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更寫虐文的代價就是被自己筆下的角色們TK到哭!
作者:Zex
燈燈揉了揉發酸的眼睛,電腦屏幕幽幽地亮著,右下角的時間已經跳到了凌晨三點了。
她剛敲完一篇新的文章,在QQ群裡預告了一句,手指從鍵盤上滑下來,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似的癱進椅背。
“啊……總算寫完了……我可是見過凌晨三點的魔都了。”
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嗓子幹得厲害。正準備起身倒杯水,身後的空氣忽然傳來一陣極細微的波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很高很遠的地方落到了她的房間裡。
燈燈下意識回頭。
然後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房間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幾個人。不,準確地說,是她筆下的人物,此刻就活生生地站在她的臥室裡,用各種她熟悉到骨子裡的目光看著她。
站在最前面的女人個子很高,薄荷綠的掛耳染,剛好到鎖骨長度的中長髮,寬大的長袖衛衣裡裹著運動背心,一對大圈耳環在臺燈下晃出細碎的光。她雙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翹著,像在看一隻不小心掉進陷阱的小動物。
燈燈認得她。是自己之前寫過的一篇第一人稱文裡的四愛女S。
姐姐身後還有幾個身影。一個穿紅白巫女服的清冷少女靠在書桌旁,眼角有一顆淚痣,正用審視的目光掃過她,又掃過她電腦屏幕上的文稿。巫女身側躲著個白頭髮的小狐妖,耳朵尖和尾巴尖是灰色的,正怯生生地拽著巫女的袖子,只露出半張臉和一雙湖藍色的眼睛。
另一邊,一個金髮碧眼的貴族少女大剌剌地坐在燈燈的床上,雙腿交疊,手裡把玩著一根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軟毛刷。她身後站著一個灰銀色長髮的女僕,雙手規規矩矩地疊在小腹,頭微微低著,眼睛卻忍不住往燈燈這邊瞟,帶著幾分歉意和不安。
“你就是寫我們的……壞壞puppy,燈燈大人?”姐姐率先開口,聲音溫柔得像是裹著蜜糖,但燈燈後背的汗毛卻根根豎了起來。
“我……你們怎麼……”
“怎麼從小說裡出來的,這重要嗎?”安妮莉絲從床上跳下來,慢悠悠地踱到燈燈面前,毫不客氣地伸出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視自己那雙碧綠的眼睛,“重要的是,你寫的東西,讓我們幾個都很不滿意。”
“不……不滿意?我寫的還可以吧……”燈燈的聲音在發抖。
雀氏不錯。但是……
“先不談拖更的問題……拋開一切不談,你寫我的時候,有想過我們的感受嗎?”似芷的聲音從側面傳來,淡淡的,沒什麼起伏。
千衣從似芷身後探出半個腦袋,耳朵耷拉得低低的,小聲補了一句:“你……你寫千衣被那麼多人欺負……千衣好疼的……”
穆琳仍舊低著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像一片羽毛落地:“我也……被寫得好慘……”
“所以,”姐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繞到了燈燈身後,雙手從背後緩緩搭上她的肩膀,指尖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我們商量了一下,決定來教教你,什麼叫做感同身受。”
燈燈還沒來得及反應,姐姐的手已經從她的肩膀滑到了腰側,隔著薄薄的睡衣輕輕一按。
“啊!哈哈——等一下!你們別亂來——!”
“別亂來?”姐姐的嘴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廓上,激得她渾身一顫,“我們可沒有亂來。我們只是用你自己的方式,好好‘招待’你一下而已。”
安妮莉絲從口袋裡掏出幾根紅色的綢帶,想了想又收回去了:“巫女,你的縛妖索能不能用?把她給我綁結實點。”
似芷沒說話,只是從袖中取出幾張金色的符紙,手指輕輕一彈。符紙像活物一樣飄出去,精準地貼上燈燈的手腕和腳踝。一瞬間,燈燈感覺渾身的力量像被抽乾了似的,四肢軟綿綿地使不上勁,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你……你們這是人身限制!我可以報警的!”
“報警?”安妮莉絲笑出了聲,那笑聲清脆又囂張,“你讓警察來管我們?你看他們管得著嗎?”
穆琳在旁邊輕輕拉了拉安妮莉絲的袖子:“小姐……我們是不是……太過了……”
“過了?她寫你被你媽按在床上調教的時候怎麼不覺得過了?”安妮莉絲回頭瞪了她一眼,“你忘了你在地下室哭成什麼樣了?”
