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大小姐的處之後,她還每天v我50 磨滅輓歌 結局 磨滅

破了大小姐的處之後,她還每天v我50 磨滅輓歌 結局 磨滅

作者:桁揚

接共通線2

San低於27進入支

過了一會兒,我鼓起勇氣抬頭。蔭的表情比之前更冷了。她看著我,藍眼睛裡沒有溫度,像在看一件普通的物品。

我知道失敗了。是我自作多情了。其實人家大小姐,根本沒那個意思。她只是客氣地請我吃頓飯,我就當真了。我也真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寫黃文的,有精神病的,住在破出租屋裡的底層垃圾。她怎麼可能喜歡你?

我咬了咬嘴唇,感覺眼淚要決堤了。我拼命忍住,但眼眶還是熱了。

“朱祥。”蔭叫住我。

我抬起頭,淚水正好湧出,順著臉頰滑下來。看上去一定非常滑稽——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在一家中餐廳裡,對著一個大小姐哭。

蔭沒有管我。她沒有因為我情緒失控而沾染上一絲表情。她繼續說:“你還是這樣呢。但是也挺可愛的。”

她笑了。那個笑容很淡,我看不懂她在想什麼。

“吃完了去我家好嗎?”她說,“今天的調教你自願。你不是說你喜歡我嗎?那讓我看看你有多喜歡我。”

我愣住了。她沒有拒絕我。她還是在說調教的事——但那是不是意味著,還有希望?

“好。”我說。

她遞給我一張紙巾,叫我擦下淚。然後她站起來,拉起我的手往外走。我被她拽著,踉蹌了一下:“不是還在吃飯嗎?”

她神情冷淡下來:“你沒吃飽嗎?反正我吃飽了。”

我瞥了瞥桌上還剩了一半的菜,心想這好浪費,但我不想拒絕她。

她戳了戳我的臉:“吃飯哪有調教重要。”

我跟著她走了。

到了她家。她讓我把事前準備好——然後我被扒光了。全裸,用束縛帶綁著,兩條腿分得大大的,臉上戴著開口器。嘴巴被撐開,合不上,口水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這是我除了女裝那次,第一次被打扮得這麼恥辱。像極了我黃文裡描寫的肉便器——被綁著,被打開,等著被使用。

蔭也脫了自己的衣服。她全身赤裸,站在我面前。我看到她兩腿之間有水痕——她異常興奮。她走過來,往左手塗了潤滑劑,然後直接就把手指插進我後面了。

直腸被她侵犯,她精準地往前列腺戳。我很快就硬了,還在緩緩流水。因為開口器的緣故,我閉不上嘴,咽不完的口水順著臉旁滑落。

她笑了,把手指拔出來。我正疑惑,她給我前面戴了個套。然後她繼續挑逗我的前列腺。

我不懂。明明因為“監控”不會懷孕,為什麼還要戴套?而且現在不是在玩我屁股嗎?她到底想幹什麼?

她沒有管我的疑惑,繼續動著手指。

“你現在真像個女生一樣,”她嘲笑我,“哪怕沒穿女裝,這麼受的反應,下面又夾這麼緊。”

我無力反駁。開口器讓我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嗚聲。

“除了這個地方,現在又這麼大了,”她說著,又用力捏住我的性器,“只是被捅屁眼就這麼有感覺嗎?”

後面正爽著,前面又被捏得發痛。這雙重刺激下,我射了。精液灌進避孕套裡,滿滿一袋。

“除了第一次,後面一直用玩具捅你,”她說,“今天我又感受到了——你高潮的時候夾真緊。”

她的神情告訴我,她已經完全沒把我當男人了。

她拔下我前面的避孕套,已經射了滿滿一袋。然後她拿出一根假陽具——是上次我

女裝時被幹的那根。她沒有拿潤滑劑,而是把我的精液澆在上面。

我覺得大事不妙。

“可惜我不是個男的,”她說,“不知道幹你的感覺,也不會射精。就用你自己的精液吧,讓你感受下被內射的感覺。”

我想反抗,但被綁得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沾滿精液的仿真陽具往我菊花裡捅。說實話,沒有特殊的感覺——和之前被玩具捅沒什麼區別。但我已經知道,現在自己後面已經充滿了“男人的精液”。雖然是自己的,但還是止不住覺得噁心。

之前好歹裡面都是潤滑劑和假陽具,還能安慰自己都是假的。好在這次蔭沒有搬鏡子,我也看不見自己後面,就當沒發生。

她拿出一個手鏡。

我才意識到她有多腹黑,她調整好角度——我看見了。自己的後面,被一個大號仿真陽具抽插著,還不時溢出白濁——就是我自己剛剛射出來的精液。因為手鏡不像全身鏡那麼大,我只能看見局部。乍一看,像被男人強姦內射了一樣。

我受不了了。自尊心完全被粉碎了。我寫黃文時描寫過的那些場景,現在全部發生在我自己身上。

“看見自己被幹這麼興奮?”蔭說。

我一直覺得屈辱,但敏感部位反應不小——前列腺液已經順著性器流到後面了,後面也溼得一塌糊塗。我想抗議,但嘴被束縛著,只能發出像女生一般的嗚嗚聲。

終於,我射了。雖然很屈辱,但爽也是真爽。我累了——主要是心累。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這時蔭過來了。她從她自己的下身扯出一個跳蛋——那種有抽插功能的跳蛋,比較大,頂端像龜頭。她笑了:“剛才看著你那麼騷,高潮了好幾次。”

然後把跳蛋塞進我嘴裡。

被撐開的嘴無法合上,只能任由形狀像男性器的跳蛋侵犯。上面佈滿了蔭的愛液——因為從深處拔出來,味覺比直接給她口更為腥澀。像在蔭冰箱裡拿出來的進口奶酪,濃郁、黏稠、帶著她身體的味道。

