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六章

作者:BlueAsh0x7

第二天上午,毛普利斯的陽光比前幾日更亮一些。

蕾米埃爾沒有再把自己關在房子裡。她動用年頭清潔一遍白色衣裝,把昨天從伊法爾那裡得來的金幣仔細收好,推開家門,朝冒險者協會走去。街道上行人來來往往,有人會下意識多看她兩眼,卻很快移開視線。她已經習慣了這種被注視的感覺。

協會一樓大廳依舊熱鬧。她剛走到委託牆前,奴比莉絲就從櫃檯後抬起頭,用眼神輕輕示意了一下內側的門,聲音壓得很低:

“「節制」先生在內部會客室等你。”

蕾米埃爾點了點頭,徑直走了進去。

會客室裡光線柔和,「節制」坐在島臺旁,面前攤著幾張空白的記錄羊皮紙。看見她進來,他抬起頭,表情依舊平靜。

“委託完成得很快。”他說,”按照規矩,需要抽取標註報酬的百分之十。”

蕾米埃爾把懷裡那十一枚金幣放在島臺上。金幣碰撞時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明顯。

「節制」看了看那些金幣,伸手只撥出其中五枚,其餘六枚又推了回去。

“我們只從委託卡片上標註的五金幣裡抽取。”他解釋道,”超出標註的部分,全額歸你。也就是說,只需扣除五銀幣。但現在手頭沒有足夠的銀幣找零。”

他頓了頓,像是忽然想到什麼,抬眼看她:

“你作為旅者,應該還沒有這個國家的通貨憑證吧?”

蕾米埃爾微微一愣。她穿越而來,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只是點了點頭默認。

「節制」站起身,把那五枚金幣重新推回她面前。

“這一單的抽成我先免除。走吧,我帶你去辦理通貨憑證。有了它,以後收付款會方便很多。”

兩人離開協會,沿著石板路走向毛普利斯銀行。銀行是一棟外觀穩重的三層石樓,門口站著兩名制服整齊的守衛。蕾米埃爾被引到內側的辦理櫃檯。工作人員接過蕾米埃爾的房產憑證與居住證,仔細核對。或許是因為有「節制」在場,流程比她預想中順利許多。不到五分鐘,一張手掌大小的金屬質感卡片就被推到她面前。

卡片表面有獨立的編號,中央以動態符文顯示著當前持有的財富量——以1銅幣等於1單位計算,她存入了此前擁有的全部58枚銀幣,現在憑證上正好顯示580財富值。她按照工作人員的指示,用指尖輕輕劃過一側浮現的符文標識。整張卡片瞬間化作幾縷細密的能量絲線,縈繞在她的手指間轉瞬就消失不見,而當動用想使用憑證的念頭時,它又重新凝聚成實體輕落在手掌上。

“小於等於1星幣的資產,可通過卡片釋放的魔力波紋掃描已經完結的委託單、商業訂單或交易憑證,再掃描對應數量的貨幣,即可將等量貨幣魔力化並遠程存儲。”工作人員語速平穩地說明,”大於1星幣的資產,需要親自送達銀行,由工作人員存入對應編號的憑證賬戶中。另外,小於等於1金幣的資產無需掃描憑單即可直接遠程存儲,但每次操作有1分鐘冷卻。憑證間也可以進行財富量的交易,由收款方掃描付款方憑證編號即可自動扣款,當然要經過付款方點擊憑證投影出的確認符文,除非有一方持有銀行認可的大額資金流水認證,否則大於1星幣的財富量不能僅由憑證間交易,還是需要到銀行

進行轉讓。”

蕾米埃爾把卡片在手心裡翻轉了兩下,很快掌握了使用方法。

她先將委託卡片貼在通貨憑證表面,再掃描另一隻手上握著的11枚金幣。5枚被標註為委託報酬的金幣立刻化作淡金色的光點消散在空氣中,憑證中央的數字從原本的580跳到1080。而另外六枚超出標註報酬的金幣,則因為沒有對應的完結憑單,又多於單次無條件存入1金幣及以下的閾值,無法被遠程存入,依舊實實在在地躺在她手心裡。

「節制」在一旁看著,點了點頭。

“現在你已經是正式擁有本國的通貨憑證的居民了。以後『冰下』的報酬,可以直接通過憑證結算。”

