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合歡宗(爆蛋,榨精,修仙)

新合歡宗(爆蛋,榨精,修仙)

作者:yxiaowei

第一章

青嵐宗,偏殿。

空氣裡瀰漫著沉水香的清苦氣味,卻壓不住堂前那股冷冰冰的輕慢。

姜離坐在梨花木椅上,十指絞緊了裙襬,骨節泛白。她抬起頭,看著站在大殿中央的青年。那是與她自幼定親的名門少主,陸霄。

昔日溫潤如玉的少年,此刻正穿著天道盟下轄宗門的月白道袍。他身後站著兩名抱劍的扈從,看向姜離的眼神裡滿是不加掩飾的居高臨下與厭棄。

“姜離,今日我來,只有一件事。”

陸霄將一柄佩劍與一紙墨跡未乾的退婚書“啪”地擲在桌案上,語氣平淡得像在打發一個下人。

“我昨日已成功突破築基期,正式通過了天道盟核心弟子的考核。”陸霄微微揚起下巴,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傲慢,“不日便要入總壇修行,將來是要問鼎化神、追隨盟主大人的。而你……”

他上下打量了姜離一眼,嗤笑一聲:“三年了,修為停滯在煉氣三重。留在姜家做個凡俗婦人尚可,若妄想與我結為道侶,只會成為我的拖累與笑柄。”

姜離胸口微微起伏,眼眶泛紅,聲音帶著一絲剋制的輕顫:“當年兩家定親,是你父親親手立的契。你陸家遇難時,我姜家傾盡靈藥助你修行,如今你剛剛築基得勢,便這般急著撕毀前約?”

“靈藥之恩,陸家早已折算成靈石。”

陸霄隨手扔出一個沉甸甸的儲物袋,砸在姜離腳邊,嘴角勾起一抹譏誚:“姜離,別拿當年說事。修仙界強者為尊,盟主大人當年掃平合歡妖宗、匡扶正道,立下的規矩便是男兒當自強。女人,不過是強者的附庸。”

他微微傾身,用一種施捨般的語氣說道:“你一介無用女子,若識相些,自己簽了這退婚書,還能留個體面。若不識相,休怪我不念舊情。”

“舊情?”姜離咬著牙,死死盯著他,“你口口聲聲天道盟的規矩,難道天道盟的規矩就是忘恩負義?”

“放肆!”陸霄身後的扈從厲喝一聲,長劍半截出鞘,“竟敢對少主無禮!”

陸霄擺了擺手,制止了扈從,眼神徹底冷了下來:“我的話只說一遍。退婚書在這裡,籤與不籤,你姜家都高攀不起一個築基期的天驕了。走。”

言罷,他拂袖轉身,大步邁出殿門。

堂內死寂。

姜離看著桌上那紙刺目的退婚書,指甲深深陷進掌心,滲出血絲。委屈、不甘與被踐踏尊嚴的痛苦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咯咯咯……”

就在這時,她右手食指上一枚不起眼的古舊黑戒,忽然泛起一抹幽冷刺骨的微光。識海深處,響起一聲慵懶而沙啞的輕笑。

“誰?!”姜離渾身一僵,神識警惕地縮緊。

“瞧瞧,又是一個滿嘴正道大義、骨子裡薄情寡義的賤種。”

那聲音如空谷幽蘭,卻帶著一股浸透骨髓的寒意與怨煞:“不必驚慌,小丫頭。本座乃九幽合歡宗初祖——蘇幽夢。”

“合歡宗?”姜離呼吸一滯,“千年前被天道盟剿滅的那個邪宗……”

“邪宗?”蘇幽夢的殘魂在識海中冷笑,語氣裡盡是刻骨的嘲弄,“當年天道盟那個狗盟主凌無塵,跪在本座腳下搖尾乞憐、求著本座賜他雙修機緣時,可沒說本座是邪宗。待到他吸乾了好處,閉鎖陽關反咬一口,便大開殺戒,汙衊道統!”

老祖的聲音驀地逼近,帶著致命的蠱惑:“

小丫頭,哭有什麼用?你以為你溫良賢淑、付出一切,男人就會敬你重你?在他們眼裡,低聲下氣的女人連腳邊的泥都不如!”

姜離身子微微發顫,咬緊牙關:“那我能如何?他已經是築基期,背靠天道盟……”

“築基期算個什麼東西?”蘇幽夢打斷了她,笑聲中透著狂熱,“修本座破而後立的《玄陰逆陽訣》!不破元陰,專修極陰煞氣。不用去配合他們什麼陰陽交匯。遇到瓶頸,就去找這幫自命不凡的正道天驕,用玄陰之氣直接碾壓他們的陽氣!”

“可是我才煉氣……”

“本座的新法,專克天下男修!”老祖的聲音充滿暴虐的快意,“催發他們的情慾,將他們的靈力轉化為邪火。然後在他們即將洩身的那一刻,一腳踢碎他們的下體陽關!在他們快要發射的瞬間,用極陰靈力精準踢中那裡。不殺他們,卻能強行轟開他們的鎖陽之門,讓他們在極致的快感與劇痛中,將一身陽氣與修為狂洩而出!”

伴隨著老祖的話音,一道幽暗玄妙的功法口訣轟然湧入姜離的識海。

與此同時,黑戒幽光一閃,一件薄如蟬翼、通體由極陰蠶絲織就的黑色蕾絲褻褲,憑空懸浮在姜離面前。

“這是本座當年的第一神器——【玄牝覆面障】。”蘇幽夢戲謔地傳音,“現在,穿上它。它能幫你凝練至純玄陰,排出體內雜煞。那個退婚的陸家小子,今夜必會去後山靈泉穩固他那剛突破的築基境界。小丫頭,去拿他試法。”

姜離伸手握住那件冰涼細膩的黑色蕾絲,指尖輕撫過織紋。她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在空蕩的大殿內寬衣,將這件散發著幽寒氣息的神器貼身穿上。

布料貼合肌膚的瞬間,一股極致的冰寒與清明直衝天靈蓋,姜離眼底最後一絲少女的軟弱徹底冰封,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森寒與睥睨。

“陸霄……”姜離唇角緩緩勾起,“今夜,便看看你這築基天驕的骨頭有多硬。”

深夜,青嵐宗後山靈泉。

四下寂靜無聲,只有泉水汩汩的聲響。陸霄赤裸著上半身,閉目盤膝坐在泉池中央的一塊青石上。月光灑在他身上,他周身縈繞著一層淡淡的金色罡氣,正是剛突破築基期的標誌。

“天道盟的心法果然霸道,不出三年,我必能結丹。”陸霄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嘴角帶著得意的笑。

“是嗎?”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岸邊幽幽傳來。

陸霄猛地睜眼,目光如電般掃向岸邊:“誰?!”

岸邊的陰影中,姜離一襲黑衣,緩步走來。月光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她面無表情,但周身卻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幽暗氣息。

“姜離?”陸霄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厭惡與意外,“你居然跟蹤我到這裡?我說了,退婚之事已成定局,你少來糾纏……”

“糾纏?”姜離冷笑一聲,腳步未停,“我只是來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大言不慚!”陸霄冷哼一聲,築基期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既然你冥頑不靈,我就讓你清醒清醒,煉氣與築基之間,是何等不可逾越的鴻溝!”

陸霄並指如劍,靈泉之水瞬間化作數十道凌厲的水劍,裹挾著純陽劍氣,直奔姜離面門而去。

“就這點手段?”姜離神色不變,體內《玄陰逆陽訣》瞬間運轉。

她抬起纖細的玉手,掌心噴湧出極度深寒的玄陰之氣

。那數十道蘊含著築基純陽靈力的水劍,在觸碰到玄陰之氣的瞬間,竟如同冰雪落入岩漿,發出“嗤嗤”的聲響,瞬間消融瓦解!

“什麼?!”陸霄瞳孔驟縮,“你這是什麼功法?你明明只有煉氣期,怎麼可能化解我的純陽劍氣!”

“我說過,修仙界的規矩,該改改了。”姜離足尖輕點,身形如鬼魅般掠過水麵,直逼陸霄。

“裝神弄鬼!”陸霄怒喝一聲,拔出身旁的佩劍,劍身爆發出刺目的金光,一招‘大日伏魔劍’劈頭蓋臉地向姜離斬去。

姜離不躲不避,纖手在虛空中一抓,玄陰之氣化作一張無形的黑色大網,直接將那金色的劍芒死死纏住。

兩股力量在半空中劇烈碰撞。然而,陸霄驚恐地發現,自己的純陽靈力根本無法壓制對方,反而像是遇到了天然的剋星!那股幽冷的玄陰之氣正順著他的劍身,無孔不入地鑽進他的經脈。

“該死!這股寒氣在吞噬我的靈力!”陸霄咬破舌尖,試圖用築基期的渾厚靈力強行將陰氣逼出。

“蠢貨,你以為玄陰之氣只是寒冰嗎?”識海中,蘇幽夢發出狂傲的笑聲,“引爆它,丫頭!”

姜離眼神一凜,捏出一個玄妙的法訣。

鑽入陸霄體內的玄陰之氣驟然改變了性質。原本冰冷刺骨的寒意,在接觸到陸霄的純陽靈力後,竟發生了一種詭異的逆轉——它不再破壞,而是直接點燃了陸霄體內的本源陽氣!

“啊——!”

陸霄手中的長劍噹啷落地。他猛地捂住胸口,只覺體內氣血如沸水般翻湧起來。這不是走火入魔的徵兆,而是一股從骨髓深處竄出的、極度兇猛的邪火。這股邪火直衝腦門,瞬間將他引以為傲的道心燒得一乾二淨。

他眼前的視線開始模糊,原本清冷漠然的姜離,此刻在他眼中竟變得無比魅惑。一種想要將其撲倒、狠狠蹂躪的暴虐慾望,如決堤的洪水般淹沒了他的理智。

“姜離……你這妖女……你對我用了媚毒?!”陸霄雙眼變得猩紅,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築基期的靈力此刻全成了助燃情慾的柴火。

他想要站起身,但雙腿卻軟得像麵條。更讓他感到羞恥與恐慌的是,他的下體完全不受控制地迅速膨脹、腫脹到了一個幾乎要爆裂的程度。那股強烈的脹痛感與極致的快感交織在一起,逼得他連腰都直不起來,只能狼狽地跪倒在青石上。

“媚毒?這叫剋制。”姜離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天驕。

“給我……解藥……給我……”陸霄像一頭髮情的野獸,弓起腰背,喉嚨裡發出粗重的嘶吼。

在玄陰之氣的瘋狂催化下,他已經被逼到了懸崖的邊緣。理智徹底崩斷,那種即將噴薄而出的臨界感讓他渾身劇烈顫抖,雙手死死抓著大腿,雙眼甚至開始向上翻白。

“就是現在。”

姜離眼神冷漠到了極點。

就在陸霄大張著嘴,渾身肌肉緊繃,腰腹猛地向前一挺,馬上就要失控洩身的那千分之一秒!

姜離抬起修長的右腿,腳尖裹挾著極度凝練的玄陰靈力,化作一道殘影,精準、狠辣地重重踢向陸霄雙腿間的陽關死穴——那毫無防備的軟蛋處。

“砰!”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悶響。

“呃啊啊啊啊啊——!!!”

