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醫生的性功能檢查④

女醫生的性功能檢查④

作者:JazkE

女醫生的性功能檢查part4

本文一切人名、地名皆為虛構,與現實世界無關。

【Part.4】模擬性交篇

——

下午兩點半,陽光正當落在醫院大門的玻璃上,晃得人眼睛睜不開。

江城的六月炎熱依舊,我頂著暴曬從地鐵站步行了幾百米,汗水沁溼了整個後背。這家醫院開在江城,名叫江韻,位置也落在江邊堤壩,離市區有段長路。所幸地鐵能一站直通,省去了一些通勤麻煩。

推開玻璃門,空調風裹著熟悉的禪茶香襲來,讓人直呼舒適——和公立醫院濃到發苦的消毒水味相比,江韻的氛圍更像高端酒店,進門便有宜人香風。今天是工作日,敞亮的大廳零散坐了幾個男人,都各自低頭看著手機,無人交談。我在門口掃視一圈,算上前臺的護士,整個大廳也不過五六人。

這倒不奇怪,工作日、郊區、會員制... ...這些標籤堆在一起,客戶群體肯定小眾。回想起小時候被家裡人帶去某三甲醫院,到那連個站腳的地兒都沒有,每層走廊都擠滿了人,叫號、嘈雜聲混在一起,吵得人太陽穴發緊。

我像前幾次那樣走到前臺,遞上會員卡核對信息——王鵬,男,18歲,會員籍至202x-10-3,套餐項目:【男性持久力提升療程】。登記的護士在鍵盤上敲了幾下,隨後笑著遞上預約單,讓我去西棟三樓的“模擬室”稍作等候。

這話說得很收斂,我接過單子一看,地址全稱是“性交模擬實訓艙”,簡稱模擬室。

性交模擬?大概就是用機器模擬男女房事吧。二期脫敏結束時,龔醫生說過三期要換地方“實習”。

我每次來這兒都是直奔409,壓根沒去過別的樓層,一下子犯了路痴,便問了句西棟往哪走。護士伸手指向左手邊的通道,說穿過連廊,三樓出電梯右轉走到頭。

——

「姐啊,我到三樓了。」

出了電梯,我順著指引往西樓走,順手給龔醫生髮了條微信。

西棟的陳設與主樓差不多,走廊牆面通體白色,落地窗外是開闊的江景,熱風從半開的窗口湧入室內,帶了點江水的潮氣。我按照門牌一路找過去,來到了“性交模擬實訓艙”所在的區域,兩間獨立艙室相向而建,門頭寫著艙室①&艙室②,全部配備了自動金屬門,一般影像科才會做這種防護隔離。

兩間艙室此刻都大門緊閉,面板顯示“使用中”。

“您好。是預約模擬訓練的王先生?”

走到護士站的位置,迎上來的短髮護士微微欠身,聲音柔得像棉絮。

“是的,我和龔醫生約的。”我點點頭,把預約單展示給對方。

“嗯,名單沒問題。您先去等候區稍作休息,模擬室這邊準備好了會通知您喔。”

短髮護士微微一笑,伸手指向等候區的方向。

我點頭謝過護士,收起單子往等候區方向走。走了沒幾步,我又忍不住回頭打量她,心裡默默感嘆,江韻的審美沒得說,護士形象這一塊拿捏得太好了——她們的制服不是寬大的分體式工作服,而是剪裁合體的白色連衣裙,裙長過膝,腰間收著的同色繫腰帶,襯得身形端正;腿上是輕薄的肉色絲襪,配上杏色魚嘴涼鞋,盡顯小腿曲線;頭上則是攏發用的傳統護士帽,髮梢別了枚細小的銀色髮卡,從頭到腳的打扮盡顯優

雅。

時至今日,醫護工作者的打扮已逐漸規範、中性化,長衣長褲成了大醫院的標配。好在私人醫院不受約束,保留著護士裙這項傳統:沒有常駐患者,沒有髒活累活,平日工作和文員差不多,因此裙裝不會顯得累贅,反倒利好男性群體,大幅提升了形象分。

麵包哪兒都有賣,為什麼非要去好利來買?答案不言而喻。我這人很純粹,不管美人醜人,能穿絲襪的就是好女人。

瞟了那短髮護士好幾眼後,我才不舍地收回目光,繼續走路。

等待區的空間不大,沿牆擺了四張米灰色沙發,中間嵌著玻璃茶几,上面擺了幾瓶礦泉水和健康雜誌。最裡邊的沙發上已經坐了人,男的,看著四十歲不到,中等身材,穿了件淺灰色POLO衫配短褲涼鞋,再普通不過的休閒打扮。

男人身子陷在沙發裡,兩腿隨意晃動,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我挑了他斜對面的沙發坐下,也掏出手機開始耍,四周安靜得讓人犯困。

「等一下,有個報告還沒弄好。」

微信傳來新訊息,龔醫生給了回信,讓我擱這再等會兒。

看完消息,我下意識地往男人那邊掃了一眼,剛好他也抬起頭。兩人平淡對視了幾秒,誰都沒有要開口的意思,很快又各自垂眼低頭。

來這種地方的男人,大多都有難言之隱,沉默反倒是種默契。

安靜又持續了五六分鐘,隔間內只有微微的呼吸聲。我剛把手機橫過來打算開一局,對面的男人終於按捺不住,手機往腿上一撂,抬眼朝我看過來:

“小兄弟,今年多大啊?看著挺年輕哈。”

他開口的聲音不大,但在靜謐的空間裡格外清楚。

“誒?哦... ...今年十八,快十九了。”我愣了一下,沒料到沉默會被他率先打破。

男人果然露出驚訝的神色,身子挺直,開始重新上下打量我:

“我靠,恁小啊!看你塊頭蠻大,臉倒是嫩,沒想到這麼年輕噢。”

他語氣隨和,沒什麼打探的惡意,像是純粹閒得無聊,隨口找話打發時間。

“大學生?”

“嗯,大一了,馬上九月份升大二。”

“在哪邊上的大學啊,江大?”

“咳,我可上不起江大,分沒那麼高... ...我隔壁科大的。”

“喔!那也不賴,有個本科讀就行了嘛。”

聊了兩句後,沒了最初的生疏,男人的話也多了些,往我這邊稍稍湊近,聲音壓低了點:

“這麼年輕就來男科醫院,是做包皮手術?我看好多小夥子都是奔這個來的。”

“啊... ...不是手術。就是買了這兒的保養療程,定期過來做做理療的。”

對方這話問得直白,我頓時有點尷尬,下意識搖了搖頭。

“保養療程?是這個男性保養療程不?”男人聞言,突然想起了什麼,拿起手中的單子給我看。我一瞧,好像真是同一個療程項目。

“誒... ...好像還真是哦。”

“喲,這麼巧啊。我也是買了這個療程,定期過來做的。”

男人挑了挑眉,語氣多了些意外,又好奇地追問:

“那也不對啊,你這麼年輕,做這個保養幹什麼?”

