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閉威逼女兒奉茶 鐵瓜暴行母親慘慟
作者:香草美人
話說當著沈君瑤的面,縣令用手指彈了一下鐵棍,道,“沈君瑤,你可識得此物?”
沈君瑤雙目露出恐懼神色,哭著道,“小女識得,此為幽閉刑具!”
“嗯!”縣令沉吟片刻道,“聽聞沈小姐的茶道已經是大師之境。”
“不敢!”沈君瑤不知道縣令想要做什麼。
“那既然如此,你便為我奉茶。若是奉的好,便饒了你娘;若是有半點差池怠慢,便對你娘施展幽閉刑罰!”
“……啊!”沈君瑤驚歎一聲。
“怎麼,你不願意?”
“賤婢願意!”沈君瑤知道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由不得自己選擇,強行站起身來,走到了早就備好的水盆邊緣,將雙足放進盆中浣洗,又用另一隻手盆清洗了素手。
白布擦乾之後,玉足碎步走到茶臺旁。沈君瑤身為茶道大師,還是第一次一絲不掛施展茶藝,更帶著半身的鞭痕和滿穴白濁,霞飛雙頰,但是不敢有一絲怠慢。她雙足一曲,跪在茶臺旁邊,酥手掌心攤開向上,對著茶杯、茶洗和茶壺等茶具一一展示。
旁邊的熱水開了,沈君瑤拿起白布墊著熱水壺把,微微傾斜壺身,開水猶如泉眼般細細湧出,澆燙在各個茶具上面,將本就乾淨的茶器燙洗得更加一塵不染。
稍等片刻,沈君瑤掀開茶壺蓋放在一旁,一手捻起竹筒,將茶葉展示給縣令看。接著用茶勺把些許茶葉撥入壺中,倒入開水,蓋上壺蓋,輕輕一搖,將頭泡水盡數倒掉,之後再次注入沸水。
雙手微微環住茶壺,一股奇異的“氣”沿著茶壺壁進入沸水之中,只見茶壺嘴猶如再次沸騰,不少茶葉殘渣都從壺嘴噴出。
縣令也不由得側目,這女子雖然不懂武藝,但是以茶入道,手心居然凝結了類似丹田的“茶氣”,可以使得泡出的茶湯更加清冽。之後沈君瑤以茶簪撇去碎沫,之後倒入公道杯中,再轉倒入茶盅,站起身一手託著茶盅底部,一手扶著茶盅側邊,走上前遞給了縣令。
縣令接過茶盅,在唇邊一潤,忽然冷冷看著沈君瑤,“沈君瑤,你膽子不小。”
“噗通!”沈君瑤一下子跪了下去。
“初湯當以沸水不騰之時方能開泡,洗茶具要回轉七週,奉茶天子九步,公侯七步,氏族五步,寒門三步。本官最不濟也算是寒門,你三步並作兩步,是欺本官不懂茶道,還是覺得本官尚且不如寒門?”
這些都是些偏門的茶道習俗,就算是很多不在核心的大家都不一定知道還另有這一套,沈君瑤沒想到這看似粗鄙的縣令居然知曉如此清楚,頓時心驚膽寒,低頭道,“大人,賤婢救母心切,並非有意唐突大人啊!”
“哼!”縣令飲了一口,道,“上刑!”
一個獄卒獰笑一聲,便抓住穆曉梅下身的鐵棍,用力向外拉扯!
“啊!”穆曉梅頓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不要!”沈君瑤磕頭如搗蒜,“大人,賤婢願意為奴為婢,任憑大人懲治鞭撻、笞打棒槌不敢有怨言,只求大人饒娘一命啊!”
“停手。”縣令擺擺手,來到了穆曉梅面前。他本來已經將鐵瓜擴到最大,若是直接拔出來,就不是幽閉的問題了,必定是直接血崩而死。說實話,就算沈君瑤不說,縣令也沒打算真的殺掉穆曉梅,有因殺人尚且應當償命,何況一意虐殺一位女官呢?他旋轉鐵棍,將鐵瓜縮小到尋
常香瓜大小,道:“看在你一番孝心,便饒了你娘一命。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給我拉出插入三次,以懲戒你三項過錯!再鞭打腿間、腳底各二十!”