陸霄發出了一聲根本不似人類能發出的淒厲慘叫。那聲音裡夾雜著極致的高潮

快感與撕裂靈魂的劇痛。

他原本即將發射的陽氣,在這一記重擊下,鎖陽之門被粗暴地轟得粉碎。極樂與毀滅在同一瞬間引爆,他渾身觸電般劇烈痙攣,體內的陽精與苦修而來的築基修為,如同決堤的水壩,瘋狂地傾瀉而出。

濃稠的白濁伴隨著失控的慘叫,噴灑在青石上,淅淅瀝瀝地落入靈泉。

陸霄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下去,渾身冷汗如雨,雙眼無神地看著夜空,身體還在因為那強行逼出的高潮和劇痛而不停地抽搐。他堂堂築基期的底蘊,隨著這一股股不受控制的“踢射”,徹底潰散。

姜離冷冷地看著他,隨後,她面無表情地垂下眼眸,毫不避諱地當著這攤爛泥的面,伸手探入了玄色的裙襬。

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在寂靜的靈泉畔格外清晰。

她將那件剛穿戴不久、緊貼著肌膚溫養了一夜,吸飽了她至純玄陰之氣與一絲駁雜煞氣的黑色蕾絲褻褲,緩緩褪下。

指尖勾著那層薄如蟬翼的布料,姜離彎下腰,將這件帶著她體溫與幽香的【玄牝覆面障】,直接蓋在了陸霄那張抽搐、流著涎水的臉上。

“唔……嗚……”

神器覆面的瞬間,內褲上積攢的駁雜玄陰廢氣和你少女身上獨特的殘留氣息順著陸霄的口鼻瘋狂倒灌。

陸霄的慘叫聲戛然而止,變成了含混不清的嗚咽。廢氣侵蝕著他的識海,徹底摧毀了他僅存的尊嚴與自我認知。他停止了掙扎,原本痛苦的眼神逐漸變得渙散,隨後化作一種令人作嘔的狂熱與痴迷。

他像一條卑賤的狗,貪婪地嗅著覆面上屬於姜離的氣息,哪怕下體還在不受控制地漏著殘存的陽精,他依然掙扎著翻過身,手腳並用地爬到姜離腳邊,將臉深深地貼在姜離的鞋面上。

“主……主人……”陸霄含糊不清地發出卑微的祈求聲,渾身因為臣服的快感而微微發抖。

昔日高高在上的築基天驕,滿嘴正道大義的少主,此刻只是一隻徹底喪失了鎖陽之能、只要聞到她氣息就會發情漏精的犬類。

姜離靜靜地看著腳下這團爛泥,感受著從他身上剝奪而來的純陽之氣,正通過神器的反哺源源不斷地匯入自己的丹田。停滯了三年的煉氣期瓶頸,轟然碎裂。

她的眼底,同情心徹底死絕。

“原來,這就是正道天驕。”姜離冷笑一聲,踩著陸霄的頭顱,大步走入夜色。

第二章

雲淵秘境,終年繚繞著灰白色的瘴氣,靈氣與危機並存。

踩在枯枝敗葉上的腳步聲極輕。姜離一襲玄黑色勁裝,宛如與周遭的暗影融為一體。吸收了陸霄那築基期的全盤底蘊後,她不僅一舉衝破了煉氣期的桎梏,更是一躍達到了築基初期的巔峰。

此時的她,氣質越發清冷幽邃,眉眼間那股渾然天成的漠然,像極了高高在上的神明,俯瞰著這片秘境中的一切活物。

“丫頭,往東走。”識海中,合歡初祖蘇幽夢的聲音透著一絲按捺不住的興奮,“本座感應到了……那件東西的氣息。千年了,那幫欺世盜名的偽君子,竟還將它帶在身上!”

姜離神色微動,身形如離弦之箭般向東掠去。

穿過一片茂密的毒瘴林,前方的空地上,一場單方面的屠殺剛剛結束。

幾頭二階妖獸的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血泊中,傷口平滑如鏡,顯然是一擊斃命。而在屍體中央,站著一名身著雪白劍袍的

青年。

青年眉眼如劍,背脊挺拔如松,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凌厲無匹的浩然正氣。他手中倒提著一柄滴血不沾的銀色長劍,劍尖斜指地面,整個人宛如一把出鞘的絕世神兵。

天道盟執事堂首席劍修,顧清風。

在正道年輕一代中,顧清風的名字如雷貫耳。他修的是“太上忘情”的無情劍道,自詡劍心通明,視天下女修為紅粉骷髏,絕不沾染半點情愛俗念。

“出來。”顧清風猛地轉身,銳利的目光如同實質般刺向姜離所在的陰影,聲音冷若冰霜,“何方妖孽,敢在暗處窺視?”

姜離緩緩從陰影中走出,絕美的面容在秘境幽暗的光線下顯得越發妖冶。

她的目光沒有在顧清風那張俊朗的臉上停留半分,而是徑直落在了他的腰間。在那裡,用一張金色的鎮妖符,死死封印著一團黑色的物事。

即便隔著封印,姜離依然能感受到那股同源的、令人靈魂戰慄的極陰氣息。那是一雙薄如蟬翼、流轉著幽暗光澤的黑色長絲襪。

那是老祖的第二件神器——【玄陰幽影羅襪】。

“天道盟的首席劍修,口口聲聲蕩除妖邪,腰間卻掛著女子貼身的絲襪招搖過市。”姜離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冷笑,“原來所謂的正道棟樑,私底下竟有這等上不得檯面的癖好。”

“放肆!”顧清風眼中閃過一抹震怒,彷彿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他厲聲喝道:“此乃千年前合歡妖宗的邪物!當年盟主大人將其鎮壓,賜予我執事堂作為警醒之物,老夫日夜以浩然劍氣洗練其上的淫靡之氣,豈容你這等妖女出言褻瀆!”

“洗練?”識海中,蘇幽夢發出一聲刺耳的狂笑,“哈哈哈!笑死本座了!這幫賤男人,明明是貪戀本座神器上殘留的處子幽香,捨不得銷燬,偏要找個冠冕堂皇的藉口!丫頭,去,把屬於我們的東西拿回來!”

“正有此意。”姜離低語一聲。

“合歡餘孽,找死!”顧清風敏銳地察覺到了姜離身上那純正的極陰功法氣息,瞬間動了殺機。

“鏘!”

一聲清冽的劍鳴響徹雲霄。顧清風人劍合一,化作一道璀璨的銀色長虹,撕裂了重重瘴氣,直逼姜離的眉心。

這一劍,名喚“蕩魔”,劍意純粹到了極致,不帶絲毫雜念,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切割得發出尖銳的音爆。

然而,面對這雷霆萬鈞的一劍,姜離卻不閃不避。

“太慢了。”

就在劍尖距離她眉心不過三寸的剎那,姜離腳下踏出《踏天蝕骨十二式》中的‘幽影凌波’。她的身形瞬間化作一縷沒有實體的黑煙,在間不容髮之際貼著劍鋒滑了過去。

“什麼?!”顧清風瞳孔一縮,他那引以為傲的鎖定劍意,竟然落空了!

沒等他變招,一陣冰冷刺骨的香風已然拂過他的身側。姜離宛如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側,纖細的玉手精準無誤地探向他的腰間。

“妖女敢爾!”顧清風怒喝,左手並指如劍,狠狠點向姜離的手腕。

“滾開。”

姜離冷喝一聲,掌心玄陰之氣轟然爆發,直接將顧清風的護體劍罡震碎。指尖一挑,“嘶啦”一聲輕響,那張金色的鎮妖符被瞬間撕裂,那團黑色的絲襪穩穩落入了姜離的手中。

顧清風被那股極陰煞氣震得連退十餘步,握劍的手微微發麻。他驚疑不定地看著眼前這個看似只有築基初期的絕色女子,心中掀起了驚

濤駭浪。

“這等淫邪之物,你拿到手又能如何!”顧清風強壓下翻湧的氣血,長劍再次遙指姜離,“今日,我必斬你這妖女於劍下,以正道心!”

“道心?你馬上就會知道,你的道心有多麼不堪一擊。”

姜離冷漠地看著他,隨後做出了一個讓顧清風目瞪口呆的舉動。

她竟然在鬥法的空地上,當著他的面,提起裙襬,將那雙薄如蟬翼的【玄陰幽影羅襪】,緩緩順著自己修長筆直的玉腿穿了上去。

黑色的絲質布料緊密地貼合著她白皙的肌膚,幽暗的陣紋在絲襪表面若隱若現,勾勒出令人血脈僨張的完美弧度。

神器認主,封印解除。

“嗡——”

一股肉眼無法看見,卻直擊神魂深處的極陰幽香,以姜離為中心,如同潮水般瞬間席捲了方圓百丈的空間。

顧清風首當其衝,猛地吸入了一口這股幽香。

“這是什麼氣味……有毒?不對!”顧清風下意識地屏住呼吸,卻驚駭地發現,這股香氣根本不是通過口鼻吸入,而是直接無視了物理防禦,強行滲透進了他的識海!

幾乎是一瞬間,顧清風那顆打磨了二十年、堅如磐石的“無情劍心”,發出了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咔嚓……”

隨著劍心的崩塌,一股從骨髓最深處、從人類最原始的潛意識裡被生生挖掘出來的邪火,轟然點燃了他的全身。

“呃……”顧清風手中的長劍開始劇烈顫抖,他原本凌厲清明的雙眼,此刻竟迅速爬滿了猩紅的血絲。

他死死盯著姜離那雙包裹在黑絲中的長腿,腦海中不斷迴盪的正道劍訣被瞬間清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荒謬到極點、卻又強烈到讓他無法抗拒的衝動——

他想扔掉手裡的劍。

他想跪在這個女人面前。

他想用雙手捧起那雙穿著黑絲的腳,像一條卑賤的野狗一樣,去舔舐鞋尖上的灰塵!

“不……我是天道盟首席……我修的是太上忘情……”顧清風渾身大汗淋漓,拼命咬著舌尖,試圖用劇痛來換取一絲清明。

然而,那股極陰幽香不僅激發了他的情慾,更喚醒了他靈魂深處的“臣服欲”與“受虐欲”。

他絕望地發現,自己的下體已經完全違背了修道者的清心寡慾,在粗糙的布料下瘋狂地腫脹、勃發,硬得發痛。那種急於發洩的慾火,與渴望被眼前這個高貴女人狠狠踐踏的心理,交織成了一張無法掙脫的網。

“噹啷。”

顧清風的手終於失去了全部的力氣,那柄斬妖除魔的銀色長劍,頹然墜落在地。

“正道第一劍?”姜離邁開穿著黑絲的腿,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喘息如牛的男人,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嘴上喊著斬妖除魔,身體卻比誰都誠實。聞到我身上的味道,連劍都拿不穩了嗎?”

“妖女……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顧清風雙腿發軟,幾乎是半跪在地上。他仰起頭,看著姜離,眼眶裡竟然因為極度的生理憋悶和心理屈辱而湧出了淚水。

“讓你認清自己是個什麼下賤東西而已。”

姜離眼神一寒,心念轉動。

“嘶嘶——”

穿在她腿上的【玄陰幽影羅襪】第二形態轟然爆發!無數漆黑如墨的堅韌絲線從她腿上激射而出,在半空中瞬間化作一條水桶粗細的漆黑玄陰巨蟒!

巨蟒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嘶鳴,猛地撲向顧清風,將

他的身體死死絞纏住。

“呃啊!”

顧清風發出一聲慘叫,巨蟒的力量大得驚人,而且專門封鎖了他周身的大穴。巨蟒粗壯的身軀強行壓著他的肩膀,將他死死按在了地上,逼迫他雙膝重重跪地。

更讓他感到極致羞恥的是,巨蟒的尾部粗暴地分開了他的雙腿,將他強行固定在了一個門戶大開、屈辱到了極點的姿勢。

“放開我……殺了我!有種你就一劍殺了我!”顧清風崩潰地嘶吼著,但他那高高腫起的下身,卻在這個屈辱的姿勢下,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姜離的視線中。

“殺了你?那豈不是太便宜你了。”

姜離冷笑一聲,緩緩抬起那條被黑絲包裹的修長右腿。

老祖賜予的功法路線在體內瘋狂運轉,姜離將所有的玄陰煞氣凝聚在腳尖。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眼前的顧清風,在幽香和巨蟒的雙重摺磨下,情慾已經被逼到了隨時可能潰堤的絕對頂點。

他渾身肌肉緊繃,汗水溼透了劍袍,喉嚨裡發出類似野獸交配前那種無法自控的低吼,腰部在巨蟒的束縛下,甚至還在下意識地向前挺動,企圖尋找一個宣洩的出口。

“看清楚了,這就是你們正道天驕的歸宿。”

就在顧清風的慾火燒到極致,馬上就要不可遏制地噴薄而出的那千分之一秒!

姜離眼神如刀,右腿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精準、狠辣、不帶一絲猶豫地,狠狠一腳踹向了顧清風大張著的雙腿之間——那個名為“陽關”的致命死穴!

“砰!!!”

沉悶的撞擊聲在空曠的秘境中迴盪,令人毛骨悚然。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顧清風的雙眼猛地暴突,眼球幾乎要從眼眶裡擠出來。他發出了這輩子最淒厲、最不似人聲的一聲慘叫。

這一腳,蘊含的玄陰靈力直接轟碎了他下體那脆弱的命門。沒有血肉橫飛,但那股霸道的力量卻硬生生地砸開了他作為修士的“鎖陽之門”!

