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衍笑傳之射了一地這一塊
作者:墨琛_COMU
今天下午的赫爾辛港,天氣好得有點過分。敖衍躺在職工宿舍的陽臺上,尾巴垂在欄杆外面晃盪,曬著太陽翻來覆去看了三遍新出的地圖冊,終於把這本薄薄的小冊子往臉上一蓋,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
“好——無——聊——啊——”
他翻身坐起來,看了眼遠處市中心的高樓群,又看了看自己的爪子。一個念頭突然蹦進腦海裡。說起來,上次變大踩城市玩是什麼時候來著?好像得有小半個月了吧。那幫凡獸估計都快忘了被巨龍支配的“恐懼”了——雖然他們早就習慣了,甚至還有人會拍照發網上。
“行吧,就決定是今天了。”敖衍從椅子上跳下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翅膀在背上抖了抖——上週裝回去的,一直懶得卸。他走到宿舍樓後面的空地上,左右看看確認沒人,然後深吸一口氣。
身體開始膨脹。
骨骼發出輕微的咔咔聲,肌肉拉伸,白色毛髮像被風吹起的雲層一樣鋪展開來。視野迅速拔高,原本需要仰望的六層宿舍樓在幾個呼吸間就縮到了膝蓋高度,然後是腳踝,最後變成爪邊的一小撮積木。停在樓下的自行車現在看起來像顆米粒,他趕緊小心翼翼地挪開爪子,那玩意兒可不是用神術能復原的——得自己修。
“嗯,大概三千來米就夠了。”敖衍低頭打量自己的新體型,滿意地點點頭。頭頂的雲層被他的角劃開,形成兩道白色的尾跡。整個赫爾辛港市區的幾百萬居民此時抬起頭,能看見的就是一對巨大的藍色豎瞳,從他兩條山峰般的前腿之間俯瞰著這座巨大的城市。
“嗷嗚——”他特意用標準的“巨獸音效”吼了一嗓子,聲浪震得幾棟寫字樓的玻璃嘩啦啦響。街上的小獸開始騷動——但也只是騷動而已。他甚至能看清有人從辦公室窗戶探出頭來,朝他比了個“又是你啊”的手勢。
“沒意思,都沒人害怕了。”敖衍嘟囔著,但還是按照“怪獸劇本”繼續演下去。他抬起左爪,巨大的陰影籠罩了南城區的幾個街區。肉墊上淺藍色的軟墊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但對於他爪下的小獸來說,這片“藍色天空”就是即將落下的末日。
他故意放慢速度,讓腳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壓。首先接觸的是最高的幾棟公寓樓——鋼筋混凝土在他肉墊的觸感裡就像酥脆的餅乾,先是頂層的隔熱層被壓出咯吱聲,然後是牆體和樑柱依次碎裂。承重結構在絕對的質量碾壓下毫無抵抗之力,玻璃幕牆整片崩碎,碎片像雨點一樣灑向街道。樓房在塌陷的過程中會發出一種類似被碾碎的骨頭的聲音,沉悶、細碎,還伴隨著鋼筋扭曲的尖嘯。
當他的腳爪完全踏平那片街區時,肉墊與廢墟完全貼合。碎裂的建築材料填滿了藍色軟墊的縫隙,溫熱的觸感從腳底傳來——那是破碎的煤氣管道、地下車庫的車輛,以及各種亂七八糟的城市殘骸混合在一起被壓扁時產生的溫度。他微微扭了扭腳爪,讓肉墊在廢墟上碾了一圈,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那種觸感太爽了,所有硬硬軟軟的東西都被研磨成糊狀,從爪縫裡擠壓出來。
