣子。
荀堪眼珠轉了轉,嘆息一聲道“唉!袁公子,此言差矣啊,雖然曹袁兩家大戰一場,但袁大將軍並非我家主公所害,乃是年老體衰,死於歸程之中,還有,我家主公忠心耿耿效命於大漢,從不敢有半分僭越之心,您袁家四世三公,輩輩都是忠君愛國之士,您父親一時糊塗,竟與朝廷對抗,您作為他的兒子,應該彌補您父親的過錯,繼續為大漢效力,從而光耀門楣,我家主公承諾,如果您歸順朝廷,他便會表奏天子,加封您為公爵爵位,讓袁家的四世三公變為五世四公,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好機會啊。”
“這...”袁熙明顯是動心了,已然陷入了猶豫。
荀堪接著道“袁公子您再想想,朝廷擁有十萬大軍,但你只有這一座孤城,兵馬不到兩萬,負隅頑抗下去,遲早是兵敗身死的後果,但如果能現在歸降,不僅能夠活命,還能得到那么多的好處,何樂而不為呢,再說...”荀堪說著,又將夏侯瑤的畫像展示在袁熙的眼前,循循善誘的道“再說,你就真不想跟這畫中女子有一番魚水之歡么?”
袁熙看著那畫像,心中已然燃起了一團烈火,吞嚥了一口唾沫,無奈的道“唉,我想是想,但是鄴城大部分軍務都由我那未過門的妻子甄宓執掌,我說歸順,她不一定同意啊,而且她性如烈火,我可不敢勸說。”
荀堪微微一笑道“這個無妨,在下早就聽說你那未婚妻驕橫跋扈,根本配不上袁公子您,這樣,我有一計,定叫鄴城大權,全權掌握在您的手中。”
“哦?先生果有妙計?”
荀堪見袁熙已然中計,嘴角輕輕一笑,便貼近了他的耳邊,開始低聲說了起來。
三日後,晌午。
剛用過午飯的甄宓正在訓練士卒,忽悠一名小校急三火四的衝到校場喊道“報!報告甄將軍,曹軍主將曹洪正在寨外罵戰。”
甄宓冷哼一聲道“他們竟還敢來,好,隨我出寨接戰,看他們有何本事。還有,點燃烽火臺,叫袁熙和城中將士包抄曹軍後路。”
“喏!”
不到多時,甄宓便率領兩千兵馬於寨外擺開陣勢,手持兩把彎刀的她走出戰陣,向對面的曹洪喝到“手下敗將,還敢前來找死么?”
曹洪冷哼一聲道“臭丫頭,上次是我大意,這次你可沒那么好運了,哪位將軍敢出戰,與我拿下她。”
“末將牛金願往!
”話音剛落,但見曹軍陣中奔出一名體型魁梧的黑甲大將,手裡拎著一把長柄砍刀,拍馬直奔甄宓,威風不可一世,甄宓輕蔑一笑,雙手彎刀一橫,竟是步行迎了上去,剛奔至近前,卻聽牛金大喝一聲,一刀挑斬,鋒刃直逼甄宓下顎而去,便在此時,甄宓身形一動,忽的一記後空翻,一抹慘白的刀光從她身下直掠而上,卻未能傷她分毫,牛金一擊不中,撩起的大刀在頭頂翻轉刀刃,復又一招力劈華山,就要將甄宓砍成兩段,可就在這時,甄宓剛剛後空翻落地的身形忽的如同滑冰一般向前滑行,如泥鰍似的鑽入了牛金的馬腹下面,雙刀同時上舉,噗呲一聲,瞬間就將牛金戰馬的腹部豁開了兩道大口子,那戰馬頓時發出一聲悲鳴,鮮血和內臟一同從腹部下面淌了出來,可這個時候,甄宓的身形已經從馬腹下滑了出來,那些髒血未能玷汙她嬌軀半點。
被刨開肚子的戰馬自然是無法再活,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馬背上的牛金暗叫不妙,雙腿一踏馬鐙,愣是縱身躍起,同時一招回頭望月,一刀斬向了身後的甄宓,但他沒有想到,此刻的甄宓已經不在他的身後,而是在他的頭頂,這一招回身旋斬又是撲了個空,但是他撲空了,甄宓卻沒有。
只見半空之中的甄宓右腿舉過頭頂,驟然一腳下劈,直奔牛金頭頂砸來,牛金乃三國名將,此千鈞一髮之際,當即召喚出自己的金牛戰魂,周身金光大盛,頭上似長了兩隻牛角,一頭撞上了甄宓下劈而來的高跟玉足,轟隆一聲巨響,牛金身下的地面頓時塵土飛揚,只見甄宓的後腳跟停留在了牛金的腦袋上,這一刻,時間彷彿靜止,空氣似乎凝固了一般,竟是就那么頓了良久。
此刻,牛金和甄宓的心中同時一陣驚訝,牛金自恃金牛戰魂防禦力強橫無比,尤其是腦袋,更是堅硬如鐵,但在此時,他明顯感覺自己的大腦一陣劇烈的震盪,剛剛與甄宓後腳跟對撞的一瞬間,他整張臉更是盪漾起了一層波紋,他的雙腿呈馬步蹲在地上,雙腳已然是陷入了泥巴里。而甄宓詫異的是,自己這一招泰山壓頂般的下劈竟然沒有砸碎他的腦袋,居然只是讓他的身形略微遲滯了片刻。
“哈!”一聲大喝出自牛金的喉嚨,只見他腦袋向上一撅,竟是頂著甄宓的後腳跟將其掀飛到了半空,甄宓嬌喝一聲,曼妙的身形在半空中翻轉了一週,然後重新落下,這一次,她不再用下劈,而是扭轉了下身形,斜向下的俯衝過來,雙腿連踢,那雙長靴玉足裹挾著巨大力量,不斷的轟擊在牛金的胸膛之上,伴隨著一陣噗噗響聲,牛金的身體被蹬的不斷後退,如果是一般士兵,恐怕早就被甄宓這種暴風驟雨般的踢擊踢的當場吐血而死,可牛金卻在金牛戰魂的加持下,緊緊咬住牙關,硬是屹立不倒。
一陣寒梅吐蕊般的踢擊過後,半空之中的甄宓扭轉了一下身形,最後一記重踹蹬在牛金的面門上,咔的一聲脆響,她的靴跟重重蹬在牛金緊咬的門牙上,牛金雖然肌肉發達,但牙齒上卻沒有肌肉,瞬間就被這一腳蹬的門牙盡碎,滿嘴是血的大退了一步,噗的一聲,牛金吐出了滿嘴的血水,面目越發猙獰起來,大喝道“我殺了你!”說話間,只見他全身肌肉猛然暴漲,如同小山丘一般的撞向了對面的甄
宓。
甄宓見他防禦力極強,肌肉似乎堅不可摧,迅速退後了兩步,腦中意念連閃,忽然想到一個應敵之策,當即運起自己的戰魂碧鱗蛇後,然後凌空一腳旋踢,只見一條青色的蟒蛇竟從她靴尖上飛了出來,在空中盤旋了兩週,直奔牛金的面門而去,而在這時,牛金正張大了嘴巴伴著怒喝朝甄宓衝來,不想那條青蟒竟不偏不倚的飛入了他的嘴巴里,牛金連忙閉合大嘴,想要阻止青蟒繼續深入,但此時他連牙齒都沒有了,只能像吃麵條一般的將青蟒吞進了喉嚨中,渾身不自在的他立馬停住了身形,雙眼突然睜的巨大,似乎是突然感受到了某種巨大的痛苦一般。
甄宓冷冷一笑,啪的打了一個響指,只見被牛金吞進肚子裡的青蟒忽然又肥大了一圈,直接將牛金的嘴巴撐成一個橢圓,那條青蟒,竟然是空心的,就像是由蛇皮製成的長筒襪一般,貫穿在牛金的身體裡面,就在這時,甄宓嬌軀拔地而起,身子與地面形成45度的夾角,一記飛踹而下,準確無誤的踹進了蛇皮襪中,同時也是牛金的嘴巴中,早先有青蟒開路,甄宓的皮靴長腿一路暢通無阻的插進了牛金的身體裡,只見牛金的身體一陣劇烈的起伏,那是甄宓尖頭靴尖經過他身體各處的視覺效果,牛金只覺的體內一陣無比火辣的疼痛,嘴巴忽然裂的巨大,一直咧到了耳朵根,此時此刻,甄宓的整條長腿都已經伸到了牛金的身體裡,鋒利的靴跟瞬間撕破了他的菊花,靴底從下體踹了出來,帶出一大堆內臟。 nwxs6.cc
此刻的牛金腦袋如同裝飾物一般藏在了甄宓靛藍色的裙底,他一雙大眼睛飽含著無限痛苦仰望著甄宓的大腿根,但他此時已經沒有心情再去欣賞了,生命也只剩下一息微弱的遊絲,全身都在甄宓性感的大腿上的痙攣顫抖著。
甄宓掀開裙子,瞧了一眼牛金那副悽慘無比的面容,用掌心拍了拍他的臉,戲謔的道“小廢物,你把肌肉外面練得那么結實,但身體裡面卻不怎么樣么!”話落,甄宓長腿驟然一曲,噗呲一聲碎響,她的膝蓋直接從牛金的後背頂了出來,如同破背而出的異性一般。
望著手下大將的屍體如同垃圾般倒在甄宓的腳下,曹洪頓時大怒道“媽的,誰還敢出陣迎戰!”
“胡車兒去也!”但聽一聲大吼,一名留著絡腮鬍子的大漢拎著兩柄短錘衝了出去,甄宓看在眼中,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鼠輩還來送死,那我成全你!”
“該死的是你!”胡車兒大喝一聲,對準甄宓頭顱,雙錘猛然對撞,意欲夾碎對方的腦袋,但見甄宓上半身突然一個前彎,俯身躲閃至胡車兒雙錘下面,只聽頭頂噹的一聲巨響,雙錘轟然相擊,便在這時,甄宓伏下的上半身並未挪動,而是反向勾起右腿,後腳跟重重在胡車兒雙錘上一磕,叮的一聲輕響,胡車兒的身形竟是被震的接連後退。
看到此處,不遠處的曹洪已然是大為震驚,甄宓竟是用了一招輕描淡寫的平沙落雁式便擊退了以力量著稱的胡車兒,下一秒,更令他意外的事情發生了,但見甄宓趁胡車兒後退之時縱身前躍,一對兒玉足連續兩記挑踢,靴尖重重的挑在胡車兒的下巴上,胡車兒接連發出兩聲慘叫,身體向後翻轉了一圈,然後重重的平拍在地面,已然滿嘴
是血。
甄宓不屑的冷哼一聲道“看似氣焰囂張,實則毫無用處!去死吧!”話落,甄宓勾起小腿,如同踢足球一般,一腳抽向了胡車兒的腦袋,胡車兒的視線中,只見一隻無比性感卻裹挾著強大的力量的皮靴朝自己洶湧而來,嚇得他當即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啊!”
“砰!”巨大的碰撞聲響起,於此同時,胡車兒的腦袋頓時就被這一腳從脖頸中縮進了胸腔裡,就如同縮頭烏龜一般,但見他的後背猛然間鼓起了一個大包,肋骨外露而出,刺穿了他所穿的盔甲,六股鮮血如同噴泉般從後背傾瀉而出,便在如此,甄宓還沒有放過這可憐的敵人,抬起玉足,一腳跺在了胡車兒鼓脹的後背上,剎那之間,隱藏在胡車兒身體裡的頭顱頓時爆裂開來,鮮血和腦漿同時肆意而出,就像是撒尿牛丸被踩爆了一樣。
遠處的曹洪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不免想到自己陣營中那位同樣善於用腿攻擊的夏侯瑤,便在這時,一名傳令兵策馬奔了過來,拉著長音喊道“報曹將軍,徐公明將軍已率軍開始攻打賊軍寨東門。”
“哈哈,好,那我們也不跟這臭丫頭墨跡了,全軍突擊,與徐將軍一同進攻他們的營寨!”
就在曹洪下令進攻的時候,甄宓這邊也接到了營寨東門被徐晃進攻的消息,當即翻身上馬道“回營,堅守營寨。”
半晌過後,箭矢依舊如同飛蝗般在半空中飛舞,曹洪與徐晃各自率領的一萬大軍已將甄宓的營寨圍的水洩不通,喊殺聲震天,偌大的營寨中已然是血流成河。
甄宓一刀砍斷了一名曹兵的雙腿,飛起一腳將其上半身踹飛了出去,那名曹兵的身體剛剛落地,口中鮮血還未吐盡之時,三名槍兵便同時挺起長槍,一起朝甄宓腰間刺來,只見甄宓嬌軀拔地而起,靛藍色的裙紗旋轉出一朵絢麗的大花,那三柄長槍的槍尖全部刺空,匯聚成了一個點,而這個時候,甄宓已然飛身落下,左腳靴尖在三人的槍尖上一點,右腿掄擺而出,如同一條長蛇,砰砰砰三聲脆響,她的靴尖重重抽在三名槍兵的側臉上,三名槍兵立馬發出幾聲哀嚎,三顆頭顱同時旋轉了一週,三具屍體便呈扇形向外飛了出去,倒在地上之時,已然全無生機。
正在這時,一名曹軍騎兵憑藉戰馬的速度,架著長矛如同風一般的衝刺過來,直奔甄宓身後插來,卻見甄宓連轉身的動作都沒有,喜得他以為就要立下刺殺敵軍主將的戰功,可就在下一瞬,但見甄宓就像是身後長眼一般,玉手向後一翻,一把抓住了他的矛頭,嬌軀驟然一轉,同時一記後蹬踹在他戰馬的頭顱上,那匹戰馬頓時發出一聲悲鳴,竟是倒飛而回,而那名騎兵的身體也被甄宓拉了下來,在地上猛地栽了一個狗吃屎,那騎兵猛地一抬頭,只見甄宓的長筒靴美腿已然舉過了頭頂,嚇得他當即發出一聲大叫“啊...不要!” 本文來自nwxs5.cc
砰的一聲巨響,甄宓舉起的長腿驟然落下,高跟靴底重重跺在那名可憐騎兵的頭頂,就像是西瓜被跺碎一般,騎兵的腦袋化成無數血塊四散橫飛出去。
就在甄宓大展神威之時,黃月英那道淡黃色的身形也在敵群中上下翻飛,她那雙穿著白色高跟鞋的玉足已然是血跡斑斑,不知有多少曹兵生命已葬送在她的腳下,這
時,一名曹兵的身體被甄宓一腳踢了過來,尚在地上痛苦的捂著肚子,腸子已然被踢散了,黃月英踩住他的脖子,扭頭向甄宓問道“甄姑娘,這都多久了,袁熙的兵馬怎么還不來支援?”
