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妻篇15:空的爭奪戰?海祇島與幕府軍的和解。

稻妻篇15:空的爭奪戰?海祇島與幕府軍的和解。

作者:玉竹仙_Official

“啊……哈……”

珊瑚宮,它的主殿大門緊閉著,在它裡面的最後面那間小房間內愉悅的聲音雖然已經停止了,但是隨著新的一天到來,房間裡面又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

心海渾身赤裸著躺在床上,她的那套衣服早已經在房間裡面亂丟得東一件西一件了。她舒服地躺在床上沉睡著,可以說,這是她這麼久自從和幕府軍發生正面衝突以來,頭一個安穩覺。

此時她隨意地休憩著,一隻粉嫩的玉足上面沾滿了乾涸的精液,另一隻腳則是踩在空的的臉上,用她的白絲把她的玉足與空的臉綁在一起。

心海屁穴底下是拉出了三分之二的珠子,可以看得出心海的後庭已經被撐得很大了,幾乎變了形。而她腳下的空,除了臉上被強行綁著心海的小白襪以外,他的身上還多了很多抓痕和啃咬的痕跡。

仔細看,空身上的女孩子啃咬和抓痕已經很多了,一些已經基本消失,只留下淡淡的印子,有些抓咬比較狠的,現在還留著一些明顯的疤痕,如今他的身上又添加了心海給他留下的恩愛印記,一眼望去,乍一看還以為是身經百戰的戰士,身上的傷痕都是勳章一般——其實從某種意義來說,確實也是。

久違的眼光自海祇島的外圍照進來,一縷陽光打在空的臉上,空緩緩睜開眼睛,一股熟悉的腳臭味從臉上傳來,空抬起手,把她的腳解開,聞了一晚上了,自己已經聞到麻木了。

似乎是感受到空的動靜一般,心海也緩緩睜開眼睛,感受到空推開了她的玉足,她毫不猶豫地又一腳踩了下去,把空按在床邊上。

“早上好,劍魚二番隊的隊長——”

“唔——早……早上好!”

“所以,最後是誰贏得多呢?”

“記不清了……”

“嘖,你這個不合格的隊長。”

心海輕輕用腳在空的臉上蹂了蹂,然後抬起來,緩緩下了床,也就是這時候,空注意到心海的“小尾巴”,然後壞笑一聲,一下子又拉了出來——

“啊——”

心海淫叫一聲,身體一軟,一股暖流噴了下去,剛好噴在空的手上。心海瞪了空一眼,她順勢跪了下去,一把抓住空的肉棒然後用小手一擰,空兩眼一黑,就又把本就已經射到稀薄的精液給射了出去。

心海把手上的精液放進嘴裡面沒有絲毫猶豫地嚥下去,一瞬間,心海的精力就恢復了不少。她緩緩站起來,然後一腳把空踢到在地,最後在房間裡面更著衣。

空躺在地上,看著心海那被擴大的屁穴還在張著嘴,好似會呼吸一樣一張一合地跳動著,空忍不住調侃道,“心海,你這樣就不怕以後兜不住屎麼?”

“這就不勞你多心了,我受到海祇大御神奧羅巴斯的賜福與庇護,身體韌性很好。”她穿上內褲的時候親親撫摸了一下自己那張微微張口的後庭,“這點程度我會自行恢復的,只不過,確實需要點時間,而你的神奇精液也會加速我的恢復。”

心海意味深長地瞟了空一眼。空也從地上爬起來穿好了衣服,不過他這邊就要比心海慘多了,事實上他在和心海相互玩弄的過程中一直有手下留情,但是心海這小妮子顯然是全力以赴,一會兒踩弄,一會兒啃咬,一會兒給他擼動,一會兒拉珠子什麼的,空又不可能吃自己的精液來回藍,所以自然在多方

面因素的疊加下,一直被心海壓制著。

他剛剛一站起來,自己後面那股子滿滿的刺激就讓他忍不住又要射出來,心海穿好了衣服,發現空後面還塞著她塞進去的拉珠,對空說道,“別拉出來,就這樣塞著吧,讓你時時刻刻感受到我的愛。”

“你和凌華一樣腹黑呢,壞心海!”

“略!”

心海俏皮地對空吐了吐舌頭,也正當空還在找自己不知道被心海丟去哪兒的衣服的時候,門外一串急促的腳步傳來,不多時,外面一位中年男性士兵焦急地說道,“報——幕府軍集結增援,強渡沙灘,我們的人本來拉肚子還沒好,現在……”

“現在怎麼了?”

“踏鞴砂失守了!”

“什麼……”

“……還有一件事”

“說”

“九條裟羅他們要求和您在今天午時進行談判,在九條陣屋!”

“……”

心海一瞬間恢復到了平時戰時的狀態,臉上裝作鎮靜的樣子,心裡面不斷進行推演。

“好的,我知道了,你讓使者告訴她,我會遵守去的。”

“她那邊還有要求。”

“什麼?”

