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放出:嚴謹認真的陳Sir怎麼可能會敗北給星熊的腳臭被各種調教甚至赤霄插屄自慰最後嫁到東國改名換姓
作者:十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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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陳惱怒地將桌面上吃剩的快餐盒一股腦地丟進垃圾桶,並再一次對自己老搭檔那糟糕透頂的生活習慣感到失望與憤怒的時候,她忍不住回想起了這一切的開端:
在文月夫人的擔保以及牽線搭橋下,龍門與東國新近崛起的經濟城市御機簽下了商業合作的合約,引進了一系列據文月夫人所說“十分具有東國特色”的產業,而其中就有導致陳Sir淪落至眼前境地的罪魁禍首:名為柏青哥的賭博產業。
當然,陳自己是不會碰這種一看就十分可疑的東西的,但奈何在她們那個被人戲稱龍門F4的姐妹團中有個傢伙就是從東國來的…
一向老成穩重的星熊不知為何在見到家鄉の小鋼珠後手癢難耐,而結果就是在不知不覺間輸掉了幾個月的工資以至於連房租都交不起了。
自知做了蠢事的星熊只好拉下臉去找自己的幾位姐妹求援,而陳也是在毫不客氣地將星熊臭罵一頓之後答應了這位老搭檔的請求,二人因此開始了同居生活。
然而在同居開始之後,陳很快就為自己當初的決定而後悔了,原因無他,只因自己的這位老搭檔的生活習慣過於糟糕了!
與一向嚴謹認真,哪怕在近衛局最忙的強化治安或是別的什麼專項行動期間也會盡可能保持住處整潔條理的陳Sir不同,為人相對隨和的星熊在個人衛生上顯然相當的“不拘小節”,什麼垃圾攢個幾日再丟、換下的衣服隨處亂放都是常態。
陳自然對此滿是怨言,斂她不止一次地因為這方面的問題厲聲訓斥星熊,而星熊每次也都陪著笑臉連連應和,可在稍微收幾日後便又會故態復萌…
如此幾輪下來,即使是陳對此也有些感到疲倦,最終她只得增加了在平時收拾衛生的頻率,而每當忍耐到達極限的時候,陳就會對著星熊毫不留情地訓斥一通——自然,隨著同居日長,陳的忍耐上限也在穩步降低。
將桌面上的垃圾一掃而空之後,陳的下一個目標便自然而然地轉向了星熊那些被隨手亂丟的衣服上:不只是外套和長褲被隨意的搭在沙發的靠背上,甚至就連胸罩這種隱私衣物都被星熊大大咧咧地直接丟在沙發上,至於她平日所穿的作戰靴更是隨便地踢進玄關的角落了事。
陳左手抓著外套和長褲,右手用手指勾著那跟她臉差不多大小的胸罩,一腳踢開了客房的門——現在那裡已經變成了星熊的房間。
只穿著一條內褲以大字型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星熊自然是被踹門進來的陳嚇了一跳,當她剛剛半坐起身的時候,迎接她的便是劈頭蓋臉而來的自己的胸罩,緊接著是外套與長褲;透過衣物的縫隙,星熊可以看到陳那堪稱冰冷刺骨的目光…
不過好在陳現在的忍耐條顯然還沒到爆發的臨界點,她只是狠狠瞪了一眼星熊之後便轉身關門離去,留下滿臉尷尬笑容的星熊獨自坐在床上。
回到客廳後陳便走向了玄關,打算把星熊的作戰靴塞進鞋櫃裡——然而她恐怕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個本應平平無奇的決定會導致自己之後的人生向著深淵一路猛衝。
在玄關的地板上,星熊的那兩隻足有42碼的作戰靴一隻豎起一隻躺倒,團成一團的黑色襪子
塞在靴筒裡看不見更深處;
而從那隻躺倒的靴子可以看見鞋底那本應清晰的溝壑在日積月累的磨損下已經淺了許多,以至於幾乎被幹透的泥土給抹平,靴口處的布料上也有好幾處破洞,其上的種種細節無一不在彰顯它們陪伴了其主人多久又承擔過多少繁重的任務。
不過這些顯然不是陳所在意的事情,她真正在意的是: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除了休息時間星熊會換上其他的休閒鞋,平時上班執勤出任務的時候星熊似乎一直是穿著這雙作戰靴。
而在陳的印象中,從她倆幾個月前開始同居算起,別說看到星熊洗這雙靴子了,她似乎都沒看見過這位老搭檔用過諸如除臭噴霧之類的任何東西處理過它們…
換句話說,這雙作戰靴星熊起碼連續穿了有幾個月,並且沒有經過任何的除臭和清潔。
想到這裡陳不由得感到一陣嫌棄和噁心,她伸出手,本來是想用手指夾著靴口將靴子拎起來,但猶豫了片刻後還是轉為握住靴筒——畢竟比起內部那讓人本能就覺得不妙的地獄,還是眼前所能見之物更好接受一些。
然而,或許是因為人總歸會有某種直面危險的自毀衝動——或者說的更直白一些,作死的衝動。本來下定決心要保持閉氣直到將這一對高危物品塞進鞋櫃為止的陳,在拿起靴子之後不知為何、鬼使神差地猛吸了一口…
