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專屬心動檔案
作者:愛寫故事的清風
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的時候,我正做著夢。夢裡有一隻毛茸茸的白色生物蹲在床頭櫃上,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嘴巴一張一合地在說話。我湊近了想聽清它在說什麼,結果它猛地蹦起來,用毛茸茸的爪子拍了我一下我的臉,然後我醒了。
我迷迷糊糊地感受著,然後猛地驚醒過來,夢裡的爪子在我臉上搭著,我晃了晃頭仔細分辨那分明是江晚晚的手。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醒的,此刻正蹲在床邊,手指捏著我的一縷頭髮往我鼻孔裡捅。見我睜開眼睛,她立刻把手縮回去,換成一副無辜的表情,歪著頭衝我笑。
"醒了啊,懶豬。"
我抓過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七點二十。窗外的天已經大亮,鳥鳴聲從樓下那棵老槐樹的方向傳過來。江晚晚已經換好了衣服,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條紋針織衫,領口翻出白色的襯衫領邊,下身是那條我熟悉的深藍色百褶裙,頭髮紮成高馬尾,整個人清爽又利落,完全看不出昨晚那副癱軟的樣子。
“你什麼時候起來的?"
"六點半。"她理直氣壯地說,"我做了早飯,煎蛋煮粥,再不起來就涼了。"
我愣了一下。她平時不睡到最後一刻絕不起床,今天居然主動做了早飯。我坐起來,她順勢往床邊一坐,胳膊肘撐著膝蓋,託著下巴看我,嘴角帶著一絲得意的弧度。
"怎麼,感動了?"
“感動什麼,我看你又欠收拾了,江晚晚……”
“略略略~”她壞笑著跑了出去,我也緊隨其後追了出去。
“人家錯了嘛~你先洗漱吃飯啦……”
我看著桌上熱氣騰騰的飯菜,終究沒和她一般見識,我洗漱了一番,坐在桌上吃開始吃飯。
“……”我喝了兩口粥,“說吧,有什麼事要求我,無事獻殷勤……”我一邊說著一隻手捏了捏她的臉。
她"切"了一聲,別過臉去,耳尖卻已經慢慢紅了。"今天不是社團招新嘛,我看那個動漫社的學姐發的通知,說動漫社今天有現場活動,好像可以抽獎。"她轉回來,眼睛亮晶晶的。“正好也沒事,你就陪人家一起,好不好嗎~”她一邊撒嬌,一邊輕輕的拽了拽我。
“那我要是不答應呢?”
“那人家只好自己去了,到時候萬一被壞人騙走了,你就哭吧……”她壞笑著,軟糯糯的回懟我。
沒辦法我示意她過來,然後慢慢的摸了摸她的頭。“可以,那就一起去吧!”我說著再次低頭喝了一口粥。溫度剛好,米粒煮得軟爛,蛋也煎得嫩滑。我抬眼看了她一眼,她正低頭專心致志地劃手機,馬尾辮從肩側垂下來,一縷髮絲沾在嘴角邊,被她心不在焉地吹開。
"你什麼時候學會做飯的?"我問。
"暑假的時候。"她頭也不抬,"我爸媽都不在家,自己琢磨的。"
"挺好。"我又喝了一口粥,陽光從窗口照進來,落在她握著手機的那隻手背上,幾根手指微微蜷著,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我們安靜地吃了一會兒,她忽然抬頭,像是想起了什麼事似的。
“咱們得快點了,今天動漫社在活動中心二樓,有cos展示和配音小遊戲。咱們先去報個名,然後看看抽獎。”
“平常上課怎麼不見你這麼用心呢?”我無奈的點了點頭。
“略略略~”她吐了吐舌頭,催促我快點吃完。
吃完飯出門,我們來到校園。校園裡的晨光已經徹底鋪開了。主幹道兩旁的銀杏樹葉子黃了邊緣,在風裡沙沙地響。路過昨天社團的區域時,各色帳篷已經重新支起來了,橫幅和彩旗在空中呼啦啦地飄,音樂聲和人聲遠遠地混在一起。
江晚晚走在我旁邊,步伐輕快,帆布鞋踩在人行道上嗒嗒響。她今天換了一雙白色的帆布鞋,鞋帶系得整整齊齊,和她昨天在教室裡那副懶散的樣子完全不同。
"誒,你看那邊。"她拉了拉我的袖口,指向活動中心大樓的方向,"好像已經有好多人在排隊了。"
活動中心二樓比我想象的熱鬧得多。走廊裡貼著動漫社的手繪海報,有Q版的角色頭像,有手寫的活動流程,還有一張大大的"抽獎規則說明"貼在牆面上。門口的桌子後面坐著兩個穿cos服的女生,一個穿著黑色水手服,頭髮染成銀灰色,手裡拿著一疊報名表;另一個穿了件類似於哈利波特里的小魔法師的衣服,正低頭在登記冊上寫著什麼。
我定睛一看。穿小魔法師衣服的好像很眼熟。思索一番後,這不是昨天那個學生證上的學姐嗎?她今天戴了副金屬細框的眼鏡,比昨天那張學生證上副圓框的顯得溫柔不少。她摘下帽子,頭上更木簪的尾端綴著一顆小小的白玉珠子,隨著她低頭的動作微微晃動。她抬頭看見一批一批來玩的同學,微笑著打個招呼,放下筆朝我們招了招手。
江晚晚拉著我快步走過去。林知夏從桌下抽出幾張報名表,遞過來,指了指旁邊的空位:"歡迎新同學們的到來,填一下基本信息就行,填完我帶你們進去看看。"
我接過報名表,低頭用筆快速填著姓名學號和聯繫方式。餘光瞥見林知夏正側頭跟江晚晚說話。
“學妹你是今年負責新生演講的新生吧!長的真漂亮,要不要加入我們動漫社呀!”