極致的痛楚與被強行逼迫出來的極致高潮,在同一瞬間於他的腦海中炸開。

顧清風渾身觸電般地劇烈抽搐、瘋狂痙攣。他引以為傲的劍道修為,他苦修二十年的純陽真氣,伴隨著這一腳的“踢射”,如同決堤的洪流,瘋狂地湧向他的下體。

“噗——嗤——”

大股大股濃稠的白色陽精,夾雜著潰散的靈力,不受控制地從他下體狂噴而出,射得滿地都是,將他那身雪白的劍袍弄得泥濘不堪。

在這股強制的極樂與毀滅性的虛脫中,顧清風翻著白眼,口中不停地流出涎水。他的腦海一片空白,曾經的劍心、尊嚴、驕傲,全部在這恥辱的“踢射”中,被姜離這一腳踩成了粉末。

足足抽搐了半炷香的時間,那股噴發才漸漸停止。

此時的顧清風,像一條被抽去了脊樑骨的死狗,軟趴趴地癱在地上。他的下體因為陽關被破,徹底失去了控制能力,只要稍微受到一點刺激,就會像失禁一樣滴滴答答地漏出陽精。

姜離厭惡地瞥了一眼滿地的汙濁,從儲物戒中取出一件備用的黑色蕾絲覆面障。

她走到顧清風面前,彎下腰,將那件散發著濃烈玄陰廢氣的內褲,毫不留情地糊在了他那張沾滿眼淚和鼻涕的臉上。

“唔……嗚嗚……”

廢氣順著口鼻倒灌入腦。顧清風那空洞的眼神中,最後的一絲人類的掙扎也被徹底抹除。

片刻後,他停

止了慘叫。取而代之的,是隔著布料發出的、充滿狂熱與迷戀的粗重喘息。他努力地翻動著癱軟的身體,像一條真正的犬類一樣,用戴著內褲的臉,卑微而討好地蹭著姜離穿著黑絲的小腿。

“主……主人……好香……清風……清風是主人的狗……”

他一邊發出含混不清的下賤囈語,下體一邊又因為聞到姜離的香氣,不可抑制地開始往外漏著精元。

姜離靜靜地感受著從他身上剝奪而來的精純陽氣反哺己身,修為再次穩步攀升。

她抬起腳,將顧清風的頭顱踩進泥土裡,目光遠眺秘境深處,聲音冷若冰霜,透著不容置疑的極道威嚴:

“下一個。”

第三章

雲淵秘境深處,血腥味與極陰幽香交織在一起,透著一股詭異的靜謐。

姜離冷冷地看著像狗一樣趴在地上、不斷用臉蹭著她小腿的顧清風,感受著體內逐漸充盈的靈力。連續吸收了兩位築基期天驕的純陽之氣,她能感覺到,自己距離結丹期的門檻,已經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窗戶紙。

“轟——!”

就在這時,遠處的瘴氣林上空,突然爆發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威壓。這股威壓遠超築基期,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沉重感,彷彿整片天空都要塌陷下來。

“丫頭,來大魚了。”識海中,蘇幽夢殘魂的聲音沒有絲毫畏懼,反而透出一種嗜血的狂熱,“結丹期老怪。看來,這個小劍修的失蹤,惹出了他們背後的老東西。”

話音未落,數十道劍光如同流星般撕裂瘴氣,降落在空地四周,將姜離團團包圍。這些人皆是天道盟執事堂的精英弟子,清一色的築基期修為,劍陣森嚴。

而在眾人簇擁的正中央,一名身穿紫金道袍、鶴髮童顏的老者緩步踏出。他手持拂塵,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金色丹氣,赫然是一位貨真價實的結丹期大能。

執事堂長老,趙乾。

趙乾的目光先是掃過滿地的妖獸屍體,接著落在了姜離腳邊那個正撅著屁股、臉上罩著黑色蕾絲內褲、下體泥濘不堪的男人身上。當認出那是自己最得意的門生顧清風時,趙乾那張仙風道骨的臉瞬間扭曲了。

“清風……你這妖女,竟敢用如此下作的淫邪手段,辱我執事堂首席!”趙乾怒髮衝冠,結丹期的威壓如同實質般碾壓向姜離。

然而,姜離站在原地,連衣角都沒有被這股威壓掀動半分。她的目光,越過了憤怒的趙乾,死死盯住了他腰間掛著的一件物事。

那是一雙精緻到了極點的細高跟鞋。鞋身流轉著黑曜石般的幽暗光澤,表面銘刻著暗紅色的血煞符文,那纖細而鋒銳的鞋跟,彷彿能刺穿世間一切堅硬之物。

老祖的第三件神器——【玄陰誅絕履】。

“老東西,嘴上喊得義正辭嚴,腰上卻掛著女人的高跟鞋。”姜離清冷的聲音在空地上響起,帶著濃濃的嘲諷,“怎麼?你們天道盟的規矩,就是把女人的貼身之物當做鎮派法寶嗎?”

被當眾戳穿,趙乾的老臉閃過一抹不自然的漲紅,但他很快冷哼一聲,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姿態:“一派胡言!此乃千年前合歡妖宗留下的極兇邪器,殺戮無數。老夫將其帶在身邊,是為了用老夫的結丹浩然正氣,日夜鎮壓其上的極陰血煞,免得它遺禍蒼生!”

“鎮壓?哈哈哈哈!”識海里,蘇幽夢發出了震耳欲聾的狂笑,“這老不死的東

西,分明是貪圖誅絕履上蘊含的精純靈力,想要抹去本座的印記據為己有!丫頭,讓他見識見識,這雙鞋到底認誰做主!”

姜離眼底寒芒驟然爆發,纖長的玉指猛地捏出一個古老的法訣,逼出一滴精血,在虛空中畫出一道暗紅色的符文。

“我的東西,你也配拿?鞋來!”姜離冷喝一聲。

“嗡嗡嗡——”

趙乾腰間的那雙【玄陰誅絕履】突然劇烈地顫抖起來。鞋身上的暗紅符文彷彿活了過來,爆發出刺目的血光,直接震碎了趙乾施加在上面的重重封印!

兩隻高跟鞋瞬間掙脫了他的束縛,沖天而起,在半空中化作兩柄高速旋轉的黑色血刃迴旋鏢!

“嗤——!!!”

伴隨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聲,兩柄血刃如同死神的鐮刀,瞬間颳起了一陣猩紅的風暴。外圍的數十名築基期精英弟子甚至來不及拔出長劍,迴旋鏢已經以一種違背常理的詭異弧線,輕而易舉地切開了他們的護體罡氣。

短短三個呼吸的時間,數十名執事堂的精英弟子,全被割斷了喉嚨或心脈,如同被收割的麥子般齊刷刷地倒下。

“妖女!你竟敢屠我執事堂滿門!”趙乾看著滿地的屍體,心在滴血,徹底暴怒。

“幽影巨蟒,去!”姜離沒有理會他的咆哮,心念一動,腿上的黑絲瞬間剝離出一部分,化作一條粗壯無比的漆黑玄陰巨蟒。巨蟒發出一聲震天嘶鳴,帶著極陰幽香,張開血盆大口,直撲趙乾而去,企圖故技重施,用強控和媚香將其拿下。

“雕蟲小技,也敢在老夫面前賣弄!”

趙乾怒極反笑,雙手猛地結印,口中發出一聲猶如洪鐘大呂般的爆喝:“金鐘護體神功!給老夫開!”

“嗡——!”

一顆璀璨奪目的金丹從他丹田處緩緩升起。剎那間,方圓百丈內的純陽靈氣瘋狂匯聚,在趙乾體表凝結成一口高達數丈、厚重無比的半透明金色巨鍾!這金鐘表面流轉著密密麻麻的純陽符文,散發著一股堅不可摧、萬邪不侵的渾厚氣息。這是趙乾苦修三百年的頂尖橫練神功,早已達到外邪不入、金剛不壞的化境!

“砰!”

玄陰巨蟒狠狠地撞擊在金鐘之上,卻彷彿撞上了一座不可撼動的純陽神山。金鐘表面金光大放,至剛至陽的罡氣猛地一陣反彈,竟直接將那條玄陰巨蟒震得寸寸碎裂,化作一團黑霧消散!

甚至連巨蟒附帶的那股能夠摧毀人心智的極陰幽香,在觸碰到金鐘邊緣的瞬間,也被那股熾熱的純陽真火燒得一乾二淨,根本無法滲透進去分毫。

“哈哈哈!小妖女,看到了嗎!”趙乾躲在金鐘虛影之內,居高臨下地放聲大笑,眼中滿是傲慢與殘忍,“老夫的《金鐘護體神功》乃是純陽至剛之法,專克你們這等淫邪妖術!你的幻術和媚香,根本破不了老夫的防禦!今日,老夫就站在這裡讓你打,你也傷不到老夫半根汗毛!待你靈力耗盡,老夫定要將你四肢打斷,廢去修為,扔進洞府做個最下賤的鼎爐!”

看著那堅不可摧的金色護罩,姜離的臉上卻沒有半分慌亂,反而勾起了一抹饒有興致的冷笑。

“金鐘護體?龜殼倒是挺硬的。”姜離玉指輕輕一招。

在半空中盤旋的兩柄迴旋鏢劃過一道優雅的弧線,飛回了姜離的身邊。光芒一閃,迴旋鏢重新化作那雙流線型的黑色細高跟鞋。

姜離足尖輕挑,行雲

流水般將雙足踩入了那雙【玄陰誅絕履】中。

一襲玄黑勁裝,包裹著修長雙腿的極陰黑絲,再加上這雙散發著致命壓迫感的細高跟。此刻的姜離,周身散發出的極道女尊氣場,讓躲在金鐘裡的趙乾都莫名感到了一陣心悸。

“既然你這麼喜歡躲在龜殼裡,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破防。”

話音未落,姜離動了。

她催動《踏天蝕骨十二式》中的極速身法,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欺身到了金鐘護罩的跟前。

“不自量力!你這雙妖鞋雖然鋒利,但也不可能破開老夫的金鐘!”趙乾冷笑,繼續催動金丹,將金鐘的防禦力催發到極致。

姜離根本不與他廢話。她右腿猛地抬起,在半空中拉出一道驚豔的殘影。那雙由極陰玄鐵打造的纖細高跟,在靈力的灌注下,爆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破甲銳鳴。

“蝕骨第一式,破罡!”

“當!!!”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擊聲響徹秘境。

高跟鞋那尖銳至極的鞋跟,毫無花哨地、重重地踢在了金鐘的光幕上。

原本自信滿滿的趙乾,臉色瞬間大變!他驚恐地發現,自己那號稱萬邪不侵、堅不可摧的純陽金鐘,在接觸到那纖細高跟的瞬間,竟然像是一塊遇到了燒紅鋼針的黃油!

高跟鞋的鞋跟自帶一種恐怖的“絕對破防”法則。那尖銳的一點,將姜離所有的極陰煞氣壓縮到了極致,瞬間刺穿了金鐘表面的純陽符文。

“咔嚓……”

一聲細微卻令人絕望的碎裂聲響起。在趙乾難以置信的目光中,被高跟鞋尖踢中的地方,竟然蔓延出了一道肉眼可見的裂紋!

“這不可能!老夫的護體神功怎麼會被一雙女人的鞋踢破!”趙乾厲聲尖叫。

“不可能?那就再接我幾腳。”

姜離冷笑連連,身形如風中穿花的蝴蝶,雙腿卻化作了最致命的長槍大戟。《踏天蝕骨十二式》被她施展到了極致,高跟鞋在空中帶起一連串絢麗而殘酷的黑色腿影。

“當!當!當!當!”

清脆而密集的撞擊聲如暴雨般傾瀉在金鐘之上。姜離每一次抬腿、每一次踢擊、每一次下劈,那鋒銳的細高跟都會精準無比地鑿在金鐘護罩的同一個薄弱點上。

高跟鞋的破防效果實在太過逆天,純陽罡氣在極陰玄鐵的穿刺下節節敗退。

“咔咔咔咔——”

裂紋如同蜘蛛網一般瘋狂蔓延,遍佈了整個金鐘!

“不!給我頂住!”趙乾一口精血噴在金丹上,拼命想要修補護罩。

但姜離沒有給他任何機會。她凌空躍起,修長筆直的右腿高高揚起,整個人在半空中完成了一個極具視覺衝擊力的下劈動作。

“終結式,登仙踏頂!”

“轟隆!!!”

伴隨著最後一聲爆響,那隻細長的高跟鞋跟,帶著摧枯拉朽的極陰之力,狠狠鑿穿了金鐘的最頂端。

苦修三百年的《金鐘護體神功》,在這一隻精美絕倫的女式高跟鞋下,轟然爆碎,化作漫天金色的光點飄散!

