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的小公主才不會喜歡上只會撓人癢癢的中二病少年

龍族的小公主才不會喜歡上只會撓人癢癢的中二病少年

作者:戎介

在王者大陸還處在神明時期時,民間便已有傳聞,遙遠的深海之中蘊藏著可呼風喚雨的蛟龍,只是百年間也未曾有人親眼所見,這傳聞也就慢慢被人淡忘,可人們不知道的是,海中的確有龍,也的確有人見過,只是他們所見到的龍,全部都已化為人形,尚未化形之龍往往不會輕易出海現身於人前

海底的深處傳兩聲深厚的蛟龍吟叫聲,聲音中可清晰察覺到激動興奮的情緒

“快看快看,小公主化形成功了!”

“嚯,尾巴也消失了”

兩頭身長近百米的白龍驚訝的看著面前一幕,那條龍宮中年紀最小,破殼不過百年的小公主——西施,竟只是起了玩心一試,便成功化形

一片片龍鱗連接在一起化為一件貼身的衣物,難以匿藏的龍尾也在化形過程中索性消失不見,一對青色的犄角則是被保留了下來,雖不完美,但一次化形能做到如此程度已是極佳,要知道比這條小青龍早破殼不知多少年的幾位哥哥,至今都還未能化形

耳朵聽見周邊龍的言語,那條化形成功的小青龍不自覺的揚起了嘴角,自知已化形成功,她便不再懸於高處,而是收起法力自然的下落至海床上,可化作人形便沒了鱗片護佑,加之作為龍宮中最受寵的小公主,肌膚保養至無比水嫩光滑的程度,可謂吹彈可破,敏感度自然也不低下

足底嬌嫩的肌膚觸及到海床上的泥沙,些微的淤泥便粘在其足底,使其感到一陣不適,加之首次以人類之足行走還未適應,被這異感整的險些要摔倒,好在此時一隻寬厚白皙的手掌及時扶住了少女的腰,同時柔聲叮囑道:“小心點啊西施”

少年乃是龍王的長子,名為青雲,年齡已有六百餘歲,習得化形術已久,遊歷人間也從未停止修煉使其化形術無比精湛,化人形時龍角、龍鱗、龍尾,皆可通通藏匿無蹤,任誰來也看不出端倪,且面貌亦可據自己所想變化,平日喜一副稚嫩少年臉見人,但卻長久掛著沉穩的面色,

西施抬頭望去,那人竟是許久未見的長兄,此刻他剛從人間回到龍宮,尚未變回龍形,但仍被西施一眼認出,見到來人是最細心寵溺自己的長兄,西施便立馬挽住了其胳膊蹭了蹭撒嬌道:“哥哥——我好想你啊~”

青雲揉了揉西施的腦袋道:“厲害啊小妹,幾年時間不見你居然都化形了”說完他便抽回胳膊道:“不過哥哥暫時沒空陪你玩,這次回來有要事在身,需先見一遍父王”說著青雲便轉身踏出兩步變回龍形,西施見狀也著急忙慌地變回了龍形

一大一小兩條青色蛟龍在海中結伴同遊著,小的那隻因好奇不停開口問著關於人間的事:“哥哥哥哥,人家好玩嘛?”、“哥哥哥哥,人類的食物好吃嗎?”、“哥哥哥哥,人類真的很壞嗎?”

大的那條青龍卻沒表現出絲毫不耐煩,只是一句句細心回答著:“人間各類小玩意到可算得上有趣、各類佳餚也不輸龍宮御膳、好壞的話……並非全部人類都壞,也並非全部人類都好”

談話間二龍已經游到了龍宮,龍宮面積有限,幼年時還可以龍形居住於此,幼年時體型還算嬌小,尚可以龍形居住,但不過幾十年體型長大些便必須化為人形才可進入

兩人剛一踏入其中便感到一陣威嚴的氣息,此宮乃是一處被掏空的海底山

脈,在經過老龍王無數日月雕磨裝飾,最終才成了如今的龍宮,龍宮整體為深灰色,邊邊角角鑲嵌著銀邊,牆壁上吸附著幾隻藤壺牡蠣,宮頂端鑲嵌著一塊碩大的金球,乃是老龍王多年前遊歷時所獲

龍宮內部則豪華許多,傢俱皆為礁石所雕刻而成,桌角椅腿繪了金紋,地板用的是淤泥烘乾製成的磚,王座則整體都是用融化的黃金白銀凝固製成,因此整張王座自帶金銀交織的花紋,坐背兩側分別有著一顆雪白渾圓的珍珠作為裝飾

老龍王的脖頸與手臂上帶著些鱗片,這些鱗片顏色比他的子嗣們要深上許多,整體近乎與青銅一色,上面還帶著些滄桑的痕跡,儘管有些劃痕,但看起來仍就極為堅硬,龍鬚雖長尚未泛白,面色雖不年輕卻也算仍舊英俊,儘管他此刻只是靜靜地躺坐在王座上小憩著,但仍舊給人帶來濃重的威壓

青雲嘆了一聲道:“父王還是這麼嗜睡”接著便抱拳正聲道:“孩兒拜見父王”老龍王聞聲醒來,睜開眼皮一瞬,金眸便散發出一陣威壓,即便是其子嗣也難免感到一陣壓力,但當龍王見到來龍是自己許久未歸的長子,與平日最為寵愛的小公主,立馬收起威壓,轉而擠出和藹的笑容

老龍王大喜道:“呦,雲兒何時回宮的,怎麼也不提前告父王一聲”西施在一邊有樣學樣的想學著抱拳拜見父王,卻被老龍王伸手攔下道:“誒,說過多少次,施兒見父王不必行禮”這是老龍王給西施的特權,畢竟龍族本就稀少,可產下龍蛋的母龍更是少之又少

龍母生下的前六隻皆為公龍,老龍王本以為無望延續血脈,但好巧不巧,最後一顆剛好是母龍也就是——小公主西施,況且西施天生聰慧,又會撒嬌,長相也稱得上甜美,能得到老龍王的寵愛實屬正常

青雲咳了兩聲後道:“孩兒今日剛回宮中,有一大事向父王稟報”西施聞言便心領神會的乖乖退了出去,待到二人交談完畢,青雲離開宮中後,老龍王才喚西施名諱將其召回,再回來時,宮中已不知何時多了包茶葉,龍王手中還端著一杯茶

“施兒,剛才隨你兄長入宮可是有事”老龍王抿下一口香茶沉聲道,這一提起來西施才想起要說什麼,深吸一口氣後她緩緩開口道:“回父王,我現已習得化形術,想和長兄一樣到人間歷練一番”

聞言老龍王頓了一下,眸中算過一絲驚措,若是西施的幾位哥哥說出這話他自然欣喜,習得化形術又願意主動去歷練,完全是好事成雙,可西施說出這些就不同了,她年紀最小、心思純善、貪玩、不知人間險惡,若是遇到壞人該當怎辦

西施似乎看出了父王眼中的憂慮,為能見識到更為廣闊的天地,為能體驗到人間有趣的事情,西施此刻鼓起勇氣故作堅強地拍著胸膛道:“父王請相信我一次!西施向您保證,絕不出意外!”

看著昔日整天黏在自己身側,半步都離不開的小女兒,此刻竟學著想要獨自闖蕩,嘴中說出的話也不同往日,彷彿已經長成獨當一面的真龍,老龍王的心動搖了,西施的話迴盪在腦中,片刻後他抬起頭開口道:“好,施兒,本王相信你,去人間闖蕩吧,也是時候讓你見見人間的景象了”

“心思純善又怎樣,再怎樣也是真龍的子嗣,再怎樣,也是我最優秀的孩子,不過是去趟人

間能出什麼岔子”老龍王的心中此刻湧現此種念頭,也是這個念頭讓他下定心來同意了西施的請求

西施聽見老龍王允諾的話語,眼中瞬間浮起一陣亮光,臉上止不住的浮現興奮的笑容,一次次開口確認:“真的嗎真的嗎,那說好了啊父王,可不準反悔!”

“保證不反悔”老龍王寵溺的說著,一邊又撫了撫西施的頭,但突然間想到了什麼,將手伸進自己胸襯之內,翻找起來,不一會便掏出顆約莫半掌大的通體青藍色的渾圓珠子,珠子的表面還隱隱泛著金光

嘆下口氣,老龍王開口道:“施兒可還記得此物”西施盯著那顆珠子,腦中閃過些許回憶,想張嘴說些什麼,老龍王卻先一步開口:“幼時父王將此物從你身邊奪去,卻未曾告知你原因,現在該讓你知道了”

“此物名為龍珠,是每條龍與生俱來便擁有之物,但每條龍也僅可擁有一顆,一旦損毀便無法再得,危難關頭,他可保你性命,把它帶上吧,但父王希望你最好不要用上”他的語氣沉重壓抑,有對女兒的關心,有不捨,也有欣慰

接過龍珠,西施感到驚詫,此物竟然讓自己感到一陣親暱感,宛如久別重逢的親人一樣,他再看向老龍王的目光有所變化,久久對視,久久不言,良久之後,西施開口:“父王放心,西施很快就會回來”

次日在龍宮前,西施簡單整理了一下東西,龍珠和兩枚紀念金幣、便與老龍王告別,化為原本的青龍模樣,在海中遨遊許久最終來到岸邊,確認四周無人便衝出水面,濺起陣陣浪花,而後化為人形,鱗片幻化的衣物既不沾水亦不會被汙垢弄髒, 顆顆水滴從衣物上滴落而下,一秒也沒有多待

她凝起法力不斷創造出氣流,接著便邁出步子腳尖輕點地面,而每一次腳尖看似輕點在地面,實則腳尖被自己法力所構建的氣流接住,使之與地面始終保持著極小的距離,這樣既不會弄髒腳,氣流又可提供些動力,減輕邁出下一步的消耗,行動起來輕快又方便

一步一步從海邊走到內層的居民區,行走許久時間隨之流逝到傍晚,太陽快要下山,天空泛起微黃,此時的居民區充斥著各種食物的香氣,同時還站滿了叫賣著各種食物小吃的商販,鼻腔吸進食物香氣,口中不自覺地分泌起唾液,腳步也不可控的停了方向

“什麼味道……好香”食物的香氣吸引著西施一步步走著某個方向走了過去,最終停在小攤前,小販一邊用蒲扇對著食物扇風使其香氣出去,一邊費勁喊叫宣揚著為自己的攤鋪引客

看見散開的香氣成功吸引來了第一位客人,小販立刻擺出一副和藹的笑容熱臉相迎道:“來客人了啊,我這價格都寫在板子上了,客官看看來點什麼”說著,販踢了踢放在地上的一塊木板,西施尋聲看去,只見板子上用墨水寫下“竹筒粽子,素粽一文錢一串,加蜜棗赤豆兩文錢一串”

雖不知竹筒粽子為何物,但聞見如此誘人的香氣,西施還是斷定此物為人間美味,但她不知道“兩文錢”是多少,她自然知道買東西需要花錢,可平日與父王外出買下法寶與其他貨物,均是以碎金碎銀交易

