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星河浣紗 第六章:前往地下城市

第一卷:星河浣紗 第六章:前往地下城市

作者:長安

“什麼?還有轉正考核?”西施看著坐在桌案前的白起,有些驚愕地說道。“沒錯,雖然由曜引薦的,但是這裡畢竟是玄雍帝國的軍隊,我不能這麼輕易地把兵交給你。”白起一邊翻閱著竹簡一邊說道。“啊?什麼跟什麼啊!還以為從此衣食無憂了呢!”西施嘟囔著小嘴,兩隻可愛的小腳丫時不時互相搓搓腳趾頭,看得一旁的曜不禁直咽口水:“這妮子,居然有點可愛!”這時,白起再度發話打斷了二人的思緒:“好了,既然曜推舉你,說明你肯定有點本事在身,那麼你只要把這個任務處理好即可轉正。”說著,白起將竹簡遞給了西施。

曜湊到西施身邊,只見西施打開竹簡後,二人讀著讀著便不禁眉頭緊皺。“去調查地下城市代號為‘爻’的黑袍人?”西施看完任務要求後,有些不可思議。“地下城市,那可是個極其危險的地方。因為秩序混亂,所以那裡到處都是殺戮與戰亂。”曜補充道。“沒錯,所以這次,曜你得跟著西施一起行動。只要你倆成功調查到那個神秘人,便視作任務完成。”白起說道。

西施思索了一會兒後,當即下定決心:“好!我去!”曜看著西施這幅模樣,於是也信誓旦旦地朝著白起保證:“既然如此,白起大將軍便相信我們吧!”白起點點頭,隨後起身道:“明天午時出發,今天你們好好休整一下吧!”隨後白起繼續訓練軍隊去了,而曜和西施則是並肩走在回去的路上。

“話說,你對地下城市很瞭解嗎?”西施問道。“還好,之前還是小兵時,跟著蒙將軍去過那裡執行過任務。但當時我只是個後方打雜的,只瞭解個大概。”曜回答道。西施點點頭:“這樣啊。”就在此時,不遠處的地牢裡突然傳來一陣清脆婉轉的少女笑聲:“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混蛋!”而西施和曜瞬間就認出了這個聲音——元流識!隨後,二人相視一笑:“嘿嘿,去看好戲咯!”

隨後,曜和西施一溜煙來到了地牢門外,此處昏暗潮溼,空氣中到處散發著惡臭的氣息。可這絲毫不影響兩個人吃瓜的熱情。於是曜和西施就這樣頭靠著偷,擠在狹小的門窗上,偷偷觀察著裡面的情況。於是,二人便看到了此生難忘的一幕。

只見元流識全身赤裸躺在一個大浴缸裡,身上被繩子束縛,無法掙脫。妲己同樣赤身裸體,大半個身體浸泡在水裡,一旁則是早已被撕掉的肚兜和破爛的襪子,以及妲己那精緻華麗的衣裳。只見元流識躺在浴缸裡,嘴上的口球也被摘下,光溜溜的裸體被泡沫覆蓋,一對香肩託著精緻的鎖骨,在水面微微浮出,散發誘人的光澤。

此刻的妲己正騎在元流識那美妙的裸體上,雙手不停地瘙癢著元流識的肋骨,癢地她不停地來回擺弄身軀,試圖逃離這令人厭煩的魔爪。“嘻嘻,妹妹的身體保養的好好呢!摸起來滑溜溜的,手感真是舒服極了!”妲己一邊笑著,一邊不停地用尖銳的指甲在元流識敏感的腰部來回滑動著,一邊用尾巴不停地挑逗著元流識那敏感的肋骨。“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混蛋!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元流識此刻別無他法,只能無助地瘋狂大笑。哪怕先前已經遭受如此屈辱,但她依舊不願意徹底屈服。

“哼,真是不乖呢!”說罷,妲己停下手上的動作,讓元流識稍微緩和了一下。然後,妲己趁著元流識放鬆警惕時,立刻伸出纖細的手指,對著元流識的肚臍眼迅速一戳。“啊!”元流識頓時尖叫出聲來,甚至驚動了外面的曜和西施。“哎喲我去,嚇死我了!”西施被這一叫嚇到了,直接喊出聲來。“喂喂,傻妮子你幹嘛?”曜當即拍了一下西施的小腦袋。“哎呦,幹嘛呀!人家又不是故意的!”西施摸了摸小腦袋,有些委屈巴巴地看著曜。

這時,屋內的妲己卻是笑了笑:“呵呵,好啦,外面的兩位進來吧!我早就察覺到你們了!”聽到妲己這麼說,曜和西施這才不好意思地走進房間。“哈哈,小曜曜變壞了呢,居然還來偷看兩個大美女洗澡!”妲己打趣道。曜微微轉過臉去:“我只是陪我旁邊的傻妮子過來看看熱鬧而已。”而一旁的西施聽到後當即不樂意了:“哈?你什麼意思?不是說好一起來看的嗎?”妲己看到這其樂融融的一幕,也是不禁笑出聲來:“哈哈,這位就是西施姑娘了吧,我聽說了你的事蹟,你很不錯哦!”西施聽到妲己的誇讚,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嘻嘻,也沒什麼啦!”之後,妲己看到曜把臉扭到一旁,不禁再次打趣道:“喲喲喲,小曜曜還會害羞呀!剛才不是偷看的挺起勁的嗎?”