“她讓您這邊帶一位叫空的人也去現場。”

“我知道了。”

一大早上,兩人歡愉的餘溫還沒消退,前線的消息是一條接著一條不停地傳來。戰爭就是這樣一回事兒,它從來不會等你,它需要你時時刻刻繃緊神經,雙方的首腦會想熬鷹一樣,比對方誰先跪下。

心海輕嘆一聲,看來昨晚的歡樂,已然是上天對她的最大仁慈,太陽依舊要照常升起,事情也要她去辦。

“你也聽到了?”心海回頭,見空也差不多穿好衣服了,“去洗漱一下吧,我們等下就出發。”

……

……

踏鞴砂邊上,九條裟羅儼然佇立在名椎灘東岸,見心海終於前來,她也不急提談判的事,而是要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一點下馬威——

“心海,你就是歌姬吧!別讓我在踏鞴砂抓到你,不然我給你魚子醬都打一地!”九條裟羅罵起陣來那可是毫不留口,她又指了指心海繼續輸出道,“等下指定沒你好果汁吃——還有,我奇兵呢?我勸你交出來,不然我和你沒完!”

“你看你和你那個福瑞大將,還有你,人不人鬼不鬼的。就像那什麼,海兒兄弟,就是那什麼舒刻和狽塔。”

心海走過來,眉頭一皺,五郎也在旁邊氣得牙癢癢。心海也毫不客氣地回懟道,“誰在兩軍面前狺狺狂吠?”

“我來了——五郎給她整個活!”

“走,忽略!”

五郎一個幹練的後空翻,幾道帶著寒芒的箭矢就射了出去,在元素力的加持下,甚至飛到了幕府軍前排士兵的腳下,差點給一位士兵鞋扎觸感,嚇得那幾個前排兵退了幾步。

“哼。”

五郎見幕府軍那副外強中乾的模樣,輕蔑地哼了一聲,心裡面的怒火也降低了不少。

也就是在此時,九條裟羅身後一道雷電閃過,一位粉色頭髮,穿著巫女服的女子慵懶地走了出來,她對九條裟羅輕輕揮了揮手,眯著眼微笑道,“哎呀,好了,別罵人家福瑞了,再罵下去就連我一起罵了。”

九條裟羅盯著眼前那幾人,冰冷的眼神沒有放鬆絲毫,而神子稍微調動元素力,提高音量對心海一行人說道,“心海,想必你手底下的人也和你說過了吧,我們還是好好談談吧,一直打來打去,對誰都不好呢。”

心海眯

著眼,看著冰冷的九條裟羅和微笑著的八重神子。這套唱紅白臉的伎倆實在拙劣,但是這個拙劣的陽謀她又不得不面對,她知道放狠話是為了給將士們一個交代,而邀請談判才是她們的真實目的。

心海沒有選擇,整個稻妻因為鎖國令的緣故物資總體都比較匱乏,而珊瑚宮比起幕府們更是難上加難,當地的珍珠沙又種不出糧食,要不是靠一些想發戰爭財的商人來賣物資,自己恐怕都撐不了這麼久。

“究竟是真的想要結束這場漫長的戰爭,還是一場鴻門宴,我得去了才知道。”

心海想著,她思考片刻後,交代了五郎一些事宜,然後又給了她一個錦囊,並告訴他,自己每隔兩個時辰都會讓手底下的人給暗號,如果一旦超過兩小時沒有傳,那麼他就打開這個錦囊。

五郎含著淚收下錦囊,他明白其中的分量。

神子很高興心海做出了選擇,她令將士們後撤一段距離,讓出路來,讓心海一行人得以進入。

……

……

九條陣屋,午時,由於這場談判的特殊性,所以除了外圍幾個角有士兵把守以外,屋內是一個士兵沒有,來談判的九條裟羅,神子,心海等以及一些隨行人員人也是檢查了沒有攜帶武器,才放了進來。

到了九條陣屋內,幾女圍著桌子坐下,開始了商議。空再次來到九條陣屋,昔日九條裟羅發狂以及自己被踩在腳下的場景還歷歷在目,他凝望著客廳一處看著,腦海裡全是之前這些發生的那些殘暴且色情的調教之事,想著想著,自己的肉棒又起了點反應。

與此同時,談判的幾女無視在裡面像街溜子一樣的空,開始交談起來——

“珊瑚宮大人還記得幾年前貴軍第一次與我軍發生正式作戰麼?”八重神子淡淡說道。隨行的一位巫女走上前來給諸位倒了茶。

“我當然記得,因為雷電將軍的眼狩令——之前的鎖國令就已經有很多百姓表達了不滿,可那位神明高高在上,並沒有聽到我們的聲音,而後的眼狩令更是偏激,所以戰爭的種子才由此種下,我們第一次戰爭也是這樣開始的。”心海說完後,繼續發起進攻,她要反客為主,不給她們機會,“宮司大人,多餘的客套話就免了吧,雖然我珊瑚宮之地不算什麼強大的地界,但是隻要那位神明的基本政策不變,那我們也不會放棄鬥爭的。”

“呵呵,這正是我要說的。”神子挽起袖子喝了一口茶,然後輕輕說道,“如果我說——將軍的基本政策要改變了呢?比如說,逐步解除鎖國令和眼狩令,在一年內徹底放開稻妻,而返還被收繳的神之眼。”

“你說什麼?”