穆琳不吭聲了,臉慢慢紅起來,像被戳中了什麼難以啟齒的回憶。
姐姐已經把燈燈從椅子上拎了起來,像拎一隻沒什麼重量的抱枕一樣,輕輕鬆鬆地放到了床上。燈燈仰面朝天,四肢被符紙束縛著,雖然能小幅度動彈,但完全無法掙脫。她的睡衣下襬因為剛才的掙扎捲上去了一截,露出一小片肚皮,涼颼颼的。
“你們冷靜一點……我、我可以重寫的!我馬上把結局都改成大團圓!”燈燈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太晚了。”姐姐跪上床,雙膝分開跨坐在燈燈的大腿上,動作輕盈得像只貓。她俯下身,長髮從肩頭滑落,髮梢輕輕掃過燈燈的鎖骨和脖頸,“今晚你就好好享受吧。”
“先從哪裡開始好呢……”姐姐用手指點著下巴,做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精緻,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珠光。燈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著那幾根手指移動,心越跳越快。
“這樣吧,我們來玩個簡單的遊戲。”姐姐的雙手撐在燈燈身側,整個人幾乎覆在她上方,“我問你問題,你老實回答。答得好,我就輕一點。答得不好嘛……”
她沒有把話說完,只是用食指的指尖在燈燈的肋骨上輕輕畫了一個圈。
“噫!哈哈……好癢……你別碰那裡……”
“才碰一下就叫成這樣?那我待會兒真動手的時候你不得哭出來?”姐姐歪著頭,笑得一臉無辜,手指卻沿著肋骨的走向慢慢往下滑,隔著睡衣在燈燈的腰側流連。
燈燈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手指上指甲的形狀,不輕不重,剛好卡在讓人發瘋的臨界點上。她想躲,可大腿被姐姐壓著,腰只能輕微地左右扭動,那點幅度連一根手指都躲不開。
“第一個問題,”姐姐的手指停在燈燈的肚臍旁邊,輕輕打著轉,“你寫我的時候,是不是把自己代入成那個主角了?”
燈燈的臉“騰”地燒起來,連脖子都紅了:“我……我才沒有!誰要代入那種……那種整天被撓得哭爹喊孃的角色啊!我才不是那種整天腦子裡都在想著被t的弱受!”
“哦~?說得這麼具體,看起來是把自己內心真實想法說出來了哦~”姐姐拉長了尾音,手指的動作忽然變了。她不再只是不緊不慢地畫圈,而是將雙手都貼上了燈燈的兩側肋骨,十根手指隔著布料飛快地抓撓起來。
“哇哈哈哈哈哈——!不!別!我說!我承認我承認——!”
“承認什麼?”姐姐
手上動作不停,笑眯眯地問。
“承認我代入了——!哈哈哈哈哈——!我代入主角,那個寶寶還不行嗎——!停手啊——!”
“這還差不多。”姐姐終於放慢了速度,但手指仍然在燈燈的肋骨上輕輕颳著,像在把玩什麼有趣的玩具,“既然代入了,你應該很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吧?你把我寫成什麼樣,我今晚就讓你體驗什麼樣……你這個真正想要被狠狠tk的小受受。”
“不……不要……姐姐你其實很溫柔的,我知道——”
“現在說這些可沒用哦。”
姐姐的雙手忽然鑽進了燈燈的睡衣下襬,冰涼的指甲直接貼上了她裸露的皮膚。燈燈渾身像過了電一樣,控制不住地弓起腰,嘴巴里蹦出一連串支離破碎的尖叫。
“啊哈哈哈——!好涼!你的手好涼!哈哈——!”
“涼嗎?一會兒你就覺得熱了。”姐姐的手指在燈燈的腰間不緊不慢地揉捏著,從腰窩到側腰,再慢慢往上,停留在肋骨最下緣的位置。她故意用指甲尖輕輕颳著那裡,力道輕得幾乎感覺不到,卻讓燈燈像被電流擊中一樣,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呀啊哈哈哈——!別……那裡不行……姐姐求你了……”
“哪裡不行?是這裡?”姐姐用指甲輕輕戳了戳她肋骨下端的軟骨。
“嗚嗚哈哈哈哈——!對!就是那裡!別戳了——!”
“還是這裡?”手指又滑到了腰窩,不輕不重地按了下去。
“啊哈哈哈哈——!那裡也不!腰窩好癢——!”
“那這裡呢?”姐姐的手指突然從後腰繞到前面,精準地按在了燈燈的肚臍上方,快速地震動起來。
“哇啊哈哈哈哈——!好癢!好癢!肚臍旁邊也好癢!求你了——!”
