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作者:BlueAsh0x7
魯米納斯的森林比蕾米埃爾想象中更潮溼。
晨霧尚未完全散去,空氣裡混著腐葉、泥土和某種甜腥的味道。她踩著鬆軟的落葉往前走,裙襬偶爾被低矮的灌木勾住,又被她隨手扯開。背後的白色低羽翼微微收攏,粉發被晨風吹得有些亂。穿越時似乎附帶了一些這個世界的貨幣,阿卡什的傳送門還真是人性化——幾枚沉重的金屬硬幣和一張皺巴巴的紙幣,被她隨意塞進裙襬內側的暗袋裡。她本來只想儘快走出森林,找個有人煙的地方落腳。
直到腳步聲和低沉的嘶吼傳進耳朵。
她停下,側身藏在一棵粗壯的樹後。前方不遠的空地上,三隻綠皮矮小的生物正圍著一個被繩子五花大綁的青年。青年看起來二十出頭,棕色短髮被汗水打溼,臉頰有幾道擦傷,嘴角還在滲血。他的劍被扔在一邊,揹包也被翻得亂七八糟。三隻哥布林正用它們那種尖利的笑聲互相推搡,其中一隻已經把匕首抵在了青年的脖子上。
蕾米埃爾歪了歪頭。
她本來可以繞路。可那三隻哥布林的動靜太大,而且……她剛剛才消化完一位神明,身體裡還殘留著某種過於旺盛的、需要發洩的力量。
她從樹後走了出來。
哥布林們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發出更刺耳的叫聲,兩隻立刻舉起鏽跡斑斑的短刀朝她撲來。蕾米埃爾只是抬起一隻手。她自己都還沒完全習慣這份支配一切生物的怪力——手掌輕輕一推,第一隻哥布林就像被無形的錘子砸中,整個倒飛出去,後背重重撞在樹幹上,發出一聲悶響,又軟軟滑落。第二隻剛揮刀,她已經側身避開,反手抓住它的手腕往下一折。骨頭斷裂的脆響清晰可聞。哥布林慘叫著跪倒,她抬腳在它胸口輕輕一踩,它就徹底不動了,只剩下胸口還在微弱起伏。
第三隻見勢不妙,想逃。蕾米埃爾伸手抓住它後頸的皮,像拎小雞一樣把它提起來,隨手砸到另外兩隻旁邊。三隻哥布林此刻都躺在地上,有的呻吟,有的抽搐,卻都還留著一口氣。
她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走向被綁住的青年。
青年的眼睛裡先是震驚,隨後是某種劫後餘生的慶幸。他掙扎著抬起頭,聲音沙啞:“謝、謝謝你……那些哥布林突然就……”
“最近的城市在哪邊?”蕾米埃爾打斷他,語氣平淡。
青年愣了一下,隨即連忙回答:“往東,穿過這片森林大概一小時路程,就能看到毛普利斯的城門。那裡有旅店,也有公會……”
蕾米埃爾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聽清了。
然後她抬起一隻腳,慢條斯理地褪下左邊那隻白色絲質過膝襪。絲襪被她隨意揉成一條,在青年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勒進了他的嘴裡,在腦後緊緊打了個結。青年發出含糊的驚呼,眼睛瞬間睜大。蕾米埃爾低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解釋,只是轉身走向那三隻還半死不活的哥布林。
