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青梅竹馬的羞辱

第二章 青梅竹馬的羞辱

作者:墨雨咕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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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步入莉子的閨房,莉子隨手將房門扣上,便雀躍地跑去開啟遊戲機。陽葵趁隙四下打量,暗自比對著此次造訪與上次有何異同。

莉子的閨房大抵還算乾淨整潔,唯獨各式款式的可愛內衣,東一件西一件地散落在床榻與椅背上,透著幾分不修邊幅的隨性與嬌憨。

目光掠過那些貼身衣物,陽葵心中止不住地泛起陣陣酥癢。她固然崇尚自己母親與美紀那般成熟豐盈的美婦人,甚至渴望伏跪於她們腳下,任由那份凌厲的優雅狠狠踩踏。

然而,對於如莉子般嬌俏可愛的少女,她亦懷有別樣的眷戀。這種喜愛或許不同於對成熟美人的崇拜,但深層的執念從未消弭。

平日裡她也能與莉子這般年歲相仿的可愛女孩泰然相處,可她也曾無數次幻想過,臣服於與自己同齡或差不多年齡的少女裙下。

這一方面源自於她骨子裡浸透的奴性,另一方面,則是她對一切嬌純美好事物的痴纏——正如她崇拜那些性感絕倫的美人一般,這是一個道理。

可以說,無論是歲月沉澱出的成熟丰神,還是未諳世事的青澀稚巧,皆能惹得陽葵心生歡喜。

此刻,無意間窺見莉子私密的貼身衣物,她體內的自制力正逐漸走向崩解。

若在平日,她或許還能憑藉理智剋制慾望,可偏偏現在的她,尚未從莉子母親方才的誘惑中褪去餘熱,身心皆處於一種燥熱沉淪的“發情狀態”。

慾望的天秤徹底壓倒了理智的微光,她終於再難以剋制,欲將心中的胡思亂想,在現實中實現。

陽葵假意漫不經心地踱步,緩緩挪至床畔。她微不可察地斜睨了莉子一眼,確認對方正全神貫注於遊戲機的啟動,這才悄然伸出纖手,捧起了一條印有小熊圖案的小內褲。

柔軟的布料貼服於掌心,她情不自禁地將面頰埋了進去,深深吸了一口氣——一股淡淡的酸味混雜著微弱的尿騷味,頓時直衝鼻腔,陽葵險些咳了出來。

她心虛地再次轉頭看去,只見莉子正捏著一根連接線,滿面苦惱地琢磨著接口,顯然短時間內解不開這道“世紀難題”。

陽葵將視線收回,重新落回那條小熊內褲上。只見織物中心處,隱約滲著一抹淡黃色的痕跡,她這才恍然大望,難怪適才會有那般屬於年幼女孩的獨特氣息。

凝望著那一抹淺黃,陽葵內心產生了掙扎,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以“替莉子清理乾淨”作為荒謬的藉口說服了自己。她雙手微微顫抖著,將那一微溼處對準了自己的面龐。

鼓足勇氣後,舌尖小心翼翼地探了出去——

溫熱的舌面輕柔地覆上那片微溼的布料,起初只是試探性地一舔,隨即一股帶有鹹澀與微酸的味道在舌尖融化開來,夾雜著布料本身的綿軟與屬於莉子的氣息。

她閉上雙眸,呼吸陡然急促,鼻翼間盡是內褲主人的氣味。舌尖情不自禁地再次推進,由中心向外,將那抹淡黃痕跡一點點捲入口中。

每一次舔舐,都激起陽葵的小腹陣陣發熱,下面隱隱收縮,心跳劇烈得彷彿要破胸而出。

那種集羞恥與亢奮於一體的快感如電流般橫掃全身,令她微微顫抖,雙頰燒得緋紅。

“你在做

什麼?陽葵醬。”

聲音猝不及防地在背後響起。陽葵嚇得指尖一鬆,內物掉落回床榻上。她僵硬而緩慢地轉過身,只見莉子正一臉嫌棄地凝視著自己,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件垃圾。

“變態……真讓人噁心。” 莉子的聲音沒有半點溫度,帶著濃烈的厭惡,“陽葵醬,你平時就是用這種眼神看我的內衣褲嗎?像隻發情的小狗一樣,噁心透頂了。”

“嗚哇——!”

