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5章
作者:wstick
**第二十一章 暴雨夜的聽覺盛宴**
初夏的暴雨總是來得毫無徵兆,原本靜謐的夜色瞬間被狂風驟雨撕裂。豆大的雨點噼裡啪啦地砸在落地窗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將整個世界籠罩在一片嘈雜的水幕之中。
公寓內沒有開主燈,只有角落裡的落地燈散發著暖黃的光暈。
顧沉舟陷在柔軟的布藝沙發裡,鼻樑上架著那副金絲邊眼鏡,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原文書,神情專注。而林棉棉則像只沒有骨頭的考拉,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腦袋枕在他的腿上,手裡舉著Switch,正全神貫注地打著遊戲。
“啊啊啊!這關怎麼這麼難!”
隨著屏幕上大大的“GAME OVER”字樣出現,林棉棉氣得把手柄一扔,在顧沉舟腿上蹬了蹬腿,“不玩了不玩了,這遊戲針對我!”
顧沉舟視線未離書頁,修長的手指翻過一頁,淡淡道:“心浮氣躁,當然過不去。”
“你行你上啊。”林棉棉不服氣地嘟囔,百無聊賴地在沙發上滾了一圈,最後呈“大”字型躺在他的腿上,一雙光溜溜的小腳丫正好踩在他的腰側。
顧沉舟終於放下了書。
他推了推眼鏡,目光落在她那雙因為剛才的劇烈動作而微微泛紅的腳丫上。窗外雷聲滾滾,偶爾劃過的閃電照亮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狡黠。
“既然遊戲打不過去,那我們玩個別的。”
“什麼?”林棉棉警惕地縮了縮腳,“你要幹嘛?我警告你,我現在可是處於‘暴怒’狀態,很危險的!”
“哦?怎麼個危險法?”顧沉舟輕笑一聲,伸手握住了她的腳踝,將她的一隻腳拉到了自己面前。
他從茶几的抽屜裡,拿出了一樣林棉棉從未見過的東西——一個金屬質感的、類似於音叉的物體。
“這是音叉。”顧沉舟像是在科普,“物理治療用的,用來測試聽覺神經的敏感度。”
“測……測聽覺?”林棉棉一臉茫然,“那跟我的腳有什麼關係?”
“全身神經是相通的。”顧沉舟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腳底神經末梢最豐富,測試這裡,反應最靈敏。”
還沒等林棉棉反應過來,顧沉舟拿著音叉在膝蓋上輕輕一磕。
“嗡——”
一聲低沉而持續的蜂鳴聲在空氣中震盪開來。
緊接著,顧沉舟將那個還在微微震動的金屬音叉,輕輕抵在了林棉棉的腳心正中央。
“唔!”
林棉棉渾身一顫,瞳孔瞬間放大。
那種感覺太詭異了!不是癢,也不是痛,而是一種帶著高頻震動的酥麻感。音叉的震動順著腳底的骨骼和神經,瞬間傳遍全身,像是有無數細小的電流在血管裡亂竄。
“哈哈哈哈……這是什麼!好麻!顧沉舟你拿開!哈哈哈哈……”
她笑得在沙發上打滾,雙手胡亂地揮舞著。
“別動,測試還沒結束。”顧沉舟按住她的腿,手中的音叉順著她的足弓緩緩滑向腳趾。
隨著位置的移動,震動的頻率似乎也在發生變化。當音叉滑過她最敏感的腳趾根部時,那種酥麻感瞬間變成了鑽心的癢意。
“呀!不要!那裡不行!哈哈哈哈……顧沉舟!我要瘋了!嗚嗚嗚……”
林棉棉笑得眼淚都飆了出來,整個人蜷縮成一團,試圖把腳抽回來。但顧沉舟的大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看來反應很劇烈。”顧沉舟看著手裡震動的音叉,
又看了看她,“說明神經很敏感,需要‘脫敏治療’。”
說完,他再次敲擊音叉,這次換了一隻腳。
“嗡——”
冰涼的金屬觸感,伴隨著持續不斷的震動,在她的腳心深處炸開。
“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老公!好老公!快停下!嗚嗚嗚……我受不了了!”
