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章

1-5章

作者:wstick

**第一章 晨間“酷刑”**

初夏的清晨,陽光透過米白色的亞麻窗簾縫隙,像金色的細沙般灑進臥室。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薰衣草香氛味,那是林棉棉最喜歡的助眠香氣。

大床上,一團柔軟的被子裡拱起一個小小的包。林棉棉睡得正香,幾縷碎髮不聽話地貼在臉頰上,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悄無聲息地伸了進來,修長的手指輕輕撥開她臉上的碎髮,指腹在她溫熱的臉頰上流連了片刻。顧沉舟撐著頭側躺在一旁,深邃的眼眸裡滿是剛醒時的慵懶和化不開的寵溺。

看著懷裡人毫無防備的睡顏,顧沉舟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記得某人昨晚信誓旦旦地說,今天一定要早起給他做愛心早餐。現在看看時間,七點半,距離她承諾的時間已經過去半小時了。

“棉棉。”他低聲喚了一句,聲音帶著晨起特有的沙啞磁性。

被子裡的人哼唧了一聲,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完全沒有醒來的跡象。

顧沉舟挑了挑眉,手指順著被沿滑了進去。他的目標很明確,避開了腰側,直接探向了被子裡那雙穿著薄棉襪的小腳。

指尖觸碰到溫熱腳踝的那一刻,林棉棉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腳趾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顧沉舟輕笑一聲,並沒有急著動手,而是用指腹在她腳心的湧泉穴位置,不輕不重地畫著圈。那種隔著一層棉布的觸碰,帶著一種朦朧的酥麻感,像羽毛輕輕掃過心頭。

“唔……”林棉棉在睡夢中皺了皺眉,本能地想把腳縮回去,“癢……”

“醒了?”顧沉舟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手上的動作卻驟然加快。

他一把扯掉了那隻礙事的棉襪,溫熱的掌心直接貼合上她嬌嫩足底細膩的肌膚。粗糙的指腹精準地在那最怕癢的足弓處輕輕颳了一下。

“呀——!”

林棉棉像是一條被拋上岸的魚,瞬間從床上彈了一下,整個人猛地蜷縮起來,清脆的笑聲瞬間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哈哈哈……顧沉舟!你……哈哈哈哈……你幹嘛!”

她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雙手胡亂地揮舞著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雙腿更是拼命地想要從他手裡掙脫。可是顧沉舟的力氣大得驚人,一隻手輕而易舉地禁錮住了她的雙腳腳踝,將她整個人固定在懷裡。

“早安,林小懶豬。”顧沉舟湊近她的臉,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不是說好了給我做早餐嗎?太陽都曬屁股了。”

“我……哈哈哈……我不做了!哈哈哈哈……救命……好癢……老公……好老公……快放手……”林棉棉笑得滿臉通紅,聲音都變得斷斷續續,軟糯的求饒聲聽得顧沉舟心裡一陣發軟,卻又更想欺負她。

“不做早餐了?”顧沉舟故意板起臉,手指卻壞心眼地在她腳趾根部輕輕捏了捏,“那作為懲罰,今天的‘早安服務’加倍。”

“不要!哈哈哈哈……真的不行了……顧沉舟你是魔鬼嗎!”

林棉棉笑得渾身發軟,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只能任由他擺佈。那種從腳心竄上來的酥麻感讓她整個人都癱軟在被子裡,像一灘化開的水。

顧沉舟看著她眼角沁出的淚花和因為大笑而微微張開的紅唇,眼底的暗色漸濃。他終於停下了撓癢的動作,卻並沒有放開她的腳。

他低下頭,在那隻因為剛才的“

折磨”而泛著粉紅色的腳心上,虔誠地落下了一個吻。

溼熱的觸感讓林棉棉再次輕顫了一下,這次不是因為癢,而是因為羞恥和心動。

“顧沉舟……”她氣喘吁吁地瞪著他,眼神溼漉漉的,毫無威懾力。

“我在。”顧沉舟抬起頭,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腳背,語氣溫柔得不像話,“既然不做早餐,那就再睡會兒?或者……我們做點別的運動?”

林棉棉臉一紅,抓起枕頭就砸在他身上:“大流氓!我要睡覺!”