於是預料之中甚至在程度猶有過之的猛烈惡臭頓時順著陳Sir的鼻腔湧入她的肺部,繼而向上對著她的大腦發起猛攻,讓陳本能地發出一陣乾嘔聲,而這甚至還是在她與靴口隔著相當一段距離的情況下。
“這什麼鬼味道啊?!”陳下意識地將靴子猛地拿遠——按說她應該立刻將它塞進鞋櫃,或者乾脆直接甩出去,但不知為何她竟下意識地不願意放手。
陳感覺自己的血液彷彿如潮水半湧上了腦袋,臉頰像是著了火一樣發燙,她認為自己這是因為星熊那糟糕透頂的衛生習慣而憤怒,但她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雙腿正在本能的作用下相互輕輕摩擦。
陳緊盯著手中的靴子,看著靴口處陳舊破損的布料缺口,看著靴面上早已乾透的斑斑泥點,再三猶豫之後她做出了一個自己都百般不解的動作:就像是要確認先前的臭味是否真實存在一般,她將靴子靠近了自己的鼻子,然後再一次猛吸了一口。
於是,更加猛烈的臭味就像是一擊重拳猛地砸向陳Sir的大腦,使她產生了劇烈的眩暈感,險些摔倒在地——好在,最後一刻她矯健的身手發揮了作用,讓她在千鈞一刻扶住了鞋櫃免於摔倒——而這也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星熊似乎被這一聲音驚動了,暈眩中的陳Sir聽到星熊的房間中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這讓她那幾乎被臭味給麻痺掉的大腦以當前所能做到的極限警覺了起來,陳如此想著:一旦星熊打開門出來就把手中的靴子朝她丟過去,然後吼叫著讓她立刻去清洗乾淨…這樣一切都能迴歸正軌。
然而,開門聲最終並沒有響起,而陳也錯失了逃離深淵的最後機會。
在意識到星熊並沒有打開門之後,陳的注意力開始自然而然地轉向自己從靴子中聞到的那股氣味,她猶如著魔一般地再一次吸了一口,鏽住的大腦艱難地轉動著、分析著,那是在長時間劇烈運動後分泌的大量腳
汗被襪子吸收後,悶在幾近不透風又溫度頗高的作戰靴中發酵、陰乾,如此日積月累下來的濃郁到幾乎能夠致人死地的混合著酸臭、鹹腥、陳腐的恐怖氣味。
一個滑稽的念頭閃過陳Sir那幾乎被腳臭味給卡死的大腦:“這完全可以拿來代替近衛局的鎮暴噴霧…”
她又猛吸了一口,雙腿發軟地以鴨子坐的姿勢癱倒在地,此時陳的腦子裡甚至都無法產生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的疑問,只是著了魔一般地一次又一次地吸著,就彷彿要通過以把那淤積在靴子中的臭氣全部吸乾淨的方式進行對其除臭一樣。
伴隨著一呼一吸的不停重複,陳的雙腿不自覺地相互摩擦著,液體的痕跡逐漸從她的襠部滲透出現,“呃…好臭…怎麼可能會這麼臭…♥”陳Sir一面喃喃自語,一面像是抓住了什麼寶物一樣捨不得放手,雙眼在臭味的侵襲下逐漸失焦渙散,雙腿的摩擦速度逐漸加快,襠部的水漬面積也隨之愈發擴大。
接下來,陳Sir將作戰靴拿遠了一些,但這卻並不代表她的理智迴歸了,她將手伸進了那自己先前避之不及的靴口並一把抓出了被星熊團成一團塞進靴口的襪子,由於她的動作太過粗暴,以至於鞋墊都被她的動作帶的翹起。
抓出襪子後,陳才有些依依不捨地放下了靴子,然後用雙手將襪子在自己眼前展開:這是龍門近衛局公發的標準制式作訓襪,主要由棉和錦綸等複合材料製成,同時具備抗菌、防臭、透氣、快乾等功能…然而這些功能所能處理的範圍顯然並非無上限的。
微妙的潮溼感透過陳Sir與襪子相觸的指尖傳達到大腦,前腳掌的部位在日積月累的汗水板結下已經微微發硬,至於其上所散發的氣味更是令人窒息的惡臭,但這股味道在如今已然上頭的陳眼裡顯然與珍饈無異,她將襪子像口罩一般蒙上了自己的口鼻,彷彿要將今後人生的氣一口氣吸完一般深深吸了一口。
“好臭!好臭!好臭好臭好臭!♥”
伴隨著遠比先前猛烈的酸臭腳味滲入大腦,陳Sir的身體也猛地反弓而起,其襠部的水漬也驟然擴大了一圈…是的,堂堂龍門高級警司,一向以嚴謹認真、不苟言笑而聞名的陳Sir,就這麼聞著自己老搭檔的臭襪子,在幾乎無接觸的情況下迎來了高潮。
陳維持著雙手扯著襪子矇住自己口鼻、腰部反弓的姿勢許久,才逐漸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勁來,而當她在賢者時間的作用下找回理智之後,做的第一件事自然是立刻將襪子從自己的臉上扯了下去——然而就像她先前不知為何捨不得放開那雙作戰靴一樣,她本應直接將那雙臭襪子扔出去,可她卻沒有這麼做。