護體神功被強行踢爆,反噬之力讓趙乾如遭雷擊,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踉蹌後退。

“龜殼碎了,現在,該嚐嚐我的味道了。”

姜離足尖輕點落地,沒有給趙乾任何喘息的機會,身形如鬼魅般貼近。在擦肩而過的瞬間,姜離那穿著黑絲的大腿,看似輕柔地在趙乾的腰腹處蹭了一下。

但就是這輕輕的一蹭,

高跟鞋尖上縈繞的至純玄陰之氣,如同找到了宣洩口的洪流,順著趙乾破碎的護體罡氣,瘋狂地倒灌入他的經脈之中!

“這……這是什麼陰寒之氣?!”趙乾大驚失色。

他本能地想要用結丹期的純陽靈力去驅逐,但這股玄陰之氣卻像是有生命一般,在觸碰到他純陽靈力的瞬間,不僅沒有被消滅,反而如同火星掉進了滾油桶,瞬間引發了劇烈的化學反應!

“轟!”

一股前所未有的、熾熱到幾乎要將五臟六腑焚燒殆盡的邪火,在趙乾的體內轟然炸開。這根本不是毒,而是將他幾百年來苦修的純陽金丹,全部轉化為了最原始、最下賤的催情烈藥!

“你……妖女……你對我做了什麼……”趙乾踉蹌著後退了兩步,老臉瞬間漲成了紫紅色,額頭上青筋暴突,豆大的汗珠滾滾落下。

他頭頂那顆原本璀璨的金丹,此刻竟然開始劇烈地顫抖,光芒忽明忽暗,彷彿失去了主人的控制。

因為趙乾此刻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操控金丹了。他的識海中,屬於結丹期長老的理智、尊嚴和清規戒律,正在被瘋狂滋生的情慾一層層剝離、撕碎。他的雙眼迅速充血,變得如同野獸般猩紅,視線不受控制地死死釘在了那雙剛剛踢碎了他驕傲的細高跟鞋上。

“咕咚。”趙乾喉結滾動,嚥下了一口唾沫。

最讓他感到無地自容的是他的下半身。活了幾百年,早已清心寡慾的他,下體竟然在這一刻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瘋狂腫脹起來。那種彷彿要將那層紫金道袍撐破的硬度,伴隨著一陣陣撕裂般的脹痛與酥麻,直衝他的大腦。

“不要……老夫是結丹長老……老夫修的是純陽之體……”趙乾死死咬著牙,拼命地想要壓制那股邪火,但身體的本能卻完全背叛了他。

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雙腿甚至開始不自覺地打顫,雙手死死地摳著大腿的肌肉,試圖用疼痛來掩蓋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強烈尿意與射精的衝動。

“結丹長老?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發起情來,也不過是條發春的老狗罷了。”

姜離的聲音如同催命的魔咒,在他耳畔響起。

她邁著優雅的步伐,踩著高跟鞋,一步步逼近趙乾。每一步落下,那清脆的鞋跟敲擊聲,都像是踩在趙乾緊繃到極致的神曲上,讓他的情慾之火燃燒得更加猛烈。

“救……救命……給我解藥……給我……”趙乾終於支撐不住了。金丹期高手的尊嚴徹底粉碎,他狼狽地跌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雙手痛苦地捂著已經腫脹到快要爆炸的襠部,仰起頭,用一種近乎乞求的目光看著姜離。

他已經被逼到了臨界點。那種即將發射卻又被硬生生卡在邊緣的折磨,讓這個老怪物瀕臨崩潰。他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釋放!只要能讓他射出來,讓他做什麼他都願意!

“想解脫?好啊,我成全你。”

姜離冷冷地看著他,眼神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只有最純粹的極致蔑視。

就在趙乾大張著嘴,渾身肌肉緊繃到極限,腰腹不受控制地猛烈向前一挺,馬上就要徹底失控、一瀉千里的那千分之一秒!

姜離動了。

她凌空躍起,修長的右腿在半空中拉出一道致命的黑色弧線。那雙【玄陰誅絕履】的細高跟,鞋尖與那根由極陰玄鐵打造、鋒利無比的鞋跟,裹挾著姜離全部

的玄陰靈力,精準無誤、毫不留情地狠狠踢中了趙乾雙腿間毫無防備的陽關大穴!

“砰!!!”

一聲沉悶至極的撞擊聲在空地上炸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趙乾的雙眼在這一瞬間猛地向外暴突,幾乎要掉出眼眶。他張大嘴巴,發出了這輩子最淒厲慘絕的非人嘶吼。

那一腳,那鋒利的高跟鞋跟,憑藉著無視防禦的穿透力,直接以最暴力的物理方式,強行轟開了他體內的鎖陽之門。更恐怖的是,那股爆破般的極陰靈力順著陽關大穴直衝他的氣海,狠狠撞擊在了他那顆懸浮在丹田上方的金丹上!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在趙乾體內響起。他苦修三百年的金丹,在這一刻,轟然遍佈裂紋,隨後寸寸崩碎!

極致的痛楚,猶如千萬把鋼刀在攪動他的靈魂;而伴隨而來的,是被強行轟開鎖陽大門後,那種強制性的、猛烈到讓他大腦完全空白的極致高潮!

趙乾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骨頭,向後仰倒。他的身體在地上劇烈地觸電般抽搐、翻滾、痙攣。

“呲——呲呲——”

伴隨著他失控的慘叫,大股大股濃稠的白色陽精,混合著他破碎的金丹靈力,不受控制地從他下體狂飆而出,將他紫金色的道袍徹底染成了一片淫靡的白濁。

每一次抽搐,每一次慘叫,都會伴隨著一股精元的狂噴。他幾百年的修為,幾百年的壽元,都在這被強行“踢射”出的白濁中,飛速地流逝、枯竭。

“啊……啊……不……我的金丹……我的金丹……”

趙乾絕望地哭嚎著,眼淚和鼻涕糊滿了老臉。他能在極樂與極痛中清醒地感知到,自己已經徹底廢了。陽關被破,金丹被碎,護體神功更是成了一個笑話,他從此以後,連個凡人都不如,只會是一個永遠無法鎖住陽氣、不停漏精的廢人肉畜!

姜離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在地上翻滾、抽搐、噴射,直到他射盡了最後一絲純陽之氣,癱軟成一灘爛泥,只剩下喉嚨裡發出的微弱氣音。

她走上前去,抬起那隻剛剛踢碎了一個結丹期老怪陽關的右腳。

細長的黑色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踩在了趙乾那張老淚縱橫、滿是屈辱的臉上。鋒利的鞋跟在他臉上碾壓,迫使他卑微地仰視著自己。

“金剛不壞?也不過如此。”姜離的聲音彷彿來自九幽地獄,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趙乾那渙散的雙眼看著踩在自己臉上的那雙高跟鞋,感受著那股屬於姜離的極陰氣息。在徹底的絕望與被強行改造的生理本能下,他僅存的意識徹底屈服了。

他那張老臉努力地、討好地蹭了蹭姜離的鞋底,原本乾癟的下體竟然又開始不可控地滴落出些許殘餘的精液,喉嚨裡發出犬類般的嗚咽聲:

“主……主人……老奴……是主人腳下的一條狗……求主人……垂憐……”

姜離嫌惡地將鞋跟在他臉上蹭了蹭,收回了腳。

感受著體內因為吸收了結丹期純陽之氣而開始瘋狂翻湧、隱隱有結丹之勢的氣海,姜離抬起頭,看向秘境之外更加廣闊的修仙界。

“天道盟……”她清冷的眼眸中閃爍著睥睨天下的野心,“你們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第四章

雲淵秘境深處,一座直插雲霄的孤峰之巔。

狂風呼嘯,原本灰白色的瘴氣此刻已被一股無形的恐怖力量強

行排開。天空不知何時暗了下來,厚重的劫雲如同倒懸的墨海,在孤峰上方瘋狂翻滾。紫黑色的雷蛇在雲層中穿梭咆哮,散發著毀滅天地的天道威壓。

姜離盤膝坐於峰頂的一塊巨石之上,一襲玄黑色的長裙在狂風中獵獵作響。

她的周身,環繞著濃郁得幾乎化不開的純陽丹氣。連續吞噬了陸霄、顧清風以及結丹期長老趙乾等數十名正道天驕的畢生陽氣,姜離體內的玄陰之氣已經積蓄到了一個極其駭人的臨界點。

氣海之內,那顆由玄陰煞氣凝聚而成的假丹正在瘋狂旋轉、佈滿裂紋。一股全新的、屬於元嬰期大能的恐怖生機,正在那裂紋深處孕育。

“轟隆——!”

第一道水桶粗細的紫色雷劫轟然劈下,直指姜離的天靈蓋。

然而,就在雷劫即將觸碰到她身體的瞬間,遠處的虛空中突然傳來一聲震天動地的暴喝:

“妖女!你的死期到了!”

伴隨著這聲暴喝,數十艘巨大無比的飛舟和成百上千道璀璨的劍光,蠻橫地撕裂了秘境的結界,浩浩蕩蕩地出現在孤峰的四周。

天道盟聯軍,到了。

顧清風和趙乾的本命魂燈接連熄滅,終於徹底震動了天道盟的高層。為了徹底抹殺這個疑似“合歡宗餘孽”的妖女,天道盟一口氣出動了七個名門大派的精銳。

七道如淵似海的恐怖氣息,如同七座大山般壓在孤峰之上。

那是七位貨真價實的元嬰期大能!

其中有紫陽宗的絕世聖子楚天狂,有玄劍峰的峰主李道一,還有幾位聲名顯赫、威震一方的正道名宿。他們腳踏虛空,將姜離死死圍在中央,每一個人的身上都散發著悲天憫人的浩然正氣,看向姜離的目光卻充滿了貪婪與殺機。

“妖宗餘孽,竟敢屠戮我天道盟執事堂,今日,我等七大元嬰聯手,定要將你這魔障在雷劫之下抽魂煉魄,以慰死去的正道英靈!”玄劍峰峰主李道一長劍指天,聲音如同洪鐘大呂,傳遍四野。

“阿彌陀佛,此女身上的極陰之氣太過濃郁,簡直是天理難容。諸位道友,趁她正值雷劫加身、無暇他顧,我等一同出手,替天行道!”紫陽宗聖子楚天狂眼中閃過一抹極其隱秘的淫邪。他早已看出姜離那純陰之體的絕世價值,嘴上喊著替天行道,心裡盤算的卻是如何能在擊潰姜離後,搶先將其剝光,廢去手腳,做自己專屬的極品爐鼎。

面對七位元嬰大能的包圍與頭頂毀天滅地的雷劫,盤膝而坐的姜離卻沒有絲毫驚慌。

她緩緩睜開雙眼,那雙原本漆黑如墨的眸子裡,此刻竟流轉著令人心悸的幽紫光芒。

“替天行道?”姜離的唇角勾起一抹極度輕蔑的冷笑,“你們這群滿嘴仁義道德、骨子裡卻散發著惡臭的公狗,也配代表天道?”

“狂妄!”

七位元嬰大能齊齊震怒,他們何曾被一個尚未突破的黃毛丫頭如此辱罵過。

“動手!別給她喘息的機會!”

楚天狂暴喝一聲,率先出手。他單手結印,一輪刺目的紫色驕陽從他背後升起,散發著焚江煮海的恐怖高溫,直砸姜離。李道一等其餘六位大能也毫不留情,紛紛祭出本命法寶。七道毀天滅地的元嬰期殺招,匯聚成一股靈力洪流,與頭頂劈落的雷劫一起,要將姜離徹底抹殺。

“丫頭,讓這幫老狗開開眼界!”識海中,蘇幽夢的殘魂發出了高亢的尖笑。

姜離不

僅沒有防禦,反而猛地張開雙臂,仰起絕美的面龐,主動迎向了那漫天的雷劫與七大高手的攻擊。

“碎!”

姜離口中輕輕吐出一個字。

她體內的假丹轟然碎裂,一個與姜離容貌一般無二、通體卻由純粹玄陰煞氣凝聚而成的黑色元嬰,在她的氣海中瞬間成型!

元嬰成的剎那,姜離身上的氣息迎來了堪稱恐怖的質變。她不僅直接吞噬了那道劈下的天道雷劫,更將那狂暴的雷霆之力轉化為極陰煞氣,向著四面八方轟然爆發!