卻見甄宓一腳踹碎一名盾兵的盾牌,高跟長靴透過盾牌,靴跟直接捅進了那名盾兵的心臟,那盾兵滿臉露出驚駭和痛苦之色,口中鮮血狂噴,甄宓長腿一揚,靴跟挑著他的身體將其拋飛了出去,同時身體瀟灑旋轉,又踢飛了身後一名曹兵,這才得出空閒向黃月英答道“不知道那廢物在幹嘛,我們的將士恐怕要頂不住了。”
黃月英嘆息一聲,正思量如何行事,卻見腳下被自己踩住脖子的曹兵正拼命的撲騰著身體,呻吟的聲音喊道“呃...姑娘饒命...饒命啊...”
“做夢吧你!”話音落下,黃月英足尖一扭,咔嚓一聲蹍斷了他的脖子,那曹兵頓時將舌頭吐了出來,一直舔在了她的鞋尖上,黃月英再不看他,對甄宓說道“不行就先撤吧,回到鄴城再說。”
甄宓點了點頭道“好!”隨即她一聲長嘯道“突圍!回鄴城!”
一聲令下,戰場中還活著袁家軍頓時如獲大赦,剛才一番激鬥,原本三千人的兵馬只剩下了不到三成,要不是甄宓,黃月英,韓盛三人戰鬥力非凡,勉強撐住場面,剩餘的這些袁家軍恐怕早就棄械投降了,此刻聽到突圍的命令,登時都聚集在了一起,緊緊跟隨者甄宓三人,形成錐形陣,帶著一往無前之勢,突破了曹軍的圍剿。
看到他們逃走,曹洪並未下達追擊的命令,而是留在原地打掃戰場,冷笑著看著那一眾敗兵離開。
半晌過後,甄宓三人引著剩餘的幾百兵馬回到鄴城城下,抬頭一望,眾人不禁全都一陣愕然,只見鄴城的城樓上,竟是插滿了曹字大旗,正在驚愕見,一名身穿文士服的荀堪出現在了城頭,望著甄宓等人笑道“鄴城已歸我家主公,爾等還不下馬收縛?”
甄宓的目光差點冒出火來,厲聲喝道“你...你們是如何進城的?”
荀堪呵呵笑道“如何進城的?當然是袁公子請我們進來的呀!”
“袁公子請你們?”甄宓一臉的疑惑。
“沒錯,來人,請袁公子出來,與他的未婚妻見面。”荀堪對手下命令道。
不多一會兒,只見城樓上走出一名身體瘦弱的男子,正是袁熙,走在他身邊的,是一名身著黑色皮衣的妙齡女子,正是夏侯瑤,袁熙的頭始終是低著的,明顯就是不敢直視甄宓。
看到這裡,甄宓等人頓時想明白了事情的緣由,甄宓怒喝道“袁熙,好你個沒出息的廢物,我在外面廝殺,你卻早已投降曹賊,你給我下來,看我不取你狗命。”
袁熙渾身一顫,饒是隔了那么遠,他還是十分忌憚於甄宓的淫威,這時,一旁的夏侯瑤溫柔一笑,一隻玉手搭在了袁熙的肩頭,對甄宓喝到“甄姑娘抱歉,從今以後,袁公子就是我的人了,你休要再逞潑婦之淫威。”
“妖女,你竟敢說我是潑婦,看我不把你碎屍萬段!”話落,甄宓嬌軀一動,就要衝向鄴城城門,見到甄宓發怒,黃月英連忙一把抓住她手腕道“甄姑娘不要衝動,曹軍人多勢眾,我們先行退去,待日後重整兵馬再來尋仇。” nwxs6.cc
這個時候,韓盛的心中也是七上八下,因為馬凝雪
此刻還在鄴城中不知死活,急的他大罵道“袁熙,你他媽投不投降跟老子沒關係,我家凝雪呢?”
城樓上的袁熙沒有回應,因為他也不知道馬凝雪去了哪裡,正在這時,旁邊的荀堪喝到“來人,給我出城將這些人拿下!”
一陣擂鼓響起,城中奔出了數千兵馬,直衝韓盛等人而去,此刻韓盛等人已經是人困馬乏,面對數量如此多的曹軍,屬實難以抵擋,就在這危急關頭,忽聽一聲嘹亮的鳳鳴從遠處傳來,眾人扭頭望去,但見一女將白衣白馬,手持一柄銀槍奔了過來,在她的懷中,還用包裹兜著一名嬰兒,正是馬凝雪。
馬凝雪奔至韓盛身前,扭頭對韓盛笑道“安邦,這時你還想著我呀,算你還有點良心!”
“凝雪!”韓盛輕輕喚了一聲,心中的擔憂也終於舒緩,嘿嘿笑著道“那必須的!”
“好了好了,你們別在這打情罵俏了,先殺退了這些曹兵再說!”甄宓亮起手中雙刀,不耐煩的說道。
馬凝雪抿嘴一笑,將懷中的穎兒交給了黃月英,對甄宓幾人道“你們先走,這裡我來頂著!”
不待眾人答覆,馬凝雪單人單騎慢慢悠悠的走到場中,對一眾曹軍喝到“我乃西涼馬凝雪,誰敢與我決一死戰!”隨著她一聲大喝,一頭冰晶鳳凰的虛影跟著出現在她的頭頂,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凜冽了起來。
她這一聲長嘯,立馬就讓追擊而來的曹兵心驚膽戰,因為他們都參加了官渡之戰,當然都見識過馬凝雪在萬軍從中來去自如的本領,一時間竟都停住了腳步,誰也不敢上前,為首的將軍夏侯傑更是一陣膽寒,當初曹軍眾將圍攻馬凝雪時他也在場,更是眼睜睜的看過馬凝雪只用了一個回合便將號稱北地槍王的張繡腦袋扭轉了一圈。
便在這時,馬凝雪再次發出長嘯“哼!爾等戰又不戰,退又不退,是何緣故?”
曹軍眾人面面面相覷,竟沒一個敢動的,夏侯傑更是無比駭然,坐下的馬匹都焦躁不安了起來,這時,只見馬凝雪手中長槍一指夏侯傑,朗盛喝到“你...想死嗎?”
“呃...不想!” 猛然被馬凝雪點名,夏侯傑渾身頓時一顫,這一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
馬凝雪凜聲喝道“那就給我...跪下!”
就在馬凝雪跪下兩字說出口的瞬間,夏侯傑只覺渾身一軟,噗通一聲便栽下了馬背,雙腿已然是沒有一絲力氣,竟真的跪倒在地,面色更是慘白如紙,馬凝雪冷笑一聲,嚴肅的命令道“爬過來!”
夏侯傑不敢有絲毫執拗,雙臂帶動雙腿,如同狗一般的越過吊橋,爬向了馬凝雪,馬凝雪坐在戰馬之上,戲謔的看著他卑微的樣子,待他爬到自己身前之後,緩緩的揚起右腿,將自己的靴底伸到了夏侯傑的面門前面,冷聲命令道“舔!”
“呃...是!”夏侯傑應了一聲,當即就將臉完全貼合在馬凝雪的靴底,伸出舌頭,膽戰心驚的舔舐起來,看到這裡,站在城樓上的荀堪登時大怒,高聲喝到“夏侯傑,你在做什么,還不快停下!”
這一聲怒喝似乎喊破了夏侯傑心中的某根神經,當即渾身一震,連忙就要把舌頭從馬凝雪的靴底挪開,可就在這時,馬凝雪運起一道致寒的魂力傳輸到靴底,夏侯傑的舌頭登時就像舔在冬天的金屬上一般,竟是粘在了上面,他猛地想往回拖拽,但卻疼
的他發出呃呃的慘叫,怎么也拽不下來,與此同時,站在吊橋另一邊的曹軍將士都傻了,他們怎么也不會想到平日裡這位對自己吆五喝六的將軍,今天竟當著他們的面給敵軍一名女將舔靴底,還像狗一般的呃呃慘叫。
馬凝雪嬌哼了一聲,將玉足稍稍收回了一下,踏在馬鐙上,而這時,夏侯傑的舌頭也同時被她靴底踩在馬登上,馬凝雪玉足碾動,直把他舌頭踩的不斷淌血,這使得夏侯傑的尖叫聲更加悽慘,更像一隻受罰的小狗了,馬凝雪責怪的道“讓你給本姑娘舔靴底是你的榮幸,你還敢躲,這是對你的懲罰。”
“呃...呃呃!”夏侯傑的面部表情無比悽慘,雙眼可憐兮兮的望著馬凝雪雪白的長靴和清麗無雙的嬌顏,一個勁兒的叫嚷著,他真的是太懼怕這位美麗卻又強大的戰姬了,對比在部下面前受辱,他更不想死啊。
馬凝雪冷笑一聲,望向吊橋另一邊的那些曹軍喝到“你們想死么?”
那些曹軍幾乎是在同時搖起了腦袋,馬凝雪戲謔的笑道“那就都給我滾!”
曹軍們剛想撤退,卻聽城上的荀堪喝到“不準撤,給我將她拿下!”
曹軍們頓時陷入兩難,就在這時,馬凝雪冷哼一聲,將夏侯傑的舌頭粘在馬鐙上,然後緩緩勾起了小腿,夏侯傑猛然意識到她想做什么,登時嚇得張開大嘴拼命的搖著頭,他想要求饒,但舌頭還被粘在馬鐙上,愣是一句話也喊不出來,他只見馬凝雪向後蓄力的白靴玉足忽然飛到眼前,砰的一聲抽在了他的腦袋上,那一瞬間,夏侯傑只覺眼前一陣五光十色,頸骨瞬間折斷,腦袋瞬間向後翻了過去,後腦勺貼在了後背上,而他的舌頭則被扯斷,從喉嚨裡帶出一大截,仍舊牢牢的粘在那馬鐙上。
噗通一聲,夏侯傑的身體軟軟的向後傾倒在地,這看到那些曹兵一陣瞠目結舌,便在此刻,馬凝雪一聲嬌喝道“你們還不快滾!”
現場頓時一片譁然,那些曹兵再也顧不上城樓上荀堪的命令,掉頭就跑,紛紛跑回了城內,馬凝雪嘴角頓時揚起滿意的微笑,一腳踩在夏侯傑粘在馬鐙的舌頭上,雙腿一夾馬腹,奔回了韓盛的近前,笑盈盈的道“怎么樣?我厲害吧?”
韓盛此刻也是瞠目結舌,猛地點點頭道“厲害,你這比張飛還猛。”
馬凝雪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莞爾笑道“上次你說我比趙雲還狠,這次又說我比張飛還猛,這倆人在哪呀?有空找他們比試比試。”
韓盛搖了搖頭道“好了不說了,咱們還是趕快撤吧,等曹軍大隊人馬來了就不好辦了。”
甄宓也同意韓盛的觀點,當即一聲令下,率領這剩餘的百十來人往南邊去了。
時過兩天,在鄴城通往許昌的小路上,一輛馬車正緩緩行駛,馬車之上,坐著一位身材瘦弱的年輕人,樣貌極其猥瑣的他時常會掀開門簾,向走在馬車前面的那名黑衣女子偷窺,還不時留下幾抹貪婪的口水,這名年輕人,自然就是已經歸順曹軍的袁熙,而他所偷瞄的黑衣女子,正是夏侯瑤。
在那天逼退了韓盛甄宓之後,荀堪便對袁熙說,鄴城毗鄰北方,常年會有戰火,為了保障他的安全,便請他與夏侯瑤一起,前往許昌完婚,並承諾他下半輩子吃喝不愁,與夏侯瑤一起過幸福美滿的日子,袁熙一聽自然是欣喜無比,帶上幾名
親近的護衛,跟夏侯瑤一同趕往許昌去了。
此時此刻,袁熙又掀開車簾,望著夏侯瑤火辣苗條的背影和她那豐滿圓潤的翹臀一個勁兒的流口水,夏侯瑤似是感覺到了身後猥瑣的目光,騎在馬背上的他微微轉頭,嬌豔的臉龐露出一絲奇異的笑意,然後又轉過頭繼續趕路,這回眸一笑頓時把袁熙的魂都勾去了,全身一陣燥熱難耐,夏侯瑤自從在袁熙身邊之後,一直對袁熙非常的溫柔,這讓袁熙覺得非常幸福,認為她遠比那個動輒對自己打罵的甄宓可好多了,他恨不得現在就把夏侯瑤攬入馬車內,幹一番云云雨雨的大事。
行至晌午,馬車經過一片風景秀麗的樹林,走在最前面的夏侯瑤忽然勒住馬匹,然後翻身下來,車內的袁熙偶感馬車一陣晃動,掀開車簾道“怎么了瑤兒,咱們這是到許昌了?”
夏侯瑤向他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慵懶的伸了個攔腰道“唉!許昌太遠了,不用非得去那兒,就在這裡吧。”
袁熙詫異的問道“不去許昌了?那在這幹嘛呀?”
夏侯瑤戲謔一笑,踩著她那雙黑色的小高跟,咯噔咯噔的向袁熙走去,饒有趣味的道“袁熙啊袁熙,人家都說你蠢,可是我卻未想到,你竟然能蠢到如此地步,你真的認為我會嫁給你么?”
袁熙臉上一陣愕然,不解的問道“瑤兒,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你又反悔了?”
夏侯瑤忽的噗嗤一笑,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天吶,我真的再也不想跟你這蠢貨說話了,來,下車,直接讓你死了吧!!”
“啊?”袁熙頓時驚呆了,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夏侯瑤道“你...你還要殺我?”
