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玩壞變成汗腳足便器和精盆的母豬身材家政婦

被我玩壞變成汗腳足便器和精盆的母豬身材家政婦

作者:打贏復活賽的qxzs

我是家裡最小的兒子,上大學後父母直接在學校所在的城市給我買了一套獨棟別墅。地方不小,兩層加院子,平時就我一個人住。課業一忙,屋子很快就亂起來,我乾脆在家政軟件上發了招聘。

週末那天是約定的第一面。

門鈴響的時候我正坐在客廳刷手機。打開門,外面站著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

姜雲娜。

她比照片上看起來更有衝擊力。白色的露乳上衣被胸前那兩團沉甸甸、軟膩得幾乎要溢出來的乳肉撐得滿滿當當,領口開得極低,深深的乳溝裡已經積著細密的汗珠,隨著呼吸輕輕晃盪,像兩袋裝得過滿的溫熱軟肉。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的緊身牛仔褲,把胯骨和大腿裹得嚴絲合縫,偏偏那屁股又大又圓又軟又沉,布料在臀峰處被撐出誇張的弧度,稍一轉身就能看到股溝被緊緊勒出的深痕,兩瓣肥膩的臀肉因為擠壓而微微外溢,看起來又熱又軟。腳上穿著一雙普通的白色運動鞋,鞋型明顯偏大,能看出來裡面那雙腳本身就生得寬厚。

“您好,我是姜雲娜。”她說話的時候聲音輕軟,帶著點不好意思的笑,眼神卻不敢在我臉上停留太久,“今天開始打掃,可以嗎,少爺?”

我側身讓她進來。她走過我身邊時,身上散發出一股混合著淡淡洗衣粉與成熟女體特有的溫熱體味。我看著她換上自帶的拖鞋,彎腰整理清潔工具的時候,那件上衣的領口立刻垂得更低,白晃晃的乳肉幾乎要晃出布料邊緣,沉甸甸地墜著,乳溝被擠得更深,汗意在皮膚上反著光。牛仔褲則在她彎腰的瞬間把那兩瓣肥軟的屁股勾得更加明顯,中間夾出一條深深的縫,臀肉因為擠壓而微微外脹,每一次細小的動作都帶起柔軟的肉浪。

那天她只是正常打掃,我坐在沙發上假裝看書,實際卻一直在看她。每次她跪下來擦地板,我都能清楚看到那被緊身褲包裹的圓潤肥臀高高撅起,兩瓣軟肉隨著動作輕輕顫動,股溝的布料深陷進去;每次她踮腳夠高處,胸口那兩團沉重的乳肉就會晃出明顯的波浪,乳溝裡的汗珠跟著滾落。到了下午,她的額頭、脖子和鎖骨已經出了薄汗,運動鞋裡想必也悶得厲害——她偶爾會抬起腳,輕輕轉動腳踝,像是在緩解腳心那層溼熱的脹意。

從那天起,她每週固定來兩次。

真正讓事情發生變化,是兩週後的一個週末。

我原本說好晚上才回來,結果課提前結束。推開家門的時候,客廳裡只有輕微的擦地聲。

姜雲娜正跪在地板上。

她今天還是那件白色露乳上衣,領口被汗浸得有點透明,豐滿沉重的乳肉隨著動作不停晃盪,乳溝裡積著一層細密的汗珠,白膩的皮膚上正往外蒸騰著成熟女體特有的溫熱氣味。緊身牛仔褲已經在臀縫和大腿根處被汗水洇出深色的痕跡,布料緊緊貼著皮膚,把那兩瓣肥碩軟熱的屁股勾勒得幾乎能看清肉浪的起伏,中間的股溝被勒得更深,看起來又溼又軟。更刺眼的是她的腳——拖鞋被踢到一邊,一雙偏大的腳完全赤裸地踩在地板上,腳心紅得發亮,細密的汗珠正順著腳弓往下滾,腳趾因為用力而微微張開,連趾縫裡的溼意都清晰可見,濃郁的腳汗味混著體溫,絲絲縷縷地飄過來。

我沒有馬上出聲,只是站在門邊,把她跪

趴的姿勢、下垂晃動的沉重乳肉、高高撅起的肥軟屁股,還有那雙汗津津的大腳,全都看進眼裡。

過了好幾秒,我才故意踩重了一步。

“姜姐。”

她渾身一顫,猛地回頭。看到是我,那張已經帶著熱意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慌忙想站起來。

“別動。”我走近,聲音不高,“地板還沒擦完吧?繼續。”

她的嘴唇動了動,最終只是咬住下唇,重新把雙手撐回地板,維持著那個跪趴的姿勢。牛仔褲被她的動作扯得更緊,那兩瓣肥軟的臀肉輕輕顫了一下,股溝的線條深得嚇人,中間的布料已經完全陷了進去,汗溼的布料貼著皮膚,勾出柔軟又沉重的輪廓。

我繞到她身後蹲下。

“這裡還有地方沒擦到。”

手指點在她大腿內側。她明顯縮了一下,想併攏腿,卻被我按住了腰。掌心下是細膩又帶著汗意的皮膚,溫度偏高,軟肉在指腹下微微陷進去。

“別動。把這裡也擦乾淨。”

她沒有再反駁,只是把臉埋得更低。我能聞到她身上更濃的汗味,尤其是腳那邊——溼熱的、帶著點痠軟與成熟女體特有的體味,正從她赤裸的腳心源源不斷散發出來。那雙大腳因為羞恥而輕輕蜷縮,卻止不住腳心不斷滲出的汗,在地板上印出淺淺的溼痕,腳趾縫裡全是亮晶晶的水光。

“把上衣往上撩一點。”我站在她身後說,“這樣擦起來方便。”

“少爺……不太合適……”她的聲音又細又軟,帶著明顯的羞恥。

“聽話。”

