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大小姐被乞丐姐妹調教成母狗節選
作者:yyxaaa
全文3047436563
蘇婉清走的時候,天還沒亮。
她沒有告訴林小禾,只帶了兩個貼身丫鬟,乘著那輛黑漆描金的馬車出了城門。車上放著一隻紫檀木的箱子,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銀錠,一共三千兩。箱子底下還壓著一張地契,是蘇家在青州城東的一處宅子。
她穿了一件白色為主色調的旗袍,料子是蘇州產的雲錦。手腕上戴了一隻翡翠鐲子,碧綠欲滴,水頭足得像是能滴出水來,髮髻上簪了一支赤金點翠的鳳釵。
她要去接林小禾的妹妹。
這件事她沒有告訴林小禾。林小禾只提過一次,說妹妹小穗在逃難的時候走散了,被拐子賣到了不知道什麼地方。說著說著就哭了,哭完了擦擦眼淚,又去給蘇婉清洗腳。蘇婉清當時跪在地上,用布巾擦著林小禾的腳趾縫,把這句話記在了心裡。她花了三個月的工夫,動用了蘇家所有的關係網,終於查到小穗的下落——被賣到了平州王府,做了王府嫡女沈明珠的洗腳婢。
沈明珠是沈重山的嫡長女,今年十九歲,生得明眸皓齒,性子高傲得像一隻孔雀。她坐在花廳的主位上,端著一杯雨前龍井,上下打量了蘇婉清幾眼。
然後她的臉色變了。
“你是……京城青州蘇家的大小姐?”沈明珠放下茶杯,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半度。
京都青州蘇家。這幾個字意味著什麼,沈明珠比誰都清楚。蘇家壟斷了京都的鹽鐵生意,鹽鐵是朝廷專營的東西,蘇婉清的大伯是戶部侍郎,二伯是兩淮鹽運使,她爹蘇敬堂是蘇家掌舵人,手裡握著十三座鹽場和六座鐵礦山。
沈明珠雖然是沈府嫡女,但她爹平州王是閒散宗室,手裡沒有實權,只靠俸祿和幾處田莊過活,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外面看著光鮮罷了
沈明珠站起來,快步走到蘇婉清面前,膝蓋一彎就跪了下去。
“蘇姐姐!”她叫得親熱極了,仰著臉,眼睛裡滿是討好,“明珠不知姐姐駕到,有失遠迎,姐姐千萬別怪罪!”
蘇婉清低頭看著她。她太熟悉這種眼神了——崇拜、嫉妒、貪婪、畏懼,各種東西攪在一起,最後化成一種黏膩的討好。她從小到大見過無數人用這種眼神看她,早就習慣了。只是此刻,看著沈明珠身後站著的一排丫鬟,她心頭微微一動。那些丫鬟裡面,會不會有一個就是小禾失散的妹妹?
“沈妹妹快起來。”蘇婉清伸手虛扶了一下,笑容溫和得體,“我這次來,是想跟妹妹討個人。”
她說明了來意。
沈明珠聽完,愣了一下,然後咯咯笑了起來。“就這點小事?姐姐派人送封信來就行了,何必親自跑一趟!”她轉過頭,對身後的嬤嬤吩咐道,“去,把小穗叫來。”
小穗被帶上來的時候,蘇婉清仔細地打量了她一番。
她跪在地上給沈明珠磕頭,動作麻利又標準,一看就是訓練過的。“奴婢給小姐請安。”
蘇婉清注意到小穗的手指上有一層薄繭,指甲縫裡還有沒洗淨的墨漬——她在偷偷學寫字。一個洗腳婢,每天給人洗腳倒夜壺,居然還有心思學寫字。蘇婉清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這個小丫頭,似乎和她姐姐不太一樣。
“小穗,你姐姐讓我來接你。”蘇婉清對她說。
小穗抬起頭,看了蘇婉清一眼,又看向沈明珠。沈明珠不耐煩地擺了擺
手:“蘇大小姐替你贖身了,從今天起你就是她的人了。去吧去吧。”
小穗的眼珠子轉了轉,然後朝蘇婉清磕了個頭,脆生生地叫了一聲:“謝小姐收留!”
