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絲襪開始 - 良家農村岳母養成專屬絲襪淫母 - 1 摸岳母的絲襪腳

從絲襪開始 - 良家農村岳母養成專屬絲襪淫母 - 1 摸岳母的絲襪腳

作者:lovesw

我和老婆在一線城市打工,可前後腳丟了工作,城裡房租太貴,壓力壓得人喘不過氣,乾脆一起回老婆娘家村裡待著,先休整一段時間再打算。

可回村之後,本來意圖是放鬆的老婆,徹底變成放飛。以前在城裡上班還稍微顧家,回來之後有家人照顧,只顧玩樂,跟著村裡一群小姐妹扎堆打牌,偶爾晚上還結伴進城泡酒吧,還通宵不回家。村裡風言風語多,人人都在傳她跟一個姐妹的親弟弟走得很近。

我心裡又寒又無奈,我找老婆說過,老婆總是說,難得回家待一段時間,玩玩又怎麼了,我問她有沒有跟別的男人走的近,老婆當然也是矢口否認。

岳父的父母以前是鎮上的幹部,家底頗豐,所以理所當然的娶了一個漂亮的老婆,就是我的岳母。但岳父本人沒啥太大本事,下崗後就用家產的一間商鋪經營著超市生意。

岳母名叫王雪梅,人稱超市西施,實是一番風韻猶存。平時打理超市、做家務,穿搭上常年都是寬鬆通勤裝,搭配一雙肉色絲襪和平底鞋,簡簡單單,就是普通長輩的日常穿搭,端莊大方。

岳母平時待人溫和,大方得體,雖有著一副沒人底子,但畢竟是我的岳母,我一直很敬重她,從來沒敢往歪處想。

徹底改變我心態的,是一個晚飯後清閒的傍晚。我在一樓的大桌上用筆記本電腦打遊戲,老婆出去打牌,而岳父母在二樓客廳看電視。這時我發現手機沒電了,想回去樓上臥室拿充電器,無意間路過客廳,裡面大聲地的放著電視綜藝節目,聲音掩蓋了我的腳步聲,我沒進去,但一撇眼,就看見了讓我大受震撼的一幕。

平時看著正經的岳父母居然在做這種事……

岳母坐在沙發上,兩隻絲襪腳架在茶几上,視線在看著電視。而岳父則跪在岳母的腳前,一隻手地把玩著她穿著肉色絲襪的腳背,然後他低下頭,把另一隻絲襪腳尖含進嘴裡,動作很私密,一看就是常年做的習慣。更讓我震驚的是,他就靠著岳母的絲襪腳,另一隻手居然在褲襠裡擼動著。

岳母習以為常的安靜坐著看電視。很明顯,這種私密又怪異的相處模式,在他們夫妻倆之間,早就成了常態。

那一刻我整個人都看懵了。我一直以為岳父岳母是村裡最規矩本分的夫妻,沒想到私底下藏著這樣的秘密。

看著岳母的樣子,我心裡那股被老婆常年壓抑的喜好,瞬間被勾得蠢蠢欲動。我老婆是典型的運動風性格,大大咧咧,穿搭隨性,我之前偶爾跟她提過,我很喜歡女生穿裙子絲襪的溫柔淑女的樣子,還想體驗一下穿絲襪做是什麼感覺,可次次被她直接拒絕,說麻煩、不舒服,從來不肯遷就我。久而久之,我心裡一直憋著一股說不清的躁動和遺憾。別人老婆能遷就,我老婆死活不樂意,對比之下,我心裡又癢又憋屈。

從那天起,我心態徹底變了。

每次看到岳母穿著乾淨素雅的絲襪忙前忙後,我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理智無數次提醒我,這是我岳母,是長輩,不能有齷齪心思,可越是剋制,心底的好奇和躁動就越強烈。

轉天晚上飯後,老婆又出去打牌,岳父岳母在樓下和鄰居聊天。家裡安安靜靜。我坐在電腦裡,腦子裡全是昨晚看到的畫面,我看他們聊得沒完,一時腦子發熱,

鬼使神差溜到後2樓客廳,關上門直奔陽臺。

家裡的衣服都晾在這裡,包括岳母的內衣、絲襪。我悄悄走進去,晾衣架夾著的一雙短肉絲和一雙短黑絲,短肉絲已經幹了,帶著沒有整理的自然褶皺。我認出這就是昨天被岳父玩的那雙。而旁邊的黑絲還溼著,明顯是剛洗不久。我怎麼沒注意岳母居然換了襪子,難道這雙黑絲也發生了什麼?

