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0章

16-20章

作者:wstick

**第十六章 擁堵晚高峰的隱秘懲罰**

北城的晚高峰,向來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紅色的尾燈連成一片望不到盡頭的長河,將高架橋映得如同一條流動的岩漿帶。車廂內流淌著舒緩的大提琴曲,卻絲毫無法撫平林棉棉此刻的焦躁。

“還要堵多久啊……”林棉棉癱坐在副駕駛座上,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一動不動的車流,發出一聲長長的哀嘆,“晚宴都要遲到了。”

駕駛座上的顧沉舟單手搭在方向盤上,神色淡然,似乎對這擁堵的路況習以為常。他今天穿了一套深藍色的手工西裝,剪裁得體,襯得他身形挺拔,側臉在儀表盤微弱的藍光下顯得格外冷峻迷人。

“急什麼。”他目視前方,語氣平穩,“遲到了有我頂著。”

林棉棉撇了撇嘴,覺得高跟鞋勒得腳疼,便趁顧沉舟不注意,偷偷把腳從那雙磨人的紅底高跟鞋裡抽了出來。

重獲自由的腳趾在空氣中歡快地蜷縮了一下,她長舒一口氣,下意識地將那雙白皙小巧的腳往中控臺方向伸了伸,想要找個舒服的地方擱著。

剛巧,顧沉舟換擋的手從擋把上移開,落在了中央扶手箱上。

林棉棉的腳心就這麼毫無預兆地蹭過了他的手背。

溫熱的觸感讓顧沉舟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側過頭,目光順著她的小腿線條一路向下,最後落在她那雙不安分的腳丫上。因為穿了半天高跟鞋,腳後跟被磨得有些發紅,看起來可憐又可愛。

“林棉棉。”他叫她的全名,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

“嗯?”林棉棉正看著手機裡的消息,頭也不抬地應了一聲。

“腳放好。”

“不要,穿著鞋太累了,我透透氣。”林棉棉理直氣壯,甚至還得寸進尺地把腳往他那邊湊了湊,試圖用腳趾去勾他的褲腿,“顧沉舟,你幫我揉揉嘛,腳後跟好痛。”

顧沉舟看著她那副嬌憨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無奈,隨即化作一抹深不見底的笑意。

“想讓我揉?”他問。

“嗯嗯!”林棉棉用力點頭。

“行。”

顧沉舟應得乾脆。他解開安全帶,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然後伸手握住了她的腳踝。

他的手掌寬大幹燥,掌心帶著令人安心的溫度。林棉棉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剛想說“技術不錯”,就感覺顧沉舟的拇指指腹突然發力,精準地按在了她腳心最柔軟的那塊凹陷處。

“唔!”

林棉棉渾身一顫,差點從座位上彈起來。

“顧沉舟!你幹嘛!”她壓低聲音驚呼,警惕地看著窗外。這裡是高架橋,旁邊車道上就是一輛公交車,車窗離得很近,要是被看到她在車裡發瘋,明天頭條就是“某著名建築師車內行兇”。

“不是要揉嗎?”顧沉舟面不改色,甚至還得體地朝旁邊車道的司機點了點頭示意,手下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歇。

他的手指靈活得像是在彈奏鋼琴,在她敏感的腳心處快速地抓撓、刮動。

“癢!哈哈哈哈……別!顧沉舟你瘋了!外面有人!”林棉棉死死咬著下唇,不敢大聲笑出來,只能發出壓抑的悶哼聲。她的臉漲得通紅,雙手緊緊抓著安全帶,身體在副駕駛座上扭來扭去。

“沒人看你。”顧沉舟淡淡地說道,手指卻變本加厲,直接用指甲輕輕刮過她的腳趾縫,“專心開車的是他們,不是你。”

“可是……可是我

感覺到了!哈哈哈哈……好癢!真的不行!顧沉舟你停下!嗚嗚嗚……”

林棉棉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她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卻紋絲不動。

那種鑽心的癢意順著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讓她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水。她只能拼命蹬腿,試圖把腳抽回來,但顧沉舟的大手像鐵鉗一樣禁錮著她,讓她無處可逃。

“錯了沒?”顧沉舟側頭看她,鏡片後的眸子裡滿是戲謔。

“錯了錯了!哈哈哈哈……我錯了!我再也不亂動腳了!嗚嗚嗚……老公……好老公……快停下……”

林棉棉哭唧唧地求饒,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

顧沉舟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但並沒有放開她的腳。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腳心,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

“以後還敢不敢在開車的時候亂蹭了?”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警告。

林棉棉大口喘著氣,委屈地點頭:“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顧沉舟輕笑一聲,俯身在她腳背上落下一吻,然後細心地幫她把高跟鞋拿過來,重新穿好。

“坐好,前面通了。”

隨著車流開始緩慢移動,林棉棉驚魂未定地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心裡暗暗發誓:以後在車上,一定要把腳綁在椅子上!