“呼——”敖衍舒服得眯起眼睛,尾巴在身後甩了甩。然後抬起爪子,低頭滿意地看著那片碟子形狀的凹坑——這是他今天蓋的第一個“章”。能看
清廢墟上殘留著他肉墊的紋路印子,幾棟幸運躲過頭層碾壓的矮樓歪歪斜斜地立在爪印邊緣。
他跨出一步,這次瞄準了到港口的工業區。那邊有起重機、集裝箱,還有一整排的貨運列車。踩列車的手感他太熟悉了——鐵軌先被壓彎,然後車廂一節一節地在爪子下爆開,金屬撕裂的聲音比居民樓清脆,像是一串連續的氣球爆炸。集裝箱被壓扁時會噴出各種顏色的貨物,有時候是白色麵粉,有時候是深褐色的咖啡豆,遠遠看去像在腳邊炸開了一朵禮花。
“好,接下來踩哪裡呢——”敖衍一邊玩一邊四處看,發現北邊的商業中心還沒遭殃。他興致勃勃地抬起右腳,這次不打算慢慢來了,而是直接狠狠剁下去。腳爪以自由落體的速度墜下,瞬間踏平了一整個購物廣場。衝擊波從落點擴散,把周圍幾條街的行道樹全都吹倒,小轎車像紙片一樣翻著跟頭飛出去。他的肉墊下傳來液體被擠出的噗嗤聲,那大概是地下停車庫裡那些車,或者某個被壓垮的加油站。
“哈哈哈哈,我,是恐怖的大怪獸!”敖衍中二地喊出聲,左右腳交替著在城市裡踩來踩去,每一步都留下一個完美的肉墊凹印。尾巴也不閒著,掃過一棟三十層的高樓,玻璃與鋼架構在空中解體崩散,像放煙花一樣炸開滿天的碎片。
敖衍正踩得興頭上,尾巴剛掃平一棟寫字樓,突然感覺到身體某個部位傳來一陣不合時宜的緊繃感。他低頭一看——差點沒把自己嗆死。
胯下那根藍色的雷霆大龍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充血勃起,從龍縫裡昂揚彈出,粗壯得像一列豎起來的貨運列車。藍色的棒身在陽光下泛著溼漉漉的光澤,頂端略微膨大,一道細細的黏液正沿著柱身往下淌,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絲,滴落在腳邊一棟還沒被踩塌的百貨大樓頂上。那棟樓的樓頂瞬間被砸出一小片“黏液池塘”,順著玻璃幕牆往下流。
“什——?!”敖衍的藍色豎瞳驟縮,整張龍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起來,連白色毛髮都遮不住耳根那片火燒似的緋色。他下意識想用爪子去捂,但低頭一看自己現在三千多米高的體型——兩隻前爪根本擋不住那根同樣等比例放大的玩意兒,反而因為動作太僵硬,龍棒在空氣中顫巍巍地彈了兩下,又甩出一串黏液,像灑水車似的澆在市中心廣場上。
底下的小獸們徹底炸了鍋。
原本還在拿著手機淡定拍“神人巨獸例行踩踏”的市民們,鏡頭齊刷刷往上移了個角度。寫字樓裡探出的腦袋全都愣住了,街上的行人也停下腳步,仰頭張大嘴看著那根橫亙在城市天際線上的藍色巨物。然後——不知道是誰先笑的——整座城市爆發出一陣排山倒海般的鬨笑聲,連敖衍站在幾千米高都能聽清楚。
“臥槽他硬了!!!”
“快拍快拍!這玩意兒髮網上絕對爆!”
“敖衍你他媽今天吃啥了哈哈哈哈——”
“所以現在播的是怪獸災難片還是黃片啊?!”
“看那滴水兒!老王你家車被龍汁泡了哈哈哈!”