她沉默了兩秒,還是伸手抓住衣襬,慢慢往上卷。白色布料被推到胸口下方,露出汗溼的腰腹。那兩隻沉重的乳房立刻失去了部分支撐,沉甸甸地墜得更低,乳肉的輪廓在布料下晃盪得更加明顯,乳溝被擠得又深又窄,汗珠順著曲線往下滾。我俯身靠近,呼吸噴在她後頸,能感覺到她整個人都僵住了,連帶著那對大胸的起伏都亂了節奏,軟肉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顫著。

後來我讓她去夠高處的置物架。

她踮起腳的時候,豐滿沉重的胸部自然地貼上我的胸口,柔軟、溫熱、還帶著汗意的觸感隔著布料傳過來,乳肉被擠壓得微微變形,填滿我和她之間的空隙。我沒有退開,反而從後面握住她的手,整個人貼上去。她的屁股正好抵在我小腹,那兩瓣被汗浸溼的肥肉又軟又熱,輕輕陷進來,中間的股溝幾乎要夾住我,軟膩的觸感透過布料清晰地傳過來。

“別動,一起夠。”我在她耳邊說。

她沒再用力掙,只是呼吸亂得厲害,胸前那兩團肉隨著喘息不停地擠蹭著我,臀肉也在輕微的掙扎裡軟軟地晃。等東西拿到手,我才鬆開。她立刻退開半步,臉紅得厲害,卻沒有真的逃到別處去。

最讓我著迷的還是她的腳。

有一次她彎腰收拾工具,我直接蹲下來握住她的腳踝,把那隻汗溼的大腳抬了起來。

“出了好多汗。”

“少爺,放開……”她想抽回去,聲音發顫。

我沒松,拇指按上她柔軟滾燙的腳心。那裡又溼又熱,皮膚細膩,腳趾羞憤地蜷在一起,卻擋不住不斷滲出的汗。我甚至把臉湊近了些,能清楚聞到那股濃郁的腳汗味——溼熱、帶著點酸,混著成熟女體特有的體味,絲絲縷縷往鼻腔裡鑽。

“這麼大一雙腳,平時穿鞋會擠嗎?”

她不說話,只是把臉別到一邊,

呼吸卻越來越重。我鬆開的時候,她的腳在空中頓了頓,才慢慢放回地板。從那以後,她不再像最初那樣一碰就躲。當我的手指再次擦過她的腳背或腳踝,她只會微微繃緊,耳根紅紅的,卻把腳留在原地,任由那點溼熱的觸感停留得更久,腳心的汗甚至會沾到我的指腹上。

漸漸地,界限被一點點磨薄。

她還是會臉紅,會小聲說“不行”“別這樣”,可當我從後面貼近,手掌完整地覆上那兩瓣汗溼的肥臀用力揉捏時,她只是把額頭抵在小臂上發抖,臀肉在我掌心軟熱地變形,肥膩的觸感從指縫溢出來,卻沒有真的推開。當我讓她轉過身,手指順著領口滑進去,陷進那團溫熱沉重的乳肉裡時,她會倒抽一口氣,乳尖在我掌心迅速變硬,乳肉卻誠實地擠上來,填滿我的手指縫,又軟又沉,還帶著汗溼的熱意。

而她的腳,已經被我徹底玩弄過了。

我讓她坐在沙發邊緣,自己蹲在她面前,把那雙汗津津的大腳放在膝上,仔細地看、聞,用指尖分開她的腳趾,看著汗珠在趾縫裡反光,再輕輕按壓那柔軟滾燙的腳心。她從頭到尾都紅著臉,偶爾溢出一點壓抑的鼻音,卻再也沒有把腳真正抽走,任由我把那股溼熱的腳汗味完全嗅進鼻子裡。

打掃結束時,她默默收拾東西,背影有些僵。

我站在她身後,看著那依舊被牛仔褲包裹得圓滿肥軟的屁股,以及她腳上重新穿上的、已經有些溼的襪子。

“下次來的時候,”我說,“穿寬鬆一點的衣服。少穿襪子。”

她的動作停住了。

沉默了好幾秒。我看見她的耳尖紅得發燙,肩膀微微縮了縮,最終還是低低地、幾乎聽不清地應了一聲:

“……嗯。”

門關上後,客廳裡還殘留著她身上濃郁的汗味,和那雙大腳離開後留下的潮溼氣息。

第二天在她打掃時我沒有動她,雖然她聽從了我的命令,穿的很少,進門後脫下來她汗津津的船襪,我明顯感覺到她其實鬆了一口氣,但她不知道我其實在醞釀著更大的陰謀

打掃結束了,我看著她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的背影,那兩瓣被牛仔褲包裹得又圓又沉的肥軟屁股隨著步伐輕輕晃動,腳上重新穿上的襪子已經明顯被汗浸溼,每一步都像在往地板上蹭那點殘留的溼熱腳氣。

光是猥褻已經不夠了。

“姜姐。”我開口,聲音比剛才更沉,“留下來一會兒。”

她動作頓住,回過頭,臉上還殘留著之前被摸被看之後的紅暈,眼神裡帶著明顯的不安。

“少、少爺……我該回去了,家裡還……”

“用你的腳給我足交。”我直接打斷她,目光落在她那雙被襪子包裹的大腳上,“就剛才那雙出了很多汗的腳。做完,我額外給你三千。現金。”

空氣瞬間僵住。

姜雲娜的眼睛猛地睜大,臉色從紅轉白,又迅速燒回耳根。她下意識併攏雙腿,雙手緊緊攥住清潔工具的把手,聲音發顫:

“少爺……這、這不行……我是有家的人,不能做這種事……太過分了……”

她往門口退了半步,像是想逃。

我卻先一步堵住她的去路,語氣平靜卻不容拒絕:

“你剛才被我摸胸、揉屁股、玩腳的時候,可沒有這麼堅決地拒絕。如果我現在把這些事,連同你主動把上衣撩起來、把腳主動留在我手裡的細節,一起反映給家政公

司……你覺得你還能繼續幹這份工作嗎?”