顧沉舟接住枕頭,笑著將她重新攬入懷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睡吧,我的小懶貓。”

陽光正好,被窩裡滿是甜膩的氣息。對於林棉棉來說,這又是被顧沉舟“欺負”的一天,但她好像……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第二章 沙發上的“反擊戰”**

週末的午後,窗外蟬鳴陣陣,屋內的冷氣開得很足,營造出一種讓人昏昏欲睡的舒適感。

林棉棉盤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擺著畫板和數位板,正對著屏幕上的線稿發愁。作為一名自由插畫師,截稿日就是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顧沉舟剛結束一個跨洋視頻會議,端著兩杯冰鎮檸檬水走出書房。他穿著簡單的居家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手裡拿著平板電腦,目光在客廳裡巡視了一圈,最後落在了那個對著屏幕抓耳撓腮的小身影上。

他放輕腳步走過去,將一杯檸檬水輕輕放在她手邊的茶几上,發出“噠”的一聲輕響。

“啊!”林棉棉嚇了一跳,手裡的壓感筆差點飛出去。她回頭看到是顧沉舟,長舒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你走路怎麼沒聲音的,嚇死我了。”

“是你太專心了。”顧沉舟在她身後的沙發上坐下,長腿隨意地交疊著,手裡翻看著財經新聞,語氣淡淡地問,“卡文了?”

“不是卡文,是這張圖的構圖總覺得差點意思。”林棉棉嘆了口氣,隨手抓過那杯檸檬水喝了一大口,酸得五官都皺在了一起,“而且坐得好累,腰都酸了。”

顧沉舟放下平板,視線落在她毫無防備的背影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腰痠?需要顧醫生提供上門服務嗎?”

林棉棉眼睛一亮,立刻丟下畫板,像只看到主人的小狗一樣爬到沙發上,毫無形象地趴在他腿上,把臉埋進抱枕裡,只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脖頸:“要要要!我要全套按摩!”

顧沉舟輕笑一聲,大掌覆上她柔軟的後腰,力度適中地揉捏起來。他的手法很好,指腹帶著溫熱的力道,精準地按壓在痠痛的穴位上。

“唔……左邊一點……對,就是那裡……”林棉棉舒服地哼哼唧唧,剛才的煩躁一掃而空,“顧沉舟,你以後不開公司了,去開按摩店吧,肯定發財。”

“那不行。”顧沉舟一邊按著,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開了按摩店,我就沒空專門伺候顧太太了。”

林棉棉臉一紅,剛想回頭懟他兩句,卻突然感覺顧沉舟的手順著她的腰線一路下滑,掠過大腿,最後停在了她的小腿上。

這種走向不太對勁。

林棉棉瞬間警覺,正要起身,卻發現顧沉舟的另一隻手已經快準狠地扣住了她的腳腕。

“顧沉舟!你答應過只按腰的!”林棉棉大驚失色,試圖把腳抽回來。

“腰按好了,現在是腿部放鬆。”顧沉舟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手指卻已經惡劣地在她腳心最怕癢的軟肉上輕輕颳了一下。

“哈哈哈哈——!你騙人!哈哈哈哈……顧沉舟!”

熟悉的酥麻感再次襲來,林棉棉笑得在沙發上打滾,剛才的愜意瞬間變成了求饒。她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卻被他順勢抓住了手腕,整個人被壓制在沙發和他的懷抱之間,動彈不得。

“錯了錯了!哈哈哈哈……我不畫了!我不趕稿了還不行嗎!”林棉棉笑得眼淚狂飆,腳趾緊緊蜷縮著,試圖抵禦那鑽心的癢意。

“跟畫畫有什麼關係?”顧沉舟挑眉,手指並沒有停,反而變本加厲地用指甲輕輕刮撓著她的足弓,“我是看你太累了,幫你活動活動筋骨。”

“這哪是活動筋骨……這是酷刑!哈哈哈哈……老公……親老公……饒命啊……”

顧沉舟看著她笑得紅撲撲的臉蛋,眼底滿是笑意。他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卻並沒有放開她,而是低頭在她腳踝處輕輕咬了一口,不疼,卻帶著十足的佔有慾。

“以後累了就直接跟我說,不要一個人對著屏幕發呆。”他抬起頭,幫她把凌亂的劉海別到耳後,語氣變得溫柔,“我不希望你太辛苦。”

林棉棉大口喘著氣,平復著狂跳的心臟,看著眼前這個剛才還像個惡魔、此刻卻滿眼溫柔的男人,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她伸出雙臂,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嘴唇上用力親了一口:“知道啦,顧先生最好了。”

顧沉舟順勢加深了這個吻,直到兩人都有些氣喘吁吁才分開。他看著懷裡眼波流轉的小女人,聲音低沉:“既然充滿了電,那顧太太是不是該去兌現剛才說的‘不趕稿’的承諾,陪我出去逛逛?”

