剝離校服的盛夏 小月月的無人城市裸體裸足虐足之旅
作者:箱崎雪愛
“啊嗚哇!別看我!”
月月從夢中醒來,身下的床單溼了一大片。
沒有什麼人看她,只有熟悉的天花板,床頭櫃上,鬧鐘指向八點。
“還好是暑假……媽媽要是突然衝進來叫我起床,那可就……嘿嘿……糟糕啦!”
作為女初中生,月月的胸部貧瘠而慾望飽滿,每天都幻想不一樣的東西。
本應是這樣的……
不知道為什麼!
最近月月就想把小腳丫露出來,又沒來由感到特別羞恥。
這一晚,更是夢到自己裸體!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全班同學看!
真受不了。
這樣下去就會變成水蜜桃!水龍頭!傑尼龜!到處噴水,以後就只能變成痴迷露出的暴露狂!變態!痴女!
決定了!
找個沒有人的地方,隨便露!什麼都露!把積壓的澀澀都噴出來!
想到這裡,月月揉了揉自己的乳頭,有點紅紅的,不知道為什麼。
她趕緊鋪好床單,雖然那股子味道根本就是欲蓋彌彰,越捂越濃。
“有了!去大冒險!”
鄴城,老工業區、筒子樓和爛尾樓的混合物。
建築物裡連老鼠都難出沒,河裡的淤泥比水還多。
這地方唯一的優點,可能就是拍喪屍體裁的電影——
雖然沒有喪屍,這裡也已經夠嚇人了。還好是大白天,這裡只是寂靜卻不陰森。
不過,只要沒有人,這地方就談不上危險。
僅僅只是穿了一件披風,沒有衣物,沒有鞋襪,月月騎在一輛腳踏電動兩用的自行車上,享受著內裡摩擦皮質座椅的快感。
她敢打賭,十幾公里的旅路上,不止一個人看到她披風下裸露著的嫩腳蹬踏著踏板的樣子。
好好的放縱一把!
反正,衣服穿過來也要扔掉!鞋子也沒有穿著的必要。
“啦啦啦~我是光著的小腳丫~”
月月唱著不成調的歌謠,自行車停在鄴城外商業區。
小時候,她還來過這裡呢!那時候她還是好好穿著衣服鞋襪,很規矩的進城遊玩。
現在她已經是個會因為露出而高潮的大人了!
月月抱著這種想法,打算進工業區找點樂子。
幻想,不斷的幻想,幻想著自己是賣火柴的小女孩,沒有權利穿鞋襪,連衣服都被可惡的小男孩搶走,拿去自慰以後丟回來,顯然是穿不得了。
只能全身全裸在街頭走動著,又餓又渴——這倒是真的,現在已經是中午了,月月卻什麼都沒有,沒有食物,沒有水,僅有的自行車還停在一處任何人都沒法找到的地方。
太陽當空,連續騎了一上午的車,她又餓又渴又累,真的活像那個渴望光腳死在街頭的小女孩。
很好!月月決定,這次露出的設定就是這個了!
畢竟,單純的露出,雖然很色,但是卻很無聊,馬上就會回到尋找柴米油鹽的生存冒險。
沒有人會注視著她,這裡只有蟲鳴鳥叫,開裂的道路上充滿各種瘋長的雜草,一隻毛毛蟲爬到月月左腳腳趾縫裡,“好癢……哈哈!”。
月月腦子裡冒出瘋狂的想法,用這毛毛蟲撓自己的腳自慰會怎麼樣?
然後烤了吃掉,這毛毛蟲色澤綠中帶點黃,一定很好吃!
月月就這樣坐在路旁長椅上,最低賤的精神失常流浪女,像月月這樣的,才會在這裡公然自慰!
毛毛蟲緩緩在腳趾縫爬行,因為她把自己的腳翻了過來,毛毛蟲調了個方向,向腳心爬行。
它每拱一次身體,那
一圈圈的剛毛,軟中帶著硬,就像無數細小的刷子,在腳趾縫裡刮擦起來。
月月的腳趾縫從未夾過東西,這次夾著一根肥胖的毛蟲,對她的腳趾縫來說無疑是初體驗。
也許回家後她會初次去嘗試人字拖,並享受帶子在緊緻的腳趾縫裡刮擦來刮擦去。
而毛蟲的擠壓,則更像是強迫腳趾縫適應,適應被異物侵入的感覺,那種又麻又癢還帶點疼的感覺,對於月月極為敏感的腳趾來說,是一種不能容忍的刺激。
月月極其想用腳趾一夾,只要一夾,可憐的毛蟲便會斷成兩截!
