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0章
作者:wstick
### 第六章 震動模式與失守的防線
如果說腳鏈是顧沉舟給林棉棉戴上的“緊箍咒”,那麼今晚,他似乎打算親自唸咒了。
週末的午後,陽光正好。顧沉舟坐在書房的真皮沙發上處理郵件,膝蓋上放著筆記本電腦,神情專注而冷峻。而林棉棉則盤腿坐在他對面的地毯上,面前擺著數位板,正在跟一張插畫死磕。
空氣很安靜,只有鍵盤敲擊的清脆聲響和數位筆劃過板子的沙沙聲。
林棉棉畫得有些煩躁。那個甲方的要求改了八百遍,一會兒要“五彩斑斕的黑”,一會兒要“低調奢華的土”,她怎麼畫都不滿意。
“嘖。”她煩躁地把筆一扔,整個人向後仰倒,後腦勺正好磕在顧沉舟的小腿上。
“怎麼了?”顧沉舟停下打字的手,目光從屏幕上移開,落在她氣鼓鼓的小臉上。
“甲方是豬!”林棉棉毫不客氣地吐槽,“顧沉舟,你們搞建築的甲方也這麼難搞嗎?”
顧沉舟輕笑一聲,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建築甲方的難搞程度,取決於樓會不會塌。你的畫……頂多是不好看。”
“顧沉舟!”林棉棉氣得坐起來,伸手就要去撓他的癢癢肉。
顧沉舟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服氣?”他挑了挑眉,視線緩緩下移,落在她今天特意穿的一雙毛茸茸的兔子襪上。那是林棉棉為了掩蓋腳鏈,特意搭配的“偽裝”。
“既然這麼有精神,”顧沉舟合上電腦,隨手放在一邊,身體微微前傾,“那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什麼遊戲?”林棉棉有種不祥的預感,本能地想把腳縮回來。
“‘木頭人’。”顧沉舟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規則很簡單。我數三二一,你保持現在的姿勢不許動,也不許出聲。如果你輸了……”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手指輕輕勾住她左腳那隻兔子襪的邊緣,慢慢往下拉。
“輸了就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隨著襪子被褪去,那隻晶瑩剔透的腳鏈重新暴露在空氣中,銀色的鏈條襯得她的腳踝愈發纖細白皙。
林棉棉嚥了咽口水:“那……如果我贏了呢?”
“贏了,那幅畫我幫你改。”顧沉舟拋出了誘餌。
作為一名頂級建築師,顧沉舟的審美和構圖能力是毋庸置疑的。這個條件太誘人了。
“好!一言為定!”林棉棉咬咬牙,把腳伸直,雙手緊緊抓著地毯邊緣,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三、二、一。”
顧沉舟的聲音剛落,他的手指並沒有像林棉棉預想的那樣直接撓上去。
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黑色的小遙控器?
林棉棉愣住了:“這是什麼?”
顧沉舟沒有回答,只是拇指輕輕按下了上面的一個按鈕。
“嗡——”
一陣細微卻清晰的震動聲,突然從林棉棉的腳心傳來。
那不是手指的觸碰,而是一種持續的、酥麻的震動。那個腳鏈上,竟然藏著一個微型震動馬達?!
“啊!”林棉棉瞬間像被電擊了一樣,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腳趾瘋狂蜷縮,試圖躲避那無孔不入的震動感。
“犯規。”顧沉舟淡淡地看了一眼遙控器上的計時器,“才堅持了三秒。”
“你……你作弊!”林棉棉滿臉通紅,那種震動感太奇怪了,不像撓癢癢那麼尖銳,卻更加綿密持久,順著神經末梢一直鑽進心裡,讓她渾身發軟。
“兵不厭詐。”顧沉舟關掉震動,伸手握住了她還在微微顫抖的腳踝,指腹輕輕摩挲著那串發燙的腳鏈,“願賭服輸,顧太太。”
林棉棉喘著氣,眼神迷離地看著他:“你……你要什麼要求?”
顧沉舟看著她這副任人宰割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他俯下身,湊近她的耳邊,聲音低沉而磁性:
“今晚去我書房,幫我整理資料。穿著這雙腳鏈,不許穿襪子。”
林棉棉的臉瞬間紅透了。
去書房整理資料?那豈不是要在他工作的時候,一直在旁邊……當擺件?