“這個... ...就是醫生推薦啊,說以後會用得著,趁著年輕早點練起來... ...我就報了唄。”我支支吾吾答道,有種被窺竊隱私的羞恥。

“哎呀,男人嘛,出問題就得治。

咱們大大方方交流,別不好意思。”

見我有些畏縮,男人笑了笑,又繼續問道:

“那你是通過什麼路子來的?當初以為這些個私人醫院,都得靠熟人介紹才能來。”

“呃,我就是公眾號推送的問卷調查。說是填了能抽獎,就瞎填了一下,沒想到中了個免費體檢。”

我抿了抿嘴,覺得也沒什麼好隱瞞,便繼續說道:

“去體檢完,醫生就說我有那兒有點... ...小問題,推了這個保養項目。我想著以後談對象確實要重視,就給辦了。”

男人聽完點點頭,一副瞭然於心的樣子,說道:

“差不多差不多。我當初也是這路子,說是免費體檢,去了就給你分析一堆毛病,稀裡糊塗騙你把卡辦了!”

說完,他低聲笑了笑,語氣帶著過來人的無奈。

隔間裡又靜了一瞬,走廊偶爾傳來護士鞋踩過地膠的輕響,細碎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隨後消失在某個拐角內。

我們的話題順著療程往下聊,男人問我,當初給我做初診、推薦項目的是哪個醫生。我沒提防,隨口便說了龔婷的名字。他聽見這名字,當即點了點頭,像是早有預料:

“靠。這不又巧了嘛,我當初也是栽在她手裡。”

他身子往沙發背上一靠些,把發皺的報告單捲成細筒,一下下輕敲著膝蓋,語氣帶著沒散盡的惱火。

“啊,她咋了?”我不解道。

“跟你講,我當時去做免費體檢,就是這女的親自接診。欸!那態度真叫一個好,說話文縐縐的,問什麼答什麼,後面還親自上手... ...嘿嘿。”

男人回想起當時的場面,嘴角不自覺地揚起微笑,轉瞬又垮起了臉:

“媽的,當時還想著私人醫院就是不一樣,衝她這份親熱勁兒才痛快買的療程,結果呢... ...”

他頓了頓,嗤笑了一聲,語氣沉了點:

“等我付完錢,第二次來做理療,他們直接給換了個男的接待。我說,那女的去哪兒了?前臺就扯皮,說她只負責體檢和方案制定,後續治療不歸她管。後來再碰見她,連個多餘的笑臉都沒有,冷淡得很,屁都不給我放一個!說白了,不就是掛羊頭賣狗肉,靠娘們兒來拉客戶嗎?”

男人的抱怨相當真切,彷彿下一秒就要打維權熱線。

我靜靜聽著對方訴苦,心裡有點恍然——當初體檢時,龔醫生給人第一印象著實深刻。設想一下,你被一個溫柔的女醫生握住下體,對方讓你買她的保養療程,你買還是不買?你必須買!

聽男人這麼一說,免費的體檢資格、女醫生單獨接待、後續推銷項目... ...一切都像是設計好的流程,目的就是為了吸引男性消費。畢竟是私立醫院,賺錢肯定是首要任務。

可後面的劇本,咱倆完全不一樣:付完療程費後,我沒被轉交他人,還是龔醫生親自接待。問診、核對方案、跟進項目、上手實操... ...全程都由她負責,還做了許多旁人不知道的“私人治療”。

我以為買了療程的客戶都能體驗到呢,結果我才是那個特例?我剛要發話,想了想後又趕緊閉嘴。這話要是講出來,未免像在刻意炫耀,不僅平白掃了對方的興,說不定還得捱打。

“後來換的那個男醫生,年紀看著不大,可每次做檢查都彆扭得不行。手重不說,多問兩句還不耐煩,跟龔婷當初那態

度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男人撇了撇嘴,想起了某些不自在的場景,隨後看向我,顯然是等著我附和幾句。我心裡莫名咯噔一下,手指攥緊了預約單,光滑的紙邊被碾出了摺痕。

“那、那您的一二期脫敏,是他給... ...”

說到這裡,我頓時汗毛直立,心想這大哥不會是被男醫生“上下其手”了吧?

“是啊,給你扔個自慰器,讓你去隔間自己弄,然後他來記錄時間嘛。等於換個地方打飛機,還叫什麼脫敏提升訓練... ...咋的,你那邊和我不一樣嗎?”

男人見我臉色不對勁,便揚了揚下巴,問我是不是也遭受了同款待遇。我眼神微微往旁邊飄了飄,含糊地應了兩聲:

“啊、這個啊... ...”我結巴了一陣,有些尷尬。

按理講,男人口述的經歷才是正規流程——記得當初簽字時,項目書上寫道:脫敏過程涉及私密部位,醫生僅負責理論講解,用戶通過器械進行輔助操作... ...我是很走運,有女醫生親自“上手”,眼前這大哥就慘了。總不能讓男醫生給他打飛機吧?

“嗯……我這邊也差不多啊,都是自己來嘛。”

我聲音壓得低,沒敢多講一個字,生怕說多了露餡。

男人聞言挑了挑眉,苦笑道:

“不談了 ,都是一個坑裡的人啊,小兄弟。”

“哈... ...是啊。”

我表面附和,裝出一副同病相憐的模樣,內心倒平靜得很。再怎麼說,我也是“吃過見過”的人了,雖然還沒吃到主食,但前幾道涼菜就已經讓我大呼過癮。

“不過嘛... ...咱有一說一,這保養做著確實有用。我今年三十七,這幾年熬夜多,總覺得渾身發沉,精力差,吃什麼海狗丸、藥酒、牛鞭都沒屌用。現在做了兩個月的療程,明顯感覺狀態回來了不少。”

沒等我多想,男人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下來,帶著點無奈的妥協。他把報告單重新展平,靠在沙發上聳聳肩,一副算了的模樣,繼續說道:

“效果是真的,咱也懶得糾結那點事兒了。出來看病,總歸是看療效嘛。”

我沒再接話,只跟著點了點頭,算作回應。

這種私人醫院本就沒有統一標準,有人被轉手敷衍,自然就有人被格外關照。我手指輕輕蹭過預約單上的主治醫師“龔婷”,心裡浮起一點隱秘的慶幸。

閒聊的間隙,我目光又瞟向走廊盡頭的“性交模擬實訓艙”,心裡帶著幾分沒來由的好奇,便開口問男人,這裡的模擬練習具體是做什麼。男人聞言笑了聲,擺了擺手,一副過來人的模樣,說道:

“嗐,能有什麼,就是臺會動的機器,比診室發的自慰器高級點。爽嘛... ...是真挺爽的,插裡邊兒熱熱呼呼的,會吸還會震,眼睛一閉跟操真人兒似的。”

男人說得直白,我反倒有點訕訕的,不敢想艙室裡會是一副怎樣的光景。

“說到底,機器就是機器,新鮮勁兒一過就無聊了。我現在弄了三回還不算,醫院說要採集數據,取什麼平均成績,做夠多少次才算三期結束... ...跟考試一樣,服了。”

這話剛落沒幾秒,走廊就傳來了腳步聲——身穿白大褂的男醫生走來,目光掃過等候區,開口喊了聲“07號”。對面的男人立刻應了一聲,拿著皺巴巴的報告

單站起身,順帶抻了抻坐皺的衣角。他朝我抬了抬手,算是道別:

“行,我先過去咯。”

我點點頭,目送他跟著醫生往走廊深處走,伴隨著金屬門開啟的機械聲。

等候區徹底靜下後,忽然顯得空曠了不少。

看了眼手機,龔醫生那邊還沒有回覆,護士站也沒有叫號聲。我嘆了口氣,再次橫起手機想開一局,身後忽然傳來極輕的門把手轉動聲——我愣了愣回頭,才發現側邊藏著一扇不起眼的磨砂小門,方才一直緊閉著,竟半點沒留意到。

——

小門拉開一道窄縫,龔醫生從裡間走出來,懷裡抱著一沓剛打印好的化驗單。

“剛在外面跟人聊挺多哈。八卦什麼呢?”

