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裡的撓癢2
作者:秋葉★星天幻夢
第一章——歡迎來到研究所!
“哈……哈……哈……”
沈清月的聲音已經徹底破碎。
她被束縛在實驗臺上的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輕顫,像是餘震未停。整個人香汗淋漓,細密的汗珠順著脖頸滑落,把鎖骨和胸口都浸潤得亮晶晶的。被汗水浸透的肌膚在冷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胸口劇烈起伏,雪白的乳房隨著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乳尖因為長時間的刺激而微微挺立,透著誘人的粉。嘴角還殘留著剛才失控時流出的晶亮口水,順著下巴緩緩往下淌;眼神徹底迷離,瞳孔微微失焦,像是靈魂被抽走了一半,只剩下被徹底玩壞後的空洞與餘韻。
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近乎色情的虛弱——無力、顫抖、滿身痕跡,卻又因為極度敏感而顯得格外誘人。
“別……別再來了……”
她的聲音軟得幾乎聽不清,尾音還帶著細細的哭腔和抑制不住的輕顫。目光下意識地飄向實驗臺旁那些剛剛退回待機狀態的機械臂。那些銀色的肢體安靜地懸停著,卻彷彿隨時會再次甦醒。剛才那一系列更加變本加厲的撓癢實驗,已經把她推向了極限的邊緣。腳心、腋窩、腰側、大腿內側、腳趾縫……幾乎每一寸敏感的肌膚都被反覆照顧過,如今只剩下無力的痠軟與殘留的麻癢,像無數細小的電流還在皮膚下輕輕跳動。
她整個人虛弱地癱在實驗臺上,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自動門無聲滑開。
葉晚星不慌不忙地走了進來,紅髮在冷光下像一簇安靜燃燒的火焰。她的腳步很輕,卻帶著一種從容的掌控感。走到實驗臺邊,她低頭看著眼前這副徹底被玩軟的身子,嘴角緩緩揚起一絲滿意的弧度。
“不錯呀,沈清月小姐,耐力真是驚人~”
聲音裡帶著真正的讚賞,像是在欣賞一件難得的藏品。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沈清月汗溼的額頭,把一縷黏在皮膚上的髮絲撥開,動作溫柔得近乎憐惜。
隨後,葉晚星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一旁一直沉默待命的實驗助理立刻從角落裡推出來一臺嶄新的手術推車。推車表面覆蓋著柔軟的黑色墊子,邊緣嵌著整齊的皮帶與固定環。伴隨著“咔”的一聲輕響,固定沈清月的鐵環全部打開。她軟軟的身體幾乎是瞬間失去支撐,卻被幾根機械臂精準地托住,輕輕抬起,平穩地轉移到推車上。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新的皮帶已經一道道勒上——手腕、上臂、腰肢、大腿、腳踝,甚至連胸口都被一條寬皮帶輕輕壓住,把她整個人重新固定成一個無法掙扎的姿勢。這次的束縛比之前更貼合身體曲線,卻也因此更讓人感到無處可逃的羞恥。
“接下來就該帶你好好參觀一下研究所啦。”
葉晚星的聲音輕快,像是在邀請人去春遊。她與助理一左一右,推著手術推車緩緩朝自動門走去。
門外是一條漫長而漆黑的走廊。
頭頂的白熾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著,卻因為年久而發出細微的嗡嗡聲。燈光冷白而刺眼,一下一下地從沈清月眼前掠過,在她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影子。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氣味,混著若有似無的、更加隱秘的甜膩氣息。推車的輪子在地面上滾過,發出細碎而規律的聲響,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得格外清晰。
沈清月在皮帶的束縛
中盡力蜷縮成一團。雖然身體被完全固定,她還是下意識地把肩膀往裡收,把臉埋得更低一點,試圖給自己營造出一點點虛假的安全感。冷汗再次從額角滲出,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喂……喂!你們到底要帶我去哪?”