“嗡——”

一股無形的波動,以孤峰為中心,瞬間席捲了方圓百里。

七大元嬰高手的殺招,在觸碰到這股波動的瞬間,竟如同冰雪消融般土崩瓦解。更讓他們感到驚悚的是,這股波動中,夾雜著一股濃郁到極致的幽香。

那是姜離晉升元嬰後,將【玄陰幽影羅襪】的極陰媚香催發到了最高境界的產物。

“不好!是妖毒!屏住呼吸!”楚天狂臉色大變。

但已經晚了。

元嬰期的極陰媚香,直接無視了他們所有的護體罡氣與法寶,蠻橫地貫穿了他們的識海。

上一秒還道貌岸然、殺氣騰騰的七位正道大能,身體猛地僵在了半空中。他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只覺得體內的元嬰彷彿被澆上了一鍋滾燙的春藥,原本浩蕩的純陽靈力,在瞬間全部轉化為了不受控制的情慾邪火!

“這……這是什麼邪法……我的靈力……”李道一握劍的手劇烈地顫抖起來,他那自詡堅不可摧的劍心,在這一刻如同紙糊般被撕得粉碎。

七個高高在上的元嬰期大能,像下餃子一樣從半空中墜落,狠狠地砸在孤峰周圍的平臺上。

他們狼狽地在地上翻滾,原本整潔的道袍被汗水瞬間浸透。每個人的臉色都漲得猶如豬肝,雙眼猩紅,喉嚨裡發出類似野獸交配前那種粗重而無恥的喘息聲。

“不要……老夫是玄劍峰主……怎麼會……怎麼會想……”李道一死死地抓著地面的岩石,指甲都翻卷出血,但他腦海中盤旋的,竟然全是如何像狗一樣爬過去,親吻姜離鞋底的下賤畫面。

而紫陽宗聖子楚天狂,更是直接丟掉了所有的尊嚴。他雙手死死地捂著自己的下體,那裡的腫脹感已經讓他痛不欲生。元嬰期的磅礴靈力,此刻全部變成了催命的慾火,逼著他的腰腹在地上不斷地摩擦、挺動,試圖尋找哪怕一絲一毫的宣洩。

“你……妖女……你到底想要幹什麼……給我……給我解藥……”楚天狂哭嚎著,眼淚和鼻涕糊滿了那張俊朗的臉,下體已經因為過度的充血而流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不僅僅是他們七個,外圍那數百名天道盟的精銳弟子,同樣在這股幽香的籠罩下,集體陷入了發情的狂潮。整個孤峰,瞬間變成了一個充滿淫靡喘息與痛苦呻吟的煉獄。

姜離從巨石上緩緩站起。

隨著她元嬰的穩固,貼身穿戴的那件【玄牝覆面障】,終於在海量靈力的沖刷下,迎來了一次徹底的質變。

原本只是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布料上,此刻浮現出了無數深邃複雜的空間陣紋。這些陣紋猶如活物般在布料上流轉,散發著一股吞噬一切的空間波動。

老祖的第一神器,第二形態——【幽冥界·貼身玄獄】,正式開啟。

姜離低下頭,冷冷地俯視著地上那七個已經徹底失去理智、因為情慾而扭曲成一團的

元嬰大能。

“想要解藥?想要解脫?”姜離的聲音如同高高在上的極道神明,在他們耳畔炸響。

她邁開穿著黑色極陰絲襪的長腿,腳下那雙【玄陰誅絕履】的細高跟,在岩石上踩出清脆而致命的步點。

“我這就賜你們解脫。”

姜離的身形瞬間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元嬰期的速度,快得讓這些瀕臨高潮的男人根本無法看清。

就在楚天狂、李道一等七人渾身肌肉緊繃到極限,雙眼翻白,腰腹猛地向上挺起,馬上就要在極致的痛苦與快樂中集體噴發的那千分之一秒!

姜離的高跟鞋,化作了七道肉眼無法捕捉的黑色閃電。

“砰!砰!砰!砰!砰!砰!砰!”

七聲令人頭皮發麻、幾乎連成一線的沉悶撞擊聲,在孤峰上炸響。

姜離那由極陰玄鐵打造、鋒利無匹的高跟鞋尖,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精準度,毫不留情地連續踢中了這七位元嬰大能雙腿間的陽關死穴!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七聲撕心裂肺、淒厲至極的慘叫聲同時響起,直衝雲霄。

在他們即將發射的那個最脆弱的臨界點,陽關被最暴力的物理手段強行轟碎!這種極致的高潮快感與陽氣根基被瞬間撕裂的劇痛交織在一起,產生了某種毀天滅地的生理反應。

七位曾經呼風喚雨的正道大能,在同一瞬間,渾身如同觸電般瘋狂地抽搐、痙攣。

“呲——呲呲——”

他們體內的元嬰在這一腳的震盪下直接萎靡,伴隨著淒厲的慘嚎,大股大股濃稠的白色陽精,混合著他們苦修數百年的元嬰靈力,如同七道決堤的噴泉,從他們失去控制的下體狂射而出。

那些白濁在半空中交織,帶著一股濃烈的淫靡氣息,噴灑在他們曾經一塵不染的道袍上。

在這場強制性的“集體踢射”中,他們所有的尊嚴、修為、理智,全被姜離的高跟鞋踩成了粉末。

看著這七個下體流血不止、在地上翻滾抽搐、不停地漏著殘存精元的廢狗,姜離沒有像以前那樣去掏出內褲給他們覆面洗腦。

對於元嬰期的她來說,那種單體收割的方式,已經太慢了。

姜離停下腳步,足尖在地面上輕輕一點。

“玄獄,開。”

伴隨著她冰冷的口訣,她貼身穿戴的【玄牝覆面障】上,空間陣紋大亮。

以姜離的下腹為中心,虛空中驟然裂開一道巨大的黑色旋渦!這旋渦深不見底,散發著無盡的極陰煞氣與令人絕望的吞噬之力。

“吸!”

姜離心念一動。那七位還在抽搐漏精的元嬰大能,以及外圍那數百個已經發情到失去抵抗能力的正道精銳,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身體便不受控制地被捲入半空。

如同鯨吞一般,數百道身影被那黑色的旋渦強行吸入,直接吞噬進了姜離內衣中開闢出的次元空間——貼身玄獄!

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原本喧囂的孤峰之巔,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天道盟氣勢洶洶的聯軍,就這樣憑空蒸發了。

旋渦閉合,姜離靜靜地站在原地。外界看起來,她只是靜靜地立在風中,絕美而孤傲。

但唯有姜離自己能夠感知到,在她貼身的那個次元空間內部,是何等令人膽寒的景象。

那是一個暗無天日的幽冥地獄。天空是由黑色蕾絲布料的紋理化作的幽暗穹頂,整個空間裡瀰漫著姜離體內的至純陰氣。

楚天狂、李道一等七大元嬰,以及那數百名正道精銳,此刻全都被粗大冰冷的玄陰鎖鏈死死地吊在半空中,或者捆綁在黑玉柱上。

他們剛剛被踢碎了陽關,下體根本無法鎖住陽氣。而姜離在外界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運轉靈力所產生的玄陰廢氣,都會直接導入這個空間,化作漫天的極陰暴雨,瘋狂地澆灌在他們身上。

“啊……不要……好香……我要射了……啊……”

空間內,數百名昔日的正道棟樑,在廢氣的日夜侵蝕下,陷入了永無止境的發情與漏精之中。他們無法自控地挺動著腰腹,在這片屬於姜離的貼身玄獄裡,流下屈辱的淚水,將自己的元嬰本源和玄陽之氣,化作最下賤的精元,源源不斷地排洩出來。

這些溢出的陽氣,在玄獄陣法的自動煉化下,瞬間化作最純淨的純陽丹氣,無縫銜接地反哺到姜離的元嬰之中。

姜離微微眯起雙眼,感受著體內如同江河般奔湧、時刻都在自動暴漲的修為,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冷笑。

“全自動的產精爐鼎,倒是省了我不少力氣。”

姜離轉過身,踩著高跟鞋,目光穿過雲淵秘境的重重瘴氣,投向了極其遙遠的中州大陸——那裡,是天道盟總壇的所在。

“凌無塵,你養的狗我已經收下了。接下來,該輪到你這個狗主子了。”

冰冷的話語隨風飄散,姜離化作一道黑色的極光,消失在天際。

第五章

中州大陸,天道盟總壇。

連綿起伏的仙山之上,九十九重漢白玉階直插雲霄。今日,是天道盟十年一度的“天道大典”。

整個中州有頭有臉的名門正派、宗門掌教,此刻皆匯聚於此。雲海翻騰間,仙鶴齊鳴,鐘鼓之聲響徹天地,處處透著一股浩然正氣與至高無上的威嚴。

在白玉廣場的最高處,端坐著一張純金打造、雕刻著九天神龍的九五大座。

坐在那張金座上的男人,一身紫金龍紋道袍,面容清癯,頭戴紫金冠,周身縈繞著近乎凝成實質的仙道法則。他僅僅是坐在那裡,便彷彿與整片天地融為一體,讓下方數以萬計的修士生出一種想要頂禮膜拜的衝動。

當世正道魁首,天下第一人,天道盟盟主——凌無塵。

“盟主神威,鎮壓萬古!天道昌隆,正氣長存!”

廣場上,數萬名修士齊齊跪伏,山呼海嘯般的朝拜聲震動雲霄。凌無塵微微抬起眼眸,看著下方這群猶如螻蟻般臣服在自己腳下的眾生,眼底閃過一絲極度膨脹的權欲與滿足。

千年了。自從當年他踩著那個女人的屍骨爬上這個位置,他便徹底改寫了修仙界的歷史。他親手締造了一個由男人絕對主導、女子只能作為依附與爐鼎的正道秩序。

“平身吧。”凌無塵淡淡開口,聲音夾雜著半步仙境的威壓,傳遍了每一個人的識海。

然而,就在他話音剛落的瞬間。

“喀啦——!”

原本晴空萬里的天際,突然傳來一聲猶如裂帛般的巨響。一道巨大的黑色裂隙,毫無預兆地在白玉廣場的正上方被強行撕開!

那裂隙中,沒有半點天地靈氣,有的只是濃郁到讓人窒息的極陰煞氣與令人膽寒的幽寒。

“什麼人?!竟敢擅闖天道大典!”

數千名天道盟的執法衛隊瞬間拔劍,如臨大敵。下方各大宗門的掌教也紛紛祭出法寶,驚疑不定地看向天空。

在那道漆黑的裂隙中,先是

傳出了一陣清脆而極具節奏感的腳步聲。

“嗒……嗒……嗒……”

那聲音不大,卻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臟上。緊接著,一隻穿著黑色細高跟鞋的修長玉足,緩緩從裂隙中踏出,虛空踩在半空之中。

姜離一襲玄黑色的拖地長裙,雙腿包裹在流轉著幽暗光澤的極陰黑絲之中,腳踩那雙散發著致命壓迫感的【玄陰誅絕履】,猶如一位從九幽地獄降臨的極道女尊,單槍匹馬地俯瞰著下方數萬名正道修士。

當凌無塵看清姜離那張冷豔無雙的臉,以及她周身那熟悉得幾乎讓他靈魂戰慄的極陰之氣時,他臉上的雲淡風輕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瞳孔劇烈收縮。

“是你……最近在南域屠戮各派的那個合歡餘孽!”凌無塵猛地站起身,雙手死死捏住金座的扶手。

“合歡餘孽?”姜離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徹骨的嘲弄,“凌無塵,坐在別人道統的屍骨上,當了幾千年的正道魁首,是不是連你自己都忘了,你這身修為是怎麼來的了?”

“放肆!區區妖女,也敢對盟主不敬!”

下方,幾名急於立功的元嬰期長老怒喝一聲,騰空而起。劍氣如虹,直逼姜離而去。

“就憑你們,也配髒了我的鞋?”

姜離連手指都沒動一下,只是冷冷地垂下眼眸,足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嗡——”

她貼身穿戴的那件【玄牝覆面障】陣紋大亮。虛空之中,屬於姜離的第二形態“貼身玄獄”被徹底敞開。

“轟!轟!轟!轟!”

伴隨著一連串沉悶的墜地聲,密密麻麻的黑影如同下餃子一般,從姜離身後的空間裂隙中狂掉而下,重重地砸在白玉廣場的中心。

當看清那些掉下來的東西時,原本殺氣騰騰的正道大軍,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那些掉下來的,根本不是什麼妖獸或法寶,而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或者說,是曾經的人。

數百名修士四肢著地趴在白玉磚上。他們的脖子上全都鎖著漆黑的玄陰項圈,臉上戴著黑色蕾絲製成的覆面障,遮住了大半張臉。他們的道袍早已破爛不堪,下半身更是泥濘一片,不受控制地滴落著腥濁的白濁。

“那……那是紫陽宗的楚天狂聖子?!他不是在閉關嗎!”