林棉棉哭得梨花帶雨,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她感覺自己像是一條被扔在岸上的魚,只能無助地張大嘴巴呼吸,卻逃不開那如影隨形的酥麻。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聲轟鳴,卻掩蓋不住屋內那嬌軟的求饒聲和清脆的笑聲。
顧沉舟看著懷裡那隻被欺負得奄奄一息的小貓,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扔掉音叉,將滿臉淚痕的林棉棉拉進懷裡,溫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淚水。
“好了,治療結束。”他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沙啞。
“你……你就是故意的……”林棉棉抽噎著,小拳頭無力地捶打著他的胸口,“什麼脫敏治療,你就是想欺負我!”
“欺負你不好嗎?”顧沉舟輕笑,手指在她後頸處輕輕摩挲,“你看,你現在多乖。”
林棉棉哼了一聲,把頭埋進他懷裡,再也不想理這個腹黑的大壞蛋。
顧沉舟抱著她,重新拿起那本書,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
“顧沉舟。”
“嗯?”
“下次……下次能不能換個溫柔點的治療方式?”
“好啊。”顧沉舟合上書,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下次,換羽毛。”
林棉棉:“……”
她覺得自己還是繼續打遊戲吧,至少遊戲不會讓她笑得肚子疼。
**第二十二章 晨間的一杯“特調”**
清晨的陽光透過米白色的紗簾,斑駁地灑在柔軟的大床上。
顧沉舟醒來時,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他伸手摸了摸床單,還殘留著一絲餘溫,看來人剛走不久。
樓下傳來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響,間或夾雜著幾聲壓抑的驚呼,像是在做什麼秘密實驗。
顧沉舟勾了勾唇角,掀開被子下床。他隨手抓了抓有些凌亂的頭髮,披上睡袍,赤著腳踩在地板上,無聲地走向樓梯口。
廚房裡,林棉棉正圍著那條印著小熊圖案的圍裙,手忙腳亂地對付著咖啡機。
“哎呀,怎麼又溢出來了……”她小聲嘀咕著,手裡拿著抹布胡亂擦拭著檯面。
顧沉舟靠在門框上,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忙碌的背影。
“早啊,顧先生。”林棉棉一回頭,正好撞進他含笑的眼眸裡,臉頰微微一紅,“那個……我想給你做杯咖啡,作為昨天的‘懲罰’補償。”
“哦?”顧沉舟挑了挑眉,走近幾步,“什麼懲罰?”
“就是……昨晚那個音叉啊!”林棉棉理直氣壯地指了指自己的腳,“你看,我現在走路都覺得腳底板發麻,肯定是神經受損了!”
顧沉舟失笑,伸手將她攬進懷裡,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那是心理作用,林小姐。不過,既然你要補償,那我就勉為其難嚐嚐你的手藝。”
“那你坐好,馬上就好!”林棉棉把他按在吧檯前的高腳椅上,轉身繼續跟咖啡機搏鬥。
顧沉舟單手支著下巴,目光落在她隨著動作微微晃動的裙襬下。她今天穿了一雙毛茸茸的兔子拖鞋,看起來格外乖巧。
很快,一杯拉花有些歪歪扭扭的拿鐵被端到了面前。
“請慢用!”林棉棉雙手合十,一
臉期待。
顧沉舟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味道竟然意外的不錯,奶泡打得很綿密。
“不錯。”他給出了高度評價,“為了獎勵你,我也給你一個驚喜。”
“什麼驚喜?”林棉棉眼睛一亮。
“閉上眼睛。”
林棉棉乖乖閉眼。
顧沉舟放下杯子,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絲絨盒子。他打開盒子,裡面躺著一枚精緻的銀質腳鏈,鏈子上掛著一顆小小的、晶瑩剔透的水晶鈴鐺。
他蹲下身,修長的手指握住林棉棉的腳踝,將那隻毛茸茸的兔子拖鞋輕輕褪去。
“什麼東西呀?”林棉棉感覺到腳背上一涼,忍不住動了動腳趾。
“別動。”顧沉舟的聲音低沉溫柔。
隨著“咔噠”一聲輕響,冰涼的金屬扣合上了。
“好了,睜開吧。”
林棉棉睜開眼,低頭一看,腳踝上多了一條精緻的銀鏈,那顆水晶鈴鐺在晨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她試著晃了晃腳。
“叮鈴——”
清脆悅耳的聲音在安靜的廚房裡響起。
“好漂亮!”林棉棉驚喜地叫道,又晃了晃另一隻腳,“叮鈴——”
“喜歡嗎?”顧沉舟站起身,目光深邃地看著她。
“喜歡!謝謝老公!”林棉棉開心地撲進他懷裡。
“喜歡就好。”顧沉舟摟著她的腰,手指若有似無地在她後腰處摩挲,“不過,這個鈴鐺還有個特殊的功能。”
“什麼功能?”林棉棉警覺地抬起頭。
“聲控定位。”顧沉舟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只要它響了,我就知道你在哪裡。”
“騙人,這明明是鈴鐺。”林棉棉不信。
“不信?那我們試試。”
顧沉舟突然鬆開手,退後半步,眼神瞬間變得危險起來。
“等等,你要幹嘛?”林棉棉下意識想往後退,卻發現身後就是流理臺,退無可退。
“試試它的靈敏度。”
話音剛落,顧沉舟的大手猛地探出,精準地抓住了她的腳踝,將她的一條腿抬了起來,架在自己的臂彎裡。
“叮鈴!”鈴鐺劇烈晃動。
“呀!顧沉舟!”