林棉棉愣了一下:“啊?現在?”

“嗯,去給你買雙新襪子。”顧沉舟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她剛才掙扎時踢掉的襪子,“剛才那雙太滑了,抓不住。”

林棉棉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臉瞬間爆紅,抓起抱枕就砸在他身上:“顧沉舟!你是流氓!”

顧沉舟大笑著接住抱枕,將她從沙發上抱了起來:“走吧,流氓太太,該出門了。”

**第三章 密閉空間的“秘密”**

顧沉舟的那輛黑色轎車平穩地行駛在繁華的商業街上。

車內空間私密而安靜,隔絕了外界的喧囂,只有車載音響裡流淌出舒緩的鋼琴曲。林棉棉坐在副駕駛上,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完全沒注意到車子並沒有駛向商場,而是拐進了一條幽靜的林蔭道,最後停在了一處江邊公園的停車位上。

“到了?”林棉棉收起手機,剛解開安全帶準備推門下車,卻發現車門被鎖住了。

她疑惑地看向駕駛座上的男人。顧沉舟並沒有熄火,只是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側過身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閃爍著某種讓她背脊發涼的危險光芒。

“棉棉,剛才出門前,是不是忘了什麼事?”他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在封閉的車廂內顯得格外磁性。

林棉棉愣了一下,大腦飛速運轉:“忘帶鑰匙了?還是沒關窗戶?啊,我好像沒拿包……”

“都不是。”顧沉舟解開自己的安全帶,身體微微向她傾斜,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她放在腿上的手背,“忘了早上的‘懲罰’還沒結束。”

林棉棉瞬間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想要往車門方向縮,可狹小的車廂哪裡給她逃跑的空間:“顧沉舟,我們在

外面!這是停車場!會被人看到的!”

“這裡是VIP專屬停車位,四周都有綠化遮擋,而且……”顧沉舟晃了晃手中的車鑰匙,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車窗都貼了單向透視膜,外面看不見裡面。”

話音剛落,他已經俯身過來。

林棉棉還沒來得及尖叫,就被他抓住了腳踝。今天她穿的是一雙淺口的帆布鞋,顧沉舟輕而易舉地替她脫掉了鞋子,連同那隻印著小熊圖案的短襪一起扯了下來。

微涼的空氣接觸到腳心,林棉棉忍不住縮了縮腳趾,聲音都在顫抖:“顧沉舟……你別亂來……真的會有人的……”

“噓,小聲點。”顧沉舟豎起食指抵在唇邊,另一隻手卻毫不客氣地覆上了她敏感的足底。

指尖並沒有急著進攻,而是像彈鋼琴一樣,在她圓潤可愛的腳趾上一一按過。

“唔……”林棉棉死死咬住下唇,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只能從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嗚咽。

見她忍著不笑,顧沉舟似乎覺得很有趣。他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腹精準地在她腳心最柔軟的那塊肉上快速地抓撓起來。

“哈……!”

林棉棉猛地仰起頭,一聲短促的笑聲差點衝口而出,又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她整張臉漲得通紅,雙手緊緊抓著真皮座椅,指節都泛白了。

“怎麼不笑了?”顧沉舟一邊壞心眼地用指甲輕輕颳著她的足弓,一邊湊到她耳邊低語,“剛才在家裡不是笑得很開心嗎?”

“你……哈……混蛋……”林棉棉一邊忍受著腳心傳來的陣陣酥麻,一邊還要時刻警惕著窗外的動靜,這種雙重刺激讓她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極度緊繃又極度興奮的狀態。

顧沉舟似乎很享受她這副隱忍又無助的模樣。他的一隻手繼續在她腳心作亂,忽輕忽重,時而畫圈,時而輕刮;另一隻手卻溫柔地撫摸著她的後背,幫她順氣。

“受不了就求饒。”他惡劣地在她腳心最敏感的那個點上按了一下。

“啊!哈哈……求你……哈哈哈哈……顧沉舟……我要死了……真的……哈哈哈哈……”