過度的驚恐與被赤裸裸揭穿的羞恥瞬間擊垮了最後的心理防線,陽葵當場崩潰大哭,滾燙的眼淚大顆大顆地下落。

看著陽葵哭得這般委屈,莉子驚覺自己除了疼惜外,內心最深處竟升起了陣陣興奮。她強壓下立刻跑過去抱著她哄的衝動,生了一個連她自己都覺得荒誕的想法。

莉子站在原地,靜靜看著陽葵跪在地上哭泣。她沉默片刻,突然嘴角微微勾起,走到床邊優雅地坐下,緩緩褪去了自己的短襪,露出了那一雙白皙、纖細而嬌小的足丫。

她用光滑柔軟的腳尖,居高臨下地抵住了陽葵溼潤的下巴,強行將她的臉抬了起來。

“哭什麼?做錯事的人不是你嗎?” 莉子的語氣依舊冰冷,居高臨下地嫌棄道,“既然陽葵醬喜歡變態的事情,那麼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莉子將那隻無暇的素足懸停在陽葵顫抖的唇瓣前,不過一指之遙。腳趾微張的弧度、微熱的少女體溫,伴隨著若有似無的體香,沉沉地壓在陽葵的鼻息之間。

只需莉子再往前一送,或是陽葵按捺不住向前一湊,那片嬌嫩的皮膚便要貼上陽葵乾涸的唇瓣。

“張嘴,把我的腳舔乾淨。” 莉子居高臨下地睨著跪在地上的陽葵,聲音帶著小孩子的軟糯,內容卻駭人聽聞。

“要是敢有一點不聽話,我就把這件事告訴全班同學,讓大家都知道陽葵醬是個喜歡偷舔別人內褲的死變態、賤狗狗。”

這番狠毒的言語羞辱,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藥,讓陽葵顫抖的幅度更厲害了。

可在這股羞恥與屈辱之下,她的下身竟不可抑制地抽搐顫動,噴湧出一股滾燙的熱流,將褲底徹底浸溼。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靜謐的房間裡顯得無比清晰。莉子親眼看著陽葵竟在自己的辱罵下高潮失禁,眼底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愕,隨即迅速化為更為濃烈的厭惡與蔑視。

她對陽葵徹底失望,高高地抬起腿,用嬌嫩卻帶有狠勁的腳掌,重重地賞了陽葵臉頰一個耳光。

“被朋友這樣羞辱,你竟然還高潮了?才說了幾句你就噴水了,你到底是有多賤啊?賤狗、垃圾、噁心、去死……”

莉子口中吐出各種毒辣的字眼,足下的動作卻絲毫未停。白皙的腳掌一下又一下地啪嗒拍打在陽葵嬌嫩的面頰上,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陽葵的小臉被腳掌拍打得通紅髮燙,可她非但沒有絲毫躲閃,眼神反而因為這份痛楚與屈辱而泛起一層迷離的水汽,臉上露出了討好與亢奮的痴態。

莉子見狀,心中的支配欲被徹底點燃,腳上的力道愈發肆無忌憚,連甩了數十下,直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喘息才漸漸收勢。

陽葵半邊臉頰泛著微微紅腫的印痕,可那份疼痛落在她身上,卻成了最令她甘之如飴的賞賜,只因痛楚的給予者是她的好友莉子。

“賤狗,給我舔。”莉子踩在她發燙的面頰上,居高臨下地

發號施令。

陽葵沒有半點反抗,雙手失控地扣緊地毯,像是一位終於得到了神靈恩賜的虔誠信徒。

她顫抖著張開雙唇,主動將頭向前湊去,一口將莉子那隻帶有溫熱與淡淡少女體香的嬌嫩腳趾,深深地含入口中。

“嗯……哈……”

陽葵閉上眼睛,舌尖順著莉子圓潤的腳趾縫隙一路遊移,將莉子嬌嫩的足底細細品嚐。她甚至主動將面頰貼在莉子的腳心上,輕輕地蹭著,眼神裡充滿了迷離與討好。

莉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伏在地上的陽葵,腳掌傳來的溼熱與酥癢讓她呼吸一緊。她強壓下心頭湧動的快感,腳掌發力,狠狠踏在陽葵的臉頰上,將她的半邊臉壓在地毯上。

“真乖呢,像隻卑微的母狗一樣。” 莉子的聲音帶著嘲弄和鄙夷,腳趾輕撫著陽葵的唇瓣,“看在你這麼聽話、這麼下賤的份上,這次就原諒你了。”

說完,莉子慢條斯理地收回了嬌嫩的玉足。

就在陽葵眼神中掠過一抹失落與空虛的瞬間,莉子卻伸出纖細溫熱的手掌,輕柔地撫摸著她凌亂的頭髮,順勢用指腹替她擦去眼角殘留的淚水。

“好啦,陽葵醬最乖了,別哭了哦。”

這種溫柔,與剛才的羞辱和凌辱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像豔花滲透的劇毒般,能夠麻痺人的心智,讓陽葵徹底沉淪。