蕾米埃爾把卡片收起來,又回到櫃檯示意工作員將該6枚金幣也存入,看著財富量跳到1680,讓她心情很好。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銀行。午後的陽光落在石板路上,把她的白色裙襬映得有些刺眼。她抬手遮了遮眼睛,聲音裡帶著一點輕鬆:

“謝謝。”

「節制」只是微微頷首,沒有多說別的。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道轉角,留下蕾米埃爾獨自走回家。

“咚——咚咚。”當天下午,扣門聲忽然響起。

蕾米埃爾原本靠在會客室的沙發上,漫不經心地把玩著那張剛剛辦好的通貨憑證。聽到敲門聲時,她先是微微一怔——這座房子她幾乎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地址。她起身走到門前,透過門縫看了一眼,瞳孔微微震動。

是伊法爾。

她打開門。兩人隔著門框點了點頭,氣氛在瞬間變得微妙。伊法爾今天換了一身乾淨的淺色便裝,臉色卻比昨天晚上更蒼白,眼睛底下有淡淡的青影。蕾米埃爾側身讓他進來,關上門後,請他在會客室坐下。

房間裡安靜得有些尷尬。

伊法爾坐在沙發邊緣,雙手放在膝蓋上,耳朵紅得厲害,嘴巴張了張,卻始終不知道該說什麼。陽光從落地窗斜斜地照進來,在他瘦弱的肩膀上投下一小片光斑。

“既然你來了,”蕾米埃爾開口,聲音平靜,帶著一點試探,“說明你已經做好準備了?”

伊法爾深吸一口氣“我的家境讓許多人羨慕,但……。”他的聲音有些發緊,卻還是一句句說了下去,“歌摹大廈的產權、父親給我的錢財、他在商界的地位……這些東西從我出生起就在那兒。可父親常年忙生意,幾乎從不過問我的事。家裡沒有什麼真正的感情流動。”

他停頓了片刻,喉結滾動了一下。

“母親前不久病故之後,我就搬去了父親產業的一處公寓。畢業後試過幾個創業項目,全都失敗了。很長一段時間裡,我只能靠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靠手淫,或者在冰下發那些見不得人的委託,來找一點刺激,讓自己覺得還活著。”

他抬起眼,看著蕾米埃爾,聲音低得幾乎要散掉:

“現在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他又低下頭,聲音發緊。

蕾米埃爾聽著,眼神沒有太大波動。

她當然不會放過送上門的食物。可她還是裝作安慰地點了點頭,聲音放軟了一些,隨即自然地把話題引向了另一處。

“上次你提到的那個魔法……次元口袋。能再跟我說說嗎?”

伊法爾抬起頭,有些意外她會關心這個。他想了想,解釋道:

“其實很正常。幾乎每個人天生都會有一些魔術天賦,不需要後天學習,也不需要

被賦予。某天忽然醒悟,就會用了。比如‘高速施法’,能讓持有者的魔法更快生效;‘堅毅續行’,能讓耐力變得非比尋常。當然,這些名字都是人為後來加上的描述,後面跟著的Ex、A、B、C、D,是用來區分同種天賦的不同水平。”

他頓了頓,繼續說:

“我的是‘次元口袋C’。大概能在自己割裂的裂隙裡存放一個人大小的物品。如果是D,就只能放下一小箱東西;B可以裝滿一整個房間;A幾乎能當隨身倉庫來用;至於Ex……大概沒有人真正知道它的上限在哪裡。”

“持有者本人能看到自己次元口袋的邊界範圍。”伊法爾閉上眼睛,像是在回憶,“閉眼的時候集中注意力去想象,就會出現幻象,能大致確定邊界,以及口袋裡面已經存放的東西。邊界之外是更深的虛無。所以,持有者自己大概就能判斷出天賦的水平。”

蕾米埃爾靜靜聽著。

她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自己用屁股消化掉的人,不僅會吸收對方的養分,對方身體的整體機能也會成為自己的一部分。那麼……對方的魔術天賦,或者已經習得的魔法,會不會也可以被一併吸收?

她看著伊法爾,聲音忽然低了下來,帶著一點認真:

“你當真想好了嗎?”

