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聚餐2.0
作者:vj668
每年的這個時候分佈在全國各地的族人們都會回到祖地祭祖,祭完祖後就聚在一起讓家族女性抽籤,抽中的則是成為大家聚餐時的主菜,你沒看錯就是成為主菜,因為我們家族是個隱形的食人家族,聚餐除了主菜的直系親屬外就只有我們主家和請來的貴客才有資格參加。家族的食人史可以追溯到清帝國初期,初期只是因為酒樓由於經營不善開不下去了,聽一個算命瞎子的話,不得已鋌而走險做起來人肉買賣。誰知竟然越做越好,一直做到了現代。我們酒樓基本上已經開遍了全國,其實國家也是知道我們這個家族的存在,但是由於某種原因國家對我們採取了睜隻眼閉隻眼的態度。
去年的祭品是我三姨,她是個剛滿四十的豐滿熟婦,那天家族的重要人物都在,三姨先是脫光了衣服,四個身強力壯的漢子抓住她的四肢張開,抬著她繞著場地走了一圈,等所有人都欣賞過三姨的美肉後再把她五花大綁令她跪在祖傳的祭盤上,這時巫師會來唸祭祀詞,大致內容就是今有本家女肉沈氏克華一頭獻給祖先,此肉品質上等希望祖先喜歡來年繼續保佑子孫後代。唸完以後就往三姨那白花花的屁股中央插進三隻長香等待吉時,我們一邊聊天一邊欣賞這三姨那不停扭動著的一身騷肉,廚師們則在一旁磨著刀。等時辰到了便解開三姨身上的繩子,把她抬到已經盛滿了熱水的大澡盆裡洗乾淨,再讓她撅著肥美的屁股趴在肉案上,雖然三姨已經淨食了三天,但忘了保證腸子的乾淨還是要再灌腸一次,足足一升的灌腸液就這樣進了三姨的屁穴裡,還重複了三次,一開始三姨還在那裡掙扎著嘴裡不斷哀求我們停下,到了最後一次她已經無力的癱在了肉案上,真是苦了三姨了,現在的她已經徹底是任人宰割的美肉了。
幾個大漢再把她抬到了祭臺上,這裡就是儀式的最後一步,宰殺祭肉獻給祖先,今年的宰殺方式是砍頭,平心而論這種方式對三姨來說是最輕鬆的不用受什麼苦頭,聽說以前有一次是凌遲,那叫一個慘。祭臺上劊子手已經準備好了,看著那散發著寒光的大刀三姨本能的害怕了起來,身體止不住的發抖還想要逃跑。幾個大漢緊緊按住她,用繩子把她的雙手雙腳都捆上,眼睛也用一塊黑布蒙上防止她害怕,再用口球塞住她的嘴防止她亂說話惹怒了祖先。當然為了防止恐懼影響肉質,一根粗壯的震動棒已經插入了三姨的小穴裡,三姨的恐懼很快就轉化成了快感,就在她要高潮的一瞬間,劊子手手起刀落,三姨的那顆美人頭就落了下來,臉上的表情還帶著高潮的餘韻。
正當我在回味著三姨的美味時,後面一個聲音說道:“小風,你在想什麼呢?這麼出神,爺爺都喊你幾遍了。”我回過頭一看原來是媽媽。媽媽今年40歲,身高1米65體重100斤。別看她40歲,由於長期保養得好看上去只有30歲,標準的美熟婦。媽媽見我直盯著她看,伸手點了我額頭一下說道:“別看了,每天都看到看不膩啊,還不快下去。”我嘿嘿笑著說道:“媽媽,你這麼美當然是每天都看不膩啊。”媽媽白了我一眼說道:“說的倒是好聽,可心裡指不定在想著把我怎麼吃了呢。”我笑著說道:“當然這
些我也是想過的,好了我們快下去吧。”說完我就先下去了。