聽完,曜更加臉紅:“誰…誰偷看了!你別胡說!”妲己笑道:“唉,果然長大了就不好玩了。你小時候還是我給你洗的澡呢!”說完,曜連忙打斷:“好了好了,妲己姐,這些就別提了!”而西施則是一臉玩味:“哦吼,笨木頭也會害羞呢!”恰在此時,正被妲己壓在身下的元流識突然怒吼起來:“混蛋!你們給我等著!我姐姐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說完,三人齊刷刷地把目光投向元流識身上。

“哦?”只見妲己眯著雙眼,突然湊近元流識,隨後尾巴逐漸將元流識的裸體慢慢裹住。“小妹妹,看樣子,你還沒搞懂你的處境呢!”說罷,妲己的九條尾巴開始在元流識的身體上到處蠕動著。“啊啊啊!不要,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只見妲己尾巴上的絨毛在浸水的情況下越發顯得具有刺激感,不停地在元流識裸露光滑的腋窩來回滑動著。“啊啊!不!不要!腋窩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元流識試圖夾緊腋窩,可換來的卻是變本加厲地折磨。

“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元流識不停地瘋狂大笑著,美麗的裸體在水下持續掙扎,只見水面“撲騰撲騰”地激起一層又一層的水花,給這婉轉美妙的笑聲做伴奏。“我去,這真是我能看的嗎?”曜餘光瞥見一點豔麗的畫面後,忍不住地感嘆一聲。

“喂喂喂,臭木頭!這個你就別看了!”西施見狀,連忙踮起腳尖捂住曜的雙眼,嘟著小嘴巴,好似一個吃醋的小女友。“呵呵,這兩人有戲!”妲己看著這一幕,心中暗道。隨後,曜和西施也不再打擾妲己審訊,便離開了地牢中。本來曜和西施主要就是來看看元流識狼狽的模樣。

“嘻嘻,小妹妹,這下沒人打擾了哦!”說著,妲己將元流識輕輕抱起,隨著兩具光滑誘人的裸體徹底浮出水面,地牢中就此構造出了一副亮眼的絕世美圖。“你…我勸你最好放了我,不然…不然我

姐姐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元流識依舊還在苦苦掙扎著。可妲己聽完只是微微笑了笑,隨後朱唇輕啟:“好啦,我知道你有姐姐們,而且她們都很厲害對不對?”說完,元流識當即一臉驕傲:“那可是!我四個姐姐各個身懷絕技,她們…不對!”說到這,元流識連忙意識到了什麼,立刻閉上了嘴巴。

然而為時已晚,妲己早已得知了幾個關鍵的重要信息:“也就是說,你有四個姐姐,每個都比你強。你一個人差不多可以頂三個帝國將軍,一個帝國將軍便是萬人敵,相當於你那四個姐姐起步都是一人可敵三萬大軍。”妲己有理有據的分析著,聽得元流識一陣後悔:“嗚嗚!都怪我嘴賤!”但即便如此,元流識依舊不死心地說道:“對!我姐姐們這麼厲害,我勸你們最好放了我,否則不出一個月,你們玄雍必然會被我姐姐們摧毀!”

聽到這句話,妲己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摧毀玄雍?哈哈哈!好啊,小妹妹!”說著,妲己伸出纖細的手指,趁著元流識不注意時對著她裸露白淨的腳底板迅速一劃。“啊哈哈哈哈!好癢啊!你幹嘛啊!”元流識的腳丫受到刺激後在空中抖動了幾下。隨後妲己又挑釁地撥弄了幾下元流識圓潤可愛的腳趾頭,湊近元流識一臉玩味道:“小妹妹,你知道嗎?我們玄雍帝國,光是精兵鐵騎便有一百二十萬,是整個榮耀大陸軍力最強的國家。除此之外,我們的玄雍帝皇,傳說中的雙帝之一的嬴政,他的實力更是深不可測,整個大陸唯有武周的女帝才有與之一戰的實力。更別提我們的玄雍老祖還在沉睡中呢!”