伊法爾沉默了幾秒。

隨後他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決絕的平靜。

“其實我醞釀自殺已經不止一次了。有時候是自己不忍心,有時候是被父親派人及時阻止。現在……我覺得,還不如死在自己一直渴求的事物下面。”說到末尾,他的聲音又變得極輕又羞澀,然後不時看一眼蕾米埃爾的臀部。

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

陽光依舊斜斜地照著,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蕾米埃爾靠在沙發另一端,粉發在光裡微微發亮,嘴角慢慢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這個已經把命送到自己面前的年輕人。

蕾米埃爾還沒開口,伊法爾就又繼續說了下去。

“你放心。”他的聲音比剛才大了一些,像是這些話早就在心裡排練過無數遍,“我來的時候買通了遊客中心的工作人員,沒有留下任何傳送記錄。路上也做了喬裝,沒人知道我到了毛普利斯。至於我的屍體……就麻煩你趁夜丟到城外。你是跟冰下有聯絡的冒險者,帶屍體出城應該不難。或者,直接丟進壁爐裡燒掉也行。”

他抬起眼,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平靜的決絕。

蕾米埃爾沉默了幾秒,像是在矜持,又像是在最後確認什麼。隨後她輕輕點了點頭。

“好。我成全你。”

她起身,從儲物間取出事先準備好的繩子,把伊法爾的手腳分別捆緊,動作乾淨利落。接著她從角落裡取出一面澄輝膜,貼在會客室的牆壁上。澄輝膜是一種半透明的魔法薄膜,能吸附並隔離液體與碎屑,常被用於包裹商品或乾溼分離。她讓伊法爾背靠著那面牆壁,坐在地面上。

伊法爾還在疑惑這些準備是做什麼用的時候,蕾米埃爾已經背對著他,跪跨在他雙腿兩側。她折起幾乎不存在的短裙襬,微微撅起屁股,讓那兩瓣沉甸甸的雪白巨臀正對伊法爾的臉,距離大約只有二十釐米。

她向下褪下白色絲質內褲。

昨晚排洩後她沒有擦拭。油膜狀的糞便已經在臀溝裡被擠壓得均勻暈

染開來,把原本細密的肛毛染成深淺不一的棕褐色,溼漉漉地緊貼在臀溝內壁皮膚上。深色的肛門正隨著呼吸輕輕翕合,褶皺間還拉著細細的腸液絲。熱氣混著極度濃烈的惡臭撲面而來——那味道濃得幾乎能讓人直接嚐到酸腐與鹹腥,像是無數天未清理的排洩物在溼熱環境中徹底發酵後的精華,瞬間鑽進伊法爾的鼻腔與口腔,讓他連續不斷地乾嘔起來,眼淚瞬間湧出。

蕾米埃爾這才徹底卸下偽裝。

她回頭,聲音平靜得可怕:

“我有用屁股吃人的能力。你的屍體根本不用丟出城外,因為不久之後就會變成我的糞便。本來……我是想放過你的。可我想知道,你的魔法能力會不會隨著消化一起成為我的東西。現在想逃跑,已經來不及了。”

她頓了頓,嘴角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難得有送上門的玩物,我不會立刻吃掉你。我決定用屁股,把你砸成肉泥。”

伊法爾的眼睛驟然睜大。

可下一秒,蕾米埃爾的巨臀已經猛然向後砸了下來。

第一下。

巨臀帶著全部重量狠狠撞上他的臉,背部被牆壁死死抵住,形成殘酷的夾擊。鼻血瞬間噴出,整張臉被臀溝裡的黏膩糞便塗得一片狼藉。哭聲剛出口,第二下已經接踵而至。

“咔嚓。”

鼻樑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第三下。“救……我不想……”伊法爾的呼救聲終於擠了出來,他放棄了死在她臀下的念頭,開始真正恐懼地掙扎。“求你……我……不要……”可第四下砸擊毫不留情地落下。蕾米埃爾當然知道他後悔了,卻只是一邊繼續砸,一邊用平靜的語氣說:

“現在才後悔?你可是自己送上門來的,還特意把後路都清乾淨了。放棄掙扎吧,越掙扎,骨頭碎得越響,我聽著越舒服。乖乖被我的屁股砸碎不好嗎?”