“見鬼…我怎麼會做這種事…”陳嘟囔著將襪子重新團成團塞回靴筒,然後重新將靴子拿起放回鞋櫃中,她的動作很快並且一直低著頭,給人某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但陳顯然沒有注意到一件事:在她的背後,星熊的房間門不知何時已經拉開了一條窄窄的縫隙,一隻琥珀色的眼睛透過門縫將陳先前的變態行為完完整整地看了個遍。
“嘶…老陳居然好這口嗎?看不出來啊…”門後的星熊驚訝地自言自語著,她摸了摸下巴,一個想法逐漸在她腦海中成型。
…正好,星熊也確實有點厭煩老陳時不時就要因為那些
無所謂的小事來同自己爭吵了。
但星熊瞭解自己這位老搭檔的脾氣,她清楚地知道,就算自己有十足十地把握可以確信陳就是喜歡這一口,但如果自己就這麼跑去跟老陳攤牌的話,那麼她百分百是打死也不會認的,因此星熊需要一個契機,最好是能抓老陳個現行…
而且還需要確保一件事:那就是老陳不會藉著賢者時間理智上頭的契機乾脆一股腦把這一變態癖好給戒掉。
星熊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轉了轉,這兩件事似乎可以一起進行…
幾天後,當陳結束了一天的值班,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中的時候,輪休的星熊正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電視。她手中捏著一罐啤酒,一雙42碼的赤腳直接搭在了茶几上,腳邊還有半份吃剩的外賣盒飯;而玄關處她那雙不知穿了多久的作戰靴依舊像往常一樣隨意地扔在地上。
要在往常,陳Sir看到星熊這副模樣,那忍耐條就會在頃刻間暴滿繼而暴跳如雷…但畢竟就在先前不久,自己還對著星熊的那雙臭鞋和臭襪子做出那種羞恥的行為…就算是陳,此時也有點拉不下臉來,因此她只是沉默的拾起星熊的作戰靴,屏著氣塞進了鞋櫃中——而在這個過程中,她驚訝地發現往常都被星熊隨手團成一團塞在靴筒裡的襪子已經不知去向。
“呀,老陳你回來啦!”躺在沙發上的星熊微微後仰,對著一臉冷淡的陳揚了揚手中的啤酒笑著打招呼,而老陳則是沒好氣地回應:“怎麼,你休班又去打小鋼珠了?”
“咋可能咋可能。”星熊顯得有些嬉皮笑臉:“我不太放心組裡那幾個呆貨,所以今天我還是跟他們跑了一天,也就比你回來早點。”她故意地舒展了一下腳掌,意有所指地說:“這給我累的…跟平時巡邏也沒啥區別,腳跑得酸的很。”
若換是平常的陳,星熊敢把腳放茶几上那老陳就敢拿赤霄敲她,可誰讓她現在問心有愧呢?幾輪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下來,陳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她只是生硬地將視線從星熊的腳上挪開,轉身走進了洗手間。
看著陳離去的背影,星熊笑眯眯地飲了一口啤酒,自言自語道:“第二關,三、二、一…”
伴隨著星熊的倒數結束,陳果然不出意外地一巴掌推開了門,以一種肉眼可見的紅溫狀態怒吼:“星熊!你條仆街…”陳停頓了一下,極度的憤怒讓她有些上不來氣:“將你對襪掛喺我條毛巾度係想點?!”而此刻在她的手中拎著的,正是星熊的襪子。
看到魚兒上鉤的星熊立刻做舉手投降狀並賠笑道:“老陳,冷靜,冷靜,我洗過了的…”“我信你個鬼!這他媽哪有洗過的樣子!”怒火攻心的陳顯然沒有意識到:她現在應該做的是直接把襪子扔在星熊臉上並把她臭罵一頓,而不是在這跟星熊爭論什麼襪子有沒有洗過問題——畢竟不管洗沒洗過,這玩意都不應該和毛巾掛在一起,不是嗎?
“我真的洗過了!”星熊繼續狡辯,一點點地將陳引向設好的陷阱:“不信你聞一下嘛。”陳狐疑地看著手中拎著的襪子,乾燥且微微發硬的觸感以及隔著一段距離都若有若無的臭味怎麼看都不像是洗過的樣子,但陳的心中卻有另一個聲音在鼓動著她:“她都這麼說了,那就聞一下嘛,只要聞完立刻裝作發脾氣的樣子遮掩過去就好…”
“老陳?”星熊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看著陳:“我真的洗過了,只是沒地方放才暫時掛一下的,不信你聞聞嘛。”星熊的話把糾結的陳拉回了現實,在鬼使神差之下她最終選擇了遵從自己的慾望,於是陳遞給了星熊一個故作兇狠的眼神:“要是我發現你沒洗那你死定了!”繼而當著星熊的面,將那雙襪子靠近了自己的鼻端小心地嗅了一下。
不出所料,比先前一次更加猛烈且新鮮的腳臭味頓時湧入了陳的鼻腔,燻得她雙眼一陣翻白,之前那僅憑腳臭味就迎來無接觸高潮的記憶湧上心頭,但顧忌於在星熊面前她還是沒有敢表現得過於出格,只能強行剋制著自己再吸一下的慾望地開口:“嘔…臭,臭死了,你管這叫洗過了?!”
面對老陳的指責星熊十分做作地撓了撓頭,佯裝無辜地說:“怎麼可能臭呢…我真的洗過了呀,要不老陳你再聞一聞試試?說不定是你聞錯了呢?”