“還有玄劍峰的李道一峰主!天吶,執事堂的趙乾長老也在裡面!”

“陸霄師兄!顧清風首座!他們怎麼會變成這樣……”

廣場上炸開了鍋。各派掌教看著那些趴在地上、像狗一樣喘息的修士,只覺得一陣毛骨悚然。這些,全都是最近幾個月失蹤的正道天驕和宗門棟樑!每一位都曾是高高在上、受人景仰的大能!

而此刻,這群曾經的元嬰大能、結丹老怪,正像發情的公狗一樣,對著天空中的姜離發出卑微的嗚咽聲。

“主……主人……汪……求主人踩我……”

楚天狂那張曾經傲慢的臉,此刻隔著覆面障瘋狂地蹭著地面的白玉磚。他的陽關早已被姜離的高跟鞋踢碎,在貼身玄獄中日夜承受著廢氣的灌注,腦海中除了交配和臣服,再也沒有任何屬於人類的尊嚴。當重新聞到姜離身上那股極陰媚香時,楚天狂等數百人集體陷入了瘋狂的躁動,下體在數萬人面前毫無廉恥地腫脹、漏精。

“妖女!你對他們做了什麼!”一名宗主崩潰地大喊。

姜離居

高臨下地俯視著眾生,紅唇輕啟:“只是一點調教罷了。怎麼,你們不是標榜正道威嚴嗎?不如看看,你們的棟樑之材,骨子裡到底有多下賤。”

姜離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去,咬死他們。誰咬得多,本座今晚便賞他舔一口鞋底。”

這個命令,對於這些被徹底剝奪了鎖陽之能、只要聞到姜離氣味就會發情的狂信徒來說,無疑是世間最致命的毒藥。

“吼——!”

數百名戴著項圈的昔日天驕,雙眼瞬間爆發出猩紅的血光。他們放棄了所有法訣,像真正的瘋狗一樣,四肢著地,朝著昔日的同門師兄弟、朝著自己的長輩和弟子,瘋狂地撲咬過去!

“啊!李峰主,我是你徒弟啊!”

“楚聖子瘋了!他不僅咬人,他還在……他在幹什麼!不要過來!”

白玉廣場瞬間淪為人間煉獄。這群被馴化的男修雖然失去了陽氣根基,但原本強悍的肉身和殘存的靈力依然恐怖。他們不要命地撲進人群,一邊下流地漏著精元,一邊瘋狂撕咬著天道盟的弟子。

整個天道盟苦心經營千年的信仰,在這一刻,伴隨著這些前聖子、前峰主的醜態,轟然崩塌。無數年輕修士看著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師尊像發情的野狗一樣在地上亂爬,道心瞬間粉碎。

“夠了!!!”

金座之上,凌無塵終於忍無可忍。

他猛地一拍扶手,一股排山倒海的半步仙境威壓轟然爆發,瞬間將廣場上廝打的人群強行震開。他雙目赤紅,死死地盯著半空中的姜離,聲音彷彿從牙縫裡擠出來:

“妖女,你欺人太甚!本座今日若不將你挫骨揚灰,誓不為人!”

“挫骨揚灰?凌無塵,你也好意思說這句話?”

姜離還沒有開口,她的身側,空間微微扭曲。一道朦朧而絕美的虛影,緩緩在姜離的身後浮現。

那是一個穿著宮裝的絕色女子,眉眼間透著一股足以傾倒眾生的風華,只是此刻,她的眼神中卻充滿了刻骨的怨毒與鄙夷。

合歡宗初祖,蘇幽夢。

當看到那個虛影的瞬間,凌無塵渾身猛地一顫,猶如大白天見了鬼一般,指著天空的手指都在劇烈發抖。那張維持了千年的仙風道骨的面具,在這一刻徹底龜裂。

“蘇……蘇幽夢?!你……你竟然沒死!”凌無塵的聲音變了調,帶著一種無法掩飾的驚恐。

“你這條靠舔腳上位的狗都沒死,本座怎麼捨得死?”蘇幽夢的聲音,通過姜離的靈力擴音,清清楚楚地迴盪在九十九重仙山之上,傳進了在場每一個正道修士的耳中。

下方剛剛還在哀嚎的正道群雄,此刻全都愣住了。

舔腳上位的狗?盟主?

“住口!妖言惑眾!諸位長老,隨我誅殺此獠!”凌無塵恐慌到了極點,他瘋狂地催動靈力,想要掩蓋蘇幽夢的聲音。

但姜離冷哼一聲,化神前期的恐怖修為毫無保留地爆發,加上三大神器的加持,直接在半空中撐開了一道絕對音域,將凌無塵的威壓死死頂了回去。

“怎麼,怕了?怕你這群徒子徒孫知道你當年的光輝歲月?”

蘇幽夢的殘魂依附在姜離身邊,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她伸出玉指,遙遙指著下方那個高高在上的天道盟主,將千年前那段被篡改的血淋淋的歷史,當著天下人的面,一層一層地撕開:

“天下人,你們且睜大眼睛,好好看看你們奉若神明的天下第一

人!千年前,我合歡宗才是正統。而他凌無塵,不過是一個資質平庸、連內門都進不去的廢物!”

“為了得到本座的功法,為了能夠吸取一點純陰之氣,他像一條真正的野狗一樣跪在本座的洞府外,磕頭磕得頭破血流!他脫光了衣服,像個下賤的男寵一樣在地上爬行,只為了求本座讓他舔一口腳趾,求本座大發慈悲與他雙修!”

“譁——!”

此言一出,整個白玉廣場一片譁然。數萬名修士三觀盡碎,不敢置信地看向金座前那個渾身發抖的盟主。

“你住口!你住口!”凌無塵面容扭曲,雙眼因為極度的羞憤而佈滿血絲,但他卻發現,自己在姜離的靈力壓制下,連強行打斷對方都做不到。

蘇幽夢的聲音越發淒厲,字字誅心:

“他在本座面前裝了一百年的忠犬!百依百順,卑躬屈膝!直到本座即將突破化神、衝擊仙境的那個雷劫之夜……本座因功法特殊,到了最關鍵、最虛弱的關頭,需要他將全部陽氣灌注給我以調和陰陽。”

“可是,這條我養了一百年的狗,竟然在那個時候反咬一口!”

“他沒有將陽氣給我,而是卑鄙無恥地‘閉鎖陽關’!他強行掐斷了雙修的樞紐,導致本座體內海量的玄陰之氣失去調和,當場暴走!本座經脈盡斷,他卻趁著本座走火入魔之際,貪婪地吸乾了本座所有的底蘊,吸乾了整個合歡宗的靈脈!”

蘇幽夢的虛影在半空中劇烈顫抖,那是積壓了千年的滔天恨意:

“他踩著本座的屍骨,踩著合歡宗三千女修的鮮血,一步登天!然後,他害怕自己的醜事暴露,便將合歡宗徹底汙名化為邪宗,自己搖身一變,成了匡扶正義的天道盟主!”

“凌無塵,你所謂的正道,不過是用你出賣色相、背信棄義換來的髒東西!你骨子裡,永遠是那個跪在女人腳下,搖尾乞憐的下賤公狗!”

死寂。

整個天道盟總壇,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所有人的信仰在這一刻轟然倒塌。他們看看半空中言之鑿鑿的合歡老祖,再看看那些趴在地上、被徹底同化成發情野狗的前宗門棟樑,最後,他們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凌無塵的身上。

懷疑、震驚、甚至是一絲掩飾不住的鄙夷,在人群中悄然蔓延。

“假的……全是假的!我是天命之子!我是正道魁首!”

凌無塵感受著周圍那些變味的目光,他經營了千年的偽裝、他用無數謊言堆砌起來的自尊,在蘇幽夢的當眾扒皮下,被踩得粉碎。

一種前所未有的惱羞成怒與極度恐懼,徹底吞噬了他的理智。

“賤人!你該死!你和你那個傳人,今天都要死在這裡!我要把你們的靈魂抽出來,放在九幽冥火中灼燒一萬年!!!”

凌無塵仰天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

“轟——隆隆!”

半步仙境的極致力量,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爆發。天道盟上空的雲層瞬間被染成了刺目的金紅色。一柄巨大無比、長達千丈的純陽金劍,在凌無塵的頭頂緩緩凝聚。那是他凝練了千年的法則之力,帶著毀天滅地的恐怖威能,鎖定了半空中的姜離。

這已經是徹底撕破臉皮、不死不休的絕殺。

面對那足以將整座山峰夷為平地的金劍,姜離的臉上卻沒有半分懼色。

她感受著體內那因為極度憤怒和極度興奮而瘋狂翻湧的化神期靈力,低頭

看向腳下那雙流轉著血色符文的【玄陰誅絕履】。

“老祖,您當年受的屈辱,今日,離兒替您百倍、千倍地討回來。”

姜離冷冷地看著處於暴走邊緣的凌無塵,唇角勾起一抹殘忍至極的弧度:

“凌無塵,當年你閉鎖陽關害死老祖。今日,我便當著天下人的面,親手踢碎你的陽關,讓你這高高在上的天下第一人,也嚐嚐做一條不停漏精的廢狗,是什麼滋味。”

第六章

天道盟總壇,白玉廣場之上,狂風呼嘯,天地變色。

“死!給本座死!!!”

凌無塵的面容已經扭曲到了極致,那張維持了千年的仙風道骨面具被徹底撕碎後,剩下的只有氣急敗壞的癲狂。他雙手高擎,半步仙境的修為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懸浮在九天之上的那一柄千丈純陽金劍,彷彿一輪墜落的烈陽,將整個天空染成了刺目的赤紅色。劍氣縱橫激盪,下方無數修為稍弱的修士甚至被這股威壓壓得連連吐血,被迫匍匐在地。這是凌無塵凝練千年的天道法則,代表著當世修仙界最巔峰、最至剛至陽的毀滅力量。

“姜離,當心!這老狗當年吸乾了本座和整個合歡宗的底蘊,他這半步仙境絕非虛浮,切不可託大!”識海中,蘇幽夢的殘魂發出一聲極其凝重的提醒。

“半步仙境又如何?”姜離清冷的眼眸中寒芒閃爍,她足尖在虛空中猛地一點,“【玄陰誅絕履】第二形態,迴旋幽影鏢,去!”

“嗡——!”

姜離腳下的細高跟瞬間化作兩柄高速旋轉的黑色血刃,帶著撕裂虛空的尖嘯,迎著那千丈純陽金劍絞殺而去。迴旋鏢在半空中化作一團漆黑的血色風暴,企圖將那巨大的劍光從中間絞碎。

“雕蟲小技!本座執掌天道千年,豈會被你這等奇技淫巧所傷!”

凌無塵狂吼一聲,單手結印猛地向下一壓。

“當!當!當!”

震耳欲聾的金鐵交擊聲在雲霄之上炸響。那足以秒殺結丹、重創元嬰的迴旋幽影鏢,在斬擊在純陽金劍的本體上時,竟然只迸發出一連串刺目的火花,根本無法切開那層猶如實質的半步仙境罡氣!

“轟!”

金劍猛地一震,一股排山倒海的純陽反震之力爆發。兩柄迴旋鏢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竟被生生彈飛,在空中劃過兩道紊亂的弧線,狼狽地飛回姜離腳下,重新化作高跟鞋。

姜離悶哼一聲,被那股反震之力逼得在虛空中連退十幾丈,體內一陣氣血翻湧。

“這就是你的底牌嗎?太弱了!”凌無塵眼中閃過一抹猙獰的狂喜,金劍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壓繼續當頭斬下,“妖女,去死吧!”

“還沒完!【玄陰幽影羅襪】第二形態,玄陰巨蟒,絞殺!”

姜離強壓下沸騰的氣血,修長雙腿上的黑色絲襪瞬間剝離,化作一條長達百丈的漆黑巨蟒。巨蟒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嘶鳴,渾身散發著令人神魂顛倒的極陰媚香,張開血盆大口,不顧一切地纏繞上了那柄千丈金劍,企圖用極陰煞氣將其腐蝕、鎖死。

“哈哈哈!愚蠢!本座當年能吸乾你師尊,今日就能燒盡你這極陰之氣!”