江晚晚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然後貼近林知夏,兩個人湊得很近,江晚晚不知道說了什麼,林知夏掩著嘴笑起來,眼睛彎成了兩枚月牙。
我填完表放下筆的時候,林知夏正好轉過頭來看向我,目光在我臉上落了一瞬,像是在辨認什麼。
“你們是一起的吧!謝謝你學弟,昨天是晚晚同學幫我找到了學生證,你應該也有幫忙吧!”她拿起我們的報名表夾進文件夾裡,站起身衝我招了招手。
"走吧,帶你們看看,祝你們玩的開心哦!"
動漫社的活動場地佔了二樓一整間大教室。進門左手邊是一排貼牆的展示櫃,裡面擺滿了手辦、模型和周邊,透明櫃門的玻璃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右手邊拉著幾塊背景布,搭成簡易的攝影區,幾個穿cos服的同學正在那兒擺姿勢拍照,快門聲此起彼伏。最裡面是一塊空地,擺著幾張長桌和椅子,桌上散落著畫稿、馬克筆和幾臺打開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上開著繪圖軟件。
"那邊是繪畫區,可以免費體驗板繪。"林知夏指了指裡面,"這邊是配音體驗區"她帶我走到一間用屏風隔出來的小區域,裡面有一臺電腦、一支話筒,顯示屏上開著配音軟件,"有興趣可以試試。"
江晚晚已經跑到展示櫃前彎腰看了,手指隔著玻璃點著一隻Q版的手辦,回頭衝我喊:"陳嶼你快看這個!好可愛!"
我走過去看了一眼,是一隻穿著
小熊睡衣的少女,抱著一隻枕頭睡眼惺忪的造型。江晚晚雙手撐著膝蓋彎著腰看,馬尾辮垂下來在肩側晃,嘴角翹著,像個小學生看見喜歡玩具時的表情。
"我記得來的路上,你不是說要抽限定版的嗎?這個你也要?"
"都想要嘛。"她理直氣壯地說,直起身拍了拍手,"但是今天不能太貪心,先把那個抽到再說。"
林知夏走過來,遞給我們兩張印著動漫社logo的卡片:"這是抽獎券,待會兒十點半在走廊那邊統一抽。你們可以先到處逛逛,十點二十左右過去就行。"
她說完又衝江晚晚笑了一下,露出一點白白的牙齒:"希望你能抽到。"
江晚晚握拳做了個"加油"的手勢。我在旁邊看著她們說話。褲兜裡的手機卻不合時宜的輕輕震了一下。
「提醒:當前已錄入對象"林知夏"位於半徑5米內。聯動狀態仍為待激活。再次肢體接觸可激活首次實時聯動。」
我迅速鎖了屏,把手機塞回口袋。心跳比剛才快了幾拍。我看著面前正在說話的兩個人,林知夏的改良的魔法師衣服的領口鬆了些,她正低頭伸手重新整理著衣服。江晚晚還在專注地看展示櫃裡的手辦,沒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江晚晚看完展示櫃,拉著我往配音體驗區走。她戴上耳機湊近話筒的時候,我站在她身後兩步的位置。林知夏正好從旁邊經過,手裡端著一杯水,袖口從我手背邊緣輕輕擦過。
手機再次震動。這一次持續了兩秒,不像通知,像是一個進程正在啟動。我低頭解鎖屏幕,木盒界面自動彈開,一行字浮在正中:
「檢測到肢體接觸。聯動啟動中……啟動成功。當前可觸碰"林知夏"。持續時間:約三個小時。」
我抬起眼看向林知夏,她正站在幾步外的飲水機旁,背對著我,一手端著水杯,一手正在撥弄腦後的木簪,像是在重新固定鬆掉的髮髻。
江晚晚摘下耳機回頭朝我招手:"陳嶼!你過來試試,這個配音軟件好好玩!"
我走過去,她讓開位置,把耳機遞到我手裡,指尖碰到我的手心時有些微涼。我在話筒前坐下,耳機裡傳來一段背景音樂,屏幕上跳出一段臺詞字幕。我照著唸了幾句,江晚晚在旁邊捂著嘴偷笑,說我再幹嘛,像是在唸課文。我被她說得有些不好意思,把耳機摘下來遞還給她,她接過去的時候又說了一句"不行,不行,你得再來一次",鬧得旁邊幾個動漫社的成員都看了過來。
“臭晚晚,你等著。”我戳了戳她的身體,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聽到的聲音小聲開口道。
她則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繼續拱火想看我笑話。
正鬧著,走廊那邊傳來一陣喧鬧聲,有人在喊"抽獎開始了"。江晚晚立刻眼睛一亮,把耳機往桌上一放,拉起我的手腕就往門口跑。
走廊裡已經圍了二三十個人,動漫社的銀灰色頭髮學姐搬了一張摺疊桌擺在正中央,上面放著一個透明的抽獎箱,裡面裝滿了疊好的卡片。江晚晚拉著我擠進人群裡,踮著腳往前張望,馬尾辮在我下巴下面掃來掃去,帶起一陣洗髮水的甜香的氣味。
"你說我能不能抽到啊?"她側過頭來問我,眼底亮晶晶的,像在黑夜裡摘了兩顆星星,裝了進去。
"能。你要相信自己,你運氣不一直挺好的嗎。"
她咬了一下嘴唇,
笑了一下,沒說話,轉過頭去繼續盯著那個抽獎箱。銀灰色頭髮的學姐開始念規則:“每人憑券抽一張,抽到什麼是什麼,限定手辦一共三個名額,抽完即止。”
江晚晚排在前面。輪到她的時候,她把抽獎券遞過去,深吸了一口氣,手伸進箱子裡攪了攪,摸出一張摺疊好的卡片。她展開的時候手指稍微抖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然後一臉失落。
“好吧,看來她今天運氣也不是很好嗎!”我心裡暗暗想著。
江晚晚把那張卡片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眉頭越皺越緊,最後嘆了口氣,把卡片摺好塞回抽獎箱旁邊的小筐裡,轉身朝我走來。她走路的步子比剛才慢了一些,馬尾辮在腦後晃盪著,嘴角往下撇著,像是一隻被搶了魚的小貓,可憐兮兮的。
"沒中。"她站到我面前,癟著嘴說,"抽了一張什麼……社團紀念貼紙。"
我想安慰她兩句,手剛伸出去,她忽然仰起頭,把我的手拍開,換上一副"我沒事"的表情,下巴微微一抬:"沒事,還有機會,不是有兩個名額嘛。你,快去抽!"