“哪個……兩文錢是多少啊?”西施有些疑惑的詢問道,此話倒是把那小販問住了,他思索片刻後從兜兜掏出兩枚銅錢道:“吶看好了

,一文錢就是這一枚銅錢,兩文錢就是兩枚”

西施嚥了咽口水,思考起來:“居然才兩枚銅幣嗎,好便宜呀,可是隻帶了之前哥哥給的兩枚紀念金幣,金幣在這好像花不出去啊”正當西施思考該怎麼辦時,一旁走來位面容俊俏,氣質外放的少年

曜方才觀察許久,見少女衣著不凡卻對民間小吃的購買猶豫不決,推測可能是某位富商的女兒離家出走時未帶銀兩,骨子裡的善良使他見不得人捱餓,思索不過片刻他便掏出一個略顯破舊的錢袋,從中倒出兩枚銅錢,遞至老闆面前道:“麻煩給這位小姑娘來上一串加了蜜棗赤豆的粽子”

小販接過兩枚銅幣,便轉身取來粽子同時調侃道:“喲,曜大將軍還真是大方啊”言罷便將一串還用竹筒包著的粽子遞到西施面前,西施面對突如起來的善意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但聞著誘人的香氣,對上二人的目光還是在道了謝後,有些不好意思的接下了

但由於是第一次吃這東西,西施並不知需要提前剝開外面那層竹筒,直接便用著牙齒咬了上去,結果自然是被此物硌得牙齒生疼,兩人一驚,久久說不出話來,曜最終有些難為情的,帶著西施來到一處沒什麼人的空地

伸手要來少女手中帶著一排牙齦的竹筒粽子,用力順著中間切痕一掰,兩片竹筒便被分開,露出裡面白蓉蓉的粽子,接著曜將取下竹筒的粽子歸於少女手中溫柔道:“吶,現在可以吃了”

少女聞言楞愣的應了兩句:“噢噢”而後便張嘴咬下一口粽子,糯米吸收了竹筒的清香融合了自身的軟糯及白糖的甘甜,些微的蜜棗赤豆讓整體的味道更上一層,僅一口其散發出的美味便讓眼中閃起光芒

“唔……好好吃!”因食物的味道過於美味,西施此刻也顧不得身為公主的禮儀,大口大口的咬向粽子並咀嚼幾口吞入腹中,吃完仍有些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角,將粘在嘴角的米粒也一同捲入口中,看著少女狼吞虎嚥的模樣,曜反倒又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了,若真是某位富人的女兒,怎麼會瞧得上這平民小吃,還如此享受的樣子

思索片刻後,曜還是決定親自開口問一遍實在,便清了清嗓子道:“這位姑娘——”說完前半句要突然意識到,直接問或許會顯得沒禮貌或意圖不軌,而西施還回味著粽子的味道,聽見曜的聲音便轉過頭來詢問:“啊,怎麼了?”

好在曜反應很快,立刻想出對詞,一轉話鋒道:“可否告知本將軍你的姓名?”西施想都沒想就報出了自己的姓名:“這個啊,我叫西施”得到回答,曜卻愈發琢磨不清,這居民區地方小的很,他在這住了一段時間,可沒聽說過有以西為姓氏的家族

突然間西施也想到了些什麼,開口問道:“欸說來我有些好奇,剛剛那個小販稱你為曜將軍,這是你的名字嗎?還是說你真的是將軍?”此話打斷了曜的思考,同時也難免讓其感到有些尷尬,曜撓了撓頭苦笑一聲道:“咳咳這個嘛,曜是我的名字,將軍只是我自稱的,周圍人聽多了,也就自然而然習慣地稱我為曜將軍了”說完他便有些失落的低下腦袋

但失落不過三秒,他眼中又燃起一抹光芒,接著鬥志昂揚的說道:“不過有朝一日,我一定會成為真正的,名揚八方的大將軍!”說完這些,就坐在他

身旁的西施鼓了鼓掌肯定道:“加油哦,相信您一定能成為真正的強者”

悠閒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不過閒聊片刻,太陽便已不知不覺下到山腳,望著已經泛黑的天空,曜一拍腦門自責道:“哎呀忘記時間了,怎麼都這麼晚了,哪個我要先回去了,你也先回去吧”但此刻西施有些迷茫,一時沒有理解少年的話,只呆呆的問道:“回哪?”

曜不覺得自己的表述有何問題,意思很簡單明瞭,就是讓她回自己住的地方而已啊,但突然間他想到了什麼,有些不可置信的問:“你沒地方住嗎?”西施只弱弱的回答:“嗯……暫時是沒有”曜聽這話也有點頭大了,自己身上根本沒多少銀兩,也沒法個人再租間屋子啊,可總不能看著人家一個女孩子流浪街頭吧

沉默思索良久,曜才紅著臉不好意思的開口:“哪個……你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以暫時先跟我住一間屋子”西施想著自己本也無處可去,面前少年又心存善意的對自己伸出援手,若是拒絕不僅會寒了人家的心,自己今晚恐怕也只能睡在街頭,倒不如接受少年伸出的援手,心中這麼想著,西施便一口答應,跟在曜的身後來到一間略顯破舊的小屋內

推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少年自己精心佈置的房間,地板用白瓷製成的磚鋪滿,角落有著著一張單人的木床,以及一床未經摺疊有些泛白的棉被,凌亂地鋪在床上,床邊的櫃頂放著一個白衣劍客布偶,和一盞小燈

打開那盞小燈,一束暖黃的燈光便灑在床邊,營造出溫馨的氣氛,曜有些不好意思道:“我的床可能有些亂,但是睡起來很舒服的,你可千萬不要嫌棄啊”

“嗐,怎麼會呢,你請我吃東西,還給了我地方住,我感激你還來不及呢”西施笑眯眯的答道,而這回答也打消了曜的擔憂,西施正欲脫下衣物就寢,可看著面積不算大的床,以及離得遠遠的少年,西施心中又泛起一陣疑惑,隨即便開口問道:“可是……你把床讓給我了,你睡在哪裡啊”

曜只是隨口編了個謊言:“這個不用擔心,我還有個小床呢,你先睡吧”言罷便扭過身子走出房門,西施並未多想,在看著少年離去後,便脫去身上衣物,躺倒在床上

如少年所言一般,雖床上有些亂,但卻足夠舒服,剛一躺上去,便體驗到一番宛如落入雲層般的柔軟感,床上散著一股像太陽般溫暖的香氣,床雖不大,卻讓人感到格外的心安,以往尚未化為人形時,只能睡在天然海床上,泥沙雖同樣柔軟,卻沒有這般舒適溫暖

西施本還沒什麼睏意,但一感受到此床的舒適便立馬困的睜不開眼,只想要好好睡一覺,在打了個哈欠後,她蹭了蹭枕頭緩緩閉上眼,慢慢睡去,不知過去了多久,太陽已經升起,溫暖的陽光透過窗邊琉璃灑向床邊,但睏意仍然壓在少女的眼皮上,使她一時不願起來

而原本應該睡在這張床上的曜,卻已早早醒來,他哪有什麼小床,不過是找個沒人的地靠著樹睡了一晚,一覺起來便感到一陣腰痠背痛,不用問也知道是被樹幹被硌的,一邊揉捏著發酸痛的腰,嘴裡一邊抱怨道:“呃啊,睡樹真不舒服啊,早知道睡稻草了”

忽然間曜想到自己昨夜接回家中的那姑娘,腦海中想起要事:“對了得問她點別的事,想辦法聯繫上她

的家人才行,畢竟我也沒法一直養著人家”懷著這種想法,曜推開房門,剛打算開口,卻驚奇的發現那小姑娘此刻竟一臉懶洋洋的賴在床上不肯起來

曜走上前去想將人喊起來,但恍然間看見少女那可愛的臉蛋,嘴巴小巧如櫻桃,櫻唇似若桃花般粉嫩,眉眼如畫,睫毛纖長捲翹,眼睛卻因少女久久不願醒來,而難以看見,臉蛋白皙軟糯,指尖輕輕一戳便會立刻回彈,似如布丁般Q彈,整張臉甜美中又帶著些清純感

曜一時看得有些入神,畢竟昨日遇見少女時已是傍晚,燈光有些昏暗,注意到衣服華麗,如今在明亮之處看見少女這絕世容顏,他不禁嚥了咽口水,內心不禁動起邪念:“好漂亮好可愛,如果笑出來應該會更可愛吧……”

曜心中這樣想著,手已不自覺地伸向少女未著鞋襪的足底,好在理智一時壓制住了這種慾望,他連忙縮回手在心中暗道:“不行不行,這太失禮了”可那慾望又豈是這麼好壓制的

說來曜自小便有想撓人癢癢的怪癖,在與姐姐鏡訓練較量時,每次落敗被扶起總想趁機撓姐姐癢癢,在稷下學院時向小滿挑戰,也總幻想著擊敗對方後撓她癢癢作為對自己這個勝者的獎勵,但他也知道這麼做很失禮會冒犯到人,因此也就只是想想,每一次有機會了都被一次次強行忍耐了下來

但這次的慾望似乎有些強烈,他慢慢壓制不下去,既忍不下去就不再忍,但直接上手肯定不行,思索片刻才小心翼翼的開口:“喂喂,西施該起床了”他將手伸向少女被被子裹住的身體輕輕推了推

“嗯不要……讓我再睡一會嘛……”西施懶洋洋的開口,而這反應卻正中曜的下懷,他裝腔道:“好,不起是吧,那我可要用上些手段了——”說著便把手再次伸向少女那露在被子外的兩隻腳丫,而正在賴床的西施還不知曜口中的手段是什麼

下一刻曜的指尖便在西施白皙足底輕輕一勾,癢意直竄腦中,驚的少女猛然睜開雙眼,露出一雙紫羅蘭色的宛若水晶般晶瑩透亮的眸子,足底傳來的癢感也使其猝不及防的驚笑出聲:“噗哈哈!餵你幹什麼啊”

曜見西施反應如此之大倒是被勾起了興趣,一把抓住西施想要縮回去的一隻腳壞笑道:“誒,這麼怕癢嗎?”西施此刻雖可用法術強行讓曜的魔爪鬆開,但保不齊會傷到人,更有可能暴露自己實為龍族的身份,只能保持一幅被動得模樣怯生生問道:“你你你……你要幹嘛?”