她渾身一震,嘴唇哆嗦著,眼裡迅速蒙上一層水光。

“我、我沒有……我只是……少爺您不能這樣……”

“我能。”我走近一步,盯著她那雙已經溼透的襪子,“三千塊,用你這雙大汗腳給我夾出來。做完你就走,當什麼都沒發生。拒絕的話,明天你就可以去找新工作了。”

姜雲娜的呼吸亂得厲害,胸前那兩團沉重的乳肉隨著急促的起伏不斷晃動,乳溝裡的汗珠滾落。她低下頭,肩膀微微發抖,最終在長久的沉默後,極其艱難地擠出一聲細弱的、幾乎要碎掉的回應:

“……只、只這一次……求您……別告訴公司……”

她的聲音裡全是屈辱。

我指了指沙發。

“坐過去。把襪子脫了。腳抬起來。”

她僵硬地走過去,動作慢得像是每一步都在和自己較勁。坐到沙發邊緣後,她咬著下唇,手指顫抖著勾住襪口,一點點把那雙已經被汗浸透的襪子褪下來。

溼潤的布料離開皮膚的瞬間,更濃郁的腳汗味立刻散開——溼熱、痠軟、帶著成熟女體長時間悶出來的濃稠氣味,直往鼻腔裡鑽。

那雙偏大的腳完全暴露出來。腳心紅得發亮,細密的汗珠還在往外滲,腳趾因為羞恥而緊緊蜷縮,卻遮不住趾縫裡亮晶晶的溼意。腳弓高而軟,腳後跟圓潤,整隻腳都透著被汗水醃過的潮熱感。

“夾住。”我解開褲子,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彈出來,抵到她腳心前。

姜雲娜閉上眼睛,眉頭皺得死緊,還是緩緩抬起那雙汗溼的大腳,用兩隻滾燙柔軟的腳心把我的東西夾住。

腳心的軟肉立刻陷下去,又熱又溼,把柱身包裹得嚴嚴實實。汗水讓動作變得滑膩,她只要輕輕移動,就發出細微的水聲。

“動起來。”

她咬著牙,開始笨拙地上下套弄。那雙大腳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卻還是努力夾緊,用腳心最柔軟的部位去磨、去擠。腳趾偶爾會無意識地蜷縮,刮過敏感的頂端,帶來一陣更強烈的刺激。

我能清楚看到她臉上的表情——屈辱、羞恥、還有一絲被強迫後的茫然。可身體卻很誠實。腳心的溫度越來越高,汗越出越多,把整個足交的過程變得更加溼滑黏膩。胸前那兩團沉重的乳肉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盪,乳尖已經不知何時頂起了布料;而她高高坐著的姿勢,讓那兩瓣肥軟的屁股深深陷進沙發裡,每一次用力都會擠出柔軟的肉浪。

“夾緊點……對,就這樣用你的大汗腳好好伺候。”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嘴唇咬得更緊,耳根紅得要滴血。腳上的動作卻不敢停,一下一下地套弄著,腳心的軟肉被柱身擠得變形,汗水混著先走液,把那雙大腳弄得更加亮晶晶的。

空氣裡全是她腳汗的味道,濃得幾乎化不開。

我伸手抓住她的腳踝,迫使她把腳心貼得更緊,自己則開始小幅度地抽送。每一次前送,都能感覺到腳心最柔軟的部位被頂開,再被汗溼的軟肉重新包裹回來。她發出細弱的、壓抑的鼻音,腳趾緊緊蜷著,卻不敢真的把腳抽走。

“看你的腳……出了這麼多汗,夾得這麼軟。平時打掃的時候,是不是也一直這麼溼?”

她搖頭,卻搖得很無力。眼角已經有了生理淚水,卻還是被迫維持著足交的動作,用那雙被汗水浸透的大腳,一下一下地

侍奉著。

直到我低喘著抓住她的腳背,把所有精液都射在她的腳心、腳趾縫和腳背上。

白濁的液體在她紅潤的腳背上顯得格外刺眼,順著腳趾往下淌,和之前的汗水混在一起,變得更加黏膩。

姜雲娜閉著眼睛,身體微微發抖,卻沒有立刻把腳收回去。

我看著那雙被自己弄髒的大汗腳,開口道:

“下次來,還是別襪子。衣服也寬鬆點。”

她沒有回答,只是沉默地抽出紙巾,一點一點擦拭自己腳上的痕跡。動作很輕,很慢,帶著一種被徹底擊潰後的麻木。

擦完後,她重新穿上襪子和鞋,收拾好東西,低著頭往門口走。

走到門邊時,她的腳步停了一瞬。

沒有回頭,只是用幾乎細不可聞的聲音,再次確認似的說道:

“……真的……只此一回。”

門被輕輕帶上。

客廳裡只剩下她腳汗和精液混合後的味道,久久沒有散去。

我的要求越來越過分。

一開始只是在她彎腰擦地的時候,突然抬手狠狠拍在那兩瓣被牛仔褲包裹的肥軟屁股上。清脆的響聲在客廳裡迴盪,臀肉立刻蕩起一圈肉浪,她會猛地繃緊身體,回頭用帶著怒意和羞恥的眼神瞪我,卻因為之前的威脅不敢真的發作,只是咬著牙繼續幹活。我有時會連續拍好幾下,直到那兩瓣肉在布料下明顯浮起紅痕,她的呼吸變得又急又亂為止。

