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的女機車手在偏僻的加油站被監禁強姦,最終淪為農村老光棍的淫妻母豬

高傲的女機車手在偏僻的加油站被監禁強姦,最終淪為農村老光棍的淫妻母豬

作者:打贏復活賽的qxzs

夜色徹底沉下來的時候,林冉的川崎街車正沿著國道疾馳。23歲的她今晚特意打扮過——烏黑的長髮散在身後;煙燻妝把那雙原本就媚的眼睛襯得更勾人,嘴唇是鮮豔的正紅色。黑色皮質騎行服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緊緊裹住她的身體:胸前的拉鍊只拉到一半,露出深深的乳溝;腰被勒得極細,屁股卻被皮褲託得又圓又翹。大腿根處的皮料被撐得發亮,每一次換擋,軟肉都會輕輕顫一下。身為有錢人家大小姐的林冉從高中就開始在學校橫行霸道,霸凌同學,高中畢業後,哪怕是成績倒數第一的她也在父親的安排下出國留學。回國後無所事事的她買了一輛機車開始到處閒逛,身材姣好精於打扮的她很快變成了騎行圈的名媛,每天畫著騷妝到處閒逛,緊身的皮質騎行服包裹著她火辣的身材,使得她變成了圈裡很多人的意淫對象

儀表盤上的油量燈突然閃起刺眼的紅光。

“操……”她咒罵一聲,眉心皺起。早上明明加過滿箱,這破車今晚卻像漏了一樣往下掉。城郊的夜安靜得可怕,路燈稀稀拉拉,偶爾有大貨車轟鳴著掠過,帶起一陣熱風。她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前,心裡暗罵這臺車不爭氣。

終於,一盞搖搖欲墜的破舊招牌出現在視野盡頭——「前進加油站」。

幾個大字在昏黃的燈光下幾乎看不清。林冉把車騎進去,輪胎碾過坑窪的水泥地,發出沉悶的聲響。整個加油站破敗得像被遺忘的角落:兩臺老式加油機嗡嗡作響,冰櫃的壓縮機時不時發出刺耳的噪音,四周空無一人。她把車停在油泵旁,長靴落地的瞬間,一股混合著汗水和皮革的悶熱氣味從靴筒裡溢出來。

長時間騎行讓她的雙腳又脹又熱。40碼的大腳被黑色騎行長靴嚴嚴實實包裹著,腳趾因為一直踩著腳踏而微微紅腫,腳心全是滑膩的汗。她甩了甩馬尾,不耐煩地朝便利店方向喊:

“老闆!來人啊!”

玻璃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從陰影裡走出來,油膩的工作服上沾著不明的汙漬,頭髮稀疏,眼睛卻賊亮賊亮地在她身上刮來刮去——從被皮衣勒出的胸形,到腰線,再到那雙被長靴包裹的修長小腿,最後停在她的腳上。

“小姐,加油?”男人點頭哈腰,聲音裡帶著討好。

“先檢查車。油耗不正常。”林冉抬起下巴,語氣囂張得像在使喚下人,“快點,別磨蹭。”

“好好好,我先看看。”老闆連聲應著,繞到車旁開始擺弄。林冉則徑直走進便利店,一屁股坐進那張油膩的舊沙發裡。她先是活動了下腳踝,接著直接解開長靴的拉鍊,把兩隻被汗浸透的黑色騎行靴踢到一邊。

靴子脫落的瞬間,更濃烈的氣味湧了出來。

黑色絲襪已經溼透,緊緊貼在她白皙卻因為騎行而微微泛紅的腳上。她索性把絲襪也扯下來,隨手扔在靴旁。赤裸的40碼大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腳背潔白細膩,骨線分明;腳趾圓潤飽滿,甲面修剪得整整齊齊,塗著亮面的裸色甲油;最要命的是那雙腳心,因為長時間被靴子悶著,此刻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在昏黃燈光下閃著溼潤的光。腳趾縫裡還殘留著一點點灰塵和汗漬,整隻腳散發出一種混合著皮革、汗水和淡淡體香的濃郁氣味。

林冉把雙

腳翹到茶几上,大大咧咧地晾著,一邊低頭刷手機。完全沒注意到,老闆已經從車旁走回來,目光死死釘在她那雙汗津津的腳底上,喉結滾動了一下。

“小姐,我同事在幫你看車,可能要等一會兒。”老闆的聲音有點啞。

“知道了。”她頭也不抬。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一股視線過於露骨。抬眼一看,正好撞見老闆色眯眯地盯著自己的腳心,眼神幾乎要貼上去。

“你他媽看什麼看?”林冉勃然大怒,聲音拔高,“眼睛瞎了?再盯著我的腳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挖出來?”

老闆慌忙收回目光,擠出討好的笑:“沒、沒看,就是看看地……”

林冉冷哼一聲,繼續低頭找信號。手機上卻始終顯示著“無服務”。她正煩躁地想再試一次,餘光卻瞥見老闆竟彎下腰,偷偷湊近她放在茶几上的腳,鼻子輕輕抽動,像在嗅什麼寶貝。

“你他媽變態啊?!”

她猛地抬腳,結結實實地踹在老闆肩膀上,把人踢得後退兩步。林冉顧不上穿靴,光著腳就往外衝,嘴裡罵個不停:“噁心死了,一群髒東西!”

外面,一個髒兮兮、皮膚黝黑的壯漢正蹲在她的街車旁擺弄什麼。林冉直接衝過去,一把推開他:“滾開!別動我的車!”