我和媽媽一起來到大廳看到爺爺親戚們都已經到齊了,我走到爺爺面前說道:“爺爺我來了。”爺爺笑著說道:“乖孫,剛剛在樓上想什麼呢,喊你幾遍都不回應?”我說道:“沒什麼就是在想今年能吃到哪位阿姨。”爺爺聽了說道:“你可真是個小吃貨,放心吧待會就知道了。”說完他就對著大家說道:“好了,各位人都到齊了。下面首先我先介紹下今年來我們家聚餐的貴客。”他的話音剛落從外面走進來一位60歲左右的老人,他走到爺爺面前就停了下來。兩眼朝著我們掃射了幾眼,突然他的眼睛停留在我媽媽面前不動了。他指著媽媽小聲的對爺爺說了幾句話,爺爺聽了皺了皺眉頭。我見到這些感覺到要遭,估計這位貴客是看上我媽媽了。果不其然爺爺猶豫了幾秒鐘先是指著那個貴客說道:“我旁邊的這位貴客姓王,他是本市美食協會的會長,大家歡迎。”爺爺的話剛落我們就都拍起手來。拍了一會後爺爺示意我們停下來,等我們停下後他接著說道:“本來下面我們是要來抽籤決定,今年聚餐的主菜。但是剛剛王會長指定今年的主菜是我大兒媳婦陳淑芬。”我一聽心裡想到果然是這樣,看來我那美麗的熟女媽媽今年逃不掉被吃的命運了。我回過頭看了看媽媽,之見她一聲不吭的站在那裡。我走過去拍了拍她說道:“媽媽,如果你不想的話,我讓爺爺去說說讓那個王會長換人?”媽媽聽了嘆了口氣說道:“算了吧,說了也沒用的,這就是命,躲不過的。況且你不也是想吃媽媽的肉嗎,這下你的心願可以實現了。”我聽了也只能嘿嘿的笑了笑。決定好聚餐的主菜後爺爺就讓傭人把媽媽帶下去了,等媽媽帶下去後他就和王會長說起話來。而我們則是各自散去找幾個熟悉的親戚聊天去了。
當天晚上吃好飯,那位王會長就讓爺爺把媽媽帶到他房間裡去,說是要檢查媽媽的肉質。第二天媽媽出來後只見她全身佈滿了咬痕,尤其是她的兩隻肥嫩的肉腳咬痕更多。看來那位王會長不光是檢查媽媽的肉質,更是親口品嚐了她的味道。就這樣媽媽每天晚上都會被送進王會長的房間,每天出來身上都有咬痕,不過沒有第一天那樣狠。
時間來到了祭祖的日子,早上8點鐘爺爺要求我們大家去大廳裡集中。我們大家來到大廳後就看到爺爺和負責祭祖的巫師已經在大廳裡了,爺爺見我們來了後說道:“各位族人們,今天喊你們來呢是因為原定明天的祭祀改為今天舉行,原因大家應該知道,今年的主菜是我大兒媳婦。”爺爺頓了頓接著說道:“按族規主家女人成為主菜需提前一天去祖地,先奉獻給祖先們品嚐。多餘的話我也不說了,現在請大家到外面上車前往祖地。”說完他就和巫師一起朝外面走去,我們大家緊隨其後。在車上我有些無聊玩了會手機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所以我問起了旁邊的爺爺:“爺爺問個問題,明天那個王會長打算如何吃媽媽?”爺爺聽了說道:“小風,這個事我昨天問過王會長了,按照王會長的意思,像你媽媽那樣的美女就因該痛苦的死去,所以他準備把你媽媽活體肢解了做成各種各樣的菜” 大約一小時後車子
來到了祖地山下,祖地山下有一間大型的祠堂,那是我們準備祭品和休息的地方。我們下車後就進入祠堂來到院子裡,到了院子裡我們就安靜的等著祭祀活動開始。大約半小時後爺爺和巫師來到了我們面前,爺爺首先說道:“我宣佈20XX年,陳家祭祖正式開始!”爺爺說完後就退到了一邊,巫師走上前先是念了幾遍祭祖禱告,唸完以後大手一揮說道上祭品。巫師的話剛說完,穿著一身素雅的白色旗袍搭配肉色絲襪和白色高跟鞋的媽媽就從祠堂裡面走了出來,後面則是跟著四位大漢。