她推著我的後背把我往抽獎箱方向拱。我被她推著走了兩步,回頭看了她一眼,她正鼓著腮幫子,用眼神示意我"快點快點"。銀灰色頭髮的學姐接過我的抽獎券,指了指箱口:"伸手摸一張就行。"
我把手伸進箱子裡。裡面是厚厚一沓疊好的卡片,紙面有些粗糙,蹭在指腹上沙沙響。我隨便抽了一張出來,展開,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愣住了。
卡片正面印著一個燙金的Q版手辦圖案,正是江晚晚剛才趴在展示櫃前看了好半天的那隻穿著小熊睡衣的少女,抱枕、睡眼、毛茸茸的拖鞋,全都一模一樣。卡片底部有一行小字:「限定款·眠眠熊少女·編號001」。
"看來我的運氣還不錯……"我這樣想著。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江晚晚已經從背後湊了上來,腦袋從我肩膀旁邊探過來,呼吸掃過我耳側,溫溫熱熱的。她看了一眼我手裡的卡片,整個人猛地頓住了。
下一秒,她發出一聲尖叫,把周圍幾個正在排隊抽獎的同學都嚇了一跳。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整個人幾乎要蹦起來:"陳嶼!陳嶼你抽到了?!你抽到了是不是!那個小熊……嗚嗚嗚"
她一邊喊一邊使勁晃我的手臂,晃得我手裡的卡片差點脫手飛出去。沒辦法我只能把卡片捏緊了,另一隻手堵住了她的嘴。
“唔~鬆開了,我不說了嗚嗚嗚……”她說著,眼睛裡那種失落的表情已經消失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亮得幾乎要溢出來的興奮,臉頰都泛起了薄薄的紅,嘴角壓都壓不住地往上翹。
銀灰色頭髮的學姐從桌子後面探過身來,看了一眼我手裡的卡片,確認了一下,然後衝我笑了一下:"恭喜啊,這個是今天第一個001號的限定款,整個社團一共就三隻,運氣真好。"她從桌下拿出一個包裝好的盒子遞給我,"來,獎品。"
我接過盒子,大概兩個巴掌大小,外面裹著一層印著動漫社logo的牛皮紙,手感沉甸甸的。我還沒拿穩,江晚晚的手已經伸過來了,手指捏著包裝紙的一角,小心翼翼地扯開一個小口子,往裡瞄了一眼,然後"哇"了一聲,又趕緊把口子按回去,像是怕裡面的手辦跑掉似的。
"回家再看回
家再看。"她把盒子從我手裡抽過去,抱在懷裡,像抱著一隻活物那樣小心,兩隻手環著,下巴擱在盒子頂上,衝我笑,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你真好,陳嶼。"
“我可沒說要給你哦……”我壞笑著開口。
江晚晚那原本彎成月牙的眼睛一瞬間瞪圓了,像一個幹了壞事被逮到的孩子。她猛地把盒子往身後一藏,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警惕地盯著我:"你說什麼?"
"我說~"我故意拖長了音,看著她那副如臨大敵的表情,差點沒繃住笑,"我可沒說要給你。"
她愣了兩秒,然後腮幫子鼓起來了,像個氣鼓鼓的河豚。她抱著盒子的手指收緊了些,手指微微泛白,嘴唇抿成一條線,眉心擰著,一副又委屈又倔強的樣子。我就那樣站著看她,等她發作。
然後她忽然把盒子往前一遞,舉到我面前,下巴一抬,眼睛還帶著剛才那股子水汽,但嘴角已經鼓了起來 一副氣鼓鼓的樣子:"那你拿著吧!我不要了!壞陳嶼……"
我繼續壞笑著,看著她也不說話。
"給你給你,本來就是你的運氣抽到的嘛。"她說著把盒子往我懷裡一塞,然後雙手抱臂,別過臉去,馬尾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我又不是那種貪心的人,你要是不想給就算了。"
她嘴上說得乾脆利落,聲音卻帶著一點惱怒的意思,耳朵也悄悄地紅了。我低頭看了一眼懷裡被硬塞過來的盒子,又抬頭看了一眼她別過去的側臉,她睫毛正一下一下地眨著,腮幫子還微微鼓著,明明是在鬧彆扭,卻怎麼看都像是在等我哄。
我忍不住笑了一聲。
"行了,別裝了。"我用盒子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給你了,這本來是給我們家晚晚抽的,便宜你了。你要是不要,我等會放她家裡……"
她飛快地轉回頭來,眼睛亮了一下,“哼~不用你給。我放自己家裡,大笨蛋……”
接著她盯著我看了兩秒,,然後"哇"了一聲,一拳捶在我肩膀上,力道不重,但連著捶了好好幾下:"陳嶼你煩死了!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看著她那副又氣又笑的樣子,伸手揉了揉她頭頂的頭髮,頭髮軟軟的,帶著洗髮水的清香:"行了,抱好了,別再摔了。"
她哼了一聲,但還是誠實地把盒子重新抱回懷裡,低頭檢查了一下包裝紙有沒有被自己剛才塞來塞去弄皺,然後抬起頭瞪了我一眼,嘴角卻彎著:"你這個人真的,太壞了。"
"還行吧。我們家晚晚也經常捉弄我的……"
“誰是你們家的,自私鬼,略略略……”她把盒子抱緊,轉身往走廊外面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側過頭來看我,陽光從走廊盡頭的窗口照進來,落在她半邊臉上,把她的睫毛染成了金色的,"走啦,回家吃午飯了。"
我跟上去,兩個人並肩走下樓梯。她的帆布鞋踩在臺階上嗒嗒地響,節奏輕快。走到一樓門口的時候,外面的秋風灌了進來,吹起她額前的幾縷碎髮。她偏了一下頭躲風,順勢往我這邊靠了靠,肩膀靠在我的手臂上。
"中午吃什麼?"她問。
"你不是煮了粥嗎?回去熱一下就行或者你想吃什麼。咱們可以點外賣,吃完接著回來玩!"