可是這麼可愛的癢刑道具,她又怎麼捨得這樣摧殘呢?
腳上分泌出的汗液被毛蟲吸食著,那種感覺令她發瘋。
月月自出行以來從未乾燥過的下體已經腫脹起來,陰蒂彷彿男人一樣勃起,毛蟲柔軟的身體在趾縫裡緩慢扭動,故意挑逗著最敏感的腳趾縫軟肉。
“哈……啊……癢死了!”
咬著嘴唇,月月強忍著,怎麼能因為腳發癢就高潮呢?那她遲早有一天會變成雙腳快感的奴隸的!
可是,毛毛蟲並不知道月月心裡的想法,感受到更多的鹽分,它越發歡脫起來,在足弓裡打著旋兒,反覆摩擦腳心裡最癢癢的嫩肉,腳掌因為劇烈的癢意而顫抖著,腳趾不斷張合,企圖把快感和癢意傳導出去……
又怎麼能傳導出去了?
一陣風吹過,草葉輕輕拂過月月的小腿,卻沒什麼感覺,因為腳心處的癢意和陰部的快感太過強烈。
在野外!全裸!被區區一隻蟲子玩到發情……甚至還想要高潮!
作為一個一無所有的小女孩,最後連一隻卑微的蟲子也不如!衣服被剝奪,鞋襪被搶走,現在連人格都要隨著一陣又一陣的癢意被征服!
手指抽插著未經人事,甚至連毛髮都未曾長出的饅頭逼,腳底火辣辣的熱感和下身的癢感徹底交融。
抑或者,癢感和快感本就是一種感覺!下體的癢感就是快感,腳底的快感就是癢感!
火辣辣的癢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
“要來了!哈嗚!喵嗚!咻咻啵啵!”
失常的意識令月月說著任何人都聽不懂的話,太過混雜的高潮,月月乾脆把毛蟲放在鼓脹著的陰阜上,用力按壓在上面,毫無意義的呻吟浪叫回蕩在街道上,腳趾在劇烈抽搐中繃得緊緊,如果不是毛毛蟲跑得快,可能已被夾死在軟弱的腳趾縫裡。
腳掌的褶皺不斷痙攣著,癢癢肉被剛毛和細小黏液開發過,不可能因為毛蟲的離去便停止。
下體噴出了天量液體,這還是第一次噴這麼多。
按理說,早上已經高潮過,已經噴不出那麼多才是對的……
可她實在太壓抑也太興奮了,被一條毛毛蟲開發腳肉的感覺也太爽了吧!
“真是廢物!一點用也沒有!以後不配穿鞋襪了!”
月月殘酷地對雙腳下達命令。
毛蟲黏液和下體噴出的淫汁在雙腳流淌,和剛剛光腳走路的些許髒汙混在一起。
腳趾張開又合攏,似乎聽到了命令。
小穴觸電一樣的顫抖讓毛蟲害怕了,裝起死來。
月月見這毛蟲這麼不爭氣,本想一腳踩死毛蟲——可是,一日夫妻百日恩,這樣豈不是浪費?
她拿起路邊垃圾桶裡的一根竹籤……那原是穿刺烤串的竹籤,將毛蟲刺穿!
既然沒有食物,那麼可食用的蟲子,也能提供一定熱量。
更何況浸滿了鹹味腳汗和鮮味
愛液的蟲子,醃製一會之後,定然鹹香無比!
口水從小穴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溼滑的腳底踩在地上,迅速就和地面厚厚的一層灰塵吸附在一起。
沒有環衛工人,沒有灑水車,廢城的水泥地早已被厚厚髒汙泥垢所覆蓋。
月月越發渴求,雖然她現在已經是沒有衣服鞋襪的純粹渣滓,可她還大大的有向下空間。
比如,把自己弄成髒兮兮的野人,徹底和那個狗屎好學生形象隔絕,她就是下賤的裸女流浪兒!
