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裡的撓癢

實驗室裡的撓癢

作者:秋葉★星天幻夢

實驗室裡的撓癢

——秋葉

第一章——抓捕

秋天的深夜,月光如水銀般傾瀉而下,將整片大地鍍上一層清冷的銀輝。高懸的明月幾乎沒有一絲雲翳遮擋,把遠處連綿的山脊、近處交錯的樹影都勾勒得異常分明。空氣裡帶著初秋特有的清冽,混著落葉與泥土的淡淡氣息。偶爾有一陣微風掠過,樹葉便輕輕顫動,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像是有人在低語。整片樹林沉浸在一種近乎絕對的寧靜裡——蟲鳴稀少,夜鳥也安靜了,只有風聲與月光在緩慢流動。

然而,這片井然有序的寧靜,卻被一道倉促的身影徹底撕開。

一個少女正穿行在層層疊疊的樹影之中。她跑得很快,幾乎是在狂奔。乾淨利落的白色運動鞋踩在落葉與鬆軟的泥土上,發出急促而雜亂的聲響。運動短褲緊貼著她修長的雙腿,隨著每一步劇烈的擺動而微微上移;寬大的T恤被夜風吹得貼在身上,隱約勾勒出腰線與胸前的輪廓。她的呼吸紊亂而急促,胸腔劇烈起伏,細密的汗珠順著脖頸滑落,浸溼了衣領。更引人注意的是——她一邊跑,一邊發出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呼……呼……”

那笑聲又軟又顫,帶著明顯的失控,像是從喉嚨深處被強行擠出來的。它與急促的喘息、細微的嗚咽混在一起,在寂靜的夜色裡顯得格外突兀,也格外……勾人。月光落在她微微仰起的臉上,能看見眼角泛起的生理性淚光,以及因為忍耐而緊緊咬住的下唇。二十歲左右的年紀,本該是清純與青澀的交界,此刻卻被這失控的反應染上一層近乎色情的薄紗——汗溼的皮膚在月光下微微發亮,身體因為持續的刺激而微微顫抖。

她後腰上,有枚小小的金屬圓盤正閃著幽藍的光。它緊緊貼在衣服上,幾乎像是生了根。時不時,圓盤內部會發出細微的“滋”聲,緊接著便是一股電流透過薄薄的布料,直直刺入她敏感的肌膚。

“哈哈哈……癢死了……哈啊……又來了……呼……呼……哈哈哈哈!”

電流並不劇烈到疼痛,卻精準地挑逗著最敏感的神經末梢。它像無數細小的羽毛在皮膚下亂竄,又像有人用帶著靜電的指尖反覆刮過腰窩與後背。少女的身體本能地想要躲避,卻又無處可逃。她一邊奔跑,一邊一次次伸手去抓那枚圓盤,卻總是因為突然爆發的刺激而手軟,或者因為笑聲太劇烈而根本無法穩住。

這一切,都要從大約四十分鐘前說起。

臨近傍晚的時候,天邊還殘著一抹橘紅。沈清月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是她最好的朋友發來的消息:“清月!出來一下嘛,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說,就在城西那片老樹林入口。真的很重要!”

沈清月本來有些猶豫。她的父母一向管教嚴格,尤其是晚上出門。可當她試探著提起時,父親只是看了一眼日曆,淡淡說了句“去吧,早點回來”,母親甚至還提醒她多帶件外套。這反常的順利讓她有些意外,卻也沒多想。她換上舒適的運動鞋和輕便的衣服,跟父母道了別,便出了門。

城西的老樹林在秋天裡格外安靜。入口處的路燈早已壞了幾盞,只剩零星的幾盞還亮著,把地面照出斑駁的光影。沈清月到的時候,朋友還沒出現。她

站在燈下等了一會兒,又發了兩條消息,都沒有回覆。風漸漸涼了些,她下意識把袖子往下拉了拉,心裡開始有些不安。

就在她正要再打電話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腳步聲。

她轉過身,看見兩個人影從樹影裡走出來。兩人都穿著黑色的連帽外套,帽子壓得很低,把臉遮得嚴嚴實實。明明才剛立秋,天氣還遠沒到需要裹得這麼嚴實的程度。其中一個身材稍高的人忽然抬起手——手裡赫然是一把閃著冷光的槍。

