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紀事錄——月夜思願

彼岸花紀事錄——月夜思願

作者:陳水心3號機-不滅噠!!!

中立都市,赫爾維提亞。

今天的赫爾維提亞中心會議廳,聚集了來自人類文明數個都市的代表,以及科學界、媒體等多方面的來賓。

幾何形的玻璃穹窗把外面灰藍色的天光切割成無數碎片投下來,落在來賓們肩頭。

圓形演講臺懸浮在大廳中央,底部的反重力模塊發出幾不可聞的嗡鳴,檯面上站著一個少女。

少女看上去不到20,白色連衣裙,紫紅格紋吊帶,平底鞋踩在透明臺面上,戴著金色的圓框眼鏡,披著白大褂,茶色長髮尾端的金色挑染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

夜空·塞蕾特,組織都市‘彼岸花’的最高掌權人和執政官,雖然她的臉看上去只像是一個高中生。

“各位,我想先聊一個已經死掉的夢。”

隨著演講的開始,大廳裡原本熙熙攘攘的討論頓時變得鴉雀無聲,無論是通過虛擬投影來參加的,還是來到現場的來賓們。

“一百七十年前,人類最後一艘遠航艦在木衛二軌道解體。此後,所有航天相關的工業鏈、人才儲備和基礎設施,在連續半個世紀年的地表戰爭中被徹底埋葬。”

“我想諸位都清楚,我們已經失去了向外走的能力,而現在......”

她伸出一隻手,全息投影從她指尖彈開,一張藍色的世界地圖浮現在半空,上面密密麻麻的紅色光點標註著現存的人類聚落。

“戰爭之後,陸地上宜居的土地已經不及戰前的11%,但是人類數量上,資源過剩帶來了生育過剩,直到今年,全世界的人口已經比戰前翻了接近三倍。

投影切換,一組數據浮現出來:各城市人均居住面積對比。

“當前絕大多數城市聚落的人均居住面積不到2㎡。各位都是來自各個領域的精英,可能不知道2㎡的概念,大概就是我腳下這個懸空演講臺的大小。”

夜空推了推眼鏡,繼續講道,“可能大概就是一口棺材大小,我們絕大多數的市民睡在棺材裡,醒來繼續被塞進棺材一樣的通勤管道,然後回到棺材裡發瘋。”

“這樣的環境培育不出精英,生長不出文明,只能製造更多的虛無和暴力。”

“我想向各位展示一下,我們‘彼岸花’都市目前人均居住面積約為,30㎡,並非我們的地盤大,我們的實體城市面積在所有都市中只排第四,可是精英率和犯罪率卻是最低的。”

全息畫面上浮現出一個巨大的環形建築剖面圖,內部標註著密密麻麻的神經連接艙。

“各位,這就是我想向各位介紹的:EVER,全稱Eternal Virtual Existence Relay,永恆虛擬存在中繼。上傳意識,釋放物理空間,同時在虛擬世界中繼續生活、繼續創造。在‘彼岸花’目前已有超過三百名各領域頂尖科研人員通過EVER進入網絡世界,以純意識形態進行技術迭代......”

投影上跳出一連串論文發表記錄和專利編號,用快得讓人眼花的速度滾動起來。

“他們不需要睡覺,不需要進食,不受衰老影響,思考速度是肉體狀態下的十七倍,過去三年裡,這些研究者產出的成果相當於常規科研團隊四十年的工作量。”

夜空輕拍了一下手,投影收攏回她掌心。

“我的提案很簡單,我希望各個人類都市可以使用這套

EVER體系,團結起來,把多餘的人口密度通過意識上傳進行疏解。”

“我們需要更多的技術研究,向內,要恢復被戰爭摧毀的自然環境,讓土地重新變得宜居,向外.....要儘快恢復宇宙探索的技術。”

演講完畢,宴會廳裡響起了不算熱烈的掌聲。

赫爾維提亞本就是各方勢力交匯的灰色地帶,在座的人各懷心思,鼓掌只是基本禮儀。

“塞蕾特博士!!”

一個坐在前排的穿灰色制服的男人舉起了手,他的胸口彆著某個中型聚落的徽章。

“塞蕾特博士,請問普通平民在上傳意識之後,具體會面臨怎樣的......嗯,生存狀態?”

夜空歪了歪頭,思考了一番之後,做出了回答。

“上傳完成後,大約百分之三十的思維算力會被抽取,作為維持整個EVER系統運轉的基礎輔助。”

“剩餘百分之七十歸個人自由支配。這個餘量.....怎麼說呢,搭建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獨立世界都綽綽有餘。”

男人眨眨眼,笑得愈發燦爛。

“我還以為是什麼新技術,完全潛行技術在百年前就已經實現了,所以塞蕾特博士,您這是打算做一款讓人無法登出的完全潛行遊戲嗎?然後讓人們在裡面玩千年前流行的.....哦,《Minecraft》。”

全場發出了鬨笑。

夜空露出乖巧的微笑,手指捲了卷額邊的一縷頭髮。

“區別在於,我不會在裡面放怪物讓你們打。”

笑聲更大了。

“關於意識上傳和完全潛行的區別,近日‘彼岸花’學會會根據這位先生的話題進行官方性質的回覆。”

說完,夜空對著男人笑了笑,指指身上的微型攝像機,“說不定學者們現在已經在討論如何回答這個問題了哦,請下一個提問。”

第二個提問者是個戴單片目鏡的高瘦女人,看裝扮像是學術圈的。

“塞蕾特博士,我想跟您討論,EVER上傳之後的意識是否還是本人.....這個哲學問題我不打算糾纏。我想問的是,進入虛擬世界的科研人員,他們的研究產出歸屬權在誰手上?”

“產出歸屬於研究者個人及其所屬團隊,這一點在合同裡寫得很清楚。”

夜空回答得很快,“他們目前作為我們在虛擬世界的核心助力,我個人非常有信心,按照現在的研發速度,半個世紀內復興航天科技都不是問題......”

“所以!!!”

女人打斷了她,語調裡帶著半開玩笑的鋒利,“本質上就是讓全世界的科學家去給您的‘彼岸花’打工嘛。而且還是不需要睡覺、不需要休息的,二十四小時無限制壓榨。”

場館內發出了零星的笑聲,大家的目光都投向演講臺,想看看夜空對這個問題會如何回答。

夜空安靜了兩秒鐘,然後把頭偏向另一邊。

“您說的'壓榨'這個詞很有意思。一個不需要進食、不需要承擔肉體痛苦、可以隨時中止工作進入私人世界休息的存在狀態......如果這也叫壓榨的話,我想在座各位都市的流水線工人應該會很樂意接受這種'壓榨'。”

女人點點頭,坐回到座位上。

“塞蕾特博士!!”

一個聲音透過擴音器傳來,看臺上,一個虛擬投影的年輕男人正懶洋洋地注視著她。

“我有個問題,關於'自由'。”

“塞蕾特博士,假設某人上

傳了意識,百分之七十歸自己,很好,大部分人也許樂意接受這樣的‘壓榨’,但是系統是你的,服務器是你的,維護權是你的。如果某天你覺得某個人不太聽話,你能不能直接把他關掉?”

全場鴉雀無聲。

夜空站在演講臺上,燈光從上方打下來,在她臉上投下鏡框細細的陰影。

“這個問題的答案,當然是不能。”

“'不能'是技術上做不到,還是您承諾不會做?我們如何單方面相信您的人品?”

“技術上做不到,EVER的底層架構在設計之初就排除了單點控制的可能.......”

“但您是唯一掌握全部源代碼的人。”

男人懶洋洋地打斷了夜空,問道,“如果你死了,這整套系統會怎樣?裡面那些人呢?”

夜空推了推眼鏡,鏡片上的反光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所以,我不打算死。”

全場再一次陷入沉默。

持續了幾分鐘後,然後主持人適時地插入,宣佈本輪提問結束。

演講結束,到了晚宴時間了。

宴會廳的燈光從冷白切換成暖橙,侍者們託著托盤穿梭其間,上面是一排排洋酒和高腳杯。

巨大的圓桌鋪著絳紅色絨布,上面擺滿了精緻到讓人不忍心動筷的餐點,赫爾維提亞的主辦方顯然在排場上沒有吝嗇半分。

夜空還沒得到多少休息,來到宴會廳時,身邊就圍上了一圈人。

“塞蕾特博士,我是北極星聚落的全權代表,關於EVER系統的引入合作,我們非常有興趣進一步商談,不知道您什麼時候方便?”

“隨時都可以哦,聯絡我們'彼岸花'的對外事務部就好。”

夜空接過侍者遞來的酒杯,抿了一小口,露出禮貌的笑容,“具體的技術對接流程和硬件需求清單,我讓秘書組明天發到貴方。”

“博士!博士!我是聯合科學院的,您剛才提到EVER內部的思維加速比是十七倍,請問這個上限是硬件決定的還是意識本身的承載極限?”

“硬件。”

夜空豎起一根手指,微笑著晃了晃,“目前的量子基底架構只能支撐到這個倍率,理論上如果算力池擴容,二十五倍也不是不可能,不過再往上的話,意識穩定性確實會出問題,這塊兒我們還在研究中。”

學者連連點頭,掏出終端飛速記錄起來。

酒杯空了,侍者很快為夜空倒滿,夜空低頭看了看杯中琥珀色的液體,猶豫了一下還是和對方碰杯,喝下酒。

社交場合拒絕敬酒太失禮,而且她的EVER確實需要更多的支持。

“塞蕾特博士。”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側面傳來,是個穿深灰色風衣的中年男人,胸口彆著徽章,是某個中小型聚落的安全顧問,

“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您說。”

“現在社會上反對'彼岸花'的勢力不少,您應該也有所耳聞。您今天一個人來赫爾維提亞,身邊沒帶幾個隨從,老實說,我替您捏一把汗。”

夜空端著酒杯,歪了歪腦袋,回以對方一個微笑。

“謝謝您的好意。放心啦,我自己有分寸的。”

男人還想再說什麼,被旁邊另一位代表拉走了。

夜空趁機喘了口氣,又被下一波人圍住。

第五杯白蘭地下肚的時候,夜空覺得自己的舌頭開始打結了,第八杯之後,她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坐在晃動。

“對不起,我現在不太......”

她

想要離開,但面前的城市代表還在滔滔不絕地講述著他那邊的基建規劃,在夜空的眼裡,對方已經成了一團模糊的色塊了,即使如此,她還是堅持著聆聽對方的話。

酒杯空了又滿,滿了又空。

夜空也記不清自己到底喝了多少杯,赫爾維提亞本地產的白蘭地後勁比想象中大得多,等她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腿已經有點不聽使喚了。

好在宴會終於開始散場,賓客們三三兩兩地往出口走,有人還在回頭看她,她努力維持著微笑揮了揮手。

工作人員走過來的時候,夜空已經趴在了桌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面,閉著眼睛。

“博士?塞蕾特博士?”工作人員彎下腰,輕聲呼喚著,“宴會已經結束了,需要我們安排車輛送您回住處嗎?”

“嗯......”

夜空抬起腦袋,眼睛半睜半閉,臉頰泛著粉紅色。

“不用不用,我自己有車的...而且要馬上回彼岸花......不用麻煩你們了。”

她從口袋裡摸出終端,眯著眼在屏幕上戳了幾下,發出一條信息,然後又把臉埋回手臂裡。

不到三分鐘,兩個高大的男性身影出現在宴會廳入口。

他們是彼岸花的高級保鏢,赫爾·蒙德和凱因·沃許,走入宴會廳後,向工作人員出示了身份標識。

“我們是'彼岸花'的人,來接大小姐。”

工作人員核驗過身份,點頭放行,兩人走到夜空身邊,一左一右把她從椅子上攙起來。

“大小姐,走得動嗎?”

“唔....”

夜空迷迷糊糊地抓住赫爾的袖子,腦袋垂著,腳步東倒西歪。

從宴會廳到地下停車場的電梯裡,她基本上是掛在兩個人身上被拖過去的。

地下停車場燈光昏暗,排列著各勢力代表的座駕。

夜空的加長懸浮車停在角落的專屬車位,流線型的黑色車身在熒光燈管下泛著冷光,隨著三人靠近,車門自動感應滑開,夜空被塞進寬敞的後排座椅。

“唔.....”

她把白大褂扯下來團成一團丟在旁邊,摘掉眼鏡隨手掛在胸前的吊帶衫,揉了揉發紅的眼睛。

赫爾坐到她左邊,凱因坐到右邊,兩人中間夾著縮成小小一團的少女。

“回彼岸花。”

車內的自動駕駛助手接收到信號後,啟動了懸浮引擎,設定好回彼岸花的導航,車身無聲地抬離地面,滑出停車場駛入夜間的高架公路。

“沒想到一個人出來會這麼累啊......”夜空半眯著眼睛,聲音悶悶的。

“之前畢竟有埃菲大人或者杏奈和艾琳娜在,我們都是粗人,沒法給您幫忙。”

凱因側過頭,帶著歉意說道。

夜空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呵欠。

“是我自己要來的,我......”

話還沒說完,夜空便腦袋一歪,靠在了座椅靠背上,睡著了。

車廂裡安靜下來,只剩懸浮引擎低沉的嗡鳴。赫爾維提亞夜晚的城市燈光透過車窗玻璃,一道一道地掠過夜空沉睡的側臉。

凱因看了赫爾一眼。

赫爾此時也盯著他,用力點了點頭。

車內很安靜,只有引擎的低鳴和偶爾掠過的風聲。

赫爾側過身,盯著靠在椅背上沉睡的少女。

“嗯~~~呼......”

夜空的臉頰還帶著酒後的潮紅,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均勻而緩慢。

他的茶色長髮散落在肩頭,裙襬因為姿勢的關係往上拉扯了一些,露出白皙的

小腿。

“嘖。”

赫爾盯著夜空的臉,低聲說道,“真他媽漂亮。”

凱因也轉過頭複雜地看了眼夜空。

“科學家是不是有什麼返老還童的技術?看著就像個高中生,結果搞出了EVER那種東西。”

“資料上都沒有年齡。”

赫爾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夜空的臉頰,“皮膚是真嫩,外面那些女人皮膚都粗粗的,哪有這麼細膩的。”

凱因皺了皺眉,“別忘了正事,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平時都輪不到我們,上頭把我們安插進'彼岸花',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

赫爾收回手,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幾秒。

“我知道。”

他又轉過頭,盯著夜空沉睡的臉,嘴角勾起一個邪魅的笑。

“不過嘛......殺她之前,咱們先玩玩也不虧吧?這麼好看一副皮囊,就這麼弄死,不覺得可惜?”

凱因愣了一下。

“你......”

“怎麼,你不想?”赫爾歪著頭,伸手捧住夜空的臉,拇指摩挲著她柔軟的臉頰,“反正她現在爛醉如泥,不玩不是虧大了?”

凱因沒有說話,但他的視線落在了夜空裹在長裙中的曼妙曲線,停留了很久。

“哼,你不幹,我可先幹了。”

赫爾湊近夜空的臉,鼻尖貼上她微張的嘴唇,深吸了口氣。

“嗯......酒味,還有點甜。”

他捧著夜空的臉,慢慢湊上去,貼上了她的嘴唇。

“嗯嗯~~~”

夜空沒有反應,只是在接觸的瞬間,眉頭微微蹙了一下,發出一聲含糊的吟聲。

啾~~~~

赫爾的舌尖探進她微張的嘴裡,舔舐起她柔軟的口腔內來,刮過她的貝齒,捲動她的香舌。

夜空的嘴裡全是白蘭地的味道,混合著一點屬於少女的香甜。

“唔嗯......”

夜空在昏睡中發出了細微的呻吟,身體微微扭動了一下。

凱因看著赫爾吻著夜空,喉結滾動了一下,伸出手,摟住了夜空的肩膀。

隨後他湊近夜空的身體,手掌貼上夜空胸前,隔著連衣裙和吊帶衫,揉捏著她柔軟的乳房。

夜空的身材嬌小,胸部曲線在外面看起來也不算豐滿,但手感意外地好,柔軟而有彈性。

“哦,比想象中大啊,說不定裡面不小呢。”

凱因一邊捏夜空的胸部,一邊評價道

“嗯......啊......”