她先走到被她踩過胸口的那一隻面前,用腳尖把它的臉撥正。哥布林渾濁的眼睛勉強聚焦,發出虛弱的嗚咽。蕾米埃爾脫掉右邊的高跟鞋,赤裸的腳掌踩在它臉頰旁邊的泥土上。她用腳背輕輕貼了貼它的面頰,像在確認觸感,隨後抬起腳,用整個腳掌對準它的頭顱,猛地踩了下去。
骨裂聲和血液噴濺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哥布
林的頭顱在她腳下扁了下去,骨塊和粉紅色的腦漿混著血液濺了開來,有幾滴甚至飛到了不遠處青年的鞋面上。青年整個人僵住,隨即腿一軟,直接側倒在地,喉嚨裡發出被絲襪堵住的、絕望的悶哼。
蕾米埃爾抬起腳,看了看自己腳底沾著的血跡和碎骨,皺了皺眉。她把腳在旁邊的草地上隨意擦了擦,又走向第二隻。
第二隻哥布林還在抽搐,半睜的眼睛裡全是恐懼。蕾米埃爾彎腰把它拎起來,像檢查貨物一樣看了看它的臉,隨後把那瘦小的脖子卡進自己大腿根之間。她併攏雙腿,用力。
清脆的骨頭斷裂聲連續響了兩下。
哥布林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即徹底軟了下去。蕾米埃爾鬆開腿,任由它像一袋破布一樣掉在地上。她活動了一下腳踝,確認自己的絲襪還乾淨,這才走向最後一隻。
第三隻哥布林已經嚇得幾乎尿了出來,四肢無力地蹬著空氣。蕾米埃爾單手抓住它的後領,另一隻手伸進自己裙下,把那條白色絲質內褲褪到大腿中段。她側過身,用手指掰開一邊沉甸甸的臀瓣,露出中間那道深陷的臀縫、散亂的肛毛,以及正微微翕合的深色肛門。肛門周圍還殘留著些許溼意,臀溝內壁的汗珠在晨光下亮得刺眼。
她把哥布林的頭直接按了進去。
括約肌瞬間收緊。
哥布林的慘叫被徹底切斷。它的身體還在外面徒勞地抽動了幾下,隨後整顆頭顱被那圈柔軟卻有力的肌肉絞斷。脖子處留下一個整齊得近乎碗狀的切面,鮮血和碎肉往下淌。頭顱已經完全消失在蕾米埃爾的臀縫裡。她輕輕收縮了兩下括約肌,像在確認口感,隨後鬆開手,任由無頭的身體軟軟倒地。
裙襬被她隨手放下。內褲也重新拉好。她轉過身,走向已經徹底失去動作的青年。
青年躺在地上,眼神空洞,嘴角還勒著那條被口水浸溼的絲襪。蕾米埃爾蹲下來,把他扶正,讓他跪坐在自己面前。她解開絲襪,把那隻溼漉漉的絲襪重新穿回自己腿上,動作慢條斯理。青年沒有掙扎,也沒有求饒,只是機械地看著她,像是靈魂已經先一步逃走。
蕾米埃爾沒有說話。
她只是轉過身,背對著他,微微彎腰,雙手撐在自己膝蓋上,把那兩瓣雪白、緊緻、沉甸甸的巨臀對準他的臉。臀縫隨著她下蹲動作緩緩分開,濃烈的、帶著體溫的鹹腥與更深沉的糞臭瞬間湧出,把青年整張臉籠罩在裡面。
他只能跪在那裡,看著那團越來越近、越來越大的屁股籠罩整個穹頂,盯著中間翕動的肛門和擠出的腸液,然後眼前一黑。
蕾米埃爾坐了下去。