沈清月的心臟幾乎在那一瞬間停跳。她下意識想喊,卻發現喉嚨發緊。下一秒,她轉身就跑。

身後沒有槍聲。

取而代之的,是“啪”的一聲輕響。一個冰冷的金屬圓盤精準地貼上了她的後腰,透過薄薄的T恤,緊緊吸附在皮膚上。

她一邊跑一邊伸手去扯,指尖剛碰到圓盤邊緣,它忽然亮起幽藍的光芒。

“噗——哈哈哈哈!好癢!這……這是什麼……哈哈哈哈!”

紫色的電弧瞬間穿透衣服,直接命中她白嫩的肌膚。電流並不粗暴,卻帶著一種近乎惡趣味的精準。它在皮膚表面炸開,像無數細小的觸鬚四處亂竄,專門往最敏感的地方鑽——腰窩、脊椎兩側、靠近臀線的位置。沈清月的身體猛地一顫,腿軟得幾乎站不穩。笑聲不受控制地從喉嚨裡衝出來,帶著哭腔,也帶著某種被強行挑起的、羞恥的快感。

她拼命往樹林深處跑。手機從口袋裡滑落,身份證也跟著掉了出去。身後的腳步聲緊追不捨,卻並不急著抓住她,更像是在故意驅趕,逼著她不停奔跑。

電流一陣接一陣。

有時候是細密的、持續的麻癢,讓她一邊跑一邊笑到彎腰;有時候是突然的、強烈的一擊,直接打在腰眼上,逼得她發出短促的、近乎尖叫的笑聲,腳步也跟著亂。汗水很快浸透了衣服,T恤黏在身上,把身體的輪廓勾得更加明顯。短褲邊緣被汗溼後微微卷起,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大腿。她的呼吸越來越亂,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電流爆發,都會讓她的腰肢不自覺地向前軟去,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哈……哈啊別……別再…哈哈哈哈…癢…好癢哈哈哈……呼……呼……”

她試圖用手去摳那枚圓盤,指甲在金屬邊緣刮出細微的聲響,卻怎麼也撕不下來。電流彷彿能感知到她的動作,每當她用力的時候,刺激就會突然加強,逼得她手軟,笑聲更厲害。眼淚都被逼了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月光透過層層樹葉,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在地面上劇烈晃動。夜風吹過,帶著她的喘息與笑聲,向更深處的樹林蔓延。

身後的黑衣人始終保持著一段距離,偶爾低聲交換幾句聽不清的話。他們似乎並不急於結束這場追逐,更像是在觀察——觀察她如何在電流的刺激下逐漸失控,觀察她的身體如何因為持續的麻癢而變得越來越敏感,觀察她每一次想反抗又立刻被笑聲瓦解的樣子。

沈清月不知道自己已經跑了多久。腿開始發軟,呼吸像是要撕裂胸腔。可電流還在繼續。有一瞬間,她幾乎想停下來求饒,可身體卻本能地繼續往前衝——因為一旦停下,那種無處可逃的刺激會變得更加集中,更加難以忍受。

她的身份證靜靜躺在落葉上,月光清晰地照出上面的名字:

沈清

月。

而此時,這個名字的主人,正一邊被電流反覆挑逗著最敏感的神經,一邊在秋天的深夜裡,發出斷斷續續、又軟又顫、帶著哭腔與笑意的聲音,繼續向著更深的黑暗跑去。

風吹過樹梢,月光依舊清冷。

而樹林深處,那道被藍色光芒與失控笑聲包裹的身影,還在不停地、不停地奔跑著。

沈清月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那片密林裡衝出來的。腳底的落葉不知何時換成了粗糙的柏油路面,樹影也漸漸被稀疏的路燈取代。她低頭狂奔,耳邊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後腰那枚圓盤偶爾發出的細微電流聲。直到雙腿幾乎再也抬不起來,她才猛地剎住腳步,扶著路邊的路燈杆大口喘氣。