龔醫生隨手帶上門,隨口說道。她臉上依舊是淡藍色口罩,看不到表情,只留鏡框後的眉眼供人揣摩。想起剛剛的對話,我頓時感到窘迫,坐直身子含糊應道:

“沒什麼……就隨口聊了下療程的事兒。”

她邁著步子向我走來,大褂的下襬輕輕掃過沙發扶手。剛一湊近,周圍隨之飄來幾縷清冽冷香,是龔醫生獨有的味道。

“嗯哼。聊完了有什麼收穫不?”

“咳咳、哪有什麼收穫... ...就是聊閒天唄。話說,剛那男的,好像對您有意見?”

“是,我知道。那人手不老實,還油嘴滑舌沒個正形,初檢的時候我就嫌煩... ...後面丟給實習生跟進了,算他活該。”

龔醫生隨手翻了翻化驗單,語氣中的鄙夷相當明顯。

“弄這東西,本來就沒多少提成。我可不要為點小錢去伺候這幫爛人。”

對方的聲音冷如冰錐,弄得我不敢接話,只好順著點頭哈腰。這番話看似罵人,實則也是對我的某種肯定——至少咱不是她口中的“爛人”。想到這兒,我的嘴角忍不住揚起,心中暗爽不言而喻。

“笑什麼笑,你還驕傲上了?”

“啊?沒、沒有啊。”

“瞧你那樣,尾巴都翹上天了。”

龔醫生看向我,眼神裡帶了點說不清的寵溺,順著我的話吐槽道:

“能讓我親自接手的人,最起碼得看著順眼。你嘛,也就沾了年輕的光,其它地方... ...嘁。”

她故意頓了頓,指尖往我腦門上輕輕一點,戲謔中略帶著警告。

“下次少跟這些男的嚼舌根,對你沒好處。”

“嗯... ...知道了,姐。”

我連忙點頭,小聲應了句。那點藏在心底的小思緒,被對方輕飄飄一句話就點破了。

說完這些,龔醫生捻起我手中的預約單,隨手夾進那疊化驗報告裡,側頭往走廊盡頭偏了偏下巴:

“走吧。”

我應聲而起,攥著手機緊隨其後,兩人往模擬艙方向走。龔醫生步調穩健,背挺得很直,白大褂的下襬隨著步子輕輕晃。走了沒兩步,她頭也不回地開口,聲音順著走廊飄回來:

“最近睡眠怎麼樣?還熬夜不?”

“沒,不敢熬了... ...”我快走半步跟上,小聲回答,“都十一點前睡的。”

“飲食呢?”她又問,“上次跟你說要減肥,現在瘦幾斤啦?”

“呃,最近... ...還沒稱體重呢,應該有瘦吧。”我有點心虛。

“呵。”

她冷笑一聲,什麼話也沒說,卻讓我不敢吱聲。

龔醫生平常都是白大褂配襯衣西褲,偶然穿兩回裙子,今天有些例外:白大褂下是一件深藍色工作服

,下半身是同款長褲,類似外科醫生的裝束。她髮型也與往日不同,既沒有披散著,也沒扎馬尾,而是在頭頂高高挽成髮髻。鬢角和額前垂下了幾縷碎髮,隨著身體擺幅輕輕掃過頸部。

再往下看,腳上終於不是那雙黑色平底鞋,換了一對米白色厚底拖鞋,半包式,側面開了幾個透氣的小洞。裡面也沒穿襪子,裸著雙腳,纖細的腳踝、白皙的腳後跟就那麼明晃晃顯露在外。

從頭到腳捯飭得乾淨利落,像剛從手術室裡走出來。

來到金屬門前,龔醫生點了點牆上的數控面板,艙門隨之開啟,混著酒精的刺鼻氣味撲面而來——門後是一塊簡易消毒區,設有洗手檯、醫療廢物桶和衣帽架,清一色的啞光不鏽鋼。

龔醫生徑直走到衣架旁,抓著衣襟往兩邊一撤,脫下白大褂輕輕抖了抖,平整地掛在衣架掛鉤上。沒了白大褂罩著,一身寬鬆工作服更顯對方身材苗條,開闊的半袖裁到手肘處,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臂。

“過來,”她回頭衝我抬了抬下巴,指了指門口的鞋架,“鞋脫了放這兒。”

說著,龔醫生彎腰從下層櫃子裡抽出一雙塑封好的拖鞋,拆開遞到我面前,

“換這個,防滑的。”

“噢,好。”

我依言脫下運動鞋,接過拖鞋換上。這玩意兒雖說是一次性的,穿起來倒很輕便,鞋底相當軟。站直身子後,只見龔醫生在洗手檯邊戴好乳膠手套,擰開了一瓶免洗外科手消毒凝膠。

“按七步洗手法來,認真點。”

沒等我答應,她便抓住我的手腕,往掌心裡擠了一大坨凝膠,繼續囑咐:

“掌心相對,手指交叉,指縫每一處都不能漏。”

我低著頭按步驟慢慢搓,凝膠在手心化開,帶著點發澀的刺鼻味。雙手徹底搓幹後,龔醫生又拿出一瓶皮膚消毒液,抽出兩塊無菌紗布浸溼,抬眼示意道:

“胳膊抬起來。”

“哦... ...”

