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舍長的懲罰
作者:wstick
幾個女孩正按著一個女孩的四肢,還要另外一個女孩真正撓著被按住四肢女孩的腰。被按住的女孩自然是狂笑不止,掙扎的雙腿把床上的被子和枕頭都踢了下去。但是其他女孩們似乎並不在意這些,她們只想看被撓的女孩無助的大笑。咳咳,現在被撓的這個人就是我沒錯了。
“姐姐們!不是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啊哈哈哈哈哈~呀嘻嘻嘻嘻嘻嘻!老大快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勸她一!別弄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無力的解釋對她們來說幾乎什麼事作用。至於為什麼嗎。我們把時間倒退到兩個小時前。
“哎嘿!宿舍裡有沒有有泡麵的小可愛呢……”小黑(就柯南里面的那個)躡手躡腳地走進我們宿舍,左看看右看看,把每個人的櫃子都翻了一遍,從櫃子裡拿出一包包泡麵和零食,又順走了我的碗,隨手拆開一邊泡麵就開始泡。過了半個小時我們整整齊齊的宿舍被她搞得一片狼藉,最主要的是她還沒洗我的碗。就這樣,回到宿舍最早的我就成了全宿舍的公敵。
“救命啊!我快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忽然我感覺肋骨上傳來一陣陣要命的奇癢,我不顧一切地大喊道:“停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不是我啊哈哈哈哈不是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老大這時才停手,氣呼呼地質問道:“你動我櫃子了?”我連忙搖頭解釋道:“沒有!”這時另外一個女孩說道:“你拿我零食了?”我也搖頭說道:“沒有。”又有一個聲音傳來:“那個,你是不是還拿我泡麵了啊QAQ!”我還是那句話:“我沒有。”老大掐了我一下說道:“鬼扯!人家娃的泡麵都在你碗裡,你現在給我說你沒有?”我硬氣十足地說:“沒有就是沒有,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要面沒有要命一條!”老大一聽,氣急敗壞地說:“行!你小子厲害!繼續!”然後她邊把細長有力的手指抵在我柔弱的腋窩上,光滑的指甲在我潔白無瑕的腋窩上肆意滑動。“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呵呵哈哈!”我剛剛的硬氣一下子灰飛煙滅,剩下的只有一個字——癢。
“你們幾個也別愣著,一起上把這個二貨整死。”老大對我剛剛反駁她的事耿耿於懷,覺得一個人撓還不解氣,叫上按著我四肢的人說:“看什麼?就是她拿你們的吃的。”我還沒明白髮生什麼事了,隨後渾身上下就傳來一股天崩地裂的癢。被幾個人一起撓的感覺我只體驗過兩次,看了今天是我有幸能讓五個人同時撓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命啊!”我笑的連話都說不利索了。“還有力氣說話是吧!”老大手指再次加力,狠狠地刮撓我的腋窩。如果這時有人在場的話,會看見我笑的滿臉通紅,表情已經逐漸開始崩壞,好像被玩壞了一樣。“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嘻嘻嘻嘻嘻
嘻嘻嘻嘻!嗯啊啊哈哈哈!”我只覺得眼前天旋地轉,嘴邊求饒的話全部轉成了笑聲。“哈哈哈哈哈哈!額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我的笑聲逐漸弱了下去,此時我已經渾身溼透,身下的床單也一樣。其他五個女生撓我的手上多多少少都沾了我的體液。“行了,你現在忍個錯我們就原諒你,你要是敢再嘴硬的話……”老大惡狠狠地說道,我大口大口地喘氣,斷斷續續地說:“錯了,真的……”
“哼,這次看你態度誠懇,饒你一命。”老大說完便不滿地走了。“那個,你能不能從我床上下來……”一個短頭髮的女生說道:“順便,幫我整理一下?”我緩緩坐起來說道:“好吧,馬上。”現在和我說話的女生叫郭雨欣,平時看著文文靜靜的,其實混熟了之後發現就是***。等幫忙整理完她的床鋪後,宿管就開始吹著她的破哨子喊道:“起床,打掃衛生!”我心裡不耐煩地吐槽著:好傢伙,中午打掃個屁啊!然後看了看時間,差不多該去操場了,要問為什麼的話,因為我們正在舉行一個一年一度且十分神聖的活動——軍訓。
