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我收養的傲嬌小貓是雌小鬼:先拿回家養著看吧
作者:youzihara
她躺了很久,久到光線從灰白變成淺白,久到肚子開始發出一陣空蕩蕩的響,她再也躺不下去,飢餓讓她站起了身。
她依靠著承重柱踉踉蹌蹌從橋洞裡走了出來,扶著牆勉強支撐,莫名給人一種淒涼之感。她毛絨絨的尾巴甩個不停,像在求救一樣拼盡了全力。
……
那天早上我差點遲到。公交站前擠滿了人,我正低頭看手機,餘光卻掃到橋洞底下有個小小的身影踉蹌著走了出來。
她扶著牆,腳步虛浮,瘦弱的身子像隨時會被風吹倒。最顯眼的是她身後那條毛絨絨的尾巴,無力地耷拉著,偶爾甩動兩下,像是在求救。我心裡一緊,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她剛出橋洞沒走幾步便一頭栽倒在了地上,再也沒爬起來,她蜷在地上,呼吸微弱,臉上髒兮兮的,看起來也就十二三歲的樣子。我大步走了過去然後又蹲下來叫了兩聲,沒反應。再這麼放著不管,肯定會出事。
我抱起了她,沒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撒丫子就跑,懷裡抱著個昏迷的小女孩,要是被人看見指不定會誤會什麼,我幾乎是用逃命的速度衝過了好幾個街區,如果我不快點那麼明天我就會被電糊吧……
我一口氣跑了很久很久,直到馬上要到我家時才稍稍減緩了速度,他媽的這運動量夠我一年了吧,感嘆卻也不敢減緩速度,我大口喘著粗氣,喉部也傳來了鐵鏽味。
回到家後我把她輕輕放在我的床上
我是一個獨居的高中生租了個公寓用來起居,房子很大就我一個人住,我並沒覺得有什麼不妥,但是還是有一種背德感一直籠罩在我的心頭,久久無法袚除。
“不不不,我是做好事了吧?對吧……”我嘗試說服自己,可是我自己都感覺心虛。
“你這傢伙又精蟲上腦了”我不由的可是後悔剛剛的衝動,內心焦慮了起來。
忽然一隻潔白如雪的小手伸了出來,輕輕的放在了我的手背上,眼睛也微微睜開,用著虛弱的語氣說:
“我這是在哪?”
說完又繼續陷入了昏迷,自詡外向的我也被這番場景怔住了,這是毫無防備的狀態嗎?“是不是她現在沒有感覺……要不……”
她又咳了兩聲,我收起了下流的目光,轉而為關切的眼神。
我去廚房裡拿來粥和水,一勺一勺親手送入她的口中,她的表情也沒有之前那麼痛苦了,眉眼舒展開來——大圓杏眼配上粉嫩嫩的小唇簡直好看極了,這孩子長開後肯定是個傾國傾城的大美女,雖然這樣想著但是就這樣把睡顏毫無保留展露在一個陌生人面前我真的一點抵抗力都沒有,我曾幻想我是動漫裡的男主,有一個可愛的妹妹,但天不遂人願做為一個沒有妹妹的妹控,我已經痛苦好久了。
“老天,我們和解吧”
我輕輕拉住她的冰涼白皙的小手,看著她昏睡
不知過了多久愉悅與釋懷之間的我竟然迷迷糊糊睡著了
……
等我醒來時,床上的女孩已經不見,我環視四周都不見蹤影,好機會!我趴在她剛剛的位置一邊悲哀一邊過肺起來,啊~
”好香,一股淡淡的牛奶伴隨著微微的汗味,越聞越讓我內心抓狂起來,好色情的味道,看來今晚有素材了”說著哈喇子都要流到了地上。
”大哥哥,你在那裡幹嘛呢”
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驚得我立馬放開床鋪,我故
作鎮定的轉過身來,給了她一個極其生硬的硬擠出來的笑容。
“難道你在……”她慢慢反應過來,臉也紅了起來
“大哥哥可真是一個十足的變態呢”她脫掉了羞澀露出一臉嫌棄鄙夷的神情
我去這麼美味的表情快多來幾個,我什麼都會做的,心裡這樣想著抓狂。
“那個……嗯……就是……”我結結巴巴憋不出一句話,我怎麼解釋,我這就是光明正大的意淫啊,根本找不到藉口。
“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才不是因為感謝你呢”她的臉又變回了原本害羞的模樣。
我沒注意你還是個傲嬌,滿分啊這傢伙,完全就是按照我的xp捏出來的。
她頓了頓,清了清嗓子淡淡的說:
“我想暫住你這裡行嗎,……”
“還有這種好事”
我急忙捂住嘴將剛剛的話換成了
“隨時都可以”