說著,妲己伸出漂亮的玉手,對著元流識那翹起的性感美臀用力一拍。“啊!”只聽“啪”的一聲,元流識頓時叫出聲來,兩隻可愛的小腳丫在空中一陣撲稜。“知道嗎?自我服侍陛下以來,光是我知道的,便有十五個國家被我們玄雍滅了。雖說我們的經濟和科技遠不如武周,但在武力值上,我們絕對是斷層碾壓。”妲己說著,再次伸出一根毛絨絨的尾巴,對準元流識那敏感的腳趾縫用力一戳。“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腳趾!腳趾縫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元流識開始不斷地扭動腳趾頭,企圖用這種方式來減輕痛苦,但可惜終究是徒勞無功。妲己用兩根尾巴分別在元流識的腳趾縫中來回穿梭,又伸出兩根尾巴,用尾尖的絨毛不斷地輕輕掃過元流識的兩個白嫩光滑的腳底板。

“啊哈哈哈哈哈哈! 不!快停下啊!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元流識開始瘋狂地搖晃著腦袋,原本柔順美麗的髮絲被她甩的凌亂不堪,嘴角的口水也不斷地從下巴滴落,一滴滴墜在胸前那對白嫩的雙峰上,直接拉成了一道透明細長的絲線,看上去就像一道瀑布自天空落下,降落在一對圓潤雄渾的雪山上。妲己見時機差不多了,也就停下了尾巴上的動作,讓元流識再次短暫地放鬆一下。元流識無力地躺在妲己的懷裡,就這麼赤身裸體著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也顧不得其他的了,她現在只想好好享受這來之不易的休憩時刻。

但妲己可不會如她所願。只見妲己用一根尾巴輕輕挑起元流識那沾滿口水的下巴,迫使虛弱無力的元流識將目光看向自己。元流識看著

眼前精緻的面容,依舊倔強地把臉扭到一旁。於是,妲己猛然用尾巴將元流識拉近,隨後對著元流識的櫻桃小嘴深情一吻。“唔唔!”元流識還沒反應過來,直到口中充滿妲己身上那獨有的清香,感受著嘴唇上那柔軟的觸感,大腦頓時宕機:“我...我的初吻...沒了?”這下元流識徹底懵了,她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保守了十五年的初吻,就這麼被一個狐狸精奪走了。

就這樣,妲己和元流識吻了好久,期間妲己用舌頭輕輕翹起元流識的齒貝,與元流識的小香舌糾纏在一起。最終二人分開時,妲己和元流識的唇瓣之間還拉出了一道長長的晶瑩剔透的液絲。“你...你混蛋!嗚嗚嗚!誰讓你奪走了人家的初吻!嗚嗚嗚嗚!我的清白啊!嗚嗚嗚嗚嗚!”元流識徹底崩潰了,她也不再掙扎,只是無助地傷心流淚,痛苦地哭泣著。妲己看著元流識潔白的裸體不斷地微微顫抖著,以及元流識那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便知道自己這下是做過火了。

面對如此可憐的元流識,妲己本想著安慰一下,但隨即她想到自己是在審訊元流識。於是,妲己只好壓下那份對元流識的同情,臉上掛著微笑,用手指輕輕搔弄了幾下元流識的小腳丫:“好啦好啦,別哭啦!初吻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元流識在輕聲笑了幾下後,已然哭泣著。見狀,妲己也不再慣著了,索性用一根尾巴直接拿來一個戒尺,對著元流識那白嫩嫩的光腳板用力一抽:“不準哭!”只聽“啪”的一聲,元流識只感覺腳底板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感,當即失聲大叫起來:“啊!好痛!”見狀,妲己又對著元流識的另一隻光腳板狠狠一抽:“給我老實點!不準哭!”隨後,元流識的另一隻可憐的小腳丫也遭受了如此重擊,一股疼痛感頓時席捲元流識的大腦。“啊啊啊!痛!”元流識在大叫的同時,也停止了哭泣,生怕妲己會再次抽打自己的腳心。

妲己看到抽打兩次後的元流識只敢蜷縮在自己懷裡微微小聲啜泣,頓時滿意地點點頭:“嗯,不錯!正所謂棍棒底下出孝子,看來我得好好調教一下你這個小寶寶了!”說著,妲己把著元流識的雙腿,使其分開,將私密處全部暴露在空氣中。“唔...”雖然都是女生,但被如此羞辱,元流識還是不免得害羞地紅了臉蛋。接著妲己抱著元流識像大人給小孩把尿那樣,一步步走到之前的尿壺前,使元流識的小花園正對著壺口。

“你,你這是幹嘛?”元流識只覺得大事不妙,但奈何自己此刻只是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人宰割。只見妲己一臉微笑著對元流識道:“這樣,我們來學兒歌吧!育兒先從唱歌開始,我們的元流識小寶寶要乖乖的哦!”元流識聽著妲己這番話,頓時惱羞成怒:“這,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什麼小寶寶!”剛說完,妲己便再次用戒尺對著元流識的腳底板一抽。“啊!”元流識再次尖叫出聲來,這下她徹底乖乖閉嘴了,也不再敢做些反抗的動作來,兩隻小腳丫就這麼在空中微微顫抖著,可憐又可愛。