下午兩點的太陽能把地面上的雞蛋煎熟,該死的陽光摧殘著我本來就不是特別白的皮膚,折磨著我剛剛因為被撓癢癢而沒有午睡的精神。我對軍訓這種事情總而言之就是一句話——閒得**!我昏昏沉沉地走到操場,綠色的軍訓帽擋不住金色的陽光,而且別人帶著都看起來很帥很精神,就我帶著看起來像個憨憨一樣……最主要是因為我把帽簷壓的很低,防止太陽把我臉曬黑。忽然一個身影站著我身邊,看起來還挺眼熟的……我看著這個熟悉的身影,才想起來這是昨天不小心拿籃球砸到我的男生。他好像也注意到了我,而且還認出了我是誰,他衝我笑了笑,說道:“那個,昨天不好意思啊。”我連忙搖頭說道:“沒事沒事,我好著呢!”肯能是我語氣有些激動,那個男生尷尬地笑了一下之後便轉過身和他的朋友聊天了。我內心暗暗竊喜,想不到這個傢伙還挺帥的。
“源源!你又走錯了!”老大厲聲喝道,“我我,我沒有吧……”我小聲解釋道。“你走正步的時候能不能上點心?這是第幾次了啊?你不煩我還嫌煩,你看看你耽誤我們這一列多長時間?其他連都開飯了!”老大一邊說一邊使勁敲著我的腦袋。“啊啊啊,錯了錯了啊,停停停,疼啊,別打!”我捂住腦袋說道:“好好好,我認真我認真行不行……”老大不屑地看了我一眼說道:“我告訴你你要是再走錯一次,你都不知道你是怎麼死的。”我假裝沒聽見,順便向後看一眼,沒想到我竟然看見那個男生朝我這邊笑了一下。他是給我笑嗎?應該不是吧……他應該沒注意到我,而且我有任氿坤了,雖然這個傢伙一臉欠打但我老這麼想會不會被別人看成綠茶啊……我內心胡思亂想著,儼然不知道我剛剛又邁錯步子了。“你TM是不是**兒童!”老大狠狠拍了我腦袋一下說道:“讓人給你說幾次才管用?我一下子被打蒙了,有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等我回到宿舍的時候我已經是處於賢者模式了,鬼知道為什麼今天下午的溫度突然升那麼高。我癱倒在床上,決定兩眼一閉與世
隔絕。忽然一個人把我拉了起來,“回你自己的床去。”我定睛一看,原來是老大。“額,啊,哦。”我不明所以地發出三個音節後轉身準備上我自己的床。“回來。”老大突然叫住了我,“你今天看誰把你看的樂呵的。”我連忙搖頭否定道:“哪有啊……”老大把我拉過來說道:“你小子別想騙我,郭雨欣都看的一清二楚,我也看你心不在焉的樣子,說,看上那個男娃了?”我推開老大說道:“哎呀,什麼都沒有啊,我困了,先睡覺。”老大一把把我拉過去,壓在床上。“說不說可由不得你。”說完便伸出雙手勒住了我脖子的上半部分。隨後開始震動。“唔嘿!呼呼呼!噗噗噗!嘿嘿嘿!”我覺得脖子上有一陣陣癢傳了上來,我本能地想笑出來,但是脖子又被緊緊勒著,這種想笑卻笑不出來的感覺十分難受,好像缺了點什麼東西。
突然我脖子上的癢消失了,我還沒反應過來時老大伸出雙手狠狠插進了我腋窩裡。“唔啊!哈哈哈哈哈哈!饒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頭向上抬起,一不小心撞到了老大的下巴。一瞬間腋窩的癢被撤走,老大捂著下巴罵道:“你會不會注意一點!”我把身子縮在一起,看著老大抱歉地說:“好好好……我下次注意。”老大看了我一眼,又撲了上來。“幹,幹什麼啊!”老大這會沒有撓我癢癢,反而控制住我的雙手,輕輕咬住了我的耳朵。“噫!呀啊啊!”我這個人想跳起來,但是因為老大的原因我只能在床上扭動著身子。“唔!停下!好難受!呃呃呃呃!輕點……”我的眼神開始渙散,老大看我好像是很享受的樣子,加大了嘴上的力度。“噫!啊哈啊!別!”我縮了縮脖子祈求道:“不了吧,明天還軍訓,而且再過一會他們就都回來了。”