“這還用說嗎,當然是……”話說到一半,他便停住,轉而用手中的動作代替,指尖在其腳底抓撓起來,三兩下帶來的癢感便讓西施發出一陣陣悅耳而又歡快的笑聲:“嘻嘻哈哈別啊哈哈……哈哈停一下嘻嘻哈哈”

可愛的笑顏與悅耳的笑聲共奏之下,使曜那顆尚還稚嫩之心愈發激動起來,雖已是個成年人,但在此前曜可是一次也沒碰過女孩子的腳,更別說什麼上手撓一下了,現如今有了如此良機,還有恰當的理由,那自然是要過夠了癮才方可罷休啊

又一次抓撓落於少女足底,再一引得其歡聲大笑出來,曜心中竟因這小小的動作有了莫大的滿足感,手中動作也隨之不斷加快了起來,曜自己倒是玩得開心了忘情了,但承受這份癢意的西施,那可就要遭罪嘍

“啊哈哈……哈別

再哈哈撓了啊哈哈……我真的哈哈……不行了噗哈哈”可憐的西施躲在被子裡撲騰著,想收回那隻腳可奈何力氣不足,只能慘笑著求饒,但曜只覺得這求饒的話中有些誇張的成分,他此前雖未親手驗證過,但對於此般場景倒是見過不少次,尋常女子哪怕再怎麼怕癢也不可能這兩下就受不了了

猜到少女多半是在騙自己,曜心中竟又莫名有些發惱,可他不知面前少女所言並無半分造假,少女乃是龍族公主,自幼便以最為優良的藻液、貝華、等珍品養膚,又因這龍族公主的身份,無人敢與其開這般玩笑,此刻的少女還是第一次被撓癢癢,無半點對癢的抵抗性,甚至琢磨不清自己是因何而發笑

在手中動作不知持續多久之後,少女的笑聲愈發孱弱,眼角也沁出兩滴淚珠,若非曜不停觀摩著少女這可愛而又動人的笑顏,可能一時間還發現不了那兩滴不多明顯的淚珠,本以為單用手指不會多癢,但看見人眼角已落淚,此刻曜也顧不得是不是裝的,便匆忙停下手中動作

由於曜沒怎麼和女孩子交流過,自然也不會哄,只能一邊連連道歉,一邊手忙腳亂拿起紙巾來為其擦去眼角淚水,腦中更是亂成一團:“完了完了,怎麼這就給人弄哭了,怎麼辦啊怎麼辦啊”

紙巾快要觸到少女眼角那兩顆淚滴時,卻被她一掌推開,用帶著些氣憤的泣聲道:“出去,我要穿衣服了!”曜此刻什麼也顧不得,只能依著西施的話乖乖走出房門,憂心忡忡之下,曜便隔著木門竊聽房內聲音

好在房內並未傳來哭聲,畢竟少女也沒真哭,只是在那癢感的刺激之下才落出兩滴淚,但這可不意味著沒有生氣,待到“進來吧”的允諾傳來時,曜這才推開房門,但看向少女便不難察覺出其眼中帶著些埋怨的情緒

撓了撓頭後曜有些尷尬的問道:“哪個,呃……要不我帶你去集市轉轉?”本想開口詢問一下是否真的生氣來確認,但看對方的眼神,這問題彷彿有些多餘,西施只冷不丁的答道:“嗯……好”

跟在曜的身後一步步不知目標的行走著,但想到身前之人剛才那麼欺負自己,西施便氣不打一處來,對著少年的背就猛的捶了一拳,但是人類之軀還是少女身材,自然是用不出多大的力,這拳打過去也只是造成一些痛感而已

“誒呦……痛痛痛你幹啥”曜吃痛揉了揉被扭頭看去,並出言問道,然而卻只得到少女氣呼呼的反問:“那我問你,你那個時候又為什麼要撓我癢癢”面對少女這反問,曜倒是有些答不上來了,支支吾吾半天答不上來,心裡也有點著急起來:“這讓我怎麼答,總不能這麼那事抖落出來吧……”

好在少年只是不善哄人而已,面對此問題,不出片刻便想出對策,先扭過身子讓自己能與少女對話,同時腳步從前進變為後退,但又因面朝方向的緣故使其實質還在前進,他撓了撓頭笑道:“嘿嘿……這個嘛我本來只是想開個玩笑的,但沒想到你笑起來這麼可愛,我一下沒忍住就……對不起啦”

得到如此答覆的西施,心裡一時不知該氣還是該笑,原來把自己弄得那麼難受,只是因為笑起來可愛,但被說可愛也算是誇獎吧,心裡這麼想著,西施臉上的怒意消去許多,甚至隱隱浮現出開心的模樣,片刻後回應道:“原

來是這樣啊……那我不生你的氣了”

談笑間二人已行至人聲嘈雜的集市,早市不同昨夜的晚市那般售賣如此繁多的食物,這兒更多的是食材以及許多的日用品小玩意一類的,但倒也不無可直接食用之物,例如提前制好拿出售賣的糕點,綠豆糕、紅豆酥、桂花糕、這些雖也保存不了多久,但是勝在放涼也不會影響口感,但香氣卻不比剛出爐時差上多少

鼻間嗅到食物香氣,少女便又像昨日那般手腳不聽使喚的行至到一間商鋪前,看著櫃檯上擺著一盒盒打開了蓋子的展示糕點,少女已然不自覺地滴落口水,隨行的曜一眼便看出少女又犯了嘴饞,又深知少女身上分文沒有,心中便隨之又萌生出一個壞點子

“想吃嗎?”曜戳了戳西施的腰,些微癢意讓西施的注意力被拉回,回了身後少年一句:“當然想吃”便又轉過頭去看向了那一盒盒糕點,曜壞笑一聲道:“我可以請你吃一盒糕點,只不過我還想……嘻嘻”說了一半話便停了,曜轉而用指尖在少女的纖腰輕輕劃過,那細微的癢意表明瞭未說出的話大致意思

想到同意的話回去便要再次被那癢感整得喘不上氣,西施便感到一陣膽怯,但又看向那盒精緻的糕點,以及微微逸散的沁人心脾的香氣,少女嚥了咽口水,慾望和理智在心中對抗起來,最終她心一狠閉上眼,轉身朝一旁走去,嘴中故作不在意道:“切,我才不想吃呢……”

但還未等眼饞少女笑顏的曜著急,那商鋪老闆倒是先一步著急行動了,連忙出言喊道:“誒誒小姑娘先別走,可以試吃,不好吃不要錢”聽到不要錢的話語,少女的腳步一下頓住轉而倒推至商鋪前,半信半疑道:“果真?”那商鋪老闆露出一臉奸笑道:“哈哈,做生意講究誠信,絕無半句假話”

得此言西施便迫不及待的向老闆討要到一塊糕點,在手上沒有待夠一秒,糕點便整個被少女吞入口中,咬開糯米粉製成的軟糯綿潤的外皮,細微的糯米香氣率先被舌尖品嚐到,緊接著其內餡在口中化開,青梅的酸甜伴著柑橘藍莓的果香在口腔中爆發

如此佳餚美味讓少女一時陶醉在其中無法自拔,止不住的誇讚起糕點味道:“哈啊……好好吃啊”可惜這般美味只有一塊,待到味道散去少女便迴歸現實,剛要轉身離開,卻被商鋪的老闆一把拽住

那商鋪老闆奸詐道:“誒誒小姑娘你還沒給錢呢”西施疑惑道:“不是說不好吃不要錢嗎?”此言道出老闆卻並無不認賬的意思,反倒是大大大方方的承認了:“對啊不好吃不要錢,但你剛才這樣子多享受啊,一看就是很好吃啊,快點拿錢來”

這番說辭一時讓西施呆住了,那糕點的味道的確是無法否認的美味,可西施身上只有兩枚花不溜溜的紀念金幣啊,就是給糕點全吃光了,她也不會掏出一分錢來啊,正當少女有些焦急不知該怎麼辦時,同行的少年曜只是無奈扶額搖了搖頭

“那塊糕點的錢我付了,順便再來盒一樣的糕點”曜從錢袋中倒出幾塊碎銀,推至老闆面前,見到有錢老闆便立馬擺出笑臉來相迎,將銀子攬入懷中微笑道:“好嘞,這就給您拿糕點來”言罷便從鋪子裡找到盒一樣的糕點畢恭畢敬放到櫃檯前

曜從櫃檯上接過糕點,在西施面前晃了晃笑道:“你要不同意

的話,這盒糕點就只能我一個人享用嘍~”言罷便一個人自顧自地走向回去的路,看著那誘人的糕點,已品嚐過其美味的西施哪裡忍得住啊,立馬便屁顛屁顛地跟了過去

雖糕點被封於盒中香氣不會外洩,但少女一想到盒中封存著不知多少塊的美味糕點,口中仍會不可控制地分泌起唾液,少女嚥下口中唾沫後,伸出香舌舔了舔嘴角,心中一陣糾結,但最終還是口舌的慾望勝出了對那癢感的恐懼

為能再品嚐到那般美味,西施便加快步伐來到少年身側,扭捏著開口:“哪個……我想”然而話未說完,曜一眼便看出其意願,搶在其前一步道出:“想吃這盒糕點?”聽見自己心裡話被說出,西施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以示肯定

見此,曜晃了晃手中那盒糕點道:“我先前可是說過的,想吃便得乖乖的讓我撓一頓才可以”西施的目光則緊隨著那盒糕點而移動,而她先前不再糾結時,便是因口舌的慾望已勝過對癢感的恐懼,此刻曜再次開口給機會,她自然不會拒絕

西施向著那盒糕點伸去兩隻手,想要接到手中,同時嘴中說道:“好呀好呀我答應了”可就在手即將碰到裝著糕點的盒子時,曜卻忽的將手抬高了些,倚仗身高的略微優勢,少年將糕點舉在半空,任由少女再怎麼努力舉手、蹦蹦跳跳、也無法碰到糕點半分

見對方沒有把糕點給自己的意思,西施有些著急道:“喂,我都答應你了欸,快把糕點交出來呀”曜用有些玩弄的意味看向西施道:“別這麼著急嘛,萬一我現在給你吃了,一會輪到我撓你的時候,你不認賬怎麼辦,得先讓我玩夠了哦~”

得此答覆西施有些氣憤地朝對面跺了一腳不滿道:“你!”可一想到糕點在人手中,若人家不願意,那可真就吃不到了,只得乖乖服從道:“罷了罷了那便依你的意思好了……”她嘟著嘴將腦袋扭到一邊,曜見狀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嬉笑道:“嘿嘿,這才對嘛”

談笑間二人也不知不覺間走回了那個略顯破舊的小屋,昨日進這屋子是借宿,今日再進卻變成了要在此由人玩弄,這變動讓西施心中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儘管她有些不情願,但還是乖巧的推開屋門,踏入了其中

曜進屋則要晚上幾秒,他並沒有進屋就開始撓西施癢癢,而是先將那盒精緻的糕點隨手放在桌上,西施心動想著早點開始早結束,剛一坐下便把未穿鞋子的小腳伸了一隻過去,並有些羞怯道:“快點開始吧……”言罷便紅著臉將頭扭到一邊

曜見少女如此主動,並也坐了下來口中調侃道:“喲呵,這麼主動,你不會其實很期待吧”話一落,便引來少女半羞半怒的震聲回答:“怎麼可能!”曜伸去雙手接過少女那隻主動遞上的小腳,下意識想褪去鞋子,卻摸了個空

仔細端詳過去,發覺少女本就沒穿鞋子,僅有一雙遮住半隻腳的羅襪,少年感嘆道:“鞋子都不穿,腳還這麼白嫩,應該是用了什麼法術庇護的吧,也難怪這麼怕癢”說著又想褪去少女那雙羅襪,卻發覺這雙襪子與穿在小腿上的護腿相連

這難以脫下不說,強脫下來還會令少女過於裸露,可若是不脫僅憑手指又不好照顧全足底,突然間少年靈光一閃:“有了,襪子不能脫,那我找點道具不就行了”少年心裡這

麼想著,便一邊起身拉上窗簾,一邊扭頭對著身後的少女喊道:“西施你先到床上躺著,等我準備點東西”