我連忙抬起右臂,對方拿著紗布貼上來,順著手臂內側開始往上擦。她動作很慢,把我手肘每處都仔細抹到位,來回擦了兩遍才停。我不敢亂動,視線落在她挽起的袖口上,纖細手臂的肌膚白到發亮,看不見一根汗毛。

手臂擦拭完成,她將兩塊紗布丟進廢料桶,又抽出兩張新的,語氣平淡道:

“好了,脫褲子。”

“啊?現在就要脫啊。”

“廢話。上邊消毒了,下面也一樣。待會兒近距離靠近機器,你這些地方都得弄乾淨。”

話音剛落,龔醫生就半蹲下來,伸手解開了我運動褲的鬆緊帶。

這套動作行雲流水,沒等我反應過來,外褲就連著內褲被一同褪至膝蓋,胯部完全暴露出來——上次脫毛才過倆星期,新的毛茬便如野草般長了回來,質地比先前還硬。

龔醫生攥著紗布為我擦拭小腹下方,布料頂著茬尖來回刮擦,發出令人不適的摩挲聲。她清理得很仔細,肉棒和陰囊被裹在紗布反覆揉搓,讓我險些當場立杆。做完這些後,龔醫生讓我抬腳,把褲子完全脫下掛到一旁,開始擦拭大腿內側。

下半身完全赤裸後,我微微緊繃了一瞬,但很快鬆弛了回來,雙手老實地垂在身側。被摸那麼多回了,沒必要大驚小怪。

“差不多了,跟我進去吧。”

消毒結束後,龔醫生起身收拾檯面,語氣淡淡道。

我裸著下體繞過消毒區的磨砂屏風,來到

裡間的核心操作區。暖白色的內嵌頂燈照亮艙室,地面是無縫拼接的白色瓷磚,牆面鋪著白色牆板,四下乾乾淨淨,亮得令人晃眼。

我的目光很快落在房間正中的設備上——一臺立柱式機器,高度約有一米五,通體啞光素白,邊角做了圓滑過渡,集體線條簡潔規整。若不細看,還以為是某種新穎的立式空調。

走近兩步,細節便看得更清楚了:機身上半部分嵌著一塊十英寸的液晶屏幕,此刻處於熄屏狀態,屏幕下方沒有任何實體按鍵。機身中段的凹陷處,關鍵的取精艙口內嵌於此,入口裹著一圈厚厚的硅膠圈,顏色是接近膚色的淡粉。機器旁擺放了一臺金屬櫃,櫃門貼著“無菌耗材存放”的黃色警示標,櫃內碼放著獨立包裝的精液採集套、消毒棉片、紙巾,還有幾瓶未拆封的水溶性潤滑劑。

“這臺就是自動取精儀,日本進口的,落地得十多萬... ...不曉得采購部那幫人撈了多少。”

龔醫生走到機器旁,指尖敲了敲機身側面,語氣平淡得像在介紹傢俱,

“當然,貴有貴的道理。這東西流程標準化,參數可控,取樣汙染率低... ...最重要的是,它能真實模擬性交的觸感,給某些小處男鍛鍊正合適。”

她說到“處男”一詞時,咬字格外清脆,帶了點不經意的挑釁。

我站在原地沒動,盯著機器看了幾秒,內心有些小震撼。先前聽男人描述,我本以為會是很簡陋的裝置,類似電腦下面裝個飛機杯插口之類的... ...沒想到真機如此高級,一臺的價格就抵一輛國產新能源了。

龔醫生側身站到觸控屏前,手指輕點,屏幕隨即亮起,浮現淡藍色的操作界面。她指尖滑動著,語速平穩地挨個介紹:

“左邊這欄是模式選擇,頭一回用標準模式就行。右邊是參數調節,溫感檔默認三十七度,跟體溫接近。震頻有六檔,可別往高了調,你把持不住的。”

說完這些,她又點開屏幕下方的其他圖標,繼續介紹道:

“這邊是多媒體,點開就能看電影了。”

“電影?”

“對,就是你想的那種‘電影’... ...弄完結束按這個鍵,機器會自動退出來。要是操作卡殼或者不舒服,就按這個對講鍵,我在觀察室裡能聽到。”

功能介紹完畢,龔醫生也提前做好了預設,屏幕顯示[準備中]。她收回手指,退後檢視了一下機器,又瞟了眼我裸露的襠部——肉棒還未勃起,處於包莖狀態。

“機器開始預熱了,好了會提醒的。先調下高度吧,站你覺得舒服的位置就行,下邊有個調節腳踏。”

龔醫生指了指機器下方的金屬踏板,隨後轉身離開,走向一旁的觀察室。進入房間後,門開了一條縫,龔醫生又探出半個腦袋,聲音隔著口罩傳來:

“可別一上來就猛幹哦,慢慢適應,穩住頻率才是訓練要領。”

話說完,她沒再多停留,轉手合上門,留下一道模糊的人影映在磨砂玻璃後。

——

龔醫生走後,房間裡瞬間靜了下來。機器待機的嗡鳴清晰可聞,我站在原地發愣,不知該從哪兒開始。

來到機器前方站好,我目光首先落在觸控屏上:UI顯示很清晰,艙內目前溫度為23°,還在預熱中。我伸出手指,試探著碰了碰屏幕上“多媒體”選項,剛觸到屏幕,視頻

界面就跳了出來——

我定眼一瞧,整頁的女演員被排列整齊,像名單按序呈現:為首的女人是波多野結衣,頭像下方顯示有2096段視頻;第二是筱田優,1012段視頻,後面緊跟著大槻響、彌生美月、森澤佳奈、浜崎真緒... ...好傢伙,都是業界聞名的勞模。再往後翻,我常看的君島美緒、北條麻妃、水菜麗等人都在列表內,仙之人兮列如麻。

我揚起眉毛,劃了幾頁後點開吉澤明步的頭像,吉澤老師的參演列表便跳了出來,像歌單一樣任君挑選。我憑藉番號記憶往後劃,很快找到了09年那部《淫女醫》。

按下播放鍵,影片很快加載完成——畫面中的吉澤老師躺在注水浴缸內,身穿白大褂和情趣內衣,一雙黑絲配紅底高跟,不停地朝觀眾搔首弄姿。光影勾勒出她腰臀的曲線,身材相當誘人... ...這部老片是我的啟蒙作,讓我第一次對醫生職業產生了性幻想。

我試著拖動進度條,讀條速度極快,幾乎指哪播哪。這還不是重點,重要的是影片清晰度,畫質堪比直拍。若不是顯示器太小而拖後腿,視覺效果能更上一層。我這才明白這機器的含金量:庫存齊全,即點即看,量大管飽... ...簡直是究極看片神器。

“嘀嘀——!”

當我品鑑高雅藝術之際,機器發出一聲極輕的提示音。艙體內部傳來細微的運轉聲,提醒我預熱完成,可以開始了。我心裡稍稍定了定,順著標語往下看,瞧見溫度欄已達37℃,艙口的硅膠圈飄來淡淡熱氣,噴灑在我的胯部皮膚上。

機器是準備好了,可我還沒準備好,龜頭依舊縮在包皮內。我在UI界面繼續摸索,開始碰震頻調節,一檔一檔往上加。加到第六檔時,機身傳來明顯震動感,連帶著艙口的硅膠圈都開始震顫... ...我心裡一慌,連忙去按停止,機器這才歸於平靜。抬頭瞟了眼旁邊的磨砂玻璃,隱約能看見裡面坐著的人影,也不知道龔醫生有沒有看見我這通亂操作。

按下播放,影片繼續進行。我順手從置物櫃裡拿出一片採集套,捏著包裝邊緣撕開封口,準備待會兒套上。可看了五六分鐘,我還是沒法戴上,下面毫無反應。

不應該啊?這部我一個人貢獻了十幾發,每次都能順利起飛,唯獨今天出了岔子。

機器的低嗡聲在房間裡格外清晰,熱氣持續從艙口處瀰漫,提醒著我該把那玩意兒插進去了。我伸手開始“自我摸索”,越摸索越感到茫然——怎會一點反應都沒有?我反覆擼著下面,眼睛對著屏幕逐幀分析,可還是沒有興致,肉棒像睡著了一樣疲軟... ...

