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我妹只有在睡夢中才會乖乖聽話:更加大膽的入侵帶來了她的初潮
作者:youzihara
她此刻露出的大腿內側是一片更加細膩的肌膚,那片小小的三角地帶,是整個房間裡最隱秘、最柔軟、最不容侵犯的所在。而現在她就像一盤蔬菜一樣被端到我的面前,最不容侵犯反而成了這倒菜獨一無二的調味品,這種明知故犯的快感發酵在空氣中,轉換為情慾的發生劑。
我等了很久。久到心跳終於恢復正常,久到她的呼吸重新變得均勻綿長。月光緩緩移動,從她的肩膀滑到了她的手臂上,那層薄薄的屏障被光線照得幾乎透明,似乎能在她的胸上看到一粒小小的凸起。
我的指尖輕輕探入其中,我觸到了那顆硬的挺立的小葡萄,她的皮膚一下子變得滾燙,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這種觸碰帶來的刺激和罪惡感,比清醒的接觸更要命。她的眼皮動了。很輕的一次顫動,像是蝴蝶扇動了一下翅膀。
雖然慾望在一點一點的蠶食我,但我終究沒有再伸出手。
我強壓心中的慾望準備起身離開,但是當我觸碰到門把手時手卻又楞了兩秒,冰涼的金屬也被掌心捂出一層薄汗。我回過頭看著正在熟睡中的林青青,又看著那塊搖搖欲墜的布條,終究戰勝了色慾。
“算你走運”我輕輕的在她耳邊說道。
回到房間,我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手指上殘留著那片肌膚的溫度,那絲滾燙交纏的觸感仍停留在指尖。我看著天花板在想:“也許明天,也許下一次,我真會真的把手探進那個禁區,這是懲罰,對!”
……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灑在餐桌上,一切如常。林青青依然穿著整齊的制服,坐在那裡小口小口地喝著牛奶。只是當我落座時,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明顯停留了片刻,比平時多了一秒。
“你昨晚……有沒有聽到什麼動靜?“她開口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猶豫,那雙平時鋒利如刀的眼睛今天似乎有些閃躲,“總覺得好像有什麼動靜………又好像只是做夢”她頓了頓,白暫的手指握緊牛奶杯,指節泛白,像是在等待什麼答案。
“沒有”我淡淡的說道。我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只是用著漠不關心的眼神看著她。
“……”
陽光照在她纖細的脖頸上,那裡有一道淡淡的紅痕,像是指尖不小心蹭過的痕跡,誰都不知道原因,除了我……
“算了,大概真的是我在做夢吧”她自言自語般咕噥了一句。
她撫了撫衣領,指尖不經意碰到脖頸側面那道淺淺的紅痕。她不敢相信自己會如此失態,這不像她。
……
夜,深得像一口望不見底的古井,又一次悄然降臨。
她照常洗完澡後上床睡覺,只是與平常不同的是她將開放寬鬆的浴巾換為了保守貼身睡裙,她表現出比平時更多的警惕小心,生怕暗處的怪今晚就要將她吃掉。
月色真美,潺潺流淌。這次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她身上流淌成一條銀色的河流,從膝蓋內側一直延伸到那被捲起的睡裙邊緣,清晰的勾勒出了她腰肢纖細的弧度,和臀部那抹圓潤的起伏。
她的皮膚微微發燙,像一塊被太陽曬過的暖玉,更像一堆殘存餘香的檀木灰。警惕讓她額頭滲出一層薄薄的汗珠,纖手白蔥也因用力攥著裙邊而泛出白色,指尖的紅潤似乎成了整場夜宴的焦點。
睡夢中,她還是蹙著眉。
她正在做夢。夢
裡可能是一片無邊無際的粉白色花海,風一吹,花解便漫天飛舞,落在她的肩膀上,她也想伸手去拂那花解,卻發現自己動不了。她不知道有什麼東西從身後環住了她,將她的手臂輕輕壓住,那隻手她看不見也摸不著。
“嗯……?”她的頭輕輕偏了偏。
黑直的長髮在枕頭上散開,露出她修長的脖頸,和鎖骨下方一道淺淺的紅痕。昨夜殘留的印記,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開始吧”我自言自語道。
我將手掌覆蓋在她大腿內側最柔軟的那片肌膚上,感覺到她的大腿無意識地微微夾緊了一下,像是在拒絕,又像是某種本能的、條件反射般的防禦。但很快,那股力道又鬆懈下去,像退潮時被水浸透的沙堡,慢慢坍塌。
她的小穴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布料,升騰起熱意,溼意滲到布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嗯啊……”她發出一聲含糊的嚶嚀,說不清是抗拒還是別的什麼。
她的臉頰和耳尖也慢慢染上了櫻花的淡粉色,春光盪漾,澀意十足。
我沒有拿開手反而將手緩緩伸進她的內褲向著那隱秘的深處繼續探索。我輕輕摸索著這道溝壑,我的手指淺淺的陷入縫中,這緊緻的包裹感讓我第一次充分的感受到了來自處女的生命力。
憑藉這股暖流的溼滑,我遊刃有餘的穿梭其間。我加重了手上的力氣,向著更遠處走去。
她猛地弓起了腰,幅度不大,卻很明顯,像一條被釣上來的魚,在案板上無意識地彈跳了一下。“啊……“這一聲清晰極了,尾音也帶上了一種從未有過的、黏膩的甜。
我立馬被嚇的趕緊把手指從她那片溼潤的柔軟中退出,指腹上還沾著一層透明的蜜液,在月光下泛著細絲般的光澤。
她也因為我的手指突然離開夾起腿蠕動著,試圖找回剛剛那般舒服的感覺。
"……嗯…不要”
她沒有掙開眼。
像是在夢中挽留著什麼。
“……”
她的嘴可能會說謊,但她的身體沒有說謊,完全沒有。
她現在所感知的一切,所知道的一切,都像是蒙著一層水霧,虛幻而不真實。她以為那只是一場離奇的夢,一抹殘留的幻象,一個惡趣味的玩笑。她錯了,這不過是她內心的慾望使然,多巴胺作祟罷了。
她會尋找這種感覺的源頭,因為主導她行動從來都不是好奇而是慾望,此刻她已然烈火焚身!