葉晚星側過臉,紅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她看著沈清月那雙滿是恐懼與茫然的眼睛,笑容依舊溫和:
“啊~先帶你去其他實驗室看看~”
一路上,沈清月的耳朵裡不斷湧入各種聲音。
走廊兩側的實驗室門緊閉著,可隔音並不完美。隱約的、斷斷續續的少女尖叫與笑聲,像潮水一樣從門縫裡滲出來,一下一下撞擊著她的神經。
“啊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拜託……哈哈哈哈呵呵……拜託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不要再撓我腳心了!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那些聲音有的高亢,有的沙啞,有的帶著哭腔,有的已經笑到幾乎破音。每一次爆發,都讓沈清月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她閉上眼睛,卻把那些笑聲聽得更清楚。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自己剛才在實驗臺上的樣子——扭曲的臉、失控的笑聲、完全無法反抗的身體……如今,那些聲音就像無數面鏡子,把她剛剛經歷過的一切,一遍遍映照回來。
“咦惹……”
她忍不住從喉嚨裡溢出一聲細微的嗚咽,整個人打了個寒顫。皮帶勒在皮膚上的觸感忽然變得更加清晰,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淌。推車繼續向前,白熾燈一下一下掠過,把她汗溼的身體照得忽明忽暗。
葉晚星走在推車旁,腳步不緊不慢。她偶爾低頭看一眼沈清月,眼底閃過一絲近乎溫柔的興致,像是在欣賞一件剛剛被打磨得更加完美的作品。
走廊盡頭,又一道自動門正在緩緩打開。
更深處的實驗室燈光,正透過門縫,冷冷地灑出來。
推車穿過自動門的瞬間,刺眼的白光像潮水一樣湧了進來。
沈清月下意識地眯起眼睛。實驗室內部的燈光遠比走廊強烈,均勻而冷冽,把每一寸空間都照得纖毫畢現。空氣裡混著更濃的消毒水氣味,以及某種隱秘的、甜膩而溼熱的氣息。推車的輪子在光滑的地面上滾過,發出細微而規律的聲響。
“所長您好~”
一聲甜美得近乎黏膩的少女聲音從實驗室深處跳了出來。聲音清脆、軟糯,帶著明顯的討好與親暱,像剛成熟的果實被輕輕咬開時溢出的汁水。
“你好~”
葉晚星的回應從容而溫和,紅髮在強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澤。她沒有停下腳步,只是微微側頭,對那個聲音的主人點了點頭。
“我想帶我的實驗品看看被實驗的實驗體,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所長大人~”
那聲音細膩而綿長,尾音輕輕上揚,像嬌嫩的花瓣在風中顫動。
葉晚星的手指在手術推車的控制面板上輕輕一按。
“嗡——”
沈清月的上半身被機械支架緩緩抬起,直到她能夠半坐著看清前方的一切。皮帶依舊牢牢勒在身上,讓她無法真正坐直,卻足夠讓視線越過推車邊緣,落入實驗室的正中央。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
眼前是一張閃著銀光的、鋥亮的實驗臺。檯面比她之前躺過的那張更大,邊緣嵌著密密麻麻的固定環與接口。一名妙齡少女
正被數根銀色鐵環牢牢固定在上面,身體被迫成“大”字形展開。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在冷光下泛著細密的汗光;胸口劇烈起伏,乳尖因為持續的刺激而微微挺立;雙腿被完全分開,腳心朝上,十根腳趾分別被細環拉開,嫩肉完全暴露。
各種機械臂從實驗臺底部與兩側伸出來,像活物一樣在她身上來回揮舞——
軟毛刷高速旋轉著刮過腳心;
氣墊梳細細地掠過腰側與肋下;
電動牙刷深深埋在腋窩裡震動;
電極的紫光在大腿內側輕輕跳躍;
仿真機械手指則在小腹與恥骨上方緩慢而精準地刮撓。
少女拼命掙扎著身體,鐵環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她的嘴巴在氧氣面罩下張到了一個近乎瘋狂的角度,源源不斷的笑聲被從喉嚨深處硬生生榨取出來。絕大多數聲音被面罩擋住,只漏出幾聲尖銳而破碎的尖笑,在空曠的實驗室裡迴盪得格外刺耳。
淚水順著她的太陽穴不斷往下淌,口水把面罩內側弄得一片狼藉。身體一次次弓起,又被鐵環強行壓回,每一次扭動都帶著明顯的、無法抑制的生理性顫抖。
沈清月整個人都在發抖。
那副景象太過熟悉——熟悉到她彷彿看見了另一個自己。剛才在實驗臺上經歷的一切,正在眼前這個陌生少女身上完整地重演。恐懼像冰水一樣從脊椎往上爬,讓她的牙齒都開始打顫。
葉晚星走到推車前方,修長的手指在沈清月眼前輕輕揮了揮,把她從那種近乎呆滯的注視中拉了回來。
“看到了吧?”
她的聲音平靜,甚至帶著一絲閒適的解釋意味,彷彿眼前這場激烈的感官榨取不過是日常的例行公事。
“我們一般就在這種實驗室裡面,通過各種方法測出實驗體的敏感度報告。”
她抬手,指尖隨意地指向那個仍在劇烈掙扎的少女,語氣輕描淡寫:
“腳心、腋下、腰側、腳趾縫……每一個點的反應強度、持續時間、高潮閾值,都會被詳細記錄。她現在進行到第三輪了,數據還不錯。”
“不……不!”
沈清月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瘋狂顫抖起來。皮帶勒進皮膚的觸感忽然變得異常清晰,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你們這是綁架!是犯法的!”
葉晚星微微一愣,隨即像是被提醒了什麼似的,輕輕“啊”了一聲,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說起這個來了。”
她側過臉,對身旁的助理揚了揚下巴。
“小傢伙~”
“!”
黑髮助理幾乎是立刻小跑到她身邊,從白大褂口袋裡掏出一部手機,恭敬地遞過去。葉晚星接過手機,手指嫻熟地滑動解鎖,很快找到了一段視頻,把屏幕轉到沈清月面前。
“看吧~”
沈清月的視線被迫落在屏幕上。
畫面裡是另一張實驗臺。一名身穿警服的美麗少女被牢牢固定在上面,制服的上衣被完全解開,露出裡面的白色內衣和汗溼的肌膚;下半身的褲子也被褪到膝彎,雙腿分開,腳心朝上。周圍站著好幾名穿著白大褂的女研究員,手裡拿著各式刷子、梳子、羽毛與小型震動器,正圍著她的身體不停揮舞。
“咯吱咯吱咯吱~”
畫面裡傳來清晰的刷子刮過腳心的聲音。其中一名研究員笑著調侃:
“哈哈,女警小姐還敢不敢再調查我們呀?”