西施雖有點不解,但還是還是照做,並順帶詢問了一嘴:“什麼東西啊,還有你拉上窗簾做什麼?”曜拉上窗簾後壞笑著答道“當然是撓你癢癢要用的道具啦,至於拉窗簾嘛,那是這種事情被鄰居看到可不太好”

言罷曜便走出屋子收集起所謂的“道具”屋內的大燈所散發的光芒略顯昏暗,加之稍後要面對的事,想到這西施心中不免恐懼加深一層,只能通過做點事情來轉移注意力,恰巧這被子凌亂的很,早上起來曜也沒有疊,幫人家做點事沒準能換來手下留情,心中這樣想著,西施便動起手來疊起了被子

而此時曜正撿著一堆稀奇古怪的雜物,顏色各異的鳥類羽毛、從大樹上折下的枝葉、剛拔出還沾著些土壤的乾枯硬草、鄰居家遺失的為寵物梳理毛髮所用的刷子,收集完這一堆東西,曜便再次推開房門,將它們一一擺在桌上,而後又翻箱倒櫃的找出平時自己梳頭髮用的梳子,以及先前一位朋友贈予的絲巾

看著那有些略長的絲巾,西施心中又泛起疑惑道:“你拿這絲巾是做什麼?”曜只是嘻嘻一笑道:“這個啊,當然是用來綁住你的”聞此言西施心中恐懼更深一分低聲喃喃道:“那豈不是再癢也反抗不了了”曜看出西施的擔憂,安撫道:“放心好啦,我會很溫柔的”

西施自然不會信他的鬼話,畢竟半個時辰前,面前少年只是用手指就差點把自己癢暈過去,現在多了這麼些道具不說,還要把自己綁上,再怎麼溫柔,怕是要被癢的死去活來,但想著都走到這一步了,若是這時放棄,那豈不是前功盡棄,還白害怕了這麼久了,何況這樣糕點也吃不到了

懷著這種想法,西施最終決定為了糕點委屈一下自己的身體了,想著便閉目躺在了床上,四肢對外最大程度的張開,曜見此一幕臉上不禁露出興奮的笑容,並打趣道:“喲,還挺懂事,那我可不客氣了”

說罷曜便行動起來,取出腰間佩劍,頃刻間寒光閃若,那霜雪同色的絲巾隨之被利劍分成四份,劍回鞘中,少年隨即動身,動作行雲流水,翻手間絲巾便如白蛇般纏繞住少女一雙纖手玉足,接著將其一一束縛在床角,使少女此刻宛若一隻困於琉璃瓶中的花蝶般美麗而又無助

做完這一切後曜脫下鞋子放於地上,隨即兩下走到床上,俯下身子用膝蓋穩住身體,使自己整個人處在高過西施身上半米之間的樣子,接著壞笑一聲道:“嘿嘿,我要開始嘍”雖嘴上已表明要即將動手,但真當這時候曜反而是有些不知該從何下手,少女的腳敏感異常,若把握不住力度很容易把人弄哭,而且剛一上來就是如此癢意,少女定不願意,只能先從別的部位玩起

可……少女這身打扮除去足底,其他可能怕癢的部位近乎全被衣物擋住,如腋下、側腰、側肋、小腹,唯有大腿無半寸衣物遮擋,但此處又挨近隱私之處,必須小心行事,力度與速度皆得控制在極小範圍之內,否則若是用力過猛一下手滑噴觸此處,那後果定然是……

腦中懷著這種想法,曜的動作又放慢了一步,但直接觸碰到大腿仍給少女帶來了些刺激的癢感,惹得其發出一陣輕哼:“嘻嘻

……呵呵”手指划動起來開始真正的撓癢時,癢意便猛的增長,達到足以創造出真正的笑聲的程度

“哈哈……”第一聲真正的笑於櫻唇中衝出,悅耳的笑聲消除了曜的膽怯,也使其心中慾望節節攀升,手指在大腿反覆劃過的速度也略增起來,癢感雖比方才強了許多,但若是與早上那兩下相比,顯然是微不足道的,故而西施可一邊輕輕笑著一邊說出句話:“哈哈……還好沒多癢哈哈……”

曜本就有更加一成力度的想法,西施這句沒多癢,到他耳中可是一下被曲解成挑釁的意味了,彷彿是在說:“你行不行啊一點都不癢”曜心中腦補出這段話,莫名萌生出來一股鬥志,彷彿是要不把人癢服誓不罷休的樣子

手中動作再一次加快抓撓在肌膚雪白的大腿根部,所帶來的癢感也更劇一分,此等程度的癢感所創造出的笑聲也要更為悅耳一些,同時也達到能將話語衝散的程度:“哈啊…嘻嘻哈哈這個…哈還可以哈哈……”癢感侵蝕下,少女在床上控制不住地扭動起身子,可奈何四肢已被綁住,活動範圍十分有限,無非就是左翻一下右翻一下

這種程度的動作顯然並無什麼作用,躲不開絲毫的癢感,少女整體上還是隻能乖乖受癢,但好在曜忽然間停下手的動作,雖只是在床上爬兩步尋找另一個進攻的部位,但這對此刻的少女而言仍是一個喘息的機會

少年膝手並用地在床上跪行幾步,從床尾來到了近於床頭的區域,在這塊區域可以很輕易方便的玩弄到少女上半身的一眾敏感部位,儘管統統都被衣物所遮擋住,但癢感卻只會減少不過三成,這樣想來上半身其實也全都是不錯的施癢處

正當少年猶豫不決看著少女不知該從何下手時,目光卻忽地注意到了少女的腋下,本以為此處也有衣物遮擋,但細細看去肩與胸側的衣物之間做了分斷,使二者中間的腋下無半寸衣物阻擋,看著那舉起而大開無半分防護的白皙腋下,少年眼睛一亮立刻動起手來

西施方才心中還存有一絲疑惑,少年怎麼又突然許久不動了,但這想法剛出現不過3秒,癢感便於腋下降臨,指尖輕輕劃過腋下軟肉,癢意便恍若利箭般射了過來,癢感打斷了少女的思緒也使她那歡快悅耳的笑聲再一次,出現在這所房間中:“呀哈哈……嘻嘻哈哈”

腋下剛一受癢時西施的身子便猛的抖動一下,這微不足道的細節卻被曜精準捕捉道,曜心中暗想:“這副反應……好像早上撓腳時也有,莫非她的腋下也很怕癢”思考之間少年手中動作也沒有停下半刻,故而癢感 也不斷落在少女的腋下使其那悅耳的笑聲一陣陣延續不停

“欸,西施你的腋下很怕癢嗎”少年呆呆的問道,西施一邊止不住的發笑,一邊又心中暗自吐槽著:“這種問題他是怎麼問出口的,若讓他知道腋下真很怕癢這肯定要遭殃,還是騙一下好了”故而嘴上便開始慢慢忍住癢意,使自己笑聲聽著不那麼大後,才開口道:“哈哈……還哈……還好不是很……怕癢啦哈哈”

少女並不善使用人類之軀,憋笑時控制不住地發出如水壺般的破氣悶哼聲:“噗……嘻嘻哼哼”這幾句悶哼聲倒是成了破綻,讓曜一眼看出是在憋笑,識破了偽裝,不過曜卻沒第一時間捅破,而是故作不知加不信的樣

子疑惑問道:“真的嗎?”並悄然地加快了手中動作

少女身子本就極為敏感怕癢,方才幾下便已引得起嬌笑不斷,能壓住些微的癢意已是難得,少年動作這一加快,上升的癢意立刻便使少女破防大笑出聲:“噗哈哈啊哈哈哈!誒哈哈等一下嘻嘻等等啊哈哈”反應過來自己偽裝已破的西施,再想努力忍住笑聲卻已徒勞無用

“欸,西施你不是說這裡不是很怕癢嗎,怎麼我照顧這塊的時候,你笑得格外開心啊?”曜有些幸災樂禍的看向西施道,手中動作略有放慢,讓西施不至於笑個不停說不出話來,待到西施略微適應這癢感能開口說出話來時,曜卻壞心眼的在西施剛開口狡辯的一瞬又加快速度,使之思緒片刻方才想好的話盡數被笑聲壓在心底:“哈哈那個我……噗嘻嘻哈哈喂!哈哈哈哈”

此刻的西施真是有氣無處發,想罵一頓曜可卻被笑聲衝的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哈哈先……哈哈喂……哈哈我……哈哈有話說哈哈哈!”想打一頓曜可四肢卻被牢牢縛住,何況那滔天的癢意整得她此刻已聚集不出什麼力量去揍人,而是多半耗在掙扎和大笑上了,不過這倒也並非一無所用,起碼悅耳的笑聲把曜哄開心了

曜一邊繼續著手中的動作,一邊用盡可能溫柔的語氣對著西施說道:“嘿嘿,西施你笑起來好可愛”雖本意乃是誇獎,語氣也輕柔溫婉好似夫妻調情般,可落在西施耳中,卻如毒蛇吐信的嘶嘶聲般令人膽寒

只因早上曜就解釋過撓人癢癢不過是因自己笑起來太過可愛,現在他又誇一嘴自己笑起來可愛,所表達的內層意思無非就是想使勁撓自己癢癢,任作誰來大概也只是這個反應

少女扭動著身子止不住地發出笑聲,又在笑聲中夾雜著斷斷續續的想要說出的話:“噗哈哈都說了…哈哈停一下啊哈哈……”簡單不到10個字的一句話,少女此刻卻連想要完整說出的困難無比

而曜也顯然沒有停下的意思手中動作的速度絲毫未減,明知少女是因不喜癢感才想要停下,而他臉上卻又裝作不解道:“為什麼要停下啊,我看你這笑的挺開心嘛?”說罷又在其腋下重重抓撓幾下令之發出幾聲音調更高的笑聲

“不過嘛,既然你都開口說了,那我就給你會休息的時間好了”說罷曜便同口上說著般停下手中動作,少女趁此大口喘起了氣,剛想出言罵上少年幾句,卻見其已然下床用極快的速度從桌上取來一支灰白色的羽毛

此物少女在海底還尚未見,因此也不知其作用,但看向少年一臉壞笑的樣子,心中還是隱隱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她想開口為自己求下情,可還不等其開口求饒,曜便已重新爬回床上,以極快的速度動起手來

灰羽落在耳廓,只覺此物輕柔無比,癢感酥酥麻麻到並不突出,此物甚至不足以讓少女笑出聲,只是勉強讓其臉上掛上笑容,西施只覺得此物癢感為零,遠遠不如手指來的更癢,可她不知曜其實內心早已有打算,趁著其被這輕柔癢感放鬆警惕之時,曜猛然用另一隻空著的手,四指成爪在其尤為怕癢的腋下狠狠抓撓起來