隨著凱因的揉捏,夜空發出了更清晰的喘息,身體不自覺地像是電擊一樣顫抖,雙腿下意識夾緊,腦袋靠在凱因肩上。

“嗯~~~”

赫爾鬆開她的嘴唇,看著她因為刺激而微微顫抖的睫毛,笑了。

“起反應了啊,那更用力點?”

凱因的手越來越用力,拇指按壓著夜空胸前的凸起,透過布料摩擦著。

“啊啊......啊.....”

夜空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臉頰的紅暈更深了。嘴唇溼潤地半張著,不時發出細碎的喘息。

“唔...別碰那裡..埃...菲.....”

她在夢中含糊地說著什麼,兩人並不介意,繼續玩弄著她,凱因的手從胸口滑下,探進裙底,隔著內褲摸上了她兩腿之間溫熱柔軟的部位。

“啊啊......!”

夜空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尖叫。

“哦.....”

凱因的手指在那裡來回摩擦著,透過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下面已經有些溼潤了。

“溼了,她溼了。”

“嗯.....嗚......”

夜空的腿無意識地併攏,夾住了凱因的手,仰著頭,不停地用呻吟回應兩人的觸碰。

赫爾再次吻上她,舌頭深深探入她的口腔,吞嚥著她的呻吟。

“唔......嗯......啊......”

夜空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身體在兩個男人的撫弄下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她的手指無力地蜷縮著,抓住了身下的座椅皮料。

車窗外,赫爾維提亞的夜景飛速掠過,高樓大廈的燈光在玻璃上投下流動的光影。

車內,少女沉睡的身體正被兩個男人肆意玩弄著。

凱因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來回畫著圈,指腹能清晰地感覺到下面溫熱的軟肉在微微翕動。

“哈啊......嗯......”

夜空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一個個小小的弧度,雙腿下意識想要併攏,卻在碰到凱因的手之後張開。

“嘖嘖,這腿也能玩好久.....”

凱因把夜空推到赫爾身上,鬆開了抱住她的右手,抬起她的腿掛在自己腿上,把玩起她的小腿來,在她柔嫩的肌膚上劃來劃去。

“皮膚滑得跟絲綢似的,這女人平時到底怎麼保養的?”

“誰知道呢,科學家嘛,連她多大咱們都看不出來,有什麼好稀奇的。”

赫爾嘴裡說著話,手上也沒有停下來,在凱因空出夜空的胸部之後立刻接替上,覆上了夜空左邊的柔軟,隔著連衣裙揉捏起來,找到她已經有些發硬的乳峰,來回碾磨。

“唔嗯......啊......!”

夜空的身體猛地一顫,腦袋往後仰去,左右搖晃著,像是想要掙脫開這奇怪的感覺。

“我去.....”

赫爾低頭看著她潮紅的臉,喉結滾動了一下。

“真漂亮,這表情......嘖嘖,咱們公司那些礦姬就夠漂亮了,大小姐還比這更極品。”

他再次俯下身,貼上了夜空微張的嘴。

啾~~~啾~~~~

“嗯......嗚......”

舌尖探入少女柔軟的口腔,捲住她的香舌,吸吮著她嘴裡殘留的白蘭地甜味。

夜空的嘴唇被赫爾含在嘴裡反覆吮吸,拉出細細的銀絲。

赫爾的手同時不停揉弄著她胸前的柔軟,指腹隔著布料反覆摩擦著已經硬起來的小東西,每次用力碾過的時候,夜空的身體就會猛地抽搐一下。

“啊啊......嗯啊......”

被赫爾堵住的嘴裡溢出含糊的呻吟,細碎而甜膩。

“哈......你看她這個反應。”

凱因低聲笑了一下,加重了力道,隔著內褲按壓在她的小球上,來回快速摩擦。

“不......啊......嗯......”

夜空的臀部無意識地抬起,雙腿發顫,平底鞋裡的腳趾在不斷地蜷縮著。

“下面都溼透了。”

凱因的指尖觸碰到布料上洇開的一大片水漬,整片布料已經完全被浸溼,黏膩地貼在私處的軟肉上。

“這麼敏感,真虧她平時裝得那麼正經,背地裡怕不是個榨汁姬。”

赫爾鬆開夜空的嘴唇,看著她被吻得水光淋漓的嘴唇,拇指擦過她嘴角拉出的銀絲。

“大小姐,平時神氣的模樣可吸引人了,現在這幅色色的樣子也不錯,現在這副模樣要是被你那些手下看到......”

說著,他用力揉了一下夜空的乳房。

“嗯啊......啊......哈

啊......”

夜空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身體在兩人手中不停地顫抖扭動,手指無力地抓住了座椅的皮面。

凱因把她的腿架在自己大腿上,一隻手繼續在她溼透的內褲上快速摩擦,另一隻手沿著她大腿內側的曲線來回撫摸。

“這腿......又細又軟,摸起來跟沒有骨頭似的。”

“嗯......嗚......啊......!”

夜空的腰猛地弓起,內褲下面的軟肉劇烈地收縮著,夾緊了凱因的手指。

“哦?要到了?”

赫爾笑著重新吻上她,吞掉了她即將爆發的尖叫,同時拇指用力碾過她胸前硬得發抖的凸起。

“唔!!......嗯嗯嗯......!!!”

夜空的身體繃得像弓弦一樣,在兩人手中劇烈地顫抖著,已經被挑逗到了崩潰的邊緣。

嗤——

這時,急剎的慣性把三個人狠狠往前一甩,赫爾的雙手還捧著夜空的腦袋,身體卻已經不受控制地朝前撲去,就在那一瞬間,他的手臂帶著夜空的頭顱猛地向側方旋轉。

咔嚓——

一聲清脆的響聲,但是很快被車內的聲音蓋住,兩人都沒有在意。

“靠!搞什麼!?”

凱因從座位上彈起來瞪向前窗,車內智能助手的機械音響起,“抱歉,讓乘客受驚了,前方有行人,由於風沙遮擋,機械的識別反應降低了3秒,因此導致急剎。”

中控大屏自動切換到前方攝像頭畫面,風沙彌漫的荒地公路上,一個裹著亞麻斗篷的婦人正一瘸一拐地橫穿路面,由於亞麻色和風沙實在太像這才引起了急剎,還好沒有造成事故。

“拾荒者啊,沒事,我們接著......”

凱因把視線收回來,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

此時他的手上沾滿了透明的黏液,混著一股騷熱的腥氣,而夜空的裙底已經整個溼透了。

不比剛才細水長流似的,此時她的裙子已經像是水災一樣洇溼了大片的溼痕,不只是愛液,還有大量失禁湧出的尿,把她白色連衣裙的下襬染成半透明,緊緊貼在大腿上。

“......赫爾?什麼情況?我這才起來一會。”

凱因轉過頭,對上了赫爾僵在原地的表情。

赫爾的雙手還維持著捧住什麼東西的姿勢,十指微微顫抖著,他的視線死死釘在夜空身上。

他們的大小姐,夜空·塞蕾特的腦袋轉到了一個人類絕不可能做到的角度,用極其詭異的樣子靠在赫爾肩上。

赫爾顫抖著伸手,把她的臉轉回來。

夜空的眼睛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閉著變得圓圓的、瞪得極大,綠色瞳孔已經開始渙散,似乎還殘留著某種困惑的神情,像是在問‘發生了什麼’。

“啊.....!!!”

夜空這副表情嚇得赫爾直接鬆開了手,少女嬌軀失去了支撐,後仰靠在椅背上,腦袋軟綿綿地垂下來,下巴磕在鎖骨上,茶色的長髮散落了滿肩。

“啊......啊......”

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擠出來,聲音沙啞而微弱,像是壞掉的收音機一般在放最後一段錄音。

隨後,她不斷地痙攣,抽搐,嬌軀瘋狂地顫抖起來,四肢不受控制地痙攣著,手指伸開又蜷縮、伸開又蜷縮。

“嗚......嗯啊......哈......”

每一次抽搐都伴隨著下體湧出新的液體,愛液混著尿液從裙底和小腿流出來,蜿蜒

而下。

像是被觸電一樣,夜空的臀部不斷弓起又落下,腰部扭動著,彷彿身體還在追逐剛才被強制打斷的快感。

兩個男人退到了座位兩端,瞪大眼睛看著。

“大小姐她......死了?”凱因的聲音發乾。

“脖子斷了。”赫爾臉色慘白,“剛才剎車的時候我......我他媽......”

“嗯......嗯......”

夜空還在痙攣著,腦袋耷拉,隨身體的抽搐而晃來晃去,涎水從嘴角淌下來,溼漉漉地滴在裙襬上。

她的綠色瞳孔顫抖著,正在漸漸失去焦距,淚水從眼角無意識地滾落,劃過還泛著紅暈的臉頰。

“呃....咕嗚嗚.....”

抽搐沒有停止的跡象,反而越來越劇烈,夜空的上半身猛地彈起又砸回椅背,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雙腿交替蹬踹著車門和前排座椅靠背,把溼透的液體甩得到處都是。

“嗚啊......啊......唔......”

她的聲音聽起來可憐極了,又小又破碎,像是在求饒,可是這樣的情況,除非創傷應急小組立刻趕到,不然怎麼施救呢?

而車內的智能助手早已經被兩人控制了,關閉了健康監控模塊和緊急報警模塊,這車又是大小姐的專車,沒有安裝車內監控。

三分鐘過去了。

夜空的顫抖開始減弱,從全身的痙攣變成了局部的抽動,手指偶爾彈一下,小腿偶爾踢一下,下體還在斷斷續續地流著液體,把整個皮座椅都浸溼了。

“啊....呃....嗯.......”

她的嘴唇開始發青,臉上的紅暈也在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蠟一樣的蒼白。

又過了幾十秒,嬌軀已經幾乎不動了,胸口偶爾還會起伏一下。

“呃.....”

伴隨著嚥氣的聲音,一滴眼淚從少女已經失去光澤的眼角滑落。

夜空·塞蕾特徹底不動了。

她的腦袋歪向一側垂著,茶色長髮遮住了半張臉。

眼睛還睜著,只不過眉頭已經跟隨著死亡舒展開來,瞳孔完全放大,看上去呆呆的。

嘴唇微張著,一絲口水還掛在下唇。身體癱軟在座椅上,雙腿半張著,裙面上溼了一大片。

整個後排車廂瀰漫著汗液、體液和尿騷混合的氣味。

車還在行駛,引擎低鳴著,車窗外荒漠的夜色一片漆黑。

“......操。”

凱因看著面前少女安靜的屍體,嚥了口唾沫。

“咱們這任務......算是完成了?”

“算是吧....”

“這麼草率....沒什麼實感啊.....”

“反正現在任務已經完成了,留點證據,我們就能回去交差了。”

凱因起身,在智能助手的終端上飛快地輸入了一串座標,車載AI加載後回應,“已重新規劃路線,預計抵達時間,42分鐘。”

“救助站?什麼要去救助站?”

“白痴啊,救助站能弄到車,不然這荒郊野地的,我們怎麼跑?而且,有人能幫我們善後。”

赫爾恍然大悟,"哦"了一聲,視線重新落回到旁邊癱軟的少女身上。

夜空的腦袋低垂著,長髮遮住了半邊臉,赫爾將她的腦袋抬起來,她的眼睛還睜著,瞳孔已經不會動了,像是一隻做工精緻的玻璃娃娃。

“反正都死了,要不,就玩玩她唄?”

凱因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舔了舔嘴唇,“我也正有此意啊,大小

姐這麼漂亮,就這麼暴屍荒野腐爛掉了可真的可惜了。”

兩人重新左右坐到夜空身旁,像剛才她還活著時一樣夾著她。

赫爾抓住夜空的頭髮,將她低垂的腦袋拎起來,脖頸折斷的位置讓她的頭呈現出不自然的傾斜,但正面看過去,那張臉依然精緻得讓人髮指,圓圓的眼睛大大地睜著,嘴巴微微張開,因為死亡而鬆弛下來的面部肌肉反而讓她看起來呆萌似的可愛。

“意外的有些可愛啊。”

赫爾左手托住夜空的後腦勺,右手掌心抵上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擠壓著她兩邊臉頰的軟肉,把那張小嘴擠成一個圓潤的O型。

粉色的嘴唇被迫撅起來,露出了整齊的貝齒和一顆小小的虎牙。

“那可不,媽的老子入職第一天就想幹她了。”

凱因幫忙把夜空的身體靠穩在椅背上,用安全帶繞過她的腰固定住,讓她不至於滑下去,“先給你玩,不過她的頭彩我要了。”

“嘁,隨便你。總感覺我虧大了,大小姐別是個處女吧?”

赫爾掰開夜空的嘴,指頭探進去勾了一下她的舌頭,溫熱而柔軟,口腔內壁光滑細膩,還殘留著白蘭地的甜香氣。

“天哪,怎麼能這麼可愛,嘴巴里味道也是香香的。”

凱因已經沒心思聽他的讚歎了,他牽起夜空垂在身側的左手,拿起來把玩。

夜空的小手纖細白皙,指甲修剪得很整齊,還塗了一層淡粉色的透明的甲油。

凱因把自己的褲子褪到膝蓋,用夜空冰涼柔嫩的小手包裹上自己已經硬得發疼的肉棒。

少女蔥指剛好能環住柱身,掌心的溫度因為剛死不久還帶著一絲暖意,觸感細膩得像是裹了層綢緞。

“他媽的,你要頭彩了你還玩她的手?給我留點乾淨地兒吧!!”

“待會頭彩給你唄,小氣鬼。”

凱因無所謂地笑了一聲,握著夜空的手上下擼動,臉被赫爾佔了,所以他只能抓起她的長髮按在鼻前,深深吸了一口氣,髮絲上殘存的洗髮水花香混合著宴會上沾染的白蘭地酒氣鑽進鼻腔,凱因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啊....確實香。”

凱因讚歎著,利用夜空柔軟的掌心碾過自己的龜頭,冠狀溝被她纖細的指縫夾住摩擦,快感一陣陣地躥上脊柱。

赫爾這邊已經等不了了,他捧著夜空的臉,直接把嘴唇貼了上去。

啾~~~~

比起剛才在她睡著時候的偷吻,現在完全不需要任何顧忌,他的舌頭長驅直入地捅進夜空鬆弛的口腔裡,肆無忌憚地攪動著,捲住她不會動的舌頭吮吸,發出響亮的水聲。

啾~~嘖~~~嘶嘶~~~~

夜空的嘴裡混合著唾液和酒精的甜味,牙齒邊緣的小虎牙偶爾硌到他的舌面,微微有些刺痛卻又意外地令人興奮。

他的左手從夜空的鎖骨滑下去,隔著連衣裙揉上她的胸部,身體還保有溫度,還隔著衣服,手感和摸活人幾乎沒有差別。

乳頭的部位硬硬的,抓起來啪嘰啪嘰的,乳肉被擠壓著,從指縫間溢出來。

赫爾揉得越來越用力,找到乳頭的位置反覆搓捻,少女的胸部隨著他粗暴的動作改變著形狀。

“唔......嗯,真軟。”

赫爾從夜空嘴裡退出來喘了口氣,一條銀絲從他的舌尖連到夜空微張的唇間。

他低頭看了眼夜空的臉,那雙綠色的眼睛空洞地望著眼前,嘴唇被他親得溼漉漉的,亮晶晶的口水

沿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鎖骨上。

“操,越看越想操。”

他再次吻了上去,這次更加粗暴,牙齒咬住夜空的下唇拉扯,舌頭在她嘴裡翻攪,同時手上加大了力道揉捏她的乳房。

“那第一次給你好了,她要是處女你就賺大了。”

凱因享受著夜空的小手,把臉深深地埋在夜空的髮絲中,鼻尖蹭著她的頭皮,貪婪地呼吸著她頭髮上的氣味,擺弄著被她小手包裹的肉棒。

噗嘰~~噗嘰~~~

每次龜頭從她指間的縫隙中穿出時他都會悶哼一聲,夜空柔軟無力的手地被他握著上下套弄,手指因為沒有力氣而微微張開,凱因就用自己的手把她的手指重新攥緊,逼迫她握住自己的性器。

“嘶......大小姐的手真他媽嫩......”