媽媽走到巫師面前就停了下來,巫師見媽媽來了後高聲喊道:“祭品已帶到,第一步去衣。”兩個大漢走到媽媽旁邊,先是行了一禮,接著大漢慢慢的解開了旗袍的扣子,媽媽在乳罩包裹下的豐滿的雙乳慢慢的露了出來,雖然媽媽有心理準備,但要在眾人面前赤身裸體,還是讓媽媽的脖子都羞得紅了,看著羞紅臉的媽媽我不由的看痴了。直到最後媽媽腿上的肉色絲襪被脫下來後,媽媽就徹底一絲不掛的站在了我們面前。不待眾人欣賞,巫師接著喊:“去衣畢,第二步:淨體更衣!”他的話剛說完媽媽旁邊的四個大漢就把媽媽抬起,把她抬到了一旁預先準備好的處理臺上。抬上臺子後一位大漢緩緩打開媽媽的雙腿,拿出小刀一點一點的把媽媽的陰毛剃光,剃光陰毛後接著是兩個腋窩。此時的媽媽除了頭髮外身上在沒有半點毛髮了,那位大漢接過另一位大漢遞過來的水管後,又拿了個特質的刷子沖刷起媽媽的身體來,看起來很用力,因為媽媽的身體已經被刷子刷的通紅,媽媽也在他的撫摸和洗刷下雙峰上下起伏,嬌喘連連。洗刷完畢後那位大漢又用水管將媽媽的身體沖刷了一遍,沖刷完畢後他把水管伸進媽媽的肛門裡,媽媽一驚之下不禁的叫了一聲,隨後明白了過來,漸漸平靜了。我看著媽媽的肚子被水灌得有個足球大小後,大漢才把水管拔出來,隨後又開始擠壓媽媽的肚子,慢慢的,水被擠出來了。擠出來的水裡混雜著黃色的排洩物,等肚子裡的水全部擠出來後,他又重新把水灌進了媽媽的肚子。媽媽總共被灌了五次了,從肛門裡流出來的水才是清水。最後一次灌腸完畢後大漢最後再把媽媽沖洗了一遍後向巫師鞠了一躬後就站到了一邊,此時的媽媽被被他折磨的沒有半點力氣了。接著他們就拿來等一下媽媽要穿的祭服,這是一條薄到幾乎透明的白色蕾絲紗裙,媽媽穿上後肥奶小穴一覽無餘,蕾絲的朦朧感讓媽媽看起來更加性感,再配上一條蕾絲花邊的肉色絲襪,媽媽看起來誘人極了,那王會長看著媽媽眼睛裡都要冒火,彷彿現在就要撲上去把媽媽給生吃了,邊上不少人也是看的直咽口水。
巫師見清洗完畢後接著喊道:“清洗畢,第三步捆肉上盤”巫師的話剛落圍在處理臺旁邊的三位大漢把媽媽重新抬起來,另一位則是去祠堂裡去拿祭盤。今天用來捆媽媽的不是麻繩而是白色的蕾絲帶,他們讓媽媽撅著屁股跪趴在盤子上,一人把媽媽的手拉到背後擺成雙手合十的樣子後用絲帶捆住媽媽的手腕,另兩人把媽媽的雙腿分開,分別綁在盤子的兩邊。接著他們又給媽媽帶上了口球和一個金屬鼻鉤,這樣
媽媽只能被迫抬著頭,他們又拿來一個小碗擺在媽媽面前收集媽媽流下來的那些口水。我本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因為媽媽現在這姿勢已經夠騷的了,沒想到他們又拿來了兩盤東西,一盤是紅棗花生核桃一類的乾果,另一個盤子上則是放著一根狀如陽具的白山藥,這時王會長走上臺把那兩盆東西給媽媽展示了一下說到“美人啊,這盆乾果呢是等一下要塞到你小穴裡的,明天烹你前再挖出來給大家分著吃,這山藥啊就當是根根肉棒了,插到你菊門裡給你的處女地潤滑潤滑,明天填料的時候你也能舒服點,媽媽當然知道這些東西塞到她身子裡有多難受,這些話也只是王會長找的藉口,但她現在被綁成這樣也只能扭動兩下身子表達不滿。王會長先是把手指伸到媽媽的小穴裡攪動著,等媽媽分泌了不少愛液的時候他就一點點的把那些乾果塞了進去,不一會兒小穴就被填滿了,媽媽嘴裡不停的發出嗚咽聲似乎是已經享受了起了小穴被塞滿的感覺,甚至有些愛液滴了下來。