她迷離地張開小舌,輕柔地舔舐起莉子微熱的手心與指縫,嬌嫩的觸感惹得莉子因為陣陣發癢而忍不住發出咯咯的輕笑聲。

隨後,莉子從床邊緩緩走下來,雙膝跪在地毯上,一把將嬌小的陽葵深深攬入懷中。她將面頰貼在陽葵的頸窩,右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後背,柔聲細語地安撫著。

“對不起呢,陽葵醬……剛才的我,好像有點失控了。”

莉子的聲音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直到此刻,看著陽葵臉上未退的紅印,她才後知後覺地感到後怕——自己剛才竟然對青梅竹馬做了這麼過份的事。

坦白說,在看到陽葵偷舔自己內褲的那一刻,莉子心中除了羞憤,內心某個隱秘的角落裡,竟悄然升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

她原本沒打算如此羞辱陽葵,只打算教訓她幾句便重歸於好。然而,她內心深處那股被喚醒的支配欲,卻像是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某個禁忌的“開關”。

一旦快感佔據了高地,她便一發不可收拾,徹底被征服感和快感剝奪了理智。

“莉子醬,其實我也很享受喔……莉子醬這樣對我什麼的。” 陽葵靠在她懷裡,小腦袋安份地感受莉子的體溫,喃喃低語。

聽到這句話,莉子捉著陽葵的雙手下意識地用力緊握,指節微微發白,彷彿要將陽葵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陽葵吃痛,卻咬著唇,強忍著沒有叫出來。

“我知道……可是這樣太奇怪了啊!” 莉子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與惶恐,“我好怕……怕自己會變成另一個人,變成一個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存在。”

“你知道嗎?剛才那一刻,我控制不住自己,滿腦子都是想要欺負你、折磨你,想把你狠狠踩在腳下蹂躪,想把你這張可愛的臉弄哭!”

說到這裡,莉子的手掌像是觸電般猛地鬆開,眼淚終於決堤而出,順著精緻的面頰大顆大顆地下落,“這樣太可怕了……我不想變成那樣,我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

看到哭得如同淚人一般的莉子,陽

葵心疼不已。她緩緩抬起頭,雙手輕柔地捧起莉子溼潤的臉龐。

“莉子醬……不需要害怕喔。” 陽葵的目光無比專注,“無論是平時溫柔的你,還是剛才那個高傲冷酷、把我踩在腳下的你,都是最真實的莉子醬啊。”

“人本就是多面的,心理學上說,每個人心中都有潛伏於暗處的‘陰影’。接納心中的狂野與慾望,才是靈魂完整的開始。”

“剛才那個想要支配我的你,並不是什麼可怕的多首的怪物,只是你內心最真實的一面罷了。”

陽葵輕聲引導著,眼神裡閃爍著略帶病態卻又無比純粹的光芒:“而且,這並不是莉子醬單方面的施暴啊。”

“你看,我渴望著被你支配,而你渴望著支配我,這不正是最完美的‘雙向奔赴’嗎?在我身上,莉子醬可以肆意發洩最真實的自己,這是我心甘情願奉給你的權力。”

話音剛落,陽葵微湊上前,伸出小巧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一點點舔乾淨了莉子眼角滴落的滾燙眼淚。

將那帶有鹹澀的淚水咽入口中後,陽葵才突然反應過來——

自己剛才不僅偷舔了青梅竹馬的內褲、主動犯賤舔了她的腳,甚至還高調發表瞭如此羞恥的“臣服宣言”。遲來的羞恥感如海嘯般湧來,在一瞬間便沖垮了她的理智。

陽葵整張小臉刷地爆紅,一直紅到了耳根。

“嗚……!”

她急忙從莉子懷裡掙脫出來,嘟起嬌嫩的小嘴,雙手叉腰,故意將頭猛地扭向一旁,理直氣壯地再也不去看莉子一眼。

莉子被她這前後反差極大的模樣弄得無奈地搖頭輕笑。

明明自己才是被侵犯了貼身衣物的受害者,可看著陽葵那副既羞怯又傲嬌的可愛模樣,硬是生不出半分脾氣,心中的陰霾與愧疚也隨之煙消雲散。

“陽葵醬。”

“嗯?”

“……算了,沒什麼。”

“……”

莉子此刻尚不知曉,那些被她硬生生嚥回肚裡的真心話,差點成為她這輩子無法挽回的終生大憾……只是彼時的二人,還無從窺見這命運的重量。

——

風波暫平。

待情緒平復後,兩人肩並肩地盤坐在地毯上,熟練地開啟電視與遊戲機,逐漸沉浸入虛擬世界的氛圍之中。

遊戲音效在房間內迴盪,按鍵的清脆碰撞聲與招式的華麗光影交織成一片。

莉子操控的角色一個雷霆大跳精準落地,然後一腳將陽葵的角色轟飛出屏幕邊緣。

陽葵原本含笑的俏臉瞬間凝固,下一秒整個人如同被點燃般徹底紅溫——只見緋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雙頰一路蔓延至耳根,指節因死死握住手把而微微發白。

“莉子!你這招也太陰了吧!”