顧沉舟的另一隻手毫不留情地覆上了她毫無防備的腳心。
“既然有了定位系統,那抓起來就方便多了。”他低笑著,手指在她的腳心處快速抓撓,“不管你在廚房還是臥室,只要鈴鐺一響,我就能抓到你的腳。”
“哈哈哈哈……不要!顧沉舟你無賴!哈哈哈哈……這哪裡是定位!這是……這是……嗚嗚嗚……”
林棉棉笑得整個人都在顫抖,那隻帶著鈴鐺的腳在他手裡無助地掙扎,發出“叮鈴叮鈴”急促而歡快的聲響,像是在為這場晨間遊戲伴奏。
“聲音很好聽。”顧沉舟一邊撓,一邊湊近她的耳邊,“以後每天早上,都讓它響給我聽,好不好?”
“不……不好!哈哈哈哈……我要遲到了!我要去畫畫了!救命啊!”
“畫畫不急。”顧沉舟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甲輕輕刮過她最怕癢的足弓,“先把這杯‘特調’咖啡喝完,才有力氣去畫。”
“叮鈴——叮鈴——”
清脆的鈴聲伴隨著嬌軟的笑聲和求饒聲,在整個別墅裡迴盪,驚飛了窗外樹梢上的幾隻麻雀。
這個清晨,註定是甜度超標的一天。
**第二十三章 視頻通話的靜音鍵**
午後的陽光慵懶地灑在書房的深色胡桃木書桌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木香。
顧沉舟正坐在書桌前,面前擺著那臺銀灰色
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亮著,正在進行一場跨國視頻會議。他穿著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襯衫,領口的扣子嚴謹地扣到最上面一顆,鼻樑上架著那副金絲邊眼鏡,神情冷峻而專注。
“關於那個商業綜合體的承重結構,我認為目前的方案過於保守。”他的聲音低沉磁性,通過麥克風清晰地傳到地球另一端的合夥人耳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專業與權威。
林棉棉抱著一隻抱枕,像只貓一樣悄無聲息地溜進了書房。
她剛睡醒午覺,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男士白襯衫——那是顧沉舟的舊襯衫,下襬堪堪遮住大腿,露出兩條白皙纖細的腿。因為是在家裡,她習慣光著腳,腳趾在地板上輕輕蜷縮,踩出無聲的步伐。
她本來是想進來拿本書,卻看到顧沉舟正在開會。
林棉棉眼珠一轉,壞心思又冒了出來。
她輕手輕腳地走到書桌旁,並沒有像往常那樣乖乖坐在一邊,而是像條小蛇一樣,悄無聲息地鑽進了寬大的書桌底下。
桌下的空間有些狹窄,瀰漫著顧沉舟身上那股清冽的冷杉味。
顧沉舟正在聽對方發言,眉頭微蹙,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有節奏地敲擊著。忽然,他感覺小腿上一暖,隨即有什麼柔軟溫熱的東西貼了上來。
他敲擊桌面的手指一頓,垂眸看去。
只見林棉棉正跪坐在地毯上,雙手抱住了他的小腿,臉頰貼在他的西褲上蹭了蹭,像只撒嬌的貓。
顧沉舟無奈地嘆了口氣,用口型無聲地說了兩個字:“出去。”
林棉棉眨了眨眼,非但沒出去,反而變本加厲。她伸出雙手,指尖隔著薄薄的西裝褲布料,在他的小腿肚上輕輕畫圈,然後慢慢上移,順著褲管內側,用指甲輕輕刮擦著他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
顧沉舟的身體瞬間緊繃。
“顧?你對這個數據有什麼看法嗎?”屏幕那頭的合夥人問道。
顧沉舟深吸一口氣,強壓下那股順著大腿根部竄上來的酥麻感,聲音依舊平穩,只是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沒什麼,我在聽。只是覺得……目前的方案還需要再推敲。”