夏侯瑤點點頭道“沒錯,像你這種蠢貨,還有活在這世上的必要么?受死吧!”話音剛落,夏侯瑤身形一動,當即化作道黑色的虛影,轉瞬間便衝到了馬車裡面,袁熙沒料到她的速度竟有如此之快,正在他駭然的看著夏侯瑤那張嬌豔欲滴的面容之時,夏侯瑤已然飛起一腳,直接踹在了袁熙的胸膛上,只聽一聲慘叫,袁熙的身體驟然便從馬車的後面飛了出來,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口中猛然吐出一大口鮮血。
“啊!少主!”這個時候,袁熙的幾名貼身護衛才從驚愕中轉醒,連忙大喝一聲,急忙奔至袁熙身邊,一同將他攙扶了起來,關切的問道“少主,你怎么樣了?”
“咳咳咳...”袁熙又是咳出幾口鮮血,面色已然是蒼白如紙,望著不斷向這邊接近的夏侯瑤,不可置信的問道“瑤兒...為什么你要這般對我?”
夏侯瑤冷聲道“哼!蠢貨,你到現在還沒想明白么,從一開始你便中了我家荀大人的計策,想讓本姑娘嫁給你,你不掂量你自己配不配么?”
袁熙的心頓時如墜冰窟,瞠目結舌的道“啊?原來你們都是騙我的?”
“呵呵,想明白了吧?可惜已經晚了,受死吧!”話音落下,夏侯瑤加快了前進的腳步,直逼袁熙而來。
袁熙嚇得面如土色,連忙對護衛命令道“攔住她...攔住她!”
四名護衛頓時站起,其中一人大喝道“休傷我家少主!”與此同時,但見他抽出佩刀,一刀砍向了夏侯瑤的面門,夏侯瑤前行步伐未改,清冷的目光只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玉手抬起,竟是僅用兩隻手指便夾住了他砍下的刀刃,那護衛只覺這一刀就像是
砍進了樹幹中一般,竟是再也拔不動了,夏侯瑤雙指用力,砰的一聲脆響,居然直接將他刀刃都掰斷了,就在護衛駭然之時,夏侯瑤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然後向身體內側一拽,護衛的身體頓時便被那股大力拉扯的向前踉蹌一步,與此同時,夏侯瑤提膝一頂,噗的一聲悶響,穿著性感皮褲的圓潤膝蓋重重頂在了護衛的肚子上,那護衛只覺腹中一陣翻江倒海似的痛苦,當即彎下腰來,大口大口的吐著酸水。
在夏侯瑤的心中,此刻的袁熙已然是籠中囚鳥,完全沒有逃脫的可能,於是她玩心大起,不急於殺死他,而是讓他多感受一會兒死亡前的恐懼,但見她輕輕一躍,後腰貼著那名彎腰嘔吐護衛的後背,竟是來了一招漂亮的側滾翻,纖長的雙腿在半空中輪番旋擺,曼妙至極,在這一過程中,只聽咔吧一聲脆響,那名護衛的脊柱骨瞬間被壓的斷折,此時的他已經再也無法直起腰來了。 nvwangtv.com
夏侯瑤向袁熙看了一眼,見他嚇得一臉駭然,嘴角揚起一抹滿意的微笑,隨即玉手輕輕按著那名護衛的後背,邁著優雅的貓步走到他的身前,此刻那護衛無比的痛苦,還在那不斷的吐著酸水,在他的視線中,一雙穿著黑色高跟鞋的玉足踏在了自己的眼前,他渾身不住的顫抖,哀聲呻吟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啊...”
夏侯瑤對他的求饒充耳不聞,目光始終笑眯眯的看著不遠處的袁熙,卻是抬起右腿,用手掰著腳腕,將右腿緩緩的,曼妙的舉過了頭頂,她那兩條性感纖長的皮褲美腿,登時呈朝天一字馬的姿勢展開,是那樣的性感婀娜,夏侯瑤對袁熙笑道道“我會用各種方法殺死你這些護衛,到時候你告訴我喜歡哪一種,我會用同樣的方式殺了你喲!”
“啊...不要...不要殺我啊...”這聲求饒自然是來自於夏侯瑤長腿下的那名護衛,此刻彎腰駝背的他拼命的仰著腦袋,卻僅能看到夏侯瑤那極具誘惑的胯部,由於夏侯瑤此刻雙腿分開的角度很大,所以她那皮褲的胯部顯得極其性感,還發出吱吱的皮革聲響,但此刻那名護衛已然是無心欣賞,下一瞬,夏侯瑤高舉的長腿驟然落下,如同刀砍斧劈一般,穿著性感黑色高跟鞋的玉足後腳跟重重的砸在那護衛的後腦勺上,發出咔的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碎響,護衛的頭蓋骨轟然碎裂,腦漿四濺橫飛出來,身體如同從高樓墜落下來的一般,重重的砸在地上,蕩起一片煙塵。
夏侯瑤長腿落下之後,高跟玉足踏在護衛已然是碎裂不堪的腦袋上,對袁熙戲謔的問道“怎么樣?這樣的死法如何?”
此時袁熙已然是嚇得屁滾尿流,猛地搖頭喊道“不不不...我不要這樣死...”說著,他又推搡著其他三個護衛喊道“上...攔住她,誰能攔住她,我重重有賞!”
兩名護衛對視一眼,同時掏出長劍,一同攻向了夏侯瑤,其實以夏侯瑤的身手,殺死這兩個護衛就像踩死螞蟻那么簡單,但是此刻卻她想那么快的殺死他們,她就是要像貓一樣,在吃掉老鼠前,先玩弄一下他們,但見夏侯瑤後腳跟頓地,嬌軀驟然向後退去,雙臂展開,將高聳豐滿的胸部展示向兩個人,兩人的劍尖直直對著夏侯瑤的雙胸,距離不到一公分,但就是這一
公分,卻是他們如何也無法企及的,夏侯瑤一邊向後邊飛縱,臉上還露出戲謔的微笑,饒有趣味的看著兩人。
兩名護衛拼勁全力加速,誓要捅破對手的雙胸,片刻之後,夏侯瑤已然倒退到一顆大樹跟前,兩護衛心中一喜,心想這下看你還如何閃躲,同時一聲大喝,雙劍同時刺向了夏侯瑤正胸,但聽夏侯瑤一聲嬌喝,忽然一個轉身,蓮足輕邁,如同飛簷走壁一般,竟是在那顆大樹幹上行走了起來,半空之中忽然一記翻縱,竟是穩健的落在了兩名護衛的身後,與此同時,兩護衛的長劍卻是齊齊插入了樹幹之中,再也拔不出來了,夏侯瑤驟然一招靈蛇擺尾似的飛腿,她那條穿著黑色皮褲的美腿就像是蟒蛇的尾巴一樣,狠狠的抽在兩人的臉上,兩名護衛同時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在空中旋轉了180度飛了出去,其中一人的身體重重撞在樹上,夏侯瑤一步上前,不及他身子落地,當即一腳側踹出去,正中那人的後腰,咔嚓脆響之中,那人腹中的內臟竟被這一腳全部踹擠了出來,從屁股和嘴巴里同時噴出,將面前的樹幹弄的一片血汙,此時他還有一絲氣息,痛苦不堪的在樹幹上像壁虎似的掙扎,夏侯瑤高跟玉足死死抵著他的後腰,腳腕忽然一記旋轉,那人的身體便在樹幹上逆時針旋轉了半圈,哦的一聲哀嚎,那人四肢抱著樹幹,又是一口鮮血狂噴而出,無比痛苦的死在了夏侯瑤的腳下。 nwxs7.cc
此時另外一名重傷倒地的護衛脖頸已然歪斜無法復位了,夏侯瑤落下長腿,緩緩向他走去,腳下高跟鞋發出咯噔咯噔的脆響,如同奏起死亡的喪鐘,那名護衛滑稽的歪著腦袋,坐在地上不斷的向後蹭動著,嘴裡不住的喊道“姑娘饒命啊...不要殺我...求求您不要殺我啊...”
夏侯瑤微笑著踩住他的胸脯將其踩倒在地,鋒利的鞋跟驟然刺下,登時戳斷了他一根肋骨,鞋跟連同那根肋骨一同插進了他右側肺葉中,那護衛猛地開始咳嗽起來,但咳出的全是鮮血,夏侯瑤所穿的皮褲與高跟鞋之間是赤裸的白皙皮膚,由於用力的緣故,腳背上自然的升起性感的經絡,而在此刻,卻被護衛咳出的鮮血所玷汙,夏侯瑤氣憤的道“竟敢弄髒本姑娘的腳,真噁心!”話落,她拔出鞋跟,將玉足提到那護衛的嘴巴上方,護衛驚恐的望著她滴著鮮血的鞋跟一邊咳血一邊哀求道“姑娘對不起,我錯了,求求您原諒我吧,不要殺我啊...”
就在護衛‘啊’字剛剛說出口的時候,夏侯瑤後腳跟驟然落下,十釐米的鞋跟無情的插入了他的喉嚨裡面,那護衛的雙目登時睜的巨大,無比痛苦的嗚嗚慘叫著,鮮血依舊在噴湧,但這個時候,他口中噴出的鮮血卻全都噴在了夏侯瑤漆黑的鞋底上,為其增加了一抹紅色的妖豔,夏侯瑤戲謔的笑著,鋒利的鞋跟緩緩在護衛的喉嚨裡攪動,噁心,窒息,疼痛,這些決計難以忍受的痛苦一股腦的充斥著護衛的大腦,他雙手抱著夏侯瑤性感溫熱的腳踝,不斷的蹬踢著雙腿,雙目異常猙獰,就像一隻大狗似的不斷掙扎著哀嚎。
“呵呵呵呵...這樣你就不行啦,還有更殘忍的呢!”說著,夏侯瑤突然抬起左腳,將身體全部的重心都落在插著他喉嚨的鞋跟上,噗呲一聲,護
衛的喉嚨頓時被插穿了,鞋跟從護衛的後脖頸露了出來,疼的那護衛瞬間挺起了屁股,雙腿像蹬三輪一樣的蹬踢著,就在這時,夏侯瑤將那隻抬起的左腳也伸到了他的嘴巴里,性感的鞋尖頂著他的上顎,猛然用力一挑,咔嚓一聲脆響,那護衛的嘴巴便被硬生生的豁開了,上下顎之間的夾角猛然變成誇張的180度,悽慘的承載著夏侯瑤嬌軀全部的重量。夏侯瑤就這樣俏生生的立在護衛的嘴巴里,直到他痛苦掙扎的身體再也不動了才意猶未盡的走了下來。 nwxs6.cc
眼睜睜的看著她如此殘忍的虐殺自己的護衛,此刻袁熙和僅存的那名護衛都已是嚇得瑟瑟發抖,夏侯瑤走向他們時,兩人的腿都已經抖動的不聽使喚了,夏侯瑤嫣然一笑道“瞧給你們嚇得,這樣吧,我給你們個機會,我讓你們跑,一炷香的時間後我便會去追你們,能否活命,就看你們自己的努力了。”說完,夏侯瑤便雙手抱肩,晃晃悠悠的坐上了馬車的邊沿,翹著二郎腿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
袁熙二人哆哆嗦嗦的對視一眼,趕緊爬起身子,拔腿就跑,此刻袁熙的雙腿都已經麻木了,跑的時候一瘸一拐,夏侯瑤瞧著他那沒出息的樣子,搖頭苦笑道“就這樣的還想當一方霸主,簡直是可笑至極啊!”
一炷香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此時的袁熙已然奔逃至一片雜草叢生的荒地之中,驚恐的望了望身後,見沒有人追趕,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已經筋疲力盡了,不斷的喘著粗氣,喃喃自語道“唉!實在跑不動了,要是宓兒在就好了...”一想起甄宓,袁熙竟是開始哭了起來,雙手不斷的捶地啜泣道“宓兒...宓兒你在哪兒啊?”
“現在想起你的宓兒,恐怕已經晚了吧!”一聲嬌喝從身後傳來,袁熙渾身一震,猛地轉頭一瞧,只見一群黑色的蝙蝠飛了過來,在那群黑蝙蝠簇擁之下的嬌軀,正是夏侯瑤。
來到袁熙身前的夏侯瑤手輕輕一抖,將一顆面目猙獰的頭顱扔到了袁熙的跟前,袁熙嚇得哇的一聲大叫,定睛一瞧,正是那名護衛的首級,袁熙渾身都在戰慄,連滾帶爬的跪倒在夏侯瑤那雙性感的美腿前面,以頭搶地的喊道“瑤兒姑娘...求您不要殺我,我不敢對你再有非分之想了,求求您看在我現在一無所有的份上,就饒了我吧,求求你了我不想死啊...”一邊說著,袁熙匍匐在夏侯瑤腳前,雙手緊緊的摟住夏侯瑤的腳腕,將整張臉都貼在她的腳背上,大聲的哭喊著。 夏侯瑤戲謔一笑,用高跟鞋鞋尖挑著他的下巴道“既然你什么都沒了,活著還有什么意思,不如就死了吧!”話落,夏侯瑤足尖一挑,登時將袁熙的身體挑翻在地,一腳踩住他喉嚨,不斷向腳下施加著力道。
強烈的窒息感猛然襲來,袁熙拼命的瞪著腿,痛苦的呻吟道“不要...瑤兒姑娘饒命...饒命啊...咳咳...”一行行的清淚從他眼角流下,此時此刻,他已經是萬分後悔相信了荀堪的鬼話,還出賣了自己的未婚妻甄宓。
夏侯瑤的嘴角始終勾著淡淡的笑意,她就喜歡看即將被她踩死的人苦苦求饒的樣子,她緩緩的轉動足尖,逐漸施加著袁熙的窒息感,袁熙的雙眼極具暴突出來,眼白中充滿著血絲,此刻他腦中滿是甄宓的
模樣,伸出舌頭沙啞的喊道“宓兒...宓兒救我...”
“哼!還想著你的宓兒呢,可惜啊,她是不會來救你了,受死吧!”