想著,我的雞巴不由得飛速膨脹起來,我把雞巴掏了出來擼動著。我湊過去,用鼻子嗅著絲襪的香皂味道,忍不住清清湊著親吻上去,潮溼的絲襪帶著涼感,我又伸出舌頭貼上去,然後忍不住含進嘴裡,好像在跟跟岳父一樣,吸吮岳母的絲襪腳趾、又像在跟岳母舌吻。我的雞巴流出不少水,我無法控制到取下另一隻黑絲翻開,從龜頭開始整根都套上。

我終於玩到女人的絲襪了,居然還是岳母的,簡直太刺激了,我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

同時雞巴感受到溼絲襪的涼感,刺激的又流出更多的液體,馬上從套緊的絲襪腳尖加固處溢了出來,但很快絲襪就被我滾燙的棒身捂熱。正在我瘋狂的忘我發洩之時。

忽然,房門被人輕輕推開一條縫。

是岳母。

四目相對的瞬間,我渾身僵硬,大腦一片空白。

岳母清清楚楚看見了屋裡的景象:自己的女婿嘴裡含住一隻絲襪,下身又套著一隻絲襪手淫,而這絲襪正是她自己的!

她整個人猛地一怔,眼神慌亂了一瞬,卻沒有出聲責罵,也沒有說話,只是飛快的輕輕把門帶上,轉身走了。

我心臟狂跳,雞巴在這番刺激下,頂著岳母的絲襪,瘋狂的噴射出股股濃精。我渾身顫抖,剛剛的熱血馬上褪去,心臟狂跳,讓我不禁暈眩一下,後背瞬間冒了一層冷汗。射精後的賢者時刻來的極快,我的腦子裡馬上就被羞恥、愧疚、後悔淹沒。我怎麼能這麼齷齪、這麼變態,簡直無地自容。

原本我以為第二天肯定會被揭穿、被數落,會被逼著離婚、淨身出戶,外面都會傳著女婿用岳母的絲襪手淫被趕出家門的故事。

可讓我意外的是,第二天岳母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照常去開店,中午回家做飯,對我依舊客客氣氣、溫溫和和,半句不提昨晚的事。

只是從那之後,我再也沒見過她把絲襪晾在外面。所有貼身衣物她都收得嚴嚴實實。

我們倆表面相處如常,心裡卻都藏著同一個不能說的秘密,尷尬又微妙,誰也不肯點破。

本以為這事就這麼悄悄翻篇了,沒想到沒過多久,一場大禍突然找上門。

岳母有個嗜賭如命的親弟弟,常年在外賭錢欠債,走投無路就回孃家啃親、強行借錢。那天傍晚,他又衝上門要錢,岳母忍無可忍,堅決不肯再慣著他。

幾句話的功夫,爭執徹底爆發。賭徒輸紅了眼,當場發瘋砸東西,甚至揮著東西就要衝上去打岳母。

一旁的岳父嚇得渾身發僵,膽小懦弱,站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喘,眼睜睜看著岳母要被打,愣是不敢上前攔一下。

我看不下去,來不及多想,一步衝上去擋在了岳母身前。混亂拉扯中,那賭徒手裡的硬物狠狠砸在了我的胳膊和肩頭,瞬間破皮流血,疼得我頭皮發麻。

很快警察就來了,岳母要先跟警察處理相關事宜,由岳父跟著我被緊急送到鎮上醫院,包紮傷口、住院

觀察。

天色漸晚,夜色沉下來。岳父惦記著家裡的殘局,先行回去打理了,讓我在病房裡等著岳母,她過會兒就來照顧我。

我躺在病床上,心裡涼得徹底。我老婆知道家裡出事,只回來看了一眼,就又出去姐妹家打牌喝酒、逍遙玩樂去了,現在留下照顧我的居然是我的岳母。

“女婿,媽想著得跟你道謝,你替媽擋了這災。”