她把整根往我喉嚨裡捅。我條件反射地乾嘔。

“你現在知道了吧,”她看著我,聲音平淡,“你讓我給你口的時候我就是這種感覺。而且你的比這東西大多了——這還是點皮毛。”

她看跳蛋乾淨了,從我嘴裡拔出來。我大口喘著氣,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

我們一起去洗了澡。蔭一直沒說話,平靜得像剛才只是坐著談了會兒話一樣。

我站在她旁邊,努力想把後面的精液挖出來。手指伸進去,摳挖,沖洗。我全身除了精囊,不應該有這個東西。但那些白濁像是滲進了我的腸壁,怎麼衝都衝不乾淨。身上還有隱隱約約的感覺——被進入過的、被撐開過的、被填滿過的感覺。我很想忘記剛才經歷的事。

蔭注意到我一直在摳。她走過來,沒說話,把她自己的手指伸進去,精準地戳了一下我的前列腺。

我叫了一聲,那種從內部炸開的快感又湧上來。我反應過來——現在又不是調教的時候,我想制止她。但她又按住我的頭,吻了上去。

她柔軟的舌頭舔舐著我,我陷進去了。她的吻很溫柔,和調教時的強勢完全不同。我吸著她的舌頭,時不時聽見她輕聲的嬌息。這時又感覺到前列腺被戳——原來她沒忘了停手。但現在我已經忘我地與蔭纏綿,也不管她在幹嘛了。裡面

被她挑逗著,實在是舒服……

蔭猛得抽開。她用力捏了捏我又翹起的性器,帶著滿足的笑:“又大了。裡面就那麼舒服?”

我不開心了。推開她,走出浴室。

我回了家。出租屋的門一關,世界安靜了。我躺在床上,想起了今天的事。感覺汪韻蔭玩得越來越大了,已經沒把我當男人看了。她把我綁起來,用開口器撐開我的嘴,用假陽具幹我,把我的精液灌進我後面,還用跳蛋捅我的喉嚨。我一個寫黃文的都沒想過這麼過分的情節。

但她說“又大了,裡面就那麼舒服”時的那種語氣,讓我很惱火。不是因為她說錯了,正因為她說對了,但我拒絕承認……

手機響了。是蔭發的消息:“剛才你急衝衝就走了,是我玩太大了嗎?如果你不喜歡,可以玩點別的,還是你身體重要。”

我看著屏幕。想起了蔭平時的樣子——優雅,溫柔,還帶著一點小強勢。她請我吃飯,給我轉伙食費,在我生日那天給我夾牛腩。她也會把我綁起來,用各種道具玩弄我。這兩個形象在我腦子裡交替出現,讓我分不清哪個才是真的她。

我想起了今天對她的告白。她沒有接受,也沒有拒絕。我不知道她怎麼想的。

我回:“我還有機會嗎?”

她問:“你指交往嗎?”

“是。”

“都相處半個月了,你也知道我本性了吧,”她回,“我喜歡玩弄可愛的男生。就是你這種。”

我沉默了一會,但手指還是動了:“就是說,外貌我是過關的?”

“何止是過關,”她回,“是完美匹配。”

我放心了,至少這點她相中了我。但接著,我被潑了冷水。

“但是我是個S,”她說,“我對正常的性愛沒興趣。你要是願意一直被我調教,我倒是同意。”

我盯著屏幕,想了很久。她說的“調教”不是遊戲裡的那種——是持續性的、以她為主導的調教。我以後可能真的要一直被她玩後面,被她穿女裝,被她當成一個“可愛的男生”來對待。

但我又忘不了她溫柔的樣子。忘不了她請我吃飯時的表情,忘不了她給我買東西時不經意的笑意。

我緩緩回了個“好”。

就這樣過了幾天。我一直在被蔭開發著,切身體會到了黃文女主的感受。她越來越熟練,越來越瞭解我的身體——知道怎麼讓我最快地硬起來,知道怎麼讓我射得最猛,知道怎麼讓我在屈辱中沉淪。我慢慢感覺,蔭已經不重視我本來的生殖器了。我的後面才是我的性器——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裡,所有的技巧都用在開發那裡。

但我又忘不了結束調教後,蔭請我吃飯、給我買東西的溫柔。她會在調教結束後請我喝一杯咖啡,會在我穿好衣服後幫我整理衣領,會在回家的路上問我“今天想吃什麼”。這些瞬間讓我覺得,她不只是把我當玩具,她是真的在意我。

這天,我們從西區第二大的商場回來。蔭帶我吃了日料——那是我第一次吃正經的日料。刺身切得厚薄均勻,壽司的米粒飽滿,味噌湯的溫度恰到好處。我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在心裡感嘆,讓我感覺我之前給蔭做的都是拙劣的模仿……

蔭沒猶豫就結賬了,一頓花了兩三百。對她來說,這只是零花錢中的零頭。但我算了一下,這夠我吃幾周。

回到她家後,事前處理完後,她又拿出了一週前讓

我穿的那套JK制服。

我看著那套衣服——深藍色的西裝外套、紅色的領結、短裙。我無法接受。哪怕她一直過分地玩我屁眼,至少我還像個男的。但女裝——這是完全要讓我扮演一個女人。

我沒有馬上接。蔭的臉馬上沉了下來。我慌了,接過了女裝。

她教我怎麼穿。女裝的穿衣步驟比我平時穿的休閒男裝多多了。我學得很笨拙,她一遍遍地糾正我。

這次蔭把我領到她的梳妝鏡前。上次的假髮是紮好了辮子的,這次這個就是個黑長直。她讓我坐好,給我梳起了頭髮。鏡子裡映出我們的倒影——她站在我身後,手指穿過黑色的假髮,一下一下地梳著。我坐在她面前,穿著JK制服,像一個被精心打扮的娃娃。

我看著鏡子,心裡怪怪的。在這麼整潔又上檔次的房子裡,穿著不便宜的裙子,還讓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給我梳頭髮。

那,“我”是什麼?

