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奴調教的女領主
作者:世間不死仙
晨霧還未散盡,薩洛帝國海澤省某處領主莊園東側的跑馬場上,一道矯健的身影已挽弓如月。
萊娜一襲鈷藍勁裝緊裹周身,那衣料是特製的冰蠶絲混紡,貼合著少女正在抽條卻已然蘊滿力量的身段,從收窄的肩胛一路蜿蜒至勁瘦的腰肢,再向下收束進玄鐵輕甲的護腰裡。甲葉森森,覆在她肩頭與臂上,泛著幽冷烏光,愈發襯得那截未被遮掩的腰肢柔韌如柳,卻又藏著豹子般的爆發力。小麥色的雙腿長而勻停,緊緊夾住那匹棗紅馬的腰腹,膝彎處因用力而繃出纖美的線條,靴跟輕叩馬腹,整個人便如離弦之箭般掠出。
高馬尾在疾風中繃成一道利落的墨線,碎髮拂過她清麗的頰邊,卻擾不亂那雙靜如深潭的眼。她引弦,放箭,箭鏃破空,發出尖銳的嘯鳴,百步外草靶紅心應聲炸裂。
“大人神射!”場邊幾名侍從忍不住喝彩。
萊娜勒馬,棗紅馬人立而起,嘶鳴聲裡,她單手握韁,身姿穩若磐石,眉峰沉斂,自有一股凜然之氣。她微微側首,目光掃過場邊垂手而立的僕從,聲線清冷,如玉石相擊:“阿玲何在?”
一個名字擲出,四下竟靜了一瞬。
阿玲。莊園裡最卑賤的女奴。又矮又黑,其貌不揚,平日縮在廚房角落或馬廄陰影裡,連抬頭看人都不敢的螻蟻。誰也不知,為何今日領主大人會在騎射正酣時,忽然想起這號人物。
“回大人,那賤奴……在清洗主宅的廁所。”一個侍從慌忙上前。
萊娜的指尖在馬鞍皮面上輕輕叩了兩下,那動作極輕,卻似敲在每個人心頭。“讓她去西隅廢棄倉庫灑掃。今日之內,不許出來。”她頓了頓,眼睫微垂,掩住眸底一閃而逝的波瀾,“……也不許任何人靠近。”
“是!”
侍從雖心中驚疑——那倉庫荒廢多年,蛛網盤結,怎值得特意發落?且大人向來不理會這等賤奴死活——卻不敢多問。不多時,便有人將縮頭縮腦、面如土色的阿玲提溜出來,那女奴抖如篩糠,黑瘦臉上唯有一雙眼睛渾濁怯懦,被匆匆押向西隅。
待侍從們依令退盡,跑馬場空闊下來,只剩晨風捲著草屑。
萊娜脊背挺直地坐在馬上,像一柄收入鞘中卻仍寒光隱現的劍。她望著那些人影消失在月洞門後,確認再無半分人息,那副緊繃的、屬於年輕女領主的冷硬殼,終於裂開了一道細縫。
“唔……”
一聲極低、極壓抑的呻吟從她緊咬的齒關間逸出。萊娜猛地俯身,雙手死死攥住馬鞍前橋,指節泛白,整個人幾乎要栽下馬去。棗紅馬似是感受到主人驟然的失態,不安地踏著蹄子。
“別動……”她喘息著命令,卻不知是對馬還是對自己說。
一股滾燙的、彷彿熔岩倒流般的灼熱,正從她後庭最隱秘的皺褶深處炸開。那處名為菊穴的幽暗肉孔,此刻根本不受她意志控制,正瘋狂地抽搐、收縮,腸壁黏膜如同被千萬只細小的毒蟻啃噬,又癢又麻,直往骨髓裡鑽。更要命的是那股深入靈魂的空虛感——彷彿那處肉穴已不再是她身體的一部分,而被改造成了某種獨立存在的、貪婪的性器,正飢渴地向外沁出滾燙的熱液,濡溼了她緊身短褲的布料。
“不……”萊娜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口腔裡瀰漫。
她是薩洛帝國最年輕的領主,是能在行省議事廳裡
與總督據理力爭而不落下風的萊娜大人;是挽弓能射穿三重甲的騎士;是清眉冷眼、被整個海澤省議論“有古將之風”的颯爽少女。她的高馬尾永遠束得一絲不苟,她的甲冑永遠冰冷堅硬,她的眼神永遠沉靜有力。
可此刻,那具被鎧甲與英氣包裹的軀體裡,最骯髒的秘穴卻在白日發情。
她想起幾日前,阿玲跪在她寢殿的羊絨地毯上,卑微得如同塵埃。那卑賤女奴捧上一疊色澤暗黃的草紙,說是家鄉秘傳,以深山裡一種無名異草漿汁浸成,能淨膚去穢,尤善養護貴族女子最嬌嫩的秘處。萊娜本不屑,可阿玲抬起頭,渾濁眼裡竟閃過一絲詭異的精光,喋喋道:“大人……此草名雪靈草,擦過後處,可令肌骨瑩潤,排洩永無濁氣,且……且能令大人夜裡安眠。”
她信了,或者說,她低估了螻蟻的惡毒。
當那粗糙草紙擦拭過她從未在意過的菊穴時,起初是冰涼舒爽,可繼而化作燎原烈火。當夜,阿玲被秘密召入寢殿。那具矮黑醜陋的軀體伏在她雙腿之間,伸出的舌頭竟帶著一種非人的柔韌與黏滑,舌面粗糙如貓,舌尖卻靈活如蛇,專挑她腸壁最敏感的褶皺舔弄,時而鑽入,時而旋刮,配合著那草藥殘留的刺激,竟讓萊娜在極致的羞辱中,後庭與花穴同時洩身。淫水與腸液噴湧而出,她清冷的呻吟變了調,指甲摳進床柱,整個人被雙重高潮的巨浪拍打得支離破碎。此後每一夜,她竟都必須經歷這儀式,被那卑賤的舌頭伺候到菊穴與花穴齊鳴,方能昏睡過去。
可那是黑夜。是關上重重帷幔、無人知曉的屈辱。
今日,竟在白晝發作了。
晨光照耀著她的鎧甲,反射出冷冽的光。她的額角仍有薄汗,那是方才騎射留下的,颯爽而健康。可沒人看見,鎧甲之下,她的小腹深處正擰著一股可怕的痙攣;沒人看見,她麥色緊緻的大腿內側正在微微顫抖;更沒人看見,她後庭那朵隱秘的肉菊已經徹底綻放,腸壁火熱腫脹,淫液順著臀縫往下淌,每呼吸一次,那處肉穴就貪婪地收縮一次,彷彿在對遠在倉庫的阿玲發出召喚。
萊娜直起身,抹去唇上血珠。她深吸一口氣,猛地一夾馬腹。
“駕!”