就在夏侯瑤說完這句話,準備扭動腳腕碾碎袁熙喉嚨之時,忽然一聲清嘯傳了過來,“住手!”與此同時,只見一條青紋巨蟒衝了過來,碗口粗的大尾巴橫掃而來,直奔夏侯瑤的腰間,夏侯瑤連忙縱身躍起,在半空中劃過一道美妙的黑色弧線,身子落在五米開外的地方。
轉眼間,那條青紋巨蟒化作了一名身材窈窕的女子,正是洛水女神甄宓,在她的身邊,還站著三個人,分別是韓盛,馬凝雪和黃月英,袁熙一見到甄宓,立馬翻過身子,像狗一般的快速爬到她跟前,一把摟住她的大腿哭訴道“宓兒你真的來了,救我...救我啊!”
甄宓冷哼一聲,一腳將他踢到一邊,“等會兒再收拾你!”隨即冷冷的注視著夏侯瑤。
夏侯瑤見對面四人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忽的莞爾笑道“原來是原配夫人來了呀,行吧,今天算這廢物走運,恕本姑娘不奉陪了!”話音剛落,她便化身一團蝠影,片刻間便沒了蹤影。
看到夏侯瑤走了,四個人也並未追擊,只是稍稍放鬆了緊繃的神經,然後一同望向了不遠處的袁熙,只見甄宓那張嬌豔的面容上頓時升起了一層寒霜,雙眸微微一眯,快步走到袁熙跟前,皮靴玉足飛起,狠狠的抽在他的臉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袁熙的身體瞬間旋轉了一圈,半張臉頓時紅腫了起來。 nwxs10.cc
甄宓上去又是一腳踹在他胸膛上,玉足踏著她的心窩,憤恨的道“袁熙,你這白眼狼,本姑娘拼死拼活為你袁家在外打仗,你卻自己先投降了,你如果早有投降的打算,本姑娘何必在那白費功夫,嗯?”話落,她的足尖重重一頓,咔嚓一聲踏斷了袁熙的兩根肋骨,袁熙的身體本就瘦弱,又豈能承受住甄宓這種戰姬的踩踏,當即便哀嚎一聲,一口鮮血被踩擠了出來。
袁熙痛苦的抱著甄宓性感而又霸氣的皮靴,擠眉弄眼的哭喊道“宓兒我知道錯了...求求您原諒我...原諒我吧...”
“哼,原諒你?我可以原諒你,但那些因你而死的將士們肯原諒你么?我踩死你算了...”一邊說著,甄宓玉足上挪,踏在了他的喉嚨上,冰涼的靴底如同刀尖一般加之於袁熙的喉頸,一股強烈的窒息感瞬間傳來,袁熙只感覺此刻被甄宓踩著脖子要遠比被夏侯瑤踩住脖子還要難受,這可是自己的未婚妻啊,雖然他曾經背叛過,但以往那些被甄宓保護的畫面紛至沓來,他緊緊的握著甄宓的小腿,沙啞的身影喊道“不...不要踩死我呃宓兒...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甄宓憤憤的俯視著他,貝齒緊咬著下唇,腳下的力道越來越大,黑色皮靴的靴面都開始褶皺了起來,發出吱吱的響聲,袁熙的面色如同紫茄子,不斷的蹬噠著腿,口中求饒的話語已然喊不出口,竟開始吐起了白沫,滿眼都是哀求的神色。
看到此處,甄宓的心忽然軟了下來,再怎么說也是自己的未婚夫,就這么踩死屬實有點捨不得,忽的長嘆了一聲,甄宓緩緩鬆開了玉足,趁此時候,袁熙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不斷的咳嗽著,可就在這時,一隻穿著白色高
跟鞋的玉足踏上了甄宓的靴子,然後狠狠的踩了下去,控制著她的靴底繼續蹍踩著袁熙的喉嚨,剛剛喘了兩口氣的袁熙再次感到強烈的窒息,呃呃的呻吟了起來,目光死死的瞪著半空,甄宓訝異了一下,扭頭一瞧,卻見是黃月英來到了身邊,黃月英足下繼續用力,卻對甄宓說道“甄姑娘,這樣的男人根本就沒有必要讓您心軟,你既然下不了手,就讓我來幫你吧!”
“你...”就在甄宓猶疑之間,黃月英玉足忽然重重一頓,霸道的力量通過甄宓的靴底傳輸到袁熙的喉頸上,咔嚓一聲脆響,袁熙的喉骨瞬間折斷,舌頭猛然吐了出來,只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已然死在了兩女的腳下。
黃月英這才滿意的笑了笑,將玉足抬離了甄宓的靴面,拍了拍手掌對甄宓說道“甄姑娘,袁熙死有餘辜,像您這么出色的女中豪傑,一定會找到比他好一百倍的男人的。”
緩緩從袁熙已然塌陷的脖頸上挪開皮靴,甄宓無奈的搖了搖頭,不知道該說什么,這時,韓盛走過來說道“甄姑娘,你也不要太難過了,袁公子死在您的腳下,要比死在夏侯瑤腳下幸福多了!”
馬凝雪也盈盈笑著道“是啊,甄姑娘,你看袁熙都死了,你以後就跟我們回荊州吧。”
黃月英猛地瞪了馬凝雪一眼,心想你這也太直白了吧,可令她沒想到的是,甄宓當即便點點頭道“好,那我就跟你們回荊州,可是我有個條件!” nwxs10.cc
馬凝雪,黃月英,韓盛三人對望一眼,詫異的問道“什么條件?”
甄宓的目光落在韓盛身上,笑道“今後我的靴子髒了,要韓將軍幫我擦了!”說著,她便將被黃月英踩出一塊腳印的靴子伸了出來,展示給韓盛看,韓盛嘿嘿一笑,當即撕開一抹衣襟,蹲下身子便開始擦拭了起來,嗅著甄宓裙下的微香,韓盛幸福的笑道“願意為甄姑娘效勞!”
兗州,許昌城。
丞相府中,一名身著粉色短裙的妙齡少女正端著一面盛滿清水的銅盆來到床前,這名少女生的面如桃花,身材苗條纖長,精緻的臉蛋上充滿了俏皮可愛的靈動,此女正是兗州最有名望的蔡氏家族的小姐蔡琰,曹操的未婚妻,也就是後世中的蔡文姬。
床榻之上,正躺著一名身穿一襲紅衣的美豔女子,只是她雙眸輕合,看不清她那原本如水的明眸,蔡琰用沾溼的手帕輕輕的擦拭著紅衣女子的額頭,嘆息一聲道“唉!真可憐,這都躺了半個多月了,不知道還能不能醒了。”
為紅衣女子洗過了臉,蔡琰端著銅盆正要離去,便在這時,忽聽身後響起了一聲低低的呻吟,急忙轉過身去,卻見那紅衣女子正緩緩的睜開眼睛,當即欣喜的道“文夫人,你終於醒了。”
是的,此刻躺在床上的紅衣女子正是文蕊,那日她施展了大招火怒煌蓮掩護馬凝雪帶著穎兒撤退,而她自己則力竭暈倒,後來曹操發現了她,辨認出她之後便命人將她帶回許昌,曹操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別人的老婆,如文蕊這般美麗的人妻,更是他的最愛,所以將她帶回許昌以後,曹操便命令自己這位還沒過門的媳婦蔡琰專門照顧文蕊,如今已經過了半個月,在蔡琰的細心照料之下,文蕊終於是醒了。
文蕊睜開眼睛,望著屋內陌生的景物和蔡琰,不禁柳眉微皺的問道“這
是哪?你是誰?”
蔡琰溫柔的笑道“這裡是丞相府,我叫蔡琰,叫我琰兒就好了。”
“丞相府?難道這裡是許昌?”文蕊愕然的道。
“對啊,丞相如果知道你醒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文蕊聽後猛地坐起身來,嬌喝一聲道“曹賊在哪?”剛說完這句話,她只覺兩眼猛地一黑,就再次倒了下去。
蔡琰無奈的搖了搖頭,知道她這是長時間躺著猛然坐起後的正常反應,隨即喚兩名侍女去做些稀粥,又命人去曹操那裡,告知他文蕊醒來的消息。
又過了半天,等文蕊再次轉醒,猛一睜眼,一陣耀眼的珠光寶氣便映入了她的眼簾,扭頭一瞧,卻見滿屋都是琳琅的珠寶和翡翠玉石,文蕊一陣詫異,連忙撐起身子,雖然還是有點暈,但憑她過人的體制,還是強撐著下了床,扶著牆面搖搖晃晃的看著那些寶物,自言自語的道“這...這是什么情況?” nvwang.icu
這時,蔡琰從屋外進來,手裡端著一碗稀粥,見文蕊已經下床了,微笑著道“文姐姐不愧是女中豪傑,半個月不吃不喝竟然還能下床行走,琰兒真是佩服。”
文蕊苦笑了一下,指著那些珠寶問道“琰兒姑娘,這些珠寶是怎么回事?”
蔡琰笑道“這些都是曹丞相送給文姐姐的,丞相得知你醒了,歡喜的不得了呢。”
“曹賊送的?”文蕊只覺的腦袋裡嗡嗡的。
“哎呀文姐姐,不要總是曹賊曹賊的叫,那可是曹大丞相啊!”蔡琰說著,便將手中的稀粥放到桌上道“文姐姐先吃點東西吧!”
“我不吃,這些東西我也不要,曹賊就是曹賊,我可不認什么曹丞相!”文蕊斬釘截鐵的道。
蔡琰嘆息一聲道“文姐姐不要這樣說丞相了,要不是曹丞相的話,您現在已經葬身火海了,他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誰要他救我的,我才不領情!”
蔡琰無奈的搖搖頭,將稀粥端給了文蕊道“哎呀,你先吃點東西吧,都半個月水米未進的,身體怎么受得了!”
文蕊看了看她,心想就算是想跑也得先填飽肚子,當即接過了稀粥,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半晌後問道“曹操把袁紹打敗了么?”
蔡琰點點頭道“對呀!”
“那你有聽說過我父親文丑將軍現在何處么?”
蔡琰轉了轉水汪汪的大眼睛,當即回覆道“文姐姐別擔心,你父親沒事,聽說是投遼東太守公孫康了!”
文蕊一聽父親沒死,心中稍稍安心一些,隨即又問道“那你聽說我相公荊州牧韓盛去哪了么?”
蔡琰晃了晃腦袋道“不知道呀,官渡之戰後,便再也沒有了韓將軍的消息。”
文蕊點了點頭,心想韓盛命很硬,又有馬凝雪和黃月英保護,應該是不會死的。
在今後的一個月裡,文蕊一直在恢復著魂力,她的想法是,等自己魂力恢復到以前的水準之後,便立馬回荊州找韓盛,可是也就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曹操對她是噓寒問暖,百般討好,今天送金銀,明天送首飾,連從呂布那裡獲得的赤兔馬都送給了文蕊,然而文蕊可不是關羽,她只是個女子,是個心繫丈夫的小女人,無論曹操送什么,她都會欣然的收下,然後裝進韓盛以前送給她的如意百寶囊中,這如意
意百寶囊擁有空間壓縮能力,就像是遊戲中的包裹一樣,裝再多的東西也就只有荷包那么大,文蕊
的打算是能從曹操手裡扣多少財富就扣多少,回頭再轉送給韓盛。 之前跟隨韓盛在長安教貂蟬哄騙呂布的時候,她從韓盛的身上學到了不少綠茶絕技,現在全用在了曹操的身上,直迷得曹操團團轉,文蕊幾乎要什么曹操就給什么。
隨著時間的流逝,又是一月過去,此時的文蕊已然完全恢復了魂力,她正愁沒有機會逃走,可就在這一日,邊關傳來急報,說北方的烏桓首領鮮于復率領數萬鐵騎襲擾邊境,曹操率領大軍前往圍剿,但在過程中,烏桓出了一名叫做尤然的猛將,曹操賬下沒有任何將領是他的對手,其實並不是這尤然的武藝有多強,而是他的戰魂極其特殊,是為藤蔓戰魂,擁有極強的控制力,技能施展開來,四周便會憑空生出很多藤蔓,把人的手腳牢牢的捆住,曹操想過用火攻,但平常的火焰卻無法傷及藤蔓半分,於是他便想到了文蕊那朵火蓮,希望她能夠來邊關協助作戰。 copyright nzxs8.cc
文蕊接到命令後,原本不想管曹操的死活,更打算趁此機會逃走,但思來想去,這烏桓人始終是外族,抵抗外族入侵是華夏兒女義不容辭的事情,大義之下,文蕊便跟隨傳令官來到了邊關,面見了曹操。
此時的曹操和諸位將領正立於山坡之上,曹操指著山下那一片令他無比頭疼的藤蔓對文蕊說道“夫人請看,那些就是令我軍難以越過的藤蔓大陣!”
文蕊冷哼一聲道“哼!在我看來,那不過是燒火的柴薪罷了!”