後來我開始在她收拾東西準備走的時候,把她按在門口,解開褲子,對著她脫下來的鞋子射精。濃稠的精液全部灌進鞋墊裡,再逼她重新穿上。她會紅著眼睛哀求,說這樣踩著回家會爛掉、會有味道,可我只是看著她,等她自己把腳伸進去。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腳底那層黏膩溫熱的液體在被擠壓、被踩開,一直到她走出別墅大門,鞋裡都還殘留著我的東西。

更多的時候,我會在她打掃到一半時叫停。

“過來。”

她明知故問地抬起頭,最終還是放下抹布,走過來。我坐在沙發上,拍拍自己的大腿。她猶豫幾秒,還是分開腿,坐了上來。那兩瓣肥軟的屁股沉甸甸地壓下來,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熱度和柔軟。我從後面伸手進去,直接托住她那對沉重的大奶子,用力揉捏、擠壓,把乳肉從領口裡擠出來一部分,用拇指反覆碾壓已經硬起來的乳尖。她從頭到尾都咬著嘴唇,偶爾溢出壓抑的抽氣聲,身體卻因為持續的刺激而微微發抖,連坐在我腿上的姿勢都越來越軟。

直到有一天,她終於爆發了。

那天我又一次在她擦玻璃的時候從後面貼上去,一隻手狠狠拍打她的屁股,另一隻手直接伸進上衣裡抓住奶子揉。她突然甩開我的手,猛地轉身,眼睛裡全是積壓已久的怒火和屈辱。

“夠了!少爺,您太過分了!我是來工作的,不是來……不是來給您洩慾的!再這樣我真的不幹了!”

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發顫,胸前的乳肉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臉上紅白交替。

我看著她,沉默了兩秒。

然後怒意就湧了上來。

“不幹了?”我一步步逼近她,把她逼到牆邊,“你現在才說不幹?被我摸了這麼久、被我射在鞋裡踩著回家、坐在我腿上讓我揉奶子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不幹?”

她想反駁,卻被我一把拽住手腕,整個人拖向主臥。她掙扎、罵我、用另一隻手推我的胸口,可力氣

完全不是對手。門被踢上的聲音很響。

我把她扔到床上,壓上去,直接扯開她的衣服。白色的上衣被撕開,那對沉重的大奶子立刻彈出來,乳肉因為突然的釋放而晃盪。她還在罵,聲音卻已經帶上了哭腔。我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拉開她的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扯到膝蓋,分開她的腿,直接頂了進去。

她痛得叫出聲,身體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抓住床單。

我沒有停,按著她的腰開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軟熱的臀肉上,發出黏膩的聲響。她的裡面又緊又熱,因為憤怒和疼痛而不斷收縮,卻反而把我絞得更緊。我低下頭,含住她一邊的奶子用力吸吮、啃咬,另一隻手則不斷拍打她晃動的屁股,留下鮮紅的掌印。

“啊……不要……拔出去……求你……”她的哀求漸漸碎成斷續的呻吟,腿不由自主地纏上我的腰,又因為羞恥而想要放下。我抓住她的膝彎壓得更高,進得更深,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聲音突然拔高,身體劇烈痙攣起來。內壁瘋狂地絞緊,一股熱液湧出來,把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她高潮了。

我沒給她緩息的時間,繼續抽送。她剛剛高潮過的身體敏感得要命,沒過多久又一次被頂上高峰,哭叫著搖頭,卻被我死死按在床上承受。第三次的時候,她的眼睛已經失了焦,嘴巴微微張開,只能發出無意義的氣音。乳肉被我揉得滿是指印,屁股上全是拍打後的紅痕,腿根又酸又軟,完全合不攏。

我最後射在她身體最深處的時候,她已經連手指都動不了了。

抽出來的時候,混合的液體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姜雲娜側躺在我的床上,眼睛半閉,呼吸又淺又亂,原本精心盤起的頭髮全散了,臉上還殘留著淚痕和高潮後的潮紅。那對大奶子隨著微弱的呼吸輕輕起伏,被我玩得又紅又腫的腳無意識地蜷著。

她徹底暈了過去。

我坐在床邊,看著她赤裸又狼狽的身體,伸手把一縷粘在她嘴角的頭髮撥開。

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

她是在傍晚的時候醒來的。

意識恢復的瞬間,身體先於大腦發出抗議——腰眼痠軟,腿根火辣辣地疼,胸前那兩團被又吸又咬過的乳肉稍一觸碰就又脹又敏感。她猛地坐起來,發現自己還赤裸地躺在我的床上,身上到處都是歡愛後的痕跡。慌亂、羞恥、憤怒同時湧上來,她抓過被單想遮住自己,卻在看到我坐在床邊的時候,所有動作都僵住了。

我把一疊錢放在床頭櫃上,數目不小。

“今天的事,到此為止。不要跟任何人說。”我的語氣很平靜,“下週照常來打掃。錢是額外的。”

她盯著那疊錢,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跡,嘴唇動了幾次,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是點了點頭。動作僵硬地穿好衣服時,我能看見她腿根還在微微發抖,走路的姿勢也不太自然。門被輕輕帶上的時候,她沒有回頭。

真正讓我意外的,是接下來的一週。

她準時來了。還是那件白色上衣和緊身牛仔褲,只是眼神比以前更躲閃。打掃的時候,她明顯在刻意和我保持距離,彎腰、踮腳、擦地的動作都收斂了許多。我坐在客廳處理自己的事情,一次都沒有靠近她,沒有拍她的屁股,沒有摸她的胸,甚至連多看幾眼都沒有。

她反而開始

不自在。

起初只是偶爾用餘光瞥我,後來會在我經過時下意識挺直背,讓胸口那兩團肉的輪廓更明顯一些。有一次她蹲下來整理清潔劑,褲子被繃得很緊,那兩瓣肥軟的屁股正對著我的方向,卻在意識到我看過來後,慌忙換了個姿勢。她的腳還是會出汗,脫掉拖鞋晾腳的時候,會下意識把腳往我視線能掃到的地方放。