一架電視臺的直升機不知死活地盤旋過來,繞著他大腿轉圈,鏡頭直直對著那根龍棒來了個特寫。飛得近了,甚至能看清棒身上細密的紋理和搏動的青筋。
敖衍整條龍臊得想直接原地裂開縮回宿舍,但他的身體顯然不打算配合—
—那根龍棒非但沒有萎下去的意思,反而因為剛才踩踏城市時腳底傳來的碾壓快感,變得更加硬挺。肉墊下建築被壓碎時的酥麻觸感,廢墟從爪縫裡擠過去的溫熱摩擦,全都在他意識到之前悄悄轉化成了某種不可言說的興奮。再加上剛才用尾巴掃樓時,玻璃碎片劃過尾尖敏感部位的意外刺激……媽的,怎麼現在才反應過來。
“不許看!!!”他發出一聲近乎破音的嚎叫,用兩隻前爪終於成功捂住了胯下——但三千多米的身高,爪子也就那麼點大,遮得住正面遮不住側面。龍棒的尖端從爪縫裡漏出來,活像一根藍色的鐘樓尖頂。他夾緊後腿,尾巴慌亂地纏住自己大腿根,整個姿態狼狽得像個被抓包看黃書的高中生。
敖衍感覺自己的臉都快燒著了。底下那幫小獸的笑聲和手機閃光燈跟不要錢似的往上砸,他甚至能看清廣場上有人舉起了那種帶長焦鏡頭的單反相機——操,那玩意兒拍出來連龍棒上的血管紋路都能數清楚。直升機旋翼的轟鳴聲在他大腿邊上嗡嗡響,像個討厭的蒼蠅,攝像機的紅燈一閃一閃,正在以高清格式向全國直播這場災難性的雷霆大龍棒勃起事故。
他的龍棒又硬得發疼,整根豎在那兒活像一座藍色的紀念碑,頂端滲出的透明黏液順著柱身往下淌,在陽光下甩出一道淫靡的弧線。更要命的是,之前踩踏城市時留在肉墊上的那些建築碎屑,現在還黏在腳底傳來細細密密的摩擦感,每一次腳爪無意識的蜷縮都會帶起一陣電流般的刺激從腳底直衝脊椎。
“嗚——”他發出一聲極其丟臉的悶哼,喉嚨深處滾出來的聲音連自己都不忍心聽,又像哀嚎又像呻吟。不行了,精蟲上腦這三個字現在不是比喻,是物理意義上的事實——他感覺龍棒根部已經開始一陣一陣地跳動,那是快要憋不住的信號。如果在這種眾目睽睽的狀態下直接射出來,那他後半輩子大概只能離開文明社會去某個沒有網絡的深山老林裡隱居了。
得蹭點什麼。隨便什麼都行。
他慌亂地轉動巨大的腦袋四處張望,豎瞳因興奮和羞恥交加的情緒而微微顫動著。視線掃過港口區還沒來得及踩的幾棟辦公樓——不對,那邊人太多了。掃過北邊的體育場——空的,但場地太矮,蹭不到關鍵位置。
然後他看見了南邊的商業中心。那裡有一整排還沒遭殃的高層寫字樓,大約六十多層,高度剛好能對準他胯下那根不甘寂寞的玩意兒。其中有一棟外立面全是玻璃幕牆的光滑摩天樓,在夕陽下泛著漂亮的橙色反光——像一根藍色的棒冰對準了一堵冰涼的瓷磚牆面。
“我操不行那個太明顯了...”他嘴上嘟囔著,但身體已經很不爭氣地往那個方向挪了一步。三千多米的身軀一動彈,整片大地都跟著震動,腳邊幾棟矮樓直接嘩啦塌下去。他假裝是“不小心”方向偏了,一邊用尾巴在身後瞎掃打掩護,一邊悄悄地把胯往前送了送。
龍棒的尖端先碰到了那棟樓的頂層天台。冰涼的鋼筋混凝土觸感透過敏感的黏膜傳上來,他渾身打了個激靈,尾巴根部的毛全炸開了。舒服。太他媽舒服了。他咬緊牙關,努力讓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像是“本龍正在專心搞破壞”,而不是“一條發情的龍在蹭樓頂”。
但這個高度不太夠,只有尖
端能碰到。他忍不住微微屈膝,把胯部往下壓了壓,讓龍棒整個前段貼上寫字樓的玻璃幕牆。那一瞬間,冰涼的玻璃和滾燙的龍棒接觸面傳來一陣呲呲的聲響,像是在烙鐵上澆了水。玻璃幕牆因為溫度差開始龜裂,裂紋以龍棒接觸的位置為中心呈放射狀蔓開,但他根本顧不上那些——他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龍棒上傳來的觸感上。
玻璃太滑了,摩擦力不夠。他下意識地把胯往前推了推,龍棒在幕牆上碾出一道凹槽,鋼架結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幾十層樓的玻璃在他的動作下整片整片地崩碎飛濺,黏稠的先走液混合著玻璃碎屑順著樓體外牆往下淌,拉出一道道透明的絲,像一條巨大的鼻涕蟲爬過的痕跡。
“敖衍你他媽在幹啥呢?!”