接著王會長又把那山藥一點點的塞進了媽媽的菊花裡,這山藥雖粗但是在上面黏液的助力下很快就進去了一大截,但這黏液弄的媽媽腸壁又腫又癢,她嘴裡的嗚咽聲痛哭了起來,似乎是在哀求著把這東西拔出去,身子掙扎的也越來越厲害,幾個大漢見狀上去按住了媽媽,又拿來幾條絲帶把媽媽捆的更緊了,這時這山藥也已經只有一小截露在了外面,大部分都被媽媽的屁穴給吞了進去,忘了防止這些填料漏出來,王會長又掏出一根打幾個繩結的勒在了媽媽的襠部。被這樣子一弄媽媽面前的小碗裡已經盛了不少口水了,王會長上去拍了拍媽媽的臉蛋用一條白色的蕾絲帶蒙在了媽媽的眼睛上,透過絲帶則是媽媽哀怨的眼神。見媽媽已經被擺好塞滿後巫師喊道:“祭肉已束縛上盤,現在上山祭祀。”說完他就朝外面走去,那四個大漢抬著媽媽跟著他往外走去。就這樣我們隨著巫師他們上山來到祖先的墓地,巫師同樣是先念了幾段禱文,唸完以後就讓大漢們把放著媽媽的祭盤擺到了祖先的墓碑前。擺放好後我們大家又待在上面一個多小時就下山了,而媽媽則是在那4位大漢的陪伴下留在了山上。因為按照規定祭品是需要待在山上一晚上供給祖先們先吃,等祖先們享用完後我們才可以把祭品宰殺吃肉。
就這樣過了一晚上,時間終於來到了我們家族聚餐的日子,吃完早餐我和爺爺還有王會長往專用的餐廳走去,進入餐廳後我們就看到媽媽還是和昨天一樣的姿勢被擺在餐廳的中央,幾個僕人見我們來了就開始把媽媽小穴裡那些乾果給挖了出來分裝到一個個小碗裡,那些乾果經過媽媽一晚上的愛液滋潤一個個都泛著水光,幹棗更是都給泡開了,王會長一個接一個的往嘴裡送著吃的不亦樂乎,我也細細品嚐著滿是媽媽味道的核桃仁。乾果都掏乾淨後媽媽那小穴還是張著不停的往外留著蜜水看來媽媽被刺激的不輕啊,王會長在媽媽的屁股上擦了擦手後小心翼翼的把那根讓媽媽菊花痛苦不堪的山藥給拿了出來,這山藥沾滿了媽媽的腸液看起來晶瑩剔透的,而媽媽的屁穴可就慘了,不僅被撐大了,裡面的內壁更是鑽心的癢,現在沒了填充一點風吹過就
讓媽媽難受的瘋狂扭著身體。王會長一邊吩咐僕人把這山藥切成段,一邊走到媽媽跟前,拿下她嘴裡的口球問道“美人的屁穴現在是不是癢的難受啊,只要你提要求我現在就給你找一根又粗又硬的鐵棒來給你解解癢” 媽媽雖然已經羞紅了臉,但也只好一邊喘著一邊哀求道“求您了王會長,母肉這屁穴癢的實在是受不了了,求您快點把棒棒插進去吧” 王會長滿意的叫人端來一臺炮機,上面那根假陽具足有20釐米長3 4釐米粗,上面還滿是尖刺和突起。媽媽看著這駭人的東西也只能絕望的閉上了眼,由著它在自己的菊花裡賣力的抽插著,由於媽媽這菊穴是處女地,本就嬌嫩的很,被山藥粘液一刺激更是敏感,加上口球也被摘了,她嘴裡的浪叫一陣高過一陣,小穴也被刺激的不斷流著水。那王會長倒是爽了,他就著媽媽那淫蕩的聲音品嚐著山藥,時不時還撓兩下媽媽的腳心,最後他更是咬開媽媽的絲襪,直接把剩下的山藥放在了媽媽的腳心上然後用舌頭舔舐著,另一隻手則在另一隻腳上瘋狂抓撓著,媽媽兩個敏感的部位被這樣同時刺激整個人一下子就到了高潮,蜜汁像洩洪一樣噴了一地。等一切都品嚐完後,媽媽就被帶下去做烹飪前的準備了,我們幾個人也坐下來一邊聊天一邊看著廚師以及幫工把宰殺烹飪需要用到的處理臺肉案板大油鍋等工具一一擺進了餐廳。等廚師他們把工具全部準備好後,王會長就對著爺爺說道:“陳老,我想美肉那邊也應該準備好了,我們是不是可以開飯了,我都等不急了。”爺爺聽了笑著說道:“既然王會長想要吃的話,那我們就開始吧。”說完他就大喊了一聲“時辰到,上美肉!”