獄卒聽了之後,不再猶豫,手心握住鐵棍,緩緩發力,鐵瓜慢慢從穆曉梅的身下探出 。
“啊!——啊啊啊!”跟鐵瓜緩慢拉出的頻率完全不同,穆曉梅只覺得宮廷口處猶如千錘萬擊,慘叫連連。堅硬冰冷的鐵瓜先是穿過她狹窄的宮廷口,接著又進入桃源秘徑,本來纖細曲折的桃源秘徑被堅實的鐵球撐成一個圓形,又從桃源口爆了出來。
“啊啊——”猶如過關斬將,在鐵瓜從宮頸口和陰道口分別拉出的時候,穆曉梅兩次爆發出淒厲的慘叫,整個人都昏死了過去。獄卒早就料到,這個女子雖然已經是少婦之身,卻依然扛不住強行產“子”的劇痛,會疼到昏迷,將早就準備好的冷水,兜頭潑在她的身上。穆曉梅下身雖然一絲不掛,上身還穿著紅袖坊的坊主官服,被冷水一潑,層疊繁瑣的服飾都貼在身上,黏糊糊的難受極了。
就在她被潑醒恍惚的時候,只覺得下身又是一涼。
“不!”
原來那獄卒再次將鐵瓜塞進了她的下身。這一次阻礙更小,幾乎是長驅直入,加上鐵瓜尖端,足有一尺長的刑具完全沒入穆曉梅的下身。
刑具插入之後,獄卒便旋轉鐵棍,將鐵瓜在穆曉梅的體內變大,之後緩緩拉出,而這美豔少婦自然又是一陣哀叫嘶鳴。
第三次插入之後,穆曉梅已經求饒到嗓子啞掉了,“不!我不要再生一次了!饒了我吧,我不生了啊!”
可是行刑的獄卒知道,香瓜大小的刑具,雖然看上去可怕,其實完全不會有生命危險。這穆曉梅雖然叫得悽慘,實際上更多是因為懼怕。之前,他就嚴刑逼供過一個女俠,被鐵瓜破身插入抽出數次,整個過程牙齒咬死,一聲也沒有叫喊。
鐵瓜再次緩慢拔出來。
“啊!——啊啊!”穆曉梅慘叫著,最後慘叫變成了咒罵,“你們這些混蛋,不得好死!”因為她已經明白了求饒和低賤自己,並沒有絲毫用處;這些獄卒縣令不過是為了折騰自己,不管她如何低賤求饒,都是不會減輕絲毫刑訊強度的。
“還敢罵人?”
那獄卒拔出穆曉梅菊門中的鐵葫蘆,並將帶著血絲的鐵瓜一起放到熱水筒裡面泡著,之後從腰間解下一條拇指粗細的黑粗皮鞭。
另外還有兩個獄卒,也都站在兩邊,都各自拎著一條皮鞭。
“嗖——”
“啪!”
皮鞭炸響,狠狠抽在了穆曉梅體毛稀疏的下身上。
“啊!”穆曉梅慘叫一聲,這一記皮鞭正好抽在她的香蒂凸起處,完全沒有憐香惜玉。穆曉梅真的是打死也想象不到,這獄卒居然第一鞭子就下這樣的狠手,那女子的憐惜之處頓時紅紫挺起。
“嗖——”
“啪!”
猶如瞄準,又如宿命,第二鞭依然是抽擊在同一處,那充滿血漬的香蒂被這一鞭徑直抽扁下去,然後再次充滿血立了起來。
“啪!”第三鞭終於沒有落在香蒂尖端,而是抽在了旁側的柔唇之上,同樣痛的穆曉梅花容失色,哀叫連連。
“啪!”
“啪!”
這粗礪的皮鞭抽在女子最細膩的秘處,幾乎是鞭鞭見血,每一記都打得那白皙泛紅的軟肉起了一條血痧。兩旁的獄卒見中間那獄卒已經開始
行刑,也各自掄起皮鞭,對著穆曉梅白皙的腳底狠狠抽落!
“啪——啪!”幾乎是連續的脆響,兩條皮鞭各自結結實實抽在穆曉梅的兩處腳底面上。
這個三十剛過的少婦雙足白如凍蜜,足弓的曲線飽滿高挑,腳掌厚實軟嫩。這皮鞭一抽,蜜糖般的足心褶皺頓時舒展開來,鏡面般光滑的足弓肉上立即出現了一道嬌黃微紅的鞭痕。
“啪——啪!”
痛!劇烈的疼痛從腳底蔓延,隨著第二鞭打下,第一鞭的焦黃微紅的鞭傷已經變得鮮豔。
“啪!——啪!”接著便是第三鞭。
第二鞭打出的鞭痕則是鮮紅,而最初打的那鞭傷已然隆腫起一條血檁子。
“啪——啪!”
“啪——啪!”
四!
五!