底下傳來某個不怕死的小獸用擴音器喊出來的質問,聲音裡憋笑憋得快斷氣了。直升機這會繞到他身後,大概正在拍龍棒貼樓的全景特寫。
而敖衍還沒來得及執行他的“蹭樓緩解尷尬然後體面縮小撤退”計劃,腳底下先出事了。
他剛才光顧著調整胯部角度對準那棟寫字樓,完全沒注意自己那條尾巴正緊張兮兮地在身後瘋狂甩動——而尾巴尖上沾滿了之前掃樓時粘上的碎玻璃和混凝土渣,甩起來跟一條巨型流星錘似的。更要命的是,他右腳踩在之前踏平的工業區廢墟上,廢墟底下是港口的填海地基,被他的體重壓出了幾條裂縫。正當他打算再往前挪半步、把龍棒更全面地貼上玻璃幕牆時,右腳的著力點突然塌陷——整塊地基連著上頭的城市殘骸一起往下陷了小半截。
三千多米高的巨獸打了個趔趄。
“嗚哇——!”敖衍發出一聲極其不體面的驚叫,兩條前腿在空中胡亂撲騰,試圖抓住什麼東西來穩住身體。但他的周圍全是空氣和雲層,唯一能夠到的那棟寫字樓被他爪子一帶,直接從三十層的地方攔腰折斷,上半截樓體以慢動作般的優雅姿態栽向地面。他整個身體的重心已經不可挽回地偏了,左後腿在港口區的水面上踩出一個巨大的水花,右後腿在廢墟里又陷了一步,然後——他整條龍朝著商業中心的方向轟然倒下去。
摔倒的過程對他自己來說倒是沒多疼——肉厚實著呢,但過程本身堪稱一場災難。三千多米的巨獸側身著地,產生的衝擊波把周圍十幾個街區的玻璃全都震碎了,地面裂開數道幾百米長的裂縫,幾棟運氣不好的矮建築直接被壓扁成二維平面。最慘的還在他胯下——那根依舊筆直硬挺的藍色龍棒在摔倒的瞬間因為慣性狠狠甩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亮晶晶的弧線,就像一根被掄起來的水管。
透明黏稠的先走液被離心力甩成了無數細絲和水珠,在夕陽下折射出淫靡的彩虹色,灑向了整個商業中心的數萬小獸。那場面——用後來網上瘋傳的視頻彈幕來形容——“像灑水車過年發福利”。龍汁啪嗒啪嗒砸在街道上,砸在寫字樓頂上,砸在還沒來得及跑路的圍觀群眾頭上。黏糊糊的透明液體帶著一種淡淡的麝香味,拉出的絲能把人的頭髮和衣領粘在一起。
“臥槽臥槽臥槽!!!”底下有人抱頭鼠竄。
“這什麼玩意兒!黏糊糊的!!”
“是龍的前列腺液哈哈哈哈你被敖哥開光了老王!”