鏡中的倒影逐漸成形——一個黑髮紅瞳的美少女。辮子已經被梳好了,別上了一個紅色的蝴蝶結。

蔭領我起來,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好了,”她說,“繼續吧。”

她把我推到床上,解開我胸口的扣子。我因藥物微隆的胸露了出來——不算大,但形狀確實和我這個身材男人不一樣。她撩開我的裙子,剛才也沒穿內褲,現在和這美少女形象最不符的地方露出來了。

她拿出一個東西,我只想抗拒。

貞操鎖。MTF用的那種,把性器往肚子裡推的。還是金屬的,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只是做成了粉色,形狀像女人的性器。

“戴上這個,”蔭說,“你就和女孩子沒什麼區別了。”

我不想戴。我一個大男人,為什麼要戴這種東西?但她無視我的想法,還是給我戴上了。束在蛋蛋上的橡皮帶子很勒,金屬卡住性器,往肚子裡推。硬邦邦的,卡著非常不舒服。關鍵是心理上的屈辱——我穿著女裝,戴著假髮,現在連下面都被鎖住了,在扮演女人的洞。

蔭又拿出潤滑劑,擠在手上,探進我後面。還不忘往我前列腺戳。前列腺被刺激,我又有了反應。但被貞操鎖束縛著,現在只感覺到劇痛。

一邊是來自前列腺的舒爽感,一邊又是被卡得生痛的性器。因為蔭命令我女裝的時候不準說話,我只能咬著下唇,發出輕嘆。

擴得差不多了。蔭給自己穿上穿戴褲——前面那根比之前更大了,感覺要超過直腸的極限。她沒等我反應過來,就插進去了。

痛。很痛。

雖然之前擴張過,但這根假陽具還是太大了。括約肌被撐得發痛,受到刺激但又被鎖進肚子裡的性器也被金屬頂得痛。兩種痛混在一起折磨著我,讓我都忘記了穿著女裝被女人乾的這份恥辱。

“一直在叫,很爽嗎?”蔭摸了摸我的臉。手上還有剛才的腸液和潤滑劑。

我很想告訴她,根本不爽,只有痛。

“表情這麼苦,”她又說,“還是不舒服的呻吟吧。”

看來她還是理解到了。但依舊沒放慢跨下的動作。

我感覺自己應該完全硬了,但被束在貞操鎖裡,只有貫穿全身的劇痛。很快,後面已經適應了,不再痛了。前列腺被巨物碾壓的快感很強,但前面依舊很痛,甚至比之前更痛了。

“哭了呢,”蔭說,“真可憐。”

我都沒意識到自己流淚了。就像之前被肛珠侵入那

次一樣。我很不好意思——我都忘了這是第幾次自己在蔭面前流淚了。

蔭捏了捏我比一般男人稍大的乳頭。她說:“你名字也太男性化了。女裝的時候叫你也不像,要不要換個名字?”

我不知道怎麼回應。首先我又不能說話,只能發出下身被刺激不由得漏出的嬌喘。蔭還在玩我的胸。乳頭被刺激,性器反應更大,但這隻會徒增我的痛苦。

蔭看著我從襯衫裡露出來的誘人胸部,說:“要不叫你詩詩吧。還挺可愛的。”

我一下有反應了。詩詩——我一下就聽出來了,這個暱稱是來自我的筆名。獨人詩。那個被埋葬又不捨的夢想。我寫嚴肅文學時用的名字,那個想當大作家的、天真又愚蠢的夢。

蔭沒有管我的情緒,繼續挑逗我:“好不好呀,詩詩?”

我覺得自己快斷氣了。生理上的不適是一方面,現在心理上又被折磨。她叫我的名字——那個我用來承載夢想的名字——現在變成了她調教我的暱稱。

這時蔭把假陽具從我後面拔出來了。後面被撐得痠痛。她脫下穿戴褲,說:“捅這麼久你也沒高潮,不適應吧。”

我大口喘著氣,取回了一點意識。

蔭取下那個折磨了我十多分鐘的貞操鎖。仍然勃起的性器一下就彈出來了。

“還這麼大呢。”她輕輕撫摸。但現在能感受到的只有痛。

她突然騎在我身上,把我的性器插入她裡面。

也是很多天沒和她做愛了,之前一直是她單方面玩我後面。但現在我並不想做——她把我備受折磨的下體夾得更痛了。但同時又感受到她的包裹,又感覺很爽。

蔭把手撐在我胸上,自己用力往下坐。她問我:“怎麼了?幾天沒做了,你不想做嗎?”

我覺得現在不回應她,以後也沒和她做的機會了。於是忍著痛,往她裡面頂。

蔭很滿意:“還是真的比假的舒服。第一次你女裝和你正常做呢?看你這麼可愛,下面好舒服。”

我默默在發力,覺得現在首要任務是讓她舒服。這時我感覺到她高潮了——非常猛烈。是因為我現在穿著女裝讓她感覺到刺激嗎?而且這次高潮得也很快。

我被她絞得也射裡面了。一邊是來自整個性器的疼痛,一邊又是來自久違的內射。我大口喘著氣,看著蔭從我身上下來,她的小穴裡漏出了我的精液。

此刻我又覺得滿足了。

之後蔭幫我處理了,和她一直洗澡。熱水衝下來,但我一直魂不守舍。

又穿著女裝被幹了。這次還要戴貞操鎖。我都不知道她還要怎麼折磨我。我站在花灑下面,任由水流從頭頂淋下來,腦子裡一片空白。

蔭看我沒反應,問我:“怎麼了?”

我不想理她。我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說我感覺自己正在一點點失去什麼?說我不知道自己還是不是個男人?說她讓我穿女裝戴貞操鎖的時候,我心裡其實又屈辱又興奮?

她扳正我的頭,吻了下去。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溫熱的水汽。我被她吻著,感覺又被治癒了。不想想更多了,只想她一直在我懷裡。我伸手環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了一點。

之後擦乾身體,穿衣服。她問我:“明天繼續被我調教嗎?”

