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夫懼背叛例殺威 三堂會沆瀣累戒足

親夫懼背叛例殺威 三堂會沆瀣累戒足

作者:香草美人

上回說到,陳文賢帶著小玉兒越獄逃跑,自己返回家中。

丈夫在家中備好酒菜,就像平日迎接她回家一樣。陳文賢見到丈夫這樣,便知道他肯定背叛了自己。

他們吃著飯菜,這時候丈夫不停向陳文賢勸酒,陳文賢端起酒杯,輕輕聞了一下道,“你知道我身居武功,還敢冒險娶我。這時候,我一整顆心,就全都拴在你身上了。新婚之夜,我說過,便是你餵我毒酒,我也一口喝了,何況只是尋常的迷魂湯?”

說罷,她一口悶了藥酒。藥勁上來,她很快眼前一花,倒在了地上。

幾個衙役頓時衝進房門,用鐵鎖鏈將她綁起,抬走了。

醒來的時候,陳文賢已經又回到了大牢裡面,還是那個大牢,不過刑訊的獄卒換了一批。她本人也是雙手反綁在身後,用繩子背吊起來,雙腳的拇趾也用細繩紮緊。這樣任憑她有千般變化,萬般功夫,也掙扎不開了。

這種吊姿極其難受,兩個肩胛像是要被卸掉一般,雙手手腕也勒緊不過血,腰部被迫前傾像是鞠躬之後起身還起不來的姿勢,雙膝略微彎曲,站不直也跪不下去,兩個大腳趾被綁在一起點著地面,其餘的腳趾即使是伸直也只是堪堪碰到地,小腳趾頭只能懸空彎曲著,看上去楚楚可憐。

陳文賢實在站得難受,身子略微動了一下,可是因為吊得太久,腳趾頭早就麻癢難耐。這一動,便失去了平衡,身子在草蓆上轉動了兩圈才停下。

聽到這邊的響動,幾個獄卒一齊抬起頭來看她。

看著一個獄卒解下腰間的皮鞭,陳文賢后悔至極。習武多年,她哪裡還沒聽說過,會武藝的女俠進大牢的時候,要打一頓殺威鞭子!之前自己是昏迷著,自然沒必要浪費體力,這會兒醒了,那這頓毒打肯定是逃不過了!

想到這,陳文賢不由得全身微微顫抖。她畢竟不是什麼真正行走江湖的女俠,她不過是一個尋常的良家少女,略有奇遇拜了一個師傅,學會了輕身提氣術,鐵砂掌,縮骨功和一些匕首刺殺的技巧。若是一對一,尋常壯漢或許也未必是她對手,不過在江湖中卻連下九流也算不上。之前代妹妹受的那頓好打已經讓她欲死不能,這才剛剛逃出來,又要遭受鞭打,她整個人都怕到顫抖起來。

見那拿鞭子的獄卒越走越近,陳文賢哆嗦著說道:“大,大爺,小女只是初通武藝,並不是什麼行走江湖的俠女,這頓殺威鞭子,可否免了?求大爺開恩啊!”說著,她的眼淚已經是噼哩噗嚕的落了下來。她之前高傲冷嬌,可是之前那頓毒打已經讓她知道,傲嬌的態度並不能當衣服穿,也不能抵擋鞭板落在皮肉上的劇痛!

那獄卒獰笑著走過來,將陳文賢解下來,把她身上的繩索和綁住腳趾頭的細繩都解開,說道,“既然你師父都告訴你殺威鞭的事情了,你便算是武林中人,這頓打自然是免不了。”

陳文賢早就熟悉了這大牢的佈置結構,見那獄卒拿出繩結要將自己換個姿勢捆吊起來,她腳心真氣一湧,整個人猶如脫兔一般竄了出去,就要奪門而逃。身後卻傳來一陣破風之聲,之後陳文賢的腳踝一麻,整個人便從半空中落了下來。如果此時有人在旁邊看著,便能看到,陳文賢竄出去的一瞬間,那獄卒的手心便是一抖,皮鞭灌注了真氣,看上去猶如

一根標槍,往前一送,標槍就緊跟著陳文賢竄出去,準確地擊打在她的腳踝上,將她擊落。這獄卒看似普通平常,卻是個身懷不弱內力的高手!

那獄卒冷笑一聲道,“我們每一個都會武功,都不比你弱,已經知道你是武林中人,還會派尋常獄卒來看守你嗎?”