這個戰術無疑是非常有用的,效果甚至比曜預想中還要更好,適應了輕柔癢感的少女,面對腋下傳來的癢感,瞬間就完全無法抵擋,直接笑了出來,雖說之前

也抵擋不住就是了,耳廓傳來的輕柔、舒麻癢感,又與這帶有微微刺激感的強烈癢感形成對比,使強的那一方更為突出了些

“誒呀哈哈哈哈哈!喂哈哈哈哈……怎麼……會突然哈哈哈這麼癢啊哈哈哈”曜嘿嘿一笑戲弄道:“當然是我用了神奇的法術”西施一邊大笑著,腦中一邊混亂思索著

:“什麼……法術?這傢伙也會嗎”可因為這癢感她的思緒不斷被衝散,難以平靜

撓著撓著,曜又覺得不協調的動作有些累,索性丟掉羽毛,再次兩手齊齊抓撓在腋下,使少女的笑聲又一次變大,可這次沒了讓手指癢感突出的羽毛,不過片刻少女的笑聲便降了下來,雖也沒多小,但至少話沒那麼分散了:“喂哈哈哈別……別一直哈哈撓這裡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換個地方吧哈哈哈”

曜聽罷無奈一笑,略停一會手中動作,接著便應其要求換了個位置,雙手十指轉瞬落於腰側,雖腰間軟肉被衣物護住,可手指抓撓起來,癢感卻仍會傳至腰間,無非是有些許衰減罷了,在這番十指抓撓下,少女連一秒都沒有撐過,瞬間就笑出了聲:“嘻嘻哈哈你!別這麼哈哈……太快了啊哈哈哈”

雖少女此刻笑聲不如先前腋下受癢時那般悅耳,但也仍然稱得上動聽,忽然間曜的心中產生一個疑惑:“在速度與力度都沒差的情況下,笑聲為何會變小呢,剛觸及身體的輕微一顫也沒有了,難道是適應了嗎?不應該啊這不是更換了部位嗎”

思索間手中動作仍未停下,而少女的笑喊聲:“噗哈哈喂嘻嘻哈哈起碼哈哈慢點啊哈哈……”自然也未被他聽進半句,可不出片刻他就明白了,應是腰腹這一塊相較腋下沒那麼怕癢而已,加上被衣物隔擋的緣故,癢感定然也有削弱

“那如果撓在沒有衣物阻撓的腰腹,她的反應會更大些嗎?”曜心裡一邊疑惑著,一邊緩緩停下手中動作,雙手下移約莫一寸,觸到衣襬剛一想要脫下,卻猛然驚覺鬆開手,在心中罵道:“哎呀我這個蠢貨,怎麼能脫人家衣服呢,這跟耍流氓有什麼區別”

罵了自己兩句曜又看向躺在床上還大口喘息著的少女,嘖了兩聲嘆了口氣心中暗道:“罷了罷了,癢感沒法最大化也無妨,先給你來點輕的”嘴上卻是另一副說辭:“怎樣,休息夠了沒?我要繼續嘍”

少女雖是對那癢感萬般恐懼,但一想到只要挺過這麼一會,稍後便可享受到美味的糕點,她便硬下頭皮來,放棄了求饒的想法,轉而只是帶著為自己求情的意思問道:“唔……可不可以再讓我多休息一會啊?”

“不行。”少年的話無情拒絕了她想多休息一會的請求,儘管少女並不是很想挨撓,但她可沒有拒絕的權利,只能將臉扭到一旁怯聲道:“來……來吧”而這副軟糯可愛的模樣倒是更一步激發了少年的玩欲

搓搓手掌準備再一次動起手來,可少年卻突然發覺該玩之處似乎已經都玩過了,腋下、大腿、腰,甚至耳朵也已經,沒玩過的也就只有腳和小腹側肋這麼幾處,小腹和側肋與其他幾處相比倒沒那麼敏感,何況還被包在衣服裡,這玩起來少女的反應定是不盡人意,那倒不如直接邁入重點,對著腳進攻好了

少年心裡如此想著,身體卻已按捺不住行動了起來,步步向後退去在一個合適的

距離調轉方向,使自己可看見並把玩到少女那雙小巧玲瓏的玉足,除去喜歡撓人癢癢,少年其實還有一個更難以啟齒的癖好,他對女子的足有種說不清的興趣,因這癖好他常常感到有些自卑,而這件事他也未曾和任何人說過

看著少女那小巧玲瓏的玉足,曜不禁嚥了咽口水,心中升起邪念,令他想做些什麼下流的事,可那份慾望卻再一次被其生生壓了下來,他知道那種事實在太冒犯,太失禮了,做了一定會聲名掃地的,但如果只是撓撓的話就沒什麼事吧……

想著他便伸出一根手指在少女那未被羅襪包裹的前腳掌上輕輕劃過,動作很輕但卻足以讓西施感到一陣難以忍受的癢感,小腳本能的因怕癢縮了縮,同時一聲裹著悶哼的嘻笑聲傳來:“嘻嘻……哈”感覺到足底傳來的癢感,西施心中立刻警鈴大作

“完了完了怎麼偏偏是腳啊……要是像剛才那般力度的話,恐怕真的會受不了……”因心中的這份恐懼,少女下意識晃了晃腳想要縮回來,可卻因那絲巾所縛被困於原地,而這行為卻為本來就小巧可愛的玉足添了份靈動感,於曜而言少女此舉更是與誘惑無異

壓著心中那份慾望,少年謹慎的沒有立刻開始快速地抓撓,而只是多用上一根手指在其足底抓撓,可就這麼不多不少的一根手指,對西施而言可謂是要了老命,敏感的足底使任何異感都令其難以忍受,一縷癢感便可令其輕易笑出聲,多上一根手指不只是癢感的翻倍,動作由滑動變為抓撓,癢感更是不知要翻上幾番

兩根手指齊上之下少女的笑聲猛然增大:“呀哈哈……嘻嘻哈輕點啊哈……哈哈”曜不覺得自己此時手中動作有多快,也不覺得用了多大力氣,少女笑聲竟已變大如此之多,那如果三根呢?四根呢?或者五指成爪齊撓會怎樣?

懷著這疑問,少年開始實踐起來,抓癢所用的手指數量一次次增加,沒多一根手指,少女的笑聲便愈發悅耳:“噗嘻嘻哈哈喂!”、“呀哈哈哈怎麼哈哈又嘻嘻哈哈……“、“嘻嘻哈哈太癢了哈哈等一下呀哈哈哈!”五指齊上之下這極強的癢感落於少女足底,使之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大笑聲

好在少年此刻並不想讓癢感來得太過劇烈,以導致少女完全笑到崩潰,這樣可多少有些太過無趣了,少女剛一喊出停下,曜便同刻應其要求在瞬息間停下手中動作,可不等少女用著難得的休息時間喘兩口氣,少年便已在眨眼間取來道具

穩住氣流少女定眼望去見到只是沒什麼殺傷力的羽毛,心裡倒是安穩了不少,羽毛這東西只要不像前不久那般羽毛加手指齊上導致癢感突出,那便幾乎沒什麼癢感可言,可……少女還是低估了自己這雙玉足的命案程度,雖說羽毛癢感確切不如手指,但若是落在敏感怕癢程度與腳心無異的腳趾縫呢?

趾縫這一塊嬌嫩敏感,用指甲摳撓或許會劃傷,但輕柔的羽毛卻剛好可以在趾縫來回刮蹭,羽毛輕柔無比,落在趾縫帶來陣陣酥癢感,這是種很溫柔的癢感,雖不像手指帶來的癢感那麼刺激,但卻因溫柔的感覺令人放下戒備,更容易不自覺地笑出聲來

羽毛帶來的癢感出現在趾縫這般敏處,癢感也提升了不少,加之本身酥麻且難以忍耐,剛一觸及足底少女便再次破防笑出了聲,溫柔的

癢感創造出的笑聲自然也不會太過高昂:“呵呵哈哈……嘻哈怎麼會哈哈……”

西施此刻也滿心疑惑,這羽毛帶來的癢感雖整體仍然保持著輕柔酥麻的風格,但癢感本身已遠強於先前的層度了,少女只能一邊無助的笑著一邊用被癢感干擾著的大腦思考起來:“這是怎麼回事,難道真的是因為我的腳太敏感了嗎”

少女心中這麼想著,嘴上仍止不住發笑著,這時羽毛的優秀之處也凸顯了起來,輕柔的癢感沒那麼刺激不會過度影響思考,哪怕它帶來的癢感已經很強烈,也只是會讓人笑得大聲一點而已

“好癢到底為什麼,我的腳沒理由怕癢啊,腳應該對應我化形前的尾部,可龍尾根本沒怎麼細緻保養過”西施心中這般想著,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腳怕癢完全是她腳從不沾地的原因

在海中依靠海水和法力幾乎從不落地,而在上岸後還不穿鞋子,這也就罷了,走個路還用法力構建氣流和地面隔開,一點也沒磨到過,那腳自然是嬌嫩無比啊,尤其是足底,若非鱗片幻化的羅襪護住腳底的大部分區域,怕是吹過一陣風都能讓少女感到一陣酥癢

而此刻正玩的入神的少年卻不再滿足於只使用一根羽毛來瘙癢,他將那軟柔的細羽插入少女的趾縫,如先前手指數量逐漸增加那般,每多一根便要先試試效果,或是因羽毛的癢感不夠刺激,多一根羽毛在趾縫,似乎也沒能讓癢感沒能變大多少,至少從少女的笑聲來聽是這樣:“嘻嘻哈哈……哈哈呼嘻嘻哈哈”

若是三根呢四根呢五根呢,可惜趾縫的數量要比交的少一個,最多隻能同時照顧四個趾縫而已,但這不代表只能塞下四根羽毛,因羽毛自身的柔軟性,一個趾縫可以塞下數根羽毛,尚未意識到嚴重性的少女還在傻傻的想著為什麼羽毛的應感會如此劇烈

但現在可沒什麼時間讓少女想這些了,她能隱隱約約地察覺到癢感似乎在增長,雖增長的並不算多,可對少女而言每多一分癢感都會使之更接近極限,她想讓癢感停止增長可卻無能為力,只能在大笑時於心中祈禱讓癢感穩定下來

因羽毛自身優良的柔軟性,趾縫可以塞入多根羽毛,只不過那酥癢感使得少女止不住亂動腳趾,將羽毛全都趕了出去,曜見狀倒有些不悅了,一把按住少女圓潤可愛似同珍珠的五根腳趾,將其狠狠向後掰去,使之無法反抗,再挨個趾縫塞入羽毛不斷地來回刮蹭

這羽毛在趾縫間的每一次劃弄都似同落於心尖,這酥癢感深入心底,但這癢感因為自身的輕柔和那酥酥感,使癢感再大也不會讓人多痛苦和笑得多大聲,可這癢感雖說不怎麼折磨人,但卻更為難解難除,而從體驗上來說,它又比手指帶來的癢感更難以忍受,不過此刻若是要換手指來少女肯定更不樂意就是了

可少年手中動作卻好巧不巧的在這時慢慢地停了下來,感受到癢感的消退心中湧起一陣不祥的預感,先前停下動作多半都是要換道具了,來不及讓自己花太多時間大口喘氣了,西施運用法力讓自己的呼吸立刻平靜了下來,緊接著經歷讓自己目光向前看去,只隱隱約約看見少年在挑選道具