“哪tm有聞錯了這個說法…”話雖如此,但慾望逐漸上湧的陳依舊十分聽話地重新將那雙襪子放到了鼻子邊上猛吸了一口:“明明就是臭的,你還嘴硬…”在接連的腳臭襲擊下,陳的大腦已經開始發木,思維逐漸遲緩停滯,身體也開始出現本能反應,無意識地摩擦著雙腿。
“不應該呀~肯定是老陳你聞的姿勢不對。”星熊笑眯眯地看著不願意把襪子從鼻端拿開的老陳:“你試試把襪子像口罩一樣矇住口鼻猛吸幾下唄,這樣肯定就聞不到腳臭味了!”思維已經在腳臭味中變得混沌的陳愣愣地點頭,真的如星熊所言那樣用雙手扯著襪子的兩端將其完全蓋在自己的口鼻上。
“來,老陳你聽我的指揮深呼吸~吸氣~呼氣~”星熊看著眼前老陳這副滑稽模樣,突然有點遺憾自己沒提前把攝像機準備好,而就像之前一樣幾乎被腳臭味燻成傻逼的陳也是一點思維能力都不剩了,只是呆愣愣地跟著星熊的指令吸氣呼氣,讓襪子上那股酸臭腳味順著自己的氣管充斥肺泡然後再順著神經佔領大腦。
“吸氣~呼氣~”
“吸氣~呼氣~”
星熊將罐子中剩餘的啤酒一飲而盡,看著陳一點點地癱軟下去,看著陳雙腿之間的那抹水漬一點點擴張,估摸著火候已經差不多到了的她隨手拾起自己的靴子,走上前去拍了拍陳的臉頰。
“不好意思啊老陳,我記錯了,這襪子還沒來得及洗呢。”星熊壞笑著看著眼神迷離的陳說:“不過老陳你也是,襪子臭不臭不應該一聞就聞出來了嗎?你該不會就是喜歡腳臭味吧?”
陳幾乎要溺死在腳臭味中的理智被星熊落在自己臉上的那不輕不重地巴掌喚回了些許,意識到自己落入陷阱的她幾乎立刻炸毛,手中緊抓著的襪子被她立刻甩了出去:“星熊,我叼你老母,你究竟想搞乜?!”陳想要起身,但癱軟的四肢顯然不支持她如此行動。
“沒想幹什麼哇。”星熊無辜地看著陳:“就是想讓咱們的陳Sir認清自己罷了。”她伸出手不費吹灰之力地將陳按倒在地:“認清自己就是個嗜臭如命的…臭~傻~逼~”星熊冷笑著,將手中作訓靴的靴筒對準陳的口鼻緊緊扣了上去,讓陳嘴裡那接連不斷的龍門粗口全部變成了模糊的嗚咽。
熟悉的腳臭味再一次湧入陳的鼻腔,那股令人窒息的酸臭腳味如觸
手一般攪動著她的大腦,“不行!這樣下去很不妙!太,太臭了♥”陳扭動著身子掙扎著,可就純力量而言她本來就不是星熊的對手,何況還因為腳臭味而掛著虛弱debuff的當下呢?
以至於說,星熊完全可以在單手把臭鞋摁在陳臉上的情況下用另一隻手向下伸進陳那幾乎已經溼透的短褲中挑逗玩弄她的陰蒂。
如果說先前完全憑藉星熊的腳臭味就迎來無接觸高潮的記憶就足夠印象深刻,那眼下這一邊被強迫吸著腳臭味一邊被挑逗敏感部位的體驗就更加讓陳欲仙欲死,她的本能在瘋狂地向在腳臭味中苦苦掙扎的理智告警,警告自己的大腦再這樣下去絕對、絕對、絕對非常不妙,然而她的所有掙扎與反抗都被星熊輕易地單手鎮壓…
在腳臭與快感的雙重侵襲下,陳的雙眼已經徹底翻白,她幾乎看不見眼前的星熊,“嗚哇,老陳,你扭成這樣也太誇張了吧。”星熊那滿含嘲諷之意的耳語聲在她的耳邊響起,被刻意壓低的聲線更進一步地放大了刺激感,“你看你這樣哪裡像龍呀~簡直就是扭來扭去的母泥鰍嘛。”星熊以食指揉搓著陳的陰蒂,同時將中指插入了她那已經完全淫水氾濫的屄中摳挖著,她的聲音伴隨著嘲諷的輕笑聲再一次在陳的耳邊響起:“來來,深呼吸~吸氣~呼氣~記得心中要默唸‘我是喜歡吸臭腳味的傻逼母泥鰍’哦~♥吸氣~呼氣~”
陳的理智讓她想要拒絕承認,但源源不斷的腳臭味和快感將她的大腦攪成了一團漿糊,於是在陳自己幾乎都意識不到的意識深處,有一個聲音在重複著星熊灌輸進她腦海裡的話語,而那個聲音正逐漸地變得越來越大。
不知不覺間,淚水從陳的眼眶中溢出,而她腦海中除了星熊靴子裡那似乎無窮無盡地酸臭腳味,就只剩下了伴隨著星熊的話語不斷重複的“我是喜歡吸臭腳味的傻逼母泥鰍”這一句話。
於是漸漸的,陳也不再掙扎,只是著了魔一般地跟隨著星熊在她耳邊低語的節奏吸氣、呼氣,她感覺那股本應讓人厭惡的腳臭味正在順著自己的深呼吸一點點浸透自己的周身,將自己由內而外地改造著;她感覺自己的子宮正在緊縮,就好像自己正在被星熊的腳臭味侵犯,而自己的身體又因此而興奮排卵,想要孕育後代…
星熊同樣感覺到了陳態度上的轉變,她嬉笑著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並以從未有過的、堪稱溫柔粘膩的聲線在陳的耳邊低語:“你看,承認自己是一條喜歡吸臭腳味的傻逼母泥鰍沒什麼不好的,對吧?”