“好。”我回答。

雖然我知道我在漸漸出賣自己的靈魂了。每一次穿女裝,每一次被她玩弄,每一次在她面前流淚,我都在失去一部分自己。

但我還是想觸碰她。想聞到她身上的香味,想看到她笑的樣子,想被她吻。

就這樣,到了第三十天了。

這半個月一直被她玩弄——塞越來越大的玩具,穿各種各樣的女裝,甚至有時還要被她戴上貞操鎖。我數不清自己在她面前高潮了多少次,流了多少淚,說了多少句“不要了”。

但我感覺我也沒有想成為她奴隸的念頭。我只是喜歡她,於是一直在容忍她。今天遊戲就結束了。我也不知道我們兩個會怎麼樣。

今天去見蔭,她帶我去吃烤肉。還不是自助餐,就是一盤肉都要五六十的那種日式烤肉。我看著菜單上的價格,心裡在算——這一頓夠我吃多久。

“我一半都要吃生菜,”我說,“吃不了多少肉。”

“沒事,”她說,“給你點兩份生菜,我們少點一些。”

我看了下價格——一份生菜都要六塊錢。去菜市場買,一兩塊頂這幾份的量。但我說不出口。她請我吃飯,我不能掃她的興。

吃完飯後,我們去了蔭的公寓。她又拿出了那套女裝。我接過後換上——已經不像第一次那麼抗拒了。她看著我換好,自己也換了一套JK制服。和我這套只是領結和格裙顏色不同——深藍色的領結,深藍和淺藍交織的布料。襪子她是穿的白色過膝襪,還在自己的半馬尾後面別了個藍色的蝴蝶結。

我很疑惑。不知道她要幹嘛。

“我們上街,”她說,“反正你現在也學了點偽音,沒人能看出你是男的。”

我驚了。我從沒想過要穿女裝上街。這要是我和蔭兩個人之間的情趣還好說——雖然她說得沒錯,如果句子不長,我的確能用女聲對話。但現在她要我男扮女裝去公眾場合。

“被發現了怎麼辦?”我說,“不好吧。”

她摸了摸我的臉:“你這麼可愛,誰會想到下面那麼宏偉。”然後她隔著裙子摸了下我下面。

“那更不行了,”我說,“萬一走光了被看到了怎麼辦?這麼短的裙子。”

她拿出了貞操鎖:“鎖上,再穿個打底褲。沒人能看出來。”

她沒等我拒絕,熟練地給我戴上了貞操鎖。然後給我穿上一條有蝴蝶結的內褲,又給了我一條黑色的打底褲。

她笑著說:“我的朋友都是泛泛之交,很少有人隨叫隨到就陪我逛街。你陪我好嗎?”然後拋了個媚眼。

我覺得……也不是不行。

之後蔭帶我去了商場,她先帶我去了一家甜品店。店面不大,裝潢得挺精緻,櫥窗裡擺著幾款蛋糕,切面露出奶油和水果的層次。

她說:“我經常來吃,你要吃什麼?”

我說:“這是熱量炸彈,我不想吃。”

她又說:“那點杯咖啡吧,不然你一個人什麼都不點坐別人店裡也不太好。”

於是我點了杯拿鐵。

她點了一份草莓鬆餅,鬆餅上堆著奶油和草莓,旁邊還擠了一圈糖漿。我喝了一口咖啡,看她用叉子切下一小塊送進嘴裡,看起來很好吃,然後又切了一塊,直接遞到我嘴邊。

“嚐嚐。”

我愣了一下。周圍幾桌有人坐著,雖然沒人在看我們,我還是不自覺地偏了偏頭。“這不好吧,”我壓低聲音,“外人看著像女同一樣。”

她說:“沒事,又不會有人一直盯著我們看。”

我沒再拒絕,張嘴吃了。鬆餅烤得外脆內軟,奶油甜得剛好,草莓帶一點酸。她看我吃了,滿意地收回叉子,

自己也吃了一口。我沒說什麼,低頭繼續喝咖啡。

吃完後她開始逛。化妝品、護膚品、衣服——一家一家走進去,看、摸、有時候試一下,然後又放下。她逛得很認真,每個櫃檯都會停下來端詳一會兒,但我看不出她想買什麼。她看了幾個店,沒買一樣東西。女人逛商場我很看不懂,為什麼可以看好幾個店,試了又不買 ?哪怕這麼有錢的人,這意義在哪?

最後她走進一家女裝店。我跟進去,店員立刻迎上來,熱情地介紹:“這是特價款,打五折,只要468。”她拿著一件藕粉色的連衣裙在蔭面前比了比,蔭沒接話,轉頭看了看我。店員順著她的目光看過來,又笑著說:“您朋友穿也很好看呀,您幫她挑一件試試。”

蔭說:“選個她的碼吧。應該是170碼。”

我反應慢了半拍,才意識到她是要給我買。我小聲音說不用,太貴了,我又穿不了幾次。蔭沒看我,已經拿起一件紅色的方領泡泡袖裙遞過來:“去試試。”

店員在旁邊幫腔:“你閨蜜對你這麼好,給你買我們家衣服,別人夢都夢不到,你就試試唄。”

我接過去進了試衣間。裙子是紅色的,方領,泡泡袖,料子非常細膩的,不算厚。我換好出來的時候,蔭已經換了另一件同款的藍色裙子站在鏡子前,她的裙子比我的更短一些。她轉頭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

“這麼好看,買了吧。”

我還沒來得及說拒絕,她已經走向收銀臺,手機掃碼付款。店員笑著把衣服疊好放進袋子裡,遞到我手裡。我提著換下來的舊衣服和商場購物袋,跟著她走出店門。今天一天她花了一千多。對我來說這夠活幾周了,對她來說大概只是另一個普通週末。我沒說什麼,只是跟在她旁邊,提著那幾個袋子。

這時迎面走來一家三口,我呆住了。

是我的爸爸、繼母和同父異母的弟弟。他們穿著整潔,爸爸手裡拎著購物袋,繼母挽著他的胳膊,弟弟走在旁邊,已經比上次我見他的時候更高了。

怎麼這個時候遇到他們。我低著頭,想快速走過去。

“哥哥。”弟弟突然叫住了我。

我嚇得誰都不敢看。心跳快得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這哪是你哥哥?”我爸爸馬上說,“搞笑得很,給姐姐說對不起,都認錯了。”

弟弟應付著給我道了歉,然後他們一家三口走了。就像和我是兩個世界。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爸爸沒有認出我,或者他根本不想認出我。繼母沒有看我一眼。弟弟也只是隨口道了個歉,像對一個陌生人。

蔭問我:“怎麼了?”

