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舊事節選2

柳家舊事節選2

作者:yyxaaa

兩個周後

柳如意悠閒的坐在沙發上,這段時間,只要沈軒逸不在家,她就會來到家裡享受蘇唸的伺候,翹著二郎腿,一隻腳伸到蘇念面前,黑絲已經被汗浸得微微發亮,腳尖的位置顏色更深,像是被什麼液體洇過。她把腳趾張開,絲襪在趾縫間繃出半透明的弧線,那股味道變得更濃了,空氣裡像是被人倒了一瓶餿掉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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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唸的胃像被人攥住了一樣猛烈地翻了一下,酸水衝到了嗓子眼。

但她沒躲開。她不敢躲。

“舔。”柳如意說。就一個字。

蘇念低下頭,把舌尖貼在了柳如意的腳心。

隔著絲襪,那種觸感是粗糙的,汗液乾涸後留下的鹽分在絲襪纖維上結了薄薄一層,舌尖擦過去的時候能感覺到細密的顆粒感。鹹到發苦。然後酸味湧上來,混著絲襪本身被汗浸透後的那種悶溼氣息。蘇唸的喉嚨條件反射地做出了吞嚥動作,胃酸順著食道衝上來,她硬生生嚥了回去。

她的身體在尖叫著抗拒,但她的舌頭沒有停下來。她從腳心舔到腳趾,按照柳如意之前教她的順序,先把每一根腳趾隔著絲襪含一遍,用嘴唇包住趾尖,用舌尖去探絲襪下趾甲邊緣的輪廓。然後柳如意笑了一聲。

“還不錯,比上次有進步。”

蘇念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胸口湧上來的那股感覺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那是驕傲。她在給柳如意舔腳的時候,因為一句“有進步”而產生了驕傲。

她繼續往下舔,舌尖沿著足弓的弧線滑到腳後跟。那裡的絲襪被磨得起了毛,汗液滲透的程度比腳心更重,味道也更濃。蘇念把嘴唇貼上去的時候,那種鹹酸混合的味道幾乎讓她乾嘔,但她的手依然穩穩地託著柳如意的腳踝,不敢松,不敢晃。

“用你的胸。”柳如意把腳從她嘴裡抽出來,黑絲的腳尖位置被唾液洇溼了一大片,在燈光下泛著亮光。

蘇念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柳如意用鞋尖踢了踢她的鎖骨:“你的胸,明白嗎?給我按摩腳。”

蘇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裙,剛才被柳如意解開過兩顆釦子,領口敞著,鎖骨的線條一直延伸進胸口的陰影裡。她把柳如意的黑絲腳接過來,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放進了自己的乳溝之間。

絲襪的觸感貼在她乳溝兩側的皮膚上,帶著一股溼熱。柳如意的腳並不小,塞進她雙乳之間的縫隙裡剛好填滿。蘇念用手托住自己兩側的乳房,用力往中間擠壓,讓軟白的乳肉完整地包裹住那隻黑絲腳。

“壓緊。”柳如意靠在沙發背上,語氣懶洋洋的。

蘇唸的乳房在她的手掌施壓下變了形,白皙的軟肉從指縫間鼓出來,包裹著黑色絲襪的腳掌。她的掌心能感覺到黑絲足底的鹽漬顆粒摩擦在她乳溝最細嫩的皮膚上,而最讓她無法忍受的是,她的乳頭硬了。

兩個乳頭都硬了,硬得發疼,頂在襯衫的布料上,磨出兩個明顯的凸起。柳如意當然看到了。

“喲。”柳如意用腳在蘇唸的乳溝裡碾了一下,腳趾隔著絲襪精準地夾住了她右側的乳頭,輕輕一擰,“這麼快就有反應了?”

柳如意把腳從她乳溝裡抽出來,站起來,走到蘇念面前。蘇念跪在地上,頭仰起來看她,角度剛好看到柳如意的下巴,以及她背後天

花板上那盞燈的光暈。柳如意的表情很淡。

“把衣服脫了。”柳如意說。

蘇念沒有猶豫。她站起來,手指從最上面的扣子開始解

柳如意繞著蘇念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賞一件被她親手塗抹的畫布。然後她重新穿上那雙JK皮鞋,黑色皮革的鞋面鋥亮,鞋底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知道我高中為什麼不喜歡你嗎?”她停在蘇念背後,聲音從後腦勺的方向飄過來,“你家裡有錢,學習好,長得漂亮,尤其是身材,”她伸手從背後捏住了蘇唸的胸,力道很大,手指陷進乳肉裡,白肉從指縫間鼓出來,“跳民族舞的時候,你那對胸在練功服裡晃來晃去,全年級的男生都在看你。我跳了六年舞,從來沒贏過你。每次匯演,你都是C位,我站在後排。”