被綁著的女警已經笑到幾乎失神。她
的臉漲得通紅,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身體在皮帶下劇烈扭動,聲音卻被笑意徹底撕裂:
“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再也不調查你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放、放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
視頻還在繼續。研究員們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女警的笑聲越來越高,越來越破碎,最終幾乎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哀求。
沈清月的瞳孔地震般地收縮。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那名女警制服上的警徽在燈光下閃著冷光,與她完全失控的表情形成刺目的對比。
葉晚星看夠了她的反應,才不慌不忙地收起手機,聲音依舊平靜:
“看到了吧?法律這東西,奈何不了我們~”
她的指尖再次落在推車的控制面板上,輕輕一按。
沈清月的上半身被緩緩放倒,重新躺回手術推車上。視野從那個正在受刑的少女身上移開,重新被白熾燈的光芒填滿。皮帶依舊牢牢固定著她,讓她連側頭都做不到。
葉晚星站在推車旁,紅髮垂落,嘴角彎起一個真正愉悅的弧度。她低頭看著沈清月那雙還殘留著驚恐與空白的眼睛,聲音輕快而宣告意味十足:
“接下來去另一個地方。”
她頓了頓,像是在分享一個私密的喜好:
“我最喜歡的——腳丫收藏室。”
推車再次啟動。
實驗室的自動門在身後緩緩合上,把那個少女持續不斷的、被面罩壓抑的尖笑隔在了裡面。走廊的冷光重新籠罩下來,輪子滾動的聲音在空曠中迴盪。
沈清月閉著眼睛,身體卻止不住地輕輕發抖。
剛才視頻裡女警那張徹底失控的臉,和眼前實驗室裡那個少女弓起的身體,正在她腦海中不斷重疊。而葉晚星的聲音,還在耳邊輕柔地迴響——
金屬大門上方,四個銀色大字在冷光下清晰可見——
腳丫收藏
葉晚星伸手從頸間取下那張掛著細鏈的門禁卡,輕輕在門旁的刷卡區一掃。
“嘀——”
門鎖應聲而開,厚重的金屬門緩緩向兩側滑開。一股與之前實驗室截然不同的氣味立刻湧了出來。那氣味並不刺鼻,卻帶著一種複雜而隱秘的甜膩——混著淡淡的汗香、長時間被刺激後肌膚特有的溼熱氣息,以及某種被精密過濾後的、近乎無菌的清冽。空氣比走廊更溫暖一些,卻讓人從脊背升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手術推車被緩緩推進去。
葉晚星的手指再次落在控制面板上。沈清月的上半身被機械支架平穩地抬起,直到她能夠半坐著,把眼前這片深不見底的空間盡收眼底。
她的呼吸幾乎停住了。
這是一間極長、極深的房間。目光所及之處,盡頭被層層疊疊的白熾燈光暈吞沒,根本望不到盡頭。頭頂的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著,發出均勻而冷白的光,把兩側的牆壁照得纖毫畢現。而真正讓沈清月瞳孔驟然收縮、身體不受控制地輕輕發抖的,是牆壁上——
一雙雙腳。
房間兩側的牆壁上,密密麻麻地嵌滿了伸出的腳丫。它們被固定在統一高度的開口處,從小腿中段以下完全暴露在外。有的腳背光滑細膩,腳趾圓潤,腳心粉白得像剛剝開的荔枝肉;有的帶著細微的皺褶與使用痕跡,卻依舊保養得極好;有的是典型的黃種人腳型,有的則更修長、更蒼白,明顯屬於不同的種族。有的
腳心粉嫩得幾乎透明,有的則帶著淺淺的紅暈,像是剛剛被反覆刺激過。
每一雙腳的十根腳趾,都被細小卻極其牢固的金屬環分別固定,最大限度向外、向後拉伸。腳掌被迫完全展開,最嬌嫩、最敏感、平時深藏在鞋子與襪子裡的腳心,毫無遮擋地朝向房間中央。腳弓的弧度被強制拉高,腳趾縫完全分開,連最細微的紋理與細小的汗孔都清晰可見。
這些腳丫曾經屬於各種各樣的少女——有人可能是學生,有人可能是白領,有人可能是運動員,有人可能曾精心護理過自己的雙腳,塗過指甲油,做過足部護理。可在此刻,她們的身份已經徹底消失。她們只剩下這一雙雙被展示、被固定、被持續刺激的腳。
而更令人心驚的是,牆壁上不斷伸出細小的銀色機械臂。
這些機械臂比實驗室裡的那些更為精巧,末端連接著各式各樣的道具——柔軟的羽毛、細密的軟毛刷、微型震動頭、帶電的細針、甚至是模擬真人指尖的硅膠觸手。它們不知疲倦地在每一雙腳心上來回遊走、刮撓、震動、輕擊。有的腳心已經被刺激得微微發紅,腳趾在金屬環的禁錮下無力地輕顫;有的腳背繃得緊緊的,腳弓因為持續的癢意而微微抽搐;偶爾還能看見細小的汗珠從腳心滲出,在燈光下閃著溼潤的光。
那些可憐的少女們,此刻只能被困在牆壁內部。她們的身體被完全收納在牆後的維生艙裡,只留下這一雙雙腳作為唯一的對外接口。她們看不見房間裡發生的一切,卻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最敏感的腳底傳來的、一波接一波、永無止境的癢意。
沈清月的嘴唇微微張開,想說些什麼,卻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只能發出細微的、近乎抽氣的聲音。她的眼睛睜得很大,瞳孔裡倒映著那些不斷被刺激的腳心,以及機械臂精確而冷酷的動作。
羞恥。
絕望。
以及一種更深的、幾乎要讓她窒息的恐懼。
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被這樣展示是多麼羞恥——自己最私密、最敏感、平時連親近的人都很少觸碰的腳心,被強制打開、固定、持續不斷地玩弄,而自己卻連反抗的可能都沒有,甚至連完整的身體都無法被看見。
“驚呆了?”