——

一旁的觀察室內,龔醫生隔著玻璃窺視我的舉動:我如木樁般站在機器前,屏幕明明在播放AV,肉棒卻毫無動靜。她也是沒招了,對準麥克風淡淡說道:

“平時不都來得挺快嗎?怎麼,到機器跟前就緊張了?”

話音剛落,觀察室的門“咔嗒”一聲推開,龔醫生走了出來,拖鞋在地面上踩出輕微的吱呀聲。

“嗯,確實有點緊張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沒啥感覺。”

我感到窘迫,連忙用手遮住疲軟的肉棒,小聲解釋道。

“看毛片都沒感覺呀?這麼誇張。”

她踱步到機器旁,掃了眼正在播放的影片

——吉澤老師正坐在手術檯上,一雙黑絲長腿將男優摟在懷內,著襪雙足來回摩挲著打碼的肉棒... ...這場面如往日重現,龔醫生也給我做過類似的“檢查”。

發現影片內容是醫療題材,對方擠出一副嫌棄的眼神,開口道:

“平時沒少對著醫生打飛機吶。”

“呃... ...我隨便找的,點開就放了這個。”我越解釋越糊,臉色寫滿了尷尬。

“嘁。來吧,做個手動促勃。看片沒用,看真人也許管用。”

龔醫生說著,伸手扯下口罩掛在一側耳廓上,露出塗著裸感唇釉的嘴唇。她抿了抿唇瓣,徑直蹲在了我身旁的軟墊上。見此情形,我疲軟的肉棒瞬間起了反應,開始微微跳動。

“哦~我還沒碰你呢,這就來感覺了?”

“嘿... ...那、那肯定啊,龔姐親自出馬,效果不比看片強多了... ...”我笑了笑,懸著的心總算沉了下來。

不是沒狀態,是龔醫生不在,我才會沒狀態。

“淨會詭辯。”

見肉棒開始抬頭,龔醫生嘴角揚起一絲得意的笑。蹲著有些不舒服,她索性單膝著地,左手虎口握住我半勃的根部,右手掌心貼上來,三指沿著柱身開始滑動,拿指腹慢慢推開包皮。

“放鬆會陰肌群,用腹部感受呼吸。你一緊張就會鎖括約肌,血泵不進去,肯定硬不起來。”

勃起狀態穩定後,她從我手中接過剛拆封的透明採集套,兩指撐開套口,另一隻手託著柱身引導,動作嫻熟地為我戴上。

指尖貼著皮膚捋過,最後將套口的環卡在根部。套子戴好後,龔醫生沒有多言,張嘴含住了我肉棒的頂端——嘴唇合攏的瞬間,熟悉的溫度隔著乳膠襲來,將龜頭整個裹住。

“吸溜——”

龔醫生舔地很認真,舌尖沿冠狀溝的弧度打圈,兩頰向內輕嘬,發出溼潤的水聲。含入部分不多,約三分之一,肉棒在口腔內壁來回抽送滑動,節奏不快,近乎刻意放緩。她垂著眼睫沒有直視我,鼻息偶爾噴在皮膚上,溫熱的觸感混雜著體香。

口了約半分鐘後,她吐出溼漉漉的龜頭,發出輕微“啵”聲,唇瓣分離時牽出一絲透亮的唾液線,落在了套子表面。她指尖在頂端輕輕彈了彈,確認硬度達標後,抬眼看向我道:

“好了,硬得差不多了。去試試機器吧。”

“姐... ...等一下,再來兩下嘛。”

我故意使壞,挺著腰把肉棒往前頂,龜頭抵在唇邊讓她再開口。龔醫生下巴微揚,嘴唇抿成一條縫,那副“你別得寸進尺”的表情通過眉眼傳達得清清楚楚。

“嘖,你個不要臉的小冊佬… …”

龔醫生咋了咂嘴,婉轉的方言摻了些無奈。她深吸一口氣,喉間微微吞嚥,俯首重新含住肉棒——這次比剛才更深入,唇瓣碾過柱身,舌尖抵著頂端的硅膠凸稜來回描摹,唾液在唇齒間發出細碎的咕啾水聲,右手也開始配合吞吐進行緩慢擼動。

幾分鐘的吞吐後,龔醫生再度吐出肉棒,唇邊唾液被她用手指不著痕跡地蹭掉。

“行了... ...這回夠了吧?再磨蹭下去可要超時了。趕緊過去,腿都蹲酸了。”

龔醫生緩了緩,站起身捋了一下褲腳,隨後站在我身旁吐槽道。她沒有要回觀察室的意思,估計看了我緊張的爛樣,怕我再軟下來,索性在身邊貼身指導。

“快點。我就在這兒看著你弄,省得待會兒又軟了,我還得再費一遍勁。”

她指著那臺佇立的機器,話音裡帶著一絲倦意。

“噢,好的... ...”

我站穩身子,把肉棒對準艙口,深吸一口氣。龔醫生來到身後,手掌貼著我的後腰,引導我調整站姿:

“胯部貼緊機器邊緣,身體前傾... ...腰壓低一點,別撅著屁股,那是錯誤的代償姿勢。”

她用拖鞋頭踢了踢我的腳踝,示意我調整站距。站定後,龔醫生微微側過身,視線從側面落在我與機器接觸的位置,邊檢視邊說道:

“好,位置對了,進去吧。”

“嗯... ...!”

我沉住氣,左手握住勃起的肉棒,龜頭對準取精艙的入口,但蹭了幾下都沒對準,仿生唇的邊緣被我頂得微微晃動。見我笨拙的模樣,龔醫生輕嘆一聲,彎腰探出手,柔軟的手掌覆上我的根部:

“對準中間的入口,別晃。”

溫柔觸感透過輕薄的乳膠傳來,對方拇指抵在龜頭處,抓握著我的肉棒向取精艙入口輕推——

[檢測到生殖器進入,開始計時... ...]

“唔... ...我靠——進去了。”

話音剛落,肉棒就被取精艙的仿生硅膠所吸納,龜頭處的包裹感瞬間湧了上來——這玩意兒吸力很強,檢測到生殖器插入後,機器幾乎是同步開啟了吮吸模式。

“就是這個角度。腰再沉一點,儘量保持勻速。”

龔醫生沒有抽身,雙手搭在我腰腹間,目光專注於人機交合處。

“嘖啊... ...等、等會兒,我先適應一下... ...”