棗紅馬疾馳而出,卻不是回主堡,而是徑直向西隅廢棄倉庫奔去。
每一步顛簸,都是酷刑。
馬背堅硬的鞍橋隨著奔跑一下下頂撞上她飽滿的臀瓣。若是平日,她能用精湛騎術卸去所有不適,可今日,她竟不敢完全坐實,又不得不坐實——因為一旦微微抬臀,那空虛的菊穴便在空氣中無助地翕張,癢得她眼前發黑;可一旦坐實,鞍橋的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碾過那發燙腫脹的後庭花,將她推向崩潰的邊緣。
“啊……嗯……”
她在疾馳中發出破碎的鼻音,清冷沉靜的眉眼間此刻籠著一層濃得化不開的春情與痛楚。高馬尾在身後狂亂地抽打,如一道黑色的鞭影。她一手死死拉韁,一手竟不自覺地探向後腰,隔著鎧甲與布料,死死按住那處作亂的根源。
“賤奴……”她喘息著,聲音裡混合著恨與欲,“竟敢……”
可身體比她的意志更誠實。那菊穴裡彷彿被阿玲的舌頭與草藥共同培育出了一隻淫獸,此刻正撕咬著她,命令她去找那個卑賤的、醜陋的奴婢。它要那特殊的舌法,要那粗糙的舔弄,要
在白日裡也將她拖入那雙重洩身的深淵。
莊園的景緻在淚霧中倒退。她引以為傲的自制力正一點點瓦解。她想起方才騎射時,她還能引弓如月,還能在隨從面前維持凜然不可侵的威嚴;可那支箭射中靶心的瞬間,她後庭竟也同步地收縮了一下,彷彿高潮的餘韻,讓她差點當場失態。原來從那時起,這具身體就已不屬於她了。
西隅倉庫近了。
那是座半塌的灰石建築,爬滿枯藤,門扉半朽,平日裡連野狗都不願駐足。萊娜猛地一扯韁繩,馬兒嘶鳴著停在荒草叢前。她翻身下馬,雙腿卻軟得幾乎無法站立,麥色修長的腿從鞍上跨過,落地時竟一個踉蹌,鎧甲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
她扶著斑駁的石牆,弓著腰,臀瓣不自覺地向後微微翹起,彷彿那肉穴自己在尋找什麼。菊穴在褲布里劇烈地抽搐,熱液已浸透布料,順著大腿內側蜿蜒出一道晶亮的痕。
“阿玲……”
萊娜喘息著,清麗的面容上浮著一層不正常的潮紅,平日裡沉斂如寒潭的眼眸此刻水光瀲灩,滿是屈辱與渴求交織的破碎。她抬起顫抖的手,推開了那扇佈滿灰塵的木門。
門軸發出朽爛的呻吟。
昏暗的光線裡,一個矮小黑瘦的身影正縮在角落,手裡捏著一塊破布,聽見聲響,緩緩抬起頭。那張其貌不揚的臉上,渾濁的眼睛在看清來人後,竟慢慢彎起了一抹詭異的、瞭然的笑。
萊娜站在門口,逆光之中,她的鎧甲依然森冷,高馬尾依然颯爽,身形依然清麗挺拔如出鞘的利劍。
可她的菊穴,正在褲中火熱地蠕動,等待著被那個卑賤的奴婢再度侵入。
萊娜跨入那扇朽木門的瞬間,外頭的天光便被徹底隔絕。倉庫裡瀰漫著陳年稻草腐敗的甜腥氣,幾縷灰濛濛的光線從屋頂塌落的縫隙裡漏下來,像幾道骯髒的指痕,恰好落在她玄鐵鎧甲的肩甲上,泛出幽冷而諷刺的微光。
她還想站著,像一杆槍那樣站著。高馬尾垂在腦後,幾縷碎髮被冷汗黏在清麗的頰邊,眉峰沉斂,下頜繃出一條倔強而優美的線。那是曾在萬軍陣前巋然不動的姿態,是海澤省最年輕的領主萊娜大人應有的風骨。
可她的腿在顫。
不是勞累後的痠軟,而是從後庭深處炸開的、一陣緊過一陣的淫攣。那朵被草藥與舌頭共同馴化過的肉菊,此刻在褲布里完全不受控制地綻放、抽搐,腸壁黏膜火燙,分泌出大股大股的腸液,順著臀縫往下淌,在她邁入門內的第一步時,就順著大腿內側拉出了一條晶亮的銀絲。
“大人來得真急。”
陰影裡,阿玲那矮小黑瘦的身影像只巨大的耗子般蠕動著站起身。那張其貌不揚的臉上,渾濁的眼珠在暗處竟亮得驚人,她盯著萊娜鎧甲下微微起伏的腰腹,盯著那兩條繃緊了卻仍不住輕顫的麥色長腿,裂開嘴唇笑了。
“滾……”萊娜扶著牆,清冷的聲線像是淬了冰,尾音卻抑制不住地發飄,“我是……來巡視……”
“巡視大人的騷屁眼嗎?”阿玲打斷了她,一邊走近,一邊用那雙黑乎乎的手在破舊圍裙上擦了擦——那動作粗鄙至極,卻讓萊娜的菊穴猛地一縮,彷彿已經預感到了那手指的觸感。“大人別騙自己了。您這高貴的身子,哪一步不是為了後頭那個賤窟窿在走路?”
萊娜猛地抬手,想給這卑賤者一記耳光
。可阿玲只是輕輕一矮身,那巴掌便落空,而萊娜因抬臂的動作牽動了腰腹,甲裙下的蜜處竟“咕啾”一聲,擠出一大股淫水,順著腿根滴在了積滿灰塵的地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汙痕。
阿玲趁機欺身上前,那具散發著廚灶煙火與汗酸氣的醜陋軀體,竟蠻橫地撞進了萊娜的懷裡。萊娜踉蹌著後退,後背重重抵在倉庫中央一根歪斜的木柱上,腐朽的木屑刺進她鎧甲的縫隙,可她渾然不覺——阿玲那雙黑手,已經摸上了她鎧甲下的腰肢。
“大人的腰真細,真硬。”阿玲嘖嘖稱奇,手指沿著萊娜勁裝的邊緣探入,觸到那緊緻平坦的小腹。凌亂的上衣被推高,露出底下一段堪稱藝術品的馬甲線——小麥色的肌膚上,肌理分明,兩側腰線收束得利落如刀削,中央腹白線深陷,一路延伸進玄鐵甲裙的陰影裡。那是能挽強弓、能策烈馬、能統帥一省兵馬的軀幹,每一寸都寫著自律與力量。
可阿玲的手往下探去,摸到的卻是氾濫成災的淫液。
“可惜啊,”阿玲猛地將那溼透的藍色短褲扯了下來,“這具讓全海澤省男人都做夢的身子,下頭早就浪成臭水溝了!”