“怎麼?陽葵醬剛才不是還誇下海口要讓我三招嗎?” 莉子微側過臉,唇角勾起一抹促狹的弧度,“這就承受不住了?”

“我才沒有!”陽葵氣鼓鼓地反駁,纖指在鍵盤上疾速飛舞,試圖以一套連招挽回頹勢。可越是心急,操作越發變形,一次次被莉子精準的預判死死壓制!

螢幕的光影在兩人的臉龐上明滅交替。陽葵越打越急,呼吸也越來越急促。方才舔舐玉足時殘留的餘韻,彷彿仍在舌尖與鼻腔中迴旋,攪得她心神恍惚。

而莉子卻愈發從容,時不時偷睨一眼身旁這位陷入“紅溫”的對手,眼底悄然劃過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

“喂,陽葵醬。”

“幹嘛!”

“你臉好紅喔。”

“還不是被你氣的!”

“是嗎?” 莉子輕笑出聲,嗓音裡帶著幾分微不可察的愉悅,“我還以為……是因為剛才別的事情呢。”

陽葵的動作猛然一滯,手把險些脫手。她飛快地轉過頭,對上莉子似笑非笑的眼眸,隨即猛地將臉甩開,含混地嘟囔:

“……你再亂講,我就不理你了。”

“好好好,不說了。” 莉子收回目光,重新專注於屏幕,唇角那抹弧度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戰局延續。

雷霆大跳、連段反擊、極限翻盤……勝負在光影間頻繁交替,房內只餘遊戲音效、急促呼吸,以及偶爾壓抑不住的低笑。

誰也沒有再提剛才那荒唐的一幕。然而,某些禁忌的種子已然在空氣中蔓延,悄無聲息地刻下了無法抹去的痕跡。

——

“啊嘞嘞,雜魚陽葵醬怎麼臉紅通通的?是心動了嗎?”

【好的!我們看到莉子選手憑藉極強的抗壓能力與精準的操作,硬生生扳回一局,將總比分拖入二比二戰平!】

【可以看到她非常得意,進入了“雌小鬼”模式,對陽葵選手採取了嘲諷戰術。看起來戰術相當有效,陽葵選手已經二度紅溫了!】

【目前比賽進入白熱化階段,整場對決已經拉滿到窒息的膠著狀態!雙方選手的狀態都非常出色,決策與操作都處在極高的水準線上!】

【南無三,何等高水平的對決!██我真是HIGH到不行啊!】

【面對這場生死局,莉子能否延續這股火熱的手感與翻盤勢頭,一鼓作氣登頂奪冠、抱走最終的冠軍獎盃?】

【抑或是陽葵選手再度創造奇蹟,施展出傳說中的那一招“神之一手”?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共同見證這歷史性的一刻!】

“哪來的聲音?算了,不管了。”

“阿一古,可別把我小看了啊!”

“呼……沒問題,我是最強的。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陽葵深深吸入一口氣,強行按捺下躁動的心緒,發表了“無敵宣言”。

“會贏嗎?”

犯下傲慢之罪的莉子擺出“雌小鬼臉”。

“會贏的。”

犯下憤怒之罪的陽葵,臉上還殘留著一點紅溫模式帶來的緋紅。

史上最強的玩家,與現代最強的玩家,到底誰才是真正的挑戰者?

“別誤會了,你才是挑戰者!” 陽葵高呼挑戰者宣言!

“廢話真多,煩死了!咳!事到如今,就不需要言語了吧!” 陽葵舉起小拳,猛擊自己胸口,結果用力過猛打痛了自己。

無需多言,陽葵強撐著快速按出指令↓↘→↓↘→,最後狠狠敲下踢擊鍵。

“領域展開!”

“超必殺技——鳳翼扇!”

陽葵直接祭出雷霆大招!王從天降,威壓蓋世!而莉子此時已然血條告罄,僅剩下一層薄如蟬翼的殘血!

她又該如何應對?這又如何能夠應對!

也就是說……是陽葵贏了?

……

“嗨,好久不見。” 莉子如是說道。

“真的假的?” 陽葵不敢置信地驚呼。

“如假包換。”

“我可還活蹦亂跳著呢。”

“招架……?!” 陽葵腦海中靈光一閃。

“正解!”

陽葵只覺一陣頭暈目眩。冥冥之中,她彷彿看見了一段幻夢般的畫面——

“陽葵醬!你的術式好礙事啊!” 陽葵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大笑著脫下自己的外套,嚷道:“哈哈!儘管來吧!”