她只是幻想一下那個以魯濱遜為基礎的形象就又開始發情了。
這種發情,本身也說明月月骨子裡的下賤和不可救藥。
路旁的建築裡,供她生存的物資總是不缺的。
現代化小城裡,哪怕是居民已經全部遷走,也總有些帶不走的東西。
罐頭食品,瓶裝水,藥品……
月月雖然對死亡感到興奮,但她卻不想真的死掉,死了就不能自慰了!
這個環境就正好。危險,但還不至於死人。
這裡是最原初意義上的樂園,天真的處女裸著身子,享受靈魂深處最原始的快樂。
而這份快樂僅僅屬於月月。
借了一戶人家的火灶,月月生了堆火燒烤她剛抓的毛毛蟲、蚯蚓和螞蚱,廢棄的小城裡,只有蟲子格外多,幾大串的燒烤派對讓月月吃了個爽。
這才是她這種乞丐都不如的傢伙應該吃的美食!
感覺比牛肉都好吃,很多蟲子經過她的腳踩,都微微帶著一股小女孩腳上的奶香味、鹹味。
只有那個撓她腳的毛蟲,鹹、香、鮮,經過充分活動後酥脆無比,真是吃了還想再吃。
吃完,月月一泡尿澆滅了火。這樣肆無忌憚的放尿真爽,要不以後就天天穿裙子……內褲自然是從未穿過的,她從小就不愛穿內褲。
更沒有胸罩,乳頭從來都是在衣服裡若隱若現,而現在更是連藏都不藏了!
上課的時候,她總是感到十分無聊。
搓揉勃起的內陷乳頭,習慣性把下體擱在冰涼的椅子上,雙腳從鞋子裡褪出來,偷偷摩擦桌子前端的那根小棍……
一直是個小淫娃的她,越來越渴望自己受到更多折辱,更多欺凌……
可她是好學生。沒有人樂意欺負她,無聊的小男孩寧可欺負她身後那個陰沉的眼鏡妹,用腳踢打那女孩的陰部,把她的涼鞋偷走,給她起難聽的綽號。
月月多麼想變成她!那女孩明明和月月一樣,都能從虐待中感受到快感,可是憑什麼她就能得到,月月就得不到?
現在,月月是多麼渴望,房子裡突然鑽出一個鬍子拉碴的老男人,用那骯髒而巨大的肉棒把她這個私闖民宅的傢伙按著強姦到失去處女,失去尊嚴!
性壓抑在初次滿足過後,並不會就這樣得以消退。
相反,愈加高漲的慾望讓月月更加痴迷於露出,痴迷於自己的雙腳。
作為一個悶騷的死變態,月月的意志力遠超常人,性慾驅使著她對大部分女生都無法接受的事情發情。
月月怔愣地看著自己的手,又一次高潮。真實和幻想在這座廢城裡越加模糊不清。
檢查腳丫,些許泥土和愛液附著在上面,腳心處有幾個紅點,是小石子弄出來的痕跡。
有兩處皮膚像是擦傷似的,摸上去有點痛,但不摸就沒事。那就摸!
抽動了兩下,月月又開始發情了。
腳趾甲剛修剪過,粉粉的,沒有美甲。
要不弄一套吧?現在她要當光著
腳的下賤乞丐流浪吉普賽妓女,專門出賣自己骯髒不堪從不穿鞋的臭腳丫子來賺錢養活自己。
小賣部裡,月月看著十個腳趾甲上不同的貼紙。
豬豬,貓咪,小蛋糕,蠟筆小〇,柯北……傻透了。能對著這些東西打手槍的人,不論男女,都挺神人,至少離人很遠……月月以其不多的理智得出這一結論。
可悲的是,月月幻想著自己的雙腳是一個小十歲小女孩的腳,而那小女孩準備用這雙腳攪動她的子宮——生物課上的知識以奇妙的方式融入到自慰中。
可是這樣不行,又一次降溫過後,月月想,這絕對不是赤腳流浪女的爛腳丫子上會塗的美甲。
那麼就需要先有一雙骯髒不堪,佈滿傷口的爛腳丫子……
顯然,腳不會自己給自己添傷口。
那麼,她就要沿著大街小巷,遊覽這座城市的風景。
可是,月月似乎真以為,無主之物就可以隨便供她享用而不付出代價。
她推開一間飯店的門,
嗤!