第五下、第六下。砸擊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面部骨骼碎裂的聲音變得密集而清晰。十幾下之後,掙扎聲徹底消失。伊法爾的面部已經完全碎裂,變形的血肉被擠壓進蕾米埃爾的臀溝拔不出來。她屁股的每一次抬起,破碎的面頰都會被夾帶著向前帶起,隨即又被下一次砸擊死死按回。

蕾米埃爾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

砸擊的速度仍在加快。伊法爾的心跳在不知何時已經停止,取而代之的是胸骨與肋骨依次碎裂的脆響,血水和破碎的肌肉纖維濺滿了身後的澄輝膜。

“嗯啊——”

隨著一聲壓抑的呻吟,一股溫熱的體液從蕾米埃爾的陰部迸射而出,噴在伊法爾已經不動的褲腿上。她緊接著又是一下重砸。伊法爾屍體的脊椎盡數碎裂。她的屁股幾乎與牆壁緊緊貼合,伊法爾的整個上本身軀幹,一半被砸得粉碎,血肉與碎骨濺在薄膜上;另一半則在連續不停的撞擊中,被一點點砸進了她的屁眼。

蕾米埃爾身下只剩下伊法爾的雙腿。

蕾米埃爾屁股貼著牆,臀肉微微痙攣,臀溝裡還夾著那截破碎的脊椎。她稍事休息後站起身,半蹲著,伸手拎起伊法爾的下半身,對準自己的臀縫往裡塞。肛門劇烈翕動,腸液拉絲的聲音清晰可聞。不一會兒,整截下半身就被完全收縮進她的體內。

她站直身子,把牆上的澄輝膜揭下來。薄膜上裹著血水、破碎的內臟與骨骼碎片。她從中揀出一顆完整的眼球,把澄輝膜在手

裡團了團,隨手丟進壁爐。她把這顆前幾分鐘還富有生機的眼球端詳在眼前,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

“這樣……你是否如願了?”

隨後她垂下手臂,向後伸去,把那顆眼球塞進自己的屁眼。括約肌沒有立刻閉合,而是輕輕勒住它,微微用力。

“啵”的一聲。

眼球被擠破。破碎的玻璃體像一口黏痰,粘在她的臀溝內側。她像平時排洩後從不擦拭一樣,平靜地提起內褲,讓臀溝裡的糞便、汗液、伊法爾的血水與玻璃體相互擠壓柔和在臀肉之間。“嗯~”她發出一聲極輕的、滿足的呻吟,股溝內黏膩的觸感讓她十分滿意。

少時,伊法爾已經完全被消化。

蕾米埃爾窩在床上,一隻手按在小腹上,感受著那股熟悉的飽腹感,伊法爾已經徹底成為她的養分與糞便。她閉了閉眼,腦海裡閃過剛才關於魔法的對話。她學著伊法爾之前的樣子,集中注意力,在腦海中想象另一個屬於自己的空間。指尖在空氣中輕輕一劃——

果然。

一道細小的裂隙在空氣中裂開。她把手指伸進去,觸到幾枚冰涼的金屬。她試著抓到些物品,抽出手時,幾枚硬幣與一張摺疊整齊的債務說明一同被帶了出來。那是伊法爾的東西。

蕾米埃爾猛地一驚。

原來用屁股吃掉他,不僅獲得了他與生俱來的魔術天賦,就連他次元口袋裡原本存儲的物品,也一併成了自己的。她再次閉上眼睛,試圖在幻象中尋找那個空間的邊界。可無論她如何集中精神,眼前只有無盡的、深邃的虛無。短暫的疑惑後,她很快反應過來——

恐怕是能力轉移到自己身上後,與她原本就超規格的身體素質結合,得到了強化。不論現在這次元口袋是否已經達到伊法爾口中的Ex等級,都找不到它的邊界了。

她把那張債務憑證隨手丟進壁爐。火焰吞沒紙張的瞬間,裂隙也緩緩閉合。蕾米埃爾看著空無一物的空氣,滿意地笑了。

隨後她走向一樓的盥洗室。

搬來這座房子後,她特意拆除了原有的便器,改用買來的粗口徑裝貨漏斗,直接嵌在加粗的下水管道上——她很清楚,自己排出的糞便量,會輕易堵塞任何常規的潔具。

她褪下內褲,蹲在漏斗上方,放鬆括約肌。

拳頭粗的、深褐色的大便毫無停頓地湧了出來。濃稠、溼熱、帶著尚未完全消化的細碎骨渣,持續不斷地墜入管道,足足持續了一分多鐘,直到最後一團混著幾縷黑色髮絲的糞便落下,肛門才重新閉合。

可憐的伊法爾,就此化作糟粕,走完了他可悲的一生。

蕾米埃爾站起身,平靜地提起內褲,她走到一樓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漸漸西斜的陽光,今天的收穫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