“我……我可以拒絕嗎?”她弱弱地問。
“可以。”顧沉舟重新拿起遙控器,拇指懸在“強檔”按鈕上,“不過拒絕的話,現在的懲罰加倍。”
說著,他就要按下去。
“別別別!我答應!我答應還不行嗎!”林棉棉嚇得趕緊抱住他的胳膊。
顧沉舟滿意地收起遙控器,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真乖。”
……
然而,林棉棉顯然低估了顧沉舟的“執行力”。
晚上八點,書房。
顧沉舟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戴著金絲眼鏡,神情嚴肅地審閱著圖紙。而林棉棉則乖乖地坐在旁邊的地毯上,面前堆著一堆需要分類的文件。
她穿著那條真絲睡裙,光著腳,腳鏈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剛開始還好,林棉棉還能專心整理文件。但隨著時間推移,顧沉舟那種若有似無的視線,讓她越來越坐立難安。
他時不時會停下筆,目光落在她的腳上,或者假裝起身倒水,路過她身邊時,手指“不經意”地劃過她的腳背。
那種提心吊膽的感覺,比直接撓她還要折磨人。
“顧沉舟……”林棉棉終於忍不住了,把文件一推,“我不整理了,我要睡覺。”
“才八點。”顧沉舟頭也不抬,“還有這一半沒弄完。”
“我不弄了!”林棉棉耍賴,爬起來就要往門外跑。
剛跑兩步,手腕就被一隻大手扣住。
天旋地轉,她被顧沉舟一把拉回,按在了寬大的辦公椅上。
“想跑?”顧沉舟雙手撐在扶手兩側,將她圈在懷裡,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顧太太,剛才答應得好好的,怎麼現在就反悔了?”
“你這是虐待!”林棉棉委屈地控訴,“你一直在看我,我怎麼專心!”
“我看我老婆,犯法嗎?”顧沉舟理直氣壯。
他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纏:“而且,我剛才發現,你整理文件的時候,腳一直在抖。是不是……很想讓我幫你‘放鬆’一下?”
說著,他的一隻手順著她的裙襬探入,精準地握住了她的左腳。
“不要……這裡是書房……”林棉棉慌了,這裡可是顧沉舟工作的地方,嚴肅又正經,怎麼能做這種事!
“書房怎麼了?”顧沉舟輕笑,手指已經開始了動作。
這一次,他沒有用遙控器,而是用了指甲。
尖銳的指甲輕輕刮過她最為敏感的足心,那種刺痛與酥癢交織的感覺,讓林棉棉瞬間崩潰。
“啊!哈哈哈哈……顧沉舟!不要!哈哈哈哈……會被聽到的……”她拼命蹬腿,卻被他死死壓制住。
“聽到又怎樣?”顧沉舟一邊壞心眼地撓著,一邊湊在她耳邊低語,“讓他們知道,顧太太有多敏感。”
“嗚嗚嗚……我錯了……老公……好老公……哈哈哈哈……我不跑了……真的不跑了……”
林棉棉笑得眼淚都
出來了,整個人軟成一灘水,只能緊緊抓著他的襯衫領口求饒。
顧沉舟看著她這副梨花帶雨又嬌憨可愛的模樣,眼底的欲色漸濃。
他停下動作,卻並沒有放開她,而是低下頭,在那串還在微微震動的腳鏈上,落下了一個滾燙的吻。
“記住你說的話。”
他抬起頭,眼神深邃如淵,“今晚,別想睡了。”
窗外,月色正濃。
書房內的燈光,搖曳了一整夜。
### 第七章 隔音玻璃與失控的畫筆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畫室,空氣中瀰漫著松節油和咖啡混合的香氣。
林棉棉今天起得很早。昨晚在書房被顧沉舟折騰得太狠,她發誓今天要找回一點家庭地位。她特意換上了一件寬鬆舒適的衛衣,把頭髮紮成高高的丸子頭,看起來元氣滿滿,完全看不出昨晚哭得有多慘。
“只要我在他回家前畫完這張稿子,今晚就能理直氣壯地拒絕他的‘夜間運動’。”林棉棉一邊給自己打氣,一邊拿起了壓感筆。
然而,她低估了顧沉舟的“陰魂不散”。
下午三點,門鎖輕響。
顧沉舟提前回來了。他今天沒穿西裝,只穿了一件黑色的休閒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紙袋。
“回來了?”林棉棉從畫板後探出頭,警惕地看了一眼他的空著的雙手——很好,沒拿那個該死的遙控器。
“嗯。”顧沉舟換好拖鞋,徑直走進畫室,將紙袋放在桌上,“路過那家店,給你買了栗子蛋糕。”