曜一手拿著梳子,一手拿著刷子,仔細觀摩著這兩物,似乎是在認真挑選,可這對被捆在床上的少女而言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雖還未曾體驗過梳子和刷子,但光是想一想便知帶來的其癢感有多麼劇烈,但少年觀摩一會後,又將兩物放了下去,轉而拿起一旁的樹枝

“誒樹枝好啊,這東西癢感一看就比其他兩個小得多”見到曜拿起樹枝,西施心中暗喜道,自以為不用再擔心之後便將目光瞥向了天花板,可在她剛移開目光不過一瞬,少年便重新拿起了梳子與刷子,這一幕她又剛好沒看見

而曜取過來兩物之後,卻沒有立即用上,而是用回了身上自帶的原始道具,也就是——手指,而這一次他沒有上來就用最癢的指甲來抓撓,而是用整體為肌肉的指縫慢慢劃磨著,癢感微弱似同虛無,更像是蚊蟲叮咬導致的癢感,但哪怕即便如此,也足以讓少女笑出兩聲來:“哼哼……哈哈”

嚴格意義上來說曜此刻到並非是在撓少女的癢癢,而只是用雙手感觸這雙小腳的觸感,先前一直忍耐慾望和撓少女癢癢,還未曾感受過這份觸感,真是可惜了,少年心中這般想著

西施這雙玉足小巧玲瓏、白皙水嫩,足趾圓潤可愛似珍珠,足底嫩肉軟糯至極,觸感好似白白胖胖的糯米餈,腳跟也並非如此絕對堅硬,同有一層軟肉,整雙腳稱得上極品,小卻足夠讓人把玩盡興,軟糯嬌嫩的手感令玩弄者體驗極佳

看著這雙腳,手中體驗著其觸感,曜越發控制不住心底慾望,雙手不聽使喚地褪去那雙與護腿相連半遮住足底的羅襪,足底敏覺的感官令其很快察覺到了腳底的異感,她感覺到護住自己足底的羅襪似乎漸漸離開自己的腳,意識到不妙的少女立刻對著少年喊道:“喂喂你幹嘛,別脫我襪子啊”

她的聲音中帶著極異察覺的恐懼,少女的全身上下幾乎都是一撓就笑的癢癢肉,可以說是就沒有不害的地方,而那雙羅襪所保住的腳心,又毫無疑問的是少女身上這一眾癢癢肉中最怕癢的那一處,要不是早上被面前少年撓了兩下,西施自己恐怕都不知道化為人形的自己腳心會如此怕癢

更令少女恐懼的是,她的喊叫聲並未讓少年停下動作,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雙與護腿相連的羅襪被脫了下來,白淨軟嫩的足底,和隱隱可見兩根青色血管的白皙足背,也隨之露了出來,西施有些害羞地縮了縮腳,心中已知此刻說什麼也無用,只能暗自祈禱面前少年下手輕些

指尖輕觸足心,癢意便令少女發出一聲悶哼,但是一根手指輕輕劃過便可令其歡笑出生:“嘻嘻……哈哈”如此怕癢的少女,是可愛軟糯的腳,現在居然任由自己把玩,少年心中已經是激動的語無倫次,他將手指數量瞬間增加到4根,又猛地抓撓了起來

“噗哈哈哈哈!喂哈哈呵呵哈哈”僅是這麼一擊,少女便已大笑出聲,如此歡快悅耳的笑聲,對曜而言無疑是和打了針興奮劑一樣,他想要聽見更多這般悅耳的笑聲,手上的動作便因此再次動了起來,而他每一次抓撓都可令少女發出如此悅耳的笑聲:“咦嘻嘻哈哈哈等等哈哈呀哈哈哈!”

指尖劃過腳底留下一道道白痕,每道白痕之下都是一層無與倫比的癢感,曜此刻只一心專注於聽著這悅耳的笑聲與品鑑少女足底絕佳的觸感,二者不斷激發少年心中那份慾望,使之手中動作愈發放緩,癢感的減弱令少女笑聲變小許多,可卻未能抑制住少年心

中的慾望

“不行不行這太……這有什麼的”曜心中兩股聲音激烈的對抗著,一者想要伸出舌頭嚐嚐少女這雙玉足的味道,一者只覺得這太失禮冒犯了,何況動作本身也很不雅,二者碰撞間,令少年的動作放緩到和殼上長著苔蘚的老龜般緩慢

而這次在少女可愛的小腳及軟糯的觸感加之悅耳的笑聲,三者組合助力下少年心底的那份慾望戰勝了理智,他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觸向少女的足底,舌頭剛一觸及足底舌尖便傳來一絲冰冰涼涼的感覺,而後便是嗅覺與味覺同時感知到少女那雙小腳散發著的微微清香

感覺到香味的同刻,一絲微微的甜味也隨之傳來,嚐到味後便立刻縮回舌頭,這是少年第一次品嚐腳的味道,他有些呆愣,似乎沒想到是這種味道,這味道比他想象中的要好太多了,有了第一次便有二次,少年再一次伸出舌頭向著少女足底觸去,只是這一次的接觸範圍要大了些

舌尖舔舐著足底,時重時輕,這味道令他陶醉,忍不住多舔幾口,可他又怕動作過於明顯讓少女驚察到什麼,可現如今的他被慾望推動著軀殼,早已有些理智不清的樣子,沒兩下便再次控制不住大口舔舐了起來

對於少年而言,這雙腳宛若一塊上好的甜點,味道輕甜夾雜著清香,與早年間在稷下品嚐過的甜點般,味道並不明顯,但令人回味無窮,每多嘗一口便更能體驗到哪美味,觸感柔嫩軟糯好似糯米制成的糕點

但腳的主人也就是正被捆在床上的少女,卻只覺足底傳來的癢感愈發不對勁,熱熱的,溼溼的,又有點黏黏的,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是什麼道具,可當她感察到足底粘連的唾液,心中立馬便有了答案,隨即是一陣反胃

“呵呵嘻嘻哈哈……你這傢伙在幹嘛啊哈哈……不會是在……哈哈舔我的……哈哈腳吧哈哈哈”聽到西施的話,曜一時間恢復了神智,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時,已為時已晚,只能慌張而匆忙停下手中動作,連連道歉:“對……對不起……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剛才身體不聽使喚了”言罷少年便取過刷子跑向屋外

發覺自己的猜測為真時,少女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兒時在龍宮雖曾被父王和兄長舔順過毛髮,但可沒有被舔過尾部,從聽聞得到的消息中,人類貌似也沒有舔同類的習慣,現在面前少年居然……少女心中這般想著,面色愈發凝重難解

可還不等她想些什麼,足底又傳來了一陣極強的癢感,比手指不知強上多少倍,那是讓人一分一秒都受不了的癢感,這癢感打斷了她的思緒,並使其瞬間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大笑聲:“呀哈哈哈!!喂哈哈哈這哈哈!——”

這笑聲將在床尾的少年都給嚇了一跳,手中的動作也隨之停了一瞬,但轉而又繼續起來,少年剛才只顧著想法清理少女足底的唾液,匆忙的跑出屋外將刷子沾了些水,就在少女嘴裡刷了起來,卻忽略了刷子落在腳底所帶來的癢感

少年想著做都做了,不如清理乾淨再說,免得到時因腳上沾了口水,惹的人心情不好,懷著這種想法少年刷的更用力了,可被這刷子癢的死去活來的西施可就遭罪了,只能一邊大笑一邊止不住的亂動縮腳掙來宣洩癢感

“哈哈哈呀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少女大笑掙扎著,想縮回腳

,可那絲巾束縛的緊實,笑了那麼久,身上也已沒什麼力氣可用,剩下的力氣除了發出悅耳的大笑聲讓那少年開心些,似乎也做不出什麼有用的事了

癢意折磨下少女不一會兒眼角便再次沁出淚滴,笑聲也愈發減小,掙扎的力度慢慢變小直至沒有,好在少年堅持不懈下,已經將少女那隻沾了口水的腳刷乾淨了,雖然多了一些泛紅的刷痕就是了,癢意創造出的淚滴從少女眼角滑落浸溼了床單

少年將刷子放回桌上,接著醞釀一下情緒,來到少女身前,想開口誠心誠意道個歉,可看見少女眼角淚滴,心緒又一下亂了下來,匆忙解開綁著少女手腳的絲巾,將其扶了起來,拿來兩張紙巾為其擦去眼角淚滴,而這一次少女卻沒有反抗,或許是因為已經沒有力氣了吧

“那……那個…你還好吧?唔對不起,是我下手重了”曜怯怯的說道,用紙巾為其擦去淚珠的那隻手也因緊張而止不住的發顫,可少女此刻卻什麼都沒有,這讓曜心中恐懼更深一分,在心中暗道:“完了完了,我這不會給人撓傻了吧”

少年心裡為這恐懼籠罩,下了床開始不安分地來回打轉,心中思索該怎麼辦時,忽然目光瞟到桌上放著的那盒精緻糕點,想到少女先前被這盒糕點饞的實在難忍,無奈之下才同意讓自己撓她癢癢,沒準用糕點饞她一下就可以醒來了就可以恢復了,曜心中這般想著,身體已行動起來

少年一步一步走向放著那盒糕點的木桌,可這副模樣在少女眼中卻因先前的經歷被濾鏡化,誤以為面前少年這是又要去取道具撓自己,西施想到自己都被折磨的這麼慘了,這傢伙居然還不打算放過自己,還要去取其他道具來繼續撓

想到這兒她便氣不打一處來,用出僅剩的力氣伸出一腳踹向少年屁股,軟軟嫩嫩的小腳踹在滿是贅肉的屁股上自是半分痛感都沒有,不過儘管笑了這麼久少女身上已經沒什麼餘力,但可能是因為很生氣的緣故,這一腳還是讓曜感到了些微的力道和少女氣呼呼的情緒

於是乎便裝出一副這腳威力甚大的樣子,順勢撞向牆壁,而後倒在地上,踉蹌站起身來,揉了揉屁股後又裝出愣愣的樣子道:“誒喲好痛……幹嘛踹我”這副逼真的演技倒還真騙過了少女,令其消了口氣,心中怒火衰減不少

“哼,叫你撓我撓的那麼狠……還…還舔”言罷少女便將羞紅的臉扭到一邊,意識到少女似乎還未完全消氣,曜便重新爬回床上,拍了拍少女的背輕聲安撫了起來:“好啦好啦我知道錯了,別生氣了”

可突然間少女又重重錘了曜兩拳,以宣洩心中的憤恨與委屈,可礙於沒什麼力道這兩拳倒是和撒嬌似的,唯有嘴上帶著哭泣的控訴可聽出少女想表達的意思:“嗚……叫你輕點也不聽……壞蛋!”言罷又是一拳,雖比前面兩下重了一些,可是仍然沒什麼力道

曜想要將少女摟入懷中安撫,可卻被其一把掙開,手足無措時想到那盒糕點,趁少女目光不在自己身上時,曜悄無聲息的取來那塊糕點,打開盒蓋那股沁人心脾的香氣隨之洩了出來,曜在糕點上方扇了扇手,其香氣便鑽至少女鼻腔中