桌底下,林棉棉聽到他聲音裡的異樣,得意地挑了挑眉。
她脫掉了自己腳上的隱形襪,光裸的腳丫貼上了顧沉舟的小腿,順著肌肉線條慢慢向上滑,最後用腳趾夾住了他的褲腳,輕輕拉扯。
那種溫熱、細膩、帶著點惡作劇意味的觸感,讓顧沉舟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探出,精準地扣住了林棉棉的腳踝。
林棉棉以為他要懲罰自己,剛想縮回去,卻感覺顧沉舟的大手並沒有用力,而是順著她的腳踝一路向上,握住了她的腳掌。
然後,他按下了電腦上的“靜音”鍵。
“顧?”屏幕那頭的人疑惑地喊了一聲。
顧沉舟沒有理會屏幕,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桌底,嘴角勾起一抹危險至極的弧度。
“林棉棉。”他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一絲咬牙切齒的寵溺,“你是不是覺得我在開會,就不敢把你怎麼樣?”
林棉棉吐了吐舌頭,剛想說話,就感覺腳心一涼。
顧沉舟從筆筒裡抽出了一支鋼筆。
那是萬寶龍的經典款,筆身光滑堅硬,筆帽頂端鑲嵌著一顆白色的六角星標誌。
“既然你這麼喜歡玩,那我們就玩個大的。”
顧沉舟一邊說著,一邊用鋼筆的筆帽,在那顆白色六角星的位置,輕輕
抵住了林棉棉的腳心。
“唔!”
林棉棉渾身一顫,差點叫出聲來。
顧沉舟的手指靈活地轉動著鋼筆,堅硬的筆帽在她嬌嫩的腳心處快速旋轉、按壓。那種硬物在軟肉上碾磨的觸感,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酸爽。
“哈哈哈哈……”林棉棉拼命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只能從指縫裡漏出幾聲壓抑的嗚咽和悶笑。
顧沉舟看著屏幕那頭還在喋喋不休的合夥人,臉上依舊維持著高冷專業的表情,時不時點頭示意,彷彿一切正常。
“這個地段確實有升值空間。”他對著麥克風淡淡地說道。
與此同時,桌底下的鋼筆卻狠狠地在她最怕癢的足弓處頂了一下。
“唔!……”林棉棉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整個人蜷縮成一團,雙手死死抓著地毯,腳趾瘋狂地蜷縮又張開,試圖躲避那支“兇殘”的鋼筆。
顧沉舟的大手牢牢地禁錮著她的腳踝,讓她無處可逃。他像是在進行一場精密的手術,用鋼筆在她腳底的每一條紋路里穿梭,時而輕點,時而重壓。
“顧,你那邊信號好像不太好?”合夥人疑惑地問。
“沒有,信號很好。”顧沉舟推了推眼鏡,聲音平穩得可怕,“只是家裡……有點小狀況。”
說完,他手中的鋼筆突然加速,在她腳心處快速畫起了圈。
“嗚嗚嗚……”林棉棉徹底崩潰了,她感覺自己的腳心像是著了火一樣,那種鑽心的癢意讓她渾身發軟,只能無力地靠在顧沉舟的腿上,大口喘著氣。
顧沉舟看著時間差不多了,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將鋼筆放回筆筒,重新按下了“靜音”鍵的解除按鈕。
“抱歉,剛才網絡波動了一下。”他對著屏幕說道,神色自若,“關於那個方案,我原則上同意。剩下的細節,郵件溝通吧。”
“好的,那先這樣。”
屏幕黑了下去。
顧沉舟合上電腦,長舒了一口氣,轉過身看向桌底。
林棉棉正癱軟在地毯上,頭髮凌亂,滿臉通紅,眼角還掛著淚珠,看起來狼狽又誘人。
“顧沉舟……你……你太壞了……”她抽噎著,聲音沙啞,“我在裡面都要憋死了……”
顧沉舟彎腰,將她從桌底抱了出來,放在自己的腿上。
“是你先招惹我的。”他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水,聲音低沉而危險,“而且,剛才那支鋼筆的觸感,你覺得怎麼樣?”