回頭一看——

空無一人。

那兩條黑影像是被夜色吞掉了一樣,徹底消失在了來時的方向。沈清月的心臟還在狂跳,她靠著路燈杆緩了好幾秒,才敢稍稍直起身子。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淌,把原本就汗溼的T恤又浸得更重。她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摸後腰。

那枚小小的金屬圓盤還在。

它貼得很緊,邊緣幾乎陷入了柔軟的衣物裡。藍色的指示燈還在緩慢閃爍。

“呃……呃啊……怎麼……摳不下來……”

她咬著牙,用指甲去摳圓盤的邊緣。指尖剛用力,圓盤內部忽然發出一聲尖銳的“滋——”。

“噗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啊啊……好癢……哈啊……停……停一下……哈哈哈哈!”

電流像無數細小的針,從腰窩直直往上竄,沿著脊椎兩側亂鑽。沈清月的腰猛地一軟,整個人差點跪下去。她不得不鬆開手,雙手死死捂住後腰,卻反而把圓盤按得更緊。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影子也跟著一抖一抖。

她幾乎是用盡最後的力氣,才把那陣強烈的刺激熬過去。電流漸漸減弱,只剩下細密的餘韻還在皮膚下輕輕跳動。沈清月的眼角全是生理性的淚水,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她抬起頭,目光有些茫然地掃過街道——

不遠處,一家服裝店的燈還亮著。

玻璃門上貼著“營業中”的牌子,暖黃色的燈光從裡面溢出來,在冷清的夜裡顯得格外突兀,也格外……像一根救命稻草。

沈清月幾乎是撲過去的。

她推開門的時候,門鈴叮咚響了一聲。店裡的空氣帶著淡淡的布料與清潔劑的味道,比外面溫暖許多。貨架上掛滿了各式衣服,從休閒到正式都有。一位穿著得體制服的店員小姐正站在收銀臺後,聽見動靜,立刻抬起頭,露出標準的職業微笑。

“您好,這位客人,請問您需要什麼?”

沈清月的臉瞬間燒了起來。

她現在這副樣子——頭髮被汗水打溼貼在臉頰上,T恤因為長時間奔跑和出汗而緊緊貼著身體,隱約勾勒出胸部與腰肢的曲線,短褲邊緣捲起,露出一小截髮紅的大腿。更糟糕的是,她的一隻手還死死捂著後腰,整個人因為剛才那陣強烈的電流而微微發抖,呼吸也亂得厲害。

“啊哈哈……我、我想買件衣服……哈哈哈哈……”

她拼命忍住想笑的衝動,聲音卻還是帶著明顯的顫。她幾乎是慌不擇路地從貨架上抓起一件看起來最普通的寬鬆上衣,又從口袋裡掏出那張好不容易在奔跑中沒有丟掉的紙幣,啪地拍在櫃檯上。

店員小姐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

很溫和,卻又似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她接過紙幣,笑容依舊完美:

“哦~那請您到試衣間換衣服吧~”

……

門一關上,她立刻靠在牆上大口喘氣。狹小的空間裡只有一盞柔和的燈,鏡子裡映出她此刻狼狽又帶著某種隱秘情色的樣子——臉頰潮紅,眼睛溼潤,衣服被汗水浸透後幾乎半透明。她深吸一口氣,終於下定決心,把那件溼透的T恤從下襬往上掀。

衣服被掀起的瞬間,那枚金屬圓盤也跟著被一起帶了下來,掉在地上,發出輕微的“叮”一聲。

藍色的光還在閃。

沈清月盯著它,眼底漸漸升起一股怨恨與後怕。她蹲下身,用腳尖把它往角落裡踢了踢,聲音低低的:

“就因為這個東西……我被癢了那麼久……話說那兩個人到底有什麼陰謀?”

