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作者:ccrit

飲鴆止渴 ⑰

“為什麼喜歡我……”

良辰其實不只問過一次。

第一次雁應笙說了個模稜兩可的答案,說因為他好,所以想對他好,第二次雁應笙告訴了他他們孽緣的起源,第三次……雁應笙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發了瘋的做愛,良辰猜測雁應笙是想以此來證明對自己的喜歡。

良辰不能理解,究竟什麼是喜歡,這樣的喜歡真的叫喜歡嗎?給喜歡的人帶來痛苦,也叫喜歡嗎?讓自己每每想起這個人 渾身就是一陣惡寒,也能叫喜歡嗎?

不過他也懶得在乎了,三年前問是因為還年輕,剛剛被抓起來,心氣還沒有消磨,總是對雁應笙不喜歡自己這件事還抱有希冀,期盼著有一天能被放走,而現在問只不過是一時情緒上頭,過不了多久就會歸於平淡,他被雁應笙再一次抓起來,關在這蒼蠅都飛不出去的小島上,喜不喜歡又有什麼關係呢?就算雁應笙這次關他只是為了報三年前差點因為自己失去生命的仇,他也毫無辦法。

這麼想著,良辰好像也不恨雁應笙了,畢竟這三年也算不上什麼好日子,每一天他都從未離開過雁應笙給他帶來的陰影,再被抓起來,被折磨,好像就是……水到渠成?情理之中?他的身體迅速找回三年前被關起來的狀態,這三年良辰努力壓制和淡忘,但潛意識裡總是會回到那個地方,他好像一刻都沒有逃離,再次被抓起來,他一下子就適應起來。他的精神已經麻木了,雁應笙所說的極致的愛恨,他都給不了。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撫摸著,他太累了睜不開眼,只能用身體感受到身邊的事物,他發現自己泡在一缸溫水中,躺在雁應笙身上,雁應笙溫柔地用水清洗他的皮膚,用手捧起水澆在良辰身上,順便用手去按摩被洗到的部位上痠痛的肌肉,他偏過頭讓良辰靠在他側頸,嘴唇緊貼著良辰的耳廓,在良辰耳邊廝磨。

“寶貝你知道嗎?我找了你整整三年,你怎麼躲的那麼遠呢?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良辰懶得醒過來,也懶得說話,他就靜靜地躺著看看雁應笙還會說些什麼。

“寶貝你知道嗎?你舒服的時候手指就是熱的,不舒服的時候手指就是涼的,之前我們做的時候我總是摸你的手,是為了確認你舒不舒服,你每次手都是熱熱的,你明明很舒服的……”

“寶貝……我所有方法都試過了,我記得你吃飯喜歡吃甜口的,現在還喜歡嗎?我記得你喜歡馬蹄蓮,這三年有沒有給自己買過呀?如果,如果沒有給自己買過,那以後還是我給你買好不好?我們三年沒見了,你的習慣和喜好有沒有變化啊?要是在我不在的時候變了怎麼辦呢?你又不會告訴我,你什麼都憋在心裡,你三年前就不會說,現在更不會說了,我總是得猜你的喜好,不過沒關係,讓我猜我也喜歡,讓我再慢慢了解你一次我也願意……我知道我現在,我現在……太著急了,可是我真的忍不了了寶貝,自從那件事之後,我就有點控制不了我自己了,對不起寶貝對不起……”

良辰感覺雁應笙說到這明顯頓了一下,他想起雁應笙身後詭異的機械臂,雁應笙這三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他說的那件事跟這有關嗎?

“……為什麼你還是不能喜歡上我?為什麼你就是不能喜歡我呢?我真的很差

嗎?差到你完全不能喜歡上我嗎?喜歡我好不好寶寶,喜歡我好不好……”

“給我個機會好不好……寶貝……”

三年前良辰聽到這些話也許心裡還會動搖,但現在的良辰聽到這些話,內心只有平淡,雁應笙的情話就想一陣風一樣吹過良辰耳畔,什麼痕跡都沒留下,他只能感受到雁應笙在自己身上亂摸的手。

太遲了,他們的開始就是錯誤的,他們曾經有過那麼多次步入正軌的機會,卻一次次錯過,這還不能夠說明他們之間沒有緣分嗎?

雁應笙緊盯著良辰熟睡的臉龐,良辰睡著了,夢裡會有他嗎?如果有他的話,對於良辰來說一定是噩夢吧……雁應笙自嘲地想著,良辰閉上眼睛,精神與外界隔絕,無論雁應笙再怎麼緊貼他都無法進入,他不知道良辰會夢到什麼,會想些什麼,他對良辰的控制慾已經達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甚至連良辰做夢的自由都想控制,他不想讓自己出現在良辰的噩夢裡,卻又想讓良辰的夢裡有他,不,不僅是夢,良辰每分每秒的腦海裡都應該有他,無論愛也好恨也好,必須時時刻刻想著他,他受不了良辰的不在乎,一想到良辰緊閉著或者空洞的雙眼背後可能深藏著想要逃離的念頭,他就著急得想發瘋。

為什麼他不能控制良辰的思維呢?為什麼良辰還能有自己的思緒呢?雁應笙近乎著魔的想,明明他都已經把良辰關到自己身邊了,他都恨不得時時刻刻泡在良辰體內了,為什麼良辰還是給他一種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抽離的感覺呢?這種感覺彷彿一堵看不見的牆橫亙在雁應笙和良辰中間,雁應笙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突破,無法進入,無論他怎麼逼迫良辰恐嚇良辰,逼著良辰說著自己再也不敢逃跑這樣的話語,他依然無法從中得到滿足,這種不安全感讓他感到惶恐,剛剛的溫情告白慢慢流走,溫柔的心緒漸漸扭曲,猙獰,在焦慮與暴躁中轉變為一種更加龐大而可怕的慾望。