然而,她並沒有注意到,顧沉舟在重新握住方向盤時,指尖輕輕敲擊著皮革,嘴角那抹意猶未盡的笑意,昭示著今晚的“遊戲”遠未結束。

**第十七章 震動的晨曦與酥麻的懲罰**

清晨的陽光透過米色的紗簾,斑駁地灑在柔軟的大床上。空氣中浮動著細小的塵埃,靜謐而安詳。

林棉棉是被一陣奇怪的“嗡嗡”聲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關床頭的鬧鐘,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

雙手被一條深灰色的真絲領帶鬆鬆地系在床頭,雖然並不緊,卻足以限制她的行動。她動了動腿,發現腳踝處也被另一條領帶束縛著,整個人呈“大”字型被困在柔軟的羽絨被裡。

“醒了?”

一道低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晨起特有的沙啞和慵懶。

林棉棉猛地轉頭,看見顧沉舟正半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隻白色的電動牙刷。那惱人的“嗡嗡”聲,正是從那裡發出來的。

他穿著黑色的絲綢睡袍,領口微敞,露出精緻的鎖骨,鼻樑上架著那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文敗類到了極點。

“顧沉舟!你幹什麼!快放開我!”林棉棉瞬間清醒,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四肢百骸都痠軟無力——大概是昨晚被他折騰得太狠了。

“噓——”顧沉舟豎起食指抵在唇邊,另一隻手關掉了電動牙刷的開關,房間瞬間安靜下來。

“別亂動,領帶系得很藝術,掙扎只會更緊。”他慢條斯理地說道,目光落在她因為掙扎而有些凌亂的睡裙下襬上,眼底閃過一絲暗芒。

“你到底想幹嘛?”林棉棉警惕地看著他手裡的電動牙刷,“那是我的牙刷!你拿它做什麼?”

顧沉舟輕笑一聲,重新按開了開關。

“嗡嗡嗡——”

高頻的震動聲在安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昨晚是誰說,我的手指太粗糙,撓得她腳心疼的?”顧沉舟晃了晃手裡的牙刷,語氣裡帶著一絲危險的寵溺,“我想著,這款牙刷是聲波震動的,刷毛也是**軟毛,應該能給你更好的體驗

。”

林棉棉的瞳孔瞬間放大,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不!不要!顧沉舟你瘋了!那個不行!太震了!哈哈哈哈……”

還沒等她求饒完畢,顧沉舟已經掀開了被子的一角。

她那雙白皙小巧的腳丫暴露在空氣中,因為緊張而緊緊蜷縮著。

顧沉舟伸手握住她的腳踝,將那隻還在震動的電動牙刷,緩緩地、堅定地貼上了她最敏感的腳心。

“啊——!”

林棉棉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猛地彈起,又被領帶拉回床上。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

不再是手指的抓撓,也不是冰塊的刺激,而是一種持續不斷的、細密的高頻震動。柔軟的刷毛在嬌嫩的皮膚上快速震顫,那種酥麻感順著神經末梢瘋狂亂竄,瞬間淹沒了她的理智。

“哈哈哈哈……不要!好癢!真的不行!顧沉舟你拿走!嗚嗚嗚……太奇怪了!哈哈哈哈……”

她笑得眼淚狂飆,身體在床單上劇烈地扭動,腳趾死死地扣緊,試圖抵禦那可怕的刺激。但電動牙刷的震動是無孔不入的,它順著腳心的紋路,鑽過腳趾的縫隙,甚至順著腳踝向上蔓延。

“顧沉舟……求求你……我不行了……哈哈哈哈……要死掉了……”