可我始終沒有反應。

那天她收拾東西離開時,腳步比以往都慢。走到門口還停了一下,像是在等什麼,最終只是低聲說了句“少爺,我走了”,便離開了。

我知道她在渴望。

上週被強行打開、被做到高潮多次的身體,在長期缺乏性生活的婚姻裡被徹底喚醒後,根本壓不回去。她開始在夜裡想起我的東西是怎麼填滿她的,想起被頂到最裡面時那種又漲又麻的感覺,想起自己是怎麼哭著高潮的。越是回想,身體就越空虛。

再下一週,她來的時候明顯不一樣了。

上衣換了件領口更低的,彎腰時乳肉幾乎要掉出來;褲子也比以前更緊,把屁股的形狀裹得一覽無餘。她甚至沒有穿襪子,赤腳踩在地板上,腳心的汗在燈光下亮晶晶的。打掃的時候,她會故意在我面前多停留幾秒,會在擦茶几時把胸口送得更近,會在我坐著的時候,用那雙汗溼的大腳在我視野裡緩慢地活動腳趾。

我還是沒有動她。

她的眼神從期待變成疑惑,再變成一種近乎焦急的失落。收拾東西的時候,她的手都在輕輕發抖。

終於,在她走到門口、即將推門離開的時候,她停住了。

背影僵硬了好幾秒,她才極慢地轉過身。臉上紅得厲害,眼神卻不敢直視我,聲音細得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少爺……我……”

她咬了咬嘴唇,胸前的乳肉因為緊張的呼吸而起伏得厲害。

“求您……再、再要我一次。”

話音落下的時候,她的耳根已經紅透了,手指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角,像是用盡了全部的勇氣。那雙沒有穿襪子的大腳不安地在地板上挪動,腳心的汗在燈光下反著光。

她在哀求我幹她。

我看著這頭已經徹底發情的燜熟雌畜站在門口,臉紅得滴血,眼睛裡全是被熬了兩個星期後終於燒穿理智的下賤渴望。

“求我?”我慢慢開口,語氣輕得像在吩咐一頭母畜,“那先用你的腳。把襪子脫了,過來,用你那雙又大又臭的騷汗腳給主人足交。邊夾邊說騷話,讓我聽聽你這具雌熟肉體現在有多想被當精壺用。”

姜雲娜這頭34歲的已婚少婦身體明顯僵了一下,羞恥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可下身那口已經被上週強行開發過的燜熟騷穴卻更凶地抽搐空虛。她咬著唇,最終還是走了過來,在我面前蹲下,手指發抖地褪掉襪子。

那雙偏大的雌足再次暴露在空氣裡。腳心潮紅髮亮,細密的汗珠不斷往外滲,趾縫間全是亮晶晶的溼意,濃郁的腳汗味混著成熟母畜特有的體腥,絲絲縷縷往鼻腔裡鑽。她抬起腳,用兩隻滾燙軟膩的腳心夾住我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動作既生澀又急切,軟肉立刻陷下去,把柱身包裹得又熱又溼。

“少、少爺的雞巴……好硬……腳心被燙到了……❤”她的聲音細得發抖,卻還是逼自己往下說,“姜雲娜的臭腳……正在給少爺足交……夾得好緊……少爺喜歡嗎……喜歡用這

雙騷腳當飛機杯嗎……母畜的腳心好軟……正在侍奉主人的大雞巴……啊嗯……❤”

每說一句,她的臉就更紅一分,腳上的動作卻越來越主動。柔軟的腳心不斷擠壓、上下套弄,汗水把柱身弄得滑膩發亮,腳趾偶爾蜷起來刮過頂端,帶出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輕顫和黏膩水聲。咕啾……咕啾……軟肉與青筋摩擦的聲音在客廳裡清晰迴盪。

我沒忍太久,抓住她的腳踝,把濃稠的精液全部射在她的腳心和腳趾縫裡。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紅潤的腳背往下淌,和汗水混在一起,亮晶晶的一片,把這雙大騷腳徹底標記成被主人射過的精壺玩具。

她卻沒有立刻擦掉。

那雙被射滿的腳還微微張開著,像是意猶未盡。她抬起眼,眼神已經徹底亂了,帶著被情慾燒糊塗的痴態,舌頭無意識地舔過下唇。

我拖過她的頭髮,把還硬著的性器直接塞進她嘴裡。

“含住。吞下去。精壺就該把精液全部吃乾淨。”

姜雲娜這頭已經開始腦殘發情的母畜幾乎是立刻就張開了嘴。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舌頭生澀卻努力地舔舐,發出下流的水聲。我按著她的後腦抽送了十幾下,直接射在她喉嚨裡。她咳嗽著,卻還是把精液全部嚥了下去,喉結滾動的時候,眼角都逼出了淚,嘴角還殘留著白濁的痕跡。

“好吃嗎?”

“……好吃……❤少爺的精液……姜雲娜都吃下去了……母畜的嘴巴是少爺的精壺……❤”

我再也沒有耐心。

一把將她拽起來,三兩下剝光她的衣服。那對沉重的爆乳彈出來,乳肉上還殘留著之前被揉捏的指印,乳尖硬得像石子;肥軟的屁股完全暴露,股溝裡已經溼得一塌糊塗,燜熟的騷氣混著汗味往外溢。我把她按在沙發上,從後面直接頂了進去。

“啊——!!❤”

她發出近乎尖叫的呻吟,內壁立刻瘋狂絞緊。那種被徹底填滿的感覺讓她大腦一片空白,腰不由自主地往後拱,肥膩的臀肉撞在我小腹上,蕩起一圈圈肉浪。

“好深……少爺的雞巴……把姜雲娜的騷穴填滿了……啊啊……太爽了……母畜的子宮要被頂穿了……❤”