我注意到了。眼淚不斷從眼眶湧出。我再也控制不住了,抽泣起來。

這把蔭嚇了一跳。她摸著我的背,擔心地看著我。

我斷斷續續給蔭說:“那是我爸爸和繼母還有弟弟……現在他們不認我了。”

蔭突然抱住了我。她的手臂環在我背上,把我拉進她懷裡。她說:“沒事,你有我呢。”

我把頭埋進她的側發,品質不錯的洗髮水殘留的味道很香。我閉著眼,聞著她的味道,感覺心跳慢慢平復下來。

也是啊。

我現在只有蔭了,至少她是真正需要我。

回到家後,我熟練地清潔了自己。熱水衝過身體,再用工具灌腸,已經不像第一次那樣抗拒了。我穿上蔭給我新買的紅裙子,背後

的拉鍊沒有拉上,整個背露在外面。

貞操鎖一直沒有取,下身有點麻木了,金屬卡著性器,勒著蛋蛋,已經感覺不到太多不適。我趴在床上,自己在擴張後面。手指塗了潤滑劑,探進去,按壓,放鬆。現在的我已經很熟練了——知道怎麼讓自己最快地適應。

蔭已經穿好穿戴褲了。她站在床邊,催我:“擴快一點。”

我加快了動作。現在我的後面也比較適應了,擴張速度比剛開始快多了。三根手指進出順暢,我抽出來,說:“好了。”

蔭插了進來。

這一根比之前哪根都大——大概有17釐米,直徑也超過4釐米。我被粗大的東西撐到極限,內壁傳來絲絲痛楚。但能適應。這半個月的調教讓我的身體學會了承受。前列腺被蹭得有感覺了,又在貞操鎖裡硬了。這種被金屬限制的疼痛已經不是第一次感受了,甚至也覺得沒多不適了。

已經適應了的我開始浪叫,我不想忍了,完全放下尊嚴了,只想沉浸在快感裡,融入與蔭的連接。

蔭捏了捏我的乳頭:“叫這麼浪,很爽是嗎?”

我馬上回答:“很舒服,後面被頂得好有感覺。”

蔭一下又把整根插入我的直腸。這種突破乙狀結腸的感覺我已經熟悉了——被填滿的舒爽感。蔭被我科普過乙狀結腸的腸壁薄,容易貫穿,於是也沒多捅,又抽回了一點,只是侵犯我的直腸。

我感覺漸漸貞操鎖裡的性器也不那麼疼了,已經適應了這種疼痛,甚至覺得上癮。我一直在喘,還主動自己動屁股,配合蔭的動作。

蔭捏了捏我比正常男性更豐滿的屁股:“現在真聽話呢。”

我笑了,感覺受到了最高的讚美。

蔭又說:“詩詩真聽話,喜歡被我獎勵嗎?”

我目光閃了一下。

詩詩——她叫我詩詩。那個來自我筆名的名字,那個承載著我夢想的名字。現在她叫我這個,像在叫一隻聽話的寵物。

但我現在不想去想那麼多,之後又平靜了。

“喜歡,”我說,“再猛烈點幹我。”

蔭動得更快了。還不忘去捏我的乳頭。我感覺到——要射了。這是第一次能在貞操鎖裡身體有射精的信號。我喘著氣,墊著臉的被子都沾上了口水:“我要高潮了,好好用我吧!”

然後我射了。被束縛的性器很艱難地從貞操鎖裡噴出精液,射在了新買的品牌裙子上後,我癱了下去。

只覺得太好了,現在終於完全屬於汪韻蔭了,已經把身心都交給她了。

我帶著幸福的笑,目光的盡頭是蔭。

藍框視角(尋夢之音):

就這樣過了三年。

朱祥——算了,名字太難聽,還是叫他詩詩吧。

時間過得比我預想中快。他現在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生活——每天我出門之後,他會把家裡收拾乾淨,衣服疊好,地板拖過,該換的床單換掉。然後準備晚飯,等我回來的時候飯萊剛上桌,不太燙,也不太涼。他已經摸清了我回家的時間,精確到分鐘。

他不出門,也不需要出門。三年來,他唯一看到的外面的世界就是陽臺窗戶透進來的那一片天。剛開始他還會站在窗邊往下看,現在連那也不做了。他就在這個屋子裡待著,打掃、做飯、等我回來。

要是給你講三年前他還是個整天寫物化女性的黃文、在貼吧罵女人的男權,你應該會覺得像編的吧。現在他就是一個溫順的寵物

,和他的外貌一樣,沒有攻擊性。三年來留長的頭髮,讓誰看見了都只會覺得這是個漂亮的女孩。

一天工作後,我回到了家。

“小姐,你回來了啊。飯我已經做好了。”

詩詩穿著我給他買的女僕裝,迎接我下班。這是我在一個名店裡搶的僅剩幾件的L碼——深藍色的裙身配上紅色領結,裙襬和圍裙上還有刺繡。他第一次穿的時候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現在已經能自然地站在門口,微微弓著腰,像真正的女僕一樣。