他好像讓良辰時時刻刻都想著自己,腦子裡只有自己。

……

良辰睜開眼,發現自己並不在地下室,而是在一間採光很好的房間,床鋪很軟,室內的裝潢看起來也很陽間,他在心裡冷笑,本來以為雁應笙會直接把他關在地下室,看來這人沒有那麼喪心病狂。

他扯了扯手臂,鐵鏈子嘩嘩作響,他的四肢都被綁住了。

旁邊有一扇玻璃推拉門,門外有陽臺,陽臺下面就是海灘,離床不遠的地方就有衛生間,這個房間看起來什麼都有了,良辰抬眼看著外面,陽光很明媚,雖然才被關了幾天 但他的精神遭受了重創,他無法分辨出來現在是幾點。

“哥哥你醒啦”雁應笙笑眯眯地端著杯子走進來,臉上幸福的好像前兩天發了瘋似的折磨良辰的人不是他一樣。

雖然良辰對雁應笙的情感都已經被消磨殆盡,但骨子裡還是有生理上的恐懼,那個男人動一動手指就能讓他生不如死,雁應笙越靠越近,良辰忍不住發著抖,喉口因為身體的抖動擠出不規則的嗡鳴。

雁應笙好像沒有看到良辰的恐懼,他自顧自地走向前去,坐到良辰身邊。

良辰想要說話,但是張開嘴卻發現嗓子啞得不成樣子。

“喝點水吧”雁應笙讓良辰喝水,卻並沒有把杯子遞給良辰,而是自己拿起杯子仰起頭含了一口水,然後強硬地

捏著良辰的臉,把水渡入良辰口中。

“唔、咳咳”良辰因為恐懼,連吞嚥反應都產生了異常,喂到口中的水差點從鼻子裡噴出來。

水是常溫的,裡面不知放了薄荷還是檸檬,喝進喉嚨裡難受瞬間就被舒緩了,良辰下意識向後退,吞嚥了口唾沫,想把雁應笙喂的水完全嚥下去不在喉嚨裡有殘留,凡是跟雁應笙沾邊的一切事物殘存在他體內都讓他感到驚悚,但雁應笙顯然不會讓他如願,第一口的液體還沒清洗完,雁應笙馬上捏著他下巴又餵了第二口,第三口,他被雁應笙的身體觸碰著嚇得都快尿出來了,卻一點也不敢反抗,直到杯子見了底,雁應笙才放過良辰。

嗓子彷彿一瞬間就被治癒了,良辰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想盡可能平靜的和雁應笙對話,但是聲音一出口,就帶上了哭腔。

“你,你究竟想讓我怎麼樣?”良辰不敢去看雁應笙的眼睛,他低下頭,眼神飄忽到雁應笙的手腕,兩顆玻璃愛心,一個裡面裝著白色的液體,一個裝著淡黃色的液體。

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是什麼。

良辰感覺胃裡一陣絞痛,反胃得想要嘔吐。

“我想讓你怎麼樣?”雁應笙彷彿被這句輕飄飄的話挑斷了脆弱的神經,他渾身突然興奮起來,“我想讓你怎麼樣?哥哥,你覺得我想讓你怎麼樣?我想讓你腦子裡心裡只有我,不管是恨也好愛也好,我想讓你每分每秒只能想著我,我想讓你離開我就活不下去……”

“這就是你想要的嗎……”良辰第一次打斷了雁應笙的話,也許是這三年對精神上的折磨讓他成熟了很多,他的語氣淡淡的,彷彿在訴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那我,我努力這樣,好不好,你看你已經把我關起來了,你不把我放走,我的生活就只能依賴你,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折磨我了……”

折磨。

多麼刺耳的字眼。

即使雁應笙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是什麼樣的 他也不願意面對現實,他感覺自己的血液在倒流:“折磨?我折磨你?你沒有爽嗎?哥哥?你射那麼多次你沒有爽嗎?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折磨嗎?嗯?”

“不,我,我是說……”良辰想解釋,但他被雁應笙的氣場嚇到不敢說話,他怕再說錯什麼讓雁應笙更加生氣,雁應笙生氣了,自己也免不了被懲罰。

雁應笙變得太可怕了,良辰已經接近可能的保持平靜跟對方溝通,但還是會一不小心把雁應笙惹生氣,慌張中他抬起頭來,卻正好被雁應笙看到了自己那雙眼睛。

沒有愛,沒有恨,眼黑好像和眼白分離了一樣,只有屬於動物的害怕,什麼意思,這是什麼意思?這雙眼睛裡不應該飽含憤怒嗎?他不應該瞪著自己嗎?為什麼是這樣的眼神?為什麼偏偏是這種眼神?難道說他努力了這麼久,沒能讓良辰愛上自己,連讓良辰恨自己也做不到嗎?不,不可能,雁應笙不接受這個事實,他甚至連想都不敢在腦子裡想,那良辰剛剛說那些話是什麼意思呢?說那些話的時候心裡想的是什麼呢?只是為了擺脫一個煩惱嗎?和扔掉一個垃圾沒有本質上的區別,只是這個垃圾更大更致命?