葉晚星的聲音輕輕響起,把她從那種近乎空白的震驚中拉了回來。紅髮的所長站在推車旁,姿態閒適,目光在那些被收藏的腳丫上緩緩掃過,像是在欣賞自己精心佈置的畫廊。
沈清月已經記不清自己被帶到這裡之後,第幾次露出這種徹底失語的表情了。她的嘴唇動了動,終於擠出破碎的句子:
“那……這、這……她們是怎麼在牆壁裡活著的?”
葉晚星側過臉,看了她一眼。那雙眼睛裡沒有絲毫愧疚,只有一種研究者特有的、近乎溫柔的耐心。
“我們擁有完備的生命維生系統。”她的聲音平靜而清晰,“牆壁內側是獨立的維生艙,溫度、溼度、營養液都精確調控。各種管子會為她們持續送氧,也會進行導尿與必要的生理處理。她們可以活很久……很久。”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得像在介紹一套普通的實驗設備。如果不去看她此刻身處的環境,如果不去看那些不斷輕顫的腳心,實在很難把眼前這位氣質優雅、紅髮如火的年輕女子,與這所變態研究所的所
長聯繫在一起。
沈清月的身體又一次輕輕發抖。皮帶勒在皮膚上的觸感忽然變得異常清晰。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最近的一雙腳上——那雙腳心粉白細膩,此刻正被一根細軟的羽毛反覆刮過最中央的凹陷處。腳趾在金屬環裡無力地顫動,腳背繃出優美卻痛苦的弧線。她幾乎能想象出牆後的少女此刻是怎樣的表情:緊閉的眼睛、被淚水浸溼的臉頰、以及無論如何都無法壓抑的、斷斷續續的笑聲。
葉晚星帶著她在收藏室裡慢慢走了一圈。
推車輪子滾動的聲音在極長的空間裡迴盪,與機械臂細微的運轉聲、偶爾從牆後漏出的極輕的嗚咽與笑聲混在一起。沈清月的視線被迫掠過一雙又一雙腳——有的已經被刺激得微微紅腫,有的還保持著最初的粉嫩,有的腳趾甲上還殘留著精緻的美甲,在冷光下顯得格外諷刺。
每一雙腳都在講述同一個故事:曾經被愛惜、被隱藏、被保護的敏感,如今被徹底暴露、被持續剝削、被變成永久的收藏。
終於,葉晚星在房間中段停了下來。她轉過身,看著沈清月那張還殘留著驚恐與空白的臉,嘴角彎起一個溫和卻不容拒絕的弧度。
“看完了吧?”
她的聲音輕快,像是剛剛結束一場私人展覽。
“那麼,輪到下一個了。”
助理立刻上前,與葉晚星一起推動手術推車。金屬大門在身後緩緩合上,把那片密密麻麻的、不斷輕顫的腳的海洋隔在了裡面。
走廊的冷風重新吹在沈清月汗溼的皮膚上。
她閉了閉眼睛,卻無法把那些被強制打開的腳心、那些永不停歇的機械臂、以及葉晚星平靜解釋時的語氣從腦海中抹去。
推車繼續向前,輪子在走廊光滑的地面上發出細碎而規律的聲響。
沈清月的意識在剛才那一系列恐怖的展示後,終於稍微回籠了一些。體力恢復了一點點,足夠讓她的大腦重新開始運轉。她下意識地動了動被皮帶固定的身體,皮膚與冰涼的金屬、皮革接觸的觸感異常清晰——然後,她忽然意識到一件一直被恐懼壓在心底、此刻卻像冷水一樣澆透全身的事實。
自己還是一絲不掛的。
從被抓進研究所開始,那些衣服就被徹底剝走了。現在,整具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尖因為微涼的氣流而輕輕挺立,小腹、腰肢、私密處、被拉開的大腿內側……沒有任何布料遮擋。汗水已經幹了些,卻在皮膚上留下細微的黏膩感,讓每一次細小的動作都變得更加敏感。
“呃……嗯……”
劇烈的羞恥感瞬間湧上來,堵得她喉嚨發緊。她想把腿併攏,想用手擋住胸口,想蜷縮起來,可皮帶紋絲不動。她只能用幾乎細若蚊蚋的聲音,弱弱地問:
“我……我的衣服呢?”