蘇婉清從紫檀木箱子裡取出三千兩銀票和那張地契,放在桌上。沈明珠可不敢收,她還非要留蘇婉清吃午飯,席間不停地給蘇婉清夾菜,一口一個“姐姐”叫得親熱極了。蘇婉清端著酒杯,偶爾應幾句,心裡想的是另一件事。她在想,等回了山上的小屋,林小禾看到妹妹會是什麼表情。
馬車緩緩駛出高密王府門前的石板路,車輪碾過青石板,發出均勻的咯噔聲。蘇婉清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林小穗身上。這個十五歲的女孩正低著頭,兩隻手絞在一起放在膝蓋上,手指上還殘留著洗馬桶時被井水凍出的紅痕。指甲縫裡的黑泥沒來得及洗,那雙手擱在那件灰布衫子上,顯得格外刺眼。
“你姐姐在我那裡很好。”蘇婉清說,聲音很輕,“你祖母也在。她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現在能吃能喝,能下地走路了。”
林小穗的眼眶又紅了。她咬著嘴唇,用力點了點頭。
蘇婉清看著她,忽然問:“你恨嗎?”
林小穗抬起頭,對上了蘇婉清的目光。那雙桃花眼正定定地看著她,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恨什麼?”林小穗的聲音還有些沙啞。
“恨那些把你們姐妹分開的人。恨人販子。恨那些使喚你的人。”蘇婉清的語氣很平,像在聊家常,“恨我這樣的有錢人——穿金戴銀,吃香喝辣,看著你們流離失所卻無動於衷。”
林小穗沉默了。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蘇婉清以為她不會回答了,才聽到一個細細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恨。”
那個字說得很輕,但很堅定,像一枚釘子釘進木頭裡。
蘇婉清的眼睛亮了。
“恨誰?”她追問。
“都恨。”林小穗的聲音還是那麼輕,但語氣裡有一種和林小禾截然不同的東西
“你姐姐太善良了。”蘇婉清繼續說,語氣像是在自言自語,“善良到讓我有時候覺得沒意思。”
林小穗抬起頭,眼睛裡的警惕和恨意被一絲困惑取代。
“但你不一樣。”蘇婉清微微傾身,伸手抬起了林小穗的下巴,“你的眼睛裡有種不一樣的東西。”
小穗嘴角往上翹了翹,露出一顆小虎牙,“你不是要我虐你嗎?那就別等以後了。現在就跪下。”
蘇婉清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這是她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她原本計劃好的節奏被打亂了——她才是主導者,什麼時候開始,怎麼開始,用什麼方式,都應該是她說了算。她應該坐在馬車上,端莊優雅地給小穗講解規矩,然後等回到山上再慢慢開始。但小穗沒有按她的劇本走。
蘇婉清的心臟重重地跳了一下。她沒有動。
小穗歪了歪頭,笑了。“怎麼,大小姐說話不算話?”她伸手捏住了蘇婉清的下巴,力道不重,但指腹正好壓在蘇婉清下巴尖的骨頭上,微微用了一點力。蘇婉清的嘴唇被迫微微張開,旗袍的領口勒住了她的喉嚨。
“你說你是來找虐的。”小穗湊近了她的臉,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吐出的氣息噴在蘇婉清的嘴唇上,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天真的好奇,“那你倒是虐給我看啊。大小姐,你跪下給我看看。”
蘇婉清的手在微
微發抖。不是害怕,是別的什麼。她說不清楚。這和她預想的完全不一樣,她應該高高在上地發號施令,跪在地上的人是她,但掌握方向盤的手是她的。
但現在,對面這個十六歲的丫頭,正用一種看玩具的眼神看著她。
“真下賤。”小穗說。
然後她揚起手,一巴掌扇在了蘇婉清的臉上。
蘇婉清的腦袋被打得偏向一邊,髮髻上的鳳釵晃了晃,差點掉下來。她耳邊嗡鳴了一瞬,還沒回過神,小穗的另一隻手已經抓在了她後腦勺上,五根手指攥緊了她的頭髮根。然後拽著她的頭髮,猛地把她的臉摁在了車廂的底板上。
砰。
蘇婉清的額頭磕在木板上,發出一聲悶響。她想說話,但她的臉被壓得死死的,嘴巴壓在木板上變了形,只能發出一陣含糊的嗚咽聲。她抬起手,想推開小穗,但她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因為她感覺到了——感覺到小穗那隻抓著她頭髮的手,又加了幾分力氣,把她整個頭都按在底板上,來回地碾了一下,像是在碾滅一個菸頭。