他想勸說自己冷靜下來,可是根本做不到,他想問問良辰這是什麼意思,但是卻不敢問,他怕答案讓自己更抓狂,他有時候很恨自己為什麼這麼瞭解良辰,良辰

的每一個眼神代表什麼他都瞭如指掌,如果他沒有那麼瞭解是不是還可以自欺欺人?還可以假裝良辰的心裡是有他的?可是他做不到了,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良辰,眼睛看著他,裡面卻沒有他。

不可以……

不可以……

聞到熟悉的馨香,良辰本就嚇得顫抖的身體更加恐懼,他的牙關打著顫,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但馬上他就沒辦法發抖了,他的身體逐漸脫力,癱倒在床上,連張嘴說話都做不到。

“你想體驗體驗折磨是什麼感覺,是嗎哥哥?”雁應笙目光如水,溫柔地看著良辰。

良辰進最大可能的搖頭,但他現在連這樣的動作都做不到,只有蓄滿淚水的眼眶和發抖的嘴唇象徵著他的抗拒。

“放心,我怎麼捨得折磨你呢?我這麼愛你 對吧哥哥?”雁應笙撫摸著良辰的臉頰,他確實沒打算像昨天在地下室裡一樣對待良辰 但是和良辰親密接觸,他有一萬種方式。

機械臂很好的輔佐著他抬起了良辰的雙腿,不知昨天泡澡的時候水裡放了什麼,良辰的雙腳看起來更加嬌嫩了,皮膚幾乎透明,細膩到了不屬於人類的程度,這樣的雙腳該怎麼承受這些酷刑呢?但雁應笙沒有絲毫憐憫,把那雙玉足按在了自己陰莖上。

幸虧良辰現在沒有力氣,不然竭盡全力也要把那個禍根踩斷。

“唔……哈哈哈哈哈……”

雁應笙控制著良辰的足心,在自己龜頭上打著圈,他的陰莖早已挺立,或者說,只要看見良辰,他就永遠是興奮的狀態,每分每秒都想和良辰做愛。

良辰沒有力氣掙扎,即使沒有被安神香影響,他也抵抗不了雁應笙的機械臂,更何況現在吸入了香之後渾身脫力呢?他只能再一次被雁應笙拖入癢欲的魔窟裡,他想哭,為什麼他的身體自己都做不了主,為什麼天天要被別人逼著身體裡產生那種感受,可是他哭不出來,他甚至連話都沒有力氣說,只能在被蹭到腳底的敏感點時被迫發笑。他到底犯了什麼錯要被這樣對待?!被這樣侵犯……

機械臂勾著良辰的大腳趾,腳心完全展開,足弓勾勒出好看的弧度,腳心最薄的皮膚被摁在粗糙的陰莖上擼動,這次雁應笙的陰莖上沒有液體的潤滑,所有觸感都被放大,皮膚的褶皺啃食著腳底,每一寸神經都被接觸,被覆蓋,被掌控,足底傳來觸電般的感受讓良辰忍不住發笑,身體想要扭動,卻只能讓床單微微疊起一層漣漪,渾身的力氣像是融化了一般,被腳底的觸感激化變成溫暖的情慾在身體裡流竄。

“哥哥你又硬了,射了那麼多次還能硬,這麼飢渴嗎?”雁應笙的語氣帶著嘲諷,他想把身下之人貶低地一無是處,這樣卑劣的他就能配得上了。雁應笙的身體是慘白的,連身下的巨物也是白色,充血後血液的紅色被白色的皮膚過濾成粉色,雖然沒有良辰的陰莖那麼秀氣,但是也極具性張力,良辰的腳踩在上面,一白一粉,相互映襯,像是夏日池塘裡的荷花,但是花香裡滿是肉慾,良辰合上眼不去看這種香豔的場景,但即使能夠逃避視覺,他也無法逃避觸覺,雁應笙空閒的手指去撓良辰腳心沒有被照顧到的敏感點,比如前腳掌,腳跟,腳趾縫……

“哈哈哈哈……不……”良辰極力否認,他不淫蕩他很正飲鴆止渴 ⑰

“為什麼喜歡我……

”

良辰其實不只問過一次。

第一次雁應笙說了個模稜兩可的答案,說因為他好,所以想對他好,第二次雁應笙告訴了他他們孽緣的起源,第三次……雁應笙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發了瘋的做愛,良辰猜測雁應笙是想以此來證明對自己的喜歡。

良辰不能理解,究竟什麼是喜歡,這樣的喜歡真的叫喜歡嗎?給喜歡的人帶來痛苦,也叫喜歡嗎?讓自己每每想起這個人 渾身就是一陣惡寒,也能叫喜歡嗎?

不過他也懶得在乎了,三年前問是因為還年輕,剛剛被抓起來,心氣還沒有消磨,總是對雁應笙不喜歡自己這件事還抱有希冀,期盼著有一天能被放走,而現在問只不過是一時情緒上頭,過不了多久就會歸於平淡,他被雁應笙再一次抓起來,關在這蒼蠅都飛不出去的小島上,喜不喜歡又有什麼關係呢?就算雁應笙這次關他只是為了報三年前差點因為自己失去生命的仇,他也毫無辦法。

這麼想著,良辰好像也不恨雁應笙了,畢竟這三年也算不上什麼好日子,每一天他都從未離開過雁應笙給他帶來的陰影,再被抓起來,被折磨,好像就是……水到渠成?情理之中?他的身體迅速找回三年前被關起來的狀態,這三年良辰努力壓制和淡忘,但潛意識裡總是會回到那個地方,他好像一刻都沒有逃離,再次被抓起來,他一下子就適應起來。他的精神已經麻木了,雁應笙所說的極致的愛恨,他都給不了。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撫摸著,他太累了睜不開眼,只能用身體感受到身邊的事物,他發現自己泡在一缸溫水中,躺在雁應笙身上,雁應笙溫柔地用水清洗他的皮膚,用手捧起水澆在良辰身上,順便用手去按摩被洗到的部位上痠痛的肌肉,他偏過頭讓良辰靠在他側頸,嘴唇緊貼著良辰的耳廓,在良辰耳邊廝磨。