看著元流識順從的模樣,妲己便知道第一步調教已經初步達成,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妲己一邊挑逗著元流識的小花園,一邊玩味地說道:“今天我們來學唱‘兩隻老虎’

,我來領個頭,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得快,跑得快,唱!”元流識強忍著下體被玩弄的屈辱,哽咽著唱道:“兩隻老虎,兩隻老虎...啊哈哈哈哈哈!”就在元流識剛開始唱時,妲己突然用尾巴對元流識的一隻小腳丫進行瘙癢。“哎呀,我們的小寶寶唱跑調了呢!”說著,妲己毫不留情地用戒尺對著元流識白嫩的腳底板狠狠一抽。“啊!”元流識驚叫一聲,隨後語氣中滿是委屈:“嗚嗚嗚,明明是你撓我腳心,我才...啊!”還未說完,空氣中再次傳來一道“啪”的響聲,原來是妲己再次對著元流識的腳心抽了一下。“小寶寶真是不乖呢,居然還學會了犟嘴!”說著,妲己伸出纖細的手指,對著元流識性感的肚臍眼用力一戳。“啊!”元流識感受著肚臍眼上傳來的刺激感,再次尖叫出聲。“記住了小寶寶,在這裡,我就是規矩!作為小寶寶,你要做的就是乖乖聽我的話,明白了嗎?”妲己將臉逼近元流識說道。

這下元流識徹底怕了,眼神中充滿了對妲己的恐懼,就像是小孩子小時候犯錯被母親教訓後的那種恐懼。“嗚嗚,知道了!”元流識哽咽著點點頭,她的小腳丫因為經受太多次抽打,原本白嫩的腳底板此刻也早已是紅彤彤的一片,一雙可憐的小腳丫就這麼無力地垂在空中微微顫抖著。“既然你剛才犯了錯,那麼我現在要對你進行懲罰!”說著,妲己再次用戒尺對元流識的一隻小腳丫用力一抽。“啊!”元流識再次吃痛喊出聲來。但隨後,妲己再次用尾巴對著元流識的另一隻小腳丫迅速一撓。“啊哈哈哈哈哈!癢!”這下,元流識又笑出了聲來。

“嘻嘻,小寶寶真好玩!”妲己雙眼放光道。就這樣,元流識一隻腳承受著被抽打的痛苦,一隻腳承受著被瘙癢的難受,在如此痛癢兩重天下,元流識一會兒瘋狂大笑,一會兒痛苦地喊叫著,沒過一會兒身上便滿是香汗。就在此時,妲己開始不斷挑逗元流識下面的小花園,元流識突然覺得下體一陣刺激,隨後一股尿意湧上心頭。“不,不要,要尿了!”元流識一臉痛苦地說道。但妲己聽到後,卻是更加興奮了,因為這正是她想要的!於是,經過妲己不斷地挑逗,妲己瞅準時機,對著元流識的翹起的白嫩美臀用力一拍。“啊!”元流識受到刺激後,下體頓時猶如決堤的大壩,一道金黃色的液柱猛然噴射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美麗的弧線,精準地落在了壺口中,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哎呀,小寶寶尿尿了呢!”妲己興奮地說道。而元流識則是羞憤地留下憋屈的淚水:“嗚嗚嗚!姐姐們,阿孃,小識沒臉見人了!”

另一邊,曜和西施回到了將軍府中。西施剛踏入府中,便一個起身飛跳撲在床上。“嗚呼!果然還是床上最舒服!”說著,西施兩條白嫩的小腿不停地在空中擺動著,一雙漂亮的小腳丫就這麼在曜的眼皮子底下晃來晃去。曜看著眼前不斷晃動的兩隻小腳丫,藏在兒時心中的那份躁動剎那間如同噴泉般湧上大腦,喉嚨裡的口水嚥了又咽。

自幼混跡市井的西施自然察覺到了曜的那點小心思,再結合之前曜對自己施加的刑罰,西施很快就明白了曜內心的那點小九九。於是,西施邪魅一笑,故意把一隻半裸的小腳丫

伸向曜:“怎麼啦,木頭?你該不會被本小姐的腳丫子迷倒了吧?”說完,曜頓時臉紅的背過身去:“你,你胡說什麼!誰會去看你的腳丫子!”