過程1
大約過了五分鐘,餐廳的門再次被推開。廚師長走了進來,他手裡還牽著著一個人——是媽媽。媽媽眼睛被一條黑色的蕾絲帶蒙著,嘴裡被塞入了一顆大號的黑色口球,媽媽那櫻桃小嘴被撐開成O形,不斷有晶瑩的口水拉成絲流下來,脖子上戴著紅色的項圈,鏈條在那廚師長手裡。媽媽身上穿的衣服更是驚豔,那是一件黑色的緊身連體衣,黑絲一樣的材質緊緊包裹著她豐滿的胸脯和纖細的腰肢,臀部和雙腿的曲線也被勾勒得淋漓盡致,襠部則是開著,被剃光了毛的恥丘就這樣露著,一根紅繩纏在媽媽的腰上,打了幾個繩結後被兩片玉蚌咬著做成了一條繩褲,隨著媽媽的步伐越陷越深。媽媽光著的玉足踩著一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鞋跟又細又高,使她走路的姿態更加婀娜,雖然要宰殺了但媽媽的雙手還是被簡單的反綁在了身後,纖細的腳腕也被銬上,這樣媽媽穿著細高跟又被人牽著只能踉踉蹌蹌的往前走。
看著美麗成熟的媽媽被以這樣羞恥的方式帶上來我的喉嚨裡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嚥了一口唾沫。不單是我,爺爺和王會長也都直勾勾地盯著媽媽,眼神裡充滿了欣賞和貪婪。王會長的嘴角甚至微微上揚,露出一種獵人看到獵物時的滿意的笑容。爺爺則是一臉的平靜,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似乎對媽媽的出場很滿意。
就這樣,我們所有人目不轉睛地盯著媽媽,足足看了有十分鐘。整個大廳裡安靜得只剩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和廚師們偶爾翻動工具的聲響。
媽媽站在我們面前,儘管眼睛被蒙著,但還是被我們看得十分不自在,她的臉頰漸漸泛起了兩團潮紅,那是羞恥和憤怒混合的顏色。她終於忍不住了,雖然嘴被口球堵著但依舊發出來嗚咽的抗議聲,爺爺見狀讓廚師把媽媽嘴裡的口球給拿了出來,媽媽顧不上還在滴落的口水,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和惱怒:“你們要看我到什麼時候?還要不要宰殺我了?請快一點好嗎?穿成這樣還要被綁著給你們看我真的受夠了!”
她的話讓我們都愣了一下。王會長第一個反應過來,他哈哈大笑起來,拍著手說道:“哈哈,看來我們的大美女等不及要被我們吃了!既然這樣,那陳老,我們就開始吧,不要讓美人久等了。”爺爺聽了,點點頭,神色變得莊重起來。他從座位上站起身,朗聲說道:“那好吧,我們就開始。首先,讓廚師把她的衣服全部脫掉。”
廚師長應聲走到媽媽身邊。媽媽聽到爺爺的話,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但她沒有躲避,也沒有反抗,任由廚師長動作。廚師長先是拿下了蒙著她眼睛的蕾絲布,然後直接開始撕扯媽媽身上的連體衣,媽媽皺著眉抱怨到“怎麼這麼粗魯,把我手解開我自己脫吧”廚師長沒有理她繼續著手上的動作,不一會兒媽媽身上的布料都被撕了下來。此刻的她身上除了兩條紅繩和腳上那對鐐銬和高跟鞋什麼都沒有,就這樣赤條條地站在我們這些男人面前,她的臉頰和脖頸已經紅得像火燒一樣,雙手想要去擋住那些隱私部位但被綁在背後只能扭動著表示抗議。她的目光低垂,盯著地面,不敢看向我們任何人。這樣一個美麗的、成熟的女人,此刻卻像一隻待宰的羔羊,赤裸地暴露在群狼面前。廚師長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伸出雙手,一把將她橫抱起來,大步走到那張不鏽鋼處理臺前,將她放了上去。處理臺的表面冰冷而堅硬,媽媽赤裸的背部接觸到那冰涼的不鏽鋼,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嘴裡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她下意識地想要坐起來,但廚師長已經轉身離開了,不再管她。