凱因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腰不自覺地往前頂,幹進夜空鬆軟的拳心裡,指縫間已經弄得一片溼滑。

啵——

“哈啊.....”

赫爾終於從漫長的深吻中抬起頭來,喘著粗氣,嘴角連著亮晶晶的涎絲。

夜空的嘴唇被蹂躪成了深粉色,唾液糊了滿臉,精緻的臉蛋此刻像是被舔遍了每一寸。

“哈......爽,這嘴巴絕了。”

“嗯......我也,快了......”

凱因加速擼動了十幾下,悶哼一聲射了出來。

噗嘰~~~噗嘰~~~~

性器一陣抽動,精液噴濺在夜空纖細的手指間,順著她的手背淌下去,滴落在裙面上,掌心裡滿滿當當地盛著黏稠溫熱的液體,手指間的縫隙全是白濁。

“呼.....”

凱因喘著粗氣鬆開了夜空的手,沾滿精液的小手無力地垂落,啪嗒一聲砸在座椅上。

“呼......操,真爽。”

半小時後,懸浮車停了下來,窗外是灰濛濛的荒地,風沙像是永不停息的潮水一般翻卷著,打在車窗玻璃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來,大小姐,吃點牛奶。”

凱因淫笑著,抓起夜空沾滿精液的小手,塞進她微張的嘴裡。

噗嘰~~~

白濁的液體順著手指淌進口腔,指尖抵上她的小舌頭,拇指勾住她的下顎往裡按,硬是把三根手指全都塞了進去。

夜空的嘴巴被自己的手指撐得鼓鼓的,嘴角被拉扯開,唾液混著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

“你幹嘛?!”

赫爾皺著眉頭,一把拍開凱因的手。

“精液塞進嘴裡了還怎麼親?!你他媽故意的吧?你不親我還親呢。”

“哎呀,我這不是想讓大小姐嚐嚐嘛~”

凱因聳聳肩,被他氣笑了,“反正她又嘗不出來,你介意個屁啊。”

“介意個屁!老子要舔她嘴巴,你他媽讓我舔你的精液?”

赫爾沒好氣地瞪著凱因,伸手把夜空嘴裡的手指抽出來,啪嘰一聲甩到一邊。

夜空的小嘴裡滿是白濁的液體,舌面上黏糊糊地鋪了一層,嘴唇無力地半張著,精液順著嘴角淌下來。

“操......噁心死了。”

赫爾咂了咂嘴,扯過一旁夜空脫下來的白大褂,粗暴地擦了擦她的嘴角和下巴,把沾滿體液的白大褂丟到一邊。

“行了行了,我的錯,待會兒小穴給你幹,行了吧?”

凱因笑嘻嘻地說著,伸手捏了捏夜空柔軟的臉蛋。

“不過說真的,她現在這副樣子還挺色的,你看這眼神,傻傻呆呆的,嘴巴張著,流著精液......”

“少廢話,

趕緊的。”

赫爾已經等不及了,他站起身,解開自己的腰帶。

凱因大方地讓開位置,自己退到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赫爾。

赫爾將夜空軟綿綿的腦袋扶起來,靠到自己的肩膀上。

她的腦袋沒有支撐力,像是被拆掉了骨架的布偶一般,歪歪倒倒地擱在赫爾的肩窩裡,茶色的長髮蹭著他的脖子,癢癢的。

赫爾低頭看了一眼夜空的側頸,白皙的皮膚上浮起一塊青紫色的腫脹,從耳後一直延伸到鎖骨,皮下的淤血讓那塊區域看起來鼓鼓囊囊的,大概她的脖子就是在這個位置折斷的。

他從座椅旁邊的儲物格里翻出一包溼巾,抽了兩張,捏住夜空的下巴,仔細地擦拭她嘴唇上殘留的精液和口水。

擦完之後,他看了看夜空掛在胸前吊帶上的金邊圓框眼鏡,取下來,小心地架在她的鼻樑上。

鏡片後面,少女空洞的綠色瞳孔忽然多了一層文靜的濾鏡,配上微張的嘴唇和散落的茶金色長髮,活脫脫就是一個發呆走神的文學少女。

“哦......”

赫爾盯著她看了好幾秒。

他捏住夜空兩邊的臉頰軟肉,用拇指和食指往上推,強行讓她的嘴角彎成一個弧度。

少女在他的擺弄下,露出了一個優雅的微笑。

赫爾愣住了。

明明知道是自己捏出來的,可那個笑容和她生前對這些部下時的微笑幾乎一模一樣,溫和的、從容的、帶著一點點狡黠。

夜空對這些部下其實並不差,這也是為什麼明明是物資充盈的時代,還會有人願意來給她們打工的原因之一。

自己的老大是這樣的絕美少女,當然願意打工了,現在她可就在身前等著採摘呢。

他鬼使神差地湊上前,親了一下她的嘴唇。

啾~~

只是輕輕觸碰了一下,白蘭地的甜味和少女皮膚上淡淡的香氣鑽進鼻腔,但緊跟著的,是一股若有若無的精液腥味。

“媽的,一早就把精液塞大小姐嘴裡,真的暴殄天物。”

赫爾的表情僵了一瞬,興致驟然淡了下來。

他鬆開手,夜空的腦袋當即軟塌塌地垂了下去,下巴磕在鎖骨上,剛才擦乾淨的嘴角又滲出了一絲混著精液的涎水,緩緩地滴落在連衣裙的前襟上。

金邊眼鏡歪了,掛在臉上搖搖欲墜,看起來可憐極了。

赫爾深吸一口氣,蹲到夜空面前。

他先把吊帶裙兩根紫紅色格紋的帶子從夜空的肩頭拉下來,褪到大臂的位置,再一顆顆解開裙面上的排扣,露出裡面的白色內裙。

接著,揪住白色連衣裙的前襟,左右一扯——

嘶啦——

衣料從中間撕裂開來,一對包裹在黑色鏤空蕾絲內衣裡的乳房彈了出來,在昏暗的車廂燈光下晃了晃。

“我去,沒想到這麼大啊。”

凱因叼著煙,直勾勾地盯著夜空的胸口,“原本看她這麼嬌小,以為沒什麼料子的,他媽的,你賺大了。”

確實出乎意料,穿著衣服的時候夜空看起來胸部平平的,大概是吊帶裙的設計和白大褂遮擋了曲線,此刻衣料撕開,才發現她的乳房飽滿而圓潤,被黑色鏤空蕾絲勒出好看的形狀,白嫩的乳肉從蕾絲的鏤空花紋間擠出來。

“而且內衣也是這麼色氣的款式啊......”

赫爾壓著沉重的呼吸,隔著內衣覆上去摸了一把。

少女的亂入柔軟得過分,掌心陷進去,彈性十足的觸感讓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能

感覺到乳頭的部分正好頂在內衣鏤空的位置,硬硬地挺著,還是之前被玩弄後挺立的狀態。

難怪剛才隔著衣服都能摸得那麼清楚,原來內衣的料子薄成這樣。

越摸越想要見識一下下面的風光,於是赫爾抓住內衣的罩杯往上一推。

啪嘰~~~~

少女兩顆粉嫩的乳房彈了出來,在半空中甩了甩,乳暈是淡淡的櫻粉色,乳頭小小的,挺立著,整個胸部的皮膚白皙粉嫩。

赫爾捏了捏露出來的乳肉,指腹碰到乳暈的時候,發現那裡溼溼的。

“嗯?”

他低下頭聞了聞剛才推上去的內衣罩杯內側,一股淡淡的奶香味鑽進鼻腔。

“不會吧......”

赫爾的瞳孔微微放大,他雙手覆在夜空雙乳的乳暈周圍,拇指和食指圍成環狀,輕輕一捏。

噗嘰......

少女粉嫩的乳頭上,滲出了一顆晶瑩的白色液珠。

“這是.....”

他試著再捏了一下。

噗嘰.......!!!

乳汁像是被打開了開關一樣,從乳孔中流了出來,順著乳頭的弧度徑直淌下來,在指縫間匯成一條細細的奶白色溪流,滴落在夜空的小腹上。

“我去......”

赫爾用掌心接了一捧,滿滿當當的,溫熱的,散發著清甜的奶香。

“我去......!!這小騷貨死了還能流奶!!!”

赫爾再也忍不住了,撲上去含住夜空左邊的乳頭,用力吸吮起來。

啾~~~啾~~~~

乳汁湧進口腔的瞬間,舌面上漫開一股溫甜的味道,比想象中要淡,但有一種說不清楚的鮮甜感,像是加了一點點蜂蜜的溫牛奶,和她身上殘留的白蘭地酒氣混在一起,竟然意外地不違和。

赫爾的嘴唇緊緊箍住乳暈,舌頭抵著乳頭來回碾壓,每用力吸一口,就有一股溫熱的乳汁噴進嘴裡,他貪婪地吞嚥著,喉結上下滾動,嘴角溢出的奶水順著下巴淌下來。

“嗯~~嗯~~~~”

他把臉深深埋在少女柔軟的胸脯間,鼻尖蹭著她細膩的乳肉,混合著奶香、少女肌膚上洗浴露的淡香、還有宴會上沾染的酒氣,組成奇異的,甜膩的氣息包裹著他。

右手則覆在另一邊乳房上揉捏著,拇指碾過乳頭,擠出來的乳汁沿著他的手指流下去,滴滴答答地落在夜空撕裂的衣裙上。

“唔.....哈啊......”

赫爾含著乳頭往上看了一眼。

夜空的腦袋低垂著,金邊圓框眼鏡歪歪地掛在鼻樑上,透過鏡片,失去焦距的綠色眼睛正好望著他的方向。

當然,她此刻什麼也看不見了,可那個角度,配上她散亂的茶金色髮絲和蒼白精緻的小臉,看上去就好像一個害羞的少女正低著頭,透過鏡片偷偷看著趴在自己胸口的男人。

赫爾的心臟猛跳了一下,太他媽美了。

明明已經死了,眼睛裡什麼也沒有了,可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她依然美得讓人心裡發疼,是和活著時完全不同的、靜止的、近乎神聖的悽美。

他一邊吸吮著湧出的乳汁,一邊騰出右手撩起夜空的裙襬,掌心貼上了她大腿內側溫溫軟軟的肌膚。

肌膚上還有餘溫,赫爾將自己已經硬得發疼的性器抵在夜空的大腿之間,合攏她柔軟的腿肉,來回蹭動著。

少女的大腿內側細膩滑嫩,之前失禁留下的溼潤讓皮膚帶著一層薄薄的水膜,肉棒夾在其中摩擦,挺動,發出黏

膩的水聲。

噗嘰......噗嘰......

“操......這腿....能玩一年.......”

赫爾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嘴裡還含著夜空的乳頭不肯鬆開,舌尖繞著小小的乳峰打著轉,吸一口奶,頂一下腰,吸一口奶,再頂一下,越來越硬,越來越急。

凱因靠在車門上,叼著煙,看著赫爾埋在夜空胸口又吸又蹭的模樣,吐出一口菸圈。

“你他媽至於嗎,一個死人的奶你吸成這樣。”

赫爾充耳不聞。

“你他媽來幹你比我狠!”

吸夠了奶,赫爾抬起頭來,嘴角還掛著一縷乳汁,用手背擦了擦,視線往下移去。

他把夜空的裙襬連同白色內裙一起往上推,堆在她的胯骨上方,露出了內褲。

少女的內褲同樣是黑色鏤空蕾絲,和上面的內衣是同一套。

蕾絲花紋沿著胯骨的弧線蔓延,鏤空的部分露出少女白皙的恥丘肌膚,布料比較厚實的地方只有正中間遮住粉縫的那一小塊三角區域,此刻已經被愛液和尿液浸得透透的,深色的布料泛著水光,緊緊貼在下面的軟肉上,把花瓣的輪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這大小姐,平時穿得挺保守,裡面弄這麼騷啊。”

赫爾用指尖勾住內褲的下襬邊緣,往旁邊一撥。

溼透的布料從黏膩的花瓣上剝離開來,發出了一聲輕微的水聲,少女粉嫩的私處就這麼暴露在車廂昏暗的燈光下。

花瓣是淺粉色的,小巧而飽滿,因為之前被反覆揉弄的緣故微微充血外翻,縫隙間還掛著亮晶晶的黏液。

上面的毛髮很稀疏,只有恥丘上方有一小撮淺茶色的軟毛,看起來很可愛。

赫爾伸手往上,用力擠了一把夜空的右邊乳房。

噗嘰——

乳汁從乳頭噴出來,淌滿了他的手掌,他把滿手溫熱的奶水往下抹去,塗在夜空粉嫩的花瓣上。

乳汁和愛液混在一起,讓少女的私處變得亮晶晶、滑溜溜的,顯得更加淫靡。

用她自己的奶水給她潤滑,赫爾覺得這個惡趣味簡直絕了。

他的拇指順著花縫往上摸,碰到了頂端的花核,還是挺立的,硬硬地翹著,他試著捏了一下。

噗嘰......

夜空的花瓣猛地顫了一下,像是受了什麼刺激,虛弱地開合了一次,花徑深處泌出少量透明的愛液來,沿著會陰淌下去。

“操,還有反應。”

赫爾瞪大眼睛盯著還在微微翕動的小口,少女的身體顯然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她已經死了這件事,神經末梢的殘餘信號還在忠實地執行著本能。

“死了都這麼騷,活著的時候得多敏感啊......”

“聽說大小姐是返老還童的,可能這項技術有什麼副作用吧,表面看著嬌嬌小小的,實際可能是老太婆哦?”

“嘁,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赫爾掐住夜空兩條細嫩的小腿,把她的雙腿拉過來,架起,盤到自己腰上。

夜空的身體隨之往下滑落,後背貼上了座椅坐墊,後腦勺枕在皮面上,也枕在了之前她自己漏出來的那攤尿液和愛液上。

茶金色的髮絲浸在液體裡,濡溼了一片,金邊圓框眼鏡歪歪地掛在鼻樑上,鏡片後面失去焦距的綠色眼睛正呆呆地望著上方......望著壓在她身上的男人。

嘴唇微微張著,呆呆的模樣配上她散亂的長髮和被撕開的衣裙、推到鎖骨的內衣、堆在胯上的裙襬,整個人看起來像

是一個被粗暴拆開的精緻禮物,既可憐,又色情。

“哦.....”

赫爾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脹得發紫的性器,又看了看夜空花瓣間還在微微翕動的、抹滿了乳汁的小口。

他深吸一口氣,往下沉腰。

噗嘰~~~

龜頭抵上了溼滑的花瓣,頂開了唇瓣,擠進了縫隙之間。

咕嚕~~咕嚕~~~~~

大量的愛液和乳汁混合成天然的潤滑,讓進入變得異常順利,龜頭幾乎沒有遇到什麼阻力就滑進了花徑入口,被溫熱緊緻的軟肉包裹住。

“嘶.....真緊啊。”

赫爾咬著牙往裡推進,少女的花徑又窄又緊,內壁的褶皺被撐開,一層一層地裹著他的柱身,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而且還能感受到一點點輕微的蠕動。

很快,龜頭頂到了一片薄薄的,有彈性的屏障。

“我去!!!大小姐竟然真的是處女啊!!!”

“你他媽說真的?”

凱因差點把煙掉了,滿臉懊惱道,“嘖,早知道不讓你先上了。”

赫爾咧嘴笑著說,“晚了!!”

隨後,他掐緊夜空柔軟的大腿,猛地一挺腰。

噗嘰———!

龜頭破開了少女脆弱的薄膜,毫不留情地捅進了更深處,少女的花徑被強行撐到了最大,內壁痙攣般地絞緊了入侵者。

一縷鮮紅的血絲從交合處滲出來,沿著乳白色的愛液和奶水往下淌,滴落在座椅上,暈成一朵小小的紅花。

“哦......我去——”

赫爾仰起頭,閉上眼,感受著包裹住自己的處女花徑,又緊又熱又滑,內壁的軟肉在不自覺地蠕動著,像是還活著一樣。

他低下頭,看著身下的少女。

夜空呆呆地望著他,金邊眼鏡歪斜著,綠色的瞳孔空洞而美麗,嘴唇微張,一縷精液從嘴角滑落。

被撕開的衣裙,推上去的內衣,露出的胸部上還沾著乳汁,乳頭紅腫地挺立著。

腿被分開架在男人腰上,交合處混著血絲和體液,從頭到腳,沒有一處是乾淨的了。

“處女獻給我了啊,大小姐。”赫爾俯下身,在夜空冰涼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謝謝款待。”

噗嘰......噗嘰......噗嘰......