葉晚星正漫不經心地把玩著自己一縷紅色的長髮,聽到這話,動作微微一頓。她側過臉,目光在沈清月赤裸的身體上緩緩掃過,嘴角帶著一絲近乎溫柔的笑意。
“啊,衣服啊~”
她的聲音慢悠悠的,像在回憶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扔掉了。反正……你以後在研究所也不需要了~”
這句話輕飄飄的,卻像一根細針,精準地刺進了沈清月的心臟。
“唔……嗚……”
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劇烈的羞恥讓她下意識地想把身體蜷成一團,試圖給自己營造哪怕一丁點虛假的安
全感。可那些固定著她的皮帶和鐵環無情地拒絕了這個請求。手腕、腳踝、腰肢、胸口……每一處都被牢牢固定,讓她只能以完全打開的姿勢,躺在推車上,被一路推向前方。
走廊盡頭,隱約傳來若有若無的低語與輕笑聲。
一道自動門應聲打開。
瞬間,強烈的光線像潮水一樣湧入。沈清月下意識地閉上眼睛,眼皮被刺得發疼。推車被繼續推入,輪子的聲音在更開闊的空間裡迴盪。等她終於適應了這股強光,緩緩睜開眼時,整個人幾乎僵住了。
她正身處一個巨大的大廳。
這裡的佈置隱約像醫院的中庭,卻比任何醫院都更乾淨、更冷、更精密。算上最底層,一共三層挑高。中央是挑空的,兩側環繞著白色的走廊與觀察平臺。最上方,一個巨大的玻璃穹頂讓大量的自然陽光傾瀉而下,把整個空間照得明亮而通透。空氣裡漂浮著淡淡的消毒水氣味,混著若有似無的、屬於許多女人的體香與清潔劑的味道。
伴隨著幾聲細微的機械咬合聲,沈清月的上半身被緩緩支撐起來。
然後,她看見了更令她羞恥與絕望的景象。
大廳裡,站滿了穿著白大褂的女研究員。
底層、二層、三層的平臺上,到處都是她們的身影。有的戴著細框眼鏡,有的抱著筆記本電腦或記錄板,有的三兩成群低聲交談,有的則直接把目光投向剛剛被推入的推車。當她們看清推車上那具完全赤裸、被皮帶固定的身體時,幾乎所有的視線都集中了過來。
“啊……嗚……”
沈清月的臉瞬間燒得通紅,一直紅到耳根,連脖頸都染上了薄薄的緋色。整具身體都在輕輕顫抖。那些目光像實質的觸手,一寸寸舔過她的胸口、腰肢、小腹、被分開的雙腿之間。她想把眼睛閉上,想把臉埋起來,可上半身被支撐著,讓她無處可逃。
“睜眼吧~”
葉晚星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挑逗意味,在她耳邊輕輕響起。
沈清月被迫睜開眼睛。
那些女研究員的目光並不完全一樣。有的確實帶著冷靜的、近乎學術的探究,像在觀察一件珍貴的實驗樣本;有的則明顯更直白——眼睛亮晶晶的,視線在她挺立的乳尖、汗溼的腰窩、以及大腿根部那片細膩的肌膚上反覆流連,帶著掩飾不住的欣賞與一絲隱秘的情色意味。
她環視大廳一圈,看著這三層站滿的白大褂,看著那些或冷靜或貪婪的眼睛,越來越深地陷入絕望與恐懼交織的深淵。
“放心吧,沈清月。”
葉晚星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輕鬆得像在安慰一個害羞的孩子。
“在這裡的所有研究員小姐,大多都是以學術式的目光看待你的。不過嘛……或許有些小妹妹會羨慕,或者以……略帶情色的眼光哦~”
“嗚……嗚嗚……”
沈清月終於忍不住嗚咽起來。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臉頰往下淌。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因為極度的羞恥與憤怒而幾乎吼了出來:
“為……為什麼!你們一定要抓我過來,就……就是為了撓我癢癢,還有讓你們的人這樣看我嗎!”
葉晚星微微歪了歪頭,伸手撓了撓自己的紅髮,表情像是在認真思考。
“嘛……”
她頓了頓,然後露出一個坦然的微笑。
“有一點你說對了~”
“什麼?”
“就是為了撓你癢癢~”
這句話輕描淡寫,卻徹底擊潰了沈
清月最後一點心理防線。
她的三觀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她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會有這麼龐大、這麼精密、甚至能把法律都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組織,存在的唯一目的,居然就是把一個個少女抓回來,固定在實驗臺上,用各種方式去刺激她們最敏感的癢癢肉,記錄數據,收藏腳丫,然後像現在這樣,把她赤裸的身體展示給所有研究員看。
大廳裡的女研究員們靜靜地看著她。
她們沒有出聲,卻用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帶著興味的目光,注視著她一點一點崩潰。有人輕輕掩嘴,有人低頭在平板上快速記錄什麼,有人則直接盯著她淚溼的臉和顫抖的身體,眼底閃過一絲欣賞。
葉晚星轉過身,面向那三層站滿的白大褂,聲音清晰而愉快地宣佈:
“那麼……姐妹們,歡迎這位小妹妹加入我們!”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大廳忽然響起整齊而甜美的聲音。
所有女研究員幾乎同時露出笑容,齊聲喊道——
“沈清月小姐,歡迎來到‘圓圓滿滿研究所’!”