這時,岳母從門外走了進來,還是穿著那身寬鬆溫柔的家常衣服,腳上依舊是她常穿的肉色短襪和平底鞋,乾淨又端莊。

我下意識掃了一眼她的腳,立馬收回目光,抬頭回道:“別這麼說,媽,一個女婿半個兒,保護你是我應該的。”

岳母走到病床邊,語氣滿是感慨:

“多好的孩子,你看你爸,哎,膽子小得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喘。”

我笑了笑,不好跟著吐槽長輩,只能打圓場:

“爸是年紀大了,一時沒反應過來。”

“哪裡是沒反應過來,就是膽子小。”

岳母輕輕嘆了口氣,

“家裡還是得有個能靠得住的男人,今天要不是你在,家裡都要被我這個混蛋弟給拆了。”

她說著,伸手輕輕撫了撫我的額頭,語氣帶著心疼:

“頭還暈不?”

“沒事了媽,不……”

我習慣性搖了搖頭,話沒說完,腦袋一陣眩暈突然襲來,立刻改口。

“哎呦……暈了暈了……”

岳母連忙按住我的肩膀,急聲道:

“哎呀傻孩子,都這樣了還搖頭幹啥,腦袋別動,快歇會兒。”

她順勢坐在病床邊,眼神溫柔又愧疚:“看你這樣,媽真心疼,今天這一下,是你替媽挨的,媽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我扛著滿頭暈眩,認真開口:

“男人保護女人是應該的。以後要是那老登再來,我還護著你。”

話說出口我才反應過來不對勁,這話在女婿對岳母之間,可有點曖昧了。

岳母明顯也愣了一下,臉頰悄悄泛起一層淡紅。她守著平淡枯燥的婚姻幾十年,丈夫懦弱無趣,不懂疼人,女兒又自私叛逆,很久沒人這麼篤定、真心地護著她、給她依靠了。

病房裡安靜了好幾秒,氣氛變得微妙又溫柔。

沉默過後,岳母主動打開了心結,低聲說到:

“行,行,你有這個心,我女兒就沒白嫁給你。”

她意識到了什麼,頓了下。接著說到:

“這孩子可能就是在外面上班太累了,回來就玩的太放肆了。媽給你道歉,是我們管教不好,你多見諒。回去我就跟你爸一塊兒說她。人都住院了,還想著玩。太不像話了。”

我擺了擺手,說:

“沒事,媽,習慣了。她就是憋壞了,讓她玩吧,跟我在外面混了兩年,可能確實太沒意思了。”

岳母能看出我明誇暗諷裡的不滿,這也帶起了她動話匣子,眼底滿是失望,說到:

“小明啊,媽是過來人,家裡過日子講究的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其實你看我這半輩子,看著不錯,其實過得一點都不舒心。女兒被我們慣壞了,沒有責任心。你爸也是,性子悶、膽子小也就算了,年級也大了,就只知道玩我……”

她意識到差點說出了不該說的,立馬剎車。

我立馬明白,岳母想說的就是:就只知道玩我的絲襪腳。這句話的銜接不可能有第二個選項。她吐槽著差點說漏嘴。我馬上裝傻追問:

“媽,你說爸只知道玩什麼?”

岳母

輕咳兩下,眼神飄忽,尷尬的回應:

“咳咳、沒、沒什麼。我的意思就是夫妻過日子肯定會有不順心的時候,就是得學著互相接受。算了,不說這個了。”

“得虧你是個好孩子,最近曉麗這麼對你,你還出來幫家裡擋事。這幾天啊,媽來照顧你。”

聽著她的誇獎,我滿心愧疚。我想起來幾天前被岳母發現玩她絲襪的事,我哪是什麼好孩子,只是一個故意違背倫理為樂的老色批罷了。

我不能辜負岳母的誇獎,我決定跟她道歉。我低著頭,語氣帶著懺悔:

“媽,你剛才想說是爸玩你的絲襪腳吧。”

岳母聽到我這麼說,臉色一驚,尷尬的慌亂轉頭,本來跟著說話擺動的雙手也不知道該放在哪裡了。

我能預想到岳母的反應,但我沒有壞心思,接著說到:

”媽,我是想跟你道歉,之前偷偷拿你絲襪的事,我知道錯了,你別往心裡去。我真不是故意耍流氓,就是那天無意間看到你倆在客廳看電視,爸對你那樣,我太好奇了。我想讓曉麗穿,她一直不肯,我心裡憋得難受,一時糊塗沒忍住。”

岳母靜靜聽完,反而放鬆下來,輕輕嘆了口氣,沒有半點責怪我的意思,反而格外理解:

“媽懂,不怪你,都是成年人,你年輕力壯的,媽都覺得沒必要提這件事。而且換誰看到那種場面都會亂想。”

她又頓了一下,說到:

“也是我們家裡這父女倆太奇怪,一個這麼喜歡,一個這麼抗拒,我也不明白,其實就是一個襪子而已。還有你,哎,委屈你了。”

她說著,嬌羞溫柔的低下頭,又好像下了什麼決心,攥著衣角說到,

“以後媽絲襪不藏了,還晾在陽臺。但是你得小心別被他倆看到了。”

我聽到這話喜出望外,沒想到事情發展成這樣,這換成最直接的話說出來,不就是岳母主動同意、或者是邀請女婿用自己的原味絲襪發洩性慾嗎?還有那句別被他倆看到了,意思就是岳母可以看咯?

這話換到哪裡都是萬萬不能的違背倫理之事,但現在這間病房裡的母婿二人可不這麼認為。

“真的嗎?”

我嚥了咽口水。

岳母點了點頭,沒說話。

事情朝著意想不到的方向展開,這時,我本來努力壓抑的心裡的慾望再也控制不住了,我本只想認錯,化解尷尬的母婿關係,可現在,我只想趁熱打鐵。

我承認,我現在真的對岳母有慾望。

我鼓起勇氣抬頭看著她,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媽,我真的憋太久了。能不能,讓我輕輕摸一下你的絲襪腳……就是岳父那樣,就一次,我真的就滿足了……”

岳母聞言瞬間僵住,眼神裡滿是掙扎和慌亂。

可她看著我身上的傷,想著我今天奮不顧身為她擋災的樣子,再想起丈夫的懦弱、女兒的冷漠、自己幾十年的孤獨,心裡的底線徹底軟了。

她沉默了很久,耳根泛紅,聲音輕得像蚊子哼:

“嗯……就這一次……”

得到她默許的瞬間,我心裡又愧疚又滾燙。

聽見她鬆口的那一刻,我心跳驟然飆升,胸腔裡又慌又熱。岳母垂著泛紅的耳根,猶豫了幾秒,像是徹底放下了心裡的拘束,緩緩抬起腳,輕輕褪去了腳上的平底鞋。

她順勢往病床內側挪了挪,側身坐在床沿,將穿著肉色絲襪的雙腳輕輕搭在床邊的空位上,剛好落在我伸手就能輕

松碰到的位置。她這輩子被岳父擺弄雙腳幾十年,早就熟悉所有姿勢和角度,下意識就擺出了最鬆弛、貼合的姿態,動作自然得近乎本能。可不一樣的是,眼前的人不是相伴多年的丈夫,是自己的女婿。

這份逾越輩分和親情的親密,讓她瞬間慌了心神,整個人拘謹得不行,腦袋深深垂著,長髮遮住大半臉頰,壓根不敢抬頭看我,肩頭微微繃緊,渾身透著藏不住的嬌羞與侷促。

我靜靜看著她這副模樣,心底的躁動瞬間變了味道。不再只是單純貪戀絲襪的觸感,更多的是對她這個人的真心心動。

她溫柔賢惠、能幹顧家,操持家裡超市、打理家事、遷就所有人,默默忍受著懦弱丈夫的怪癖、叛逆貪玩的女兒,懂事又隱忍。這樣溫柔成熟、體貼周到的女人,試問哪個男人不動心?