她一邊嘀咕,一邊迅速把新買的上衣套上。布料柔軟乾燥,貼在微微發熱的皮膚上,帶來一種短暫的安慰。她正準備整理一下頭髮,忽然——

一種被注視的感覺,像細小的電流一樣,從後背爬上來。

她猛地抬頭,往鏡子四周掃了一眼。試衣間空無一人,只有自己的倒影。她愣了幾秒,最終把那股不安歸咎於剛才過度的驚嚇,輕輕搖了搖頭。

就在她剛剛把衣服完全穿好、準備推門出去的時候——

身後的牆壁,忽然無聲地裂開了一道縫。

兩隻戴著黑色手套的手迅疾地伸了進來。一塊帶著刺鼻氣味的毛巾,精準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

沈清月的眼睛瞬間睜大。她下意識想掙扎,雙手去抓那隻手,身體劇烈扭動。可那氣味太濃,太快。僅僅幾下劇烈的呼吸之後,她的力氣就像被抽走了一樣,迅速流失。視野開始發黑,膝蓋一軟,整個人軟軟地倒進了身後那人的懷裡。

試衣間的隔板後面,傳出兩道壓低卻清晰的女聲。

“隊長,就不能最開始直接用麻醉槍嗎?”

聲音的主人顯然有些不耐煩。

另一個聲音卻帶著笑意,低低的,像是在品味什麼:“你懂什麼。我要親自享受追獵那些少女的快感~”

原來是那兩個黑衣人

較矮的那個摘下帽子,露出一張清秀卻帶著明顯無奈的臉。她看著已經被徹底放倒的沈清月,搖了搖頭:“不能理解……應該效率至上才對,而且……”

話還沒說完,高個子的隊長忽然伸出手,精準地捏住了她的側腰,指尖帶著惡意地輕輕一刮。

“呀哈哈哈哈——!?”

矮個子女生瞬間全身一顫,笑聲不受控制地漏了出來。她連忙捂住嘴,卻還是被癢得彎下了腰。隊長一臉壞笑地看著她,聲音裡帶著威脅般的愉悅:

“你要是不認可我,我就撓癢癢來癢到你認可為止。”

矮個子女生連連點頭,聲音帶著餘韻的顫抖:“知……知道了啦……”

兩人這才一起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已經完全昏迷的沈清月。隊長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在少女身上游走——新換的上衣因為剛才的掙扎而有些凌亂,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腰肢;短褲下的雙腿修長而緊實,因為長時間的奔跑而微微發紅;即使在昏迷中,那張清麗的臉還帶著剛才被電流折騰出的潮紅。

“不愧是所長點名要的人,這身材看上去就不一般~”

隊長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與貪婪。

她們把沈清月從試衣間裡抬出來的時候

,那位店員小姐正站在門口,臉上是和之前完全不同的、帶著明顯興奮的笑容。

“呀,這次的目標咋說?比之前的容易點?”

隊長把沈清月往車上送的時候,頭也不回地笑了一聲:“還行~”

店員小姐幫著拉開後門。沈清月被小心卻又帶著某種佔有意味地安置在後座上。隊長坐進駕駛座,矮個子坐進副駕。引擎低吼一聲,車燈刺破夜色,車輛迅速駛離了這條冷清的街道,朝著更深、更黑的山路方向疾馳而去。

後座上,沈清月安靜地躺著,呼吸平穩,卻全然不知自己正被帶向何處。

而車窗外,秋天的深夜依舊寧靜。月光被山影切割得支離破碎,只有車燈在黑暗中開闢出一條狹窄的光路,通向某個未知的、卻顯然充滿危險與隱秘慾望的地方。

第二章——圓圓滿滿研究所

麻醉像一層黏稠的潮水,正從意識的邊緣緩緩退去。

沈清月的眼皮沉重地顫動了幾下。先是一片刺眼的銀灰色光暈,隨後才漸漸凝聚成清晰的輪廓。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氣味,混著金屬與冷卻劑的冰冷氣息。她的喉嚨幹得發痛,腦袋裡像塞滿了浸溼的棉花,過了好幾秒,才真正聽見自己的呼吸——那呼吸被什麼東西罩住了,悶悶的,帶著橡膠面罩特有的密閉感。

“嗯……我這是……在哪?”