凌無塵眼中滿是輕蔑。他大喝一聲:“九陽焚天炎!”

剎那間,那柄純陽金劍上爆發出熾熱無比的金色烈焰。這火焰乃是天下至陽之物,剛一接觸,那條由黑絲化作的玄陰巨蟒便發出了淒厲的慘叫。極陰煞氣在烈

焰的炙烤下如同冰雪般飛速消融,連那股無往不利的極陰媚香,都在這等絕對的力量碾壓下被燒得一乾二淨。

“砰!”

玄陰巨蟒再也支撐不住,被金劍硬生生震碎,化作漫天殘破的黑色絲線,黯淡無光地縮回了姜離的腿上。

“噗!”法寶被破,姜離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身形如斷線的風箏般向下方墜去。

“姜離!”識海中蘇幽夢驚呼。

“本座說過,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你這些下作的法寶根本不堪一擊!”凌無塵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姜離,眼神如同看著一隻螻蟻。他操控著千丈金劍,毫不留情地向著姜離墜落的方向狠狠刺去,要將她徹底釘死在白玉廣場上。

下方,原本已經絕望的正道修士們眼中再次燃起了希望:“盟主神威!殺了這妖女!”

狂風在耳邊呼嘯,金劍的致命鋒芒已經逼近頭頂。

姜離擦去嘴角的血跡,眼底卻沒有絲毫面臨死亡的恐懼,反而燃燒起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瘋狂與明悟。

“老祖,您說得對。他吸乾了您和整個宗門的底蘊,光靠神器的前兩階形態,確實填不平這千年的修為差距。”姜離在下墜的過程中,忽然閉上了雙眼,雙手在胸前結出一個古老而繁複的法印。

“既然自身的底蘊不夠,那就用他徒子徒孫的陽氣來湊!”

姜離猛地睜開雙眼,兩道幽紫色的神芒刺破了被金光籠罩的虛空。

“玄獄,反哺!”

隨著她一聲清喝,貼身穿戴的【玄牝覆面障】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在她開闢的次元空間“貼身玄獄”內部,數百名被吊著的元嬰大能、結丹老怪,彷彿感知到了主人面臨的生死危機,在陣法的強行壓榨下,發出了此起彼伏的狂熱嘶吼。

他們瘋狂地挺動著下體,將體內殘存的所有本源精元、所有的純陽之氣,毫無保留地洩了出來!

這數百名正道天驕的畢生陽氣,在玄獄大陣的提純下,化作一股浩瀚如海的極品純陽丹氣。這股力量如同噴發的火山,順著姜離的經脈,瘋狂地湧入她的氣海丹田!

“轟——!”

姜離體內的修為屏障在這股恐怖力量的衝擊下,如同薄紙般被瞬間撕裂!

化神初期……化神中期……化神後期……化神巔峰!

在海量純陽精元的強行灌注下,姜離的修為在短短一個呼吸間,以一種違背修仙常理的速度,被強行推到了化神期的絕對頂峰,甚至半隻腳已經踏入了那個玄之又玄的仙境門檻,與凌無塵平分秋色!

“這……這不可能!你用了什麼妖術強提修為!”凌無塵感受著姜離身上節節攀升的恐怖氣息,眼中的狂喜瞬間化作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我剛才領悟到了。這世間,從來沒有什麼絕對的力量,只有絕對的踐踏。”

姜離在半空中穩住身形。她感受著體內那彷彿要將天地撕裂的極陰靈力,緩緩抬起了那隻穿著黑色細高跟的右腿。

目光冰冷地鎖定在上方那個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的純陽金劍上。

“【玄陰誅絕履】,第三形態,開。”

隨著她清冷的聲音落下,整個中州大陸的天空,瞬間暗了下來。

不是烏雲蔽日,而是無窮無盡的極陰煞氣,強行遮蔽了天機。在那無邊的黑暗中,一隻大到足以遮蔽整個天道盟九十九重仙山的漆黑虛影,緩緩凝聚成型。

那是一隻宛如山嶽般巨大、通體由玄陰煞氣與極

道女尊法則交織而成的——黑色高跟鞋法相!

“踏天滅世足。給我鎮。”

姜離腳尖凌空一點。

天空中那隻遮天蔽日的黑色高跟鞋法相,帶著不容違逆的、視天下男修為螻蟻的絕對意志,轟然鎮壓而下!鞋尖與那根鋒銳無匹的細跟,直直地踩向了凌無塵那柄引以為傲的千丈金劍!

“給本座擋住!!!”凌無塵雙目赤紅,不顧一切地燃燒千年精血,拼死催動金劍向上迎擊。

“咔嚓……”

這一次,沒有火花,沒有反震。

就在兩者接觸的瞬間,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徹雲霄。那柄蘊含著凌無塵千年修為、剛才還堅不可摧的純陽金劍,在觸碰到高跟鞋法相鞋底的剎那,就像是一根脆弱的玻璃棒,從劍尖開始,寸寸崩碎,化作漫天金色的粉末!

“噗——!”

本命法寶被強行碾碎,凌無塵仰天狂噴出一大口鮮血。

但這僅僅是開始。那隻巨大的高跟鞋法相去勢不減,帶著踩碎一切規則的霸道,轟然落在了白玉廣場之上。

“轟隆隆隆——!!!!”

天道盟總壇的護山大陣如同紙糊般被瞬間踩爆。九十九重仙山劇烈地震顫,堅硬無比的白玉廣場直接塌陷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而凌無塵,這位不可一世的天下第一人,就像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臭蟲,被那萬丈高跟鞋法相死死地壓在了坑底。半步仙境的護體罡氣徹底粉碎,渾身骨骼在法相的威壓下寸寸斷裂,動彈不得。

塵埃落定。

遮天蔽日的法相緩緩消散,化作漫天紫黑色的光雨。

姜離身姿輕盈地從半空中飄落,那雙流轉著血色符文的細高跟,穩穩地踩在了深坑的邊緣。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坑底那個披頭散髮、滿身血汙的男人。凌無塵紫金色的道袍早已破爛不堪,他苟延殘喘地趴在碎石中,大口大口地嘔著鮮血,眼中滿是無法接受現實的絕望。

“結束了,凌無塵。你的力量,在我的鞋底面前,一文不值。”姜離的聲音平靜而冷酷。

“不……我是天道盟主……我是真仙……”凌無塵還在語無倫次地呢喃著,試圖調動體內殘存的一絲真氣。

姜離沒有立刻殺他,而是緩步走到他跟前,足尖輕輕挑起了他的下巴。

“你這種下賤的東西,直接殺了你,太便宜你了。老祖受的苦,你得十倍、百倍地還回來。”

姜離的指尖凝聚出一滴濃郁到了極致的玄陰真血,屈指一彈,那滴真血精準地沒入了凌無塵的眉心。

這滴真血,就像是一把鑰匙,直接引動了凌無塵千年前背刺蘇幽夢時,殘留在體內最深處的那一絲陰毒隱疾。

“呃……你對我做了什麼……好熱……啊!”

原本奄奄一息的凌無塵,突然像觸電般劇烈地抽搐起來。他的臉色瞬間從慘白變成了不正常的潮紅,額頭上青筋暴突。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體內殘存的那半步仙境的純陽之氣,竟然在這一刻徹底失控了!它們不再受他的神識指揮,而是被那滴玄陰真血強行轉化成了最原始、最下賤的催情烈藥,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地衝刷著他的四肢百骸!

“不……不要……”凌無塵的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嘶啞聲。

更讓他感到極致羞辱的是,在數萬名正道修士驚駭的目光注視下,這位道貌岸然的天下第一人,他的下半身竟然開始不可控制地產生了劇烈的生理反應。

那是一種仿

佛要將血脈撐爆的極度腫脹感。凌無塵拼命地想要夾緊雙腿,想要用手去遮掩,但他渾身的骨骼已經被踩斷,根本動彈不得。他只能像一隻被扒光了毛的畜生,毫無保留地將自己最醜陋、最下賤的發情狀態,暴露在全天下人的面前。

“凌無塵,感受到了嗎?這就是你骨子裡的下賤本能。”姜離清冷的聲音中帶著殘忍的笑意。

“妖女……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凌無塵崩潰地哭嚎著。

那種不斷攀升的情慾,與他幾千年來塑造的無上尊嚴產生了極其慘烈的撕裂。他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點崩塌,他的腰腹竟然開始不受控制地在碎石上摩擦、挺動。他想要停下來,但肉體卻貪婪地渴求著發洩,渴求著姜離身上那股致命的極陰幽香。

他已經被逼到了徹底失控的懸崖邊緣。那種即將宣洩、即將把千年修為化作精液射出的臨界感,讓他痛不欲生,卻又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想射?”

姜離冷漠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到了極點。

“當年你為了上位,閉鎖陽關,斷了老祖的生路。今日,我便徹底轟開你的鎖陽之門!”

就在凌無塵雙眼翻白,渾身肌肉緊繃到極致,嘴裡流出涎水,腰部猛地向上挺起,即將迎來那最恥辱、最潰堤的發射的千分之一秒!

姜離動了。

她抬起那隻穿著【玄陰誅絕履】的右腳,細長、鋒銳、由極陰玄鐵打造的高跟鞋鞋尖,裹挾著化神巔峰的恐怖靈力,化作一道無法閃避的黑色死光,精準無比地、狠狠地踢向了凌無塵雙腿間毫無防備的陽關死穴!

“砰!!!”

一聲沉悶至極、令人牙酸的撞擊聲在深坑中炸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凌無塵的雙眼在這一瞬間猛地暴突,眼球上佈滿了血絲,幾乎要炸裂開來。他張大了嘴巴,發出了一聲淒厲到了極點、撕裂了雲霄的非人慘叫。

那一腳,沒有血肉橫飛,但那股霸道絕倫的極陰之力,卻以最摧枯拉朽的物理方式,直接轟碎了他體內的“鎖陽之門”!那代表著他仙道根基的陽關穴,在細高跟的重擊下,瞬間崩塌!

極致的痛楚與被強行逼迫出來的、毀天滅地的極致高潮,在同一瞬間於他的腦海中、身體裡轟然炸開!

“呲——呲呲呲——!”

伴隨著凌無塵失控的慘叫與劇烈的痙攣,他苦修了數千年的仙道修為、他引以為傲的半步仙境底蘊,在這一刻,全部化作了滔天的白色陽精。

那濃稠的白濁如同高壓水柱一般,不受控制地從他被踢破的下體瘋狂飆射而出!一道接著一道,伴隨著他每一次抽搐,每一次慘嚎,狂噴在半空中,又落在他自己的臉上、身上,將他徹底染成了一個骯髒的怪物。

“我的修為……我的仙基……不……不!!!!”

凌無塵在劇痛與高潮的撕裂中絕望地哭嚎。被強行“踢射”的虛脫感瞬間抽乾了他所有的力氣。隨著最後一絲真氣伴隨著精液被射出,他的境界從半步仙境,一路狂跌,化神、元嬰、結丹、築基……直到徹底淪為一個連凡人都不如的廢柴。

陽關被破,從此以後,這位天下第一人,只是一隻永遠無法控制自己、只要聞到姜離氣息就會不停漏精的下賤肉畜。

凌無塵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坑底,雙眼無神,嘴裡吐

著白沫,下體還在因為慣性而滴滴答答地漏著殘存的濁液。

姜離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褲【玄牝覆面障】,以及一條漆黑的玄陰項圈。

“啪。”

項圈粗暴地扣在了凌無塵的脖子上,鎖死了他的神魂。緊接著,那件散發著濃烈玄陰廢氣的內褲,毫不留情地糊在了他那張沾滿白濁與淚水的老臉上。

“唔……嗚……”

廢氣倒灌,凌無塵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他眼中最後的一絲掙扎與尊嚴,在覆面障的洗腦下被徹底抹殺。片刻後,他四肢著地,像一隻真正的狗一樣,卑微地用臉蹭著姜離的高跟鞋鞋尖,喉嚨裡發出討好的嗚咽聲,下體因為聞到姜離的氣息,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淌出淫液。

一切,塵埃落定。

姜離轉過身,一腳將這隻名喚凌無塵的廢狗踢開。

她長袖一揮,恐怖的靈力將白玉廣場最高處的那張九五金座直接吸了過來,重重地砸在深坑的邊緣。

姜離提起拖地的玄黑色長裙,身姿優雅地在那張代表著天道盟最高權力的金座上坐了下來。

她慵懶地靠在椅背上,修長筆直的雙腿隨意地交疊。隨後,她足尖輕點,將像爛泥一樣趴在地上的凌無塵挑了過來,把那雙穿著極陰黑絲和細高跟的玉足,漫不經心地踩在了這位前任盟主的脊背上。

被當成腳踏的凌無塵不僅沒有反抗,反而發出了受寵若驚的歡快嗚咽,甚至轉過頭,隔著內褲拼命去舔舐姜離的鞋跟。

全場死寂。

下方,數萬名正道修士看著這一幕,所有人的大腦都陷入了空白。天道盟主變成了被踩在腳下的漏精母狗,高高在上的正道秩序被徹底碾成了粉末。

“看到了嗎。”

姜離清冷、孤傲、帶著無上極道威嚴的聲音,在九十九重仙山上空迴盪,猶如神諭降臨。

她俯瞰著下方瑟瑟發抖的天下群雄,眼底是睥睨一切的絕對冷酷:

“千年前,你們欠合歡宗的,今日我連本帶利收回來了。從今往後,這世間的規矩,由本座來定。”

姜離微微抬起下巴,宣佈了修仙界新紀元的降臨:

“從此,世間只尊女修。天下男修,皆為賤奴與鼎爐。若有逆反、不臣者……”

姜離腳下的高跟鞋微微用力,凌無塵頓時發出一聲痛苦又極其享受的慘叫,下體再次崩出一股白濁。

“陽關皆碎,永世榨取!”