對方同樣大笑著拍上她的肩膀,同窗們也不再拘謹,臉上皆掛著輕鬆的笑意,紛紛為陽葵送上自己的祝福。

——

“喂,喂!”

莉子的呼喚將陽葵拉回現實。她下意識地抬眼看向屏幕,只見上面正赫然醒目地顯示著“K.O.”兩個大大的英文字母,她這才明白過來——原來自己已經輸了。

——

“莉子太強了,而且莉子似乎根本沒有使出全力的樣子。哪怕她不用最擅長的角色,我也未必能贏她。”

“我甚至覺得有些對不起她,沒能在這場對決中向莉子展現出我的全部。”

“擊敗我的不是外掛或卡頓,而是比我更強的傢伙,真是太好了。”

以上是後來某位知名人士採訪陽葵時,陽葵作出的發言。當然,這都是很久以後的後話了。

——

迴歸當下,收拾好敗北心情的陽葵願賭服輸,心甘情願地把敗北的屈辱連同遊戲機一起收進抽屜,指尖還在微微發顫——

其實身為抖M的她,骨子裡那股黏膩的臣服欲,正叫囂著想為主人包攬一切卑微的瑣事,但莉子卻表示希望平時維持以往的關係。

陽葵對此十分理解,調教時她們可以是主與奴,可一旦抽離,那麼便依舊是平等的青梅竹馬、最好的朋友。陽葵懂得拿捏分寸,將那份熾熱的奴性妥帖地藏回眼底。

事實上,陽葵的內心也不想改變與莉子的關係,她不願破壞那層溫暖。有些事情,一旦過了底線,便不可能再回來了。

收拾完畢,她重新挪回莉子身邊坐下。就在那一刻,莉子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身子微微往前傾了傾。

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深處,此刻卻翻湧著某種陌生、黏稠且令人毛骨悚然的幽光,宛如一潭死水。

莉子一言不發,深邃的眼神死死盯著陽葵,讓陽葵感覺有些不自然,周遭的空氣都好像毫無預兆地變得黏稠起來。

陽葵剛想說些什麼,卻見莉子抬手拿起遙控,把房間的燈光一點一點調暗。牆角的陰影開始緩慢地、一段一段地膨脹,似是要活過來一樣沿著牆面蔓延。

“啪嗒。”

一聲極輕的脆響,房間最後的微光也隨之熄滅,只剩下角落一盞幽暗的地燈。昏黃慘淡的光暈將兩人的影子在牆上拉得扭曲、怪異,像極了兩灘正在無聲蠕動的泥怪。

然後她才把臉湊到陽葵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只剩下氣息,卻清晰得可怕。

那是一段關於“八尺大人”的故事……

“陽葵醬……你知道嗎?我們這個村子,從很久很久以前,就一直流傳著一個相當恐怖的古老傳說喔。”

莉子的聲音比平時低了整整一個八度,像是有另一個人藉著她的喉嚨在說話。

“欸?傳、傳說?” 陽葵眨了眨眼,心頭沒來由地一緊。她發現自己的聲音比預想中更小、更啞,像是喉嚨被誰輕輕掐住了一樣。

“嗯。叫作——八尺大人。”

莉子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又像直接貼在耳膜上振動,時而空靈,時而幽深。

在稱呼八尺大人名諱的時候,莉子的目光越過了陽葵的肩膀,看向她身後的某個地方——只看了一瞬,但那一閃而過的眼神,讓陽葵的後背竄起一陣雞皮疙瘩。

她沒有回頭。她不敢。

莉子幽幽說道,語調輕緩卻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她不像鬼神,也不像妖怪,也許她是一個……‘人’。只是身高超

過八尺,穿著一襲雪白的連衣裙,頭上戴著寬得幾乎把整張臉都遮住的草笠。”

“妳永遠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草笠下那一片深得沒有底的黑。每當她出現的時候,你會聽到一個聲音……”

“不是從耳朵裡聽見的,而是直接在你的大腦皮層裡、在你的骨髓裡震動。”

莉子的半張臉隱沒在黑暗中,顯得陰森可怖。她微微張開嘴,發出了一種根本不像人類聲帶能震動出的、空洞而死寂的怪音:

“‘波……波、波……波……波……’”

那聲音像是有某種實質的觸手,順著陽葵的耳道進入去,死死勒住了她的大腦。陽葵的瞳孔驟然緊縮,渾身的汗毛根根倒立,一股難以名狀的惡寒順著嵴椎骨瘋狂攀升。

她的牙齒開始不受控制地打顫,聲音抖得支離破碎:“波……波波?”