林棉棉哭得梨花帶雨,聲音都啞了。

顧沉舟卻像是個嚴謹的科研人員,他在觀察她的反應。他調整著牙刷的角度,時而用刷頭在她的足弓處打轉,時而用震動的刷柄輕輕敲擊她的腳後跟。

“看來這個力度剛剛好。”他滿意地點點頭,甚至還惡劣地將牙刷移到了她的腳趾縫裡。

“唔!不要那裡!哈哈哈哈……顧沉舟你混蛋!那裡不行!嗚嗚嗚……”

林棉棉徹底崩潰了,她覺得自己像是一條被放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除了大笑和求饒,什麼也做不了。

那種酥麻感越來越強烈,甚至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電流,讓她渾身發軟,連腳趾都在顫抖。

終於,在林棉棉笑得快要缺氧的時候,顧沉舟關掉了開關。

世界瞬間安靜了。

林棉棉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看起來可憐又誘人。

顧沉舟解開她手腳上的領帶,將她攬入懷中,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

“以後還敢不敢嫌棄我手粗糙了?”他在她耳邊輕聲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得逞的笑意。

林棉棉委屈地往他懷裡鑽,聲音軟糯得像只小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的手最好了……嗚嗚嗚……”

顧沉舟低笑出聲,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珠。

“乖,去洗漱吧。牙刷我已經幫你洗乾淨了。”

林棉棉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抓起枕頭就砸向他:“顧沉舟!那是我的牙刷!我不要了!”

“那就用我的。”顧沉舟接住枕頭,將她打橫抱起,走向浴室,“反正我們也不介意間接接吻。”

浴室的門被關上,隔絕了清晨的陽光,也隔絕了新一輪的“洗漱遊戲”。

**第十八章 繪圖筆尖的機械輕點**

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書房深色的實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咖啡香氣,以及繪圖筆在特種紙上摩擦時發出的細微沙沙聲。

顧沉舟正坐在寬大的書桌前,眉頭微蹙,專注於面前複雜的建築剖面圖。他修長的手指握著那支慣用的自動鉛筆,筆尖在圖紙上

飛快地遊走,勾勒出精準而凌厲的線條。

林棉棉抱著一本畫冊,百無聊賴地趴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她已經維持這個姿勢半個小時了,顧沉舟連頭都沒抬一下。

“顧沉舟……”她拖長了尾音,試圖引起某人的注意。

無人應答,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

“顧建築師……”她翻了個身,把腳丫翹到了茶几上。

顧沉舟的手頓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繪圖的動作,彷彿入定了一般。

林棉棉撇了撇嘴,心裡的小火苗蹭蹭往上冒。她光著腳跳下沙發,像只貓一樣悄無聲息地溜到書桌旁,趁顧沉舟低頭畫線的瞬間,手指靈活地鑽進桌底,在他的大腿上輕輕畫起了圈圈。

“別鬧。”顧沉舟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依舊沉穩,只是筆尖的動作微不可察地慢了一拍。

“你都不理我。”林棉棉得寸進尺,手指順著他的大腿內側慢慢上移,甚至還壞心眼地撓了兩下。

顧沉舟終於放下了筆。

他摘下金絲眼鏡,揉了揉眉心,轉過頭看著蹲在桌邊一臉得意的林棉棉。他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把她抱起來,而是彎下腰,修長的手指精準地扣住了她那隻不安分的腳踝。

“既然這麼有精神,那就幫我個忙。”他淡淡地說道。

“什麼忙?”林棉棉還沒意識到危險,眨巴著大眼睛問。

顧沉舟重新戴上眼鏡,從筆筒裡抽出一支0.5mm的自動鉛筆,按出了兩毫米的鉛芯。

“按住。”

還沒等林棉棉反應過來,顧沉舟已經將她拉到了身前,讓她不得不半跪在地毯上,一隻腳被他架在膝蓋上。

“顧沉舟,你幹嘛……”林棉棉看著那支尖銳的鉛筆,本能地想縮腳。

“別動,這筆是用來畫圖的,很穩。”顧沉舟一本正經地說道。

下一秒,冰涼的塑料筆桿抵住了她嬌嫩的腳心。

不同於手指的溫熱,也不同於電動牙刷的震動,自動鉛筆的筆桿堅硬且光滑。顧沉舟並沒有用筆尖去戳她——那樣會受傷——而是用筆桿的尾端,或者是按動筆芯時那個小小的金屬帽,在她最怕癢的足弓處輕輕點按。

“唔!”