她沒有說完我就直接答應,幾乎沒有猶豫
“那作為報酬我給你做飯怎麼樣”她感激的看著我說道
“那恭敬不如從命了”
自此我也算正式收養她了
……
介紹一下吧我叫柚白,而我收養的白毛蘿莉叫瀨乃醬,A罩杯,傲嬌屬性極品蘿莉哦,我就偷著樂,氣死你們,哈哈。
“胸雖小,兇卻大,嗯嗯,是的”
我揉著睡眼暗暗竊喜自己的淫商時,一個枕頭從後方快速飛了過來,把我砸的不分東西南北,我摸著被砸的地方,呆呆的坐著。
”臭雜魚,不要狗叫 ”瀨乃雙手抱胸,臉也因為生氣微微鼓起,一抹紅暈撒在了她的臉上,因為早上剛起沒有洗漱頭髮亂做一團,眼神也炯炯有神,但是依舊帶有輕蔑地瞪著我。
“原來你早就醒了啊,早知道我不說了”看著她美味的表情我繼續抱怨到
”不是,不要大清早就釋放這種信息素啊,你不知道我很煎熬嗎 ”我
“我管你,死變態不要說話,閉嘴!”她狠狠瞪了我一眼,似乎很喜歡這種掌控感一般給我起各種各樣的綽號。
她不知道的是她越是這樣我就越興奮,我快不行了,馬上要boki了(os:你給我憋住了,不要讓慾望催毀你的意志啊少年)
想到這裡我立馬換了一副老父親的嘴臉叫住了她
“不起床的小孩長不高哦”
她什麼也沒說,輕輕哼了一聲就朝著洗漱臺走去。
“我收養她大概一個星期了吧,通過慢慢熟悉她也本性畢露了,她就是一個傲嬌嘴臭的雌小鬼啊”
“啊啊啊啊啊”洗漱臺傳來一聲慘叫,三分像恐懼七分像驚訝,瞬間打破了家裡的安靜。
我先是一驚,接著立馬從床上飛了起來,毫不猶豫地直奔洗漱臺而去。
“不是叫你不要把穿過的內褲到處放嗎 ”她雙指拎著那條我的男士內褲,而另一隻手則是捂住了鼻子,臉都暗沉了下來。
“額額……這個嘛……”我不好意思的看著這個小小的身體,乞求得到她的原諒。
她將內褲隨手一扔踮起腳尖拉著我的耳朵
“下次記住了,哼”
我暗暗記下,剛要走她又一把扯住了我的衣角,我轉過身看向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接著那粉紅的雙唇微微顫動。
“作為懲罰你來幫我梳頭吧,要是敢搞怪直接給你大四了”
“這是哪門子的懲罰這分明就是獎勵啊,純純獎勵關來的”我內心狂喜起來,卻又在極力保持鎮靜,彷彿一個沒事人一樣拿起了那把如同她一般可
愛的梳子。
她將頭髮披散開來,小手在我眼前晃悠著,微紅的指尖配上蔥白的玉指激起了我又一輪的顱內高潮。
我伸出來手撥弄著她的頭髮,髮絲縈繞在我的指腹給我癢癢的感覺,髮梢的餘溫也傳到了我的手上,好溫暖又好幸福,她的頭髮軟軟的順順的柔軟像一塊絲綢一樣在我的手中飄揚,當然我的心也飄然起來,這股香味讓我著迷,我好想立馬湊近過肺一口,但是礙於她的威嚴我並沒有這麼做,我可不想被她大四後獨佔我的房屋。
“才不是想要你梳才讓你來呢”她的小嘴此刻又撅了起來,頭微微偏向一邊,卻仍舊保持著抱胸的姿勢。
“好好好,瀨乃醬都聽你的”我投降了,我在她的可愛面前毫無抵抗力。
她微微一笑,嘴角的弧度悄然變化,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來,我是誰?我是清朝最後一個老吃家,我一眼就嗅到了這個美味的表情,嗯,確實美味。
這日子也是越來越有判頭了。
“哦,對了你不是要上學去了嗎,把早餐帶上”
她指了指桌上的吐司還有牛奶,詭異的笑了一下
搞什麼嘛,現在又像一個老媽子一樣,我又變成了她牽腸掛肚的孩子。
我應了一聲後走到餐桌前準備取走我的早餐
“!?等等,這……這這這”
我拿起那片微微凹陷的留有些許溫度的麵包,一股淡淡的酸酸的味道瞬間沁入了我的鼻腔,那個形狀……是……一個俏皮可愛的小腳丫的形狀,五根腳指按壓的力度剛剛好,保留了些許稚嫩與靈動,她沒有把它印的很深,但也許是因為流了少許的汗的緣故,這個輪廓與周圍的麵包顏色格外分明,好色……
“看這清晰的指痕,莫非這是她裸足的……”一想到這裡我就已經按捺不住巨龍,冷靜,冷靜,她肯定是故意捉弄我的。
她則是探出一小個頭來看我反應,在後面偷笑,小臉因為做壞事而微微發紅,洋洋得意的表情正好對上我羞澀的。
“喂喂喂……你怎麼臉紅啦,真是一個十足的雜魚呢,呦呵呵”她戲謔的看著愣在一旁的我,輕聲挑逗。
緊張的我不自覺的嚥了口唾沫
“不要大早上就調情啊喂”
“這對你來說不是獎勵嗎,色鬼!”
