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給少女的畢業旅行—怎麼還沒出發就在機場被滅活處理掉了啊

白給少女的畢業旅行—怎麼還沒出發就在機場被滅活處理掉了啊

作者:拾光

碰面的地點定在省會機場旁的酒店。寧寧隱隱感到有些不安,但還是收拾好隨身衣物和日常用品,拖著行李箱到了那裡。才剛進酒店的大堂,她就看到站在前臺旁邊的月月衝她大幅度揮手。

“你怎麼才來!我都辦好入住了,房間旁的窗戶邊上能看到機場跑道呢!”月月撲過來摟住寧寧的胳膊,把她往電梯方向拽。

寧寧被她帶著走了幾步,才想起來自己要說什麼:“等等,你還沒說到底去哪兒……”

月月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說:“日本!”

周圍行李輪子滾動的聲音、前臺電話鈴聲、自動門的開關聲全都在寧寧的腦中糊成一片嗡嗡的背景聲。她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擠出一句:“……日本?”

“對啊!那邊的澀情產業不是非常發達嗎,什麼紅燈區啊牛郎啊,我早就想去體驗了!“

“不對不對,問題不是這個吧!”寧寧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好一會兒才從月月衝擊性的回答裡找回理性,然後手又不自覺地捏緊了行李箱的把手,“出國不是挺複雜的,要護照簽證什麼的,我還沒了解過……”

“這你就不用操心了,“月月撅起小嘴,露出早有預謀的壞笑,“我已經做好萬全的準備了。”

腦袋空空的寧寧被月月拽著進了房間,喘著氣坐在床上,甩開了隨身攜帶的行李。寧寧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大號行李箱,裡面雖然塞了不少東西,可一想到日本,這點東西卻顯然有些不夠看了。寧寧四處偷瞄,但卻怎麼也找不到月月的行李箱。

“你的行李呢?你管這叫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寧寧已經有些理不清現狀了,“還有開銷怎麼辦?我記得咱們經濟條件也差不多吧,光來回的機票就得兩三萬吧,你真的請得起嗎?”

雖然寧寧這麼說著,但她其實一開始也沒打算讓月月請客,所以向家裡要的有錢,但是自己確實沒有準備這麼大的開銷啊。

“那當然!”月月狡黠地笑著,“只要逃掉一個人的票不就行了。到時候準備登機的時候,我只需要鑽到行李箱裡面,然後……”

“停停停!這怎麼想都不對吧!那安檢什麼的怎麼說?”

“我已經提前以實體娃娃的名義在機場的出行關懷上報備過了,到時候你一個清純羞澀的小姑娘拎著這種行李,不會有安檢員來主動盤問找事的。而且飛機上的貨艙我也調查過了,氣溫和氣流都沒有問題,總之就是絕對沒有任何問題的!到時候你拿著我的身份證和護照,用我買的機票登機,然後我躲在箱子裡面,這樣不是就既解決了護照的問題,又省了錢,一舉兩得。你就說是不是我請你吧!”

寧寧好一會兒才從震驚中緩過神:“我看你就是單純想要刺激吧,你個死變態!”

“嘿嘿,”寧寧避而不談,“來幫我收拾一下‘行李’,感覺要好長時間呢,耽誤了趕不上飛機,那我的機票和護照可是都白買白辦了。”月月毫不在意地說著,然後開始動手脫自己的T恤。

寧寧一愣:“你幹什麼!”

“打包啊。”月月說得理所當然。

“那你脫衣服幹什麼,你——”

“要儘量縮小體積啊,”月月一邊說著,一邊已經掀掉了上衣,露出裡面白色的棉質文胸,她的動作毫無停頓,反手去解背後的搭扣,“穿著衣服會鼓囊囊的,一看就很奇怪,但要是光

著的話,在箱子裡可以縮得很小。”她說著,順手把卸下來的文胸拋到床上。

寧寧嘆了一口氣,事到如今她已經徹底放棄掙扎了。好像從認識到現在,寧寧都在被這個變態月月牽著鼻子走。

月月沒顧寧寧的呆滯,快速地褪這自己的衣物,最後整個人光溜溜地站在寧寧面前寧寧看著眼前這個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的人,下意識別過視線:“你真的一點羞恥心都沒有嗎……”

“反正都是女生,你害羞個什麼。”月月大大咧咧地站在原地,毫不在意地叉著腰,甚至還故意朝寧寧挺了挺胸。她胸口的弧度不大,但形狀很漂亮,皮膚因為興奮微微泛著粉紅,“來,抓緊時間,你先把我綁好!”