短褲被拋到角落的蛛網上。萊娜本能地想並腿,卻被阿玲用膝蓋頂開。玄鐵甲裙還凌亂地掛在她的腰胯上,冰冷的甲片隨著她急促的呼吸磕碰著腿根,發出細碎的金屬摩擦聲。而甲裙下方,那一片被無數騎兵豔羨的、屬於貴族女將的私密風景,此刻徹底暴露在昏暗中——粉紅的肉唇腫脹翻開,水光瀲灩,稀疏的栗色捲毛被淫液黏成一綹一綹,貼在微微隆起的花丘上。更深處,那粒平日裡被嚴密守護的花蒂硬挺如珠,尿孔一張一翕,彷彿另一張渴求的嘴。
“不……別看……”萊娜別過臉,清麗沉靜的側臉在暗光中如同玉琢,長睫低垂,遮住了眼底崩塌的自尊。她的高馬尾掃過木柱,髮絲繃得筆直,像一根即將斷裂的弦。
阿玲卻不由分說地繞到她身後,矮小的身體成了支撐。她讓萊娜向後仰倒,靠在自己那乾癟醜陋的胸膛上。這個姿勢讓萊娜徹底失去了所有著力點,那雙能控韁繩、能揮長劍的手臂,此刻只能無力地垂在身側,偶爾痙攣性地抓緊阿玲破爛的褲腿。
“大人這馬甲線,真該讓總督大人瞧瞧。”阿玲的左手從萊娜腋下穿過,覆上那緊緻的腹部,指尖惡意地沿著腹肌的溝壑遊走,“看看咱們清冷強大的萊娜領主,腰腹練得比男人還漂亮,可下面呢?甲裙裡藏著的,不過是條發情的母狗。”
“住口……你這賤奴……”萊娜喘息著,聲音裡破碎的冷意再也壓不住情潮。
阿玲的左手猛地滑下,鑽進了那一片狼藉的甲裙深處。
“啊——!”
萊娜的腰肢瞬間彈起,馬甲線在昏暗中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阿玲那根黑乎乎的食指,毫不憐惜地捅進了她溼滑滾燙的花穴裡。那處肉穴早已飢渴多時,指節入體的瞬間便發出淫靡的“咕唧”聲,緊密的媚肉歡快地絞纏上來,貪婪地吮吸著入侵者。
“大人夾得真緊。”阿玲在她耳邊吹氣,口臭與萊娜身上冷冽的騎裝皂角味混在一起,“這前頭的騷穴,怕是也在埋怨大人為何不早點來找奴吧?”
食指在泥濘的花徑裡穿插,時而深沒至根,時而抽至穴口,帶出縷縷晶亮的絲液。
阿玲的指尖粗糲,帶著常年勞作的厚繭,每一次刮擦過萊娜敏感的媚肉褶皺,都讓她從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那嗚咽從她緊咬的朱唇間溢出,與她平日裡發號施令的冷冽音色截然不同,甜膩得令人發瘋。
“嗯……啊……停下……”萊娜的腦袋向後仰去,露出修長潔白的頸線,高馬尾在阿玲臉側掃動。她還想維持最後的清醒,可阿玲的左手拇指已經找到了那粒硬挺的小花蒂,惡意地揉搓按壓,時而畫圈,時而狠狠一碾。
“啊——!不要碰那裡……”萊娜的腿猛地繃直,麥色肌膚上泛起一層情慾的潮紅。
“不要?”阿玲怪笑著,拇指彈了一下那飽脹的花蒂,又順勢滑下,用指甲輕輕彈撥著花唇上方那枚細小的尿孔,“大人這裡都張開了,還在說不要?領主大人的尿孔,不也是為了被奴玩弄才變成這樣的嗎?”
“唔……嗯嗯……”
每一次彈撥,萊娜都劇烈地哆嗦。她的上半身仍是戰士的體態——甲冑森冷,馬甲線在凌亂衣衫下若隱若現,腰腹因忍耐而繃緊如鐵;可她的下半身卻徹底淪為了慾望的奴隸,甲裙裡的粉肉隨著阿玲的手指不住地翕張,淫水大股大股地湧出,順著阿玲的手腕往下淌,滴在倉庫的地面上,積成一小灘羞恥的水漬。
然而更可怕的折磨來自後方。
阿玲的右手始終停留在萊娜的臀縫間。那處菊穴此刻已徹底失控,原本緊閉的皺褶完全綻開,露出裡頭火紅滾燙的腸壁。阿玲只是用指尖在穴口輕輕磋磨,打著圈兒地搔刮那些敏感的放射狀紋路,萊娜便已發出近乎哭泣的悲鳴。
“大人的屁眼真是熱情。”阿玲用粗俗的言語凌遲著她的神智,“自己都張成菊花了,還等什麼呢?等奴這根手指頭進去暖一暖?”
“不……”萊娜哭著搖頭,清麗面容上淚痕與汗漬交織,“不準……碰那裡……哦齁齁齁齁齁齁……啊——!”
她的拒絕毫無用處。阿玲的右手食指沾滿了她自己的淫水,正緩慢而堅定地壓向那朵滾燙的肉菊。指腹碾過菊口痙攣的褶皺,帶來一陣深入骨髓的酥麻。萊娜的菊穴瘋狂抽搐,腸壁深處像是有一千隻螞蟻在爬,又癢又燙,那股空虛感幾乎要將她撕碎。
“大人去年抓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阿玲一邊磋磨著她的後穴,一邊在花穴裡抽插得更深,“那時候您多威風啊,高馬尾一甩,鎧甲亮得晃眼,一箭就射穿了我哥哥的頭顱。您踩著我的臉,說‘蠻族賤奴,也配直視帝國勇士’?”