曹操嘿嘿一笑,又指了指陣中那名一襲綠袍的烏桓將軍道“陣中之人便是烏桓大將尤然,他已經殺了我軍兩位大將,連曹仁都不是他的對手。”
文蕊不屑的瞥了尤然一眼道“在我眼中,他不過是給我舔靴子的狗而已。”話音落下,文蕊催動胯下赤兔馬,人馬合一,就像是一片火雲,飛一般的衝下了山坡,藤蔓陣中的尤然冷笑一聲,瞬間發動數十支藤蔓一同向文蕊纏繞了過去,但見文蕊雙足一蹬馬鐙,驀地裡騰空而起,身上火紅戰裙獵獵飛舞,宛如上古火神祝融般威嚴十足,下一瞬,一朵燃燒著熊熊烈火的火蓮虛影從她腳下綻放開來,那些藤蔓一靠近文蕊的身體便瞬間化作了一片灰燼,陣中的尤然頓時呆住了,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火免疫的藤蔓竟頃刻間被眼前這女子用火給燒成了灰,他哪裡知道,文蕊的火焰可不是一般的火,而是三昧真火,又豈是他這種級別的藤蔓能夠阻擋的。 nwxs5.cc
就在尤然驚駭之間,文蕊的嬌軀在半空中橫向飛轉起來,直奔尤然而去,她那旋轉火紅的裙襬宛如一朵嬌豔的血色玫瑰,旋轉之中,將攔在前面如同囚籠般的藤蔓盡數焚燬,尤然連忙抽出彎刀,朝著文蕊劈了過去,但見文蕊一把抓住他手腕,向身體內側一拉,同時提膝撞去,噗的一聲悶響,圓潤的膝蓋重重撞在尤然的小腹上,尤然猛地一口酸水噴了出來,身子被向後頂的倒退了幾步,而在這時,文蕊往前搶了一步,穿著黑色短靴的玉足一記朝天蹬,如錘頭一般的粗靴跟頂著尤然的下巴,直接將其蹬上了高空,半空中的尤然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口中牙齒已然盡數崩碎,身體張牙舞爪的降落著,而在這時,文蕊的嬌軀卻以躍至他的頭頂,驟然一腳下劈
,後腳跟重重砸在他的腰部,脊骨瞬間彎折,整個身體像是一個V字垂落了下來。
即便尤然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文蕊的連招卻還是沒有結束,這些日子一直憋在屋裡,她都快憋壞了,好不容易出來活動活動手腳,這一套連擊必須打完,只見她曼妙嬌軀一閃,竟是比尤然更加快速的落在地面,與此同時,她高舉起了右腿,一字馬蹬天,砰的一聲巨響,文蕊居然用靴底穩穩接住了尤然垂落的身體,尤然那V字形降落的身體瞬間反了過來,呈倒V字耷拉在她的靴底上,劇烈的衝撞使得尤然口中鮮血狂噴,腹中的內臟被這一頂之下,直接從屁股中冒了出來,但見文蕊朝天伸直的右腿忽然一彎,讓尤然身體自由落體的降落了半米之後猛然提膝再次接住,發出噗的一聲悶響,那一瞬間,只見尤然的後背頓時鼓起了一個大包,可見這一記膝撞的力道有多么迅猛。
緊接著,文蕊便在兩軍將士眾目睽睽之下,用膝蓋像踢毽子一般不斷的轟擊著尤然的肚子,尤然的身體被一次接一次的拋飛至半空,在這樣踮了十多次過後,尤然腹中的內臟已經全被頂了出來,在嘴巴和屁股後面耷拉著,最後,文蕊將尤然身體重重的拋飛之後,忽然一記轉身下襬腿,靴底踏著他的後腰踩在地上,霸氣外露的對那些已經是瞠目結舌的烏桓軍喝到“爾等主將已死,還不快滾!”
烏桓大軍一見主將戰死,頓時軍心大亂,陣型驟然大亂,站在山崗上的曹操乾笑了兩聲,對身側兩員大將命令道“曹仁,徐晃,我命你二人率一萬精騎追殺,務必將烏桓人趕出大漢邊境!”
“喏!”
曹仁,徐晃領軍去了之後,文蕊也迴歸了本陣,見曹操道“曹...丞相...”她那句曹賊正欲脫口,連忙改口稱曹丞相,“曹丞相,既然敵主將已經被我殺了,那這裡也沒我什么事了吧?”
曹操一臉捨不得的看著文蕊道“夫人,你才來就要走啊?不如在這裡多呆幾天,也好陪我遊覽一下這北國風光!”
文蕊搖了搖頭道“丞相,這裡實在是太冷了,我的元氣還沒有恢復,在這裡呆久了,對身體恐怕不太好,我還是回去吧。”
文蕊的身體是曹操極其在乎的,雖然捨不得她走,但還是點頭答應了,“那好吧,我讓雙丁雙甲送你回去。”
這雙丁雙甲是指四個人,分別叫丁力,丁勃,甲環,甲正,這四個人武藝很高,而且可以發動一種名為四象靜止領域的技能,一旦發動起來,可使半徑50米的範圍內時間靜止,曹操之所以派他們護送文蕊,一是為了保護她的安全,二是防止文蕊逃跑。跟文蕊一起回去的,還有一個人,正是曹操的未婚妻蔡琰,曹操之所以帶她出征,就是為了征途上有女陪伴,但邊疆的氣溫屬實太冷了,蔡琰是真的受不了,她雖是三國中有名有號的女子,但在這個世界中,她卻不是一名強攻系戰姬,多說也就是個輔助型戰姬,所以體質並不像文蕊,馬凝雪等人那么強悍。
回許昌的路上,文蕊一直在思考如何逃脫,她知道,想要逃回荊州就必須在這路上逃,否則回到許昌,所要面臨的阻攔就會更多。蔡琰是個活潑開朗的少女,沒什么心眼,總喜歡開玩笑和惡作劇,文蕊很喜歡她,尤其她還曾經照顧過自己一段時間,所以兩人
有著比較深厚的友誼。
文蕊斜眼瞧了瞧蔡琰,見她生的十分惹人憐愛,心想反正她也沒跟曹操糟蹋,何不把她拐到荊州,與自己一同伺候韓盛,要知道韓盛那一眾戰姬老婆中,正缺少這種活潑開朗的頑皮少女,有了她之後,正好可以多一個開心果。
思量了一會兒,文蕊抿嘴笑道“琰兒,你說這天下中,哪個男人才稱得上是英雄啊?”
蔡琰被這一句問的有些恍惚,在她這樣一個單純少女心中,可沒想過那么高大上的事情,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誒,在我看來,誰對我好,誰能保護我,誰就是我心目中的英雄!”
文蕊嘻嘻一笑,心想她回答的雖然簡單,但卻也有幾分道理,對於一個女人來說,英雄的定義可不應該正是如此么,文蕊接著問道“琰兒,那你覺得曹操好一點還是荊州牧韓盛好一點啊?”
蔡琰笑道“嗯...我沒見過韓將軍誒,不過聽說是很棒的男人,不然像文姐姐這樣的女中豪傑也不會看上他不是,曹丞相么...嘿嘿,我就覺得他一肚子壞水,還有...有時候他說什么我都聽不懂,我倆的共同語言很少的,要不是我父親要我嫁給他,我才不會跟他在一起呢,總感覺我和他是兩個世界的人,但父命難違,而且曹丞相對我也算不錯,所以就這樣吧。”
文蕊一聽蔡琰對曹操的感覺並不是很好,心底一陣歡喜,繼續說道“唉!怎么能就這樣呢,人生的道路很長,我們要自己選擇啊,尤其是像琰兒這么優秀的女孩,更要找個自己真正喜歡的男人啊!”
“自己喜歡的男人?”蔡琰好奇的問道。
文蕊點點頭道“對啊,其實我當初也是受父親之命嫁給韓盛的,但在最初的一段時間內,我根本就不搭理他,我就想看看這韓盛人怎么樣,如果是我喜歡的,我就把下半輩子交給他,如果我不喜歡,我就偷偷溜走,可是後來我發現,韓盛真的是個託付終生的人,雖然武藝差了些,但頭腦很聰明,而且風趣幽默,會想方設法的哄我開心,而且對我百依百順的,於是我就真的嫁給了他。”
蔡琰的好奇心頓時被勾引了起來,眨巴著大眼睛問道“文姐姐文姐姐你倒是跟我說說,韓將軍都是怎么哄你開心的,我最喜歡風趣幽默的人了。”
文蕊一聽有戲,便將韓盛曾經給她講過的那些笑話,還有韓盛曾經為她做的一些極富有套路的事情都跟蔡琰一件一件的說了,直逗得蔡琰笑個不停,此時蔡琰心中對韓盛更加好奇了,不停的拽著文蕊再繼續給她將韓盛的趣事。
不知不覺中,六個人已經走到距離許昌城不過百里的牛角山中,這一路上,雙丁雙甲始終在前面開路,不時聽到身後兩女一陣陣的歡笑聲,兩人原本緊繃的神經也逐漸放鬆了下來,但他們生性木訥,二女又是自己主子的意中人,所以他們從不與二女攀談,只是一味的趕路。
一路之上,文蕊不斷的給蔡琰腦中貫徹韓盛的好,同時也在給她洗腦,說些什么女孩要自己追求幸福云云的話,直把蔡琰唬的一愣一愣的。
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雙丁雙甲烤了幾隻野鴨,送到二人跟前,蔡琰接過食物,等那四人也圍坐在一起吃東西的時候,蔡琰對文蕊嘻嘻笑道“文姐姐,你看他們,像個木頭一樣,一點都沒有趣,如果他們能像你所說的
韓將軍那么會講笑話就好了。”
文蕊道“唉!是呀,這一路幸好有你陪我,否則姐姐就要寂寞死了呢!”
蔡琰忽然噗嗤一笑,低聲對文蕊道“文姐姐,我有個好玩的把戲,可以捉弄那四個人一下,你要不要見識一下?”
文蕊好奇的眨眨眼道“好啊,什么把戲?”
“嘻嘻,瞧我的!”蔡琰壞壞的笑了笑,忽的打了一個響指,一把圓形的椅子便出現在了她的身後,穿著粉色短裙的嬌軀向後輕輕一躍,俏皮的坐了上去,但見她兩條白絲小腿分別揚了一下,那原本穿在玉足上的兩隻白色公主鞋便飛了出去,直奔雙丁雙甲四人而去,砰砰兩聲,那兩隻甜美可愛的公主鞋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左邊那隻鞋的鞋尖撞在丁力的腦門上,而右邊那隻則撞在甲環的太陽穴上,兩人登時發出兩聲通呼,但下一秒,那兩人便在原地眩暈了起來,同一時間,那兩隻鞋子在二人腦袋上一觸即散,就像彈力球一般的向另外兩人飛去,另外兩人猝不及防,也紛紛中招,立馬也陷入了眩暈的狀態,但是,這四個人眩暈的時間都不長,也就一秒多一點的時間,但神奇的是,蔡琰的兩隻鞋子就如同乒乓球一般,不斷的在四人腦袋之間飛來飛去,每當他們剛一清醒,便被雙鞋子撞的再度昏迷。
看到四人的樣子,文蕊一時間都呆住了,沒想到這位看似弱不禁風的蔡琰竟然還有這種神奇的技能,蔡琰更是樂的咯咯直笑,對文蕊道“咯咯咯,文蕊姐姐,我這招式是不是很有趣啊?”
那四人被捉弄的十分無奈,雖然不痛不癢的,但卻無法挪動半步,只能斷斷續續的喊道“啊..不..要...在...弄...了...”
聽著他們一字一頓的說話,蔡琰笑的更開心了,文蕊也無奈的笑了笑,心想這蔡琰還真是夠能捉弄了的了,但就在這時,文蕊腦中突然靈光一閃,當即意識到了什么,曼妙的身形突然一動,化作一團火樣的虛影,直奔離她最近的甲環掠了過去,在距離他不到一米距離之時,忽然縱身飛躍,左腳在甲環的小腹上輕輕一蹬,身子再度朝上躍起,此時甲環被先前那一腳蹬的向後趔趄了兩步,而就在同時,文蕊的右腳則重重的踹在他的臉上,砰的一聲重響,文蕊穿著粗跟短靴的靴跟如同錘子一般砸在他的腦門上,這一記重擊可比蔡琰那飛鞋狠多了,甲環嗚的慘呼一聲,額頭骨頓時就裂紋了,身子向後飛出,重重的撞在不遠處的樹幹上,猛一撞擊之下,他原本就不太結實的腦袋徹底的碎了,腦漿將樹幹塗抹的一片血腥,身子沿著樹幹緩緩落下,跌坐在地上時,早已沒了任何氣息。
文蕊這突如其來的二連踢,勢若雷霆一般,直把尚在玩樂中的蔡琰嚇了一跳,連忙收回了鞋子,驚呼道“文姐姐,你在做什么?”