她跨上車,擰動鑰匙,油門到底——車子卻紋絲不動。儀表盤一片死寂,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小姐,車修好了。”老闆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她身後,臉上帶著詭異的笑,“不過機油用了特級的,要加收一萬元。”

“一萬元?你他媽搶劫啊?”林冉怒不可遏。

“要麼付錢,要麼……”老闆眯起眼睛,目光再次落到她光著的腳上,“用你這雙大騷腳給我足交一發。搞完,油免費,車也還給你,立刻放你走。”

林冉臉色瞬間煞白。她下意識想跑,可老闆和那個壯漢已經一前一後把她夾在中間。偏僻的加油站,沒有信號,沒有路人,連風聲都稀薄。

“操你媽的……有種就來!”她還在用慣常的髒白話撐場面,聲音卻已經帶著不易察覺的發抖。

兩人沒再廢話,直接把她架進加油站後面一間廢棄的員工休息室。門被反鎖的瞬間,林冉知道今晚是真的逃不掉了。

房間裡只有一盞昏黃的白熾燈,空氣裡混著機油和灰塵的味道。老闆把她按在一張破舊的木椅上,自己則蹲下身,直接抓住她的腳踝。

“自己把襪子脫乾淨。我要看你的原味大騷腳。”

林冉咬著牙,手指微微發抖地扯下最後一層已經溼透的絲襪。40碼的白皙大腳徹底暴露無遺——腳心還帶著剛才晾腳時的潮熱,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亮晶晶的,腳趾因為緊張而輕輕蜷縮,卻更顯得肉感十足。腳弓高而優雅,腳後跟圓潤,整隻腳大得驚人,卻又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老闆發出滿足的低喘,一把把她的腳按到自己臉上。

滾燙的鼻息噴在腳心,緊接著是用力的吸氣聲。他像餓了很久的人,把整張臉埋進她的腳底,深深嗅著那股濃烈的汗味和皮革殘留的氣息。舌頭隨後伸了出來,溼熱地從腳跟開始,一路舔過整個腳心,再鑽進每一道柔軟的趾縫。

“髒死了……你他媽變態……”林冉罵著,聲音卻發緊。敏感的腳心被粗糙的舌面反覆刮過,酥麻的電流直衝頭頂。她想把腳抽回去,卻被男人死死按住。

“這就叫極品原味。”老闆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她的腳汗,眼神狂熱,“騎行圈的名媛,原來私下是這種騷樣。這雙大腳,天生就該被男人當飛機杯用。”

他不再多話,直接解開褲子,已經完全勃起的粗壯性器彈了出來。林冉看著那根青筋畢露的東西,胃裡一陣翻湧,卻還是被迫把雙腳抬起來,用兩隻滾燙溼潤的腳心夾住了它。

柔軟的腳肉立刻陷下去,把滾燙的柱身包裹得嚴嚴實實。她咬著牙,開始上下套弄。腳心的汗讓動作變得滑膩,每一次摩擦都發出細微的水聲。腳趾偶爾張開,又收緊,刮過敏感的冠狀溝和馬眼,引得男人發出滿足的低吼。

“夾緊點……對,用你的大騷腳好好伺候……”老闆一邊享受,一邊用更髒的話羞辱她,“平時在騎行局裝得那麼高貴,結果腳心軟成這樣。是不是早就給那些有錢大叔舔過、射過了?嗯?小姐?”

“閉嘴……快點射……”林冉罵著,耳根卻悄悄紅透。她加快了腳上的動作,兩隻大腳熟練地交替套弄、擠壓、刮擦,腳心被摩擦得越來越熱,越來越紅。汗水混著男人鈴口滲出的前列腺液,把整個過程變得更加淫靡。

房間裡只剩下溼黏的水聲、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林冉偶爾壓抑不住的細微抽氣。

終於,老闆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腳踝,把整根雞巴深深埋進她的腳心之間,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了出來。白濁的液體全部噴在她的腳背、腳趾縫和腳心上,順著白皙的皮膚往下淌,在深淺不一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舔乾淨。”

老闆的聲音不容拒絕。

林冉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她慢慢低頭,粉嫩的舌頭伸出來,先是碰到腳背上已經開始微涼的精液,鹹腥的味道立刻湧進嘴裡。她皺著眉,卻還是一點一點把那些黏稠的白色液體從腳趾縫裡捲走,從腳心的凹陷處舔乾淨,最後甚至把殘留在趾甲縫裡的也吞了下去。喉結滾動的時候,她能感覺到那股腥味順著喉嚨往下走。

門外,依然是死一樣的寂靜。

這個偏僻的加油站裡,林冉那雙曾經被無數人意淫、被她自己精心保養的40碼大騷腳,此刻佈滿了被舔過的水光和精液的痕跡。表面仍維持著那點跋扈的罵聲,可耳尖的紅暈和微微發抖的腳趾,已經把她內心的屈辱暴露無遺。

她知道,今晚這雙腳被徹底地使用、羞辱、標記過了。

"老孃要走了!"林冉用力推開休息室的門,赤腳就往外衝。

可眼前的景象讓她徹底崩潰了——她的川崎街車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兩個車輪不翼而飛,只剩下車架可憐兮兮地暴露在月光下。

"操!你們他媽把老孃的車怎麼了?!"她衝向壯漢,"把輪子還給老孃!"

"還?"壯漢獰笑著,"這破車的輪子值錢著呢,賣了能換不少錢。"

"你他媽敢動老孃的車!"林冉氣得渾身發抖,"信不信老孃報警讓你們全都進局子?"

"報警?"壯漢眼睛一眯,突然揮拳砸向她的腹部。

"砰!"

"嘔——"林冉整個人弓成了蝦米,劇烈的疼痛從腹部炸開,她雙手捂著肚子跪倒在地,眼淚和鼻涕都出來了。

"媽的,老子最討厭你們這種裝逼的富家女。"壯漢蹲下身,一把薅住她的頭髮,"剛才你不是挺橫的

嗎?不是要報警嗎?"

"放開老孃!"林冉想要掙扎,可腹部的劇痛讓她渾身發軟。

"放開?"壯漢獰笑著解開褲子,"大哥都玩過你的騷腳了,也該輪到老子爽爽了!"

他掏出那根醜陋的肉棒,足有二十釐米長,上面青筋暴起,馬眼處還滲著腥臭的液體。更噁心的是,這玩意兒起碼有一個星期沒洗了,龜頭上還結著白色的包皮垢。

"操你媽的,你他媽想幹什麼?!"林冉瞪大眼睛,噁心得想吐。

"幹什麼?老子要操你的嘴!"壯漢強行捏開她的下巴,"張嘴,臭婊子!"

"滾!"林冉死死咬著牙關。

"還他媽給老子裝?"壯漢一巴掌扇在她臉上,"老老實實把嘴張開!"

火辣辣的疼痛讓林冉眼前發黑。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壯漢已經掰開她的嘴,把那根惡臭的肉棒捅了進去。

"唔唔唔——"林冉想要後退,可頭髮被死死拽著,整個人都被按在壯漢的胯下。

"操,真他媽爽!"壯漢抓著她的頭開始抽插,"看看你這騷樣,還他媽裝清純呢?"