赫爾緩緩抽出半根,再重重頂入,每一次挺進都能感覺到少女花徑裡的褶皺刮過柱身,帶著一丁點刺痛的摩擦感。

但更多的是被緊緻到極致的軟肉包裹吸附的快感,處女的花徑狹窄得像是量身定製的手套,內壁每一道褶皺都在被撐開的同時緊緊咬著他,殘存的神經反射讓軟肉們還在做著微弱的蠕動。

“我去......這也太緊了吧......”

赫爾掐著夜空白嫩的大腿,手指陷進柔軟的腿肉裡,把她的腿分得更開,好讓自己能進得更深。

性器在少女的花瓣上進進出出,帶出血絲、乳汁、愛液.....啪嗒啪嗒地滴在車內地毯上。

“這要是真和大小姐車震了,估計洗車都得花不少功夫,這可是名貴的真皮草......”

車廂裡的空氣變得又熱又悶,赫爾抽插的動作越來越快,夜空嬌小的身體被頂得一顫一顫地往上滑,腦袋在坐墊上磕來磕去。

啪嘰~~啪嘰~~啪嘰~~~

少女的金邊眼鏡歪到了一邊,掛在耳朵上搖搖欲墜,失去光澤的綠色眼睛隨著身體的晃動也在微微顫動著,配合嘴角淌下來的涎水,像極了一

個被幹到失神的可憐少女,只能任由男人施為。

“嘿,她這個表情,你不覺得像是被操爽了的樣子嗎”

赫爾一邊幹一邊笑著問凱因,伸手把夜空歪掉的眼鏡扶正。

“你自我感覺也太好了。”凱因翹著腿坐在對面座位上,新點了根菸,“死人哪有什麼表情。”

“不是啊你看!!!”

赫爾停下動作,雙手捧住夜空的臉,把她的嘴角往上推了推,撐出一個微笑的弧度。

“像不像她平時對我們笑的樣子?”

“......有點像,你他媽變態。”

赫爾哈哈大笑,鬆開手,夜空的臉頰肌肉已經鬆弛了,但剛才被捏過的位置還維持著一個淺淺的弧度,好像真的在對他笑。

他俯下身,把臉埋進夜空的頸窩。

少女的體香似乎因為做愛的變得更濃郁了,汗液、白蘭地的甜酒氣、洗髮水的花香、還有乳汁的奶甜味混合在一起,從她的肌膚上蒸騰出來。

“哇.....”

赫爾深深吸了一口,覺得自己好像在聞一瓶開了封的高級香水,甜膩到讓人頭暈。

“好香......大小姐身上怎麼這麼香......”

他嘟囔著,一邊聞一邊重新開始挺腰,深深地、緩慢地磨著往裡推,感受花徑深處每一寸軟肉被龜頭碾過時的觸感。

擠到最深處時,能感覺到龜頭頂在一個小小的凹陷上,觸碰到時,就和含羞草一樣,反射性地猛縮一下,絞得他頭皮發麻。

“裡面有個地方......一頂就縮......”

“宮口吧,你又不是沒幹過窯姐,別頂壞了,待會我還要用呢。”

“放心,壞不了。”

赫爾抬起身,一隻手撐在夜空腦袋旁邊,另一隻手覆上了她露在外面的右邊乳房,找到乳頭的位置,熟練地一捏一揉。

噗嘰......

乳汁應聲而出,溫溫地濺在他的掌心裡,順著指縫淌下去,滴在夜空胸口的皮膚上,和汗液混在一起順著乳溝往下流。

“還有奶......你說她是不是之前懷過孩子啊?”

“不可能吧,都是處女咯。”

“那怎麼會有奶?”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她搞的什麼科技......返老還童都做得到,產奶算個屁。”

赫爾一邊揉一邊幹,手上的節奏和下面的節奏錯開來,乳汁被擠得到處都是,沿著少女平坦的小腹往下淌,一直流到兩人交合的地方,和血絲以及愛液混成一片泥濘。

他低頭看了一眼連接處,夜空的小穴被撐到了極限,粉嫩的穴口被粗大的柱身箍得緊緊的,邊緣泛著紅。

啪嘰~~啪嘰~~啪嘰~~~

“你看她下面......那麼小一個口......我都怕給她撐裂了。”

“她都死了你還怕撐裂,還是怕她痛?你不如怕你射不出來。”

“滾,我已經快了。”

啪啪啪啪啪——

赫爾加快了速度,夜空的身體被撞得不斷往上拱,兩隻手垂在身體兩側隨著動作無力地搖擺著,茶金色的長髮在尿液和愛液的水窪裡浸著,髮尾黏在她蒼白的手臂上。

赫爾撐起來的時候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因為顛簸,夜空嘴巴又張開了,嘴角的白濁和口水淌得到處都是。

他用拇指抹掉夜空嘴角的涎水,順手又把她的嘴巴捏成微笑的形狀。

“大小姐,舒服嗎?”

凱因在旁邊嗤笑了一聲,“你跟死人說話有意思嗎?搞快點啊我也要趁熱

的。”

“有意思,你看她笑著呢。”

赫爾捏著夜空的臉,維持著微笑,同時下身發了狠地猛幹,囊袋拍打在少女臀部的啪啪聲越來越響,越來越急促。

啪啪啪啪——

車廂裡充斥著肉體撞擊的聲音和體液攪動的水聲,夜空的乳房隨著衝撞劇烈地上下搖晃,乳頭上被擠出的乳汁甩成了細細的奶線,在空中畫出弧度。

“呼......嗯......要射了......”

赫爾咬緊了牙,最後十幾下又快又狠地捅進去,頂到最深處的宮口,然後猛地停住,整根沒入,龜頭死死抵住宮口的凹陷處。

“唔......!”

噗嘰~~~~

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進少女微涼的子宮裡,赫爾雙手扶著夜空的大腿,仰著頭閉著眼,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按,瘋狂壓榨著自己的精液。

“哈啊......哈......操......”

射精持續了很久,赫爾覺得自己好像把這輩子的量都交代在大小姐的肚子裡了。

等最後的餘韻消退,他才鬆開手,任由夜空軟軟癱在坐墊上。。

赫爾攬過她的肩膀,把臉蹭進她的頸窩,又深深聞了一口那股甜膩到發暈的香氣。

“......值了。”他含糊地說,“能操到大小姐這樣的,死了也值了。”

“好了沒?快起來,輪到我了。”

凱因已經把煙掐滅了,站起身來解著褲腰帶,臉上寫滿了迫不及待。

“你不是射過一次了嗎,還有體力?”

赫爾抱怨著,慢吞吞地從夜空身上爬起來。

啵——

抽出性器的時候,花徑深處灌滿的精液混著處女血和愛液,從合不攏的小口裡緩緩溢了出來,順著會陰淌到座椅上,匯進已經分不清是什麼液體的水窪中。

“你溫柔點啊,別把我大小姐搞壞了。”赫爾縮回角落裡,擦著汗說。

“你哪來的臉說這話。”凱因蹲到夜空面前,伸手抹掉了她臉上亂七八糟的液體,捧著她精緻的小臉端詳了幾秒,

“嘿,大小姐,下一輪開始了哦。”

凱因把夜空的身體拉直了一些,讓她重新靠在椅背上,隨後抬起她的小腿,將玉足舉到眼前欣賞。

夜空穿著一雙紅棕色的小皮鞋,圓頭款式,很學院風的設計。

凱因解開鞋帶,將小皮鞋褪下來。

一股溫熱的氣息立刻從鞋口湧了出來,他把鞋子放到一邊,然後脫了另外一隻,少女的雙足裹在白色棉襪裡擺在凱因面前。

襪子是中筒的,襪口翻折了一圈,邊緣有一道細細的蕾絲花邊。

“嘿嘿......襪子倒是挺可愛的嘛大小姐。”

凱因託著夜空的右腳端詳起來。

很小,大概三十五碼都不到,腳型纖細勻稱,腳趾在襪子裡蜷成一團,大腳趾的輪廓微微翹起來,像是一個小巧的甜點模具。

白色棉襪的足弓內側,有好幾塊發黃的汙漬。

是長期穿襪子積累下來的汗漬,棉質纖維在汗液的反覆浸泡下變成了暗黃色,那個位置恰好是足弓最凹陷的地方,也是腳汗最容易聚集的部位。

腳心的位置溼溼的,大概是今天忙了一整天的演講又在死前劇烈掙扎的緣故,襪子貼在腳底的皮膚上。

“大小姐一天忙下來,小腳丫也辛苦了呢~”

凱因把夜空的腳底湊到鼻尖前,用力吸了一口。

“嘶.........”

一股濃郁的汗味直衝腦門,種棉質布

料吸飽了汗液之後特有的悶熱酸味,帶著一點點鹹澀的人體氣息濃烈地鑽進鼻腔裡,後調還能捕捉到若有若無的少女體香和白蘭地酒氣殘留。

“唔哦......”

凱因還不滿足,又一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把少女的腳底整個貼在臉上。

溼潤的棉襪覆上鼻樑和嘴唇,腳心的潮熱透過布料傳來,汗味和棉襪特有的纖維氣息層層疊疊地灌進肺裡,凱因的眼睛半眯起來,面部表情變得很陶醉。

“赫爾你聞聞......這味道,絕了......”

“不了謝謝。”赫爾縮在角落裡翻了個白眼。

凱因根本沒在聽他說什麼,用鼻尖在夜空的腳底來回蹭著,從腳跟一路蹭到腳趾根部的球狀肉墊,那裡汗味最為濃烈,襪子幾乎是溼透了貼在皮膚上的狀態,每蹭一下就有一陣新的氣味被帶出來。

他伸出舌頭,隔著襪子舔了一下夜空的腳心。

呲溜~~~

鹹的,帶著汗液和棉布混合的味道,還有一絲淡淡的甜,說不清是少女皮膚本身的味道還是錯覺。

“嗯~好吃~~~”

凱因含住了夜空大腳趾的位置,隔著棉襪吮吸起來,舌頭裹著溼潤的布料壓在趾尖的軟肉上,感受著小小的趾甲和肉墊的弧度,口腔裡全是汗味和棉的味道。

少女的腳趾因為沒有力氣而軟塌塌地垂著,被他含在嘴裡完全不會反抗,舌頭鑽進趾縫的時候能舔到更多的汗液和汙漬。

“噗哈......這腳丫子也太可愛了......”

凱因又捧起左腳,兩隻白襪小腳並排在面前,他把臉埋進去,讓兩隻腳底從兩側夾住他的臉頰。

潮溼的棉襪從兩邊貼上來,腳汗的酸味包圍了他的整張臉,鼻子被少女柔軟的足弓壓著,每呼吸一次都是濃稠到上頭的氣味。

“大小姐果然哪裡都是香的呢~連腳汗的味道都這麼讓人慾罷不能~~~”

“那是臭吧,死變態。”赫爾嫌棄地縮遠了一點。

“你懂什麼!!這是屬於大小姐的味道!!混合著一整天的辛勞和緊張!!想想看!!她穿著這雙小皮鞋站在臺上演講那麼久!!腳底出了多少汗啊!!全被這雙棉襪吸走了!!現在全部都是我的了!!”

“......有病。”

非足控的赫爾完全無法理解他,就像他無法理解凱因為什麼上來就把精液塞進大小姐嘴裡導致無法親嘴是一樣的。

凱因理都不理他,把自己重新雄起,硬得發紫的性器掏了出來,用夜空的雙足並在一起,夾在兩隻穿著白襪的小腳中間。

夜空的腳很小,兩隻並起來也沒法完全把他的性器裹住,龜頭從腳趾的上方冒出來一截,漲得通紅,前端還殘留著先前射精留下的痕跡。

“來~大小姐~用你的小腳丫幫我舒服舒服~~~”

凱因握住夜空的兩隻腳踝,控制著她的雙足上下滑動,讓潮溼的棉襪布料反覆摩擦著柱身。

嗤——嗤——嗤——

棉襪的纖維帶著適度的摩擦力,不像皮膚那樣滑膩,也不像手套那樣粗糙,恰到好處地刮蹭著敏感的冠狀溝和柱身上暴起的血管,腳心凹陷的部位正好嵌住了肉棒的中段,兩側腳弓的軟肉從左右夾著擠壓。

“嘶~~好舒服......”

凱因加大了力道,把夜空的雙足按得更緊,腳趾的部分剛好覆在龜頭上方,十個小腳趾軟綿綿地耷拉著,偶爾被他的龜頭頂到

就會輕微地彈動一下。

前液滲出來越來越多,將不少殘精擠入夜空的雙足中,原本已經很潮的棉襪變得更加溼滑,摩擦力降低的同時貼合度反而更高了,像是一層溫熱的溼膜裹在性器上。

“呼~......這味道配上這觸感......簡直......”

每次往上頂的時候,龜頭從腳趾縫間擠出來,帶著前液和腳汗混合的黏稠液體拉出絲線,然後再被凱因按下去,重新沒入兩隻小腳組成的甬道之中。

腳汗的味道隨著摩擦變得更加濃烈了,凱因能清晰地聞到從自己胯前飄上來的酸鹹混雜的氣息,棉襪被他的前液和夜空的腳汗完全浸透之後,氣味變得溼重黏膩,鑽進鼻腔裡揮之不去,和少女身上殘存的酒氣花香攪在一起,形成說不出的背德快感。

“大小姐~你的小腳丫夾得好緊~襪子也好溼~是不是流汗了呀~”

凱因對著一具屍體說著情話,表情極度沉迷,完全已經忘了先前他是怎麼吐槽的赫爾了。

他把夜空的雙足往自己的臉前帶,保持著足交的動作的同時,低下頭去舔她的腳踝內側。

“嘿,赫爾你知道嗎,大小姐的腳踝這裡還有一顆小痣。”

“關我屁事......”

“好可愛啊~!!!”

凱因吻了一下那顆痣,然後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控制著夜空的雙足越來越快地套弄著自己的性器。

噗嘰噗嘰噗嘰噗嘰~~~~

前液、腳汗、棉襪的潮溼全混在一起,發出色情的水聲,夜空的小腳被他握在手裡上下飛速擼動著,襪子被弄得一塌糊塗,從白色變成了半透明,緊緊貼著少女粉嫩腳底的肌膚。

“呼~嗯~嗯~快了......大小姐......快了......”

凱因弄得很粗暴,不停地往前挺,配合著手上的節奏操進夜空的足縫裡,龜頭來回摩擦著她柔軟的趾腹,每一個腳趾的弧度都在給他不同的刺激。

“唔——!!”

伴隨著猛地一個挺腰,凱因把夜空的雙足死死按在自己的胯上。

噗——噗噗——

精液噴濺出來,一股一股地射在夜空的腳趾上、腳背上、襪面上,白濁的液體掛在溼透的白色棉襪上分外顯眼,順著腳趾縫往下淌,滴落在少女裸露的小腿上。

“哈啊......哈......哈......”

凱因喘著粗氣,享受著射精之後的餘韻,龜頭埋在她兩隻小腳中間微微抽動著,把最後一點殘精擠在她的腳心上。

啪嗒~~~~

他鬆開了手,夜空沾滿精液的雙足軟綿綿地落下來,踩在地攤上,白襪已經完全變成了半透明的灰白色,上面斑斑駁駁全是精液和汗漬的痕跡,沒有一處是乾淨的。

“呼——舒服。”

凱因靠在椅背上,低頭看著身旁可憐兮兮的夜空。

“大小姐現在這副模樣......真是叫人心疼又心動啊~~~”

凱因把夜空的身體往椅背上靠正,讓她的上半身坐直一些。

少女的腦袋垂著,長髮遮住了半邊臉,撕開的衣裙和推上去的內衣讓她的胸部完全暴露在外面,兩顆飽滿的乳房上還沾著赫爾留下的乳汁和口水的痕跡,乳頭紅腫挺立著,像是兩顆成熟的小櫻桃。

“赫爾那傢伙吸了那麼多,不知道還有沒有剩。”

凱因伸手覆上夜空的左邊乳房,試探性地捏了一下。

夜空的乳肉柔軟得過分,手指一

陷進去就被彈性十足的軟肉包裹著,凱因學著赫爾的動作,拇指和食指圍成環狀,在乳暈周圍輕輕施加壓力。

噗嘰——

乳汁從乳頭中滲出來了,先是一兩顆晶瑩的小珠子掛在乳尖上,然後隨著凱因加重力道,變成了一條細細的白色奶線,順著乳頭的弧度淌下去。

“哦~~~還有呢!!”