燈燈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雙腿在姐姐身下徒勞地踢蹬著,雙手抓住姐姐的手腕想要拉開,可符紙讓她的力氣小得可憐,那點反抗在姐姐看來幾乎等於沒有。
“你看看你,我才用手碰了你幾下,就笑成這樣。”姐姐搖了搖頭,做出一副無奈的表情,“這要是換了工具,你不得直接暈過去?真拿你個拖更怪沒辦法。”
“哈……哈……求……求你了……讓我緩一緩……”燈燈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額頭上全是汗。
“行,休息兩分鐘。不過休息的時候我們也不閒著。”姐姐從她身上下來,坐到了床邊,順手把燈燈的一隻腳撈起來放在自己腿上。
燈燈還沒來得及放鬆,就感覺到自己的襪子被姐姐緩緩地、一點一點地脫了下來。她的腳趾因為緊張而蜷縮著,腳背繃得筆直。
“別……別脫襪子……我怕……”
“怕什麼?你寫我的時候寫了那麼多特寫,怎麼輪到你自己就慫了?”姐姐的手穩穩地託著燈燈的腳踝,另一隻手從腳背開始,用指尖極輕極緩地劃過她的皮膚,“你的腳長得挺好看的,腳心很粉,看起來像粉條一樣好吃。”
“粉條是什麼鬼……呀哈哈……別碰……腳好癢……真的……”
“才碰了一下腳背而已。”姐姐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笑意,她的手指沿著燈燈腳底的中央慢慢劃過,從腳跟到腳掌,動作慢得讓人發瘋。
“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腳跟!怎麼會這樣!腳跟好癢——!”
“腳跟就受不了了?那腳心你怎麼辦?”姐姐突然加快了動作,兩隻手從腳掌兩側同時向
中間合攏,十根手指在燈燈的腳心飛快地抓撓起來。她的指甲刮過嫩肉,發出輕微的“沙沙”聲,每一下都撓在燈燈最敏感的神經上。
“哇哈哈哈哈——!不要!停下來!姐姐!我求你了!哈哈哈哈——!”
燈燈笑得全身都在顫抖,眼淚和口水一起往外冒。另一隻自由的腳瘋狂地蹬著床單,但被姐姐抓住的那隻腳卻像被鐵鉗固定住了一樣,連縮都縮不回來。她的腳趾一會兒蜷縮,一會兒張開,完全不受控制。
“你寫我的時候,是不是也想象過這種觸感?是不是在幻想著自己被撓到靈魂出竅。你其實自己也很想被調教,只不過完全不敢才只能寫文章發洩出來吧!”姐姐低頭看著燈燈通紅的腳心,語氣裡帶著一種欣賞藝術品的愉悅。
“哈哈……我沒有……啊哈哈哈哈——!”
“還在嘴硬?”姐姐挑了挑眉,手上的動作變得更加狠辣。她的指甲從腳心滑到了腳趾縫,在趾縫間來回刮動,那裡是燈燈最脆弱的地方之一。
“啊啊啊啊——!不要碰腳趾縫!哈哈哈哈——!那裡真的不行——!姐姐我錯了——!”
“哪裡錯了?”
“我不該嘴硬!哈哈……我承認……我寫的時候想過……我想過被姐姐撓腳心是什麼感覺……嗚嗚嗚……別撓了……”
“還有呢?”姐姐的動作沒有停,另一隻手也加入了戰鬥,把燈燈的腳趾輕輕掰開,用指尖在趾肚上一一搓過。
“還有……哈哈……其實我是戀癢癖鹹魚作者?還有什麼……我真的想不出來了——!”
“還有,你以後還會不會把我寫成超兇壞女人了?”
“不寫了不寫了!哈哈——!我以後把姐姐寫溫柔一點……寫姐姐最寵那個寶寶……啊哈哈哈哈——!真的不寫了——!”
“這還差不多。”
姐姐終於停下了手。燈燈的腳心已經紅得發燙,上面全是抓撓留下的痕跡,有些地方甚至泛著細密的汗珠。她整個人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著,一副快斷氣的模樣。
“不過你別高興得太早,後面還有好幾場呢。”
姐姐的話音剛落,一個清冷的聲音便接了上來。
“該我們了。”
似芷從書桌旁走到床邊。她的腳步很輕,像貓一樣,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千衣緊緊跟在她身後,兩隻手絞著自己的尾巴,耳朵不安地抖動著。
“你……你還好嗎……”千衣小聲問燈燈。
燈燈有氣無力地“嗯”了一聲,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好著呢,就是笑得有點累。”安妮莉絲靠在牆邊,慢條斯理地轉著手裡那根軟毛刷,“巫女,你的手段應該比那個溫柔姐姐更多吧?”