幾根防盜用的鐵釘,早已鏽跡斑斑。
本來是給穿鞋的賊設下的陷阱,自然輕而易舉扎穿了月月右腳腳肉,還好月月沒有心大到用力踩下去,只是在腳底戳出幾個窟窿,沒有透到腳背。
鮮血從傷口噴湧而出,淌了一地。
“啊啊啊!疼!我的腳……我的腳……嗚嗚嗚……”
腳底沒有繭子保護的女孩不適合盲目赤足行走,這點她並不清楚。
綿軟如水豆腐般的腳肉怎麼可能勝過鋼鐵?
月月哭著捂著自己花灑般的腳,在地上打滾,試圖止住這股劇痛。
從未受到過的劇痛戰勝了她,她昏了過去。
醒來已是黑夜,也許是月光太冷,她打了個寒戰。
可能是因為她昏倒在飯店門口——無遮蔽的大街上,腳上的傷口放了很多血,她因為失血過多而感到發冷。
她的腦中昏昏沉沉,一時接受不了自己的腳變成血葫蘆,周圍很多蒼蠅隨著她的動作而遠去。
月月暫時不打算幻想了,雙腳生蛆的可能性過於可怕……
但是,壞消息顯然不止這一個。
無數的毒蟲叮咬在她身上。
早已野化的巨大蚊子,路燈旁會一聚一大片的小咬蟲,都把她糊滿鮮血的腳當成某種美食。
腳底傷口內部,腳心的癢癢肉,這些地方自不必說。
就連另一隻沒有傷的左腳,腳趾縫,腳跟,甚至連腳趾甲縫裡都無不被毒蟲叮咬,有毒性的螞蟻爬滿了她雙腳的每一處地方,包括她裸露著的胴體也難以避免被叮咬,無數大小不一的蚊蟲叮咬痕跡鼓脹起來,火燒火燎的的瘙癢感在腳上尤其明顯!
幸好,這裡沒有野狗來捕食她的肉體,她還能活著,暫時活著……但也只是苟延殘喘。
水腫、破皮和發炎,讓她感覺如同在冰冷的地獄,又忽然飛向熾熱的太陽,頭腦一陣又一陣的恍惚,理智被灼燒的不再清晰,雙腳更是散發著血液的腥臭味!
顯而易見的高燒,一摸腦門就能發現,夜風只是讓她越發冷了。
藥物!水!食物!
月月勉強排出自己急需的東西,可是在這一片潦倒的廢墟里,又怎麼能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自行車裡只有水和食物,應急一天的,足夠她回家。
可是藥品,哪有藥品?哪怕再多的藥膏,也不足以給她全身上下被叮咬的地方依次塗抹,更何況她還需要抗生素!
只有藉著月色,搜索這座無人的城市。
再也沒有之前的愉悅心情。
野外露出看似有解放感,其本質卻還是痛苦,從痛苦中滿足性慾望。
而突發情況,正是她內心所盼望的事物。
可是,真的被蟲子叮咬在腳底和私處,卻又必然與其渴盼有所不同。
月月並不想讓自己的腳變成爬滿毒螞蟻的血葫蘆,更不想連私處都被毒蟲咬傷,性慾混合著痛苦鼓脹起來……
因為腳底的傷口,月月走起路來一瘸一拐。腳底和腳趾上那些血包,每隔著一小塊皮膚就腫起來一塊,走起路來又癢又疼,彷彿被麻針刺入腳底每一處大穴,連穿鞋的資格也失去了……腫起的毒素讓腳背也高高隆起,連拖鞋都難以塞下她肥腫的腳。
但她不知道,她腳底的傷口某種程度上,是一種殘酷的幸運。
蛇蟲鼠蟻,口齒都帶有毒素,被咬傷後須放出血液,避免帶著毒素的膿血隨靜脈攻擊心臟。
而她腳底的傷口,恰好放出了一股又一股的膿血。
不然,月月可能因血液感染,早已死在這裡了……
得益於這一次感染,她有了對毒蟲的抗體,再也不會再被咬傷到這麼嚴重了。
可是前提是她得先挺過這一次發炎……
赤足行走本已經對月月是個考驗,更別提拖著紅腫不堪的腳!