嘴上雖是這麼說著,可他閃躲的眼神,扭捏的動作,早已出賣了他。是,他當然想玩,怎麼會不想呢,可為了面子他不能說出來。西施早已看出他心裡的忍耐,便伸出自己那白皙水嫩的玉足,輕輕的碰了碰曜的腰間,腳趾輕輕勾住衣角,每一次勾動都宛如落在少年的心絃上。曜畢竟還是少年,哪經得起這般挑逗,三兩下便已按捺不住心中慾望,一把抓住西施那隻不老實的腳,伸出手指在其足底抓撓起來。

“呀哈哈!木頭你噗哈哈……”西施在這癢感下立刻笑出聲,倒在了床上,一腳被曜握在手中,難以收回,只得不斷蜷縮張開掙扎著,另一腳則踢了踢曜,可力度卻出乎意料的小。“讓你腳不老實!”曜嘴上雖是這麼說的,心中卻已樂壞了,剛才憋的實屬難受,現在能借此為由滿足一下自己,簡直再好不過了。而西施一邊笑著一邊罵道:“噗哈哈喂!哈哈你個臭木頭!嘻嘻哈哈”但心中想的卻截然相反:“雖然好癢……但被這呆木頭撓,貌似還蠻舒服的,最好多撓一會吧!”

二人都享受著這份難得的機會,可卻都心照不宣的不願承認,於曜而言面前這姑娘的笑聲,勝過天下任何樂曲,令人心安而喜悅,於西施而言面前這少年的手落在足底,讓她能歡快的笑出來,又能完全不難受,甚至有些舒服,似同天下最舒服的按摩。

就這樣,二人打鬧玩一陣,曜和西施都累地躺在床上,西施不顧形象地把腳丫放在曜的臉上,還得意地勾了勾腳趾。“好哇,腳丫子又癢了是吧?”曜笑道。“對啊!那你再給我撓撓唄!”西施毅然反擊道。但可惜,就在曜準備去抓西施的小腳時,蒙恬的聲音突然傳進房間:“曜!西施!你們快出來!”於是,二人這才戀戀不捨地整理了一下衣裳後,走出房間。隨後,只見一個巍峨的身影出現在曜和西施面前。

“曜,西施,這個是陛下親自賜予你二人的金牌,你們拿好!”說著,只見蒙恬拿出兩塊金制的令牌,一塊刻有“嬴”字,給了曜,另一塊刻有“政”字,給了西施。“這,這是...”曜接過令牌後,整個人都在顫抖。“怎麼了,木頭?”西施有些不理解地看了看手中的金牌,“這不就是一塊金牌嗎?雖然很值錢就是了。”說完,蒙恬直接笑出聲來:“哈哈哈哈哈!西施姑娘還真是天真懵懂呢!”西施聽後更是一臉呆萌:“啊?什麼意思啊?”

這時,曜解釋道:“這是玄雍皇帝——嬴政陛下親自賜予的金令牌,名為‘帝詔令’。持有這兩塊金牌的人,可以直接調用整個玄雍10萬禁軍。雖說只能用一次,但滅一個國家綽綽有餘!”說完,西施直接震驚了:“我去!這麼厲害?但為啥說只能用一次啊,用完還能收回去不成?”蒙恬解釋道:“是這樣的,帝詔令有兩種,需要集齊一對才能使用。使用時只需將兩塊金牌放在一起,向其中注入靈力,隨後令牌就會化作一個傳送陣,屆時玄雍10萬禁軍便會瞬間傳送而來。”西施聽完,越發對手中的令牌愛不釋手:“好傢伙,這可是個寶貝啊!”隨後,西施便

將其收入衣袖中,而曜也將令牌收好,以防萬一。

很快,時間來到第二日清晨,曜和西施乘坐著馬車來到了一處破敗的荒廢古城中。古城位於大漠之中,四處茫然無人,只有遮天蔽日的風沙吹過。“好了二位,地下城入口就在前面了!”駕著馬車的車伕吆喝了一聲。“辛苦了老伯!”曜扶著西施下車,同時給車伕遞了幾枚銅板。“好嘞,祝二位一路順風!”車伕接過錢後,便駕著馬車揚長而去。接著,曜帶著西施來到一處破敗的階梯,那階梯是通往地下的,臺階經歷風沙的侵蝕已經殘破不堪。

“看來,這就是地下城市的入口了。”西施說完,便拉著曜走下去。一開始,剛進入通道還是漆黑一片,二人看不清前方的臺階,曜便只好使用星辰之力,照耀前方。隨後,通道開始有了一點光亮。最終,前方突然吹過一絲涼風,隨後一座恢宏中透漏著破舊的巨大城市便在二人眼前呈現。整座城市被陰影籠蓋,但城中的燭火卻映照了這座城的樣貌。大街小巷中,熙熙攘攘的到處是人來人往,眾人穿著骯髒的粗布麻衣來回走動,牆角邊不時有幾個拿著破碗乞討的老漢。城市的建築排列緊密,錯落有序,但每一棟房子都早已破爛不堪,幾家門店商鋪的招牌更是被風的搖搖欲墜,發出吱呀的聲響。這座城市熱鬧非凡,卻處處都是落魄的詭異。