那種觸感非常奇特。硬質的塑料在軟肉上滑動,帶著一種機械的冷感。顧沉舟的手極穩,他像是在處理最精密的圖紙節點一樣,用筆帽在她腳心的紋路里打著圈。

“哈哈哈哈……不要!好硬!顧沉舟你拿開!哈哈哈哈……”

林棉棉瞬間破防,整個人往後仰倒,雙手撐在地毯上,試圖逃離那可怕的筆桿。

“別亂動,圖紙還沒畫完。”顧沉舟左手牢牢禁錮著她的腳踝,右手繼續著手中的“工作”。

他開始用拇指按壓筆的頂端,發出“咔噠、咔噠”的清脆聲響。每按一次,筆桿就在她腳心輕輕戳一下。

“咔噠。”——戳在腳心正中。

“哈哈哈哈!不行!太癢了!顧沉舟!”

“咔噠。”——滑向腳趾根部。

“嗚嗚嗚……求求你……別按了!我要死了!哈哈哈哈……”

這種有節奏的、機械式的輕點,比連續的抓撓更讓人崩潰。因為它充滿了未知感,你永遠不知道下一次“咔噠”聲響起時,那個硬硬的筆帽會落在哪裡。

林棉棉笑得滿臉通紅,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毯上。她伸手去抓顧沉舟的手臂,卻根本撼動不了他分毫。

“顧沉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打擾你工作了……哈

哈哈哈……”

顧沉舟看著她這副慘兮兮又可愛的模樣,眼底的笑意終於滿溢出來。

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將鉛筆放在桌上,伸手將她拉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真的不鬧了?”他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不鬧了……再也不敢了……”林棉棉趴在他胸口,大口喘著氣,像只被欺負狠了的小兔子,“你的筆太壞了……”

顧沉舟低笑出聲,大手覆上她的後腦勺,輕輕揉了揉:“傻瓜,筆是死的,人是活的。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溫柔而纏綿,安撫著她剛才受到的“驚嚇”。

許久,林棉棉才緩過神來,紅著臉推開他:“那你還要工作多久?”

“圖紙畫完了。”顧沉舟看了一眼桌上那張只完成了一半的圖,面不改色地說道,“剩下的,晚上再說。”

說完,他一把將林棉棉抱起,大步走出了書房。

“顧沉舟!你騙人!你的圖還沒畫完!”

“噓,現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畫’。”

書房的門被關上,將那支立了大功的自動鉛筆,靜靜地留在了午後的陽光裡。

**第十九章 琴鍵上的不協和音**

夜色漸深,別墅一樓的客廳裡只留了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暈籠罩著那架黑色的三角鋼琴。

顧沉舟坐在琴凳上,修長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跳躍,流淌出一串清冷而優雅的肖邦夜曲。他今晚似乎興致不錯,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把自己關在書房,而是選擇在客廳練琴。

林棉棉盤腿坐在地毯上,下巴擱在琴身側面,聽著聽著便有些昏昏欲睡。直到一個低沉的尾音落下,她才猛地驚醒,發現顧沉舟正側頭看著她,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困了?”他合上琴蓋,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裡顯得格外磁性。

“沒有,聽得入迷了。”林棉棉心虛地揉了揉眼睛,起身湊過去,“顧大鋼琴家,我也想試試。”

顧沉舟挑了挑眉,起身讓出了位置。

林棉棉坐上去,才發現琴凳比她想象的要高,雙腳只能勉強夠到地面的延音踏板。她試著按了幾個鍵,發出幾聲不成調的噪音。

“手型不對。”顧沉舟站在她身後,俯身握住她的手腕,調整著她的手指姿態,“手腕放鬆,不要塌。”

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林棉棉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幾拍。

“這樣嗎?”她回頭,正好對上顧沉舟深邃的目光。

“嗯。”顧沉舟並沒有退開,反而順著她的手臂向下滑落,最終握住了她的腳踝。

林棉棉今天穿了一條絲質的睡裙,裙襬隨著坐姿堆疊在大腿處,露出一雙光潔的小腿。因為夠不到地面,她的腳掌正懸空著,腳趾無意識地繃直。

“腳也要放鬆。”顧沉舟一本正經地說道,手掌卻包裹住了她的腳後跟。

“啊……”林棉棉敏感地縮了一下,“顧沉舟,練琴就練琴,你摸我腳幹嘛?”