那根噁心的東西在她嘴裡橫衝直撞,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濃烈的尿騷味和包皮垢的惡臭充斥著她的口腔,讓她陣陣反胃。

"給老子好好舔!"壯漢掐著她的臉頰,"舌頭動起來!"

林冉想要咬斷那根噁心的東西,可下巴被捏得生疼,根本使不上力氣。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抽插,口水混合著馬眼滲出的液體順著嘴角流下。

"騷貨,老子的雞巴大不大?"壯漢一邊操她的嘴一邊羞辱她,"看你他媽流這麼多口水,是不是覺得很好吃?"

"唔唔——"林冉拼命搖頭,眼淚不停地往下掉。她精心畫的煙燻妝已經完全花了,變成一個黑色的淚痕。

"媽的,騷婊子就是騷婊子。"壯漢越操越快,"老子要射了,全都給老子吃下去!"

他的肉棒在她嘴裡膨脹,林冉知道他要射了,拼命想要吐出來。可壯漢死死按著她的頭,讓她動彈不得。

"射了!全都他媽吃下去!"

一股又一股腥臭的精液噴射進她的喉嚨。量太多了,她根本咽不下去,白色的液體從嘴角溢出,滴落在她的皮質騎行服上。

"咳咳咳——"壯漢剛一拔出來,林冉就趴在地上劇烈咳嗽,想要把那些噁心的東西吐出來。

"敢吐?"壯漢又是一巴掌,"給老子嚥下去!不然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林冉只能強忍著噁心,一點點把嘴裡的精液嚥下去。那種腥臭的味道在嘴裡揮之不去,讓她想要嘔吐。

"真他媽爽。"壯漢提上褲子,"你們這些富家女就是欠操,下次再讓老子遇到,非把你操到懷孕不可!"

他啐了一口,轉身走進了加油站。林冉跪在地上,看著自己的摩托車,知道自己今晚恐怕是逃不掉了。

"喲,小姐怎麼還在這兒?"老闆慢悠悠地走出來,臉上掛著噁心的笑容,"油都給你加滿了,是不是捨不得走了?"

林冉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嘴裡還殘留著精液的腥臭味,腹部的劇痛讓她幾乎直不起腰。她想要站起來逃跑,可雙腿軟得像麵條一樣。

"看來小姐是想留下來陪我們玩啊。"老闆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麻繩。

"滾!老孃才不想陪你們這些噁心的變態!"林冉想要爬起來,可剛一動就被老闆一腳踩在背上。

"還他媽嘴硬?"老闆粗

暴地把她拽起來,用麻繩把她雙手反綁在身後,"看來是剛才沒被打夠!"

他拖著林冉走進加油站,壯漢已經在裡面等著了。他們把她拖到天花板上垂下來的一個鐵鉤下,老闆拽著繩子往上拉。

"放開老孃!你們他媽的不得好死!"林冉拼命掙扎,可雙手被綁著,根本使不上力氣。

繩子越拉越高,直到她的腳尖勉強能碰到地面才停下。林冉就這樣被吊在半空中,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手腕上,疼得她眼淚直流。

"這下看你還怎麼囂張。"老闆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來,讓老子看看你這騷貨穿的什麼。"壯漢走上前,一把扯開她的皮質騎行服拉鍊。

"不要!"林冉劇烈扭動著身體,可被吊著的她根本無處可逃。

騎行服被粗暴地扒下來,露出裡面白色的運動小吊帶。汗水已經把吊帶浸透,緊緊貼在她的身體上,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操,這騷貨身材真他媽好。"壯漢嚥了口口水。

"把吊帶也脫了,老子要看看這騷貨的奶子。"老闆命令道。

壯漢毫不客氣地掀起了她的吊帶。一對豐滿的乳房跳了出來,在昏暗的燈光下微微顫動。林冉的乳型很好,即使是23歲的年紀,乳房依然保持著完美的形狀,乳頭因為緊張而微微挺立。

"不要看!你們這群變態!"林冉羞憤欲絕,拼命扭動著上身想要遮擋,可這反而讓她的乳房晃動得更加誘人。

老闆走上前,鼻子湊到她的腋下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裡還殘留著騎行後的汗味,混合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真他媽香。"老闆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她汗津津的腋下。

"啊!不要!"敏感的腋下被舔舐,林冉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叫。那種溼熱的觸感讓她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噁心和異樣的感覺交織在一起。

老闆的舌頭在她的腋下來回舔舐,把每一滴汗液都捲入口中。那種細膩的皮膚配上微微的鹹味,讓他興奮不已。

"你們放開老孃!啊!"林冉拼命想要掙脫,可手腕被麻繩勒得生疼。她只能徒勞地扭動著身體,讓乳房隨之晃動。

與此同時,壯漢的大手已經抓住了她的雙乳。那雙手粗糙而有力,毫不憐惜地揉搓著她的乳房。

"操,這奶子真他媽有彈性。"壯漢一邊揉一邊評價,"捏起來真他媽爽。"

"疼!你他媽輕點!"林冉咬著牙。那雙手的力道很大,抓得她生疼。可漸漸地,在持續的揉搓下,一種異樣的感覺從乳房升起。

"看看,奶頭都硬了。"壯漢捏住她的乳頭用力拉扯,"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

"不是的!啊!"林冉想要否認,可乳頭被玩弄的感覺讓她渾身發軟。那種又疼又麻的感覺讓她幾乎站不穩,只能靠腳尖勉強支撐著身體。

老闆還在繼續舔她的腋下,粗糙的舌頭劃過細嫩的皮膚,帶來一陣陣酥麻。汗水的鹹味刺激著他的味蕾,讓他更加興奮。

"騷貨,你的腋下真他媽嫩。"老闆一邊舔一邊說,"是不是從來沒讓男人舔過?"