聲音從面罩裡漏出來,低啞而模糊。她下意識想抬手揉眼睛,手臂卻動不了分毫。手腕處傳來堅硬而冰冷的觸感。她用力掙扎了一下,金屬環發出細微卻清晰的“咔”聲,紋絲不動。

下一秒,她的眼睛徹底睜大了。

她正仰躺在一張冰冷的金屬實驗臺上。檯面光滑得幾乎能映出人影,邊緣嵌著一圈精密的卡槽與固定接口。數根銀色的鐵環分別扣住她的手腕、上臂、腰肢、大腿與腳踝,把她整個人牢牢固定成一個完全無法蜷縮的姿勢。而更讓她血液瞬間凍結的是——

身上的衣物,已經被盡數剝去。

一絲不掛。

冷空氣直接貼上肌膚的瞬間,羞恥像滾燙的潮水從腳底直衝頭頂。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雪白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乳尖因為突然暴露在冷空氣中而微微挺立,泛著淡淡的粉。平坦的小腹、光滑的恥丘、被強行分開的雙腿內側……所有平時被布料小心保護的地方,此刻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這刺眼的冷光下。

“!!?”

她想尖叫,聲音卻被呼吸面罩死死堵住,只漏出含糊的、帶著哭腔的嗚咽。左手食指上夾著一個小小的血氧探測儀,紅光一閃一閃;額頭被一條寬皮帶緊緊綁住,皮帶上延伸出數根細細的電極絲線,直接接入牆壁上的接口。那些絲線隨著她的微弱掙扎輕輕晃動,像是在實時監測著什麼。

她拼命想低頭看自己的身體,視線卻被面罩邊緣和額頭的皮帶限制。好不容易把下巴壓低一點,目光掃過自己被拉開的雙腿——

心臟幾乎停跳。

雙腿被金屬環分別固定在實驗臺兩側的延伸支架上,整個人被迫呈現一個標準而羞恥的“大”字形。大腿根部的軟肉被微微拉開,私密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連細微的顫抖都無處隱藏。而最令人心驚膽戰的,是她的十根腳趾。

每一根腳趾都被單獨套上了一個細小卻極其牢固的金屬環。這些環通過細細的牽引絲,緩緩向後、向兩側拉伸,把她

的腳掌強迫著完全展開。腳心那一層細膩、敏感、平時幾乎從不被外人看見的嫩肉,此刻被拉得平整而緊繃,在冷光下泛著細微的粉白。腳趾之間的縫隙被拉開,腳弓的弧度被強制固定,連腳後跟都被微微抬起,整雙腳像是被精心擺成了最方便被觸碰、被刺激的姿勢。

“怎麼回事?!呃啊——動不了了!”

她用力扭動腰肢,鐵環立刻發出警告般的輕響。皮膚與金屬摩擦,帶來細微的刺痛,卻根本無法掙脫分毫。冷汗開始從額角滲出,順著太陽穴往下淌,被皮帶擋住,又慢慢滲進頭髮裡。

就在這時,她聽見了細微的機械運轉聲。

實驗臺四周的天花板與牆壁接口處,原本安靜收納著的數根銀色金屬機械臂,同時亮起了淡藍色的指示燈。它們像沉睡的節肢動物忽然甦醒,關節處發出精密的“咔嗒”聲,緩緩伸展、扭曲、調整角度。每一根機械臂的末端,都鑲嵌著不同的道具——

一把電動牙刷,刷頭細密而柔軟;

一枚微小卻閃著冷光的牙鑽;

一把氣墊梳,梳齒細長而富有彈性;

一個高速旋轉的軟毛刷;

數根細長的電極,頂端已經隱隱跳著紫色電弧;