陳文賢知道自己太天真了,索性閉目等著刑罰的降臨。

獄卒熟練地將繩索套在陳文賢的手腕上之後一拎便將她的雙手手腕鎖死了,往上一搭,將陳文賢吊了起來。

另兩個獄卒也分別拿出繩索,將陳文賢的雙腳分開一米多遠分別綁在兩邊的刑柱上。

之後兩個獄卒分別拎著皮鞭來到了陳文賢的身後。

她身上穿著的是一件尋常家村姑的衣服,是從一個農家偷來的。衣服有點小,不太合身,加上吊縛的姿勢,露出了整片的雪白肚皮和圓滾細嫩的肚臍。汗水打溼了衣服,將她的腰臀曲線勾勒得纖毫畢現。

鞭刑毫無徵兆地開始了!

“啪!”皮鞭狠狠抽在陳文賢的腰臀上!

“啊啊!”這個少婦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這些身具武功的獄卒下鞭子,可比之前那些尋常人下手狠辣多了!

這僅僅一鞭,就將她腰臀處的衣物抽裂了一個口子,露出了裡面白花花的腚肉。緊接著,雪白的臀皮在肉眼可見的程度下充血紅腫了起來!

“啪啪!”右邊的獄卒也下手抽了下去。而先前的獄卒則是反手抽打,兩記皮鞭和肉身的擊打幾乎是同時響起來。

“啊啊啊!”陳文賢疼得狂叫了起來,身子像是蛇蟲一樣在那裡扭來扭去!

“啪!”右邊的獄卒反手一鞭,因為是站在她的身後,反手鞭打,皮鞭正好落在陳文賢的大腿上,將她大腿正面的衣物都抽得裂開。沉重的皮鞭緊接著在獄卒的故意為之下,慢慢地在陳文賢的大腿面上滑動,從膝蓋上側的位置,一直滑到大腿根,再猛然抽出來!

“啊!——”陳文賢又是一聲慘叫!“——啪!”接著是左面獄卒的一鞭又抽擊在她臀尖上!

“啪啪!”皮鞭繼續抽打。

“啊——啪!”慘叫聲,鞭打聲,連續不斷,“啪啪”聲,“啊啊”慘叫聲不絕於耳。

“啪啪!”

“啊!不啊!”陳文賢像是雌犬一樣絕望地哀嚎著。這些打手,全都是精通刑訊,心狠手辣的角色兒,沉重的皮鞭每一記都抽在女子最疼的地方,大腿面兒,臀腿交線,臀翹上側跟腰部嫩肉相連的地方。幾十鞭子下去,陳文賢被抽得遍體鱗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腰部到膝蓋之間的褲子也被打得衣衫襤褸,完全不能遮掩少婦的羞臊之處,真是又疼又羞恥,恨不得立即死掉才好!

“啪啪!”

“啪!”最後三鞭子,兩個獄卒竟是從下向上撩起,狠狠抽在了陳文賢的兩腿交接之處!

“哇!啊!——”陳文賢只覺得下身一陣巨震,接著撕裂般的疼痛席捲了她的神經。她先是難以抑制地顫抖,接著慘嚎,哀叫,嚶嚀,最後疼勁兒過去的時候,整個人都癱軟著鬆垮下來。

“倒吊起來!”幾個獄卒對了眼神之後,便將陳文賢整個人倒吊了起來。

然後拉了一口裝滿水的水缸過來。

將一根水管遞到陳文賢的嘴邊,一個獄卒道,“含住了免得嗆死!”

陳文賢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但是捱了這麼多的鞭子,至少知道不要反抗的道理,

便張開檀香小口,將那水管含在口中。

繩索慢慢下降,陳文賢的上半身沒入了水中。

“啪!”

狠狠的一記皮鞭抽在陳文賢的大腿根上。

“咕嘰!”水下的少婦難耐地慘叫了一聲卻灌了一大口水,她慌忙咬住水管,拼命地換氣。

“啪啪!”又是兩鞭子!

劇痛哪裡是咬牙就能扛住的!

她再次“咕嚕嚕!”嗆了一口水,因為是倒吊,水自然也不會灌進肚皮裡面,而是從鼻孔嗆了出來,冰冷!辣痛!

“啪啪!啪!”皮鞭不斷在陳文賢的大腿,臀尖上肆意凌虐著。

“嗚啊!”陳文賢有時候扛著,有時候則是忍不住慘叫,一次次的嗆水,讓她的神智越來越迷糊!