阿玲的聲音像毒蛇般鑽進萊娜的耳廓:“現在呢?現在大人最金貴的兩個騷洞,都捏在奴這個‘賤婢’手裡。大人這清清冷冷的馬甲線下面,藏著的不過是個靠屁眼發情才能活下來的臭婊子。”
“閉嘴……閉嘴!”萊娜崩潰地掙扎,可阿玲的兩隻手像鐵鉗般鎖住了她的前後。她的掙扎只會讓花穴絞得更緊,讓菊口在阿玲指尖摩擦得更快。
“求我。”阿玲突然停下所有動作,食指懸停在萊娜菊口半分之處,左手也抽出花穴,只留拇指惡意地抵在尿孔上,“大人,求奴搞您的騷屁眼。您求我,我就給您。”
萊娜劇烈地喘息,胸口在鎧甲下劇烈起伏。她透過淚眼看向倉庫頂部的破洞,外頭的天光依舊明亮,那是屬於她的世界——跑馬場、議事廳、戰場、榮
耀。可此刻她躺在一個卑賤女奴的懷裡,下半身赤裸,甲裙高懸,前後兩穴都在失控地蠕動。
“不……”她咬著牙,血腥味再次瀰漫口腔,“我萊娜……絕不會……求你……”
“呵。”阿玲竟低笑出聲,那笑聲裡滿是寵溺般的詭異愉悅,“大人真是……可愛極了。”
這聲“可愛”比任何辱罵都殘忍。萊娜閉上眼,淚珠順著她清麗的臉頰滑落。
“大人人前多清冷強大啊。”阿玲的語調變得輕柔,像在哄騙一個鬧脾氣的孩子,可她的動作卻截然相反。左手重新狠狠捅入花穴,三指齊入,瘋狂攪弄那敏感的媚肉;而右手食指,終於對準了那朵已經完全綻放、火熱腫脹的菊穴,一寸寸鑽了進去。
“啊啊啊——!”
萊娜的尖叫被她自己用手背死死捂住。那食指入菊的瞬間,腸壁黏膜的瘙癢終於被略微填滿,可隨即而來的是更可怕的刺激——阿玲的食指在狹窄的腸腔裡勾挑,指節彎曲,精準地碾過腸壁上每一處被草藥調教得敏感至極的褶皺,時而向內深勾,時而向外拉扯,彷彿要將她的腸子都翻出來。
“大人哭什麼?”阿玲在她汗溼的耳邊呢喃,“大人的屁眼不是高興得在發抖嗎?您摸摸,這菊口把奴才的手指吸得多緊……和您這清冷的鎧甲多配啊。上面是鐵,下面是水;人前是將軍,人後是母狗。”
萊娜已經說不出話了。她的高馬尾徹底散亂,幾縷黑髮黏在淚溼的頰邊。上身那件鎧甲與肩甲仍在,冷硬的金屬隨著她劇烈的抽搐碰撞出清脆的聲響,與她下身那淫靡的水聲、腸腔被勾挑的黏膩聲混在一起,奏響了一曲極致反差的淫樂。
她的馬甲線在劇烈的痙攣中繃到了極致,那漂亮的腹肌隨著每一次菊穴被勾挑而抽搐起伏,像一張被無形之手撥弄的弓。而甲裙深處,花穴在左手瘋狂抽插下早已達到了崩潰的邊緣,菊穴的瘙癢與飽脹感在右手食指的勾挑下被推向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洩吧,大人。”阿玲的聲音如同魔咒,“讓奴才看看,清冷強大的萊娜領主,被奴才摳著屁眼的時候,能哭成什麼樣。”
食指在菊口深處猛地一勾,狠狠刮擦過那處致命的敏感點。
“不……不要……啊——!”
萊娜的整個世界在那一刻炸成了碎片。
她先是弓起了腰,馬甲線在昏暗中劃出一道悽美的弧線,隨即整個人徹底癱軟在阿玲懷裡,像一具被抽去了骨頭的漂亮人偶。花穴劇烈地收縮,大股大股滾燙的淫液噴湧而出,澆在阿玲的手上;而菊穴更是瘋狂地絞纏,腸壁黏膜在極致的快感中收縮蠕動,將阿玲的食指死死吸在深處,伴隨著腸液的噴洩,那朵肉菊竟真的在抽搐中綻放又收縮,吞吐著恥辱的高潮。
“嗚……嗚嗚……”
萊娜哭了。
不是領主大人威嚴的怒斥,也不是女將冷硬的隱忍,而是一個被徹底擊碎了所有偽裝的少女,在極致的羞恥與快感中發出的、崩潰的啜泣。她的淚珠大顆大顆地滾落,打溼了阿玲破舊的衣襟。她清麗沉靜的眉眼徹底舒展開,卻不是因為放鬆,而是被雙重高潮摧殘後的失神與破碎。
她一邊哭,一邊洩。花穴的淫水與菊穴的腸液交替湧出,順著腿根流淌,在積灰的地面上積成一片屬於她恥辱的湖泊。玄鐵甲裙在顫抖中輕輕晃動,冰冷的甲片拍打著她
高潮後敏感的大腿內側,每一下都帶來一陣餘韻的哆嗦。
阿玲將食指緩緩從菊穴中抽出,帶出長長一縷晶亮的腸液。她低下頭,看著懷裡這張曾經高高在上、如今滿臉淚痕的清麗容顏,微笑著舔了舔手指。
“大人哭得真美。”阿玲輕聲說,“下次,大人還會來的,對嗎?”
萊娜閉著眼,高馬尾徹底散亂,只有那身鎧甲,還冰冷地覆蓋在她顫抖的肩頭上,無聲地見證著這具軀體最骯髒的淪陷。
萊娜仍沉在阿玲懷中痙攣,餘韻如退潮後的暗流,一波一波從她腰腹深處向外擴散。那具覆著玄鐵鎧甲的上半身仍維持著某種淒冷的姿態——肩甲森然,高馬尾散亂地垂在頸側,幾縷碎髮黏在她清麗的頰邊,像雪地上落下的墨痕。可她甲裙之下的菊穴卻背叛了這份淒冷,那朵被草藥馴化的肉菊仍在無知覺地翕張,腸壁黏膜火燙,分泌出的腸液順著臀縫滑落,在灰暗的地面上洇出新的水漬。