一隻仿真機械手,五指靈活,指腹覆蓋著某種特殊的材質;

還有一個明顯更大的電擊器,外殼上纏繞著幽藍的光……

它們靜靜地懸停在她身體的上方與兩側,像一群耐心的捕食者,正等待著指令。

沈清月的瞳孔劇烈收縮。恐懼像冰水一樣從脊椎往上爬。她想喊,想求饒,想用力把腿併攏,可身體被固定得死死的,連腳趾都無法蜷縮。腳心那片被迫完全展開的嫩肉,在空氣中微微發顫,像是已經預感到了即將到來的觸碰。

牆壁上的擴音器忽然發出輕微的電流聲,隨即一個平靜到近乎無情的女聲響起:

“測試開始。”

話音落下的瞬間,所有機械臂同時動了。

它們扭曲著、伸展著,帶著一種近乎優雅的精準,朝她一絲不掛的身體探來。第一根靠近的,是那把電動牙刷。刷頭在接觸到她左側腳心正中央的那一刻,忽然高速震動起來。

“——唔啊啊啊!!!”

即使隔著面罩,尖叫也幾乎要衝破喉嚨。

細密的刷毛以極高的頻率刮過那片最敏感的嫩肉,像無數根細小的羽毛在腳心最柔軟的凹陷處瘋狂搔刮。沈清月的腳趾猛地想蜷縮,卻被金屬環死死拉開,只能無力地輕輕顫動。電流般的麻癢從腳心直衝頭頂,她的腰肢劇烈弓起,又被腰間的鐵環狠狠壓回檯面。雙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發白,私密處因為強烈的生理反應而微微收縮。

緊接著,另一側的氣墊梳也落了下來。

梳齒帶著恰到好處的力度,從右腳腳心一直刮到腳趾根部,來回、反覆、毫不停歇。沈清月的笑聲已經完全失控,被面罩悶成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嗚咽。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身體在實驗臺上劇烈掙扎,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乳尖因為持續的刺激而更加挺立。

更多的機械臂靠近了。

整個銀灰色的房間裡,只剩下機械臂精密的運轉聲、她被面罩壓抑的尖叫與笑聲。

——

僅一牆之隔的另一個房間裡,氣氛卻截然不同。

這裡同樣是銀灰色的基調,卻多了幾分冷靜的實驗室氣息。柔和的燈光打在兩張靠背椅上,兩名穿著潔白實驗服的女生正

坐在那裡,目光專注地盯著面前的四塊大型顯示屏。

第一塊屏幕上,是沈清月的腦電波與心電圖。綠色的波形正以驚人的幅度劇烈跳動,峰值一次次衝破範圍,記錄著極致的感官風暴。

第二塊屏幕特寫著她的臉。面罩下的五官因為強烈的癢感而徹底扭曲,眼睛眯成一條縫,淚水不斷湧出,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向上拉扯,發出被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大笑。那表情既痛苦又帶著某種近乎崩潰的愉悅,在冷光下顯得格外生動。

第三塊屏幕被分割成多個畫面,實時顯示著她身體各個正在受刺激的部位——

左腳心被高速旋轉的軟毛刷來回掃過,嫩肉被刷得微微發紅;

右側腰肢被仿真機械手反覆提拉、捏拽,軟肉在指間變形又回彈;

小腹上貼著的電極正以規律的頻率釋放細微電流,讓那片肌膚輕輕抽搐;

腳趾縫裡的嫩肉被閃著紫色電弧的電擊器細心“照顧”,每一次放電都讓腳趾無力地輕顫;

而那把電動牙刷,正深深埋在她的腋窩裡,刷頭高速震動,反覆沖刷著那處嬌嫩、幾乎從未經受過如此刺激的癢癢肉。

第四塊屏幕則是一整張人體熱力圖。原本平靜的綠色正在迅速被黃、橙、紅甚至紫色的色塊吞噬,從腳心、腋下、腰側、腳趾縫一路蔓延,最終幾乎覆蓋了整個身體。那些最鮮豔的色塊,正精準地標記著癢感最強烈的區域。

黑髮女生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四塊屏幕之間來回切換,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讚歎:“所長,你覺得這次的目標怎麼樣?”