巨臀重重壓住他的頭,溫熱的軟肉瞬間封死了所有光線與空氣。她沒有慢慢享受,而是直接開始擴張括約肌。肛門用力張開,像一張貪婪的嘴,先含住他的頭頂,再一點點往下吞。青年的肩膀、胸口、腰腹被接連吸入,腸壁溼熱地包裹上來,消化液開始分泌。當她完全坐到底時,青年整個人已經消失在她的臀縫裡,只剩下兩隻還穿著皮靴的腳孤零零地露在外面,無意識地抽搐了兩下。
蕾米埃爾站起身。
她輕輕收縮括約肌。一次,兩次。那雙皮靴連同裡面的腳被徹底吸了進去,臀縫重新合攏,只留下一道被撐開後又緩慢恢復的痕跡,以及空氣中尚未散去的、濃烈的氣味。
她整理了一
下裙襬,確認自己的絲襪和內褲都穿戴整齊,這才重新看向東方。
毛普利斯的方向已經清楚。
她抬腳繼續往前走。裙襬下的巨臀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體內某個地方還在緩慢蠕動,消化著剛剛吞下的一切。森林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晨風吹過樹葉的聲音,以及她身後那三具殘缺屍體上,尚未凝固的血跡。
體內的蠕動比蕾米埃爾預想中結束得更快。
她原本以為那位冒險者至少能支撐一個多小時,畢竟他身量不矮,肌肉也還算結實。可從吞掉他開始算起,僅僅過了三十分鐘左右,就已經能感覺到已經被消化完了。她停下腳步,一隻手按在小腹上,計算著人體的消化效率,對於純肉類能夠消化92%以上,人體大概消化效率是85%,加上那些無法分解的衣物殘渣、皮革碎片和骨渣。粗略估計,此刻堆積在她無限容量的腸道末端的,是將近十四公斤的、濃稠而惡臭的糞便。
“挺快的。”她低聲自語,語氣裡帶著一點意外。
前方的樹影明顯稀疏了些。晨霧已經散盡,陽光透過枝葉灑下細碎的光斑。隱約能聽見遠處的人聲,還有斧頭砍伐木頭的悶響。再走一會兒,大概就能看見毛普利斯的外圍田地。
就在這時,她看見了一個人。
灌木叢後,一個年輕人正蹲在那裡,專心致志地割著一種淺紫色的草藥。他大約十八九歲,黑髮被髮帶隨意束起,穿著樸素的麻布短衫和長褲,腰間掛著一個小藥簍。陽光落在他側臉上,顯得有些乾淨。
蕾米埃爾放輕腳步走過去。
年輕人聽見動靜,抬起頭,先是警惕,隨即看到她那身明顯不屬於附近村民的白色衣裝和背後的羽翼,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
“你是……外來的冒險者嗎?”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森林裡最近不太平,哥布林活動得頻繁。”
“我迷路了。”蕾米埃爾停在離他兩步遠的地方,微微側頭,粉發從肩頭滑落,“能告訴我,毛普利斯怎麼走最方便嗎?”
年輕人顯然把她當成了普通的迷路旅人。他放下鐮刀,指了指東邊:“那你運氣很好,毛普利斯距離這裡很近,一直往那個方向走,十幾分鍾就能看到田埂。城門在北側,進門後左手邊就是旅店街。”
“謝謝。”蕾米埃爾笑了笑,聲音輕軟,“能不能再麻煩你一件事?我的鞋子進了石子,腳似乎被劃破了,走路有點不舒服。能不能幫我看一下?”