"滾!變態!"林冉罵道,可她的身體卻在兩個男人的玩弄下逐漸失去了力氣。腋下的酥麻和乳房被揉搓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感到一陣陣眩暈。

"奶子這麼大,平時沒少被人玩吧?"壯漢用力捏著她的乳肉,把它們捏成各種形狀。

"啊!你們這

群畜生!"林冉的眼淚不停地流,可她的乳頭卻在玩弄下越來越硬,乳房也變得滾燙。

兩個男人就這樣一前一後地玩弄著她。老闆專注地舔舐著她的腋下,舌頭在每一寸皮膚上游走,不放過任何一滴汗液。壯漢則粗暴地揉搓著她的雙乳,時不時用力拉扯她的乳頭。

"不要…不要再摸了…"林冉的聲音越來越虛弱,身體的反應讓她感到羞恥。她能感覺到下體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溼了,這種反應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騷貨就是騷貨,被兩個男人玩都能溼。"壯漢顯然也發現了她的反應,更加賣力地玩弄她的乳房。

林冉只能吊在半空中,任由兩個男人肆意玩弄她的身體。

兩個男人的精液從她的腋下和乳房上緩緩流下,黏膩的觸感讓林冉感到深深的屈辱。她被吊在半空中,渾身發抖,意識到這兩個畜生根本不會輕易放過她。

"求求你們…放了我吧…"她的聲音在發抖,"你們想要多少錢?我家裡很有錢的,要多少都可以…"

"錢?"老闆冷笑一聲,和壯漢對視一眼,"你這婊子以為我們是什麼人?"

"老老實實當我們玩幾天,興許還能放過你。"壯漢捏著她的下巴說。

他們解開了繩子,林冉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她顧不上疼痛,立即開始求饒:"求求你們!我真的什麼都可以給你們!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放過你?"老闆從櫃檯下拿出一條黑色的狗鏈,"你現在沒資格談條件。"

他粗暴地把狗鏈套在林冉的脖子上,金屬扣發出清脆的響聲。"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的騷狗了,聽懂了嗎?"

"不!我不是狗!"林冉拼命搖頭,眼淚不停地流,"求求你們了!我真的會給你們錢的!很多很多錢!"

"媽的,還他媽嘴硬!"壯漢一腳踢在她身上,把她踢翻在地。

林冉蜷縮在地上,狗鏈勒得她喘不過氣。她想要爬起來逃跑,可雙腿軟得根本使不上力。

"既然你這麼不識相,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老闆抓住她的皮褲,粗暴地往下拉。

"不要!"林冉驚恐地夾緊雙腿,"你們不能這樣!"

皮褲被強行扒下,露出裡面黑色的內褲。在昏暗的燈光下,她雪白的臀部格外醒目。

"操,這騷貨的屁股真他媽白。"壯漢嚥著口水。

"求求你們!不要看!"林冉拼命用手遮擋,可老闆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拖到牆邊。

"老實點!"他狠狠扇了她一巴掌,"別他媽裝純了!"

林冉被打懵了,捂著臉瑟瑟發抖。她知道今晚逃不掉了,只能繼續哀求:"我給你們當性奴!給你們口交!用腳給你們弄!求求你們別…別真的插進去…"

"現在知道求饒了?"壯漢冷笑,一把撕破她的內褲,"晚了!"

"不要!求求你!"林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什麼都答應你們!只求你們別破我的身子!我還是處女!"

"處女?"兩個男人同時眼睛一亮。

"那就更有意思了。"壯漢掰開她的雙腿,"老子要親自給這騷貨開苞!"

"不!畜生!"林冉拼命夾緊雙腿,可壯漢的力量太大了。

"騷貨,老子來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男人!"壯漢掏出那根猙獰的肉棒,抵在她的入口處。

"求求你!不要!"林冉哭得撕心裂肺,"我真的什麼都可以做!只要不

插進去!求求你了!"

"什麼都做?"壯漢邪惡地笑著,"那用你的嘴和腳伺候老子啊?"

"好!我做!我馬上做!"林冉瘋狂地點頭,"我給你口!給你足交!什麼都行!"

"晚了!"壯漢毫不留情地挺身而入。

"啊啊啊!疼!好疼!"劇烈的疼痛讓林冉慘叫出聲。她感覺到下體被強行撐開,那種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幾乎暈厥。

"操,真他媽緊!"壯漢爽得直抽氣,"不愧是處女!"

"放開我!畜生!"林冉用盡最後的力氣掙扎,可身體很快就被操得軟了下去。

"媽的,夾得老子真爽!"壯漢抓著她的腰開始大力抽插,"看來平時沒少自己玩啊,這麼會吸!"

"不是的!啊!好疼!"林冉的慘叫聲迴盪在加油站裡。鮮血順著大腿流下,她知道自己的貞潔已經徹底失去了。

"騷貨,被操得很爽吧?"老闆在旁邊看著,"看你這騷樣,天生就是欠操!"

"我恨你們!啊!"林冉咬牙切齒,可身體卻在持續的操弄下逐漸失去控制。

壯漢的肉棒又粗又長,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疼痛逐漸被一種異樣的感覺取代,林冉感到一陣陣眩暈。

"操,這騷逼真他媽會吸!"壯漢越操越快,"看來是操爽了,都他媽出水了!"

"沒有!我沒有!"林冉羞憤欲絕,可下體傳來的快感卻讓她無法否認。

"還他媽嘴硬!"壯漢狠狠掐住她的乳頭,"看老子不操死你!"

激烈的抽插持續著,林冉的意識逐漸模糊。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任由兩個畜生凌辱她的身體。

最終,在持續的暴虐中,她徹底暈了過去。狗鏈還套在脖子上,宣告著她已經成為這兩個變態的性奴。

她的第一次,就這樣在一個骯髒的加油站裡,被兩個噁心的男人奪走了。

意識漸漸恢復,林冉首先感覺到的是一陣劇烈的疼痛。她的頭很暈,下體和後庭都在火辣辣地疼,整個身體都像被撕裂過一樣。

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身處一個昏暗的空間。微弱的燈光下,她看清了周圍的環境——這是一個骯髒的地下室,而她正被關在一個鏽跡斑斑的狗籠子裡。

林冉試著活動身體,發現自己還穿著那身黑色的皮質騎行服。可仔細一看,衣服已經被改造過了——胸部的位置被剪了兩個洞,她的乳頭和乳暈都露在外面;下體處也被剪開一個口子,露出她的私處。

"這群畜生!"她想要罵出聲,可喉嚨幹得厲害,只能發出嘶啞的呻吟。

最讓她崩潰的是,她能感覺到後庭裡有什麼東西。那是一種異物感,讓她渾身都不自在。她艱難地伸手摸了摸,觸碰到了一個圓形的底座。

是假陽具。

她咬著牙,忍著劇痛慢慢把它拔出來。當那東西完全脫離身體時,一股混合著精液和血液的液體流了出來。

"操你們媽的!"林冉終於明白髮生了什麼——她昏迷後,那兩個畜生把她關在這裡,操了她一整晚的屁眼。

"救命!有人嗎!"她開始瘋狂地拍打籠子,"放我出去!求求你們!"