阿玲沒有急著再碰那處。
她低下頭,目光如貪婪的鼠,順著萊娜麥色修長腿線一路向下,最終停在那雙剛從玄鐵戰靴中解脫出來的腳上。
阿玲握住萊娜的右腳腳踝,將那隻仍帶著靴溫的腳從鐵靴中緩緩抽出。皮革與棉襪剝離的輕響,在寂靜的倉庫裡像一聲嘆息。那雙腳暴露在昏暗中——
萊娜的腳是極美的,美得近乎一種諷刺。
它們曾踏緊馬鐙,在戰鼓雷動中支撐起一具披甲的矯健身軀;它們曾踩過泥沼與血泊,本應是粗糲而覆滿傷疤的。可正因常年被禁錮在密閉的皮質鐵靴之中,隔絕了日光,它們竟被保護得異乎尋常地雪白,像兩段從深谷中採出的、未經雕琢的素玉。腳型偏細長,足弓優雅地隆起,線條纖美而不笨拙,十根腳趾圓潤而緊斂,即便在無力垂落時,仍透著久經操練的緊緻感。
然而這細長中卻藏著令人心驚的豐腴。腳掌肥厚而紅潤,彷彿雪白玉瓷上暈開兩團灼灼的桃花,尤其是那深陷的腳心窩,白嫩得近乎透明,藏著一處被鐵靴悶了半日而溼熱微汗的隱秘褶皺。雪白與紅潤、修長與肥厚、清冷與悶熟,在這雙腳上達成了一種危險的和諧。
阿玲將那雙腳併攏,掌心貼著那微涼的腳背。
"大人這雙腳,"阿玲的聲音粗嘎,卻奇異地放輕了,像怕驚擾什麼,"真該懸在海澤省議事廳的穹頂上,讓總督大人日日瞻望。可如今,它們只配伸到奴這張賤臉前頭。"
萊娜的睫毛顫了顫,沉斂的眼眸中焦距尚未凝聚,只憑著本能想縮回腿:"不……別碰……"
可阿玲已經埋頭進去。
她的臉深深擠進萊娜併攏的雙腳之間,鼻尖首先觸到的是鐵靴悶出的溫熱氣息,皮革的澀、少女體熱的甘,與一絲若有若無的鹹溼混在一起,釀成一種令人眩暈的悶香。阿玲伸出舌頭,最先舔上萊娜左腳的腳心窩——那處深陷的、白嫩得不可思議的嫩肉被舌尖觸及的瞬間,萊娜的腰猛地一彈,馬甲線在凌亂衣衫下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唔……癢……"萊娜的聲線徹底變了調,不再是領主冷冽的呵斥,而是破碎的、帶著鼻音的嗚咽,從她緊咬的朱唇間漏出。
阿玲不管她。舌頭像一條卑賤而貪婪的毒蛇,在萊娜雪白的腳底板上鋪展開來,從腳跟一路舔向趾根,粗糲的舌苔刮過那肥厚紅潤的腳
掌,將鐵靴悶出的細密汗珠盡數捲入口中。那汗水微鹹,帶著皮革的澀與少女肌膚的甘醇,阿玲吮吸得嘖嘖有聲,彷彿那是什麼瓊漿玉液。
"哦……齁齁……"萊娜想忍,可那癢意從腳底直竄上天靈蓋,直抵她因草藥而發情的後庭。她控制不住地從喉間滾出這怪異的聲響,像一頭被搔到癢處便忘乎所以的母豬,清麗的面容瞬間漲得通紅,高馬尾在腐朽的木柱上蹭得愈發散亂,"停下……好癢……齁齁齁……不要舔那裡……"
這反差是極致的、令人發瘋的。
她上身仍覆著冷硬的玄鐵鎧甲,肩甲隨著她劇烈的顫抖碰撞出細碎的寒音;清麗的面容上還凝著高潮後的淚痕,眉骨清晰、輪廓凌厲,下頜繃著一條曾經倔強而優美的線。可她的下半身赤裸著,甲裙高懸,粉紅的菊穴仍在發情般抽搐,蜜處泥濘不堪;而此刻,那雙支撐她全部尊嚴、力量與威嚴的腳,正被一名卑賤女奴捧在手裡,用舌頭肆意地、徹底地蹂躪。
阿玲的牙齒加入了這場凌辱。
她咬住萊娜右腳腳底那道深陷的肉溝,牙齒輕輕研磨那嫩得幾乎要滴水的軟肉。萊娜的腳趾猛地蜷起又繃直,細長的腳背弓起一道誘人而脆弱的弧線。
"啊——!不要咬……齁齁齁……"萊娜一邊笑一邊哭,癢與某種詭異的、深入骨髓的快感在她體內交織。阿玲的舌頭鑽進了她腳趾間的縫隙,那裡是鐵靴悶得最溼熱的地方,舌尖挑開細嫩的趾蹼,將積在暗處的汗漬舔得乾乾淨淨,發出淫靡的水聲。
阿玲舔得更深了。她將萊娜的雙腳並得更緊,自己的臉完全埋進那兩團雪白肥厚的腳掌之間,鼻子抵住腳心窩,深深吸氣,然後伸出舌頭瘋狂地舔舐那兩處深陷的嫩渦。舌頭在肉溝裡打旋,舔吸著剛滲出的新汗,粗糙的舌苔蹂躪著每一寸嫩肉。
"哦齁齁齁齁——!"萊娜發出一聲長長的、不成調的母豬叫,她的腰肢劇烈扭動,馬甲線在昏暗光線下痙攣起伏,冷硬的鎧甲與柔軟的腰腹形成刺目的對比。她一邊笑一邊洩,花穴猛地噴出一股淫液,而菊穴竟也同步收縮,腸液被擠壓出來——阿玲舔一下她左腳的腳心,她的腸壁就猛地絞緊一次,彷彿那腳底與後庭之間被草藥牽起了一根無形的淫絲。
"大人這清清冷冷的屁眼,"阿玲從腳底抬起半張臉,渾濁的眼珠在暗處亮得駭人,嘴角掛著銀絲,"奴在舔大人的腳,它卻高興得在流口水。大人這雙腳,和屁眼一樣,都是為奴準備的賤肉。雪白又怎樣?細長又怎樣?被奴一舔,還不是隻會洩身的母豬蹄子?"