每一步都令月月抽著冷氣,柏油做的馬路,早已被太陽反覆曬過,還沒有褪去日間太陽的暑氣,踩上去活像一大塊鐵板,粗糙的表面不斷摩擦月月血肉模糊的腳底,那些被叮咬過的地方沒走幾步路就被磨出血,腳肉和鮮血繪成一個個腳印。
街對面就是一家藥店,裡面也許有她需要的東西……但即使是有,那東西也必定過期。
明明只是五分鐘的路程,月月卻拖著自己的肉腳在地上蹭來蹭去。那種奇癢,已經讓她無法正常行走,勾引著同樣被叮咬的私處也來了感覺。她沒有多餘的水分用於自慰,和男性不同,男性的儲液在發燒時打空反而有益,而她若是自慰,只是白白浪費體內的水分。
而用疼痛來止癢,會讓雙腳紅腫面積擴大。
大概花了一個世紀的時間,她總算是到了。
藥店裡面有很多過期的蚊蟲叮咬軟膏、止咳糖漿、以及大堆大堆的生理鹽水。這些東西,便宜到甚至不值得在離開城市時搬走,才能最終輪得到月月來享用。
幸好月光十分明亮,搜索起來東西並不費勁。
可是全身感染的女孩已經虛脫,明明很輕的動作,對她來說也沉重無比。
食物暫且不緊要,反正剛吃過烤蟲子,其實吃不下去什麼——反正這裡也沒有紅糖水和荷包蛋。
而且,哪怕現在要吃東西,也沒有胃口。
無力地,月月擰開一瓶生理鹽水,飲了下去。
至少這東西比沒有水喝好。雖然冰冰涼的在食管裡扎進去,很是討厭。
至少她不用像個逃兵一樣逃回城市和文明,失去這僅存的自由。
又渴了。找到一些藥物,最常見的抗生素和止痛藥……每樣來幾粒吧,月光晦暗,她也不知道該吃多少。
雙腳又再度瘙癢難耐,傷口一跳一跳的疼。
月月坐在地上,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原本白皙而纖細的腳丫,被大量紅腫所包裹。
有些地方破了皮,滲出淡淡的血絲,而這腫塊本身,便散發著龐大熱流,好像放在火炭上烤。
“好癢……”
低聲呢喃著,沒有眼淚的啜泣著,腳底和腳趾間本就因腫
脹而敏感,又經歷了粗糙地面上的行走,瘙癢感混著針扎般的疼痛,連成一片。
“媽媽……我好難受……媽媽……你為什麼……為什麼不來救我?明明我就不乖這一次,為什麼?天氣這麼好,為什麼你不來?我的腳腫成哆啦〇夢了,百寶箱在哪裡?”
高燒,持續的高燒已經令月月失去自控力與理智,嘴裡唸叨著此刻在想的東西,而那雙煎熬著的腳丫微微抽搐,渴望得到救助。
沒有棉籤,她顫抖著擰開另一瓶鹽水,把結了塊的抗生素藥膏和蚊蟲叮咬藥膏胡亂和成一攤爛泥,用身上每一處被叮咬的部位在裡面打滾。
而最嚴重的,便是腳。
缺乏消毒的破損皮膚和傷口,雖然還來不及潰爛化膿,但是一接觸到這些藥膏,便立刻傳來一陣強烈的刺痛,像是那塊皮膚被割了道口子,又活生生掀開。
“嘶……好爽!爽啊!不癢了!”
尖銳而又清晰的灼痛,讓她清醒了些,可是隨著燒灼感褪去,腳底和腳趾縫又像是有千萬只小蟲在爬。
沒有辦法,月月只能對腳底被尖釘扎穿的傷口進行清創。
可是深入骨髓的疼痛感,也難以止住這瘙癢了。
諷刺的是,這是止痛藥在起作用——發燒度數稍稍降低,自然會讓五感更加清晰敏銳。
而痛楚稍緩解,自然由癢感佔據上風。
也就是說,本應止痛的藥物反而加劇了痛楚。
腳背上最紅腫的幾個包,又彷彿有無數細小螞蟻在其中爬行,野火一樣鑽進腳趾縫裡,每一寸皮膚都像被無窮無盡的細小羽毛同時搔著,這股麻癢感,是月月這輩子都沒體驗過的極癢地獄。
“癢死了……不要!不要這樣!”