文蕊穩住身形,對蔡琰呵呵一笑道“自然是帶你追求幸福啊!”話音剛落,但見她身形晃動,已然朝丁力縱身躍去,此刻其餘三人已從眩暈中轉醒,連忙想要發動四象靜止領域,但他們猛然發現,甲環已經是一名死人了,無法在配合他們發動技能,就在三人錯愕之時,文蕊已經來到丁力身前,嬌軀微微側身,右腿高高掄擺了起來,她這一腳踢腿的動作非常瀟灑,右腿在掄擺的過程中,小腿始終是曲起的,
讓丁力誤以為她是要用膝蓋撞擊他的胸膛,連忙交叉起雙臂在胸前抵擋,可就在這時,文蕊曲起的小腿驟然甩了出來,就像是鞭子一樣,靴面啪的一聲抽在丁力的臉上,這招變線高位鞭腿,直接把丁力抽的一陣強烈恍惚,捂著不斷流血的腦門連退了數步,但見文蕊向前邁了一步,身形追趕上去,同時拔地而起,半空之中的她雙腿似作下蹲一般蓄力,然後右腿驟然蹬出,此刻在丁力的視線中,文蕊的靴底正以勢不可擋的速度正蹬而來,可此時他的重心已然完全落在後面,完全失去了再格擋的能力,文蕊這招高位正蹬的目標,正是丁力的咽喉,只聽咔的一聲,文蕊的靴跟直接蹬碎了丁力的喉結,那一瞬間,丁力的嘴巴登時變作了一個圓形,口中鮮血狂湧,身子在地向後連續倒退,待停住腳步時,丁力雙手死死的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兩顆眼珠子不斷的向上翻著,口中發出呃呃的沙啞慘叫,忽然噗通一聲,丁力猛然跪在了地上,而那雙手則始終扶著自己的脖子,似乎只要他一鬆手,那頸骨斷裂的脖子就會掉下來一樣,文蕊是個心地善良的人,除非是在挑逗韓盛的情慾,否則不會讓被自己重傷的人承受太多的痛苦,但見她一步趕上,右腿高高舉起,猛然就是一記下劈,錘頭一般的靴跟重重砸擊在丁力的天靈蓋上,發出咔的一聲脆響,只一瞬間,丁力的腦袋就像是烏龜一樣,將近一半縮進了自己的胸腔裡,文蕊是個強迫症患者,縮進去一半是她忍受不了的,當即踩著他的頭頂,黑絲美腿往下重重一頓,又是咔嚓一聲,丁力完全陷入胸腔的腦袋猛然擠碎了肋骨,肋骨向外爆裂而出,如同蝴蝶翅膀一般淋漓著鮮血。 nwxs10.cc
此刻的蔡琰已是看呆了,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剛認的文姐姐竟然如此這般的殘忍,就在這時,丁力的兄弟丁勃一隻大手扣在了文蕊的肩膀上,但見文蕊反手一爪,瞬間扣住丁勃的手腕,猛然就是一記過肩摔,丁勃只覺自己在文蕊的手中就像是沒有重力的落葉,視線中一陣翻轉,身子已被從後摔向了前面,然而文蕊並沒有將他摔在地上,而是在過肩摔的同時仰起了左腿,就像是足球運動員開大腳一樣,砰的一聲巨響,直接將前摔而來的丁勃踢飛到了天上。
丁勃的身體張牙舞爪的在半空中盤旋,就在這時,文蕊的嬌軀也是騰身而起,竟是飛得比丁勃還要高,半空之中的她抓住丁勃的雙臂,身子如同一張蓄力的大弓,微微蜷縮,雙腳竟是同時踏在了丁勃的胸膛上,下一瞬間,文蕊手心一鬆,曲起蓄力的雙腿猛然向下一蹬,哇的一聲慘叫,丁勃的身體好似一顆急速墜落的流星,呈U字形向地面隕落,轟隆一聲巨響,丁勃無比沉重的砸擊在地面上,全身的骨骼皆已碎裂,他身下的地面已然多出一個大字形大坑,而在坑中的他已是七竅流血,全身不住的顫抖著,但文蕊卻還沒有放過他,只見高空中的文蕊大鵬展翅似的落下,左腿微曲,右腿蹬直,轟然跺在丁勃的肚子上,噗的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響聲之後,丁勃原本平躺的身形驟然向上彎曲,包裹住了文蕊跺在他肚子上的長腿,文蕊單腿在他腹部站立了片刻,火紅戰裙緩緩飄落的同時,丁勃那具可憐的身體也終於恢復
了平躺的狀態。
此刻僅剩的甲正已然是嚇得魂不附體,再也沒有絲毫與文蕊戰鬥的勇氣,登時把腿就跑,可文蕊是不會讓他跑回去通風報信的,當即騰身直掠,火紅的身形瞬間就越過了甲正的頭頂,翻到了他的正前方,曼妙的嬌軀540度旋轉,右腿騰空後蹬,這一腳重重踹在甲正的胸膛上,嗷的一聲慘叫,夾雜了他胸骨碎裂的咔嚓聲,甲正的身體宛如炮彈一般的飛了回去,落下之後又在地面滑行勒好長一段劇烈才停頓了下來,恰好好落在蔡琰的腳前。
哇的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不偏不倚的噴在蔡琰粉色的短裙上,蔡琰平生最愛乾淨,登時就將剛剛的駭然拋到腦後,瞪大了水靈靈的雙眸,氣沖沖的道“討厭,竟敢弄髒本小姐的裙子!”話落,當即抬起小腿,一腳就跺在甲正的胸膛上,可憐的甲正剛剛還剩下一口氣,還剛想向蔡琰求救,可沒想到蔡琰卻不分敵我的一腳跺在自己的身上,他的目光中充滿了哀怨和不甘,又是一大口血噴出,痛苦的死在了蔡琰那隻嬌俏的白色公主鞋之下。
由於文蕊剛才那一腳已然將甲正的胸骨踹的極其鬆軟,所以蔡琰此時踏在上面只覺彈性十足,玉足上下踩踏,直把甲正踩的咕嘎吐血,似乎很有趣的樣子。
文蕊走了過來,對蔡琰笑道“好玩么?”
“嗯嗯,好玩!”蔡琰剛回答了一句,突然想到了什么,連忙抬起腳愕然的說道“呀,我這是在幹嘛呀,我貌似是殺人啦!”
文蕊呵呵笑道“沒錯啊,你殺的還是曹軍的將領呢!”
蔡琰連忙大驚失色的道“呀完了完了,叫丞相知道可就慘了!”說著,蔡琰周身猛然亮起了一圈粉色光暈,口中喃喃的道“別死別死你別死,琰兒琰兒救救你!”
文蕊當即便猜想到這時蔡琰的治療型技能,但卻十分好笑於她這呆萌呆萌的咒語,隨即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他已經被你踩死了,救不活了!”
蔡琰哇呀一聲就哭了,大喊道“完啦,我殺了丞相的將軍,丞相一肚子壞水,一定不會饒了我的,這可怎么辦呀!”
文蕊搖頭笑著,憐惜的摸了摸蔡琰可愛的小臉蛋道“別哭啦琰兒妹妹,我帶你去荊州找韓盛,咱們都離那位一肚子壞水的丞相遠一點不就好了么?”
蔡琰正猶豫間,文蕊接著說道“姐姐不是跟你說了么?韓盛是個很有趣的人,等到了荊州,讓韓盛給你講笑話好不好呀?”
蔡琰又考慮了一會兒,終於重重的點了點頭道“好!那我就跟你去荊州,可是感覺好對不起丞相呀!”
文蕊見他終於同意,當即就攔著蔡琰的手臂,就像人販子哄小孩似的開始了一番說教...
三天後,文蕊,蔡琰兩人已經繞過了許昌城,來到了去往荊州必須要經過的一處關隘,東嶺關。
因為東嶺關是距離許昌最近的一處關隘,所以朝許昌那一邊的關門並沒有關閉,兩人入了關中,但見街道之上,到處都有販賣貨物的商販,一片熱鬧繁華的景象,由於蔡琰是輔助型戰姬,不善於長時間騎馬,所以文蕊為她購買了一輛馬車,讓蔡琰坐在馬車中,自己則擔任起了車伕的工作。 nwxs5.cc
在一處賣水果的攤子前面,一名身著褐色皮甲的將軍聽到身後馬車的聲音,轉過身來,一見到馬車上坐的紅衣女子,當即就認出了她,
趕忙招呼幾名士兵攔了上去,對文蕊行了一禮道“原來是文夫人,本將東嶺關守將孔秀,不知文夫人今日來到東嶺關,有何貴幹?”
文蕊勒住韁繩,對來人微微笑道“呵呵,你倒認識我,那就好辦了,快快讓開,我要過關。”
孔秀思量片刻,問道“文夫人可有通關文牒?”
文蕊搖了搖頭道“走時匆忙,未向丞相所要文牒,你先放我過關,通關文牒的事情,回頭再說!”
孔秀沒有退讓的意思,反倒又招呼了一些士兵過來,對文蕊笑道“凡是過關者,無論何人,必須要有通關文牒,否則的話,本將不能放行。”
“大膽!”一聲嬌喝出自於馬車之中,只見一名身著粉色短裙的少女從馬車內跳了出來,對孔秀嗔喝道“我們過關也需要那些東西么?”
這粉衣少女自然就是蔡琰,孔秀一見到她,心中便更加詫異了,他知道,文蕊是曹丞相新收的戰姬,蔡琰又是曹丞相近日就要迎娶的小妾啊,如果把私自她們放了,那自己的罪過可就大了,得罪二女是小,但一旦惹怒了曹丞相,那可就是要殺頭的啊。
沉吟了片刻,孔秀忽的一聲暴喝,周身金光大放,一柄金色長槍出現在了手中,槍尾驟然砸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來人,將她們拿下!”
話音剛落,但聽轟隆一聲,剛剛還大開的關門豁然緊閉,幾十名士兵圍了過來,其中四人突然撲上去,當先就控制住了沒有戰鬥能力的蔡琰,拉著她便往關內的衚衕跑去。
“琰兒妹妹!”文蕊一聲嬌喝,當即就要去追趕,而也在同時,四名士兵一擁而上,同時抱住了文蕊的身體,想要通過同樣的方式將她也活捉了去,但文蕊的實力哪裡會跟蔡琰那種輔助型戰姬相同,右腿驟然揚起,直接將抱著他右腿的士兵摔飛了出去,隨後,文蕊揚起的右腿並未落下,而是在身前劃出一道弧線,繃直的腳背啪的一聲抽在身後那名抱著自己腰的士兵臉上,那士兵哀嚎一聲,鼻樑被踢斷,鮮血直流,向後倒退了幾步,文蕊美腿從身前落下,復又一腳後蹬,重重踹在那名士兵的肚子上,哇的一聲慘叫,那名士兵的身體頓時勾成了大於號的形狀,向後飛了出去,撞在牆上時,已然是沒了性命,腸子流了滿地。
還有一名士兵正牢牢抓著文蕊的右胳膊,卻見文蕊手臂一抖,直接將他摔翻在前,隨後一腳重跺,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直接跺碎了他的腦袋,最後那名士兵緊緊抱著文蕊的左腿不肯撒手,文蕊心繫蔡琰安慰,更不想跟他磨蹭,竟是直接帶著士兵的身體舉起了左腿,那士兵萬沒想到她竟有如此的力量,身體隨著她左腿的舉起翻轉了一圈,文蕊長腿驟然下落,將其狠狠的砸到地上,那名士兵在半空中時,身體早已失去了重心,所以落在地上時,胸口正處於文蕊的靴底,文蕊這一腳直接在他胸口上跺出一個血坑,那士兵大口大口的噴著鮮血,至死還緊緊的摟著文蕊的黑絲美腿。
“蕊兒姐,救我啊!”蔡琰一邊被人拖著走,一邊回頭吶喊著。
文蕊正要抬腳去追,孔秀連忙大喊道“一起上,攔住她!”
一聲令下,十幾名士兵挺著長槍朝文蕊刺去,但見文蕊左腿一撩,將剛剛踩死那名士兵身體踢飛了出去,登時砸的五六名士兵連續後退,文蕊身形一轉,左腳在
馬車上一點,身子旋轉回彈,縱身竄了出去,雙腿連環蹬出,直奔那幾人胸膛踹去,半空之中的她如同在那幾人的胸膛上走路一般,一連串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六名守關士兵口吐鮮血的橫飛出去。
下一瞬間,七杆長槍的槍尖匯聚成一點,一同刺向了文蕊的腰間,但見文蕊一招下劈,竟是腳踏著那一個點,將那些捅刺而來的長槍全都踩在了地上,身形扭轉,右腿驟然掄擺,文蕊那火紅的曼妙身軀猶如一張彎弓,穿著黑色短靴的玉足在身前猛然劃過一道黑色殘影,一連串急促的哀嚎聲不斷響起,那七名士兵的腦袋便全都向左偏轉,同時飛了出去,如果那一瞬間從半空俯視鳥瞰,便見文蕊紅色戰裙如梅花般旋轉綻放,而那七名飛出的士兵,就像是花瓣上的雨露被拋撒了出去。
文蕊扭頭一瞧,卻見蔡琰已被兩名士兵拖著進入了一個拐角,文蕊心頭一急,連忙縱身一躍,朝旁邊的馬廄飛去,打算搶一匹戰馬追趕,就在她嬌軀處於半空之時,一杆金色長槍斜刺而來,角度十分的刁鑽,文蕊身形急速扭轉,手心一晃,便將火蓮劍召喚了出來,叮的一聲脆響,將孔秀刺來的金槍盪開了幾分,孔秀只覺虎口劇烈震動,險些拿不穩槍桿,但他性格執拗,不肯就此服輸,金槍橫掃,直奔文蕊下盤,但見文蕊雙腿不退反進,竟是瞬間將孔秀槍桿夾住,然後猛地扭轉身形,緊緊握著槍桿的孔秀就如同做雲霄飛車一般旋轉了一週,文蕊雙腿一送,孔秀便被連人帶槍的甩飛了出去,文蕊縱步趕上,穿著黑絲的膝蓋重重頂在孔秀的胸膛上,孔秀身子向後急速飛出,然而文蕊的連招卻並未結束,剛剛使出膝撞的那條腿的小腿驟然撩起,又是一腳彈腿,狠狠的抽在孔秀的襠下,孔秀一聲哀嚎,下體驟然碎裂,半空中揮灑著精液向後飛了出去,重重摔落在馬棚裡。
文蕊也不管他死活,心中想的全是蔡琰,當即跨上一匹戰馬,往蔡琰消失的衚衕追去。
令人吃驚的是,睪丸都已經爆裂的孔秀竟還沒有死,只見他站起身來,封住了周身幾處大穴,隨即也跨上一匹戰馬追了上去,在衚衕內奔馳的文蕊聽到身後有馬蹄聲,急忙回頭一瞧,一見竟是孔秀當即愣了一下,嬌喝一聲問道“你怎么還沒死,難道你是蟑螂變的么?”
孔秀嘿然笑道“你說對了,我的戰魂正是蟑螂,可沒那么容易死!”話音剛落,他已經追上了文蕊的馬尾,一槍朝文蕊後心刺來,但見文蕊雙足一蹬馬鐙,嬌軀飛縱而起,閃過身後攻擊的同時,半空中身子驟然扭轉,一記瀟灑的高位後蹬,這一腳結結實實的蹬在孔秀的脖頸上,原本孔秀就縱馬前行,中腳時兩人的相對速度極其驚人,文蕊這一腳直接將孔秀的脖子給踹斷了,孔秀的身體倒撞下馬,大頭朝下重重的杵在了地上。
“哼!這下不信你還不死!”文蕊嬌喝一聲,翻身上馬繼續追趕蔡琰,可剛奔了一陣,忽聽身後又傳了一陣馬蹄聲,轉頭一瞧之下,文蕊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見孔秀的腦袋都耷拉在後背上了,竟然還挺著金槍追了過來。
文蕊徹底折服於孔秀的生命力了,當即也不再理他,只是催動戰馬追著前面的蔡琰,快到近前之時,一名劫持了蔡琰的士兵忽然停下腳步,轉身就是一招拒
馬槍,直刺文蕊的馬頭。
“不好!”文蕊清嘯了一聲,再不管胯下戰馬死活,縱身從馬背上翻越而下,落在那名士兵的身後,與此同時,那匹戰馬已被一槍貫穿了馬頭,那名士兵被也被巨大沖力撞的接連後退,但是在他的身後,文蕊已然橫舉起了右腿等待著他,猛然一腳側踹而出,靴底重重蹬在那士兵的後腰上,士兵的身體頓如炮彈般彈飛出去,砰的一聲砸在了追擊而來的孔秀身上。
兩人一同墜到在地,孔秀只覺渾身泥濘,推開那士兵的身體一瞧,卻見那士兵的腸子竟從肚臍眼中爆裂出來,弄得自己滿身都是。
不管這名士兵死活,孔秀再次翻身上馬,直奔文蕊追去。
片刻之後,文蕊已經到了蔡琰身後,伸手一撈,一把抓住蔡琰身旁士兵胳膊,向後用力一拽,那名士兵身軀一滯,向後跌倒了下去,文蕊直接飛起一腳,重重抽在士兵的側腦瓜上,那士兵悶哼一聲,身子在地上旋轉了好幾圈,轟然撞開一扇木門,衝進了衚衕中的一所人家中,此刻那家人正有一老翁在曬太陽,卻忽見一具腦漿迸裂的屍體出現在眼前,當即嚇得暈死了過去。
“琰兒,你沒事吧?”文蕊看著一臉驚魂甫定的蔡琰問道。
蔡琰搖了搖頭道“我沒事,只是有點害怕!”