"不……不是……"萊娜搖著頭,淚又湧了出來。她看著自己那雙雪白的腳在阿玲黑瘦的臉上被蹂躪,看著自己細長的腳趾被阿玲含進嘴裡吮吸,那曾經能穩穩夾緊馬腹、操控韁繩、踏碎敵陣的雙腳,此刻卻連一絲掙脫的力氣都使不出,只能任人舔舐、啃咬,發出淫靡的水聲。
阿玲將萊娜的腳趾一根根含入口中,舌頭在趾縫間翻攪,牙齒輕齧趾腹的嫩肉。然後她吐出腳趾,再次埋頭於腳底,這次專攻腳心那道最嫩、最深的肉溝。她像是要把萊娜的腳底舔穿一般,舌尖狠狠擠進那道褶皺,牙齒輕輕齧咬邊緣的嫩肉,連那些薄而堅韌的繭子也不放過——她用牙齒撕磨著戰士腳底的硬繭,像野
獸啃食骨頭上最後一點肉,舌尖再舔過被啃去繭皮後新生的、從未見過天日的嫩肉。
那感覺又癢又麻又痛,萊娜瘋狂地蹬腿,可阿玲死死抱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腳摁在自己臉上。
"癢死了……啊……停下……我命令你停下……齁齁齁……"萊娜的聲音徹底變成了母豬般的哼叫,她清冷的矜持、領主的威嚴、女將的肅殺,全被腳底的癢意與後庭的空虛徹底摧毀。她笑得喘不過氣來,又哭著洩身,花穴與菊穴交替著噴出體液,在積灰的地面上積成更大一片羞恥的湖泊。
阿玲不知疲倦。她啃、舔、吸、咬,將萊娜腳底的薄繭一點點啃淨,露出底下比新生嬰兒還要滑嫩的肌膚。她的舌頭一遍遍刷過那些新生的嫩肉,將鐵靴悶出的所有汗漬、所有屬於貴族女將的矜持氣息,都吞吃入腹。萊娜的腳底漸漸變得通體粉紅,雪白中透著被蹂躪後的潮紅,所有的粗糙都被阿玲的嘴打磨殆盡。
萊娜的洩身幾乎沒有停止過。每一次阿玲的舌尖鑽入腳心窩,她的下腹就一陣痙攣,花穴與菊穴交替著噴出體液。她哭著、笑著、發出"哦齁齁"的母豬怪叫,清麗沉靜的眉眼被淚水與汗水泡得腫脹,高馬尾徹底散開,長髮凌亂地鋪在冰冷的鎧甲上。那身玄鐵鎧甲仍覆著她的上身,無聲地見證著這具軀體最骯髒的淪陷——清冷強大的外表之下,不過是一個被舔著腳底就會瘋狂洩身、菊穴發情的可憐蟲。
終於,阿玲停下了。
她抬起臉,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萊娜那雙曾經修長有力、能踏馬征戰、支撐起全部驕傲的腳,此刻被啃舔得通體粉紅,腳底所有的繭子都消失了,皮膚滑嫩得像剛剝殼的煮雞蛋,又像新生嬰兒的足掌,嬌嫩得不可思議,彷彿從未踏過人間一步。尤其是那兩處腳心窩,被舔得溼漉漉的,嫩肉微微翻開,泛著水光,柔軟得彷彿一觸即化。
而萊娜本人,已經徹底癱軟在木柱上。她的雙腿失去了所有力氣,那兩條曾蘊含充盈力量、線條纖美矯捷的腿,此刻像兩截被抽去筋脈的絲綢,軟軟地垂著。她的腳——那雙此刻滑嫩無比、雪白細長的腳——無力地耷拉在阿玲的膝頭,腳底朝前,曾經優雅隆起的足弓塌陷下去。
阿玲用手指輕輕戳了戳萊娜左腳的腳心。
沒有任何反應。萊娜只是微弱地"唔"了一聲,連縮腳的力氣都沒有了,清麗的面容上只剩下被徹底摧毀後的恍惚。
那腳底軟趴趴的,肥厚而無力,像一塊被徹底揉軟、失去了所有筋骨的廢肉墊。曾經能支撐鎧甲、踏碎敵陣的力量,曾經細長而不笨拙的優美線條,曾經繃緊如弓的足弓,此刻都被阿玲的舌頭與牙齒消磨殆盡,只剩下最純粹的、任人擺弄的柔軟。
萊娜閉著眼,淚痕未乾,嘴角卻還掛著一絲被癢意與快感摧殘後的失神。她的菊穴仍在偶爾抽搐,但她已顧不上了。她的腳,和她殘存的尊嚴一樣,徹底軟了下去。
阿玲捧起那隻軟趴趴的腳,像捧起一塊新生的肉墊,低頭在腳心上印下一個帶著汗味的吻。
"大人這雙腳,"阿玲輕聲說,"以後只配在奴的臉下流汗了。"
萊娜沒有回答。她的腳底軟趴趴的,像一塊廢肉墊。
阿玲將那隻被舔得通體粉嫩、軟如廢絮的腳輕輕擱回地面,足尖觸地時,萊娜連蜷趾的力氣
都已殆盡。那曾被玄鐵戰靴庇護的腳,此刻像兩段被揉去了筋骨的玉脂,軟趴趴地陷在積灰裡,泛著被蹂躪後的潮紅。阿玲的目光卻順著那無力的腳踝向上攀去,越過萊娜仍覆著殘破甲裙的胯骨,停駐在她上身——那玄鐵肩甲仍森森然泛著冷光,高馬尾散亂地垂在頸側,幾縷碎髮黏在清麗的頰邊,眉骨沉斂,下頜繃著一線尚未徹底崩斷的、屬於領主的倔強。
阿玲的手摸上了鎧甲的係扣。
冰冷的玄鐵一片片剝落,砸在腐朽的木板上,發出清脆而淒涼的聲響,像某種尊嚴正在一片片碎裂。藍色緊身短袖被粗暴地推高,直至完全褪下,露出萊娜的上身。那是一具兼具少女秀色與凜然風骨的軀體——鎖骨清峻如刀削,肩頭圓潤卻帶著甲冑壓出的淺淡痕跡,而腰腹之間,那兩痕深陷的馬甲線終於徹底暴露在昏暗中。
那是屬於戰場的線條。
它們從萊娜的肋下延伸至恥骨上方,像兩彎被月光淬鍊過的銀刃,冷冷地嵌在小麥色的緊緻肌膚裡。因方才連番的洩身,那腹肌溝壑間覆著一層薄汗,在從倉庫破窗漏入的微光下,竟泛出蜜糖般的晶亮。這線條曾支撐她披甲騎射,曾承載著領主的威嚴與肅殺,清冷、鋒利、不可侵犯,如同她本人——靜立時沉斂自持,一眼望去便是清麗的沉毅與不讓鬚眉的英氣。
阿玲俯下了身。
她的舌尖首先觸上萊娜的小腹。那處平坦而緊緻,帶著少女肌膚的微涼與戰將體溫的灼熱,是鎧甲常年覆蓋下最隱秘的腹地。阿玲像一頭渴極的獸,伸出粗糲的舌頭,沿著那道小腹的弧線緩緩舔舐,將肌膚上因恐懼與快感而滲出的細汗盡數捲入唇舌。那汗水鹹澀,卻帶著萊娜體內最原始的甘醇,是清冷外表下被煮沸的體液。
"大人的汗,"阿玲的聲音粗嘎,卻刻意壓得低啞,像怕驚碎這具軀體上最後的薄冰,"比海澤省的貢酒還醉人。"