坐在她旁邊的,是一位火紅色長髮的女人。她把實驗服的袖口隨意挽到肘部,修長的手指輕輕敲著扶手,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那張因為大笑而徹底失控的臉。她的聲音輕快,卻帶著一種研究者特有的、近乎愉悅的專注:

“從數據上來看,一切都比之前的實驗體要好~”

她微微前傾,盯著熱力圖上那些不斷跳動的鮮豔色塊,嘴角不由得彎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她確實有能力成為我那偉大實驗的實驗體~”

黑髮女生轉頭看了她一眼,又把視線投回屏幕,聲音裡滿是由衷的佩服:“不愧是所長您點名要的目標,質量就是高啊。”

“呵呵~”

紅髮所長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卻像是在欣賞一首隻有她能聽懂的樂章。她的目光落在沈清月扭曲大笑的臉龐上,眼底閃過一絲近乎溫柔的光芒——彷彿那被面罩壓抑的、癢不欲生的笑聲,在她耳中就是最美妙的伴奏。

她伸出手,在控制面板上輕輕點了一下。

屏幕上的某根機械臂隨即調整了角度,電動牙刷更深地埋進了腋窩,旋轉刷的速度也悄然加快。

沈清月的笑聲瞬間拔高了一個調,身體在實驗臺上劇烈弓起,又被鐵環狠狠壓回。

一個半小時。

對沈清月來說,這一個半小時漫長得像是被無限拉長的永恆。

金屬實驗臺上的她早已不成人形。身體在鐵環的束縛下不停地扭動、弓起、又被強行壓回,每一次劇烈的掙扎都只換來更精確、更密集的刺激。機械臂像不知疲倦的獵手,輪番在她最敏感的地帶肆虐——腳心被旋轉刷颳得通紅髮燙,腳趾縫裡紫電一次次跳躍,腰側與肋下被機械手指反覆捏拽提拉,腋窩深處被電動牙刷不知疲倦地衝刷,小腹上的電極則以固定的頻率

釋放細密電流,讓那片肌膚不斷輕輕抽搐。

她的臉徹底扭曲了。

原本清麗的五官因為持續的大笑而變得幾乎認不出來:眼睛眯成一條縫,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往下滾,嘴角被強行扯到最大,口水順著面罩邊緣不斷溢出,把下巴和脖頸弄得溼漉漉的。呼吸面罩忠實地輸送著氧氣,一次次強行灌進她的肺裡,讓她無法昏迷,只能清醒地、一秒鐘都不被允許逃離地承受這一切。

下體那處少女獨有的隱私之地,早已因為過度的感官刺激而完全失控。粉嫩的軟肉一顫一顫地收縮著,透明的愛液與不知何時滲出的淡黃色尿液混在一起,順著臀縫緩緩流淌到冰冷的金屬檯面上,再沿著邊緣一滴一滴往下墜。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每一次滴落都像是在無聲地控訴這場漫長的折磨。

沈清月的意識已經模糊到了極限。她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祈禱——求求你,讓我暈過去吧,讓我什麼都感覺不到……可氧氣一次次湧入,把她從即將墜落的黑暗邊緣硬生生拉回來。她只能繼續笑,繼續哭,繼續在鐵環裡無力地扭動,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的魚。

終於。

擴音器裡傳來那道冰冷而平靜的聲音:

“測試結束。”

所有機械臂在同一瞬間停頓,隨即緩緩收回。房間陷入短暫的死寂,只剩下沈清月斷斷續續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喘息,以及液體滴落的細微聲響。