江晚晚偏過頭來看了我一眼,嘴角還掛著剛才那燦爛的微笑。她把懷裡的盒子往上顛了顛,換了個更穩當的抱法,
然後聲音軟乎乎地說:"外賣也行,但是我想吃那家烤魚,上次路過看到好多人排隊。"
"烤魚?呃,你確定嗎?”
"不行嗎?"她理直氣壯,"誰規定中午不能吃烤魚了。"
我看了她一眼。她正仰著臉,陽光從銀杏樹葉子的縫隙裡漏下來,在她臉上晃來晃去。她嘴角微微撅著,一副"我已經決定好了你不要反駁我"的表情。
“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來點吧,我付錢。對了,不要點上次那個刺很多的。你上次卡喉嚨裡我弄了半天。”
她"切"了一聲,別過臉去看路邊的銀杏樹,“上次那只是意外啦~這次肯定沒事……”她說著,聲音越來越小。
“其實換個別的吃,也不是不行~”她靠近我小聲的,撒嬌道。
“好吧,那我們就先回家吧,把手辦先放下,你想吃什麼你來點。”經過最後的商議,我們還是決定先回家。
我們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午後的風比早上大了些,把路邊的落葉捲起來,在空中打著旋又落下去。江晚晚走在我旁邊,步子慢慢悠悠的,視線一會兒落在路邊的貓身上,一會兒又飄向遠處的天空,像是整個世界都值得她東張西望。她抱著盒子的姿勢換了又換,最後乾脆用下巴抵著盒子上沿,兩隻手從底下託著,晃晃悠悠地走著。
"你這樣不累嗎?"
"有點。"她誠實地承認,"但是我不想放下來。"
"那你給我,我幫你拿著。"
“那就謝謝你啦~”他撒著嬌,抱了抱我,把盒子塞到了我的懷裡。"那你拿穩了啊,別摔了。"
"知道了知道了。"
我接過盒子,比想象中重一點,牛皮紙表面帶著一點她手掌捂出來的溫熱。她空出手之後,立刻把手縮進外套口袋裡,縮著肩膀走了兩步,然後像是忽然想起來什麼,又湊過來,走到我身後,把那隻手伸進了我外套的口袋裡。
"……你另一隻手不冷嗎?"
"冷。"她理直氣壯的說著,"但是這隻更冷,先暖這隻。"
她的手指在我口袋裡動了動,指尖蹭過我口袋裡手機的邊緣,然後安安靜靜地蜷在那裡。
我沒說話,繼續往前走。她在旁邊哼起了一段調子,旋律斷斷續續的,像是哪首歌的副歌部分,哼到高音的地方有些跑調,但她自己渾然不覺,照樣輕聲哼唱著。
就在這時,銀杏葉從頭頂落下來一片,正好落在她頭頂上,她沒發現,就那樣頂著那片金黃色的葉子走了一小段路。
"你別動。"我說。
她愣了一下,停下來,歪著頭看我:"怎麼了?"
我騰出一隻手,把她頭頂那片葉子摘下來,在她面前晃了晃。她眨了眨眼,然後伸手把葉子接過去,翻來覆去看了看,最後夾進了盒子綁著的繩結下面,拍了拍:"正好,可以留作紀念啦。"
“紀念你今天運氣超好嗎?”
我笑了一聲,她瞪了我一眼,但眼裡也是笑的。她把葉子夾好後,又把手重新伸進我口袋,這次乾脆連胳膊也貼了過來,小臂蹭著我的胳膊,隔著兩層外套的布料,像小動物一樣壓在我的身上。
“還不暖和嗎。"我說。
"你管我,我怕冷,再暖一會兒不行嗎?"她彆著臉看別處,耳朵尖又紅了。
終於走到樓下的時候,她終於把手從我口袋裡抽了出去,像是算準了時間似的,剛好趕上推開了單元門。她先進去,在
門裡回頭等我,一隻手撐著門扇,一隻腳踩在門檻上,衝我抬了抬下巴:"快點快點,我餓了。"
上了樓,她翻了半天鑰匙,最後從包底翻出來開門。進門之後她換了拖鞋,第一時間跑到客廳,把茶几上的雜物往旁邊推了推,清出一塊空位來,然後回頭衝我招手:"盒子,放這兒。"
我把盒子放在她指定的位置。她蹲在茶几前面,雙手撐著膝蓋,歪著頭盯著盒子看了好幾秒,像是在醞釀什麼儀式感。然後她小心翼翼地解開綁著的繩結,把那片銀杏葉取出來放到一邊,再慢慢拆開牛皮紙。
紙拆到一半她忽然停住了,扭頭看我:"你來拆吧,我怕弄壞。"
"你剛才不是還要自己拆嗎?"