她的手指在陳的屄洞中猛地一扣,滿意地看著晶瑩的水箭從陳的下身透過短褲射出,但星熊並沒有給陳喘息與恢復理智的機會,她繼續揉搓著陳的陰蒂並在陳的耳邊低語:“承認吧承認吧~只要你承認自己就是一條喜歡吸臭腳味的傻逼母泥鰍,那我也不是不可以考慮一下飼養你哦?還可以給你聞你最喜歡的腳臭味呢~♥”
陳那本就在腳臭味與快感中翻白的眸子越發渙散,她感到自己腦海中迴盪的那個聲音正在越來越大,幾乎要從她的唇齒間外溢而出…然而就在這時,星熊卻突然放開了對陳的壓制,她的手從陳的下身抽出,按壓在陳臉上的臭鞋也被拿開,久違的、甜美的清新空氣湧入陳的鼻腔,可這卻讓她無比煎
熬,陳再一次在地板上開始了扭動,眼淚、鼻涕、口水糊滿了她那本來堅韌的臉龐。
“哇,好蠢的臉。”星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陳,手裡拿著自己的靴子在陳臉龐的上空搖晃,滿意地看著陳的雙眼緊緊追逐著搖擺的靴子,在這一刻,陳那在腳臭味中已經支離破碎的思維能力突然如迴光返照一般恢復了片刻,她意識到此時此刻自己必須做點什麼,這可能是挽回一切的最後機會…
於是陳開口,聲音沙啞而急迫——
——“我…我陳暉潔就是一條喜歡吸臭腳味的傻逼母泥鰍齁哦哦哦哦♥♥♥”
“真棒~”
陰影再一次從天空落下,但這一次落下的並非是靴子或是襪子這樣的無機之物,而是星熊那在臭鞋與臭襪子中悶了一整天、此時還帶有些許潮溼腳汗的42碼酸臭大腳,當那略微發黃、因常年奔走而生著一層結實老繭的腳底板將陳的口鼻整個包覆住時,她再一次迎來了無接觸、完全因為精神層面的刺激而來的高潮體驗。
在陳於星熊面前說出那句話之後,她們之間的地位無疑發生了翻天覆地地變化。
雖然星熊依然是睡在客房中,但如今的她反倒更像是這間屋子的主人,如果說之前她還會因為某些寄人籬下的顧忌而適當注意與收斂一下生活習慣的話,那麼如今的星熊就可以說是完全地放飛自我了。
所有的家務都被星熊毫不客氣地丟給了陳處理,無論是掃地拖地還是洗衣服倒垃圾,可以說陳幾乎成了星熊的專屬女僕,而她正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潛移默化地強化陳對自己的服從性,但在此基礎上,有一項東西卻是被星熊嚴格管控的。
那就是“氣味”。
星熊要求陳一旦回到家就要把鼻孔堵上以此隔絕陳對於氣味的感知,畢竟作為星熊對陳進行調教與獎勵的重要道具,星熊可不希望在自己將戀臭癖成功地徹底固化在陳的大腦中以前就因為讓老陳過度地攝入腳臭味而讓她對此脫敏…
在最開始,星熊小心謹慎地控制著尺度,只是例如在陳打掃完衛生後,允許她摘掉鼻塞對著臭襪子聞上幾分鐘,同時自己像飼主撫摸寵物那樣親暱地摸摸陳的頭頂,在她的耳邊寵溺地說上幾句“乖孩子”、“做得好”、“你就是喜歡這個”之類的話。
而一開始陳對此自然是猛翻白眼,那一邊對著臭襪子猛吸一邊嘟嘟囔囔地對星熊將自己當小孩子或者佩洛的行為表示反對的滑稽模樣也時常令星熊忍不住笑出聲來。
但很快陳就不再對此表現出抗拒,當星熊揉搓著她的頭頂或是捏著她的臉頰,在耳邊說著:“誰是最聽話的傻逼戀臭母泥鰍呀”這種已經算是直球侮辱的時候,陳也只是不語,一味地猛猛嗅聞著星熊扔給她的襪子或是靴子,有時甚至還會從嗓子中擠出幾聲附和的哼哼聲。
在初步調教已見成效之後,星熊便開始下一階段的計劃:她開始對於陳的自慰行為進行管控,在此之前當陳一邊猛吸臭襪子一邊夾腿摳屄的時候星熊是不會做任何干涉的,但現在,如果陳想要更進一步的話,那她就必須要表現得更加下賤才可以…
“喲,臭泥鰍,禁慾一星期的感覺如何呀?”星熊蹺著腳坐在沙發上,嬉皮笑臉地看著跪坐在自己面前的陳,面對星熊的調笑,陳只是也只能從嗓子中擠出幾聲嗚咽,因為她的嘴巴
此時已經被死死堵住。
星熊伸出她那長的誇張的長腿,用腳趾夾住堵塞陳嘴巴的物體,一點點地將其從陳的口腔中抽出——毫無疑問地,那是一雙襪子,並且此時已經被陳的口水給泡透了。“偶爾換換口味,常常自己的襪子感覺也不錯吧?”星熊用腳趾夾著並抖開那團成一團的襪子在陳的面前左右搖晃,滿意地看著陳的視線像是盯著催眠師手中小球一樣緊緊黏在襪子上。