林棉棉終於忍不住了,笑聲在車廂裡迴盪。她笑得渾身發軟,整個人癱在座椅上,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看起來可憐又可愛。

顧沉舟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闇火跳動了一下。他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卻並沒有放開她的腳,而是低下頭,在那隻被他折磨得通紅的腳心上,落下細細密密的吻。

溼熱、粗糙的觸感讓林棉棉再次輕顫,這次不是因為癢,而是因為羞恥。

“以後還敢不敢放我鴿子了?”顧沉舟抬起頭,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腳踝處精緻的骨節,聲音有些暗啞。

林棉棉大口喘著氣,眼神迷離地看著他,有氣無力地控訴:“你……你就是個**……”

“只對你**。”顧沉舟輕笑一聲,重新幫她穿好襪子,整理好衣服,然後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好了,顧太太,我們可以去逛街了。”

林棉棉緩了好一會兒,才感覺那股酥麻感退去。她狠狠地瞪了顧沉舟一眼,推開車門就要下車,結果因為腿軟,剛站起來就踉蹌了一下。

顧沉舟眼疾手快地攬住她的腰,將她打橫抱起:“看來剛才的‘運動’確實太激烈了,剩下的路,我抱你走。”

林棉棉把滾燙的臉埋進他的懷裡,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小聲嘟囔:“顧沉

舟,我討厭你。”

“嗯,我知道。”顧沉舟低頭在她發頂蹭了蹭,語氣裡滿是寵溺,“但我更愛你。”

江風吹過,帶著淡淡的草木香氣。在這個密閉的小空間裡,藏著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帶著薄荷味的小秘密。

**第四章 朋友聚會的“桌下秘密”**

週六晚上的餐廳包廂裡熱鬧非凡,暖氣開得很足,玻璃窗上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這是一場小型的大學同學聚會,來的都是當年關係最好的幾個朋友。林棉棉坐在顧沉舟身邊,手裡捧著一杯熱果汁,臉頰被熱氣燻得粉撲撲的。

顧沉舟今晚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高領毛衣,外面套著休閒西裝,顯得既斯文又禁慾。他正側頭聽著旁邊的老班長說話,時不時點頭回應,一副成熟穩重的精英模樣。

只有林棉棉知道,這個道貌岸然的男人,此刻在桌子底下正在做什麼。

“哎,棉棉,你最近那個插畫系列反響很好啊,什麼時候出周邊?”對面的女生好奇地問道。

林棉棉剛張開嘴準備回答,放在桌下的右腳忽然被一隻溫熱的大手包裹住了。

“啊……”她下意識地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聲音有些變調。

“怎麼了?”對面的女生愣了一下。

“沒、沒什麼,”林棉棉慌亂地擺擺手,臉頰瞬間爆紅,“剛才……剛才腳抽筋了。”

顧沉舟坐在旁邊,神色自若地幫她夾了一筷子蝦,語氣平靜地對大家說:“她最近畫畫太拼了,可能是有點缺鈣。”

大家紛紛點頭表示理解,話題又轉到了別處。

林棉棉鬆了一口氣,剛想狠狠瞪顧沉舟一眼,卻感覺他在桌下的手並沒有安分下來。他的手指靈活地鑽進她的棉拖鞋裡,指腹帶著薄繭,輕輕刮過她敏感的腳心。

“唔……”林棉棉死死咬住下唇,雙手緊緊抓著桌布,指節泛白。

這種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偷偷欺負的感覺,比在家裡直接撓還要刺激一百倍。她既要維持表面的正常,又要忍受腳底傳來的陣陣酥麻,整個人都在發抖。

“顧沉舟……”她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氣音求饒,“你……你瘋了嗎?大家都在呢……”

顧沉舟一邊微笑著聽朋友講笑話,一邊在桌下變本加厲。他的指甲輕輕在她腳心最怕癢的那個點上打著圈,動作輕柔卻致命。

“大家都在聊天,沒人注意我們。”他微微側頭,藉著喝酒的動作湊近她耳邊,聲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獨奏,“而且,棉棉剛才不是說腳抽筋嗎?我幫你‘按摩’一下,有助於血液循環。”

“你……哈哈……別……”林棉棉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卻只能死死憋著,肩膀一聳一聳的,看起來像是在偷笑。

“棉棉,你笑什麼呢?顧沉舟說什麼了?”旁邊的朋友好奇地看過來。

林棉棉嚇得渾身一僵,連忙搖頭:“沒、沒什麼!他說……他說這個蝦很好吃!”