“快閃開又在摔了——!”
“我
操我手機!手機進水了不對進龍水了!”
敖衍側躺在一片廢墟中,耳朵裡灌滿了四面八方傳來的笑聲、尖叫聲和按快門聲。他的龍臉整個埋在倒塌的寫字樓殘骸裡,白色毛髮上全是灰和碎玻璃。但他完全沒有勇氣抬起頭——因為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那根不爭氣的龍棒現在正硬邦邦地戳在身前,像一根傾斜的旗杆,尖端還在往外淌著黏糊糊的液體。他的兩隻前爪絕望地捂住自己的眼睛,喉嚨裡擠出一聲悶悶的哀嚎。
“我不活了...讓我死...”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右後腿在摔倒時不小心壓扁了一整個居民小區,肉墊底下傳來熟悉的碾碎觸感——而那個感覺居然又讓龍棒精神抖擻地跳了一下。他已經分不清自己現在到底是在丟人還是在上刑了。尾巴無力地在地面上拍了兩下,又掃塌一排商鋪,乾脆就裝死不動。反正今天的面子已經丟完了,估計這會兒全國都在看他摔倒的直播。說不定連天界的同事都在看。
敖衍從爪子縫裡瞥了一眼底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和滿天飛的無人機,乾脆把心一橫——反正臉都丟到全國直播了,再裝也沒意義了。他保持著側躺的姿勢,左前爪死死捂住自己的眼睛,右前爪卻往下伸,四根帶著淺藍色肉墊的指頭環住了那根硬得發疼的龍棒。
“我他媽...不管了...”他的聲音悶在喉嚨裡,又羞又惱又帶著點破罐子破摔的顫抖。龍爪的肉墊剛貼上滾燙的棒身,整根龍棒就興奮地跳了一下,頂端擠出更多透明的黏液,順著柱身淌到他的指縫裡。他開始生疏地擼動起來——畢竟是龍,平時真沒怎麼幹過這事——但生理本能很快就佔了上風。粗壯的藍色柱身在他爪子裡來回滑動,龍棒被肉墊的摩擦力帶著上下扭動,每一次擼到根部再推回去的時候都會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那聲音大到整座城市都能聽見。
他一邊擼一邊還是覺得不夠刺激,精蟲上腦的狀態下腦子已經變成了漿糊。他的尾巴尖在地上摸索著,捲起了一小撮被龍汁澆得黏糊糊的小獸——大概二三十個,全身上下都裹著透明黏液,連哭喊聲都被黏液糊得發悶。敖衍把尾巴伸到胯下,尾尖那部分輕輕一甩,把這群小獸直接拍在了自己正在擼動的龍棒上。
冰涼的小身體突然貼到滾燙的黏膜表面,那種溫度差帶來的刺激讓敖衍整條龍打了個哆嗦,龍棒猛地往上彈了一下。小獸們被黏液粘在棒身上,隨著他擼動的動作上下顛簸,尖叫哭喊聲全被悶在黏糊糊的液體裡,只能看見無數細小的手腳在龍棒表面無力地撲騰掙扎。有幾個小獸不小心滑到了龜頭冠的凹陷處,剛好被擼動時的褶皺夾住,那種有東西在敏感處微弱蠕動的觸感簡直要了敖衍的命。
“啊...嘶——”他的呼吸聲變得粗重起來,龍嘴裡呼出的熱氣在空氣中凝成了白色的蒸汽。藍色豎瞳因為快感而失焦半睜著,舌頭從嘴角滑出來一小截耷拉著,整張龍臉的表情已經完全垮了,從羞恥變成了徹底的淫蕩。尾巴在地上狂亂地拍打,每一次落下都砸出幾十米深的大坑。他甚至開始下意識地扭動胯部配合自己爪子的節奏,後腿夾緊又伸開,腳爪在廢墟里蜷縮又展開,肉墊底下碾壓出的建築殘骸觸感又往他脊椎裡送了一波快感。
龍