“寶貝你知道嗎?我找了你整整三年,你怎麼躲的那麼遠呢?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良辰懶得醒過來,也懶得說話,他就靜靜地躺著看看雁應笙還會說些什麼。

“寶貝你知道嗎?你舒服的時候手指就是熱的,不舒服的時候手指就是涼的,之前我們做的時候我總是摸你的手,是為了確認你舒不舒服,你每次手都是熱熱的,你明明很舒服的……”

“寶貝……我所有方法都試過了,我記得你吃飯喜歡吃甜口的,現在還喜歡嗎?我記得你喜歡馬蹄蓮,這三年有沒有給自己買過呀?如果,如果沒有給自己買過,那以後還是我給你買好不好?我們三年沒見了,你的習慣和喜好有沒有變化啊?要是在我不在的時候變了怎麼辦呢?你又不會告訴我,你什麼都憋在心裡,你三年前就不會說,現在更不會說了,我總是得猜你的喜好,不過沒關係,讓我猜我也喜歡,讓我再慢慢了解你一次我也願意……我知道我現在,我現在……太著急了,可是我真的忍不了了寶貝,自從那件事之後,我就有點控制不了我自己了,對不起寶貝對不起……”

良辰感覺雁應笙說到這明顯頓了一下,他想起雁應笙身後詭異的機械臂,雁應笙這三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他說的那件事跟這有關嗎?

“……為什麼你還是不能喜歡上我?為什麼你就是不能喜歡我呢?我真的很差嗎?差到你完全不能喜歡上我嗎?喜歡我好不好寶寶,喜

歡我好不好……”

“給我個機會好不好……寶貝……”

三年前良辰聽到這些話也許心裡還會動搖,但現在的良辰聽到這些話,內心只有平淡,雁應笙的情話就想一陣風一樣吹過良辰耳畔,什麼痕跡都沒留下,他只能感受到雁應笙在自己身上亂摸的手。

太遲了,他們的開始就是錯誤的,他們曾經有過那麼多次步入正軌的機會,卻一次次錯過,這還不能夠說明他們之間沒有緣分嗎?

雁應笙緊盯著良辰熟睡的臉龐,良辰睡著了,夢裡會有他嗎?如果有他的話,對於良辰來說一定是噩夢吧……雁應笙自嘲地想著,良辰閉上眼睛,精神與外界隔絕,無論雁應笙再怎麼緊貼他都無法進入,他不知道良辰會夢到什麼,會想些什麼,他對良辰的控制慾已經達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甚至連良辰做夢的自由都想控制,他不想讓自己出現在良辰的噩夢裡,卻又想讓良辰的夢裡有他,不,不僅是夢,良辰每分每秒的腦海裡都應該有他,無論愛也好恨也好,必須時時刻刻想著他,他受不了良辰的不在乎,一想到良辰緊閉著或者空洞的雙眼背後可能深藏著想要逃離的念頭,他就著急得想發瘋。

為什麼他不能控制良辰的思維呢?為什麼良辰還能有自己的思緒呢?雁應笙近乎著魔的想,明明他都已經把良辰關到自己身邊了,他都恨不得時時刻刻泡在良辰體內了,為什麼良辰還是給他一種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抽離的感覺呢?這種感覺彷彿一堵看不見的牆橫亙在雁應笙和良辰中間,雁應笙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突破,無法進入,無論他怎麼逼迫良辰恐嚇良辰,逼著良辰說著自己再也不敢逃跑這樣的話語,他依然無法從中得到滿足,這種不安全感讓他感到惶恐,剛剛的溫情告白慢慢流走,溫柔的心緒漸漸扭曲,猙獰,在焦慮與暴躁中轉變為一種更加龐大而可怕的慾望。

他好像讓良辰時時刻刻都想著自己,腦子裡只有自己。

……

良辰睜開眼,發現自己並不在地下室,而是在一間採光很好的房間,床鋪很軟,室內的裝潢看起來也很陽間,他在心裡冷笑,本來以為雁應笙會直接把他關在地下室,看來這人沒有那麼喪心病狂。

他扯了扯手臂,鐵鏈子嘩嘩作響,他的四肢都被綁住了。

旁邊有一扇玻璃推拉門,門外有陽臺,陽臺下面就是海灘,離床不遠的地方就有衛生間,這個房間看起來什麼都有了,良辰抬眼看著外面,陽光很明媚,雖然才被關了幾天 但他的精神遭受了重創,他無法分辨出來現在是幾點。

“哥哥你醒啦”雁應笙笑眯眯地端著杯子走進來,臉上幸福的好像前兩天發了瘋似的折磨良辰的人不是他一樣。

雖然良辰對雁應笙的情感都已經被消磨殆盡,但骨子裡還是有生理上的恐懼,那個男人動一動手指就能讓他生不如死,雁應笙越靠越近,良辰忍不住發著抖,喉口因為身體的抖動擠出不規則的嗡鳴。