文蕊笑道“別害怕,一會兒我殺了孔秀之後,面對那些雜兵的時候我需要你釋放那個令人眩暈的技能,然後我們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那你得先殺了我才行!”一聲大喝響起,腦袋垂在背後的孔秀已然縱馬殺到,一槍刺向了文蕊胸膛,此刻蔡琰在身後,文蕊不能就這么閃開,當即一把抓住他的槍尖,往側面略一用力,將其鋒芒帶向了一側,此時孔秀的戰馬前衝的勢頭還未停下,頂著文蕊的身體一直向前,文蕊雙手緊緊握住孔秀的槍頭不斷後退,孔秀已經殺紅了眼,也不管她是不是曹操的女人,一副就要跟她搏命的架勢,眨眼之間,他已然將文蕊逼退到一面高牆,文蕊向後瞧了一眼,柳眉微皺,倒退的勢頭下,雙腿驟然上撩,竟在身後的牆壁上走了三步,腰部同時用力,控制著她的嬌軀在半空順時針轉了一圈,飛轉到了孔秀的頭頂,但聽一聲戰馬的慘叫,孔秀的坐騎已然是一頭撞擊在了牆面上,然而擁有蟑螂戰魂的孔秀卻還是沒有死,就在這時,文蕊已在他頭頂調整好了身姿,嬌軀垂直而下,繃直的右腿和靴尖直奔孔秀的脖頸捅了下去,噗呲一聲貫通聲響,孔秀的身體就像是靴子一般被文蕊穿在了腿上,由於他腦袋早就耷拉著後背上,所以文蕊的靴尖是從他頸部鑽進體內的,而他的腦袋則像是靴口上的裝飾物一般,被擠在文蕊的大腿旁邊,文蕊的的靴跟雖然不像細跟那樣可以攪碎孔秀的內臟,但卻把他內臟全都擠的層層爆裂,使他整個身體內部就像是垃圾堆一般,噗的一聲,孔秀的下體突然爆炸開來,盆骨完全碎裂,文蕊的靴尖從下面伸了出來,大量的內臟像冰雹般從孔秀胯下灑落,慘相令人毛骨悚然。
此刻孔秀的雙腿是跪在地上的,只見他都已經這樣了,但身體卻還在痛苦的扭動著,文蕊冷哼一聲,“你還真是打不死的蟑螂哈!好,讓你嚐嚐三昧真火的威力!”話落,文蕊直接召喚出火蓮戰魂,運足了炙熱魂力灌注到右腿之
上,只聽孔秀頓時發出嚎啕的吶喊,那聲音就像鬼哭狼嚎一般,陣陣的青煙從身體外部冒了出來,一陣燒烤的味道飄散開來,此刻他所承受的痛苦是絕對難以想象的,過了大概半柱香的時間,孔秀的慘叫聲終於停止,而他的身體,也在文蕊的腿上變成了一串熱狗了。
文蕊不屑的甩開孔秀破爛的身體,來到蔡琰的身邊,拉起她的手,輕輕一笑道“我們走吧!”
此時的蔡琰已經完全沉浸於剛才文蕊近乎無敵的身手中,忍不住讚歎道“哇,文姐姐,原來你這么厲害,如果我也能像你這么厲害就好了。”
文蕊笑道“沒問題的,等回到荊州,讓韓盛給你舔腳,之後你也能像我一樣厲害!”
“給我舔腳?”蔡琰訝異的問道。
文蕊一邊拉著她的手往前走一邊點頭說道“是啊,這就是韓盛的不同之處,只要讓她舔過你的腳,你就不僅僅是一名輔助型戰姬了,會進階為強攻系戰姬哦!”
此時蔡琰心中已然對這位傳說中的男人充滿了好奇感,當即重重點頭“文姐姐,我現在真是迫不及待的見到你所說的韓盛了呢!”
荊州,襄陽城。
“你說什么?蕊兒還活著?”議事大廳中的韓盛猛地站起身子,驚喜的喊道。
半跪在下的哨探回覆道“是的主公,文夫人的確還活著,不過我聽說文夫人已經改嫁給了曹操,還幫助曹操斬殺了烏桓大將尤然。”
“不可能,蕊兒與我情深義重,絕不可能改嫁曹操,一定是曹操逼迫她,不行,我要去許昌,去找我的蕊兒!”韓盛氣急敗壞的說著,拿起佩劍就要衝出大廳。
見他這樣,步練師連忙上前拉著他道“安邦,你不要衝動,文姐姐沒死是好消息,曹操既然有意娶她,她就不會有危險,你都說了,文姐姐與你情深義重,絕不會輕易從了曹賊,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從長計議,想出一個萬全之策營救文姐姐。”
“不行,不行,不能從長計議,曹操那個老小子就喜歡別人家媳婦,拖得時間長了,萬一他給蕊兒下迷藥,強行霸佔她的身體怎么辦,我要去許昌,跟曹賊拼了。”
看到韓盛為了文蕊如此激動,在場的一眾戰姬都極是感動,她們不禁想到,如果自己也被敵人捉去,韓盛也會這么著急的。
這時,呂玲綺站出來道“安邦,我陪你去許昌,如果文蕊沒有改嫁曹賊,我拼了命也要幫你把她奪回來,如果她真的改嫁了,我就一戟殺了她。”
在這些戰姬中,屬呂玲綺的脾氣最火爆,但卻也是最重情義的人,她決不允許已經嫁給韓盛的人有背叛之心。
步練師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好吧,好吧,我跟你們一起去!”步練師是沉穩之人,既然韓盛決意要去許昌,她就一定要跟在身邊,時時提醒韓盛和呂玲綺別做什么衝動之事。
半月之後,文蕊和蔡琰已然來到洛陽城中,這一路上,蔡琰總纏著文蕊讓她教自己習武,文蕊擅長的是劍法,所以只能教他練劍,但是在荒郊野外的時候,蔡琰只能以樹枝當劍來練習,而這可滿足不了蔡琰,所以今天一來到洛陽,她便拉著文蕊到處尋找鐵匠鋪,希望能為自己打造一把寶劍。
尋了半晌,二人終於看到一家名為韓家鍛造的鐵匠鋪,一看到韓字,文蕊心中那份對韓盛的思念便滿溢了出來,眼底閃過一絲晶瑩之色。
走進鐵
匠鋪,一名夥計便迎了上來,對二人笑道“二位姑娘,你們想打造什么兵器啊?”
“我想打造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蔡琰迫不及待的道。
夥計笑道“那你們可來對地方了,全洛陽城中,只有我們可以打造那種鋒利程度的寶劍!”
蔡琰好奇的問道“哦?為什么只有你家能打造?”
夥計神氣的道“因為我家主人就是洛陽城太守韓福,只有他能搞到上好的精鐵,用來打造無堅不摧的寶劍。”
“韓福?”當文蕊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不禁露出一絲異樣的神色,對夥計客氣的道“我與你家主人是舊相識,可否請你家主人出來一見。”
聽到這話,夥計的臉上當即便露出一絲不屑的神色,冷冷的道“哼!我家主人是洛陽太守,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還舊相識?你們已經是我見過的第八十八個說和我家太守是舊相識的了。”
看著他神氣的模樣,蔡琰頓時就不高興了,往前站了一步道“太守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知道我們是誰么?”
“呦呦呦!小姑娘還挺厲害,你們是誰?難不成還能是曹丞相的家眷?”夥計不屑一顧的道。
蔡琰立馬與文蕊對視了一眼,不可思議的道“哎文姐姐,他是怎么知道我們身份的。”
文蕊聳了聳肩,搖了搖頭道“我哪裡會知道。”
“嗨!我說你倆,吹牛吹大發了吧,說你們是丞相的家眷,你們還真舔著臉承認啊,你們如果是曹丞相的家眷,我還是皇帝老子他外甥呢!”夥計牛氣哄哄的道。 nvwangtv.com
蔡琰一臉嗔怒的道“我說你找抽呢是吧?”
此刻的夥計早就忘記這兩姑娘是顧客這回事了,憤憤的掐著腰道“你還敢抽我,信不信我把你倆打出去,來人吶!”
話音剛落,從後堂便跑出來兩名拿著長棍的打手,對那夥計道“老大,誰在這裡鬧事?”
夥計一指文蕊,蔡琰二人道“就是她們,給我亂棍打出去!”
蔡琰嘴上厲害,但一見對方真要動手,她便膽怯了起來,向後退了兩步,站到文蕊的旁邊,一臉不好意思的看著她,嘿嘿笑道“文姐姐,打他們!”
文蕊輕蔑的瞟了兩名打手一眼,以她的身手,根本就不屑於與這兩個連戰魂都沒有普通人動手,於是便對蔡琰道“琰兒,除了教你練劍,腿法我不也教過你么,這兩人沒什么本事,你正好拿來練練手。”
“啊?”蔡琰瞪著大眼睛,一臉訝異的望著文蕊,剛想再說什么,文蕊卻一把推在了她的身後,將她身體推向了那兩名打手,蔡琰心中暗罵文蕊不地道,可就在這時,一名打手已然掄起長棍,橫掃蔡琰的腦袋,蔡琰驚得大叫一聲,正不知如何應對,便在這時,身後突然響起了文蕊的聲音“仰身!” 內容來自nwxs10.cc
蔡琰雖然不是強攻系戰姬,可她也是擁有戰魂的女子,要論身體素質,可比眼前的打手不知強了多少倍,聽到身後文蕊的提醒,柔軟的嬌軀立馬向後一彎,打手那一記長棍橫掃,瞬間就從她頭頂掠過,蔡琰可以清晰的聽到呼的一陣風聲。
“撩腿!”文蕊的聲音再次從身後傳來,整個身體呈鐵板橋狀的蔡琰單手向後撐在地上,右腿直撩而起,白色公主鞋玉足在那打手的身前劃出一道美妙的白色弧線,砰的一聲悶響,重重的踢在了他的襠下,那打手當
即就發出一聲慘痛的嚎叫,兩條腿瞬間合攏,雙手緊緊捂著襠部,五官扭曲的跪倒在地。
踢出那一腳之後,不用文蕊再提醒,蔡琰直接一記後手翻,穩穩的立在了那名打手的對面,打架她不行,但捉弄人卻是第一名,蔡琰撩起足交,挑起了那名打手的下巴,逗弄著他說道“怎么樣?現在知道本姑娘的厲害了吧?”
那名打手一臉的愁苦之色,但心裡卻不服,苦著臉說道“厲害什么?還不是有人教你!”
蔡琰立馬不高興了,嬌哼道“好,那我不用別人教了,看腳!”說完這句話,蔡琰挑著打手下顎的玉足稍稍向後挪了兩公分,在那打手瞠目結舌的表情中,一鞋底踹在了他的臉上,這一腳踹的十分用力,只聽咔嚓一聲脆響,打手跪著的身體便向後倒了下去,鼻樑被踹斷了,已然滿臉是血。
那名打手雙手捂住臉,痛苦的哀嚎著,蔡琰還想上去補上幾腳,可就在這時,另一名打手撲了上來,當頭一棒,直奔蔡琰天靈蓋,這一次,文蕊沒有再出言提醒,她就是想看看,這半個月之中,蔡琰跟自己學習的成果如何,如果他連個普通人都打不過,那以後也就不用繼續教了,那隻能證明,蔡琰的確不是習武的料。
正在文蕊心念飛轉之時,只聽那名打手忽然發出一聲慘叫,抬眼瞧去,只見蔡琰一隻腳的鞋跟正狠狠的跺在那打手的腳背上,雖然她的鞋跟是粗型跟,但在她這奮力一跺之下,無異於一把錘子砸在那可憐的打手腳背上,打手舉起的長棍停在了頭頂,蔡琰用力的旋轉著鞋跟,對那打手嘻嘻一笑道“本小姐的鞋跟滋味如何啊?”
“嗷...”那打手穿的是布鞋,被蔡琰那金屬跟旋轉蹍踩了兩下,腳背就已經開始嘩嘩淌血了,就在這時,蔡琰玉手一揮,一掌推在了打手的胸前,將他向後推的踉蹌了幾步,就在那打手原地單腿蹦跳慘叫之時,蔡琰左腳向前踏步,如同釘子一般釘在地上,與此同時,右腿側踹而出,白絲美腿宛如猛然竄出洞穴的白蛇,一腳蹬在打手的肚子上,那一瞬間,可以看到打手的雙眼彷如瞪出了眼眶一般,伴隨著一聲哀嚎,身體向後飛了出去,重重的跌撞在五六米遠的牆上,然後緩緩的滑了下來。
噠噠噠...蔡琰邁著驕傲的步伐走到打手身前,一腳跺在他腦袋上,嬌聲喝到“還敢不敢惹本小姐了?”
“呃..呃...不敢了,不敢了!”此時那打手是跪在地上捂著肚子的狀態,就像一條大蛆一樣,而蔡琰那副高傲踩頭的動作極其凌虐。
看到他們的樣子,文蕊噗呲一聲笑出聲來,滿意的道“不錯不錯,這些日子姐姐沒有白教你。”
“你...你們竟敢打人...有種你們就等著,我叫我家主人來收拾你們!”最開始的那名夥計一見己方打手不是對手,便一邊叫囂著,一邊奔入後堂去了。
蔡琰嬌哼一聲道“哼!最後還不是得叫主人出來,真是沒用!”隨即又瞧了瞧兩名被自己打趴下的打手,向文蕊問道“文姐姐,這兩個傢伙怎么辦?不如我把他們都踩死吧,正好練練殺人的膽量!”