自動門無聲滑開。

一股混合著汗水、體液與淡淡尿意的淫靡氣味立刻四散開來。所長與那位黑髮助理一前一後走了進來。她們的白大褂在冷光下顯得格外刺眼,腳步聲在空曠的房間裡清晰迴盪。

所長走到實驗臺邊,低頭看著已經笑到幾乎失神的沈清月。她的目光在那張淚痕縱橫、口水狼藉的臉上停留了片刻,又緩緩下移,掃過微微起伏的胸口、汗溼的腰肢,以及身下那灘淡黃色的液體。嘴角不由得彎起一絲近乎溫柔的弧度。

“咔。”

鐵環應聲打開。

呼吸面罩也被輕輕取下。新鮮空氣湧入的瞬間,沈清月發出一聲近乎嗚咽的抽氣。她整個人軟軟地癱在實驗臺上,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身上覆著一層細密的薄汗,在燈光下微微發亮;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甜膩而破碎的嬌喘;眼淚還在不停地往下掉,卻已經分不清是因為剛才的刺激,還是因為終於得以喘息的巨大虛脫。

“哈……哈哈……你、你們是……”

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尾音還帶著無法完全壓制的笑意餘韻。她想撐起身子,卻只是徒勞地顫了顫,又軟軟地倒了回去。

所長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系統,給她清洗一下身體。”

話音剛落,實驗臺兩側再次伸出數根帶著柔軟刷頭的機械臂。它們動作迅疾而精準,直接落在沈清月汗溼而敏感的肌膚上。

“不——!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刷子的觸感比剛才那些道具更加溫柔,卻也因此更加致命。細密的刷毛在剛剛被折磨得通紅的腳心上來回刮過,在腰側與肋下輕輕掃動,在腋窩深處仔細清理,最後——一根刷子毫不猶豫地抵上了她仍在微微開合的下體。

“啊哈哈~啊啊啊啊哦哦哦哦~癢……好癢啊……噢噢噢哦哦哦不行~哈哈哈哈呵呵……”

沈清月的臉瞬間燒得

通紅。刷子在那處最嬌嫩的軟肉上反覆刷動,把殘留的液體徹底清理乾淨的同時,也把新的、無法抑制的快感與癢意重新攪動起來。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輕顫,雙腿想併攏卻根本使不上力氣,只能大開著承受。玉唇裡不斷溢出斷斷續續的求饒與嬌喘,聲音軟得幾乎帶著哭腔:

“停啊~啊嗷哦哦哦♡哈哈哈哈……饒、饒了我吧呵呵呵,噢噢噢哦哦哦哦~♡”

而那位所長靜靜地看著,直到確認每一寸肌膚都被仔細清理過,才再次打了個響指。

“啪。”

所有機械臂瞬間停止,退回實驗臺內部。那灘淡黃色的液體也被檯面下伸出的管道徹底吸走,只留下微微溼潤的痕跡。

沈清月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乳尖因為持續的刺激而微微挺立,全身都在細細地發顫。

“哈……哈……呼……啊……呼……”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勉強抬起眼皮,聲音裡滿是疑惑與尚未散去的恐懼:

“你、你們到底是誰?”

那位所長微微傾身,紅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溫和:

“你好,沈清月。”

“你……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沈清月的聲音發抖。

“你的一切我都知道。”葉晚星淡然地說,目光在她汗溼的身體上緩緩掃過,“包括你這副敏感的身子哦~”

她直起身,嘴角揚起一個真正愉悅的笑容。

“那麼,歡迎來到‘圓圓滿滿研究所’!一所專門針對少女們那敏感癢癢肉的研究所哦~”

沈清月的瞳孔驟然收縮。

“我叫葉晚星。”紅髮所長繼續說,聲音裡甚至帶著一絲輕快,“那麼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研究所的實驗體了!”

話音未落,實驗臺上的鐵環忽然再次啟動,以更快的速度扣回原位,把她重新牢牢固定在臺面上。沈清月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下意識地掙扎,卻只換來金屬環更緊的禁錮。

葉晚星與身旁的黑髮助理對視一眼,同時向她露出近乎燦爛的笑容。

“總之,歡迎來到研究所!”

兩人的聲音重疊在一起,帶著毫不掩飾的興致:

“讓我們開始有趣的實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