凱因興奮地又擠了一下右邊。

噗嘰——噗嘰——

兩顆乳頭同時泌出了乳汁,左邊的比右邊稍多一些,大概是赫爾先前吸的是右邊,把那邊的存量吸去了不少。

“大小姐的產量還挺充足嘛!!”

凱因鬆開一隻手,把掌心湊到乳頭下面接著,來回擠了五六下之後,掌心裡匯成了一小窪溫熱的乳白色液體,把手捧到嘴邊,仰頭喝下去了。

“唔......”

溫甜的味道在舌面漫開,比普通牛奶要淡一些,但有一股白蘭地的香醇,口感還稍微微有點黏稠。

“嗯~不愧是大小姐的奶呢~這個味道......跟她本人一樣,高級。”

凱因回味了一下,又擠了幾下,讓乳汁流淌在夜空的胸口,順著兩顆乳房之間的縫隙往下淌,匯聚在乳溝裡。

乳汁流入乳溝之中,緩緩填滿了溝壑,亮晶晶地泛著水光。

凱因又多擠了幾次,確保乳溝裡積了足夠多的液體,然後用手指把乳汁均勻地塗抹在兩顆乳球的內側,讓整個乳溝變得溼滑透亮。

“大小姐~借你的歐派用用哦。”

凱因站起身來到夜空的前面,跪在她身體兩側,將肉棒湊近了夜空的乳溝。

肉棒陷入兩團柔軟乳肉之間的瞬間,凱因發出了一聲又長又滿足的喟嘆。

“哇~~~這手感......”

乳汁在乳溝裡做了完美的潤滑,性器被兩側溫熱柔軟的乳肉裹住,皮膚與皮膚之間隔著一層薄薄的奶水膜,又嫩又滑,同時乳房本身的彈性又提供了恰到好處的包裹壓力。

凱因伸手從兩側抓住夜空的乳房,把兩團乳肉往中間擠。

啪嘰~~~

肉棒被夾得更緊了,龜頭從乳溝上方冒出來,漲得通紅。

“赫爾,我覺得你該試試大小姐的奶子......比她的腳舒服一百倍......”

“閉嘴,你幹你的。”

赫爾白了他一眼,靠在對面的座位上打盹。

而凱因移動腰部,緩慢地在夜空的乳溝中來回抽送。

噗嘰——噗嘰——

乳汁被攪得啪嗒作響,每一次往前頂的時候,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幾乎碰到夜空低垂的下巴,然後再退回去,沉入溫熱柔軟的溝壑深處。

兩邊的乳肉被凱因的手指擠壓著,呈現出完美的夾擊姿態,緊緊貼著棒身,帶來又滑又麻的快感。。

“大小姐的胸,真的好軟好大,哈啊....明明身體這麼嬌小......這裡這麼有料。”

凱因加快了速度,乳汁被性器攪動著從乳溝兩側溢出來,沿著乳房的弧度淌下去。

他低下頭,鼻尖貼近夜空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氣。

乳汁的奶香混著少女肌膚上的淡淡體香和殘存的白蘭地酒氣在鼻腔裡翻湧,暖烘烘的。

“嗯真香......大小姐身上怎麼這麼多味道......每個地方聞起來都不一樣......”

他一邊操著夜空的乳溝,一邊把臉蹭到了她胸口和頸窩的交界處,髮香又是一番奇異的清甜味。

凱因貪婪地嗅著,腰上的動作越來越快。

啪嘰啪嘰啪嘰——

性器在乳溝裡飛速進出,每一次衝頂都把乳汁擠得啪啪作響,夜空被他粗暴的動作撞得前後搖晃,乳房偶爾還會因為擠壓而溢出新的奶水來。

“唔....嗯.....大小姐~我要射了....射在你的歐派上好不好......”

凱因喘著粗氣,做最後十幾下猛烈的衝刺,龜頭反覆碾過雙乳。

“嗯——!!”

噗——噗噗——

精液噴射出來,衝出了乳溝,射在夜空的鎖骨和下巴上,隨後股射在了兩團乳肉之間的縫隙裡。

“哈啊......哈......”

凱因喘著氣停下動作,低頭看著自己的傑作。

夜空的胸口被弄得亂七八糟的,乳汁、精液、前液混在一起覆在乳房上,積著一灘白濁,鎖骨上也掛著幾道精液。

“嘖嘖,完美。”凱因滿意地點頭。

他從夜空身上退下來,坐到旁邊喘了一會。

性器還是硬著的,他的回覆力比赫爾好得多。

“嘿嘿......還能來一發。”

凱因伸手環住夜空的腰,把她軟綿綿的身體抱了起來。

夜空的嬌屍很輕,像是一個真人比例的布偶,被凱因抱著,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少女的雙腿分開在他的腰兩側,膝蓋跪在座椅上,身體前傾靠在他懷裡,腦袋枕在他的肩窩處,溼潤的長髮蹭著他的脖子和臉頰。

髮香很近很濃,洗髮水的花甜味和一天下來沾染的煙火酒氣混合著,近距離聞過去讓人微微恍惚。

凱因一隻手環住夜空纖細的腰,另一隻手往下伸,握住自己已經硬得發疼的肉棒,對準了少女微微張開的花口。

赫爾先前射進去的精液和處女血還掛在穴口,混著乳汁和愛液,整個入口溼淋淋亮晶晶的。

“那我不客氣了,大小姐。”

他一手掐著夜空的腰,一手扶著肉棒,往下一按。

噗嘰——

龜頭頂開了微微合攏的花瓣,擠進了溫熱的花徑之中。

“唔——!!!”

凱因整個人都顫了一下,花徑內部柔嫩滑膩的軟肉直接緊緊包裹上來。

赫爾先前射進去的精液還留在裡面,成了額外的潤滑,性器在精液和愛液的包圍中往深處推進,幾乎不需要用什麼力氣就能一路暢通無阻地頂到底。

“嘶......我靠,也太舒服了吧......難怪你一下就把存貨射完了哈?”

凱因扶著夜空的腰,讓她的身體慢慢沉下去,一寸一寸地把整根性器吞進花徑裡,直到伴隨著一陣乳浪,夜空坐實了他的胯骨,整根沒入了身體裡。

小穴溫柔地絞著男人的性器,內壁的軟肉無意識地蠕動起來,宮口正好抵在龜頭最前端,接觸的瞬間,內壁發出了極其微弱的一陣痙攣。

“哦......這裡面還有反應呢......”

凱因感受著少女深處殘存的、微弱的顫抖,笑著拍了拍她的大腿。

“大小姐,你看,雖然你已經走了,但你的身體還在歡迎我呢。”

他掐著夜空的纖腰,將她的身體提起來,再放下去,讓少女的花徑反覆吞吐著他的性器。

噗嘰——噗嘰——噗嘰——

少女的身體落下來的時候,柔軟的臀肉就會拍在他的大腿上,發出一聲啪的悶響。

緊接著花徑深處被龜頭頂到最深的位置,微弱的顫抖就會再次出現,輕輕按摩著男人的性器。

“呼....呼.....哪來的名器啊....

.太舒服了......”

凱因的呼吸越來越重,他把臉埋在夜空散落的長髮中,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少女髮絲間的氣息。

“大小姐的頭髮也是香香的...剛才玩手的時候就爽過了......”

他把鼻尖埋在夜空耳後的髮絲裡深深嗅著,同時雙手從腰部滑到了她的臀部,揉捏著少女圓潤緊實的臀瓣,控制著她上下顛簸的節奏。

啪嘰——啪嘰——啪嘰——

夜空的嬌屍在凱因的操控下上上下下地顛著,腦袋無力地靠在他肩頭,隨著動作一晃一晃的。

每次被頂上去的時候,她的雙手就會從凱因的肩膀兩側滑落,軟綿綿地垂在身體兩邊蕩著,然後又被重力拉回來,無力地搭在凱因的胳膊上。

長髮也跟著身體的起伏在空中飄蕩、甩動,偶爾會掃過凱因的臉頰,帶來一陣陣髮香。

“嗚.....大小姐你也太可愛了吧....這個樣子....”

凱因一邊幹一邊伸手,把夜空歪到一旁的臉扶回來。

從正面看過去,少女的臉近在咫尺,金邊圓框眼鏡已經徹底歪了,只有一條腿還掛在耳朵上,鏡片後面是完全失去焦距的綠色瞳孔,嘴巴無力地半張著,涎水和精液從嘴角掛下來。

她看起來既呆又純,又無辜又悽美,像是一個被遺棄在路邊的精美人偶。

“啊......真漂亮......”

凱因停下動作,用拇指擦掉夜空臉上的精液,頭髮撥到耳朵後面,又把歪掉的眼鏡重新端正了一下。

“大小姐,不哭了哦~~~”

他注意到夜空的眼角還掛著淚痕,用指腹輕輕擦了擦。

然後,他雙手託著夜空的臉頰,湊上去親了一下她的嘴唇。

和赫爾小心翼翼的親吻可不一樣,凱因可不管裡面有沒有自己的精液,瘋狂地吸吮起來。

啾——

瘋狂地深吻後,凱因又在她的鼻尖上親了一下。

“好了,接著來咯。”

他的雙手重新回到夜空的腰上,更快速地抽插起來。

啪啪啪啪——

這一次的頻率比剛才快得多,力度也更猛烈了,夜空在他懷裡被顛得劇烈上下彈跳,乳房甩得啪嘰啪嘰響。

噗嘰噗嘰噗嘰噗嘰——

交合處的水聲又響又急,赫爾射進去的精液被凱因的肉棒攪成了泡沫,混著愛液從穴口被擠出來,順著少女白嫩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唔....裡面好多水....赫爾你射了多少啊?大小姐都裝不下了。”

“你他媽倒是可以把那些擠出來再幹啊?”

“算了,在別人的精液裡泡著幹,也是一種背德的快感嘛!!!嘿嘿......”

凱因貼著夜空的臉頰笑了一聲,呼出的熱氣噴在少女冰涼的耳朵上。

他一隻手扣著夜空的腰控制節奏,另一隻手覆上了她左邊的乳房,揉捏著,捏著乳頭轉圈碾磨著搓,每捏一下就有一點乳汁滲出來,滴在他的手上。

兩個人抱得極近,凱因能聞到少女身上所有氣味——

髮香、奶香、體香、愛液的微腥味、精液的濁味,還有一整天下來積累的汗味,所有味道交織成一種複雜的、曖昧的、讓人沉醉的味道。

“嗚....能不能找個黑市弄點給大小姐的屍體保存下來的藥啊.....”

凱因邊幹邊嘟囔著,把臉貼在夜空的頸側蹭來蹭去。

“你瘋了?彼岸花肯定瘋一樣尋找大小姐,你帶她走不是自己找死?”

“哈哈

哈,還是算了,埃菲大人的手段咱們見識過,這波幹完能不能活還不知道呢。”

凱因笑著,更加兇狠地往夜空的最深處頂去,想要追逐她越來越微弱的身體反應。

啪——啪——啪——

凱因一把撈住她的右手,十指插進她的指縫裡,和她十指相扣。

“大小姐....大小姐......”

凱因把她的手拉到自己嘴邊,親了親她細嫩的指背,然後繼續加速操幹。

整個後排座椅都在隨著他的衝撞微微晃動,懸浮車停在荒地上,也跟著輕輕起伏。

夜空的花徑漸漸從微溫變成了室溫了,赫爾先前乾的時候還有溫熱感,現在過了一段時間,身體的餘溫正在緩慢散去。

但內壁的柔軟和緊緻不會因為溫度改變而消失,凱因依然感受著花徑褶皺對性器無微不至的包裹,只是原本就很微弱的反應變得更加若有若無了。

“看來大小姐的身體也快要接受現實了呢......那我得抓緊了。”

凱因把夜空往自己懷裡摟緊,讓少女的胸部貼著自己的胸膛,乳頭蹭在他衣服上。

他將下巴擱在夜空的肩上,鼻尖埋在她後頸的髮絲裡,一邊深吸著那裡的香氣,一邊做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

龜頭在男人的撞擊下,瘋狂撞擊宮口的凹陷,像是攻城錘在做最後的衝鋒。

“唔.....哈啊.....啊.....!!!”

凱因掐緊了夜空的腰,做了最後幾下深頂,然後猛地把她猛地按到底,整根沒入。

噗——!!

精液噴射進花徑的最深處,龜頭緊緊抵著宮口,一股一股地往裡面灌注。

“唔......唔......啊......”

凱因的身體繃緊了幾秒,把臉死死埋在夜空的頸窩裡,大口呼吸著少女肌膚上的體香,感受著花徑內壁最後一絲微弱的、幾不可察的反應。

沒多久,夜空最後的反應也消失了。

她的身體,終於接受了主人的死亡,徹底認了命。

“呼.....呼.......”

凱因抱著夜空的身體靠在椅背上,喘了好一會才緩過來。

他把臉從她的頸窩裡抬起來,把她的臉轉過來看了看。

夜空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綠色的瞳孔已經開始變渾濁了。

“大小姐......真的走了呢......”

凱因用拇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在她的額頭上又親了一下。

“謝謝款待呀~~”

他抱著夜空又坐了一會,消退的性器已經從少女體內緩緩退出。

兩個人灌進去的精液混著一些血絲和愛液的殘留,從合不攏的穴口汩汩流出來,淌在座椅上。

他把夜空的身體小心地放回座位上,讓她靠在椅背上。

少女的身體已經開始變涼了,四肢軟綿綿地垂著,被撕碎的衣裙掛在身上遮不住任何東西,從頭到腳沒有一處是乾淨的。

精液、乳汁、愛液、尿液、血絲、口水,覆蓋了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嘿~~~”

凱因坐到旁邊,叼著煙,看著身旁可憐兮兮的少女屍體,吐出一口菸圈。

“接下來怎麼搞?我想抱著大小姐睡一覺再說,你嘞?”

“你TMD,我也想抱啊!!你都幹了三回了,抱著睡覺都不讓了?”

“嗨呀,彆著急嘛,搭把手。”

兩人將夜空扶到了對面的座位上,簡單擦了擦椅子上的一片狼藉,打開了車內的新風系統。

凱因起身去擦

對面那張被弄得一塌糊塗的座椅,赫爾趁這個空當,把夜空拉過來靠在自己身上。

他摟著少女的肩膀,低頭看了看她下半身的樣子,花穴口還在往外淌著精液。

“唉....”