寧寧看著她遞過來的那團繩索,眼睛微微睜大:“你什麼時候帶的這個,瘋了吧。”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要貫徹到底咯!”月月笑嘻嘻地轉過身去,露出光裸的脊背和纖細的腰肢,把雙手背到身後,側過頭催促道,“快點快點,幫我綁緊一點,演戲演全套,咱們得力求逼真嘛!”

寧寧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塌。可當她拿起那團繩索,看著那雙交叉背在身後的纖細手腕時,呼吸還是不由自主地變重了。

寧寧將繩索繞過月月的手腕,刻意將繩子收緊,月月的雙手頓時被牢牢束縛在了一起,看起來像某種藝術品。寧寧放慢節奏,將繩結的尾端繞過她的胳膊肘上方,在女孩小小的乳房上下各繞了兩圈,將上半身固定得更緊,最後收束成一個死結。

“怎麼樣,緊不緊?”

“挺緊的,”月月躺到床上,擰了擰手臂,發現自己真的動不了,聲音裡透著興奮,“幹得漂亮!”

寧寧沒有接話,她蹲下身來,抓住月月的兩隻小腳,把腳踝併攏,用繩子從中間繞了三圈,打了有一個死結,又繞了兩圈加固,再打一個結。月月的兩隻腳輕搖了兩下,像是在示意已經被固定住了。接著小腿,膝蓋上方,大腿處也是同樣的繞圈打結。固定好後,寧寧一手抓住月月的小腿,一手扶著她的大腿根,輕輕用力將她捆好的兩條腿往上抬,摺疊在了胸前。繩子穿過膝蓋處的繩結,穿過胸口,最後提到了脖頸上,小腹上也繞上繩子,和大腿根部的繩結緊緊地固定在一起。這樣一來,月月就被固定成這個蜷縮的姿態了。

“好了。”寧寧拍了拍手,站起身來。

月月掙扎著調整了一下姿勢,試圖扭動身軀,試圖去感受繩子的束縛有多緊,結果每一個動作都徒勞無功——她的雙手被牢牢鎖在腰後,雙腿又牢牢綁在胸前,只能靠著腰腹的力量左右搖擺。

寧寧低頭看著床上這團被繩索捆得嚴嚴實實的方塊,又瞥了一眼床頭櫃上攤開的身份證,護照和機票——月月的證件就那麼隨意地丟在那裡,像主人已經不再需要它們了一樣。她忽然覺得有些飄忽,月月好像已經變成了一個蜷縮在床上、除了扭動什麼都做不到的,被繩子勒出一道道淺淺的凹痕軟綿綿的白皙肉體,簡直就像一個真正的物件,一個隨時可以拖走的行李。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在寧寧胸口萌發了。

月月還在床單上拱來拱去,嘴裡說個不停:“唔……寧寧你綁得也太結實啦……你還挺有兩下子的嘛……”她語氣裡帶著興奮,絲毫沒有危

機感。

寧寧沒說話。

她悄悄彎腰,從那堆散落在一旁的衣物裡撿起月月剛脫下來的那雙棉襪。布料還帶著些許體溫,柔軟地蜷在手心,透著淡淡的洗衣液和少女足汗混合的氣味。寧寧吸了一口氣,趁月月還在絮叨的間隙,迅捷地彎下腰,一把把襪子塞進了那張正說個不停的嘴裡。

“唔——?!”月月猝不及防,擰著眉頭抬眼看向寧寧,眼裡帶著一絲困惑,她試著用舌頭頂嘴裡那團布料,卻發現被塞得又滿又深,頂不出去。她就只能這樣“嗚嗚嗚”地叫著,像一隻被拎住了後頸的貓。

寧寧站在床邊,低著頭得意的看著月月的反應,心底湧上一陣快感。平時總被月月捉弄的自己,此刻終於翻身做了主。月月用眼神拼命眨眼像是在說“你幹嘛!”,在寧寧看來那眼神卻不是慌張,反而是興奮的表現。

寧寧俯身下去,膝蓋壓上床墊,整個人跨坐在月月被摺疊起的腿側,指尖摩挲著月月大腿內側細膩的皮膚緩緩向上探去,輕輕地按上了那花瓣間最敏感的一粒花珠。被綁住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地彈跳了一下,緊接著是更響亮的“嗚嗚”聲。寧寧感受到指尖下那顆小珠子的微微顫抖,心裡那團興奮的火苗一下子燒得更旺了,指腹又向下試探著揉捏了兩下。月月的腰猛地拱起來,小巧的胸脯劇烈起伏著,被繩子勒著勒出了更深的痕跡。她的腳趾緊緊蜷成一團,接著又無力地張開,可愛的雙腳在空中徒勞地晃動。