“終於到這了!”曜說著,隨後拿出一張圖紙:“根據探子傳來的情報,那個叫‘爻’的黑袍人貌似經常去一家酒館。”隨後,西施便把腦袋湊過來,看了一眼大致路線後,便迫不及待地催著曜出發:“那還等什麼?直接去那家酒館看看去!”隨後,西施拉著曜的手,邁著兩隻可愛的小腳丫,朝著一個方向跑去。“你這麼急?”曜笑道。“哎呀,早做完早了事,我還想回去做個副將享清福呢!”西施笑著說道。

就這樣,西施和曜根據線索兜兜轉轉找到了一家破敗的酒館。可還未靠近,只見那酒館突然傳來一陣打砸聲。“娘希匹的!沒一個能打的!都給老孃滾出去!”只聽那酒館先是傳來一道豪邁的女聲,隨後一個體型健碩的大漢突然被丟出來,直奔曜的方向。“木頭小心!”西施連忙施法召喚出一道水牆將那大漢擋住,隨後丟在一邊。“木頭,你沒事吧?”西施連忙關切的問道。曜對著突如其來的一幕有些不知所措,但還是笑了笑道:“呵呵,傻妮子,不用這麼大費周章的,剛才我能躲開!”聽到這話,西施頓時有些生氣地嘟起了小嘴:“什麼嘛,人家好心救你,你倒好!”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劍氣自酒館中迸發,凌冽的寒光朝著四周散開放射,在空氣中劃開陣陣威壓。“小心!”曜當即使出星辰之力,璀璨的星光自劍中散射而出,在周圍化作唯美的星空幕布,將自身和西施層層包裹。隨後,劍氣碰上那星辰化作的法陣,直接將其撕裂成點點星輝,餘波直接將二人打成重傷。“噗!”曜口中頓時吐出一大口鮮血。“木頭!”西施捂著被擊傷的腹部,此刻也顧不得其他,連忙轉身看向曜。由於剛才是由曜佈置的防禦,所以自然也由曜承受了大部分攻擊。“我,我沒事!”曜渾身發顫,臉色蒼白,但還是強忍著疼痛,用流星劍將自己的身體撐起來。

“可惡,到底是什麼人在作祟!”說罷,西施直接召喚出一條巨型水龍,伴隨著一陣震天的怒吼,水龍迅速朝著酒館撲殺而去,只聽“轟隆”一聲,本就破敗不堪的酒館頓時被水龍沖刷地四分五裂,牆體徹底崩塌。但隨著水霧和煙塵四散而起,只見那朦朧之中竟是浮現出一道雄偉的身影。“奶奶的!誰又打擾老孃吃飯!”一聲怒吼後,周圍的塵霧頓時散去,只見一個身著白衣紅裙和服的高大女子,披著一頭金色秀髮,一雙白襪腳踩著木屐,此刻完好無損地依靠在桌子上吃飯。只見女子一手拿著半隻烤雞,一手提著一罈酒,嘴裡塞著還在咀嚼的肉,滿嘴油汙,雄偉的雙峰上滴滿了食物的油漬,金色的髮絲隨意著四散開來。曜打量了一下女子的神情,醉眼朦朧,臉頰帶有一絲紅暈,看上去像是喝醉了。同時,曜還注意到了,那女子旁邊還放著一把名劍!

“狗日的!哪個殺千刀的打擾老孃!”女子一腳踏出,直逼周圍眾人,一道巨大的靈力威壓自天而降,頓時將周圍壓出一個大坑來,所有現場的人全都不得不匍匐在地。“夏...夏洛特大人!您息怒!”這時,剛才那被夏洛特擊飛的壯漢艱難地抬起頭來,嘴角帶著血跡,虛弱地說道:“夏洛特大人,都是那邊那個執劍的小子和那個龍女乾的!不管我們的事!”夏洛特聽到後,隨即轉身看向另一方,只見曜和西施此刻正以半跪著的姿勢,在自己的靈力威壓下強行硬撐著。

“哦?”夏洛特扔掉了手中的燒雞,隨意地用手擦了擦嘴上的油汙,“居然還有人能在我的威壓下不趴著?”說罷,夏洛特朝著曜和西施的方向一步步走去,每朝前方踏出一步,地面就會為之震盪。“跑!快跑啊!女怪物啊!”其他人見此一幕早已是落荒而逃,未有西施和曜彼此攙扶著站起來,準備面對眼前即將到來的強者。