"我改變主意了。"她站起來,拽著我的胳膊把我拉到茶几前面,按著我的肩膀讓我坐下,"這是你抽的,讓你有點參與感不是……"
我只好坐下,接過那個拆了一半的盒子。她蹲在我旁邊,雙手撐著膝蓋湊得很近,呼吸掃在我手腕上,像一隻好奇的小動物。我把牛皮紙完全拆開,裡面是一個白色的硬紙盒,盒蓋上印著同款Q版少女的圖案,打開蓋子之後,裡面用黑色海綿固定著一隻手辦。
手辦比剛才從展示櫃外面看的更精緻。小熊睡衣的絨毛紋理做得很細,少女抱著的枕頭上甚至有一小片刺繡的星星圖案。她的五官很精準,看樣子像是剛睡醒還沒完全睜開眼,整個人蜷成小小一團,窩在睡衣裡,看著就讓人覺得很可愛。
江晚晚在旁邊倒吸了一口氣。
"嘿嘿~"她說,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虔誠的語氣,"好可愛……"
她沒有伸手去摸,就那樣蹲在旁邊看了好半天,眼睛亮閃閃的。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來看我,表情嚴肅得像在宣佈什麼重大決定:"陳嶼,我覺得今天是我這個學期最幸運的一天。"
"因為你拿到了想要的東西?"
"因為你抽到了,而且送給人家了嘛。"她糾正道,然後重新低頭看著那隻手辦,"我覺得它跟我有點像。"
"哪裡像?"
"都愛睡覺。"她說,指了指手辦那雙半閉的眼睛,"你看,跟我在教室裡的表情一模一樣。"
我低頭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她,不得不承認確實有那麼幾分神似。“是哦,跟個小懶蟲一樣……”
她被我這麼一看,耳朵又紅了,伸手把盒子蓋輕輕合上,站起來拍了拍膝蓋:"哼~你才是小懶蟲呢!你看完了吧,點外賣吧,餓死了。"
我把手機給她,她拿起手機開始翻外賣軟件,嘴裡唸叨著"外賣外賣外賣",她光著腳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走回自己房間拿充電線。我坐在沙發上,看了一眼茶几上那個合好的盒子。她把那片銀杏葉放在了盒子旁邊,葉面朝上,在午後的光線裡透著一層薄薄的金色。
江晚晚從我的房間出來的時候換了一條家居褲,上衣也換了一件寬大的灰色衛衣,領口鬆垮垮地露出半邊鎖骨,整個人窩進了沙發另一頭。她把手機遞過來讓我選配菜,手指在屏幕上戳來戳去,嘴也沒閒著,一直在說這家火鍋的湯底有多香、配菜裡一定要加金針菇和寬粉。
點完單她把手機往茶几上一丟,整個人往後仰靠在沙發靠背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露出來的一截小腿上,她眯了眯眼,側
過頭來看我,表情有些睏倦。
"下午幹嘛?"她問。
"你不是說回來接著玩嗎?"
"玩什麼?"
我想了一下,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手辦盒子,又看了看她的腳,然後裝模作樣的開口:“"要不你睡會兒覺?反正烤魚還得一會兒才到。"
“哈~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嗎?”江晚晚躺在沙發上,眼神勾動著。
“那你說我在想什麼啊!”我繼續反駁。我肯定不能如她所願,這麼輕易上鉤,我心裡暗暗想著。
“哼~誰管你啊!反正我就在這,你要是想幹什麼就自己動手。你別指望人家一個女孩子會自己主動……”她一臉嬌羞地說著,撇過頭,不再看著我。
“那我動手了……”我挽起袖子,臉上的笑容逐漸變肆意。我坐在她的旁邊,目光溫柔的她那雙玉足上巡視。
江晚晚沒有說話,也沒再動。可當我靠近她腳的時候,她還是十分配合地任由我擺佈。我輕輕捧起她的一隻腳,在她腳底試探地劃了一下,如同晚間秋風吹過平靜的湖面,平整細嫩的玉足也在我的觸碰下泛起褶皺。
“嘻嘻嘻嘻……”只是剛一觸碰,她便笑了出來。我只用手指在她腳底緩慢滑動,江晚晚的身體已經輕輕顫抖起來。
“呀晚晚,怎麼反應這麼大啊!不會是害怕我用道具,故意放水吧!”我一邊說著,手指開始在她腳心窩轉起了圈。
指尖在她腳底發出細微的聲響,配合著江晚晚可愛的笑聲,讓我感覺鬥志滿滿。
“嗬哈哈哈哈……誰怕了,人家只是沒有準備好嘛……”江晚晚的話顯然沒有底氣,她的笑聲隨著我手指的剮蹭又是一陣爆發,她的腳趾也不自覺地蜷縮起來,好像想把正在作惡的手指夾住,可那只是徒勞。
她忍不住拼命地縮腳,可我仍然窮追不捨。慢慢地她好像適應了,又把腳乖乖伸直,任由我的手指在她腳底一下又一下地逗弄。
“我們晚晚的腳什麼時候這麼弱了,要不要乖乖認輸啊!”我笑著評價道,手上的動作慢慢變換,不讓她那麼快地適應。“我還沒用道具哦。”
“唔~人家認輸了啦……嘻哈哈哈你是想聽這樣的話嗎?我偏不~”她說最後三個字的時候,故意拉長尾音,這無疑是在挑釁。