老大看了看錶,說道:“還有十分鐘左右就差不多了。”然後用不懷好意的眼光打量著我說:“我保證這十分鐘你絕對不好過。”我掙扎了一下問道:“為什麼?”老大不耐煩地說:“沒有為什麼,知道嗎?”我奮力掙扎,不滿地罵道:“你TM有病啊!放我回去!”老大笑而不語,我感覺她彷彿已經看到我被她折磨到求饒的樣子了。“你別動我!讓我回去啊!你再這樣我叫宿管了啊!”眼看我就要被她折磨一通,我連忙想了個法子說道:“我叫宿管你信不信啊,趕緊鬆手!”眼看老大就要鬆手,她突然反撲上來,壓在我的身上。“你以為我怕宿管?”老大不屑地說道:“還有你這愛說髒話連篇毛病得改改啊,嗯?我幫你怎麼樣?”說完她的手就伸向了我的腋窩。“唔!你下去!你別動我!”我一腳踢在老大肚子上,老大悶哼一聲,隨後用比之前大十幾倍的力氣扣住我的手腕說:“怎麼還上手了啊?”然後把我的胳膊向後一扭,架在我的背上。“呃啊!別別別,疼啊!”我感覺我的手臂都快和我分離了。“你還知道疼啊?”老大說完又加大力度壓在我的背上。“啊!別別別,我錯了,真的疼!”我被疼得倒吸一口氣,連忙求饒道。
老大看著我吃痛的樣子說道:“以後我說什麼就是什麼,知道不。”我不屑地切了一下下,結果被老大聽見了,她伸手扣在我肋骨上說道:
“看了還是得讓你張張記性啊。”隨後便食指用力摳著我肋骨中間的嫩肉。“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我如同即將溺死的人一樣奮力掙扎著,我本能地想站起來,但是身上的老大可不會讓我這麼輕易地逃脫。“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裡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啊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哈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被癢得渾身無力,呼吸也開始急促,好幾次差點被口水嗆到。可是老大才剛剛開始,她對我的肋骨進行瘋狂的攻擊,這種撓法都有而且毫無章法。我只能用自己所剩無幾的體力作無用的掙扎和狂笑來緩解癢癢的折磨。
不知道過了多久,老大突然問我道:“你今天到底在看誰啊?”我臉一紅,說道:“沒有……”老大慢悠悠地說:“那我就不客氣啦!”隨後我突然覺得腳上好像少了點什麼。“喂……你又要幹什麼……”我趴在床上無力地說道。“當然是嚴刑逼供嘍,快點說出來免受皮肉之苦,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啊。”老大說出了一長串這樣的話。我一口咬定沒有,咬著牙等著恐怖的癢感從腳上傳來。癢感如期而至,但卻不是腳上的,而是腰上的。“你以為我撓你的腳心嗎?”老大賤兮兮地笑道。而我早沒有力氣管那些了,反正都是癢,笑就完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沒有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我一邊大笑一邊解釋道。“昂,那行,暫時算你說的是真的。”老大說完又補了一句:“現在來懲罰你剛剛說髒話和踢我那一腳吧。”
“別!不許動那裡啊!”我掙扎出老大的束縛,靠在牆上氣喘吁吁地求饒道:“我錯了,真的,別這麼弄我了行不行……”老大笑著說:“嗯哼,不過這可由不得你。”說完又是一個箭步,一把扯住了我的腳踝,我不知那裡來的力氣,一下子把老大推開說道:“夠了!有完沒完!”老大看著我炸毛的樣子好笑地說:“你覺得你聲音打一點就能把我嚇到嗎?”我站起身來對她不服氣地說:“誰嚇誰還不一定呢,這就是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啊?”其實說這話我心裡也沒底,畢竟遇上這麼一個強勢且性子急的人我也沒有什麼好辦法。突然我覺得肚子一痛,老大不屑地拿膝蓋頂著我的小腹說:“你要是老虎的話,現在應該會給我一拳吧。”我也想這麼做,只可惜我沒那個毅力忍著肚子上的劇痛在拼盡全力揮出一拳。
切,和我想的一樣,只不過是個紙老虎罷了。”老大說著又把我壓在地上,這會我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反抗了。我對眼前這個讓我稱她為老大的人已經忍無可忍,不禁罵道:“TM的姓易的你到底什麼意思?從我來的第一天就針對我。”老大用無辜的眼神看著我說:“這個嘛,因為你看著好欺負啊。”我說不出話來,任由老大怎麼擺弄我的腳。“吼吼,還挺有毅力的嗎,不過你想想你這種性格,就算我再怎麼欺負你你最後都只能嚥到肚子裡去對吧。”說完脫下我的襪子,把我的腳趾狠狠向後掰去,剩下的指頭在我的腳心上無情地刮撓著。