寧寧順著纖細的腳踝一把抓住月月的那兩隻晃動的腳,將它們併攏握在掌心,然後低下頭,把臉整個埋進了那柔軟溫暖的足弓裡。寧寧閉上眼睛,放縱地深吸了一口氣。鼻尖觸到細嫩的皮膚,一股屬於少女的、乾淨而略帶微甜的體香沿著鼻腔一路衝進大腦。腳趾不斷張合,足跟不自覺地蹭著她的臉頰,像一隻被捉住的小貓在做最後的抵抗。寧寧把亂動的腳抓得更緊,另一隻手順著月月的腰線往上,覆上了她胸前那團柔軟隆起的弧線。少女的乳肉細膩光滑,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緊,她揉捏著撥弄著頂端因為刺激而漸漸挺立的乳尖。

“嗚……嗚嗚……”月月終於徹底失控了。眼淚從她的眼角滑下,她全身上下都被緊緊束縛,激烈的高潮也只能化作一陣陣劇烈而綿密的顫抖。她用盡全身力氣想夾緊雙腿,卻被固定的繩索抵得動彈不得。那團從下面升起的快感沿著脊椎逆流而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恥骨不受控制地輕顫,但是卻沒有辦法採取任何措施來抑制或是加速釋放這種衝動,清澈的水流隨著脈動,從她的下體中緩緩淌出。

“誰叫你平時總是欺負我。”寧寧發表獲勝感言。

時間剩的不多了,既然已經狠狠玩弄了月月,那就勉為其難地滿足她的願望吧。寧寧打開行李箱,把自己裝的半滿的物品拿出來,用自己換洗的衣物和月月脫下來的衣服墊在下面作為緩衝防止磕碰,還搭了一個枕頭的形狀能讓月月有地方靠著,通氣孔當然也是有留的,畢竟出行在外安全第一。

看著還在床上顫抖,蜜穴還在緩緩滲出粘液的月月,寧寧嘆了口氣,拿起月月脫下來的內褲,塞進了月月的陰道。還在餘韻中的月月突然又受到了刺激,小腹又開始用力收緊,身體一顫一顫的,好像又有東西流出來了

。寧寧彎下腰檢查,內褲塞得嚴嚴實實的,沒有東西漏出來。這下可以保證換洗衣服不會在路上被月月弄髒了。寧寧想著,又趁著粘液的潤滑,把內褲往月月的小穴裡面按了按。“嗚——”月月發出一聲悲鳴。

寧寧沒有理睬,抱起月月把她輕輕放在行李箱裡。月月的身材十分較小,只有146cm,體重34kg,放進去後箱子甚至還有不少空間。寧寧用衣物把月月裹住,剩下的空間正好把日常用品插空塞進去。拉上拉鍊立起來後,行李箱滿滿當當的,輕輕搖晃幾下,箱子裡的東西像是一體的,沒有什麼晃動的感覺,給人一種十分穩定的安全感。

寧寧把月月的身份證和護照等隨身物品從床頭櫃上拿起來,指尖在那張照片上摩挲了一下。照片裡的月月笑得露出一排白牙,眼睛眯成兩道彎月,和現在這個被繩子捆成一團、嘴裡塞著襪子、只能發出“嗚嗚”聲的傢伙判若兩人。她將證件小心翼翼地放進自己隨身斜挎的小包裡,又拉好拉鍊,拍了拍包身,確認妥帖後就出發了。

酒店離機場並不遠,打車不過十幾分鍾。她招了一輛出租車,司機師傅下車幫她把箱子塞進後備箱,隨口問著:“小姑娘一個人出遠門啊?”寧寧臉紅地嗯著,其實是兩個人,還有一個人就在剛剛幫忙搬上車的行李裡呢。

寧寧很快就到了航站樓前,她拖起箱子,邁步走進去,空調的涼意瞬間包裹住她。周圍滿是嘈雜陌生的人聲,廣播裡輪流響著中文和英文的航班通知,拖著各色行李箱的人從她身邊匆匆走過,有的擁抱告別,有的低頭看手機,有的牽著孩子,有的大聲說笑。寧寧的孤獨症又好像有點發作,她一個人站在人流中,手裡拉著一個裝著好朋友的行李箱,顯得無所適從,感到周圍的一切都和她無關。