第七章

中州大陸,曾經象徵著男修至高權力的天道盟九十九重仙山,如今已徹底變了模樣。

距離凌無塵被踩碎陽關、天道盟覆滅,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年。

三年來,修仙界的格局被姜離以極其霸道、血腥的手段強行重塑。那些曾高高在上、將女修視為鼎爐的正道宗門,在化神巔峰的姜離和三大神器的絕對碾壓下,盡數灰飛煙滅。

在這片廢墟之上,新的“合歡宗”拔地而起。

只不過,這一次的合歡宗,不再是千年前那個講究“陰陽交匯、平等雙修”的溫和宗門。在姜離的鐵血手腕下,新合歡宗確立了修仙界絕對的鐵律——“女尊男奴”。

在這裡,女修是高高在上的主宰,而天下所有資質上乘的男修,要麼被強行抓捕,要麼為了苟延殘喘主動投誠,統統被打上了“陽奴”的烙印,淪為新合歡宗女弟子們修煉、調教、乃至隨意踐踏的消耗品。

清晨,合歡宗“極道廣場”。

曾經矗立

在此的歷代天道盟主石像早已被推倒,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高達百丈、通體由極陰玄鐵打造的黑色高跟鞋雕像。雕像的鞋跟鋒利如劍,直指蒼穹,向天下昭示著這座宗門的最高信仰。

廣場周圍,數千名身穿統一玄黑色勁裝的新晉女弟子正在晨練。

她們的穿著極其統一且極具壓迫感:修長的雙腿皆包裹在散發著淡淡幽香的黑色絲襪中,足底踩著鋒銳的細高跟鞋。這是姜離根據三大神器,為全宗女弟子量身仿製的制式法寶。雖不及老祖神器的萬分之一,但用來對付那些被封印了修為的男修,已是綽綽有餘。

“啪!”

一聲清脆的皮鞭抽擊聲在廣場一角響起,伴隨著一聲男人的慘叫。

“沒用的廢物!這就不行了?”

一名築基期的女弟子冷笑一聲,手中握著一根倒刺長鞭。在她的腳下,跪伏著一個赤裸著上半身、渾身佈滿鞭痕的青年男修。這青年曾是某個二流宗門的少宗主,平日裡也是眼高於頂的人物,此刻脖子上卻拴著一條粗重的鎖鏈,像狗一樣趴在地上。

“今日的‘玄陽定額’還差兩成。既然你這麼不中用,那就用宗門的規矩來抽!”

女弟子走上前,那雙包裹著黑絲的玉腿直接跨立在男修的臉前。極陰絲襪上散發出的催情幽香,瞬間鑽入男修的鼻腔。

青年男修渾身猛地一顫,原本因為劇痛而萎靡的精神,在這股幽香的刺激下,竟然再次不可遏制地亢奮起來。他的雙眼迅速充血,喉嚨裡發出屈辱卻又無法抗拒的粗重喘息,下體在地上摩擦著,迅速腫脹。

“主……主人……不要……我真的沒有陽氣了……”男修一邊哭求,身體卻像是一條發情的公狗,不由自主地向前蠕動,試圖去舔舐女弟子的高跟鞋尖。

“閉嘴,下賤的公狗。”

女弟子眼神冰冷,運轉《踏天蝕骨十二式》的基礎腿法。就在男修慾火焚身、瀕臨崩潰邊緣的那一刻,她抬起修長的腿,高跟鞋尖精準無情地踢向了男修雙腿間的陽關穴。

“砰!”

“呃啊啊啊——!!!”

男修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極樂與劇痛瞬間擊潰了他的理智。他渾身如同觸電般劇烈抽搐,在一陣瘋狂的痙攣中,被迫將體內最後一點壓榨出來的純陽精元“踢射”而出。白濁噴灑在廣場的青石板上,隨後被陣法迅速吸收,凝聚成一顆下品的純陽丹。

男修徹底虛脫,翻著白眼癱軟在自己的穢物中,下體不受控制地滴答漏液。

女弟子嫌惡地將高跟鞋在他臉上蹭了蹭,撿起那顆純陽丹,冷冷吩咐旁邊的雜役:“把這廢狗拖去‘蓄精池’溫養幾天,別讓他死了,過幾天還得繼續用。”

這樣的調教與收割畫面,在新合歡宗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天都在上演。

而在合歡宗最核心的建築——“玄獄神殿”內部,畫面則更加靡亂且震撼。

這裡,是宗主姜離的私人行宮,也是整個中州大陸最高階男修的噩夢之地。

神殿內沒有燃香,空氣中瀰漫著的,全是姜離體內散發出的至純極陰媚香,以及那股屬於高階男修失控發情時的糜爛氣味。

大殿兩側的黑玉柱上,用玄陰鎖鏈倒吊、捆綁著數百名男修。如果外界的人看到他們的臉,一定會驚掉下巴——這裡面的每一個人,都曾是威震一方的元嬰大能、結丹宗師,或者是各大名門正派的絕世聖子

!

紫陽宗的楚天狂、玄劍峰的李道一……這些昔日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此刻全都赤裸著身體,脖子上戴著刻有名字的狗牌,臉上罩著統一的黑色蕾絲【覆面障】。

因為陽關早就被姜離踢碎,他們喪失了鎖住陽氣的能力。在大殿極陰氣息的日夜浸染下,他們的大腦已經完全被“發情”和“臣服”這兩種本能佔據。

“嗚……汪……主人……好香……”

楚天狂被鎖鏈拴在一座玉階旁。當聽到大殿深處傳來高跟鞋清脆的“嗒嗒”聲時,這位曾經傲骨錚錚的聖子,立刻像一條聞到肉骨頭的餓犬,四肢著地拼命地向前爬,哪怕脖子被鎖鏈勒出了血痕也渾然不覺。他的下體在粗糙的地面上拖拽著,沿途留下一道淫靡的溼痕。

大殿盡頭,九十九層玄冰玉階之上。

姜離慵懶地斜倚在一張巨大的玄黑色王座上。她依舊是一襲拖地的黑裙,修長筆直的雙腿交疊在一起,腳上那雙【玄陰誅絕履】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幽暗血光。

三年的極道統治,讓姜離的氣質發生了一種近乎妖異的蛻變。她就像是一尊高高在上的暗黑女帝,每一個眼神、每一次呼吸,都透著將世間一切踩在腳下的絕對主宰感。

“宗主,這是本月各堂上繳的極品純陽丹,共計一萬三千枚。”

一名元嬰期的女長老恭敬地跪在玉階下方,雙手捧著一個玉盤。

“嗯,放下吧。”姜離漫不經心地揮了揮手,目光卻落在了自己腳下的那塊“地毯”上。

那並不是真正的地毯,而是由三個活人拼成的“人形腳踏”。

中間那個被姜離將高跟鞋直接踩在頭頂上的男人,正是曾經的天下第一人、天道盟盟主——凌無塵。

三年的時光,三年的調教,凌無塵已經被折磨得徹底看不出當年那仙風道骨的模樣。他的滿頭鶴髮變得枯如雜草,脖子上套著最粗重的主奴項圈。他的臉上,死死地糊著那件吸滿了玄陰廢氣的【玄牝覆面障】。

“嗚……唔……”

感覺到姜離的鞋底在自己頭頂輕輕碾壓,凌無塵發出一陣含混不清的嗚咽聲。他不僅沒有反抗,反而極其順從地弓起背,試圖讓姜離踩得更舒服一些。

在覆面障長達三年的持續洗腦下,凌無塵的自我意識早就被完全抹殺。他忘記了自己曾是半步仙境的大能,忘記了自己曾經主宰天下。他現在腦子裡唯一的認知,就是自己是姜離腳下最卑賤、最聽話的一條老公狗。

“老狗,最近好像有些懈怠了。”

姜離冷漠的聲音在大殿內迴盪。她足尖順著凌無塵的脊背緩緩向下滑動,那鋒利的細高跟鞋跟,猶如帶著魔力一般,輕輕劃過他敏感的肌膚。

“唔!”

凌無塵渾身劇烈一顫,哪怕陽關已碎,但身體的本能卻在姜離的觸碰下瞬間被點燃。他像一條瀕死的魚一樣猛地挺起了腰腹,下體不可抑制地劇烈腫脹起來,粘稠的濁液順著大腿根部滴答滴答地落在玉階上。

“看來,還沒徹底榨乾呢。”

姜離嗤笑一聲,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她抬起右腿,【玄陰誅絕履】的鞋尖對準了凌無塵那高高腫起、卻又因為陽關破碎而無法正常宣洩的下體要害。

“砰!”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姜離一記精準的“踢射”,再次狠辣地擊中了他早已破碎不堪的陽關穴。

“啊啊啊啊啊——!!!”

凌無塵的雙眼在覆面障

下猛地暴突,發出一聲殺豬般淒厲的慘叫。那種熟悉的、被強行轟開的極致高潮與撕裂靈魂的劇痛再次席捲全身。

他渾身觸電般地瘋狂抽搐,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一股泛著金光的殘存仙道本源,混雜著腥臭的白濁,如同噴泉般從他下體狂飆而出,射出數尺遠。

“呲呲呲——”

大殿內的極陰陣法瞬間啟動,將凌無塵噴射出的這股極其珍貴的半步仙境本源迅速吸收,在半空中凝結成一顆璀璨奪目的金色純陽丹,穩穩落入姜離的手心。

凌無塵射完之後,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姜離的腳下。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冷汗如雨,但那戴著覆面障的臉,卻依然本能地轉過來,卑微地、討好地去蹭姜離的高跟鞋鞋跟,發出“吧唧吧唧”的舔舐聲。

看著這條曾經不可一世、如今卻在自己腳下搖尾漏精的廢狗,識海中的蘇幽夢發出了暢快淋漓的狂笑:

“哈哈哈哈!好!好!凌無塵,你當年為了上位像狗一樣舔本座,如今,你就生生世世在這個乖徒兒腳下,做一條不停射精的賤狗吧!”

姜離隨手將那顆金色的純陽丹扔進嘴裡,感受著修為再次向著更高的仙境邁出堅實的一步。

她緩緩從王座上站起身。

黑色的拖地長裙順著玉階鋪展而下,她踩著凌無塵的脊背,一步步走下王座。大殿兩側,那數百名被倒吊著的前正道大能們,聞到她靠近的氣息,集體陷入了瘋狂的發情暴動中,鐵鏈被扯得嘩嘩作響。

“主……主人……踢我……求主人賜我一腳……”

“汪!汪汪!主人,我的陽精也滿了……求您踩碎它……”

一聲聲卑微到了骨子裡的祈求,交織成一首荒謬至極的極道讚歌。

姜離停下腳步,冷眼俯瞰著這群曾經高高在上、如今卻只求被她一腳踢射的天下群雄。

“想要?”

姜離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殘忍的笑意。她微微抬起那修長筆直、包裹在黑絲中的右腿,【玄陰誅絕履】的鋒利鞋尖在幽光下閃爍著致命的寒芒。

“那就排好隊。今夜,本座讓你們所有人都體會一下,什麼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極樂。”

大門轟然關閉,將一殿的春光與慘叫,徹底封鎖在這座由女尊絕對主宰的帝國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