"誰他媽在叫?"門被推開,壯漢走了進來。他手裡提著一個塑料桶,裡面裝著些渾濁的液體。

"求求你放我出去!"林冉趴在地上哀求,"我什麼都答應你!只求你放我出去!"

"放你出去?"壯漢冷笑,"你現在是老子的狗,狗就該待在

籠子裡。"

他打開籠子頂部的蓋子,從旁邊的架子上拿起一隻靴子扔了進去——那是林冉自己的騎行靴,上面還沾著昨天的泥土。

"餓了吧?"壯漢從桶裡舀了一勺粥,倒進靴子裡,"吃吧。"

"你他媽變態!"林冉看著那隻靴子就噁心。她有嚴重的腳臭問題,每次脫鞋都會讓周圍充滿酸臭味,現在要她用自己的靴子吃飯,簡直是奇恥大辱。

"吃不吃隨你。"壯漢威脅道,"不吃的話,明天就給你喝尿。"

林冉看著靴子裡那點稀粥,又渴又餓。她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屈服了。她伸手拿起靴子,強忍著裡面的酸臭味,用手舀著粥往嘴裡送。

"誰讓你用手了?"壯漢一腳踹在她的屁股上,"狗都是用嘴吃的!"

"啊!"林冉痛呼一聲,靴子掉在地上,粥灑了一地。

"媽的,浪費老子的食物!"壯漢更生氣了,"趴好!跟狗一樣吃!"

林冉只能跪趴在地上,低頭去舔靴子裡剩下的粥。那種混合著自己腳臭味的食物讓她噁心得想吐,可她還是強忍著一口一口地嚥下去。

她的騎行靴很大,40碼的尺寸讓她每次穿鞋都很痛苦。現在這雙靴子成了她的餐具,這種屈辱讓她恨不得去死。

"慢慢吃,不著急。"壯漢蹲在旁邊欣賞著,"看看你這副騷樣,真他媽像條狗。"

林冉趴在那裡,眼淚不停地流。她的乳頭和私處都暴露在空氣中,下體還在隱隱作痛,後庭裡滿是精液的感覺讓她感到深深的恥辱。

可她什麼都不敢說,只能繼續低頭舔著靴子裡的粥。每一次低頭都能聞到那股熟悉的酸臭味,那是她自己的味道,現在卻成了她的噩夢。

"吃飽了嗎?"等她舔乾淨最後一滴粥,壯漢問道。

林冉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趴在那裡。

"問你話呢!"壯漢又是一腳。

"吃飽了…"她小聲回答。

"以後每天都會給你送飯。"壯漢站起來,"記住,只能用嘴吃,不然就餓著。"

他轉身離開,留下林冉一個人跪趴在骯髒的狗籠裡。她看著地上的空靴子,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淪為這兩個畜生的玩物了。

在這個地下室裡,她不僅要忍受身體上的凌辱,還要被迫用自己的臭靴子吃飯。這種雙重的羞辱讓她徹底崩潰了。

她蜷縮在籠子角落裡,默默地哭泣。曾經驕傲的富家女,現在成了兩條惡狗的性奴,還要像狗一樣用靴子吃飯。

這就是她的下場。

不知過了多久,林冉迷迷糊糊地感覺到一陣瘙癢。她睜開眼睛,發現老闆正蹲在籠子外面,一根手指從鐵欄杆的縫隙伸進來,輕輕劃過她的腳底。

"操,又來玩我的腳。"她在心裡暗罵,可身體卻因為長期的調教而產生了反應。

就在這時,一個想法閃過她的腦海。

"嗯~"她故意發出一聲嬌喘,慢慢爬向老闆的手指。

"喲,小母狗醒了?"老闆的手指繼續在她的腳底遊走。

林冉強忍著噁心,開始配合他的動作:"老闆爸爸,人家的腳好癢啊~"

"癢?那你自己扣扣看。"老闆顯然很受用。

林冉立即伸出另一隻腳,開始揉搓自己的腳底。她的動作很熟練,很快就找到了敏感的穴位。

"啊~好舒服~"她繼續表演,一邊扣腳一邊扭動身體,"老闆爸爸,你看人家的腳趾多靈活~"

她故意張開腳趾,讓老闆看清楚每

一個細節。那雙40碼的大腳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腳趾因為剛才的扣弄而微微發紅。

"操,真他媽騷。"老闆的呼吸粗重起來,"出來,給老子好好玩玩。"

他打開籠子,林冉立即爬了出來。她跪在地上,裝作乖巧的樣子:"老闆爸爸想怎麼玩人家的腳啊?"

"先給老子足交。"老闆脫下褲子,露出已經勃起的陰莖。

"好的~"林冉嬌喘著,用雙腳夾住那根東西,"人家的腳很會伺候人的哦~"

她的腳心柔軟而溫暖,每一次摩擦都讓老闆爽得直抽氣。林冉一邊給他足交,一邊繼續說著騷話:"老闆爸爸的雞巴好大啊,人家的腳都包不住呢~"

就這樣足交了一分鐘,老闆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就是現在!

林冉突然用力一腳踢在老闆的襠部。

"啊!"老闆痛呼一聲,捂著下體倒在地上。

林冉立即跳起來,向門口衝去。她顧不上自己還穿著那身變態的露乳騎行服,顧不上腳底被粗糙的地面磨得生疼,只想趕緊逃離這個地獄。

衝出地下室,果然看到了加油站的內部。她毫不猶豫地衝向大門,推開玻璃門跑到了外面。

深夜的公路上空無一人,只有遠處偶爾傳來汽車的引擎聲。林冉赤著腳踩在冰冷的柏油路上,每一步都疼得鑽心。

她的腳底很快就磨破了,鮮血染紅了地面。可她不敢停下,只能繼續往前跑。乳頭在奔跑中不斷摩擦著粗糙的騎行服,疼痛讓她幾乎要哭出來。

"救命!有人嗎!"她一邊跑一邊呼救,可公路上靜悄悄的,只有她赤腳奔跑的聲音。

腳底的疼痛越來越劇烈,她能感覺到皮膚已經磨破了好幾處。可她不敢回頭,生怕那兩個畜生追上來。

就這樣赤腳跑了不知多遠,她的體力終於支撐不住了。林冉跌跌撞撞地靠在路邊的護欄上,大口喘著氣。

她低頭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雙腳,眼淚不停地流。曾經讓她自卑的大腳,現在佈滿了血痕和擦傷。

遠處傳來汽車的燈光,她立即揮手求救:"救命!求求你救救我!"