說完,她狠狠地在桌下踩了顧沉舟一腳。

顧沉舟悶笑一聲,終於鬆開了她的腳,卻順勢握住了她的手,在桌下輕輕捏了捏她的指尖,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調情。

“好了,不鬧你了。”他給她剝了一隻蝦,放進她碗裡,“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林棉棉如蒙大赦,大口喝著果汁壓驚。她偷偷看了一眼顧沉舟,發現他正一臉正經地和大家聊著股市,彷彿剛才那個在桌下作惡

的人根本不是他。

這個男人,簡直是兩面派!

聚會結束時,大家都喝了不少酒。顧沉舟滴酒未沾,負責送幾個住得近的同學回家。

等把最後一個人送下車,車廂裡終於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林棉棉立刻把腳上的棉拖鞋踢掉,把那隻被“欺負”慘了的腳伸到顧沉舟面前,氣鼓鼓地說:“顧沉舟,你剛才太過分了!我要報復你!”

顧沉舟發動車子,看了她一眼,嘴角噙著笑:“哦?顧太太打算怎麼報復?”

“我……”林棉棉眼珠一轉,突然撲過去,伸手去撓他的腰側,“我也撓你癢癢!”

顧沉舟身體微微一僵,卻並沒有躲。

林棉棉撓了幾下,卻發現他毫無反應,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咦?你不怕癢?”林棉棉驚訝地停了下來。

顧沉舟把車停在紅燈前,轉頭看著她,眼神深邃:“怕。但是……”

他突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向自己。

“只有你能碰我。”

話音剛落,他低頭吻住了她。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霸道而熱烈,瞬間奪走了林棉棉所有的呼吸。

窗外的霓虹燈光影影綽綽地灑在兩人身上,車廂內的溫度節節攀升。

良久,顧沉舟才鬆開她,拇指摩挲著她紅腫的嘴唇,聲音暗啞:“回家再跟你算賬,顧太太。”

林棉棉縮在副駕駛座上,心跳如雷,看著窗外飛逝的夜景,心裡卻甜得像化不開的蜜糖。

### 第五章 建築師的“結構力學”

清晨的陽光透過米色的亞麻窗簾,斑駁地灑在深胡桃木色的大床上。

林棉棉是被一陣若有似無的觸感弄醒的。

那種感覺很輕,像是一根羽毛,又像是某種昆蟲的細足,順著她的小腿肚一路向上,經過膝蓋窩,最後停在了大腿內側嬌嫩的皮膚上。

她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聲,翻了個身想躲開,卻撞進了一個溫熱堅硬的懷抱。

“醒了?”

顧沉舟的聲音帶著晨起特有的沙啞,聽得人耳朵都要懷孕。他一隻手枕在腦後,另一隻手正撐在她身側,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林棉棉揉揉眼睛,像只慵懶的貓一樣往他懷裡拱了拱:“嗯……幾點了?”

“八點半。”顧沉舟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再不起床,你心心念唸的那家限量舒芙蕾就要賣完了。”

聽到“舒芙蕾”,林棉棉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那是她最近的新寵,為了吃上一口,她願意跨越半個城區。

“真的嗎?那快起快起!”她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卻突然感覺腳踝一緊。

顧沉舟修長的手指不知何時已經扣住了她的腳踝,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腳背上凸起的青筋,眼神晦暗不明。

“顧先生,”林棉棉警惕地縮了縮脖子,昨晚的“酷刑”還歷歷在目,“不是說吃舒芙蕾嗎?”

“嗯,吃。”顧沉舟嘴角噙著笑,手指卻順著她的腳踝滑到了足底。

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鑑賞一件稀世珍寶。指腹沿著她的足弓緩緩劃過,力度不輕不重,剛好卡在那個讓人頭皮發麻的臨界點上。

“唔……”林棉棉瞬間軟了腰,整個人癱在床上,腳趾緊緊蜷縮起來,“顧沉舟……你說話不算話……”

“我是建築師。”顧沉舟湊近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對於‘結構’和‘觸感’,我向來比較敏感。棉棉,你的足弓弧度很美,是完美的黃金分割比例

。”

“我不聽我不聽!我要遲到了!”林棉棉試圖把腳抽回來,卻被他輕易鎮壓。

他忽然低下頭,溫熱的唇瓣貼上了她最為敏感的腳心,輕輕含住了那顆圓潤的大腳趾。

“轟——”