蘇婉清跪行到小穗面前,低頭看著那雙髒布鞋,鞋底沾滿了泥土、石子屑和不知道什麼時候踩到的什麼髒東西,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腥味。小穗坐在椅子上,兩隻腳踩在蘇婉晴的臉上,蘇婉晴的嘴唇貼上了小穗的鞋底。舌尖觸到鞋底泥土的那一刻,一股鹹澀的味道在她嘴裡炸開,混著小石子硌在牙齒上的沙沙聲。她的身體在發抖,不是羞恥——是興奮。但她在舔了。她蘇家大小姐,給一個剛贖出來的洗腳婢舔鞋底。
“張開嘴我看看。”小穗湊近了,仔細端詳她的表情,像一個在觀察實驗結果的大夫。片刻後,她笑了。“真好玩。”她說,然後繼續踩著蘇婉清,“繼續舔。”
蘇婉清繼續舔。另一隻鞋底也舔乾淨了,她抬起眼,用一種近乎乞求的眼神看著小穗,嘴裡還含著沒嚥下去的泥沙。小穗靠在椅子上,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蘇婉清跪在她腳下,旗袍上沾滿了灰,嘴角還掛著一絲泥痕,整個人狼狽不堪,但那股骨子裡透出來的貴氣卻奇怪地沒有被完全摧毀。小穗越看越覺得好玩。她活了十六年,在王府裡給沈明珠洗了三年腳,捱了無數耳光,跪了無數次石子路,餓過肚子,睡過柴房,被打發到院子裡掃落葉的時候偷學寫字,在洗腳水裡偷偷藏紙筆練筆畫。她以為自己見過這世上最賤的人了——她自己。但眼前這個女人,生下來就錦衣玉食,一輩子不用給人洗腳磕頭,卻主動跪在她面前舔鞋底。
蘇婉清從袖中又取出一隻碧綠色的玉瓶,倒出三顆黑褐色的藥丸,放在林小穗手心。那藥丸入手微沉,表面粗糙,散發著一股辛辣的藥味。
“這是什麼?”林小穗捏起一顆對著光看。
“大力丹。”蘇婉清說,“服下之後,短時間內力氣會比平時大很多。一顆能管小半天。”
“好東西。”林小穗把三顆藥丸揣進懷裡,
林小穗站起來,環顧了一下房間。她的目光落在了牆角的一根門閂上。那是根榆木門閂,有小孩手腕那麼粗,兩尺來長,一頭粗一頭細,握在手裡沉甸甸的。
她走過去,把門閂拿了起來,在手裡掂了掂。
蘇婉清看著那根門閂,身體不由自主地坐直了。
“過來。”林小穗用門閂指了指面前的地面。
蘇婉清站起來,
走到林小穗面前,跪了下去。
“剛才走過來的。”林小穗說,“我說的是跪過來。”
蘇婉清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後退了幾步——用膝蓋。她跪行到林小穗面前,旗袍的下襬在青磚地上拖出一道弧線,像一條白色的蛇。
“這才對。”林小穗蹲下來,用門閂輕輕敲了敲蘇婉清的臉頰,“家規裡不是寫了,在宅中不得直立行走,須以膝代足。你自己寫的家規,自己不遵守?”
“賤婢知錯。”
“怎麼罰?”
“但憑主人處置。”
林小穗站起來,繞到蘇婉清身後。她用門閂抵在蘇婉清的後背上,沿著脊柱一路往上滑,滑到後頸,然後沿著肩膀滑下來,停在肩胛骨的位置。
蘇婉清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門閂的觸感冰涼而堅硬,隔著薄薄的旗袍,她能清楚地感覺到木頭表面的每一道紋理。林小穗的動作很慢,慢得像是在用刀背刮她的骨頭。
“你身上怎麼這麼香?”林小穗湊近蘇婉清的後頸,聞了聞,“這是什麼味道?”
“龍……龍涎香。”
“聞著怪好聞的。”林小穗把門閂抵在蘇婉清的後腰上,一隻手按著門閂,另一隻手伸到前面,扯開了蘇婉清旗袍的領口。領口的盤扣崩開,露出後背一大片雪白的皮膚,肩胛骨的輪廓在皮膚下面清晰地凸出來。
林小穗吞了一顆大力丹。藥丸入腹,一股熱流從丹田湧上來,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感覺自己的手臂在發熱,每一根肌肉纖維都在膨脹,拳頭攥緊時發出嘎嘣嘎嘣的脆響。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還是原來那雙手,但感覺像是能一拳打穿牆壁。
然後她捏住蘇婉清的肩膀,輕輕一推。
蘇婉清整個人往後倒去,後背重重地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林小穗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蘇婉清。蘇婉清也在看她,那雙桃花眼裡翻湧著期待和亢奮。
“你這樣不行的。”蘇婉清忽然開口了,語氣很認真,“你這樣打不到我的要害。你看,你這麼打,只是把我推倒,我沒什麼感覺的。”
林小穗愣了一下:“你教我打你?”