“zdjd?!話說這傢伙真的是蘿莉嗎,怎麼一副久經世事的樣子”我內心直犯嘀咕也不好當面說出來。
“好啦好啦,你上學要遲到了哦”她收起了一臉淫笑徹底轉變為一個慈母形象。遊刃有餘把我當看的直髮怔。
真不知道要把她放在什麼位置上,算了算了,我顧不得那麼多我馬上就遲到了,我迅速叼上那一片面包,拿上書包,衝出了家門。
“路上小心”
她又微笑的補充了一句,這下好了真成老媽子了。
……
清晨揹著書包趕往學校,街邊微風拂過樹梢,晨光透過枝葉灑下細碎光斑。路過早點鋪飄來溫熱香氣,行人步履匆匆。心裡藏著細碎溫柔與期許,趁著早讀前片刻的安靜,全部釋放,迎接這嶄新的一天。
我的腳步也慢了下來,我取下那片面包,看著這片面包,不一時又仔細嗅了一口,原先的酸味已經徹底飄散,只剩麵包屑的味道,和平常無異。
“可惜了,沒吃到原味的”我暗歎了一聲,食慾也徹底消失,我拉開拉鍊準備把那片面包放回書包。
“嗯?這是什麼”我摸到了一個柔軟的織
物,柔軟舒適的觸感立馬引起我我極大的好奇心。
我把書包從我背上拿下,打開,?!……
——一條純白的印有可愛圖案的小熊內褲映入我的眼簾。
我立馬環視四周,這如果周圍有個人我不得尷尬立馬得飛出地球啊。
我平復了呼吸,仔細端詳著這件神聖的東西,這讓我想起曾經看過的漫畫《無職轉生》,這就是瀨乃的御神體啊!
我朝著這個神聖的物品虔誠的祈禱起來。
空氣大概凝固了三秒。
“這傢伙怎麼還把她內褲放我這”我後知後覺的站起。
“這傢伙不是才有一套衣服嗎,這這這……莫非現在她是真空!?,對,完全真空!”
我一拍腦門。
我繼續翻著書包看看還有沒有什麼遺落的東西——一張紙條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摸索著拿出著張紙條,打開,上面被用著軟萌的字體寫著:
“柚白喜歡我送你的禮物嘛?可以給你泡茶喝哦,我沒已經一個星期洗過了喵,你喝完記得幫我洗就是了,嘻嘻嘻”
落款是一個可愛的小貓爪加上瀨乃公主殿下
“我去這是又什麼play,懶洗不就是懶洗嗎,又把我當僕人使喚😡”
我氣憤的翻開這條內褲的內膽,一條淡淡的黃黃的水漬還是什麼漬映入眼簾,散發出淡淡的腥味,這個味道就像海鮮湯一樣,只是很淡罷了,整條內褲就只有這一條汙漬了。
“不是還真沒洗啊”注:這是一個感嘆句,用來表達那種抑制不住的欣喜,沒有半分嫌棄的意思。
我立馬拿上包拉好拉鍊,連蹦帶跳的奔向學校。
……
課堂上,老師的粉筆在黑板上噠噠作響,我的思緒卻早已飄回了那個小小的公寓。
上午的課我幾乎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書包裡那條"御神體"就像一塊磁石,無時無刻不在吸引著我的注意力。我偷偷把手伸進書包,指尖觸碰到那柔軟的布料,又像觸電一般縮了回來。
"柚白同學,你來回答這個問題。"
我猛地站起來,腦子裡一片空白。
"嗯……"
全班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我聽見後排有人在偷笑。老師嘆了口氣,擺擺手讓我坐下。我長舒一口氣,卻發現自己手心全是汗。
好不容易熬到午休,我找了個沒人的天台,掏出那張紙條又看了一遍。"可以給你泡茶喝哦"——我盯著這幾個字,感覺喉嚨有些發緊。
"柚白,又在想什麼壞事呢?"
身後突然傳來聲音,我嚇得差點從地上彈起來。轉頭一看,是同班的林月,這傢伙總是一副賤兮兮的表情。
"沒、沒什麼!"
"哦?"她湊過來,瞥見我手裡的紙條,"這是什麼?小女朋友寫的?"
我一把將紙條塞進口袋:"關你什麼事!"