心海還因為自己聽錯了,但是屋子裡很安靜,神子說得也夠清楚。談判場上無戲言,而稻妻高層都知道這位宮司與影的關係,她的前來,基本上也就代表了那位神明的意志。

“而且你們的軍隊也不必直轄於我們,擁有一定的自治權,實際第一管理者依舊是你,我們的戰爭即日起全面停止,下週一正式宣告結束,之後我們也會援助你們生活物資,幫助海祇島重建。”

“那麼代價是什麼呢?”

“哎呀,說代價多難聽——只不過是,你們海祇島要對外宣佈歸屬於稻妻就行,稻妻可不能有兩個國家,你們可以作為一個特別行政區。”

心海想了想,這都在可接受範圍內

。她一開始也不是想反對雷神,自己也只不過是珊瑚宮的現人神巫女而已,她執戈而戰,也不過是想庇護那些投靠她,信任她的百姓罷了。

現在將軍要解除鎖國令和眼狩令,那麼她們最基本的矛盾也就沒有了。

“她……將軍為什麼突然改主意了?”心海若有所思地問道。

“不是突然,而是想了很久。”神子看向在屋子裡面打量她們幾個的空,笑了笑,淡淡道,“說起來也多虧了熒,是她改變了將軍的想法,而今空又如同天賜予稻妻的禮物一樣,讓他來到了我們身邊。”

神子她對空招了招手,示意空過來。

空還在一邊好奇,心裡面不斷嘀咕著。為什麼稻妻最高領袖好像都是女的?今天來談判的這幾位也是。話說為什麼隨行人員也都是女的?這場談判看起來好正經啊,不過在場的這三位都和自己發生過曖昧的關係吧?嘖嘖嘖,明明私底下都這麼愛玩,聚在一起就變正經了。

空見神子對他招了招手,再三確定後,走了過去。他剛剛走到旁邊,就看到心海在旁邊拍了拍地板,示意他在她旁邊坐下。

空見桌子一側是九條裟羅和神子兩人,心海這邊只是一人,於是自己就做到了心海旁邊,完全沒有注意到神子的複雜眼神。

“小傢伙,你怎麼投敵了?姐姐我腳底癢你趴下去看一下?”

神子突然搞上這一句,給空突然搞害羞了,但是他看到神子那副雖然笑眯眯但是不容拒絕的眼神,自己只好趴下去,鑽到桌子底下,神子順勢脫下木屐踩了上去,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宮司大人,這是何故?”心海有些慍怒,但是又不好發作,“空可是我的人,我已經賜予了他劍魚二番隊隊長一職,請您自重!”

“哈?要說官職,還是我先給他奇兵一職的呢,你還想後來居上了?”

九條裟羅脫下鞋,她也踩在空的身上,幫助神子確認主權。

“呵,你只是在利用他,而我才是真心的。”

心海也不甘示弱,一雙白色小腳踩在空的胸膛上,與二女爭奪著。

“搶走空也是將軍的旨意麼?還是說也是珊瑚宮需要付出的條件?”

“這倒不是——算是我個人的要求。”

“那麼,非本次談判的事宜,以後再商榷吧,空既然是我帶來的,那麼我肯定也要帶走!”

“但這也是外交的一部分,空是是重要人士,我一定要帶她走,不然他就要被你藏走了。”

空躺在桌子地上,三位女子不同的玉足踩在他的胸口和臉上,不同的腳臭混雜在一起,好似一場淫蕩的淫趴,上一次聞到這麼雜的氣味還是在蒙德和他的後宮團們開淫趴會的時候。

桌子上,三個女人在相互較勁兒,空被三雙玉足輪番踩弄都要興奮昏厥了,他連忙說道,“我的好姐姐好妹妹們,別爭了,我是來稻妻找妹妹的,既然她不在,那麼我可能過幾天就要走了,你們都是我的心頭愛,都是我的翅膀,別爭了好嘛?”

在空做了一番工作以後,三女才停止爭執,暫時決定共享算了。

“這麼說,空你打算走了?”心海問道。

“差不多吧,過幾天就走了。”

“那最後慶祝一下再走吧”神子說道,“這個壓抑已久的國度缺少一次盛大的活動來激發活力,就以慶祝戰爭結束的名義吧。”

“到時候一定要來看煙火哦。”神子笑了笑。

“煙

火——”

空似乎有印象,在璃月慶典上經常能看到煙火,他也知道,稻妻現在確實是要好好慶祝一下了。

“好”

“那就約定好了。”

這場會議最後完美落幕,心海來到自己軍隊前,見到五郎依舊神經緊繃著,既擔心前線突然一觸即發,又擔心珊瑚宮大人會不會遭遇不測。

“好了,五郎——”心海示意他收起武器,“戰爭已經結束了。”

“戰爭……結束了?”

“嗯,結束了。”

天空似乎下起了小雨,那團經久不散的雷雲,正在化作細雨落下,太陽光與細雨交織,打在每一位將士臉上,這場戰爭沒有贏家,它只是結束了。

但也終於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