過程2
只見媽媽像個犯人一樣被五花大綁,脖子上戴著項圈身上只穿了肉色的蕾絲吊帶襪配上一雙白色的蕾絲面高跟鞋,腳踝也被戴上了金屬腳鐐,兩個廚師一左一右的押著媽媽,另一人則是拉著媽媽項圈上的鐵鏈,媽媽戴著腳鐐本來就走不快,被這樣一拉更是走的踉踉蹌蹌。為了讓媽媽看起來更像個要上刑場的女犯人,他們還用黑布條把媽媽的眼睛蒙了起來,媽媽的嘴也被一條肉色的絲襪勒住,嘴裡鼓鼓囊囊的看起來還塞了些東西,更羞恥的是媽媽的身後還插了一塊木板,上面用醒目的紅色寫道“騷賤女祭肉陳淑芬” 王會長迫不及待的走上前,先是拿下那木板,再給媽媽鬆了綁不過那腳鐐還戴著,媽媽也是迫不及待的解下了矇眼的黑布和勒著自己嘴的那條絲襪,還有那些堵著她嘴的東西也被她吐了出來,我定睛一看裡面一條連褲襪和一條媽媽的內褲,怪不得媽媽的嘴被塞的這麼鼓,這王會長真是一點也不想放過媽媽呀。媽媽一邊喘著氣一邊說道“好了前戲都結束了吧,現在可以宰殺我了吧,求你們了給我個痛快吧” 王會長則是搖了搖頭說道“我們還得把你吊起來醒一醒肉呢,
這樣才能讓肉達到最佳的狀態” 媽媽聽完差點昏了過去,沒有力氣反抗的她被兩人架到了一座框型的木架前,簡單的用繩子把媽媽手腕綁好後就吊了上去,雙腿還是分開捆在木架的兩邊。接著廚師又拿來了兩根粗細適中的震動棒塞進了媽媽的小穴和菊花裡,原來這醒肉就是讓媽媽進入一種快要高潮的狀態,據說這時候的女肉是最好吃的。等到媽媽的臉越來越紅,嬌喘聲也越來越淫蕩,愛液也開始滴下來的時候就是時候了。
隨著爺爺一聲令下僕人把媽媽解了下來又立馬抬到了案板上,把媽媽的四肢張開固定在四個角上,媽媽也知道自己馬上要被宰殺了嬌喘著說道“啊~求你們了,快一點宰殺我好嗎,我,啊~真的很害怕,請快點給我個痛快” 爺爺聽了說道:“淑芬啊,王會長指定要把你活活肢解了做菜吃,所以恐怕不能給你痛快了”媽媽聽了恐懼的說道:“怎麼會這樣,我可是最怕疼了。”說完她又看向王會長哀求道:“王會長,求你給我個痛快吧,千萬別把我肢解。”王會長聽了嘿嘿說道:“對不起啊,美肉,我最喜歡聽的就是美肉臨死前的慘叫聲,所以這個請求我不答應哦。請你好好享受吧。”接著又對廚師長說到“先把她的手腳給我剁下來,我要把她的手腳蒸了吃。”廚師長應了一聲,轉身走到案板前,拿起一把沉重的剁骨刀。那把刀刀背厚實,刀刃鋒銳,刀面寬闊,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他還在旁邊的磨刀石上霍霍地磨了兩下,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然後提著刀,一步步走向處理臺。
媽媽看到那把刀,看到廚師長向她走來,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瘋狂地掙扎起來。她拼命地扭動身體,想要把自己的手和腳藏起來,但皮繩捆得太緊了,她的一切掙扎都是徒勞。她絕望地尖叫起來:“不要!不要!別過來!求求你了!我不敢了!我不罵你們了!讓我死個痛快吧!一刀砍死我!求求你!求求你——”但廚師長沒有理會她的哭喊。他走到臺前,對旁邊兩個助手使了個眼色。兩個助手立即上前,一人按住媽媽的肩膀,一人按住她的大腿,將她死死固定在臺面上,不讓她有絲毫的掙扎餘地。媽媽的身體被死死按住,只有頭部還能轉動,她瘋狂地左右搖擺著頭,嘴裡發出歇斯底里的哭叫聲。
廚師長伸出左手,握住媽媽的一隻腳——那是她的左腳。媽媽的腳很小巧,大概只有三十六碼,腳趾纖細修長,趾甲塗著淺粉色的指甲油,腳掌的皮膚柔嫩光滑,腳背的曲線優美。廚師長的手粗糙而有力,握著她那隻精緻的腳,形成了一種強烈的對比。他的手指捏了捏她腳掌的肉,感受了一下彈性,然後調整了一下握刀的姿勢。媽媽感覺到自己的腳被握住,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了,她驚恐地看著廚師長手中那把明晃晃的剁骨刀,發出了一聲幾乎撕裂喉嚨的尖叫:“不要!不要砍我的腳!啊——!”