“糾正姿勢。”顧沉舟面不改色,手指卻順著她的足弓緩緩上移,指腹在那層薄薄的皮膚上輕輕摩挲,“彈琴講究全身協調,腳是根基。”

話音剛落,他的手指突然發力,在她最怕癢的腳心處快速抓撓了幾下。

“呀!哈哈哈哈……顧沉舟!你騙人!”

林棉棉驚叫一聲,整個人差點從琴凳上滑下去。她下意識地想要抽回腳,卻被顧沉舟牢

牢按在膝蓋上。

“別動,根基不穩,曲子怎麼彈得好?”顧沉舟低笑著,另一隻手重新按下了琴鍵。

這一次,不再是優雅的夜曲,而是雜亂無章的音符。

他一邊單手在琴鍵上隨意敲擊著不協和的和絃,一邊用另一隻手在她腳心上“演奏”。

“哆——”手指劃過腳趾根部。

“咪——”指關節頂弄足心凹陷處。

“索——”指甲蓋輕輕刮擦腳後跟。

“哈哈哈哈……不要!太亂了!顧沉舟你快停下!哈哈哈哈……我不練了!我不練了!”

林棉棉笑得渾身發軟,整個人趴在了琴鍵上。

“咚——”

一聲沉悶的低音轟然響起,那是她的額頭不小心磕在了低音區。

顧沉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卻沒有放開她的腳。他看著趴在自己腿上笑得氣喘吁吁的林棉棉,眼底滿是寵溺。

“這首曲子叫《林棉棉的受難曲》,怎麼樣?”他戲謔地問道。

“難聽死了!”林棉棉紅著臉,伸手去捶他的胸口,“你就是故意的!”

“我是故意的。”顧沉舟大方承認,他低下頭,嘴唇輕輕含住她大腳趾的指尖,舌尖在那圓潤的趾腹上打了個轉。

“唔!”

林棉棉渾身一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只能軟軟地靠在他懷裡。

顧沉舟重新坐直身體,將她抱正,讓她面對面坐在自己腿上。他握住她的雙手,重新放在琴鍵上。

“來,再試一次。”他低聲誘導,“這次我教你彈一首簡單的。”

“什麼?”林棉棉警惕地看著他。

“《小星星》。”

顧沉舟握住她的手,帶著她一個鍵一個鍵地按下。

“哆……哆……索……索……”

簡單的旋律在客廳裡迴盪。然而,每當林棉棉按下高音區的鍵時,顧沉舟就會用膝蓋輕輕頂一下她的腳心;每當她按下低音區的鍵時,他就會用腳尖勾住她的腳踝,輕輕摩挲。

這種全身心的感官刺激,讓林棉棉根本沒法集中注意力。

“哆……咪……哈哈哈哈……顧沉舟!你又頂我!索……索……”

原本溫馨的《小星星》,硬是被她彈得斷斷續續,夾雜著破碎的笑聲和求饒聲。

“專心。”顧沉舟在她耳邊輕咬了一口,“彈錯一個音,懲罰加一次。”

“那你別干擾我啊!”林棉棉委屈地控訴。

“我在幫你找感覺。”顧沉舟輕笑,手指再次覆上她的腳心,這次不再是抓撓,而是用指尖在她腳底的紋路里,一筆一劃地寫著字。

他在寫什麼?

林棉棉努力辨認著那酥麻的觸感。

“G……U……”

是“顧”。

接著是“C……H……E……N……”

“顧沉……”

林棉棉的臉瞬間紅透了。

顧沉舟看著她這副模樣,心情大好。他停下手中的動作,低頭吻住了她微張的紅唇,將所有未出口的話語都堵了回去。

琴聲戛然而止,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聲,在靜謐的夜色中逐漸升溫。

那架昂貴的三角鋼琴,此刻成了他們調情的最佳道具,見證著這對夫妻之間獨有的、帶著琴鍵聲的甜蜜與悸動。

**第二十章 落地窗前的雙重奏**

城市的夜景如同一幅流動的油畫,萬家燈火在腳下匯聚成璀璨的星河。

頂層公寓的落地窗前,顧沉舟正背對著屋內,手裡端著一杯紅酒,靜靜地注視著窗外的夜色。他剛洗完澡,身上只穿了一件深藍色的絲綢睡袍,帶子系得有些

鬆垮,隱約露出結實的胸膛和腹肌線條。

林棉棉手裡拿著兩杯剛熱好的牛奶,輕手輕腳地走到他身後。

“顧沉舟,喝牛奶啦。”她軟糯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顧沉舟轉過身,接過牛奶放在窗臺上,目光卻落在了林棉棉身上。她穿著一件粉色的吊帶睡裙,裙襬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兩條光潔的長腿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怎麼不穿鞋?”他皺眉,視線順著她的小腿滑落到那雙赤裸的腳丫上。