見此我也沒有猶豫,左手一把抓住他右腳五跟蜷縮的腳趾,直直向後掰去。隨著我的動作,他的腳底瞬間被拉得筆直,平滑。緊繃的足底變得更加敏感,等待著我下一次的攻擊。
“晚晚你還不求饒嗎?接下來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咯。”
江晚晚臉頰微紅,胸口起伏著,嘴裡輕輕吐著氣。臉上卻是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呼哈哈……怎麼還要提前打個報告?我說了,我奉陪到底哦~”
看著她囂張的模樣,我不再留手。五根手指,直直地立起,用圓潤而光滑的指甲衝著她暴露的腳掌猛地扣撓起來。
“噫嘻哈哈哈哈……”
江晚晚的腳底猛地被偷襲,不自覺發出一陣笑聲。她趴在抱枕上,整個人不由得緊緊抱住抱枕,可哪怕是這樣,她仍然沒有求饒。
我見此情形,也沒有繼續乘勝追擊,而是樂此不疲地逗著她玩。每當她的腳趾有所蜷縮時,我就會狠狠扣撓幾下,讓她在劇烈的癢感下屈服。
十分鐘過去了,江晚晚的聲音漸漸小了下來。她不屑地看著我,像是自己完成了什麼偉大的壯舉
一樣。“臭陳嶼,你這也不行啊,你光撓一邊,人家都痛了。你可不能只欺負一個,有本事兩邊都來嘛……”她一邊說著,左腳也開始慢慢蹭著我像是一個不滿的食客在等待著晚宴。
“看來你蠻享受的嗎?”我湊近她的腳,輕輕吹了口氣。
溫熱的氣息灑落在江晚晚溼潤的腳底,引起她一陣細小的顫慄。
“沒辦法了,看來對付我們晚晚還是得上大刑嗎?”我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刷子。
我雙手齊出逮住了她那隻不斷挑釁的左腳。五根手指插入她的趾縫,而後向後掰去,她的腳底被迫繃直,腳心暴露在我的面前。我開始用刷子在她敏感的腳心處輕輕刷動。
“噗嘻嘻嘻嘻……好癢嘻嘻嘻……放開我嘻哈哈哈哈……”
刷子的攻擊十分奏效,她扭動著左腳似乎想從我的手中逃離。但我抓得很穩,手上動作也十分輕柔,既不讓她逃跑,也不會弄疼她。我十分仔細地在她腳上游走,有時刮刮腳掌,有時在她腳心處轉圈,一直的變換讓她一時沒辦法適應。
“晚晚你抖什麼呀?大腿也蹭來蹭去,難不成是很舒服嗎?”
“唔~嘻嘻嘻才沒有呢……嘻哈哈哈哈……呃嘻哈哈哈哈哈哈好舒服嘻嘻……”雖然江晚晚不想承認,但語氣完全軟了下來。腳上那酥酥的癢感慢慢變成快感,隨著一次次的刮撓正一點點變成難以言說的快感。
她的衣服因為香汗浸溼早已和肌膚貼合在一起,長髮凌亂著,眼神滿是嫵媚,一副惹人憐愛的模樣。
“晚晚,別動喲,我要繼續了……”她整個人趴在那裡,我將她的兩隻腳並在一起,開始發起新一輪的進攻。兩把刷子在我的操控下,兩把刷子準確無誤地落在她兩隻腳的腳心處。
“嘻哈哈哈哈哈……不要啦……嘻嘻舒服哈哈啊哈哈哈……噗嘻噫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沒給她喘息機會,兩隻手分別在她腳上肆意地揮霍著。在汗水的浸溼下,她的雙腳早已變得順滑無比,此刻更是成了幫兇,跟著我攻城略地。
“晚晚,你說是你的左腳癢啊,還是右腳癢啊!”我一邊壞笑著開口,另一邊用刷子在她兩個怕癢的腳心上輕輕撩撥,等待著她的回答。
“唔~嘻哈哈啊哈哈哈……都很癢噫哈哈哈哈哈……都很舒服噫噫噫嘻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
此刻晚晚已經被癢感和快感折騰的緊閉雙眼,精緻的面龐早已變得緋紅。她很想把腳收回來,可是我剛剛故意讓她調整姿勢,坐在了她的腿上,而她現在被癢感衝擊早就沒法反抗我了。
“這個回答我不滿意,那我繼續咯?”
沒什麼特別的技巧,兩把刷子就像是畫筆在她腳上揮灑。從腳跟一路來到腳趾,又從腳趾一路回到腳跟,循環往復不斷地輪迴著。
“嘻哈哈哈哈……舒服過頭了啦~噫嘻嘻要變得奇怪了……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的笑聲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呻吟。
我沒有理會她的反應,兩隻邪惡的刷子慢慢伸向她敏感的趾縫。從腳趾到腳趾肚,最後來到最敏感的趾縫。
“哇哈哈啊哈哈……真的太癢了嘻哈哈哈……這種感覺好奇怪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眼神迷離地趴在沙發上,嘴角帶著一絲晶瑩的口水,完全是一副被玩壞了的神情。
我停下說中的動作,慢慢起來,悄咪咪地
去往我的臥室。
而江晚晚呢?她以為我鬧夠了,累得不行,也沒有動依舊躺在那裡。
直到兩分鐘後,我拿了兩個道具再次坐到她腿上。
那是上次來我家沒用完的潤滑劑,和那副全是軟刺的擼貓手套。
江晚晚趴在那裡,顯然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面對什麼?