“對,我教你。”蘇婉清躺在地上,目光平靜地看著林小穗,像是在教她做一道菜,“我吞了續命丹,一般的傷很快就會痊癒。你要挑痛的地方打,才能讓我長記性。”
“哪裡最痛?”
“肚子的柔軟處,肋骨的連接處,胸口,手指,腳底心。還有後背腰眼的位置,那裡的皮肉薄,離腎近,打重了會讓人小便失禁。”
林小穗聽著,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她蹲下來,捏了捏蘇婉清的臉頰:“你不是說你自己是狗嗎?”
“是。”
“我還沒見過狗會教人怎麼打自己的。”
林小穗站起來,把門閂在空中揮了一下,發出呼的一聲風響。然後她雙手握住門閂,對準蘇婉清的腹部,用力砸了下去。
門閂落在小腹上的聲音又悶又沉。蘇婉清的身體像一隻被踩中的蝦米一樣猛地蜷縮起來,嘴巴大張,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強行切斷的呻吟。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地毯,指節泛白,指甲在地毯上劃出幾道深深的印痕。
但她緩過來之後,第一件事不是喊疼,不是求饒。
“打得不錯。”蘇婉清的聲音沙啞了,但語氣依然平靜得像在點評一道菜,“就是力道還有點散。你砸的時候要用腰力,不是手臂的力量。腰力加上手臂的力量,
一棒子下來,能打斷肋骨。”
林小穗低頭看著蘇婉清,看著這個躺在地上、腹部腫起一塊淤青、卻還在認真指導她怎麼更高效地傷害自己的女人。
“你這個女人下賤得挺徹底的。”林小穗說。
蘇婉清笑了一下。那笑容出現在一張因為劇痛而扭曲的臉上,詭異得讓人頭皮發麻。
“再來。”蘇婉清重新躺平,把衣服的下襬撩起來,露出已經腫起來的腹部,“這次對準這裡,用你全部的力氣。記住,要用腰力。”
林小穗深吸一口氣,雙手握緊門閂,腰部發力,手臂跟上,一棒子砸了下去。
這一下比剛才重了三倍不止。門閂落在蘇婉清腹部的瞬間,發出了一聲混著液體擠壓和皮肉撞擊的悶響。蘇婉清整個人在地上彈了起來,然後又重重地摔回去。她的眼睛翻白了一瞬,嘴巴張得巨大,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喉嚨深處傳來一陣類似於漏氣風箱的嘶嘶聲。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痙攣。雙腿在地上胡亂地蹬著,旗袍的下襬捲到了大腿根,露出兩條白生生的腿上迅速浮現的青紫色淤痕。她的雙手不再抓地毯,而是死死地抱著自己的腹部,整個人蜷成了一團。
林小穗站在旁邊,等著她恢復。
大約過了半盞茶的工夫,蘇婉清才慢慢地鬆開了抱著腹部的手。她的臉上糊滿了冷汗,額前的碎髮粘在皮膚上,嘴唇發紫,但眼睛裡依然有光。
“這一下……好多了……”蘇婉清喘著氣說,聲音碎得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但你的準頭還差一點。你看,剛才你砸在了我肚臍下方的位置,那裡是腸道,雖然疼,但不夠致命。下次往上三寸,對準胃的位置,那個地方被打,酸水會直接湧上來,人會當場嘔吐出來。”
林小穗把門閂杵在地上,低頭看著蘇婉清,一言不發。
“怎麼了?”蘇婉清問。
“我在想,你到底捱過多少次打?”林小穗蹲下來,湊近了蘇婉清的臉,“才能總結出這麼多經驗?”