我抓住她的腰,開始大開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都又重又深,囊袋不斷拍打在她軟熱的臀肉上,發出啪啪啪的淫靡聲響。她的爆乳隨著撞擊劇烈晃盪,乳浪一波接一波;那雙還沾著精液的腳無力地踩在地板上,腳趾爽得緊緊蜷起,腳心全是汗。

“叫出來。讓我聽聽你現在是什麼東西。”

“是……是少爺的飛機杯……是發情的母豬……是專門挨肏的精壺母畜……啊啊!謝謝少爺……謝謝少爺願意幹姜雲娜……雞巴好大……要把子宮頂穿了……啊嗯嗯!要去了……母豬要被幹到去了——!!❤❤”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高亢、破碎、帶著濃重的鼻音,活像一頭被幹到神智不清的腦殘母豬。身體劇烈痙攣,內壁一陣接一陣地收縮,熱液噴湧而出,把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可她還在不停地往後拱屄,嘴裡胡亂地道著謝,浪叫著讓我再用力一點、再深一點,肥軟的屁股主動迎合每一次撞擊。

我掐著她的腰,又連續幹了她兩次高潮。

到最後她已經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了,只會張著嘴,吐著舌頭,一邊噴水一邊斷斷續續地叫:

“謝……謝少爺……肏死母

豬了……姜雲娜是少爺的……騷貨母畜……精壺……啊啊啊——!!❤射進來……把母畜的子宮灌滿……❤”

精液第三次射進她身體最深處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軟了下去,只有被幹到紅腫的小穴還在無意識地收縮,把溢出來的白濁又吸回去一些。

她徹底墮落了。

趴在沙發上,大奶子壓著墊子,肥軟的屁股高高翹著,腿根還在發抖,嘴裡卻還在迷迷糊糊地重複著感謝的話。那雙被射過精的腳無力地蜷著,腳心全是汗和精液混合的黏膩,整具雌熟肉體都散發著被徹底使用過後的腥甜氣味。

我看著她這副完全被幹壞的母畜樣子,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她居然下意識地又往上拱了拱,發出一聲軟膩的鼻音。

我還硬著。

看著這頭剛剛被幹到神智不清的燜熟母畜趴在沙發上,肥軟的屁股高高翹著,被肏到紅腫的騷穴還在一縮一縮地往外吐著白濁,兩瓣沉甸甸的爆乳壓在墊子上被擠得變形。我的目光卻落在了更上面那條緊閉的縫——她那從未被開發過的後庭。

“轉過去。把屁股再抬高點。”

姜雲娜迷迷糊糊地動了動,聽到這話卻像是被冷水澆頭,身體猛地僵住。她慌忙想併攏雙腿,聲音裡第一次真正帶上了恐懼:

“不……不行……那裡不行……少爺,求您……那裡從來沒有……會壞掉的……不要……”

她開始反抗,手肘往後推,想從沙發上爬走。可那具已經被幹軟的雌熟肉體哪裡還有力氣?我直接整個人壓上去,一隻手死死按住她的後頸,把她的臉摁進墊子裡,另一隻手掰開她那兩瓣又軟又沉的肥臀,露出中間那條緊縮的褐色褶皺。

“母畜的屁眼也是用來挨肏的。”

我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對準那處從未被進入過的緊緻入口,腰身一沉,整根直接捅了進去。

“啊——!!!!好痛……拔出去……要裂開了……啊啊啊!!”

她發出近乎破音的慘叫,身體劇烈掙扎,內壁卻因為突如其來的入侵而痙攣著絞緊。那處又幹又緊的腸道被強行撐開,每一寸褶皺都被粗暴地熨平。我不管她的哀嚎,按著她的腰開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不斷拍打在她軟熱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痛……真的好痛……少爺……求您……慢一點……啊啊……不要……!”

慘叫維持了沒多久。

不知是身體已經徹底被開發成敏感的精壺,還是後庭被填滿的異樣快感開始壓過疼痛,她的叫聲漸漸變了調。從最初撕心裂肺的痛苦,變成帶著哭腔的浪吟,再變成高亢破碎的母豬叫春。

“啊啊……屁眼……被少爺的雞巴……插爛了……好漲……好滿……母畜的腸子要被幹穿了……嗯啊啊!!”

她開始主動往後拱。那兩瓣肥膩的臀肉一下下撞在我小腹上,蕩起淫靡的肉浪。被撐開的菊穴緊緊咬著柱身,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點嫩紅的腸肉,再被狠狠頂回去。她的爆乳在墊子上被擠得變形,乳尖摩擦著布料,爽得她不停發抖;那雙還沾著之前精液的大腳無力地蹬著沙發,腳趾爽到緊緊蜷起。

“叫出來。讓我聽聽你的屁眼現在是什麼感覺。”

“是……是少爺的飛機杯屁眼……是專門挨肏的母豬後庭……啊啊!謝謝少爺……謝謝少爺願意幹母畜的處女屁眼……雞巴好大……要

把腸子頂穿了……要去了……母豬要被幹屁眼乾到去了——!!❤❤”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是被幹壞的腦殘母畜音調,高亢、軟膩、帶著濃重的鼻音。身體劇烈痙攣,前後兩口穴同時失控地收縮,熱液從被冷落的騷穴裡噴出來,把沙發浸溼一大片。可她還在不停地往後送屁股,嘴裡胡亂地浪叫著讓我再用力一點、再深一點,把這口剛被開苞的屁眼當成最下賤的精壺來使用。

我掐著她的腰,又狠狠幹了幾十下,最後整根沒入,把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她腸道最深處。

“嗯啊啊啊——!!射進來了……少爺的精液……灌進母豬的屁眼裡了……好燙……裝滿了……❤”