雁應笙好像沒有看到良辰的恐懼,他自顧自地走向前去,坐到良辰身邊。

良辰想要說話,但是張開嘴卻發現嗓子啞得不成樣子。

“喝點水吧”雁應笙讓良辰喝水,卻並沒有把杯子遞給良辰,而是自己拿起杯子仰起頭含了一口水,然後強硬地捏著良辰的臉,把水渡入良辰口中。

“唔、咳咳”良辰

因為恐懼,連吞嚥反應都產生了異常,喂到口中的水差點從鼻子裡噴出來。

水是常溫的,裡面不知放了薄荷還是檸檬,喝進喉嚨裡難受瞬間就被舒緩了,良辰下意識向後退,吞嚥了口唾沫,想把雁應笙喂的水完全嚥下去不在喉嚨裡有殘留,凡是跟雁應笙沾邊的一切事物殘存在他體內都讓他感到驚悚,但雁應笙顯然不會讓他如願,第一口的液體還沒清洗完,雁應笙馬上捏著他下巴又餵了第二口,第三口,他被雁應笙的身體觸碰著嚇得都快尿出來了,卻一點也不敢反抗,直到杯子見了底,雁應笙才放過良辰。

嗓子彷彿一瞬間就被治癒了,良辰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想盡可能平靜的和雁應笙對話,但是聲音一出口,就帶上了哭腔。

“你,你究竟想讓我怎麼樣?”良辰不敢去看雁應笙的眼睛,他低下頭,眼神飄忽到雁應笙的手腕,兩顆玻璃愛心,一個裡面裝著白色的液體,一個裝著淡黃色的液體。

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是什麼。

良辰感覺胃裡一陣絞痛,反胃得想要嘔吐。

“我想讓你怎麼樣?”雁應笙彷彿被這句輕飄飄的話挑斷了脆弱的神經,他渾身突然興奮起來,“我想讓你怎麼樣?哥哥,你覺得我想讓你怎麼樣?我想讓你腦子裡心裡只有我,不管是恨也好愛也好,我想讓你每分每秒只能想著我,我想讓你離開我就活不下去……”

“這就是你想要的嗎……”良辰第一次打斷了雁應笙的話,也許是這三年對精神上的折磨讓他成熟了很多,他的語氣淡淡的,彷彿在訴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那我,我努力這樣,好不好,你看你已經把我關起來了,你不把我放走,我的生活就只能依賴你,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折磨我了……”

折磨。

多麼刺耳的字眼。

即使雁應笙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是什麼樣的 他也不願意面對現實,他感覺自己的血液在倒流:“折磨?我折磨你?你沒有爽嗎?哥哥?你射那麼多次你沒有爽嗎?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折磨嗎?嗯?”

“不,我,我是說……”良辰想解釋,但他被雁應笙的氣場嚇到不敢說話,他怕再說錯什麼讓雁應笙更加生氣,雁應笙生氣了,自己也免不了被懲罰。

雁應笙變得太可怕了,良辰已經接近可能的保持平靜跟對方溝通,但還是會一不小心把雁應笙惹生氣,慌張中他抬起頭來,卻正好被雁應笙看到了自己那雙眼睛。

沒有愛,沒有恨,眼黑好像和眼白分離了一樣,只有屬於動物的害怕,什麼意思,這是什麼意思?這雙眼睛裡不應該飽含憤怒嗎?他不應該瞪著自己嗎?為什麼是這樣的眼神?為什麼偏偏是這種眼神?難道說他努力了這麼久,沒能讓良辰愛上自己,連讓良辰恨自己也做不到嗎?不,不可能,雁應笙不接受這個事實,他甚至連想都不敢在腦子裡想,那良辰剛剛說那些話是什麼意思呢?說那些話的時候心裡想的是什麼呢?只是為了擺脫一個煩惱嗎?和扔掉一個垃圾沒有本質上的區別,只是這個垃圾更大更致命?

他想勸說自己冷靜下來,可是根本做不到,他想問問良辰這是什麼意思,但是卻不敢問,他怕答案讓自己更抓狂,他有時候很恨自己為什麼這麼瞭解良辰,良辰的每一個眼神代表什麼他都瞭如指掌,如果他沒有那麼了

解是不是還可以自欺欺人?還可以假裝良辰的心裡是有他的?可是他做不到了,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良辰,眼睛看著他,裡面卻沒有他。

不可以……

不可以……

聞到熟悉的馨香,良辰本就嚇得顫抖的身體更加恐懼,他的牙關打著顫,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但馬上他就沒辦法發抖了,他的身體逐漸脫力,癱倒在床上,連張嘴說話都做不到。

“你想體驗體驗折磨是什麼感覺,是嗎哥哥?”雁應笙目光如水,溫柔地看著良辰。

良辰進最大可能的搖頭,但他現在連這樣的動作都做不到,只有蓄滿淚水的眼眶和發抖的嘴唇象徵著他的抗拒。

“放心,我怎麼捨得折磨你呢?我這麼愛你 對吧哥哥?”雁應笙撫摸著良辰的臉頰,他確實沒打算像昨天在地下室裡一樣對待良辰 但是和良辰親密接觸,他有一萬種方式。

機械臂很好的輔佐著他抬起了良辰的雙腿,不知昨天泡澡的時候水裡放了什麼,良辰的雙腳看起來更加嬌嫩了,皮膚幾乎透明,細膩到了不屬於人類的程度,這樣的雙腳該怎麼承受這些酷刑呢?但雁應笙沒有絲毫憐憫,把那雙玉足按在了自己陰莖上。

幸虧良辰現在沒有力氣,不然竭盡全力也要把那個禍根踩斷。

“唔……哈哈哈哈哈……”