似芷沒有理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床上的燈燈。她的眼神很沉,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讓燈燈莫名地心虛。
“你寫我的時候,說我背叛了千衣。”似芷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你知道我有多討厭這個設定嗎?”
“我……那是……劇情需要……”燈燈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劇情需要?”似芷冷笑了一聲。她的手中忽然浮現出幾道金色的符文,緩緩飄向燈燈的身體,像有生命一樣貼上了她的小腹、腰側和大腿根,“那我也給你加點‘劇情需要’。”
符文貼上的瞬間,燈燈感覺那些部位的皮膚彷彿被放大了一百倍。空氣中微弱的流動、布料輕微的摩擦,甚至自己
呼吸時腹部的一起一伏,都變成了一種難以忍受的酥麻。那些地方像是被塗了一層辣椒水,又像是被無數只小蟲啃噬著。
“這些咒術會讓你的敏感度提升三倍。”似芷淡淡地說,像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這樣你就能更好地理解千衣當時的感受了。”
“等……等等……我還沒準備好……”燈燈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甚至不敢動一下身體,因為任何微小的移動都會讓那些被咒術加持的部位傳來一陣電流般的麻癢。
“你覺得千衣當時準備好了嗎?”
似芷的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在燈燈頭上。她想起自己寫下的那些情節,千衣被孩子王用藤條抽打腳心,被姐姐青衣用指甲狠狠掐著臉,被巫女們用淫紋折磨得生不如死。燈燈閉上了眼睛。
“對不起……”
“現在說對不起沒用。我最討厭遲來的道歉了!”似芷坐到了床尾,將燈燈的兩隻腳併攏握在一起。
千衣猶豫了一下,也爬上了床,跪坐在似芷旁邊。她的小耳朵在頭頂不安地轉動著,眼睛時不時瞟向燈燈,又趕緊移開。
“千衣,你想不想親自動手?”似芷轉過頭,語氣難得柔和了幾分。
千衣的尾巴“唰”地一下豎了起來,她拼命搖頭:“千衣……千衣不會……千衣只會被撓……”
“沒關係,我教你。”似芷伸出手,輕輕握住千衣的手,帶著她的手指放到了燈燈的腳底,“你只需要跟著我做就好。她寫你受了那麼多苦,你就不想讓她也嘗一嘗?”
千衣猶豫了。她看了看燈燈,又看了看似芷,湖藍色的眼睛裡慢慢浮起一層水光。
“千衣……千衣不想欺負人……”她小聲說。
“這不是欺負。”似芷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這是讓她知道,被撓癢癢到底有多難受。這樣她以後就不會再把你寫得那麼慘了,也不會有其他人再被寫的那麼慘。”
千衣沉默了一會兒,終於輕輕點了點頭。
似芷將燈燈的一隻腳抱在懷裡,手指在燈燈的腳心輕輕滑過。燈燈剛被姐姐折磨過的腳心本就敏感,加上咒術的加持,僅僅是這最輕微的觸碰,就讓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
“啊!哈哈——別——好癢——”
“現在你知道咒術的厲害了?”似芷說,手上的動作從滑動變成了輕柔的抓撓,她的指甲在燈燈的腳心畫著圈,每轉一圈,燈燈就像被抽掉了一根骨頭。
“哈哈哈哈哈——!知道……知道了……別轉了……好難受……”
燈燈的身體在床上瘋狂地扭動著,雙手抓住床單扯得皺巴巴的。她努力想把腳抽回來,可似芷的手像鐵鑄的一樣紋絲不動。更要命的是,那些貼在小腹和大腿根上的符文在隨著她的動作不停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額外的麻癢,像從裡往外滲出來一樣。
“千衣,你來試試。”似芷鬆開手,讓出位置。
千衣深吸一口氣,學著似芷的樣子,將手指放到燈燈的另一隻腳上。她的動作很輕,甚至有些猶豫,但燈燈的反應卻異常激烈,腳掌猛地一縮,嘴裡發出一聲幾乎變調的尖叫。
“呀啊哈哈哈哈哈——!千衣!你、你的手——好軟——好癢——!”
千衣被這反應嚇得縮回了手,驚慌地看向似芷。
“沒關係,她這是誇你呢。說是你個天生的優秀反差er。”似芷說,“繼續。你還記得你姐
姐青衣是怎麼撓你腳心的嗎?”