陽光從玻璃穹頂傾瀉而下,把沈清月赤裸而顫抖的身體照得纖毫畢現。
她閉著眼睛,淚水不停地往下掉。
而葉晚星站在她身旁,紅髮在光裡微微閃動,嘴角的笑意溫柔而殘忍。
第二章——逃離
盛大的歡迎聲還在耳邊隱約迴盪,手術推車卻已經被迅速推離了那個充滿視線的大廳。
自動門在身後合上,隔絕了那些白大褂與陽光。推車拐進一條更安靜的走廊,最終停在一扇不起眼的門前。門打開後,沈清月被連人帶車推進一個相對狹小的房間。
房間裡的空氣比外面更安靜,也更私密。牆壁是柔和的淺灰色,燈光被調成溫暖卻足夠清晰的色調。正中央擺著一張經過明顯改造的牙科躺椅——椅背可以完全放平,腳託被加寬並裝上了精密的固定裝置,兩側還延伸出可調節的支架。房間一角的小推車上,整整齊齊地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撓癢道具:細軟的羽毛、不同硬度的刷子、微型震動器、帶電的細針、甚至幾雙特製的手套。光是看上一眼,沈清月就覺得腳心隱隱發起麻來。
機械臂將她從手術推車上抬起,平穩地轉移到那張改造過的躺椅上。皮帶重新扣緊——這次的束縛更貼合身體曲線。雙腳被分別固定在腳託上,腳踝、腳背、甚至每一根腳趾都被細環輕輕釦住,整個人被迫完全平躺。於是,她的雙腳正對著房間入口的方向,腳心朝上,粉白的嫩肉在燈光下毫無保留地展開。
葉晚星繞到躺椅前方,低頭,目光沉靜而專注地落在那雙腳上。
白中透著粉的嬌嫩腳心,細膩得幾乎能看見淺淺的紋理;十根腳趾圓潤如玉,被金屬環強制分開,露出中間最敏感的縫隙。腳弓的弧度優美而緊繃,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葉晚星的眼睛亮了亮,像是看到了什麼真正令她愉悅的東西。
“不錯不錯~”
她輕聲說著,一邊點頭,一邊把玩著自己的紅髮。聲音裡帶著真心實意的欣賞,卻讓沈清月羞恥到幾乎想要消失。
被另一個女孩子這樣近距離、這樣仔細地盯著自己的腳底觀察——那種羞澀與不適像熱浪一樣從腳心直衝頭頂。她的腳趾下意識地想蜷縮,卻被細環牢牢拉開;腳心的嫩肉因為緊張而輕輕收縮,反而把那片最嬌嫩的區域暴露得
更加明顯。
“小林~”
葉晚星打了個清脆的響指,對身旁一直安靜待命的助手說道。
“接下來由你負責她的敏感測量。我先去準備一下接下來的東西。”
“好的,所長大人~”
被稱作小林的助手愉快地應聲。她有著一頭利落的黑短髮,眼睛彎彎的,笑容看起來無害,卻藏著明顯的興味。
自動門在葉晚星身後合上。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
小林的臉上立刻露出一絲壞笑。她一步步走近躺椅,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卻每一步都踩在沈清月緊繃的神經上。
“你……你又要幹什麼?”
沈清月的聲音發顫,眼睛裡滿是警惕與恐懼。
“哼哼~”
小林輕笑一聲,聲音軟軟的,卻帶著戲謔。
“你好,沈小姐。你可以稱呼我為林小姐。怎麼說呢……”
她伸出手。
指尖帶著薄繭,卻異常靈活。先是在沈清月的腋下輕輕一刮——
“我不會撓你的……腋窩!”
沈清月猛地一顫,短促的尖叫從喉嚨裡溢出。
指尖隨即滑到頸側,帶著惡意的輕柔來回搔刮。
“脖子!”
又是一聲抑制不住的抽氣。
手指下移,落在肋骨之間最敏感的凹陷處,快速而精準地撓了幾下。
“肋骨!”
沈清月的身體劇烈扭動,皮帶發出輕響,笑聲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漏。
“腰肢!”
小林的手掌貼上她的側腰,指腹用力一揉一刮,逼出一聲更高的尖叫。
最後,手指沿著大腿內側最柔軟的皮膚緩緩向上,卻在即將觸及更私密的地方時驟然停下,只留下若有似無的癢意。
“以及……大腿!”
林小姐收回手,帶著玩味的眼神低頭看著已經微微喘息、眼角含淚的沈清月。
“我是專門負責撓你腳底的癢癢肉的哦~”
沈清月整個人被巨大的恐懼包裹住。她的聲音帶著崩潰的怒意,幾乎是吼出來的:
“又來又來!你、你們到底為什麼?我到底犯了什麼錯?為什麼一個個都對我的腳這麼感興趣啊!?”
小林抬起頭,若有所思地歪了歪腦袋,黑短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過了兩秒,她彎起眼睛,給出了一個輕飄飄卻異常認真的回答:
“嗯……因為你很可愛,而且很敏感……使我不由得想要欺負你一下~”
她頓了頓,笑容更深:
“這個答案滿意嗎?”