年輕人臉紅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他順著她的示意,跟她一起走進旁邊更密的灌木叢裡。灌木很快遮住了外面的視線,只剩下兩人面對面站著。
蕾米埃爾忽然抬手,掌心按在他的肩膀上。
年輕人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已經被一股遠超常人的力量壓得跪倒在地。他發出短促的驚呼,卻被她另一隻手迅速捂住了嘴。蕾米埃爾轉身,背對著他,裙襬一掀,那兩瓣沉甸甸的雪白臀肉幾乎是貼著他的臉落了下來。
“等——”
話被徹底堵死。
寬大的臀縫直接卡住他的頭顱。溫熱、柔軟卻極有彈性的臀肉從兩側擠壓上來,把他的整張臉深深埋了進去。臀溝內壁殘留的汗液和腸液瞬間糊滿他的鼻樑與臉頰,濃烈的鹹腥混著更深的糞臭直衝腦門。蕾米埃爾用手指強硬地掰開他的下顎,迫使他的嘴張到最大,然後用臀肉抵
住,讓他無法閉合。
“張好。”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點喘息,“就把你當廁所吧。”
括約肌對準他大張的口腔,用力張開。
先是一小股帶著強烈臭味的氣體噴進去,緊接著,幾乎與他嘴巴同粗的、濃稠滾燙的糞便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下灌。粗長的糞柱一截接一截地擠進他的喉嚨,帶著未完全消化的衣物碎布和細小的骨渣,直接頂開食道,往胃裡填。年輕人的身體劇烈掙扎起來,雙手徒勞地拍打著她的大腿和臀部,雙腿在地上亂蹬,發出被徹底堵住的、絕望的嗚咽。
蕾米埃爾卻因此更加興奮。
她能清晰感覺到他的舌頭在糞便的壓迫下無助地移動,感覺到他的喉嚨被一次次強行撐開,感覺到他的掙扎通過臀肉傳來的震動。她故意收緊括約肌,讓糞柱在他嘴裡停頓片刻,再猛地繼續往下推。
“肚子開始漲了吧?”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下那個不斷扭動的身體,聲音裡帶著笑意,“才剛開始呢。我裡面還有好多……十四公斤左右。你全部都要吃下去。”
“唔唔……嘔唔…..”年輕人的腹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了起來。
原本平坦的小腹先是微微隆起,隨後像被強行灌入液體的皮囊一樣,越來越圓,越來越高。糞便仍在持續灌入,速度絲毫沒有減緩。他的掙扎在不到一分鐘後明顯減弱,雙手從拍打變成無力的抓撓,最後只能無力地垂在兩側。喉間的嗚咽也漸漸變成了細微的、被徹底淹沒的氣音。
可蕾米埃爾知道,他的心臟還在跳。
她能透過緊貼的臀肉,感覺到身下軀體裡那微弱卻固執的搏動。
排洩仍在繼續。
兩分鐘。
當她感覺到腸道末端的壓力終於減輕時,年輕人的腹部已經膨脹到誇張的程度,圓鼓鼓地高高挺起,皮膚被撐得近乎透明,青筋暴起,活像一個懷胎十月、即將臨盆的母親。蕾米埃爾看著那異常的形狀,非但沒有停,反而又用力擠壓了一下小腹,把最後殘留的、帶著更多殘渣的糞便繼續往下推。
又過了十幾秒。
“啪”的一聲脆響在她眼前炸開。
年輕人的腹部猛然從正中裂開,血水、被撐破的腸子、以及剛剛被灌進去的大量糞便混在一起迸濺而出,汙物濺了她滿身。
“嗯啊——”蕾米埃爾發出一聲短促而滿足的呻吟,隨後不禁用臀肉向下用力貼合,那是興奮的痙攣。幾乎在同一瞬間,她身下的頭顱承受不住最終的重量與擠壓,徹底碎裂。骨片和腦漿混著糞便從她臀縫邊緣溢出,發出溼黏的聲響。
她緩緩站起身。被坐碎的頭顱和炸開的腹部已經徹底不成形狀,從臀溝裡滑落幾片頭骨碎片、抻出拉絲的腦脊液,地面上只剩下一個腹部開裂、頭部血肉模糊的軀體癱軟在血水與糞堆之中。空氣中的臭味濃烈得幾乎凝成實質。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濺得一塌糊塗的白色衣裝和羽翼,隨即只是輕輕眨眼、一個念頭,身上的所有汙穢瞬間消失。裙襬、絲襪、羽翼都恢復成潔淨的原狀,彷彿從未被玷汙過。只有地上的那具屍體,和四周被炸得到處都是的血水與糞便,還忠實地記錄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她抬腳跨過那具殘骸,裙襬下的巨臀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體內被徹底排空後的輕快感覺讓她心情不錯。
蕾米埃爾整理了一下發絲繼續向東走。森林的邊
緣就在前方,已經能看見人類的田地與炊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