可車燈一閃而過,沒有人停下來。在這個深夜的公路上,沒有人願意理會一個衣衫不整、渾身是傷的女人。

林冉靠在護欄上,看著自己狼狽的樣子。露乳的騎行服、血肉模糊的雙腳、被精液浸透的下體,她已經不成人形了。

可至少,她逃出來了。

她繼續艱難地向前走去,每一步都是煎熬,可她必須繼續。因為她知道,如果被抓回去,下場會比死還慘。

這個夜晚,她要用自己的雙腳,一步步走向自由。即使腳底已經血肉模糊,即使前路依然未知。

她必須活下去。

就在這時,一輛麵包車緩緩停在了她面前。

林冉的眼睛一亮,立即衝了過去。"救命!求求你救救我!"她一邊跑一邊喊,血肉模糊的雙腳在地上留下一道道血印。

她拉開面包車的後門,還沒看清裡面的人就撲了進去:"求求你,幫幫我!那兩個畜生要——"

話還沒說完,她看清了車裡的人。

是壯漢。

他正悠閒地坐在車裡,臉上掛著噁心的笑容:"喲,小母狗,跑得挺快啊。"

林冉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想要跳下車逃跑,可赤裸的雙腳已經被磨得血肉模糊,根本跑不了多遠。

"還想跑?"壯漢一把抓住她的頭髮,"你他媽還真把自己當人了

?"

"放開我!救命!"林冉拼命掙扎,可她的力氣根本比不上這個壯漢。

"叫什麼叫?"壯漢一拳打在她的腹部,"看來是欠收拾了!"

劇烈的疼痛讓林冉蜷縮成一團。壯漢拖著她的頭髮,把她往車裡拽。

林冉這才看清,麵包車的後座已經被拆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鐵籠子。籠子裡鋪著髒兮兮的稻草,顯然是專門用來關她的。

"不!求求你!"她死死抓住車門,"我不想回去!求求你了!"

"不想回去?"壯漢冷笑,"那你以為你還有選擇嗎?"

他用力一推,林冉整個人都被扔進了籠子。鐵籠發出哐噹一聲響,她重重摔在稻草上。

"跑啊,繼續跑啊!"壯漢關上籠門,"看看你那雙血腳,還怎麼跑?"

林冉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雙腳,心如死灰。她本以為逃出了地獄,沒想到卻是從一個籠子跳進了另一個籠子。

"知道為什麼我在這等你嗎?"壯漢透過鐵籠看著她,"因為我知道,憑你那雙破腳,根本跑不了多遠。"

他伸手從座位下拿出一個對講機:"老大,貨抓到了,正在往回送。"

"不…"林冉癱坐在籠子裡,眼淚不停地流。她伸手想要夠到車門,可鐵籠牢牢地把她困在裡面。

麵包車啟動了,向著來時的方向駛去。林冉趴在籠子邊上,看著外面飛速後退的景色,知道自己再也沒有機會逃跑了。

她的雙腳還在不停地流血,在稻草上留下斑斑血跡。那雙讓她自卑又讓她痛苦的大腳,現在徹底失去了作用。

"哭什麼哭?"壯漢從後視鏡看著她,"等會兒有你哭的。"

林冉蜷縮在籠子裡,露乳的騎行服讓她感到深深的屈辱。她本可以過著正常的生活,可現在卻成了兩個變態的性奴。

麵包車在夜色中疾馳,載著她駛向那個噩夢般的加油站。她知道,等待她的將是更加殘酷的懲罰。

因為她試圖逃跑。

因為她讓那兩個畜生顏面盡失。

而現在,她無處可逃。

麵包車停在了加油站後面。壯漢打開籠子,把林冉拖了出來。

"求求你們,我真的不敢跑了!"她跪在地上求饒,"給我一次機會!"

"機會?"老闆從加油站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根鞭子,"你以為你還有機會?"

他一把扯掉林冉的騎行服,讓她赤身裸體地暴露在夜色中。然後把她拖到一個鐵架子前——那是一臺老虎凳。

"不!求求你!"林冉想要逃跑,可很快就被壯漢按在了凳子上。

她的雙腿被強行分開,分別綁在兩邊的支架上。腳踝被繩子牢牢固定,整雙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雙手也被反綁在身後,讓她完全動彈不得。

"這雙騷腳,害老子好找。"老闆舉起鞭子,狠狠抽在她的腳底上。

"啊!"林冉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劇痛從腳底傳來,她的腳趾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

"知道疼了?晚了!"老闆又是一鞭子。

"啪!"

"求求你!不要再打了!"林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鞭子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的腳底。每一鞭都讓她疼得渾身發抖,腳底很快就腫了起來,原本白嫩的皮膚變得通紅。

"給,你來抽她的奶子。"老闆把鞭子遞給壯漢,自己則從工具箱裡拿出一個黑色的裝置。

那是一個趕豬器。

"不!不要!"林冉認出

了那個東西,驚恐地掙扎起來,"求求你!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要用那個!"

"閉嘴!"壯漢一鞭子抽在她的乳房上,"讓你知道什麼叫規矩!"

"啊!"林冉的慘叫聲在夜空中迴盪。她的乳房上立即出現了一道紅痕。

老闆已經打開了趕豬器。藍色的電弧在空氣中噼啪作響,發出令人心悸的電流聲。

"不要!求求你!"林冉看著那個恐怖的裝置,整個人都在發抖。

老闆把電擊器的金屬頭抵在她的腳心上。

"滋啦——"

"啊啊啊!"劇烈的電流穿過她的腳底,那種疼痛比鞭打更加可怕。她的腳趾瘋狂地蜷縮,整個身體都在抽搐。

"還跑嗎?"老闆冷酷地問。

"不跑了!我再也不跑了!"林冉哭喊著,"求求你放過我!"