“月月,”她微微低下頭,幾乎是用氣音對著箱子說,“我有點害怕。”

箱子沒有回應。過了幾秒鐘,箱子猛地震動了一下,然後好像是知道自己犯錯了一樣又迴歸了平靜。

“我的天爺啊,你還是別亂晃了,我害怕,”寧寧快要跪到箱子邊上了,聲音有些顫抖,這時寧寧才想起月月的櫻桃小口已經被自己的襪子堵上了說不了話,“到站前你還是別動了,真被人發現我不得被抓走啊……“寧寧環顧四周,所幸周圍嘈雜的人群沒有注意到這一幕。

箱子裡安靜了片刻,然後傳來極輕的“嗚嗚”兩聲,像是在回應。

安檢區是航站樓裡最繁忙的地方,寧寧站在隊伍的末端,手裡緊緊攥著月月的登機牌和護照,行李箱立在腳邊。她機械地跟著往前挪,腦海裡已經不受控制地開始預演最壞的情況。寧寧忽然意識到,月月的報備大概可能影響不到正常的檢查,而當事情敗露的時候,月月大概可能也不會害怕,她可能會興奮。在那樣眾目睽睽之下,被從行李箱裡掏出來,作為一個全裸的拘束的玩偶——那種被所有人注視著、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處境,對月月來說大概不是恥辱,而是某種意義上的高潮。

完了,要被月月害慘了。寧寧低下頭,在心裡罵了月月八百遍。

“身份證、登機牌。”安檢員的聲音把她從胡思亂想裡拽了回來。寧寧愣了一下,慌忙從隨身小包裡翻出月月的證件遞過去,她感覺到對方的

視線在自己臉上停留了一下,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趕緊低下頭假裝整理揹包的肩帶。

安檢員掃了一眼登機牌上的名字,然後目光移到電腦屏幕上,滑動了幾下鼠標。屏幕上顯示著一條提前申報的信息——運輸:行李托盤;物品名稱:實體娃娃;重量:34kg;備註:私人定製,價值較高,請勿倒置。屏幕上顯示的輪廓大致符合申報內容——一個蜷縮的人形物體加上衣物和雜物,完全符合“實體娃娃”這個描述。他又看了看眼前這個少女孩,黑色短髮亂糟糟地貼著臉頰,眼眶下方還帶著淡淡的青色,整個人看起來又緊張又疲憊,像個第一次出遠門獨自旅行的高中生。他本該要求開箱檢查的,但是眼前這個少女讓他不禁泛起了一絲同情。

“行了,走吧。”安檢員把證件和登機牌遞還給寧寧。

飛機開始滑行的時候,寧寧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把額頭抵著冰涼的舷窗。跑道上的白色標線一條條往後退去,速度越來越快,然後是機身微微一頓,地面傾斜,一種失重感突然湧來,寧寧慢慢吐出一口氣。直到現在都沒有人來找她,看來月月也是成功的上到飛機上了,心裡的警報已經全部解除了。這架飛機的貨艙就在客艙的下層,氣壓,溫度還有氧氣都沒有問題,寧寧的思緒開始漂浮,她想到月月蜷在箱子裡時那種無力掙扎的神態,心裡就感覺麻麻的,哎,想到這裡,自己都想體驗一下是什麼感覺了。但她不知道的是,事情的發展已經遠遠偏離了月月預想的軌道。

安檢口的綠燈亮起那一瞬,寧寧心跳還沒完全落回原處,害怕被發現的她連看都沒敢看一眼行李,就揹著小包快步離開了。她不知道,箱子剛被工作人員接過、貼上國際航班專用標籤,然後被放在了另一條傳送帶上。傳送帶的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金屬艙門,上面用黑體嚴肅地寫著——國際航班/生物滅活區。

國內航班從來沒有這道工序,月月調查過安檢、貨艙狀況,氣壓溫度、報備流程,就連對身體完全不會造成影響的安檢的微量x光輻射也查了,但卻唯獨漏掉了這一環——為了防止外來昆蟲、微生物、種子隨行李入境,所有國際行李必須經過滅活處理。射線會穿透箱體,精準分解掉細胞內的dna,在細胞層面殺死一切活體組織,並且不會對物質的狀態產生絲毫影響,哪怕是一塊經過照射的生肉,完成後也依舊是生的,絲毫不影響後續的加工和營養與口感。