他扎頭髮也很熟練了。每次女裝都能很快紮好腦袋旁邊的小辮子,再夾上我給他買的不同的髮卡——根據衣服搭配。今天穿的是深藍色女僕裝,他就在辮子上別了一個紅色的細蝴蝶結,上面有一個金色的星星裝飾,和領結的顏色呼應。

他蹲下來,給我換鞋子,把鞋從腳上脫下來,再放上拖鞋。動作很輕,像做過無數次。我低頭看著他——頭髮垂在肩上,側臉線條柔和,睫毛很長。三年前那個在出租屋裡跟我對罵,說“女人終究是男人的玩物”的人,現在蹲在我腳邊給我換鞋。

他站起來,去洗了手,然後走到餐桌那裡。他幫我拉開椅子,示意我用餐。

我坐下。桌上已經擺好了——我點的牛排,他做過幾次後就很熟練了,肉醃得一點沒有腥味,還煎得剛好是我愛吃的五分熟。比西餐廳的好吃,還方便。旁邊還有他做的羅宋湯和水果沙拉。

他在我對面坐下,給自己也做了份七分熟的牛排。他切牛排的動作很斯文——刀叉握得很穩,切下來的肉塊大小均勻。剛開始他都不知道怎麼握刀叉,現在用得很熟練了。

他並不是每一頓都能坐著和我用餐,僅限女裝的時候。嚴格來說,他現在也沒有男裝能穿了——因為我不喜歡。只是一般是讓他扎個馬尾,穿中性款的女裝。這時他是以男性身份在和我相處,不用偽音,也不再是詩詩了。我只會叫他——狗狗。

但今天他是詩詩。穿著女僕裝,扎著小辮子,用偽音和我說話,優雅得像個真正的女孩子。

我吃著牛排,看著他又喝了一口羅宋湯。然後我說:“我籤新合約了。現在收入能更多了。”

他放下湯匙,淡淡地笑著恭喜我。那個笑容很輕,很得體——像在社交場合聽到客套話時的標準回應。但我知道他是真心的。他為我高興。

我說:“給你買幾件新裙子吧。你在家也辛苦了。”

他馬上說:“不用。我又不出門,錢還是花在小姐身上吧。”

“那買點便宜的,”我說,“就是做的時候更色的裙子。”

他臉紅了一下,然後他點點頭,沒說話。

吃完後,他把剩菜放進冰箱,然後去衛生間洗澡。我也去洗漱了一下。

之後我把他按在床上,他很順從,也已經習慣了,我抱著他吮吸著他的舌頭,每次都漱得很乾淨,只有花香味的漱口水殘留的味道。

我伸手往他裙子裡摸,他已經脫下了裙撐,很容易就摸到了他的跨下,裡面什麼都沒穿。貞操鎖的金屬邊硌著我的指腹,有點涼。我摸到的時候他抖了一下,鎖釦的邊緣壓著皮膚,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陰莖被鎖殼箍住,前端滲出一點前液,把鎖面弄得有點溼滑。

我往下探,指尖碰到肛塞的底座。金屬的,已經塞了六個小時,邊緣有點發燙。我往外拔了一截,他立刻繃緊

了腰,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呻吟。我感覺到他的括約肌在收縮,鬆鬆地含住塞頸,沒什麼力氣。前年玩太狠了,擴到四指寬的東西能直接吞進去,後面發現的時候他已經括約肌鬆弛了,如果沒有肛塞,他連能憋到廁所再排都成問題。

我重新推回去,頂到前列腺的位置。他咬了我舌尖一口,力道不大,像貓叼住什麼又鬆開。

我跨坐到他臉上,他沒等我說話就仰頭來舔,雖然我沒有洗,但看不出來他有什麼異樣。舌頭從會陰一路往上,動作很熟。三年前他第一次給我口的時候找不到地方,現在他知道什麼時候該用力,什麼時候該放輕,舌尖抵著陰蒂打轉,節奏剛好。

我俯身掀開他的裙子,看到了他被粉色的貞操鎖裝飾成女性器的下身。肛塞的底座是銀色的,嵌著一顆水鑽,隨著他舔舐的動作輕微晃動。

我拿起那根馬眼棒,直徑有5毫米。他已經消毒充好電了,放在床上,旁邊還擺著潤滑劑。我擠了一點塗在棒身上,對準尿道口慢慢推進去。

他含著我陰蒂的嘴停了兩秒,又繼續動。也正常,玩他馬眼也好多次了。

棒身全部沒入後,我打開振動開關。嗡嗡聲貼著我的指腹傳上來,震得手指發麻,他的馬眼邊緣很快滲出一圈清液。

我感覺到他喉嚨裡發出一點聲音,含含糊糊的,像在說話又像在喘。哪怕性器被束,肛門被塞,連馬眼裡都被塞了振動棒,他還是能有反應,他已經被我調教成這樣了,只要是我給予他的,分不清是疼還是爽了。

“很爽嗎?”我問他。

“很舒服,小姐把我的小穴塞得滿滿的,每個敏感點都能感覺到你。”他停了一下,脫口而出這段騷話。不愧是以前是寫黃文的,說的話就是勾人。

接著他又很投入地在給我口,三年前他給我口一會舌頭就酸了,現在他能精準地刺激我,直到我高潮,這和與他做和插著假陽具捅他是三種不同的感覺。

他還在舔我,但節奏慢了,舌頭變得又軟又黏,像是在用嘴唇含著我的陰蒂吸。我調整振動頻率,調到第三檔的時候他腰抖了一下,馬眼裡的水聲更明顯了,咕嘰咕嘰的,混著振動器的蜂鳴。

我加快了振動頻率,他吸得更用力了,舌頭捲住陰蒂來回碾,我抓緊他大腿內側的肉,他皮膚上全是薄汗,滑得握不住。

他先到的。精液從馬眼棒邊緣溢出來,白濁一股一股地滲,把裙襬弄溼了一大片。我拔掉棒子,他射得更多了,濺到我胸口和臉上。

我重重坐回他臉上,用整個性器堵住他的口鼻。他還在吸,舌頭軟軟地裹住陰蒂,我感覺到自己在一陣一陣地收縮,終於也到了。高潮的餘韻裡我聽見他發出悶悶的嗚咽聲,像喘不過氣來。

我享受完最後一波高潮的顫動後挪開了腿,我俯身把胸埋到他臉上,他明白這是個什麼步驟,是要把他剛才射到我身上的東西用自己的舌頭打掃乾淨。

他舔得很仔細,連眼睫毛上的都舔掉了,舔走了自己的精液和八月份的癸乙我在外面一天的汗漬,把剛才他濺在我身上的東西一點一點舔乾淨。

之後我問他,“好吃嗎?”