嗅見那糕點香氣少女身子不自覺的動了回來,曜見狀便立刻賠笑道:“吶,之前答應給你吃的糕點”少女伸出纖指夾起一塊糕點

,正欲送入口中,可卻因餘力無存,使那糕點半途掉了下去,好在被曜伸出手來接住,見狀曜笑著調侃道:“怎麼連一塊糕點都拿不穩了,要不我餵你吧”

“哼,還不是你撓的那麼狠害我笑的都沒力氣了……”少女略有不滿的嬌嗔道,曜撓了撓頭呆呆問道:“那……那還用我喂嗎”少女沉默許久,張開小嘴卻欲言又止閉了回去,稍後再一次張開嘴,許久未閉,用行動替代了語言,曜心領神會拋下句:“明白”便取出一塊糕點送入少女口中

糕點在少女口中被嚼碎,糯米的清香裹著果香,與內餡的青梅酸甜於口中散開,這般美味令少女的臉頰不禁浮現出一絲喜色,顯然是情緒在好轉,嚥下那塊糕點,她又迫不及待地再次張開小口,等待少年投餵來下一塊糕點

見少女這般可愛模樣,少年也不禁露出些喜色,便伸下手指再夾起塊糕點送入起口中,二人一喂一吃,不過盞茶間的功夫盒中糕點便已被少女消滅殆盡,香舌在唇齒間尋摸著殘渣,似乎有些意猶未盡的樣子

少年看出她的意圖又有些不懷好意的說道:“要不我再買點?”少女一眼看出其心中正想著什麼,鼻尖吐出一氣瞥了少年一眼淡聲道:“免了免了”再一看自己現在還光著腳,兩隻與護腿相連的露趾襪被隨意放在床角上,雖無外人看見,但還是難免有些害羞,便晃了晃腳引起少年注意後道:“喂,幫我把襪子穿上”

“好嘞”少年聞聲應道,隨即扭過身撿起床角放著的兩隻羅襪,將動作儘可能放輕,而後開始為少女的兩隻小腳穿上羅襪,可少女顯然忘記了面前這傢伙的德性,剛為少女穿好一隻羅襪,穿第二隻時,便又有些按捺不住心中慾望,手指不老實的在其足底勾撓一下,癢意另此刻並無防備的少女再一次笑出聲:“噗哈哈你!”

同時這也點燃了少女本就有些不滿的情緒,而少年手腳不老實的下場,自然就是被一頓胖揍,頭頂也腫起來個包,揍了少年一頓後西施自顧自從其手中拿過剩下一隻羅襪為自己穿上,隨即揉了揉自己被癢感折磨許久的兩隻小腳,而後下床走向房門,回首道:“哪個……我突然有些事要出去一下,晚點再見”

曜捂著腫起包的腦袋,一時沒反應過來,回過神來追出門外,已不見少女蹤影,心裡有些狐疑:“怎麼突然有事了,難道是回去找家人了嗎”而另一邊處在外面的西施正在一處鵝卵石鋪設的小路上漫無目的走著,呼吸著樹林產生的新鮮空氣,心中思索著:“為了一盒糕點讓人撓了這麼久,差點癢死我了,這可真不值得,果然還是得想辦法掙點銀子才行”

碰巧此時在不遠處,可以看見一艘小船,船上坐著一位漁民,正用魚竿從海中釣上一條條體型碩大肥美的白魚,見此一幕西施腦中突然靈光一閃:“誒,有了,既然人類可以通過釣魚賣錢,那我也可以,而且變回本體,抓幾條小魚,對我來說根本不是難事”

抱著這想法,西施便來到一處無人的海岸邊,在反覆確認四周並無閒人後,便仰頭跳入水中,下一瞬便化為了一條身形華麗的翠青色蛟龍,只是動動尾巴,大魚便被紛紛拍飛至岸上,吸入口海水更是不知多少條魚會被捲入口中

一柱香的功夫龍形的西施便捕獲到了數百斤的大魚,遊至

岸邊重新化為人形,再凝聚法力將那一地的大魚盡數聚在一塊,仔細清點一番發覺除去魚,竟還意外撈補上了一堆貝殼,其中多數內蘊珍珠,在人類的市場上此物可不便宜

依靠珍珠的昂貴价格,哪怕沒了那一堆大魚,依然可以賣出不菲的價格,不過——誰會嫌錢多呢~在費了好大一番勁後,將這堆大魚和珍珠分開售賣到不同的人手中,共計了二十七兩銀子零四十多個銅板,將其裝入錢袋後,時間也臨近傍晚

感受到肚子傳來一陣陣的飢餓感,少女便想著反正手裡已經有錢了,不如先吃飽了再回去找那個少年好了,聞著四處傳來的香氣,少女最終鎖定了一個以石桌為攤的地方,石桌擺著十多塊白麵圓饃和一鍋肉沫,那鍋肉末中加了些蔥姜之類的佐料,旁邊還擺著兩個小碗,一個碗裡是被搗碎的蒜末,另一個碗麵是一些紅彤彤的碎辣椒和白芝麻混勻的東西,似乎被油炸了一遍

“哼哼,光是聞著就已經忍不住要流口水了”

“她到底去哪了呢,不行好餓,先整點東西吃”

尋少女無果的曜和正在小攤前的西施不約而同喊出來:“老闆,麻煩給我來一塊肉夾饃”兩人的聲音近乎重合,聽見這熟悉的聲音,二人都向著對方望去,目光對上一瞬便認出了對方

“是你!”二人不約而同喊道,不等曜和少女問些什麼,少女為報答昨日收留之恩便大手一揮表示:“吶老闆這位小夥子,啊不位將軍的飯錢我付了”不等曜疑惑詢問,那商鋪的老闆便已做好了兩份肉夾饃,並對著二人喊道:“兩份肉夾饃一共十文錢,要不要加辣子”

想著事情可以晚點再問,倒不如先填飽肚子再說,曜閃至攤位面前道:“一份多加辣子和蒜末”應曜的要求,將其中一份肉夾饃加入多多的蒜末與辣子後,便將其遞到了其面前,少女聞見那香氣後丟下10枚銅板,便迫不及待地從曜手中取來一份肉夾饃並咬了下去

“啊唔好吃好吃”一口咬下肉香裹著白麵饃的穀物香氣,配上佐料的鹹香味讓人不禁還想再咬下一口,曜也隨之咬下一口肉夾饃,味道與少女那份差不了多少,但不同的是多了濃重的香辣味,令人上癮的同時更令人留下一顆顆汗滴

“嚯夠辣的……不過我喜歡”說著少年又咬下一口,並拽著正在啃肉夾饃的少女來到一處悄無人在的小竹林,想說些什麼,可卻因為這辣味有些說不好話,跑出去買了杯冰水入口才沖掉了這辣味,擦了擦嘴後曜開口向少女問了一個問題:“西施你今天是幹嘛去了,怎麼突然有錢了”

西施一邊吃肉夾饃一邊因咀嚼食物而吐詞不清的回道:“啊唔……這個嘛唔(嚼)當然是出去掙錢了(嚼)”說著她便從腰間取出那裝滿碎銀的錢袋子遞給了曜道:“吶這個給你,當做你收留我的報酬”曜接過錢袋尚未掂量便感到一陣沉重,打開一看那密密麻麻的碎銀驚得他目瞪口呆

“我的天吶,這麼多全都是我的?”西施嚥下一口食物道:“你要是不好意思收一下,就多收留我一段時間,把這個當住宿費和伙食費好了,反正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花”曜激動的應下一聲:“好!”便再次咬下一口夾雜著辣子與蒜末的肉夾饃,辣味直衝頭頂,卻未能壓下他心中的興奮

次日當天曜早早醒來為少女買來兩

塊紅豆製作的糕點當作早餐,並在附近的郵局寫下一封寄給稷下學院老夫子的信,內容大致是表示突然有事要去長安一趟,可能要提前結束樊海市的研學了

長安一直是曜心中嚮往的城市,不僅城市發展繁榮,百姓安家樂業,那裡還住著他的偶像李白,他做夢都想見一次李白本人呢,現如今有了少女賜給的銀子,這一切皆可實現了

將身上那件穿了許久有些發髒的衣物洗了掛到院中晾曬,主體為黑內襯為紅,衣上加著一件件木色和金色的配飾,令之看著更像是戰袍,少年常年穿著這件衣物少年還自詡為雲鷹飛將,想想還真是感慨,從衣櫃間翻出在稷下穿的那套衣服,雖然有些小了,但是還能是能穿上的

對著鏡子照耀一番,少年又不禁臭美了起來:“哈!本將軍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帥”少女此刻也迷迷糊糊的在床上醒來,摸到床邊放著的豆糕,鼻尖也嗅到其傳來的香氣,舔舔嘴角便自顧自吃了起來,轉頭看向換了身衣服正對著鏡子臭美的少年道:“你這怎麼還換衣服了”

曜頭都沒回,只是從桌上取了一柄梳子梳了梳頭道:“因為原來的衣服被我拿去洗了,下午曬乾了就換回來,哦對了準備準備,本將軍帶你去長安玩”西施嚥下口豆糕問道:“長安是哪”曜此刻懶得和她解釋,只是說了句:“這個嘛,去了你就知道了”

興許是因為這座小城的太陽給力,那件衣服在正中午便被曬乾,重新換上那件衣服,曜拽著少女來到這座小城唯一的車行,旁邊還有一座驛站,遞給車伕二兩銀子便扭身鑽進木廂,隨即便向少女伸出一隻手將其拉著進入木廂

車伕喊出一聲駕,兩匹壯馬便拉著奔騰起來,穿過一個個地區,跨過一個個城市,中途數次換乘,最終在歷經兩日後二人來到了那座大陸上最為繁華的城市,也就是傳說中的長安城

剛一下車,映入眼簾的便是一棟棟繁華的樓房,街邊有著一間間以整間房屋為商鋪的店,裡面商品各式各樣在其他城市甚至都未見過,有些特定產品甚至只在長安有所出售,哪怕是在未亮起燈的白天,能感受到濃郁的煙火氣

但曜並未忘其正事,他知道李白就在長安,可不知如何尋找,只能在街邊看見個人就拉住詢問,但最終得到的回答大多都是:“李白啊那個很有名的詩仙/劍聖,我當然聽過,但是我哪知道他在哪”

連問十餘人,仍未得有用的線索,令耀有些灰心,但突然間有一位路人在不遠處喊道:“餵我倒是知道李白常去哪,長安城的平衢酒肆,在這酒樓,我常常見到李白在此飲酒,還曾此留下過詩”

聽聞此言曜心下一喜,目光刷的一下亮了起來,耳朵似若兔子般豎起,轉頭想追問那人線索,可發現那人早已在不知何時無影無蹤了,雖沒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但好在一個線索也足夠

平衢酒肆這個名字他在長安之外的地區也曾有所聽聞,傳說這酒樓豪華無比,牌匾都是銀鑲金的,樓內桌椅皆為上好紅木所制,傳說酒樓的客人都是各種富人商人,一頓飯往往就要花掉十兩銀子,不過畢竟也只是聽聞曜還不知這酒樓在哪