“哇!謝謝老公!”林棉棉瞬間被美食收買,把剛才的誓言拋到了九霄雲外。
顧沉舟看著她像小倉鼠一樣滿足地吃著蛋糕,眼底劃過一絲笑意。他走到畫板前,目光落在她未完成的畫作上。
那是一張童話風格的插畫,畫的是一隻迷路的小兔子和一隻守護它的大灰狼。
“構圖不錯。”顧沉舟點評道,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畫板邊緣,“但是透視有點問題,大灰狼的陰影太生硬了。”
“真的嗎?”林棉棉湊過去看,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
顧沉舟順勢握住她的手,帶著她的手腕移動壓感筆:“這裡,線條要更柔和一點,像這樣……”
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溫熱的氣息灑在她的頸窩。林棉棉的心跳開始加速,握著筆的手也有點不穩。
“顧沉舟,你……你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的。”她試圖掙脫。
“我在教你畫畫。”顧沉舟的聲音無辜極了,手卻沒有鬆開,反而握得更緊,“專心點,棉棉。”
他在“專心”兩個字上加重了讀音。
林棉棉只能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然而,顧沉舟的教學方式顯然不僅僅是口頭指導。
他的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滑落到了桌下,輕輕搭在了她的椅子腿上。
林棉棉渾身一僵。
“別鬧……”她小聲警告。
顧沉舟沒說話,只是手指順著椅子腿慢慢上移,指尖隔著衛衣的下襬,輕輕勾勒著她小腿的輪廓。那種若有似無的觸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顧……顧沉舟!”林棉棉手一抖,畫筆在屏幕上劃出一道長長的敗筆。
“畫錯了。”顧沉舟低頭,看著那道劃痕,語氣遺憾,“看來顧太太的手不太穩啊。”
“是你害的!”林棉棉氣結,轉身想瞪他,卻發現兩人的距離近得可怕。
顧沉舟看著她氣鼓鼓的臉,忽然笑了
。他鬆開握著壓感筆的手,轉而握住了她放在膝蓋上的左腳。
今天她穿了一雙純棉的短襪,上面印著可愛的小熊圖案。
“既然是我害的,那我幫你‘放鬆’一下手部肌肉?”顧沉舟說著,手指已經隔著襪子,輕輕撓了撓她的腳心。
“啊!哈哈哈哈……不要!顧沉舟!我在畫畫!”林棉棉笑得整個人往桌子底下縮,畫筆都掉在了地上。
“畫畫需要靈感。”顧沉舟把她拉回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手指卻一刻也沒停,“聽說人在極度興奮的時候,靈感最豐富。”
“你這是歪理!哈哈哈哈……我錯了!我不畫了!今天不畫了!”林棉棉笑得眼淚汪汪,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襯衫,試圖阻止他的動作。
“晚了。”顧沉舟停下動作,卻並沒有放開她,而是低頭吻去了她眼角的淚花,“既然不畫了,那就做點別的。”
“做……做什麼?”林棉棉警惕地看著他。
顧沉舟抱起她,走向畫室角落的那張休息用的長沙發。
“剛才你說透視不對,”顧沉舟把她放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慢條斯理地解開袖釦,“那我們來研究一下,人體結構的透視。”
林棉棉看著那隻被脫掉的小熊襪子,以及那隻重新暴露在空氣中、戴著銀色腳鏈的腳,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顧沉舟,這裡是畫室!隔音不好!”
“是嗎?”顧沉舟挑眉,伸手按下了牆上的一個開關。
“嗡——”
畫室的玻璃門和窗戶瞬間變成了不透明的磨砂色,同時,一層厚厚的隔音簾自動降下。
“這是上週剛裝的全屋智能隔音系統。”顧沉舟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專門為了你設計的。現在,就算你喊破喉嚨,外面也聽不到。”
林棉棉看著那高科技的隔音設備,欲哭無淚。
這哪裡是智能家居,這分明是“作案工具”!