"滋啦——"又是一下電擊。

"啊!我真的不敢了!"林冉已經痛得神志不清,"我是你們的狗!永遠都是!"

壯漢還在繼續抽打她的乳房,老闆則專注地電擊她的腳底。兩個人一左一右,把她折磨得死去活來。

"媽的,叫得真騷。"壯漢說著又是一鞭子。

林冉的意識開始模糊。持續的折磨讓她的神經幾近崩潰,她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

"看來是玩壞了。"老闆關掉電擊器,"先放著,明天再繼續。"

他們解開繩子,把已經半昏迷的林冉拖回地下室。她的雙腳已經腫得不成樣子,乳房上佈滿了鞭痕。

老闆重新給她戴上狗鏈,把她關進籠子。

"記住,再敢跑,下場會更慘。"壯漢威脅道。

林冉蜷縮在籠子裡,連回答的力氣都沒有了。她閉著眼睛,渾身都在發抖。

老虎凳上還殘留著她的血跡,鞭子上還沾著她的皮膚碎屑。那雙曾經讓她驕傲的大腳,現在腫得像饅頭一樣。

而這一切,都還沒有結束。

明天,新的折磨還在等著她。

從那以後,林冉的生活徹底變成了地獄。

每天清晨,她都是被鞭子抽醒的。皮鞭準確地落在她的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讓她不得不從昏睡中驚醒。

"起床了,母狗。"老闆站在籠子前,手裡拿著鞭子,"該喝早茶了。"

林冉立即爬起來,乖乖跪在籠子邊上。她知道"早茶"是什麼——兩個男人的晨尿。

壯漢走過來,掏出那根醜陋的東西。林冉閉上眼睛,張開嘴,等著即將到來的羞辱。溫熱的尿液噴射進她的嘴裡,她必須一滴不剩地嚥下去。

"真他媽騷,喝尿都這麼熟練。"壯漢滿意地說。

接下來是老闆的。她同樣把尿液全部嚥下,然後用舌頭仔細清理乾淨兩個男人的生殖器。

"騷狗,該幹活了。"老闆把她從籠子裡拖出來,反綁住她的雙手。

上午是老闆的"腳奴時間"。林冉跪在地上,把自己的大腳伸到老闆面前:"主人,請您玩弄騷狗的臭腳吧,騷狗的腳就是給主人玩的。"

"自己說說,你的腳有多臭?"老闆一邊揉捏她的腳趾一邊問。

"騷狗的腳很臭很臭,40碼的大腳每天都臭烘烘的,只有主人不嫌棄,還願意玩騷狗的臭腳,騷狗真是太幸福了。"林冉違心地說著羞辱自己的話。

"用你的臭腳伺候老子。"老闆躺下,林冉立即用雙腳夾住他的陰莖,"騷狗的臭腳要讓主人爽,主人爽了才不會懲罰騷狗。"

她的腳底白嫩潤滑,摩擦起來格外刺激。每一次套弄都讓老

板舒服得直抽氣。

"主人,騷狗的臭腳伺候得您舒服嗎?"林冉繼續說著騷話,"騷狗的腳底都是汗水,主人喜歡騷狗腳上的味道嗎?"

中午,烈日當頭。林冉被帶到加油站外面,壯漢已經等在那裡。

"母狗,過來給老子舔雞巴。"他坐在椅子上,林冉立即爬過去,開始賣力地舔舐。

"真他媽會舔,看來沒少給男人口交吧?"壯漢按著她的頭,強迫她吞得更深。

林冉一邊舔一邊說:"騷狗最喜歡給主人舔雞巴了,主人的雞巴好大好粗,騷狗的嘴巴都裝不下呢。"

"騷貨,把屁股撅起來!"壯漢命令道。

林冉立即高高撅起屁股,露出已經被操松的後庭:"請主人享用騷狗的屁眼,騷狗的屁眼好癢,需要主人的大雞巴止癢。"

壯漢狠狠插入,林冉疼得直抽氣,卻不敢停下舔弄的動作。她必須同時伺候兩個男人,用最下賤的話語取悅他們。

"主人操得騷狗好舒服,騷狗的屁眼要被主人操爛了!"她大聲浪叫,"騷狗就是主人的肉便器,主人想怎麼操就怎麼操!"

"媽的,真他媽騷!"壯漢加快速度,"再叫得浪一點!"

"啊啊!主人操死騷狗了!騷狗要被主人的大雞巴操死了!"林冉已經完全放棄了尊嚴,"騷狗的騷逼也好想被主人操,主人把騷狗操壞吧!"

晚上是最地獄的時刻。兩個男人同時使用她的身體,把她當成一個沒有生命的玩具。

"騷狗,告訴主人你在幹什麼。"老闆掐著她的下巴問。

"騷狗在吃主人的雞巴,騷狗最喜歡吃主人的雞巴了,主人的精液是騷狗最喜歡的食物。"林冉嘴裡含著陰莖,含糊不清地說。

壯漢在後面瘋狂抽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騷貨,你的騷逼真他媽會吸!"

"謝謝主人誇獎,騷狗的騷逼就是專門伺候主人的,主人操得騷狗好爽,騷狗要被主人操上天了!"林冉浪叫著,"兩個主人一起操騷狗,騷狗太幸福了!"

就這樣,她每天都在無盡的羞辱中度過。曾經高傲的富家女,現在成了兩個男人的性奴。她必須用最下賤的語言羞辱自己,用最淫蕩的姿態取悅他們。

那天,林冉正在狗籠裡發呆,兩個男人走了進來。

老闆手裡拿著一個金屬工具,上面閃著寒光。林冉定睛一看,那是一臺穿孔機。

"不!你們要幹什麼?!"她立即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瘋狂地往後縮,"不要!求求你們!"

"別動。"壯漢一把抓住她的頭髮,"乖乖的,不然有你好受的。"

"放開我!你們這群變態!"林冉拼命掙扎,"不要碰我的臉!求求你們!"

"媽的,還敢反抗?"老闆一個巴掌扇在她臉上,"看來是日子過得太舒服了!"