蘇婉清沒有回答,只是笑了一下。
那天晚上,林小穗把蘇婉清折騰到了半夜。
林小穗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
她的身體像是專門為了承受傷害而生的——不是那種皮糙肉厚的結實,而是那種越打越興奮、越疼越渴望的病態。每一棍子下去,她痛得渾身發抖,但痛完之後,她的眼睛會比之前更亮,呼吸會比之前更急,聲音會比之前更沙啞。
到了第三天,林小穗開始徹底放開了。
她讓蘇婉清跪在牆角,雙手抱頭,然後從背後一腳一腳地踢她的後背。鐵軍靴的靴底印在旗袍上,留下一個又一個青紫色的印記,層層疊疊地摞在一起。蘇婉清被踢得額頭磕在牆上,咚的一聲響,但她一聲不吭,只是用額頭抵著牆壁,身體隨著每一腳落下而劇烈地顫抖。
第四天,蘇婉清教了她新花樣。
“踩臉。”蘇婉清仰面躺在地上,把自己的頭髮撥開,露出整張臉,“用鐵軍靴的靴底踩我的臉,把全身的重量都壓上來。如果力氣夠大,鼻樑會斷,斷掉之後的聲音很好聽。”
林小穗照做了。她把鐵軍靴踩在蘇婉清臉上的時候,靴底碾過鼻樑,軟骨發出一聲細微的咯吱聲,然後是鮮血從鼻孔裡湧出來的聲音。蘇婉清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然後她開始笑,笑聲悶在靴底下面,悶悶的,斷斷續續,混雜著哽咽
和喘息。
“沒斷。”蘇婉清從靴底下面發出含糊的聲音,語氣裡帶著遺憾,“下次加把勁,你行的。”
林小穗鬆開腳,往後退了一步,看著蘇婉清那張被踩得鼻血橫流的臉。蘇婉清躺在血泊裡,笑容燦爛得像中了舉。
“你笑什麼?”林小穗問。
“笑你進步快。”蘇婉清坐起來,用袖子擦了一把鼻血,鼻樑上還留著靴底花紋的印痕,青紫色,清晰得像一枚蓋在臉上的印章,“你比你姐姐有天賦。”
第五天,林小穗服了一顆大力丹,單手抓住蘇婉清的頭髮,把她從房間這頭拖到那頭。蘇婉清在地上被拖行,身體擦過青磚地面,旗袍磨破了,後背的皮膚蹭掉了一層,留下一路淡淡的血痕。她的頭髮在拖行中散了一地,掉了好幾綹,但她始終沒有發出慘叫,只是在被撞到門檻時悶哼了一聲。
林小穗把她拖到院子裡,鬆開了手。蘇婉清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還能動嗎?”林小穗問。
蘇婉清掙扎著爬起來,跪行著挪到林小穗腳邊,額頭抵在地上:“賤婢還能。”
從第六天開始,蘇婉清第一次感覺到了恐懼。
起因是林小穗拿出了那顆暗紅色的增感丹。
“你說這個吃下去,痛感會強好幾倍?”林小穗把藥丸捏在指尖,對著陽光看。暗紅色的藥丸在光裡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質感,像一顆凝固了的血滴。
蘇婉清跪在她面前,看著那顆藥丸,喉結滾動了一下:“是。”
“那你吃下去。”林小穗把藥丸遞到她嘴邊。
蘇婉清遲疑了。這個在鐵軍靴踩斷鼻樑時還在笑的女人,面對一顆小小的藥丸,第一次露出了猶豫的表情。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瞳孔微微收縮。
“怎麼,怕了?”林小穗歪著頭看她,聲音裡帶著一種天真的殘忍,“你不是什麼都受得了嗎?你不是越疼越開心嗎?”
蘇婉清抬起眼睛,望著林小穗。那雙桃花眼裡的光在閃,像是在做最後的權衡。但很快,那光穩定了下來,變成了林小穗熟悉的亢奮和決絕。
她張開了嘴。
林小穗把藥丸扔進了蘇婉清的嘴裡。藥丸入口即化,蘇婉清甚至來不及吞嚥,一股辛辣的熱流就順著喉嚨湧了下去,蔓延到四肢百骸。
然後林小穗等了一炷香的時間,等藥效完全發作。
她拿起那根榆木門閂,走到蘇婉清面前。
“準備好了嗎?”林小穗問。
蘇婉清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筆直,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林小穗抬起門閂,對準蘇婉清的肩膀砸了下去。力道不算太重但蘇婉清的反應讓她的頭皮麻了一下。
蘇婉清整個人猛地往後一仰,嘴巴大張,喉嚨裡發出一聲像被掐住脖子的尖叫。那聲尖叫尖得刺耳,在房間裡迴盪開來,把窗戶紙都震得嗡嗡響。她的身體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然後開始劇烈地翻滾,雙腿在地上亂蹬,指甲瘋狂地摳著青磚地,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她的臉上糊滿了淚水、鼻涕和口水,五官因為劇痛而扭曲得不成樣子。嘴唇翻腫著,牙齒咬破了自己的舌頭,血從嘴角流出來,混著口水滴在青磚地上。她的手捂著自己的肩膀,那個被門閂輕輕碰了一下的地方,指節泛白,渾身痙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