"臉都紅透了還嘴硬,行行行,我不問。不過——"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小子最近精神頭不錯啊,以前總是一副腎虛的樣子,現在跟換了個人似的”
我愣了一下。確實,自從瀨乃來到家裡,我每天醒來都有了期待,連枯燥的校園生活似乎都變得有了色彩。
……
下午放學鈴聲一響,我幾乎是第一個衝出教室的。路過便利店時,我猶豫了一下,進去買了兩盒布丁——瀨乃上次看到廣告時眼睛亮了一下,雖然嘴上說著"我才不喜歡這種小孩子吃的東西"
推開家門,一股飯菜的香氣撲面而來。瀨乃圍著圍裙站在廚房裡
,踮著腳尖夠著灶臺上的鍋鏟,尾巴因為專注而微微翹起,內褲也差點露出,不對,她沒穿!
"我回來了"
"回來得還挺早,飯馬上就好"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動了動
我換了鞋,把布丁放在桌上,她瞥見了,卻沒說什麼,只是耳根悄悄紅了一點。
她輕輕哼了一聲,低下頭掩飾嘴角的笑意。
"對了"裝作不經意地問,"你今天……穿了嗎?"
空氣安靜了兩秒。
一個抱枕精準地砸在了我的後腦勺上
"你、你這個變態在說什麼啊!"她的聲音又羞又惱,我從廚房探頭出來,看見她整個人縮在沙發角落裡,雙手抱著膝蓋,臉漲得通紅,連尾巴的毛都炸開了。
"我就是問問……那不是你放在我書包裡的嘛……"我委屈的說道
"那是——"她的話卡在喉嚨裡,憋了半天才擠出來,"那是懲罰!誰讓你把髒內褲亂丟的!我也讓你嚐嚐那種感覺!"
"所以……你沒穿?"我小心翼翼地問。
她抓起另一個抱枕作勢要扔,我趕緊縮回廚房,我憋著笑,心裡卻像灌了蜜一樣甜。
"你、你管我穿沒穿!再問就把你燉了!"她氣兇兇的又奶奶的說道。
“好啦好啦我會幫你洗的啦,給,我給你買了條新的,以後可以盡情向我撒嬌哦”說完我就拿上洗衣液笑盈盈的走向衛生間。
她手上攥著這條嶄新的內褲,低下了頭,沉默了良久。
……
夜裡,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隔壁房間傳來輕微的呼吸聲,瀨乃醬應該已經睡了。我起身倒水,路過她房間時,看見門縫裡透出一絲微光。
我輕輕敲了敲門:"還沒睡?"
裡面傳來一陣窸窣響動,然後門被打開了一條縫。瀨乃探出半個腦袋,頭髮有些散亂,眼神卻意外地清醒。
"睡不著"她說。
"我也睡不著"
她猶豫了一下,把門又打開了一些:"那……你陪我一會兒"
“喲,什麼時候這麼粘人了?”
“閉嘴!你進不來就是了”她漲紅了臉
我沒說什麼,毫不客氣直接大步走了進去。
她也跟著走了進來,馬上爬上了床,用被子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個腦袋和一對毛茸茸的耳朵。我在地板上坐下,靠著床沿。
沉默了一會兒,她小聲說:"柚白"
"嗯?"
"你為什麼要收留我?"
我轉頭看向她,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亮晶晶的,少了幾分白天裡的傲氣,多了些我從未見過的不安。
"這個嘛……"我想了想,"可能是因為你倒在我面前的樣子太可憐了吧,也可能是因為……"我笑了一下,"我一個人住也挺寂寞的"
她沒說話,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半張臉。但她的尾巴從被子裡探出來,輕輕地,輕輕地蹭了蹭我的手背。
"……謝謝"
聲音悶在被子裡,很小很小,但我聽得一清二楚。
"不客氣"我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她的頭頂。她這一次沒有躲,也沒有罵我,只是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下來。
"……怎麼感覺你今天這麼溫柔?"
"對你好點還不樂意?"她瞪了我一眼,但眼角彎彎的。
……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陣撲鼻的香味喚醒。睜開眼,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躺到了床上,被子蓋得整整齊齊。
廚房裡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音和哼歌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調子跑得離譜。
我走到廚房門口,看見瀨乃正踮著腳尖煎蛋,圍裙的繫帶在腰後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蝴蝶結。晨光從窗戶灑進來,給她白色的髮絲鍍上了一層金色。
……
她察覺到我的視線,回過頭,我嘴角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看什麼看,趕緊吃早飯!"她背對著我,但我看見她的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
很顯然——她又變回了以往的毒舌蘿莉。
晨光正好,窗外的鳥鳴清脆悅耳。那兩盒便當並排放在灶臺上,一個畫著小貓,一個畫著小熊,番茄醬畫出的愛心在晨光裡微微閃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