“顧太太,”顧沉舟的手指再次覆上她的腳心,這一次,沒有任何阻隔,“我們要開始上課了。”
……
一個小時後。
畫室裡恢復了平靜。
林棉棉像只被抽乾了力氣的貓,癱在沙發上,身上蓋著顧沉舟的襯衫。她的臉還紅撲撲的,眼神有些渙散。
顧沉舟坐在一旁,正在幫她揉著有些抽筋的小腿。
“下次還敢不敢說我不懂透視了?”顧沉舟問。
林棉棉有氣無力地踢了他一腳:“你是流氓……大流氓……”
顧沉舟抓住她的腳,在腳踝的鈴鐺上親了一下:“多謝誇獎。”
他站起身,走到畫板前,拿起壓感筆。
“既然你累了,剩下的我來幫你收尾。”
林棉棉驚訝地轉過頭,看到顧沉舟坐在畫板前,神情專注地修改著那幅畫。
幾分鐘後,他停下筆。
林棉棉湊過去看,頓時驚呆了。
原本有些生硬的畫面,經過他的修改,變得生動而富有張力。尤其是那隻大灰狼,眼神變得溫柔而深情,正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兔子,彷彿在守護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物。
而畫面的角落裡,多了一行不起眼的小字:
*To my cotton candy, sweet and soft.*
(致我的棉花糖,甜美又柔軟。)
林棉棉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抬頭看向顧沉舟,卻發現他正看著自己,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
“畫完了。”他走過來,重新抱起她,“獎勵你今晚不用整理資料,也不用
戴腳鏈。”
“真的?”林棉棉驚喜地問。
“真的。”顧沉舟笑了笑,“不過,作為交換,今晚你要戴著這個。”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輕輕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那是一個和腳鏈配套的銀色手鍊,上面同樣掛著一顆小小的鈴鐺。
“這樣,無論你在哪裡,我都能抓住你。”
林棉棉看著手腕上閃閃發光的手鍊,又看了看面前這個腹黑又深情的男人,忍不住笑了。
她湊上去,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顧建築師,你設計的這個‘牢籠’,我好像……有點喜歡。”
顧沉舟反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那就關一輩子。”
窗外,夕陽西下,將整個畫室染成了溫暖的橘紅色。
而在畫板上,那隻大灰狼和小兔子,彷彿也在夕陽下相擁而眠。
### 第八章 暴雨夜的回憶與腳踝上的溫度
窗外的雨勢漸大,敲打在落地窗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將城市的喧囂隔絕在外。畫室內的空氣卻旖旎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林棉棉癱軟在沙發上,腳踝上還殘留著顧沉舟掌心的溫度,那是一種帶著薄繭的、令人安心的觸感。她有些慵懶地踢了踢腿,銀色的小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撩人。
“顧沉舟。”她忽然開口,聲音裡還帶著一絲未褪去的軟糯。
“嗯?”顧沉舟正拿著那條羊毛毯子走過來,聞言動作一頓,順勢坐在她身邊,將她連人帶毯子裹進懷裡。
“其實……”林棉棉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深吸了一口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氣,“我到現在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也是這麼抓著我的腳。”
顧沉舟挑眉,修長的手指輕輕撥弄著她耳邊的碎髮,眼底泛起一絲玩味的笑意:“哦?原來顧太太記性這麼好。”
記憶的閘門瞬間被拉開,回到了三年前的那個夏天。
那是A大的建築系畢業展。作為當時美院出了名的“小迷糊”,林棉棉為了看偶像的展覽,擠在人群裡被人推推搡搡。
那天她穿了一雙不太合腳的新涼鞋,走得腳後跟生疼。好不容易擠到一個相對空曠的角落,她實在忍不住,想偷偷把腳後跟從鞋子裡拔出來透透氣。
於是,在人來人往的展廳角落,她做了一件極其不雅的事——她趁沒人注意,單腳站立,把那隻磨腳的涼鞋踢掉了一半,正試圖用腳趾去勾那搖搖欲墜的鞋跟。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這位同學,公共場合,請注意儀態。”
林棉棉嚇得渾身一激靈,單腳站立不穩,整個人重心失衡,直直地向前撲去。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她撞進了一個堅硬溫熱的懷抱。
但更糟糕的是,為了穩住重心,她那隻光著的左腳,好死不死地,直接踩在了對方的皮鞋上。
而且,因為慌亂,她的腳趾還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在那鋥亮的黑色皮鞋面上抓撓了一把。
那種觸感……軟綿綿,熱乎乎的,像是一隻受驚的小貓爪子。
林棉棉僵住了。她緩緩抬頭,對上了一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睛。
那是顧沉舟。當時的建築系大神,出了名的高嶺之花,此刻正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對、對不起!”林棉棉嚇得臉都白了,連忙想要把腳縮回來。
可顧沉舟沒有鬆手。
他一隻手穩穩地扣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竟然鬼使神差地,握
住了她那隻踩在他鞋面上的腳踝。
那一瞬間,林棉棉只覺得一股電流從腳踝直衝天靈蓋。
顧沉舟的手指修長有力,指腹帶著微涼的溫度,恰好按在她最怕癢的腳心湧泉穴附近。
“啊!”林棉棉不受控制地輕呼一聲,整個人像觸電一樣顫抖起來,腳趾緊緊蜷縮成一團,“別……別碰那裡!”