“啪!”

“啪!”又是兩記皮鞭,陳文賢忽然整個人拼命地抽搐起來,之後便不動了。

幾個獄卒這才將她從水缸裡面拉出來,這是嗆水昏迷了。這種殺威方式,犯人經常出現這樣的狀況,獄卒們也是不以為意,直接就將她丟到牢房裡罷了。

過了些天,待陳文賢的身體好些,縣裡便傳令準備過堂。

這次過堂採取的是三堂會審的方式。

縣衙大堂,正中坐著的是巡撫大人,左手邊是城府大人,右手邊則是與陳文賢有大仇的縣令大人。

進去之前,同牢的一個姐妹已經警告過她了。這三堂會審本來是朝廷為了公平起見,新推行的一種審案方式,目的是三級大人相互牽制,避免冤假錯案出現。可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現在的三堂會審已經演變成逼供的公開刑堂了。

不過按照她的忠告,最好是大人問什麼就答什麼,不要有自己的思想主張,反正是死罪,爭辯也不會少挨刀。

一大早,便有女卒拿來了一大桶冷水,叫陳文賢將自己洗漱乾淨,又弄了一套新的囚衣布鞋換上。之後便帶到了側堂。

“升堂!”

“威武!”

隨著升堂呼和聲,兩個衙役從側堂將陳文賢押解進來,命她跪在地上。

“下跪何人!”正前方傳來巡撫大人威嚴的呵斥聲。

“賤婢陳文賢!”陳文賢低著頭,小心翼翼地答話。

“所犯何罪!?”

“所犯何罪?這……”

說自己殺人嗎?陳文賢不知道怎麼接話。她有意抱屈,可是卻怕蛇鼠一窩,可是要讓她自己承認濫殺無辜也的確冤枉,一時間愣住了。

“竟敢不答上官問話!藐視公堂!來啊!先打二十大板!”這時候縣令卻冷哼一聲,從面前的籤盒裡面抽出一條令籤,丟在地上。

“是!”兩邊的衙役得令,便拎著板子走上前。

“不要!大人求求你!”陳文賢知道縣令蓄意報復自己,慌亂之中的轉而抬頭看向巡撫大人,希望能得到主事的巡撫大人的憐惜。可是高高在上的巡撫卻並不介意在開始審訊前給這個女犯一個下馬威,因此冷冷看著她。

“賤婢只是……”“啪!”一句話沒有說完,一記板子已經落在了陳文賢的腚尖上!

“啊!”陳文賢疼得慘叫起來,身子翻滾著仰起,不讓屁股衝著上面。

可是兩邊的衙役都是久經沙場,哪裡會被她這點小手段就難住。一個上去抓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掀,就將陳文賢又掀倒在地,趴在地上。還未等她爬起來,兩個衙役已經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大臂,又上前兩個衙役掄起板子,對著陳文賢的屁股狠狠抽打起來!

“啪啪!”

“賤婢只是愣住了

!不是有意的!”陳文賢哭著求饒,她使勁聳動著肩膀,可是三腳貓的功夫哪裡掙得過兩個膀大腰圓的衙役!!

“啪啪啪!”

“啊!”兩邊的板子像是急雨一般落下,疼得陳文賢痛苦大叫。

“啪!啪!”

“饒命!啊!痛啊!”陳文賢的下身拼命扭動,立即又衝上來兩個衙役用木棍插住陳文賢的雙腳,讓她一動也動不得。

“啪!”

“不要!不要啊!”板子左右交替落下,陳文賢在一記記的重責中,只能在非常有限的範圍內左右扭動腰臀。

“啪啪!”

“饒了我吧!”她疼得哭叫求饒。

“啪啪!”

“不要!大人!求求您饒命啊!”

“聒噪!來呀!給我去了她的外褲!”縣令怒喝一聲。

“啊!不要啊!大人!”陳文賢驚懼喊道。當堂兩側十幾個衙役,加上堂上三個大人都是男子,自己一個已婚少婦當著這麼多男子的面被剝了下褲打屁股,以後還如何見人啊!可是這些如狼似虎的衙役卻不會管一個犯婦的臉面,直接上前,將陳文賢的外褲褪到了膝彎下面。

“再敢多嘴,便連小褲也剝了去!”縣令冷冷說道。

陳文賢知道縣令有意陷害自己,恨恨看了他一眼,卻不敢再吭聲了!