“不好!一點都不好!”林棉棉委屈地控訴,“硬邦邦的,還轉得那麼快!嗚嗚嗚……”
“是嗎?”顧沉舟輕笑一聲,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發燙的腳心,“那下次,換支圓珠筆試試?”
“不要!我錯了!我再也不敢打擾你開會了!”林棉棉嚇得連連搖頭,把頭埋進他懷裡,像只受驚的小鴕鳥。
顧沉舟低笑出聲,大手在她背上輕輕安撫。
“乖,不欺負你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今晚的‘會議’還沒結束。回房間,我們繼續剛才沒做完的‘方案推敲’。”
林棉棉:“……”
她覺得自己以後再也不要在顧沉舟開會的時候鑽桌底了!
**第二十四章 又是晚高峰,但有“特殊按摩”**
城市的晚高峰像是一條流動的紅色河流,高架橋上的車燈連成一片,擁堵得讓人心煩意亂。
顧沉舟坐在駕駛座上,單手搭在方向盤上,神情有些慵懶。車廂內流淌著舒緩的大提琴
曲,隔絕了窗外嘈雜的鳴笛聲。
林棉棉坐在副駕駛,整個人像只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在真皮座椅裡。她今天為了趕插畫師的截稿日,在畫板前趴了一整天,此刻腰痠背痛,尤其是那雙為了找靈感而走來走去的腳,更是酸脹得厲害。
“顧沉舟……”她拖長了尾音,聲音軟綿綿的,“我腳好酸哦,感覺都不是自己的了。”
顧沉舟目視前方,淡淡地“嗯”了一聲:“那是你缺乏鍛鍊。”
“你還說我!”林棉棉不滿地嘟起嘴,乾脆把腳上的平底鞋踢掉,光著腳丫踩在副駕駛前方的儲物格上,然後又順勢抬起腿,把那隻白皙的小腳直接架在了顧沉舟的大腿上。
“顧大建築師,既然你是做人體工程學的,那就發揮一下你的專業特長,幫你的專屬模特按按摩唄?”她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理直氣壯。
顧沉舟低頭,看了一眼架在自己西褲上的那隻腳。
因為沒穿襪子,她的腳心正對著他的臉,粉嫩的腳趾還調皮地動了動,像是在打招呼。
前方正好是個紅燈,顧沉舟踩下剎車,車子緩緩停穩。
他轉過頭,鏡片後的眸子微微眯起,透出一絲危險的光芒。
“按摩?”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林小姐確定現在要按摩?這可是高架橋,窗外全是人。”
“怕什麼,貼了防窺膜的。”林棉棉滿不在乎地揮揮手,“快點嘛,就按按腳心,那裡最酸了。”
“如你所願。”
顧沉舟伸手握住了她的腳踝。他的手掌寬大溫熱,指腹帶著常年握筆留下的薄繭。
起初,他的動作確實像是在按摩。大拇指按壓著她的湧泉穴,力度適中,讓林棉棉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嗯……對,就是那裡,好舒服……”她哼哼唧唧地享受著。
然而,幾秒鐘後,顧沉舟的手法變了。
他不再是按壓,而是用指甲蓋,順著她的腳心紋路,輕輕地、快速地刮擦起來。
“唔!”