我打開蓋子,擰開潤滑油的瓶子。一股清香瀰漫在空中,潤滑油的液體呈淡綠色,黏稠而晶瑩。
“喂 你又再幹什麼壞事,停一會兒啊!”江晚晚抱怨道。
我當然無視了她,把油倒在手上,慢慢將油抹勻然後在她的趾縫,腳心、腳趾、腳跟都細細塗了起來。
江晚晚在長時間的撓癢下早就有些暈了,這股清涼的感覺反而讓她一下子放鬆了不少。她愜意的晃動著雙腳,十分配合的讓我在她給她的雙腳塗滿了油光。
“好舒服嘻嘻嘻嘻……這是什麼啊!好涼快嘻嘻嘻嘻嘻……”此刻的晚晚顯然有些失神了,她全然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面對什麼。
“好了,塗抹工作順利圓滿完成。”我拍了拍手,然後感受到了不對。她的大腿處,一抹黏稠的液體在大腿上緩緩流了下來。
沒辦法,我伸出手,拿出紙巾幫她擦了擦。接著也沒有停手,慢慢向上在她溼潤的地方用紙輕輕按了按。
“唔~噫咕嘻嘻嘻……壞陳嶼你不要碰那裡嘛。”
她害羞地轉過頭來,渾身一陣顫慄,羞恥地想要夾緊雙腿。而後……我的手被她夾住了,她害羞地別過臉去。
“你就這麼著急嗎?明明我們昨天剛做了……”
“……沒有了,你這裡好像溼了,流到腿上了,我只是幫你擦擦。”我的話音剛落,江晚晚的臉更紅了。
“……那是人家正常的生理反應啦,現在被你弄得那麼難受……”她沉默了一陣,又開口道:“哎,脫了吧!反正你都看過了,大色狼~”
我沒說話,用手慢慢勾住內褲邊緣,沿著她修長的雙腿慢慢褪了下來。
我將她那將帶著體溫溼得不成樣子的衣物在指尖勾了勾,隨即壞笑著還給了她。
“人家不要啦~大色狼,你就不能先放起來嗎?”隨著下面徹底放空,江晚晚只覺得下體一涼。昨天那種劇烈的羞恥感加上興奮感將她瞬間淹沒。臉頰和耳朵出現了一種淫蕩的潮紅。
“準備完成了,該上正餐了。”我把兩副擼貓手套戴上,在江晚晚面前晃了晃。手套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耀眼,無數軟刺上帶著亮晶晶的油光顯得格外滲人。
“晚晚要好好享受哦,我很期待你可愛的樣子呢?”我慢慢湊近,一點點在她耳邊低語,撩撥著她的身體。
“嘻嘻嘻……誰享受了,大變態~”她拼命裝出一副不屑的樣子開口說道。
她這挑釁副樣子只會讓我更加瘋狂,我雙手齊上。
“刷拉~刷拉~”
擼貓手套在油光和汗水的幫助下,一路暢通無阻。在她腳底瘋狂地扭動。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噫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啊哈哈哈哈哈……這是什麼……”她大笑著,整個人像是被迫上岸的小魚,瘋狂的抽搐著。她的腰猛地弓起,嘴巴被迫張開口水直流。
“噗哈哈哈哈哈……人家錯了啊!哈哈哈哈哈……你輕一點啊!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最純粹的攻擊此刻,卻帶來了最意想不到的效果。那種帶著油
光又滑又溼的感覺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呃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此刻的江晚晚已經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她只是痴痴的笑著。
“晚晚怎麼不求饒了,這是認輸了,那我就勉為其難讓你快樂快樂吧!”我手上的動作慢慢小了下來,畢竟不能真的癢壞嘍。
“呀啊哈哈啊哈哈哈……別搓那裡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人家都道歉了啊!嘻哈哈哈哈哈哈……”她的理智慢慢恢復了一點。
而此時我的進攻已從腳心攻向了她更敏感的腳趾縫,帶著潤滑油的軟刺粗暴地擠進腳趾,在她最敏感的腳趾縫之間來回拉鋸。
“噗哈哈哈……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讓我歇歇啊!哈哈鏡哈哈哈哈哈就……停一下啊!”
她一邊狂笑一邊哭喊著,最終在劇烈的顫抖下哀嚎出來。
沒辦法,我只能馬上停下了手,怕她萬一真出了什麼事。
江晚晚以為結束了,鬆了一口氣。“嘻哈哈哈哈哈哈……臭陳嶼……你個嘻嘻嘻大變態……”
“哈,看來你還蠻精神的嗎?”我眼神猛然一變,兩隻手再次擠進她兩隻腳的腳縫,藉著潤滑油的油光,在她最怕癢的趾縫裡賣力地抽動,拉鋸著。
“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噫哈哈哈哈哈哈哈……”拉鋸持續了五分鐘,終於。
江晚晚的雙眼猛地睜大,瞳孔失焦。劇烈的癢感最終還是沖垮了她的防線,她感覺自己的下面有叛軍似乎倒向了敵人,巨癢讓她不停地戰慄。城門被迫打開,敵軍慢慢由點連成線噴洩而出。在江晚晚迷離的眼光中,一束黃色的瀑布一瀉千里。
而且更令江晚晚難受的是,快感仍未結束。一道清亮的水柱也接著噴湧而出,打溼了沙發,噴濺到了我身上。
她失守了,在漫天襲來的快感中她一次又一次感受著下身傳來的溫熱。感受著最為猛烈羞恥的高潮。她的舌頭無意識地吐出,渾身戰慄著,像是一個被玩壞的玩具。
我沒有停手,而是在她敏感的縫隙裡輕輕騷颳著。看著對方逐漸丟失思考,沉溺在癢感與快感之中。
很久之後,我抱著她來到了浴室。去門口拿回了外賣。
看著江晚晚滿眼愛意地看著我,我慢慢靠近吻了上去。她滿臉潮紅,嘴裡機械似的呢喃著。
“嘻嘻好舒服……好喜歡你……我好喜歡你陳嶼……撓癢癢好舒服……人家只是你的呼哈哈啊哈哈……”
不知道過了多久……
當我把江晚晚橫抱出浴室的時候,她整個人縮在我懷裡,溼漉漉的頭髮蹭著我的身體,像一隻剛被撈上岸的小狗。浴巾裹得鬆鬆散散,露出一截泛著水光的肩頭,她的手指搭在我後頸上,指尖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卻還是固執地捏著一小撮我的頭髮,像是怕我半路把她丟下似的。
"……冷。"她小聲嘟囔了一句,往我胸口又貼了貼。
我加快了步子,進了臥室,把她放到床上的時候,她順勢滾了一下,把被子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個溼漉漉的腦袋。眼睛半睜半闔地盯著我,嘴唇微微張著,還有點腫,是剛才在浴室裡被親得太久的緣故嗎?