嗚咽著,手卻無意識地伸向下體,企圖用最醜惡的行為來回避自己的痛楚。
可是,把瘙癢和快感連接在一起,只會讓她的神經信號更努力地捕捉瘙癢感。
雙腳本能地互相摩擦著,試圖把藥膏抹勻一些來止癢。
交媾著的雙腳,反而把鹽水的刺痛帶進意識裡,混合成一種極為折磨的痛癢快感。
右腳的腳趾甲劃過左腳腳心處的咬傷,腳趾甲刮擦著腫脹,帶來快感般的止癢,可是不到一秒鐘,那癢感又反撲回來,因為癢癢肉被刮過,那種瘙癢感並非她能忍耐的強烈。
腳趾一張一合,卻只能給空氣抓癢,腳趾縫裡的瘙癢並無任何緩解。
而腫脹外翻的腳趾縫軟肉,也許再難復原了……
腳趾縫在幾小時內永久性分得更開,這對腳骨、腳肉都是一種極端的刺激。
月月多麼想把手指伸進腳趾縫裡,狠狠摳弄腳趾縫裡的大包,來讓自己的腳恢復成以前能穿尖頭鞋的樣子。
現在的腳?現在的腳如同農婦一般腫大汙濁,再也難配鞋襪。
這一事實讓月月整個人猛然顫動一下,癢痛化作指令,下體滴落一滴滴黏液,喉嚨中溢出一股不成腔調的嗚咽。
“呼……嗚咕……我的腳……明明那麼好看……”
腳背,腳踝,腳心,腳趾,腳跟,每一處都被毒素折磨著,無法蜷曲的腳趾,無法結束的地獄。
(我不知道是否應該繼續潰破下去,這裡留白)
“哈啊!”
手指在最敏感的地方來回擠壓,那裡也被咬了個大包,折磨和愉悅火燒火燎的混在一起,理智再一次喪失。
她哭著,喘著,聲音帶著劇烈的哭腔,腳心又紅又亮,快感徹底淹沒理性。
一隻毛蟲
在月光下好奇地爬過來,靠在她腳趾上。
“不行了!我不行了!要死了!”
一丁點刺激,這雙腳丫只需要一下就足以讓她達到高潮!
高潮的液體噴在腳上,化開藥膏,只剩下熱乎乎軟趴趴的腳肉。
汗液也隨之而湧出,看來那可怕滋味已經結束。
腳丫快感的奴隸直起身來,一時找不到床,乾脆就找兩個椅子並排起來,躺下睡著了。
醒來,月月的雙腳仍舊痛癢難耐,雖然比昨晚輕了一些,但是紅腫依舊,腳心被防盜釘刺穿的地方滲出血絲,大坨大坨的藥膏殘渣黏在腳趾縫裡,很不舒服。
又有點想自我褻瀆……
可是,前所未有的清醒,讓月月恢復智慧和力量,以及最重要的勇氣。
“不能再這樣下去……”
如果腳再這樣敏感下去就糟了,豈不是不能四處走動,享受這個假期?
索性直接向腳上注射液體。
坐在一塊剛剛拂去灰塵的地板上,吃下治療感染的抗生素,用鹽水洗去腳上塗著的藥膏。
這儀式感似的行為,也只是為了將當歸注射液,她偶然從櫃子裡翻出的棕色液體注入腳心。
粗大的針管已組裝好,腳底最腫、最癢、最無藥可救的地方,若是注入這液體,也就不會再瘙癢了。
右腳腳心中央,那裡的傷口周圍太過瘙癢;左腳的腳跟,還有兩隻腳的大腳趾縫裡。
月月深吸一口氣,針管裡吸滿藥液,液體在針管裡微微晃動。
先選右腳腳心。沒有酒精,只能簡單用鹽水沖沖。
針尖一碰到皮膚,冷汗就已經冒出來。
“要……要讓它不再癢……”
尖銳的刺痛,先是像一根銀針扎入肉裡,但當藥液慢慢推入,劇烈的疼痛便瞬間爆發!