他們把她從籠子裡拖出來,按在地上。林冉死命反抗,可兩個強壯的男人輕易就制服了她。

"先從鼻子開始。"老闆捏住她的鼻子,把穿孔機對準鼻翼。

"不要!我求求你們!"林冉哭得撕心裂肺,"要錢我都可以給你們!求求你們不要這樣!"

"閉嘴!"壯漢按住她的頭,"老老實實別動!"

"滋——"

林冉感覺到一陣劇痛,穿孔機已經刺穿了她的鼻翼。緊接著,一個冰冷的鐵環被塞了進去。

"啊!好疼!"她疼得渾身發抖。

"這才剛開始呢。"老闆拿出另外兩個鐵環

,"你的奶頭也得穿。"

"不要!求求你!"林冉想要護住自己的乳房,可立即被壯漢按住了雙手。

老闆抓住她的左乳,把穿孔機對準乳頭。林冉疼得想暈過去,可他們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滋——"

又是一陣劇痛。左乳頭被穿了個孔,鐵環立即被塞了進去。

"右面也來。"

"啊!我受不了了!"林冉哭喊著,可鐵環還是無情地穿過了她的右乳頭。

等一切結束後,林冉的鼻子和兩個乳頭上都戴上了鐵環。那些鐵環上還連著細鏈子,另一端握在兩個男人手裡。

"真他媽騷。"壯漢拽了拽鏈子,林冉立即被拉得往前爬。

從那天起,她的生活變得更加屈辱。每天早上,兩個男人會用鏈子牽著她在加油站裡爬行。只要他們想要了,隨手一拉鍊子,她就會被拽倒在地。

"騷狗,屁股撅起來。"壯漢拉了拉乳環上的鏈子。

林冉立即趴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鏈子勒得乳頭生疼,可她不敢反抗。

"看看這騷樣,稍微拉一下就自己把屁股撅起來了。"老闆嘲笑她。

他們經常同時拉動三條鏈子,把她拉得東倒西歪。鼻子和乳頭被鐵環拉扯的疼痛讓她眼淚直流,可她只能乖乖就範。

"爬快點!"老闆拽著鼻環的鏈子。

林冉被迫加快爬行的速度,鐵環在身體上晃動,帶來持續的疼痛。

有時候,他們會把鏈子拴在柱子上,讓她像狗一樣被拴著。她只能趴在那裡,等著隨時可能到來的侵犯。

"母狗,過來。"只要他們一拉鍊子,不管她在做什麼都得立即爬過去。

然後就是無盡的凌辱。鏈子的存在讓她時刻記住自己的身份——她已經不是人了,只是一個帶著鐵環的性奴。

每天晚上,她都要含著眼淚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鼻環和乳環在燈光下閃著冰冷的光,提醒著她已經徹底失去了自由。

她曾經是個驕傲的富家女,現在卻成了帶著鐵環的母狗。每一個見到她的人都會嘲笑她的樣子,而她只能默默承受。

這就是她的懲罰,也是她的餘生。

日子一天天過去,林冉的精神在無盡的凌辱中逐漸崩潰。

她不再反抗,不再哭泣,甚至不再說話。每天只是跪在狗籠裡,目光呆滯地盯著地面。鼻環和乳環上的鐵鏈叮噹作響,提醒著她已經不是人的事實。

"這母狗徹底被操壞了。"壯漢看著她痴呆的樣子,"一點反應都沒有了。"

林冉確實被操壞了。長時間的凌辱和折磨摧毀了她的意志,她的大腦已經無法正常思考。每天除了被動接受侵犯,她什麼都不會做。

"這樣下去也沒意思。"老闆思考著,"得給她找個新主人。"

他們在網上聯繫到了一個山裡的老光棍。那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一輩子沒娶到媳婦,聽說城裡有人賣"馴服的女人",立即表示要買一個。

交易很快就完成了。

林冉被裝進一個木籠子裡,運到了山裡。當她被從籠子裡拖出來時,看到了自己的新"家"——一個破舊的豬圈。

"以後你就住這兒了。"老光棍咧著嘴笑,露出一口黃牙,"給我好好生孩子。"

林冉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她的大腦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只能被動地接受安排。

老光棍把她綁在豬圈裡,脖子上拴著鐵鏈。她就這樣和幾頭母豬住在一起,成為了其

中的一員。

每天,老光棍會給她送來食物——豬食。她已經不知道什麼是正常的食物,只能和母豬一起吃著泔水。

晚上,老光棍會爬進豬圈。林冉不會反抗,甚至會在他靠近時主動張開雙腿。她的身體已經被調教成了一個專門用於性交的工具。

"操,城裡人真會調教。"老光棍滿意地說,"這比母豬還聽話。"

林冉不會回應,她的大腦已經無法處理語言。她只能發出一些無意義的呻吟,配合著老光棍的動作。

幾個月後,她懷孕了。

老光棍更加高興了:"給我生個兒子,以後天天有奶喝。"

林冉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她就這樣赤身裸體地躺在豬圈裡,身上沾滿了豬糞和泥巴。曾經精緻的五官現在滿是汙垢,鼻環和乳環上也積滿了泥垢。

她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自己曾經是個驕傲的富家女。在她的認知裡,自己就是豬圈裡的一頭母豬,存在的意義就是給主人繁殖後代。

生下第一個孩子後,老光棍更加興奮。他把孩子扔在旁邊的破屋裡,繼續在林冉身上發洩。

"再生幾個,給我多生幾個。"他粗暴地對待著剛生產完的林冉。

林冉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她的神經已經被摧毀,只剩下最基本的身體反應。她會自動張開腿,自動迎合,自動完成主人要求的一切。

就這樣,她在這個豬圈裡度過了一年又一年。每年都會生下一個孩子,然後繼續被當作母豬一樣對待。

有時候,會有村裡的人來看熱鬧。

"老王,你這媳婦真聽話啊。"

"那是,城裡人調教得好。"

"跟母豬一樣。"

"可不是嘛,比母豬還好用。"

林冉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她的大腦已經無法處理複雜的信息。她只知道要聽話,要配合,要生孩子。

這就是她的人生。從一個富家女,變成了山裡老光棍的生育工具。她住在豬圈裡,吃著豬食,生著孩子,徹底失去了作為人的資格。

而這,就是她墮落的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