雁應笙控制著良辰的足心,在自己龜頭上打著圈,他的陰莖早已挺立,或者說,只要看見良辰,他就永遠是興奮的狀態,每分每秒都想和良辰做愛。

良辰沒有力氣掙扎,即使沒有被安神香影響,他也抵抗不了雁應笙的機械臂,更何況現在吸入了香之後渾身脫力呢?他只能再一次被雁應笙拖入癢欲的魔窟裡,他想哭,為什麼他的身體自己都做不了主,為什麼天天要被別人逼著身體裡產生那種感受,可是他哭不出來,他甚至連話都沒有力氣說,只能在被蹭到腳底的敏感點時被迫發笑。他到底犯了什麼錯要被這樣對待?!被這樣侵犯……

機械臂勾著良辰的大腳趾,腳心完全展開,足弓勾勒出好看的弧度,腳心最薄的皮膚被摁在粗糙的陰莖上擼動,這次雁應笙的陰莖上沒有液體的潤滑,所有觸感都被放大,皮膚的褶皺啃食著腳底,每一寸神經都被接觸,被覆蓋,被掌控,足底傳來觸電般的感受讓良辰忍不住發笑,身體想要扭動,卻只能讓床單微微疊起一層漣漪,渾身的力氣像是融化了一般,被腳底的觸感激化變成溫暖的情慾在身體裡流竄。

“哥哥你又硬了,射了那麼多次還能硬,這麼飢渴嗎?”雁應笙的語氣帶著嘲諷,他想把身下之人貶低地一無是處,這樣卑劣的他就能配得上了。雁應笙的身體是慘白的,連身下的巨物也是白色,充血後血液的紅色被白色的皮膚過濾成粉色,雖然沒有良辰的陰莖那麼秀氣,但是也極具性張力,良辰的腳踩在上面,一白一粉,相互映襯,像是夏日池塘裡的荷花,但是花香裡滿是肉慾,良辰合上眼不去看這種香豔的場景,但即使能夠逃避視覺,他也無法逃避觸覺,雁應笙空閒的手指去撓良辰腳心沒有被照顧到的敏感點,比如前腳掌,腳跟,腳趾縫……

“哈哈哈哈……不……”良辰極力否認,他不淫蕩他很正常,都怪雁應笙把他變成現在這種樣子,即使有了正常的慾望也會恐懼,一切情慾都被身體否

定,因為雁應笙,他連自慰都沒有再嘗試,那種肉體上的美好會讓他回憶起痛苦的時光。

“不?是不想射的意思嗎?嗯?這簡單,我幫你啊哥哥。”雁應笙控制著機械臂把良辰的雙腿放到自己身體兩側,自己走到良辰的腿中間握住良辰蓬勃的慾望,拿出一根絲帶緊緊繫在底端。

慾望的出口被堵住,良辰驚慌失措,他從來沒有唄這樣對待過,一股強烈的不安在他體內迅速爆發,他的力氣被喚醒了一點,忍不住的求饒。

“不要……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良辰邊說著,邊難耐地扭動身體,但是身體的力氣還沒有恢復,他的擺動只讓那根被系起來的陰莖在空氣中色情地搖晃,“嗚嗚……求你求你解開……不要……”

“剛剛是你不想射的,現在又是你不想被綁,你怎麼要求這麼多呀哥哥?那你到底想不想射呢?”雁應笙邊問著,手指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在良辰腳底勾畫。

“想!……我想射求求你給我解開吧……”良辰不想被這樣的酷刑折磨,他的陰莖剛剛已經被刺激得想要爆發了,現在被繫緊,良辰感覺自己被放在了炭火上炙烤。

雁應笙聽到良辰主動承認自己的慾望,雁應笙心裡很爽快,但又有一股無名的怒火,他輕笑了兩聲接著立起指尖在良辰陰莖上跳動,白白的指甲邊緣順著陰莖豎起的方向上下滑動,這塊敏感的軟肉無需多餘的刺激便可以達到高潮,雁應笙手指不停地刺激著這裡,時不時扣挖冠狀溝和馬眼,龜頭在他手底下折磨得不成樣子,良辰被刺激得控制不住的尖叫哀嚎,但聽到良辰撕心裂肺的慘叫雁應笙好像更興奮了。

“可是你昨天射了很多呀哥哥,射太多對身體不好,這幾天就先綁著吧。”雁應笙無情的宣判了良辰的死刑,不只今天,這幾天都要這樣嗎?良辰身體感到一陣惡寒,他絕望的大笑著,面對這種酷刑他毫無抵抗的辦法。

雁應笙往後退了一點,方便機械臂重新開始活動,墨色的機械臂取代了雁應笙的雙手,兩隻模擬雁應笙的指尖,繼續在柱身上活動,還有一隻拿著鳥毛用末端在什麼都射不出來的馬眼上使勁往裡鑽,良辰的雙腳重新被放回了雁應笙的陰莖上,被機械臂箍成環,孜孜不倦地在雁應笙的陰莖上套弄起來。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這香真好用,連束縛帶都省了,良辰甚至連掙扎來緩解癢感都做不到,生理淚水順著臉頰緩緩留下,他好像高潮了 又好像沒有,又好像一直在高潮從不停下,這種怪異的感覺和單純的快感不同,快感被堆積在了良辰體內,他被弄得頭暈腦脹,但該傾瀉出去的東西還殘留在體內,這種錯亂的感覺讓他精神恍惚,被強制憋精和昨天被榨精的快感毫不相似,昨天他是不情願的被一次次送上高潮,而今天他情願高潮也射不出來了,只能崩潰的狂笑著。