赫爾嘆了口氣,伸手把溼透的黑色蕾絲內褲撥回原位,讓布料重新覆住了少女的私處,精液隔著內褲滲出來,把蕾絲又浸溼了一層。

他又把夜空溼透的裙襬拉下來,蓋住了大腿,裙襬已經皺巴巴的了,到處都是水漬和體液的痕跡,但至少從外面看不到裡面的光景。

接著,赫爾把給夜空穿上鞋,將被推到鎖骨位置的內衣罩杯拉下來,重新罩住夜空飽滿的乳房。

隨著內衣的包裹,沾上了上面的各種液體,內衣整個徹底溼了。

“......哈。”

赫爾看著眼前這副光景輕輕笑了一聲,把撕裂開來的白色內裙前襟合攏,布料已經裂得沒法完美貼合了,只能勉強拉到一起遮住胸口,他又把外面吊帶裙的扣子一顆顆繫上去,把兩條吊帶拉回夜空的肩膀上。

吊帶裙重新穿好了,雖然裡面一片狼藉,衣料也皺巴巴的、溼透的,但外表看過去......還行。

夜空低垂著腦袋,散落的長髮來遮住了整張臉,坐在中間一動不動的,像是在小憩。

要不是身上溼溼的,裙子上到處是洇透的水痕,根本看不出來她已經死了。

“搞定了。”

凱因擦完了座位走回來,掃了一眼夜空的樣子,“嚯,穿上之後還挺正經的嘛。”

兩人重新坐下來,位置和出發時一模一樣,赫爾在左,凱因在右,夜空在中間。

只不過出發時,夜空是活著的,雖然喝醉了,現在她死了。

凱因伸手扶住夜空的頭頂,把她低垂的腦袋稍微抬起來一些,赫爾從儲物格里抽出溼巾,一隻手捏住夜空的下巴,掰開她的嘴。

小心翼翼地用溼巾伸進去,把口腔裡殘留的精液和體液擦拭乾淨,舌面上的、牙齒內側的、嘴角的,一點一點地抹掉。

“......好了。”

赫爾把溼巾丟到一邊,又取下掛在夜空臉上的金邊圓框眼鏡,摺好了掛在她吊帶裙胸口處。

沒有了鏡片的遮擋,少女失去光澤的綠色瞳孔直直地望著前方,空洞而茫然。

赫爾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隨後從頭頂滑下來,覆在夜空的眼睛上,輕輕往下一抹。

夜空的眼皮在他手指的引導下緩緩合攏了,長長的睫毛覆在蒼白的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眉頭是舒展的,嘴唇輕輕抿著,更像是睡著了。

這時,凱因鬆開扶著她頭頂的手。

夜空的腦袋失去了支撐,又一次軟綿綿地低垂下去,下巴輕輕磕在鎖骨上,長髮再次遮住了她安靜的睡顏。

車廂裡安靜了下來。

新風系統嗡嗡地運作著,慢慢把裡面渾濁的空氣置換乾淨,窗外荒地的風沙還在無休止地翻滾著,偶爾有沙粒敲擊在車窗玻璃上,發出細碎的嗒嗒聲。

三個人緊挨著坐在後排座椅上,和出發時一模一樣的姿勢,沒有人說話,只有新風系統的低鳴和窗外風沙敲擊玻璃的聲音,在寂靜的荒夜裡輕輕迴盪。

他們都累了。

第二天。

天空一片灰濛濛的,風沙還在車窗外翻滾著,像是永遠不會停似的。

“嗯.....”

凱因從沉睡中迷迷糊糊地醒來,眨了眨眼睛,發現赫爾已經坐在對面的座位上,低頭刷著終端屏幕

,手指飛快地滑動著什麼信息。

身旁傳來的觸感讓他側頭看了一眼,少女的身體還貼在自己這邊,腦袋低垂著,長髮蓋住了臉。

“哈啊......”

他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有些酸澀的身體。

“稀奇啊,你先醒的,竟然不先玩?”

說著,他隨手摸了摸身旁夜空的肩膀,觸砰到她柔軟的身體時,總覺得觸感比昨晚冷了不少。

赫爾頭也不抬,冷笑了一聲,“任務已經完成了,現在要規劃怎麼回去交差,我可不想半路就死在彼岸花手下。”

“那我可先吃個‘早餐’了。”

凱因摟過夜空的肩膀,一手托住她的後腦勺,準備把她的臉抬起來親兩口,來個舒服的早上炮。

結果剛把她的臉從長髮後面撈出來,凱因的表情就僵住了。

昨晚還粉嫩如瓷器的肌膚,此刻暗沉得像是蒙了一層灰,青紫色從皮膚深處浮上來。

少女側頸處原本的紅腫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片深紫色的淤痕,鎖骨附近的位置沉寂了幾塊暗紅色的屍斑,像是打翻的墨水滲進了宣紙裡。

凱因把她的臉抬得更高一些,少女的表情倒還是平靜的,看,眼皮合著,嘴唇輕抿,看上去還是很可愛。

不過他的眼窩凹陷下去了,眼周浮著一圈淤青似的深色印痕,整張臉的輪廓因為水分流失而變得更加稜角分明。

“我去!!”

凱因嚇得手一鬆,夜空的腦袋啪嗒一聲磕回了胸口。

“怎麼回事?這才一晚上怎麼就變成這樣?難怪你不打算玩呢。”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正常死亡一晚上不會這樣的,頂多會有點發僵。”赫爾操作著終端,頭也不回地說。

“也許,她那個返老還童的技術,就有這樣的副作用吧......聽說大小姐的性格很奇怪,有時候像個小孩子一樣。”

凱因重新捏住夜空的下巴,左右轉著端詳她的臉。

翻開她的眼皮,底下的綠色瞳孔已經褪成了灰綠色,一片渾濁。

他試著用指尖碰了碰她的眼球表面,晶狀體變得黏糊糊的,沒有彈性,手指按上去就陷進去一塊,表面乾澀粗糙。

現在,除了身材和五官還能依稀辨認出生前的輪廓之外,眼前的夜空和昨晚那個又香又軟的可愛少女已經幾乎是兩個概念了。

凱因掰開她的嘴巴,湊近聞了一下。

“唔哇啊......!!”

他猛地扭開頭,差點乾嘔出來。口腔深處湧上來的是精液、洋酒發酵之後混合成的酸腐怪味,黏稠刺鼻,和昨晚的白蘭地甜香完全是天壤之別。

“靠,親嘴是沒法親了。”

凱因可惜地嘆了口氣,鬆開她的下巴,轉而抓起夜空垂在肩側的一縷長髮湊到鼻前。

花香和洗髮水的清甜味還殘留在髮絲上,雖然淡了不少,但確實大概是她身上唯一還保有生前氣息的地方了。

“頭髮還是香的......其他地方不太行了。”

他放下頭髮,用兩根手指捏住夜空的眼球往上翻,又捏開她的嘴巴,伸進去把她變得發焉的小舌頭勾出來,耷拉在下唇外面,做一個翻白眼加吐舌頭的表情。

“嘿嘿,大小姐,這個表情也蠻可愛的嘛。”

凱因自娛自樂地欣賞了兩秒,然後捏了捏夜空垂在身側的手,手指一根根地彎了彎。

由於屍僵,關節有些阻力了,不像昨晚那樣柔軟隨意,但還是能彎曲到位的,只是鬆開之後

會緩慢地彈回原來的位置。

“嗯,這應該還能玩一玩。”

他利落地解開褲子,把已經晨勃著的性器掏出來,抓起夜空發青的小手貼上去,手掌包裹住她的手背,控制著冰涼的小手貼住了自己的肉棒。

“來吧大小姐,給我做個早操。”

凱因把夜空冰涼發青的左手貼在自己晨勃的性器上。

小手手指比昨晚僵了不少,想要讓她握拳得用點力氣把指頭一根根掰過來,關節發出細微的咔噠聲,但掰到位之後還是能維持住形狀的,鬆開就會慢慢彈回去。

“乖,握好了哦大小姐。”

凱因左手包著夜空的手背,把她的五指攏緊,控制她攥住自己的肉棒,扶著她的手腕控制上下的動作,開始擼動起來。

少女的掌心冰冰的,和昨晚殘留著體溫的柔嫩觸感完全不同了,皮膚的彈性也差了很多,但指節的弧度和纖細的骨架還在,手指還是纖長細膩的,包裹住柱身的時候,縫隙間偶爾會卡住冠狀溝的邊緣,來回撫摸。

噗嘰~~噗嘰~~~噗嘰~~~

前液滲出來之後滑膩了一些,凱因的腰不自覺地跟著往前送,一邊擼一邊湊近了夜空的身體。

原本想和昨晚一樣,聞聞她的味道,但是一股酸腐的、發酵過的味道從少女的軀體上飄過來。

這股味道不是某一個點散發的,而是整個身體都在往外滲著,像打開了一瓶放了一整夜的酸奶罐子,甜膩的底調已經變質,上面浮著一層刺鼻的酸味。

昨晚沾在裙子上的尿液、愛液、精液、乳汁,經過一整夜的風乾,全部凝結成了深淺不一的汙漬,布料硬邦邦地貼在她的皮膚上,乾涸的體液混合著少女體內滲出的腐敗氣息,形成了讓人胃裡翻湧的複合臭味。

“哇......這味兒......”

凱因皺了皺鼻子,把臉偏開了一些,攥著她的手繼續動作著。

“沒辦法啊,過了一晚上了。”赫爾在對面頭也不抬地說。

“衣服上的味道太沖了,我給她脫了。”

凱因從腿側的口袋裡摸出一把摺疊小刀,單手彈開刀刃。

他把夜空的身體稍微推直一些靠在椅背上,刀尖從吊帶裙的肩帶開始,順著鎖骨往下劃,布料在刀刃下無聲地裂開。

鋒利的刀刃一路從肩頭劃到裙襬的下沿,左邊一刀右邊一刀,整件吊帶裙就這麼從她身上剝落下來,露出裡面的黑色鏤空蕾絲內衣和內褲。

撕裂的白色內裙也跟著一起被割開丟到地上,衣物堆成皺巴巴的一團,散發著更濃烈的酸臭。

“嗯,這樣好多了。”

凱因把砍成碎布的裙子踢到座位底下,審視著只穿內衣褲的夜空。

少女的皮膚大面積暴露出來之後,青紫的斑痕更加明顯了,腹部、大腿內側、手臂上都有深淺不一的屍斑,整體的肌膚也印著青紫色。

黑色蕾絲內衣裹著的胸部倒是因為布料遮擋看不太清楚裡面的狀況,內褲的部位同樣被各種乾涸的液體弄得硬邦邦髒兮兮的。

凱因伸手撥開夜空的內褲邊緣,想看看下面的情況。

花瓣已經完全不是昨晚粉嫩飽滿的樣子了,顏色暗沉發紫,原本緊緻小巧的穴口現在鬆鬆垮垮地半張著,邊緣乾涸著一圈白色的精斑和暗紅的血漬,凱因試著把手指伸進去探了探,花徑裡面又冷又松,軟肉完全失去了彈性,手指進去之後幾乎感受不到任何包裹感。

而且從裡面飄出

的味道更糟,精液在體腔內發酵了一整夜,混著血液和體液腐敗的氣息,凱因的手指剛進去就抽了出來。

“靠,下面完全廢了。”

他在座椅套上擦了擦手指,有些喪氣地嘆了口氣。

“早說了。”

赫爾終於放下了終端,站起身走過來,蹲在夜空面前檢查她的身體狀況。他翻下內衣的罩杯,兩顆乳房露了出來。

昨晚還是櫻粉色的乳頭此刻也變成了青紫色,乳暈的顏色也暗沉得厲害,周圍的皮膚上覆著一層凝固的乳漬和乾涸的精斑,白色的汙漬和青紫的皮膚交疊在一起。

赫爾捏了一下試著擠奶,什麼也沒有出來,乳腺早就停止工作了。

“別看了。”凱因在旁邊說,“能用的就剩下手了。”

赫爾沒有回答,繼續檢查著,掰開夜空的嘴看了看裡面,口腔雖然也有異味,但還算乾淨,比下面好得多,舌頭雖然焉了但還是軟軟的。

他抓起夜空的右手,按照凱因的方式把她的手指掰攏,握住自己的性器上下套弄了幾下,感覺差不多能用,就這麼一邊擼著一邊思考。

然後他把右手從自己的性器上拿開,扶住夜空的後腦勺,把她的嘴掰開到最大。

接著將龜頭對準了夜空的小嘴,直接塞了進去。

“哦?”

凱因在旁邊看到了,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大腿,“對哦!下面沒用了,嘴巴勉強應該還能用用!嘖,又讓你小子先玩到了!”

“閉嘴,你昨晚幹了三回我都沒說你,這一身味道就是你造成的。”

赫爾扶著夜空的後腦勺,把性器往她口腔深處推進。

少女的小嘴被撐得圓圓的,龜頭碾過她焉巴巴的舌面,抵在口腔深處的軟顎上,這裡還保留著些許包裹感,能容納得下他的性器。

“唔......湊合。”

赫爾前後擺動腰部,性器在夜空的口腔裡來回抽送,頂到深處的喉嚨軟骨才罷休。

肉棒進進出出,在夜空的脖子上不斷浮現出圓柱體的輪廓,整個喉嚨完全是鬆弛的,不會有任何反抗,如果再用力一點應該能直接捅進食道里。

噗嘰~~噗嘰~~~噗嘰~~

凱因在旁邊用夜空的左手繼續給自己手淫著,把夜空的手指重新掰了一遍,攥得更緊一些,加快了擼動的速度。

“赫爾,她嘴裡感覺怎麼樣?”

“還算緊吧,挺舒服的。”

“不愧是你,有味道也能操。”

“你不也在用她的手?手上也有味道。”

“手的味道沒那麼重啦,頂多有點發騷。”

凱因把夜空鬆開的手指重新按回去,拇指按在她的指甲蓋上碾了碾,繼續擼著。

兩個人一左一右地各自享用著夜空最後還能使用的部位,少女的身體夾在兩人中間,腦袋被赫爾扶著前後晃動,左手被凱因攥著上下套弄,像一個被兩個孩子爭搶的破舊娃娃。

赫爾騰出一隻手來摸了摸夜空的臉頰,冰涼的,皮膚雖然很細膩,但用力按下去的話就會塌陷,很久才能復原,他一邊抽插,一邊摸著夜空,欣賞著她的白眼和吐在外面的舌頭。

“你給她擺的?”

“嗯,好玩嘛。”

“嘁。”

赫爾把肉棒抽出來,將夜空的舌頭塞回嘴裡,再用肉棒壓在上面,用力抽送,性器碾過少女的舌面和上顎,口腔內殘留的一點點唾液被攪出了微弱的水聲。

“呼......她的嘴還是挺小的,夾得挺緊......”

“得了便宜還

賣乖.....”

凱因抬起夜空無力的左手湊到嘴邊親了一下她發青的指尖,繼續套弄著自己的性器。

前液已經把她的手掌弄得溼滑了,指縫間全是黏稠的液體,減少了僵硬關節帶來的不適感。

赫爾的節奏越來越快了,他雙手捧著夜空的頭,把她當成一個飛機杯一樣使用,來回瘋狂粘液,每次往前頂的時候都能看到少女的喉嚨被龜頭頂出一個小小的凸起。

“嗯......差不多了......”

“.....我也快了。”

兩人幾乎同時加速,車廂裡充斥著肉體摩擦的聲音和粗重的喘息。

啪啪啪啪——

“唔——”

赫爾猛地把性器從夜空嘴裡抽出來,握著根部對準她的臉和胸口,隨後龜頭一陣抽動。

噗嘰——

精液噴射出來濺在少女青紫的臉上,隨後又有幾股射在了她裸露的鎖骨和胸口,掛在黑色蕾絲內衣的鏤空花紋上。

“哈......哈......”

凱因緊跟著也到了高潮,他把夜空的左手鬆開,握著自己的性器對準她的小腹和大腿根部射了出去。

“呼——舒服。”

兩人喘著粗氣靠在椅背上,看著夾在中間的夜空。

少女只穿著黑色鏤空蕾絲內衣褲的身體上,新添了一層溫熱的精液,覆在青紫冰涼的皮膚上,和昨晚乾涸的汙漬疊在一起,從頭到腳沒有一寸是乾淨的。

“行了。”赫爾站起身整理好褲子,“路線規劃好了,走吧,再耽擱下去彼岸花的人該追上來了,智能助手的駭入修改對埃菲大人來說可是小菜一碟,被她逮到咱倆就完了。”

“大小姐怎麼辦?就扔這?”