我壓下心底紛亂的情緒,拋開所有倫理束縛,厚著臉皮緩緩伸手,輕輕握住了她的腳。指尖最先觸碰到絲襪的表層,薄如蟬翼的面料貼合著細膩的肌膚,順滑溫潤,沒有一絲粗糙感,輕輕摩挲間,觸感軟得恰到好處,溫潤又細膩。

指尖剛落上去的瞬間,岳母身子猛地一顫,腳尖下意識輕輕往回縮了一下,本能想要躲避。幾十年的熟悉觸碰,換了陌生又禁忌的人,讓她渾身都透著緊繃和不安。但她心裡清楚,這一步早已退無可退,猶豫片刻後,還是徹底放鬆下來,乖乖任由我握著,不再躲閃。

我掌心穩穩覆上去,徹底包裹住她小巧的腳,第一觸感就是絲襪獨有的薄透順滑,緊緊貼服在她的皮膚上,沒有一絲褶皺,指尖輕輕劃過,是從未體驗過的軟糯絲滑,足底還帶從鞋裡帶出來的溫熱溼氣,柔軟足肉的觸感格外磨人。我一點點輕輕摩挲著,從腳底滑到腳背,從腳跟摸到腳尖,腳趾被絲襪加厚的部分包裹著,看不清細節,缺根根分明。

我的雞巴已經硬的要爆炸,把被子頂的老高,我沒有躲藏,任由它出現在岳母的視線內。在這種曖昧時刻,這跟柱子就是最好的調味劑。岳母其實早就注意到了,只能無奈的儘量躲避開目光。

我仍揉摸著絲足,不敢太用力,只敢輕輕貼合、緩慢摩挲,每一次觸碰都清晰真切,都讓人腦子發空,徹底沉陷在這份禁忌的溫柔裡。

我想著這一切。從妻子冷漠自私、到撞見岳父的私密舉動,我一時糊塗偷拿絲襪被岳母撞見,再到我替她擋傷、兩人深夜互訴心事,一樁樁巧合堆疊在一起,就像是命運刻意的安排。

岳母低著頭,面容羞澀,輕咬著下唇,被我摸的整個人繃得更緊了,身子細碎髮顫。這份又怕又順從的模樣,更是讓我心底的心動愈發濃烈。不過,現在岳母這副表情,怎麼這麼像被男人撫摸私密部位被刺激享受的表情呢?

我想起在網上總看到人說女人的腳就是第二個性器官,我還不信。難道岳母就是這種難得的,被摸腳就會受到刺激的足控聖體嗎?

此刻我的大腦瘋狂的給下達手淫的指令,但是我知道不行。現在我心裡無比清醒,岳母能做到這一步,一定是下了非常大的決心。現在只是在摸腳,這有很多理由可以解釋。但是摸著腳手淫,可就是真正的違背倫理、背棄家庭。這樣不僅會讓岳母給我套上岳父一樣沒出息的印象,甚至還會失去這次神之進展,這是我絕

對不能接受的!

老天爺才知道現在我壓槍壓得有多辛苦,我龜頭上流出的水比那天第一次玩絲襪還多,腰部也壓抑不住的往上頂,哪怕只是一床被子。玩腳的手越來越用力,嘴裡也發出粗重點喘氣聲。

這時岳母看出我的異樣,理智重新佔領了大腦,她反應了過來,連忙把腳放了下去。她不敢看我,迅速的穿上鞋子站了起來,背對著我說:

“夠了,小明,今天的事情誰也不準說。就當沒有發生過。你先休息吧,我出去轉轉。”

說完就走了出去帶上了門。

這時,我真的忍不了了。我掀開被子脫下褲子,讓雞巴解放出來,用玩弄過岳母絲襪腳的手在龜頭上沾滿了水後緊緊握住,套弄起來。

“嗚……媽……我還想玩絲襪腳……雪梅……你要是我老婆該多好……我想操你……雪梅……操死你……都射你腳上……射你絲襪裡……”

感情越來越強烈,我叫著岳母的大名,腰開始使勁的挺動著,就像在操岳母的絲襪腳一樣。我很快就爆發了出來,手指攥著龜頭,精液被緊緊的按在手心裡。

暴爽過後的我,一陣暈眩襲來,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抽紙清理戰場,馬上就睡了過去。

我不知道的是,此時岳母還沒離開,她正在門外整理心神。聽到病房裡的我無所顧忌的喊著她的名字,內心躁動,身體酥軟,淫液已經流滿了整個內褲。

這一晚,她久逢甘霖的心被女婿撬動了、作為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