“啪!”又是一記板子,剝了外褲的陳文賢只有臀溝裡面有一條白布小褲擋住私處,兩瓣雪白結實的腚肉都露出來。少了一層外褲的保護,這板子直接抽在皮肉上,更加痛苦屈辱。可是陳文賢只能不斷落淚,咬著牙,都不敢再胡亂喊叫了!生怕又被去了小褲裸責。

“啪啪!”

“啊!”

“啪啪啪!”

“哇啊!”

“啪!啪!”說是二十大板,但是兩邊衙役至少多打了三四下!

兩邊的衙役打完板子,給她提上褲子,不過依然架著她的手臂,使得她能夠抬頭看見堂上的大人。這回陳文賢學乖了,道,“大人請問,賤婢一定老實回答!!”

“年齡幾何!”

“賤婢今年二十有二!”她慌忙回答,生怕答晚了再挨板子。

“是否婚配。”

“已經嫁人!”

“所犯何罪!”這回問話的是城府大人。

“殺人!”陳文賢這次不敢爭辯,老實答道。

“大膽!城府大人怒道,小小年紀就敢殺人,不重責難以振朝綱!來啊,給我再重責二十大板!”

“什麼!”陳文賢沒想到說打就打!

“啪!”一記板子已經落了下去!

“啪!”

“啊!憑什麼打我!”

“啪啪!”

“啊!你們還什麼都沒有問,就上刑!你們這些昏官!”陳文賢慌亂之中已經胡言亂語。不過話音剛落便心裡後悔。

“啊!”

“啪啪啪!”

板子落下更加急促!

“啊!”

“混蛋啊!”

“啪啪啪!”兩片臀瓣在大板子的抽打之下慢慢變紅,變腫。

“這也打,那也打,你們是要屈打成招嗎!”陳文賢委屈地喊道。

又是二十板子打完了,陳文賢哭哭啼啼的趴伏在地上。

還未及她休息片刻,就聽見縣令又道,“陳文賢質疑上官,誣陷朝廷命官,再給我加罰二十手板子!”

幾個兇殘的衙役衝上來,各自拿住陳文賢的一個手腕,令她將十指張開,手心向上。陳文賢的酥手雪白粉嫩,十個手指頭纖細嬌長,掌心白白軟軟薄薄。

兩個衙役各自拎著專門打手心的小板子,對著陳文賢的掌心便是一記!

“啪!”

“啊

!”陳文賢痛得使勁縮起了手心。

“張開!”陳文賢知道反抗只會遭到更多懲罰,只得伸開了手心。

“啪!”

另一隻手又捱了一下!

“啪!”

“哇啊!”陳文賢使勁繃緊手心。

“啪!”冷不丁又是一下!

她的身子不斷前後顫抖著,口中發出一聲高一聲低的慘叫嚶嚀。

雪白的手心在一記記的板子抽打之下漸漸紅潤,慢慢變得紅腫起來。

十下過後。陳文賢死死地攥住了手心,一點也不肯張開了!

“給我鬆開拳頭!”

“不松!”

“不松!”陳文賢哭著叫道,她的手都快被打碎了,死活也不肯張開手心。即使是攥著拳頭,也像是攥著一把鋼針一樣痛,若是再張開捱打,她真怕自己的手直接就被打廢了。

“我不松啊!痛死了!”她實在是怕打手板兒。

“哼!那就給我打她的腳板兒!看她的腳趾頭是不是也夠長能護住腳心!”縣令道。

“是!”兩個衙役獰笑一聲放開了陳文賢的手腕。來到她的身後,一把剝掉了她腳上的布鞋,露出了一雙欺霜賽雪的小腳丫!

事實上,陳文賢的腳趾的確纖細修長,但是腳趾畢竟是腳趾,最長也就能鉤到腳掌尖端。衙役在兩邊立起來木棍,木棍中間放了一個木枷,木枷上有兩個洞,正好將陳文賢的雙腳腳腕卡在裡面。兩隻腳心正衝著上面,腳丫內側並在一起,足弓彎曲楚楚,看上去像一個圓圓粉粉的小肉碗。木枷的邊緣還有小皮帶條,剛好將她的大腳趾綁在木枷面上,這樣陳文賢的雙腳就沒有掙扎和上下扭動的餘地了!

衙役掄起小板子,照著陳文賢白白彎彎的腳底心就抽了下去!

“啊!”只一下,陳文賢就瘋狂地搖晃起腦袋大叫起來。

“啪!”