那道深刻的印記,已經悄悄烙下,無法更改,無法抹除。
……
我深吸一口氣又重新把手指伸了回去,這次恰好觸碰到了那顆藏在上方、被薄薄包皮覆蓋著的、尚未完全甦醒的小小肉珠。
我捏住它,輕輕一旋。
林青青像是被電擊了一樣,整個人形成一個緊繃的弧形。那對B罩杯的乳房在睡裙下劇烈地顫了顫,衣料下的乳尖清清楚楚地挺立起來,硬得像是兩顆小石子。
“嗚嗯……”她的嘴唇張開,但因為太過急促,沒能發出任何聲音,只有一股急促的氣流從喉間噴出。
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捏得發白,指尖陷進柔軟的棉布裡,彷彿在掙扎,又彷彿在攀附。那兩條修長的腿本能地想要併攏,我的手掌正好卡在她腿間,讓她的夾緊變成了對那股刺激的無意識擠壓,反而將你的指節更深地抵在她的花核上。
“!?”
“嗯不…等等……別走“她含混地
囈語著。
月光下,她的臉頰已經從櫻花粉燒成一片緋紅,從耳根蔓延到脖頸。那些原本整齊發絲已在掙扎中散亂開來,粘在汗溼的額角與脖頸上,顯得凌亂而靡麗。
她的腿夾的更加用力,拼命想挽留這來之不易的溫存。
“再不想辦法,她肯定會醒來的吧,得先穩定她的狀態”想到這裡我不自覺加重了指尖的力度,用指腹穩穩地按壓住那粒小珠,然後以一種固定的節奏畫著圈,我的每一次轉動都讓她的肌肉微微抽搐。
林青青的雙腿不在發力,而是變得安分了許多。她醫無意識地抬起又放下,像是在配合著那個節奏,又像是在找一個逃開的出口。
“哈啊……哈……“她的喘息越來越重,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明顯。
睡裙的領口被汗水和掙扎蹭得歪斜,露出半邊渾圓的乳廓——它白得近乎透明,好像能看到淺藍色的細弱血管。那枚粉嫩的乳頭露出那層薄薄的布料,在空氣中輕輕晃動,像一顆熟透的櫻桃。
她夢吃般低語著,聲音帶著哭腔,像一隻被困在夢魔裡的小獸:“……要出來了……不要……“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她身體深處有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即將決堤的預感。那感覺讓她害怕,又讓她忍不住地想要迎上去。
她的蜜穴和小腹一陣陣收縮,那種節律性的痙攣從入花唇一直蔓延到更深處。溫熱的液體不斷湧出,順著她的會陰向下淌,將床單洇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跡——她達到了高潮。
此刻她的臀部猛地抬離了床面,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地抽搐著,腰肢也在床單上來回蹭著,像一尾擱淺的魚,做著最後的掙扎,也做著最後的等待。
過了很久,很久。她的身體才像一根終於鬆開的弦,緩緩地、軟軟地跌回床面。喘息的頻率從急促轉為綿長,表情從痛苦般的糾結慢慢舒展開,變成一種無意識的、饜足的鬆弛。她的嘴唇微微張著,泛著水光,像一朵被雨淋透的花。
月光靜謐地流淌著。她渾身是汗,睡裙凌亂地卷在腰際,大腿內側一片狼藉。空氣中瀰漫著情慾與少女體香混合的氣味,濃郁而曖昧,讓人幾乎無法呼吸。她閉著眼,呼吸逐漸平穩下來,陷入了更深沉的、不帶夢境的睡眠裡。
這一次,她徹底進入了昏了。她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連手指頭都不願意再動一下更不要說喊”不要”了。
她現在徹底成了我盤中待宰的羔羊,被弄的凌亂不堪不說,還失去了最後那點反抗的力氣。