“帶走有什麼用?又不能再用了。”

“也是哦......”凱因看了夜空一眼,拍了拍她冰冷的肩膀,“那就,拜拜了大小姐~感謝款待咯~~~”

說著,凱因惡趣味地將夜空沾滿精液的左手塞進了她的嘴裡,精液順著指尖從口中流淌下來。

兩人簡單收拾了東西,赫爾給車內的智能助手植入了病毒,刪除了所有記錄,隨後穿好防風沙的裝備,推開車門,朝著救助站的方向走去。

夜空的懸浮豪車就這樣停在黃沙之中,像一塊被遺棄在沙漠裡的黑色寶石,車身上覆著薄薄一層沙粒,在灰濛濛的天穹下反射著暗淡的光澤。

又過了大半天,風沙終於停了。

荒地恢復了死寂般的平靜,遠處的地平線上只有幾根歪歪斜斜的廢棄電線杆,連接著不知通往何方的斷裂線纜。

這時,一個佝僂的身影從沙丘後面冒了出來。

男人穿著一件髒得看不出原色的防風斗篷,臉上裹著破布條只露出一雙渾濁的眼睛,背上揹著一個用鐵絲和塑料布拼湊成的大揹簍,裡面裝著撿來的零碎金屬和電子廢料。

男人是一名拾荒者。

是過度生育之後的最大犧牲品,在荒地生存的最底層人類,靠著在廢墟和垃圾堆裡翻找可變賣的物資過活,連救助站都看不上他們。

男人遠遠看到了夜空的懸浮豪車,停下腳步。

這種級別的車,他這輩子都沒真的見過,車身的流線型設計和啞光黑漆面一看就不是普通貨色。

他四下張望了一圈,確認周圍沒有人之後,弓著腰小跑過去。

車門沒有落鎖,男人拉開後排的車門,一股濃烈的、混合了無數種氣味的惡臭從車廂內湧出來,撲在他臉上,差點讓他退了一步

。

“靠!什麼味道?”

但他什麼爛攤子沒見過,在垃圾堆裡找食物的時候比這更臭的東西都聞過,男人只是皺了皺鼻子,把破布條往上拉了拉遮住口鼻,探頭往裡看。

車廂內部一片狼藉,真皮座椅上到處是乾涸的液體汙漬,深深淺淺的,有些發黃有些發白有些泛著暗紅,空氣中的味道是酸的、腐的、騷的、腥的全攪在一起。

他的目光循著味道的來源,看到了靠坐在最後一排沙發上的夜空。

少女靠在後排座椅上,只穿著一套黑色鏤空蕾絲內衣褲,腦袋低垂著,長長的茶金色頭髮遮住了大半張臉,四肢軟軟地垂在身體兩側。

肌膚已經大面積變成了青紫色,屍斑從頸部蔓延到了鎖骨、腹部、大腿,像是被人用青紫色的墨水潑了一身,皮膚表面有些地方開始出現細微的紋路,水分在持續流失。

身上覆著一層乾涸的精液、乳漬和各種體液的混合物。

拾荒者呆呆地看了好幾秒。

髒是真的髒,臭也是真的臭,可是......

他的視線從少女纖細的鎖骨滑到被蕾絲內衣包裹的胸部,又從平坦的小腹滑到被內褲遮住的胯部,再到修長白嫩.....雖然現在是青紫色的雙腿。

這個身材,這個容貌,即便皮膚已經變色了,依然能看出生前是多麼精緻的一個女孩子。

在荒地上,別說活著的,這裡的女人都是些粗糙到難以入口的模樣,這種可愛少女,一看就是上流社會的大小姐,平時更是見都見不到。

拾荒者嚥了一口口水,他再次回頭看了看四周,空曠的荒野上除了沙丘和廢棄電線杆之外什麼都沒有,連風聲都停了。

他鑽進了車廂裡,隨手把車門帶上了。

空間很寬敞,豪車的後排足夠他施展,他把揹簍卸下來丟在地上,蹲到夜空面前。

近距離看過去,少女的臉雖然因為脫水和淤血變得有些凹陷,但五官的輪廓依然精緻得讓人移不開眼睛,小巧的鼻子、薄薄的嘴唇、纖長的睫毛覆在眼皮上,茶金色的長髮雖然現在髒兮兮地黏在一起,但依然能看出原本的光澤質感。

他伸出滿是汙垢的粗糙大手,撥開夜空臉上的頭髮,仔細端詳了一陣。

“......嘿嘿。”

拾荒者露出一個缺了兩顆門牙的笑容,雙手伸向夜空的內衣肩帶,粗暴地往下一扯。

啪嘰——

蕾絲布料在拉扯下從肩頭滑落,卡在手臂上,他不耐煩地把內衣的搭扣從背後擰開,整件內衣就這麼從夜空身上脫了下來,被隨手丟在地上。

少女青紫色的乳房暴露出來,上面覆著乾涸的奶漬和精斑,乳頭的顏色已經變成了深紫近黑。

拾荒者沒怎麼在意這些細節,又去扒夜空的內褲,把同樣髒兮兮硬邦邦的黑色蕾絲內褲從她的胯上往下拽,扯到膝蓋的位置再一把扯出,直接丟到了腳邊。

夜空此刻全身赤裸地靠在座椅上。

從頭到腳,每一寸肌膚都已經變成了深淺不一的青紫色,屍斑覆蓋了大部分軀幹,鎖骨和腹股溝的位置顏色最深,呈現出近乎黑色的淤紫。

身體表面乾涸的各種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啞光,像是一層劣質的清漆。

拾荒者分開夜空的雙腿,粗糙的手掌按在她冰涼僵硬的大腿內側,往兩邊撐。

由於屍僵已經開始緩解,關節雖然有阻力但還是能被掰開,少女的花穴暴露了出來。

穴口鬆鬆垮垮

地半張著,花瓣的顏色已經從淺粉變成了灰紫色,乾涸的精液在穴口周圍結了一圈白色的殼,縫隙裡還能看到暗紅色的血漬殘留。

一股混合了精液發酵味和體腔腐敗氣息的惡臭從那裡飄上來,比車廂內的氣味更濃更直接。

拾荒者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用手背蹭了蹭鼻子。

臭歸臭,但他確實已經硬了。

在荒地上活了這麼多年,什麼噁心的事沒見過,死老鼠死蜥蜴他都烤著吃過,一具好看女孩子的屍體有點味道算什麼。

他解開自己髒兮兮的褲腰繩,掏出已經勃起的性器,對準了夜空鬆弛的穴口,握著少女瘦弱的胯骨,直接頂了進去。

噗嘰——

進入的過程幾乎沒有任何阻力,死亡的花徑內部經過多次侵犯之後已經完全鬆弛了。

肌肉失去了彈性,裡面殘留的精液和體液在發酵之後變成了黏稠的、帶著腐味的潤滑,龜頭推進去的時候發出了令人不適的水聲。

“嘿嘿......還挺滑......”

拾荒者掐著夜空的腰,大幅度地前後抽送。

和生前相比,花徑內部已經完全不會有任何反應了,沒有內壁的蠕動,沒有軟肉的收縮,就是一個冰冷鬆軟的管道。

但對於拾荒者來說足夠了,他平時連自慰的對象都沒有,更別說一個真實的女人身體,哪怕是具屍體,哪怕已經在腐壞,光是把性器放在一個女孩子的身體裡抽插這件事本身就已經讓他興奮到了極點。

啪——啪——啪——

肉體拍打的聲音在車廂裡迴盪,夜空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腦袋跟著無力地左右甩著,茶金色的長髮在臉上掃來掃去。

“哈啊....哈啊......”

拾荒者喘著粗氣,低頭看著身下全裸的少女屍體,青紫的皮膚在他粗黑的手掌下顯得格外纖弱,他一隻手就能掐住夜空的纖腰大半圈。

腐敗的氣味隨著抽插被攪動得更加濃烈,從交合處翻湧上來,和車廂內悶熱的空氣混在一起,形成了讓人窒息的惡臭,但拾荒者已經完全不在乎了。

“唔......嗯......挺舒服.....”

他加快了速度,粗暴地在少女冰冷的花徑裡橫衝直撞,不停地衝撞著少女深處軟塌塌的宮口。

“唔——!”

沒一會,便他掐緊夜空的胯骨,整根沒入,在少女的身體最深處射了出來。

精液噴進早已被多人灌滿過的子宮裡,和先前殘留在裡面的、已經開始發酵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呼......呼......”

拾荒者喘著粗氣從夜空身上退開,性器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小股混濁的液體,滴滴答答地落在座椅上。

他提上褲子,開始翻找車內值錢的東西。

儲物格里翻出了幾塊高純度的能量電池,座椅縫隙裡落著一枚刻著奇怪花紋的徽章,中控臺下面還藏著一個小型數據存儲器,這些東西拿到黑市上少說能換半年的口糧。

他把所有值錢的東西塞進揹簍裡,最後看了一眼靠在座椅上全裸的、渾身青紫的少女。

這個男人,或者說生活在荒地的絕大多數人,都沒有能在黑市購買可以長期保存屍體的藥物的經濟實力。

因此,少女只能被丟在這裡。

“謝了啊。”

拾荒者推開車門,揹著滿滿當當的揹簍踩著黃沙揚長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沙丘的另一邊。

車門沒有關嚴實,在風中輕輕晃

著,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夜空全裸的屍體就這麼靠在後排座位上,雙腿還保持著被分開的姿勢,茶金色的長髮在風中輕輕飄動著。

當天傍晚,第二個拾荒者循著前一個人留下的腳印找到了這輛豪車。

他翻遍了車廂,發現值錢的東西已經被搜刮乾淨了,但當他看到後排那具赤裸的、尚未完全腐爛的女孩屍體時,還是關上了車門。

第三天,第三個來了.....

第四天,第五天......

荒地公路上偶爾經過的拾荒者們口口相傳,說那條路邊停著一輛黑色的豪華懸浮車,車裡有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

沒有人知道她是誰,沒有人在意她是誰。

茶金色的長髮在風沙中漸漸失去了光澤,精緻的五官在一次又一次的侵犯和自然腐敗中變得越來越模糊,身上的液體一層疊一層,幹了又溼,溼了又幹。

沒人知道她是‘彼岸花’的最高掌權人,大小姐,世界金字塔頂端的天才科學家。

她曾經站在赫爾維提亞中心的演講臺上,面對著全世界最有權勢的人侃侃而談,她的眼睛裡裝著人類的未來,她的腦子裡藏著能改變世界的代碼。

現在,她只是荒地公路邊一輛報廢豪車裡的,一具無名屍體。

一週後。

“埃菲大人,找到大小姐了。”

荒地公路旁,曾經價值連城的黑色懸浮豪車已經面目全非了,車窗被砸碎,車門歪歪斜斜地掛著,外殼上的啞光漆面被人用石頭刮出了一道道白痕,輪轂和懸浮引擎的核心部件早就被拆走了,只剩下光禿禿的底盤陷在黃沙裡。

一圈警戒線把豪車圍了起來,二十多名穿著彼岸花制式作戰服的礦姬正在車輛周圍有條不紊地展開調查,有人在提取車身上的指紋,有人在掃描殘留的電子信號,有人在周圍的沙地上搜索腳印和遺留物。

礦姬們清一色都是年輕女孩,穿著得體的制服,每個人的相貌都相當出眾,在這片灰濛濛的荒地上格外扎眼。

遠處的沙丘後面已經探出了不少拾荒者的腦袋,破布條裹著的臉上只露出一雙雙渾濁的眼睛,貪婪地盯著這群漂亮女孩。

“看什麼看!!走開!!再往前一步就開槍了!!”

幾名攜帶武器的礦姬拿著槍驅趕,沙丘後面的拾荒者們嗖嗖嗖地縮了回去,但過不了幾分鐘又會冒出來幾個。

“現在,杏奈正在調查車內。”

艾琳娜站在車外,手裡舉著一塊PAD,屏幕上顯示著一個紫色短髮少女的影像。

“唉,都跟她說了不要一個人出去,這下好了吧。"

畫面裡的埃菲無奈地攤了攤手,語氣裡與其說是悲傷不如說是深深的無奈,她的眼睛跟隨著PAD鏡頭傳回來的畫面,掃了一眼被拆得七零八落的豪車殘骸,手指按在右耳上的通訊耳機。

“杏奈,彙報車裡的情況。”

“埃菲大人,車內的電子元件基本都被拆完了,中控臺、數據存儲器、能量電池全部不見了,座椅的真皮套都被人割走了幾塊。”

“負責保衛工作的赫爾·蒙德跟凱因·沃許不知所蹤。至於大小姐......”

杏奈的聲音停頓了一下,壓抑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還是您自己看看吧。”

說著,杏奈把自己佩戴的微型攝像頭對準了後排座椅。

埃菲透過攝像頭,將殘破的車內景象盡收眼底。

夜空·塞蕾特赤身裸體地癱

靠在被割掉了大半皮套的後排座椅上。

她全身上下的肌膚已經完全變成了深紫色,大面積的屍斑連成了片,幾乎找不到一處正常的膚色。

除了腐化痕跡之外,曼妙的身軀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抓痕和咬痕,胸口、手臂、大腿、肩膀上到處都是,新的疊著舊的,層層交錯。

身上覆著大量新舊不一的精液,有些已經乾涸成了灰白色的硬殼,有些還是半透明的黏稠狀態,最近的一次侵犯距離發現時間並不算太久。

幾隻黑色的食腐飛蟲嗡嗡地在她身邊盤旋著,偶爾落在她的皮膚上停留片刻,被杏奈揮手趕開。

杏奈將手覆在夜空頭頂,抬起了她的頭。

夜空的左手手指塞在嘴裡,兩隻眼睛睜著,瞳孔已經完全變成了灰白色的渾濁狀態,眼球微微外凸,失去了所有神采。

嘴巴大張著,裡面塞滿了精液,白濁的液體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淌到了鎖骨上。

除此之外,這些拾荒人並不會對夜空這樣的天降豔屍有多溫柔,她的臉頰上被人用黑色記號筆歪歪扭扭地寫了一個大大的"賤"字。

視線向下,胸口的兩顆乳房上,被寫了‘肉便器’三個字,精液、奶漬混在一起,模糊了一部分筆畫。

小腹,大概是子宮的位置,被寫了‘臭婊子’,花穴的外圈,寫了‘傾倒處’三個字,旁邊還畫了一個箭頭,箭頭的尖端指向穴口。

大腿內側最為觸目驚心密密麻麻地寫滿了‘正’字,每一個"正"字代表五次,粗略數一下的話......

杏奈沒有去數。

“啊...!!真是的......”

埃菲看著攝像機上傳回來的畫面,右手扶著額頭,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

在她的情緒裡,完全看不出對好友和最高領導死亡的悲傷,反而有......加班到極限的社畜看到新一批工單時的絕望。

““夜空醬啊夜空醬,我要多幹多少工作才能平了你這個爛攤子......”

她睜開眼,異色的瞳孔盯著屏幕裡面目全非的少女屍體,嘴角抽了抽。

“怎麼又是我擦屁股.....都說了多少次了.....煩死了煩死了,命都沒了還說什麼EVER開發者必須到場效果才好,早知道綁也要把她綁在辦公室裡.....”

看著PAD裡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抱怨的埃菲,杏奈的嘴角扯了扯。

“那個.....埃菲大人?”

“哦!”

被喊了一聲之後,埃菲表情驟然收斂,切換成了彼岸花副手該有的冷厲模樣。

“命令參與此次行動的全體礦姬,對大小姐的死訊嚴密保密,任何渠道、任何形式、任何暗示都不允許,違者按最高條例處置。”

“是。”艾琳娜立刻應聲。

“艾琳娜,馬上加急從總部調一輛和大小姐之前乘坐的同型號的新車過來,另外準備一套和她之前穿的同款衣服,還有一套化妝品。”

“明白。”

“埃菲大人,那兇手...”