林棉棉渾身一激靈,原本放鬆的腳趾瞬間蜷縮起來,死死扣住他的褲腿。
“顧沉舟……你……你幹嘛!”她驚恐地壓低聲音,不敢大喊,只能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不是要按摩嗎?”顧沉舟面不改色,甚至還得體地看了一眼後視鏡,“我在幫你疏通經絡。中醫說,痛則不通,癢則……更不通。”
“哈哈哈哈……你胡說!好癢!快停下!哈哈哈哈……”
林棉棉笑得渾身發抖,雙手死死抓著安全帶,臉漲得通紅。她拼命想要把腳縮回來,但顧沉舟的大手像鐵鉗一樣扣著她的腳踝,紋絲不動。
“噓,小聲點。”顧沉舟湊近她的耳邊,低聲說道,“隔壁車道的司機在看你了。”
林棉棉嚇得趕緊捂住嘴,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這種想笑又不敢大聲笑的感覺簡直太折磨人了。顧沉舟似乎很享受她的隱忍,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指甲在她的腳心、腳趾根部、甚至腳後跟那些敏感的部位來回遊走。
“嗚嗚嗚……顧沉舟……我錯了……哈哈哈哈……救命……我要憋死了……”
她整個人在座椅上扭成了一條蛆,安全帶勒得她胸口發悶,卻遠不及腳底那股鑽心的癢意來得猛烈。
“求饒有用嗎?”顧沉舟挑眉,手指突然發力,在她最怕癢的足弓處狠狠撓了一把。
“啊!有用有用!哈哈哈哈……老公!好老公!快停下!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
哈……”
林棉棉終於崩潰了,帶著哭腔求饒。
就在這時,前面的車流開始動了。
顧沉舟終於大發慈悲地鬆開了手,順手幫她把腳放回了儲物格上,甚至還貼心地幫她把鞋子穿好。
“坐好,開車了。”他目視前方,神情恢復了往日的高冷,彷彿剛才那個在車裡欺負人的腹黑男根本不是他。
林棉棉癱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感覺身體被掏空。她看著顧沉舟那張禁慾的側臉,在心裡暗暗發誓:下次再也不敢讓他“按摩”了!
車子駛入地下車庫,熄火。
顧沉舟解開安全帶,卻沒有下車。他轉過身,看著還在發愣的林棉棉,突然伸手解開了她的安全帶,長臂一伸,將她撈進了懷裡。
“剛才的按摩服務,林小姐還滿意嗎?”他在她耳邊輕聲問道。
林棉棉警惕地看著他:“滿……滿意。但是不準再撓了!”
“不撓了。”顧沉舟輕笑,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後頸,“不過,今晚的遊戲還沒結束。”
“什麼遊戲?”
“剛才在車上,你笑得太大聲了,雖然被音樂蓋住了,但我還是聽到了。”顧沉舟一本正經地說道,“根據家規,公共場合喧譁,是要受罰的。”
“什麼罰?”林棉棉有種不祥的預感。
“今晚回去,用那支自動鉛筆,把《靜夜思》抄一遍。”顧沉舟指了指自己的腳,“寫在我的腳心上。寫錯一個字,撓十下。”
林棉棉:“……”
她覺得,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第二十五章 領帶與指尖的博弈**
玄關處的感應燈亮起,顧沉舟推門而入,帶著一身深秋夜晚的寒氣和淡淡的菸草味。
“我回來了。”
聲音有些沙啞,透著加班後的疲憊。
沙發上的林棉棉像只聽到動靜的兔子,瞬間彈了起來,踢踏著拖鞋跑到玄關。她熟練地接過顧沉舟手裡的公文包,又蹲下身,幫他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
“今天怎麼這麼晚?不是說好六點開飯嗎?”她仰著頭,語氣裡帶著一絲嗔怪,但手上的動作卻溫柔細緻。
顧沉舟低頭看著她,領帶被扯鬆了一些,平日裡一絲不苟的髮型也略顯凌亂。他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無奈道:“甲方臨時改需求,非要在大堂加個水景,折騰到現在。”
“那水景加了嗎?”