陽葵重複著這個音節,舌頭忽然變得笨拙。她發現自己在模仿那個聲音的時候,喉嚨深處產生了某種不自然的共鳴,像是那個聲音本來就潛伏在她體內,而此刻被她喚醒了。

“對。” 莉子壓低聲音,眼神幽暗地盯著陽葵的小臉,“據說,凡是被八尺大人盯上的小孩……會被毫無預兆地被活生生剝走存在。”

“沒有屍體,沒有血跡,就像從來沒生存在這個世界上,被那片黑暗徹底咀嚼、吞噬。”

莉子的臉越湊越近,幾乎要貼上陽葵的鼻尖:“而且,她最喜歡在這種安靜、封閉的房間裡,悄無聲息地……站在人的背後。”

話音落下的瞬間,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就在這極致的安靜中,陽葵的感官被恐懼無限放大。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後頸處的空氣陡然變得冰冷。

背後的黑暗中,彷彿真的有一個巨大的怪物,正彎下那畸形的身軀,將那張沒有五官的臉緊緊貼在她的頸脖處,窺伺著她。

陽葵的瞳孔猛地收縮,她感覺到後頸有一陣極輕的風拂過——

那不是空調的風,因為空調在她前方。那股風是涼的、乾燥的,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氣味,像是舊衣櫃最深處積壓多年的樟腦味。

陽葵的理智在那一瞬間斷裂。

巨大的恐懼像冰冷的潮水,從嵴椎直灌進大腦。她幾乎是本能地、帶著哭腔地撲向莉子,雙手死死抓住對方的衣服,整個人縮進莉子懷裡,聲音抖得幾乎不成句:

“不、不要再說了……莉子……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可“莉子”只是輕輕環抱著她發抖的身體,低沉而空洞聲音卻依舊貼在她耳邊,低得像在說一個只有兩人知道的秘密:

“陽葵醬……現在房間好安靜喔。妳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窗外,夜風忽然靜了。

陽葵不敢開口,不敢回頭,甚至不敢動彈。

但她聽到了。

“波。”

極輕的一聲,從她身後傳來。

不是莉子發出的——莉子的嘴就在她面前,沒有張開。

“波、波。”

第二聲,更近了。近到她能感覺到聲音所產生的空氣震動擦過她的耳廓。

陽葵的牙關開始不受控制地打顫。她想要撲進莉子懷裡,但身體像是被釘在了原地,每一塊肌肉都在尖叫著逃跑,卻沒有一塊聽使喚。

她只能睜大眼睛,看著莉子身後的那面鏡子。

鏡子裡,莉子的肩膀上方的空白處,映出了某個東西的輪廓。

白色的,很高的,正在彎腰。

“嗚……!”

陽葵

終於發出聲音——不是尖叫,而是某種從胸腔深處擠壓出來的低泣。

巨大的恐懼像一隻無形的手掌掐住了她的全身,她的膝蓋開始發軟,視線模糊,耳鳴聲尖銳地蓋過了一切。

最後她什麼都不記得了,極致的恐懼如同生鏽的鐵鉤,瞬間扯碎了陽葵所有的理智與防線。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終於脫離了控制,朝著莉子撲了過去——

“等——陽葵?!”

還沒等莉子反應過來,陽葵已經猛地鑽進莉子白皙的大腿之間,雙手如鐵箍般死死勒住莉子的雙腿,將那張煞白如紙、眼淚狂飆的小臉深深埋入那片柔軟的深處。

她渾身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牙關咯咯作響,死命往莉子胯下鑽去,再也不敢回頭看身後那無盡的恐怖黑暗哪怕一眼。

當鼻尖貼上大腿內側最柔軟的肌膚時,一股溫熱、濃郁、夾雜著微汗與私密溫存的氣息陡然鑽入鼻腔——

那是屬於莉子獨有的體味,淡淡的汗酸味混合著體重的甘甜,捎著微鹹,以及布料被體溫捂熱後的潮溼。

那種不算重的味道,竟讓原本陷入極端恐懼的陽葵在一瞬間安心了下來,也讓她恢復正常思考能力。在意識到自己竟然將頭塞進莉子的胯下時,陽葵的呼吸便瞬間亂了套。

她本來就因為被恐怖故事嚇到而感到羞怯,現在更是做出了這種不理智的事,讓陽葵害羞不已,不想從莉子胯下出來。

內心的恐懼消散了之後,陽葵的慾望和奴性被莉子胯下的體味勾了出來。意識到現在的處境,她開始變得興奮起來,這種興奮壓過了害羞,陽葵開始依本能行動。

她忍不住又往裡蹭了蹭,試圖埋入更深處,鼻尖輕輕劃過那片細嫩的肌膚,貪婪地、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汲取著這股氣味。

隨後,理智再次徹底崩塌。不過,這次不是因為恐懼,而是陽葵內心幾何級膨脹的巨大欲望,讓她被慾望驅使。

她的舌尖不受控制地探了出去,在大腿最柔軟、最靠近私密處的位置,輕輕舔了一口。溫熱的體溫、汗水的鹹味,帶著皮膚特有的綿軟與若有似無的體香。

莉子的嬌軀明顯一震。

“……陽葵?”