杏奈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還想繼續說什麼。

“路要一步一步走,杏奈。”

埃菲乾脆利落地打斷了她,“兇手的事我已經在查了,兩個臭狐狸挺狡猾,知道用拾荒人來毀屍滅跡,暗色圈的人,跑不掉的。但現在不是追兇的時候。”

她一邊指揮,一邊在辦公室裡走動,雙手不停揮動,眼前的虛擬屏一個接一個出現。

“等東西到了之後,

你給大小姐化個妝,至少讓她別讓人看出來已經死了,簡單清理一下,讓她坐在新車的後排裡,看起來就像是在車裡睡著了一樣。”

“如果大小姐的死訊被其他城市知道了,EVER的項目就別想做了。赫爾維提亞的那幫老東西巴不得我們內部出亂子,到時候合作全部作廢,我們之前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費。”

“......遵命。”

杏奈的聲音沉了一下,低低地應了一聲。

沒多久,天邊傳來了低頻引擎的嗡鳴聲,一架塗著彼岸花標誌的中型飛行器從灰濛濛的雲層中穿出來,揚起的氣流卷著黃沙鋪天蓋地地砸向地面,警戒線被吹得獵獵作響,周圍的礦姬們紛紛用手臂擋住臉,制服的裙襬在氣流裡翻飛。

起落架展開,飛行器穩穩地降落在荒地公路旁邊的空地上,貨艙門緩緩打開。

一輛嶄新的黑色懸浮豪車從貨艙裡緩緩駛出來,和夜空原本乘坐的那輛一模一樣的型號。

緊跟著車子走下來一名礦姬,雙手提著一個銀色的金屬手提箱,小跑著穿過警戒線,來到艾琳娜面前。

“艾琳娜大人,總部加急送來的物資。”

“辛苦了。”

艾琳娜接過手提箱,啪嗒一聲彈開鎖釦,掀開箱蓋確認裡面的東西。

左半邊整整齊齊地碼著一套化妝品,右半邊疊著一套衣物,白色長裙和外面搭配的吊帶裙,還有一套黑色鏤空蕾絲的內衣褲,和夜空出發那天穿的完全一樣。

最底下的夾層放著一雙紅棕色小皮鞋和一雙新的白色棉襪。

艾琳娜合上箱蓋,走到破爛不堪的舊車前,敲了敲歪斜的車門框。

“杏奈。”

車門從裡面被推開,杏奈從裡面打開門出來。

“拜託你了。”

艾琳娜把手提箱遞過去,杏奈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雙手接過箱子,轉身鑽回了車廂裡。

車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外面的風沙和礦姬們的說話聲。

車廂內瀰漫著濃重的、令人作嘔的腐敗氣味,杏奈忍住翻湧的胃酸,把手提箱放在座位上,轉過身面對夜空。

“大小姐......”

杏奈咬了咬嘴唇,沒有再多說什麼,從箱子裡抽出一大包溼巾,撕開包裝,開始工作。

她先伸手覆上夜空外凸渾濁的雙眼,用掌心輕輕往下一抹,把少女的眼皮合上。睫毛耷拉在眼皮下面,遮住了灰白色的瞳孔。

“先把你收拾乾淨才醒.....”

杏奈抽出一張溼巾,從夜空的臉開始擦。

臉頰上的"賤"字是黑色記號筆寫的,油性墨水已經滲進了皮膚的紋路里,普通溼巾擦不乾淨,杏奈又翻出箱子裡附帶的一小瓶工業酒精,倒在溼巾上反覆用力擦拭。

記號筆的痕跡在酒精的溶解下慢慢變淡,擦了五六遍之後才勉強去除乾淨。

杏奈又擦掉了夜空嘴角溢出的精液,把她口腔裡塞滿的白濁掏出來,用溼巾一點一點地清理乾淨。

接著是脖子、鎖骨、肩膀,一寸一寸往下擦,溼巾在青紫色的皮膚上抹過去,帶下來乾涸的精液碎屑和汙垢,一張溼巾很快就變得髒兮兮的,丟掉,再抽一張新的。

擦到胸口的時候,杏奈盯著乳房上歪歪扭扭的"肉便器"三個字沉默了兩秒,然後倒上酒精開始擦。

墨水和乾涸的奶漬、精斑混在一起,得反反覆覆擦上十幾遍才能勉強去掉大部分痕跡。

她用掉了整整一包溼巾和大半瓶酒精,才把夜

空身上所有能擦掉的汙漬和字跡處理得差不多的狀態。

少女光裸的身體現在乾淨了不少,雖然肌膚依然是深紫色的,屍斑和抓痕咬痕也無法消除,但至少表面已經擦得比較乾淨了。

杏奈從箱子裡取出黑色鏤空蕾絲內衣褲,先拿起內褲。

“大小姐會穿這麼大膽的款式嗎?沒搞錯吧?”

雖然有些疑惑,但現在可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

她抬起夜空的雙腿,一條一條地把腳穿過內褲的腿洞,僵硬的關節讓這個過程有些費力,杏奈得一邊掰著夜空的膝蓋一邊往上拉,內褲沿著青紫色的大腿慢慢提上去,最終貼合在胯部。

然後是內衣,杏奈把夜空的上半身往前扳,讓她趴在自己肩膀上,從背後把內衣的搭扣扣好,再把兩條肩帶拉上肩頭,調整了一下罩杯的位置,讓乳房被完整地包裹住。

穿好內衣褲之後,杏奈拿出白色長裙,把裙子從下往上套,先把夜空的腳穿過裙襬的開口,然後沿著雙腿往上拉,越過胯部、腰部,一直拉到胸口下方,把肩帶掛上去,拉好側面的隱形拉鍊。

長裙遮住了大部分皮膚,只有手臂和脖子以上露在外面。

最後是外面的吊帶裙,杏奈一顆一顆地扣好前襟的扣子,把兩條吊帶調整到合適的長度搭在肩頭。

穿好之後,杏奈又給她套上白色棉襪和紅棕色小皮鞋,鞋帶系得整整齊齊的。

“呼.....”

杏奈長出一口氣,審視了一下整體效果。

衣服把身上大部分的屍斑和痕跡都遮住了,那些沒擦乾淨的記號筆殘跡也全部藏在了布料下面,露出來的手臂和脖子雖然顏色不太對,但等會可以用粉底遮蓋。

現在的夜空至少看起來體面多了,不再是被蹂躪得不成人形的悽慘模樣。

接下來是化妝。

杏奈把化妝品一件件擺在旁邊的座位上,從粉底液開始。

她擠了一大坨在手背上,用海綿蛋蘸取之後,開始往夜空的臉上拍。

第一層薄薄地鋪上去,遠遠不夠,深紫色的膚色透過粉底液清晰可見,又擠了一坨,耐心地用海綿蛋拍開拍勻,讓粉底和皮膚貼合在一起,填平毛孔和細紋。

三層粉底之後,紫色被壓下去了大半,但眼周和顴骨位置淤青最嚴重的地方還是隱隱透出來。

眼窩凹陷的問題比較棘手,杏奈選了比膚色亮一號的遮瑕塗在眼窩處,在視覺上把凹陷填平,然後又在眼下的位置輕輕掃了一層提亮。

接著是定妝粉,大號粉刷蘸取了散粉,在整張臉上輕輕掃過,把之前塗得厚厚的粉底和遮瑕全部定住,防止蹭花。

然後杏奈拿起腮紅刷,蘸了一點珊瑚粉色的腮紅,在夜空的蘋果肌位置輕輕打了兩團圓圓的紅暈,立刻就給蒼白的臉增添了一絲血色和生氣。

眉筆勾勒出和夜空生前一樣的眉形,不太粗不太細,帶著輕微的弧度。

睫毛膏仔細地刷在上下睫毛上,讓耷拉的睫毛重新翹起來,在眼皮上投下好看的陰影。

眼影選了一個很淡的香檳色鋪在眼皮上,不張揚,是夜空平時會化的日常妝容。

最後是口紅,杏奈選了一支和夜空平時用的同色號的豆沙粉,沿著唇線仔細地塗上去,填滿了失去血色的嘴唇。

脖子和手臂露出來的部分也用粉底液塗了一遍,雖然只能遮住表面的顏色,近看的話還是能發現質感不太對,但遠看已經足夠以假亂真。

“可

以了。”

杏奈放下最後一支刷子,退開來看。

面前的夜空·塞蕾特,穿著整潔的白色蕾絲長裙和吊帶裙,茶金色的長髮梳理整齊地垂在肩側,妝容精緻乾淨,低垂著腦袋,雙眼合著,像是一個正在小憩的乖巧少女。

除了舌頭還沒縮回去,和活著的時候看不出任何區別。

杏奈把夜空的舌頭推回口腔中,推開車門,朝艾琳娜點了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鑽進車廂,艾琳娜託著夜空的腿,杏奈從背後環住她的腋下,兩人小心翼翼地把少女的身體從破爛的舊車裡抬出來。

兩人把夜空抬進新車的後排座椅上,讓她靠在最中間的位置坐好。

“好了。”

PAD裡的埃菲看了一眼攝像頭傳回來的畫面,滿意地點了點頭。

“杏奈和艾琳娜陪著大小姐回來,一左一右坐在她旁邊,就像平時護送她一樣,記住,開啟全景天窗。”

埃菲的異色瞳孔裡閃過一道精光,嘴角微微勾起來。

“讓所有彼岸花的人、以及所有關注彼岸花的人知道,大小姐,回來了。”

“遵命。”

杏奈和艾琳娜分別坐到夜空的左右兩側,在中控臺上輸入目的地。

懸浮引擎發出低沉的嗡鳴聲,嶄新的黑色豪車緩緩升起,離開了黃沙覆蓋的地面。

全景天窗自動開啟,透明的車頂讓外面的天光灑進來,隨後懸浮汽車調轉車頭,朝著彼岸花都市的方向駛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地平線的盡頭。

專車駛入彼岸花都市的入口通道時,城市廣播系統自動切換了頻道。

『——慶祝大小姐的EVER技術促成多方合作,人類即將步入新領域時代——』

女聲合成的播報在城市的每一個角落迴盪著,從居民區的公共揚聲器到商業街的電子廣告牌,全部同步播放著同一條消息。

路邊的住民紛紛停下腳步,不約而同地望向了天空的大屏。

“是大小姐的車!!”

“快看快看!!上面!!”

城市上空懸浮著數十塊巨型虛擬屏幕,此刻全部切換成了同一個畫面,夜空的專車正沿著主幹道緩緩駛入城市中心,全景天窗完全透明,從上方的航拍鏡頭可以清晰地看到後排座椅上的三個人。

坐在艾琳娜和杏奈中間的,就是彼岸花的最高掌權者,夜空·塞蕾特,她正低著頭,看上去累極了,正在打盹。

“大小姐好像睡著了呢~好可愛~”

“演講完肯定累壞了吧,辛苦了大小姐!!”

“EVER萬歲!!大小姐萬歲!!”

街道兩旁的歡呼聲此起彼伏,歡迎著大小姐的迴歸。

專車駛過主幹道,穿過商業區,穿過居民區,最終駛入了城市正中央巨大建築的地下車庫。

車庫的門在車子駛入後立刻關閉,隔絕了外面所有的歡呼聲和廣播聲。

引擎熄滅的瞬間,杏奈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樣靠在椅背上。

艾琳娜已經推開了車門,朝外面等候的兩名礦姬招了招手。

“擔架。”

一張懸浮擔架被推了過來,杏奈和艾琳娜一前一後,一個託著夜空的腿,一個環著她的腋下,把她從後排座椅上抬出來,輕輕放在了擔架上。

“走!”

擔架被推著快速穿過地下通道,乘坐專用電梯直達大樓內部的高層機密區域,停在了一扇標著‘醫療室’的密封門前。

艾琳娜用虹膜掃開了電子鎖,和杏奈一起把擔架推了進去。

醫療室裡沒有任何醫護人員,只有數臺懸浮在空中的精密激光設備和生物修復儀器,銀白色的金屬牆壁上嵌著無數傳感器和數據接口。

擔架停在中央的手術檯旁邊,杏奈和艾琳娜把夜空的身體轉移到手術檯上,調整好姿勢,讓她平躺著。

“連接完畢,請開始吧,埃菲大人。”艾琳娜對著房間裡的通訊器說了一句。

“收到~~~~”

埃菲慵懶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真是讓人不省心的大小姐呢。”

懸浮在空中的激光設備同時啟動,數道肉眼幾乎不可見的激光束從不同角度投射在夜空的身體上,開始掃描。

全息投影在手術檯上方展開了一個夜空身體的三維模型,損傷、屍斑、抓痕咬痕都被精確標註出來,用紅色高亮顯示。

“嘖,真是被糟蹋得夠可以的......”

埃菲的聲音從揚聲器裡飄出來,抱怨了一聲。

生物修復儀器啟動了,納米級的修復探針從設備中伸出來,在夜空的皮膚表面展開工作。

屍斑在納米探針的作用下開始慢慢褪色,青紫色的肌膚一寸一寸地恢復成生前的粉白色調。

抓痕和咬痕在激光的精確照射下逐漸癒合、平復,表皮細胞在生物催化劑的刺激下重新排列組合,再生出新的、完好無損的肌膚。

凹陷的眼窩被填充回正常的飽滿狀態,如果現在翻開她的眼皮,一定能看到渾濁外凸的眼球在納米修復液的浸泡下重新變得清澈透亮。

“注入防腐定型劑,全身循環。”

一根極細的針管刺入夜空頸側的動脈,透明的液體被注入血管之中,沿著已經停止跳動的循環系統緩緩擴散到全身。

皮膚在定型劑的作用下恢復了彈性和水潤度,觸感重新變得柔軟細膩。

最終,手術檯上躺著的少女,和一週前站在赫爾維提亞演講臺上的夜空·塞蕾特看不出任何區別。

如果不是胸口沒有起伏,她就是一個正在酣睡的可愛少女,又或者在實驗臺前忙到睡著的大小姐。

“完成了。”

埃菲的聲音再次從揚聲器裡響起。

“你們兩個去休息吧,連續工作這麼久也該累了。放心,大小姐和你們一樣,遲早會回來的。”

艾琳娜和杏奈還站在手術室門口,透過觀察窗看著裡面手術檯上安靜躺著的夜空。

聽到埃菲最後那句話,兩個人緊繃了一整週的肩膀終於慢慢鬆弛下來。

“......那我們先告退了。”

“埃菲大人,拜託了。”

杏奈輕聲說完,和艾琳娜一起轉身離開,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

醫療室重新恢復了寂靜,只有儀器待機時發出的低頻電流聲。

過了大概五分鐘。

嘀嘀——

手術室的密封門從內側打開了,紫色頭髮的少女邁步走了進來。

埃菲穿著她的工作制服,黑紫色的套裙,白色西裝,領口彆著一枚和夜空同款的花紋徽章,異色的瞳孔在冷白燈光下顯得格外明亮。

她走到手術檯旁邊,低頭看著平躺在上面的夜空。

“唉......”

埃菲無奈地嘆了口氣,伸出手來,用手背輕輕蹭了蹭夜空的臉頰。

觸感柔軟溫潤,和活著的時候幾乎一模一樣,防腐定型劑的效果很好。

“這次總算能給你長教訓了吧?”

埃菲的手指從夜空的臉頰滑到下巴,捏著她的下頜輕輕晃了晃,像是在逗弄一個不聽話的小動物。

“我可是廢了不

少算力才把你這具身體改造成可以作為活動身體使用的素材了,你知不知道?你那個什麼返老還童的破技術搞出來的身體結構多麻煩?普通的生物修復根本不兼容,我得一個參數一個參數地手動校準,調了整整兩個小時!!兩個小時!!”

她越說越激動,食指戳在夜空的額頭上。

“還有外面那堆爛攤子!!赫爾維提亞那邊會後多少個城市的合作文件要我親自擬、暗色圈的追查要同步進行、城市的輿論要維穩、礦姬的保密協議要簽署,你是不是覺得我閒得慌啊?”

夜空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當然不會回答她。

“哼......”

埃菲盯著她看了幾秒,收回手指,胳膊抱在胸前。

“算了算了,跟死人發火有什麼用......”

她的語氣軟下來,重新伸手撥了撥夜空額前的碎髮,把幾縷擋住眉毛的髮絲理到耳後。

“不過話說回來——”

埃菲彎下腰,雙手撐在手術檯的邊緣,臉湊近了夜空。

異色瞳孔裡映著少女恬靜的睡顏,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得意的弧度。

“幫你收拾了這麼大一個爛攤子,還把你的身體修得漂漂亮亮的,你是不是該給我點什麼獎勵?嗯?”

她歪了歪頭,像是在等對方回答。

當然沒有回答。

“沉默就是同意咯~~~”

埃菲笑了一下,偏過頭,嘴唇貼上了夜空的嘴唇。

啾~~~~

柔軟的,溫熱的.....

至少埃菲的嘴唇是溫熱的,貼在夜空被修復得完好如初的唇瓣上,獻上一個輕柔的、帶著佔有慾的吻。

手術室的密封門緊閉著,冷白的燈光安靜地照著兩個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