艙體內部的硅膠通道緊裹肉棒,模擬著真實的肌肉收縮頻率,帶來溫熱的蠕動感。我試探性地往前送了幾釐米,入口處的仿生唇瓣向內凹陷,立刻緊箍住了肉棒中段。

我活了快二十年,雖然還沒破處,但也體驗過飛機杯的快感。高二那年,我喜提學長玩剩下的廉價倒模,質感很糙,但給我留下了深刻印象... ...回到當下,這臺機器的觸感莫說超過,簡直是碾壓。

“對了,就是這樣。慢慢開始動,讓身體習慣這個節奏。”順利進入後,龔醫生挑了挑眉,開口說道。

磨蹭半天后,我總算是開始了初次抽插。對方扶著我的腰,拇指按在胯骨旁,來回控制著我腰部的位移幅度。她偏過頭瞥了一眼屏幕,繼續進行指導:

“抽送幅度不要太大,保持三分之二進、三分之一出。注意呼吸,別憋氣,呼氣了再往前送。”

她扶在我腰部的指節動了動,指腹隨著動作節奏輕輕按壓,像是在打拍子。

我憑著感覺繼續,動作從生澀逐漸變得連貫,開始進行有模有樣的抽插。見此舉,龔醫生微微點頭,視線再次落在機器屏幕上。

[當前計時-01:15]

“哦... ...!啊啊... ...”

剛找穩頻率沒多久,我的大腿開始了不自覺發顫,膝蓋微曲,推送的節奏一下子亂了套。龜頭在硅膠通道里滑偏了方向,機器也發出一聲蜂鳴提示偏差。龔醫生眼神一冷,左手離開我的腰側,一巴掌拍在我半邊屁股上,打出“啪”的一聲脆響——

“抖什麼?穩住髖部,跟篩糠似的。”

“對、對不起... ...”

“站穩。”

說完,她重新扶穩我的腰,手指掐了掐我側腰的

肉。

“注意力集中點,不要分心。”

“嗯... ...好的。”

我含糊地答應著,站穩身子後,機械地又抽插了幾十下,通道的硅膠褶皺來回刮過肉棒表面。但受限於套子厚度,龜頭處只傳來均勻的摩擦感,遲遲沒有那股累積的酥麻臨界點。我的動作一度放緩,肉棒在通道滑動時明顯鬆垮了幾分,屏幕的深度曲線也從穩定的位置開始回落。

[當前計時-04:08]

感受到肉棒逐漸萎靡,我心裡突然慌了神,越慌就越無力... ...怎麼會這樣?

“越動越沒勁兒了?你怎麼回事啊。”

龔醫生歪頭瞄了一眼接合處,只見肉棒已從通道內滑出一小截,套上沾著稀薄的潤滑液光澤。她從我身後離開,站到機器旁按下暫停,取精艙的蠕動隨之暫停,嗡鳴聲也消停了。

“我也不知道咋了,就突然沒什麼狀態... ...”我尷尬道。

機器停止後,我的肉棒在通道里又軟了一截,幾乎要滑脫出來。

“也罷,這種現象不少見。你呀,還是沒放開,大腦一直在自我監控,阻斷了反射弧... ...”

龔醫生沉默了片刻,側步重新回到我身後,淡然解釋道:

“說人話就是,你被自己給嚇軟了。”

說罷,龔醫生開始採取行動,雙手從我腋下穿過,十指攤開按到我胸前——她掌心直貼胸部的贅肉,指尖微微收攏,拇指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開始畫圈,最後停在了乳頭的位置。

“嘶——啊,龔姐... ...您這是... ...?”我驚呼,差點沒站住身子。

“咋辦呢,給你來點觸覺輔助唄。這裡很敏感麼?”

說話時,對方下巴幾乎要擱在我的肩頭,聲音透過唇瓣間的縫隙送出,熱氣噴在我耳廓邊沿。她的兩指夾住那粒凸起,輕輕捻動,力道不輕不重。

“是... ...是有點癢。”

“癢?這點敏感度就受不了啦。”

龔醫生手指動作不停,身體也更緊地貼上來,胸部隔著兩層衣服壓在身後,體溫透過布料傳遞而來。平時裡穿得嚴實,導致我對龔醫生的罩杯一直沒概念,這回終於感受到了——起碼有C杯,肉感相當厚實。

“你說你啊,都來那麼多回了,離了我連硬都硬不起來... ...怎麼回事呢?”

她的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廓,聲音壓得又輕又軟,尾音帶著黏稠的挑逗,像塊含化了的太妃糖。

“要是沒我幫忙,你是不是就得一直軟著——等以後交女朋友了也這樣?”

龔醫生保持著言語調教,捻動乳頭的指尖也愈發用力。雙重刺激下,我那略顯疲態的肉棒開始重新搏動,在通道內發出輕微的黏膩聲響... ...

“啊~姐... ...您輕點兒... ...”

我扭著腰懇求對方收手,身體倒是實誠地迎合,肉棒比之前還要硬。龔醫生感覺到我腰部的緊繃變化,低低地笑了一聲,沒有鬆手,身體依舊保持著緊貼。

“噗啾——”

[校準成功,計時重新開始。]

通道傳來一聲輕微的吸吮聲,阻力反饋在屏幕上變成了穩定的綠色波形。龔醫生視線越過我的肩頭,瞥了一眼屏幕上的深度曲線,喉嚨裡溢出一聲滿意的鼻音。

“哦、哦哦... ...!又來了... ...”

“好好表現吧,這回別讓我失望了。”

龔醫

生一邊說著,一邊將嘴唇貼向我的脖頸,唇瓣抵著皮膚慢慢劃過一道弧線。唇瓣離開時發出極輕的“啵”聲,留下一片溫熱的溼潤感。

“唔——!”

這個吻讓我猝不及防,大腦差點宕機。

“呵呵,反應不錯。”

說話時,那對薄唇還貼在我皮膚上,聲音悶在頸窩裡有些模糊。她輕笑一聲,嘴唇又往前下移幾寸,在我鎖骨的凹陷處落了一個更輕的吻,如蜻蜓點水。

與此同時,對方右手從我胸前滑至襠部,開始摩挲陰部新長的毛茬;左手則繼續留在胸前,食指中指夾住乳尖輕輕向外拉扯,然後鬆開... ...兩處刺激交替進行,節奏沒有絲毫紊亂。

“這樣不就對了嘛,非得折騰半天。”

龔醫生拿鼻尖蹭了蹭我的耳垂,語氣近乎調情。我的腰腹逐漸放鬆下來,抽插節奏也比先前順暢了很多。她沒有繼續親吻,雙手從胸前和腰側移開,轉而輕輕遮住我的雙眼——溫熱的掌心覆上面門,指尖攏住眉骨兩側,力道很輕,像在給一個不安的病人戴上眼罩。

“把眼睛閉上,別想這是臺儀器。”

龔醫生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帶著母親哄睡般柔和的語調。她覆在我眼睛上的掌心微微收攏,指尖在太陽穴處輕輕按摩。頓了兩三秒後,她的聲音又壓低幾分,柔聲道:

“... ...就當你身子下面壓的是我,如何?”

“誒?!”

此話一出,我的呼吸節奏全亂,肉棒又脹大了一圈。

[當前計時-05:00]

屏幕上計時來到五分鐘,深度曲線也在持續走高,機器發出一聲短促的確認提示音。龔醫生的指尖在我的眉骨上輕輕滑了一下,像是一個無聲的讚許。

“喲,說完這些倒是來勁,越來越猛了唄。”

“姐,別逗我了... ...唔!“

說話時,對方下巴重新擱回我的肩頭,嘴唇湊在耳廓邊緣,音調裡帶著一絲被逗笑的氣息:

“是不是特別想幹我?嗯~?”