廚師長沒有猶豫。他高高揚起手中的剁骨刀,刀身在燈光下劃出一道銀色的弧線,然後猛地落下,狠狠剁在了媽媽的左腳腳踝處。刀刃劈開皮肉,切斷骨頭,發出“咔嚓”一聲清脆而沉悶的聲響,像是什麼東西被幹淨利落地敲斷了。緊接著,鮮血噴湧而出,灑在銀白色的處理臺上,灑在
廚師長的白色圍裙上,灑在旁邊的地面上。媽媽的慘叫如同一隻被踩住脖子的野獸發出的嚎叫,那聲音尖銳得幾乎刺破耳膜。她的身體猛然弓起,然後又重重摔回臺面,四肢瘋狂抽搐,但被助手們死死按住。那隻被剁下的左腳脫離了身體,被廚師長拎在手裡,腳趾還在微微顫抖,斷口處露著白森森的骨頭和不斷滴落的鮮血。
廚師長將那隻斷腳遞給旁邊一個助手,助手接過,小心翼翼地放到一個乾淨的盤子裡,準備送去蒸籠。然後廚師長再次伸出手,握住了媽媽的右腳。媽媽還在歇斯底里地哭叫,聲音已經沙啞了,但當她感覺到右腳也被握住時,她再次爆發出驚恐的尖叫:“不!不!我說了不要!啊!疼死我了!我的腳!我的腳啊!”
廚師長再一次揮刀。又是“咔嚓”一聲,媽媽的右腳也被幹淨利落地剁了下來。又是一股鮮血噴湧而出,這次還濺到了媽媽自己的臉上。她的叫聲已經變成了淒厲的哀嚎,身體在臺面上劇烈地扭曲,但被助理們死死按著,無法掙脫。那隻右腳又被放到了盤子裡。
然而這只是開始。廚師長沒有停頓,他放下剁骨刀,換了一把更小一些的切刀,然後握住媽媽的左手。她的手同樣纖細白皙,手指修長,指甲也是修剪得整整齊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媽媽已經哭得沒有力氣了,她看著自己的左手被握住,只是無力地哀求著:“別……求你了……別砍我的手……” 又是兩聲清脆的剁骨聲,緊接著是媽媽兩聲更加淒厲的慘叫,然後一切陷入了短暫的安靜,只有媽媽微弱而急促的喘息聲。看著媽媽這樣我也有點不忍心,我就和爺爺說想出去轉轉等菜都做好了再叫我,爺爺答應了讓我別走太遠了。站在走廊上我隱隱約約能聽到裡面傳來的一些聲音,那是王會長的聲音,充滿了興奮和愉悅:“哈哈,大美女,剛剛是手腳,現在輪到你的兩條美腿了!我要一條油炸了吃,外酥裡嫩,肯定香得很!另一條剁碎了做烤肉,加上孜然和辣椒,配啤酒簡直絕了!” 裡面的慘叫聲一聲接著一聲,每一刀落下都伴隨著媽媽絕望的哭喊,然後漸漸變得微弱。大約過了半個小時,裡面的聲音平息了。我知道,她的雙腿已經被卸下來了。現在,她只剩下軀幹、頭顱和那些被剁掉的四肢殘端,像一條被去了頭和爪子的魚一樣躺在冰冷的鋼臺上。
又過了一會兒一個年輕的助手小跑著來到我面前,對我說道:“少主,老主人讓我來叫您回去,所有主菜已經全部燒好了,請您到餐廳裡入席推開大門的一瞬間,一股濃郁得幾乎化不開的香氣撲面而來。那是各種烹飪方法混合在一起的香味:油炸的焦香、清蒸的鮮香、燉湯的醇香、烤肉的炭香、糖醋的酸甜香……這些香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其誘人的味道,讓我的唾液腺不由自主地開始分泌。
我走進大廳,首先看到的是那張巨大的圓桌。如今,桌面上已經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菜餚,琳琅滿目,色彩斑斕,擺盤精美,每一道都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和氣味。我不敢相信,眼前這些色香味俱全的佳餚,全部都是用我母親的肉做成的。