“剛洗完澡,不想穿。”林棉棉吐了吐舌頭,試圖矇混過關。

顧沉舟沒說話,只是彎下腰,一把將她橫抱起來,放在了寬大的窗臺上。

“呀!顧沉舟你幹嘛!”林棉棉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

“別動。”顧沉舟的聲音低沉而帶有磁性,他站在她兩腿之間,雙手撐在她身側的窗臺上,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的領地裡。

冰冷的玻璃貼著林棉棉的後背,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而身前卻是顧沉舟滾燙的體溫。這種**兩重天的觸感,讓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這裡能看到整個城市的夜景。”顧沉舟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如果我現在對你做點什麼,樓下的人會不會看到?”

林棉棉的臉瞬間紅透了:“你……你別亂來!這可是二十樓!”

“放心,窗簾是單向透視的。”顧沉舟輕笑一聲,手指卻不安分地順著她的小腿內側慢慢上滑,“不過,如果你叫得太大聲,隔壁可能會聽到。”

他的手指最終停在了她的腳心處。

今晚,他沒有用任何道具,而是用最原始的方式——舌尖。

顧沉舟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腳底。林棉棉渾身一顫,腳趾猛地蜷縮起來。

“顧沉舟……不要……”她顫抖著聲音求饒。

顧沉舟沒有理會,他張開嘴,舌尖輕輕舔過她的腳心。

“唔!”

那種溼熱、柔軟、帶著倒刺般觸感的舔舐,比任何指甲抓撓都要致命。林棉棉感覺一股電流順著腳底板直竄脊背,整個人瞬間軟了下來。

“哈哈哈哈……不要!好溼!好癢!顧沉舟你**!哈哈哈哈……”

她笑得在窗臺上扭動,雙手無助地抓著顧沉舟的睡袍領口。

顧沉舟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水漬,眼神卻暗得嚇人。

“**?”他挑眉,“那就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

他重新低下頭,這次不再是輕柔的舔舐,而是含住了她的腳趾。

“啊!”

林棉棉驚叫一聲,感覺自己的大腳趾被溫熱溼潤的口腔包裹,舌尖在趾腹上打轉、吸吮。那種酥麻感瞬間放大了無數倍,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嗚嗚嗚……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顧沉舟……求求你……”

她哭得梨花帶雨,雙腿亂蹬,試圖逃離他的魔掌。但顧沉舟的大手牢牢地扣住她的腳踝,將她的一隻腳扛在肩上,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的腳心一路向上,在她的大腿內側輕輕畫圈。

“叫老公。”他在她腳心處含糊不清地說道。

“老……老公!哈哈哈哈……老公我錯了!快停下!嗚嗚嗚……”

林棉棉徹底崩潰了,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扔進了滾筒洗衣機裡,被那股酥麻的浪潮一遍遍沖刷。

顧沉舟終於鬆開了她的腳,直起身子,看著她滿臉淚痕、氣喘吁吁的狼狽模樣,眼底滿是得逞的笑意。

“乖。”他伸手擦

去她眼角的淚水,低頭吻住了她顫抖的唇瓣。

這個吻帶著紅酒的醇香和牛奶的甜味,霸道而溫柔。林棉棉無力地回應著,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感覺自己像是一葉扁舟,在他的懷抱裡起伏沉淪。

良久,顧沉舟才放開她。

他拿起窗臺上的牛奶,遞到她嘴邊:“喝點牛奶,壓壓驚。”

林棉棉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溫熱的牛奶滑入喉嚨,卻壓不住心底那股躁動。

“顧沉舟……”她紅著臉,聲音細若蚊蠅,“你……你還沒喝。”

顧沉舟看著她,突然俯身,含住了她剛才喝過的杯沿,就著她的唇印,將那半杯牛奶一飲而盡。

“確實很甜。”他意有所指地說道,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林棉棉感覺自己的臉都要燒起來了,她把頭埋進顧沉舟的懷裡,再也不敢抬起來。

窗外的夜景依舊璀璨,而窗內的兩人,卻早已沉溺在屬於他們的甜蜜夜色中,不知今夕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