“加了。”顧沉舟輕笑一聲,“不過我讓助理把深度改淺了三十公分,免得以後有人掉進去還得我負責撈。”
林棉棉噗嗤一笑,伸手去解他的領帶:“快鬆開吧,勒了一天難受死了。”
顧沉舟任由她擺弄,目光卻始終落在她忙碌的小手上。
林棉棉今天穿了一件寬鬆的居家針織衫,領口有些大,隨著她抬手的動作,鎖骨若隱若現。她解領帶的手法很生疏,越急越解不開,最後乾脆變成了在那條深藍色的真絲領帶上胡亂拉扯。
“笨手笨腳的。”顧沉舟低嘆一聲,大掌覆上她的手背,阻止了她的動作。
“誰讓你係那麼緊……”林棉棉嘟囔著。
“既然解不開,那就換個方式。”
顧沉舟忽然反手握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將那條領帶的一端抽了出來。
“坐下。”
他指了指玄關的換鞋凳。
林棉棉不明所以,乖乖坐下。
顧沉舟卻並沒有坐,而是站在她兩腿之間,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將手中的領帶兩端交疊,忽然俯身,用那條冰涼絲滑的真絲領帶,輕輕
矇住了林棉棉的雙眼。
“顧沉舟?”視線被剝奪的瞬間,林棉棉有些慌亂,下意識地抓住了他的襯衫下襬。
“別動。”
顧沉舟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一絲暗啞的笑意。
他在她腦後打了個鬆鬆的結,確保領帶不會滑落,卻也不會勒痛她。
“作為懲罰,”他慢條斯理地說道,手指順著她的膝蓋慢慢上滑,“既然林小姐解不開領帶,那就用別的方式來償還我的加班費。”
“什……什麼償還?”林棉棉縮了縮脖子,那種未知的恐懼感讓她的感官瞬間敏銳到了極致。
“猜猜看。”
顧沉舟蹲下身,視線與她平齊。雖然看不見,但林棉棉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頸側。
緊接著,一隻大手握住了她的腳踝。
“今天穿的是絲襪?”顧沉舟的手指隔著薄薄的棉質混紡面料,輕輕摩挲著她的腳背,“觸感不錯。”
“嗯……剛洗過澡換的。”林棉棉聲音有些發顫。
“那正好,省得滑。”
話音剛落,顧沉舟的手指突然發力,在那層光滑的絲襪表面快速抓撓起來。
“呀!哈哈哈哈……顧沉舟!不要!絲襪……絲襪很敏感的!”
絲襪的質地本就光滑,顧沉舟的手指在上面滑動時,幾乎沒有任何阻力,那種快速而密集的觸感被放大數倍,順著神經末梢直衝天靈蓋。
“這裡?”他壞心眼地用指甲輕輕勾了一下她的腳心。
“哈哈哈哈……不行!太癢了!嗚嗚嗚……顧沉舟你壞蛋!快停下!”
林棉棉在換鞋凳上劇烈掙扎,雙手想要去扯眼上的領帶,卻被顧沉舟單手扣住手腕,按在身後。
“別亂動,領帶歪了就不好看了。”
他騰出右手,繼續在那隻包裹著絲襪的小腳上作亂。這一次,他不再是胡亂抓撓,而是用指腹沿著她的腳後跟,用力地、緩慢地推向腳趾。
絲襪的摩擦聲在安靜的玄關裡格外清晰,那種沙沙的觸感混合著鑽心的癢意,讓林棉棉幾乎崩潰。
“錯了……我錯了!我不該說你領帶系得緊!哈哈哈哈……救命……腳心要抽筋了!”
“還有呢?”顧沉舟停下動作,指尖懸在她的腳心上方,威脅意味十足。
“還有……還有我不該解不開領帶!嗚嗚嗚……”
“態度誠懇。”
顧沉舟輕笑一聲,終於解開了她眼上的領帶。
重見光明的瞬間,林棉棉淚眼朦朧地看著蹲在面前的男人。他眼底滿是寵溺與戲謔,手裡還捏著她那隻被撓得通紅的腳。
“以後這種精細活,還是我來做比較好。”
他低下頭,在那隻還在微微顫抖的腳背上,落下虔誠一吻。
林棉棉臉一紅,抽回腳,光著腳丫踩在他昂貴的西褲上:“那你還不快起來?地上涼。”
顧沉舟順勢起身,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既然地上涼,那就去床上暖暖。”
“哎?飯還沒吃呢!”
“吃你。”
顧沉舟大步流星地走向臥室,領帶依舊鬆鬆垮垮地掛在脖子上,隨著步伐晃動,像是一面投降的白旗,又像是一條甜蜜的鎖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