棒分泌出的黏液越來越多,散發出的麝香氣息濃烈到連十幾公里外的郊區都聞得到。這股氣息還帶著龍族特有的催情成分,底下圍觀的幾萬小獸漸漸發現自己的臉也開始發燙,有人在人群裡尷尬地蹲下身體擋住某個部位,有人眼神發直地盯著天上那根藍色巨柱嚥唾沫。整個商業中心區陷入了一種詭異又淫靡的沉默,只剩龍棒的咕啾水聲和敖衍壓抑的喘息迴盪在空中。那架直升機還在拍,飛行員估計覺得拍的畫面夠後半輩子吃穿不愁了。
突然間,敖衍的藍色豎瞳驟然收縮,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又長又啞的呻吟,整條龍的身體像一張繃到極限的弓一樣拱了起來。龍棒在他爪子裡劇烈地跳動了幾下,龜頭膨脹到幾乎要爆炸的程度,然後——噴發了。
第一股龍精像高壓水炮一樣射了出去,直接擊穿了對面那棟寫字樓的中段,玻璃幕牆被砸出一個直徑幾十米的大洞,白色的濁液從樓的另一側噴湧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澆在了三條街以外的居民區。第二股緊接著射得更高,越過港口區的水面,砸在遠處一艘貨輪的甲板上,把那艘萬噸巨輪直接壓得船頭扎進水裡。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他根本控制不住,龍棒像失控的消防水管一樣四處亂噴,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他身體失控的抽搐和壓抑不住的呻吟。
整個赫爾辛港下起了一場白色的暴雨。龍精的腥甜氣味濃烈到讓人頭暈目眩,混合著麝香催情素的氣息把整座城市裹進了一團淫靡的霧裡。街道上、屋頂上、公園的樹上,到處都掛著黏稠的白色濁液,拉出的絲在空中飄蕩,像一張巨大的蜘蛛網覆蓋了整個商業區。底下的小獸們有的被澆了個透心涼,整個人裹在白色黏液裡只剩下兩隻眼睛露在外面眨巴;有的則早就躲進了地下停車場,聽著地面上的動靜瑟瑟發抖——雖然知道不會真死,但被龍精糊一臉的體驗著實算不上愉快。
敖衍射了整整十幾波才終於停下來,龍棒終於心滿意足地開始變軟,像一根洩了氣的水管蔫蔫地垂下來搭在他大腿上。他仰面躺在一片廢墟里,胸口劇烈起伏著,白色的毛髮被龍精和汗水打溼成一縷一縷的,龍角尖還在微微冒煙。藍色的豎瞳盯著天空中被他射出的水汽凝成的奇怪雲朵,整張龍臉的表情已經從淫蕩變成了“我剛才到底幹了什麼”的空白。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慢慢抬起雙爪,捂住了自己的整張臉。
龍尾巴無力地在廢墟上拍了一下,把一棟半塌的郵局徹底壓平了。
“明天我要搬去北極。”他的聲音透過爪子傳出來,悶悶的,帶著高潮後沙啞的疲態,“這輩子再也不回來了……”
敖衍花了整整四十分鐘才從賢者時間的空白裡回過神來,或者說是因為飛機睡眠法直接睡了四十分鐘,等他清醒過來以後,天空已經徹底黑了,繁星點綴在頭頂,夜風把他身上的龍精味吹散了不少。他保持著仰躺的姿勢盯著星空發了會兒呆,然後慢慢撐起身體坐起來,三千多米的身軀一動彈,又是一陣地震般的轟隆聲。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製造的這一片狼藉——整個商業中心區像是被攪拌機打過一樣,碎玻璃、混凝土塊、扭曲的鋼筋混合著白色黏稠的龍精糊成了厚厚一層,幾個街區外的居民樓上還在滴滴答答