腳底還傳來著又癢又爽的快感,為什麼他的身體會產生這樣的感覺呢?為什麼光是被摸摸腳心就硬了呢?良辰痛恨自己的身體,他甚至天真的想,如果剛剛沒有被摸到硬,那雁應笙是不是就沒有可乘之機,就不能把他的陰莖綁上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讓我射啊啊啊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雁應笙還嫌刺激的不夠激烈,現在又拿了兩把軟毛刷子在良辰腳底沒有被照顧到的位置狠狠刷起來,在腳趾縫裡還安排了毛輪飛速旋轉,生怕錯過良辰任何一個敏感點。

“想射?那哥哥不然你說些好聽的,我就放過你怎麼樣?叫聲主人好不好?”雁應笙看著良辰笑到痛苦的面容,內心變態起來。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讓我射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良辰光是笑 身上就出了一層薄汗,粉紅的臉頰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他在雁應笙拋出橄欖枝的第一時間就屈服了,他不想再被折磨了,讓他說什麼都行。

雁應笙眼底一沉,好爽,好動聽,他好想錄下來刻進他的心臟裡,良辰笑的好好聽,他被誰撓了都會笑吧?被誰肏了都會爽吧?被誰逼著說出這句話都會說吧?這只是他面對危險的自保,並不是他真心的,對吧,街上隨便拉來任何一個人這樣逼著他說他都會說,對吧?雁應笙對於良辰沒什麼特別的,對吧?

為什麼不能掌控良辰的思想,為什麼不能讓良辰在乎他?!雁應笙逼著良辰說出口的話越讓他爽,他就越痛苦,一想到良辰的身體這麼敏感,誰都能逼著他說出這些話他就痛苦地想發瘋。

那就讓他帶給良辰的感受再強烈一點,良辰身體上每一個細胞都感受到他帶給良辰的快感,就沒辦法不在乎他了。

“嗯……那你是主人最乖的小狗嗎?”雁應笙問出更惡毒的問題 他一邊期盼著良辰墮落地回答他,一邊期待著良辰倔強的拒絕他,無論那種回應,都讓雁應笙崩潰。

“我是哈哈哈哈哈我是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讓我射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良辰才聽不到雁應笙內心的聲音,他的思緒被致命的快感和癢感填充,他沒辦法思考那麼多,只能憑藉本能反應求饒,太癢了太癢了,腳底被細毛刷撓著好像有小蟲在啃食,腳趾縫裡的毛輪轉起來一刻都不停,完全不給良辰喘息的時間,下腹持續向大腦傳輸著快感,好像身體裡有個爐子在燒火,不停加柴,卻沒有散熱的渠道,快感和癢感夾擊,要把良辰逼瘋了,兩種感覺相互比拼相互交織不給良辰反應的時間。

“那小狗聽主人的話嗎?”

“聽!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狗聽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良辰鮮豔的舌頭吐出嘴角,口水順著嘴角滑落到枕巾,身下的床單因為汗水流的太多已經和皮膚粘在了一起,雁應笙還沒有射的意思,他的雙腳還在變態的給他足交。

“好啊……”誰逼你都這麼聽話嗎?誰這樣對你你都會這樣說嗎?

“那主人就是不想讓小狗射,小狗是不是也聽主人的?”

良辰睜大了雙眼,桃花眼被撐成了杏眼,薄唇咧開,瞪圓的雙眼和鮮紅的嘴角搭配成了一副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畫面。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是不要聽話的意思嗎?”雁應笙把大拇指摁在良辰的馬眼上。

“唔!!!!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聽話!!!!!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聽話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如此敏感的地方被直接摁住,比剛剛用鳥毛鑽著還難受,今天的折磨確實沒有昨天癢,卻也讓良辰崩潰,雁應笙究竟是怎麼想出那些折磨他的手段呢?他想尿又想射,但陰莖被綁的死死的他什麼都做不了,腫脹的膀胱壓迫著前列腺,甚至後穴這種本不屬於性器官的位置也開始收縮,分泌著粘液,他真的被雁應笙馴化了,被雁應笙馴化成了性愛娃娃。

雁應笙攤平手掌,用掌心在龜頭上瘋狂摩擦,良辰被快感衝擊得近乎暈厥,他好像永遠都逃不出這致命的癢感了一樣。

另一隻手探向了後穴。

不要!!不要!!!

“看看我發現了什麼?嗯?小狗用後穴發情了?那我看今天確實不需要解開這個了吧?”雁應笙彈了彈良辰被綁的像禮物一樣的陰莖,“小狗直接用後穴就可以高潮了吧?嗯?有這麼舒服嗎哥哥?後穴都流水了,流的水都快把我淹死了。”

良辰又羞恥又絕望,他不再說話,只拼命狂笑。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其實並不是不舒服,他的身體戀癢,被撓癢癢就能硬,被雁應笙同時刺激著腳底和陰莖怎麼會不舒服呢?可是就是太舒服了,三年前這種快感給他造成了心理陰影,到現在還是會恐懼,三年前因為對雁應笙的恨意,所有快感都揹負罪名,三年後良辰變得麻木,恨意被消磨,但快感的罪名還沒有洗脫,越舒服良辰就越難受,他身體上越舒服心理上就越痛苦,這是雁應笙種下的種子,生根發芽,藤蔓捆綁著兩人,讓他們倆誰都不好過。

……

雁應笙真的的沒有讓他射,他生生被逼著用後面高潮了雁應笙才停下,他高潮完陰莖還被綁著 那可憐的小東西還因為尿意挺立著,雁應笙溫柔地抱著他去小便。

良辰剛剛被折磨得精神渙散,被抱著上完了廁所,都好像沒有意識一樣,雙眼失焦,等到躺回床上,他才有點意識。

雁應笙在抱著他打電話。

他被折磨得被雁應笙抱在懷裡連害怕都沒力氣害怕了,如果是平常,他被雁應笙抱著會渾身戰慄不止,而現在他的力氣被抽乾了,只能像充氣娃娃一樣躺在雁應笙臂彎裡。

他懶得聽雁應笙在說什麼,也沒力氣聽。

但是通過隻言片語可以知道雁應笙要去忙工作上的事了,良辰心裡鬆了口氣,雁應笙去工作的話,大概就沒功夫折磨他了吧?