在過去的一週中,星熊要求陳不準聞腳臭味、不準用任何方式自慰,同時還要求她不準洗腳和換洗襪子,不論是白天上班還是晚上睡覺都必須穿著同一雙襪子——然後,這雙襪子就在剛剛被塞進了陳的嘴裡。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陳以前的個人生活習慣保持的太好了、還是因為某些比如汗腳之類的個人體質方面的區別,即使是陳這樣連穿了一週的襪子其氣味的濃烈度也遠不及星熊穿了兩三天的,不過這倒也無所謂就是了,畢竟星熊本來還真有點擔心陳在這方面天賦異稟繼而演變成自給自足呢。
星熊鬆開腳趾,任憑那雙被陳的口水給浸透了的襪子“啪嗒”一聲落在陳的面前,她舒展著自己的腳趾,笑嘻嘻地開口:“不過這種不上不下的味道對你來說還差得遠吧?想不想在禁慾禁臭一週之後聞著臭腳爽爽摳逼?”而正如她所說,對於陳而言自己那雙即使是穿了一週依舊只能算是普通臭的襪子只能起到一個打開開關的作用,根本無法滿足她那已經被星熊逐漸加深的氣味癖。
而至於星熊的言外之意,這麼多天的調教下來陳又怎能不明白?不等星熊下達進一步的命令,陳便輕車熟路地深深跪伏下去,以略帶顫抖的聲音開口:“是-是的!請主人賞賜給傻逼戀臭母泥鰍陳暉潔聞著臭腳爽爽摳逼的機會♥!”
“真棒~準了!”星熊滿意地誇獎道,於是陳激動地抬起頭,雙眼瞬間鎖定在星熊那雙有些許泛黃的腳底板上,她以一種堪稱虔誠地姿態緩緩向其靠近,先是像親吻心上人一般輕輕親吻星熊的腳心,然後又伸出舌頭,從腳後跟開始向上一路舔至腳趾根,再仔細地將舌頭探入每一個指縫,將星熊腳底積攢的那些酸臭腳汗幾乎全部捲進腹中。
在做完這一切後陳才將自己的臉旁緊緊地貼上了星熊的腳心,星熊那42碼的大腳使得她的雙腳在併攏時足弓幾乎可以將陳的整張臉都覆蓋住,就像是戴上了一副面具一般。
在嘴上行動的同時,陳的雙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手抓住了自己的乳房肆意揉捏,另一隻手則向下探進了自己屄洞之中,伴隨著鼻翼的一張一合以一種堪稱癲狂的姿態大力抽插摳挖著,那酸臭腳汗與自己唾液混合後的陰溼糜臭伴隨著陳的深呼吸湧入她的大腦,這種暌違一週的變態快感讓陳如痴如醉。
一個瘋狂的念頭從陳的腦子中劃過:“只要能維持現在這樣…我做什麼都願意♥…”
就好像是聽到了陳的心聲一樣,星熊突然將自己的腳從陳的臉上抬了起來,失去了遮擋陳此刻在那腳臭與性快感的雙重侵襲下變得如同痴傻智障一般地表情頓時暴露在空氣中:雙眼翻白而鼻孔大張、舌頭伸出嘴唇胡亂地甩動,口水和腳汗的混合物塗了滿臉…
可陳就好像完全沒有意識到似的,她的心裡此刻似乎就只有那雙42碼
的泛黃酸臭大腳,在星熊將自己的腳抬起後,陳下意識地想要向前追趕,但之前調教中培養出來的服從性又迫使她停在原地等待星熊的命令,兩相沖突之下陳甚至急出了眼淚!
是的,龍門高級警司陳,那個曾經不苟言笑、嚴肅認真的陳Sir,此時此刻只是因為暫時不能吸腳臭味,就像個被奪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一樣哭了出來!
“哭什麼哭。”星熊嘲諷地笑著:“老陳你看看你自己,哪還有以前的樣子。”她伸出腳猛抽了陳一記耳光,緊接著從旁邊拿起一樣東西,隨手扔在了陳的面前:“我看你用手指扣也挺不得勁的,如果還想接著當傻逼母泥鰍吸腳臭味的話,就把這玩意插進你屄裡吧。”
被星熊那一記腳耳光抽的有些頭暈目眩的陳低頭看去,一股戰慄頓時從她的腳底板一直延伸到頭頂,因為那個被星熊扔到她面前,要她當作假陽具使用的東西,正是陳的佩劍赤霄!
“我記得老陳你以前好像說這把劍有什麼特殊意義來著?”星熊嬉皮笑臉地用一隻腳挑起陳的下巴,另一隻腳則用腳心的側面溫柔地輕撫著陳先前被她抽耳光的位置:“你不覺得一邊聞著臭腳一邊用這種東西來自慰很符合傻逼母泥鰍嗎?一定會比你那幾根小手指強得多吧~?”