“啪!”兩邊的衙役見陳文賢叫的慘,更加賣力地狠抽下去!

“啊啊!”陳文賢痛得眼淚直流,因為大腳趾被綁住在案板上,只能是其餘的四個腳趾不斷哆嗦,加上半片腳丫徒勞的很小的幅度上下翻動。

“啪!”

“啪啪啪!”

“啊啊啊!痛痛痛痛!”

“啪!”

“啪!”後面忽然像是商量好了一樣,狠狠抽了兩記重重的腳板子。

“哇啊!”陳文賢痛得大聲慘嚎起來!

“陳文賢,你還敢誣陷上官嗎?”縣令冷冷問道。

“不敢了!賤婢不敢了!”即使知道縣令是自己的仇人,可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陳文賢此時也不敢再撂下任何狠話!

“啪!”

“啪!”接著,又是同樣的兩記腳板子!

“哇啊!”陳文賢的身子像是蟲兒一樣拼命地前後聳動幾下,疼得大叫。仔細看她的腳底,本來雪膩潔白的腳心此時已經是紅粉一片,腳底邊緣更是腫了起來,甚至有了幾分油亮。

“還敢質疑上官問話嗎!”

“不敢啦!賤婢不敢啦!”陳文賢哭叫著,她只求別再打自己的腳底了!

“啪!”

“啪!”可是後面的兩個衙役卻似乎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對著陳文賢紅腫的腳心狠狠又是兩下!

“啊呀!我的媽呀!”陳文賢像是殺豬一般慘嚎起來,她覺得腳丫似乎不是自己的一樣。

足夠厚實,而又帶著一絲韌性的竹木小板子,三指頭寬,兩尺許長,在兩個彪形大漢的手裡掄圓了狠狠抽在這個小少婦的細嫩腳底上,發出了極其清脆的脆響。結實堅固的竹木結構直接抽進陳文賢原

本單薄但是因為紅腫而有些厚實的腳底肉裡面,直接陷了進去。這兩記戒尺,重重抽在她的足肉腳心筋,力量甚至滲進了軟骨裡面,痛得陳文賢恨不能馬上死掉才好。

“還敢逃刑嗎?”縣令繼續問話。

“不敢啦!大人饒了賤婢吧,賤婢再也不敢了!”她知道這是因為之前自己攥緊拳頭不讓打手板兒的教訓。

“啪!”

“啪——啊!”可是緊接著又是兩記重到了極致的板子!

“啊——”陳文賢乾嚎了兩聲,全身一陣哆嗦,居然直接就昏死了過去。

“淅瀝瀝……”進而,她的下身傳來了一陣水聲,竟是被打到尿崩了。

再看陳文賢的腳心,從腳掌尖兒到腳後跟兒,原本都是潔白如面,光滑如鏡的模樣。此時卻被這一頓板子打的紅腫了一層,整片都是油亮的紅色,細膩的足心皮膚的下面,隱約還有一絲絲細如髮線的血絲滲出來。足弓窩裡面和腳跟處,更有一塊塊的淤青腫塊。

縣令擺擺手,一個衙役從旁邊的水桶裡面舀了一瓢冷水,不緊不慢地澆在陳文賢的腳心上。

“嗚嗚嗚哦哦!——”剛被打完的腳底熱得像是炭火,又澆了冷水,陳文賢的難受和彆扭幾乎讓她痛不欲生,可是也正是這種難受把她從昏迷中又喚醒了。

“不要!不要!”她囁嚅著,垂著頭,兩邊的衙役架著她肩膀手臂,拉著她的頭髮,將她憔悴的面容露出來衝著上官。

“還敢左右言他,油嘴滑舌嗎?”縣令冷冷問道。

“嗚嗚!嗚嗚!”陳文賢悲慼地哭著,“不敢了!大人!賤婢真的不敢了啊!求求你別打了!別再打我的腳丫兒了!”

“腳丫兒?”縣令獰笑一聲,他居高臨下,正好俯視著陳文賢的腳底。這少婦雙足本就精巧纖細,足弓又高挑曼曲,打腫了之後,卻有幾分像是豬蹄多過於像腳。不由得諷刺道,“不過一雙小蹄子罷了!”

陳文賢此時已經疼得求死不能,哪裡還在意被人羞辱,順著縣令的話答道,“是!是!賤婢是小蹄子,求求大人饒了我這蹄子吧!”