“呃啊啊啊——”
沈清月發出一聲生無可戀的、有氣無力的喊叫。她的頭無力地偏向一側,眼淚終於又一次湧了出來。
房間裡安靜了片刻。
小林卻已經繞到了躺椅前方,俯下身,目光重新落在那雙被完全固定、被迫打開的腳心上。她的手指在空氣中輕輕比劃了一下,像是在思考該從哪裡開始玩弄。
燈光落在沈清月粉白的腳心上,也落在小林眼底那抹毫不掩飾的興致上。
林小姐站在躺椅前方,低頭看著沈清月。
那具身體還在因為剛才的餘韻而輕輕發顫。香汗把皮膚浸得微微發亮,胸口起伏不定,眼角還殘留著生理性的淚光。整個人有氣無力地躺在改造過的牙科椅上,雙腳被完全固定、朝上打開,粉白的腳心在燈光下毫無防備地暴露著。那種徹底的虛弱與無助,像是一把細小的鑰匙,輕輕擰開了林小姐心底那扇玩味的門。
她的嘴角慢慢彎起來。
“……真是可愛。”
她低聲自語,隨後轉身,走到角落那輛小推車前。推車
上整齊擺放著各式道具,她的手指在其間流連片刻,最終拿起了一根看起來像大頭針的細長物體。可仔細看就會發現,它的尖端並不銳利,而是被打磨成圓潤光滑的半球形,表面隱隱閃著淡淡的金屬光澤。
林小姐把玩著這根探針,慢悠悠地轉回身。
她把探針的圓潤尖端,對準了沈清月左側腳心正中央那片最柔軟、最細膩的嫩肉。動作很慢,慢到沈清月能清晰看見那一點金屬一點點靠近自己的皮膚,卻完全無法躲避。
“嗷啊哈哈哈哈哈——!什、什麼東西!?”
探針輕輕抵上腳心的瞬間,一股截然不同於羽毛或刷子的劇烈刺癢,像電流一樣順著神經直衝大腦。那感覺又麻又癢,帶著一種被精準戳中癢感神經的尖銳快感,逼得沈清月整個人猛地弓起,笑聲與尖叫幾乎同時炸開。腳趾在金屬環裡拼命想蜷縮,卻只能無力地輕顫;腳心的嫩肉因為強烈的刺激而微微收縮,反而把探針吃得更深一點。
林小姐看著她的反應,眼睛亮得像發現了有趣的玩具。她把探針從腳心移開,在空中轉了一圈,讓沈清月看清楚它的樣子。
“啊~這個啊……”
她的聲音輕快,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這個是我們研究所專門研發出來、針對癢感神經的撓癢探針,威力很大哦~”
沈清月拼命從躺椅上抬起頭,脖子繃得發酸,嘴裡還帶著斷斷續續的喘息與笑意餘韻,聲音發顫:
“什麼!?”
林小姐卻一臉歡愉,耐心得像在給學生上課。
“這個呢,原本是用來懲罰研究所裡那些不聽話的女孩子的。”她把探針在指間轉了轉,圓潤的尖端在燈光下閃了一下,“直到所長大人發現,它也可以很好地用於實驗體的撓癢測量……所以嘛……”
她彎起兩道眉毛,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笑得又甜又壞。
“哼哼~”
沈清月的身體還在細細發抖。她想說什麼,卻被林小姐接下來的話徹底打斷。
“哦,對了!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那個小傢伙?”
“誰……誰啊?”
沈清月的聲音像被困在籠子裡的小白兔,又軟又抖。她不得不直面林小姐的問題,身體因為未知的恐懼而輕輕發顫。
林小姐的眼睛亮了亮,顯然進入了興致高漲的狀態。
“啊~就是在一開始對你進行抓捕的那個隊長的副手呀。”她把探針隨手在推車上點了點,聲音越來越生動,“那個小傢伙在一次抓捕行動中失利,導致目標跑掉了。所以我就把這一根探針開到最大功率,塞進她的棉白襪裡,再在她腳上纏了好幾圈靜電膠帶……然後把她扒光衣服,帶到禁閉室反省了整整兩天。”
說到這裡,林小姐幾乎眉飛色舞起來。她的臉頰微微發紅,眼神裡閃著回憶的光。
“哈!你是沒見那情景——一位美麗的少女全身香汗淋漓,頭髮溼溼地貼在臉上,身體不停地扭來扭去,腳心被探針折磨得又紅又腫,卻怎麼也躲不開……她朝我不停求饒,聲音又軟又糯,‘林小姐……求你……關掉……好癢……受不了了……’哈哈哈~”
她忍不住笑出聲,肩膀都跟著輕顫。
“仔細一回想,確實很有趣呢,當時的場景。”
就在林小姐完全沉浸在那段愉悅的回憶裡、嘴角還掛著壞笑的時候——
“咔。”
一聲輕響。
束縛沈清月全身的金屬環與皮帶,在
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同時解開了。
沈清月的身體猛地一輕。她幾乎是憑著本能從躺椅上撐起來,雙手撐在椅面上,赤裸的身體因為突然的自由而微微發顫。汗溼的頭髮有些凌亂地貼在臉頰上,胸口還在急促起伏,粉白的腳心因為剛才的刺激而微微發紅。
她抬起頭。
林小姐也愣在原地,手裡還拿著那根探針,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兩個人就這樣面對面,近在咫尺。
“唉!?”
“唉?”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略顯紊亂的呼吸聲,以及頭頂燈光細微的嗡鳴。
沈清月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的眼睛裡還殘留著淚光與剛才的崩潰,卻第一次真正看見——在這張原本被徹底固定、只能被動承受的身體前方,是一個同樣有些措手不及的、活生生的人。
那一瞬間,沈清月的大腦像被冷水澆醒。
束縛突然解開的自由感還沒來得及轉化為狂喜,求生的本能已經搶先一步接管了身體。她的目光急速掃過四周——小推車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上面還散落著各種道具。幾乎沒有任何思考,她猛地伸手,一把抓住推車邊緣,用盡全身殘存的力氣,朝著近在咫尺的林小姐狠狠砸了過去。
“唔啊——!”