……

“唔哼哼哼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求求你放過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知道錯了哈哈哈哈哈我不敢哈哈哈哈我不會再逃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的陰莖又被綁了起來,雁應笙把他帶到書房,毫無徵兆地開始新一輪折磨,兩次銜接緊密的酷刑讓良辰不堪重負,即使只是簡單的用鋼筆在腳心裡寫字,他也崩潰的狂笑,機械式的求饒,各種求饒的話術一股腦全說出來,只為雁應笙能停下。

良辰趴在一個臺子上,雙手被綁在身後,上身被固定在臺子上,沒辦法大幅度掙扎,兩腿分開,陰莖的部分挖了個洞,讓他挺立的玉莖有充分的活動空間,他的雙腳分別被卡進雁應笙座椅的兩個扶手裡,扶手中間挖了洞,上面鋪上了海綿,剛好可以卡住良辰的腳腕,旁邊甚至還貼心的準

備了綁住腳趾的繩子,讓良辰的腳牢牢的貼在扶手上,玉白的腳底正對著雁應笙的臉。

雁應笙桌子上放著電腦,他上半身在嚴肅的開視頻會議,桌子底下,他一隻手挨個捏著良辰的腳趾,另一隻手用筆尖在良辰腳底亂塗亂畫。

良辰不知道他的笑聲能否被聽見,但是他管不了這麼多了,實在太癢了,他不可能忍住,即使被別人聽到帶著嬌喘的笑聲很羞恥 他也沒有辦法,只能把這份羞憤吞下,往自己肚子裡咽。

不知什麼時候,雁應笙開完了會議,兩隻手都拿起筆在良辰腳底勾畫。

“哥哥,我在你腳底寫字,你猜出來我就停下好不好?”雁應笙斜靠著頭,眼神痴迷地看著良辰白嫩的腳底,黑色的墨水在他腳底蔓延,像是黑暗要把光明吞沒。

“唔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良辰沒資格拒絕。

“那我開始咯~”雁應笙動作飛快,在良辰腳底寫畫,比剛剛亂塗亂畫還要毫無章法,良辰笑得崩潰 同時懷疑雁應笙是不是根本就是在亂寫,只不過是找了個折磨他的藉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良辰毫無頭緒。

“這都猜不出來嗎?哥哥我對你很傷心哦。”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良辰拼命道歉企圖喚醒雁應笙的一絲良心。

“啊~不知道啊,那哥哥你這就算輸了,遊戲輸了可是要有懲罰的。”顯然雁應笙沒有良心。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良辰的笑聲提了一個八度。

雁應笙的筆尖可以放出電流,微小的電流流過良辰腳底,怪異的癢感在他身體裡瀰漫,他奮力蜷縮起腳趾,但對電流沒有絲毫影響,反倒因為腳趾的蠕動,腳底顯得更加可愛,墨水良好的導著電,因為剛剛寫了很多字,良辰幾乎整張腳掌都被墨水覆蓋,筆尖點著足心,電流蔓延開來,連腳趾縫都難逃厄運,腳底所有縫隙都被電流刺激,那些電流彷彿和良辰腳底的神經末梢連在了一起,源源不斷向大腦輸送癢感,良辰發了瘋似的狂笑,而雁應笙則沒有一絲憐憫,陶醉地聽著良辰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這樣哈哈哈哈哈哈哈”良辰的肩膀扭動,雙腿抽搐,但即使他掙扎地椅子都在抖動,也不能逃離雁應笙的筆尖,筆尖釋放著電流深陷那塊軟肉裡,精鋼鍛造的筆頭帶著墨水寫入良辰腳底皺起的縫隙裡,每一劃都癢入骨髓,無論良辰怎麼求饒,那根鋼筆都無情地在腳底勾畫,良辰受不了這刺骨的癢意,但他沒辦法結束,只能祈禱著雁應笙心情好點放他一馬 但雁應笙從來陰晴不定,特別是現在,他只想讓良辰在自己帶給他的這鋪天蓋地的癢感裡窒息。

良辰的想什麼他確實控制不了,但他可以讓良辰沒辦法思考,他可以讓良辰的大腦被癢感和快感侵佔,只要良辰每分每秒都浸泡在這魔窟之中,他就沒辦法分神想別的了。抱著這種惡毒的想法,雁應笙用鋼筆給良辰按摩地更起勁了,小小一根鋼筆,每次只能寫出不到一毫米寬的線,硬生生把良辰整個腳

底都塗滿了。

“哥哥,你的腳好髒啊,我幫你洗一下好不好?”雁應笙不要臉的說著話,彷彿良辰腳底變髒的罪魁禍首不是他,良辰被電流帶來的刺激折磨地奄奄一息,他無力地流著眼淚,反正無論他說什麼,雁應笙都會按照自己的想法對待他,那他乾脆不說了,讓雁應笙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雁應笙把他從刑架上抱下來,轉身徑直走向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