顧沉舟顯然也愣了一下。他低頭,看著掌心那隻白皙小巧、因為羞恥和敏感而泛起粉紅色的腳丫,還有那五顆像珍珠一樣蜷縮起來的腳趾。
那種觸感,軟得不可思議,還在他的掌心裡輕輕掙扎,像是一塊剛出爐的棉花糖。
作為建築師,他對結構和觸感有著近乎偏執的敏感。而這一刻,掌心裡的觸感,竟然讓他那顆常年冷靜自持的心,漏跳了一拍。
“怕癢?”顧沉舟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暗啞。
林棉棉羞憤欲死,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放、放開我……求你了……”
顧沉舟回過神,鬆開了手。
林棉棉像只受驚的兔子,抓起掉在地上的涼鞋,連鞋都來不及穿好,光著一隻腳就落荒而逃。
只留下顧沉舟站在原地,看著自己剛才握過她腳踝的那隻手,指尖彷彿還殘留著那溫軟細膩的觸感。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原來人的腳心,可以軟成那樣。
……
“想什麼呢?臉這麼紅。”
顧沉舟低沉的聲音將林棉棉從回憶中拉回。
她回過神來,發現顧沉舟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隻修長的手正順著她的睡褲褲管往上滑,指尖若有似無地在她的小腿肚上打圈。
“沒、沒想什麼!”林棉棉心虛地想要縮回腳。
“撒謊。”顧沉舟輕笑一聲,大掌一把捉住了她的腳踝,拇指指腹精準地按在了她腳心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輕輕摩挲了一下,“那時候我就想,這隻腳這麼軟,要是哭起來,一定很好看。”
林棉棉倒吸一口涼氣,那種熟悉的酥麻感再次襲來,讓她忍不住往毯子裡縮:“顧沉舟!你不許翻舊賬!”
“不是翻舊賬。”顧沉舟俯身,溫熱的唇貼在她敏感的腳心,輕輕吹了一口氣。
“呼——”
“呀!哈哈哈哈……顧沉舟你混蛋!”林棉棉笑得在沙發上打滾,眼淚都飆出來了,“我錯了!我不提了!哈哈哈哈……”
顧沉舟並沒有停下,他抬起頭,看著她笑得花枝亂顫的模樣,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深情。
“棉棉,”他忽然開口,聲音有些啞,“那時候我就想把你抓回家,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到你這副樣子。”
林棉棉的笑聲戛然而止。
她看著顧沉舟,看著這個在外人面前清冷矜貴、此刻卻滿眼都是她的男人。
原來,這場蓄謀已久的“捕捉”,早在三年前那個慌亂的午後,就已經開始了。
她吸了吸鼻子,主動伸出雙臂,勾住了顧沉舟的脖子,在他唇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那你現在抓到了。”她小聲說,“不準退貨。”
顧沉舟低笑一聲,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
“抓到我的全世界了,怎麼捨得退。”
窗外的雨還在下,但屋內的溫度,卻在這個回憶與現實的交織中,攀升到了頂點。
**第九章 試衣間裡的“反擊戰”**
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A市最繁華的商業街人頭攢動。
林棉棉挽著顧沉舟的手臂,有些心不在焉地走在街上。雖然顧沉舟今天特
意換了一身休閒的淺灰色風衣,顯得年輕了許多,但他身上那股子與生俱來的清冷矜貴,依然讓路過的行人忍不住頻頻回頭,卻不敢輕易靠近。
林棉棉偷偷瞥了一眼身側的男人,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裡啪啦響。
今天出門前,她特意在包裡藏了一根剛才在精品店順手買來的逗貓棒——粉紅色的羽毛,毛茸茸的,看著就讓人覺得癢。
“看什麼呢?”顧沉舟停下腳步,側頭看她,修長的手指輕輕理了理她被風吹亂的劉海。
“沒、沒什麼!”林棉棉心虛地捂住包,眼神亂飄,“那個……前面有家男裝店,進去看看?”