“哦?居然沒有逃跑?”眼見自己已經釋放出駭人的威壓,但眼前的曜和西施卻沒有絲毫逃避,夏洛特不禁對此感到一點興趣。“喂,木頭,我們聯手的話,能有多少勝算?”西施夏洛特身上那逼人的殺氣,緊張地小聲問道。“我想想,大概...不到一成!”曜此刻握著劍柄的手也是不停地顫抖,氣息因為受到剛才的威壓到現在還未緩過來。“幹嗎?”西施凝聚靈力,全身上下開始散發出淡藍色的微光。“幹!”隨著曜大喊一聲,西施率先發起攻擊:“碧波浪!”只見西施雙手一揮,隨後周圍頓時衝出大量洪水,將四周的建築盡數捲入漩渦中,隨後朝著夏洛特發起衝擊。

“哼!就這?”夏洛特輕哼一聲,隨即朝前方踏出一步,剎那間周圍的洪水頓時為之激起百丈巨浪。“浮空劍訣,第一式...”夏洛特把劍輕輕一揮:“冥河嘆息!”下一瞬,只見伴隨劍氣劃破空間,一道夜色般的巨河在空中顯像,將那洶湧的浪濤盡數壓制,很快周圍便歸於平息。“星辰劍訣,第二式...”就在此時,曜突然化作一道閃光直衝夏洛特,隨後提劍揮斬:“裂空斬!”緊接著,一道道璀璨星芒自劍氣中散落,宛如銀河星輝交織,直衝夏洛特。“第二式,緋紅殘月!”夏洛特隨即揮出第二劍,在空中劃出一道瘮人的血色彎月,煞氣直衝天際,與眼前的星光

劍氣碰撞在一起。

“轟!”一聲巨響過後,周圍煙塵四起,劍氣間爆炸的餘波將方圓十里內夷為平地。“木頭!”西施擔憂地朝著前方的煙塵中喊道。下一刻,只見曜渾身帶血地倒飛出來,直直砸入西施的懷裡。“木頭!”西施接住重傷的曜,滿是急切。“咳咳!”曜吐出幾口鮮血來,身上到處都是劍痕,胸口更是被劍氣貫穿了一個小洞!“木頭,你沒事吧!”西施連忙施展法術,給曜治療。“喲,倒是情深意重呢!”這時,西施身後突然傳來夏洛特幽幽的聲音。“滾開!”西施因為雙手再給曜施法治療,此刻下意識地朝著身後用力踢出一腳。

“啊!”下一刻,西施傳來痛苦的尖叫。原來西施的小腳用力地踢到了夏洛特的小腿部位,結果夏洛特的小腿如同鋼鐵一般,導致西施的小腳由於反作用力的影響,腳丫直接扭曲變形,更是傳來腳骨斷裂的聲音。“我的腳丫!”西施此刻也顧不得其他的了,連忙抱著自己的腳丫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著。“哼!螻蟻!”夏洛特輕蔑地說了一句後,一腳將西施踢飛。“啊!”西施被踢出十幾米遠,身上沾滿了泥土,整個人看起來髒兮兮的,哪裡還有之前俏皮活潑的少女形象?

“小子,你叫什麼名字?”夏洛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躺在地上的曜。曜此刻因為渾身重傷,只能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但即便如此,他還是倔強地怒視著夏洛特,一字一句咬牙切齒道:“本天才,叫東方曜!”話畢,夏洛特頓時震驚:“東方...曜,東方...”隨後,夏洛特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居然是這樣!真是造化弄人啊!”夏洛特的表情逐漸癲狂,眼神中開始升起一抹殺意。

“看劍!”這時,曜猛然起身,再次揮劍朝向夏洛特。這一下,是曜拼盡全力的一擊,他把所有都賭在了這一擊上!“嚓!”的一聲,劍光擦過夏洛特的臉頰,在夏洛特白皙的臉蛋上留下一道細小的的傷口,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沿著她白皙的臉頰淌下,染紅了半邊面容。那張本就攝人心魄的西方美人面孔此刻更添了幾分猙獰的豔色——琥珀色的眸子裡醉意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審視;高挺的鼻樑上濺了幾滴血珠,順著鼻翼滑落到豐潤的唇角,她伸出舌尖輕輕一舔,鮮紅的血液襯著她原本就猩紅的唇,宛如地獄裡開出的曼珠沙華。方才那股豪放的野性此刻全數收斂,化作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沉靜,彷彿暴風雨前最後一刻的死寂。那張臉,美得讓人心顫,更怕得讓人腿軟。“這傢伙,這麼高的嗎?”曜起身反擊那一瞬,他才近距離感受到夏洛特那雄偉的身材,不論是高大威猛的身軀,還是強壯健碩的肌肉,配上那對雄渾巨大的雙峰,簡直活脫脫一個女怪物!

曜因為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徹底倒下。夏洛特摸了摸自己的傷口,看著手指上的鮮血,不禁舔了舔:“呵呵,好久沒有受傷了呢!我都快忘了,自己的血是什麼味道的!”接著,夏洛特將左腳的木屐一踢,一雙巨大的白襪腳就此呈現在曜眼前。“好大一雙腳!”曜看著眼前這雙大的不像話的白襪玉足,腳掌碩大修長,透過白襪還能隱約看見內部那凸起的青筋。曜在心中估算了一

下,這雙腳起碼都有55碼之大!