萊娜的睫毛劇烈顫抖,沉斂的眼眸半睜半閉,焦距渙散。她想說"滾開",可喉間只滾出一聲破碎的嗚咽——那嗚咽從她緊咬的朱唇間漏出,像幼獸垂死前的哀鳴,又似牝獸被搔到最深處的媚啼。她清麗的面容上淚痕未乾,眉鋒沉斂的輪廓在昏暗裡如一幅被雨水打溼的水墨畫,清冷依舊,卻已被淫雨浸透。
阿玲的舌頭滑進了那道馬甲線的溝壑。
那是力量的凹陷,是久經操練的腰腹最驕傲的印記。舌尖填滿那道深陷的溝痕,粗糲的舌苔刮過緊緻的肌理,將溝壑中積存的薄汗一點點吸食殆盡。萊娜的腰猛地一彈,那兩痕如銀刃般的馬甲線在凌亂衣衫下瞬間繃成兩道驚心動魄的弧線——它們本應是拒人千里的冷刃,此刻卻在卑賤的舌頭下變成了兩灣盛接唾液的淺渠。
"唔……不……"萊娜搖著頭,高馬尾在冰冷的鎧甲殘片上蹭得愈發散亂,清麗的面容漲得通紅。她想要合攏腰肢,可那馬甲線被舔舐的麻癢卻如電流般直竄入下腹,直抵那朵仍在發情抽搐的菊穴。腸壁黏膜火燙,彷彿被阿玲的舌頭隔空撩撥,竟在主人上身仍覆著清冷戰意時,無知覺地分泌出新的腸液,順著臀縫滑落。
阿玲的舌尖繼續向下,在那兩痕馬甲線交匯的盡頭打轉,然後突兀地向上折返,專攻那處深陷的肚臍。
萊娜的肚臍是極美的,深陷如一枚被歲月遺忘的玉
玦,嵌在她緊緻小腹的正中。它周圍是平坦而勁瘦的肌腹,被那兩痕清冷馬甲線如眾星拱月般護衛著,顯得那樣私密、那樣不可觸碰——那是她作為人的最初印記,是連她自己都甚少注視的禁地。
阿玲的舌尖鑽了進去。
那舌頭像一條溼滑的淫蟲,在臍窩深處翻攪、挑弄,將裡面積存的體汗與塵垢盡數舔淨,發出細微而淫靡的水聲。萊娜的腰肢猛地挺了起來——不是退縮,而是主動向上拱起!那兩痕清冷如刃的馬甲線在挺腰的瞬間繃到了極致,如兩張拉滿的弓弦,將那枚脆弱的肚臍更高地送向阿玲的口中。
"啊……那裡……不行……"萊娜哭著,清麗的面容扭曲,沉斂的眼眸裡徹底碎了焦距。她一邊發出不成調的母豬般的哼叫,一邊挺腰將肚臍往阿玲嘴裡送,彷彿那處被玩弄的臍窩是她此刻全部快感的泉眼。她的雙手無力地垂在兩側,手指偶爾痙攣地抓撓地面,曾經握劍、拉弓、簽署政令的手指,此刻只能徒勞地摳進倉庫的朽木屑裡。
阿玲的牙齒咬上了臍周。
她輕輕齧咬著肚臍邊緣那圈最柔嫩的軟肉,舌尖在深陷的臍窩裡瘋狂打旋。萊娜的腰腹在劇痛與麻癢中劇烈痙攣,那兩痕馬甲線如活物般起伏、扭曲,從清冷緊繃的銀刃變成了在快感中掙扎的軟弦。每一次牙齒的輕齧,都引得萊娜的菊穴同步絞緊,腸液被擠壓出更多,彷彿阿玲的嘴含住了她肚臍的命脈,而那命脈直通她最骯髒的後庭。
"哦……齁齁……"萊娜徹底變成了母豬。她清麗的面容上涕淚橫流,高馬尾徹底散開,長髮如鴉羽般鋪在冰冷的玄鐵殘甲上。她一邊哭著,一邊洩身——花穴猛地噴出一股滾燙的淫液,而菊穴竟也同步抽搐,粉紅的肉菊在甲裙下瘋狂翕張,腸液混著之前的淫水,在地面匯成更大一片羞恥的湖泊。
那反差是令人心碎的、極致的。
她上身赤裸,卻仍能看出屬於領主的清峻骨相——開闊的額角、修長的頸線、沉斂的眉骨。那兩痕馬甲線仍深刻地嵌在肌膚上,昭示著這具軀體的力量與紀律,可那溝壑裡此刻填滿了阿玲的唾液與萊娜自己的汗水,在微光下亮得淫靡。她的肚臍被舔得通紅,深陷的臍窩微微外翻,像一張被操開的小嘴,周圍還留著牙印。她清麗的面容上仍掛著淚,下頜卻不再繃緊,而是無力地仰著,任由阿玲在她的腰腹間肆虐。
"大人的肌肉線條,"阿玲從萊娜的肚臍間抬起半張臉,嘴角掛著銀絲,渾濁的眼珠在暗處亮得駭人,"真是好看,像冰清玉潔的刀。可如今,它們只配夾住奴的舌頭,給奴導流汗水。"
萊娜又洩了一次。
這一次來得更猛,她的腰肢挺得更高,馬甲線在挺起的弧度上繃成兩道驚心動魄的弓。阿玲趁機將舌頭從肚臍滑向一側馬甲線的深處,狠狠舔進那道肌腹的凹陷,牙齒輕齧那處緊緻的嫩肉。萊娜的喉間滾出一聲長長的、不成調的哀鳴,花穴與菊穴同時噴出體液,她清麗的身軀在倉庫的昏暗中痙攣如離水的魚。
可就在這時,萊娜眼中最後一絲屬於領主的清明,如將熄的燭火猛地一跳。
她看著自己挺腰送向阿玲口中的姿態,看著自己肚臍上掛著的唾液,看著阿玲那卑賤的舌頭在自己馬甲線的溝壑裡肆虐。她猛然意識到——海澤省的領主、披甲
的女將、清麗的面容與沉斂的眉骨,正在這片腐朽的倉庫裡,被一名女奴舔著肚臍瘋狂洩身。
"不……不能再這樣……"萊娜從喉間擠出破碎的音節。
她用盡了最後的力氣。那雙被阿玲舔得通體粉嫩、軟如肉墊的腳,此刻無力地蹬向阿玲的肩頭。那踢踹毫無力道,足弓塌陷,趾尖柔軟,與其說是踢開,不如說是兩片溫熱的粉肉在阿玲肩上撫弄了一下。但阿玲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一退。
萊娜趁機抓起散落在地的破碎衣物——那藍色的短袖和短褲,甚至顧不上玄鐵鎧甲。她跌跌撞撞地撐起身體,修長勻稱的雙腿此刻軟如棉絮,小麥色的肌膚上仍掛著汗與液。她踉蹌著衝向倉庫門口,高馬尾徹底散亂,長髮在風中揚起,清麗的面容上淚痕與紅暈交織,馬甲線在奔跑中仍深刻地起伏,肚臍在夜風裡驟然一涼。
她逃離了那裡。
萊娜回到了自己的領主府邸。大理石砌成的浴室裡,燭火搖曳,浴池中的熱水蒸騰出嫋嫋白霧。她幾乎是跌進那方寬大的大理石浴池的,冰冷而光滑的池壁貼著她滾燙的背脊。
水漫了上來。
溫熱的水波先漫過她無力的雙腳——那雙腳被阿玲舔得雪白粉嫩,腳底的繭子盡消,此刻一入水,竟如兩段初生的蓮藕,軟得發顫。水漫過她修長勻稱的雙腿,漫過那仍偶爾抽搐的菊穴,漫過緊緻的小腹,漫過那兩痕被舔得通紅的馬甲線,最終漫過那枚被玩弄到充血敏感的肚臍。
萊娜沉入水中,試圖清洗一切。