顧宴禮有些意外,平日裡林棉棉最煩逛男裝店,總說男人的衣服大同小異。但他沒多問,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任由她拉著走進了那家高檔男裝店。
店裡冷氣很足,顧客不多。
林棉棉像只忙碌的小蜜蜂,在貨架間穿梭,一會兒拿出一件襯衫比劃,一會兒又拿出一條領帶。
“這件怎麼樣?”她拿起一件深藍色的襯衫,在顧沉舟身上比了比,“好像太嚴肅了。”
“這件呢?”又換了一件白色的,“太素了。”
顧沉舟耐心地站在原地任她擺弄,目光卻始終落在她身上。他看得出來,這小丫頭今天有點反常,那雙大眼睛裡藏著狡黠,像只准備偷腥的小狐狸。
“老公,你去試衣間試試這件。”林棉棉最後塞給他一件剪裁修身的黑色襯衫,把他推進了試衣間。
顧沉舟剛關上門,林棉棉就深吸一口氣,像做賊一樣,貼著門縫,悄無聲息地擠了進去。
試衣間空間不大,顧沉舟正解開袖釦準備換衣服,見她進來,微微挑眉:“怎麼?還要幫我不成?”
林棉棉背靠著門,心跳如雷,但想到早上的“仇”,她強裝鎮定地揚起下巴:“顧先生,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顧沉舟動作一頓,眼底閃過一絲玩味:“哦?怎麼還?”
林棉棉不再廢話,迅速從包裡掏出那根粉紅色的逗貓棒,猛地湊近顧沉舟。
“看招!”
她瞄準的目標是顧沉舟的脖頸——那是她觀察許久,覺得男人可能會怕癢的地方。
柔軟的羽毛輕輕掃過顧沉舟的喉結,帶著一絲挑釁的意味。
顧沉舟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舉著逗貓棒、一臉“兇狠”的小女人,眼底的笑意瞬間漫了出來。這算是……反擊?
羽毛再次掃過他的鎖骨,林棉棉緊張地盯著他的表情,期待看到他躲閃或者求饒的樣子。
然而,顧沉舟紋絲不動。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任由那根可笑的羽毛在他身上作亂,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變過。
“林棉棉。”他忽然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危險的暗啞。
“怎、怎麼了?”林棉棉有些慌了,這反應不對啊!他不應該癢嗎?不應該躲嗎?
“力度太輕了。”顧沉舟往前邁了一步,高大的身軀瞬間將嬌小的她逼到了牆角,退無可退。
林棉棉背脊緊貼著冰冷的鏡面牆壁,手裡的逗貓棒還在微微顫抖。
顧沉舟低下頭,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想撓我癢癢?選錯地方了。”
林棉棉嚥了咽口水,想要推開他,卻發現手腕被他一把扣住。
“既然來了,就別想輕易出去。”
顧沉舟的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探向她的腰間。
林棉棉瞬間瞪大了眼睛,一股不祥
的預感湧上心頭。
“顧沉舟!這是試衣間!外面有人!”她壓低聲音驚呼,試圖用道德綁架他。
“試衣間的隔音很好。”顧沉舟輕笑一聲,手指靈活地挑開了她針織衫的下襬,溫熱的手掌毫無阻礙地貼上了她腰間最敏感的軟肉。
“啊!”