寧寧沒有注意到這件事。月月也同樣沒有。月月還蜷縮在狹小的行李箱裡,身體被繩子勒得死死的,膝蓋抵到胸口,雙手反剪在腰後,腳踝、小腿、大腿,連腰腹都被層層纏繞固定。她的嘴裡還塞著自己的棉襪,舌頭頂著溼漉漉的布料,只能發出細微的嗚咽。下體也塞著自己的內褲,黏膩的液體被堵在裡面,一點一點浸潤著,箱子的顛簸讓那團溼軟的織物摩擦內壁,帶來一陣陣不受控制的收縮。她默不作聲地警戒著周圍傳來的聲響,在極度緊張中度過了安檢,心裡也是止不住緊張刺激的快感,興奮得腳趾都蜷了起來。

傳送帶平穩地向前滑動,行李箱被緩緩送進艙門。門在身後無聲閉合,隨著嘈雜聲被隔絕在門外,月月感覺到周圍安靜的有些異常,空氣裡隱約有一

股臭氧般的味道。難道是在準備裝機前,還要進行消毒嗎?這是月月最後一刻閃過的思緒。

隨著低沉的嗡鳴響起,一股無形的、穿透一切的能量從四面八方湧來,高能射線以光速穿過箱壁和填充的衣物,穿過月月被繩子勒出紅痕的身體,像是無數細小的針同時刺入每一寸皮膚、每一根神經、每一個細胞。細胞核的內部瞬間被分解,心臟在胸腔裡跳了最後一下,然後徹底停擺。大腦皮層的電信號在零點幾秒內全部熄滅,月月眼睛還在睜著,但卻失去了焦距,瞳孔也慢慢放大。小腹深處那團還在微微痙攣的快感也被突然切斷,塞在陰道里的內褲還填的緊緊實實,但月月的意識碎片感受到的卻只有一片冰涼的空洞。

嗡鳴聲只持續了三秒,世界又恢復了絕對的寂靜。

月月胸口的起伏已經完全停歇,兩隻酥胸也不再挺立,變得有些異常柔軟。月月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無光,嘴裡的襪子還堵著,但舌頭已經不再頂著它了。四肢的肌肉失去了張力,原本因為興奮而緊繃的身體現在也變得癱軟了,但又被繩索固定成蜷縮的姿勢。蜷縮的腳趾放開了,兩隻手的手指也不再緊握成拳,張開垂在一邊,像一具被精心擺放的標本。

十秒後,艙門在另一側打開,傳送帶重新啟動,行李箱被平穩地送出,外表完好無損。沒有人打開它,也沒有人知道,裡面那個曾經活蹦亂跳、滿腦子黃色廢料、把出國旅行當成一場大型露出play的女孩,已經在剛剛那一瞬間徹底失去了活性。

她變成了一具真正的屍體。

月月不是沒想過自己的結局。無數個夜晚,她躺在自己窄小的單人床上,手指探進腿間,一邊撫摸一邊開始想象。在她的暢想各種世界觀裡,有跪在斬首臺前,雙手反剪,在達到頂峰的那一刻,刀鋒落下,血液噴濺的同時身體劇烈痙攣。頭顱落地後,看著自己無頭的身體還在抽搐,小穴還在噴水;還有被選為肉畜高高吊起來,在高潮中被開膛,內臟被取出時還有一點殘留的意識,身體還在抽搐;以及自己被鋸掉手腳,只剩軀幹,然後自己被切斷的四肢被用來輪番入侵自己——一隻手塞進嘴裡,另一隻手揉捏乳房,一隻腳頂進小穴,另一隻腳掌踩在陰蒂上。她只能承受自己身體的侵犯,直到被玩到脫水、失禁、最後在連續高潮中死去。最不濟,也是在高潮中獻出生命。被勒死、被溺死、被電擊、藥物過量,但必須是在最爽的那一下,意識炸開的同時心臟停跳,這樣才對得起自己一條鮮活的生命。

可唯獨沒有這種場景。

在完全不知情、完全沒有快感、甚至連“死掉”的感覺都完全沒有的情況下,在一瞬之間變成一具不會思考的屍體。

明明是期待已久的旅行,到達目的地後就會有數不清的快樂。為了這份快樂,她已經很久都沒有自慰過了。就在剛剛被寧寧玩弄的時候,她還因為覺得“浪費了”而感到委屈——她刻意壓抑著,不想那麼快高潮,想把最猛的那一次留到日本,留到真正開始玩的時候。可如果她知道自己將要面臨的是這樣的結局,那麼她應該就不會在那個時候刻意壓抑自己了吧,也大概不會為了貪圖旅途上那點刺激,而心甘情願地鑽進這個狹小的行李箱了吧。