聲音很輕,語調卻已然變了質。

身為青梅,莉子怎會猜不到陽葵的小心思?她瞬間便想到了由陽葵被鬼故事嚇到,到被性慾驅使的過程。

她忍不住笑出聲,伸出纖手輕柔地撫摸著陽葵的髮絲,宛如安撫受驚的小獸。可她的手指在髮間停留了太久,指腹偶爾拂過陽葵的耳後與頸側,動作漸漸失去了原本的單純。

“話說正常人不都是抱著,或者把頭埋進胸口嗎?我是貧乳還真是對不起呢,畢竟人家和你一樣才小學一年級啊。” 莉子在心中偷偷咕噥,唇角卻微微揚起。

她裝作不經意地收緊了雙腿。

陽葵立刻感受到兩側大腿內側的軟肉緩緩壓迫上來,溫熱、柔軟,卻帶著明確的束縛力道,將她的面龐緊緊夾在中央。

呼吸漸漸變得艱難,鼻尖被擠壓得更深,那股胯下的氣息幾乎要將她淹沒。她心中泛起一股說不清的難受,卻又在內心深處,隱隱享受起這種感覺。

莉子感受著陽葵那一次次噴灑在大腿內側的溫熱呼吸,又癢又熱,帶起一陣奇異的酥麻。

剛才她只是想嚇唬一下陽葵,可當那溫熱的息吹持續拂過敏感的肌膚,不久前的那股快意再一次漸漸攀升。

見陽葵並未掙扎,莉子加重了力道。

雙腿猛地一夾,軟中帶韌的肌肉瞬間收緊,將陽葵的頭死死鎖定在雙腿之間。

陽葵清晰地感知到了來自兩側大腿的絕對壓迫——

先是悶脹的疼痛,隨後是耳鳴嗡響,呼吸變得短促而急迫。她一時承受不了痛楚,連忙拍打莉子的大腿,示意對方夾得太緊。

然而莉子對陽葵的求饒充耳不聞,反而將雙腿收得更緊。

“既然敢舔,那就給我乖乖待在裡面。”

莉子的聲音沉了下去,帶著前所未有的支配慾望。她調整姿態,乾脆將雙腿交叉鎖死,把陽葵的頭徹底封禁在雙腿與胯下之間,築起一座密不透風的肉體囚籠。

“給我好好受著,小變態!”

陽葵的面頰被擠壓得變形,鼻尖深入最柔軟的深處,呼吸的權利被徹底剝奪,恐慌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此時,窒息感鋪天蓋地而來。

陽葵只感覺胸口發悶,眼前陣陣發黑,太陽穴劇烈跳動,頭顱彷彿要被兩團柔軟的嬌肉擠爆。劇痛從臉頰一路蔓延至後腦,伴隨著缺氧帶來的眩暈。

然而,就在這劇烈的痛苦與恐懼交織之際,一股更為猛烈的興奮卻從下腹直衝腦門!

她正被莉子這樣死死夾著、掌控著,連可以掌控生死的呼吸權利都握在對方手中——

這種連生命都被支配的臣服感,讓她全身劇烈顫抖,下身不受控制地發熱收縮,甚至泛起了黏膩的溼意。

莉子同樣感知到了這份異樣。

從最初被呼出的氣息弄得酥癢舒服,後面變成“懲罰偷舔者”的捉弄,再到如今……

當她感受到陽葵在自己腿間無力地抖動、連掙扎都盡力剋制時,一種清晰而強烈的征服快感,徹底吞噬了她的理智。

——她的大腿,決定著陽葵什麼時候可以呼吸。

她能讓陽葵因為自己的雙腿而痛苦、而窒息缺氧、而陷入狂亂的興奮。

這個認知讓她的呼吸隨之紊亂,腿上的力道再次不由自主地加重了一分……

陽葵發出一聲幾乎不可聞的嗚咽,雙手無力地攀著莉子的小腿,卻始終沒有真正推開。她的面頰燒得發燙,眼淚被擠壓得溢出眼眶,順著變形的臉頰往下淌。

缺氧讓她的意識趨於模糊,眼前黑斑交錯,可下身卻愈發敏感,每一次因疼痛與窒息產生的痙攣,都將快感推向更高的浪潮。

就在陽葵以為自己的頭真要爆裂、意識即將沉入黑暗的臨界點,莉子終於大發慈悲地鬆開了雙腿。

稀薄的空氣瞬間灌入肺腑,陽葵劇烈地咳嗽起來,整個人如獲新生般大口喘息,淚水橫流。她癱軟地倒在地毯上,肩膀抖動,臉上殘留著鮮明的壓痕。

她的雙眸有些失焦,唇角微張,唾液與淚水混雜在一起,狼狽而誘人。莉子的雙腿雖已放開,可那股被掌控一切的餘味仍在體內如電流般奔湧,令她欲罷不能。

“下次……還敢舔嗎?” 莉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地喘息的陽葵,嗓音帶著微顫。

看著陽葵這副受盡折磨的嬌態,她心中升起前所未有的興奮——欺負陽葵醬的感覺,簡直是太棒了!