千衣的眼神暗了暗。她當然記得。青衣姐姐用尖銳的指甲狠狠颳著她被藤條抽打過、紅腫發燙的腳心,那種又痛又癢、生不如死的感覺,她一輩子也忘不了。
“千衣記得……”她小聲說,然後重新將手指放到了燈燈的腳底。這一次,她沒有再猶豫,手指從腳跟到腳掌,從上到下,認真地、一下一下地颳了過去。
“啊哈哈哈哈——!不——!千衣!你這樣好癢!比似芷還癢!哈哈——!”
燈燈笑得眼淚狂飆,身體像區在床上劇烈地彈動。千衣的手指很軟,動作雖然不熟練,卻正好因為不確定的節奏而讓燈燈完全無法預判下一次癢感會落在哪裡。
“千衣當時被青衣姐姐撓的時候,也這麼求饒過。”似芷在一旁平靜地說,她的手指也沒閒著,在燈燈的另一隻腳上配合著千衣的節奏,時而快時而慢,時而用指甲刮,時而用指腹揉。
“哈哈……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寫青衣撓千衣的腳心……嗚嗚……別撓了……”
“你寫千衣被村民圍觀的時候,有想過她有多害怕嗎?”似芷的手從腳底轉移到了腳趾,用指甲在趾縫間來回刮動。
“啊哈哈哈哈——!有!有想過!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會了——!哈哈哈哈——!”
“你寫千衣被大師姐貼上淫紋的時候,有想過她有多難受嗎?”似芷的聲音越來越冷,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快。另一隻腳上,千衣的手指也慢慢找到了節奏,跟著似芷的動作一起在燈燈的腳底畫著圈。
“嗚嗚嗚嗚——!我真的知道錯了——!千衣最可憐了——!我以後一定把千衣寫成最幸福的小狐妖——!求你們別撓了——!”
燈燈已經哭得不成樣子,眼淚把枕頭都打溼了一大片。她的身體因為持續的癢感而不斷抽搐,雙手無力地拍打著床面,像在溺水中掙扎。
千衣看著燈燈痛苦的模樣,手指忽然停了下來。她的眼眶慢慢紅了起來。
“似芷姐姐……要不……算了吧……”千衣小聲說,聲音裡帶著哽咽,“她看起來好難受……千衣知道被撓腳心有多難受……所以……”
似芷停下了手,轉頭看向千衣。千衣的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小臉紅撲撲的,嘴唇微微顫抖著。
“你太善良了。”似芷嘆了口氣,但語氣裡並沒有責備,反而帶著一絲寵溺。她鬆開燈燈的腳,伸出手摸了摸千衣的頭,“她把你寫成那樣,你還想放過她?”
“千衣……千衣不想看她哭……”千衣低下頭,眼淚終於落了下來,滴在床單上,“千衣知道哭起來很難受……”
燈燈躺在床上,聽到千衣的話,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她沒想到,自己筆下最慘的小狐妖,竟然會反過來同情自己。
“對不起……千衣……”燈燈哽咽著說,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我以後……我以後一定好好寫你……再也不讓你被欺負了……”
千衣愣了一下,然後抬起頭,透過淚水看著燈燈。她的嘴角慢慢浮起一個小小的梨渦。
“真的嗎?”
“真的……我發誓……我會寫你被似芷好好保護著……再也沒人能欺負你……”
千衣的耳朵輕輕抖了抖,尾巴也微微搖晃起來。她轉頭看向似芷,像是在徵求她的意見。
似芷盯著燈燈看了好一會兒,最終輕輕“嗯”
了一聲:“如果她再把你寫哭,我會讓她哭得比今晚還慘。”
燈燈拼命點頭,那點頭的幅度大得像要把腦袋甩下來。
“這就完了?”安妮莉絲不滿地撇了撇嘴,從牆邊直起身來,“你們一個兩個怎麼都這麼心軟?對付這種不聽話的作者,不給她留點深刻的記憶怎麼行?”
“那大小姐來?”姐姐靠在一旁的衣櫃上,懶洋洋地笑著,“我倒是挺想看看,你能不能把她整得比我們倆加起來還慘。”
“哼,你等著看就好了。”安妮莉絲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燈燈。她那雙碧綠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亮得驚人,像某種捕獵前的大型貓科動物。
“穆琳,過來。”她頭也不回地說。
穆琳身體微微一顫,應了一聲,輕手輕腳地走到安妮莉絲身邊,低頭等待吩咐。
“把我的工具包拿來。”
穆琳的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轉身從房間角落取來了一個小巧的皮包。那皮包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裡面整齊地排列著各種燈燈叫不出名字的器具,有軟毛刷、細齒梳、羽毛、帶刺的小滾輪,甚至還有一小瓶透明的液體。
燈燈看著那些東西,頭皮一陣發麻:“你……你從哪兒弄來的,我不記得寫過這種東西啊……”
“這你就不用管了。”安妮莉絲從包裡抽出那根軟毛刷,在手中輕輕把玩著,“你寫我的時候,有幾個地方讓我特別不滿意。我們一個一個來算。”
“什……什麼地方……”燈燈的聲音在發抖。
“第一,”安妮莉絲用刷子輕輕掃過燈燈的小腿,“你寫我把穆琳關進地下室之後,那一段就那麼草草結束了。我還沒玩夠呢,你就給我切場景了。你說,這是不是很不尊重我?”