"你頭髮還溼著。"我站在床邊看了她一眼,轉身去拿吹風機。她沒說話,只是把腦袋往枕頭上挪了挪,留出床邊的位置,動作明顯得不能再明顯。
我插上電源,在床邊坐下。她翻了個身,把腦袋擱在我腿上,像下午在沙發上那樣。暖風重新吹起來的時候,她舒服地哼了一聲,手指從被子裡伸出來,勾住了我睡褲的褲腳,輕輕拽著,像一隻只屬於我的小貓。
我替她把頭髮吹乾,關了吹風機放在床頭櫃上。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和樓下模糊的汽車駛過的聲音。她趴在我腿上,呼吸漸漸平穩,像是又要睡著了。
我伸手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揉了一下:"困了?不去玩了……"
她搖搖頭,臉在布料上蹭了蹭,悶聲悶氣地說:"不困,也不想去玩了……"
"那轉過來。"
她慢吞吞地翻了個身,仰面躺在我的腿上,那雙眼睛抬起來看著我。剛洗完澡的她皮膚白淨透亮,額頭光潔,睫毛溼溼的,瞳孔裡映著窗外透進來的稀薄的陽光和床頭暖黃色的燈光。
我低下頭看她,她也看著我,誰都沒說話。安靜了一會兒,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我的下巴,然後慢慢往上移,沿著我的臉頰線條划過去,最後停在我的耳垂上,捏了一下。
"陳嶼。"她叫我名字的時候聲音很輕,帶著點沙啞,像是含著一顆糖,有些模糊。
"嗯。"
"你剛才在浴室裡說的那句話……是真的嗎?"
我回憶了一下。浴室裡水汽瀰漫的時候,我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麼,那時候她被水蒸氣燻得迷迷糊糊的,半睜著眼,摟著我的脖子,聲音軟得不成樣子。我記得我說了"你是我的",還說了別的什麼,具體內容被嘩嘩的水聲攪得有些模糊了。
"哪句?"我問。
她眨了眨眼,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有點狡黠:"不告訴你。你自己想。"
"你跟我還打啞謎。"
"哼。"她把腿從被子裡伸出來,腳趾隔著睡褲踩在我的大腿上,不輕不重地點了兩下,"自己想不起來就算了,反正我記住了。"
她的腳趾在我腿上蹭了蹭,溼漉漉的。我低頭看了一眼,那五根腳趾圓潤乾淨,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她大概感覺到了我的視線,腳趾蜷了蜷,又鬆開,像是在逗我。
我伸手握住了她的腳踝。她的動作頓了一下,但沒有縮回去,任由我隨意擺弄。我感受著握住的那截腳踝,觸感纖細而溫潤,皮膚上還殘留著沐浴露的觸感和香氣,我的拇指在她腳踝內側上輕輕摩挲了一圈。
她呼吸頓了一拍,另一條腿也慢慢蹭了過來,膝蓋蹭著我的腰側,帶著一種不言而喻的邀請意味。我鬆開她的腳踝,俯下身去,一隻手撐在她腦袋旁邊的枕頭上,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膝蓋往下滑。
她沒有躲,眼睛卻垂了下去,睫毛輕輕顫著,像兩隻翩翩起舞的蝴蝶。我湊近她,嘴唇貼上她耳朵的時候,她小心翼翼地吸了口氣,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晚晚。"我在她耳邊說,聲音壓得很低,呼吸掃過她耳廓上細小的絨毛,"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跟我說?"
她沉默了幾秒,耳朵尖紅透了。然後她的手從被子裡伸出來,環住了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拉了拉,嘴唇貼著我的下巴,聲音小得像蚊子的嗡嗡聲:"你……你再靠近一點。"
我又靠近了些。她的嘴唇擦過我的下頜,停在我嘴角的位置,說話的時候氣息溫熱地拂過來:"我這樣叫你,你以後不會欺負人家吧!”
我愣了一下,隨即
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麼。心裡那根弦被輕輕撥了一下,我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躲閃的眼神,笑了笑,用手在她臉上戳了戳。
"你先叫,叫了我再告訴你。"
她瞪了我一眼,那雙眼睛裡滿是羞澀和愛意。她咬著嘴唇,腮幫子微微鼓起來,深吸了一口氣,像是終於豁出去了,閉著眼喊出聲來:"……主人!”話落她抿了抿唇,但眼底已經染上了一層柔軟的光,帶著一點試探和一點點期待。
我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個吻。她伸出手來勾住我的脖子,把我也拉近了,嘴唇湊到我耳邊,這次聲音清楚了很多,帶著一種認真而軟糯的語調:"……主人。"
我摟住她的腰,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徹底抹掉。窗外黃昏的暖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地板上落下一道細細的橙色光帶。她的呼吸在我頸側漸漸急促起來,手指揪著我後背的衣料,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晚晚。"
"嗯……?"她的聲音被我的動作揉碎了,聲音滿是愛意,帶著一點水汽。
"你是我的。"
她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我肩窩裡,用力地點了一下頭。我把她往懷裡緊了緊。窗外的風又吹了一陣,把窗簾掀起來一角,黃昏最後的餘霞一下子湧了進來,鋪了滿地。她的腳趾在被子裡蹭過我的小腿,帶著溫熱而真實的觸感。
我伸手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兩個人。她在黑暗裡動了動,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把腦袋抵在我下巴底下,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就在我快要睡著的時候,她忽然像一隻小狗一樣拱了拱我,含糊不清地呢喃了一句:"……晚安,主人。"
我閉著眼,嘴角彎起來,手臂下意識地收緊了些。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