浸潤著的液體像塊巨石,像一千根針,像炸開的鞭炮。
藥液在皮下迅速擴散,帶來一種深入骨髓的劇痛,混合著一絲麻木感,神經像是爛掉似的。
腳趾張開又蜷縮緊,腳心裡的皺紋也不停抽搐。
第二針。
綿軟的足跟缺乏老繭保護,輕易被針頭穿透。
藥液推入時,整個腳底被活活撕開,灼熱的痛感順著腳心一路竄到腳踝,小腿,大腿,陰蒂……
等到疼痛感稍稍退卻,腳底卻並未撕裂。幻象,疼痛成為抽象,變成一種實際上不存在的具象化思維,止住瘙癢。
可是,只有足底的瘙癢被止住了,月月尚未有足夠的意志去忍耐腳趾縫裡的癢。
第三針。
狹窄,柔軟而又敏感的縫隙,皮膚薄紅,就像那口腔的黏膜。
針尖刺破這趾縫,推入藥液。
“啊啊!腳!疼!斷了!”
滾燙的開水澆在本就軟弱的趾縫裡,撕裂,灼燒,強而硬的撐開趾縫,脹痛,灼熱,針刺,彷彿燒紅的刀子在趾縫裡攪動,切割。
著火似的感覺,可是不能停下,月月已經不知道自己是否有意志堅持下去,迅速給另一隻腳補針。
“媽媽……我的腳……要廢了……”
奇癢變成微癢,不成樣子的腳白裡透著潮紅。現在它又是一雙能走路的腳丫子了。
自慰,不停的自慰,疼痛感讓這女孩已然失去正常人的思維和理智。
乳頭在空氣中勃起,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伴著脫力感,月月勉強爬回椅子上,又一次睡去。
再一次起床,月月已經發自內心接受自己是這片廢墟的一部分。
繼續探索城市,赤裸的雙腳已經能夠承受凹凸不平地面不斷摩擦。
踩
到小石子,纖細的腳趾不會強行與之對抗,而是包覆著它,感受腳趾上傳來的硬物感。
三天,月月流浪了三天。
裸露著的肉體塗滿各種汙穢的東西,泥漿,砂石,樹枝和草葉劃開最細嫩的皮膚,一道漆黑的傷口馬上就會浮現在肉體上。如此反覆,這副軀體已經變成流浪兒的樣子。
雙乳經過反覆摩擦,乳頭高高聳起,可以僅靠乳頭達成高潮。
腳底已然完全漆黑,連腳趾縫裡面也一樣。
已經腫過一輪又消腫的腳不會再和之前一樣,腳趾縫就像戴了分趾器一樣分得很開,反而更敏感了。
人的腳就像味蕾,如果沒有經過激活,就會一直悶在鞋子裡發臭,並保持不敏感的姿態。
一經開發,TK也好,赤腳也好,就會激活腳部每一絲不敏感的神經,建立新的神經迴路。
血液循環增強,體現為更加粉嫩,鼓脹的毛孔也意味著腳汗更加頻繁排出。
月月的雙腳自然不例外。傷重又痊癒,新生的腳越發的淫賤,汙穢,配不上鞋襪了。
各種細小的傷口也在腳底不斷積累。
水泡,左腳足跟處向上一點,先是磨出血,然後又破掉,露出下面的粉肉。
右腳大腳趾下面也有一大塊,還沒破,髒兮兮的。
月月隨便在地上蹭兩下,水泡破開,出了點汁。在這失去意義的地方,折磨自己腳丫子是為數不多的娛樂。
這些破裂的水泡會變成老繭……月月選擇放著不管!
光禿禿,髒兮兮,長滿死皮和老繭的腳被同學嘲笑,剝奪鞋襪權,進一步剝奪穿衣權,最後剝奪人類資格,變成一頭裸獸,徹底變成學生裡唯一的畜生。
這一份可能性也切實存在。因此必須讓自己的腳變成一團骯髒汙物。
可是,城市的地磚,雖然骯髒,沾滿塵土,卻不夠汙穢。
城市內,什麼樣的地板,她都已經光著腳踩過,可她的腳卻只能汙穢到這個地步。
還要更加汙穢,自己的身軀也要更加痛苦,骯髒,從流浪兒變成公用奴隸的樣子……
那麼,在這裡又有什麼意義?我要回家了。
月月這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