林棉棉猝不及防地叫出聲,隨即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更大的聲音。
腰側的癢意比腳心更甚,那是她全身上下最怕癢的地方之一。顧沉舟的手指像是在彈琴,在她腰間的軟肉上輕重緩急地揉捏、抓撓,每一次觸碰都讓她渾身戰慄。
“哈……別……顧沉舟……求你……”
林棉棉整個人軟在他懷裡,雙腿發軟,只能靠著他胸膛的支撐才沒有滑下去。她拼命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避,眼淚都要笑出來了,卻不敢大聲喊,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剛才不是很有氣勢嗎?”顧沉舟一邊折磨她,一邊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花,“嗯?那根羽毛呢?繼續啊。”
“不……不要了……哈哈哈哈……老公……我錯了……真的錯了……”
林棉棉徹底崩潰了,手裡的逗貓棒早就掉在了地上。她雙手緊緊抓著他襯衫的領口,指節泛白,整個人像一條缺水的魚,在他懷裡大口喘息。
顧沉舟看著她這副任人宰割的嬌媚模樣,眼底的慾火瞬間被點燃。
他猛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放開她,而是將她緊緊禁錮在懷裡,低頭吻住了她那張還在微微張合的紅唇。
這是一個充滿了掠奪意味的吻,帶著懲罰,也帶著難以掩飾的寵溺。
試衣間裡,曖昧的氣息瞬間炸裂。
良久,顧沉舟才放開氣喘吁吁的林棉棉。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自己微亂的衣領,撿起地上的逗貓棒,隨手扔進垃圾桶,然後彎腰將腿軟得站不穩的林棉棉打橫抱起。
“顧沉舟……放我下來……”林棉棉把臉埋在他懷裡,羞得想死。
“剛才不是說要報復我嗎?”顧沉舟抱著她推門而出,無視店員驚訝的目光,大步往外走,“既然沒報復成功,那就回家繼續。”
林棉棉把臉埋得更深了。
完了,這次是真的把自己送進狼窩了。
**第十章 浴室裡的溫水陷阱**
黑色的邁巴赫平穩地駛入別墅車庫,車剛停穩,林棉棉就解開安全帶想要往外衝,卻被一隻大掌扣住了後頸。
“跑什麼?”顧沉舟的聲音在昏暗的車廂裡顯得格外危險,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不是說要回家繼續嗎?”
林棉棉縮了縮脖子,乾笑道:“那個……顧先生,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張畫稿沒畫完,要不……”
“畫稿不急。”顧沉舟直接打斷她,單手解開自己的安全帶,傾身過去將她打橫抱起,“先去洗澡,把你身上外面的味道洗乾淨。”
一聽到“洗澡”兩個字,林棉棉的警報雷達瞬間拉滿。
“我自己洗!我真的可以自己洗!”她手腳並用地掙扎,像只被捏住命運後頸皮的貓。
顧沉舟充耳不聞,抱著她徑直上了二樓,一腳踢開了浴室的門。
浴室裡開著暖風,大理石地面上鋪著厚厚的吸水墊。顧沉舟將她放在洗手檯前,轉身去調試浴缸的水溫。
嘩嘩的水聲響起,熱氣蒸騰,鏡面很快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林棉棉背靠著冰涼的大理石臺面,看著那個正在解襯衫釦子的男人,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嗓子
眼。
顧沉舟脫去風衣,隨手搭在一旁的架子上,襯衫袖口挽起,露出結實的小臂線條。他轉過身,目光落在林棉棉身上,修長的手指搭在皮帶扣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還愣著幹什麼?”他挑眉,語氣理所當然,“脫。”
林棉棉臉頰爆紅,雙手死死護住自己的領口:“顧沉舟!你是暴君嗎?我要自己洗!”
“既然你不想自己動手……”顧沉舟邁開長腿,一步步逼近,將她困在自己與洗手檯之間,“那就我來幫你。”
“不要!我自己來!我發誓我自己洗!”林棉棉立刻認慫,抓起旁邊的浴巾就想往身上裹。
然而顧沉舟根本沒給她機會。他伸手抽走浴巾,隨手扔在一邊,然後彎腰,一把抓住了她想要併攏的雙腿。
“啊!”