最引人注目的是擺放在桌子正中央的三道菜。
第一道菜是一整條油炸的美腿。那是媽媽的右腿,從大腿根部
到腳踝,完整地被裹上了一層金黃色的麵包糠,炸得外酥裡嫩。它被擺放在一個長長的白色瓷盤中,盤底鋪著翠綠的生菜葉,旁邊點綴著幾朵用胡蘿蔔雕刻的小花。那條腿呈現出完美的流線型,大腿飽滿,小腿修長,雖然已經被炸熟,但依然保持著生前優美的形態。表面金黃酥脆,泛著油光,散發著撲鼻的肉香和油炸食品特有的焦香。
第二道菜是一大鍋燉湯。那是一整隻完整的臀部燉成的濃湯。媽媽的整個臀部——包括兩側的臀肉和中間的縫隙——被完整地保留下來,放入一個巨大的砂鍋中,加入枸杞、當歸、黨參等中藥材,用文火慢燉了幾個小時。那砂鍋被端上桌子時還在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湯色奶白濃郁,散發著中藥材和肉混合的醇厚香氣。那隻臀部在湯中微微浮沉,皮膚已經被燉得近乎透明,可以看到下面細膩的肉質。這道湯被命名為“歸元養顏湯”,據說有滋陰補血的功效。
第三道菜是清蒸的玉手嫩足。媽媽的雙手和雙腳被分別裝在兩個大盤子裡,清蒸出鍋,保留了它們最原始的形態和鮮味。那雙手白皙修長,手指微微蜷曲,指甲上的淡粉色指甲油在蒸汽的作用下顯得更加晶瑩剔透。那雙腳小巧玲瓏,腳趾併攏,腳掌的皮膚細膩白嫩,經過清蒸後微微漲大了一些,看起來更加飽滿。盤底鋪著蔥薑絲和幾片香菜,倒上了一些豉油和熱油,發出滋滋的聲響。
除了這三道最為顯眼的菜餚,桌上還擺滿了其他各種用媽媽的身體做成的美味。
有一盤糖醋排骨,用的是媽媽整板肋骨做成的。那些肋骨被切成均勻的小段,裹上澱粉炸至金黃,再用糖醋汁翻炒均勻,撒上白芝麻和蔥花,看起來色澤紅亮,酸甜氣味誘人。每一根肋骨都裹著濃濃的糖醋汁,閃爍著琥珀色的光澤。
有一盤烤腿肉,用的是媽媽另一條腿的肉——那條腿的肉被全部剔下來,剁碎後混合了洋蔥、胡蘿蔔、雞蛋和麵包糠,捏成肉餅,放在炭火上烤至兩面焦黃,再切成厚片擺盤。肉片外焦裡嫩,中間還泛著淡淡的粉色,散發著炭烤特有的煙燻香氣。
有一盤油炸雙臂,那是媽媽的兩條胳膊被完整地裹上面糊炸至酥脆,切成厚片擺成扇形。外皮金黃酥脆,切開後露出裡面白嫩的肉,冒著熱氣。旁邊配著一碟甜辣醬和一碟椒鹽。
有一盤炒什錦,那是用媽媽的肝臟、心臟、腎臟等內臟切成薄片,與青椒、紅椒、洋蔥、蒜苗等一起爆炒,加入料酒、生抽、蠔油調味,香氣四溢,顏色鮮豔。
還有一盤涼拌肉絲,那是用媽媽背部最嫩的裡脊肉切成細絲,焯水後過涼,拌上黃瓜絲、香菜、蒜泥、辣椒油、醋和香油,清爽開胃。
此外,還有幾道用媽媽的頭顱和骨頭做成的菜餚。她的頭被劈開,腦髓被取出與豆腐一起做了一道“腦花豆腐”,滑嫩鮮美。她的頭骨被洗淨後用來熬了一道濃湯,湯色乳白,加入了白蘿蔔和玉米,清甜可口。她的大腿骨被敲開,骨髓被挖出,與粉絲一起蒸了一道“骨髓蒸粉絲”,油潤香滑。還有她的脊椎骨被剁成小段,用醬料滷製,做成了一道“醬香龍骨”,啃起來特別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