“現在你站不了C位了。”柳如意把蘇念推倒在地板上,地板冰涼的觸感貼上蘇念光裸的後背,

她一隻腳踩住了蘇唸的手腕,把那隻手釘在地板上。另一隻腳抬起來,懸在蘇念胸口上方,停了一秒。

然後落下來。

鞋底結結實實地踩在了蘇唸的左乳上。

蘇唸的身體像蝦一樣彈了一下。她的嘴張開了,但她沒有叫。她不敢叫。

柳如意踩實了左胸之後開始旋轉鞋底。黑色的橡膠鞋底在蘇唸白皙的乳肉上擰動,皮膚被摩擦力拉扯著變形,那枚瓶蓋大小的鞋跟像一枚印章,每一次轉動都在她胸口留下一個更深的紅色印痕。蘇唸的眼淚湧了出來,順著眼角流進頭髮裡。

“忍著。”柳如意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我沒跳完之前,你別想動。”

她開始跳了。

不是隨意的踩踏。柳如意在蘇唸的身體上跳了一支完整的舞,從左腳踩在蘇念右乳、右腳踩在她肋骨上開始的,鞋跟在她的胸骨上敲出了節拍。蘇唸的身體像一塊被揉皺的畫布,在她的鞋底之下扭曲、顫抖、痙攣。

柳如意踮起腳尖旋轉的時候,整個人的重量集中在鞋尖那一個點上,那個點剛好落在蘇念左乳乳暈的邊緣。蘇念想尖叫,但聲音卡在喉嚨裡出不來,只能發出一種悶鈍的、類似被踩住喉嚨的貓發出的氣聲。

柳如意的汗腳在高強度的運動下分泌出了更多的汗液。那股酸臭的氣味從鞋口和絲襪裡散發出來,變得更濃烈。蘇念聞到了,她的嗅覺在疼痛中反而變得異常敏銳。

舞跳完了。

柳如意從蘇念身上下來,坐在沙發上,把腳伸到她面前。黑絲襪被汗浸得透亮,腳底的絲襪被體溫蒸得幾乎貼在了皮膚上,能清晰地看到腳掌上每一道褶皺。

“脫鞋。”她說。

黑皮鞋從柳如意腳上脫落的那一刻,那股被皮鞋悶了整整一天的氣味毫無保留地炸開。那股味道比隔著絲襪和鞋底濃烈了十倍,酸、臭、鹹、溼、腥,像夏天的垃圾桶被暴曬了一整天之後掀開蓋子的瞬間。蘇唸的嗅覺神經在那一瞬間全部尖叫起來。

但她沒有躲。她把另一隻鞋也脫了,把它們整齊地放在沙發旁邊。

柳如意把穿著黑絲的腳伸到她面前。腳尖距離蘇唸的鼻尖不到一釐米,那股酸臭的味道濃得幾乎實體化了。

“聞。”她說。

蘇念把鼻子貼了上去。

絲襪腳底的觸感貼在她鼻樑上,溼熱的、黏膩的。柳如意的腳尖微微張開,腳趾在絲襪裡蜷曲了一下,那塊顏色最深的汗漬區域剛好對準了蘇唸的鼻

尖。蘇念吸了一口氣。

那股味道湧進鼻腔的時候,她的整個呼吸道都在抗議。鼻腔黏膜像是被灼燒了一下,酸腐的氣息直衝後腦勺,胃裡的酸液翻湧上來,她彎著腰乾嘔了一下,但沒有吐。她強迫自己把這一口呼吸完成,把那股氣味送進肺裡,再緩緩呼出來。

“繼續聞。”柳如意把手插在頭髮裡,倚在沙發扶手上,姿態懶散,“聞到你覺得習慣了為止。”

於是蘇念就一直聞。

她保持著把臉貼在柳如意腳底的姿勢,鼻子壓在絲襪上,呼吸著那層被汗液浸泡了一整天的纖維散發出的酸腐氣息。柳如意的腳底皮膚很熱,隔著絲襪也能感受到那股從血液循環裡透出來的溫度。

蘇念又溼了。

比被踩在腳下的時候更溼。內褲上的那片溼痕從硬幣大小擴散到了手掌大小,她跪在地板上,雙腿併攏,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縮著,試圖緩解那種從深處湧上來的、惱人的空虛感。

“可以了。”柳如意收回腳,低頭看了她一眼,“聞夠了吧?”

蘇念點了點頭。

“想舔嗎?”