抽出的時候,白濁的液體立刻從被肏到合不攏的菊穴裡往外溢,順著她紅腫的會陰往下淌,和之前射在小穴裡的混在一起,一片狼藉。

姜雲娜整個人癱在沙發上,大奶子壓著墊子,肥軟的屁股還維持著高高翹起的姿勢,被幹到紅腫外翻的屁眼一縮一縮地吐著精液。她的眼睛半閉,舌頭微微吐在外面,嘴裡還在無意識地重複:

“謝謝少爺……肏了母畜的屁眼……姜雲娜是少爺的精壺母豬……❤”

我拍了拍她滿是掌印的屁股,把她的衣服扔過去。

“穿上。回去。”

她手指發抖地一件件穿好,走路的時候明顯跛著,每一步都能感覺到後庭裡殘留的精液在往外漏。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已經沒有了最初的恐懼,只剩下被徹底使用過後的空洞與痴態。

門被輕輕帶上。

客廳裡只剩下她被幹過的味道,和沙發上那灘混合著汗、淫水與精液的痕跡。

有過了一週的時間

我推開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姜雲娜一絲不掛地跪在玄關,膝蓋分開,背脊塌得極低,那對沉重的爆乳垂在空氣中微微晃盪,肥軟的屁股高高抬起,中間那條上週被我強行開苞過的後庭還微微紅腫。她聽到開門聲,立刻把額頭抵在地板上,聲音又軟又賤:

“歡迎主人回家……母畜姜雲娜恭迎主人……”

我沒有立刻理她,只是換了鞋往客廳走。她卻像條訓練有素的狗,四肢著地爬了過來,膝蓋和手掌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那兩瓣沉甸甸的臀肉隨著爬行的動作左右晃盪,被幹過的騷穴和屁眼都微微張著,像是隨時準備被再次使用。

我在沙發上坐下,她立刻爬到我腳邊,仰起臉,眼神裡全是下賤的期待與服從。

我從茶几抽屜裡取出一枚黑色的肛塞,尺寸不小,末端還連著一個小小的拉環。

“張嘴。”

她乖順地張開嘴,我把肛塞塞進去讓她含著,唾液很快就把表面弄得溼亮。然後我抬起她的下巴:

“從今天起,這個東西要一直塞在你的屁眼裡。打掃的時候帶著,走路的時候帶著,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取下來。就算回到家,面對你的丈夫,也不許拿掉。明白了嗎?”

姜雲娜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眼底閃過一絲羞恥與恐懼,可更多的卻是被徹底支配後的馴服。她點頭的幅度很大,含著肛塞的嘴巴發出含糊的聲音,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淌。

我抽出被她含溼的肛塞,繞到她身後,掰開那兩瓣又軟又沉的肥臀。上週被強行進入過的菊穴還帶著使用後的痕跡,微微張開。我對準那處,把肛塞一點點推了進去。

“嗯……啊

……❤”

她發出一聲拉長的鼻音,身體輕顫,卻主動把屁股抬得更高,好讓那枚東西進得更深。直到肛塞完全沒入,只留下末端的拉環嵌在臀縫裡,她才像是鬆了口氣,又像是被填滿後滿足地輕輕晃了晃屁股。

“謝謝主人……賜給母畜肛塞……姜雲娜會一直戴著……不取下來……哪怕回家……也會好好夾著……感謝主人把母畜當成專屬的精壺……❤”

她的聲音又軟又浪,完全是一副被調教熟透的母畜姿態。爬回我腳邊時,因為後庭裡多了那根東西,動作都帶著細微的不自然,可她卻像是因此更興奮,主動把臉貼在我的鞋面上,舌頭伸出來,一下下舔著。

“主人……母畜的騷穴和屁眼都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供主人使用……❤”

她就這樣赤裸著身體,跪趴在我腳邊,後庭裡塞著我給的肛塞,一副徹底淪為性奴的模樣,等待著下一個命令。

後來有一天我應邀去了姜雲娜的家。

她丈夫是個廚師,最近店裡生意不好,我給她的那些“額外報酬”成了家裡重要的進項。夫婦倆對我自然是千恩萬謝。男人繫著圍裙,笑得真誠,親自下廚張羅了一桌子菜,一個勁兒勸我多吃點。姜雲娜則換了身在家穿的寬鬆家居服,表面依舊是那個有些害羞的少婦,只是眼神偶爾飄過來時,會閃過一絲只有我能讀懂的下賤與緊張。

飯吃到一半,我找了個藉口。

“姜姐,上次你說家裡臥室的窗簾壞了,我順便幫你看看?”

她丈夫正在廚房忙活,隨口應了聲“麻煩老闆了”。姜雲娜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卻還是低著頭,帶著我往裡走。

夫妻的臥室不大,牆上掛著他們的結婚照——照片裡的她笑得溫婉,依偎在丈夫身邊,和現在這具已經被我開發成精壺母畜的肉體判若兩人。

門一關,我就把她按在那張結婚照正下方的床上。

“在你丈夫的床上,在你們的結婚照下面,把衣服脫了。”

姜雲娜的臉瞬間白了,又迅速燒紅。羞恥幾乎要淹沒她,可身體卻已經習慣了服從。她手指發抖地解開家居服,那對沉重的爆乳彈出來,乳尖因為緊張而硬挺;下身的內褲退去後,肥軟的屁股和中間那條還塞著肛塞的縫完全暴露。上週被我開苞過的後庭此刻正緊緊咬著那枚東西,拉環嵌在臀縫裡,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

“主人……這裡真的不行……他會聽到的……啊……!”