陳的目光在赤霄和星熊的腳底板上來回轉移,最終,陳沉默地拾起了赤霄,然後一點一點地,將赤霄的劍柄如假陽具一般插進了自己的小穴;星熊滿意地看著她做出選擇,起身用腳點在陳的肩膀上,陳也順從地隨之倒在地上,於是星熊抬起腳對著陳的臉龐狠狠踩下、碾壓!
儘管星熊顯然不會真的傷到陳,但陳還是在這一衝擊下流出了鼻血,伴隨著星熊腳底板的碾壓,腳汗、眼淚、鼻血…在陳的臉上混雜在一起,顯得她十分狼狽。可陳卻沒有半分痛苦的樣子,她只是一面握著赤霄猛插,不,猛搗自己的小穴,一面以高亢又癲狂的聲音大聲喊著:“謝謝主人允許戀臭傻逼母泥鰍聞著臭腳用赤霄自慰齁哦哦哦哦哦♥♥♥”
在這以後星熊對陳的調教便進入了第三階段,在進入這一階段後星熊反而又放開了對氣味的管控,因為她已經不用再擔心過度攝入腳臭味會導致陳對此脫敏了,這一階段她需要的是更進一步地深化陳的奴性。
於是調教不再侷限於陳的出租屋內,例如什麼讓陳上班時全程戴著口罩而口罩後面塞著星熊幾天沒洗的臭襪子啦、讓陳下班後喬裝打扮去龍門的紅燈區花錢請那些底層站街婊玩自己啦,總而言之就是要把陳的自尊徹底打得粉碎——如果她現在還有的話。
同時,陳的工資現在也都被星熊毫不客氣地收入囊中,其中大部分都被她投入了無限的小鋼珠事業之中——在陳被星熊調教成了傻逼戀臭母泥鰍之後,沒了這位好友拉住韁繩星熊同樣可以說是向著深淵一路埋頭猛衝,搞得她現在越來越像某些東國文藝作品中的家暴妻子拿妻子的錢去打小鋼珠的渣男角色了——而剩下的小部分,則被星熊換成了各種送給陳的“小禮物”。
不過說是禮物,但實際上更加符合星熊自己的喜好,例如顏色鮮豔的口紅、眼影以及其他化妝品、款式暴露的超短裙與抹胸…換句話說,星熊正在按照自己的喜好對陳進行改變、塑造,以至於近衛局
中都逐漸有人感到好奇:為什麼往常從不化妝的陳Sir突然開始帶妝上班了?而且風格還都是特別妖豔的大濃妝…一時間,關於陳Sir戀情之類的流言八卦在近衛局中甚囂塵上。
除了妝造與打扮上的改造,星熊還甚至帶著陳去做了穿刺和紋身,陳的雙乳和陰蒂都被穿了環,小腹上紋著“戀臭母泥鰍”,後腰上紋著“龍門公廁”,左右雙乳上分別紋了“傻屄”二字——雖說當時的紋身師傅也是身經百戰見得多了沒有多說什麼,但不知道如果他知道躺在手術床上讓自己往身體上紋這些侮辱性詞彙的就是大名鼎鼎的陳警官,不知道會不會嚇得手抖。
而對於星熊要給自己穿刺和紋身的命令,陳不僅毫無怨言地同意了,甚至於完全沒有猶豫過哪怕一瞬,到了這一步,星熊覺得基本可以確認自己對陳的調教和洗腦已經大功告成了。
不過,儘管星熊確信現在的陳已經在自己的調教下徹底地變成了一個無腦戀臭傻逼婊子,可以任由自己按照喜好隨意塑造,但星熊自己並不是傻子:陳的身世依舊讓她感到忌憚,這也是為什麼她始終在玩法上保持著剋制,將一切調教儘可能地限定在她們二人之間或是偽裝成陳出於個人意願的自主行為的原因。
星熊可以確信,如果自己真的敢把這一切大張旗鼓地擺到明面上,第二天敲響自己房門的就是老陳曾經在閨蜜酒會上無意中說漏嘴的“影衛”了。
因此,她需要一個脫身的機會。
於是當星熊收到那封來自御機的信件後,她幾乎沒怎麼糾結就做出了決定,本應斬斷過去的鬼選擇了與自己的過去和解。憑著自己在金石會中殘留的威望,星熊調停與彌合了鐵齋與三船光平之間的矛盾並重新加入了金石會。
在星熊重新加入金石會的這一天,遲到了十餘年的浮世繪紋身終於落在了她的背上。
而在幾個星期之後,星熊接到了來到御機的陳:已經完全對星熊言聽計從的她毫不遲疑地執行了星熊走時留給自己的命令,她獨自離開龍門,在荒野上變換幾次身份以擺脫可能存在的追蹤、並在間隙時間尋找那些荒野中的聚集地內最骯髒下賤的妓女出錢任由她們玩弄自己…
在與陳會合後星熊利用自己在金石會的權勢為她安排了一場小小的接風儀式,一場兼具東國特色與星熊個人惡趣味的汗蒸會洗淨陳在荒野上奔波數週的勞累——只不過,本應在汗蒸過程中使用的毛巾被替換為了陳自己那在荒野上穿了幾周未洗的臭襪子、香氛被換成了星熊特意蒐集的腳汗等等。
至於效果嘛,對於腦子已經完全被腳臭醃入味了的陳來說,這樣的特供汗蒸殺傷力可想而知。
但這還不是真正的重頭戲,在簡單地休息了幾日之後,星熊便與陳在御機的結緣神社舉行了東國式的婚禮;而按照東國的習俗,作為入嫁一方的陳暉潔本應該改姓氏為夫姓,但由於身為鬼族的星熊並沒有姓氏,因此最終採取了折中的代替方案——那就是將陳暉潔的姓名完全按照星熊的個人喜好修改為了“暉日子”。