“啊...不要不要...姑娘饒命啊...不要踩死我們...”兩名打手嚇得連忙開始求饒。
文蕊瞥了他們一眼,搖了搖頭道“算了,這家店鋪的主人與我有些交情,
別殺他的人了,再說,殺人的膽量你還用練么,這一路上,死在你腳下的毛賊都已經破兩位數了吧?”
誠然,二人這一路上遇到不少山賊草寇,每次都是文蕊上去戰鬥,戰鬥結束後,蔡琰便會去找那些沒被文蕊殺死的重傷者,然後補上幾腳,徹底將其踩死,蔡琰很是享受這種將生命踩殺於腳下的快感,所以她才總纏著文蕊學習武功,這樣就能自己完成從制服到踩殺的過程了。
沒過多久,一連串腳步聲便傳了過來,二女扭頭一瞧,卻見是那名夥計帶著一個方臉漢子從後堂走了出來,“掌櫃的,就是這兩個人打了咱們的人。”夥計指著文蕊,蔡琰,惡狠狠的道。
方臉漢子凝眉一瞧,原本略有些嗔怒的臉上頓時變成了驚愕,文蕊看他樣子,輕輕一笑道“韓福,你在這裡過得挺逍遙的么!” nvwang.icu
沒錯,那方臉漢子正是這家鐵匠鋪的當家掌櫃,也是洛陽城太守韓福,一見到文蕊,韓福立馬上前了兩步,單膝跪倒在文蕊的身前道“韓福不知小姐駕到,有失遠迎,望小姐恕罪。”
這個時候,那位先前還盛氣凌人的夥計當場就懵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掌櫃竟然會給文蕊跪下。
文蕊輕輕嗯了一聲道“行了,起來吧,你既然已經離開文家,便不用再對我行此大禮了。”
韓福站起身來,對文蕊拱手道“文將軍與小姐對韓福的大恩,韓福沒齒難忘,只是不知小姐今日前來洛陽,有何貴幹啊?”
原來,這韓福是冀州安平人,九歲那年父母雙亡,流落街頭,當時文家是安平有錢的大戶,某天文丑帶著年幼的文蕊出門遊玩,遇到了在街頭乞討的韓福,文蕊見韓福可憐,便央求父親收留他,這才讓韓福過上了能吃飽飯的生活,韓福本身自帶戰魂,是練武的好材料,在文丑的教導下,成為了一名武者,後來文丑加入袁紹軍,韓福便順理成章的成為了一名偏將,可是後來,他因為犯了軍法,被袁紹趕出了軍營,不得已下,只得轉投了曹操,曹操見他弓馬嫻熟,頗有韜略,便將他一路提拔,最終做了這洛陽太守。 copyright nzxs8.cc
文蕊笑道“我只是路過洛陽,準備回荊州!”
聽到這話,韓福的臉上頓時流露出一絲怪異的表情,連忙問道“小姐,我聽說你已經改嫁給曹丞相,你怎么...”
不待韓福接著說下去,文蕊便嗔怒的道“誰說我改嫁給曹操了?”
“對呀對呀,曹操一肚子壞水,而且還毫無趣味,我文姐姐可不會改嫁。”蔡琰在一旁幫腔道。
韓福這才注意道蔡琰,忙聲問道“這位是?”
“我叫蔡琰,你手下這兩個打手太弱了,有沒有再強一點的,叫他出來跟本小姐比試!”
“什么?這位小姐莫非是許昌蔡家的千金小姐蔡琰?”
“是又如何?”
韓福的腦中頓時如遭雷劈,心中思緒電轉之後問道“蔡小姐也要去荊州投靠荊州牧韓盛?”
蔡琰點點頭道“對呀?有什么問題么?”
韓福倒吸了一口涼氣,雙眼微微一眯,頓了片刻,對文蕊拱手道“小姐,旅途辛苦,不如到寒舍坐坐,喝杯茶在走吧。”
文蕊不想有它,點了點頭道“好!難得與你見面,那我就卻之不恭了。”說著,便跟著韓福走進了後堂,在一處茶桌前坐下,不多
一會兒,下人便端來一壺茶,韓福倒了兩杯,遞與文蕊和蔡琰道“請!”
文蕊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但蔡琰卻沒有喝,而是簡單聞了一下,嫌棄的道“不好意思,本小姐不喝這種質量的茶。”
文蕊正要責怪蔡琰無禮,可就在這時,她忽然覺得腦中一片眩暈,視線也跟著模糊了起來,口中喃喃的道“我...我怎么有點頭暈...” nwxs6.cc
這時,旁邊坐的韓福突然站起身來,在文蕊身前單膝跪地的道“小姐,對不住了,小人蒙曹丞相大恩,親封我為洛陽太守,您既以為丞相妻妾,小人不能放您回荊州,小人深知不是您的對手,只能出此下策,等帶您回到許昌,自當接受小姐懲罰。”
“你...”砰的一聲,文蕊一掌重重拍在茶桌上,雙眸狠狠的瞪著韓福,險些冒出火來,緊咬銀牙的道“韓福...我跟你說過,我不是曹賊的妻妾...你竟然...”
“小姐,一切還是等面見丞相再說吧!”韓福低頭說了一句,便朝外大聲呼喊道“來人啊,把小姐捆綁起來!”
話音落下,便有四名壯漢衝了進來,手裡拿著繩索,直奔文蕊撲去,就在這時,忽聽一聲嬌喝,“你們敢!”
眾人抬眼一瞧,卻是蔡琰站到了桌子上,雙手叉腰,一副氣鼓鼓的模樣,韓福無奈的笑道“蔡小姐,我知道你是輔助系戰魂,不要反抗了,還是老實跟小人回許昌吧。”
“嘿嘿!誰說輔助系就不能戰鬥的!”說著,蔡琰便打了一個響指,身後立刻出現了一把閃著幽幽綠光的椅子,韓福知她要做什么,連忙轟出一拳,竟是將蔡琰剛想坐上去的椅子轟碎了,瞬間打斷了蔡琰即將釋放的眩暈技能,蔡琰嬌哼一聲道“你竟敢砸爛我的椅子,看招!”話落,但見蔡琰從桌子上躍落而下,身姿扭動,粉色短裙如同旋風般扭轉,右腿驟然飛出,直奔韓福的臉抽去,其實韓福的戰鬥力要遠高於蔡琰,他本可以運起戰魂抵擋,可他擔心自己的戰魂鬥氣會傷了蔡琰,不敢那么做,於是就用臉生生的去接下了蔡琰這一腳,可是,他有所顧慮,蔡琰卻沒有,這一腳抽的勢大力沉,嬌小的玉足結結實實的在韓福的臉上來了一記響亮的大嘴巴,韓福只覺腦海中響起了一聲禮炮,身子朝一面倒了下去,耳中更是嗡嗡直響。
“展櫃的!”被呼喚而來的四名大漢齊齊發出一聲呼喊,其中兩人趕忙上前攙扶住了韓福,而另外兩名則衝向了蔡琰,那手持繩索的壯漢繞到蔡琰身後,一把將繩索套在了蔡琰的脖子上,向後緊緊的拉扯著,蔡琰嬌喝聲不斷,奮力的掙扎,正在這時,另一名壯漢從前衝了過來,企圖共同制服蔡琰,文蕊見狀連忙嬌喝道“要害攻擊!”
蔡琰聽罷頓時醒悟,兀自鎮定的下來,緊咬貝齒,右腿向後勾起,噗的一聲悶響,後腳跟狠狠在身後那名壯漢的襠部奮力一勾,壯漢當即發出一聲慘叫,彎腰蹲了下來,雙手緊緊的捂著襠部哀嚎,與此同時,蔡琰也得以掙脫身體,眼見前方壯漢已然撲至,她竟是向後一躍,一屁股坐在身後壯漢的後背上,猛地蹬出一腿,穿著白色公主鞋的玉足重重踹在面前壯漢的面門上,她雖然是輔助系戰魂,但腿上的力量卻是這些普通人無法承受的,那名壯漢的門牙瞬間被踹碎,鼻血橫
流著向後倒去。
被蔡琰坐在身下的壯漢想要起身掀翻蔡琰,不想脖頸突然一緊,竟是被蔡琰兩條大腿緊緊的勒住,他睪丸已碎,渾身使不上力氣,一時間難以掙脫,蔡琰將粉色短裙的裙襬蒙在身下壯漢的腦袋上,氣沖沖的罵道“你們這些大壞蛋,竟敢下迷藥害我們,看本小姐不虐死你們。”話音一落,蔡琰扭轉嬌軀,雙腿死死的夾住壯漢的腦袋,將他放倒在地,緊接著,蔡琰竟使出了摔跤般的地面絕技,雙腿彎曲,緊緊固定住壯漢的頭部,然後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臉上,壯漢只覺一股強烈的窒息感傳遍大腦,整張臉一片溫熱,蔡琰竟用豐滿的翹臀將他呼吸器官完全堵住,不給他留有一絲一毫的空隙,壯漢頓覺柔香軟體,但卻一點氧氣也無法吸入,躺在蔡琰裙下的他不斷髮出嗚嗚慘叫。
先前被蔡琰一腳踹飛的那名壯漢衝過來想要幫忙,但見蔡琰手指一彈,一顆綠色光球飛了出去,正巧砸在他的額頭上,那名壯漢便瞬間陷入了眩暈狀態,一點也動不了了,而這個時候,正處於蔡琰翹臀下的壯漢已然是渾身抽搐,幸福而又痛苦的死在了蔡琰的身下。
兩隻玉足在地面一頓,活活捂死一名壯漢的蔡琰飛身躍起,躍過眩暈中的壯漢頭頂,雙腳同時踏在了他的腦袋上,壯漢頓覺頭頂一沉,頸部支撐不住,猛地向下彎曲,腦袋也隨著向下一縮,咔吧一聲脆響,頸骨已然是骨折了,便在這時,蔡琰雙腳在他頭頂借力一彈,嬌軀再度飛起,與此同時,她雙腿連踢,啪啪兩聲脆響,足尖狠狠挑在壯漢的下巴上,壯漢慘叫了兩聲,身體呈弧形向後翻到。
兩隻公主鞋玉足穩穩落地以後,蔡琰一步趕上,一腳跺在那名壯漢後心,錐形鞋跟狠狠捅刺著他的皮肉,壯漢吃痛,當即仰面發出一聲大叫,趁此時機,蔡琰左腳踩著他後背,飛起右腳,鞋尖直接踢進了壯漢的嘴巴里,蔡琰的玉足嬌小玲瓏,幾乎有大半都塞進了他的口中,壯漢含著他的玉足不斷嗚嗚慘叫,面部表情一片淒厲。
蔡琰一邊在他嘴裡晃動足尖一邊嬌聲問道“本小姐的鞋子味道如何?”
“嗚嗚嗚嗚...”壯漢的嗓子眼此刻已經被她圓潤的鞋尖完全堵住,愣是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只能嗚嗚的直叫。
眼見自己兩名手下被蔡琰如此蹂躪,韓福連忙對另外兩人喝到“你們不用管我,快去抓那丫頭。”
二人連忙應了一聲,騰起身來衝向蔡琰,可就在這時,蔡琰將捅進腳下壯漢嘴巴里的玉足向上一挑,另一隻腳在他後心重重一頓,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名壯漢的腦袋頓時向上彎折成90度,雙眼含淚,仰面朝天的死在了蔡琰腳下。
“還來?都不怕死的么?”眼見另外兩名壯漢氣勢洶洶的衝來,蔡琰嬌喝了一聲,此時她已經完全活動開了筋骨,也打出了自信,越戰越勇了。
即便是兩人一起上,蔡琰也渾然不懼,足跟在地面一蹬,嬌軀如同一隻靈巧的玉兔,向二人迎了上去,在距離他們不到兩米距離時,蔡琰拔地而起,嬌軀伸展,宛如一把彎弓,早就蓄勢待發的右腿橫掃出去,裹挾著強橫的力量,一腳朝兩人的面門抽了過去,兩名壯漢沒想到這位輔助系的戰姬竟也有如此快的速度,猝不及防間,只見眼前白影一晃,一股劇烈的痛苦已然在臉
上蔓延開來,蔡琰這一腳橫掃如同兩記響亮的嘴巴,狠狠的抽在他們臉上,兩聲悶哼交替響起,身體跟著就向後飛去。
蔡琰一招橫掃結束,縱步向前一米,一把拽住其中一人的腳腕,將其拉扯至身前,同時膝蓋往前一頂,重重轟擊在那人的襠部,那人原本臉上的痛苦頓時轉移到襠下,疼痛如電流一般從胯下蔓延至大腦,蔡琰雙雙緊緊抓著他兩條小腿,將右腿膝蓋跪在他的襠下,狠狠的頂著他的下體,兩顆睪丸頓時被擠壓的扭曲扁塌,突然噗的一聲輕響,其中一顆睪丸當先爆裂開來,其中的精液流滿了陰囊,壯漢大頭朝下的做著仰臥起坐的動作,發出聲嘶力竭的慘叫。
“疼不疼...疼不疼,本姑娘虐不死你。”每說一句話,蔡琰便用膝蓋在他襠下奮力頂一下,直到他兩顆睪丸全部變成散蛋黃,陰囊裡一片稀碎,幾次過後,那可憐的壯漢已然是口吐白沫,兩眼翻白了,蔡琰丟下他軟踏踏的屍體,掐著腰對韓福道“你這傢伙,竟敢用迷藥害我們,看本姑娘如何收拾你。”
韓福不敢與蔡琰動手,倒不是因為打不過他,而是礙於她是曹操的未婚妻,又是許昌大家族的千金,見蔡琰向他走來,連忙衝出了屋子,大聲喝道“孟坦!快帶人出來!”
韓福自己不敢動手,卻不代表他不會叫別人替他動手,他所呼喚的孟坦正是他的副將,武藝甚至比他還高一些,一聲令下之後,但見一名身著黑甲,手中拎著把長槍的將軍奔了過來,在他的身後,竟跟著數十名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