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沖洗
作者：踏月尋星河
押著我的車穿過了前兩道門，隨後就讓我下了車。經過了這段時間的緩解，我覺得我稍微舒服了一些。看著面前有兩人多高的鐵門，我感覺自己無比的渺小，就像是被鎮壓了一樣，差點沒辦法站穩。
穿過了這扇門，是一個類似於小操場一樣的地方。一名這裡的警察早就在這裡等著了。
“稍息。”
“立正！”
兩個很簡單的指令，上學的時候我也學過，但是現在的我做起來可一直伴隨著叮鈴噹啷的聲響。
在交接完以後，押著我的兩名女警就走了，只留下這個新的站在我的面前。
“你叫什麼名字？”她問著我。
“餘瑤瑤。”
“我是你的管教，我姓郭，你可以叫我郭警官或者郭管教。現在你要和我去做新收登記。走吧。”
她對我的態度要比先前那兩人好很多。並沒有抓著我手銬的鏈子，或者是讓我做什麼噴氣式，只是在旁邊監視著我，並沒有給我增加些別的痛苦。
她帶我進入了面前的白色小樓。
這裡是新收人員登記和接受教育的地方。
我被帶到裡面，這有一個幼兒園那樣的小椅子。郭管教讓我坐在那裡，然後桌子的後面有一個人在那裡準備登記了。
那個人頭也沒抬地問著。
“姓名？”
“餘瑤瑤。”
“年齡？”
“二十三。”
“犯了什麼事進來的？”
這個問題讓我很不想回答，但是在這裡我沒有拒絕的權利。
“故意殺人。”
“嗯？”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一副吃驚的樣子，可能是不理解我年紀輕輕的為什麼會做這種事情吧。然後她按照慣例，繼續提問我，直到填完了表上的所有內容。
完事。
經過了這道手續以後，剛才負責我登記的女警打開了我手上的手銬，讓我把身上的馬甲脫下來。
聽著她的話，我找做了以後，我身上唯一能夠帶來遮擋的，就只有腳腕上那足足二十四斤的腳鐐。
她的手從後方掐住了我的脖子。
“走吧婊子，去你該去的地方。”
我拖著沉重的腳鐐，在這個陌生的環境下一瘸一拐的走著。哐啷哐啷的聲音在走廊裡不停的迴響。
我被帶到了一個很奇特的房間，房間的外側是地板，最裡面是一個用三面瓷磚圍住的一個小空間。
踩在上面的防滑地墊上，那柔軟的感覺讓我無比喜歡。
已經多久沒有感受到這樣舒服的感覺了？雖然被捕才幾十個小時，我覺得無疑是在地獄裡走了一遭。
我的腳鐐砸在瓷磚上面，我甚至會擔心將這地面砸爛。
“雙手舉高，放到牆上。”
那警察這樣命令著。
我照做了，打開雙臂趴在牆上，我感覺有些冷，乳頭缺少了遮擋高高挺立著，讓我有些尷尬。
不過我是背對著她們，到也讓我稍微覺得好受一點。
“兩腿分開。”
我把腿抬起來，像是一個圓規一樣，帶著那個鐵環在瓷磚上緩緩挪動，汀汀的響個不停。
就這樣，我像是一個大寫的X一樣站在那裡。
“真乖，這樣聽話就對了。”
那女警用戴著皮手套的手重重的拍了我屁股三下，我的左半邊屁股顫抖著，火辣辣的。
“現在要對你進行清潔，你喜歡熱水嗎？”
我當時也不知道是那根神經出了問題，說我喜歡熱水，還說了謝謝警官。
她調動了水龍頭的位置設置了水溫，然後用類似於洗車那樣的水槍對準
了我。
“祝你好運。”
她按下了水槍的開關。
“嗷嗚！”
我發出了和殺豬一樣的哀嚎。
滾燙的熱水刺在我的背上，高溫和高壓的水流讓那裡直接變成了紅色。
我下意識的想躲避，可腳上的傢伙讓我完全沒有辦法更換位置。
“警官我錯了，求您停下吧。”我的眼淚和鼻涕一起流著。
水流並沒有停止，反而是更加肆無忌憚的沖刷著我骯髒的肉體。
終於，水流停了下來，我以為是噩夢結束了，沒想到卻是新的開始。
她拿起了一個類似於長柄刷一樣的東西，在上面打了一些沐浴露，然後用那個刷子開始刷洗著我的屁股！
那尖尖的刷毛非常硬，紮在我身上就像是鋼針一樣。我想還珠格格里面容嬤嬤用的那個大抵也就如此吧，但是現在我不知道究竟是有多少根針一起扎著我。
我後悔當時沒有能夠給自己來一刀。
要是有重來一次的機會的話，我一定不會走上這條不歸路。
刷完了我的屁股，接著是後背和大腿。這些地方一定都紅起來了。隨後，她讓我轉過身子，從她的表情裡，我讀到了一些不妙的意味。
“求求您，不要。”
我雙手合十，像是祈禱一樣連連拱手。
“這樣我會死的！求求您，不要。”
我的眼淚混著鼻涕往外流淌，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希望她能夠放我一馬。
“站直！”
回應我的是她冷冰冰的聲音。
刷子先是從我的乳房上刷過，我緊咬牙關，強忍著痛苦。低頭能夠看到刷子走過以後留下來的白沫。
終於，還是來到了那裡。
刷子從我的大腿內側遊過，痛的我想要直接蹦起來，可那黑漆漆的腳鐐將我死死的按在地面上，讓我無從反抗。
刷洗結束後，她又用那個水槍沖洗了我的全身，把那層白沫沖掉，我覺得身上滑溜溜的，比先前清爽了很多。
淋完以後，她給了我條黑色的浴巾，讓我擦乾後朝著她站好。
經過了這麼多次，赤條條的站在別人面前對我來說好像也已經不是一件完全不能接受的事情了，我不知道這究竟是好還是壞，但是起碼會讓我的心舒服不少。
來都來了，就算是再要臉，我又能什麼樣呢。
她給了我件白色的衣服讓我穿好，然後又給了我一件紅色的馬甲讓我穿上。我都照做了以後，又給了我一條白色的內褲和白色的褲子讓我穿好。
下面被保護住的感覺真好。
在我艱難的穿上以後，她帶我去隔壁拍了一張照片，照片裡的我一定醜爆了，我無比堅信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