可惜她不知道。她

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

繩索還勒在月月已經不再供血的皮膚上,留下深淺不一的勒痕,塞在嘴裡的襪子浸滿了她最後流出的口水。箱子隨著傳送帶平穩前進,偶爾輕微顛簸,月月的頭顱便無意識地磕在箱壁上,發出極輕的悶響。沒有疼痛,沒有呼吸,沒有心跳,她變成了一件真正的“行李“。

裝機區的工作人員看著貼在箱子上的標籤:“物品名稱:實體娃娃;重量:34kg;備註:私人定製,價值較高,請勿倒置。“他鄙夷地笑了一下,但還是小心翼翼地將行李立起,裝上了貨艙。貨艙裡溫度適宜、氣壓正常、氧氣充足——但是這一切對一個屍體來說,好好像已經不是很重要了。

飛機引擎的轟鳴聲漸漸減弱,取而代之的是乘客們下機的嘈雜聲。寧寧拖著那個大拉桿箱從行李提取區走出,箱輪在瓷磚地面上穩穩地發出噠噠聲。外觀完好無損——沒有劃痕,沒有凹痕,拉鍊完好,她慢慢呼出一口氣,長途飛行的緊張在肩膀上放鬆下來,一切都很順利。

她在靠近柱子的的角落找到一個相對安靜,遠離人群的位置,輕輕敲了兩下硬殼,發出輕快的節奏。

沒有回應的震動,也沒有悶悶的“嗚嗚”。

寧寧皺了皺眉。她又敲了一下,這次用力一點,敲擊聲沉悶有力。

還是沒有動靜。

寧寧皺起眉頭,有些氣惱。她一路上都緊張的不行——拖著箱子在機場裡跑來跑去,生怕安檢出事,又人生地不熟,肩膀和腳都痠痛的不行。而月月倒好,往箱子裡面一躺,說是為了逃票,結果既滿足了自己變態的心理又免去了舟車勞頓之苦,安安生生地躺在箱子裡睡著大覺。現在人多眼砸不好把她放出來,等到了酒店再狠狠收拾你。但是寧寧不知道的是,月月已經不在箱子裡面了,現在箱子裡面裝著的只是一具曾經被稱為月月的屍體。

周圍人來人往,廣播用日語和英語交替播報著航班信息。寧寧把行李箱拉得更緊些,跟著人流往出口走。天已經暗下來,機場外的風帶著初夏傍晚特有的潮熱,混著柏油路面被太陽曬了一天的餘溫。

寧寧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八點了。肚子也適時地叫了一聲。在附近24小時營業的肯德基裡買了一些吃的後,就近找了一家旅店住了進去。

寧寧光著腳踩在旅店房間裡的榻榻米上,腳底觸到微涼且略帶粗糙的草蓆紋理,一天的疲憊讓她有些發軟。她把那個大號行李箱拖到牆邊,“刺啦”一聲拉開拉鍊,把裡面填充的衣物胡亂撥到一邊。月月還保持著被捆成一團的蜷縮姿勢,繩子深深勒進皮膚,雙手交叉背在腰後,雙腿摺疊抵著胸口,整個人像一件被疊得嚴嚴實實的行李。寧寧彎下腰,雙手穿過月月的腋下和膝彎,費力地把她抱起來。軟綿綿的身體沒有任何反抗,頭也垂在她的肩窩裡,短髮掃過她的脖頸。她踉蹌著把月月放到鋪好的床墊上,自己也跟著坐下去,喘了口氣。

就在這時,她看見了月月半睜著的眼睛。

月月的瞳孔已經完全散開,像兩潭死水,失去焦點的目光空洞地看著前方。寧寧有些頭腦發白,她把手指貼到月月鼻尖前,卻沒有探查到理應存在的鼻息。她又慌忙移向月月胸口,掌心下只有一片冰涼的平坦,胸

前沒有起伏,心臟也徹底停擺,連最輕微的搏動都找不到。

月月剛抱出來時身體還殘留著一點餘溫,可能是密封箱子裡衣物的保溫作用。但此刻那點溫度正在飛速消退,觸感從溫軟變成了微涼。寧寧雙手抓住月月的肩膀來回搖晃,聲音顫抖:“月月……月月你醒醒……別嚇我……”

月月的身體隨著她的力道無力地晃動,身上那點不多的脂肪——小小兩隻酥胸和大腿內側薄薄的軟肉跟著甩來甩去,軟塌塌地晃出細微的波紋,沒有一絲抵抗。那晃動讓她更像一件被隨意擺弄的物件,徹底宣告她已經死透了。繩子還勒在原處,只是靜靜地嵌在已經失去彈性的皮膚裡。