好在得益於平衢酒肆這酒樓的名氣,路邊隨便問上兩人,便知其所在之處,行至此處之時,時間正值晌午,到了飯點,酒樓內客人卻並

不算多,或許是因為價格過於高昂的緣故吧

剛一踏進酒樓小二笑臉相迎的恭迎兩人,西施此刻只覺得肚子餓餓的,已經一點都不想動了,隨便找了一個椅子,接著便趴在了桌上,曜則是在酒樓到處跑轉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偶像李白,可卻一無所獲

“喂——曜,曜!我餓啦先吃飯吧”西施趴在桌上無精打采的說道,提到吃飯曜也想起來剛到長安,他倆還啥都沒吃呢,此時他的肚子也有點餓了起來,走到西施身旁坐下,隨即便揮手招呼小二點起了菜

要來一份菜單,翻開便是一張張如同將食物封存的精美照片,光是看著那一張張照片便令人垂涎三尺,西施眼睛一亮對著幾張照片指了指:“我要吃這個——”曜的目光隨著西施指向的圖片移動,記下所有菜品後便開始點起了菜“蔥燒鮑魚、油燜大蝦、蒜蓉扇貝、冰果釀,這些各來一份”

不過半個時辰一道道精緻的菜品被端了上來,色澤誘人,香味沁人心脾,味道嘛大蝦鮮嫩爽滑,麻辣鮮香,鮑魚嚼勁十足亦有濃重的佐料香氣,扇貝做法相較簡單,但一點蒜末卻是讓其味道上升不少,冰果釀根本嘗不出來是酒,更像是果汁冰冰涼涼,酸甜可口

原本在海中早已吃膩的食物,在人類手中卻能變得如此美味,西施一邊大快朵頤著,一邊在心中暗自感嘆,曜則是覺得酒樓食物價格雖貴,但卻一分錢一分貨,不到一會二人便已將食物消滅殆盡,拋下六兩碎銀子結賬,欲走時又想起什麼

曜猛然想起找偶像李白的,可先前環視一圈並未見到其本人,現在再去恐怕也仍是找不到,但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他還是去了,雖然還是沒有找到傳說中的那位青蓮劍仙李白,但卻偶然所見一所好詩

客中行

唐李白

蘭陵美酒鬱金香,

玉碗盛來琥珀光。

但使主人能醉客,

不知何處是他鄉。

曜一眼認出了這是偶像李白所留的詩,湊上前細看卻又猛然發現墨跡尚未乾涸,這意味著李白可能剛走沒多久,向周圍人略一打聽,便知其大概蹤跡,循周邊人提供線索,二人一步步邁出酒樓來到一處散著霧氣的竹林

撥開一片片竹子,面前浮現出一處美若仙境的景象,竹林間環繞圍藏著一處渾然天成的溫泉,泉底為渾圓的卵石與一枚枚晶瑩剔透的魔力晶鋪蓋,因這魔力晶散發的些微能量,導致泉水本身也隱隱散發著藍綠色的熒光,溫泉上方因熱流而不斷的冒著霧氣,在這泉水邊緣有一面容俊秀的男人,背靠著巖邊泡著溫泉

那人留著一頭棕色短髮,身邊放著一個黃色的酒葫蘆與一把被存在劍鞘中的黑鐵劍,儘管離得很遠,但少年還是一眼認出了這正是自己的偶像李白,不顧當天情形便向著李白衝了過去

好在泉水攔住了他的去路,他在溫泉邊繞了半圈來到李白身旁,而後不知從何處取來一墨筆便遞到李白身前,笑著求著讓其在自己衣服上簽名,好在李白為人豪爽並未拒絕少年的要求,在其衣服上留下李白二字的簽名後,看看天邊雲彩像是記起了什麼,便匆忙起身,穿上那身白衣離去

要到偶像簽名的曜也沒顧這些,只是在原地一個勁的興奮,緩過興奮的勁後,抬頭望向周邊,只覺此處美若仙境,是從未見過的美景,雖不如樊海市的浪潮壯觀,雖不如稷下的奇蹟雲

蠶那般震撼,可卻令人發自內心的覺得美

微風吹拂過帶著幾片桃花瓣落至泉面,少年順著風的痕跡看去,竹林內竟還隱藏著一顆開得正旺的桃花樹,曜想到往年在家鄉中曾聽聞過的傳言;桃花與愛情息息相關

再轉頭看向身側少女,他心中生出別樣的情愫,貌似是少年的情竇初開,不知是那果釀中的酒精,還是少年心中的害羞所致,曜的臉此刻竟有些匪夷所思地泛起了紅暈,藉以想泡溫泉的理由他讓少女暫時迴避了一下

半身入泉水,暖息浸素體,水晶隱隱散發的魔道能量,似乎無法平息著少年的情緒,曜此刻心中也不解自己這是怎麼了,突然就對面前少女有了種不一樣的感覺,想著這些他臉上的紅暈不禁又更深一分

另一邊西施到尚且未察覺出異常,只當是正常的男女授受不親,稍後趁著與少年短暫分離和四下無人,少女便想到許久未用法術,不如趁此機會用點小型法術玩玩,想著她便輕盈地在指尖凝出法力施展出一個微型法術:靈澤

竹林上方的天空落下顆顆甘霖,每一顆都似若琉璃珠子般晶瑩透亮,伸出香舌將其捲入口中,便可品到一陣涼意與甘甜,令人不禁心情愉悅起來,甘霖落於地面與樹幹上,不出一會便長出一株株野果

晶藤瓜、星流果、霜雲果、得益於少女這小法術靈澤的功效,這原先只有竹子與兩棵樹的地兒,現如今近短短時間內便長出一株株難見的魔力作物,市面上絕對能賣出高價,可少女這會嘴饞,將她們摘下起來後,便挨個送入口中

半個時辰後少年泡完溫泉,擦乾身子穿上衣服,便帶著少女隨意的找了一處旅館住下,夜靜三更時少年輾轉難眠,看著旁床少女,想佔有她,可又覺得對方能隨手拿出如此鉅款,定是某個大家族的千金,自己雖在稷下也算是個天才,可想與她在一起,還是高攀了

一夜想著這種心事,自然不可能睡個好覺,因此第二天的曜即便睡到自然醒,卻仍然有些無精打采的樣子,而西施因無心事在身,仍然一副活潑模樣,少年強裝出平常模樣帶著那位少女在這偌大的長安城中游玩了起來

想來那少女與自己不過認識幾日,稀裡糊塗的就跟在自己身邊了,或許過不了幾日就會走吧,而自己身上銀兩又均為少女所賜,不如最後幾天儘可能讓少女玩得開心,順便多見見她的笑容滿足自己的心

在這大城中游山玩水,踏過五山六河,於摘星樓仰望夜空,聽說書先生講述民間怪談,讀讀詩仙李白留下的詩詞,觀摩上官婉兒的書法,在熱鬧的舞會上欣賞阿離的舞姿,在街邊品鑑長安城的種種小吃

銀兩充足不必擔心資金的問題,二人很快便在長安把該玩的都給玩了個遍,遊玩途中二人雖都是笑容滿面,心中感想卻各不相同,曜想要再多見見少女的笑容,再多陪她一段時間,再多撓兩下少女的小腳丫以便往後回味

而懵懂的少女卻覺得眼前這個少年,或許就是兄長們曾對自己說過的,命中註定的值得託付之人,少年的溫柔悉心,讓她隱約間也生出了別樣的情愫,每次玩鬧時少年對她的撓癢,在這份特殊的情感下似乎也有了種別樣的感覺

可她不知該以什麼身份與少年在一起,她未曾設想過自己化為人形時的虛構身份,現在臨時想一個恐怕會漏洞

百出,以龍族公主這身份的話,似乎也不可行,畢竟哪個人類會喜歡一個異族呢,可除了這二者,哪還有第三個選項呢

煙花的爆炸聲將少女拉回現實,她與少年坐在長椅上,少年望著天空中絢爛的煙花,感嘆著它的美麗,西施則趴在少年懷中,怕頭上兩隻龍角戳傷少年,未敢亂動,但看看周邊的陽光愈暗,她心中也不禁回憶起來了初見時的場景

“那時似乎也是在這樣的傍晚呢”曜看著呆呆發愣的少女,揉揉她的腦袋柔聲道:“想什麼呢”西施明白現在這個時候最適合表明自己的心意,於是便小心的尋找角度,鑽出少年的懷抱,接著一本正經的說道:“那個……我有事情要告訴你”

“什麼事啊”

“其實……其實我是龍族的公主”

“噗哈哈別逗我笑了”

少年顯然不信西施的話,只覺得是在開玩笑,可西施見他不信卻有些著急了,想施展一些法術來證明,可想到人類中也不乏有會法術的傢伙,著急忙慌下她掏出了那顆父王親自給她的龍珠,此物稱得上是唯一可證明她身份的東西

少女將龍珠攥在手中,讓少年仔細端詳起來,龍珠所觸碰到的肌膚,統統顯現出一片片的龍鱗,龍珠滾至別處那龍鱗又自行消退而去,這一幕驚的少年說不出話來

他雖曾在古籍上見過龍的記載,可不卻相信龍的存在,眼前這位以為是誰家離家出走的姑娘,現在表現出來的一切均與古籍上記載的龍完全一致,他沒有不信的理由

曜想開口再確認一遍,可少女又搶在他先一步,說了更令他驚愕的話,臉龐泛起微微紅暈與溫熱,她輕聲道:“哪個……我…我喜歡你!做我夫君吧!”儘管少女說話的聲音很小隻有他二人可聽得見,但一說完她還是羞紅了臉,並將臉埋進了少年的胸膛中

兩則令少年震驚的消息先後出現,他一時未曾反應過來,對少女是龍族的身份倒是信了,但自己暗戀的少女居然先一步向自己表白?這不是什麼玩笑吧……少年心中忐忑的思索著

“可……既然不是凡人,那就是說她不必跟別人回去,會一直陪著我?雖身份我是比他低一些,但若是兩情相悅的話,也好像也沒什麼不好”曜心中想道,可他久久思考的模樣,卻讓少女一時心生誤會

“這木頭怎麼這麼久都不回答,不會是不願意吧……”少女心中這麼想著,越想心裡越急,便再次紅著臉,用少年那不可告人的秘密威脅道:“你你你……你要是不答應的話,我就把你喜歡撓人癢癢的事情告訴別人!”

少年本還平穩的思緒,聽到這話瞬間亂了,心裡又下意識的想到少女怕癢的弱點,便本能的用自己最慣用的招數——撓癢癢在少女腰肢間施展了起來,並同時有些著急的威脅道:“敢對外說我就癢死你”

而少女也起了死磕到底的心,一邊因那癢感控制不住的倒在少年懷中亂撲騰大笑,一邊又嘴硬的說道:“噗哈哈我哈哈我就敢……哈哈除非你答應我!噗哈哈……”

少女的歡笑聲與兩人親密的動作,讓路過的旁人都不禁將二人聯想為情侶,儘管他們現在還不是,兩個人誰也不肯先行認輸,可二人似乎都有些著急了,他們分明就都願意與對方在一起啊……好在最後誤會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