“啊?哈哈……好癢……那個……因為篇幅……哈哈……別刷了……這也能算我的問題麼!!”
“篇幅?”安妮莉絲的刷子慢慢往上移動,停在了燈燈的膝蓋窩,來回刷動起來,“你寫那幾段的時候是不是偷懶了?嗯?懶狗作者!還敢頂嘴!”
“呀啊哈哈哈哈——!沒有!我沒有偷懶!膝蓋窩好癢!別刷那裡——!”
“沒有偷懶?”刷子突然加重了力道,像要嵌進她膝蓋窩的軟肉裡一樣,“那你倒是說說,為什麼地下室裡只有那麼短短几段?我還沒盡興呢。我都聽到好多人在催更了!”
“因為……哈哈……因為我沒寫過更過分的……怕寫不好……啊哈哈哈哈——!”
“怕寫不好?”安妮莉絲冷笑一聲,將刷子換到了另一條腿的膝蓋窩,“那現在你親身體驗一下,不就有素材了?格機格機!不更新的屑燈燈就只配被狠狠撓癢!”
“哇哈哈哈哈哈——!不!那邊更癢!我寫!求你了——!”
燈燈的雙腿瘋狂地蹬著,但符紙將她的腳踝固定在床上,她的掙扎只能讓床單變得更加凌亂,根本無法逃脫刷子的追殺。
穆琳站在一旁,看著燈燈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樣子,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裙角。她的嘴唇抿得緊緊的,銀灰色的眼睛裡滿是複雜的情緒。
“小姐……她……她快不行了……”穆琳終於忍不住小聲開口。
“不行了?我看她笑得挺精神的。”安妮莉絲頭也不回地說,“穆琳,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在地下室的時候有多慘了?忘了你求我的時候哭成什麼
樣了?”
穆琳的臉刷地白了。她低下頭,嘴唇顫了顫,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我……我沒忘……”
“沒忘就好好看著。”安妮莉絲說著,從工具包裡拿出那個帶刺的小滾輪,在燈燈眼前晃了晃,“知道這個是什麼嗎?我特意給你準備的。這個滾輪上的刺是軟的,不會真的傷到你,但會讓你癢得懷疑人生。”
“不……我不想知道……你拿遠一點……”燈燈看著那密密麻麻的小刺,眼淚又湧了出來。
“很快你就知道了。”安妮莉絲將滾輪輕輕按在燈燈的腳底,然後慢慢滾動起來。細小的軟刺密密麻麻地紮在敏感的腳心上,帶來一種又麻又癢、像被無數只小蟲同時啃咬的感覺。
“啊啊啊啊——!不要!好癢!這個真的好癢!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求你了!把它拿開——!”
燈燈的慘叫聲在房間裡迴盪,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瘋狂地顫抖著,兩隻手在空中亂抓,想要抓住什麼來緩解這種讓人發瘋的癢感。
“穆琳,”安妮莉絲突然說,“你來按住她的腿。”
穆琳遲疑了一秒,最終還是爬上了床,雙手按住了燈燈的兩條腿。她的手指很軟,力道卻很穩。燈燈能感受到她指尖傳來的溫度,卻完全無法動彈。
“對不起……”穆琳用只有燈燈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
“哈哈……穆琳……你……你怎麼也幫她……”燈燈又哭又笑,滿臉通紅地望著穆琳。
穆琳別過頭去,不敢看她的眼睛。她的耳根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不過,”安妮莉絲突然停下手中的滾輪,轉頭看向穆琳,“如果你想替她分擔一點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穆琳的呼吸停了一瞬。她慢慢抬起頭,對上了安妮莉絲那雙帶著戲謔笑意的眼睛。
“把你的手給我。”安妮莉絲命令道。
穆琳猶豫了一下,伸出了手。安妮莉絲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按在了燈燈的腳底。
“你來試試。”安妮莉絲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像這樣,用手指在上面轉圈。”
“我……小姐……”
“這是命令。”
穆琳深吸了一口氣,手指輕輕在燈燈腳底動了起來。她的動作很輕,甚至帶著幾分不忍,但燈燈的反應卻絲毫不減。
“啊哈哈哈哈——!穆琳!你的手指好會!好癢!哈哈——!別轉了!”