“龔姐... ...我... ...”

我頭腦發熱,又看不見周遭事物,只好繼續保持腰腹抽插。龔醫生刻意收緊了扣在髖骨的手指,阻止我往前推送的動作,肉棒在最深的位置停滯了兩三秒——短暫的停頓把懸念吊到了臨界點。

[當前計時-06:17]

“繼續,再堅持幾下。”

丟下這句後,對方鬆開手,輕推我的後腰示意繼續。她再度把臉枕在我肩膀上,安靜看著屏幕上跳動的波形曲線,呼吸平穩而溼熱。

“呼——哈... ..好爽... ...”

隨著閾值增長,我的狀態也愈發來勁,彷彿真的把龔醫生按到了床上,摟著她的細腰來回猛幹——通道內的硅膠被反覆撐開,骨盆撞擊機器邊緣時發出沉悶的“咚”聲,每次撞擊都讓龔醫生的手掌跟著震動一下。

“哼,一身牛勁。”

她沒有阻止我這頭蠻牛,反而順著節奏繼續推進。也許是玩心作祟,她故意將嘴唇湊到我耳畔,先是輕呼一口氣,隨後張開嘴,發出一聲壓低了音量的呻吟:

“嗯~啊... ...”

那聲兒帶著一股酥入骨髓的魅勁,像根羽毛搔過了鼓膜。

“!?”

“哈~愣著幹嘛?動起來。”

龔醫生見我發愣,不僅沒收聲,反倒變本加厲地開始喘息,音節卡在我抽插的落點上——頂入時尾音上揚,抽出時音調

滑落。配上機器吮吸的節奏,像是真的有人在身下被頂得斷斷續續。

對方的“激將法”很有用,我每一次推入都在加力,衝勁十足。她的掌心壓著我突突跳動的血管,感受到血液在有力泵送,滿意地低哼了一聲。

“對……就這樣,再用力些~”

一聲接一聲的嬌喘貼著我脖頸傳來,尾音散在溫熱的吐息中。

“啊~龔姐... ...您、您別... ...”

斷斷續續的喘息在耳邊纏繞,伴著機器的嗡鳴在艙室內迴盪。一切都是對方的演繹,可我早已分不清現實,被耳畔不斷撩起的熱氣衝昏頭腦——每一聲“嗯… …啊… …哈… …”都卡在我的節奏上。音調隨著力度忽高忽低,偶爾在頂入最深時來一絲若有若無的顫音,散在空氣裡黏稠得像化不開的蜜... ...

這個女人,真的太會了... ...!

[當前計時-07:21]

“好棒~就是這樣,別停……”

說完這句,龔醫生含住我的耳垂,舌尖繞著軟肉畫了個圈,隨後用牙齒叼住。

就是這一咬,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姐... ...我不行了,要、要到了!”

抽插速度幾近失控,我每次撞擊都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的蠻勁,如脫韁的野馬。機器底座發出移位聲響,通道的吸附聲連綿不絕,就差冒火星子了。龔醫生將前胸更緊地貼上我的後背,清晰感受著彼此的心率。她向前側頭,嘴唇貼上我的臉頰,在靠近嘴角的位置張開:

“行啊,那就射吧… …全部射進去,一滴都不許漏… …把我給灌滿~”

話音剛落,溫熱的舌尖從唇間探出,先在我的嘴角處緩緩舔舐,再輕輕啄了一下,發出極輕的“啾”聲。

“可以射了……現在,全部射出來……”尾音含在喉嚨裡,混著吐息噴撒在唇邊。

隨著最後一吻結束, 我的腰部猛然繃緊,骨盆死死抵住機器底座的邊緣,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般地開始顫抖——

“噗呲————!”

艙體內部傳來一股強勁的搏動,屏幕上代表壓力的數字瞬間飆高。溫熱的液體在密封的採集套裡一層層堆積,每波射精都伴隨一陣痠麻抽搐... ...

[採集完成,用時-9:48]

伴隨著“嘀嘀”的系統音,機器完成了模擬交互,取精結束。

“哈——啊啊... ...我、我靠... ...”

我眼白直翻,像條脫水的鯰魚,一陣劇烈抽搐後又歸於平靜。龔醫生安靜地貼在我背後,沒動,也沒說話,就這麼垂眼看向機器屏幕——硬度、深度、持續時間... ...見各項數據都錄入了系統,她才微微泛起笑意,鬆開雙手讓我慢慢滑落到地上。

“砰!”

瓷磚吸收了我倒下的重量,發出沉悶的輕響。我仰面躺著,視線渙散地盯著天花板,胸腔仍在劇烈起伏... ...

——

昏了有兩三分鐘後,我才從地上爬起,一身筋脈猶如脫胎換骨,從未有過如此的舒暢... ...這一發太爽了。

幾步之外,龔醫生已經站在機器前,口罩重新戴好,檢視著生成數據波形圖。她手裡還捏著沉甸甸的採集套,裡面都是我剛射入的“精華”。她眯著眼看了會兒套子,隨後又看向機器屏幕,把持續時間、峰值力度等關鍵數據逐項翻閱,表情專注又平

靜,和剛才貼在我耳邊喘息呻吟的樣子判若兩人,像是切換了頻道。

有一說一,即便剛才是演的,這即興發揮也秒殺一眾女優老師... ...這要上了床,誰能分清她是真爽還是作假?

[用戶:王鵬 數據已建立]

記錄完成後,龔醫生點擊上傳按鍵。聽著機箱裡傳出的數據保存提示音,她拍了拍衣角上不存在的灰塵,轉身朝向躺在地上的我,猶豫了不過一秒,便把那隻穿著橡膠拖鞋的腳抬起,鞋底精準踩在我側臉上——

“這裡夠乾淨了,不需要你拿身子拖地,趕緊起開。”

她的力道不輕不重,膠底紋路在我臉上碾出一道淺印,停頓了兩三秒才挪開。

“哈,對不起... ..剛剛軟腳了,沒撐住。”

我晃了晃還有些發沉的腦袋,一看身旁,我的內褲外褲已經疊好放在腿邊。龔醫生靠在機器邊緣,指尖在屏幕上劃了幾道弧線,圈出幾項標成綠色的數據欄,開口道:

“初次模擬的數據還不錯——射精峰值七點二,持續時間接近十分鐘... ...考慮到是頭一回上機,這個水平嘛,可以了。”

她說這話時,口罩上方的眉梢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像老師在稱讚考了高分的學生。

“嘿嘿,不愧是我... ...嘶——啊疼!”

我拉上褲子繫好,剛咧開嘴露出得意神色,龔醫生卻瞬間冷下來,笑意全無——她的手從屏幕上抬起,朝我臉上狠狠掐了一把,指尖掐進臉皮,留下兩道泛紅的指印。

“別得意太早,這次數據不算數,全部作廢。”

“啊?為什麼... ...啊別掐了姐... ...!”