林棉棉驚呼一聲,整個人被迫坐在了洗手檯的大理石臺面上。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顧沉舟已經單膝跪在了她雙腿之間,那雙修長有力的手精準地握住了她纖細的腳踝。
浴室裡溫暖溼潤,林棉棉的腳原本就有些熱,此刻被他微涼的掌心握住,那種溫差帶來的刺激讓她忍不住顫慄了一下。
“顧沉舟……別……”她預感到了什麼,聲音都在發抖。
顧沉舟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噙著一抹壞笑。他並沒有急著進攻,而是用拇指指腹,沿著她的腳背緩緩向下滑動,經過凸起的腳踝骨,最後停在了那處最為嬌嫩敏感的腳心。
那裡皮膚白皙,泛著淡淡的粉色,因為緊張,五根圓潤的腳趾正緊緊地蜷縮在一起,像是一排受驚的小貝殼。
“剛才在試衣間,這隻腳可是踹了我好幾下。”顧沉舟低聲說道,指尖輕輕在腳心處畫了一個圈。
“唔!”
林棉棉猛地仰起頭,一股酥麻的電流瞬間從腳底直竄天靈蓋,讓她整個人都緊繃起來。
“哈……癢……顧沉舟……那裡不行……”她帶著哭腔求饒,雙手想要去推他的肩膀,卻被他輕易地用一隻手扣住手腕,按在身後的鏡子上。
鏡子裡映出兩人此刻曖昧的姿勢,林棉棉滿臉潮紅,眼角含淚,而顧沉舟正低著頭,神情專注地把玩著她的腳,彷彿那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不行?”顧沉舟輕笑一聲,手指突然發力,指甲輕輕刮過她腳心最怕癢的紋路,“那這裡呢?”
“啊!哈哈哈哈……不要!顧沉舟!哈哈哈哈……救命……太癢了……”
林棉棉徹底崩潰了。腳心的癢意比腰間更甚,那是直擊靈魂的痠軟。她拼命地想要把腳抽回來,雙腿亂蹬,卻根本掙脫不開男人鐵鉗般的束縛。
“錯了……我錯了……哈哈哈哈……老公……好老公……求你了……”
她笑得渾身發軟,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顧沉舟的手背上,燙得驚人。
顧沉舟看著她在懷裡笑得喘不過氣、滿臉通紅的樣子,眼底的闇火越燒越旺。但他並沒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另一隻手也加入了戰場,兩隻手配合著,在她兩隻腳心上輪流“進攻”。
“剛才在店裡的氣勢呢?”他一邊折磨她,一邊低頭,薄唇貼上她還在顫抖的腳背,輕輕吻了一下,“嗯?怎麼不反擊了?”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腳背上,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沒……沒力氣了……哈哈哈哈……真的不行了……顧沉舟……我要死了……”林棉棉笑得肚子都疼了,整個人像一灘
化掉的水,只能無助地靠在他身上喘息。
顧沉舟終於大發慈悲地停下了動作,但並沒有放開她的腳,而是將她的雙腳併攏,夾在自己溫熱的掌心輕輕揉捏,幫她緩解那種過度的痠麻感。
“以後還敢不敢在試衣間亂來了?”他抬起頭,目光幽深地看著她。
林棉棉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胸口劇烈起伏,眼尾通紅,看起來可憐又誘人。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她小聲嗚咽著,聲音軟糯得像棉花糖。
顧沉舟滿意地勾了勾唇,起身將她從洗手檯上抱下來,放進已經放好溫水的浴缸裡。
溫熱的水流瞬間包裹全身,林棉棉舒服地嘆了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顧沉舟挽起袖子,拿起花灑,動作輕柔地幫她沖洗著頭髮。泡沫豐富了他的手掌,指腹按摩著頭皮,帶來一陣舒適的酥麻感。
林棉棉眯著眼睛,像只被順毛順舒服了的貓,剛才的恐懼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
“顧沉舟……”她閉著眼睛,聲音軟綿綿的。
“嗯?”
“你剛才……真的很壞。”
頭頂傳來男人低沉的笑聲,帶著幾分寵溺:“只對你壞。”
花灑的水流順著她的臉頰滑落,顧沉舟俯下身,在她沾著水珠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浴室裡水汽氤氳,曖昧的情愫在空氣中發酵,比那溫熱的水流還要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