燈燈又哭又笑,兩隻腳在穆琳的手中完全無法動彈。穆琳看著燈燈因為自己的手指而失控的樣子,臉上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她一邊覺得對不起燈燈,一邊又感到一種微妙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心中蔓延。
“你看,你比我有天賦多了。”安妮莉絲湊到穆琳耳邊,輕聲說。她的嘴唇幾乎碰到了穆琳的耳垂,溫熱的氣息讓穆琳渾身一軟,“以後只准對我這樣,明白嗎?”
穆琳的臉徹底紅透了。她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
安妮莉絲滿意地笑了笑,從穆琳手中接過燈燈的腳,又從包裡取出那瓶透明的液體。
“這是什麼?”燈燈驚恐地問。
“潤膚油。”安妮莉絲打開瓶蓋,倒了一些在手上,然後塗在燈燈的腰上,“塗了這個之後,皮膚會更滑,也會更敏感。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吧?”
“不……不要……我真的不行了……”
“你可以的。”安妮莉絲放下瓶子,拿起那把細齒梳,輕輕放在燈燈塗滿
潤膚油的腰側,然後緩緩地、慢慢地梳了過去。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這個真的不行——!梳子好癢!油好滑!哈哈哈哈——!我投降!我投降了!”
燈燈的求饒聲已經嘶啞得不成樣子,她的身體在床單上劇烈地扭動著,像一隻被捉住的鸞鳥。安妮莉絲卻不為所動,梳子從她的腰到肋到腋下,每一個敏感區域都不放過,慢條斯理地、一下一下地梳過。
“穆琳,你也來。”安妮莉絲把梳子遞給穆琳,“她的另一側交給你。”
穆琳接過梳子,手微微顫抖著。她看向燈燈求救的眼神,又看向安妮莉絲不容置疑的目光,最終輕輕閉上了眼睛。
“對不起……”她小聲說了一句,然後將梳子按在了燈燈的另一側腰上。
“啊哈哈哈哈——!穆琳!連你也——!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我承認!我是——小腳誘受淫娃!求你們停下來吧!求求你們了——!”
梳子在她腰側和肋骨上梳過,燈燈的笑聲已經帶上了哭腔。她的身體像被拆散了又重新組裝一樣,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無法抑制的顫抖。
“求你們了……哈哈……我什麼都答應……真的什麼都答應……嗚嗚……放了我吧……”
安妮莉絲見燈燈已經有些神志不清,終於停下了手。穆琳也立刻放下梳子,像被燙到一樣縮回了手。
“記住你剛才說的話。”安妮莉絲從床上下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襬,語氣裡帶著滿意的傲慢,“如果你以後還把我們寫成那樣,我會帶著更多‘工具’再來找你。而且下一次,我不會讓穆琳幫你求情。”
燈燈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的睡衣已經被汗水和潤膚油弄得溼透,緊緊貼在身上,頭髮凌亂地散在臉上。她的身體還在不自覺地抽搐著,時不時發出一兩聲餘笑。
房間裡一時安靜下來。五個來自不同故事的人,此刻都沉默著,各懷心事。
“扎不多得勒。”姐姐率先打破了沉默,走到床邊,從床頭櫃上抽了幾張紙巾,替燈燈擦了擦臉,“我們也不能真的把她怎麼樣。畢竟她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們的故事就沒人寫了。”
“我可沒說就這麼放過她。”安妮莉絲哼了一聲。
“你已經撓了她快一個小時了,還想怎樣?”似芷靠在牆邊,語氣淡然,“她明天還要上班……哦不,還要寫文。你把她弄壞了,誰來給我們寫後續?”
“切。”安妮莉絲別過頭去,但沒再堅持。
姐姐坐在床邊,用手理了理燈燈凌亂的頭髮,動作溫柔得和剛才判若兩人:“你還好嗎?能聽見我們說話嗎?”