“呵,為什麼?腰是我扶著,節奏是我帶著,還得變花樣的給你刺激... ...你覺得這能算真實水平?”

龔醫生鬆開手,又在我被掐紅的臉上輕拍了兩下,力道不大,“啪、啪”兩聲卻格外清晰。她轉回屏幕,調出另一組波形圖,語氣恢復了不急不緩的淡漠調子 :

“到了床上,哪有人我這樣,一邊幫你扶腰一邊浪叫?實戰裡,節奏得你自己掌控。緊張感、溼潤度、對方的反應... ...這些都是變量。今天的模擬只是個引子,你離畢業還遠著呢,‘小處男’。”

“呃,說的也是... ...”

“回去給我好好鍛鍊。下週模擬還這死樣,我也給你換個男醫生進來觀察,信不信?”

“我去,別搞啊姐!我... ...我知道了。”

我站在離她半步遠的位置,臉頰漲紅,捂著襠部含糊道。

屏幕藍光映在龔醫生臉龐,勾勒出她清晰的下頜弧線。她雙臂交疊抱在胸前,思考了幾秒才開口,聲音比剛才正經了幾分:

“等你模擬訓練達標後,就可以去實戰了。只有通過真正的人體回饋,才能最終確認療程效果。體溫、溼度、肌肉收縮,機器都能模擬;但伴侶的生理感受、情緒反應,機器沒法復刻。”

她頓了頓,放下交叉的手臂,指尖點開一個新窗口,調出一張簡潔的表格。表格上方標註著“後續追蹤建議”,列了好幾個選項,最底下用灰色小字寫著:建議最終確認環節由固定伴侶協助完成。

“實戰?”

“嗯,但這個環節不包含在理療項目內,得靠你對象來反饋最終效果。夫妻協助嘛,這個總歸不好讓外人代勞。”

她說最後那

句話的時候,正好側過頭瞥了我一眼,眉眼挑起耐人尋味的弧度,說不清是打趣還是別的什麼,讓人喉嚨發緊。

“咳、呃... ...”

我站在機器前,手指不住地搓著褲縫,喉嚨乾咳了一聲。我的視線在龔醫生的口罩和屏幕之間來回跳了幾下,最後還是落在她耳邊的碎髮上,開口聲音壓低了幾分:

“那個,龔姐... ...您忘了,我還沒對象啊?這個確認環節... ...”

龔醫生的手指停在屏幕邊緣,眼神軟了一瞬,像一層薄冰下流動的水。

“嗯,這倒是個問題呢。是啊,要怎麼辦呢~?”

龔醫生明知故問道,講話又開始拖長音,“呢”字在唇齒間含了一下才鬆開。她沒有立刻移開視線,就這樣歪頭看了我幾秒,眼裡清楚地寫著“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她就是不點破,眼尾弧度更深了幾分。

模擬訓練結束後,對方就這麼故意吊著我,換上白大褂走出艙室,全程沒有回頭看我。路過護士站時,那個短髮護士朝她點了點頭,龔醫生頷首回應,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走到拐角處的電梯,她忽然開口,語氣隨意道:

“大學裡小丫頭那麼多,怎麼還不去談一個?”

她目光從我臉上掠過,聲音透出口罩布料。

“是眼光太高了,還是膽小不敢追啊?”

我的腳步慢下來半拍,臉上的熱意還未消散,沉悶地答道:

“哪有啊… …我那工科和尚班都是男的。女生全在藝術系,跨了半個校區呢,根本遇不到。”

“遇不到就主動找唄,腿長你身上幹嘛用的?”

“這... ...哪敢去啊,都是富家小姐,我高攀不起啊。”

龔醫生髮出一聲極輕的嘆息。與其說是無奈,不如說是在意料之中,早就猜到了這個答案。

“出息。”

龔醫生懶得較勁,伸手點按電梯門,門軸發出輕微的“嗡”一聲響,電梯內的玻璃照出我倆的身影:一男一女,一高一矮,一胖一瘦,有些奇妙的組合。她用手抵住門,等我跟上後才鬆手,讓電動門緩緩合攏。

——

回到主棟四層,推開409診室門的那一刻,熟悉的消毒水味和淡淡的紙張氣息撲面而來——白色檢查床靠在牆角,床單鋪得整整齊齊,床邊擺著各項器具和支架。不到三個月前,我就躺在那張床上,褲子褪到膝彎,緊張地盯著天花板,感受龔醫生戴著手套的觸摸... ...而現在,我都在實訓艙內用上價值不菲的模擬設備了——這樣的變化快得讓人有些恍惚。

龔醫生回到辦公桌後坐下,從抽屜裡取出病歷本攤開,抽出筆帽開始書寫。寫完幾行字後,她又翻出先前的預約單,往上面勾了幾筆,抬眼對我說:

“最近要再做幾次訓練鞏固一下,我看看排期……下週六有空吧?到時候過來提一下強度。等第三期的數據全部記錄好,附上實戰反饋,咱們這個保養療程就正式結束了哈。”

龔醫生邊說邊寫,似乎想起了什麼,又補充道:

“哦對了,療程結束後就能開票了,走學生醫保能報銷百分之三十... ...差不多一千五的樣子。怎麼樣,這錢花得值吧?”

說完,龔醫生擱下筆,目光平靜如水,在等一個理所當然的答覆。

我坐在對面的椅子上點了點頭,動作有些木訥,腦海閃回著模擬室裡畫面——龔醫

生隔著制服貼在後背的體溫,耳畔呵氣時壓低的嗓音,還有她握住肉棒引導的觸感... ...別說這個療程值多少錢,就是再翻一倍,我也掏得心甘情願。

龔醫生靠在椅背上,看我走神的表情,把腳忽然往前一探。厚底拖鞋的鞋頭抵在我膝彎處,觸感清晰得讓人瞬間回神。

“發什麼呆呢?”

她的鞋頭又往下碾壓了幾寸,蹭過我的褲管才慢慢收回。她伸手拉過鍵盤,在電腦屏幕上調出窗口,語氣平淡地開始後續安排:

“放心。等療程結束了,我會親自檢驗你的畢業成績,不讓你白花這筆錢。”

親自... ...檢驗?

我兩眼放光,心跳隔著胸腔壓在肋骨上,喉嚨也開始乾澀發緊。回想起龔醫生之前說過的話,從最初曖昧的“附加項目”,到後來近乎越界的“私人療法”,再到剛才那句“親自檢驗”... ...每句話連在一起,如拼圖慢慢疊加,拼出了一個讓我既緊張又期待的答案。

“姐,您說的檢驗… …是不是——啊!疼... ...”

話音未落,龔醫生的腳再次抵到我的膝蓋骨,力道精準地踹了一下——這一腳硬生生把我後半句話嚥了回去。踹完後,龔醫生頭也不抬,視線還停在電腦屏幕上,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話多。該辦的事我會安排,你操什麼心?”

言盡於此,她在鍵盤上敲了幾行字,存檔,最後打印出預約回執單。紙張邊緣在她指間輕輕晃動,封住了這個話題...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