往下淌著不明液體。
“……行吧,收拾爛攤子。”
他嘆了口氣,伸出右爪懸在城市上空。藍色的光芒從肉墊中心亮起,像一圈漣漪迅速擴散開來,覆蓋了整個赫爾辛港。神力所到之處,倒塌的樓房如同倒放的積木一樣重新拼接起來,碎玻璃從地面飛回窗框,壓扁的車輛鼓脹回原本的形狀,連地下被踩斷的水管和煤氣管道都一根根重新接好。那些被龍精糊了一身的小獸們身上白光一閃,黏液消失得乾乾淨淨,衣服也恢復了乾爽——除了記憶還在,其他一切如初。這是敖衍千百年來練出來的拿手絕活,畢竟要是真把城市踩壞了不修,鐵路局的工資都不夠賠的。
修復完畢的瞬間,他連一秒鐘都沒多待。
體型急速縮小,三千多米的身高在幾個呼吸間縮回一米九,翅膀收攏緊緊貼在背上。他落地的時候雙腳剛好踩在職工宿舍後面的空地上,連個招呼都沒打,四條腿並用一陣風似的衝進宿舍樓道。走廊裡的聲控燈還沒來得及亮全,他已經竄到了自己那扇貼著“特聘顧問·敖衍”門牌的房間門口,爪子在毛裡胡亂翻鑰匙——操,丟了。他乾脆用爪子尖戳進鎖孔裡擰開了門,閃身鑽進去,反手把門鎖死,連保險鏈都掛上了。
窗簾拉死。手機靜音。被子矇頭。
敖衍蜷縮在自己那張兩米寬的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條白色的毛毛蟲,只露出尾巴尖在外面無意識地抽搐。床頭櫃上那臺老式電視機鬼使神差地開著,屏幕上是國家電視臺的晚間新聞,女主播正用專業的播音腔念著提詞器——“……今天下午,我市再次迎來巨龍敖衍的例行踩踏活動,但本次活動中出現了前所未有的意外場面……”
“別播了別播了別播了——”敖衍從被子裡伸出一隻爪子瘋狂拍遙控器,按了好幾次才把電視關掉。但已經來不及了,他的藍色豎瞳清清楚楚地看到屏幕上播放的最後一幀畫面——那是他自己側躺在廢墟里,右爪握著一根藍色巨棒的定格特寫。旁邊還貼心地配了字幕:“巨獸自慰引發局部市民大驚”。
他發出一聲哀嚎,把整張臉埋進枕頭裡,龍角戳穿了枕套,羽絨飄了一屋子。手機在床頭櫃上嗡嗡震個不停,他不用看都知道那是鐵路局的同事們在狂發消息。其中肯定有機車獸人那幫傢伙——“敖哥,聽說你今天上新聞了?舒服過了?”之類的調侃,他能想象出一萬條。
“我這輩子,再也不變大了。”他對著枕頭悶聲發誓,尾巴把被子恨恨地甩了一下。
但他心裡清楚得很——下個月,頂多下個月,無聊勁兒上來的時候,他大概又會站在某棟建築上假裝自己是恐怖的大怪獸。只是下次,一定、一定、一定要先確認自己沒有任何生理衝動再說。
畢竟全國只有一條龍,會把自己踩城市的正經災難片,硬生生演成需要打碼的成人頻道……
作者:墨琛_COMU
QQ/Email: 3639339270@qq.com
嗶站:
Pixiv:
日期:2026年7月17日星期五
分級:R-18
AIGC:是
依舊欺負自己oc這一塊
新oc,設定是古代掌管鐵路運輸的神,現在在鐵路局當吉祥物,同時是一個溫柔系巨獸(確信),喜歡變成變大變高演災難片破壞城市裝逼,但
是最後破壞完了會全恢復了所以不是殘忍系的那種,久而久之小獸也全都無感了反正死了還能復活那還說啥了就當表演節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