而旁邊的城府大人卻接話道,“哼,尋常家女子都在家相夫教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你這蹄子,不但出遠門,還敢行兇殺人,我看還是一雙浪蹄子。”

“是!”陳文賢應聲道,“大人,賤婢有罪,求你們饒了我這浪……”她本是良家女子,又是有功夫在身的小女俠,本應該英姿颯爽,傲骨錚錚。可是畢竟是弱質女子,嬌軀柔軟,皮肉細嫩,玉足軟糯,熬不住酷刑,要被迫承認自己是浪蹄子,不由得悲從心來。可是怕不順著說還要挨許多打,哭著繼續道,“饒了我這浪蹄子吧!”

陳文賢腳底柔軟,極怕捱打,再也不敢說跟案子沒關係的別的話了!

城府大人覺得這女子被馴服了,便又道,“本官再問你,為何殺人?是謀財害命,還是為了幹完這票,衣食無憂。”

“賤婢本是良家婦人,妹妹遭人陷害……”

“那就是仇殺了?”城府大人打斷道。

“不是!”陳文賢分辯道,“若我不殺了他們逃出來,我怕會被屈打死在這獄中啊!”

“那你打暈執勤的獄卒即可,為何殺了所有人,我看你就是有嗜殺的傾向!”

“沒有!”陳文賢話語剛出,就知道不妙,果然,城府大人冷哼一聲,“還敢嘴硬!再打二十大板!!”

兩邊的衙役

不由分說,直接把陳文賢按住了狠揍!

“啪!”

“啪!”陳文賢咬住了牙關,這一次,不知道她怎麼想的,竟然打算咬死硬扛。

“啪!”板子狠狠抽落!不用縣令說,這打屁股板子自然是要剝掉褲裙來打,雖然留著一片底褲,不過卻絲毫不能防住刑板的抽擊!

“啪!”陳文賢攥緊拳頭,下身死死貼著地面,隨著板子一記記揍在腚尖兒上,她的身子也在很小幅度下上下微微聳動。

“我看這女子刁鑽古怪,不過腳底似乎很怕打,不如專對腳底上刑!”縣令建議道。

“好!”巡撫大人點頭道,“縣令大人不愧是常年辦案,眼光獨到,來啊給我打她的腳底二十板子!”

“什麼!”陳文賢驚恐地掙扎著。

可是這麼多衙役按住她,根本就由不得她做主,身後馬上響起了一聲“嗖——啪!”的脆響!

“啊!——啊呀!”陳文賢慘叫了起來,竹板再次抽落在她青腫不堪的腳底上!

“啪!”

“啊!饒命啊!”

“啪!”

“啊!救救我!”

“啪!”

“啊啊呀……誰來救救我啊!”她絕望地慘叫,顫抖著。

“啪!”

“哇啊!”最恐怖的是屁股板子也沒有停下,前後四個衙役!兩個去抽她的腳底,兩個杖責她的臀尖!

“啪!”雙管齊下,蛇鼠兩端,讓陳文賢顧頭難顧尾不知道到底怎樣扛住熬刑才好!!

“不要!別打了啊!”

陳文賢扛了幾下板子,便完全扛不住了!

“不敢了!”

“不敢了!”

“啪!”

“啊!大人啊!”

“啪!”

“不要!”

“賤婢不敢了!”

“是不是很喜歡殺人!?”縣令看陳文賢已經有點要崩潰了,急忙趁熱打鐵。

“沒有!嗚嗚!我沒有啊!”陳文賢還在嘴硬。

“啪啪!”可是板子很快就更急更狠地揍在她的腳底心上!

“啪啪啪!”板子一記記抽,她單薄的腳掌心已經腫起來一寸許。

“是!”她忽然瘋了一樣大聲慘叫起來。

“啪!”

“哇啊!”還未及慘叫完,臀尖也捱了一記狠的!

“是了!”陳文賢實在是熬不住這樣的板子!終於屈從地說道,“我招了,我喜好殺人!我的錯!我的錯啊!”

“那你是為了復仇,殺了這麼多人?”

“對!”陳文賢搖著頭哭叫道,“他們把我打到流產,所以,所以我就把他們全殺了!”

“好,那你殺人報仇,仇視朝廷,嗜殺成性,供認不諱。”縣令誘導道。

“是!我都認了!”

陳文賢知道再扛下去也只是徒增受刑,索性他們說什麼是什麼罷了。

畢竟不知會審結果如何,請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