他然後抬起頭來笑了,他臉上一片狼藉,嘴唇周圍全是混合的液體在反光:“有小姐的味道,最好吃了。”

入夜之後,我把我的狗狗抱在懷裡。他下午戴了幾個

小時的貞操鎖,我已經叫他取下來了。他清理完自己,把長髮紮成低馬尾,換上了我給他買的睡衣。白色的有一點透,領口鬆垮,但比那些裙子中性多了。這是他日常的穿著了——不戴貞操鎖,不扎小辮子,不穿裙子,不用偽音。但這已經是他的“男裝”了。

三年前他剛搬進來的時候,皮膚糙,臉色偏黃。我給他買了護膚品和身體乳,叫他每天塗。現在,他的皮膚摸上去已經不太像男人了——光滑、軟、沒什麼汗毛,肩頸的線條被衣服一遮,幾乎看不出稜角。我有時候會想,現在哪怕讓他穿正常的男裝,也不像個男的了吧。

我伸手往下,捏住了他腿間那根。他還是抖了一下。

只有這裡,還是和女人不一樣的地方。他全身其他地方都已經被我養得不像一個男人了。

調教遊戲結束之後,他是自願留下來做我的奴隸的。2026年3月29日,梓叫我們回機構把“監控”取了。她宣佈了這場遊戲的結果——是我贏了。遊戲結束之後,我們身體機能會恢復正常:月經會正常來、不做措施會懷孕、頻繁射精和灌腸帶來的身體負擔也會重新生效。所以現在不能像以前那樣隨意玩他後面了,平時更多還是做一愛,不然我也不會把貞操鎖給他取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的時候他已經起了。他換了另一件睡衣,是白天穿的,淺色底,上面有幾隻狐狸圖案。早餐已經做好了,擺在桌上,該收拾的東西也收拾好了。我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然後出門上班。

幾日後,晚上回來的時候,他已經在門口等了。蹲下來,給我換了拖鞋,語氣平穩:“小姐,飯已經做好了。”

今天的晚飯他不能坐在桌上吃。他的那份放在地上的盤子裡,他要趴在那裡吃。我走過去看了一眼,覺得今天這道菜的火候不對,有一點點糊了。

我抬起腳,把他的臉踩進盤子裡。他的臉陷進飯菜裡,沾了一臉油漬。我說:“今天這個做得不太行。”

他沒躲,也沒爭辯。他抬起頭的時候,臉上還掛著飯粒,油水從下巴往下滴。他看著我,說:“對不起,小姐,明天我會注意的。”

我蹲下來,看著他滿臉醬汁的樣子:“好吃嗎?”

他笑了。那張被飯菜糊住的臉擠出一個笑容來,像剛才被踩進盤子裡的不是他一樣。

“好吃。”他說。語氣輕快,沒有一絲猶豫。

吃完後,他把碗碟收進廚房,沖洗乾淨,放進瀝水架,擦乾檯面。然後他走過來,輕聲說:“小姐,我收拾好了。”我點點頭,起身去了臥室。他跟在後面,步子很輕,像已經習慣了走在我身後半步的位置。

我讓他趴在床上。他照做,膝蓋跪在床單上,腰塌下去,屁股抬高。我握住肛塞的底座,拔了出來,發出很輕的一聲。他已經提前清理過了,很乾淨,穴口形成了一個鬆弛的孔洞。指腹摸過去,邊緣柔軟,不用費力就滑了進去。三年前的括約肌還能咬住手指,現在已經徹底失去抵抗力了。

我往左手上塗滿潤滑劑,給他擴張了一下,先是伸進去幾根手指。他輕輕吸了一口氣。我沒停頓,繼續往裡推進。整個拳頭沒入的時候,他發出一聲短促的嘆息,身體微微抖了一下。我拍了拍他的屁股:“現在整隻手都能進去了。”

我把手指收緊,往深處探,指腹壓到前列腺

的位置。他的腰立刻繃緊了,屁股夾住我的手,能感覺到他裡面的肌肉在收縮。他側臉壓在枕頭裡,表情微微扭曲,但嘴角是向上彎的,眼睛半閉,睫毛輕輕顫。我繼續往裡鑽,指尖碰到了直腸盡頭那一道環狀的轉折。他輕叫了一聲,臀肉繃緊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電到一樣,然後他整個人鬆了下來,像在等我自己決定要不要繼續往那裡鑽。

我沒再往裡探了。退回來,專心壓著前列腺的位置。我感覺到他在發抖,呼吸越來越快。幾分鐘後,他高潮了。精液射在白色睡衣上,打溼了一片,布料貼在皮膚上,透出他小腹的輪廓。

我抽出手,看著指尖的潤滑劑和他體內帶出的液體,說:“被手玩也能高潮?”