我沒給她多餘的時間,直接扯出肛塞,換成自己的性器,從後面一寸寸頂進那口已經有些鬆軟卻依舊緊緻的腸肉裡。

“嗯啊啊——!!在結婚照下面……被主人的雞巴……插進屁眼了……好羞恥……母畜對不起丈夫……可是好爽……❤”

她把臉死死埋在被子裡,試圖壓低聲音,可每一下深入都讓她抑制不住地漏出母豬般的浪叫。肥膩的臀肉被我撞得不斷蕩起肉浪,爆乳在床單上被擠壓變形,乳尖摩擦著布料。她的手無助地抓緊床單,卻還是主動把屁股抬得更高,好讓我進得更深。

“夾緊。讓你丈夫聽見你是怎麼被別人幹屁眼的。”

“不……不能讓他聽見……啊啊……可是屁眼好滿……主人的雞巴把母畜的腸子都要幹穿了……謝謝主人……在母畜和丈夫的床上……使用母畜的騷屁眼……❤”

就在她被幹到眼神開始渙散

、嘴裡只剩下斷續的“謝謝主人”“母畜是精壺”時,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雲娜?你們在裡面做什麼呢?我怎麼聽到有聲音?”

丈夫的聲音就在門外。

姜雲娜整個人劇烈一顫,內壁瞬間絞得死緊。她拼命壓住呻吟,用盡全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

“沒、沒什麼……窗簾有點難弄……少爺在幫我……你去看火吧,別糊了……”

門外沉默了兩秒。

“哦,那你們弄,我去看看鍋。”

腳步聲漸漸遠去。

姜雲娜像是被抽空了力氣,整個人軟在床上,只有被我持續抽送的後庭還在誠實地收縮。她的眼睛紅紅的,既有羞恥的淚,也有被背德感刺激到極致的情慾。

“繼續。”我低聲命令,腰身卻毫不留情地往前頂,“在你丈夫剛離開的門外,把你的屁眼射滿。”

“是……主人……啊啊啊——!!射進來……把母畜的屁眼灌滿……在結婚照下面……被主人內射了……謝謝主人……姜雲娜是少爺的專屬母畜精壺……❤❤”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的腸道。她咬著被子,身體痙攣著達到高潮,前面的騷穴湧出大股透明的液體,把身下的床單浸溼。

抽出來的時候,白濁順著她合不攏的菊穴往外溢,滴在他們夫妻的床單上。

姜雲娜癱在自己和丈夫的床上,在結婚照的注視下,滿身都是被外人使用過後的痕跡。她看著我,眼神裡只剩下徹底的屈服與下賤。

“主人……還滿意嗎……母畜的身體……隨時都可以給您用……”

我開始覺得她的丈夫礙事。

姜雲娜雖然已經屈服,但每天還是必須回家的,弄得身下這頭已經徹底馴服的母畜時不時要分神去應付。乾脆利落解決最省事。

我動用家裡的一點關係,給她丈夫安排了個外地幫廚的差事,名義上是大酒店的學習交流,薪資比他現在高一截,還包吃住。男人接到通知的時候簡直喜出望外,反覆跟我道謝,說什麼“多虧老闆抬愛”,當天就開始收拾行李。

臨走那天,姜雲娜表面仍是那個有些害羞的妻子,把丈夫送到門口,叮囑他注意身體。可門一關,她立刻反鎖,轉身就跪到我腳邊,主動把那張已經有些痴態的臉貼上來。

“謝謝主人……把礙事的東西清走了……母畜現在可以一心一意伺候主人了……❤”

從那以後,這間原本屬於他們夫妻的房子,幾乎成了我專屬的精壺飼養場。

最有意思的是視頻通話。

她丈夫隔三差五就會打來,一臉疲憊卻滿足地跟她分享外地廚房的瑣事。姜雲娜總是乖乖接通,把手機支在茶几上,自己卻赤裸著身體跪在我面前,雙腿分開,那雙偏大的、被我玩得越來越敏感的腳已經提前出了汗。

“老婆,今天廚房特別忙……你一個人在家要記得吃飯……”男人在屏幕那邊絮絮叨叨。

這邊,姜雲娜一邊用溫柔到幾乎聽不出異樣的聲音回應“嗯,我知道,你也別太累”,一邊已經抬起那雙潮紅的大腳,軟膩的腳心緊緊夾住我的性器,開始上下套弄。腳心的汗把柱身蹭得又熱又滑,腳趾偶爾用力蜷起,刮過最敏感的頂端。她的呼吸會亂那麼一瞬,卻立刻用更軟的嗓音掩飾過去:

“我很好……就是有點想你……”

而實際她的眼睛已經半眯起來,舌頭無意識地舔著下唇,腳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軟肉與

青筋摩擦發出細微的水聲。我有時會故意在她說話的時候往前頂,逼得她腳心猛地收緊,聲音都帶上一點不易察覺的顫。

有一次她丈夫突然要她把攝像頭轉一下,想看看家裡的情況。姜雲娜臉色微變,卻還是維持著笑,緩緩調整角度,讓鏡頭只能拍到她的上半身和背景。鏡頭之外,她的腳正用力把我夾到最深,腳心軟肉被柱身擠得變形,透明的足汗混著先走液,把整個腳底弄得亮晶晶一片。

“看到了嗎?家裡挺整齊的……”她聲音平穩,腳上卻在瘋狂侍奉。

等視頻終於掛斷,她常常已經自己先去了一次。那雙大腳軟軟地放開,腳心全是汗和黏液,她自己看著那片狼藉,反而會露出一種被背德感刺激到的痴笑,主動湊上來用舌頭把我的東西清理乾淨。

“主人……每次跟他視頻的時候被您這樣用腳……母畜都會特別有感覺……明明是在跟丈夫說話……下身卻在給別的男人足交……好下賤……可是好爽……❤”

她已經徹底把這當成了日常。

丈夫在外地辛苦幫廚,滿心以為妻子在家安安穩穩,卻不知道每一次視頻連線,自己最親密的話語,都成了這頭母畜用腳取悅另一個男人時的背景音。而姜雲娜跪在我面前,汗溼的大腳還殘留著剛剛足交後的黏膩,表情卻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