“小子,別說我欺負你,是你先動手的!”說罷,夏洛特一腳踩在曜的臉上。“唔唔!”曜只覺得眼前一黑,下一刻撲鼻的酸臭味夾雜著腳汗瞬間充滿他的大腦,嘴巴直接和白襪玉足來個正面接觸。“唔唔!”曜不停地掙扎著,作為少年將軍的他豈會甘願受到這種屈辱?但可惜,夏洛特的腳極其有力,加上曜此刻早已筋疲力竭,根本無法移動分毫!“哎喲,還敢反抗?”夏洛特感受著腳上的傳來的觸覺,隨即加大了腳上的力度,那雙腳太過於巨大,僅僅三分之二隻腳就把曜的臉遮的死死的。空餘出來的前腳掌狠狠下壓,修長的腳趾還在不斷撥弄著曜的頭髮。而曜,只能無助地不停地發出“唔唔”的聲音,同時因為嘴巴被堵住,大腳將他的臉遮住,導致他呼吸困難,胸腔開始逐漸劇烈起伏。

“混蛋!拿開你的髒腳!”這時,不遠處的西施一手捂著受傷的腳丫,一邊艱難地在泥濘地中朝著夏洛特的方向爬去,表情中滿是痛苦之色,原本乾淨的藍白色衣裙,此刻也早已佈滿泥汙,顯得狼狽至極。“哼!”夏洛特輕哼一聲,隨後對著西施輕輕彈出一指。“啊!”下一刻,空氣中似乎有什麼東西直接打中了西施,西施慘叫一身後,便昏死過去。 “嗯…”看到西施的慘狀,曜睚眥欲裂,但因嘴被夏洛特的巨掌所完全覆蓋,只能發出幾聲悶哼。見靠蠻力根本無法撼動夏洛特的腳掌,曜心一橫,企圖用牙齒狠狠的撕咬夏洛特那深陷緊繃的足弓。可那玫瑰劍客的身體素質實在過於恐怖,曜這使出吃奶的勁的一咬竟然只是撕破了那一隻白襪,暴露出了那白裡透紅的纖嫩足底肌膚。這一下,莫名的觸動了夏洛特看上去堅不可摧的心靈,讓她陷入了一瞬間的恍惚。但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好啊,看來你這臭小子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夏洛特將自己另一隻腳上的襪子一併脫下,一雙驚為天人的大碼玉足就此暴露在昏暗的空氣中——腳背肌膚白淨如凝脂,卻又不似尋常女子那般嬌嫩單薄,薄薄的皮層下透著健康的血色,陽光下想必會泛出玉質的溫潤光澤。幾道淡青色的血管沿著蹠骨溝壑蜿蜒伸展,與踝骨處遒勁的跟腱連成一道流暢的力線,從足踝到趾根繃得緊實而富有彈性。足跟渾圓厚實,前掌寬大有力,足弓高高吊起,彎成一道緊繃的弧線,整個腳底如同一張蓄滿力的弓。五個腳趾排成規整的階梯狀,從粗壯的拇趾到伶俐的小趾依次遞減,飽滿的趾肚圓潤如珠,正是典型的羅馬腳型。十片趾甲上塗著濃烈的猩紅甲油,在幽暗中泛著釉瓷般的溫潤光澤,與腳底白裡透紅的嫩肌形成刺目反差。整隻腳從腳背到足心,從趾尖到足跟,每一寸都寫滿了力與美的渾然一體。然後,兩隻襪子一起狠狠塞入了曜的嘴中。隨後又是一腳狠狠的踩了上去。“本來覺得你們有趣,準備賜予你們一場造化,但你竟敢咬我,這就不得不給你一些懲罰了。”隨著時間的推移,本就失去抵抗力的曜也因為缺氧而昏了過去。

見著徹底昏死過去的兩人,夏洛特也慢慢冷靜了下來。她從來不是嗜殺的人,即便初到酒館有不少不長眼膽敢覬覦她美色的地痞流氓來招惹她,但她也沒有大開殺戒

,只是會殺掉曾經做過很多惡的當地惡霸,尋常地痞流氓她只會釋放一個威壓把人直接震暈過去。但那件事情對她的打擊實在是太過於強烈以至於她的情緒近乎完全失控。現在平復下來以後,一股淡淡的愧疚感和罪惡感從內心油然而生。她微微嘆了口氣。“罷了,就當是作為讓我發洩情緒的補償吧,真是便宜你們兩個小崽子了!”

只見她對著地上兩人身上的穴道一陣點撥,又從曜和西施的身上翻出了兩塊刻著“嬴” “政”二字的金制令牌。最後,步下了一道小結界並踏上木屐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