他還在喘,聲音裡帶著潮氣,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想迷離:“小姐的手,讓我爽上天了。”

我側躺下來,示意他過來。他戴上套,慢慢插進來。之前我在玩他的時候已經溼透了,不需要前戲。他插得很認真,每一次都調整角度,讓龜頭頂到裡面最敏感的位置。我儘量讓自己不發出聲音,但最後還是沒忍住,小腹收緊的時候輕哼了一聲。

“小姐,舒服嗎?”他低頭看我,聲音很輕,帶著一點不安。

“你乾得很棒。”我說。

他開心一下,然後更用力了。沒過多久,我感覺到他隔著套在裡面射了。拔出來的時候,避孕套前端鼓鼓的,白濁貼著薄膜的內壁。我把套子摘下來,放到他嘴邊。他沒等我說話,低頭把套子裡的東西全部吃掉了,嘴唇抿得很乾淨,沒有一滴剩下。每一次做完之後,這都是他的任務——他已經很習慣了。

紅框視角(願夢將至):

早上了,我又該準備一天的內容了。

這三年,她把她的舊手機給我用了,自己又買了個新的,不得不說,五六千的中高端機就是好用,比我之前那個舊的好用多了。同時,她不准我再用貼吧、知乎、小黑盒等男性為主的社交平臺,也不准我翻牆上外網。她說那些東西浪費時間,看多了人也會變浮躁。我沒反駁,因為我知道其實她是想扼殺我殘留的“男權”。

做了早飯收拾了東西后,我坐在沙發上,沒什麼事可做了。腦子裡空轉了一陣,然後開始想故事。她發現我會寫東西后,說“你寫什麼我都想看”,但後來她開始指定題材了——她喜歡帶點虐的、結局不一定是甜的、有心理博弈的愛情故事,她說我寫這種有感覺。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在說,我只是覺得她能讀得進去就好,有人看總比沒人看好。於是我寫的東西主要就是給她一個人看的,平臺只是過審工具,流量多少我不在意了。

但我有一件事瞞著她。

我在手機一個很深的文件夾裡,把高中時那個嚴肅文學平臺裝回來了。那個平臺已經沒什麼人了,頁面老舊,界面灰撲撲的,偶爾有幾個老用戶還在更文。我打開了那個沒寫完的故事,高中的時候我寫過一個長篇,寫到一個少年在父親離開後如何撐過那個冬天。那個故事我寫了六章,然後就停了,停在了那個少年終於決定活下去的那一幕。後來我再也沒有動過那個文檔。

我試過重新看它,想要繼續寫下去,但我發現我無法構思那個世界觀了。不是因為我不想,而是我已經不在那個位置上了。我現在每天想的今天做

什麼菜、她明天穿什麼衣服。我沒辦法再回到那個少年的眼睛裡,我已經看不見他看到的那些東西了。

但我還是放不下。哪怕曾經名為獨人詩的夢想已被扭曲成與鍋碗瓢盆為伍的詩詩,我還是會打開那個文檔,只是翻到最後一頁,看那個少年停在雪地裡的背影,像是在看著一個比我更早就死掉的人。

今天我又打開了那個平臺。頁面刷新了一下,我習慣性看了一眼評論區——有一條新評論,是幾天前留的。很短,只有一句話:

“作者還更新嗎?很少見質量這麼高的文。”

我盯著那句話看了很久。一開始沒什麼感覺,像是某件被鎖了很久的東西忽然漏了一道縫。然後我感覺到眼淚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我試著忍住,但沒有用,淚順著臉頰滑下去,滴在屏幕上,模糊了那行字。我抬手擦了擦屏幕,淚又落下來,打溼了手指。

我回了他。“謝謝支持,但是我現在工作比較忙,更新不了了。”

打這段話的時候,我把屏幕放低了一點,不想讓淚弄溼更多。我按了發送,然後放下手機,捂住嘴,開始小聲地抽泣。我不想發出聲音,但肩膀在抖,鼻子堵住了,呼吸變得很淺。我坐在沙發上,低著頭,眼淚滴在膝蓋上,洇出幾塊深色的水痕。

我經常想起這個問題:我現在是為了什麼活著?

三年前,我站在那條街上被父親否認,弟弟道完歉走了,繼母沒看我一眼。我像是被從那個系統裡刪除了,沒有人在乎我還存在。只有蔭抱住了我。她說“你有我呢”。然後我跟她回了家,成為了她的人。她讓我不再為房租發愁、不再為下一頓飯算錢,哪怕她把我唯一擁有且自豪的健康給撕碎,所以我親手把所有能讓她需要我的東西都遞給了她。哪怕她踩著它們走過來,我也只是看著她,沒有後退。

“……你沒事吧?”

我猛地回頭。蔭站在臥室門口,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了。她穿著睡衣,頭髮有些散亂,表情我看不太清,只是站在那裡,看著我,像在確認什麼。

她走過來,看了一眼我手機上的頁面,然後坐下說:“你忘不了你以前的夢想吧。”

我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淚還掛在臉上,我用手背擦了一下,沒擦乾淨。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其實我懂。我也有過夢想。我為了它才一直在音樂這條路上堅持。”

她的語氣很平靜,沒有安慰的意思,只是陳述一個事實。

然後她說:“但你的夢想完成不了了吧。”

那幾個字落下來,像一把剛好大小的刀子,插在最能進得去的地方。她甚至沒有用力,只是放上去,它就進去了。

我沒有反駁。我沒有爭辯。只是坐在那裡,讓那幾個字停在我面前。

她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背,像拍一個已經知道結果的小孩。“現在也挺好的,”她說,“我需要你,你也需要我。我們一直這樣不好嗎?”

說完她就轉身去衛生間了。水聲傳來,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後。然後我慢慢低下頭,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已經暗掉的頁面。

是啊。

我現在只有汪韻蔭了。她讓我過上了不用為了生存而掙扎的日子。這是我自己選的。這條路沒有岔道,沒有回頭路,是我一步一步走過來的。我以前以為我是被迫的,後來

我才發現,每一步我都有選擇權,而我選了那條更靠近她的路。

我關掉了手機。屏幕暗下去的時候,我感覺到一種很輕的平靜,像是一個早就知道答案的問題終於被確認了。

那個叫朱祥的人,可能在高一那年,就已經徹底死掉了吧……

結局 磨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