她用手狠狠搓洗自己的小腹,指尖劃過馬甲線的溝壑,那處仍殘留著阿玲舌頭的粗糲觸感。她搓洗肚臍,那深陷的臍窩被自己的手指探入,引得她一陣細微的戰慄。她甚至探向後方,試圖清洗那朵發情的菊穴——可手指剛觸及那粉紅的肉菊,腸壁黏膜便是一陣劇烈的痙攣,腸液不受控制地溢出,手指越搓,那處越是火燙,越是淫癢。
"唔……"萊娜咬住下唇,沉斂的眼眸中水光浮動。她看著浴池水面上自己的倒影——清麗端正的五官,高馬尾散開如瀑,眉骨清晰,輪廓凌厲,仍是一副不讓鬚眉的冷傲模樣。可她知道,在這副清冷皮囊之下,那朵菊穴正在水裡無聲地翕張,渴望著被填滿,渴望著被玩弄。
她把自己沉進水裡,直到水面沒過鼻尖,彷彿要溺斃那具已經卑賤化了的肉體。
夜幕降臨。
萊娜已換上了乾淨的白色絲質浴袍,坐在寢殿寬大的床沿。燭火在她沉斂的眉骨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她高束起長髮,試圖恢復領主的威儀。她靜坐著,身姿仍如女將般挺拔,浴袍下的小麥色雙腿交疊,馬甲線在鬆散的袍襟下若隱若現。
可突然,那處被草藥徹底喚醒的菊穴深處,猛地竄起一陣蝕骨的淫癢。
那不是疼痛,也不是空虛,而是千萬根細軟的舌頭在腸壁深處同時舔舐的錯覺——彷彿阿玲的嘴已經嵌入了她的腸道,正在從最深處翻攪她的羞恥。萊娜的腰猛地一僵,那兩痕清冷馬甲線瞬間繃緊,她死死咬住下唇,手指掐入大腿內側,試圖用疼痛鎮壓那潮水般的癢意。
不行……不行……
她不能自己去摳,不能失態,不能讓府邸的人看見領主在夜裡因為菊穴發癢而扭動。可那癢意越來越重,粉紅的肉菊在浴袍下無聲地收縮,腸液滲出,浸溼了絲質布料
。她的清麗的面容上漸漸滲出細汗,眉鋒沉斂的輪廓在燭火下扭曲。
終於,她顫抖著按響了床邊的金鈴。
隨從在門外恭敬詢問:"大人?"
萊娜強忍著不失態。她深吸一口氣,用盡全部領主的威儀,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淡而平常,彷彿只是召見一名普通侍女來處理瑣事:"去,把阿玲……叫來。立刻。"
"是,大人。"
隨從的腳步聲遠去。
萊娜在房門關上的瞬間,便從床沿滑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白色浴袍散亂地鋪展開,像一朵枯萎的花。她額頭抵著床沿,手指深深摳進地毯,高馬尾垂落下來,遮住了她清麗而扭曲的面容。她咬著自己的手背,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菊穴裡的淫癢讓她渾身戰慄,修長勻稱的雙腿在浴袍下緊緊夾絞,卻越夾越癢。
門被輕輕推開,又關上。
阿玲站在門口,渾濁的眼珠在燭光下亮得駭人。
萊娜抬起頭。
她清麗的面容上已滿是淚痕,沉斂的眼眸徹底碎裂,高馬尾凌亂,浴袍從肩頭滑落大半,露出那清峻的鎖骨和緊緻的腰腹——那兩痕馬甲線仍在,卻不再是冷刃,而是兩道被慾望浸泡得柔軟的溝壑。她看著阿玲,曾經握劍的手此刻撐在地面上,曾經踏碎敵陣的雙膝此刻跪得筆直。
然後,萊娜膝行向前。
她爬向阿玲,白色浴袍拖曳在地,像一條自棄的披風。她爬到阿玲腳邊,曾經凌駕於眾人之上的領主,曾經披甲赴戰的清冷女將,此刻仰起清麗的臉,淚如雨下。她伸出顫抖的手,抓住了阿玲粗布裙角。
"求你……"她的聲音是領主的聲音,清冷而沉斂的聲線,卻破碎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帶著泣血的顫抖,"玩我的菊穴……"
她哭著,額頭抵著阿玲的腳背,高馬尾徹底散開,長髮鋪了一地。
"我受不了了……"萊娜的腰肢在跪姿中仍挺出那兩痕馬甲線,可那線條此刻卻隨著她的哭泣而痙攣起伏,"求你進去……弄我的菊穴……我求你……"
她跪著,清麗的面容徹底埋在阿玲的裙邊,曾經沉靜深邃的眼眸緊閉,淚水洇溼了粗布。她一邊哭,一邊主動挺起腰臀,白色浴袍下,那朵粉紅的菊穴在燭火下若隱若現,肉菊無知覺地翕張,腸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拉出一道淫靡的銀絲。
"大人這是怎麼了?"阿玲緩緩蹲下身,手指捏住萊娜清麗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那張淚痕交錯的臉,"白天不是還踢開奴,讓奴滾嗎?大人那清清冷冷的馬甲線,大人那碰不得的肚臍,不是都還是乾淨的嗎?"
"不……不乾淨了……"萊娜搖著頭,清麗的面容上滿是崩潰的潮紅,她主動抓住阿玲的手,往自己浴袍下送,"早就……被你舔髒了……求你……現在只想要你的手指……你的舌頭……求你玩我的菊穴……讓我洩身……讓我做你的母豬……"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終化為一聲淒厲而淫媚的哀鳴,在只有兩個人的房間裡迴盪。那具兼具清雅靈秀與凜然風骨的軀體,那副清麗的面容與沉斂的眉骨,此刻正跪在地上,哭著求一名卑賤的女奴侵犯自己發情的菊穴。
阿玲笑了,手指摸上了萊娜浴袍下的腰窩。
"大人求得好聽,"阿玲說,"奴這就成全大人。"
又是一夜屈辱與纏綿……
次日,萊娜接到總督的
徵召令,原來是接下來的半年進帝都侍衛皇宮的領主名單裡有她的名字,她需要帶著同族各個旁支的堂兄弟姐妹、自己的侍從們自己堂兄弟姐妹的侍從們進京報道,如果遲到或不去,她就會失去領主身份,也就沒有了免稅莊園。
而一部分奴隸也是要隨行侍奉的,當然就包括阿玲,她們將會在帝都薩洛西亞繼續走完她們的淫靡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