在結緣神社的神像之前,二人深情款款地宣讀結婚誓言併為彼此戴上指輪,一切似乎顯得無比聖潔與正常,但前提是無視掉陳臉上那與白無垢形成鮮明對比的山佬辣妹濃妝的話。
而在星熊的安排之中
,白天的婚禮只能算是開胃小菜,它代表著陳與過去在法理上的實質切割,自此以後世間便再也沒有什麼陳暉潔,有的只是無腦戀臭母泥鰍暉日子;而在正統婚禮結束後的當夜,星熊還安排了一個用於發洩自己慾望的“私人婚禮”,只有少數值得信任或是有特殊意義的人才會得到邀請…
三船光平沒想到星熊會邀請自己——作為如今金石會的實際最高領導者,他自然知道星熊打算在婚禮之後舉辦一個更私人的聚會,但即使自己一手操辦了接納星熊迴歸金石會的相關儀式與流程,三船光平仍然不覺得自己和“鬼姐”的關係能恢復到過去那般模樣,也因此,當他收到星熊的邀請時他無疑是錯愕的。
而當他一如往常那般穿著考究的羽織禮服,腰間挎著那柄說不上是裝飾意義還是實戰意義更大的太刀信步來到邀請上的會場地址時,眼前的景象令他震驚——
最開始他聽到的消息是這將是一場更符合星熊個人喜好的“婚禮”,於是三船想當然地認為星熊可能是因為在炎國那邊習慣了炎國的生活,再加上那個新娘似乎就是炎國人所以才想再按炎國習俗再辦一次婚禮;而既然是婚禮,那想來應該是在神社、教堂、酒店宴會廳之類的寬敞而又嚴肅的地方舉行的吧?
然而,當三船按照邀請的地址尋來時,才錯愕地發現這裡與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既不是神社、教堂也不是酒店,而是一處夜總會!
而且如果三船沒記錯的話,這個夜總會應該就是金石會的產業之一,而且是主打廉價色情服務的那一類…
在三船走進夜總會之後,眼前的一幕便再一次給了他十足十的震撼:星熊無疑是包下了整個場子,一柄赤色的寶劍插在夜總會最中央的舞臺上,而那個所謂的新娘此刻就穿著明顯被刻意修改過、如同情趣內衣一般的白無垢和服跪坐在於其上,任由劍柄如同假陽具一般刺入她的下體;新娘的雙乳和陰蒂都被穿了環,象徵著婚約的指輪就掛在她的陰蒂上…
但要說最令三船吃驚的,還得是那新娘周身雜亂堆放著的那一堆堆各式各樣的、破舊骯髒的鞋襪;他環顧四周,發現會場中的來賓基本都是極道底層的精神小妹與精神小夥的打扮,赤著腳踩在地板上或是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音樂搖頭晃腦或是猛灌酒水,使得三船這一身華貴的打扮在人群中顯得如此格格不入。
一股若有若無地惡臭飄進了三船的鼻腔,他忍不住捏住了鼻子——他已經猜到這股味道大概從何而來了。
“呦,金兵衛!”一個有力的胳膊拍上了三船的肩頭,高大的鬼族親暱地摟著斐迪亞的肩膀:“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晚上這場完全是按照我和老陳…我是說暉日子的喜好辦的派對,你可能接受不了這個,我給你準備了包間。”星熊笑著如是說,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跪在舞臺中央的陳,心中暗自盤算著:“這下臭泥鰍和過去的聯繫就只剩那柄赤霄了…雖然留著它當個助興的玩具是不錯,但果然還是得趁早處理掉。”
想到這裡,星熊又拍了拍三船光平的肩膀,在他耳邊輕聲耳語道:“你認不認識那種…廢品販子?什麼都敢收、都敢往外倒的那種…”
而對此,三船的態度則是愈發恭敬,因為他發現自己已經看不透這個曾經的鬼姐了,在如今
的星熊身上,三船感到了一種帶有癲狂意味的危險氣質,這讓他不由得有些心驚膽戰,只能順著星熊的話茬表示自己一定幫她多加留意,被星熊拉著走向包間…
而跪坐於舞臺中央上的暉日子看著星熊與三船離去的背影,嗅聞與感受著身邊那一雙雙靴襪所散發出的濃厚酸臭腳味,晶瑩粘稠的淫水沿著赤霄的劍身滑落,在舞臺上匯聚成一灘不大不小的水泊,幾個精神小妹被這一幕吸引,一面對著她指指點點一面笑嘻嘻地掏出手機準備拍下她這不堪的醜態。
面對鏡頭,暉日子露出了發自內心的幸福笑容,她跪坐著向那幾名太妹鞠躬,緊接著抬起頭用蹩腳的東國語朗聲道:“私は暉日子という、足の臭いを吸うのが大好きなクソバカなメスドジョウだ♥♥♥”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