燈燈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眼淚還在順著眼角滑落。
“我們其實也不是真的恨你。”姐姐輕聲說,“只是你寫的故事,有些地方真的讓人很難受。千衣那麼乖,你怎麼忍心把她寫成那樣。穆琳也是,好好的女孩子,被你寫得那麼慘。”
“我……我知道……”燈燈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砂紙磨過喉嚨。
“知道就好。”姐姐把她的頭髮別到耳後,“以後寫我們的時候,手下留情一點。尤其是我們幾個‘反派’,你知道嗎?你把姐姐我寫得太壞了,我明明很溫柔的好嗎,你這樣我之後怎麼……沒事當我沒說。”
“還有穆琳。”安妮莉絲突然插嘴,但語氣明顯比剛才柔和了幾分,“她可不是什麼隨
便讓人糟蹋的角色。你以後寫她的時候,給我小心點。她的身體只有我能碰。”
穆琳站在一旁,臉紅得快要燒起來,頭低得幾乎要埋進胸口。
燈燈心想:你自己在小說裡也沒少欺負穆琳……但她現在當然不敢說出來。
“好了,我們該回去了。”似芷說。她走到床邊,從燈燈身上取下了那些符紙。符紙離開皮膚的瞬間,燈燈感覺渾身一輕,那被放大了三倍的敏感度也慢慢恢復正常,但身體卻像被卡車碾過一樣痠痛。
“回……回哪去?”燈燈問。
“當然是回到我們的故事裡。”姐姐站起身,“不過我們會記得今晚的。如果你再亂寫,我們還會來的。而且下一次,我們可能就不止撓你一個小時了。”
“不……不敢了……”
千衣走到燈燈身邊,猶豫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一朵小花放在她枕邊。那花在昏暗的房間裡散發著淡淡的紅色光澤,正是燈燈在小說裡寫過的凌霄花。
“這個給你……”千衣小聲說,“凌霄花……有安神的作用……聞著它睡覺就不會做噩夢了……”
燈燈用顫抖的手撿起那朵花,湊到鼻尖聞了聞。一股淡淡的清香沁入心脾,她忽然覺得身上的痠痛都減輕了幾分。
“謝謝……千衣……”
“不……不用謝……”千衣的臉紅了紅,露出一個小小的、帶著梨渦的笑容。
“下次我寫你的時候,一定讓你和似芷好好的。”燈燈說。
千衣的眼睛亮了起來,耳朵也豎了起來:“真……真的嗎?”
“真的。我保證。”
似芷看了燈燈一眼,沒說話,但燈燈從她眼神中看出了“算你識相”的意思。
“那我們就先走了。”姐姐揮了揮手,走向房間中央。空氣出現了微弱的波動,她的身影開始變得透明。
“別、別下次了……”燈燈小聲說。
不過內心怎麼想就不知道了。
“這可由不得你。”安妮莉絲甩了甩金髮,拉著穆琳的手走向同樣的位置。穆琳回頭看了燈燈一眼,輕輕點了點頭,像是在說“保重”。
似芷和千衣最後離開。千衣走了幾步,忽然又跑回來,湊到燈燈耳邊說了一句話,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其實……千衣一點都不討厭你……謝謝你寫了似芷姐姐……她真的對千衣很好……”
說完,千衣轉身跑回似芷身邊,耳朵和尾巴都搖晃得厲害。
然後她們都消失了。房間裡只剩下燈燈一個人,還有她枕邊那朵凌霄花,以及滿身狼狽的痕跡。
燈燈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過了很久才慢慢爬起來。睡衣溼透了,身上到處是紅印,腳心還在隱隱作痛,身體還殘留著被撓癢後的酥麻。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和腳踝,符紙留下的淺淡痕跡正在慢慢消退。
“這到底是什麼鬼啊……”她喃喃自語。
她挪到電腦前,屏幕上還停留在她寫的新小說結尾。她猶豫了一下,打開一個新文檔,開始敲擊鍵盤。
“我決定改寫一些劇情。千衣在似芷的庇護下平安長大,學會了隱藏耳朵和尾巴。穆琳終於反抗了母親的調教,在安妮莉絲的幫助下獲得了自由。姐姐和那個女孩子正式在一起了,兩人互相陪伴,姐姐學會了更加溫柔地對待自己喜歡的人。那個總是被男生糟蹋的女孩子,終於找到了真正珍惜她的人……”
燈燈寫著寫著,嘴角不自覺地揚了起來。雖然今晚被
整得很慘,但不知道為什麼,她反而對她們有了更深的感情。那些筆下的人物不再是簡單的文字,而是一個個有血有肉、有情感有痛覺的存在。
她暗暗下定決心:以後再也不把她們寫得那麼慘了。至少……不能比今晚更慘。
不過或許可以偶爾留點把柄?今天這種感覺……似乎也挺不錯的……
窗外的天色已經泛起了魚肚白。燈燈關掉電腦,爬上床,手裡還握著那朵凌霄花。
“晚安,各位。”她輕聲說,然後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