林棉棉腦子裡彷彿炸開了一朵煙花,那種酥麻感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讓她連腳趾尖都泛起了粉色。

“顧……顧沉舟!”她帶著哭腔喊他的名字,聲音軟得像一灘水。

顧沉舟鬆口,看著那隻被蹂躪得紅通通的腳丫,滿意地幫她蓋上被子:“好了,起床。再鬧,舒芙蕾就真沒了。”

林棉棉憤憤地瞪了他一眼,裹著被子滾下床,心裡的小人已經在瘋狂畫圈圈詛咒他。

……

半小時後,兩人終於出門。

顧沉舟開車,林棉棉坐在副駕駛上補妝。她看著正在專注開車的男人,側臉輪廓如刀削般完美,金絲眼鏡後的眼神專注而冷峻,完全看不出剛才在床上那個壞心眼的樣子。

到了甜品店,果然排起了長隊。

顧沉舟讓林棉棉在門口等,自己去停車。林棉棉百無聊賴地站在店外的梧桐樹下,手裡拿著剛買的冰美式。

“棉棉?”

一道驚喜的女聲傳來。林棉棉回頭,看到了大學室友蘇蘇。

“蘇蘇!好巧啊!”

蘇蘇是個風風火火的姑娘,一眼就看到了林棉棉脖子上的草莓印,頓時露出瞭然的壞笑:“喲,顧醫生昨晚很辛苦啊?看你這腿軟的,站都站不穩。”

林棉棉臉一紅,剛想解釋,蘇蘇卻突然湊過來,壓低聲音說:“不過說真的,你家顧醫生看著挺高冷的,沒想到私底下這麼……那個。對了,我剛才好像看到顧醫生在車裡跟誰說話,好像是個大美女,穿得特性感。”

林棉棉一愣,下意識地看向停車場方向。

顧沉舟的車停在那裡,車窗降下一半。確實有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站在車邊,正彎著腰跟顧沉舟說話,手裡還拿著一份文件。

女人的身材很好,大波浪捲髮,紅唇烈焰,看起來非常有氣場。

林棉棉心裡莫名有點酸。雖然她知道顧沉舟很愛她,但看到別的女人靠他那麼近,還是忍不住有點吃味。

就在這時,顧沉舟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轉頭看了過來。

他對著那個女人說了句什麼,女人遺憾地聳聳肩,轉身離開了。

顧沉舟推門下車,徑直朝林棉棉走來。

“等久了?”他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冰美式,皺眉,“生理期快到了,少喝冰的。”

林棉棉哼了一聲,別過頭:“那個美女是誰啊?”

顧沉舟挑眉,似乎沒想到她會問這個。他忽然笑了,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帶到無人的角落。

“吃醋了?”

“誰吃醋了!”林棉棉嘴硬。

“那是事務所的一個合夥人,來送合同的。”顧沉舟解釋了一句,隨即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有些危險,“不過,既然顧太太這麼在意我,是不是該給點獎勵?”

“什麼獎勵?”林棉棉警惕地後退半步。

顧沉舟沒說話,只是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打開。

裡面不是戒指,也不是項鍊,而是一對晶瑩剔透的、帶著鈴鐺的腳鏈。鈴鐺很小,做工極其精緻,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送你的。”顧沉舟拿出腳鏈,蹲下身,不顧周圍人的目光,執起她的左腳,動作輕柔地幫她戴上。

冰涼的金屬觸碰到溫熱的腳踝,林棉棉下意識地縮了

一下。

“叮鈴——”

清脆的鈴聲響起。

顧沉舟握住她的腳踝,指尖輕輕撥弄了一下那個鈴鐺,眼神深邃得像一汪潭水:“以後你去哪,我都能聽見。”

林棉棉心跳漏了一拍。

這哪裡是腳鏈,這分明是某種……捕捉獵物的信號。

“喜歡嗎?”他抬頭看她,眼底滿是寵溺。

林棉棉紅著臉點點頭:“喜歡。”

“喜歡就好。”顧沉舟站起身,在她耳邊低語,“今晚回家,我要聽聽它響起來的聲音……在我手裡。”

林棉棉的臉瞬間爆紅。

她突然覺得,這哪裡是甜度爆表的婚後生活,這分明是羊入虎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