寧寧的眼淚毫無預兆地湧出來。她不停地呼喚著,聲音從最初的急促變成帶著哭腔的重複。她俯下身,手指顫抖著去拔月月嘴裡那團已經被唾液浸透的棉襪。布料溼漉漉地被抽出,帶出一縷細細的銀絲。月月的頭歪向一側,口水順著嘴角緩緩流出來,拉出一條透明的細線,滴到床墊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寧寧哭的止不住地發抖,她跪在榻榻米上,手忙腳亂地開始解月月身上那些勒得死緊的繩索。繩子深深嵌進已經失去彈性的皮膚,留下一道道青紫發白的勒痕。她的指甲摳進月月雙手處死結的縫隙,費力地扯開繩結,繩子鬆開的瞬間,月月反剪在身後的雙手無力地滑落,手臂軟軟地垂到身側,像是沒有骨頭一樣,指尖微微蜷著,再也不會動了。

接著是胸口和腰腹。那些繞過乳房上下、勒進小腹的繩圈被一根根抽掉,原本被擠壓變形的軟肉慢慢回彈,卻再也沒有彈性,只是軟塌塌地攤開。寧寧的眼淚滴在面前的身體上,可月月沒有任何反應,頭依舊歪向一邊,半睜的眼睛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大腿、膝蓋、小腿、腳踝的繩結一個接一個被解開。每鬆開一處,被摺疊的身體就微微鬆動一點。當最後一根繩子從膝蓋處抽離時,月月蜷縮的方塊一樣的身體像一塊被鬆開的彎折塑料一樣彈開,隨即而軟軟地塌在床墊上,然後徹底靜止。

寧寧看著這具攤開的屍體,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她顫抖著手,分開月月已經冰涼的雙腿,伸向那處還堵著內褲的地方。布料邊緣已經溼透,顏色發深。她用兩根手指捏住,慢慢往外拔。內褲被抽出的瞬間,積攢在裡面的粘液“咕啾”一聲湧了出來,大量透明帶白的液體從已經失去收縮能力的穴口緩緩流出,還帶著些她的體溫,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榻榻米和床墊上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溼痕,顯然是月月還活著時在箱子裡高潮後積攢下來的。

寧寧呆呆地看著這些液體一點一點滲進床墊,消失得無影無蹤。這是月月活過的最後證明,卻也就這樣徹底消散了。她伸手去碰那些還沒完全滲進去的液體,指尖觸到的只有涼意,再無半點溫度。

但其實月月在安檢站接受了全方位的滅活處理,所以就連身體裡的卵細胞之類的東西也在那個瞬間被滅活了,這也意味著不管怎麼處理,月月也都沒有辦法再產生後代了,能被叫做月月什麼的這種東西的存在,已經徹徹底底地從這個世界上灰飛煙滅了。

寧寧跪在榻榻米上,雙手撐著床墊邊緣,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異國他鄉的陌生感像潮水一

樣從四面八方湧來——聽不懂的語言、看不懂的標識、連空氣裡都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潮溼和疏離。而那個可以拉著她的手讓她鼓足勇氣面對這一切的,卻變成了眼前這具已經徹底冷卻、再也不會回應她任何呼喚的屍體。雙重的壓力像無形的手死死掐住她,讓她幾乎喘不過氣。大腦在混亂中迅速做出了最原始的判斷:必須立刻處理這幾乎要把她撕裂的壓力,否則她會徹底崩潰。

她的目光落在月月攤開的雙腳上。那雙腳還保持著可愛的形狀,腳踝處隱約可見淺淺的勒痕,腳趾微微蜷著,腳底的皮膚雖然已經失去了活人的溫度,但因為剛死不久仍殘留著一點柔軟。寧寧伸出手,抓住那兩隻冰涼的腳踝,把它們併攏,然後整張臉猛地埋了進去。

鼻尖陷入足弓柔軟的凹陷裡,她大口大口地吸著氣。還是那股熟悉的味道——屬於少女的、乾淨而略帶微甜的體香,混著殘留的足汗氣息,像一把鑰匙直接打開了她記憶深處最隱秘的開關,把她帶回了還沒有出發的時候。那味道沒有因為死亡而消散,反而因為身體剛剛冷卻而變得更加濃郁、更加真實。寧寧的呼吸變得又急又重,胸口劇烈起伏,下身不受控制地發熱、發緊。她把臉更深地埋進去,嘴唇貼著腳心,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出來,深深地親吻著月月的雙足。