“……想。”

“想舔就直接說,別讓我問第二遍。”

“我想舔。求你了。讓我舔。”蘇念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的、急切的、不像自己的。她說完這句話之後感受到的不是羞恥,而是一種輕鬆的洩放感,像是終於放下了舉了很久的啞鈴。

她小心地把嘴唇貼了上去。這一次沒有絲襪的阻隔。柳如意剛才脫掉了絲襪,露出一雙被汗浸透的光腳。腳底的皮膚因為長時間悶在鞋襪裡而泛白起皺,上面粘著黑絲掉下來的細小纖維,黑色的碎屑嵌在腳掌的紋路之間,像是某種粗糙的鑲嵌藝術。那股沒有了絲襪遮蔽的氣味更直接、更純粹,純粹的酸,純粹的鹹,純粹的、屬於另一個女人汗腺分泌物的原始氣息。

蘇唸的舌尖從腳後跟開始,沿著足弓的弧度緩慢上移。腳底的汗液是鹹的,但鹹味下面還有一層微苦,是皮膚代謝物的味道。她舔得很仔細,舌尖掃過每一條褶皺,把那些嵌在紋路里的黑色絲襪纖維一粒一粒地用舌尖捲進嘴裡。

“好了,玩點新鮮的。”柳如意用腳趾夾了夾蘇唸的舌頭。

她把腳從蘇念嘴裡抽出來,從包裡拿出一小瓶沒有標籤的白色液體。她把那隻腳重新放到蘇念嘴邊,另一隻腳伸到了蘇唸的胸口,腳趾夾住她已經紅腫充血的乳頭,輕輕一擰。

“這個叫催乳劑。獸醫站買的,給母豬用的。”她的聲音仍然很平,“打完之後你的胸會脹,會變大,會被我踩出奶。”

針尖刺入蘇念乳暈邊緣的時候,她抖了一下。不是疼,針頭很細,扎進去幾乎沒有感覺,是恐懼。她不知道這個東西打進去之後會發生什麼,柳如意也不給她時間思考。兩針打完,左右各一,柳如意把空瓶子扔進垃圾桶,站起來,低頭看著蘇念。

“從現在開始,你不是蘇念。”柳如意俯身拍了拍她的臉頰,“你是我的母狗。我讓你爬你就爬,我讓你叫你就叫,我讓你用這裡,”她的腳趾碰了碰蘇唸的下體,“給我洗腳,你就洗。”

話音落下。柳如意的手揚起來,啪地一聲扇在蘇念臉上。力道不算大但也不算小,蘇唸的嘴角立刻滲出一道血絲。緊接著是第二下,反手扇在另一邊臉上。然後是第三下,踹在肩膀上,把她整

個人踹翻在地。蘇念蜷縮在地板上,手臂護著頭,但柳如意踩住了她的手腕,像踩一隻蝴蝶的翅膀一樣把她展開。

她開始踩踏蘇念。

柳如意踩她踩得很有節奏,每一下都落在軟肉上,不踩成骨折,但也不留餘地。蘇唸的背、臀、大腿內側、小腹、乳房,所有肉厚的地方都捱了踩。

蘇念不敢反抗。她甚至不敢躲。她把臉埋在地板上,屁股撅起來,任由柳如意的腳落在她身上。她哭得滿臉是淚,但她沒有說“不要”,沒有說“停”,只是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嗚咽聲,像一隻被踩住脖子的狗。

柳如意累了,抬起腳,低頭看著地上蜷成一團的蘇念。

“疼嗎?”

“……疼。”

“疼就對了。”柳如意用自己的腳趾分開蘇唸的陰唇。

蘇念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整個身體弓了起來。那種觸感無法用任何詞精確描述,下體最柔軟的、最敏感的、最私密的內壁被腳趾撐開,異物侵入的脹痛從那個點向全身輻射。

但比脹痛更讓她崩潰的是另一個事實,柳如意的腳趾探進去的時候,沒有任何干澀的阻力。她太溼了。溼到柳如意的腳趾幾乎是滑進去的,像把鑰匙插進已經塗滿了潤滑油的鎖孔。

“這母狗是真的賤。這裡都溼透了,全是水。”柳如意把腳趾在她體內微微彎曲了一下,感受到內壁的熱度和緊緻度,“腳指頭進去都這麼溼,蘇念,你等了多久了?”

蘇念沒有回答。她答不出來。她的臉埋在地板上,淚水、口水和汗混在一起。內壁的黏膜在柳如意腳趾的刺激下瘋狂收縮,像是要把入侵物排出去,又像是要把入侵物吞得更深。。

柳如意開始在她的體內輕微扭動腳趾。五根腳趾依次彎曲、伸展,輪流按壓著她的內壁。從內部傳來的壓迫感讓蘇唸的呼吸變得完全亂了,她的肋骨急促地起伏,小腹劇烈地收縮,腰部不受控制地前後擺動,像是在迎合某種節奏。她的內壁緊緻地包裹著柳如意的整隻腳掌,隨著每一次心跳都在收緊和放鬆之間交替,熱度和溼度將那隻腳完全浸透。

柳如意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在蘇唸的下體裡進出了幾下,嘴角慢慢揚起來。她對蘇念已經完全沒有了任何一絲尊重的空間,純粹是掌控的享受。

“高中那群男生知道嗎?當年那個站在舞臺上跳白天鵝的蘇念,現在趴在地上用下面給我洗腳。”

蘇念沒有說話,肩膀在抖,但她的下體沒有停止收縮。

這時蘇唸的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