兇狠的鞭打一記記落下,毫不留情地同時抽打著這個少婦溫潤可人的兩隻玉足。穆曉梅痛得慘呼,哀求,一雙白白的腳板不斷抽動,卻因為腳腕腳趾被拴住,只能在非常有限的範圍之內顫抖著。
她秀麗的大腳趾拼命翹起,其餘的腳趾頭縮在足掌的前端。然而不知是第幾鞭子,狠狠地橫著抽在少婦的腳底,堅韌的鞭身直接貼合這少婦的足弓抽過,留下一道豔麗的紅痕,鞭梢則是再次抽落在她的腳掌前沿,打在她的腳趾肚上。
“啊!——”穆曉梅拼命晃著頭部,只覺得自己的腳趾頭都要被這兇殘的鞭刑打碎裂了。
“啪!”又是皮鞭抽落,粗糙的鞭身在她陰唇和大腿之間的夾縫掃過,她使勁仰起頭,繩子在她的脖頸下勒出一條紅痕,幾乎要喘不過氣來。那皮鞭掃過夾縫,繼續下行,幾乎擊斷了她的大腿筋,皮鞭前端落在了臀肉內側,在臀肉的彈性下,皮鞭的鞭尖居然轉換方向,直接抽進了穆曉梅略微翻開的菊門之中。
“啊啊!”有著皮肉保護的皮膚被皮鞭抽打尚且疼痛欲死,何況只有一層薄薄粘膜的菊門內細軟肛壁呢?穆曉梅只覺得像是用一把小刀在菊門內剜轉了一下,淚水像是噴泉一樣迸了出來。
“啪!”還未來得及體會這一記的鞭痛,行刑的獄卒便猶如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再次一鞭抽在了穆曉梅尚未合攏的桃源口處。被香瓜大小的鐵瓜撐開之後,她的桃源口並未馬上恢復成原本的細線,反而像是一張嬰兒哭叫的小嘴般張開,即使依然狹小,但是對於鞭法嫻熟的獄卒打手來說,已經足夠了。那獄卒狠狠一鞭,斜斜抽下,大片的鞭身落在穆曉梅的大腿根、肉唇表面,手腕微微抖動,鞭尖自然就蹭進了那小嘴中一攪。
“嗷嗷啊!——”穆曉梅果然再次熬不住慘叫慘呼出聲。
她慘叫之後,低頭仔細的看著自己的蜜處。即使她已經三十一歲,甚至此生都早已下定決心不再侍奉任何一個男子,可是還是在意自己的下身是否美觀的。如今被鐵瓜破身,又被皮鞭連續抽擊,她簡直難以想象自己當年被平安縣的公子們甚至臨安、京城慕名而來的才子俠客們戲稱“平安第一名器”的玉門最終會被折磨成何等模樣。
事實上,她的風采依舊,香蒂微微隆起,內唇猶如即將開放的花骨朵,小嘴雖然微微張開,卻猶如吐沁香蘭。上面縱橫交錯的血色鞭痕雖然慘烈,卻不會影響她桃源仙境的美感,反而給人一種心疼、憐惜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想要握在手心,輕輕愛撫,緩緩撫平傷痛。
“啪!”皮
鞭已經漸漸揚起血絲,穆曉梅的柔軟足底已經被皮鞭抽破了皮。人的腳底本是皮膚最為厚實的地方,不過那些行刑的獄卒自然也知道這一點,因此下手的時候,毫不留情,鞭鞭都用了十成力道。本來白軟的腳底板上佈滿著交錯縱橫的鞭痕,真是我見猶憐;十個修長白淨的腳趾像是盛開的花蕊在風雨中微微顫抖搖曳,隨著每一記皮鞭的打落,而跟著散亂搖晃,卻得不到一絲庇護。
縣令示意停手,慢慢走到了穆曉梅的身邊,用粗大的手掌捏住穆曉梅的左腳,捻起來放肆地打量著。腳丫是女子重要的私密;柔軟的足弓、秀美的腳形、柔若無骨的腳趾形態是妙齡女子特有的特徵。因此盯著女子的赤裸玉足看,本是無理行為,不過穆曉梅身為階下之囚,哪有什麼獲得理性待遇的特權?只能任憑縣令火辣的眼神掃視。
穆曉梅的玉足修長而秀美,從腳踝到腳尖的形態猶如春水流雲般曲線合宜;腳背比上等官窯的白瓷還更顯光滑;修長的拇指玲瓏剔透,其餘足趾依次變短,尤其彎曲的小腳趾頭,更是尤若剛剛剝了殼兒的蝦仁兒,白軟彎曲,可憐到了極點。翻過這優美恰同凌波的玉足腳背,穆曉梅的足底便顯得有些狼狽。依然是秀雅的足弓曲線,可是本應該如凍蜜羊脂的少婦軟糯腳心,上面卻佈滿了七橫八豎的鞭傷。粗細不均的鞭痕在那銀緞般的腳丫底上來回交錯,從腳掌,延伸到了腳窩,甚至連那玉團般的足跟都有幾道血痕。每一道鞭打都結結實實,一條條隆起的血稜猶如白色沙漠上縱橫交織的紅色山嶺。
穆曉梅澀聲道,“你還要怎生折磨我。”
縣令冷笑一聲,從旁邊的一個盆子裡面取出幾粒黃豆大小的粗糙海鹽,順著穆曉梅腳底上的一道血痕,從尖端慢慢擠壓進去,之後將海鹽粒子順著鞭痕的方向向前推進。
“啊——啊啊!”這生生的痛楚,甚至還超過鞭打時候那劇烈突然的疼。隨著海鹽粒子的拖動,穆曉梅發出了一聲聲悲鳴,淚水鼻涕都肆無忌憚地流淌揮灑下來,最後縣令將那鹽粒狠狠按進兩道鞭傷的交接處。
“啊!”這一按,穆曉梅再次哀叫起來。
接著,縣令拿著另外一粒海鹽,來到了穆曉梅的身下,細細觀察著,讚歎道,“真不愧是當年平安第一名器,丘陵飽滿,香蒂圓滾突出,外唇尤若美蚌,內唇尤若花褶,絨毛幾點猶如綠葉襯托,真是恰到好處!”