“月月……”寧寧含糊地喊著,聲音帶著哭腔。她抓著那雙腳,在自己臉上不停地揉搓。腳底柔軟的觸感還在,像兩團微涼的棉花,隨著她的動作輕輕變形。她把屍體的雙腳按在自己臉頰上,用力地來回摩擦,感受著腳心細膩的紋理刮過皮膚。

寧寧就這樣在無法思考的時間裡玩了很久很久。她把兩隻腳並在一起,用雙手握住,像揉麵團一樣用力揉捏,拇指按進足心最柔軟的地方,來回按壓,一直到腳底被揉得發熱;接著又把腳按在自己胸口用力摩擦,感受著腳底的弧度貼著自己的乳房來回滑動。

她忽然想起包裡還有從肯德基帶回來的番茄醬小包。她伸手摸出來,撕開封口,一股腦擠在月月的腳背上和足心。她低下頭,先是輕輕地舔著腳心處的番茄醬,隨著幅度越來越大,她把整隻腳含進嘴裡,用力吮吸,舌頭瘋狂地刮過每一寸覆蓋的皮膚,把番茄醬連同殘留的體香一起吞進喉嚨。她發出含糊的嗚咽聲,雙手死死抓住腳踝,把腳往自己嘴裡送得更深。她的唾液也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月月已經徹底攤開,無法反抗的屍體上。

“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寧寧咬著牙,聲音帶著哭腔。她抬起自己那雙纖細白淨的腳,光潔的腳掌帶著路上的風塵,對準月月平坦的失去彈性的小腹,狠狠踩了下去。

腳掌陷入柔軟冰涼的皮肉裡,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寧寧沒有停,繼續向下壓,緩緩地把整個人的重心都壓上去,來回碾壓搖晃。寧寧的左腳抬起又落下,每一下都用盡全身力氣,像要把月月的魂魄從這具身體裡踩出來。月月的身體隨著她的碾壓無力地晃動,胸口那兩團小小的軟肉跟著輕輕甩動。被踩的地方慢慢回彈,出現了淺淺的紅痕。

“都怪你現在變成這樣……”

她一邊罵一邊踩,腳掌在小腹上來回碾過,力道一次比一次重。月月的身體像一件被隨意擺弄的布偶,隨著

每一次踩踏輕輕晃動,陰道內殘留著的液體,也被這股外力擠壓著流了出來。透明帶白的黏液順著已經徹底放鬆的穴口往外淌,沿著大腿根往下。

寧寧看著那些液體,更難以平復錯亂的呼吸了,她忽然俯下身,雙手撐在月月臉側,整個人壓上去,嘴唇狠狠貼上那張已經不會動的嘴。月月的嘴唇冰涼柔軟,微微張開,裡面還要一些殘留的口水。寧寧用力吮吸,把那些涼涼的液體全部吸進自己嘴裡,然後將舌頭伸進去,纏上月月已經徹底不動的舌頭。那條舌頭軟軟的、涼涼的,沒有任何回應,她卻依舊不停地舔舐、吸吮,發出一陣陣水聲。

與此同時,她的一隻手伸上自己胸前的嫩乳,用力揉捏,指尖掐著已經挺立的乳尖來回捻動;另一隻手則抓住月月胸口那兩團已經失去溫度的酥胸,同樣用力揉搓。傳來的觸感完全不同,一面是滾燙、柔軟、帶著劇烈的心跳,另一面則是冰涼、鬆弛、再也沒有一絲彈性。這種鮮明的對比讓她不由得想到,自己也會有一天變成這個樣子,下身不由得一陣陣發緊。她看著眼前四肢綿軟地攤開,毫無生氣一動不動的月月,快感像潮水一樣不斷地從下腹湧上來,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輕輕晃動,呼吸越來越急促,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

終於,那股積蓄已久的快感到達頂點。寧寧猛地繃緊身體,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噴射而出,盡數滴落在月月那張已經毫無表情的臉上。透明的液體濺到月月半睜的雙眼裡,還有一些流進了微微張開的嘴裡,順著嘴角往下淌,和之前殘留的口水混在一起。

寧寧看著月月溼漉漉的臉,忽然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那時的自己也是快要承受不住巨大的壓力,月月卻一邊笑著一邊說著讓她臉紅的話,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可現在,這張臉卻全然一副失神的狀態,腦袋歪倒在一側,失焦散大的雙眼直直地盯著面前的虛無。

她伸出手,輕輕擦過月月雙眼旁的水珠,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現在,我們是一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