陽葵沒有立刻回答。她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發抖的雙手,以及腿間早已溼透的布料,臉頰燒得更為熾熱。

——她心知肚明,哪怕再來一次,自己依然會舔上去,因為她已經徹底淪陷於莉子的腳下。

而莉子,亦心照不宣。

——

過了許久

,陽葵才顫巍巍地抬起頭來。

莉子卻已然起身,步履從容地走到桌前。她拿起那隻透明的杯子,仰頭喝了一大口瓶中的黃色液體。喉結微微滾動,吞嚥聲在寂靜的房內清晰可聞。

即便在飲用著這奇異的黃色液體,莉子的餘光仍若有似無地掃過還跪在地上的陽葵,唇角掛著一絲未散的、屬於支配者的餘韻。

飲畢,她用拇指輕拭嘴角,再將指尖殘留的液體細細舔舐乾淨,宛如品嚐著世間至甘的瓊漿玉液,不捨得浪費哪怕分毫。

陽葵眨了眨眼,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那個瓶子。

適才被夾至窒息的餘痛尚未散盡,她卻已然對那液體升起了強烈的好奇——液體的顏色偏深的黃,質地微濁,在燈光下折射出不明顯的光澤。

“莉子醬,你在喝什麼啊?怎麼黃黃的?”

話音剛落,莉子的反應遠比想像中的還要劇烈,只見她原本帶著從容笑意的俏臉瞬間爆紅,一路蔓延至耳根。

莉子眼神慌亂閃爍,神情窘迫至極。她手忙腳亂地將瓶子藏至身後,結結巴巴地解釋:

“……啊?呃,這個……這個只是麥茶而已啦!怎麼,如果你想喝的話,我也可以叫媽媽倒給你喔。”

那語氣裡滿是掩飾不住的心虛。陽葵歪著頭,心中的狐疑更甚。

那瓶黃色液體,無論是色澤、質地,還是剛才莉子吞嚥時那一瞬的停頓,都太過像某種……人體排洩出來的體液。

而莉子此刻這副恨不得遁地而逃的模樣,更是讓陽葵起疑。

“麥茶會是這個顏色的嗎?這小妮子絕對有問題……” 陽葵暗自思忖。

房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陽葵依舊跪伏原處,面頰上的紅痕尚未褪盡,呼吸依舊有些紊亂。而莉子則立於桌旁,指節死死捏著瓶身,眼神飄忽,呼吸同樣急促。

見陽葵直勾勾地凝視著自己與瓶子,莉子心虛地嚥了咽口水,強行移開視線,驟然提高音量打破沉默:

“先、先不說這個了……我們出去玩吧!”

她頓了頓,像是生怕陽葵追問,連忙補上一句,語氣裡夾雜著不易察覺的慌亂:

“附近有一條小溪,那邊很涼快很舒服的,想去那裡玩嗎?或者……陽葵醬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

陽葵的注意力“順利”被分散。她眨了眨眼,缺氧的餘韻讓她反應變得稍微有些遲鈍,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好啊。”

陽葵把心中的猜測壓下,贊同去莉子所說的小溪,語氣還帶著剛緩和過來的微啞。

莉子如釋重負,順手將瓶子推入桌角最深處,轉身走到陽葵面前,伸手將地上的女孩拉了起來。

指尖交疊的瞬間,兩人皆是一微顫——適才那雙腿是如何夾著、如何收緊、如何剝奪呼吸的,彷彿還殘留在肌膚的記憶裡。

然而,誰也沒有再提起。

陽葵被拉起身,雙腿有些發軟,任由莉子牽著自己的手。指尖相扣處,莉子的掌心泛著微汗,陽葵卻並未抽離。

“走吧。” 莉子低語,聲音裡夾雜著未盡的慌亂,以及某種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深沉的快感。

陽葵輕聲應和,跟在她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房間,門扉在身後悄然合上。走廊的光線陡然明亮,卻怎麼也驅散不掉方才殘留於呼吸與肌膚之上、那潮溼而曖昧的痕跡。

手依然緊牽著,誰也沒有先鬆開。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