穆曉梅不知道這縣令要做什麼,難道只是讚歎自己的下體?冷不丁,一處異物感出現在香蒂表面,那縣令竟然是將那黃豆大小的鹽粒直接按在了她的香蒂上。被皮鞭抽過的香蒂,按上一粒粗糙的海鹽,那感覺光想就覺得瘋狂。
穆曉梅只忍了幾秒鐘,便慘烈地呼叫了起來。
“不要!”沈君瑤跪行著過來,“大人,求你饒了我孃親吧!”
縣令看了一眼沈君瑤,道,“來舔舔你孃的腳心。”
“什麼?”沈君瑤哪裡肯做如此屈辱之事。
可是兩邊的獄卒自然不會憐香惜玉,違抗縣令的命令,自然是要直接折磨。一套紅木拶子,馬上便套在了沈君瑤手上,紅木一縮,沈君瑤那除了兩根大拇指以外柔若無骨的八根青蔥玉指頓時發出咯吱咯吱的骨節響動。
“啊!”沈君瑤淒厲的慘叫起來。她入獄只是捱了鞭打和輪姦,其實
還未真的受過酷刑;此時被拶子拶手指,沈君瑤這才知道什麼叫做“真的疼”,疼到什麼都肯做,什麼都願意說。她還要留著雙手去做茶道,更是不願被拶子廢了雙手,頓時大聲呼饒起來,“君瑤願意舔,君瑤願舔啊!”
那幾個獄卒又拶了兩下,疼得沈君瑤又是哭叫,又是表決心,才終於放開了她。君瑤用手掌撐著地面,慢慢跪行到穆曉梅的身下,一手托住孃親的足緣,一手輕輕捻住孃親的足趾外側,生怕將這美豔嬌軟,本就傷痕累累的璧玉弄壞。將秀口湊近,一種帶有催情的奇異汗香緩緩撲來。原來這些紅袖女子都是時常用各種香粉和各種蜜料清洗私處、腋下和足底這些地方的,因此常年以往,尋常人或有異味之處,她們不但沒有,反而還有香氣。
在拶子的脅迫下,沈君瑤不得不捧起孃親的玉足,伸出粉嫩的舌尖,去舔掉那傷口縫隙裡面被縣令塞入的鹽粒。
“啊!”穆曉梅的腳底被女兒柔滑的小手抓住,又被那小舌像貓咪一樣舔舐腳底,頓時有種異樣灼熱從心底浮起,下身都不由得溼潤了。
“看,你就是從這裡出來的。來,舔舔。”縣令發現了穆曉梅的異常情況,他一直監視穆曉梅,知道穆曉梅已經多年沒有經歷房事,三十如狼,必定是敏感異常,頓時又出了主意。
沈君瑤聽了縣令的話,整個人從臉羞紅到腳底。可是想起拶指之痛,卻不敢怠慢,將孃親的玉足放下,轉頭用柔唇吮吸住孃親的香蒂。
“啊!不!——”穆曉梅本來就已經心神盪漾,這香蒂被女兒吻住吸吮,頓時再也挺不住,一股清冽的液體猶如撒尿一般從下身噴湧而出,盡數射在沈君瑤的下巴、脖頸和胸脯上,晶亮一片。
這時候,房門再次打開,白素揚被帶到了。
畢竟不知白素揚命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