林小姐完全沒料到這一下。她手裡還握著那根探針,臉上的壞笑甚至沒來得及收起,推車就已經結結實實地撞在她身上。金屬與身體碰撞的悶響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她整個人被撞得往後一仰,一屁股重重坐倒在地,疼得眼前發黑。
“啊……疼……”
她捂著被撞到的地方,聲音裡還帶著沒緩過來的抽氣。可還沒等她抬起頭,一道赤裸的身影已經從躺椅上猛地彈起,整個人撲了上來。
沈清月用自己的體重死死壓住林小姐的腰肢,雙腿跨坐在她身上,把她牢牢釘在地板上。十根手指幾乎是同時落下,帶著毫不留情的力道,在林小姐最敏感的腰側瘋狂抓撓。
“噗哈哈哈哈哈……啊你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
林小姐的笑聲瞬間炸開。腰側本就是她藏得最深的敏感帶,此刻被十根手指毫無章法卻又異常密集地來回搔刮,癢意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她拼命扭動身體,雙手想去推開壓在身上的人,卻因為笑得太厲害而根本使不上力。眼淚很快被逼了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口水也控制不住地從嘴角溢出。白大褂被蹭得凌亂,裡面的襯衫領口大開,露出一小片汗溼的鎖骨與胸口。
沈清月俯視著身下這個剛剛還對她作威作福的女人,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報復快感:
“嘁,自己都這麼敏感,還來撓別人癢癢。”
她的手指沒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在腰側那片軟肉上又揉又刮。林小姐的身體劇烈顫抖,笑聲越來越高,越來越破碎,胸口隨著急促的嬌喘一下下劇烈起伏。香汗很快浸透了她的衣服,把布料黏在皮膚上,勾勒出身體的曲線。那張原本帶著壞笑的臉,此刻徹底扭曲成又哭又笑的失控模樣,眼睛眯成一條縫,淚水不停往外湧。
不知怎麼的,看著這副模樣——滿身香汗、眼淚直流、口中不斷迸發出甜美卻絕望的嬌笑——沈清月的心中忽然升騰起一絲陌生的、近乎施虐的衝動。
(她……這副模樣好可愛……)
這個念頭只在腦海
中閃過一瞬,沈清月就狠狠搖了搖頭,把那絲危險的情緒甩了出去。她不能沉溺。現在是逃跑的最好時機。
她又用力抓撓了幾下,作為最後的“懲罰”,隨後迅速起身。林小姐還癱在地上,笑得幾乎喘不過氣,根本無法立刻追上來。沈清月的目光落在那根剛剛被用來對付自己的撓癢探針上。她咬了咬牙,抓起探針,把它的圓潤尖端死死抵在林小姐柔嫩白軟的腳心正中央,然後用一卷靜電膠帶飛快地纏了好幾圈,把探針牢牢固定在那裡。
探針被開啟到最大功率的瞬間,林小姐的笑聲瞬間拔高了一個調。
“哈哈哈哈哈,不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為……為什麼會這樣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
沈清月沒有再回頭。她赤著腳,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向自動門。門感應到人體後迅速滑開,她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
房間裡只剩下林小姐一個人。
她倒在地板上,身體因為腳心那根全力運轉的探針而劇烈扭動。白大褂已經完全凌亂,頭髮被汗水打溼貼在臉上,腳心的嫩肉被探針持續刺激得又紅又腫,卻怎麼也掙脫不了靜電膠帶的固定。笑聲與哭腔混在一起,在空蕩的房間裡迴盪:
“為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哈哈哈哈哈是最大哈哈哈哈最大功率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停下啊哈哈哈哈哈~”
與此同時,整個研究所的走廊裡,刺耳的警鈴突然大作。
赤紅色的警報燈一閃一閃,把原本冷白的走廊染成一片血紅。廣播裡傳來機械而急促的女聲:“警告,實驗體逃離。警告,實驗體逃離。”腳步聲、開門聲、低低的呼喝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沈清月光著腳在走廊裡狂奔。
冰涼的地面一次次拍打著她剛才被刺激過的腳心,帶來細微卻清晰的刺痛與麻癢。可她顧不上這些。安全出口的綠色標識在前方閃爍,像一根救命的稻草。她把最後一點力氣都用在奔跑上,呼吸粗重,胸口劇烈起伏,赤裸的身體在紅色警報燈下被照得忽明忽暗。
“馬上……馬上就到出口了!”
她在心裡一遍遍給自己打氣。前方的安全門已經近在咫尺——
就在這時,一束細細的紅色激光從她身後的黑暗中無聲射出。
激光精準地命中她的後腰。
一股強烈的麻痺感瞬間傳遍全身。沈清月的腳步猛地一軟,眼前的世界迅速變得模糊。她想再往前邁一步,身體卻已經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倒,重重地摔在冰冷的走廊地面上。意識像被抽走的絲線,一點點消散。
黑暗中,一道熟悉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葉晚星的紅髮在紅色警報燈下顯得格外妖異。她的腳步不緊不慢,皮鞋踏在地面上發出清晰的聲響。走到已經完全失去意識的沈清月身邊,她低頭看著那具赤裸、汗溼、微微顫抖的身體,嘴角慢慢咧開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呵呵~”
聲音很輕,卻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得格外清晰。
她蹲下身,伸手撥開沈清月額前被汗水打溼的頭髮,動作近乎溫柔。
“真是頑皮呢……沈清月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