“唔!額啊嘻嘻!”我整個人震的一下,隨後蜷起身子,又猛地張開雙臂想抓住什麼。“這都不笑,難不成你以前受過什麼專門的訓練嗎?”老大隨意說了一句,我卻因為她已經猜到了我以前經常被別人撓。“我不是,沒有啊哈哈哈哈哈!在我無意間開口的那一剎那笑聲如同決堤一樣洩了出來。”
“啊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現在腦子已經一片空白,只能依靠本能求饒道。“嗯哼,那你學一聲貓叫。”老大帶著戲謔的語氣說道。敏感的腳心時時刻刻都在受罪,我怎麼可能怠慢,邊笑邊學道:“啊呀哈哈哈哈!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以了吧哈哈哈哈哈!”老大加大力度說道:“聲音太小,聽不見。”我又放大聲音叫道:“喵!喵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大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把手指放在腳趾縫裡說:“再學幾聲狗叫怎麼樣?”我眉頭微皺,正在我猶豫不決時,腳趾縫又是傳來一陣巨癢。“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學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汪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所幸只要下半身被老大束縛著,我的上半身瘋了一樣地扭動,時不時砸在地上企圖減輕癢感。“嗯哼,我覺得你還可以試一下羊。”老大無情的聲音傳來。“你TM哈哈哈哈就是哈哈哈哈玩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大眉頭一挑說道:“啊?你才發現嗎?其實我一直沒打算停的。”然後又殘酷地摳著我腳心上的嫩肉說道:“唉,你和我想的一樣,嗯,甚至比我想的還要再憨一點。所以今天我這是幫你長記性知道嗎。”
“哎哎,鄭源她怎麼啦?”郭雨欣看著我問道:“喂喂,你怎麼又躺我床上啦?”我扭了一下身子說:“啊,那個,等一下,我現在就起來……”我揉著腦袋迷迷糊糊地問道:“唉?我眼鏡嘞?”郭雨欣遞過來一個金絲邊圓框眼鏡說:“這個嗎?”我湊過去眯著眼看了看,連忙說道:“哎,好像就是的,謝謝啊。”說完便準備上床睡覺,“哎呀,你們回來了?”老大的聲音忽然從背後傳來。“昂,就我一個,其他的還在教室裡晚自習呢。”郭雨欣回答道:“話說鄭源她怎麼了,看著沒精打采的?”老大撇了我一眼,我瞬間覺得背後發涼,老大滿不在乎地說了一句:“她一回來就這樣,不知道咋回事。”
我咬了咬嘴唇,爬到我的床上,連衣服都不脫就閉眼睡覺。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一個人影搖醒了。“誰啊……”我輕聲說道,“我,給我騰個地方。”傳來的是老大的聲音。“幹什麼……幾點了啊?”我小聲說道。“凌晨一點。”老大也把聲音壓的特別低,“你有病啊,你上來幹什麼……”我推開老大說道:“我困了,睡覺啊,有什麼事明天說。”老大壓在我身上說道:“嗯?想睡覺,我陪你啊。”我縮了一下,還是給她騰出一個位置來,“唔,你還想幹什麼啊……”我把臉埋在枕頭裡說道:“沒事我就睡覺了。”老大也不說什麼,靜靜地看著我
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
“起床起床起床起床!”老大一邊扣著我的腳心一邊催道:“集合要遲到了!”我才剛剛被燈光照醒,什麼都沒有反應過來,在感覺到腳底一陣奇癢,我瞬間挺直身子。“噫嘻嘻嘻嘻!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手!”老大忽然就停手了,我趕快把腳縮回來,警惕地看著她說:“喂,你昨天上我床的目的就是這個?”老大一臉自豪地看著我說:“那當然了,你不覺得被別人撓醒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嗎?”我惡狠狠地吐出兩個字:“變態。”老大這會出奇的沒有生氣,給我說:“你趕快收拾吧,人都走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